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从睡铺上坐起身,身上还裹着那张带着他气息的毛毯,帐篷的门帘就被几个年轻的雌

狮

毫不客气地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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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嘻嘻哈哈地凑过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视,带着一种混合了嫉妒与崇拜的复杂

绪。
【晓衣,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让族长为你举办那样的仪式。】
一个身材丰满的


靠得最近,她压低声音,但音量却足够让周围所有

都听见。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她还有些发软的腰肢,以及脖子上无法遮掩的吻痕。
【我们都听说了,族长那天…… 真是威猛得吓

。 听说他用两根……】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发出一阵意味

明的笑声,引得周围的


们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你被那样了一整晚,现在还能走路吗? 我们都羡慕死了,能被最强的雄

那样

种,你的肚子肯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另一个


伸出手,想触碰她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能被族长的双龙同时填满…… 那该是什么感觉啊? 光是想想,身体就热起来了。】
她的沉默似乎被她们当作了默许和骄傲,气息更加大胆。
一个胆子大的


直接伸手掀开了她盖在腿上的毛毯一角,露出她光洁但布满青紫痕迹的大腿内侧,她发出一声惊叹。
【你看这些印子,族长是多么

不释手啊,连一寸皮肤都不想放过。】
她们的议论声像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耳边绕个不停。
【是啊是啊,听说那天你被

得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后还被抱着清洗,那可是族长才有的待遇。 我们就算被分配给其他雄

,也顶多就是结束后自己清理。】
另一个


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快告诉我们,被两根同时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爽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喊着族长的名字求饶? 我们都好奇死了。】
她们的眼神亮得惊

,仿佛在听一个神话故事,而她,就是那个故事里被神明宠幸的

主角。
【你现在可是我们狮族最羡慕的雌

了,身体里流着族长的种,睡在族长的床上,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事了。】更多

彩
就在那些


的手快要再次碰到她时,一阵低沉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
那些原本还在兴高采烈议论的


们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住,纷纷低下

,恭敬地退到两边。
狮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

的上半身肌

线条分明,几道新旧

错的抓痕在他的胸膛和后背上格外显眼。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寒意。
他没有看那些


,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被毛毯包裹着的她。
他迈步走进来,那些


吓得连忙让开一条路,

垂得更低了。
【族长…… 我们只是…… 来看看晓衣……】
一个


战战兢兢地解释,但狮皇根本没有理会。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将毛毯的边缘拉得更紧,彻底遮住了她

露在外的肌肤。
【我的东西,也是你们能随便围观的?】
他转过

,目光扫过那一排噤若寒蝉的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滚。】
【皇,你不是在忙吗?】
他听到她的话,发出一声从鼻腔里的哼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他没有离开,反而顺势在她床沿坐下,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还带着微红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有些粗糙,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再忙,也得回来看看我的妻子。】
他的语气平淡,但【我的妻子】四个字却说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紧紧抓着毛毯的手上。
【怎么,她们说了什么让你不好意思的话?】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

原风沙与雄

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还是说…… 你在想昨天的事? 想着我怎么你,想着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心

发痒。
【脸红成这样……身体是不是也开始想要了?】
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抓住。
她挣扎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他轻轻一拉,她整个

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重新跌回柔软的皮毛上。
他顺势压上来,双臂撑在她

部两侧,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体与床铺之间。
【我要去忙了!】
【你要去哪里忙?】
他的脸离她很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危险光芒。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却让她无处可逃。
【你的身体还在为我发烫,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顺着毛毯的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热度。
【这里……还装着我的种。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事

需要你去忙?】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还是说,你在挑衅我,想让我再证明一次,你到底属于谁?】
【门外有

??】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减轻分毫,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反而向下移动,长指毫不客气地探

她腿间的湿软之地。
【让他们听。】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一根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肿胀的核,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让整个狮族都听清楚,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腿间的私密处被他玩弄于

掌之间,羞耻与快感同时冲上大脑。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剜弄着。
【昨天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在所有

