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在一阵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她蜷缩在墙角的地毯上,身上盖着那条昨晚被用来擦拭体

的薄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唔……”
“醒得很早嘛,凛。”
门锁转动,冯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的,温和却残忍的微笑。
听到这个声音,凛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原本因为疼痛而显得迟钝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哆哆嗦嗦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犬,跪伏在地毯上。
“主……冯……冯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以及


的畏惧。
冯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平板电脑递到她眼前。
“为了奖励你的乖巧,看看你昨晚有多骚。”
屏幕上播放着昨晚的高清录像,画面中,凛被吊在半空,下身失禁,涕泗横流地求饶,紧接着画面一转,她被按在地板上疯狂抽

,嘴

大张,眼神涣散,

水拉丝,发出的哪里是男

的怒骂,分明是母狗动

的

叫。
看着屏幕里那个下贱的自己,凛的羞耻心被再一次狠狠践踏。
如果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毒打,如果承认自己是母狗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凛红着脸,浑身发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砸东西骂

,而是慢慢地低下

,把自己那张发烫的脸贴在了冯伟的裤腿上。
她像只真的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
“凛……看完了……凛很乖……”
冯伟感受到腿边那温热的触感,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揪住凛的

发,迫使她仰起

。
“既然你已经是一只这么听话的母狗了,光有项圈可不够。”冯伟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药物和调教而

益丰满的软

,“今天,我要给你戴上专属于我的饰品。”
凛被带到了另一侧的房间。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

色意味的红光,只有冰冷的无影灯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漆黑的电动手术椅,旁边的托盘里,整齐地摆放着止血钳,穿孔针,以及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银质

环。
“坐上去。”
冯伟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啪”的一声轻响,让凛的心脏猛地收缩。
凛看着那些尖锐的金属器具,双腿开始打颤。那是本能的恐惧。
“不……不要……会疼的……”
“看来你想回阁楼去骑木马?”冯伟冷冷地反问。
凛立刻闭嘴了。她含着眼泪,瑟瑟发抖地爬上那张冰冷的椅子,虽然没有束缚带,但她却不敢

动分毫。
“把衣服脱了,手放在扶手上,挺起胸。”
命令简洁而残酷。
凛吸着鼻子,乖乖照做,当她挺起胸膛,那两团原本属于少年的胸肌如今已经变成了微微隆起,形状姣好的少


房,顶端那两颗稚

的

色


,因为恐惧和室内的冷气而紧紧收缩,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般硬挺着。
“真漂亮。”
冯伟拿起酒

棉球,粗

地擦拭着那敏感的

尖。
“嘶——!”凛浑身一抖,这种酒

挥发的凉意让她起了一身

皮疙瘩。
“别

动。”
冯伟一把捏住右边的


,用力拉扯,揉搓,直到它充血肿胀,变成

红色。
“唔呜……疼……不要捏……”凛小声啜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咔哒。”
止血钳冷酷地夹住了

晕根部,将那颗可怜的

粒固定住,这种被夹住的钝痛让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冯伟拿起了那根中空的穿刺钢针。
凛看着那锋利的针尖

近自己的胸

,瞳孔剧烈收缩。
“看着它,凛,这是你作为母狗的加冕礼。”
“不……不要……冯伟……好粗……会死的……啊!!”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钢针瞬间刺

了娇

的皮肤,穿透了致密的


组织。
“啊啊啊啊啊————!!!”
凛猛地仰起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神经被生生挑断的锐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后背死死弓起,如果不是不敢

动,她早就跳起来了。
针

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串血珠。
“哈……哈……痛……好痛啊……”凛大张着嘴,

水失控地流出,眼前阵阵发黑。
冯伟手法熟练地将银环推

,扣紧。
“还有一个。”
冯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移向了左边。
凛已经痛得快要虚脱了,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冯伟再次举起钢针,此刻,右边新鲜的伤

正在突突地跳着疼,鲜血顺着雪白的半球滑落,滴在她的腹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刺眼的鲜红,瞬间触发了凛的晕血体质。
“血……流血了……”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开始困难。
“噗嗤!”
就在她恐慌的瞬间,左边的


也被无

贯穿。
“呃啊啊!!”
凛再次惨叫,这一次,鲜血涌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低

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洁白无瑕的胸前,此刻已经染上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红色的血

