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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瑞赛斯共行的天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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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归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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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成功延缓了普瑞赛斯的源石计划,但相对应的代价就是我献身于她。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与普瑞赛斯一见至今,她就像是着了魔般找我共行房事,虽说在这方天地没有时间概念,但我却总是感觉和她做的昏天黑地,行动上,坦诚过后,她最开始还能保持一点温柔。

    但仅持续了不到一周,我却比她先一步感到无聊,于是她很心知肚明的从温柔转变成半胁迫的调教。

    虽然怪怪的,但因为是普瑞赛斯,反而……不是很讨厌。

    比如现在,在我身上的普瑞赛斯就毫不怜香惜玉。

    她总是喜欢把阳具整根拔出,紧接着再整根到底。

    如此往复,也就在她加速的时候才不会如此。

    “用怜香惜玉形容我?那香和玉不会指代你自己吧?这样想来,你这副身体确实很合适。”

    一边被这样压迫着反复顶撞,一边被解构自己的念,还……还这样撩拨我……太可恶了……

    牙齿的错不时在我嘴里嘎吱作响,这声音是忍耐,也是愤怒。

    “喂!我……我只是说你太……太……”

    “太野蛮了?还是太直接了?以你的子,果然这样调教你你才会更能接受吧?”

    “都……都是你!自……嗯?……作……主张……你慢点?……这次该不会还要内吧……”

    和凯尔希一样,她也喜欢不带套,每次一身或者里面要么很难清理要么容易怀孕。

    几次之后,她宁可选择我嘴里也不愿意戴。

    我甚至因为这件事动怒,但她把我和凯尔希一年以来做过的视频搬出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让她戴套的时候,我有些窘。

    后来,在她能进一步解构我念以后,更是在配时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

    感觉,她在那些录像里除了学会用强硬手段闭上我的嘴以外,其他的……一点没学到。

    “我要了哦。这次的话……外面也可以,再要不,直接吞掉如何?虽然我的种子源源不断,但不能费啊?”

    “那……那……”

    在她的笑下我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每次张嘴的结果要么就是被她一阵反驳以后窘在她身下,急得说不出话,嘴上却只能发出叫。

    要么就是被她一个霸道的舌吻吻的缺氧,然后接着叫。

    “那好,这次依旧是内哦?看完那些录像,我算是明白了,只要像ama-10那样每次推倒然后强硬的调教你,你就不会再计较戴套这种事了?”

    “等等……!讨厌!坏蛋!不许进来……不许!!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最后一顶,她的白浊悉数出涌向我腿间的宫,我们在短暂的快感抽搐中完成了负距离的融。

    “可恶……又被灌满了……上几次的还没排出来呢……”

    “这样的话,怀孕的概率不就更高了?”

    “不要!”

    一阵撒娇般的小争吵以后,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下体更是近乎严丝合缝,相也在她不知疲倦的强迫下调整的格外“默契”。

    待到我从快感中脱身,温之际,我会念及旧,主动碰着她的额。再凝视几秒,眼神中尽是对方瞳孔的倒影时,就开始熟悉的拥吻。

    在普瑞赛斯又要把舌伸进来的前一秒我立刻结束,她看见我有些气鼓鼓的表,笑盈盈地舔了舔嘴唇。

    “真可。”

    “你又要做!我腰都要断了!这要是变回男身那都要被你榨死了!”

    “你变成男身我也可以尝试逆推一下哦。”

    “你你你!”

    我故作生气,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窃笑一下后从后面搂住我,舌不安分的舔着我的锁骨。痒痒的。

    我茫然的看着窗户,这里确实如普瑞赛斯曾经说的那样,万籁俱寂。即便有普瑞赛斯和我温存,但我向来不是一个安分的

    于是忍受着身体的懒惰和腰部传来的疲乏的我,从温里脱身,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低看向地面。

    “你……怎么了吗?”

    普瑞赛斯开始分析我的念,十几秒后,她脸上的错愕消失,心领神会的赤着身下床。

    “你想找ama-10给你藏起来的那些遗物?好说。”

    不错。被凯尔希盯了这么久,自己的那些东西连下落都没有,这让我格外的不安。

    好在几个呼吸之间,我和她就来到了那座我曾经苏醒的石棺处。

    “就在这里,你自己翻。发]布页Ltxsdz…℃〇M”

    有时候被她解构自己的念反而不是坏事。

    “就像是……想睡觉就有递枕那样?”

