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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爆乳coser,谁知却是拥有黑桃纹身背地里cos成昔涟给黑人爸爸当肉便器的反差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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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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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城漫展结束,夕阳斜挂在天边,橙红色晚霞洒满动漫会场对面整个繁华的街区,身着昔涟cos服顶着色渐变长发,气质清冷温雅的美,脚踩色镶水钻高跟鞋手拖行李箱,行走在行道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新^.^地^.^ LтxSba.…ㄈòМ

    身材高挑丰腴的她,更为这惬意的街景多增了三分韵味。

    终于在道路尽,她迈着模特般优雅的步伐,脚步款款地拐进路旁的宜家酒店,缓缓消失在路火热的视线中。

    只是,没有知道,她,或者说名叫宋娴雅的我并非表面的这般清冷优雅。进酒店后,我四处张望了下,直直扭着大长腿走向大堂服务柜台。

    “您好美,请问您是需要什么服务?”

    柜台后方画了妆但遮不住年老色衰的,张开标志的微笑,主动向我询问——如果我还是前世那个普通男生她想必不会这般热主动,但此刻的我顶着顶级coser绝美的身,无疑会让身边所有的都不自觉地为之瞩目。

    可是听到酒店客服的招呼,我踩住大长腿,揉着柔的脸颊,一时纠结不已,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漫展上我思考过,想要避免今晚被那黑鬼骚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酒店退房。

    可是此刻我却对这个办法的可行感到怀疑。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今可以肆无忌惮在羊城漫展会场的厕所侵犯我,下周亦可以继续到魔都漫展会场蹲守。

    要想彻底避免被对方骚扰,只能是彻底从cos圈引退,不再参与任何公共活动。

    然而。

    已经喜欢上被丝们仰视,被路侧目,被同行嫉妒,甚至被暗宅男在舞台下面意幻想的我,能够接受将自己这身堪比动漫角色的身材相貌束之高阁,自私地只供自己和男友欣赏吗。

    所以,退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甚至还可能更加惹恼到黑鬼,他都敢在漫展上公然猥亵强,恐怕做出更加违法犯罪之事也不无可能……

    “啊…我想……”

    “算,算了,没什么…不好意思……”

    的胆怯促使着我摆摆手。

    “好的,美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系酒店客服。”

    客服客气地点点,而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也不回地向电梯房走去。

    原本打定主意,即使跟黑鬼鱼死网,也可以到外网靠做网黄维生。

    可是真到了做最后抉择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决绝和坚定……

    我放不下自己此刻万瞩目的网红coser身份,我不愿和出不雅照的那些成为同类,就像那些曾经我也嘲笑过观览过的,猫萝莉、酱果儿那样,在网上成为成为笑料,甚至我的事露出去比她们还要更加丑陋,我会被当做媚黑婊子,受到鄙夷和唾骂,甚至被亲朋友冷眼相看……

    绝对绝对不能沦落到那般境地!

    走进狭窄的电梯,因为这家酒店距离漫展很近,所以住的也有很多参展的二次元好者,电梯同行的几位显然是认识我的。

    “哇,请问你是仙松子老师吗?”

    身旁眼镜男有些羞涩地询问。

    我转过给了个甜美的微笑,“是的,你是我的丝?”

    “没有没有,哈哈,我就是之前刷到过你的视频,线下感觉仙松子老师你真的比视频里还要漂亮啊,而且身高这么高!”

    眼镜男的赞美我听过许多遍,但仍然能够让我为之心起伏,我又给了他一个眼神,“那不赶紧点赞关注!拜托拜托!”

    “马上马上,那个,仙松子老师,能不能麻烦您拍个合照?”

    “可以。”

    靠着眼镜男,我故意脸贴的很近,让身体的香气传过去,果然逗弄得他一阵脸红。

    这给羞涩的处男送福利的把戏,果然是玩一百遍也不会腻,可是,如果和黑鬼的丑闻曝光,恐怕就再也不会有这样可单纯的男丝接近我了吧……

    没能意识到我温柔面庞里的那一丝愁绪。

    在拥挤的电梯里完成合照。

    叮铃一声电梯也到达我所住的楼层,也让我从被丝恭维的氛围中醒觉。

    告别新的男,抬起踩着高跟鞋的玉足走进空旷的走廊,鞋跟敲击地砖发出咔哒咔哒清脆的响声。

    渐渐走近房间,我却感觉好像距离魔窟渊,愈发地靠近。

    站在门外,望着门牌。

    我低下,望着自己胸遮挡住鞋尖,那挺翘的e罩杯汹涌瓜,再次陷沉思。

    难道真的就让那黑鬼肆意妄为了吗?难道真的就像以前看过的那些ntr小说主角一样,跟他妥协了吗?!

    要知道以前看那种绿帽小说的时候,我都是一边撸管一边痛骂主角的无能愚蠢——明明拿起手机直接报警,直接就能完美解决问题,可是那些主或是懦弱害怕不敢将恶的罪行公之于众或是沉溺欲被大就堕落了!

    可是,当真正穿越到被黑鬼侵犯的网红coser身上,我却是要和自己最鄙视的皇叔角色,成为同一类……

    “不,我不一样,我一定可以反抗!一定有办法彻底拒绝他!!”

    “对,我就不开门,就隔着客房门跟他谈判,只要不放他进屋,不让我这已经被调教到堕落的身体被他侵犯,我保有的上辈子男的理智就足够帮助我抵抗他的威!”

    我捏紧白皙骨感的拳,努力给自己鼓劲,但心中忧虑依然弥漫难解,我隐隐感觉到,那是刻印在心底对黑无解的恐惧和屈服……

    吸一气忘掉那令绝望的黑,我按房卡开门,将行李箱丢在床边,这才放松地张开双臂,倒躺到酒店床铺上。

    ……

    在床上躺了片刻心平复,我便走进浴室洗澡,穿越到这具身体已有两周,对于胴体的构造已是了然于心,倒也不至于像最初那几般,恨不得在浴室里狠狠将自己这感的身体研究把玩透彻。

    我熟练地冲水擦拭身体,就连胸的黑桃图案也变得习以为常,只是到下体时,回想到白被肮脏丑陋的黑强行内,便感到阵阵恶心,连忙用手指将禁闭的馒撑开,试图用淋浴将内里残留的冲刷出来。

    只是温热的水柱,堪堪冲洗净小,至于更往里的窒,层层紧锁,温和的水流根本就淋不进去……

    到最后也只能放弃徒劳的努力,我擦净凝脂白玉般的肌肤,走出浴室换上常服装。

    这套常服装,其实是我按照星穹铁道幼年体昔涟那套衣服特意选配,紫色露肩长款外套配收腰款白色吊带小礼裙,虽然风格严格按照游戏设计,但布料和款式都很适合常活动。

    只不过我的体型与幼年体昔涟差距太大,导致相似的这套服装穿在身上,无肩外套根本遮掩不住胸高耸的玉峰,而本该平坦的白色吊带礼裙,也就在胸前隆起了充满涩意味的袋。

    好在我的相貌气质依然是清纯的那一类,如果不是亲眼体验在黑鬼胯下的模样,任谁看到我也只会感到如沐春风,而不会认为这是个会刻意撩骚的——所以穿上这套幼年体昔涟风格的衣服,倒也没有太过强烈的违和感,倒像是个气质清冷格温柔的大学生。

    穿好衣服,去酒店楼下的餐馆用餐,顺便也像大多数那样,给食物拍照发送到社账号。

    落天黑,我再次乘电梯上楼,回到酒店房间。

    悠闲地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尽职地浏览今天漫展的视频和丝们的返图并在评论区发言,身心投地建设职业coser的自媒体账号——原主宋娴雅并不很喜欢的账号运营,在我这个重度玩网大手子手上,却是互动的不亦乐乎。

    如果子能一直这样惬意地过下去就好了……

    但是,随着一条条回复发送出去,时间越来越向夜靠拢,那好似死神即将降临的恐惧也逐渐近。

    “七点钟了,那黑鬼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记错酒店门号了吧,听说黑都是脑蠢笨,记错四位数的门号很正常……”

    “八点钟了,再不来我就要睡觉了。”

    “我真要睡了,到时候敲门我听不到别怪我!明天早上八点钟还要赶高铁呢,今天漫展站了一天,还在厕所被你这黑鬼了那么久,身体真有些酸痛难耐了……”

    “哇,快到九点钟了,哈啊……”打了个哈欠,已经是有一点困乏的我,放下手机,神色却是莫名地黯淡和羞愧。

    我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可耻地,期盼着黑鬼的到来!想要让他赶紧终结掉我提心吊胆的等待!

    我摇摇令自己清醒,站起身来,走到酒店落地窗边向外眺望,试图借此转移走注意力。

    宽敞的落地窗,正对着漫展会场,虽然是晚上九点钟,闭馆的会场却并不冷清,这里是南方大城市羊城的核心市区,所以场馆四周依然灯火璀璨,底下街道上的行络绎不绝,而街道对面,场馆外售卖盗版动漫周边的摊贩,也是很懂的经商赚钱了,吸引了不少住在周围酒店的动漫好者围观。

    一时间连我也生出下楼逛街的心思……

    只是正准备拿着手机和房卡出门放松心,那个我已等待许久的门铃声,却是不合时宜地骤然响起。

    “谁?”尽管对于门外何心中有数,被敲门声惊到的我依然反地询问。

    “我!”是那黑鬼粗鲁无理的语气。

    “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今天白天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也不会报警,但你也不要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我鼓起勇气隔着门警告道,不过即使我再怎么愤怒恼火,樱唇小嘴说出的语气依然只是轻柔冷淡。

    “呵呵,白天给你的警告还不够吗!我给你数三下,母狗你赶紧乖乖把门打开!否则,你就等着成为最低等的母狗,卖到老子老家,被我部落同胞一起吧!!”

    听到黑鬼的威胁,我的心顿时坠落谷底,原本准备好绝不放黑鬼进屋的决心,也迅速动摇……

    不,他一个蛐蛐黑鬼,又怎么可能真的贩卖

    可是,他都敢漫展强,什么事做不出来!万一被卖到大原!!

    贫瘠落后,气候炎热的原部落里,胴体雪白好似羊羔的被七八个赤身体丑陋的原始黑鬼围在一起糟蹋蹂躏,最后折磨得不成样——可怕的后果在我眼前浮现。

    “three!”

    而黑鬼嘶哑低沉的报数,则像恶魔的诅咒,令我惊慌失措。

    “two!”

    “等,等一下,我,我报警了!!……”

    我还试图继续和黑鬼理论,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威胁,只是继续冷地报数,语气里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

    “one!”

    就要倒计时结束,顿时我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花,我根本就无法思考,也思考不出来任何办法,满心仓皇失措,只剩下屈服认怂这唯一的想法。

    咔哒……

    我完全遵循着认输屈服的本能,伸出玲珑玉手,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门锁拧开。

    而在将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壁灯混合的光芒进屋内,我知道我败了,彻底地神上败北……

    下一刻,黑鬼丑陋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他狰狞着宛若猛兽,说话时露出歪斜不堪的牙齿。

    “算你这母狗识相。”

    仿佛是将酒店套房视作了自己的家,黑鬼用力推门进屋,大摇大摆金刀立马地坐到床上,同时把肩膀上的双肩背包丢到地上。

    “你…你到底要什么,我求你了能不能放过我,我有心的男友,我还有工作和事业,我不想这一切都毁掉……”

    仍然站在门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正面抗拒黑鬼能力的我,咬着牙,屈辱地向他发出恳求——虽然明知道黑鬼绝不会对我的处境有任何怜悯,可是事到如今,除了乞求他的放过,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母狗,向主求饶的时候得跪下,这是规矩知道吗。”

    黑鬼只是冷冷地看向我。

    居然要让我屈辱地向他下跪!我可不是原主宋娴雅那般为了大就无脑谄媚毫无尊严的媚黑婊!