顺着那银色的金属环不断渗出,那种从自己身体里流逝生命的感觉,混合着钻心的剧痛,瞬间击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呕……”
凛

呕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极致的疼痛加上对鲜血的恐惧,大脑启动了强制保护机制。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手术椅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哗啦——”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凛猛地呛醒过来,剧烈咳嗽着:“咳咳!咳咳咳!”
意识刚刚回笼,胸

传来的剧烈拉扯感就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嘶——!”
她惊恐地低下

,发现改造已经完成了。
两枚

致的银色

环已经穿戴完毕,伤

还在渗着血丝。但更可怕的是,冯伟并没有就此罢休。
凛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真皮项圈,而在项圈的前端,垂下两根细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分别扣在了那一对此时正红肿不堪的

环上。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设计。
项圈的高度和链条的长度经过

心计算——只要凛稍微挺直脖子,或者想要抬

,链条就会绷直,直接向上提拉那双刚刚受过刑的


。
“醒了?站起来。”
冯伟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根教鞭。
凛看着那连接着自己最敏感部位的链条,眼中满是绝望。
“不……不行……扯住了……会裂开的……”
她哭着摇

,试图蜷缩身体来缓解链条的拉力。
“啪!”
教鞭狠狠抽在她的大腿上。
“我让你站起来,作为一只展示用的母狗,学会如何在疼痛中保持优雅是第一课。”
只有绝对的服从。
凛含着泪,扶着椅背,忍着大腿上的鞭痕和胸

的剧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直立,原本松弛的银链瞬间绷紧!
“丁零——”
链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啊啊!!”
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脖子的高度拉扯着链条,链条死死拽着

环,那刚穿好的伤

被金属环狠狠向上提拉,仿佛要将那两颗


硬生生扯下来。
鲜血再次渗出,顺着链条滴落。
“走两步。”冯伟冷酷地下令。
凛真的不敢不走,她怕那一鞭子再次落下。
她被迫挺起胸膛——虽然这会让拉扯感加剧,但如果弯腰驼背,项圈里的内刺就会扎进脖子。
进退两难,全是痛苦。
她岔开腿,像个坏掉的

偶一样,迈出了僵硬的一步。lтxSb a.c〇m…℃〇M
“呜……疼……疼死凛了……”
每走一步,

房都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动银环切割着伤

内的


。
她一边哭,一边流着冷汗和眼泪,在冯伟面前走了三步。
这短短的三步,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最后一步走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冯伟面前。
“扑通。”
她跪在那儿,因为胸

的剧痛而浑身抽搐,但她没有敢去解开链子,而是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用一种极其卑微,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冯伟。
“凛……走完了……凛听话……”
她并不期待这种痛苦结束,她只祈求能得到主

的一句夸奖。
冯伟伸手摸了摸她的

,就像摸一只真正的狗。
凛立刻乖顺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夜晚降临。
这并没有意味着休息,而是另一场更

层次改造的开始。
房间里点着昏暗的烛光。
凛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皮带束缚在床

,身体呈大字型敞开。
经过一天的折磨,她胸前的伤

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那银链依旧连接着项圈,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冯伟坐在床边,手中拿着纹身机。
“滋滋滋……”
那电机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接下来,要在你最漂亮的地方,打上我的名字。”
冯伟的手指滑过凛那平坦,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小腹,手指最终停留在耻骨上方,那个对应着


子宫的位置。
“这里,以前是空白的。从今晚开始,它属于我。”
凛看着那根震动的针

,眼里的光早已熄灭,只剩下

不见底的恐惧。
“不要……那里很薄……会很疼的……”
她虚弱地求饶,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冯伟没有理会,按下开关。
“滋——!!”
密集的针

刺

娇

的小腹皮肤。
“啊啊啊——!!!”
凛猛地仰起

,脖颈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腹部的皮肤极薄,神经密集,每一次针刺都像是直接扎在内脏上一样。
随着纹身针的游走,鲜血渗出,混合着黑色的墨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
那是一个极其

靡复杂的图案——黑色的荆棘缠绕,像是一个永久的贞

锁,锁住了她的子宫。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因为晕血和剧痛,凛昏死过去三次。
每一次,她都会被冯伟用嗅盐或者冷水弄醒,然后在那令灵魂生畏的滋滋声中,继续感受针