面前,被我用两根



得尿出来。】
他抬起

,眼神

邃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现在只是让他们听听你的

水声,你就害羞了?】
【皇!够了??族

有事找你!我去?我去忙歌舞祭的事了!】
他听到【歌舞祭】三个字,脸上那种玩味的表

瞬间消失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身体依然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变得

沉,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猎物。
【歌舞祭?】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

绪。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起来,顺势将她也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帐篷里侧一个巨大的、盛满温水的木桶。
【既然你这么有

神,想为族

『忙碌』。】
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进温水里,水花四溅。他自己也随之跨

木桶,坐在她身后,将她牢牢圈在他怀里。
【那我就先帮你洗

净。把昨天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洗掉,再把你灌满我的味道。】
他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后,粗鲁地擦拭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皮肤发红。
【然后,我再带你去看看,什么是歌舞祭。】
【皇!你这么霸道

嘛??族

托我帮忙的,而且当天有骑马比赛,你会去比赛吗?】
他擦拭她背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将布巾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掌抚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线一寸寸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他赤

的胸膛。
【骑马比赛?】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

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会去。不过不是去比赛,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下环过她的腰,向上游走,覆盖在她柔软的胸

上,不轻不重地握住。
【至于族

托付的事……你现在唯一需要忙的,就是服侍我,然后为我生下继承

。】
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早已挺立的

尖,缓慢地揉捻着,感受它在水中因他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坚硬。?╒地★址╗w}ww.ltx?sfb.cōm
【等我把你的里里外外都重新标记过,你就会明白,你的身体、你的时间,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我的。歌舞祭的准备,自然会有其他

去做。】
【我想?我想为你系上东西??我亲手做的!你赢了才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环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收紧,让她感觉到一丝压迫。
他沉默了几秒,温热的水流在她们之间缓缓浮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亲手做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些。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跨在他的腰间。
木桶很大,水温正好,她们就这样赤

地贴近,彼此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拿来我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占有和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好奇。
【如果东西不错,也许我会考虑在比赛时戴上它。】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她心

的位置。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过,就算我戴上了,奖品也一样是我的。你……还是我的。】
【不能给你看,要不然怎么叫惊喜?好了??我累了!】
他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
胸膛的震动透紧密的贴合传递给她。
他没有再

问,而是顺着她的话,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

完全抱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好,不看。】
他的声音在她

顶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他低下

,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在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那我的惊喜呢?】
他抱着她站起身,温水顺着她们紧贴的身体滑落。
他没有擦

她,就这样用一张厚实的毛毯将她裹住,大步走出木桶,将她重新放回柔软的床铺上。
【你说累了……】
他欺身而上,毛毯滑落,露出她湿漉漉的身体。他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


抵在她还沾着水珠的


,却没有立刻进

。
【那就躺好,什么都别做,让我来帮你『好好休息』。】
隔天,她被族

围着去帮忙,皇骑着马出现,帅气的模样,其他

开始赞叹,羡慕晓衣。
她正蹲在地上,指导几个年轻的

孩如何编织祭典用的花环,周围都是族

的笑闹声。
突然,一阵压抑的惊呼从

群边缘传开,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

,正好看见皇骑着他那匹黑色的战马,缓缓穿过为他让开的

群。
他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阳光照在他

锋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最后,目光

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围的


们


接耳,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晓衣,族长真的为你回来了。】
身边一个年轻的

孩压低声音对她说,语气里满是向往。皇没有下马,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宽大有力。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

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现在,到我这里来,亲手为我系上。】
【你又还没赢??】
他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在马背上朝她伸出的手更加靠近。他黑色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我这里,没有『还没』赢这个词。】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在周围族

的注视下,他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而握住了缰绳。黑色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

的意志,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这场比赛的奖品,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他说完,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赛场的起点线,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广场。
【比赛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骑手立刻驱策马匹冲了出去,而皇却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马上,最后


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然后才猛地一夹马腹,黑色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就超越了所有

,只留给她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周遭


的赞叹声像一阵阵温热的


,拍打着她的耳膜,但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在尘土中飞驰的黑色身影上移开。
皇的骑术无可挑剔,他与那匹黑色的战马仿佛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腾跃和加速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其他骑手远远抛在身后。
就在他即将冲过终点线时,他却猛地拉住了缰绳,战马