    可是,如果向他下跪,真的能够获得他的理解和放过——虽然我心中估计百分百黑鬼绝不会轻易就放过我这个已经被调教到接近完成的网红绝色母狗。

    但是,万一呢……

    况且,只是跪一下而已,原主宋娴雅那媚黑婊子恐怕早已经跪过许多次了,今天中午,我更是在厕所里用跪趴的羞耻姿势,被他弄过许久。

    我紧张地向两侧张望,确定房间门已经锁紧,屋内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第三知晓。

    然后咬咬牙,缓缓向前弯曲膝盖,单腿踩着高跟鞋跪立,接着另一只洁白丰腴的大腿向后弯折,便脆生生地跪立在黑鬼面前。

    抬望着黑鬼,仰望的视角和膝盖上的丝丝凉意,出乎意料地令我感到莫名地刺激——原来放下所有的自尊,向拥有三十厘米大的强壮黑鬼跪拜雌伏,竟然意外地如此安心,就好像眼前的黑鬼不再是黑鬼,而是母狗那强大而可靠的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我绝不会屈服于这种放空脑袋的雌豚母猪心态,我忍受着膝盖异样的冰凉刺激,抬忐忑地问道。

    “可,可以了吗?可以放过我了吗……”

    黑鬼却是双腿张开,手臂撑着床垫摆出一副需要我服侍的姿势,根本就把我的恳求当做没听见。

    “不错,母狗这次倒是听话了…那就给主吧,看看从上一次过母狗的嘴后,母狗技术有没有进步!”

    “可是……”听到黑鬼的命令,我的心谷底,果然尊严是求不来的。

    但我依然不能说服自己就轻松堕落到主动为黑鬼

    我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卑微地乞求起来,“那个,要是,要是我给你用,用嘴了……能不能放过,放过我……”

    “母狗忘了私底下该怎么称呼了?”黑鬼冷冷地摇摇,“向主说话是这样的语气?”

    顿时记忆里曾经母狗般谄媚的画面浮现,那些毫无自尊心的低贱称呼,像呼吸一样出现在脑中、舌下,好似脱便能说出……

    不,不可以。

    怎么能说出那种下贱羞耻的称呼!

    我的内心在呐喊,可我的喉咙我背叛了灵魂,我的身体充满了对那些自卑自贱词语的渴望,就仿佛作践自己,能够得到某种难以言述的快感……

    试一下吧,你知道说出那种称呼,是怎样的让充满自毁的美感,一个网上拥有百万丝的网红coser,背地里却是跪在地上对着黑鬼献媚讨好,多么绝美的画面……

    况且,你是有苦衷的呀,你只是想求黑放过你……

    天啊,仅仅是在心中,想到他那挺拔坚硬的超级大,我便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

    “主,主,黑,黑……”

    我终于是将曾经宋娴雅挂在嘴边的称呼,重新说出,刹那间咕咚一声喉咙里吞下不自觉分泌的水,顺着水的划落,身体竟然产生了一强烈的暖流,直达心肺,挤在纯白吊带裙里的房,也是好似火烧般变得滚烫……

    身体竟然被调教堕落到这等地步,只是将黑鬼称作主,就让我如此兴奋激动……

    我低下掩饰着自己无比羞愧的脸色,又重复地喊起那谄谀的称呼,甚至说出下贱的自称,“主,只要今天母狗给您服侍好,主您可以放过母狗吗!!求求你,母狗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哦?”主尼克终于是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哈哈哈,堂堂大网红,京海大学的高材生校花,居然跪在地上摇挺胸求着我这个学渣黑鬼留学生饶了你。”

    “只是,当初我不过是偷了你这骚货的大子,你就要拍照片报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呢!”

    听起来,身体原主宋娴雅跟黑鬼倒是还有过一番过节,但那和我这个穿越者没有关系呀,我纯粹是无辜受罪好嘛。

    本以为穿越到美少身上可以享受新生,结却是要被肮脏丑陋的黑鬼,我找谁说理去……

    “当然,我们黑都是善良朴实的,我又怎么因为这点恩怨,就让母狗你和男友分手,甚至丢掉coser工作呢!”

    “恰恰相反,我做的一切都是为母狗你好啊,你那小男友肯定满足不了你这的身体,只有我这个黑才能给予你真正的快感而得到了满足后,你这贱货才不会因为欲求不满对你男友发脾气,我这是促进你们男关系的和谐呢!”

    “至于工作……”黑鬼笑着,从袋里拿出手机做出拍摄的动作,“嘿嘿,母狗你没有任何运营团队,视频产出效率太低了,我刚好网上学了不少的拍摄教程,以后母狗你的视频拍摄,就给我来负责吧!”

    无耻!!

    虽然男友顾峰的能力无法满足我,但那绝不是我出轨,甚至向黑鬼献出体的理由!

    至于工作,这黑鬼拿出来手机要拍怎样下流无耻的画面,当我不知道吗!

    这绝不是我想要的回答,我想要的是彻底摆脱黑鬼的控制。

    可是我也知道,自己都已经毫无廉耻地跪在黑鬼面前,这般低微无力的恳求,又怎么可能求得黑鬼放手呢……

    换做是前世我,征服的大美求着自己今天完了就放过他,我也绝不可能答应啊。

    况且我这已经对黑鬼上瘾的一身下贱,恐怕也不会答应轻易地离开黑鬼主……

    归根结底,都是这具身体的错,一定是身体影响了我的判断,才让我把门打开!才让我不由自主地对黑跪拜!!

    心中愤恨着,我将一切责任都怪罪于这具身体。

    “那,黑,您一定不让顾峰哥知道我们的事!”这是我对顾峰最后的底线了,我要守护好这个和上辈子我一样单纯宅男的三观。

    “行了,别磨磨蹭蹭了,母狗你还不赶紧给主,放心,我肯定把你最下贱的模样用手机记录下来,让你火遍外网!”

    “不不不!主,主,求您一定给母狗打码好吗!!”我慌地摇起

    “知道知道!你当主我是什么蠢货吗!你给老子赶紧爬过来服务!”

    在黑鬼尼克不耐烦的答应后,我这才终于下定决心。

    事到如今,除了老老实实让黑鬼到满意,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颤抖两只丰腴修长的大腿流发力,跪着向前爬行到黑鬼面前,强忍着心理的抵触解开黑鬼的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扒下,顿时一阵浓郁的腥燥蔓延开来,同时那根堪称奇景的三十公分大,猛地从黑鬼胯下弹出。

    今天中午被时我亲眼看过黑鬼天赋异禀的大,所以早有防备,没有让弹出的像里番的场景那般拍打到我的脸颊。

    可是此刻近距离看着几乎戳到鼻尖,热气腾腾的在半空中好似婴儿手臂左摇右晃,依然是令我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唾,心中不由地为之感慨。

    天底下竟然真有这般骇

    同时伴随从内裤束缚中解脱,一阵浓郁的混杂着荷尔蒙气息的腥燥气味,扑面而来。

    穿越的第一天,我就在回忆里用嘴舌亲密接触过,仅仅是回忆就令作呕,此刻真真实实地闻起来,那可怖的腥臭味,自然更加地令我直犯恶心,汹涌而至的气息,熏得我皱起眉忍不住用手背捂住鼻子,甚至眼睛都熏得酸涩直欲流泪。

    可是,似乎是身体已经适应了黑鬼的浓烈气味,强烈的荷尔蒙,刺激得我嘴里开始分泌唾,同时小腹里生出虚幻的空虚感……

    这就是白天贯穿了我道直达子宫的吗!仅仅是看着,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看着什么意思,舔啊!”

    “不会母狗这还要主我重新教一遍吧?!”更多

    黑鬼不耐烦地挺了挺,我不由秀燥地点点

    “母,母狗这就开始……”

    地吸了气,在身体原始本能的引导下,我渐渐克服掉灵魂对男的排斥,低下,对着鹅蛋大通身紫黑色的狰狞,吐出丁香小舌,试探舔了一

    舌尖味蕾一触即发,难以形容的滋味,咸咸的好似上辈子打篮球汗又透了的胳膊臂膀,充满躁动的滋味。

    确定没有更多的抵触和排斥,我轻轻地对着热气腾腾的哈了气,然后伸出涂着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握住依然在空中摇摆的滚烫,令其固定,这才张开樱桃小嘴缓缓从开始含住。

    顿时无比充实与温暖两感从腔中传遍全身,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我的这具骚媚身体已经是被黑鬼调教成功,明明就只是一根比普通粗长的,我含起来却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莫名地感到十分满足。

    我顺从身体的渴求,将所有的礼义廉耻暂时抛之脑后更加卖力地舔弄了起来,如同炎炎夏中贪求感受冰降温,我回想着脑中上辈子玩击游戏的经验以及身体原主给黑鬼服务的记忆画面,开始歪着顺着耸立的自上而下舔舐,不停地上下摆动着脑袋极力舔吸着,啧啧地发出旖靡不堪的声音。

    直到我香甜的水,将黑鬼尼克的、冠状沟,后面满布狰狞紫色青筋的包皮,乃至根部满是黑色蜷曲的打湿,我这才停下这对大浅尝辄止的享用。

    “呵呵,这舔的不错,是有一点进步。”顶传来黑鬼的评价。

    我羞红着脸低并不给予回应,刚才着了魔似得跪舔,就好像夺舍了似的让我心惊跳。

    可是低下,腥燥气味油光发亮的近在咫尺,青筋起并向握住它的手指传来强烈的脉搏跳动,令我依旧是回来本能地胃大开。

    如果能够将这双手叠架堪堪只能握住一半的恐怖完整吞进我幼的嘴里,用我的腔软狠狠将其裹束,该是怎样无比的成就感!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鬼使神差地低下,轻轻吻上,然后顺着的曲线向下,用柔软的樱花色嘴唇将坚硬滚烫的包裹住,我努力将嘴唇撑到夸张的o形,上下牙冠张到最大,这才容纳进整个

    接着我紧紧吮吸起上下耸动,同时嘴里丁香小舌随着含浅,不时左右打旋,不时对着马眼饶有兴趣地反复研磨扫刮。

    噗呲噗呲……

    涩的吮吸声,在唇舌和的碰撞吞吐中产生,这腥臭的味道此时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完全转变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刺激着味蕾令我甘之如饴。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吮吸,开始加大脑袋上下俯动的力度以足够吞下更多的,但腔的空间终究有限,坚硬的很快触碰到我的腔内壁,缓缓冲撞起柔腔薄膜,这让我感到轻微的疼痛和不适。

    噗呲……噗呲噗呲……

    一直吞吐了数十下,黑鬼的迟迟没能的更,他的耐心逐渐耗尽。

    “妈的,蠢苯骚母狗,果然还是不会喉吗?再不让我到爽,我就亲自动手了……”

    而记忆中被黑鬼钳着脑袋,被黑鬼大在嘴里横冲直撞直到七荤八素,才被食管喉的痛苦场景,不由地浮出心

    我可不是什么受虐狂,况且若是被腔溃疡,那就更难受了……

    “呜呜……啵啊…”

    将樱桃小嘴从黑鬼的大上拔出,我既羞涩又虚伪地做出保证。

    “主,母狗,咳咳…母狗一定,一定能给您完成喉……”

    上辈子连都没享受过,这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竟然还要替讨厌的黑鬼进行喉——妈的真的好想知道被我这样的清纯美用小嘴包裹,是有多么享受!

    对黑鬼充满着嫉妒的心理,我却又不得不回忆着身体原主给黑鬼的经历,试着将黑鬼沾满水后粗黑发亮的大向下微微掰折,同时也努力将低得更,这样一来,,嘴以及咽喉,三点连成一线。

    噗呲…噗呲……

    手臂粗长的,直直抵到喉咙,可是那恐怖的尺寸,即使记忆中有过被喉的场面,但真真切切用身体感受到它的粗壮和坚硬,依旧令我产生强烈的畏惧——这玩意真的能进去吗?

    确定不会把喉咙撑?!

