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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痛,也开始摩擦、挤压着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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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的舌野蛮地向下,撬开那两片颤抖的花瓣,直接刺了那个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甬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唔…… 嗯啊……” 她碎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在空旷的书房里回

    他的舌在里面横冲直撞,模仿着某种最原始的动作,刮搔着内壁娇的褶皱。

    那感觉太过,太过亲密,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吮出去的错觉。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舔弄时发出的、令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能感受到他鼻息在她敏感肌肤上的灼热。

    羞耻感与巨大的快感织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让她沉沦,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手指无助地他浓密的黑发中,想要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将他的按向自己,渴求着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又像一滩春水,在他粗的对待下,融化得不成样子。

    门外,徐琰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厉栀栀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还有那清晰的、体碰撞与水声,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额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无力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厉之霆终于抬起

    他的嘴唇和下都沾满了她透明的蜜,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他的眼神依旧混沌,但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厉栀栀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无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看着他褪下长裤和内裤,然后,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男象征,彻底弹跳出来,露在她的视线里。

    那根茎,尺寸惊地硕大、粗长,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沉的紫红色,青筋盘虬环绕其上,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热度。

    顶端的铃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折出微弱的光。

    它昂然挺立着,充满了攻击,像一件准备征伐的、狰狞的凶器。更多

    厉栀栀看着它,心底处升起一丝本能的恐惧。

    那东西,看起来足以将她撕裂。

    厉之霆俯身,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捞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之前被他掀翻、此刻斜靠在书架上的红木书桌桌面。

    桌面的冰凉,与她体内和体表的高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颤。

    他站在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

    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紧紧箍住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灼热的、跳动着的茎,用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在她腿心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粗地、毫无章法地摩擦、顶撞。

    那粗糙的摩擦,带着灼的温度,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花核和花瓣,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与更加汹涌的吹。

    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正跃跃欲试地想要闯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地。

    “父亲……轻……轻点……” 她带着哭腔,无力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

    厉之霆似乎已经完全被兽欲主宰。

    他没有任何安抚,腰部猛地一沉,将那紫红色的、硕大的茎顶端,对准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整根刺

    “啊——!!!!”

    一声凄厉的、撕裂般的痛呼,从厉栀栀的喉咙处迸发出来。

    痛无法形容的、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

    那一声凄厉的痛呼,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门外徐琰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眼中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

    那声音里的痛苦是如此真实,如此尖锐,让他无法想象厉栀栀正在承受着什么。

    然而,就在他脚步即将迈出的瞬间,里面传来的声音,却又让他硬生生钉在了原地。发布 ωωω.lTxsfb.C⊙㎡_

    “爸……爸……”

    那不是纯粹的痛呼,在那撕裂般的痛苦顶端,缠绕着一种极其细微的、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呼唤。

    像幼兽在极度不安中,本能地寻求最原始庇护所的依赖。

    这声“爸爸”,混杂在痛苦的哭腔里,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亲密感,狠狠地撞进了厉之霆混沌一片的脑海处。

    厉之霆的动作,有那么万分之一秒的凝滞。

    他粗重的喘息在厉栀栀汗湿的后颈,那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烫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硕大、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茎,被一层极致的、火热湿滑的紧窒所包裹、挤压。

    那紧窒是如此之甚,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抗拒,又贪婪地缠绕着他。

    闯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层脆弱屏障的裂,听到了她几乎要刺耳膜的痛呼。

    而此刻,这声“爸爸”,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他狂的意识核心,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震颤。

    他是她的父亲。

    这个认知,带着血腥的、悖德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然而,身体的本能,易感期alpha摧毁一切的占有欲,以及那包裹着他的、无比诱的湿热小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他继续征伐,将她彻底撕碎、吞噬。

    “呜……爸爸……疼……好疼……” 厉栀栀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粗糙的红木桌面上,泪水毫无节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在昂贵的木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纤细的十指无助地抠抓着光滑的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尖锐无比,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最娇脆弱的地方横冲直撞,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牵扯出更的痛楚。

