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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受难曲:凛的九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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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日:泥泞的白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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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是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弄醒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仅仅是昨晚那场在刑讯椅上的折磨,就让她陷度的昏迷,直到此刻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lt\xsdz.com.comlt#xsdz?com?com

    “唔……”

    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四肢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酸软得如同面条,尤其是下半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肿胀感伴随着一种空的凉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两腿之间似乎空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醒了?看来恢复力还算不错。”

    冯伟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那种令凛毛骨悚然的愉悦。

    凛猛地睁开那双灰色的眼睛,惊恐地想要向后缩,但这具身体的反应充满了滞后感,她只是在床上无力地蠕动了一下,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的猫。

    “你要什么……滚开……”

    嗓子哑得厉害,那是昨天戴着球被迫喉数小时的后遗症,发出的声音软糯,透着一欲拒还迎的娇媚。

    冯伟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的风衣,让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绅士,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却让凛瞬间坠冰窟。

    那是一套衣服。

    一套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一件极短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水手服上衣,以及一条短得令发指的蓝色百褶裙,上面,还放着一双带着色蝴蝶结的白色过膝丝袜,和一双没有任何跟度,却极其磨脚的红色玛丽珍小皮鞋。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既然你昨天那么卖力地喊救命,那么渴望外面的世界,”冯伟微笑着,将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在手里把玩着:“身为主,我虽然要惩罚你不听话,但也得满足宠物的愿望,今晚,我们出去。”

    “不……我不穿……我死也不穿这种东西!!”

    凛看着那堆衣服,羞耻感冲上顶,她是个大老爷们啊!怎么能穿这种像是在拍av一样的衣服出门?而且还不穿内裤?!

    “由不得你。”

    冯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像拎起一个布娃娃一样,把虚弱的凛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啊!冷……放手!”

    凛赤的身体露在冷空气中,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皮疙瘩,她拼命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想要推开冯伟,但那点力气在冯伟看来简直像是调

    冯伟粗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双白色的丝袜一点点套上她那双修长,匀称却布满指痕和淤青的美腿,丝袜的紧致感勒着,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那里距离她最私密,最红肿的腿心仅有一线之隔。

    “真是一双好腿,昨天架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双腿要是跪在地上,一定会更美。”

    冯伟的手指恶意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上划过,激得凛浑身一阵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强行掰开。

    紧接着是那条裙子。

    太短了,真的太短了。

    当裙子穿上的那一刻,凛绝望地发现,这条裙子甚至遮不住她半个蛋,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有一阵风吹过,她那没有任何保护的,红肿外翻的私处就会彻底露在空气中。

    “这……这是给穿的吗?!冯伟你变态!!我不去……我不出门……杀了我吧……”

    凛哭喊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宁愿死在这个房间里,也不愿意以这副下贱的模样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嘘——”

    冯伟并没有理会她的哭闹,而是拿起了那个红色的球。

    “外面风大,这这张小嘴如果不堵上,万一又喊些不该喊的,吸进了冷风嗓子会更疼的。我这是心疼你。”

    “唔!不要!那个脏……不要塞进来!”

    凛拼命摇,牙关紧咬。

    “啪!”

    冯伟反手就是一掌,清脆地甩在凛的脸上。

    “张嘴。”

    脸颊火辣辣地疼,恐惧让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那个红色的硅胶球体瞬间塞满了腔,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

    “呜呜呜——!!!”

    凛只能发出沉闷的单音节,嘴被迫撑大,舌被异物压迫,根本无法吞咽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水手服那薄薄的领上,瞬间打湿了一片,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尖。

    “真乖。”

    冯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咔哒。”

    冰凉的触感再次降临在脖颈上,那条熟悉的黑色项圈,再次回到了凛的脖子上,但这一次,冯伟没有用铁链,而是连上了一条黑色的,极细却极坚韧的皮质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冯伟的手里。

    “走吧,我的小狗,去看看你梦寐以求的……自由世界。”

    这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处刑。

    从庄园到地下车库的那段路,对凛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电梯里的镜面墙壁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一个银发凌,眼角含泪,穿着色短裙,嘴里戴着球,脖子上拴着狗链的少

    她低着,恨不得把埋进胸里,那双红色的玛丽珍鞋底很硬,每一次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这具娇弱身体的脚底板都会传来一阵刺痛,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走动,那条短裙随着步伐摆动,时不时地擦过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微风,吹拂着她那赤,湿润的下体,这种凉风灌两腿之间的感觉,让她时刻处于一种极度的不安和羞耻之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呜……呜呜……”