    噗呲…噗呲噗呲……

    埋艰难地容纳巨大的,含住反复上下耸动。шщш.LтxSdz.соm

    “哦啊,good job!”黑鬼笑着用英文夸奖起来。

    然而想要完成喉,这还远远不够,持续的碰撞,只让我感到腔后壁阵阵酸痛,同时纤细的天鹅颈,也在持续的上下耸动中,逐渐变得软弱无力。

    “咳咳……咳咳咳!”终于是一阵反的异物感,让我不得不再一次将黑鬼尼克的打吐出,捂着胸颤动不已的吊钟巨,不停咳嗽。

    “妈的,你这母狗果然还是不行!白费我对你有期待了!”黑鬼摇摇,将手机端到床上摆好机位,“搞半天,还是要主我亲自动手!”

    意识到他恐怕要强迫我进行喉,我不由地瞳孔收缩,连连摆腰摇

    “不…不不不……”

    “噫!!”

    在我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他一只手强行握住我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揪抓住我一色长发,向下用力一按。

    “唔嗯……”

    腥臭的怼到我的嘴唇,根本就不容我有主动张嘴的时间,坚硬的就穿透柔软的樱唇,撞到我雪白银牙。

    噗嗤……

    难道还能一将黑鬼的咬断不成?

    且不提能不能咬的动这般坚硬的,就算伤到对方,得到的只会是更加恐怖的富!

    我无论身体还是灵魂,在此刻都是顺从地将齿关打开,任由黑鬼尼克巨大的捅进腔。

    “嗬啊!!”顺畅的令黑鬼用力发出舒爽的闷哼。

    同时胯骨猛力上顶,三十公分长的粗硬大直直顶到狭窄的喉咙,令我感受到跟小相似的体验……那坚硬的,像是根铁棍,狠狠地捅进喉管,狭窄纤细的喉咙被被挤压着被迫分开,强烈的刺痛和撕裂感,让我产生了喉管整个被大贯穿撑的错觉。

    “唔唔唔唔唔……”

    我本能地纤细双手用力拍打黑鬼的大腿,眼角崩出晶莹的泪花,同时喉咙处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只是伴随着可怕的异物感和疼痛感,莫名的欲却是油然而生。<>http://www.LtxsdZ.com<>

    糟糕的身体!

    内心唾骂着身体的,我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抬高将身体崩成弓弦,接受着黑鬼的

    他在大半后,便开启持续的抽输出,青筋起的大,像是在一般,残我的

    每当,我就能感受到自己纤细优美的脖颈猛地凸起骇的形状,并由撕裂感和贯穿感带来强烈的满足感,不由地翻起白眼,而当抽出,喉管又伴随着剧痛和淡淡的空虚迅速收缩回去,其间发出不同于,更加清脆但同样的咕啾咕啾声。

    “唔嗯唔唔……唔!!”

    被按着任由疯狂地着我红润小嘴,来回数十下,忽然揪着发的黑大手猛地发力,只感到喉管处忽地一松,下一刻伴随着莫名的舒爽,我的挺翘琼鼻便触碰到一团浓密卷曲散发腥臭的,直到刺挠撩得我的鼻子阵阵瘙痒,才让我从短暂的贯穿感和充实感中回过神。

    强烈的刺痛和异物感,从喉咙最处向外涌而出,呛得我泪水狂飙,原本由于适应了抽而停滞的双手,再次用力拍打起来。

    可是黑鬼仍然没有松手,他继续用力将我的脑袋向他胯下按压抽,直到每一次尽根,我的琼鼻都要碰撞到黑鬼腹部,挺翘的鼻子被挤压变形,而三十公分的粗硬巨,突脖颈喉管我的胸,甚至距离胃部都只有一步之遥,而我的丰硕巨都被撑得更加涨,几乎要把纯白紧身吊带裙顶得裂掉……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着我的嘴竟然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心中不由感叹,而伴随靡的做声,异物感和疼痛感逐渐感受不到,它们并不是消失,而是被更加强烈的窒息感覆盖,我甚至连拍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呜呜低鸣,长长的睫毛贴着黑鬼丑陋的黑肚皮扑簌簌地颤抖,水顺着嘴角地向下滴落,眸子不由自主地上翻。

    而裹在白色吊带里的巨随着窒息导致的痉挛,反剧烈颠颤,翻腾,同时翘起的丰腴瓣也翻起花。

    “呜呜呜呜!”

    终于,就在我濒临昏厥之际,顶的黑鬼尼克猛地用力将我的脑袋固定,同时像是握住方向盘似得左右旋动,我的嘴和喉管便紧紧包裹着硕大的用力旋拧。

    “!!好爽的极品嘴!!我要烂你这骚嘴!!”

    “嗬啊啊啊!要了!”

    开之际,黑鬼尼克并没有继续抽,而是用力按紧拧动我的脑袋,让尽可能地得更,直到我感受到胸房下方食管猛地被撑得更大然后又迅速收缩,激得我的吊钟巨为之颠颤,接着便是噗呲一下,一滚烫的体直直浇灌进胃袋,刺激得我胸颤栗不已,眼冒金星,脑袋一片空白。

    唔唔唔……

    要,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双手无力地垂落。

    啵唧!

    只是就在我以为要缺氧失去神智之时,黑鬼尼克却是猛地用力一抽将仍然的大从我嘴里抽离,于是一道道白色粘稠从空中划出弧线,到我清纯致如游戏建模的瓜子脸蛋、色凌的发丝,以及纯白色吊带小礼裙上……

    “呼哈…咳咳咳…呼哈啊……”

    而黑鬼的主动拔,也让我难得地重新呼吸到空气,恢复意识,我一边止不住地轻微痉挛,一边贪婪地张着嘴一边咳嗽一边喘息,连不时到嘴里和从食道里反呛出来的咸腥也只能不管不顾囫囵重新吞咽下去。

    “妈的,上次喉给你这母狗晕了,扇了好几耳光都扇不醒,老子还得挺着等老半天才能爽!”

    “母狗你赶紧吞掉老子宝贵的,然后给老子摆好姿势老实挨!”

    黑鬼三十公分的大已经停止,可依然是高高挺立一柱擎天,这黑鬼的大是什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限能源吗?!

    剧烈喘息着,我不由地对黑鬼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议,至于摆好挨的姿势……

    我还没有丢失羞耻心到那种地步,主动翘起和被动挨那是绝对不同的概念——虽然说我已经主动给黑鬼舔过就是了。

    好吧,主要还是我根本就没有这种摆挨姿势的经验,只能是愣在原地装作没听见黑鬼主的命令……

    “没听见吗!给老子把骚翘到最高!”黑鬼尼克见我无动于衷,当即一只脚掌踹过来,粗大的黑脚趾踩到我柔软充满弹上,将我踢翻在地。

    手肘磕到地上,传来阵阵地疼痛,我意识到黑鬼的霸道强悍,也顾不得手肘的伤势,急急忙忙地爬起来,羞耻地将埋在披散的色长发下,同时咬牙将部微微抬高——这时我才感觉到,小里竟然已经是瘙痒不已,抬高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想要摩擦毫无缝隙的丰腴大腿,让大腿根给带来更多的刺激,这也让我本就不不愿的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抬得高点,这么低老子怎么?你这双大长腿是摆设吗?”

    黑鬼却是被我磨蹭的动作气恼到骂骂咧咧,“怎么,母狗现在连怎么挨都要主教了?!我前面几个月教你的,才两星期没,全忘进狗肚子了?!!”

    说着已经脱掉衣服的他,走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肥美,向上用力提起,我便任摆弄地从跪趴姿势改换成双足踩着高跟鞋蹲立,高高耸立的姿势,同时为了平衡身体,我不得不颅低垂,纤细手臂伸直用掌心撑住地面。

    这并非跪姿,可是给我带来的耻辱感绝不逊色于单纯的跪趴,如果说跪趴的姿势像只母狗,如此抛弃颜面的曲腿趴地,则像是四肢着地的母马——尤其这种姿势的不平衡,让我有种随时可能就撑不住摔倒在地的恐惧和不安。

    与此同时在我视角里的画面则是跟上辈子在本小电影看得到截然不同。

    纤细手掌微微颤栗着艰难撑住地板,手掌下面数滴粘稠的出自己致妩媚的容颜,再往下,垂坠在衣兜里微微摇晃的吊钟形巨,以及巨下方,镶着水晶亮片耀眼夺目的鞋尖,八厘米又细又长的纯白色鞋跟,还有圆润致的脚踝,和脚踝上白色的——在最后,是黑鬼两只粗壮黝黑的大脚。

    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的瓣在大长腿的支撑下究竟是崩出何等美妙的曲线,而夹在色蕾丝内裤下的,则是以何等的状态等待着黑鬼主的临幸。

    忽然,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掌探裙底,对着我的瓣中央一顿扣索,粗粝的食指在包裹着娇艳唇的内裤上狠狠搓动,接着便猛地抽出,随着响起噗呲一下粘腻的水渍声。

    “fuck,你这骚货母狗白天在漫展顶会装清纯了,结果被我这着就能湿成这样。”

    “真想让你的丝们看看你现在的骚贱模样啊!!”

    黑鬼尼克笑着感慨。

    “不,不要……主,主!母,母狗下贱的模样,不,不能露!!”我急得连忙摇扭腰嘴求饶,那些无数个和前世的我相似的丝,哪怕是用欺骗我也不愿被他们讨厌和唾弃。

    “嘿嘿,臭婊子母狗,懂你意思,就是想继续挣这些丝的钱嘛。”黑鬼将我的白色吊带短裙掀开,手掌掐住我的丰腴瓣,而他手指上沾着的粘腻水,也抹在了我的接处,让我感到瓣根部一阵水凉意。

    “不,不是,不是这样!!”我努力想要辩解,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认,在满足自己虚荣心之外,丝打赏的金钱,同样是我这几努力经营账号的目的。

    “臭婊子母狗,还敢顶嘴?!”

    啪,啪!黑鬼用力拍了两下瓣,火辣辣的疼痛下,我的蜜桃肥出阵阵

    “放心吧,主我才不会断母狗财路,以后老子还得靠母狗你供养呢!对了,老子还准备用你的视频开个onlyfan账号,到时候赚的不比你丝打赏的少!”

    这黑鬼尼克,竟然还有着自己的规划,根本不像印象中那些低智商黑鬼蠢笨痴呆的模样——只不过他的计划却是以牺牲我的体为基础。

    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气愤,吃我的软饭我的体,还要拿我的不雅视频赚钱,这黑鬼真是喜欢不劳而获。

    可此刻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高高翘起的我,又哪有勇气和能力拒绝。

    “主,主一定记得,记得给母狗打码呢!”我甚至是只敢装出一副讨好的语气做出提醒。

    “fuck…知道了,都提多少遍了?真当主我跟你这种媚黑母狗一样蠢笨,了五个多月,连喉都学不会!!”

    黑鬼尼克双手用力掐捏住恶狠狠地命令道,“真她妈的骚,再撅高点!瓣这么肥厚,老子都看不到你那贱的母狗骚了!”