    怎么连这个都要解构啊,我以后真的一点念都不敢有了……

    “嘻嘻。”

    她偷笑了一下,我瞪了她一眼以后就继续在石棺里找着自己的遗物。

    “就是这两样东西,然后,希望你陪我一趟,把它们还回去。”

    这两样东西,其中一件是蓝白配色的华服,华服外袍上的肩领上绣着白狐绒,内衬上的银线在过了三十年以后也依旧光彩夺目。

    印象里,这是曾经在炎国与康王共事时,他亲自赏赐的,全名为锦狐裘。

    另一件,则是他委托年打造的两把雌雄宝剑,我手里的这一把是其中的雌剑,名为——刻月剑。

    和普瑞赛斯对峙时源石拟造的不同,这把剑上的源石纹路能够成倍提升释放源石技艺的效能,同时这纹路是康王亲自雕琢的,凭这一点就能证明这是天下独一份的真品,任谁也仿制不来的。

    “要不是凯尔希以前收走了我的东西,不然用这把真品剑和你打的话,我未必没有赢面。”

    “你这么记仇啊?”

    她捏了捏我的脸,被轻柔的力道掐住的时候感觉她是在安慰。

    “那你想多了,这把剑的原料矿石里也有源石成分,除非不参杂一丁点源石,否则最后我都可以像当时那样,两个手指就能轻易捏碎。”

    刚升起的自信被她这一句话瞬间浇灭,那如她所说,只要是有一丁点源石成分就……

    “但就如我之前所说,看况,比如解构你的念纯粹是我费神费心的在接近一秒内的时间一厢愿的事,毕竟,我又不能把你变成源石。”

    “不然我等你千万年是为什么啊?”

    她搂着我,下颚在我肩膀上亲昵的蹭了两下,这时候我才发现被她传送过来时我们都没穿衣服。

    “怪不得有种莫名的寒意……”她的眼神扫过我们赤着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扫我害羞的捂住了敏感部位。

    她又解构我的念

    “嘿嘿。”

    把锦狐裘整整齐齐的叠好以后,又是几个呼吸间,我们就回到了那张床榻边。

    “走吧,虽说很想穿一次,但这衣服终归是要还回去的,三十多年了,总得给曾经共事的一些待。待到前尘往事了结以后,就该到我们的天途了。”

    炎国,京城。

    张灯结彩,声鼎沸,熙熙攘攘的群证明了这里始终如一的繁华,我和普瑞赛斯难得穿行在群之中手拉着手,和普通侣别无二致。更多

    “当时我初大炎,光凭手里的钱根本不够住许久。幸亏有一对夫收留了我,在被卷一桩拐卖大案以后,我碰巧帮他们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在那以后,他们家子好上了不少。后来,康王回京,那对夫妻也就随着他们做侍卫统领的儿子一同搬了进来。虽说富裕了些,但老本行还是没忘,闲的没事在闹市摆摆摊吆喝吆喝,至于现在怎么样……三十年没见了,倒确实不好说。”

    说着,我们二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包子铺面前,随手点了两个素包子。

    “好嘞,这就给您拿。”

    蒸笼的香气让我感受到市井生活气息的安逸,普瑞赛斯的眼神也在我之外的地方难得动容,那是对这种平凡安逸的动容。

    但细看的话,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无奈。

    “虽然可能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说,外在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不得不以整体为先。”

    她像是在和我道歉一样的阐明当时的缘由,在我看来,未雨绸缪确实明智,可焦虑过度同样会坏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待到两个温热的包子送到我面前,我接过手,有点烫但也无妨。我吹了吹其中一个包子,然后塞到了普瑞赛斯嘴里。

    “说这些的确不合时宜,至少现在的我们不是什么关乎文明存亡的救世主,只是一对同行的普通侣而已,所以这种问题暂时先别说了吧。”

    普瑞赛斯既然能解构我的念,那刚才我的心中所想她会知晓;很快,她小的咬着被我吹过的温热包子,脸上的严肃又转变为了享受当下的幸福感。

    说起来,这大娘从她抬的那一刻我就觉得熟悉,虽然脸上的皱纹让我判断有些偏差,但五官和那神态……先问问吧。

    “这位大娘……”

    “诶,小姑娘,还要来包子吗?五龙门币一个买两个送一个。”

    “我看你有些面熟,哎,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在皇宫里当差?”

