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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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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陷囹圄千金受棰楚,骊歌落北王杖红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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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刚过,夜空中的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四下里看不到一丝光亮。|最|新|网''|址|\|-〇1Bz.℃/℃WWw.01BZ.cc com?com

    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只有当班的差役还在提着灯笼,四下巡逻。

    魏公公从轿子中走出,抬看了看眼前那堵装潢华丽的朱红色大门,门匾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北境王府”。

    再三确定了时间无误后,魏公公吸了一气,示意身旁的内卫前去敲门。

    这个时间本不适合登门拜访,可魏公公今要拜见的这位大物比较另类,他不喜欢光亮,偏好在夜间接见来宾。

    不过,用“另类”这个词形容这位物,实在是有些保守了。如果不考虑祸从出的景,魏公公更愿意用“邪门”来形容他。

    一个无比邪门的存在。这也是魏公公六十年生中,见过的最可怕的存在。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

    “请问泽芝君是否在家?”内卫小心地问道。

    开门的是一个书童,看容貌是个漂亮的小孩。在看过了内卫提供的信物后,书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王爷在家,各位请随我来。”

    魏公公不动声色地跟着书童,一路穿过花园的长廊。

    装潢华丽打长廊上挂满了鲜艳的灯笼,然而却并不是温暖的焰火色,反而是猩红的血色,给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这府邸,说到底真是不像给住的。

    魏公公思忖之间,会客厅已在眼前不远处,绣花的窗户上摇曳着昏暗的烛光,然而与这静谧画面不太相称的是,众依稀能听到客厅内传出板子笞打皮的声音,以及少疼痛难忍的哭喊声。

    这笞责声均匀沉稳,不紧不慢,伴着少哀婉绵长的呼痛之声,竟有种宛如音乐的别样美感。

    “这么晚了,王爷难不成还在责罚下?”谢辞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

    “不不。”魏公公摇了摇,“这可是王爷的兴致。”

    众来到会客厅前,书童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魏公公点表示谢意,随后吸一气,踱步踏上厅前的台阶。

    刚走进大门,内卫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会客厅的两侧摆满了目不暇接的金银器皿和古玩玉石,地面上也铺满了鎏金红毯,在烛光下闪烁着金辉;另有两排烛台沿着墙边排开,每一尊烛台皆是雕龙画凤,栩栩如生,整个厅堂可谓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每一个细节无时无刻不在阐释着主的尊贵地位。更多

    北境王此刻正坐于会客厅最处的高台之上,暗的光线让众看不清他的面容;两名衣着露、身姿绰约的侍跪侍在他的两侧,双手小心翼翼地举着珍馐玉盘和美酒佳酿,一丝一毫也不敢妄动;邻近高台的客座上还端坐着一位身着蓝色长裙的子,容貌清丽,神清冷,看起来似乎是北境王今晚请来的客

    不过,最引注目的,还是会客厅的中央。

    只大堂正中摆放着一张致楠木长凳,凳上趴着一位身着白色旗袍,身段窈窕的少

    少的旗袍裙已经同衬裙一起被卷起到腰上,娇挺翘的双露在烛光之下,长凳两边则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仆役,他们挥舞着宽大的刑杖,毫不留地责打在少那饱满而充满弹上。

    “啪!”

    “哇啊!好痛……饶命,饶命啊!——”少的泪水早已流满脸颊,美丽的秀发已被汗水打湿,凌地黏在少的额上。

    然而她哀求的话还没说完,下一板便再度无抽打在那已经红肿的玉上。

    “啪!”