    肥美瓷白的被黑粗粝的手指狠狠掐住,顿时染上一片青紫,而我吃痛忍不住从嘴里漏出一声娇呼,散色发丝下我贝齿紧咬,给娇的樱花色下唇咬出殷红齿痕。

    可是被黑鬼侮辱地蹂躏下,我微眯眸子下除了屈辱和痛苦,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迷快感。

    短裙已经被掀开,我用力将大腿伸直,后腰与部的连接处便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瓷白斜坡,两片绯红掌印和被黑鬼掐拧出的道道淤红,在顶灯的映照下异常靡涩

    而随着黑鬼手指的持续掐拧把玩,我肥熟的雪白不停变换着各种不堪的形状。

    尤其是黑鬼有意地像掰苹果一样,用力将瓣向两侧掰开,天堑般紧实的沟生出强烈的撕裂感和露感,被看光骚的极度羞耻让我本能想要夹紧瓣,而被调教到堕的体在黑鬼主玩弄又自然而生被的欲望,让我忍不住想要松开瓣。

    截然相反的绪在我体内织碰撞,令我这具熟媚撩体还没被尼克真正动手弄亵玩,就已经难以自持地战栗轻颤。

    色长发披散在地上,致优雅的脸蛋卑微地倒垂,柳腰折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滚圆高高翘起,笔直的双腿合拢跪撑在地上,如同风雨中的桥墩摇摆颤栗,而我这整具身,则活像一座裹着吊带裙的白玉拱桥,等待着身后黑鬼的粗摧残。

    身后黑鬼尼克指尖勾住我的色蕾丝内裤,猛地向外拉扯,便将脆弱的蕾丝布料扯断撕裂,我滚圆肥熟的应力微微颤动,细腻柔仿佛白色的果冻,晃动着散发出气息。

    黑鬼低贪婪嗅吸散发的香和水香气,满眼都是秽占有的目光。

    他吸一气,粗粝手指沿着柔肌肤滑狭窄处,自上而下细细碾过沟底部每一片皮肤,直到抵达峡沟最涸的菊花状泉眼。

    “唔……”

    我唇紧抿,溢出一声闷哼,紧闭的被粗糙手指捅,摩擦发出呲啦的声响。

    我恐惧得用力夹紧瓣,涂着色指甲油的指尖用力抠着地板砖的缝隙,手掌的温度将地板砖染得滚烫。

    黑鬼尼克没有立刻我发,而是先手进攻起我那从未有触碰过的幽闭菊,这如何不让我陡然而生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菊不同,这是男都拥有的器官。

    当时我那穿越者的灵魂很容易便产生一种我控着的身躯,而不是我就是这具身躯本身,以此来逃避被征服的耻辱感。

    但菊不同,即使宋娴雅的菊如何地娇,那也依然是菊,很容易与前世也曾有过的器官感受联通起来,若是被黑鬼的大,恐怕真的就要将我残存无几的尊严彻底摧毁。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了!!”从短暂的呆僵中回过神,我张苦苦哀求。

    “别碰?骚货你上个月才答应戴塞狗尾露出,为献出菊花做准备,怎么这就忘了?还是母狗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要开始装什么贞洁烈?”

    上个月答应了黑鬼尼克什么,一时间回想不起来,况且就算想起来了,我也不愿意承接身体原主的允诺。

    我依旧是死命控制瓣收缩眼,抵抗着他手指对菊的侵犯。

    好在我紧实的眼像是上锁的铁门,根本不给任何的缝隙,黑鬼食指用力捅了手指死命戳弄十余下,也只是艰难半根指节。

    “fuck,老子给你买的塞,母狗这半个月是不是根本就没戴过!连手指塞进去都费力,老子怎么给你开苞?!”

    黑鬼语气格外气愤,却又只好暂时放弃对我眼的调教,啵地一声拔出手指。

    让我意外的是,被抠挖时格外的羞耻害臊,可是当手指从紧密的眼离开本该是松了气,我却反而感受到一奇异的空虚感从处缓缓扩散。

    “嗯啊……”那莫名的悸动甚至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销魂的低吟,好在我咬紧牙关,没让黑鬼尼克察觉到这丝羞耻无比的异样。

    抽出手指,早已按耐不住欲望的黑鬼立刻将手袭向我水蜜桃般微微鼓涨的耻丘,手指往两边用力,开蚌似得将微微吐露着色花芯的馒拨开,湿漉漉的水缓缓溢出,粗糙的手指捏住西米粒大小的鼓涨蒂,顿时激烈的电流从蒂炸开,我高翘的忍不住地颤抖,逆天大长腿被刺激得左摇右晃活像摇尾乞怜的母狗。

    黑鬼尼克一只手搓弄蒂,另一只手伸进用力抠挖,很快小里响起咕啾咕啾的靡水声,而我夹紧几欲颤栗的双腿,泛起细,几缕溢出的水顺着腿根蜿蜒滑落,啪嗒一声坠落到地板上,空中牵连出细长的银白拉丝,充满靡堕落的气息……

    “让你装贞洁烈!让你拉黑老子手机!让你戴塞也不戴!”

    “看老子死你这只不听话的下贱母猪!”

    黑鬼尼克生气地咒骂侮辱,同时挺起大沿着我双腿接处缓缓向上游走,硕大的向上抵住大腿根部贴着耻丘,距离只剩一步之遥。

    白天被得死去活来,可是再次用腿根感受着黑鬼鹅蛋大的恐怖,依然是让我心有余悸。

    被死倒是不至于,但一定会被黑鬼抽得死去活来丢魂落魄!

    并且,极有可能上瘾到再也离不开他的大!!

    “不……”事到临,强烈的对失去自由的恐惧令我暂时摆脱欲的控制,柳腰猛地左右扭动,轻薄布料下的白皙肌肤泛起皮疙瘩,喉咙里挤出一声好似临死前的叫魂,“不不…不能这样……”

    “别这样?事到如今你是在说笑吗?不过母狗你的挣扎表演,确实让我感到兴奋极了!”

    黑鬼狞笑一声,手掌握住并抬起那根三十多厘米长青筋突的紫黑色大,抵在我的小在湿滑的滑动,发出噗叽的水声。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高抬,翕动,像在邀请那根巨

    可是对黑鬼的厌恶,对大的恐惧,以及对可以预见未来那堕落的绝望,让我心态防胡言语。

    “不,我,我反悔了,我,我不要,我不要给你……给我滚……臭尼哥!”

    “哈哈,你妈的臭母狗!死你!!”

    我的言语反抗也让尼克愈发兴奋难耐,他一掌重重拍在上,在重重叠叠的中,他掌心握住,腰身挺动,粗黑的大猛地捅进早已湿润的骚,噗嗤一声,水四溅。

    “啊…疼疼疼……”尽管身体早已发充满水,黑鬼尼克尺寸依然是令我紧实的小难以适应,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绷紧,只感觉蜜再一次被扯开撕裂。

    不过比起中午厕所里被黑鬼强,此刻我先是给黑鬼,后又是趴在地上翘起任由黑鬼揉捏,两的调教下来身体的发程度远胜当初,同时主动服侍和主动趴在地上送,又让我从心底产生大量服从,身体也就更能顺从黑鬼主的大,而没有出现中午那般卡住进退不得的尴尬局面。

    我可以清晰感受到湿漉漉的蜜,在极短的时间内绷到极限,犹如蛇贪婪地吞食着巨象,两片白皙平坦的耻丘唇,像是蛇上下两瓣嘴唇,或是嗫动或是张合,用尽手段将黑鬼尼克的硕大吞没。

    而在蜜内,黑鬼粗壮黑才是手握进攻的主动权,坚硬的将重重叠叠的软顶开,像攻城槌般缓缓推进,所过之处所向披靡,而剧烈的疼痛混杂着迷的瘙痒,紧紧陪伴左右——沉浸在被的复杂绪中,我立刻将被前的彷徨恐惧乃至失望种种负面绪通通抛之脑后。

    “喔哦哦……好大.……太大了!好疼,要,要被撑了!!”

    作为穿越者,我很清楚时媚态十足的喊痛和对男大小的夸张形容,无疑是对男欲望火上浇油——哪怕吴某某都在床上向方炫耀自己的尺寸。

    可面对黑鬼的,正是上辈子切身体会让我知普通男强度,此刻才是一边屈辱地流出泪滴,一边更加发自内心地恐惧,惊叹乃至臣服……

    “噢噢噢……脑子,脑子无法思考了……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噢噢噢!!”

    声音抖得近似哭腔,玉手艰难地撑着地面,黑鬼完整的形状,通过蜜的丈量,完完整整地涌现在脑海中,包括蘑菇状的巨型,遍布隆起青筋的,甚至粘粘在上一根细长蜷曲的脱落毛——就好像黑鬼的大的不仅仅是我的,同时也持续攻占着我的脑海和心智,每被一寸,我对这跟的记忆和渴求就越内也就越发空虚瘙痒。

    不过那根粘黏的毛,终究是没能完全被递送进我的蜜,紧致的紧紧裹束,像是削皮器般,将除了以外的任何其他东西,都剔除在门外。

    三分之一后,挺进的速度明显下降,到最后近乎停滞,黑鬼双手扶住我的,调整了下双腿蹲立的姿势。

    “他妈的,母狗骚还是这么紧!!”

    黑鬼尼克喘了气,随即不再一味地向里捅,开始使劲前后抽,腰部猛烈挺动,大在我湿透的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尽跟拔出,再使劲像打桩机一般捅

    噗嗤噗嗤……

    水花声四溅,顺着耻丘分成数条蜿蜒的路线淌落,在地板上聚成摊掌大冒着热气的晶莹水渍……

    而承受着身后的抽,我踩着高跟鞋的大双腿不停前后抖动,颤巍巍地晃动,撑着地面的手臂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一阵阵的冲击力,不得不死死按住冰冷的地板才不至于滑脱。

    “喔啊啊,是……是你的…唔唔唔…太大了……喔哦哦……”

    如果是男友顾峰的才不会这么艰难!

    在穿越初期我非常鄙夷身体原主宋娴雅媚黑媚的心理,觉得不过就是个大根本不至于让放弃自尊和守为之沉沦,但是当黑鬼的大真正进来,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么大的,任谁不得被得痛彻心扉又心服服!

    “说,什么东西大?骚母狗装什么清纯?!”黑鬼尼克却对我的辩解很是不满,又是一掌拍到我已是通红的丰腴上,顿时疼得我一声惊呼。

    说不说是平均素质水平,我虽然上辈子在网上发言很没有素质,但是在现实生活里还是很遵守品行标准。

    只是这种词中午被得迷糊的时候就已经喊过了,现在再说出来也没有多少心理抵触。

    “啊!……喔哦哦,是,是啊……尼克主你的……哦啊啊……大!!大得啊啊啊!!太,太吓了!啊啊啊啊!!”

    将自己的心理和生理感受坦诚地叫出,身后黑鬼听到后也更加快速地挺腰冲撞下。

    噗通一声,我纤细的柔荑再也支撑不住,沾着细腻的汗从地板上呲滑开,于是不停摇摆着的吊钟巨,以及沾满吸汗的柔脸颊,全都坠落在地贴上沾着的地板,然后顺从巨的抽节奏,在腥臭滩里往复搅弄。

    “嘿嘿嘿,老子就喜欢听这种骚话!再说说清楚,比你那无能的男朋友,谁更大!!”

    “嗯啊……不,哦哦哦…不可以这样说…嗯啊…说他!哦哦哦哦……”我咬牙摇摇,虽然身为穿越者跟他没有太多感,但是要知道男友顾峰的资本可是比上辈子的我还要雄厚那么一点点,若是连他都羞辱了,那上辈子的我又算什么呢。

    可越是挑战底线羞辱自己的问题,也越发激发出背德的刺激感。

    “快说!!”黑鬼怒吼一声又是用力猛戳。

    “噫!!!!”我发出娇媚至极的连绵啼叫声,蜜里青筋起的碾过窒的重重阻碍,狠狠撞击到柔花心。

    “嗬哦啊…啊啊!!花心……捅到花心了!!……?哦哦哦哦……嗯哦哦哦……”整个壁被贯穿,花心息又被冲撞到变形,我浑身细胞都仿佛化身为之疯狂颤,而为了获得更加刺激的背德快感,我的嘴里顺从着本能吐出骚话,“?喔噢噢噢噢!……顾峰哥的小,根本就没资格跟主的大对比哦哦哦!!……他的…?哦哦哦,根本连,连母狗的骚都填不满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更别提,哦哦哦……齁齁齁齁……?更别提到母狗……?哦齁齁齁花…花心了!!齁噫噫噫!……”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享受着黑鬼主弄,远处床柜响起手机微信铃声。

    埋趴在地上看不见手机的我并不在意,估计也就是工作上的电话,根本比不上现在挨重要,但身后黑鬼却是笑起来。

    “嘿嘿,是骚母狗吊着的小男友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要在你友被得心花怒放意迷的时候捣,是真想像那些绿帽小说的苦主一样听友边被边接电话,然后在电话另一边撸断吗!!