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没有立刻庆祝胜利,而是直接调转马

,在所有

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马匹在她面前一个急停,溅起一片细小的沙尘。
他俯下身,黑色的眼眸锁定着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握着缰绳的手。
【现在,我赢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
【把你的惊喜拿出来,亲手为我戴上。】
【我??那你可不能反悔!我做的很丑!听说比赛赢了,为他系上就是跟所有

说你是我的心上

??】
他听完她的话,视线从她紧张的脸庞,慢慢移到她藏在身后的手上。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了她,将周遭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彻底隔绝在外。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吊饰,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丑?】
他低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

能听见。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就是全狮族最宝贵的东西。】
他说完,才终于将目光移向那个小小的幸运

吊饰,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反而充满了认真。
【为我系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让任何

有怀疑的机会。你的心上

,从来就只有我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腰间一紧,巨大的力量就将她从地面带离。
她短促的惊呼声消散在风中,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皇的面前,被他单手紧紧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发烫的胸膛。
黑色的战马似乎对突然增加的重量感到不满,不安地甩了甩

。
【抓稳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完全不理会周围族

惊愕的目光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微微仰起

。
【现在,所有

都看见了。】
他的视线扫过下方每一张脸,语气充满了宣示主权的霸道。
【你,是我的。】
他不再给任何

反应的机会,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载着她们两个,朝着族长的大帐方向疾驰而去,将整个广场的喧嚣与震撼都抛在了身后。
战马还没完全停稳,皇就一个翻身下马,随后长臂一伸,将她整个

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那顶属于族长的、最宽敞的帐篷。
厚重的门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他没有走向柔软的床铺,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冰凉的长桌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的

部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与桌面之间。
【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锁定着她。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低下

,灼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

长驱直

,疯狂地攫取着她

中的每一寸温软,另一只手已经粗

地撕开了她肩上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狂

的吻因为她这句细若蚊螈的话而停顿了一秒。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然后,他缓缓抬起

,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黑色眼眸,此刻却清晰地倒映出她紧张又带着期盼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将那枚小小的幸运

吊饰从她的衣领间解了下来。
【我做很久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有把它随便放进

袋,而是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然后贴在了自己的胸

,那里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它会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但这次,他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粗

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在品味着等待了许久的甘露。
【现在,让我好好『收好』我的奖品。】
他的声音压在她的唇边,随后,一个更

、更彻底的吻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

的话语全部吞没,他的手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剥离着她身上剩下的阻碍。
【我的手上也有一个??是一对的??】
他的动作再一次停滞,这次是因为她抬起的手。
在他的视野里,她的手腕上确实戴着一个与他胸前那枚一模一样的幸运

吊饰,像是特意为此准备的。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他的唇边,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吊饰上,眼神

邃得看不透底。
【一对的……】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重量。
他伸出舌

,轻轻舔过那个吊饰,温热的湿意顺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随后,他张开嘴,将那个吊饰连同她手腕上的一小片皮肤一同含了进去,温柔地、充满暗示

地吮吸着。
【这样,就再也分不开了。】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的,我的,从里到外,都是一对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双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重新握住她的腰,将她更

地按向自己。
他胸前的吊饰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现在,让我来完成这个仪式。】
她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让皇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烧尽。
他不再有任何温柔的停留,直接挺身进

,饱满的


瞬间撑开湿热的


,一举到底。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倒吸一

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却被他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粗重又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雄狮般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样


抵在最里面,让她感受着他的脉动和尺寸,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完全占有、填满。『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大声点,让整个狮族都听见,你在谁的身下呻吟。】
他说着,腰部开始缓慢而磨

地碾磨,每一次转动都

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令

发疯的酥麻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粗

地扯开她胸前的衣物,直接握住那颗早已挺立的


,用指腹用力揉捏、拉扯。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
【皇??我的心上

只有你。】
她带着哭腔的告白,像一道闪电劈

皇的脑海,他猛烈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低下

,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炽热的

绪。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一半,然后又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力道,重新将自己


埋

她的体内。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幻听。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俯下身,用一个与方才截然不同的、

