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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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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帐外萧瑟秋风起,围炉笑谈付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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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枫喘着气走进地牢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心一惊:只见三张刑凳整齐地排列在地牢中央,三名少依次被束缚在上面,手脚都被绳索牢牢困住,裙子均被掀起至腰上,内裤也都被褪至接近腿弯的位置,少们白的腰肢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只可惜,那原本白皙的儿都已明显地肿起,板子留下的一道道杖痕在上面肆意蔓延着,很显然,三个孩都被重重杖责了一顿。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看到原本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赤瞳和林芝,如今已是面色惨白,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如同刚被教训完的孩一般狼狈,而姬雅更是哭的梨花带雨,求饶的声音都有些哑了,镜枫心也觉得颇为沉重。

    虽说她们都是嫌犯身份,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十几岁的孩子,内卫的刑拷手段又怎是这些她们能够应付的。

    “魏公公。”镜枫看向那位悠闲坐着的主审者,“敢问您这是在做……?”

    魏公公冷笑一声:“当然是在做内卫该做的事,镜将军特意赶来,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镜枫答道,“只不过依在下所知,嫌犯被捕,应先行羁押送回官府,再升堂审问。今魏公公却不及升堂就动刑审问,不知是何缘由?”

    “缘由?”魏公公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内卫的事,需要向你解释缘由吗?”

    镜枫没有回答,现场的气氛逐渐凝固起来,虽无兵刃在场,却颇有剑拔弩张之势。

    “确实不必。”镜枫瞥了一眼趴在刑凳上的三,“只不过,这是血樱众所捕获,本应由血樱众羁押,公公就这样无故将带走,是否有些不妥?”

    “哦?”魏公公仍挂着笑容,眼神却有些冷冽地看向镜枫,“你们血樱众要论打架抓,或许有几分本事,可要论审讯犯,镜将军恐怕不是这行的料吧?”

    “镜枫确实不擅审讯。”镜枫笑道,“但对规矩还是略知一二。这审讯案犯之事,按法理应由官府更为妥当吧?”

    “这几大闹官府,胆大包天,可不是寻常案犯。”魏公公踱步走到赤瞳身边,鹰隼般凌厉的眼神看向敢怒不敢言的赤瞳,“既是重犯,即便到了官府,也必会从重惩治,本公公今也不过是先教她们的习惯习惯罢了。”

    说罢,魏公公举起右掌,重重击打在赤瞳已经伤痕累累的玉上。

    “呜啊!……”赤瞳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镜枫皱了皱眉,她知魏公公在朝中势力庞大,向来行事跋扈,但今私刑之事不仅有违律法和她的行事原则,也对血樱众在官员和百姓眼中的形象十分不利。

    “魏公公,法度不可废,规矩不可。即便她们有罪,也应依律处置,而非私刑相加。还请公公三思。”

    听到镜枫并不打算退让,魏公公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目光变得鸷而冷血:“镜将军这是在教我做事吗?本公公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朝堂危机四伏,不该管的事,镜将军恐怕还是莫要手为好。”

    “如果只牵扯镜枫一,在下自然不会涉。”镜枫的话语很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味道,“但毕竟是血樱众所抓,倘若在内卫手里出事,镜枫恐怕不好向圣上代。还请公公体谅。”

    魏公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却不卑不亢与他涉的异族将军。

    半晌后,他脸上紧绷着的皱纹逐渐舒展开来:“罢了,既然镜将军执意要,老身索也就退一步。”

    说罢,他缓缓回,对两名手持刑杖的内卫说道:“阿辞,今天咱就问到这里,把这几个丫送到镜将军的府上吧。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谢辞拱手行礼,随后便弯下腰,开始解赤瞳脚上的绳索。

    “多谢魏公公。”镜枫抱拳道谢,“后若有需要在下相助的地方,公公尽管提出便是。”

    “帮忙倒是不必。”魏公公笑了笑,“老身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镜将军。”

    “哦?什么问题?”镜枫思索了片刻,问道。

    “今老身也算让镜将军小小开了开眼界。”说着,魏公公的目光投向身后的几个手下。

    一名中年模样的内卫用刑杖架住赤瞳的腰,谢辞则将赤瞳手脚的绳索解开,有些粗地帮少将内裤穿上,受伤的部接触到布料的疼痛感袭来,赤瞳痛得呜咽着想要起身,却又被腰上的板子不由分说地按了回去。

    “这个红眼睛的丫原本武功高强,据说连镜将军也有些棘手。”魏公公悠悠说道,“可如今还不是在我内卫的严刑下开花,哭天喊地。啧啧,还以为是什么角色,看来也不过是个丫罢了!”

