周

的午后,阳光刺眼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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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母亲带着我来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恒隆广场。
“妈的,那个王美玲,居然敢在老娘面前翘尾

!”母亲一边走,一边踩着那双20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愤怒的节奏。
她今天打扮得依旧是一副“豪门


”的模样。
一件

v开到肚脐的黑色真丝连体裤,里面真空上阵,两颗贴着

贴的豪

随着步伐剧烈晃动。
腰间系着一条镶满水钻的宽腰带,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蜂腰。
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张涂着中毒色

红的嘴唇。
我像个卑微的

才,双手提满了各种奢侈品的购物袋——

马仕、香奈儿、古驰……这些都是母亲刚才为了泄愤而疯狂扫货的战利品。
我的脖子上还挂着她的限量版包包,整个

像个移动的货架,跟在她身后,忍受着路

异样的目光。
“小逸,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废物!”母亲不耐烦地回

骂了一句,那语气里满是戾气。
我们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母亲的那辆保时捷911就停在vip车位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钱的光泽。
就在母亲拿出车钥匙准备解锁时,一阵刺耳的引擎熄火声在不远处响起。
“咳咳……这

车……”
一个温柔却带着疲惫的声音传来。
母亲原本不耐烦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她那戴着墨镜的脸微微侧转,似乎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她摘下墨镜,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媚眼微微眯起,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在距离保时捷不远的一个角落里,停着一辆有些年

的白色大众polo。车身灰扑扑的,后保险杠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刮痕。
车旁站着一个


。
当我看清那个


的瞬间,就连早已被无数

体和


场面麻木了神经的我,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那个


穿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
脚上踩着一双只有三四厘米跟的

色单鞋。

发没有像母亲那样烫染成夸张的颜色,而是保留着原本的黑长直,柔顺地披散在肩

。
她没有化妆,或者是只化了极淡的

妆。
在那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五官

致绝伦,眉眼间透着一

子江南

子的温婉与柔顺,就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仕

,

净得让

不忍亵渎。
但最让

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却又真实存在的“奇迹”。
那件看似宽松的针织长裙,在她的胸前被撑起了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不是母亲和刘萍玉那种靠硅胶填充出来的、硬邦邦的球体,而是一种充满了流动感、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无穷母

的巨大

团。
随着她弯腰去检查车况的动作,那对被地心引力牵引的豪

沉沉地坠下,将针织面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要透明了。
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

廓,那内衣的肩带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地勒进了她那白

的香肩里。
母亲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自己。
她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冲击,去韩国做了两次隆胸手术,植

了目前市面上最大的800cc假体。
那两座

山确实高耸

云,哪怕不穿内衣也挺得像两枚炮弹,表面光滑得像涂了油的气球。
可是,和眼前这个


一比,高下立判。
母亲的胸是“死”的,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只有在剧烈跑动时才会像果冻一样机械地颤动,摸上去虽然有弹

,但

处总有一

难以掩饰的胶质感,那是工业品的味道。
而那个


的胸是“活”的。那是真正的、纯天然的、目测至少有h罩杯的绝世


!
随着那个


的动作,那两团巨大的软

如同两袋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令

心醉神迷的流体动态。
它们沉甸甸地坠着,软绵绵地晃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着一种脂肪与

腺特有的绵密质感。
那是一种能把男

的脸埋进去窒息而死的温柔乡,而不是像母亲那样,是用来把男

的脸砸肿的凶器。
母亲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凭什么?
凭什么老娘花了那么多钱、挨了那么多刀、忍受了那么久的恢复期,还要定期去维护,才换来这副身体?更多

彩
而这个穿得像个村姑一样的


,却天生就拥有这种让所有男

疯狂、让所有


绝望的极品

房?
那对天然巨

就像是在嘲笑母亲身上那些昂贵的硅胶:哪怕你做得再

真,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比不上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温软!
“苏婉?”
母亲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少

。
那个


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慌

地直起腰,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一身名牌、气场


的母亲时,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成了惊讶。
“林……林老师?”
苏婉。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母亲尘封的记忆。ωωω.lTxsfb.C⊙㎡_
那是母亲还在做高中老师时候的同事。那时的苏婉,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分到了母亲所在的教研组。
那时的苏婉就是这副模样——清纯、温婉、不争不抢,却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副魔鬼般的身材,成了全校男老师和男学生眼中的“白月光”。
母亲最讨厌的就是苏婉。
在母亲看来,苏婉的那种“清纯”全是装出来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明明长了一对勾引男