得惊

的吻堵住了她的唇,舌

温柔地缠绕着她的,仿佛在汲取她话语里的每一分真诚。
【再说一遍。】
他的抽

重新开始,但节奏却完全变了。
不再是狂风

雨般的占有,而是每一次都顶得极

,极慢,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他


上的每一丝纹路如何刮擦着她的内壁,感受着他如何一寸寸地占领她的身体与灵魂。
【说你只

我一个,说你的身体和心,都是我的。】
【我只

你??】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后,他原本缓慢的动作骤然加速,每一次挺进都又

又重,坚硬的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最

处的那一点。
【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

碎而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成最方便他进

的姿势,另一只手却穿过她们

合的身体,

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

蒂,用沾满了她们


的指尖,开始快速而粗

地打转、按压。
【从

发到脚尖,从身体到心脏,全都是我的!】
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守,高

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小

疯狂地收缩、揽紧,试图将他更

地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把我的


全部吃下去!】
她高亢的尖叫与小

剧烈的抽搉,像是最催

的烈药,让皇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粗壮的


在她体内狂

地抽送了数次后,猛地顶到最

,


抵着宫

,滚烫的浓

一

接一

地狂

而出,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你……是我的了……】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用


在她体内轻轻地、有节奏地胀动,仿佛在确保每一滴


都

植于她的身体里。
【怀上我的孩子,晓衣……为我生下继承

。】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

的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被他的后代填满。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幸福维持不了多久,医生告知她,她因为身体不好,没办法那么容易怀孕,就算怀孕也很难生下来,她晴天霹雳。她不敢告诉皇。
几天后,皇结束了晨间的巡视,带着一身风尘和汗气回到她们的帐篷。
他看见她正安静地坐在床边,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只是低着

,双手无措地

握着放在腿上。
他眉

微皱,走到她面前蹲下,试图看清她的表

。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但眼神里的关切却很真实。
他伸出手,温暖粗糙的掌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她却像受惊一样轻轻缩了一下。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强行抬起了她的下

,

迫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谁欺负你了?】
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和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

猛地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他以为是族里的


对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那

强悍的保护欲瞬间占据了他。
【告诉我,是谁。我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我累了??】
【累了】这个苍白的借

,无法说服皇。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

处的恐惧与闪躲,那不是疲惫该有的样子。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沉默地站起身,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她以为他生气了,心

一紧,但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满

白发、面容严肃的狮族老医官。
【让他看看。】
皇的语气不容置喙,他半强迫地让她在床沿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目光紧紧锁定在她和医官身上。
老医官不敢怠慢,仔细地为她诊脉,又询问了她几句关于月事和身体状况的问题,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族长……】
良久,老医官艰难地开

,他看了一眼皇威严的侧脸,又低下

,声音压得很低。
【夫

的身子……天生亏损,要孕育新生命,恐怕……比常

艰难数十倍,即便……即便有幸怀上,过程也会极为凶险……】
她慌

的打断,像一根针刺

了帐篷内凝滞的空气。
皇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那不是对她的怒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看那个吓得发抖的老医官,只是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她不能生?】
老医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地埋了下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不能,是……是太危险了!族长,这是要拿命去搏啊!】
皇终于动了,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

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她感觉到有湿热的

体滴落,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不管。】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和偏执的疯狂。
【就算是拿全世界的命来换,我也要让你为我生下孩子。】
【皇!你冷静点,我只是难受孕,还是能怀??】
她试图安抚的话语,反而像是在他疯狂的决心上浇了一勺热油。
皇猛地抬起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惊

的火焰,他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老医官,然后用下

朝帐篷门

示意了一下。
【滚。】
那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

感。
老医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她们两

,皇缓缓将她放回床上,但双手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

影之下。
他凝视着她,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见底的执着。
【能怀……就够了。】
他低下

,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气息。
他的手却毫不温柔地扯开了她腰间的衣物,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着。
【那从今天起,我就每天、每夜,把我的种子


地灌进你的身体里,直到它生根发芽为止。】
【你这么想要孩子吗?】
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

,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她的心底,那里面的执着和渴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个更直接的行动来回应。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在那里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仿佛在膜拜一个神圣的祭坛。
【我想要的不是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他抬起

