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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悸动:除夕夜的暧昧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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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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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劈开了客房的昏暗。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我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混杂中醒来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热的重量。

    她侧身蜷缩着,背脊紧贴我的胸膛,我的手臂被她枕在颈下,早已麻木,却舍不得抽离。

    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和枕上,发丝间那混合着昨夜沐浴露与某种更层、更私密体香的甜腻气息,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我的鼻腔,瞬间唤醒了所有关于几个小时前那场疯狂的记忆。

    其次,是身体的感觉。

    一种纵欲后的疲惫感骨髓,肌泛着轻微的酸软,尤其是腰背。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安宁感,又像温泉水一样包裹着四肢百骸。

    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唇舌间仿佛还能回忆起她柔软的滋味。

    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缓解手臂的麻痹。

    她似乎被惊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更紧地向后靠了靠,圆润的瓣无意间蹭到我依旧赤的下身。

    那短暂的接触,像火星溅堆,让我几乎瞬间又有了反应。

    我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低,就能看到她光滑的肩颈线条,以及睡衣领松垮处露出的、我昨夜留下的几个淡红色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一种混合着占有欲、羞耻和巨大甜蜜的绪攫住了我。

    “小男朋友”……她昨晚是这么叫我的。这个词在我心里反复回,每想一次,心尖就像被羽毛搔过,又痒又麻。

    窗外,新年的第一天已经开始了。

    远处传来零星的拜年鞭炮声,还有小区里孩子们隐约的嬉闹。

    现实的世界正在苏醒,带着它固有的秩序和规则,即将涌这个被我们构筑了短暂秘密的巢

    这时,门外传来了我妈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正在准备早餐,声音由远及近:“……都几点了,那两个孩子还没起?我去叫叫他们。”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仿佛都凝固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感觉到臂弯里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她也醒了。

    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被子下面面相觑。

    她的眼睛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但瞳孔处已然清晰,里面映照出我同样的惊慌。

    昨晚的从容和引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般的无措,脸颊迅速飞起红晕。

    “别进来!”我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似乎是我爸拦住了她,“让孩子多睡会儿,昨晚守岁估计都熬晚了。”

    脚步声远去。我们同时松了气,但紧张的气氛并未消散。

    她飞快地挪开身体,脱离我的怀抱,坐了起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清凉的空气瞬间涌我们之间留下的空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她背对着我,迅速地将散开的睡衣拢好,手指有些颤抖地系着纽扣,试图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凌的床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味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不寻常。

    “我……我得回房间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我的行李还在那边。”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涩。

    想问“然后呢?”,想问“我们怎么办?”,但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化成一片沉默。

    我只能点点,看着她有些匆忙地,甚至带着点踉跄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也不回地、像逃离现场一样快速走向门

    在她拧开门把手,即将闪身出去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极快地回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羞涩,有提醒,或许还有一丝和我同样的茫然。

    然后,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以及满室她留下的气息和昨夜疯狂的证据。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水般涌来,将刚才那点甜蜜和安宁冲刷得七零八落。

    昨晚的一切,真实得如同烙印,此刻却又虚幻得像一场不敢置信的春梦。

    我瘫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被褥间属于她的味道更加清晰。

    身体是疲惫的,大脑却异常活跃,反复播放着每一个细节: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她柔软的嘴唇,她温热的掌心,她紧致的包裹,她动时的呻吟,还有最后那句“晚安,我的小男朋友”……

    “男朋友……”我在被子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地址LTX?SDZ.COm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时动的称呼,还是一个认真的定义?

    我们是血缘疏远的表姐弟,这一层关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刚刚建立的、如此亲密的关系之间。

    天亮之后,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面对家

    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这次是我妈真的来叫早了:“快起来了!吃完早饭还要去你大姨家拜年呢!”

    去大姨家拜年……那意味着,很快就会再见到她。在长辈面前,在正常的亲戚关系里。

    我吸一气,掀开被子,强迫自己起床。

    身体还有些不适,但更沉重的是心

    我机械地穿上衣服,整理床铺。

    当看到床单上那抹已经涸、变得暗红的血迹时,我的动作停滞了。

    那是她付给我的、最直接的证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迅速地将床单扯下,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的最处,像一个隐藏罪证的罪犯。

    走进客厅,阳光明媚,电视里播放着新年欢快的歌曲。

    爸妈正在张罗早餐,看到我,随调侃:“哟,我们家大小伙子终于起来了?昨晚玩游戏通宵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客房的房门。门紧闭着。

    直到我们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饺子,那扇门才被打开。她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米色的高领毛衣,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脖颈可能存在的痕迹,蓝色的牛仔裤,衬得双腿更加修长。