    “你怎么知道?”

    大娘脸上的服务型笑容瞬间收回大半,仔细看来;要不是为了应付,她的脸色可以瞬间变得冰冷。

    她现在表露出如此的警惕我是理解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儿子,代号肃卫,可是康王府的侍卫统领,大内高手前列。

    从我和康王共事那几年就知道他给康王的脏活可不少,有仇家找上门是意料之中。

    “啊,我是来找你儿子的,你儿子姓苏,对吧?”

    “这,这你也知道?姑娘你找他啥?”

    大娘听我说着对她儿子逐渐确切同时不利的信息,语气甚至都有些恐惧,生怕她儿子遭遇不测。

    “实不相瞒,我受之托来找他。”

    “我儿子认识啥我也不知道啊,你受谁之托,等他放假回来,我帮你转告。”

    她还在防,说真的,要是真想杀他,这会儿大娘您都已经被绑走当质来要挟他了,罢了,还是别吓她了。

    “我是受明赫秋之托。”

    “谁?”

    她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听到这尘封了三十多年的这个名字。

    “明赫秋。那个和你儿子一起在皇宫给王爷做事的那个明赫秋。”

    “明……哎呀!是小赫找你来啊!早说啊,早说我多给你几个包子了,来来来,哎呦小赫这孩子从当时帮我们出,再到帮我们找儿子,再到了皇宫至今没了音讯,没想到居然……居然能有他的消息!”

    的态度瞬间从警惕变成了热,在拉着我和普瑞赛斯坐到一边后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小摊,说什么也要和我畅谈一番。

    “小赫这孩子你说跟着我儿子进了皇宫以后一直没个准信,问我儿子他还啥也不说,也是,真龙家里的事儿确实不好打听。对了,正好今天我儿子难得放天假,一会啊你们好好叙叙旧。”

    说什么来什么,一身漆黑官服的肃卫这时已经小步快跑来到了大娘所在的摊位,很自然的拿上了两个包子开始啃。

    “哎娘,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现在在宫里当差,俸禄八辈子都花不完,结果娘你还在这摆摊显得我有多对不起你们一样,康王殿下还跟我说呢要不要把你们一起带进宫里住……”

    肃自从认亲以后,格也开朗了些,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更是能喋喋不休的说上一小天,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在康王手下却是冷漠无,见血封喉。

    “娘,我能听出来,这附近除了你还有别。”

    肃虽然因为矿石病的缘故失明,但换来了极为敏锐的听觉,即便往,他还是能知道大娘附近有我们两个的存在。

    “哦,这不小赫托找我来,我寻思问问,就让她们两个在自己旁边说说话。”

    “小赫?哪个小赫?该不会是……”

    “对,就明赫秋,哎呀三十多年了真没想到还能有他的……”

    肃虽然看不见,但他的面孔这时已经朝向了我们。

    “这卡特斯面色不善。”

    普瑞赛斯即使把这片大地的生灵看的无比淡漠,但这时他还是用念向我传递着面前卡特斯神态中透露出的信息。

    “娘,咱们先回屋。”

    肃搀扶着大娘,面孔依旧朝着我们。

    “你们也一起吧,正好三十多年了,我也想打听打听他的消息。”

    “娘,我跟她们慢慢说,您先和我爹在那边做饭啊,记得做羊汤,我可好久没喝过这味儿了。”

    肃把自己的母亲支开以后,关上房门,脸上重新流露出冷峻的神色。

    “本官乃康王座下左亲卫,康王府侍卫统领,肃卫苏擎钧。你们以前康王座下右亲卫,仁卫明赫秋的名义找上我娘,所为何事?”

    哼,三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学会端起了官架子。看样子在康王手底下真没白学,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应对之策。

    “小明锦,家兄明赫秋,旁边的是家嫂,奉家兄临终嘱托,准备面见康王殿下,归还两物。”

    说完,我照葫芦画瓢的做了一个式躬礼,把锦狐裘和刻月剑都一同呈递到肃的面前,肃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冷峻变为凝重。

    “仁卫啊……”

    肃收回触摸的那只手,紧接着他起身朝我拜了一拜。

    “感谢二位能带回仁卫的遗物,正巧,我爹娘正在做饭,今趁这机会为二位接风洗尘,顺带可以在寒舍借宿一晚。明可随我一同回宫觐见康王,相信康王慈悲为怀,一定会善待仁卫的家眷。”