    “呜啊!——”少一声哀婉的悲呼,两行清泪再次顺着脸颊留下。

    手脚被束缚的少已然无力去逃脱板子的摧残,只能无助地扭动着部,企图分散一些惩罚带来的痛楚。

    魏公公瞥了正在受罚的少一眼,便收起目光,缓步来到正堂下方,朝着眼前身居高位的王府主躬身行礼:“王爷贵安。看起来,您今儿兴致不错。”

    “解决了几个碍事的石子罢了,谈不上什么兴致。”

    高台之上,北境王坐于一把雕着龙纹的紫檀椅上,整个身形几乎都藏于影之中。

    得益于微弱的烛光,内卫们才勉强看清这位神秘王爷的模样,只见他身着一袭玄黑长袍,华发披肩,身体随意地侧躺在椅背上,一条腿更是直接跨在那鎏金的扶手上。

    很显然,几位夜来访的客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

    “碍事的石子?”魏公公思索片刻,侧目看了看旁边仍在俯身受杖的少,竟觉得对方的面容有几分熟悉,不由得惊讶道:“难道说,这位姑娘是……”

    “没错。”北境王把玩着手中的玉镯,“她叫艾骊。”

    “艾家的千金?!”魏公公惊诧地看着面前的子。

    艾家乃是京城大家,长艾骊年芳十七,出落得亭亭玉立,再加上出尘的容貌和婉约的气质,上门提亲之都快踏艾家的门槛了,可如今却在这北京王府里受这屈辱之刑,这到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说着,北境王便将那副手镯扔下,正好落在魏公公面前。?╒地★址╗w}ww.ltx?sfb.cōm魏公公凝神一看,那染血的手镯上,正雕着显眼的“艾”字。

    “艾家已经不存在了。”北境王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魏公公咽了唾沫,尽量平复着加速的心跳,“难道说,他们竟然敢挡王爷的路?”

    “不是他们,是她。”北境王的目光投向堂下的艾骊,少的脸色惨白,浸满泪水的眼睛迷地看着前方,秀美的面孔在泪水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停。”

    随着一声令下,仆们停下了手中的板子,恭敬地候在一旁。发布页Ltxsdz…℃〇M

    而艾骊的娇上已经板痕遍布,肿得像六月的桃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无声地诉说着主受到的行。

    而艾骊秀美的脸蛋已经梨花带雨,此刻的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只能一边抽泣,一边胆怯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

    “那帮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怕是没想到,他们一直不敢的事,却被一个富家千金做了。”北境王冷笑了几声,随后缓缓起身,踱步走下阶梯,来到艾骊面前。

    “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丫,却敢和本王作对,还真是有趣。”

    可怜的小艾骊并不敢与他对视,但那只冰冷的,秀美如的手还是强硬地托起了她那湿润的脸庞。

    “不过,你好像还是太淘气了。”北境王盯着艾骊的眼睛,冷笑道,“艾家妹妹,你小时候父母难道没有教育你,说话是要打的吗?”

    “我,我没有……”艾骊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地祈求道,“小子真的未曾……未曾散播过王爷的谣言啊……请王爷饶了小子吧。”

    “是么?”北境王站起身,打量着艾骊那对红肿的儿,“想杀我的有很多,可是他们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而你,恰恰在就学堂中说了对我很不利的话。”

    “不……”艾骊拼命摇否认,“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北境王摇了摇:“艾家妹妹,你还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丫。”他细细审视着这位柔若无骨的艾家千金,露出了令所有都畏惧的残酷微笑,“不过没关系,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所以会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你开。”

    “这世上表面故作坚强,实则内心软弱的很多,我已经见惯了。”北境王的笑容让在场所有都有些窒息,“但你不一样,你身体柔弱,温驯,各方面看只是个令怜惜的大家闺秀,但你的内心却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那是藏的很却难以被改变的东西。”

    “将这般可的内心信仰彻底踩踏,摧毁,才是本王最大的乐趣啊。”北境王那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凌厉而兴奋的目光,光是这个眼神,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冷汗直流。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地享受拷问的整个过程的。”说罢,北境王对着两个仆挥了挥手,“继续吧,让我看看你们训练的成果。”

    仆们不敢怠慢,高高举起板子,结结实实地打在艾骊那已经肿痛难当的玉上。

    “啪!!”

