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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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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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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的概念,早已在欲的高温熔炉中彻底蒸发。发布 ωωω.lTxsfb.C⊙㎡_^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不知道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宣泄”的疯狂,到底持续了多久。

    从昨晚那场风雨般的初夜,到清晨这记不讲道理的回马枪,中间那短暂的、被电话铃声打断的休战,此刻看来,不过是飓风过境时那片刻诡异的宁静。

    而现在,那通关于“台风”的电话,成了我欲望最合法的“通行证”。

    名为理智的堤坝一旦决堤,洪水便再也无法收回。

    “呀啊……!别、别用那里……好疼……!”

    我们从那张早已不堪重负、浸满了两体与汗水的温热床铺上,一路纠缠着滚落。

    我的双脚踩在了实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直窜脊背,那寒意非但没有让我冷却,反而让原本就在沸腾的血变得更加亢奋、更加……残忍。

    “老婆,乖趴好。既然阿姨说让你‘注意安全’,那我们就得找个‘安全’的来用,对吧?”

    我带着一丝恶劣的坏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赤身体的少拖到了床边。

    我按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迫使她上半身趴在凌的床单上,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将那个饱受蹂躏的、雪白浑圆的部,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嘶……”

    王欣的膝盖触碰到硬质地板,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但这声痛呼还没落地,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生生撞碎在喉咙里。

    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盈的腰肢,扶着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发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在那早已泥泞不堪、还残留着我清晨的浓稠、以及她刚刚惊恐溢出的的湿热幽谷中。

    拔出我那沾满了和水的。

    然后抵在了少那稚的菊之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怜惜。

    “噗滋——!”

    借着的润滑,狠狠地挤了进去,紧跟着,整根瞬间连根没!

    “啊……!疼!慢、慢点……呜……要坏了……!!”

    那一刻,她那原本紧绷的柔韧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一颤。

    喉咙处,挤压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碎呻吟。

    她的声音,在连续不断的索取和尖叫下,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就像是被名为“快感”和“绝望”的两只手反复撕扯的旧丝绸,带着一种令心碎的凄美。

    那声音里,哪怕到了现在,依然带着一丝微弱的、属于优等生的抗拒,但更多的是……

    那是身体在彻底沦陷后,无法逃脱的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死也不肯面对的,背德的愉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正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抗拒我这蛮横的侵。

    但那湿润、滑腻、滚烫的肠道内壁,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本能地绞紧、吮吸。

    那层层叠叠的娇软,每一次蠕动,都仿佛在无声地、下流地邀请我——

    邀请我更地、更重地,彻底将她占有,将她填满。

    “啪!啪!啪!啪!”

    清脆的、毫不留的、湿淋淋的体撞击声,在这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我的耻骨与她丰满激烈碰撞的声响。

    在这个视角下,美景一览无余。

    她那雪白浑圆的部,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会泛起一阵阵诱的,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了我撞击留下的红印,与我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织拍打,发出靡至极的水声。

    “哈啊……哈啊……小欣,你的身体多诚实……”

    她的背脊,被迫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宛如满月般诱的弧线。

    晶莹的汗水,顺着她那条凹陷的脊沟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她腰间那对可的腰窝处,形成两个小小的水洼。

    早晨明媚的阳光斜进来,照耀在那层薄汗上,让她整个都在发光,闪烁着一种细碎而晶莹的、近乎圣洁的光泽。

    可这具“圣洁”的躯体,此刻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空气中,那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麝香味。

    那是混杂了她的独特甜腥、柠檬茶的酸甜、以及我汗水的咸湿气息。

    在阳光的炙烤下,这味道发酵得更加浓烈,几乎……让窒息,却又让沉醉。

    我低下,将脸埋进孩那汗湿的后颈。

    “呼……”

    我贪婪地、变态般地吸了一她发间残留的清香。

    那棕色的微卷短发,早已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脖颈和侧脸上,露出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白皙皮肤。

    上面,还带着我昨晚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吻痕,像是一枚枚宣誓主权的印章。

    我忍不住伸出舌,在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轻轻舔舐了一。

    “唔!”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咸涩的汗味,混杂着她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般的少体香,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刷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噬的本能。

    “呜呜……程光……你……你这个混蛋……总是……总是欺负我……我恨你……嗯啊!……太了……!”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低声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原本平整的床单早已被我们蹂躏得皱成一团。

    她的指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纹理之中,仿佛那是她在惊涛骇中唯一的救命稻。

    她的身体,在我的狂冲撞下,无助地随着惯前后摇摆。

    但那圆润的部,却不自觉地、本能地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我一下比一下更、更狠的节奏。

    仿佛,在这场漫长的、不见天的欲望漩涡中,那个名叫“王欣”的理智格已经彻底死机。

    只剩下这具被快感所支配的、属于雌的本能躯壳。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在放地歌唱,在欢呼。

    我加快了在孩后庭中抽的节奏,腰部的肌紧绷如铁。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混合着我从道中带出的,从那早已不堪重负、被撑开成一个圆的合处溢出。

    粘稠的、白色的、透明的体,混杂成一种的混合物,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滴答、滴答……”

    体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细微的滴水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碎的呻吟,以及我那粗重如牛的喘息。

    在这间窗外也许正酝酿着台风、窗内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构成了一首世界上最靡、最背德的响曲。

    在又一狂到极致的数百下抽后,我感觉到,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即将再次抵达发的顶峰。

    在那滚烫的浊灌满她肠道的瞬间,世界仿佛有片刻的停滞。

    然而,对于贪婪的野兽而言,这不过是下一场狩猎前的短暂喘息。

    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并未因而疲软,反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青筋跳的,还在贪婪地通过每一次脉动,去感受她体内那疯狂痉挛的媚。