    但奇异的是,在那灭顶的疼痛之下,一种更层的、隐秘的感官洪流,正开始缓慢地、顽固地涌动。

    他的茎是如此灼热,像一块活着的、跳动着的烙铁,地埋在她的身体处。

    那惊的尺寸和硬度,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痛,也开始摩擦、挤压着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粗粝的、盘绕的青筋刮过娇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令皮发麻的酥痒。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短暂静止,让她有机会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物的形状,它的搏动,以及它所带来的、一种被彻底充满、被牢牢钉住的、奇异的安全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初经事的、紧窄湿滑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拼命地吮吸、缠绕着那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更地纳

    蜜仍在不断地分泌,润滑着那艰难的结合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这种疼痛与快感的织,这种被强行占有却又隐秘迎合的矛盾,让她混不堪,只能凭借着本能,发出碎的、夹杂着“爸爸”称呼的哭泣。

    这声音,对厉之霆而言,是更强烈的催剂,也是更沉重的枷锁。

    他残存的、属于“父亲”的意识碎片,在这声呼唤中剧烈挣扎,试图夺回控制权,让他退出这罪恶的渊。

    然而,那紧裹着他的、湿热蠕动的美妙触感,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越来越浓郁甜腻的栀子花香,以及易感期alpha骨子里对标记、对彻底占有的疯狂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纤细的骨骼。

    然后,他那强健的、充满力量的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毫无怜惜的撞击。

    “呃啊!”

    厉栀栀的哭喊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的动作撞得支离碎。

    他开始了抽送。

    一开始,动作还带着一丝被那声“爸爸”唤起的、扭曲的迟疑,每一次都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但很快,那绝顶的、包裹着他的紧窒湿滑触感,彻底征服了他。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大。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撞击在她柔软上的声音,混合着茎在湿滑中快速抽时带出的、愈发响亮靡的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激烈地回着。

    那声音是如此原始,如此直白,充满了力量与色的意味。

    厉栀栀感觉自己像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滔天的巨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摔落,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的撞击。

    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他每一次,顶端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从未被触及的点时,那感觉像是灵魂都被顶穿了,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与疼痛。

    但与此同时,那被摩擦、被挤压、被填满的快感,也开始以惊的速度累积、蔓延。

    他的茎,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带走她体内所有的温度与依托,留下一种空虚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瘙痒;而每一次更凶狠的闯,那粗壮的柱身都会狠狠地刮过她内壁每一寸娇的褶皱,顶端更是次次都准地、沉重地撞击在她体内那个逐渐苏醒的、神秘的点上。

    “啊……爸爸……慢……慢一点……受……受不了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求着,声音带着被欲浸透的沙哑。

    她的无助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格外凌脆弱。

    原本抠抓着桌面的手指,此刻却无力地松开了,软软地垂落,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滑动。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疼痛在逐渐褪去,或者说,被一种更汹涌、更霸道的快感所覆盖、融合。

    那紧窄的,从一开始的抗拒紧缩,变得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附、缠绕那根进犯的茎。

    内壁的肌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进时又热地包裹、吮吸。

    蜜分泌得越来越多,使得那激烈的合更加顺畅,水声也愈发响亮。

    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如同水般汹涌的热流,从两紧密结合的地方开始积聚,然后迅速向着她的四肢百骸扩散。

    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他箍在她腰间的灼热大手,他贴在她后背的滚烫胸膛,甚至他在她颈后的粗重喘息,都成了点燃她体内火焰的薪柴。

    她开始感觉到一种灭顶的、失控的眩晕感。

    “爸……爸爸……我……我不行了……” 她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与期待。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绷紧,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厉之霆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变化。

    那紧窒的甬道变得如同活物,疯狂地、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几乎要让他瞬间崩溃。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达到了一个顶峰,那积聚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宣泄,正汹涌地准备发。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而他,也濒临极限。

    那强烈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那视觉、听觉、嗅觉全方位的刺激,让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沿着脊柱迅猛上窜,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勃发的茎根部。