    “不知道,若是镜将军这般的子受此刑罚,又能撑过几板呢?”

    镜枫眉紧皱:“这是什么意思?”

    “莫在意,不过一句玩笑。”说罢,魏公公瓮声瓮气地笑了起来。

    此时,几名内卫已经帮少们简单地穿好裙子,魏公公摆摆手,内卫们便将三位早已没了挣扎力气的少们架起,依次向地牢外拖去。

    就在这时,镜枫和赤瞳对视了一眼,她从对方噙满泪水的眼睛里,读到了委屈,不公,还有愤懑。但只是一瞬后,赤瞳便被内卫强硬地拖走了。

    “哎呀,审这几个丫真是累坏本公公了。”魏公公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镜将军也请回吧。”

    “打扰了。”镜枫附和道,心理却不由得想起刚才赤瞳被带走时的眼神。

    子夜刚过,萧瑟的秋风袭过血樱众的军营,看守的士兵们不由得裹紧大衣,在风中打了个冷战。发布页LtXsfB点¢○㎡ }

    “这鬼天气,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年轻的新兵陆淮搓着手抱怨道。

    “江城不比南方,了秋,可就冷得快了。”一旁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萌月姑娘来嘱咐过了,明天一早,就会有两车袄子送到咱这边。”

    “呼,那就好。”陆淮长舒一气,“要是现在就能穿上就好了,在这外面站一宿可不好熬。”

    “你小子就知足吧。”老兵瞪了他一眼,“你看看那官家的军队,有几个将领会把无名小卒的命当命?不饿死冻死都是庆幸了!我看,你就是吃的太饱,仗着镜将军善待下属,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

    听老兵一通训斥,陆淮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脑袋答道:“您说的有道理,自从进了咱血樱众,还真是吃穿不愁了。”

    “那是自然。”老兵点了点,“我也是从死堆里爬出来的,那时候要不是镜将军将咱收麾下,恐怕我早就和当年的弟兄一起见阎王了。”

    “我也是。”在对面站岗的李进搭腔道,“当年要是镜将军没收留我,我怕是现在还在北漠过苦子呢。”

    “听你们这么说,镜将军可是难得的好将军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陆淮睁大了眼睛问道。

    “那肯定。”说起镜将军,老兵眼神都亮了几分,“镜将军可是千载难逢的好将领,年纪轻轻,不仅武艺冠绝天下,还带出了血樱这只锐部队。最可贵的是,将军她还有幅菩萨心肠。”

    “在这兵荒马的世上,当兵的能有个好主子,就算是上辈子积攒的福气咯。”李进摇着说道。

    “而且镜将军还这么漂亮。”陆淮压低声音,悄悄说道,“见到她本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的将军居然是个大美!”

    “你小子,就没个正形!”老兵使劲戳了戳陆淮的脑门,只觉得啼笑皆非。

    “也不止镜将军啊,那月城副将和萌月姑娘,不都是一等一的美?”李进拿起水壶,喝了暖身的白酒。

    “也是哦。”陆淮笑了,小声答道,“不过,我还是喜欢镜将军这样的,武功这么高,说话却还是知书达理,温风细雨的样子,哪像那帮大老粗,武功不咋地就知道咋咋呼呼的。”

    “你这是昨晚酒没醒吧?”李进瞥了他一眼,摇道,“镜将军的主意都敢打?癞蛤蟆想吃天鹅呢?”

    “我就想想,犯法吗?”陆淮瞪了对方一眼,随后继续想非非,“在我看来,镜将军最漂亮,然后是月城副将,也是个美胚子。萌月姑娘虽然也挺可,可惜就是年纪小了点。”

    “山猪吃不来细糠。”李进翻了个白眼,“萌月姑娘又温柔又善良,平里对兄弟们都是最好的还能被你排最后一个?在我看来,萌月姑娘最好看,镜将军虽然也是美,但她实在太能打了,总有种距离感。”

    陆淮思索了片刻,若有所悟地上下打量了李进一番,“噢——我想起来了,你小子简直是心术不正。我问你,今天萌月姑娘过来巡查后勤状况,你跟虫似的跟了家一路,想啥?”