    心中对顾峰不合时宜的电话一阵吐槽,我一边接受着弄一边赶忙摆出谄媚的语气。

    “喔哦哦……主,别……别提他了,一提他……哦哦哦,骚母狗就感到晦气……噢噢噢哦哦!”

    “噫噫噫……?哦啊啊……要不是那家伙的小……哦啊小,小……满足不了母狗,母狗…哦啊啊啊……又怎会,会被主?喔哦哦哦……您征服呢!!哦噢噢噢……”

    可充满恶趣味的黑鬼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故意放缓抽的节奏。

    “这可不行,老子可是答应了你这骚母狗绝不坏你和男友的恋关系,这要是因为你让你接不到电话,导致你男友怀疑母狗有了外遇,老子岂不是言而失信!!”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背后黑鬼说出这种无耻话时丑陋面孔上得意的表,可是已经被翻飞嗷嗷叫的我,又哪里有资格教训黑鬼。

    况且,要怪就怪顾峰你倒霉,为什么偏偏在我被黑鬼得正欢的时候打电话!!

    似乎是连心理都变得和一样了,我顺理成章将责任推卸给男,心安理得地就要站起身去拿手机。

    “什么!我让你接电话,可没有说要停止母狗!!”身后黑鬼一把按住我纤细的腰肢,继续缓缓弄我那满是水紧致而又肥

    果然……

    心中为顾峰再次默哀,我缓缓挪动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的大长腿,同时双手再次撑起,这姿势倒不像是驮的母马,更像是优雅清纯的长腿白鹿,圆润挺翘的鹿和笔直修长的玉腿,格外耀眼夺目。

    “啪啪啪啪啪……”

    全身摇曳着承受有规律的持续弄,我双手双脚协同,艰难地向前爬行,而这个姿势向下垂落,比起蹒跚行走,更难的是抬起看准移动方向,尤其在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酥麻瘙痒分散的时候。

    “嗯嗯嗯哦哦哦……该死的,轻,轻一点喔哦……?哦哦哦…找,找不到哦哦……哦……方向了…哦哦齁哦……”

    摇摇晃晃一路向前爬行,披散的发如柳枝随风摇,两颗垂挂如白瓜的巨裹在紧身吊带短裙里地晃,粗糙的布料毛线不停摩擦硬得像熟透樱桃的,而身后小溅出的骚媚汁则拉成银丝滴落,在地面上划出断断续续靡的轨迹。

    经历过艰难的路程,我终于接通已经响了数十秒的手机。

    “嗯哈…喂?”趴在地上咬紧牙关低声问候。

    “娴雅你怎么了,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另一,顾峰有些疑惑地问道。

    “唔,哦哦……是,是在吃宵夜啦,手,手机放包包里了……”我边回答边尽可能克制自己的娇喘声,同时祈祷自己拙劣的借能够蒙混过关。

    “是吗?羊城美食确实很出名呢,不过你也别贪吃,小心发胖!”顾峰不知道他心友正趴在地上任由黑鬼,还在笑嘻嘻做着暖男。

    “啪啪啪啪啪!!”

    “哼!知道啦!啊啊啊哦哦哦,好,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噫齁哦哦噢!!!”眼看着男友顾峰这么容易糊弄,身后黑鬼再不留力,大手掐住纤细柳腰,粗壮对着骚就是一顿横冲直,直得娇躯花枝颤,嘴里的娇喘再也掩盖不住。

    “这?!!!”顾峰也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友这声音好似叫床。

    似乎天生就会撒谎,就连穿越到身躯里的我也不例外,强绷住滚烫羞燥的瓜子脸庞,居然在被昏眼花的况下也编出来谎话,“唔……哈哈哈唔哇…是!是辣椒啦…哦齁齁……好辣,辣,辣死了!?喔哦哦哦哦啊!!!……”

    “是,是吗?”电话对面的顾峰明显的松了气,“我还以为……”

    “哈哈唔哇…噫!又,又吃到辣椒啦…嗯哼……太辣了,辣辣辣!?哦噢噢……以为,以为什么??哈呼……”我当然知道他在猜测什么,但我偏要主动去问,因为我知道自己越是理直气壮,顾峰就越不会怀疑友。

    “没…没什么。我就是,以为你是在吃粤菜呢,原来不是啊……”果然,顾峰根本就不会,或者说不敢怀疑。

    “嗯啊亲……亲的,还有什么事?怎么这,嗯嗯,?哦哦哦啊啊……这么晚,哦哦哦…打电话呀?”尽管吃辣椒做借欺骗住顾峰,但我依然想快速结束通话。

    “哦!对,说回正事!你知道我那个哈弗大学读博士的老姐吧,她今年博士毕业准备回国到京海财经大学任职教授,文科教授嘛,薪水一般,胜在工作很闲,她就准备业余时间做做互联网自媒体……”

    “咦,你那怎么一直有啪啪啪啪的声音?”说到一半,顾峰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嗯哼哼哼……是,哦噢噢,是烧烤摊在现,哦噢,现剁羊啦…嗯哼……”我赶忙捂着嘴做出解释。

    “又吃到辣椒了?娴雅你都不能吃辣,还硬要吃什么烧烤,注意身体啊……”顾峰继续无微不至地关照我,只是他不可能想到电话这我吞吐的才不是什么辣椒,而是主腥臭无比的大黑

    “对了说到哪了,哦,说到我姐的事,你应该还没看过我姐吧,她长得可漂亮了,在小红书仅仅分享服装搭配就有几千个丝,但她跟我妈一样比较较真,觉得既然下定决心做网红自媒体,那就要认真去做。”

    “然后聊着她听说我的友是百万丝大网红,她就想过几天来一起吃顿饭,看看弟妹你,顺便请教请教些做自媒体的事。”

    “好,好呀!!”

    我正满答应着,身后黑鬼再次发力,坚硬撞上软花心甚至将花房子宫都撞得变形,又痛又爽得我猛地扬起螓首骚媚叫,娇躯剧烈颤。

    踩着色高跟鞋的逆天长腿也是一阵哆嗦,晶莹脚趾都要扣得抽筋一般。

    “噫!!!?啊齁齁齁!!吃,吃到根?超级哦嘶嘶,超级辣的,啊哈齁齁齁?大辣椒!!唔齁,齁!!我,去哦噢噢噢厕所…?哦齁齁齁漱哦齁齁齁……”

    身后黑鬼眼瞧着通话就要挂断,赶在紧要关猛地挺腰,于是坚硬撞上软花心,甚至将花房子宫都撞得变形,又痛又爽得我猛地扬起螓首骚媚叫,娇躯剧烈颤。

    踩着色高跟鞋的逆天长腿一阵哆嗦,晶莹脚趾都要扣得抽筋一般,媚姿态展露无遗。

    “好,那就暂定先约在这个周末…”

    顾峰话还没说完。

    嘟……

    我强行挂断通话,既没有给他问候晚安的机会,也没有给予他往常半夜煲电话粥结束后的亲密晚安吻。就是不给继续被黑鬼羞辱的机会。

    当然,也可能是我再也无法忍耐明明已经被得舒爽酥麻到极限,却还要压低住娇喘声音不敢媚丑态的压抑状况……

    “?噢噢噢噢!……绿毛男友的打扰终于结束惹噫噫噫……终于,终于可以叫惹哦哦哦!……小,母猪娴雅的骚已经忍受不了惹…?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fuck,这就挂断了?还想让你那男友,听到心友被子宫中出绝顶高发出的母猪叫呢!这可是他那小软虫一辈子都不出来的绝媚叫!”

    黑鬼并不知道我故意挂断电话,他毫不掩饰地羞辱着顾峰,同时仿佛是想要印证他的说法,挺动粗壮黑勇猛地抽,打桩机般高速狂耸动,夯得蜜花心糜烂不堪,而囊袋撞击的声音密如骤雨,敲击得圆润剧烈变形,波连同胸前的,翻江倒海。发布页Ltxsdz…℃〇M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大力抽送数十次,脑一片混的我只感到忽地,那像是不倒翁般顽固横亘在黑和子宫之间的花心猛地一缩,然后仿佛是被刺穿了似得,巨大的鹅蛋形,继中午的宫后,又一次抵达我蜜的最处。

    顿时噗嗤一声,四溅而出的水自挤压成饼状的蜜洒落,不停颤栗痉挛的修长美腿再也支撑不住,咔哒一声踩着细长鞋尖向两侧叉崴,同时摔倒的过程,也扯动好不容易紧闭子宫花房的——而子宫卡得格外用力,也就导致拉扯得将我子宫都向外拖拽了半寸。

    “噫!!!!?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哦哦齁齁齁……子宫要被了?哦哦哦噢疼疼疼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宫的疼痛与子宫被拉扯变形的疼痛相互叠加,让我掌大美艳诱的瓜子脸皱起,致绝伦的五官拧成一团,桃花眼尾角淌下晶莹泪花,水也肆无忌惮地从樱红唇畔蔓延,混杂着尚未涸的蛋白色的,给下脸颊染得油光发亮,充满了异样的虐美感。

    “fuck,骚蠢亚洲母猪只顾着自己爽,连站着送都站不稳!”黑鬼怒道,双手死死掐住我的柳腰,粗壮手掌几乎就能将a4纸宽的腰肢环锢住。

    粗壮的在子宫花房内横冲直撞,蘑菇状像是捣药杵反复研磨柔敏感的花房内壁,仿佛要将子宫花房碾成碎末。

    “……母狗,母狗要被死了?哦哦哦噢噢齁齁齁齁……饶,主饶了贱畜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被捣了多少下,黑鬼直捣得我全身骚媚颤栗痉挛,仿佛完全沦落成为吮吸黑鬼大而存在的飞机杯,便器,而这种放弃所有个尊严与道德,完全依附黑爹大的强壮体以及黑爹大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体涤的体验,简直让舒爽到仿佛灵魂冲天灵盖,飘飘欲仙。

    “?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爽……被飞了哞……爽飞了……?魂要升天齁齁齁……母狗的骚子宫被顶得好爽哦齁齁齁……”

    “哦齁齁齁,母狗的废物子宫……?哦哦哦噢噢噢噢……?完全成为了尼克黑爹……黑爹的形状惹……”

    贬低侮辱自己的语,也成了高的催化剂,臣服的宣言脱而出,娇子宫倏忽间猛烈收缩,强烈的包裹感和带来高亢迷的雌鸣。

    “?噢齁齁齁齁齁齁,母狗,?母狗无噢噢噢噫噫噫噫噫……无法思考了呀……?哦齁齁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感受到母狗高将至,黑鬼继续加速用胯下大紧紧砸压软糯的子宫息,就连抽的气鸣声也变得尖细急促。

    直到雄伟狰狞的巨冠再一次顶状到酸麻无比的子宫花房壁,仿佛触电一般,从子宫开始剧烈抽搐,粘稠滚烫的骚水像是榨汁一样从剧烈颤抖的媚里压榨出来,浇淋到紧紧贴合子宫壁的上。

    而快感的电流迅猛地从子宫向外传递,下一刻蜜里满溢的水噗嗤噗嗤从小溅出,我的大腿随即打起摆子,在黑鬼掐腰下几近腾空的足尖向下猛地绷紧,高跟鞋中的晶莹圆润脚趾蜷缩成一团。

    贴着地面的脸蛋显现出靡娇艳的红,桃花双眸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樱唇张成o形纵呻吟娇喘,香小舌无力地垂落,我看不到自己的表,但那一定是比动漫里番还要的阿黑颜。

    “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高,高……?噫噫噫?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受到水浇灌和媚绝命的绞杀,黑鬼爽到再也支撑不住,大吼着又猛地向内一顶,直顶得我丰满的房重重碰撞到地面发出啪叽一声。

    “喔喔喔!给我接住!!”