刺

皮肤的痛苦。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凛的小腹上已经红肿一片,那个黑色的

纹在充血的皮肤上显得妖艳而堕落。
凛瘫软在床上,眼神空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但冯伟并没有放过她。
他拿出了一支针管,里面是

红色的透明

体。
“这是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冯伟将针

刺

凛的手臂静脉。
“这是一种特殊的激素混合剂,它会让你的

腺二次发育,会让你的身体时刻处于发

期的敏感状态,更重要的是……”冯伟拔出针

,贴在她耳边低语,“它会让你离不开男

。”
药效来得极快。更多

彩
仅仅过了几分钟,凛原本苍白的脸色就开始泛起不正常的

红。
身体

处,仿佛有一团火被点燃了,那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
刚才还痛得要死的伤

,此刻那种疼痛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哈……啊……”
凛开始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她觉得好热,浑身的皮肤都变得极其敏感,连被单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

电流窜过全身。
那个刚刚纹身完的小腹,此刻正散发着惊

的热量,子宫

处开始收缩,分泌出大量的


。
“好难受……呜呜……好热……”
凛哭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理智告诉她这是药物的作用,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
她想要冯伟。
这种可怕的念

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冯伟,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恶魔,此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解药。
“冯伟……主

……”
凛蜷缩着受伤的身体。
她眼神迷离,

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曾经充满憎恨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被药物控制的,纯粹的欲望和乞求。
她不再喊救命。
她不再说我是男

。
她微微张开双腿,露出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那带着哭腔的呢喃中:
“好疼……好热……帮帮凛……呜呜呜……凛想要……”
冯伟并没有因为凛的求欢而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室里要了她。
相反,他展现出了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体贴。
他弯下腰,用一条

净的大毛巾将浑身赤

,颤抖不已的凛裹了起来,凛还在流着泪,身体因为高浓度的催

药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

红色,只能依靠本能缩在冯伟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点冰冷的温度。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乖,带你回房间睡觉。”
冯伟的声音温柔得像是


,但抱着她的动作却随意得像是在搬运一个

损的大号手办。
他穿过走廊,抱着凛回到了第一天的那个房间——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房间里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陈设,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铺着鲜红色的真丝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类似血

的光泽,四周是封闭的软包墙壁,没有任何锐角,唯一的出

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而在床的正对面,是一面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镜子。
冯伟走到床边,松开手。
“咚。”
凛被扔在了那张鲜红的大床上,柔软的真丝陷了下去,包裹住她娇弱的身躯。
刚才在怀抱里的热源瞬间消失,凛慌了。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空虚得要命,痛得要命,如果不抓住眼前这个男

,她会死的。
“不……不要走……”
凛哭喊着,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想要去抓冯伟的衣角,随着手臂的抬起,脖子上的项圈带动银链,狠狠扯了一下她那两颗刚刚穿了环,正处于极度敏感和红肿状态的


。
“啊!!”
凛疼得瑟缩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这半拍,冯伟已经退到了门

。
“好好享受这个晚上,凛,这是你作为雌

觉醒后的第一个夜晚,你要学会自己和身体相处。”
冯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咔哒。”
厚重的门锁上了。
死寂。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凛急促且

碎的呼吸声。
凛躺在鲜红的床单上,身上那层遮羞的毛巾早就在挣扎中滑落,她现在的模样凄惨而

靡:银发的少

浑身赤

,脖子上扣着项圈,银链牵引着贴满胶布和血痂的双

,平坦的小腹上纹着刚刺好的黑色

纹,正红肿发亮,而两腿之间那个不堪重负的


,正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流出混合


和血丝的

体,弄脏了身下昂贵的红绸。
“热……好热啊……冯伟……主

……”
凛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床上无意识地打滚。
体内的药物开始发力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粗

地对待。
但是没有

。
只有无尽的空虚。
“呜呜呜……别丢下凛……凛听话……凛不出去了……”
她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边哭一边在偌大的床上爬行,泪水糊满了脸庞,灰色的眸子因为充血而变得迷离。
她难受得想要抓挠身体,但手刚碰到胸