    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叫嚣着要在这具温暖紧致的身体处释放所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厉之霆的脑海中,再次闪过她泪眼朦胧喊“爸爸”的画面。

    不不能在这里。

    不能以这种方式。

    一种更的、混杂着父、占有欲和某种扭曲责任感的东西,强行扼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欲望洪流。

    他发出一声极其痛苦、仿佛从胸腔最处挤压出来的低吼,抽送的动作猛地停止,将那根肿胀到极致的、跳动着的茎,死死地、地抵在她花心最处,不再动弹。

    他全身的肌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额上、脖颈上青筋起,大颗的汗珠滚落,砸在厉栀栀光滑的脊背上。

    他在用惊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最原始、最强烈的释放本能。

    而此刻的厉栀栀,正被那汹涌而来的、第一次的高彻底淹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他、不再动作的瞬间,她体内那积聚到了顶点的热流和压力,仿佛终于冲了某个闸门。

    一阵强烈到无法形容的、白光炸裂般的快感,从两紧密结合的地方轰然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爸爸——!”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弓起、颤抖,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内部,开始了疯狂地、不间断地痉挛和收缩,一温热的、汹涌的蜜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浇灌在他死死抵住的花心,以及那根坚挺的茎顶端。

    这剧烈而热的绞紧与吹,对于正在强行忍耐的厉之霆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是极致的酷刑,也是极致的享受。

    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像石,几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茎在她疯狂吮吸和温热的冲刷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释放的欲望几乎要冲他意志的封锁。

    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维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紧绷的、汗湿的雕塑,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吓

    他在等待,等待她这波激烈的高过去,等待自己那濒临发的欲望稍微平复。

    厉栀栀瘫在桌面上,眼神涣散,大地喘着气,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中被抽空了。

    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还在继续,但强度在逐渐减弱。

    极致的快感余韵像温暖的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带来一种慵懒的、饱足的、却又带着一丝空虚的奇异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茎,还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充满了她。

    他强忍不动的姿态,那紧绷的肌和压抑的喘息,都传递出一种可怕的、令心悸的克制与力量。

    这种被强行填满,又被刻意悬置在欲望巅峰的感觉,比刚才单纯的狂撞击,更让她感到一种骨髓的战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顶端,正因为他的忍耐而在她体内激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撩拨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微而刻的酥痒。

    短暂的静止,只是下一的前奏。

    当厉栀栀体内那剧烈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时,厉之霆那强行压抑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苏醒,并且因为刚才的压制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

    他猛地将几乎虚脱的厉栀栀从桌面上捞起,转过身,将她面对面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整个软软地靠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书房一侧那张宽大的、皮质厚重的单沙发旁,然后,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将她放倒在柔软却富有支撑力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对于两个来说,显得有些拥挤。

    而这拥挤,更增添了几分肌肤相亲的亲密与压迫感。

    厉之霆俯身,将她禁锢在沙发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双依旧猩红的、充满了未满足欲望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厉栀栀仰视着他。

    他的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凌地贴在额前,更添了几分野的不羁。

    他的眼神依旧可怕,但那其中翻涌的绪,除了兽欲,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

    她被他看得心慌意,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注视,就让她感觉肌肤又开始发烫,腿心间那刚刚稍有平息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蜜

    他低下,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啃咬,带上了一种惩罚的、甚至是带着怒意的吮吸,仿佛在责怪她的引诱,责怪她让他陷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那力道依旧粗,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挺立的尖,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最新WWW.LTXS`Fb.co`M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更加露无遗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握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紫红色显得更加沉的茎,用那湿滑黏腻的顶端,再次在她处摩擦了几下,感受着她那处的颤抖和收缩,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的

    “爸爸……” 厉栀栀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沉的渴望。

    这个称呼,在此刻,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亲属关系,变成了一种在渊中,扭曲的、唯一的羁绊与刺激。

    厉之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或许是她的称呼再次刺激了他,或许是那紧窒的诱惑实在太大,他腰身一挺,再次将那根粗壮的茎,地、顺畅地贯了她那已经变得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处。