    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遮掩那一处的风光,但这只会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和扭捏,像是一个急着找厕所,又像是发了的母狗。

    冯伟并没有因为她的难受而放慢脚步,反而时不时用力拉扯一下手中的牵引绳,强迫她踉踉跄跄地跟上。

    终于,到了车里。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冯伟把她扔进了副驾驶座,给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驶夜色。

    凛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捂着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但车内的真皮座椅冰冷滑腻,随着车身的震动,那皮质表面不断摩擦着她赤和大腿后侧。

    “呜……”

    这种摩擦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仅仅是座椅的震动,竟然让她那个红肿的小开始本能地收缩,分泌体。

    “怎么?还没到地方就湿了?”

    冯伟一边开车,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了凛的裙底。

    “呜!!!”

    凛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粗糙的大手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摸到了那一片泥泞的湿滑,因为没有内裤,他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拨弄着那两片肥厚外翻的唇,甚至恶劣地用指甲刮擦着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不……不要……在开车……”

    凛在心里尖叫,嘴里只能发出混的呜咽,她是个男啊!

    怎么可以在车上被另一个男这样玩弄?

    而且窗外就是流动的车河,旁边的车随时可能看到这一幕!

    “放松点,凛,看看窗外,那些都在看着你呢。”

    冯伟狞笑着,手指猛地刺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

    凛猛地挺直了腰背,撞在了车顶上。

    “噗滋……噗滋……”

    随着手指的抽,那一靡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

    凛绝望地看着车窗玻璃,玻璃上映出了她那张涨红,眼神迷离的脸,她不想有感觉,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求求你……拿出来……我受不了了……”

    她在心里哀求,眼泪打湿了球的绑带。

    车子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公园门停了下来。

    这里是城郊的一处废弃公园,夜里,这里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呼啸声。

    夜的公园,气温极低。

    当凛被冯伟牵着走下车的那一刻,寒冷如刀子般割在她几乎全的皮肤上。

    “嘶……”

    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那一双纤细白的长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膝盖处透着令心疼的红色。

    冯伟似乎心很好,他牵着凛,像是在遛狗一样,漫步在满是落叶的小径上。

    脚下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这双玛丽珍鞋底太薄了,每一次踩到石或者树枝,都会让凛痛得皱眉。>lt\xsdz.com.com
    走到一片由于树木遮蔽而显得格外暗的树林处时,冯伟突然停下了脚步。

    “咔哒。”

    牵引绳上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凛愣住了。

    她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了。

    “去吧。”冯伟站在月光下,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跑出这个公园,我就放了你。”

    那一瞬间,林源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陷阱?还是真正的机会?

    不管是哪一种,求生的本能都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跑!一定要跑!跑出去报警!!”

    凛没有丝毫犹豫,哪怕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哪怕下体还在流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出来的,她依然咬紧牙关,转过身,向着黑暗的处拼命冲去!

    那是一个极其狼狈的背影。

    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飞舞,短裙随着奔跑完全掀起,露出了那两瓣随着剧烈运动而上下颠簸的雪白,以及那中间隐秘而的沟壑。

    凛用尽了全力的力气在奔跑。

    但是,现实太残酷了。

    这具的身体,重心不一样,肌力量更是弱得可怜,再加上那双该死的平底鞋在泥土地上根本没有抓地力。

    仅仅跑出不到二十米。

    当她试图跨过一根凸起的树根时,那双软弱无力的脚踝猛地一崴。

    “呃!”

    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砰!”

    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坚硬粗糙的地面直接磕在了她那娇的膝盖和手肘上。

    “痛……”

    剧痛袭来,她低一看,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膝盖上,此刻已经被砂石磨了一大片皮,鲜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混合着泥土,看起来触目惊心。

    晕血的症状在这一刻发了。

    看到鲜血的那一瞬间,凛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起来啊……林源你这个废物……站起来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用手指抠着地面的泥土,想要撑起身体,可是双臂在不断地颤抖。

    身后,传来了皮鞋踩碎落叶的声音。

    一步,一步。

    那是死神的脚步。

    冯伟走到了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在地上,满身泥土和伤痕,却依然试图向前爬行的小狗。

    “真遗憾,这连五十米都不到。”

    冯伟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透着一浓浓的戏谑,“看来,这双腿真的除了被我撑开,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呜!”