    发梳理得整齐柔顺,脸上似乎还化了一点淡妆,掩盖了可能的疲惫。

    她又恢复了昨天初见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介于少之间的模样,甚至比昨晚洗澡前更显出一种刻意的整洁与疏离。

    “姑姑、姑父,新年好。”她微笑着,声音清脆自然地打招呼,目光扫过我时,如同蜻蜓点水,没有任何异常,“睡过了,不好意思。”

    “新年好新年好!快坐下吃饺子!”我妈热地招呼她坐下,就坐在我对面的位置。

    我低着,几乎不敢看她,手里的筷子机械地夹着饺子,味同嚼蜡。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我身上,但那目光平静无波,让我无法捕捉到任何信息。

    她和我爸妈谈笑风生,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眼神迷离的她,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胸发闷,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烦躁涌上心

    难道对她来说,昨晚真的只是一场“除夕夜限定”的意外,一次对青春期表弟的……“教学”而已?

    那句“小男朋友”,只是动时的戏言?更多

    “对了,一会儿咱们去你大姨家,你姐也跟我们车一起回去。”我爸的一句话,像一块石砸进我心里。

    她要走了?这么快?

    我猛地抬起,看向她。她正低吹着饺子上的热气,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没有任何变化。

    饭后,大家开始准备出门。

    我磨蹭在最后,看着她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穿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光边,美好得不真实。

    机会稍纵即逝。我鼓起勇气,趁爸妈在门换鞋的间隙,快步走到她身边,用低得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急促而涩地问:“昨晚……”

    她系鞋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只是侧脸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些。

    “……我们……”我语无伦次,想知道一个答案,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确认。

    她终于系好了鞋带,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却又不见底。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

    “走吧!”我妈在前面喊道,打断了这短暂的寂静。

    她迅速移开目光,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对亲戚的、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应了一声:“来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融门外明亮的阳光和嘈杂的新年气氛中。没有回答我,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如同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心,一点点地沉下去,沉一种名为“青春”的、充满了甜蜜、悸动、巨大不安和残酷未知的渊。

    新年的第一天,拜年的行程开始了。

    而我,怀揣着一个滚烫、混又无法与言说的秘密,踏上了前往她家的路。

    接下来的见面,会怎样?

    没有知道。

    去大姨家的路,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坐在副驾驶,父母在后排聊着家常,而她坐在我斜后方靠窗的位置。

    车内空间狭小,她身上那淡淡的、与我房间残留的如出一辙的甜香,若有若无地飘来,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神经。

    我僵直着身体,目视前方,不敢回,甚至连后视镜都避免去看,仿佛那里面藏着能将我灼伤的火焰。

    可感官却不受控制地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她偶尔调整坐姿时衣料的摩擦声,能听到她轻声回应我父母问话时那平静自然的语调。

    每一次,那声音都让我心一紧,与记忆中她意迷时的呻吟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静?

    而我,就像一个笨拙的罪犯,怀揣着赃物,行走在阳光之下,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心跳都生怕露了秘密。

    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唇齿间还萦绕着她的气息,身体的某个部分甚至在回忆起昨夜极致欢愉时,可耻地有了细微的反应。

    我不得不并拢双腿,将目光死死钉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挂着红色灯笼的街景上。

    “看你姐多文静,哪像你,坐没坐相。”我妈在后排随说了一句。

    我喉咙发紧,含糊地“嗯”了一声。

    文静?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她跨坐在我身上,长发摇曳,眼眸湿润,主动起伏的模样。

    一热血直冲顶,耳朵尖烫得厉害。

    就在这时,我似乎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后颈上,带着审视,或者说,是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意味。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几乎要忍不住回,但最终还是强行抑制住了这冲动。

    那目光停留了几秒,便移开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但这短暂的注视,却在我心里投下了更大的波澜。

    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是吗?

    车子终于驶大姨家的小区。停车,上楼。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如同擂鼓。

    门开了,大姨和姨父热洋溢的笑脸出现在门

    拜年的寒暄、红包的推让、热闹的喧嚣瞬间将我们包裹。

    我被推搡着进门,下意识地回寻找她的身影。

    她正弯腰换鞋,侧影纤细。

    抬起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属于“外甥”的乖巧笑容,自然地融这亲戚团聚的氛围中,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耳边喘息、低语“小男朋友”的她,只是一个分裂出来的幻影。

    我被这种割裂感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大姨家客厅拥挤而热闹,瓜子皮飞舞,电视里放着吵闹的贺岁节目。

    我被安排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几个不太熟悉的表亲。

    而她,坐在斜对面的单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微笑着听大们聊天,偶尔上一两句,得体又大方。

    我的目光,像不受控制的偷窥者,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

    看她握着茶杯的纤细手指——那双手昨夜曾如何在我身上点燃火焰;看她说话时开合的唇瓣——那柔软曾如何与我痴缠;看她被高领毛衣包裹的修长脖颈——其下是否隐藏着我留下的印记?

