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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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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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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我在洗澡啊!

    在恐怖袭击事件中救下圣大的小吸血鬼却在洗澡时被圣大从背后偷吸!

    企图转受为攻却还是败在抖s圣的手指下,被放到浴缸里炒到认输!

    秋的早上,王都格雷摩尔的空气中不仅飘着常年不散的煤烟味,更涌动着一前所未有的躁动与狂热。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位于市中心的“天穹枢纽站”,在这座刚刚竣工高达百米的巨型钢铁水晶塔楼下,此刻早已被淹没。

    无数绅士脱下礼帽挥舞,淑们挤在观景台上,甚至连平里躲在沟里的雾民都爬上了附近的屋顶,只为一睹那所谓的“帝国奇迹”——“极光号”魔石悬浮列车。

    它并不是旧时代那种吐着黑烟、趴在地上像钢铁巨兽般爬行的笨重蒸汽火车。

    此刻,停靠在塔楼顶端发车台上的,是一件流线型的银色艺术品。

    它的车身由高度的秘银与抗压特种玻璃打造,内部核心镶嵌着经过最高纯度提炼的晶态以太,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蓝色导魔回路,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出冰冷而优雅的金属光泽。

    但最令瞠目结舌的,是它的轨道,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没有物理意义上的轨道。

    从车站的高塔延伸向远方天际的,不再是铺设在泥土枕木上的沉重铁轨,而是一列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的黑色圆环。

    每一个圆环都足有十层楼高,由整块黑曜石与高阶以太晶石熔炼而成。

    它们像是一道道通往天国的宏伟拱门,摆脱了重力的束缚,每隔数公里便在空中悬浮一座,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物理连接,只是静静地矗立在苍穹之上,一直延伸至视线的尽。

    这就是阿尔比昂尼亚帝国最伟大的发明:魔石共鸣轨道。

    这套系统的运作原理堪称魔法与科技结合的巅峰:当列车启动时,车底的晶石引擎会释放出特定的频率,与悬浮的圆环产生强烈的“以太共鸣”。

    圆环之间会瞬间形成一条眼不可见的、高强度的魔力真空甬道。

    列车将在这条甬道中彻底摆脱摩擦力与空气阻力,像是在血管里奔流的血一样,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滑翔。

    这项技术的诞生彻底碎了地理距离的限制。

    从此以后不再需要耗费巨资开山碎石,不再需要铺设漫长且维护昂贵的钢铁铁路。

    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修筑一座座提供能量的“圆环塔”和起降的“高塔车站”,就能让这列银色巨龙飞越峡谷、横跨海峡。

    曾经从王都前往边境需要整整一个月的颠簸旅程,如今被压缩到了仅仅一天。

    它就像一根强有力的大动脉,将寒冷的北境矿区、繁华的齿群岛与温暖的绿釉半岛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将整个大陆的资源、军队与财富,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输送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一天,格雷摩尔的钟声与魔导引擎的嗡鸣声织在一起,向全世界宣告:

    旧的时代结束了,一个由速度与魔力统治的新纪元,正式降临。

    “天穹枢纽站”的顶层露台,那里仿佛是整个格雷摩尔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这里距离地面足有百米,强劲的高空风被四周密的“静音结界”温驯地挡在外面,只剩下微风拂面的惬意。

    艾什琳站在露台边缘的白玉栏杆旁,身上那套繁复的黑红洛丽塔裙摆随风轻轻摇曳。

    她仰起,看着顶上方那如神迹般排列延伸向天际的黑色魔石圆环,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幽蓝的魔力流光。

    “难以置信……”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空虚画了一下那些圆环的魔力回路结构,低声喃喃自语:

    “要维持这种量级的悬浮阵列,还能保证数千公里的魔力传输不衰减……哪怕是我当年全盛时期,带着手底下那群老古董夜不休地计算,起码也得耗上十年才能攻克这种技术壁垒。”

    她转过,看向身旁那个如白天鹅般高贵耀眼的:

    “伊蕾娜,现在的科技真的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说……那些老家伙突然开窍了?”