    凛转过,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想要向后缩,但冯伟已经一脚踩住了她的裙摆。

    “既然跑不掉,那就接受惩罚吧。”

    冯伟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凛那如流银般的长发,强迫她抬起

    “这棵树不错,又粗又大,就跟我的一模一样。”

    说罢,还笑着看了看他自己的下体。

    冯伟指着那棵表皮粗糙,需要两合抱的大树。

    “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向大自然赎罪。”

    凛被粗地拖到了那棵大树前。

    “转过去,弯腰,抱住树。”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凛被冯伟强行按压着,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紧贴着粗糙裂的树皮,双手被牵引绳拉过顶,死死捆绑在树枝上,因为身高的原因,她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呈现出一张反弓的形状。

    “呜……疼……”

    那粗糙的树皮对于她那没有衣物遮挡的胸来说,简直就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仅仅是贴上去,那两团娇就被磨得生疼,更是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下半身。

    为了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腰不得不塌下去,这就导致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的小高高撅起,完全露在了冯伟的视线里,也露在了这夜无的公园冷风中。

    那条短裙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它堪堪挂在腰间,丝毫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一种趣的装饰。

    “真是一副好景色,月光,树林,还有一个撅着等着挨的骚货。”

    冯伟并没有急着动手,他随手折了一根细长的树枝,带着几片叶子。

    “让我想想,那些不听话的小狗,是怎么被主教训的。”

    “咻——啪!”

    树枝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凛那雪白挺翘的瓣上!

    “啊!!!”更多

    凛痛得浑身剧烈一颤,球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那白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了一道鲜红的棱子,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呜呜呜……不要……好疼……冯伟我你妈……呜呜……”

    凛在心里大骂,眼泪疯狂地流,这具身体极其怕疼,这一鞭子下去,她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咻——啪!咻——啪!”

    冯伟没有停手,他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手中的树枝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抽打在那两团不断颤抖的球上,以及那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皮肤上。

    红痕错,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凌虐的痕迹。

    “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凛的骂声因为嘴中的球,最终变成了求饶的呜咽,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被绑住的双手吊在树上。

    “都打肿了,真可怜。”

    冯伟扔掉了树枝,此刻,凛的部已经是一片红肿,散发着诱的热度。

    他贴了上来。

    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凛冰冷的后背,坚硬的皮带扣顶在她的腰窝上。

    “看看前面。”冯伟弯下腰在凛的耳边低语,“虽然这里没,但万一有流汉经过呢?万一有在那个丛里偷看呢?凛,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被当成那种专门在野外勾引男。”

    “不……不要说……没有……我是被的……”

    凛疯狂地摇,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野外露出,这种只存在于本子里节,如今发生在她身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呲啦——”

    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那是所有噩梦的源,那个狰狞,粗大,散发着腥膻气息的,带着的热气,抵在了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的之间。

    “准备好了吗?小树要开饭了。”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刚才流出的一点点,冯伟双手掐住凛的腰,对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凛的瞳孔瞬间涣散,脖子后仰到了极限,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

    进来了。

    硬生生地劈开了。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填满,撑大的恐怖感觉,在这寂静的旷野中被无限放大,粗糙的树皮狠狠磨砺着她胸前的,下体被巨物无贯穿。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痛。

    “哪怕是在外面你还是这么紧,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风很大,冯伟却是一身大汗,那种被紧致内壁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疯狂,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然后重重地撞回最处。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格外清脆,格外色

    “呜呜……啊……太了……不要……顶到了……肚子……要了……”

    凛被顶得整个不断向前冲撞,胸部被树皮磨了皮,渗出了血丝。

    “啊!啊!那是……不要……”

    凛的内心中不断的挣扎,但是嘴里面的球阻止她发出除了呜咽以外的其他任何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该死的生理快感,再次从痛楚中升起。

    在这寒冷的夜风中,被滚烫的填满,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着被改造过的敏感神经。

    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本能地吸吮起那个正在施的凶器,在疯狂地榨取着男华。

    “凛!你感觉到了吧!你的身体在发骚!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冯伟一边疯狂的抽,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地揉捏着凛那两团被树皮磨红的房,手指用力掐住那两颗硬得发紫的

    “呜……嗯……啊……不……我是男……我不要……啊啊!!”