,手掌依然紧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
【我想要的是……属于我们的见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一个流着我们两个血

的生命,一个证明你从一开始就该属于我的证据。一个……就算我死了,也能继续守着你的存在。】
隔天,她独自去找老医官,他告诉她,她若身下孩子,死的机率有90%,因为她的心脏不好,有可能在生产时休克。
她独自一

回到帐篷,外界的阳光再温暖,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冷。
她坐在床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医官那句【九死一生】,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皇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手中还提着一只刚刚猎杀的肥美野兔。
【晓衣,看我今天带回了什么。晚上给你炖汤补身。】
他兴致勃勃地将野兔放在一旁,转身时却看到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和空

的眼神。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快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试图与她平视。
【怎么了?你去找他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看见她身体轻轻一颤,眼神闪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发怒,只是伸出双手,将她冰冷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他的体温试图温暖她。
【他跟你说了什么?把话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没事的,皇,你煮野兔给我吃吧,我饿了。】
她刻意转移话题的样子,只让皇的眼神变得更加

邃。
他没有被她的话题引开,反而更加确定她隐瞒了什么。
他站起身,将那只还未处理的野兔毫不犹豫地扔到帐篷角落,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重新回到她面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胸

涌起一阵无力的怒火和心疼。
他缓缓蹲下,强行抬起她的下

,迫使她与他对视。
【你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你在怕什么?怕我发怒,还是怕……你真的会死?】
他凝视着她颤抖的睫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晓衣,看着我。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必须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真的没事!而且老医官说我身体很好,多养数月就能顺利怀上,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语气中的刻意轻快,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皇的心里。
他没有揭穿她,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动作充满了怜惜。
【是吗?那就好。】
他轻声附和,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他的下

抵在她的

顶,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

他的身体。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
【既然身体好了,那我们就更要努力了。我要尽快让你的肚子大起来,让全族

都知道,你怀着我的孩子。】
在野外带着露水的

地上,她颤抖的主动抱住他,这个无声的认可与依赖,瞬间点燃了皇所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温存的动作,粗

地撕开她身上最后的阻碍。
温热的阳光洒在她赤

的肌肤上,却远不及他滚烫的掌心来得灼

。
【对……就是这样抱紧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

地上,双腿强行分开她,两根早已勃发到极点的


毫不留

地抵住她那还未准备好的


。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眼眶,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湿意。
【我要你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上,记住我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


便强势地、一寸不剩地挺进了她紧湿的

内。
那瞬间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

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感受到她的收紧,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开始了猛烈而

沉的抽送。
【我要你的子宫…… 现在就为我敞开,吞下我所有的热

。】
野外的空气中混杂着青

、泥土与她们

合的

靡气味。
皇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她钉在这片土地上,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的身体被他弄得前后晃动,

尖在阳光下划出诱

的弧度,

中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
【你听,你的

里发出什么声音了?】
他一边挺动腰肢,一边用

秽的话语在她耳边煽动。
他的一根


在你的小

内抽

,另一根则湿滑地抵在她紧密的后庭,不时用顶端的


涂抹,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它在说它好

我,好

我的


。 它想要我,想让我把它彻底灌满。】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

得更

。
每一次都

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夹紧他,索取更多。
【晓衣,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想不想要我…… 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样子?】
她的身体在狂野的冲撞下达到了巅峰,


剧烈地收缩,将他的


紧紧吸住,一

热流从子宫

处

涌而出,湿润了

合处。
皇感受到她高

的吮吸,发出一声满足的沉吟,却没有停下,反而挺得更

,将滚烫的


一

脑地灌进她身体的最

处。
【收下了…… 我的种子……】
他喘息着,额

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没有抽离,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让她能感觉到他的


在她体内一脉一脉地跳动,将最后一滴


也挤进她的子宫。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它这么渴望我的孩子。】
他低

吻去她嘴角的津

,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

截然不同。
他的一只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仿佛能透过皮肤,看见他的种子正在她体内扎根。
【现在,你里面全都是我了。 今晚回去,我还要继续填满你,直到你的肚子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