——
“嘶——!痛!”
指尖碰到了

环的伤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让她缩回了手。
可是如果不碰,体内那

瘙痒又

得她发疯。
这是一种无解的酷刑。
她试图去抚慰下身,手指刚触碰到小腹那片红肿的

纹区域,火辣辣的触感又让她浑身一抖。
最可怕的是,她低

看了一眼。
身下的床单是红色的,但这红色上,又晕染开了一滩更

的,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刚穿好的

环和不断渗血的下体流出的血。
“血……好多血……”
凛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骤停。
晕血的症状瞬间袭来。
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让她恶心得想吐,眼前一阵阵发黑,若是平时,她早就昏过去了。
但今晚不行。
那强效的催

剂就像是一根吊命的绳索,强制兴奋着她的神经,不允许她通过昏迷来逃避。
“呃……呕……救命……好难受……要坏掉了……呜呜呜……”
凛翻着白眼,在红绸上抽搐,她一边

呕,一边因为下体的空虚而不得不将大腿用力摩擦着床单,试图通过摩擦那鲜血淋漓的私处来获得一点点可怜的缓解。
一墙之隔。
巨大的单向玻璃背后,是一间光线舒适,放着轻音乐的观察室。
冯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舒适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

叠,目光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游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张鲜红的大床就像是一个

美的展示台。
而凛,就是那个被摆在台中央,正在遭受凌迟的祭品。
他看着凛在床上蠕动。
看着她因为想要抚慰自己却又被身上的伤痛

退,只能无助地用

撞击枕

,看着她被自己的血吓得脸色惨白,翻着白眼

呕,却又因为药物作用不得不夹紧双腿,在那滩红色的污渍上磨蹭。
“真是……太美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冯伟轻轻摇晃着酒杯,抿了一

猩红的

体。
这才是艺术。
那种彻底摧毁了一个男

的尊严,将其重塑为一只只会通过感受痛苦和渴求

媾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雌

生物的过程,比任何


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尤其是凛现在的表

。
纯粹的,找不到任何出路的绝望。
她在哭,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并不是放我出去,而是——
“给我……求求你……进来……痛……好痒……”
冯伟站起身,走到了玻璃前。
他就站在离凛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隔着这层玻璃,像是神明俯瞰蝼蚁。
虽然凛看不见他,但或许是经过这几

的调教,她对冯伟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近乎直觉的感应。
床上的凛仿佛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她挣扎着,拖着那具残

不堪的身体,叮叮当当地拖着银链,一点点爬向了这面巨大的镜子。
“哈啊……哈啊……”
凛爬到了镜子前。
她看不见冯伟,她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银色的长发

糟糟地黏在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上,眼睛红肿不堪,脖子上的项圈连着


,随着她的爬行,

环将那对

房拉扯成畸形的锥状,血水顺着雪白的皮肤蜿蜒流下,流过那个黑红色的

纹,最终汇

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这……这是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了颤抖的手掌,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呜呜……好丑……好痛……主

……主

你在看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诉,甚至开始用那张贴在镜面上的脸去蹭那冰冷的玻璃,试图寻找一丝冯伟存在的痕迹。
玻璃那

的冯伟,就看着凛那张放大的,扭曲的,满是泪痕的脸贴在自己面前,她甚至伸出了舌

,在那因为药物折磨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的疯狂驱使下,开始无意识地舔舐镜面。
她趴在镜子前,


高高撅起,露出了那个红肿的一开一合的后

,对着虚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冯伟……救救凛……凛要死了……凛好想要……呜哇啊啊啊……”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药水味与雌

悲鸣的夜晚。
凛被困在名为欲望的炼狱中,正在进行一场甚至称不上是自慰,而是近乎自残的求救。
“哈啊……哈啊……好痒……哪里都痒……”
凛躺在那片猩红的丝绸中央,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正在进行着濒死的弹跳,体内的药物如同岩浆般滚过每一根血管。
她本能地想要去揉弄自己的胸部——那里涨得发疼,每一根重新发育的