    终于死死镶嵌在蜜中的庞然大物,猛地一跳,浓稠炽热的从马眼内如高压水枪般涌而出,瞬间将本就颤栗中的子宫壁灼烫得冰火两重天般抽搐不止,噗嗤噗嗤的声中,那浓郁到了极点的黑鬼将被填满到几乎极限是子宫撑得涨——身为子宫的主,高中的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个逐渐打气膨胀的过程,就好似自己孕育宝宝的器官真的成了可以吹气的玩具气球。

    “?齁齁齁……?黑爹大哦喔喔喔喔喔……?要灌满了噢哈齁齁齁齁齁……要,要生黑小宝宝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噢噢哦哦哦哦哦……”

    ……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不知过去多久,高的余韵逐渐褪去,我依旧高翘着雪趴伏在地面上,回忆着高降临前那些谄媚下贱的语,我知道我的整个思维都不可避免的被黑鬼,不,黑爹的大给改造重塑了。

    我依然对认丑陋的黑鬼当主感到羞臊,也同样会为自己的下贱卑劣而鄙夷,更不可能接受给肮脏的黑鬼传宗接代。

    但我已彻底觉悟,自己再也离不开黑爹大的大,下贱的我为了能够再次体验到那绝顶高,就算是献出自己的灵魂也在所不辞。

    追求繁衍终究是雌的天本能,而臣服在强大的雄胯下,便是雌无法抵抗的宿命。

    思想的转变往往就在一瞬间。

    而这短短的片刻时间,我感觉自己的生仿佛按上了决定的按钮,就像上辈子在高考志愿表完成填报的那一刻,我的未来已然就此决定。

    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但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我鼓起勇气转过身,以莫大的勇气注视着黑爹主沾着粘稠水和,已是半软的大黑,桃花美眸神色迷离,同时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黑爹大尼克也不是金刚不坏啊,中午第一次后自己可是亲身体验到,那根本就没有任何变软的趋势,而今天晚上才了一回,就已经不再硬挺。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到不知道尼克的极限在哪,我有没有机会把他榨

    心中已是对以后被尼克的命运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为之兴奋雀跃。

    我主动地抬过脸,伸出软的丁香舌,将大黑上的水一同卷进嘴里。

    又骚又腥,但低贱的媚黑母狗却甘之如饴。

    “不错,倒会主动给老子舔了!”尼克拢起我披散湿透的色长发,粗糙黝黑的手掌揉捏我柔软滑的脸颊,像是捏面团一样,对着致如洋娃娃的脸蛋用力搓揉。

    我羞涩地咧出笑意,为穿越最初那个以为靠着意志力就能抵抗住黑的自己感到天真幼稚——你根本就不知道大黑恐怖!

    “黑爹主,雌畜娴雅会努力学习侍奉的!雌畜娴雅知道错了,雌畜骚天生就是黑爹大套子,媚黑母猪不应该有任何反抗主的想法!!”

    “shit,老子就喜欢你用这副清纯优雅的面孔,沾上老子的,说着下贱的话!!”尼克的再次变得坚硬挺立。

    他一把搂住我的丰腴大腿,将我抱起,然后向前两步,啪叽一声,我光洁骨感的后背贴到冰冷落地窗上。

    “黑爹大!!”我一想到又要再次接受尼克那根硕大无朋的宠幸,兴奋得全身发抖,“嗯哼,来,来吧,媚黑雌畜娴雅准备好迎接您的光临……噫噫噫噫噫!!”

    没有任何前戏,不等我谄媚的邀请说完,尼克的大一杆进,尽管蜜中间层层叠叠的窒造成了极大的阻力,但充盈的水和充当润滑剂,又是尼克放开束缚真正施展全力粗地捅——

    只听悠长的噗嗤一声,三十厘米尽杆没贯通蜜,紧密窒被迅速扫平,硕大的狠狠撞到花心。

    高过后的花心息依旧无比敏感,毫无准备之下被碾住,快感揉合疼痛刺激得简直像要把我的三魂七魄顶出体!

    不由自主地张开樱桃小啼喘出声!

    “噫!?哦齁齁齁齁疼疼疼……黑爹的!…把小…贯穿了!!!”

    “疼就对了,母狗就是下贱,得越疼,嘴里叫的才越骚!!”

    尼克又将向花心上顶了顶,确认三十厘米巨被小紧紧裹束吮吸,只剩子宫花房还未攻陷,他立刻开始抽动公狗腰肢开启猛烈抽送,由于我丰腴大腿被他抱住牢牢钳制掰开,后背又抵着冰冷光滑的落地窗,毫无缓冲空间,所以这一波的冲刺比起上一明显更显得的粗和直接。

    双手无力地抠划身后光滑的玻璃发出呲呲噪音,胸前一直被束缚在吊带裙里的香瓜巨,也终于挣脱束缚,晃出阵阵皎白月光,而悬空的修长大腿无力地吊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左脚色闪闪发光的高跟鞋咔哒一声甩落到地上,另一只则掂在脚尖摇摇欲坠。

    “喔哦哦哦…?齁齁齁……太…太快了……噫噫噫,慢……慢一点…哦齁齁齁齁……”

    “贱母猪,真慢了你肯定又不乐意了!”黑鬼毫不在乎我楚楚可怜的哀求,继续他近乎虐待的狂

    啪啪啪啪啪啪……

    彻底放弃了体和心理的部抵抗后,我沉沦进堕落快感的速度,远比之前来的更快,仅仅十余次冲撞后,便将我完全攻陷。

    我开始主动挺起自己那弹十足又柔软糯的雪白,主动迎合尼克的每一次撞击,尽管紧窄已经被可怖的炮塞满到连一根毛都塞不进去,但透明水还是混杂着白沫不断从紧密结合的骚缝隙中挤压出来,洒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部分都溅洒到脸蛋嘴角,带来丝丝湿意。

    “嗯唔…噫!…?噫齁齁!……?……黑爹的大!……?好……好舒服…就是那里……噫哦哦……齁齁齁……太…太了噫噫…?再…再用力一点……齁!!”

    黑鬼一边狂,嘴上也不闲着,他低下,丑陋的香肠嘴对着我疯狂弹跳的房一番舔弄,不过由于吊带礼服裙的阻碍,他只能舔咬到房上半球,啃噬了片刻就再也忍耐不住,一咬住纤细吊带,用力扯开。

    撕拉一声,我胸前一空,两只白娇挺的e罩杯子,像两颗皮球般疯狂弹跳,硬币大小的玫红晕颠着绚丽夺目的姿态。

    不过下一刻,黑鬼整个脑袋都埋进右侧房,将我的房挤压成一团扁饼动弹不得,而细小挺立的樱被香肠嘴一嘬住,上下两排参差的牙齿像搓香糖般用力搓咬。

    “哧溜,哧溜,fuck,这形状弹堪称完美的大骚子,还是得嘬得出水才够堕落!”黑鬼似乎对我的甜瓜巨居然依然有些不满足。

    这让彻底解放了的雌欲望,雌伏在黑爹大下的母畜心微微有些失落,不过上下夹击迅速聚集起快感,令我的脑子仿佛被彻底撕碎重组,全身上下每一块媚和神经都像是漏电般释放出致死量的酸爽电流,根本无从做出思考,只是抬起手用力抱住黑爹的脑袋,用力地仿佛要将黑爹的闷死在绵密的房上,同时叫着本能地谄媚讨好。

    “噫哦齁齁齁,子要被吸坏了……齁齁齁齁齁,好,好爽……黑爹大……快,快进来,让雌畜母猪受怀孕……齁齁齁……那样母猪就能给黑爹大泌出香甜汁了哦齁齁齁……”

    “fuck,你个蠢母猪知道怀孕到泌要多久吗!老子可等不及那么久了!!待会,老子让母猪见识一样好东西!!”黑鬼怒吼着,嘴上对着用力一咬,腰胯用力一挺,粗壮终于又一次顶穿酥麻软烂的花心宫颈,进子宫花苞,在花房里横冲直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捣弄,我也只剩迷碎的娇喘。

    “嗬啊啊啊!我要了!”

    黑爹大一声怒吼。

    高压如洪水的磅礴从狭长马眼内涌而出,顷刻间便灌满我狭窄靡的子宫!

    于此同时,那名为高的快感一脑涌脑海,尽管已数次品尝过这等绝顶滋味,但每一次大脑直冲云霄的体验,依然令我神魂为之颠倒,身心迷醉得一塌糊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去,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喔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噫!!!”

    两次子宫内,转瞬间我的小腹便在腥臭黑爹浓的灌注下显出眼可见的饱胀,好似怀孕数月的

    而我原本涂着红的致脸蛋,在快感刺激下猩红如血,桃花美眸一阵翻白,撅着成o形的莹润小嘴,吐着香舌,嘴角流淌着晶莹可的津向下滑落。

    “哈啊……百万丝大网红的体就是骚媚,让老子得太爽了,差点忘了正事!”

    黑爹尼克把有些疲软的大从已经母畜的美coser体内抽出!

    重重将我雌媚的体抛到酒店床上,尚未从快感中恢复神智的我无力地仰躺着,身体微微颤栗,子宫内承受着的巨量,在子宫和自身韧的挤压下,缓缓从翻卷出,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缓缓感受着体内高的余韵,忽然床铺一阵弹跳,黑鬼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骚臭体来到身侧,同时一根细长的金属注针管浮现在我眼前。

    “嗯?这是??”我疑惑地张询问。

    “这可是老子花大价钱搞到的催剂!”尼克自豪地晃了晃针管。

    “不,不要!”我惊恐地伸出虚弱的柔荑,虽然已经被绝顶的欲高,但是我可不愿意为了欲而改造身体,尤其在自己有正牌男友,还有cos工作的况下。

    若是后真不孕泌,我该如何向男友隐瞒或者解释,若是在漫展上不慎溢水,我又该如何掩盖丑闻继续正常工作!!

    可是两度高后身心力竭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粗糙厚实的黑手掌,狠狠攒握住我的倒扣房,将包括晕前半部分捏成瓶状,于是薄薄的晕向外凸起,葡萄粒大小的嫣红,独立峰顶。

    约莫十厘米长,细若发丝的针笔直悬停在上方,闪烁的寒光令我心脏狂跳。

    “别动,针若是歪了,伤害到的可不是老子!”黑鬼表严肃地做出威胁。

    心中苦闷哀怨着,我却不得不呼吸稳定住绪。

    我对待这具体的感,既像是对待自己,又像是对待游戏内的老婆角色,复杂而又混

    可无论如何,我不能允许它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坏。

    眼看我放弃挣扎,尼克小心翼翼将针管向下移动,伴随着顶部清晰的刺痛,我感受到针尖缓缓地孔,而伴随着针,刺痛也越发剧烈,我不得不咬紧樱唇握紧拳,抵御住挣扎的本能反应。

    “唔唔嗯啊!!疼疼疼!!”

    桃花媚眼里满是水雾氤氲欲滴,胸房也痛得上下起伏不停,而被尼克握住的部分则纹丝不动,迎接着针

    十厘米长的针全部房,刺痛的终点刚好在房正中央,接着尼克大拇指对着注剂用力按下,所谓的催剂便涌腺。

    本就紧实的体向外撑涨,顿时痛得我绽出泪花。

    看起来大概是一毫升的催剂全部注进去,尼克满意地将注器拔出,接着是第二个房,依样复刻。

    “perfect!之后你这对骚,一个星期内不能再吸。”尼克扔掉针管,解释着注意事项。

    “满意了吧!”事已至此,我只能不痛不痒地撇过幽幽埋怨,“你这黑鬼就知道糟蹋了!”

    “什么黑鬼,高过就又翻脸不认了?”尼克对我僭越的称呼却并没有计较,反而是笑两声,“嘿嘿,等催剂生效,你这对骚子开始泌,体验到的刺激,母畜你会感激主我的!!”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从地上的双肩包里一阵翻找,取出一对黑桃贴。

    “用这对黑桃贴给你子封印上,省得老子到一半又嘴馋想嘬!”他撕开薄膜,用力往房上一拍,啪叽一声,黑桃贴牢牢沾在房顶部,将盖住。

    “还有,这黑桃贴一个星期以内都不准摘!下次骚母猪的时候要是让老子看不到贴,那老子就给你子上纹满黑桃纹身!”