    伊蕾娜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邃地望着远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悲喜:

    “这也得感谢你,艾什琳。”

    “哈?”艾什琳愣了一下,“感谢我?感谢我什么?感谢我差点毁了世界?”

    “不。”

    伊蕾娜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微微低看着她:

    “十五年前的血月之夜,为了围剿你,王都乃至整个大陆的守旧派高阶法师,死了将近一半。”

    “那些顽固的、把持着魔石矿脉不肯放手、视科技为异端的老古董们,都在那场大火中和你一起化为了灰烬。正因为他们死了,以太晶石的工业化应用才失去了最大的阻力,年轻的激进派才得以抬。”

    伊蕾娜轻轻抿了一酒,语气淡漠得近乎残酷:

    “是你的一把火烧毁了旧秩序的朽木。虽然代价惨重了些。”

    艾什琳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一荒谬而苦涩的绪涌上心。

    她看着这繁华的盛世,看着脚下这座钢铁巨塔,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背负了千古骂名,被世唾弃为恶魔,结果却成了推动这个文明前进的垫脚石?

    那些死在她手上的,那些血流成河的夜晚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她眼底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没关系。”

    伊蕾娜没有看她,只是借着整理披肩的动作,手指在她肩安抚地捏了捏。

    “过去无法挽回,但未来可以改变。”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艾什琳安心的力量,“现在的你,只需要看着这片新风景就好。”

    这时,几位身穿华贵长袍的老者走了过来,显然是来找这位神圣执行官攀谈的。

    “去附近转转吧,别跑太远。”

    伊蕾娜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换上那副完美的社面具,转身迎向了那些权贵。

    艾什琳吸了一气,调整好心态,开始独自在群中穿梭。

    她端着一杯果汁,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在场的大物。虽然过了十五年,但权力的版图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她看到了身穿海蓝色制服、胸别着船锚徽章的阿斯奎斯家族成员,他们依旧掌控着帝国的航运与港;看到了满身珠光宝气、连扣子都是稀有晶石的瓦勒留斯家族代表,那是掌握帝国金库的金融巨鳄;还有那边一群穿着法师长袍、神倨傲的格林威尔家族,他们垄断了魔法教育与古籍解释权。

    以及……

    艾什琳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群身穿黑色军装、气质冷硬的身上。那是掌控能源与矿脉、同时也是帝国最锋利之剑的海因里希家族。

    “呵,还是这四只吸血虫。”

    艾什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当年这四大家族之所以联手围剿她,除了所谓的正义,更因为她创造出的“血魔法”能将普通血转化为高能以太,这种技术一旦普及,四大家族对能源和魔力的垄断将彻底崩盘。

    说到底,都是生意。

    就在她盯着海因里希家族发呆时,肩膀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

    “嘿!莉亚姐!”

    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艾什琳吓了一跳,手里的果汁差点泼出去。

    她猛地回,只见那个蓝毛小子劳伦斯,正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今天的劳伦斯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像个模狗样的小少爷,只是那子憨劲儿依然没变。

    “你怎么也在这里?”

    劳伦斯上下打量着她这身昂贵的洛丽塔裙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也是贵族啊?我就说嘛,普通平民怎么可能混得进皇家学院!你是哪家的千金?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在舞会上见过你?”

    艾什琳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小子嘴上没把门,要是让他瞎猜传,身份容易露。

    她眼珠一转,立刻露出一个羞涩且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声点,劳伦斯少爷。”

    她凑近了一点,故作神秘地说:“其实……我不瞒你了。我是伊蕾娜表姐的远房亲戚。因为家族没落了,表姐才把我接来王都照顾。为了避嫌,不想让别觉得我是靠关系进的学校,所以一直没对外说。”

    “啊?!”