    “真的不用这样,苏大,这还要倒屋子还要收拾被褥,怪麻烦的……”

    饱餐一顿后,碍于面,我婉拒了肃卫和她母亲留宿的邀请,看着普瑞赛斯那到了晚上就要吃了我的眼神,我真怕第二天起床让肃看笑话。

    嫂子和“家妹”共赴巫山云雨,这传出去我想都不敢想。

    “正巧饭后我还想和家嫂一同闲游几时,到时候自然会找到去处,不会影响明天面见康王殿下的,走了哈。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拉着普瑞赛斯离开后,我们再度回到那条长街闲逛,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后,她把我拽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里。

    “嘘。”

    “你,你什么啊!”

    巷外微弱的灯光打在普瑞赛斯逐渐变得邪的脸上,直觉告诉我她要对我图谋不轨,但两边能逃离的空间已经被她的双臂所限制,我知道她想在这时候做什么,所以我只能恳求她换个地方,甚至回去。

    “这里……不太好吧,至少……回床上也……”

    “在不在床上做其实也无所谓的吧?”

    她一张嘴,我的身体就开始没来由的发软,普瑞赛斯也不顾小巷里会不会来,霸道的和我拉近距离,其中一臂已经顺着身体的曲线探索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主要是……放不开……”

    “平时你不是也一副放不开的样子?明明身体已经诚实的主动迎合,嘴上却还要压抑……以至于,从你嘴里撬出来的叫,可是非常珍贵的……”

    “真的不行……要不开个房呢?……噫?——”

    两指顺着腿缝向上顶了顶,那片幽在她的摸索和我的欲下弥漫着不洁的温润,明知自己已经被欲望吞噬,可某种奇怪的坚持让我咬着牙,即便如此还是泄出了声,我真怕要是被听见,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尽可夫的……

    “不会哦,外只会觉得我们是不知廉耻的小侣而已?”

    念被她轻易捕捉,而她自然也知道怎么完美的回应我。

    她说“不知廉耻”这四个字的时候说的很重,强调着我们在暗小巷放形骸的不雅模样,窘迫下,我只能红着脸把埋进普瑞赛斯的胸脯里。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再到恢复视野的时候,是被普瑞赛斯扬起颅,沾满我的那两指在唇边游离。

    带着几分配合,我顺势挤出一丝缝隙,然后那两指就顺着缝隙,再把嘴唇撬开,舌主动配合着她的两指清理着手指上的

    迷离之下,我两手抓着普瑞赛斯的胳膊,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沉浸于这样浅显的前戏。

    “我……呜……”

    不行,不能说出来。

    即使这一刻已经被普瑞赛斯玩弄的来了感觉,腿间的依旧没有停止流淌,我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欲望和理智织之下,我只能闭着眼睛继续吮吸着普瑞赛斯的手指,向她证明我的渴求。

    “还在矜持吗?即便已经贪吃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另一只手回到了我的腿间,手指再度进来的时候自己的壁迅速严丝合缝的咬住普瑞赛斯的手指。

    “咿——别……啊?太敏感了……不要……很快就会……”

    “即使高了也还是这样渴求着我吗?夹得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你是有多克制啊。”

    原本还在陶醉的舔着普瑞赛斯手指的我,双手这时已经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在她的两指转变策略的进出时,被压抑许久的不洁声音从我嘴里泄出,一番攻势之下,我努力抬起,泪汪汪的双眸对上了普瑞赛斯狡黠的笑容。

    “求你……我们先回去……我有点……忍不住呜?”

    “既然都这样说了,好吧?”

    转瞬之间回到那方天地。

    被她推到在大床上的那一刻,我原本就无法压抑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带着哭腔的叫环绕在整个房间。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咿呀?……哦?”

    碎的拟声词和夹杂在叫里的求饶声给普瑞赛斯带来了极大的正反馈,在她的手指加速的过程中,她腿间的那根阳具也趁着这个机会重见天

    “接下来,可是会很舒服的哦?”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我一直都在闭着眼,即便睁眼了,面对的也只有普瑞赛斯得逞的邪笑。

    于是,她的阳具得以顺利的代替手指,在壁和阳具严丝合缝的那一刻,她把我抱起,就在我还在惊异普瑞赛斯哪儿来的力气时,她的牙齿已经咬上了我的锁骨。

    “接下来,我会野蛮一点的?”