    但这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占有,还远远填不满我心中那个名为“虐”的黑。

    看着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铺上,那副任宰割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我的怜悯,反而让我心中的虐待欲呈几何倍数疯涨。

    “起来,我们继续吧。”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没有任何预兆,我猛地伸出手,如同捕食的鹰隼,死死扣住了少那两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悲鸣,她那具毫无防备、软绵绵的身体,被我蛮横地、硬生生地从床边拽了起来。

    就像是在拖拽一个失去生命的、等身大的致硅胶偶。

    “站好。既然是台风天,那我们就来玩点更激烈的‘室内运动’吧。”

    我强迫她背对着我站立,让她上半身无力地前倾,形成一个诱的弓形。

    而我则从身后穿过她的腋下,双臂如同铁铸的牢笼,死死锁住了她的上半身。

    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惩罚质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布满指印的丰满房。

    指尖陷进那绵软的之中,肆意地揉捏、挤压,将它们变成各种靡的形状。

    这个姿势——“全尼尔森式(full nelson)”。

    这是完全剥夺了她反抗能力,让她彻底沦为我胯下玩物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我的耻骨可以毫无阻碍地、死死地抵住她那雪白圆润的。

    那根狰狞昂扬的巨物,从她的后拔出。

    在调整了一个最凶狠的角度后,对准了那流淌着白浊体的道。

    “噗滋——!!”

    “啊啊——!!好……!小……小要被顶穿了……!!”

    少的悲鸣瞬间变了调,那不再是属于类的语言,而是某种被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濒死哀嚎。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一次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

    那个硕大的,像是要凿开她的身体一般,蛮横地顶开了早已松软的宫,直接撞进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处。

    “啪!啪!啪!啪!”

    此时此刻,我就像一个残的骑手,骑在了一匹已经疲力竭、却依然不得不被迫狂奔的白色野马之上。

    在这片充满了靡气息的卧室原野上,我肆意驰骋,毫无怜悯。

    “动起来啊!刚才不是还说想要吗?嗯?!”

    赤的少,被我像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双脚因为无法承受这狂的冲击而踮起脚尖,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更狠的疯狂。

    “咿呀……!咿……!那、那里……!”

    随着我腰部剧烈的打桩动作,她胸前那对丰满的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而诱的白色弧线。

    它们剧烈地翻飞、晃动,拍打着我的手臂,发出“啪嗒、啪嗒”的体碰撞声。

    她那颗无力支撑的颅,彻底向后仰着,抵在我的肩膀上。

    那棕色的短发,随着我冲撞的节奏,像疯了一样左右摇摆,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我侧过,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堕落的脸。

    她的双眼早已彻底翻白,黑眼珠不知去向,只剩下大片骇的眼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嘴大张着,那条的舌,无力地、地挂在嘴角边,随着身体的震动而颤抖。

    “阿黑颜(ahegao)”。

    这个漫画上看到过的词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晶莹的、混合着汗水和的唾,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抓着她房的手臂上,温热而粘腻。

    她……彻底被我玩坏了。

    理智的堤坝已经崩塌,只剩下体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浮。

    “啊……啊……要、要去了……又要……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那一声彻底撕裂了声带、高亢云的绝望尖叫。

    她那紧致的道内壁,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了剧烈得不正常的痉挛和收缩。

    那是一种濒死的绞杀,却也是最极致的挽留。

    “唔……!”

    一难以言喻的、足以融化灵魂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猛地从我的窜起,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神经!

    “哈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低吼。

    腰部死死顶住她的部,不留一丝缝隙。

    又一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我这一个上午积攒的全部虐与意,狠狠地、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再次了少那痉挛不止、拼命吮吸的子宫最处。

    “咕嘟……咕嘟……”

    那是大量体被强行灌注的声音。

    “哈啊、哈啊……”

    粗重而滚烫的喘息,洒在充满麝香味的空气中。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的结束,王欣那柔软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她像是一团被抽掉了所有骨的棉花,又像是一只刚刚从风雨中捞出来的、疲力竭的落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瘫软在我怀里。

    这场从清晨开始,被“台风”这个意外的“神谕”所点燃的第二疯狂索取,终于在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彻底坏掉的尖叫高中,暂时画上了休止符。更多彩

    我重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后那席卷全身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倦怠感。

    低看去。

    怀里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孩,正处于一种假死般的昏厥状态。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无力地歪向一旁,双眼依旧翻白,那双总是透着倔强和清澈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失焦,沉了意识的海。

    红肿皮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垂落,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致的下上汇聚成河,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那棕色的微卷短发,被我们两的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地、狼狈地黏在她的脸颊和我的胸,散发着一种令疯狂的、堕落的美感。

    “……还不够。”

    一个沙哑的、带着某种病态执着的低语,从我的喉咙处挤出。

    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样子,我竟然觉得……还想要更多。

    只要这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她就是我的。

    完全的、彻底的、不可分割的。

    我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我抱着她那轻飘飘的、滚烫的身体,笨拙地转身,坐回了那张同样一片狼藉的床沿上。

    我背靠着床,双腿大大地张开,摆出一个极其霸道的坐姿。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提了起来,然后缓缓放下,让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呜……”

    也许是体内的异物再次发生了位移,摩擦到了那红肿不堪的内壁,她那失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猫般的呜咽。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体重,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整个世界。

