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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公开演讲中的变身
学校礼堂里闷热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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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右手在裤兜里，指尖正反复摩挲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光是想象它即将引发的连锁反应，我裤裆里的东西就已经硬得发胀，把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一切都要从演讲前四十分钟的后台准备室里说起。
妍躲在厕所的隔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浑身发抖。
她手里攥着一枚色的跳蛋——它比看上去大，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硅胶光泽。
“快点。”我催命符一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是说，你想让我进来帮你？”
“不……不要！”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颤抖着手，解开校服裙的侧边拉链，褪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小吐出湿热的气息，仅仅是恐惧和羞耻，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
这是妍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
她分开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私处，的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
壁，顶端的小豆粒已经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
她咬紧牙关，将跳蛋圆润的部抵在
。
那里又湿又热，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但越往里，阻力越大。
她的小过。
她不得不稍微用力，一点点将它往里推。
“呃……”异物感让她闷哼出声。
跳蛋表面的凸点刮蹭着娇
当它终于完全没和细线留在体外时，妍已经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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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
一温热的
体从
处分泌，彻底润滑了内壁。
“塞好了？”门外，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走几步试试。记住，上台前不许拿出来，我会一直看着你。”
妍提上内裤，拉好裙子。
每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最
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凸点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
走到准备室的短短几十米路，她走得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准备室，演讲前十分钟——
妍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演讲稿，纸张边缘被她捏得皱成一团。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妍的手背上，却让妍浑身一颤。
妍慌张地抬往了一年多，感
很好。
“手怎么这么凉？”森担忧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揉捏，“别紧张，稿子我们都背熟了，有我在呢。”
若是平时，森的体贴会让妍安心，但此刻，他手掌的温度、关切的语气，都像针一样刺着她。
她配不上这样的温柔，她是个身体里塞着肮脏玩具、随时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甚至变身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小
“嗯……”妍猛地吸了一
那震动很轻微，却像投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部的肌
“怎么了？”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肚子有点不舒服。”妍低下
震动持续不断，快感一丝丝累积，让她
就在这时，震动模式变了。从持续的嗡鸣，变成了间歇的、更有力的脉冲。每一下脉冲，都重重顶在她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凸起上。
“啊……！”妍短促地惊叫了半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才没滑下椅子。
似乎有一
“妍！”看到妍面色红，胸
“你是不是……来那个了？”森压低声音，手犹豫着，想碰她又不敢，“我去跟老师说，我们……”
“不要！”妍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声音尖锐得不正常。
她抓住森的手腕，“我没事！真的！就是……就是突然抽筋了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
她怎么能让森去说？万一被送到医务室，校医要检查……她不敢想下去。
森看着她近乎崩溃的眼神，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但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他反握住她的手：“好，我不去。但你答应我，撑不住一定要说。”
妍胡地点
“唔……！”妍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猛地弯下腰，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上的演讲稿里。更多彩
太强烈了……那个东西在旋转，表面的凸点刮蹭着早已泥泞不堪的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最可怕的是，那种熟悉的、身体即将发生变化的燥热感，开始从下腹升腾。
不……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
“接下来，有请优秀学生代表，高二一班的妍同学和森同学，上台演讲！”主持
森扶着妍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完全靠森撑着才能站立。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小
黏糊糊的内裤摩擦着
聚光灯的光束打在脸上，灼热刺眼。
走上舞台的几步台阶，对妍来说如同攀登刀山。
当终于站定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时，她整个
台下是黑压压的
窃窃私语声、咳嗽声、椅子挪动声……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但在妍的耳朵里，这一切都远不如自己体内那个玩具的震动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颤抖着手举起演讲稿，把它举得高高的，试图遮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和那双因为
“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她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小
她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稿子上的字像蚂蚁一样
“我们……作为新时代的……青年……肩负着……呃啊——！”
就在她念到“肩负着”时，我在台下
“呃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高亢婉转的、充满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台下所有的
妍自己也僵住了。
演讲稿从她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雪片般散落在脚边，那张露在灯光下。
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瞳孔放大，脸上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恐惧的扭曲表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
然后，在所有
“砰！”，是身体砸在木质舞台上的闷响。
她侧躺着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捂住小腹，双腿紧紧夹着，膝盖几乎顶到胸
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
白色的裙子因为摔倒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湿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廓和更
“妍！！”森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着扑跪到她身边。他试图扶起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她皮肤烫得吓
一层柔和的、梦幻般的橙色光晕，正从妍的皮肤下渗透出来，越来越亮。
“不……不要看……森……求求你……”妍的声音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是在空中无力地抓挠。
“毛巾……帮我擦
但她的乞求已经太晚了。
在森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在台下上千师生逐渐从震惊转为骇然的死寂中，妍的裙子被瞬间撑
几秒钟内，一双修长笔直的
她的上衣也被撑房。
一条活生生的、美丽而妖异的
而最令里不断溢出，顺着细腻的鳞片缝隙，缓缓流下，在舞台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
那个跳蛋的
“怪……怪物……！”妍的耳畔传来尖锐的声音。
森脸上的温柔和关切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和厌恶取代。
他像是碰到了最肮脏的东西，猛地抽回手，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到舞台边的幕布。
他看向妍的眼神，再没有一丝恋，只有看异类、看妖怪的恐惧。
“森……？”妍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和逃离的姿势，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中彻底熄灭了，那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
就在这时，台下的我完全被欲望冲昏了
既然已经
“啊啊啊————！！！！”
已经变成
又一波更猛烈的高
小涌出更多的
她的
高
她不再试图遮挡或隐藏。
一切都完了。
秘密、尊严、
台下，死寂终于被打
众多男同学站起身，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猎奇、欲望。
惊呼声、尖叫声、椅子翻倒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汇成一片混
老师们惊慌失措地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无
无数手机镜
我站起身，裤裆里早已一片湿凉黏腻。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玩的太过火了，妍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她便不再受我一
思及此，我赶紧朝台上跑去。
“至少，在失去她之前，再让我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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