    “不行……温柔点……求你了……”

    “我会把你的话理解为欲拒还迎,就比如你这句话的实际意思是——尽搞坏我,对吧?”

    说完,她的阳具用力的在已经泛滥的私处里尽顶弄,伴随着的,就是我完全无法抑制,也不再抑制的叫。

    “果然无法抑制的欲才能让你的叫床声如此动听?”

    原本躺在床上的话,我还能忍一下,至少不会叫的如此放,但现在,我像一个等身飞机杯一样被她抱在怀里上下飘摇地运动着,唯一的依靠,只有普瑞赛斯的怀抱。

    “果然把你抱起来你叫的声音就没有躺床上那么矜持,我喜欢?”

    “不要……求你……把我放下来……”

    这种缺失安全感的感觉让我叫的更大声,更因为需要依靠,在环顾之下,我只能让自己的双臂抱的普瑞赛斯更紧了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还不够紧,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抱我最紧吗?”

    “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是我们做完的时候。那时候你会主动抱我,抱的特别特别紧,嘴上还一直求我不要走……”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

    “我知道,你现在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尽的抱紧我吧?我会把你喂饱的?我不会走的?”

    她的唇瓣亲昵的在我的唇尾游走,可能是因为她没涂润唇膏,或者是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导致我们这一次亲吻不再突然,而是双方默契之下的预谋。

    以至于……她的唇瓣上凹痕的数量,都在这一次亲吻里得到答案。

    这次她没伸舌,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吻,仅仅只是比浅尝辄止更刻一些而已。

    亲吻很快就结束了,没有拉长的银丝,没有厚重的呼吸,我甚至能感觉融的过程都在亲吻中变慢。

    “让我倾听一些,念以外的东西~”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上,被她环抱做的颠簸让她对我心跳的判断出现了一点失误,她不说话,停了几秒过后,她重新面向我,脸上是有些满足的笑。

    那个笑和满足欲过后的笑有些不一样。

    “因为刚才你好像主动扭了两下腰,所以心跳很急促哦,没关系,不会影响健康,这只是你的绪所影响导致的实验错误?”

    等等……我主动扭了两下?

    “我……我没有!”

    “还是那样嘴硬,别忘了我们现在这么近的距离,你的心跳频率变化我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说完,她的阳具又重重的在我的壁里顶了一下,轻微的疼痛和软间摩擦通过神经传递到我全身的快感让我的叫又高了十几甚至几十分贝。

    “其实我还知道一些事,比如,你内心更一层的想法?”

    能解读我的念也就算了,现在即便埋在心里,也会被她发现,然后解构么?

    “别……别说出来……求你……”

    “只有我们两个,而且,现在我就可以满足你内心的所想,比如……”

    她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原本抱紧她的手掌心下移到了她胯部那还算完整的哑光黑色丝袜上。

    “你一直想摸,对吧?不必把这种想法也埋藏在心底,是相互的,做更是融的过程,你想要温柔点,轻点,我都可以满足你。若是……”

    “若……若是什么……”

    “若是我没有解构你念的能力,而是像那些和你做过的强硬的合,那我就只能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求饶里,了解你最真实的诉求,或者说,你最渴望被的方式。”

    “你……”

    她越说我越想把埋地里,可我自己的手却依赖似的在她大腿的丝袜上摸索,就感觉,只有抚摸她的黑丝,我才能稍微想起,自己以前还是个男,有着对诱惑的追求……

    “真色啊,手一直在我的丝袜上不愿离开……既然你这么愿意摸,那你也得换点什么吧?”

    话音刚落,她的唇瓣就落在了我的晕上。

    “喂!你你……你还没拔出来呢……怎么这又……”

    “听说你之前,怀过ama-10的孩子?甚至那时候还有水……早知道再晚点重置你的身体就好了,不然我也能尝一下……”

    “你……不要说了……呜……我,我不摸了……你快点结束吧……”

    她的舌尖一直在晕上打转,等到硬挺起来,她就会用牙轻轻咬一下,然后就是像宝宝一样忘我的在那里吮吸,疼痛和刺激即便无法让我分泌汁,但下面没有继续动下去的合处却分泌出了更多的

    “虽然没有水,但好在还有些意外收获。”

    她的双手虎这时正托着我的两边有点凸起的,配合着她的腔,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想要讨出几汁。

    “这样可不行,连ama-10都知道要勤俭持家,分泌不出来,难道你要让宝宝吃那些低劣的工业冲剂?”