    她那圆润而富有弹的部,就这样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着我的大腿根部。

    那柔软惊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小腹,又一次,可耻地收紧了。

    她光滑细腻的背脊,紧紧地贴着我壮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皮肤相贴的地方,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形成了一层湿滑的、黏腻的“第二层皮肤”,将我们粘连在一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在剧烈高后,依旧在疯狂擂动的心脏,正隔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

    “咚咚、咚咚……”

    那是一种脆弱的,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律动。

    是我们“共犯”关系的证明。

    我抬起。

    我们身前不远处,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忠实地记录下了这罪恶的一幕。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们此刻那不堪目、却又绝美无比的模样。

    我像个邪恶的君王,赤着壮的上身,眼神鸷而贪婪。

    而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碎的、却又异常致的偶,被我完完整整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圈在怀里。

    她的无力地靠在我的肩窝,双腿大张着,坐在我的腰间。

    镜子里的我,缓缓伸出手,扒开了孩那红肿不堪的小,然后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依旧在微微脉动着、沾满了我们两体和汗水的。

    对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红肿不堪、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般微微张开的、泥泞的幽谷。

    “看啊,小欣……看看镜子里的你……”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

    “你的身体……还在咬着我不放呢……”

    “噗嗤……”

    没有丝毫的阻碍。

    那根巨物,带着一湿热的、粘稠的滑腻声,再一次,缓缓地、地,没了她那滚烫的、依旧在不自觉收缩的身体处。

    这一次,不是为了发泄,而是为了确认。

    确认她是我的。

    哪怕是在在这台风欲来的宁静午后,在这面冷漠的镜子前。

    “啊……嗯……哈啊……”

    随着那根滚烫的再次无地埋底,少的喉咙处,像是坏掉的风箱一般,挤出了几声碎、沙哑,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媚意的呻吟。

    这个“坐姿背后位”,简直是为了羞辱与征服而生。

    她那具早已被我彻底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的娇躯,此刻完全像个没有骨的挂件,毫无保留地瘫软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摆布。

    她无力地张开双腿,垂落在我的大腿两侧,脚尖因为找不到着力点而偶尔抽搐一下。

    那个被连续内、混合了她自身大量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此刻早已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咕啾……滴答……”

    湿漉漉的混合体,伴随着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挺动,不断从那片被撑开的红肿媚缝隙中渗出,顺着她圆润的缝,温热而粘腻地流淌到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令发狂的滑腻感。

    我的一只手,如同毒蛇般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她的胸前,毫不客气地、带着惩罚意味地一把握住了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发烫的柔软房。

    “呜……”

    指腹与掌心陷那绵软的中,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对房顶端早已挺立了许久的可怜粒,此刻红得像两颗要滴血的樱桃,在我的指尖下瑟瑟发抖,硬得发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颅早已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重重地向后仰去,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被汗水彻底浸透、微卷的棕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带着体温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通过紧贴的皮肤,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在每一次我那如同研磨般的、缓慢而沉的挺动下,她那湿热紧致的内媚,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只剩下属于雌最原始的本能。

    它们不自觉地、贪婪地收缩,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紧紧地吸吮、包裹着我的,仿佛在挽留我,哀求我,不要离开,要填得更满。

    “呼……”

    我低下,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那近在咫尺的、满是汗水的脖颈动脉处。

    舌尖探出,在那片因为极度兴奋而泛起一层细小皮疙瘩的敏感皮肤上,恶意地轻轻打转,品尝着那咸涩的汗味。

    “咿呀……!!”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尖叫,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通往地狱的隐秘开关。

    因为,我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带着罪恶的大手,已经坏心眼地探了她那无力分开的双腿之间,穿过那片泥泞的湿地。

    指尖准地、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红肿、硬挺得吓的小核上。

    “——啊啊啊!!”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数倍!

    那根本不是“颤抖”了。

    那是一种仿佛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的剧烈抽搐!

    她整个猛地绷紧,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剧烈地弓起,部不自觉地猛地向上抬起,想要逃离,却又因为身体的惯重重地坐回我的上,吞得更!

    “程光……!别、别碰那里……呜……坏了……那里要坏了……太敏感了……真的……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和鼻音。

    那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却因为那无法掩饰的、甜腻到拉丝的颤音,而更像是在……不知羞耻的渴求。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陷我的皮肤,留下了几道带着刺痛感的红痕,仿佛那是她在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抗拒?

    在这个充满了靡气味的房间里,在她已经完全被我打开的身体里,早已不存在这种东西了。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或者说,是被我强行拖了这片名为“快感”的、不见底的沼泽之中。

    昨晚那个连亲吻都会脸红的青涩处,此刻,就像一只彻底臣服于欲望、只知道配的发雌兽。

    我低下,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的、微微鼓起的柔软弧度。

    那不是怀孕,却比怀孕更让我兴奋。

    那是因为我从昨晚到今天上午,数不清的、疯狂的内。

    我那灼热的、浓稠的,混合着她自己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分泌的,在她那小小的、稚的子宫处不断积累、满溢。

    这导致她平坦的小腹产生了这种微微的肿胀,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充实的坠胀感。

    她是我的容器。

    满溢的、只属于我的容器。

    “噗嗤……咕啾……”

    白色的浊混合着透明的拉丝,像是坏掉的水龙,不断从我们紧密合的缝隙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黏腻,滚烫,肮脏又圣洁。

    “既然这么敏感……那就更要多疼一下了……”

    我双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那对丰满的房,指尖恶意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愈发硬挺。

    晕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扩张,泛着一种诱的色。

    同时,我那只在她腿间游走的手指,加快了频率。

    指尖在她那颗可怜的、肿胀的蒂上,快速地、细密地画着圈,偶尔坏心眼地轻弹一下。

    “啊……!不、不行了……程光……我、我……啊啊啊啊啊——!!”