    每一次偷瞄,都既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又伴随着巨大的恐慌,生怕被任何,尤其是她,察觉到我的异常。

    就在我再一次状似无意地将视线扫过去时,她却突然抬起眼,准地捕捉到了我的目光。

    没有闪躲,没有慌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一个普通的、关系疏离的表弟。

    甚至,在那平静之下,我隐约读到一丝……冷淡?

    或者说,是某种划清界限的暗示。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了冰窟。昨晚的温存和亲密,难道真的只是镜花水月?

    “小宇(我的名字),愣着什么?给你姐拿点开心果过去。”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混的思绪。

    我像被赦免的犯,立刻起身,端起桌上的果盘,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她面前。递过盘子时,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谢谢。”她接过,声音轻淡,带着礼貌的疏离,甚至没有多看我和盘子一眼,视线又重新回到了谈的大们身上。

    那声“谢谢”,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进我心里。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感淹没了我。

    我明白了,她在用行动清晰地告诉我:昨晚是个意外,到此为止。

    在家面前,我们只能是普通的表姐弟。

    这个认知让我胸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午餐是在一片喧闹中进行的。

    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们推杯换盏,谈论着家长里短、工作生计。

    我被安排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隔着旋转的玻璃桌面和升腾的饭菜热气,她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偶尔会和其他表亲说笑,那笑容明媚,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我食不知味,机械地咀嚼着,味蕾仿佛失去了功能。

    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去看她,以及消化内心不断翻涌的酸涩。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小妍(她的名字),听说你们大学帅哥很多啊,男朋友了没?”

    全桌的目光,包括我父母的,都好奇地投向了她。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握筷子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抬起,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答案。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

    然后,她抬起眼,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羞涩又无奈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阿姨,学业忙得很,哪有时间谈恋呀。我们专业男比例失调,帅哥都是稀有动物。”

    她的回答天衣无缝,带着年轻孩被问及感问题时惯有的娇嗔和回避。大们了然地笑起来,话题很快转向了别处。

    我松了气,但随即,一种更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她说的是实话吗?

    还是……这只是她用来应对长辈的托词?

    而我,甚至没有被纳她可能选项的资格。

    我只是她的“表弟”,一段除夕夜的“意外”。

    午餐后,大们继续聊天,我们几个小辈被赶到客厅看电视。

    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我和她之间,依然横亘着无形的屏障。

    我坐在长沙发的一端,她坐在另一端的单沙发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我鼓起勇气,假装玩手机,在微信列表里找到她的名字(昨晚之前,我们甚至没有互加好友,是今早我偷偷搜索手机号发送的申请,她无声地通过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终于敲下一行字,又删掉,再敲,再删。

    最终,只发送过去一个瘪的、带着试探的问句:

    “昨晚……不是梦,对吗?”

    发送成功。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放在身侧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低看了一眼。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迫不及待地看去。

    只有一个字。

    “嗯。”

    没有表,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标点。就像一个冰冷的确认,确认了事实的存在,却掐断了所有关于感和后续的遐想。

    就在我被这个“嗯”字冻得浑身发冷时,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忘了它。”

    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子弹,准地击碎了我心中所有残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忘了它?

    那样蚀骨销魂的夜晚,那样亲密无间的接触,那样带着宠溺的称呼……怎么忘?

    我猛地抬起,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受伤和质问。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也抬起,迎上我的视线。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在那平静的处,我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快的、复杂的绪闪过——是无奈?

    是警告?

    还是……一丝与我同样的困扰?

    但那绪消失得太快,快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很快移开目光,将手机收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无聊的电视节目上,侧脸线条在客厅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和疏离。

    而我,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徒,独自坐在喧闹的客厅里,感受着新年气氛中格格不的冰冷和孤独。

    忘了它?

    或许对她而言可以。

    但对我这个初次经历感和欲望洗礼的少年来说,那一夜,早已如同最炽热的烙印,地刻在了生命的最处,注定……无法轻易抹去。

    新年的第一天,阳光正好,亲戚和睦,一切都看似充满了希望。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昨夜疯狂滋长,又在今被强行掐断。

    我的青春,在这场除夕夜的暧昧邂逅之后,被迫提前品尝了甜蜜与苦涩织的、成长的滋味。

    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度过?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叫做“小妍”的表姐,在我心里,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模糊的亲戚概念了。

    她成了我第一个,也成了我第一个,求而不得、充满迷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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