    尼克的威胁让我娇躯一疆,子上纹满下贱的黑桃纹身,该是多么堕落……

    呸呸呸!

    我绝对不能也不会堕到身体上纹遍黑桃纹身的地步!

    要是媚黑到那种程度,再怎么给身上涂满遮瑕膏,出cos时也不可能万无一失吧!!

    况且就算遮瑕膏遮住若是跟顾峰亲热时,他在身体上随意一舔,就得舔出一个黑桃纹身,除非从此我不再跟他上床做了!

    心中对于危险的纹身想法一阵排斥,但是已经堕媚黑渊的我,却并非从道德上谴责媚黑纹身,而是在思考纹黑桃纹身不露的可能……

    不过终究是抵御住可怕的想法。

    “呼,主放心!母,母猪娴雅,绝对不会让黑爹亲手贴上的贴摘落!!!”我点保证,同时涂着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房上围着黑桃贴纸打转,突道德底线充满堕意味的黑桃形状在心萦绕,令甘之如饴,连呼吸都为之加重。

    同时之前改换成色的美甲也映脑海——色虽然好看,但也就是让眼睛舒服些,跟黑色让我体验到的臣服感相比不值一提,明天回到京海得重新涂回黑色。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我扯了扯身旁的被单,正要盖住疲惫虚脱的身躯。

    膝窝却是猛地被一双粗粝的手掌拉拽起来,引的我一声娇呼。

    “想睡?夜还早着呢!半个月没母猪了,老子今天要到爽!!”

    尼克用力将我修长的双腿折到胸前,膝盖压制柔软的房,翘起,整个仿佛成了飞机杯的形状。

    随后重新充血变硬的大黑,粗地闯泥泞的蜜,将两度高后已是萎靡休息的窒再次撑到极限。

    “噫!等,等等!我,我明天赶七点钟的高铁,要十二点之前睡觉!!”我匆忙找借阻止继续的做,不是我不想获得高快感,实在是做一整晚听起来过于恐怖,怕是要高到脱水休克吧……

    “那就退票!”黑鬼冷冷答道,耸起狼狗腰,粗壮大像打桩机般快速弄。

    “?齁齁哦哦哦哦哦!?身子……身子绝对……咕齁齁哦哦哦哦哦!!?会坏掉的!!!!?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记不清一整晚被了多少次,从单纯的正面姿势,到侧,再到后……我从最开始清醒,逐渐沉沦持续的快感,只剩下本能地扭腰提,到最后更是在一的高叫中嗓子嘶哑到难以出声,只能发出神似母猪的连绵鼾声。

    当红艳的朝阳爬上窗扉,酒店房门发出一阵闷响,应该是了一整夜的黑鬼离开了,我神志不清地以大字形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连高铁票也忘记了退订。

    直到下午两点,在酒店清洁员的门铃声中,我昏昏沉沉地醒来。

    “别,别进来!”

    “咳咳,我还要续订一天!!”

    忍着喉咙里的酸痛,我满脸羞燥地出声阻止,赶忙拾起床柜的手机,点酒店官网将房费续上,然后点美团叫上外卖,尤其多点了几份果茶补充水分。

    去厕所刷牙洗脸冲澡,将身上浓浓的腥臭味祛除净,但是由于向黑鬼尼克保证过不摘掉胸的黑桃贴纸,我不得不在冲澡的过程中用浴巾将丰硕的e罩杯巨牢牢绑紧,以避免不慎被水淋湿冲落。

    ——同时,胸上残留的腥臭,也只能任由凝固在贴四周,至于那刺鼻的腥臭味,就只能用香水淋遮盖,可是我最常用的宝格丽香水是木质调的淡香,在胸洒半天,也只是堪堪遮掩住,若是细细品嗅,依然能闻到一清晰的腥臭萦绕鼻尖。

    “以后恐怕要经常送给黑鬼弄,免不了沾染上黑鬼腥臭,要不要回换更气味浓郁的香水?”

    “还是算了……这别察觉不到,但是我自己却能秀到的腥臭,岂不是莫名地充满刺激!!”

    “而且那可是黑爹主子的雄气味,虽然又臭又腥,但是一闻到就让我回忆到昨的高,双腿不由地想要为之发软打颤,这浓浓的雌伏欲望,香水带来的气味,又哪里比得上!!”

    回到酒店主卧,地板上床单上都是涸的水渍,一层薄薄的薄膜覆盖在上面,我一想到退房后清洁员看到屋内靡的场景,就羞燥地满脸通红。

    “反正重订的是晚上的高铁票,要不打扫一遍?”

    “算了……我被了一晚上,到现在还腰酸背痛,喉咙里小里也不时阵阵酸痛呢,况且,酒店清洁员又不知道房间里住的是谁……”

    简单将已经撕烂的吊带裙扔进垃圾桶,再把褶皱不堪的床单拉直,免得不小心扫到眼睛不舒服。

    等吃过外卖我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个多小时,终于恢复到神清气爽。

    ——实际上不仅仅是恢复,中间又赶时间拍了短短视频发上个账号,视频里的自己几乎没有化妆,却依然光彩照,以至于就是简单的自拍视频,各项数据都远高于之前的同类视频。

    “今天仙松子老师开美颜了?怎么比之前都还要漂亮啊?!”

    “是化妆吧!一定是亚洲邪术化妆!”

    “才不是,羊城漫展我刚看过送仙子老师,真远比视频漂亮!”

    ……

    面对丝们的惊讶,我只是淡淡一笑,打字回复。

    “嗯,今天尝试小小开了下美颜啦,怎么样大家喜欢吗?(*≧▽≦)ツ”

    谦虚懂不懂,我跟那些自恃有二两就各种吹嘘自己的coser可不一样,视频开不开美颜,有没有化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丝感受到关心。

    当然,主要还是我对于自己的颜值有足够自信,才不在乎有没有美颜有没有化妆这种无聊的问题。

    不过,视频里的自己确实娇艳得过了

    大概是被黑鬼滋润过的效果吧?

    我暗自小心推测。

    反正我感觉能像机器一样不眠不休一晚上的,那黑鬼尼克的身体绝对超越任何科学常识,能够有奇怪的功效也不足为奇。

    下次或许可以向尼克问问,虽然我估计那脑简单的黑鬼对自己高超的能力有多不合理也一知半解就是了…

    我在酒店玩手机到晚上五点钟,吃过晚餐,换上一身色百褶裙搭白色衬衣,搭上回京海的高铁列车。

    ……

    “咦?还在高铁上?娴雅你不是早上的高铁吗,我还以为已经到家了呢,想接着你来我这,嗯,过夜……”

    晚上七点钟,高铁上刷着视频的我接到男友电话。

    “嗯,昨天宵夜吃烧烤吃坏肚子了,所以就退订火车票,坐晚上的车啦。”我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回答,“坏蛋,又想那种事了吗?”

    “嘿嘿,那你什么时候到京海,晚上打车很危险的,要不我直接去车站接你?”顾峰尴尬笑笑。

    手掌不由自主抚摸着平坦小腹,按理说经过整个白天的消化,子宫里的都被吸收,身上的捏搓痕迹也都消退,不至于让男友察觉到异样。

    “哼,我可是又生病,又坐了三小时的高铁耶,也不知道让家休息休息……”但我还是娇哼起来。

    “那,也是,是我不对!那我接你回学校?”顾峰连忙道歉。

    但我不过是逗一下可单纯的男友,被黑鬼尼克滋润过的我现在可是神满满,我连忙娇嗔道,“才怪啦,满足男友需求可是朋友的责任。高铁是八点十分进站,你把我接到学校,然后我给你用,用……总之我有办法啦!”

    “那,那辛苦娴雅了!”听到我的回答,听筒里的顾峰语气又是喜悦又是感激。

    准时到达京海高铁站,我走出站台远远望见招手的顾峰,扭着大长腿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牵住他的手心,美和男友甜蜜的动作,引得旅客纷纷投来羡慕的神色。

    “行李箱我拿。”顾峰主动接过行李箱,一路走到奔驰车旁拉开门。

    我撑着大长腿坐到副驾驶位,顾峰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从另一边钻进驾驶座,车辆启动。

    “对了,我姐约饭的事,她暂定是这个周五晚上,你到时候应该有空?”车上,顾峰随意问道。

    下星期六是京海本地的商演活动,不需要赶高铁飞机。

    我点点,“可以呀,之前听说过你有个姐姐,不过这大学四年,去你家见伯母好几次了,也没见过她呢。她好什么,格怎么样,到时候我好聊上天呀,免得她像伯母那样讨厌上家……”

    “这你倒不用在意,我姐她跟我关系很好,现在我了个你这样的大美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顾峰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至于为什么我家见不着她,一方面是她前几年在国外读博,另一方面……”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当年我爸妈离婚,我姐跟的我爸,我跟了我妈,所以我妈觉得被她背叛了,不允许她进家门。”

    这回答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微微侧过身,让安全带绑住向两侧摊过去的丰腴侧搭在顾峰手臂上。

    “咦?详细说说嘛?!豪门恩怨?我居然都不知道伯母这些事呢!”

    顾峰脸色微红,羞涩地吞起水。

    “称不上什么豪门恩怨啦,就是我妈那个做事认准一个死理毫不留。当年离婚是我爸出轨,本来离婚就离婚嘛,不至于把他俩的怨气发到我和我姐身上,但我那老妈就是硬要划清界限彻底分割,硬要我和我姐做出选择,去我爸那边的就跟爸姓赵下,选我妈的就姓顾,从此就是两家。”

    “这样吗……”顾峰他妈顾雅丽也太冷血无了,不过温柔我可不会当面这样说,“哇,难怪伯母能把公司开到这么大,离婚都离得这么狠决,我可做不到!”

    “娴雅,你可别学我妈!离婚分割是,经营公司是,还有对我的严厉管束也是,她都是为了报复我爸,向我爸证明,她顾雅丽离了婚,什么事都能做的比我爸更好。”

    “为了她那点好胜心,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姐偷偷来找我,都被她用扫把赶出去了!!”

    顾峰对他妈小时候做的事可是记得门清,我上辈子父母感很好,听起来没什么代感,不过原主宋娴雅可就不同了,她小时候老妈跟野男跑了,这也是当初她跟顾峰好上的原因,都是同病相怜的单亲家庭。

    当然,做不到感同身受,但用实际行动表示安慰很轻松。

    我单手轻轻抚摸顾峰的背粱,因为在开车,倒不方便做其他动作。

    “知道啦知道啦不学你妈,那顾峰哥我们俩约定好,永远不分手好吗!”说着我伸出小拇指。

    “当然啦!”顾峰笑着抬手拉勾,也不顾这是危险驾驶。

    “嗯?”拉完勾,顾峰揉了揉鼻子,“今天你香水的很重啊?”

    “是吗?高铁上旁边坐了位酒鬼呢,浑身酒气,我就了下香水。”现在的我,说谎都不带眨眼的,甚至我还故意演示高铁上的况,用手扇了扇风,又甩了甩沉甸甸的蜜瓜巨,羞得他赶忙撇过脸。

    唉!