    节奏,瞬间崩坏。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从最初的低吟变成了高亢的、刺耳的、彻底释放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最后一次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内的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只滚烫湿滑的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榨取着我的!

    我能感觉到,她彻底坏掉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都撕碎、灵魂都要出窍的剧烈高!

    “呃——!!”

    在这疯狂的绞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岩浆,伴随着我腰部最后一次顶,猛地发出来!

    再一次,浓稠的如子弹般,狠狠地打进了她那早已满溢的子宫处,激起新一的痉挛。

    她的身体剧烈地、疯狂地颤抖了几秒,然后,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电力的玩偶。

    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无力地、地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那双迷离的、红肿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黑眼珠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呈现出一副标准的、令疯狂的“阿黑颜”。

    一滴不知道是汗水、泪水,还是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禁般溢出的生理盐水,顺着她红的脸颊缓缓滑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吐出,断断续续地、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几近窒息的溺水中勉强浮出水面。

    我低下,侧过脸,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霸道地探她毫无防备的中,卷起那条无力躲闪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中残留的运动饮料甜味,混合着一丝咸腥的、属于她的津。

    我紧紧地抱着她,那只抓着她双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感受着那惊的柔软触感,和那剧烈高后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心跳。

    我的器,依旧地、死死地埋在她的体内,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体。

    我甚至还坏心眼地、缓缓地挺动了一下。

    感受着她那高之后,依旧湿热、紧致、因为灌注而变得更加滑腻的内余韵。

    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并永远囚禁的包裹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拔。

    “小欣……”

    我贴着她那滚烫的、布满红晕的耳朵,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劣、沙哑,却又充满了无限柔的低沉声音,轻声说道。

    “当我的老婆,好不好?”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却又藏着几分近乎病态的、绝对占有的真心。

    在这个充满了味、汗水味和少体香的房间里,在这面映照着我们姿态的镜子前。

    这是求婚,也是宣判。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恍惚,处于半昏迷的边缘。

    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无意识地翻了翻。

    嘴角因为那还未消退的高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或者想要骂我。

    但最终,在身体和灵魂都被我彻底填满的此刻,她只是从那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模糊的、碎的、近乎本能呢喃的音节:

    “唔……好……”

    随着这声轻得不能再轻的许诺落下。

    她的一歪,彻底地,在我怀里昏了过去。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和依然紧紧绞着我的下体,证明着她还活着,并且——

    从此刻起,只属于我。

    ……

    在这片被欲风肆虐过的废墟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我居高临下,目光描摹着怀中少那张已经彻底坏掉的、狼狈不堪的侧脸。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却又无比满足的弧度。

    这个昨天还是能和我勾肩搭背、互称兄弟的好哥们,这个曾经在考场上意气风发的学霸……

    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所有物,被我玩弄成了一具只会因快感而颤抖的体。

    “噗……”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残酷的留恋,将那根依然半硬挺着、刚刚才被她高时滚烫的内壁再次“清洗”过一遍的狰狞,从她那无力收缩的、松软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啵……滋咕——!”

    一声粘腻到令脸红心跳、甚至有些夸张的湿滑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那个硕大的最后脱离,她那早已被撑得失去了弹、无法闭合的红肿,仿佛是一个决堤的闸门。

    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堵塞物的阻挡——

    “哗啦……”

    大量的、积蓄了一上午的白色浓,混合着她透明拉丝的,像是失控的洪水一般,猛地从那个红色的中涌出!

    那浑浊的洪流,带着体内的余温,洒在我的大腿内侧,流淌过我的小腹,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布页Ltxsdz…℃〇M

    在那片早已被我们弄得一团糟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片狼藉的、白浊的、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痕迹,像是一幅名为“堕落”的抽象画。

    王欣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随着我的动作,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细微的嘶鸣,那是声带使用过度的证明。

    看着这副靡至极的画面,我心中的某种开关被再次触动了。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

    “老婆大……这里弄得这么脏,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

    我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沾满体、昂扬挺立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恶劣的温柔。

    “帮我用你那张可的小嘴……舔净,可以吗?”

    “嗯……”

    少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喉咙处挤出了一声顺从的鼻音。

    那根本不是经过大脑思考后的回答,而是一种被彻底驯服后,刻骨髓的条件反。

    就像一只只想讨主欢心的小母狗,听到了指令便本能地想要摇尾。

    她强撑着那副酸软无力的身体,动作笨拙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遍布的指印和吻痕,像是最的纹身。

    她顺从地爬到了我的身侧,然后像膜拜神明一般,乖巧地趴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呼……”

    她那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敏感部位。

    那双原本清澈倔强的眼睛,此刻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珠,眼眶红肿,眼神迷离而涣散,却透着一令心碎的依恋与痴迷。

    她伸出一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扶住了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然后,她微微张开那张红肿皮的樱桃小嘴,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舌。

    “啊呜……”

    她低下,将那个硕大的,缓缓地、虔诚地,含了中。

    “滋溜……啾……”

    湿热的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爽得皮发麻。

    她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但她那份想要取悦我的认真劲儿,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男的征服欲。

    她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吞得更,柔软的舌紧紧贴着柱身,在那根青筋起的上,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

    “滋……滋滋……咕啾……”

    那是她的舌在清理那些残留体的声音。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将那些沾染在她嘴边的、浑浊的体,尽数卷中,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令羞耻的吞咽声。

    我低下,看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曾经那个和我勾肩搭背、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短发假小子,此刻正跪趴在我的胯下,用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蛋,做着最下流的侍奉。