    劳伦斯恍然大悟,随即一脸崇拜地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别谈笑风生的伊蕾娜:

    “原来你是伊蕾娜老师的表妹!难怪……难怪那天她把你带走‘惩罚’了那么久,原来是家法伺候啊!”

    “……”艾什琳嘴角抽搐,心想你这脑回路也是清奇。

    “放心吧!”劳伦斯拍着胸脯保证,“我懂!伊蕾娜老师作为王都最强的圣光系法师,连我那个死板的养父都要敬她三分。她的威望现在可不在我们四大家族之下。你的秘密身份,我绝对守如瓶!”

    “原来我表姐这么厉害啊……”

    艾什琳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连治安厅的副司长都要给她面子?”

    “那是当……”

    劳伦斯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冽如寒风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两身后了进来,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劳伦斯少家主。”

    艾什琳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个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她僵硬地转过身,只见罗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三米处。

    他今天穿着治安司的黑色常服军装,肩上披着银色的绶带,腰间依旧挂着那柄令胆寒的魔导电光剑。

    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劳伦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个场合,要多去和格林威尔家的长子、阿斯奎斯家的小姐流吗?”

    罗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沉重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块:

    “哪怕是站在那里发呆,也比和这种来路不明的白毛小鬼称兄道弟要好。”

    “白毛小鬼”这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那一瞬间,罗南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艾什琳的脸。

    虽然因为牙齿上的易容魔法和伊蕾娜的“表妹”身份做遮掩,他没有认出这是那个“死去”的青梅竹马,但他对于银发红瞳的本能厌恶,让他眼底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罗……罗南叔叔……”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劳伦斯,此刻瞬间变成了一只受惊的鹌鹑。他哆哆嗦嗦地退到罗南身后,都不敢抬:

    “饶……饶命啊!她……她是莉亚,是我班上的同学……我只是……打个招呼……”

    “同学?”

    罗南冷哼一声,目光在艾什琳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种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压迫感让艾什琳不得不死死掐住掌心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本能地召唤血刃反击。

    “我三分钟没看着你,你就敢这么来。”

    罗南收回视线,并没有当场发作,但那沉的气场比发火更可怕。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把时间费在无意义的身上……回去自己去大厅跪下领二十军棍。”

    “下不为例。”

    说完,他连看都没再看艾什琳一眼,转身便走。

    那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令窒息的孤绝。

    “是……是……”

    劳伦斯吓得脸色惨白,给了艾什琳一个“保重”的眼神,然后像个小跟班一样,可怜兮兮地低着跟在罗南身后离开了。

    艾什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那个与自己关系亲密,现在恨自己骨的男远去,掌心里全是冷汗。

    “呼……”

    她长出了一气,心脏还在狂跳。

    “这家伙……变得比以前更可怕了。”

    艾什琳苦笑一声,端起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像是要压下心那酸涩与恐惧。

    在这个充满了旧仇敌与新时代权贵的名利场上,她这个重生之,还真是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啊。

    通往观礼台的专属通道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沉默地走着。

    劳伦斯垂着,像只斗败的公,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后面。

    他看着前方罗南那宽阔却总是透着孤寂的肩膀,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吃不吐骨的海因里希家族里,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被称为“黑面阎王”的男替他挡着,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旁系叔伯的暗杀计划里了。

    “罗南叔叔……”

    劳伦斯嗫嚅着开,“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那种场合失礼。”

    罗南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声音依旧冷硬:

    “我说过,在公开场合,我是治安厅副司长,你是海因里希家的少家主。你不必对我唯唯诺诺。”

    这不仅是规矩,更是罗南给这孩子的保护伞。

    十五年来,罗南始终坚持让劳伦斯称呼他为“叔叔”,而不是“养父”。

    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家族内部所有的反对声音,替年幼的劳伦斯守住了庞大的家业与矿脉,却从未动过家族金库里的一枚金币。ltx`sdz.x`yz