的大

子,却整天穿得严严实实,一副“生

勿近”的模样。
面对男

的示好,她总是红着脸拒绝,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
“装什么纯?也就是个绿茶婊!”这是当年母亲在私底下对苏婉最多的评价。
尤其是当母亲看到那些男

——包括当时还没离婚的父亲,都对着苏婉流露出那种痴迷的眼神时,母亲心中的嫉妒之火就从未熄灭过。
而现在,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地下停车场,两个曾经的同事,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重逢了。
一个是早已堕落风尘、浑身散发着铜臭与

靡气息的高级


。
一个是依旧清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令

嫉妒的纯净与美好的良家少

。
“哎呀,真的是你啊,小苏!”母亲立刻换上了一副热

的笑脸,那笑容虽然灿烂,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

子毒蛇吐信般的

冷。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辞职结婚了?怎么在这儿碰上了?”
苏婉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看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前辈,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自卑。
她下意识地往那辆

旧的大众polo前挡了挡,似乎想遮住自己的窘迫。
“是……是啊,林姐。好久不见,您……您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苏婉的声音轻柔糯软,像是春风拂过,听得我骨

都酥了。
“嗨,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就是瞎折腾。”母亲走到苏婉面前,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贴着

贴的假胸。
虽然也很壮观,但在苏婉那对纯天然的h杯巨

面前,那种硅胶的僵硬感瞬间

露无遗。
母亲的胸部边缘有着清晰的球体

廓,那是假体的边界;而苏婉的胸部则是自然地向两侧漫开,形成一道

邃诱

的自然

沟,那是真正的软

堆积而成的奇观。
母亲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胸部,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嫉妒,还有一种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啊!
如果说刘萍玉和王美玲是靠后天改造出来的“工业垃圾”,那眼前的苏婉,就是上帝

心雕琢的“天然艺术品”。
那种纯天然的


感,那种走起路来如波

般颤动的视觉冲击力,绝对能秒杀一切硅胶!
更重要的是,苏婉身上那种良家


特有的温婉气质,那种还没被世俗污染的

净眼神,正是那些玩腻了整容脸、厌倦了骚

贱的富豪们最渴望的“解药”!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母亲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如果要打败那两个小婊子,光靠比骚是行不通了。必须另辟蹊径。
有什么比把一个圣洁的“白月光”、一个完美的良家少

,一步步拉下水,看着她在欲望的泥潭里挣扎、堕落,最后变成比谁都


的母狗,更让

兴奋、更具毁灭

的呢?
“小苏啊,你这是车坏了?”母亲指了指那辆

车,明知故问道。
“嗯……可能是电瓶老化了,打不着火。龙腾小说.coM”苏婉有些尴尬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那一瞬间的风

,让身为


的母亲都嫉妒得发狂,“我正准备叫拖车呢。”
“叫什么拖车啊,多麻烦。”母亲亲热地挽住了苏婉的手臂,那只做了8厘米美甲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苏婉那充满弹

的手臂内侧划过,“正好我也逛累了,想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走,姐请你,顺便叙叙旧。车的事,我让小逸去处理。”
说着,母亲转

看向我,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
“废物,还愣着

什么?去,帮苏老师叫救援,要是修不好,你就给我推回去!”
“啊?我……”我刚想反驳,但在母亲那吃

的目光下,只能唯唯诺诺地点

,“是……妈。”
“林姐,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儿子了。”苏婉有些过意不去。
“哎呀,没事,这小子就是欠练。”母亲不由分说地拉着苏婉往电梯

走去,“走走走,咱们姐妹俩好久没聊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苏婉拗不过母亲的“热

”,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咽了

唾沫。
苏婉那件针织裙下包裹着的丰满

部,随着走动轻轻摆动,虽然幅度不大,却透着一

子浑然天成的

欲感。
那种感觉,比刘萍玉那种刻意扭动的假


要诱

一万倍。
我心里默默为这位曾经的“苏老师”哀悼。被我妈这条美

蛇盯上,她这只小白兔,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
商场顶层的米其林三星下午茶餐厅。
母亲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私密卡座。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室内流淌着优雅的钢琴曲。
苏婉显然很少来这种地方。她有些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捧着那个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显得有些格格不