    “哇啊啊啊!”艾骊猝不及防地哭喊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在了板凳上,还没等疼痛散去,第二板,第三板又连绵不断地落了下来,“啪!!” “啊!!……” “啪!!” “哇啊!!……”,毫不留的笞打声和少绝望的哭喊声一同回夜的会客厅里,配上幽暗摇曳的烛光,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内卫们都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坐在客位的蓝衣子默默目睹着这场残酷的拷打,低声叹了气。

    随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北境王身边,恭敬地行了个礼:“王爷,小子近来身体有些疲倦,夜里不堪久熬,想要早些回家,还请王爷恕罪。”

    “这天色确实不早了。”北境王品了一递上来的美酒,“不过瑶儿,你想回家怕不是因为熬夜,而是因为不想看本王刑讯子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瑶儿不敢。”子低下再行一礼,言谈举止之间透露着一种无需刻意修饰的优雅风范。

    北境王仰天笑道:“你和本王说过,因为你自己也是,所以才见不得本王对这些孩用刑,是这样吧?”

    子默默点了点:“都怪瑶儿,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无妨,你先回吧。丑时将过,王府之外黑灯瞎火打,要不要本王派几个送你回去?”

    “谢王爷好意,小子对王府的路很熟悉,不必劳烦王府的弟兄们了。”

    北境王耐寻味地笑了笑:“好,瑶儿路上当心,切莫走岔了路。”

    看着蓝衣子离去的背影,魏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位姑娘是?”

    “她叫洛瑶,是落雪客栈的老板娘。”北境王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也是我的线。”

    魏公公赶紧点点:“原来如此,难怪气质不凡。”

    “说说吧。”北境王说道,“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都办妥了。”魏公公陪笑道,“还以为那镜枫有什么本事,在王爷的铁腕手段下,还不是照样被扒了裤子打板子。堂堂血樱统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士兵亲手揍得开花,这作为将军的脸面可算是丢大了。”

    “说到底,不过是个丫罢了。”北境王冷哼道,“继续按计划行事,我要的,是彻底摧毁她在血樱军中的威信,明白吗?”

    “老身明白。”魏公公连忙点,“老身迫她签了军令状,王爷只需再等七,便会有好戏上演。”

    “啪!!”

    “呜……!”

    而在旁边,艾骊的呼痛声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两个仆换了一下眼神,连忙问道:“王爷,这姑娘身子娇弱,再打下去恐怕……”

    北境王回过,看了看刑凳上的艾骊。

    可怜的少已经晕倒过去,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上布满了刚刚打出的杖痕,整个部已经由红肿变得有些发紫,显然是已经熬刑不住了。

    “罢了,将她关进静心房,好好调养。”北境王轻轻挥了挥手,两个仆连忙松开艾骊身上束缚,放下被绑住的旗袍裙,将晕倒的少往堂下架去。

    “说起来,魏公公,你帮我办事多少年了?”

    “回王爷,五年了。”魏公公说道。

    “是啊,这五年间,无论是清理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还是处理这京城里的污垢,你都做得很净,本王很满意。”北境王淡淡道。

    “嘿嘿,王爷如此看重老身,老身自然当涌泉相报。”魏公公谄媚地堆上笑容,拱手回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记得你今年……六十五了?也快到古稀之年了啊。”北境王做出一副思考的神

    魏公公不禁愕然:“王爷,老身今年才六十岁啊。”

    “这样啊。”北境王笑了笑,“也许是本王记错了,也许是记错了。”

    枯冷的寒风吹过黑暗中的北境王府,吹了生命的迹象。

    “在本朝之前,先皇曾是一位能征善战的明君,几征蛮夷,其中有一年,兵马遭疫,又中蛮夷计,年过半百的先皇平生第一次体会惨败,又急火攻心,形势可谓万分危急。

    幸得一华发将军阵,手持一柄黑刃,胯下一匹黑骏马,面色却如雪一般灿白。

    杀敌阵如无之地,几进敌营,斩将夺旗,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这些东西真的是出自本朝史官之手吗?