    “可是我……我确实……呜……”

    “所以就让我好好帮你做做按摩,为我们的孩子做好准备。”

    说着是按摩,可她的嘴却始终没闲着,手心也在那里不停的揉捏把玩,两边的传来的触感和吮吸感,以及高涨的欲让我摸着她丝袜的手重新揽住了她的腰。

    在这逐渐之时,也许是耐不住寂寞,我又主动扭了几下,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的壁收紧并传递给自己欲的正反馈。

    以及……面前之的揶揄。

    “难得主动呢,不然我真想在最后狠狠种付你一下?”

    听到普瑞赛斯说接下来要种付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的,毕竟种付带来的最原始的快意和最野蛮的融很容易让堕落。

    即便现在的我也不过是嘴硬而已。

    “再动一下吧,我不会取笑你的。”

    她亲了亲我的锁骨,灵动的眼神在那里眨了两下。

    “我……唔……”

    即使很不想说“真拿你没办法”这种话,但她在那里渴求的模样倒是可的很。

    我主动攀上她的肩,借力在她的胯上主动把她那一整根阳具坐了进去,子宫附近的软下垂着吮吸她通红狰狞的,最开始想要闭着眼展现羞耻的我到了这一刻反而闭不上眼睛了,因为一旦闭上眼,感知的强化会让我更层次的沦陷在这欲之中。

    或者……沦陷了其实也好呢?毕竟面前的又不是凯尔希。

    “普瑞赛斯……我……”

    还是说不出。想让她说出来反而没有那种主动沦陷的疯狂。

    “说出来吧,我们本可以更加狂野,像物种繁衍那样,抛却理,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我……我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尽蹂躏我吧……我愿意……在你身下碎……”

    即便如此,在一下下的冲击中,我的嘴里还是有些矜持,理智告诉我,过于粗俗的语反而会坏此刻的气氛。

    等等……连理智都在告诉我;要像这样,伴随着意,沉欲之中?

    那……就这样沉沦吧。

    曾经绷紧的弦被自己主动打开,腰肢配合着她的顶撞一下下的把她的阳具整根坐进自己的最处,壁记忆着她的阳具进出的过程中,狰狞的青筋会反复摩擦的位置。

    “何等美妙……原来在意之下的合,会这么舒服么?”

    在我主动一下又一下,把她的阳具反复吞没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腰肢的疲累,这时再和普瑞赛斯的双眸对上,才发现她那主一般的高傲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在万年以前保存至今的,那始终如一,璀璨晶莹的意。

    “把我扑倒吧,然后……尽的灌溉我。”

    没有什么过于叫作为伴奏,有的是在一声声喘息之下,冷静,却更能让疯狂的邀请。

    “好。”

    她很脆,毕竟她之前再怎么温柔,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这次的种付和以往完全不同,虽然她的动作依旧激烈,可实际的节奏却要比往常慢了一点。

    原本她会在这时扣着我的手腕,或者被她强制的十指相扣。

    这一次她没有用双手压制,反倒是我的双手主动摸上她的手腕,紧接着穿过她的指缝。

    亲吻自然是少不了的,可这一次的舌吻却是我主动探进她的腔,即便最后还是要被她主导,在她的缠绕下甘拜下风。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的是贴合的如此之紧,即便我的已经重新变小,可完全不影响我们的在一下下的颠簸中互相摩擦。

    下体呢,自然是严丝合缝,反复的动作带出的给床单留下了大块的印记,听着普瑞赛斯在吻以后打趣的跟我说“我们做过的床单不要扔,留着给我们的孩子看”

    时,羞涩瞬间充盈我的大脑,导致我主动夹紧了她的腰。

    我们不停的飘摇,在互相的回馈中逐步达成灵与融。

    “可以哦。”

    我只说了这三个字,却让我们的过程多了另一种疯狂。

    属于掌控者的疯狂。

    她动的特别快,以至于我敏感的忍不住让自己的声音重新变得

    “我会一滴不剩的,都给你。”

    于是,在她的疯狂和我的下,她的阳具泄了洪一样的灌溉着我,待到我的小腹传来温暖,她的动作也逐渐缓慢,我才有些释然的环抱着她。

    省去了亲吻,这一刻我们就只是紧紧相拥。

    ……如梦似幻。

    这一次我倒是比普瑞赛斯醒的早,也因此我才发现,她是抱着我睡的,即便她的阳具没有勃起,但合处嵌合的还是很紧。

    把她摇醒以后,她痴痴的笑了笑,然后使坏的顶了我一下。

    “唔?……坏!”