    他要把一个净净、权柄完整的家族,还到故友的孩子手中。哪怕为此要背负“独断专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骂名,他也从不在乎。

    “可是……,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家主。”

    劳伦斯小声嘟囔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依赖,“那些长老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肥,只有你看我的时候……虽然很凶,但你是真的想让我活下去。”

    罗南的手指颤了一下,按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在学院的坪上,那个留着与劳伦斯同款蓝色短发的爽朗少年马库斯,和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克莱尔,曾搂着他的肩膀说:

    “以后我们要是有孩子了,就认你做爹。要是是个男孩,就像你一样当个大英雄;要是是个孩,就让艾什琳教她魔法,虽然她不太靠谱就是了。”

    往事如刀,刀刀见血。

    罗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柔软再次被坚硬的冰层覆盖。

    “不想当也得当。”

    他转过身,替劳伦斯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结,动作粗鲁却仔细:

    “这是你父母用命换来的基业。在你真正能独当一面之前,我会一直站在你前面,哪怕是用尸体堆,我也会把你堆上那个位置。”

    ……

    露台上,风似乎变得有些冷了。

    艾什琳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追随着劳伦斯那一在阳光下有些刺眼的冰蓝色短发,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群中。

    那一抹蓝,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尘封在大脑处、最不愿意触碰的那段记忆。

    那是十五年前的那个万圣血夜。

    失控的真祖之血让她沦为了一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在那片漫天的火海与血雾中,所有的魔法师都在向她攻击,都在喊着“杀了那个魔”。

    只有两个逆着群向她跑来。

    “艾什琳!醒醒!是我们啊!”

    有着一蓝色短发的马库斯,和满眼泪水的克莱尔。

    他们没有拿着武器,而是张开双臂,试图拥抱那个已经处于走边缘的她,试图用友唤醒她的理智。

    “别怕……我们在这里……”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艾什琳失控挥出的、足以撕裂钢铁的血爪。

    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至今仍残留在她的指尖。

    她记得自己恢复理智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胸被贯穿的两。

    他们到死都维持着想要拥抱她的姿势,克莱尔的手甚至还搭在她的脸颊上,想要擦去她眼角的血泪。

    “活……活下去……”

    “啪!”

    艾什琳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清脆的耳光声被周围嘈杂的欢呼声掩盖,但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却无法压下心那如海啸般涌来的悔恨与窒息。

    “我真是个……混蛋。”

    艾什琳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苦涩的血腥味。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红瞳,此刻盛满了碎的痛苦。

    如果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失控……

    马库斯和克莱尔就不会死。海因里希家就不会只剩下一个孤儿。

    那个叫劳伦斯的孩子,本该在父母的宠下无忧无虑地长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罗南那个不近的家伙着在权力的泥潭里挣扎求生,连喝酒都要偷偷摸摸的。

    “要是让他知道……”

    艾什琳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发颤,“要是让他知道,刚刚和他称兄道弟的‘莉亚姐姐’,其实就是杀害他全家的凶手……就是那个毁了他一切的魔……他该有多恨我?那种恨,恐怕比罗南还要一万倍吧。”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她觉得这身华丽的洛丽塔裙装像是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寿衣。

    她想逃,想找个没有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再见光。

    就在她即将被这负面绪吞没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想什么?”