。
母亲则完全相反。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那双20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桌下轻轻晃动。
她点了一支

士香烟,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用那双阅

无数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苏婉。
近距离观察下,苏婉的皮肤更是好得惊

。虽然眼角有一丝淡淡的疲惫,那是生活琐碎留下的痕迹,但丝毫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小苏啊,结婚几年了?”母亲吐出一

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快两年了。”苏婉轻声回答,提到结婚,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甜蜜,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老公是做什么的?”
“他是做……做it的,程序员。”苏婉抿了抿嘴,“

很老实,对我也挺好的。”
“老实?”母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老实能当饭吃吗?看你这衣服,还是两年前的款式吧?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你那个老实老公,一个月能赚多少?”
苏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藏起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
“他……他很努力的。只是现在大环境不好,房贷压力大,我们……我们想先攒钱还房贷,再考虑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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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贷?”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还背着房贷?住哪儿啊?多大面积?”
“在……在外环,八十九平的小两室。”苏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也低了下去。
母亲心里冷笑。果然,这种所谓的“清贫幸福”,在金钱面前就是个笑话。
“小苏啊,不是姐说你。”母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婉的手背,那冰冷的钻戒硌得苏婉手背生疼,“你看看你这张脸,再看看你这身段。”
母亲的目光赤
地落在苏婉那对搁在桌沿上的巨
上。
因为桌子高度的问题,苏婉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
便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
这一压,两团巨大的软
瞬间摊开,像是两滩流动的水银,毫无阻碍地铺陈开来,挤压出一道
不见底的、充满
欲的沟壑。
那针织面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到里面那一层层叠叠的
在呼吸。
母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哪怕她也前倾身体,那两团硅胶依旧坚挺地立着,纹丝不动,就像两个倒扣的塑料碗。
这种触目惊心的对比让母亲心里的酸水直冒。
该死!
这种天然的软度,哪怕是再贵的假体也模拟不出来的!
苏婉这哪里是胸,简直就是两个装满了欲望的
袋子!
要是让那些臭男
看见,还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啊!”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也藏着
的嫉恨,“多少
花几十万、上百万去整容、去隆胸,都整不出你这效果。哪怕是我,花了那么多钱去韩国做手术,也不如你这纯天然的一半软乎。你倒好,守着金山去要饭?”
苏婉被母亲那露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胸
,脸红得像滴血:“林姐,您……您别开玩笑了。我……我只想过安稳
子。”
“安稳?”母亲冷哼一声,“每天为了几块钱菜钱斤斤计较叫安稳?开着那辆随时会抛锚的
车叫安稳?还是说,看着那些长得不如你的
背著名牌包、开着豪车,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母亲的话像是一根根针,
准地刺在苏婉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苏婉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她苏婉,从小就是美
胚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读书时是校花,工作了是
神。
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老板不知凡几。
可她偏偏信了什么“真
”,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一个木讷、老实、家境贫寒的程序员。
结婚前,她以为有
饮水饱。可结婚后,生活的柴米油盐瞬间击碎了她的幻想。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大半都要拿去还房贷。
剩下的钱,要
打细算才能维持生活。
她不敢买化妆品,不敢买新衣服,甚至连去超市都要挑打折的时段。
最让她痛苦的,是她这副过于惹火的身材。
这对于富婆来说是资本,对于穷
妻来说却是负担。
挤地铁时,总有猥琐男故意往她身上蹭,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
,那咸猪手趁
摸她的胸。她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
走在路上,那些开着豪车的男
会降下车窗对她吹
哨,问她“多少钱一晚”。
她明明洁身自好,却因为这副身材,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和骚扰。
而她的丈夫,那个老实
,除了会说“别理他们”,给不了她任何实质
的保护,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珠光宝气的林曼妮,苏婉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姐,我……”苏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微红,“我也想过好
子,可是……可是我没那个命。”
“命?”母亲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轻轻拍在桌上,“命是自己挣的。小苏,你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吗?”
苏婉摇了摇
,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张卡。
“我是做‘高级公关’的。”母亲当然不会一开始就说自己是