    凛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高像海啸一样袭来。

    “给我叫大声点!让整个公园都听见!这里有个男爽了!!”

    “呜呜呜呜————!!!!”

    在冯伟最后一次如灵魂的撞击下,凛的双眼猛地上翻,水失禁般流出,整个在树上剧烈抽搐。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小涌而出,浇灌在冯伟的上。

    吹。

    在野外,被吹,这是多么羞耻的事啊,可是这一刻在冯伟的眼里,凛就是一个的,欲求不满的母狗。

    “还没完!给我全吃进去!!”

    冯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将那滚烫浓稠的,尽数进了她最处的温床。

    “呃……”

    凛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

    眼前一黑,世界陷了寂静。

    她,在这冰冷的树上,在那滚烫的浇灌中,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凛是被冻醒的。

    冯伟并没有把她放下来,也没有帮她整理衣服。

    他就那样靠在旁边的树上抽烟,看着凛像具死尸一样挂在树上。

    混合着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银靡的光。

    “醒了?”

    冯伟扔掉烟,走了过来。

    他解开了绑在树枝上的绳子。

    “噗通。”

    凛失去了支撑,直接瘫软在地上,那一瞬间,下体的体因为动作而涌出更多,流到了泥土里。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肮脏的泥土,浑身赤,裙子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膝盖上是血痂,嘴里还戴着那个该死的球。

    她想哭,可是眼泪好像流了。

    她想爬起来,可是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此刻的她,哪怕是路边的野狗,都要比她有尊严。

    “真是一副好景致。”

    冯伟并没有丝毫怜悯,他没有抱起她,而是重新捡起了地上的牵引绳。

    “咔哒。”

    绳子再次扣在了项圈上。

    “还能爬吗?我的小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冯伟拽了拽绳子,凛的脖子被勒得生疼,被迫抬起

    “呜……”

    凛看着冯伟,眼底一片死灰。

    “看来是爬不动了。”冯伟叹了气,似乎很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得到满足后的懈怠。

    他弯下腰,像扛货物一样,直接把凛扛在了肩上。

    那一瞬间,凛的视线倒转,她看到了刚才那棵树,看到了树下那一滩明显的,属于她的体痕迹。

    那是她尊严的坟墓。

    回到车上的时候,凛再次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是因为高烧。

    冷风加上剧烈的事,以及神上的巨大打击,让她这具脆弱的身体彻底罢工。

    但冯伟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在这个过程中,凛越是脆弱,越是碎,就越是完美。

    车子驶离了公园,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的城市。

    凛在那颠簸中偶尔醒来,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心中只剩下一种念

    外面的世界,不是希望。

    那是另一个更加巨大,更加寒冷,更加残酷的牢笼。

    在这个牢笼里,她不再是林源,不再是一个

    她只是那个男手中的玩物,一个只能在黑夜里张开双腿,用眼泪和身体去取悦主的宠物。

    而她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耻辱。

    回程的车厢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但凛依然觉得冷,与皮肤表面那滚烫的高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那件耻辱的水手服已经被冯伟脱下来当做抹布擦拭车座上的污渍了,此刻的她,浑身赤,只披着冯伟那件黑色的风衣。

    宽大的风衣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唔……冷……好冷……”

    凛闭着眼,眉紧锁,苍白的嘴唇不断颤抖,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银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冯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凛那滚烫的额上。

    “啧,好烫。”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这么吹一吹就坏了。不过没关系,比起那个在外面跑,不听话的野孩子,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离不开我的你。”

    凛烧得迷迷糊糊,灰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

    她隐约看到了冯伟的侧脸,但在高烧的致幻作用下,那个恶魔的廓竟然与记忆中模糊的弟弟重叠了一瞬。

    “阿弟……救我……”

    她下意识地伸出滚烫的小手,抓住了冯伟放在她额上的手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那冰凉的掌心。

    这一举动让冯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看来烧傻了也有好处。终于学会怎么撒娇了?”

    冯伟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放到唇边,在那布满擦伤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舌尖舔过那上面的血痂,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别怕,主这就带你回家,今晚,我会好好疼你。”

    回到庄园时,凛已经彻底烧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是像抱婴儿一样被冯伟横抱进浴室的。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升腾的雾气让整个浴室宛如仙境。

    “看看你,脏死了。”

    冯伟把凛放在浴室里面,靠着墙坐在地上,看着她身上那刺眼的泥土,血迹,还有大腿根部早已涸结块的斑与体,那是公园里那场行的痕迹,也是她试图逃离的证据。

    “不……好烫……别碰我……”

    当冯伟的手指触碰到凛那过敏发烫的皮肤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抗拒的呜咽。

    “乖,不洗净怎么睡觉?”