    她那微卷的棕色短发随着部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扫过我的大腿。

    那张脸上带着高后特有的病态红,眼神虽然涣散,却死死地盯着我的下体,仿佛那是她世界的中心。

    “真乖……就是这样……老婆真……”

    我一脸满足地向后仰去,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身下。

    在那具因为动作而微微弓起的娇躯上,我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那挺翘、丰满的。

    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变形。

    感受着那惊的弹在指缝间溢出,听着她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发出的模糊呜咽声。

    这一刻,她是我的。

    无论是灵魂,还是这具正在被我玩弄的体,都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

    意识像是一块沉海的铅块,在粘稠、浑浊的黑暗中由于浮力的作用,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挣扎。

    “唔……”

    好重。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眼皮像是被强力胶水黏合在了一起,每一次试图睁开的微小颤动,都会牵扯出眼眶处酸涩的刺痛。

    王欣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住那穿透眼睑的红光,但手臂却沉重得根本无法抬起。

    阳光……已经这么刺眼了吗?现在……究竟几点了?

    思维依旧是一团浆糊,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脑海的角落。

    然而,随着意识像水般缓慢回归,身体那如同遭遇了风洗礼后的触感,开始无地占据了她全部的感知。

    首先袭来的,是痛。

    那种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渗透进了每一块肌、每一根骨缝里。

    尤其是腰肢和那对修长的双腿,酸软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散架。

    紧接着,是更难以忽视的……下半身的异样。

    那个在昨天夜里,不,甚至是到了今天清晨,都被粗地、不知疲倦地反复侵、撑开的私密甬道,此刻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带着撕裂感的红肿与麻木。

    而且……还有什么不对劲。

    在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处,似乎依旧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它就这样安静而霸道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身后平稳的呼吸,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不容错辨的雄气息。

    “……!!”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混沌的迷雾!

    王欣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她那双沉重得仿佛挂着千斤坠的眼皮,在那微卷的、被冷汗打湿的棕色发帘后,猛地张开。

    视野模糊了一秒,随即聚焦。映眼帘的,是卧室半掩的房门,以及门外那个黑屏的电视机——那是昨晚他们疯狂开始的地方之一。

    此时此刻,她正侧躺在凌不堪的床上。

    而那个“罪魁祸首”——程光,正像一只巨大的章鱼,从身后紧紧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温热而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正通过皮肤的接触,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他的呼吸平稳沉,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热气毫无阻隔地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那湿热的气息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细腻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王欣僵硬地、像是生锈的机械偶一般,一点一点地低下了。

    视线顺着自己白皙的锁骨向下延伸。

    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此刻正理所当然地从她的腋下穿过,肆无忌惮地覆在她那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布满指痕的房上。

    粗糙的掌心并未完全合拢,而是带着占有欲般,轻轻捏着那颗依旧挺立、呈现出艳丽红色的尖。

    而视线再往下……

    哪怕被那条薄薄的空调被遮挡了大半,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被单之下,两的身体依旧紧密得没有任何缝隙。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无数次、并在最后一次高中彻底发的……根本就没有拔出去!

    它就这样一直堵在她的身体里,像个塞子一样,封存着所有的疯狂与罪证。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从昨晚半推半半就的开始,到清晨被欲望支配的哭泣求饶,再到妈妈那通如同催化剂般的电话……每一个画面都高清得让她窒息。

    “再住两天……”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让身后的野兽彻底失控。那种近乎掠夺般的索取,让她最后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与体力的透支中……昏了过去?

    “腾”的一下,少那张本就带着病态红的清秀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剧烈狂跳,仿佛要撞胸膛。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脸红心跳的味道。

    那是经过了一整个上午的发酵,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沉淀下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气息——混合着特有的麝香腥膻、汗水的咸湿,以及她自己那甜腻的雌的味道。

    这简直……太靡了。

    不行……要……要离开这里……

    她不能再这样和这个“混蛋”以这种负距离的姿态继续“连接”在一起!这太羞耻了,太堕落了!

    她咬紧了那红肿甚至有些皮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咙里那声即将冲而出的尖叫。

    听着身后那平稳的酣睡声,心中那羞愤加的绪里,竟然奇迹般地混杂了一丝无可奈何的酸楚。

    王欣吸了一气,试图平复那紊的心跳。她缓缓地、像是个正在拆除炸弹的工兵,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那只酸软无力的左手。

    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捏住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腕,那只手腕粗壮有力,脉搏的跳动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一点一点地,试图将这只大手从自己的房上挪开。

    “唔……”

    当粗糙的指腹终于极其缓慢地从那敏感的尖上滑过时,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带来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细微的、甜腻的呻吟。

    胸前终于一凉,大手被她艰难地推开了一条缝隙,那颗饱受摧残的猛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得更加明显。\www.ltx_sdz.xyz

    “……呼……”

    她不敢大喘气,紧接着,面临的是最艰难的一步。

    她红着脸,屏住呼吸,小手顺着那结实的腹肌向下探去。隔着那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皱成一团的床单,她摸到了程光那坚硬的胯骨。

    她用手掌抵住他的胯骨作为支点,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正在蜕皮的软体动物,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向前蠕动。

    每挪动一公分,体内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巨物就会因为角度的改变,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内壁软上狠狠刮擦一下。

    “呜……嗯……!”

    那种混合着过度使用的肿痛、被填满的酸胀以及隐秘快感的怪异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一颤,差点重新瘫软回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让自己保持清醒。

    终于……

    “啵——”

    一声轻微的,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带着水渍的拔塞声,从两紧密相连的身下传了出来。

    那不是开启香槟的欢庆声,那是靡的终结音。

    那根灼热的,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失去了闭合能力的甬道里滑了出来。

    而伴随着这个动作……

    “啊……!”