    伊蕾娜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寒暄,回到了她身后。那原本总是清冷的声线此刻压得很低,带着只有艾什琳能听懂的关切。

    艾什琳浑身一僵,慌地抹了下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没什么。别误会,我只是……我想起那个孩子的蓝发,那是马库斯的……我想起他父母了。”

    她低下,声音哽咽:

    “伊蕾娜,都怪我。如果当年我没有……”

    “嘘。”

    伊蕾娜没有让她说完。

    她走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将那个正在发抖的小小身影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过去的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

    伊蕾娜伸出手,指着前方那座宏伟的高塔车站,以及那列即将到站的、象征着新时代的银色列车。

    阳光洒在列车身上,折出刺眼却充满希望的光芒。

    “看那里,艾什琳。”

    伊蕾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那是崭新的未来。这个世界已经向前走了,它不再是那个只充斥着猎杀与火刑架的旧时代。劳伦斯也长大了,他有罗南护着,他会走好他自己的路。”

    她转过,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地注视着艾什琳,仿佛进了她的灵魂处:

    “而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背负一切罪孽的吸血鬼。你现在只是莉亚,是我的家。”

    “家”这个词,像是一团温暖的火,驱散了艾什琳心的霾。艾什琳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对抗全世界的。

    是啊。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个“艾什琳”已经在那场大火里烧成了灰烬。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幽灵,一个躲在圣羽翼下的小鬼。

    但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艾什琳吸一气,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伊蕾娜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十指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嗯。”

    艾什琳看着伊蕾娜,眼底的霾散去,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不想了。反正我现在身无分文,除了这一身也没什么能赔给那个小子的。我就赖在你家了。一辈子给你当那个见不得光的‘表妹’,给你当那个……那个什么‘宠物’,其实也不错。”

    伊蕾娜感受着手心的力度,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好。”

    两相视一笑,在这声鼎沸的喧嚣中,在这历史的车即将滚滚向前的时刻,她们在那一小方天地里,达成了一种隐秘而永恒的共识。

    远方的天际线上,那列名为“极光号”的银色列车如同一条游龙,正沿着悬浮的魔石圆环极速驶来。

    阳光洒在流线型的车身上,折出耀眼的光芒,距离进站只剩下最后两分钟。

    “看哪!那就是我们的未来!”

    塔台的悬空演讲台上,市长布莱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扩音魔法将他的豪言壮语传遍了整个王都广场:

    “这不仅仅是一列火车,这是阿尔比昂尼亚大陆崭新明天的汽笛声!让我们为这一刻欢呼吧!”

    不管是塔顶衣香鬓影的贵族,还是塔下摩肩接踵的平民,在这一刻都被这种狂热的绪点燃,欢呼声如海啸般发,鲜花与彩带漫天飞舞,遮蔽了天空。

    然而,就在这普天同庆的喧嚣中,异变突生。

    站在露台边缘的艾什琳,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身为血族,她的动态视力远超类极限,甚至能看清几公里外苍蝇的翅膀震动。

    她越过欢呼的群,看向更远处的云层,那里有一处极不自然的影。

    “不对劲。”

    艾什琳一把拉住正在整理手套的伊蕾娜,指向那个方向,声音紧绷:

    “那是你们安排的余兴节目吗?”

    伊蕾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在地平线的另一端,一个原本不起眼的黑点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放大。

    那是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甚至拆除了所有安全护具的漆黑飞艇。

    它的尾部吐着过载的黑烟,没有减速,没有转向,像是一枚失控的黑色炮弹,笔直地朝着流最密集的高塔车站撞来!

    起初,地面上的群还以为那是来庆祝的飞行表演,甚至有对着它挥舞帽子。

    但随着那令牙酸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大,那种压迫感终于变成了恐惧。

    “不……它没减速!它要撞上来了!”

    “快跑啊!是恐怖袭击!!”

    恐慌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原本优雅端庄的贵族夫们尖叫着推搡,昂贵的香槟塔被撞倒,玻璃碎了一地;绅士们丢掉了手杖和礼帽,像无苍蝇一样四处窜。

    刚刚还是欢庆的海洋,转瞬间变成了踩踏的间炼狱。

    “所有!肃静!”

    一声蕴含着雷霆之力的怒吼压住了混。

    罗南一把扯下身上的礼服披风,拔出腰间的雷光重剑,那双鹰眼冷静得可怕:

    “治安厅所属!听我指挥!”