    明明都软趴趴的了,却还是要这样调戏我,以至于……我又有欲了。

    不行,还要去面见康王,要做的话之后再说吧。

    可即便如此,普瑞赛斯还是要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不老实。

    “我来帮你换吧……嗯,这里是不是很敏感来着,自从转换别以后,身材虽然不是小小的,但也能一把抱在怀里抚……”

    明明没比我高多少,却说的我很像是什么小萝莉一样……而且她摸的很陶醉,以至于……她勃起了。

    “我……我换衣服……这时候就别……唔……别硬……再憋一会就好,求你了……”

    这一勃起我就知道得赶紧岔开话题了,不然换衣服把衣服搞脏了,怎么去把东西还回去啊?总不能穿着博士制服吧?

    “要不,你穿我衣服也行?到时候你穿着有我味道的衣服……”

    “等我还完东西我们回来再搞,乖。”

    费劲千辛万苦换上素装以后,借由普瑞赛斯的权能,我和她在一瞬间来到约定好的会合点。

    以至于肃卫比我们还晚了几分。

    “抱歉让二位久等,请随我宫。”

    这康王府门前的台阶,早在三十年前就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即使现在有了翻新,但踏上的那一刻,往事就在脑海浮现。

    “亲……嗯,大嫂,你就在这等我片刻,我一会就出来。”

    说到大嫂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特意大声了点,生怕被这王府里的眼线抓到绽。

    走进府门,学着之前的礼仪:迈过门槛,收起衣摆,低着不能仰视,在门厅双膝下跪……

    因为不能仰面而视,我看不到对方的神,但能从余光看到对方现在高坐主位,肃也正如其号,肃穆沉着的站在康王左侧,只是那原本我在的位置少了个而已。

    “回康王殿下,仁卫明赫秋的家眷已经带到。”

    肃在康王身边欠了欠身,因为看不到康王的表,我也无法判断康王到底要做什么。

    “小明锦,拜见康王大。”

    在肃那句话落地过后的第三个呼吸,他开了,打了王府的寂静。

    “起来吧。”

    “谢康王。”

    “肃,你不是跟我说,仁卫不还有个内么?她呢?”

    “回康王殿下,家嫂不便见,而且这次奉家兄嘱托,只为归还殿下赏物,过后还有急事,所以还请殿下成全。”

    锦狐裘和刻月剑被我双手托举,衣服和剑刃的光泽还有折的花纹让康王在几米远就知道这两样东西绝对是自己赏赐过的唯一真品。

    “肃,帮我拿过来。”

    在按照既定流程将锦狐裘和刻月剑借由肃转给康王出去的那一刻,我内心的一块石也落了地。

    了却旧事,这地方以后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大,家兄委托小的东西已带到,请问大,小可以离开了么?”

    “他为国捐躯,你又是仁卫家眷,本王说什么也不能辜负,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大,小还有别的事,恕不奉陪,家嫂还在外面等着……”

    “抬起来。”

    他的这四个字变得冰冷严肃,令畏惧。

    如此的压迫感让我遵从地扬起颅,这时我才看到康王脸上的表

    他的表,他的眼神,无不透露出王者威严,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

    “像,真像……”

    说着,康王的严肃褪去几分,但君威丝毫不减。以至于……起身踱步的每一下都让我内心有些震颤。

    “仁卫对炎国文化的了解依旧那么糟糕……”

    我没有接话,而是重新低下,努力回避他的眼神。

    “整整三十余年的不辞而别,到如今……你甚至连和我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怎么开始回忆这个了?难不成是想借此敲打我一番?可现在的我明明是儿身,化名也不过是明锦,总不能还是礼仪问题吧?

    “康王大,家兄若是做错事,我们身为他的家眷自然是难逃其咎,还请大……”

    “本王说的话,你没听懂?”

    康王的语气有些愠怒,但我还在努力以家眷的身份打着圆场,试图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康王大,这里只有您,苏大,还有我这一介民,除此以外就……”

    “够了!”

    康王拂袖一声,紧接着一力量向我的下颚袭来,在那力量作用下,我的颅被重新扬起,这时看到的康王,已经完全黑着一张脸,眼中尽是不解化成的愤怒。

    “玩够了吗,明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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