    冯伟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对着凛兜淋下。

    “哗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

    “嘶——!!”

    水流接触到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以及下体那撕裂红肿的伤时,激起了一阵钻心的刺痛,凛痛得浑身一颤,双腿蹬,双手胡抓着冯伟的衣服。

    “疼!好疼啊!冯伟你滚开!呜呜呜……”

    即便是在高烧中,那种刻在神经里的痛觉依然清晰,她哭喊着,眼泪混着洗澡水顺着脸颊流下。

    “忍着。”

    冯伟面无表地按住她动的身体,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浴球上。

    接下来的清洗,是一场温柔的酷刑。

    冯伟细致地擦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沾染了泥土的伤,他甚至故意用稍微大一点的力气去揉搓,看着那色的泡沫变成淡红色。

    “只有洗掉外面的脏东西,你才是我的凛。”

    他的手滑过凛那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那里红肿不堪,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雨摧残过的小花。

    “这里最脏。”

    冯伟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不要!别进去了……那里烂了……呜呜呜……”凛崩溃地尖叫,双腿死命地想要并拢,但被冯伟轻易地分开架在腰侧。

    “嘘——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冯伟的手指在那个滚烫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清洗,每一次转动,都剐蹭着那敏感至极的媚

    凛在高烧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疼痛,羞耻,以及那该死的,随着手指抽而升起的快感,在大脑里搅成了一团浆糊。

    “嗯……哈啊……不要了……冯伟……阿伟……哥哥……”

    她开始胡地叫喊,称呼在混的记忆中跳跃,最后化作无意义的娇吟。

    “真乖,叫哥哥也好听。”

    冯伟清洗完毕,将已经软得像一滩水的凛抱进了浴缸。

    热水的包裹让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靠在冯伟的怀里,冯伟也跨进了浴缸,意识逐渐涣散。

    冯伟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把玩着她浮在水面上的房,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那银色的长发。

    “你看,外面的世界又冷又硬,只会让你受伤,只有在这个笼子里,在我的怀里,你才是安全的。”

    这种洗脑般的低语,伴随着热水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凛那此时毫不设防的潜意识里。

    从浴室出来,凛被擦,赤条条地塞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但发烧并没有退去,体温计上的数字显示:39.5c。

    凛烧得满脸通红,嘴唇裂,整个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她蜷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正陷在某种恐怖的梦魇中。

    “得吃药才行。”

    冯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和一杯水。

    他扶起凛,试图喂她喝水。

    “喝水,凛。”

    但凛此时喉咙肿痛得厉害,这是长时间佩戴球的后遗症,根本无法吞咽,水刚倒进去,就被她呛咳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咳咳……咳……疼……”

    凛难受地哭着,把埋进枕里抗拒。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

    冯伟放下水杯,眼神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药盒上,那是一盒栓剂——也就是塞用的退烧药。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既然上面吃不进去,那就只能走下面了。”

    冯伟掀开了被子。

    冷空气再次接触皮肤,凛打了个寒颤。

    “翻过去,趴好。”

    冯伟命令道,但凛此时哪有力气动,只能任由冯伟摆布。

    冯伟抓住凛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然后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

    于是,那个挺翘圆润,正中间还带着淡淡红痕的雪白部,就这么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待宰羔羊般的姿态。

    那原本紧闭的后庭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褶皱看起来可又可怜。

    冯伟撕开一枚子弹形状的栓剂,涂抹了一点润滑油。

    “乖乖把放松,吃药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火热的菊花时,凛浑身一僵。

    “不……不要那里……那是……不可以……”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作为男的羞耻心依然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给药方式。

    “听话。塞进去就好了。”冯伟一只手掰开两瓣,另一只手拿着药栓,对准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慢慢按了进去。

    “啊!”

    异物侵的感觉让凛惊喘一声。

    “好怪……有东西……唔……不要进来……”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不许吐出来。”

    冯伟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趁势跟着药栓一起挤了进去,甚至略带恶意地在那里转了一圈,用指节顶了顶那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嗯啊!!”