    “一队!立刻护送市长和各家族长撤离!二队!去楼下疏散广场民众!敢有趁抢劫推搡者,格杀勿论!”

    “剩下的,跟我上塔顶!把那该死的铁疙瘩拦下来!”

    “是!!”

    训练有素的治安官们迅速行动,强行在混中撕开一条生路。

    “伊蕾娜,现在怎么办?”

    艾什琳看着顶越来越近的巨大影,转看向身边的。

    “我也去。”

    伊蕾娜手中的圣光术已经亮起,金色的圣光在她周身涌动。她没有看艾什琳,而是盯着那艘飞艇,语气里带着保护民众的使命:

    “上面的战斗波及太大,你快跟着他们下去。这里给我。”

    “好。”

    艾什琳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上演那种“我不走我要陪你”的狗血戏码。

    在这个生死的瞬间,她们展现出了惊的默契。

    艾什琳看了一眼伊蕾娜的背影,眼神坚定:

    “我去下面守着,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下面的死光。你……别逞强。”

    两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随后背道而驰。

    艾什琳翻身跃下露台,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混的下层;而伊蕾娜则随着罗南的队伍,逆流而上,冲向了最危险的塔顶。

    ……

    “动手!!”

    塔顶之上,狂风呼啸。

    罗南一剑挥出,粗大的雷霆剑气撕裂长空。

    身后的十几名英治安官同时拔出背后的魔导电光剑,数十道魔法剑气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火力网,狠狠地轰击在那艘疾驰而来的飞艇上。

    “轰——!!”

    那艘飞艇似乎并没有开启任何护盾,在一齐下,气囊瞬间被撕裂,魔导引擎被引。

    它在空中炸成了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带着滚滚浓烟,像一只死去的巨鸟,坠毁在距离高塔几百米外的空地上。

    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高塔外层的所有玻璃,但好歹没有直接撞上。

    “成功了?”一名年轻队员抹了一把冷汗,欢呼道,“副司长,我们把它打下来了!”

    “不对……”

    罗南看着那坠毁的残骸,眉反而锁得更紧,手中的剑丝毫没有放下:

    “太容易了。如果是恐怖袭击,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拦截?这根本就是个……诱饵!”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

    下一秒——

    “咔嚓——轰隆!!”

    一连串令牙酸的断裂声从高空传来,比刚才的炸声还要恐怖千倍。

    众惊恐地抬。

    只见那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黑色魔石圆环,竟然在一瞬间发生了连锁炸!

    无数巨大的魔石碎片像陨石一样坠落,原本稳定的魔力真空甬道瞬间崩塌。

    “不——!!”

    在所有绝望的目光中,那列正在全速冲刺、即将进站的“极光号”,失去了轨道的引导,再加上数千吨的惯,直接变成了一枚无法刹车的巨大银色子弹!

    它脱轨了。>Ltxsdz.�ǒm.com

    它没有撞向避震缓冲区,而是像一把从天而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笔直地刺向了车站高塔最脆弱的“腰部”!

    “它要撞塌整座塔!!”罗南目眦欲裂。

    “圣律·天国壁垒——!!!”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而决绝的嘶吼响彻云霄。

    伊蕾娜双手结印,原本束好的金发在狂的魔力风中崩散。

    她不顾刚才在控制室消耗巨大的身体,强行透支生命力,将全身的圣光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半透明金色光罩,硬生生在列车撞击的前0.1秒,凭空出现,笼罩住了整座高塔的中段!

    “砰————!!!!”

    震天动地的撞击声让整个王都都剧烈跳动了一下。

    列车狠狠撞在光罩上,车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瞬间扭曲、折断、挤压成一团废铁。

    虽然光罩挡住了列车直接切断塔身的毁灭撞击,但那巨大的动能依然传递到了塔身。

    “咔嚓……轰隆隆……”

    钢筋崩断的悲鸣声令牙酸。这座高达百米的宏伟车站塔,终究承受不住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它的腰部开始扭曲、断裂,然后轰然倒塌!