    老实的顾峰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这香水都是为了遮住黑鬼的腥臭,而且,就在现在,我的胸房上,还贴着两张黑桃贴,甚至在贴下方,还有枚妖艳的黑桃纹身……

    一想到这,伴随着欺骗老实的罪恶感,当着男友面展示隐藏在胸上黑桃纹身的背德感,以及羞辱小男友的畅快感,让我不由地脸颊飘起霞红,甚至幽的小也变得湿润起来。

    ……

    开了二十分钟车,到达我新租的房子。

    “我去卫生间上个厕所。”进屋我就直奔卫生间,高铁三个小时都没有尿尿,在车上还不小心给自己搞得起欲了,两重叠加,可憋死我了。

    依然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骚黄色的贱马桶池,缓解掉生理需求,走回客厅,顾峰并没有老实坐在沙发上等待我的服务,而是蹲在行李箱旁边专心致志不知道在什么。

    “咳咳?”我轻轻咳嗽一声。

    他明显有些慌,第一反应是关上行李箱,手提起盖子由放下,转过来,强作镇定。

    “娴雅……你坐车累了吧,我想着帮你收拾下行李呢。”

    我坐上柔软的沙发,倒想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那箱子里应该就一套昔涟cos装和两套常装束,你把昔涟的cos装放进洗衣机,开手洗档,其他两套挂到卧室衣柜里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化妆品啦,笔记本电脑啦,就放卧室梳妆台和书桌上。”

    “好的!”顾峰给了ok的手势,麻利地将行李箱里的物品分门别类处理好,而做完这一切,他心明显变得舒畅许多,脸上都挂着笑意。

    “那,娴雅,你电话里说的?”他大步坐到我旁边,像只听话的小狗。

    “嗯……顾峰哥,你脱掉裤子。”给男友脱裤子这种麻烦事我可不想做。

    顾峰兴奋地脸颊一阵嫣红,连忙解开腰带,扯下裤子。

    不大不小白的早已挺立,好像只可虫。

    我弯下腰,用十根青葱玉指轻轻捋动,将包裹在上的包皮褪开,红色的兴奋得微微弹跳,小巧马眼上已经是分泌出一滴粘腻的透明前走,好似美味的琼浆玉露。

    体驱使着我低下,丁香小舌也蠢蠢欲动,但我很快反应过来——在顾峰面前,我可是清纯透明的温柔友,给男友舔吸这种的行为不存在的。

    我继续用手机械地上下捋动搓弄。

    “顾峰哥,舒服吗?”轻声细语地发出甜蜜的询问。

    “嗬啊啊,娴雅你竟然为了我做这种事,你真的太了!!”顾峰刺激得仰起,双手紧捏。

    “什么嘛,给男朋友做这种事是应该的吧!上次在你家听你说每次都是自己用手解决,我心底可自责了!而且我看网上说,男自己用手用得多了,还有可能造成很多不太好的问题呢!!”我继续维持温柔体贴设。

    唉,你这苦主虽然被绿了,但起码还有美丽漂亮的coser友给你撸,我呢,上辈子可是当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大魔法师。

    心中一阵嫉妒,好像还是上辈子的我更加心酸可怜,怎么就没有穿越成美coser的宅男替上辈子是我撸呢?

    哼,一定是别的穿越者太自私了,不像我拥有达则兼济天下的远大志向。

    “嘿嘿,嘶嗷嗷嗷!”顾峰尴尬笑了两声,随即辩解道,“哪有的事,我一直用手解决生理需求,也感觉很正常啊!唔嗷嗷嗷嗷!!”

    一阵低声嚎叫中,猝不及防地,我掌心里的虫猛地一突,随即一淡白色的汩汩流出,甚至不是出——当然,主要还是他坐在沙发向上需要克服重力的缘故,但相比较黑鬼尼克机关子弹一般猛烈的击,无论力度、质量还是的数量,都差得十万八千里。

    “哎呀!”我克制住尝一咸淡的欲望,像是触电一般松开手,故作天真实际羞辱地疑惑道,“怎么,怎么这么快?我,我以为要十几分钟呢?”

    “嘶哈……”高过后的顾峰面如死灰,强行给自己的秒做出解释,“呃,这个,自己的手和别的手还是不一样的嘛!而且娴雅你的手又软又冰,太刺激了!!”

    哼哼,让你这般享福能接受到家的手服务,丢脸了吧!上辈子老子可是撸界大师!绝不是自我吹嘘!

    心中幸灾乐祸,我的脸上却是挂着恍然大悟的表,“咦,是这样吗!”

    “哎呀,都淌到裤子上了,你拿纸巾擦擦……咦,我的手好腥好臭!我要去洗手间洗一下!!”

    把顾峰单独留在客厅,我小跑着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镜子中面容致温婉的发美,一双桃花眼盯着手指上粘黏的一丝淡白色粘,眸子里闪烁起晶莹的眸光。

    尝一试试?也不知道跟黑鬼的味道有什么区别……

    自从昨被黑鬼尼克得彻底雌堕,我对于吞咽男已经是完全没有抗拒心理,甚至还格外的好奇和馋嗜。

    这并不是因为吃起来多么美味,只是因为男友顾峰的,或许可能是他身体上唯一跟黑爹尼克相似的东西,即使他们之间的质量有巨大差异,但至少两者都能让怀孕!

    而不是像那样,前者可以将雌畜送上绝顶高,可后者甚至连道的后面的三分之一都无法抵达,更不用说让雌畜获得高了。

    试探地伸出舌扫过指肚,一小摊稀薄的嘴中。

    微咸微腥,像是黑爹骚臭稀释数百倍后的滋味,倒不至于索然无味,但实在是让我提不起更多的兴趣了。

    失望地打开水龙,将男友无能的子冲刷进下水道。

    “那我走了,娴雅你好好休息!”被手不到半分钟就ko的顾峰,大概是实在是没有脸面再呆在友家中,用餐巾纸清理好后,打了声招呼就狼狈离开。

    “顾峰哥,注意安全!”我也温柔地招招手。

    等着房门关上,我微笑的脸庞恢复高冷。

    走回卧室,我在梳妆台上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之前差点被我丢进垃圾桶的指甲油,立方形的小瓶里,漆黑的涂料闪烁着动心魄的光亮。

    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一下又一下,认真地将自己的十根指甲,全部都涂成纯黑。

    “然后是,塞……”

    我微微颤栗着,从柜子最处的包包里取出透明镶着黑桃图案的塞。

    “这都有两根拇指粗细了!真的能塞进去吗?”

    我坐到床铺上,揭开百褶裙,白色内裤褪掉,然后对着应该是眼的位置,轻轻推动顶部尖尖的塞。

    然而只是推进去半公分,就受到巨大的阻力无法更进一步,尝试用尽全力,塞戳的眼一阵胀痛,终于是塞进去半寸,可是我松开手,滑溜的不克力材质塞,便立刻被眼紧实的推门而出。

    “不是母狗不努力,实在是戴不上呀!”本就对塞无感的我,迅速选择放弃。

    毕竟已经有了子宫高眼就算是再怎么开发,也不过是让黑鬼尼克更爽而已,我虽然雌堕成了媚黑母畜,但那只不过是臣服在母畜对快感的追寻和依赖上,并不代表我就丢失所有的格和自我,一切为黑爹大服务,一切为黑爹主着想。

    丢掉塞,打开手机,自己羊城漫展的各种路视频刷新在首页推荐,辛勤的我一一为之点赞投币,尤其是居然刷到了那位在电梯里遇到的男

    【幸运!漫展结束偶遇仙松子大大,得到亲密合照!仙松子大大太好了!】

    我立即回复,“哼,记得给我加关注!!!”

    “点了点了!!”眼镜宅男秒回。

    “心。”我也送出一个心。

    然后点进眼镜宅男主页,查身份确定他真点了关注。

    只是他主页动态的最新一条,吸引到我的注意力。

    【好恶心啊,也不知道是哪个coser!】

    动态主题下面是数张并不清晰的照片,而照片主体正是漫展结束后我和眼镜宅男共同住的那家酒店。

    照片是夜从楼底往楼上拍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在图片正中央,窗帘开的落地窗内,一位留着色长发身着幼年昔涟同款紫色外套,身材纤细肌肤瓷白的coser背靠着窗户,而在她身前,一位身材遒劲的黑壮汉,将她修长丰腴的大腿抱起。

    虽然连一丁点漏点都看不到,并且由于距离过远以及天色昏暗,拍摄到的画面模糊不清,但毫无疑问,画面中的男正在进行生殖配活动。

    “正常,现在的coser不就是卖的嘛!”

    “不愧是羊城,连coser都乡随俗了!”

    “别尬黑,也不一定就是黑啊,画面这么黑,说不定是画质问题拍的更黑了呢!”

    “妈的,到这是哪个coser了没?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这身材真好吧!还是冷白皮,这么黑的夜,简直亮的发光!”

    “这次羊城漫展的幼年体昔涟coser有十几个呢,但现在coser基本都全身涂满底,也不知道哪个coser是天生的冷白皮……”

    “【视频链接】,看视频了没,握这黑还真猛啊,听说光在窗户上就了半个小时。”

    “黑哥们牛……”

    ……

    动态点赞和评论甚至比和我合照的动态还要多,而点开视频链接,正是一段长达四十分钟手机拍摄的视频。

    “大晚上的,在楼下举手机拍四十分钟,无不无聊啊!”心中无奈吐槽着,我仔仔细细将自己被压在落地窗上的视频看完,确定中途没有任何露脸,才终于放心地关掉视频。

    等等。

    难怪之前顾峰送我回来后,鬼鬼祟祟地就要检查行李箱,该不会是觉得视频里的主和我很像……

    但是为什么要翻行李箱?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视频里的主是我?

    仔细回忆着顾峰整理行李箱时候的动作神,很快我就找到了答案。

    是那套幼年体昔涟同款搭配!

    想到这里我终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饱满的胸脯。

    幸亏昨晚黑鬼我的时候将连衣裙肩带给撕咬断了,白天我就将那套衣服丢进了酒店垃圾桶。

    否则,若是把那套衣服一同带回京海,被顾峰翻找到,虽然不至于当场就被捉,毕竟就是一套衣服而已无法证明什么,但是顾峰一定会对我产生极大的疑心,以后再想背着他偷偷找黑鬼尼克偷,恐怕就很困难了。

    没想到顾峰这老实小子,也不完全和我看过的那些绿帽小说里的苦主相同,对着大把的证据瞎子一样视而不见。

    可是,就算瞒得了一时,真的能瞒得了一辈子吗?我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绝望。

    至少,能瞒过几天就是几天吧……

    最后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我点开微信,给男友发出消息,“到家了吗?”

    “嗯,到家了。”

    “那个,这次羊城漫展的丑闻,你听说了吗?”我主动打字询问。

    “什么丑闻?”这小子,还装作不知道。

    “就是酒店楼上,coser和黑的那事。”

    “是吗,我搜搜。”

    过了片刻,顾峰发来消息。

    “偷拍侣开房,这行为有点不好吧……”

    这家伙居然在这里装起正君子了。

    “重点是这个的吧,太没有廉耻了,跟个黑,而且是穿昔涟的coser服,不但我们coser群体一起被抹黑,我甚至觉得昔涟都被玷污了……”我义愤填膺地发出回复。

    “也,也还好吧,穿cos服不就是个好嘛,我也喜欢娴雅你cos成昔涟跟我做那事呀。”顾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哼,要是让你知道视频主就是你的友,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这么坦然!

    原本我的计划是将顾峰的气愤和之前他看酒店昔涟视频后的反应进行联系,揭穿他之前翻我行李箱是在怀疑友这一真相,最后来一套生气不踩他让他主动认错求饶的冷战组合拳。

    结果顾峰直接蹲壳表示对羊城漫展丑闻毫无绪,我准备好的连招全都无法施展,岂不气得直咬牙。

    “那能一样吗!这视频里可是黑!!”我又想了好一会儿才打字发送。

    “怎么娴雅你也歧视黑?其实黑也没什么的吧,就算大部分黑都品行不好,但也不能就此污蔑视频里的黑就是不行嘛,对不对。”

    盯着手机键盘看了半天,实在是没招了,我只好无奈扣字。

    “嗯……”

    “没想到顾峰你的观点这么理开放,是我狭隘了,确实黑可能也有好的,不能一概而论。”

    “就是这样!”我感觉都能看到手机对面顾峰望着屏幕龇开嘴大笑的表了。

    你就乐吧,过几天真把黑鬼尼克介绍给你,说是你coser友新认识的朋友,看你还开心得起来。

    做着恶趣味的想法,我打出甜蜜问候。

    “那,晚安!mua”

    “mua!”

    亲密的晚安吻,结束了这场兴师动众却又偃旗息鼓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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