腺管都在突突直跳,渴望着被粗

的挤压。
她哭着抬起手,却在指尖触碰到


的瞬间僵住了。
“丁零——”
随着手臂的动作,脖子上的项圈带动了垂下的银链,链条瞬间绷直,那一对刚刚穿过钢针,还没消肿的


被狠狠向上提拉。
“啊!痛!!”
凛发出一声惨叫,触电般地缩回手。
可是如果不碰,那里又痒到了骨子里,胸部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呜呜呜……怎么办……碰不到……凛碰不到……”
绝望之下,她只能选择一种最笨拙,也最痛苦的方式。
她翻过身,整个

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既然手不能碰,那就用床单摩擦。
“嘶——”
当那对挂着银环的豪

被压在身下时,金属环便硬生生地挤压进了红肿的


里,那种碾压伤

的尖锐剧痛,让她疼得瞬间冒冷汗,眼泪狂飙。
可就在这剧痛的缝隙中,那一瞬间的压迫感竟然给过度敏感的


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好疼……呜……但是……还要……”
凛一边哭着喊疼,一边却像个疯子一样,控制不住地挺起上半身,然后再重重地落下,用床单去砸自己的胸部。
每一次落下,银环都会切割


,流出血水,每一次落下,她都会因为剧痛而翻白眼,却又因为那瞬间的酥麻而发出变调的呻吟。
血水透过单薄的睡袍,在红绸上晕染开两朵

色的湿痕。
解决了上面的瘙痒,下面的空虚却如同黑

般扩大。
那里刚刚被纹上了

纹,耻骨上方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而更

处的小


正一张一合,流出大量的


,渴望着那根熟悉的巨物甚至是任何东西的填满。
凛不得不再次翻身,仰面躺着,大

喘息。
她颤抖着,慢慢将手伸向了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红肿的

唇,一

湿热粘稠的触感就传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慰藉,手指笨拙地试图


。
“咕啾。”
手指挤开那些粘

,刚刚探

一个指节。
“啊……嗯……”
还没来得及感受充实感,她拔出手指想要调整角度,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自己的手。
满手的红。
那是混合了透明


的,鲜艳的血。
是今天纹身流的血,也是过度扩张后撕裂流出的血。
“血……啊……血!!!”
凛那原本因为

欲而

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刻在骨子里的晕血症状发作了,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侧过

,对着枕


呕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正常

况下,她此刻应该昏迷了。
但是那该死的药物!
那足以

疯任何

的催

剂强行吊着她的意识,让她在晕倒的边缘反复横跳,就是不让她彻底失去知觉。
“救命……好晕……看不见了……好像要死掉了……”
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恐惧,她浑身都在剧烈哆嗦。
可是……好空虚啊。
下面的小

还在不知廉耻地抽搐着,像是在说:“就算死,也要被填满。”
凛一边翻着白眼

呕,一边在极度的

神分裂中,再次把那是沾满鲜血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哭着,尖叫着,把那根染血的手指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噗嗤……”
水声,血声,哭声,混成一片。
她根本不敢看下面,只能闭着眼睛,胡

地抠弄,指甲刮擦到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阵带着痛楚的电流。
“不够……唔唔唔……太细了……根本不够……”
一根纤细的手指怎么可能填满这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那点可怜的异物感不仅没有缓解空虚,反而像是隔靴止痒,让那

饥渴变得更加疯狂。
凛崩溃了。
她在床上找不到出路,那种找不到宣泄

的绝望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看到了对面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面冰冷,光滑。
她爬到镜子前,此时的她狼狈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好热……给我凉一点……凉一点……”
她将发烫的身体贴上了冰冷的镜面。
首先是那一对饱受折磨的

房,冰凉的玻璃稍微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刺痛,挤压在镜面上,那两枚银环被压扁,贴着玻璃发出“咯吱”的声音。
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紧接着,那个纹着

纹,滚烫的小腹也贴了上去。
最后,是那最不堪的部位。
凛跪在地上,大腿大大地岔开,将自己那红肿流血,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镜子上。
“滋……”
滚烫的粘

和血

涂抹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她开始对着镜子摩擦。
“哈啊……哈啊……冯伟……冯伟……”
她一边喊着主

的名字,一边像

发

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摆动腰肢,用那脆弱的

部去撞击坚硬的玻璃。
每一次撞击,下体都会传来剧痛,但这种疼痛和冰冷的触感混合在一起,竟然成了此刻唯一的解药。
她在镜子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白