    王欣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将那声惊呼堵在喉咙里。

    因为失去了那根“塞子”的阻挡,那在她体内积蓄了一整个上午的、属于程光的浓稠菁华,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

    “哗啦……”

    那温热的、粘稠得过分的白浊体,顺着她那无法并拢的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身下那块早已斑驳的床单,甚至顺着她的缝,肆意地流淌到了大腿根部,带来一阵令羞耻的湿热与滑腻。

    那种瞬间被“掏空”后的虚无感,以及体流过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再也顾不上程光会不会醒来了。

    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手脚并用,顾不上双腿间那撕裂般的酸痛,狼狈地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啪嗒。”

    赤的双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传来的冰凉触感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

    地板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溅落的体还没涸。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颤颤巍巍地试图站直身体。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狂风雨从昨夜一直摧残到正午的娇弱花朵。

    那具雪白的娇躯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又凄美异常。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椅背上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那是程光的衣服。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抓起那件还残留着淡淡烟味和皂角香气的t恤,胡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宽大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那狼藉的腿根。

    她扶着墙壁,身体几乎是挂在墙上,一步、一步,艰难地向门外挪去。

    每走一步,双腿间的摩擦都让她眉紧皱。

    而她的身后……

    从那红肿得无法完全闭合的双腿之间,那混合着两体的白浊,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顺着大腿滑下。

    滴答。

    滴答。

    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在阳光下泛着晶亮光泽的水渍痕迹,如同她此刻碎而又慌的心。

    她必须逃离这里,哪怕只是去浴室……哪怕只是暂时逃离这个充满了雄荷尔蒙的猎场。

    咔哒。

    随着浴室门锁舌弹出的清脆声响,世界仿佛被强行分割成了两半。

    王欣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凉的木纹缓缓滑落。

    她大大地喘息着,像是刚刚从海中死里逃生的溺水者。

    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被刚才那场狂的事抽了,只剩下喉咙里残留的涩与灼热。

    “哗啦啦——”

    她颤抖着手拧开了花洒。滚烫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在这个狭窄封闭的空间里激起了一层厚重的白色水雾。

    水声很大,震耳欲聋。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她需要这喧嚣的白噪音,来掩盖自己胸腔里那颗仿佛要撞肋骨、狂跳动的心脏。

    “呜……腿、腿好软……”

    膝盖内侧的肌酸软得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王欣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双手死死抓着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粘。

    这是大脑恢复运转后,反馈回来的第一个清晰信号。

    汗水、唾,还有那个混蛋……毫不留地在她身上的。

    她低下,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自己的身体。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上,此刻布满了涸后的盐白色痕迹,像是一张被随意涂鸦的画纸。

    而视线继续下移,在大腿根部那片最为私密的三角区,浓稠的、半透明的体正挂在蜷曲的毛上,随着呼吸散发出一种极其浓郁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气息。

    那是属于程光的味道。

    霸道、浓烈,蛮横地宣告着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笨蛋……程光你这个大笨蛋……”

    王欣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热。她红着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抱怨着,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她抓起花洒,将温热的水柱对准了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

    “滋滋……”

    热水冲刷过敏感的肌肤,那些欢的痕迹在水流的抚慰下渐渐化开,顺着肌肤的纹理流淌。

    但当水流不小心触碰到那两瓣被过度使用、此刻正红肿不堪的娇花唇时——

    “咿呀!?”

    一种混杂着酥麻与刺痛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王欣倒抽了一凉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脊背在那一瞬间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痛。

    但是……在那痛楚的最处,依旧残留着强烈的异物感。仿佛那根粗热的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的内壁,肆意地捣弄着。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并没有随着事的结束而消失。

    “如果不弄净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王欣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她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羞耻感,强忍着那处传来的过度敏感的酸麻,轻轻分开了那对红肿得有些外翻的大唇。

    就在花洒的水流准备对准那幽秘境的瞬间。

    “咕啾……”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靡的水声,从她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温热的、白色的浓稠体,像是感觉到了出的开放,伴随着她分开腿的动作,从那松软的中缓缓“吐”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大……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最后的空隙都填满的,迟来的“馈赠”。

    那是混杂了她的与他的浊,顺着她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划出一条暧昧而屈辱的痕迹,最终“滴答”一声,坠马桶的水中,晕开一圈浑浊的涟漪。

    “……骗、骗的吧?”

    王欣呆呆地看着那一幕,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轰”的一声彻底熟透了。

    “还、还有这么多……?”

    那个混蛋……那个家伙……到底,到底在自己的身体里了多少次啊?

    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像是发了的野兽一样,要把所有的欲望都灌进她的子宫里才肯罢休。

    难道真的把她当成专门用来泄欲的便器了吗?

    “呜……”

    温热的水流终于对准了那处比平时敏感千万倍的禁地。

    强劲的水柱冲刷着红肿的,不同于手指的抚弄,也不同于那根粗的,水流的刺激是持续、细密且无孔不的。

    “恩……啊……哈啊……”

    轻柔的、碎的呻吟声,不自禁地从鼻腔与唇缝间溢出。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让水流能更地清洁那满是的甬道。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正对着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原本清晰的镜面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王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层雾气上抹了一把。

    滋——

    水雾散去,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她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的“”。

    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耳后,露出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几分英气、像个假小子一样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着动的红,迷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嘴唇微微张开,红肿而饱满,正无意识地吐露着白色的热气。

    而视线再往下……

    她坐在马桶上,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那片私密的森林已经被清理净,毫无保留地露着内里被过度“关照”过的惨状。

    红肿不堪的唇,微微外翻、还挂着水珠的媚,以及那颗在水流刺激下,正不安分地、逐渐“苏醒”挺立的小小粒。

    这一幕,靡到了极点。

    “……好、好色……”

    王欣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击穿了她的理智。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

    那个曾经为了和男生打架方便常年留着短发、被程光当成“好哥们”的王欣,去哪了?