    “哪,哪有?”李进咽了唾沫,不觉间竟有些脸红。

    “还说没有?”陆淮笑道,“美其名曰萌月姑娘不熟悉这边要带她参观,实则就是想搭讪吧。”

    “你……你给我闭嘴。”李进直接把酒瓶扔了过去,然而瓶子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后,却被一个的手给接住了。

    空气一瞬间凝固,两顿时愣住了,一旁的老兵有些惊讶地说道:“伊克斯小姐?你怎么来了?”

    “你们科打诨的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伊克斯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汉服,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正无所事事地整理着自己的发。

    她的长发直垂腰际,发梢由黑色渐变为淡色,如同从枝桠上绽放的花瓣一般,有种别致而不失秀气的美感。

    “不好意思。”老兵连忙道歉道,“怪我没管好他们,任由他们这般胡闹。”

    “这倒无所谓。”伊克斯打了个哈欠,“毕竟我是不会记得有在背后小声议论镜枫她们长得漂亮,以及讨论如何追家。”

    两个年轻士兵顿时急了,连忙结道:“别别,伊克斯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您网开一面,别告诉将军她们……”

    伊克斯打开手中的酒壶,嗅了嗅:“以及有违反禁令,在军中喝酒。”

    “……”这下,两彻底成了哑

    “伊克斯小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老兵赔笑着说道,“这俩新兵蛋子不懂规矩,我回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你看要不就别告诉……”

    老兵话还没说完,伊克斯便打开酒壶,仰喝了小半瓶。

    “诶?”三个不约而同都愣住了。

    “真难喝。”伊克斯皱了皱眉,把酒壶丢还给李进,“下不为例。”

    “谢谢。谢谢伊克斯小姐!”两顿时喜出望外,点如捣蒜。

    伊克斯睡眼惺忪地摆了摆手,刚走了两步,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对李进叮嘱道:“把那酒扔了,什么品味,我不想在营里再看到这玩意。”

    “好好……”李进和陆淮刚松一气,突然听到一阵低沉而连绵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血樱军营。

    “火龙警报。”伊克斯望着远方的主帐,喃喃说道。

    “什么,让血樱众全军开拔,前往云城担任太子护卫?”萌月吃惊地问道。

    “没错。”镜枫点了点,通过昏暗的烛光看着眼前的那份盖着玉章的诏令。

    “这群王公贵胄简直是有病。”月城双手抱胸,不满地说道,“血樱众离云城足足两百多里,却要我们三到达,这是让我们飞过去吗?”

    “小月也觉得有些奇怪。”萌月眉紧蹙,仔细看着桌上的地图,“云城往北七十里就驻扎着北境王的属军,倘若太子有难,为何不调用邻近的军队前去救援,反而让远处的血樱众长途跋涉过去呢?”

    镜枫摇了摇:“诏令上也没有写明缘由,只写了任务内容。”说罢,镜枫站起身,神色坚定地看向帐内的部下们:“各位,虽尚不清楚缘由,但军令如山,不容拖延,除了东营的一百名军士留守大营外,所有血樱将士需即刻出发。”

    “是!”属下们齐声答道。

    “镜枫。”独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伊克斯突然开了。

    “怎么了,伊克斯?”镜枫有些意外,毕竟伊克斯平里是没兴趣参与战术决策的。

    “还是多留些吧。”伊克斯指了指帐外,“这里的牢房可是关着几个厉害角色呢。”

    镜枫思索了片刻,点道:“好,再加一百名身手不错的士兵,负责重兵把守军中的牢房。”

    “嗯。”伊克斯笑着点了点,和往常一样慵懒的眼神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三天后,血樱军营的哨岗。

    一阵冷的秋风吹过,吹得陆淮打了个嚏,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袄子。

    “来一?陈叔不在。”李进对他使了个眼色,将酒壶一扔,陆淮顺势接住酒瓶,正要往喉咙里送时,却犹豫了半晌,随后索把酒丢给了李进。

    “你喝吧,我不渴。”陆淮说道。

    李进挑了挑眉毛:“咋了这是?”

    “咱们答应伊克斯小姐了,再偷偷喝酒,我心里过意不去。”

    “哈,你小子。”李进笑着,把酒瓶的盖子盖上,“一回见你这么守规矩。”

    “话说,你知道大伙这次是什么活吗?”陆淮搓着手,若有所思道:“几乎整个血樱都出动了,什么任务需要这么大的阵势?”