    “嗯……” 这一次,闯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因为这个姿势,他进得似乎更,每一次顶,那坚硬的顶端都像是要直接撞进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软与悸动。

    他开始了新一的、更加持久的、仿佛不知疲倦的抽送。

    动作依旧凶猛,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到底。

    沙发因为他有力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两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茎在湿滑中快速抽带出的“咕啾”水声,织成一曲最原始、最靡的响乐。

    厉栀栀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肌贲张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哭泣,又像歌唱。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地将她再次推向那个眩晕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熟悉的、令疯狂的痉挛感再次开始积聚。

    而厉之霆,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化。

    就在厉栀栀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云端,发出失控尖叫的前一刻。

    厉之霆的动作,再次猛地停顿!

    他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着某种非的意志力,强行中止了抽送,将他那根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裂的茎,死死地、地钉在她的最处,遏制住了那即将薄而出的释放。

    “呃啊——!” 厉栀栀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失落和不满的、近乎哭喊的呻吟。

    高的前奏被硬生生打断,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难以忍受。

    她内部那积聚的热流和痉挛无处宣泄,只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极其磨的、空虚的瘙痒和焦躁。

    她的开始更加疯狂地、几乎是报复地收缩、吮吸,试图刺激他继续动作,或者至少,释放出来。

    厉之霆趴伏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着她,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旧的风箱,全身的肌都在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那热而焦急的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试图榨取他的华。

    那感觉美妙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也痛苦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再次忍住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漫长的时间里,这场激烈而煎熬的,变成了一场拉锯战,一场意志与本能、粗、罪恶与沉沦的极致角力。

    厉之霆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书房里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占有她。

    地板上,书架旁,甚至最后将她按在落地的玻璃窗前,让她看着窗外沉沉的、映不出倒影的夜色,从身后更加猛烈地进她。

    每一次,他都用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始终坚硬如铁的茎,将她一次次送上欲的之巅,让她在他的撞击下颤抖、哭泣、哀求、尖叫。

    而每一次,在她即将抵达高,或者在他自己濒临发的极限时,他都会强行停止动作,地埋在她的体内,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忍住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欲望。

    他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延长这罪恶的结合,品味这禁忌的果实,同时也将两共同拖欲的炼狱,反复灼烧。

    厉栀栀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只能被动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这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煎熬。

    她的嗓子已经哭喊得沙哑,身体内部因为多次被推向高边缘又强行拉回,而变得异常敏感。

    在又一次被按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前,承受着身后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凶狠的撞击后,厉栀栀几乎已经完全脱力。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刺骨的玻璃,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迅速被身体传导过来的高热驱散。

    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全靠身后男铁箍般的手臂勒在她腰腹间,才勉强支撑着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像风雨后海面上的碎片。

    身体内部早已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茎捣弄得泥泞不堪,敏感到了极致。

    每一次的顶撞,都能轻易地刮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电流,却又总是在即将攀上顶峰时,被强行中止,悬在那令发狂的临界点。

    就在她以为会以这个姿势被做到昏厥时,身后的厉之霆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忍耐,而是直接将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茎,从她湿滑红肿的中缓缓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黏腻被带出的湿漉感,一种骤然袭来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厉栀栀。

    她腿心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然而,预想中摔落在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双强有力的、滚烫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腿弯,以一种她完全未曾预料的方式,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禁锢的拥抱,而是……一种更接近于……

    厉栀栀迷蒙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费力地睁开,看向近在咫尺的男脸庞。

    厉之霆的呼吸依旧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露的、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胸肌肤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的眼神依旧邃猩红,被欲望浸染,但其中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东西。

    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像抱一个孩童般,完全托抱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

    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保护意味和奇异亲昵的姿势,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厉栀栀记忆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恍惚间,时光仿佛倒流。

    她不再是这个在父亲身下承欢、被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而是那个很多年前,因为顽皮摔了膝盖,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