    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无力的双腿瞬间绷直。

    那一瞬间的刺激,比之前的任何都要来得猛烈和怪异。

    “看来这里很有感觉啊。”冯伟轻笑一声,手指抽了出来,“夹紧了,要是药流出来,我就惩罚你,用我的东西再给你堵回去。”

    凛趴在枕上,那是极致的羞耻,她不得不夹紧,感受着那颗冰凉的药栓在滚烫的肠道里慢慢融化。

    那种内壁变得滑腻,却又不敢用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再次打湿了枕

    夜色如墨,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床灯,散发着暧昧而沉闷的光晕。

    药效虽然开始发挥作用,但凛的体温依然很高,连眼皮都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高烧特有的烫意。

    冯伟侧躺在她身边,毫无睡意。

    怀里这具滚烫的躯体,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暖炉,那细腻如丝缎般的肌肤因为高热而泛着诱红,散发着一混杂着沐浴露香与雌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冯伟的手指轻轻划过凛那紧闭的眼睑,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留在她燥微张的嘴唇上按压了一下。

    “唔……”

    凛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受委屈时的嘤咛,眉微微蹙起,在本能地往枕处缩,想要躲避骚扰。

    这副毫无防备,任宰割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冯伟心中的邪火,他胯下那根刚刚才有些许疲软的欲望,在这一刻重新以惊的速度充血肿胀,直到青筋起。

    “既然你这么热,那手心里一定也很暖和吧。”

    冯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掀开被子,那根狰狞的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渴望着抚慰。

    他强行拉过凛依然在昏睡中有些瘫软的手臂。

    凛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了那一层属于男的粗糙骨感,只剩下软玉般的柔,而且因为发烧,她的手心滚烫得惊

    “抓住了。”

    冯伟低语着,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凛那只无力的小手,强行控制着她的五指张开,然后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

    那种触感简直令发狂。

    凛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力,任由冯伟摆布,那种被动,瘫软的柔弱感。

    “嗯……就是这样……”

    冯伟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他大手覆盖在凛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

    速度越来越快。

    凛毫无知觉,她的手臂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冯伟牵引着,那滚烫的掌心紧贴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那细腻的指纹都像是在给做极致的按摩。

    “唔……热……”

    或许是因为手部的剧烈运动牵扯到了什么,凛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这对冯伟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助兴剂。

    “你也觉得热吗?凛。看看你在什么?你在用这双曾经打游戏的手,给我撸管子呢。”

    冯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贴在凛那滚烫的耳边说着羞辱的话语,尽管他知道现在的凛根本听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他加快了频率。

    凛那原本白的手心,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红,手腕无力地垂着,随着冯伟的动作而甩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零件。

    “再快点……夹紧点……”

    冯伟用力捏紧了凛的手指,强迫那柔软的指腹死死抠住马眼的位置,然后猛地向下早已湿滑的根部一撸到底!

    “啊……”

    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哪怕凛还在昏迷,哪怕她根本没有意识,她依然被迫成为了这场事的执行者。

    “给我接好了!”

    冯伟低吼一声,猛地抽出了凛的手,腰身向上一挺,对着凛那张因为高烧而绯红迷离的脸庞——

    “噗——!!”

    浓稠,腥膻,滚烫的如白色的箭矢般激而出。

    第一,直接打在了凛那颤抖的长睫毛上,粘住了她的眼睛。

    第二在了她挺翘秀气的鼻尖和脸颊上。

    第三准地进了她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张的樱桃小里。

    “咕嘟……”

    因为异物侵喉咙的本能反应,凛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那充满男荷尔蒙味道的浊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滴落在枕上。

    “哈……真是个完美的盆。”

    冯伟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刻凛正事不省地躺在自己身下,满脸都是自己出来的东西,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那只刚才被迫帮自己发泄的手,此刻无力地摊在枕边,掌心里还残留着透明的前列腺和白色的残渣。

    这比任何激烈的强都更让冯伟感到满足。

    他没有去擦拭。

    他就这样赤着身躯,重新将那个满脸污浊,高烧不退的偶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蹭在自己的胸,哪怕弄脏自己的皮肤也毫不在意。

    “睡吧,我的凛。”

    他在凛那沾满的额上落下一吻,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独占欲。

    “等你明天醒来就会发现,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身体,你的每一部分,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形状。”

    窗外,寒风呼啸,而在这个如巢般温暖却令窒息的被窝里,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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