    镜子里这个浑身散发着雌荷尔蒙、连身体最处都被烙上了男印记的……真的是她吗?

    可是……

    咚、咚、咚。

    心脏跳得更快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副模样。

    甚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程光玩坏了的自己,她的身体处,竟然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是……那个笨蛋的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丢进了她那看似涸、实则只是在等待复燃的身体里。

    啪嗒。

    花洒掉落在了冰凉的地砖上,水流依旧顽强地洒着,溅起无数水花。

    浴室里,嘈杂的水声、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她自己那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声,织成了一首的乐章。

    王欣无力地靠在背后的水箱上,眼神迷离,贪婪地注视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她”,缓缓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魔力蛊惑了一般,抬起了自己纤细的手指。

    那只手,不久前才刚刚清洗过男留下的痕迹。

    指尖带着微颤,越过平坦的小腹,绕过那片湿润的地,最终……轻轻地落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烫、挺立在空气中的蒂上。

    “啊……~!”

    仅仅是碰触。

    一声甜腻到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瞬间冲出了喉咙。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从指尖相触的那一点轰然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已经……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被榨了才对。

    身体的本能在大喊着“够了”,可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体,却在水流的助兴和镜中画面的视觉刺激下,发出了更强烈的、不知餍足的渴求。

    想要。

    还想要更多。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房。隔着湿透的皮肤,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雪白。

    而那只“作恶”的手指,则在红肿的小粒上快速打着转,研磨着,最后,顺着那不断涌出的、属于她自己的清澈,缓缓地、试探地……了那片刚刚才被“清空”的敏感花境。

    “嗯……啊啊……~好热……里面……好热……”

    镜子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抠着防滑垫。

    好紧。

    明明刚刚才被那样粗地对待过,可内壁的软却在她的手指进时,本能地开始了收缩与吮吸,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咕啾……滋咕……”

    娇柔的喘息,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靡水声。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粘稠的水丝。那是指尖搅动着残余的与新分泌的,混合而成的罪证。

    王欣注视着镜中那个彻底沉沦的自己。

    她看到“她”的脸颊红,眼神迷离失焦,银牙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仿佛在吞咽着某种看不见的快感。

    她看到“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颗红肿的尖在自己的揉捏下,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的光泽。

    这真的是自己吗?

    这个看起来如此、如此渴求欢的……

    是因为这持续了一整晚和一个上午的,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疯狂欢?

    还是因为,她终于撕下了那层“假小子”的伪装,彻底接纳了自己身为“”的这个身份,以及……身为程光的“欲望”?

    “程光……程光……哈啊……”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手指的一次扣弄。

    酥麻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逐渐淹没了她的理智。

    少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不再去思考。

    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空,迫切地想要达到那个顶峰。

    手指的动作开始加快,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狠狠地捣弄着那个敏感的g点。

    “啊……嗯……不行了……要……要去……啊啊啊……~!!”

    镜子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全身的肌都在这一瞬间绷紧。

    最后,在一阵猛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少的身体抵达了欲望的最高峰。

    “咿呀啊啊啊——~?”

    她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而甜美的悲鸣。小腹一阵阵剧烈紧缩,内壁疯狂地蠕动着。

    噗——

    一远超刚才任何一次的、滚烫的泉水,猛地从她的身体最处涌而出。

    那是彻底释放后的,夹杂着体内的温度,如雨点般浇在了面前的落地镜上。

    晶莹的水瞬间顺着镜面滑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那个她不敢直视的、而幸福的倒影。

    事后。

    少用温水冲洗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被烫得发红,才终于将身体内外的痕迹彻底清洗净。

    擦身体,光溜溜地从浴室那磨砂的玻璃门后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棕色的微卷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还在滴落着水珠。

    那双红肿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警惕地扫视着三楼的走廊。

    确认安全。

    王欣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一溜烟又钻回了我的房间。

    “唔……”

    刚一进门那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的,属于我们两的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这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具有……侵略。

    少的小脸瞬间又皱在了一起,她可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快步跑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户。

    “呼”

    盛夏中午那燥热的但却无比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终于冲淡了这房间里那令面红耳赤的气息。

    她转过身。

    我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将脸地埋在枕里睡得正香。

    洗净了的少赤条条地跪在了床边。

    她趴在床上用手肘撑着下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心少年的睡颜。

    昨晚,不,还有今早,这个大坏蛋简直像一失控的野兽,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

    此刻他却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少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小脸又不满地鼓了起来。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点点报复的意味轻轻地戳了戳我的脸颊。

    “……哼。”

    她轻哼了一声。

    可肚子此刻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快要饿扁了。

    王欣爬起来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她自己的那件t恤和短裤。

    地套上,勉强遮住了她那布满吻痕的身体。

    走出了房间。

    ……

    少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二楼。

    刚走到楼梯。

    “喝啊!”

    “嘿!”

    一楼那群肌怪的呐喊声混合着拳风划空气的“呼呼”声,以及重拳轰击在沙袋上的“砰!砰!”闷响顺着楼梯清晰地穿了上来。

    这充满了阳刚和汗水的气息,让王欣的脸颊又微微一热。

    她甩了甩跑到冰箱前,撅着那小巧的依旧有些酸痛的,一边无意识地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在冰箱里努力地寻找着。

    片刻之后她终于从角落里翻出了两个冷藏的包子和一碗昨天没喝完的剩粥。

    她坐靠在旁边的洗手台上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享受着这中午时分穿堂而过的带着热的微风,拂过自己那还带着水汽的脸颊。

    “叮!”