    “我也不知道,那可是机密。<>http://www.LtxsdZ.com<>”李进摇了摇,“我们这种小虾米,把自己份内的事做好,就不愧对将军了。”

    陆淮“嗯”了一声,仰看了看桅杆上高高飘扬的血樱众旗帜。

    “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李进伸了个懒腰,“哎呀,都好多天都没见到萌月姑娘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陆淮笑了起来,“不过说正经的,你要真有那个意思,可得抓紧行动了,萌月姑娘那么好的孩子,肯定不缺追求者。”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必要行动吗?”李进长叹一气,“老陆啊,我心里清楚,咱就是一臭当兵的,又没钱又没势,萌月姑娘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听到朋友的叹息,陆淮本来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摆在眼前的现实却又让他一时语塞。

    两相对无言,萧瑟的寒风吹过,营帐外的老榕树在秋风中发出窸窣的响动声。

    “那你也得动起来啊,老李。”陆淮淡淡道。

    “啊?”李进抬起,懊恼地看向陆淮。

    “现在世道不太平,咱们都是前世了积德,才能被将军选中,加血樱众。”陆淮正色道,“可即便将军现在护我们,也不代表我们一定能在这世上太平地生活下去。”

    “兄弟,咱们是当兵的。”陆淮走上前,拍了拍李进的肩膀,“说难听点,就这兵荒马的世道,谁说得准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别到来又后悔。”

    李进怔怔地看着陆淮。

    落叶静静地飘落,两的时间仿佛在这瞬间定格。

    许久之后,李进仿佛下定决心般,也拍了拍陆淮的肩膀:“谢了老陆,我决定了,等萌月姑娘回来,我就去追她。我可不想哪天死在战场上了,才在阎王那后悔没说出想说的话。”

    “这才像大老爷们。”陆淮仰大笑起来。

    李进也笑了:“到时候,你可得给兄弟多帮帮忙,添添火!”

    “那是自然,咱们可是兄弟……”

    “嚓。”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打断了两的欢声笑语,仿佛什么尖锐的物体捅进了棉堆。

    陆淮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他看到李进的身体在他面前倒了下去,鲜血从他颈部涌而出,闪烁着灼热的光,刺痛着陆淮的眼睛。

    “老李……”陆淮只迟疑了一瞬间,随后立刻拔刀而出,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在后颈受到一记重击后,陆淮便睁着血红的眼睛倒了下去。

    意识开始远离,他拼命转动着眼珠,看到两个模糊的黑色身影。一个高大的黑衣举起刀,朝着自己砍了下来。

    “行了。”另一个黑衣挡住了下落的利刃,听起来是个少年的声音,“他已经没威胁了,走吧。”更多

    “不斩除根,会留祸患。”举刀的瞪了少年一眼。

    “走。”少年的声音平静而不容否定,黑衣只好收起刀,跟着少年离开。

    老李怎么样了?

    陆淮想挪动身体,但完全做不到,麻木感渐渐涌上全身,直到意识被彻底吞噬。

    “疼疼疼!……轻点。”

    赤瞳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忍忍吧,咱们这次挨的板子,比上次官府里的还要重上不少。”林芝一边给赤瞳上药,一边叹道,“虽然都是责至肿胀,但这次刑罚的内伤却要更重几分,恢复起来也就慢一些。”

    “毕竟这些家伙,可是内卫啊……”赤瞳虚弱地叹了气,“内卫本来就是刑讯的高手,虽然都是打板子,但他们的手段技巧可比衙役狠辣多了,什么杀威,迎风板,鸳鸯板……花样繁多。而且很多嫌犯看上去只是红肿,实则内伤已经很重了……啊疼疼……”

    林芝尽量动作放轻,将青色的灵药均匀涂抹在赤瞳上。

    经过两天的休养,赤瞳上的杖伤恢复了一些,勉强可以走路了,但距离武功恢复还差些火候;而林芝恢复得还是更快一些,基本上能正常生活;最可怜的还是姬雅,没什么内功的她,在床上趴了两天仍然不能下床。

    “感觉又开始痛起来了喵。”姬雅苦着脸,用手摸了摸自己涂满药膏的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喵。”

    “你恢复的比预想的要好。”林芝擦了擦额的汗珠,“这里的环境比县衙大牢可好太多了,对伤的恢复也有好处。”

    “那个白发的,居然愿意给我们住这么好的牢房。”赤瞳嘟囔着嘴说道,“我还以为她们和那帮衙役一个德行呢。”