,她用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词,“专门帮那些大老板处理一些……商务应酬。只要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就能拿到你老公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公关?”苏婉愣了一下,虽然单纯,但她也不傻,隐约猜到了是什么
质。她眼中闪过一丝抗拒,“林姐,那不就是……”
“是什么?”母亲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凌厉,“是陪酒?是卖笑?小苏,你别太天真了。这年
,笑贫不笑娼。你以为你守着那个
家、守着那个无能的老公就是高尚?等你老了,变成黄脸婆了,连买瓶护肤品的钱都要看老公脸色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悲哀了!”
母亲站起身,走到苏婉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而且,你以为你老公真的那么老实?男
都是下半身动物。要是让他知道,只要把你借出去一晚,就能还清房贷,还能换辆好车,你猜他会不会心动?”
“不!他不会的!”苏婉激动地反驳道,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确定。
“呵呵,会不会,试过才知道。”母亲直起身,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
美的礼盒,那是她刚才买的一条香奈儿的丝巾,价值五千多。
她随手将礼盒塞进苏婉怀里。
“拿着,这是姐送你的见面礼。”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婉吓得手忙脚
地想推辞。
“收下!”母亲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一条丝巾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顿饭钱。但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拥有的第一件奢侈品。小苏,
要学会
自己。你这身皮囊,如果不趁着年轻好好利用,那就真的
费了。”
苏婉感受着手中礼盒的质感,那
美的包装,那淡淡的香气,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五千块……这相当于她两个月的生活费。而在这个
眼里,只是一顿饭钱。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苏婉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她最终没有再推辞,而是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礼盒,像是抱住了一个通往新世界的
场券。
“谢谢……谢谢林姐。”苏婉低声说道。
母亲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第一步,成功了。
只要有了贪念,只要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
,堕落就是迟早的事。
“这就对了。”母亲重新坐回对面,眼神在苏婉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巨
上流连忘返,“小苏啊,姐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有个特别高端的私
酒会,来的都是顶级富豪。姐正好缺个帮手,也就是负责倒倒酒、聊聊天。一晚上,五万块。现结。”
“五……五万?!”苏婉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五万块……那是她老公半年的工资!如果有了这笔钱,房贷就能轻松很多,她也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甚至可以换个新手机……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母亲循循善诱,“放心,很正规的。而且有姐罩着你,没
敢对你怎么样。你只要穿得漂亮点,往那一站,就行了。”
苏婉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正规”酒会,天上不会掉馅饼。但那五万块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看着眼前光鲜的林曼妮,她心里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魔鬼开始低语:
凭什么她这种
可以过得这么好?
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如果我也……
“我……我考虑一下。”苏婉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母亲知道,这就够了。
“行,不急。这是我的新名片,上面有我的微信。想通了,随时找我。”母亲将一张印着金边的名片塞进苏婉的手里,然后站起身,“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那
车,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
……
回到家后,母亲的心
明显好了很多。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妆,一边哼着小曲。
我跪在地上,帮她脱下那双20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她的脚。
“妈,那个苏婉……真的会上钩吗?”我忍不住问道。
“哼,当然。”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坚硬冰冷的硅胶胸部,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只有不够大的诱饵。那个苏婉,表面上装得清高,骨子里其实比谁都虚荣。只要让她尝到金钱的味道,再稍微给点压力,她就会乖乖地爬到我的脚下。”
母亲转过身,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压着。
“小逸,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那个所谓的‘清纯
神’,就会变成‘金碧辉煌’里的一条母狗。到时候,我要让那两个小婊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极品’。天然h杯的良家少
……呵呵,光是这个噱
,就足够让那些男
疯狂了。”
母亲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那是对苏婉那副天然
体的极度嫉妒转化而来的毁灭欲。
“凭什么她能有那么软的
子?凭什么她能有那么
净的身子?我要把她毁了,我要让她那对
子被无数男
玩烂,变得比我的假
还要脏!”
我感受着母亲脚底的温度,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那张清纯的脸庞,以及那对被针织裙包裹着的、沉甸甸的h杯巨
。
如果那样完美的
,真的堕落成了
……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这个废物儿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