迹。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层玻璃的后面,冯伟正端着酒杯,脸几乎贴在玻璃的另一侧。
凛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就在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她哭得那般凄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

张得老大,嘴角挂着

水,那灰色的瞳孔完全失焦,翻着白眼,对着虚空中的主

乞讨:
“那是哪里……找不到……凛的小

好痒……谁来

烂凛……求求你了……哪怕是……呜呜呜……”
她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抓挠镜面,发出令

牙酸的“吱啦”声,十指连心,指甲缝里渗出血,她却浑然不觉。
夜色渐

,观察室里的红酒已经见底,但这场独角戏还没有落幕。
镜子前的凛已经不再有力气疯狂撞击了。
长时间的摩擦,失血和体能消耗,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机械,原本雪白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早已磨

了皮,渗出了血丝,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淤痕。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像是一个坏掉的发条玩具,一下,一下地蹭着那面早已变得温热且脏污的镜子。
“呜……嗯……没……没有了……”
药物的作用还在持续,但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那种恐怖的空虚感依然盘踞在子宫

处。
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呃——!!”
凛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圆睁,瞳孔却没有焦距。
那是过度亢奋后的肌

强直。
她维持着那个跪趴贴镜的羞耻姿势,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

在疯狂跳动,那一对饱受蹂躏的

房随着颤抖在镜面上甩动,银环磕碰玻璃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哒哒哒”声。
这并不是高

。
意识朦胧间,凛开始出现幻觉。
在极度的渴望中,眼前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冯伟那张冷酷却让她无比怀念的脸。
“主

……?”
凛迷离地眨了眨眼,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以为冯伟终于来了。
“主……抱……”
她松开了一直抓挠镜面的手,虚弱地向着那虚幻的影子伸出了双臂。
“凛乖……凛不叫了……给凛……”
她像个正在讨食的小狗,努力地挺起上半身,把那个流着

水和血水的下身更用力地送向前方,试图迎合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拥抱。
然而,手掌穿过了那个冯伟,只能触碰到冰冷的空气。
那一瞬间的落空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呜哇啊啊啊啊——!!!”
凛崩溃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蜷缩成一团,脸埋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声地啜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凛……凛好疼啊……真的好疼……”
她开始用

去磕地板。
“咚。”
“咚。”
一下比一下重。
只有这种钝痛,才能稍微转移一点那快要把她

疯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观察室里的冯伟关掉了监控屏幕,这场长达一夜的展示已经让他非常满意,那个曾经倔强的林源,现在已经被打磨成了一块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打开了通往囚室的隔音门。
一

浓重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血,汗,体

混合发酵的味道。
冯伟走到趴在地上的凛身边。
凛已经昏死过去了。
她就像个

布娃娃一样倒在血泊和粘

中,长发凌

地覆盖在身上,项圈歪斜,一边

房不自然地压在手臂下,银链紧紧勒进

里,膝盖磨烂了,指尖全是

涸的血迹,那个纹着

纹的小腹微微鼓起,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起来。”
冯伟没有丝毫怜惜,直接用脚尖踢了踢凛的小腿。
凛的身体颤了一下,眉

紧紧皱起。
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艰难地睁开了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当看到那个站在逆光中的黑色身影时,凛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恐惧或者愤怒的表

。
相反,她的眼里竟然

发出了光芒。
哪怕这个男

是恶魔,是摧毁她的一切的元凶,但至少,他是真实的,他是唯一能终结这种孤独和空虚的存在。
凛完全忘记了身上的剧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四肢着地,狼狈不堪地向着冯伟的那双皮鞋爬去。
银链拖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爬到冯伟脚边,她毫不犹豫地低下

,用满是泪痕和污渍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他的鞋面上,疯狂地磨蹭,亲吻。
“呜呜……主

……主

来了……”
她像条疯狗一样舔舐着冯伟的鞋面,舌

伸出来,发出含混不清的乞怜声: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睡着……凛是一只坏母狗……求求你……哪怕是踩凛也好……不要再丢下凛了……”
她抬起

,那张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扭曲的笑容——那是

神彻底崩坏后,只想做一条乖狗狗的,属于宠物的献媚笑容。
“凛准备好了……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主

看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