    “是啊。”林芝有些吃力地站起身,缓慢地坐回了自己的床上,“但是这样的太平子也不知道能过多久,按理来说,像她们这样的军队,应该会把嫌犯给官府处置。”

    “总比落在那帮内卫手里好。”赤瞳仍然心有余悸。然而刚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林芝察觉到了赤瞳的异样。

    “嘘,快趴下!”赤瞳的话刚说到一半,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牢房的大门竟然被直接打开了。

    两个身着黑衣出现在牢房门,而外面把守的血樱士兵早已躺在地上,不省事。

    黑衣确定士兵已经没反应后,径直走进了牢房,目光扫向牢房内的三

    “呀!”看到两个男直接走了进来,赤瞳连忙拉起被子,将刚才上过药的部挡住,紧张地回答道:“你们,是谁?”

    一旁的姬雅也吓得赶紧拉上被子:“流氓!变态!你们这些家伙怎么直接闯进孩子的房间呀!”

    “哼,几个阶下囚,还要面子起来了。”一个眼神凶恶的男冷笑道,“起来!跟老子出去!”

    “要做什么?”林芝皱紧眉,拳悄悄在身后握紧。

    “少废话,让你走你就走!”男不耐烦地走上前,一把拽住林芝的衣领。

    没想到林芝早有所料,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顺势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黑衣男猝不及防,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臭丫,老子今天……”男还没骂出,林芝的一拳已经结结实实朝他脸上打去,直打得他眼冒金星,第二拳正要落下时,一把冰冷的太刀瞬间架在了林芝的脖子上。

    “停手。”一个清冷的少年音传来,手持太刀的站在旁边,眉眼中能读到的神很平静。

    林芝吸一气,依言放下了拳。躺在地上的男乘机爬起来,对着林芝的俏脸就是一记重拳。

    “唔!”林芝稳住身形,但是嘴角仍有血丝渗出。

    “小心点,我架着刀呢。”少年眉微蹙。

    “臭娘们,敢打老子。”男并不理会同伴的话,如同发怒的野兽,一把掐住了林芝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一把掀起少的旗袍裙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啪!啪!”男甩起马鞭,重重抽在打林芝的上,虽然隔着内裤,但纤薄的布料显然挡不住鞭子的威力,新伤加旧伤的痛楚让林芝忍不住呼痛起来,但眼神仍然是不屈服的样子。

    “别搞太过火了。”站在旁边的少年有些不耐烦。

    “怕什么。”男抓着林芝的发,冷笑着看着这个似乎已是待宰羔羊的孩,“脸蛋是真好看啊,就是这表我不太喜欢,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露出我喜欢的表了。”

    “我先好好享用你,然后是那个红眼睛的,最后再玩那个毛丫。”男舔了舔舌,“这么多美,今天可真是顿大餐啊!”

    说罢,男将林芝双手反剪按在身下,马鞭再次高高扬起。

    “嗖!”

    只听一声空声,少年眼疾手快,直接将男拽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响声,旁边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斩痕。

    “你……”男,心有余悸而又愤怒地看着身后的赤瞳。

    “不好意思。”赤瞳扶着床沿,站定身子,镇定地笑道,“我们几位可都是硬骨,像你这种渣滓货色,恐怕啃不动。”

    “混蛋!老子杀了你!”男拔刀而出,怒着想要冲上去,却被少年一把按了回来。

    “闹够了吧。”少年看着男,拿出身上的一个红色沙漏,“时间到了,该走了。”

    男余怒未消,但他似乎也不敢反驳少年的话,只好收起刀,跟着少年向外走去。“罢了,来再把这几个臭丫抓起来,好好收拾!”

    赤瞳和林芝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罢休了,便喊住了两:“你们到底是什么?”

    “路。”少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门已经开了,想去哪里,三位自便。”

    “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冲进来,突了这么多士兵的防线,就为了放我们走?”赤瞳不可思议地问道。

    少年只是笑笑,并不答话,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林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气:“真危险,赤瞳。那个少年武功很高,刚才要是打起来,恐怕是场恶战。”

    而赤瞳一时却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远方。

    “赤瞳?”林芝看了看远处,只能看到弥漫的夜色。

    “是他。”赤瞳喃喃说道。

    “啊?”

    “那个少年出手救他同伴的时候,我看出了他手臂上的咒力脉络。”赤瞳咬紧牙齿,脸上涨红起来,“是那天打我板子的那个家伙!”

    “林芝,他们是内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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