    也太扯了吧,但可以确认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改变了天下。

    此名曰赤莲,封号北境王,又自号泽芝君,在先皇时期立下赫赫战功,赐异王,镇守北境血缘,也是少有异王里可以实握兵权的,男身像,一垂腰银发而不束发习惯,曾被揣测为西域,有说他懂妖法,惑心,导致他一生被先王赐无可赐,权利,地位,依然是巅峰。

    也有说,在先皇时期他便是少年将军模样,在新皇登基后距今已经数十年,他无一点容貌更改分明是妖祸之兆,并非空来风,自他辅佐新皇登基,朝廷新起严刑峻法,这位要命的俊美阎王又修改刑章,均有几发苛比先秦。

    这也导致他府上常年会有几名刺客行刺,最接近的一位明明看见匕首划开他的胸膛,片刻后血竟自行合闭,当然,这些刺客最终都受尽酷刑而死,北境乃至中原,都流传一个趣闻——谁家娃娃夜间哭闹了,只要说一句“泽芝君来也”,即可止娃夜啼。

    他平里喜观酷刑,尤其是愿观美受杖,还须是去衣杖责,左右县内,投其所好,隔三差五便买通一位青楼子,或告其,或告其盗窃,明明是不发配不致死的小案,偏要请示泽芝君定夺,待到北境王的车马来府上,再由县令毕恭毕敬的迎公堂,于他审理,但终究结果不过是由小吏叉其美,当堂撸下外裤亵裤打起板子。

    而投其所好的县老爷升官很快往往三到五年即可升调,而历任者皆如此。

    是故有诗云道‘流水的县老爷,铁打的北境王。’

    北境王之威名事迹,早已在江湖流传多年,凡民间子无不闻之色变,而他的身世也始终是个谜团。直到数月之前,一场惊天大案,让北境王的神秘面纱得以揭开冰山一角……”

    “啪!”只听一声抚尺响,在场的观众全都屏息凝神,静静听着说书绘声绘色的演说。

    不过,有些令意外的是,这段跌宕起伏、彩纷呈的故事,却是源于一位年轻少

    只见少穿着一身杏色衣裙,黑色的腰带显出几分贵气,又完美地衬托出少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个黑色的麻花辫垂在胸前,一乌黑的秀发垂落至腰际,配上玲珑有致的体型和一副突兀的黑色蛤蟆镜,给一种说不出的可之感。

    “预知后事如何。”少一字一顿地说道,“请听下回分解!”

    “别啊,这才刚到彩处呢!”观众们顿时炸了锅,纷纷请求少再说上一段。

    “这条街这么多说书,就属赵姑娘最敢讲,故事最地道!”

    “是啊是啊。也只有赵姑娘这里能听到这么劲的故事了,那些胆小如鼠的家伙,放个都怕王爷听见,根本指望不了!”

    ……

    赵诗瑶喝了水,努力清了清嗓子,故作腔调地拍了拍抚尺:“安静,安静。”待众安静下来,她便将身旁盘子向前一推,“承蒙大家捧场,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小子行走江湖实在不易,您要是觉得小子讲的不错,就赏咱几个盘缠钱,贴补家用。小子今后必会给大家带来更彩的江湖轶事。”

    观众们彼此对视一眼,纷纷掏出袋中的铜板,表示对这位年轻少的支持。

    不过须臾之间,盘子里就堆满了铜板和银钱,看到大家都很赏脸,赵诗瑶开心极了,一个劲地和百姓们道谢。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想起一个男的质问声:“你就是那个赵诗瑶?”

    百姓们顿时安静下来,赵诗瑶抬一看,来却是在隔壁街巷说书的王二狗。

    “你有什么事?”赵诗瑶皱了皱眉,莫非是同行找茬。

    “我看你们还是少听她的书吧。”王二狗并不回答,而是阳怪气地对百姓们说道,“北境王是她一个丫能提的吗?别到时候祸从出,被官府给盯上了!”

    “王二狗,你是看家赵姑娘生意好,眼红了是不是?”观众们均鄙夷得看向这个来找茬的男

    “我有啥可眼红的。”王二狗振振有词地说道,随即冷笑着看了一眼赵诗瑶,“倒是这位赵姑娘,前些子因妄议王爷之事,被官府抓去打了板子,这才算丢嘞!”