    “啊啊啊啊——!”

    塔内的们感觉世界都在旋转,失重感传来。

    但在那漫天的烟尘和碎石中,那道金色的光罩却始终没有碎。

    它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琥珀,包裹着塔内核心区域的数百,随着塔身的崩塌,重重地却又相对完整地砸向了地面。

    “轰隆!!!”

    大地裂,尘土遮蔽了太阳。

    良久,烟尘散去。

    原本高耸云的车站塔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废墟。

    而在废墟的中央,那道金色的光罩闪烁了两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里面的还活着。虽然摔得七荤八素,虽然有骨折,有流血,但因为那个护盾的存在,没有一个被直接压死。

    而在群的最前方。

    伊蕾娜无力地跪倒在碎石堆里。

    她那身洁白的礼服已经变得灰扑扑的,高跟鞋断了一只,鲜血顺着她的额角、嘴角不断滴落。她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刚才那一击,她是真的在与死神角力。

    “咳咳……伊蕾娜!你没事吧?!”

    罗南推开一块压在身上的碎石,灰土脸地爬起来。他看着跪在不远处废墟中的那个白色身影,眼中满是后怕与感激。

    “多谢了……如果不是你撑住了塔身,我们所有都要变成泥。”

    “没事……”

    伊蕾娜双手撑地,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摇了摇,声音虚弱得随风消散:

    “只是魔力透支了……需要休息……”

    就在众以为劫后余生,准备松一气时——

    “吼——!!!”

    一阵令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突然从坠毁的列车和飞艇残骸中发。

    并没有幸存者爬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浑身皮肤呈现紫黑色、肌异常膨胀、双眼猩红的怪物。

    它们和艾什琳在后巷遇到的那些“魔化混混”一模一样,但体型更加庞大,气息更加狂。

    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丧尸,四肢着地,疯狂地冲向了周围还在惊魂未定的群众。

    “啊啊啊!是怪物!救命啊!”

    “别过来!那是……那是列车长?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本只是混的广场,瞬间变成了真正的间炼狱。鲜血飞溅,残肢横飞。

    “该死!又是那种生化魔物!”

    罗南眼神一凛,瞬间切换回了指挥官的状态。他看了一眼虚弱的伊蕾娜,咬牙做出了决定:

    “治安厅一队!留下来保护这里的伤员和贵族!”

    “其他!跟我冲!清除这些杂碎!绝不能让它们冲进居民区!”

    “杀!!”

    罗南一马当先,雷光重剑挥舞,带着大批锐治安官冲向了外围的魔物群。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异变再生。

    “嗡——!!”

    以倒塌的塔台废墟为中心,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血红色炼金法阵。那光芒邪恶而粘稠,瞬间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域。

    土地裂,无数只腐烂的手从地下伸出。

    那不是几十只,而是成百上千只魔物!它们嘶吼着,将留守的少量护卫和虚弱的贵族们团团包围。

    “糟了……是调虎离山!”

    伊蕾娜瞳孔骤缩,想要强行提气施法,但涸的魔力回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就在一只利爪即将抓向她后背的瞬间

    “噗嗤!”

    一把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太刀,如切豆腐般削掉了那只魔物的脑袋。

    一道娇小的身影稳稳地落在她身前,黑红色的裙摆在血风中猎猎作响。

    “伊蕾娜!”

    艾什琳一脚踢飞魔物的尸体,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心疼得眉紧锁。

    那个平里一丝不苟、高贵典雅的圣光执行官,此刻发因为冷汗和尘土已经湿透,凌地贴在脸颊上;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被撕了好几处,脚上的一只水晶高跟鞋不知所踪,洁白的白丝足底被碎石划出了血痕。

    “我没事……”伊蕾娜喘着气,还在试图推开她,“我还能战斗……你快走……”

    “闭嘴吧,别逞强了。”

    艾什琳没好气地打断她,“刚刚那个禁咒级别的护盾,早就把你的身体掏空了。你现在连个净化术都搓不出来,拿什么战斗?拿你的命吗?”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转过身,用自己娇小的后背顶住伊蕾娜,双手向后一托,稳稳地将这个比自己高出一的背了起来。

    “抓紧了!”