    微波炉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好烫…好烫……”

    她开心地端着那热乎乎的包子和粥,准备去二楼那个她最喜欢的露台好好地补充一下体力。

    然而当她推开露台那扇玻璃门时。

    却看到有一个已经先自己一步坐在了露台的藤椅上。

    程兰。

    她此时正静静地坐在那张藤椅上优雅地叠着双腿。

    她还是昨天出门时那身打扮。

    一件贴身的黑色的带领t恤勾勒出她那虽然不像自己这样丰满但却异常紧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略显宽松的工装裤和一双净得过分的白色运动鞋。

    那层总是遮挡着她表的漆黑的刘海发帘后她的眼眸紧闭着。

    那张俊美到甚至有些雌雄莫辨的脸颊正被一只手慵懒地撑着。

    看起来是在小睡。

    王欣的脚步停在了门。

    她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想起了昨天在电影院……

    在那三个流氓即将对她和程光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时。

    那个穿着假面骑士皮套如同天降神兵一般赶来救场的帅气的身影。

    那个……就是程兰。

    是她救了自己。

    虽然平时这个……和自己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刻薄和冷淡。

    但就和梅姨说的那样。

    程兰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王欣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几天程兰在程光的房间里向自己下的那封“战书”。

    “如果你们还只是保持着这种像学校里一样的‘铁哥们’的过家家一般的关系……那我就会把那臭小子带走。”

    但现在回想一下……

    她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宣战,不如说……

    更像是在敦促,在迫,在激励自己和程光捅那层该死的窗户纸。

    再加上程光带着自己去约会时那两张很少见的电影兑换卷……

    而程兰不就正在那家电影院做暑期工吗?

    还有……

    一直手紧的程光,昨天居然突然有钱给自己买了一条那么漂亮的裙子……

    虽然最后被那群该死的混混给撕坏了……

    而那笔钱…八成是兰姐给他的。

    王欣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切都说通了!

    程兰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后方默默地笨拙地帮助着她那个“傻弟弟”。

    推着他和自己走到一起……

    而如今自己与程光终于……(虽然是以那种最激烈的方式)……走到了一起。

    这一切居然全都要感谢……程兰在后面的默默付出。

    就在王欣思绪万千,站在门端着那碗热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

    藤椅上。

    程兰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那双眼睛准地看向了正傻乎乎地站在露台门的王欣。

    “呦?”

    程兰开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这不是我弟的‘好哥们’吗?今天起的够晚的啊。”

    她缓缓坐直身体,拿起了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那副细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了上去。

    那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显得有些疲惫。

    王欣看着她。

    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又“算计”了自己的,程光的姐姐。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感涌上了心。

    她就像是做好了什么重大的觉悟一般。

    竟然无视了程兰那带着调侃的目光。

    径直走到了程兰的面前,然后……

    在程兰那微微有些不解的诧异的目光中。

    一坐在了她的身边。

    毕竟作为“敌”,一天前程兰才刚和这个小丫下了战书。

    王欣将那碗热粥和包子放在了茶几上。

    她地吸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转过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

    “……谢谢你……兰姐……谢谢你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

    “……”

    露台上陷了片刻的死一般的沉默。

    只剩下远处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和一楼那依旧在持续的“砰!砰!”的打拳声。

    程兰那戴着眼镜的俊美的脸庞僵硬了一秒钟。

    然后她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般。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无奈地叹了气坐正了身体,伸出手使劲地揉了揉自己那紧锁的眉。

    “……唉……所以我才最讨厌你们这种,直觉敏锐的聪明的小丫了……”

    程兰的这句话彻底应征了王欣的所有猜测。

    少笑了。

    那双稍早时还红肿的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在这一刻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

    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得寸进尺地向程兰的身边凑了过去。

    然后轻轻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程兰那虽然瘦削但却异常可靠的肩膀上。

    “兰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只可惜……程光是个‘超级大笨蛋’根本体会不到你的良苦用心。”

    “……”

    程兰的身体因为王欣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动作而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她只是用那只没有撑着脸的手,有些笨拙地梳过了自己那遮住眼睛的黑色发帘。

    她抬起,看向那片被盛夏的阳光炙烤得有些发白的天空。

    在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之后。

    程兰就像是终于释然了什么一般。

    她转过看向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王欣。

    那张总是带着冷淡和疏离的俊美的脸上。

    第一次向着自己弟弟的这个“小友”。

    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奈却又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少的。

    那刚洗过的还带着水汽的棕色的微卷短发被她胡地揉得有些凌。

    “看来你是已经做出最终的选择了……我那个傻到家的弟弟,今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程兰说着缓缓地收回了手站起了身走向门。

    而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踏出露台进屋时。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啊……对了。”

    程兰微微转过了看向依旧坐在藤椅上仰着看着她的王欣。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的神。

    “既然今后都是一家了,姑且和你说一声……我家的这个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所以……”

    此时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那白皙的脸颊居然……

    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羞红。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办事’的时候……”

    “能不能……稍微……小点声……吵得我昨晚一整宿……都没睡着觉……”

    说完!

    程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进屋了。

    只留下王欣一个,呆呆地坐在那张藤椅上。

    她的发糟糟的。

    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小脸,已经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

    “啊!!!”

    下一秒,那宛如水壶烧开了一般的,高分贝的羞耻的惊呼声。

    再一次响彻了在了这个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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