    众不禁哗然,纷纷看向赵诗瑶。而赵诗瑶也是顿时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能凭空污清白!”

    “清白?什么清白!”王二狗笑道,“那我在昆城说书,看到你妄议朝廷命官,被巡查的衙役砸了摊子送官府。县太爷命把你的裤子扒了重打,那水灵灵的小都打开花了!”

    “你……你胡说!……”赵诗瑶脸红得不能再红,气得整个都有些哆嗦。

    在场的众面面相觑,他们很难把眼前这个古灵怪的赵姑娘,和在衙门里当众挨板子的犯联系在一起。

    “胡说甚么,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大家若是不信,就把她裙裤扒了,看看她的上有没有板花便知!才过了半个月时间,想必还没养好嘞!”王二狗越说越起劲,摆明了想要当众羞辱赵诗瑶。

    “满污言秽语!看我撕烂你的嘴皮!”赵诗瑶气得咬牙切齿,抄起身边的宝剑就朝着王二狗奔去。

    “杀啦,啦!”王二狗仓皇朝着群外面逃去,一阵追赶后,还是百姓们帮忙拦住了赵诗瑶。

    “算了吧,赵姑娘,为这么个无赖惹上命官司,不值得啊……”

    随着大家的劝说,赵诗瑶的怒气慢慢消了下去,她有些歉意地抱拳说道:“对不起大家,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说罢,她便退回案桌后面,拿起抚尺:“各位父老乡亲别被那泼皮扫了兴致,且听诗瑶给你讲下一回——”

    然而,此时台下却没有响起预期的掌声。众面面相觑,纷纷面带尴尬地笑道:

    “赵姑娘,我家里好像还有事,先回了。”

    “诶对对,我晾着的衣服还没收呢。”

    “快走吧快走吧,万一巡查的差吏看到就说不清了……”

    窗户纸一经捅,众很快争先恐后地散去,生怕走的晚了引火烧身。很快,原本热闹的说书摊便只留下了赵诗瑶一个

    “啊,都走了吗……”赵诗瑶耷拉着脑袋,看着案上的抚尺和折扇,静静发起呆来。

    暮色开始四合,夕阳如同一个大大的橙子,挂在江城的西边的天空中,将整个繁华的集市都染成了浓烈的红色。

    赵诗瑶背着自己的行囊,手里拿着宝剑,一边赶路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忽然,两个高大的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诶?”身材娇小的赵诗瑶险些撞在来的胸上,一抬,一个虎背熊腰的差吏正站在她面前。

    “两位官爷,有啥事?”

    “我们巡查之时听到有检举,说有个丫在集市上宣扬蛊惑心之言,还想当街杀,说的是你吧?”

    这个混蛋,真该当场就把他削了,教他如此嘴贱。赵诗瑶尽全力抑制住心的火气,堆上笑容答道:“没有啊,你们说的谁啊,我不认识。”

    差吏指了指赵诗瑶背上的行囊:“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哎呀,都是些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赵诗瑶把包卸下来,仍然笑盈盈的,“小子平里会做些木工活,贴补家用。”

    “你这丫才多大?家里就让你一个来集市卖货?”差吏皱起眉,脸上写满了怀疑,“打开给咱看看,没问题就放你走。”

    “好好好,官爷莫急,小子这就打开。”赵诗瑶慢慢地把行囊打开一个小,差吏们探首去观时,少却突然把整个行囊直接甩在了两个差吏脸上。

    “你……”两急忙挡住眼睛,睁眼之时,名为赵诗瑶的少早已一溜烟跑到了巷子的尽

    “抓住她!”差吏们急忙向前追去。

    没想到赵诗瑶却将手中攥着的钱袋往天上一挥,无数闪亮亮的铜板犹如漫天花雨,洒在了比肩接踵的巷子里。

    “哇,是钱!”

    “发财啦,快捡快捡!”

    哄抢的群直接堵住了差吏们的去路,他们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赵诗瑶如灵动的兔子般,迅速消失在拥挤的群中。

    “臭丫……”差吏们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道,“等咱逮到她,审问时一定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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