    那时候,也是这双有力的手臂,也是这样将她稳稳地抱起,让她坐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她的脑袋可以安心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父亲身上,是净清冽的松木香,而不是如今这浓烈得令窒息的硝烟与欲的味道。

    他会用低沉而略显生硬的声音安抚她:“栀栀不哭,爸爸在。”

    那样的拥抱,稀少而珍贵。

    随着她年岁渐长,父之间似乎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合乎礼节的墙。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此刻,这个熟悉的、却在此此景下显得无比悖德与扭曲的怀抱,瞬间击溃了厉栀栀所有伪装的坚强和沉沦于欲望的迷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委屈和依恋,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爸爸……” 她呜咽着,声音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一次的呼唤,不再是为了刺激,不再是为了在欲中寻求禁忌的快感,而是源自灵魂处,一个儿对父亲最原始、最纯粹的依赖和渴求。

    泪水再次汹涌,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她的脸颊,流进他的颈窝,与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柔软无力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那双原本虚软垂落的腿,也像是藤蔓寻找依靠一般,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开着的、红肿不堪的,恰好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坚实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腹部肌的紧绷和热度。

    她缠得那样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他的身体里,仿佛害怕这片刻的、虚假的温会瞬间消失,重新变回那令恐惧又沉沦的粗占有。

    厉之霆的身体,在她紧紧环抱住他、双腿缠上他腰际的瞬间,猛地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全身心的依赖,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像熔岩一样灼

    她柔软而富有弹的胸脯,因为紧密的贴合,完全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顶端的蓓蕾即使隔着薄薄的空气,也能感受到那种硬挺的存在感。

    而她腿心那处湿热、微微颤抖的,正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的腹部,那黏腻的触感和她身体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亲密,都要致命。

    它模糊了父的界限,混淆了占有与保护的欲望,将色与亲以一种最极端、最不堪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厉之霆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托在她下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五指她柔软而富有弹之中。

    那触感极佳,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暖玉,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揉捏,甚至拍打。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站在书房中央,一地狼藉之间。

    他微微低下,下颌抵在她散发着清甜与欲气息的发顶,粗重的呼吸拂动着她汗湿的发丝。

    这种短暂的、仿佛凝固了的静谧,比之前激烈的撞击更让厉栀栀心慌意

    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的紧绷,能听到他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狂野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贴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灼热如烙铁的茎,正极具存在感地、硬邦邦地抵着她,甚至因为她的紧密缠绕和贴合,而微微搏动着,传递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可怕的力量。

    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种未知,混合着对记忆中那份温的依恋,以及对眼下这赤欲的恐惧与期待,让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起来,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脸颊下意识地在他汗湿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这个无意识的、充满依赖意味的动作,彻底碎了厉之霆最后一丝迟疑。

    他托着她部的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向上颠了颠,让她在他怀里嵌合得更紧。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沙发,也不是走向书桌,而是就这样抱着她,在宽敞的书房里,有些缓慢地、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掌控力,踱步起来。

    每一步落下,他强健的腰腿肌都在运作,带动着两的身体微微起伏。

    而就是这细微的起伏,对于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敏感至极的两来说,都成了最磨、最刺激的挑逗。

    厉栀栀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使得腿心那处不得不更加敞开,更加紧密地摩擦着他坚实的小腹肌

    那粗糙的、带着热度的摩擦,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花核和微微外翻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细小而持续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因为这摩擦,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新的蜜,使得两贴合处的肌肤更加湿滑黏腻。

    而他那只托在她下的手,手指更是地陷在她的里,伴随着走路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那力道带着一种占有的、甚至是赏玩的意味,揉捏着她柔软的瓣,偶尔指尖还会不经意地滑过她缝的,那更加隐秘、从未被触及的褶皱地带,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战栗。

    “嗯……”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将滚烫的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

    这种缓慢的、充满暗示的折磨,比直接的冲撞更让她难以承受。

    身体内部那刚刚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空虚和瘙痒,再次汹涌地抬,而且因为这种紧密的、持续不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让那处饥渴的更主动地去寻求摩擦和慰藉。

    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仿佛想要将他整个都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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