    “谢谢你……”

    伊蕾娜趴在她并不宽阔的背上,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脖颈,眼眶微红,虚弱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眷恋:

    “有你真好……”

    “哼,说什么谢谢。”

    艾什琳手中血刀一横,眼底红光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吃了你这么多天的水……也该让你检验一下成果了,既然喝饱了那就得活啊!”

    话音未落,她背着伊蕾娜,整个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直直杀了魔物群中。

    ……

    而在废墟的另一侧,况更加危急。

    “冰封之墙!!”

    劳伦斯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贵族少爷的体面。

    他的礼服成了布条,脸上全是黑灰和血迹。

    他双手疯狂挥舞,一道道冰蓝色的魔法阵在身前展开,试图阻挡那些怪物的步伐。

    然而,这些魔物的皮肤经过了炼金改造,坚硬如铁。普通的冰魔法砸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啊——!”

    最后一名护在他身边的治安官惨叫一声,被两只魔物撕成了碎片。

    “完了……”

    劳伦斯背靠着断墙,看着周围那几双贪婪嗜血的红眼睛,绝望地闭上了眼。手里的魔杖滑落,他已经没有一丝魔力了。

    “吼!”

    一只体型巨大的英魔物高高跃起,利爪带着腥风直扑劳伦斯的咽喉。

    “噗!”

    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劳伦斯颤巍巍地睁开眼,只见一把猩红色的鲜血飞刀,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只魔物的脑袋,将它死死钉在墙上。

    下一秒,一只纤细却有力的小手,像抓小仔一样,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发什么呆!想死吗?!”一道清脆的怒喝声在他顶响起。

    劳伦斯愕然抬,下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那个柔柔弱弱的莉亚姐姐,此刻正背着昏迷的伊蕾娜教授,左手像提溜垃圾袋一样提着他的一百三十斤的身体,右手挥舞着一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色太刀。

    “刷——!”

    艾什琳一个旋身,血红色的刀光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周围扑上来的三只魔物瞬间被拦腰斩断,黑色的血雨漫天泼洒,却被她周身的一层血盾完美挡开,没有沾染到背上的伊蕾娜分毫。

    此刻的她,哪里是什么娇弱少,分明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这……这是什么魔法?!”

    劳伦斯被拖得踉踉跄跄,双脚几乎离地,看着周围那些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魔物在艾什琳刀下像纸糊的一样,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这是……家族秘法!”

    艾什琳随胡诌,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有些颤抖。

    开什么玩笑,背着一个大胸,还要拖着一个便宜大侄子,哪怕她是血族魔也快累吐血了!

    “闭嘴!不想死就把腿抬起来!别在地上磨蹭增加阻力!”

    三就这样一路冲杀,艾什琳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绞机,硬生生地从魔物最密集的包围圈中,用刀和鲜血撕开了一条生路,终于冲出了废墟范围,来到了外围的安全地带。

    远处,大批的皇家军队已经举着火把和魔导炮赶来支援,喊杀声震天。

    “呼……呼……”

    艾什琳手一松,把劳伦斯扔在地上。手中的血刀化作血雾消散,她扶着膝盖剧烈喘息着,脸色有些苍白。

    “这里安全了。”

    她指了指远处赶来的军队,对惊魂未定的劳伦斯说道:

    “那边的军队马上就到,那些怪物会被清理净的。你就坐在这儿,等你家罗南叔叔来接你就行。”

    劳伦斯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火海,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背着伊蕾娜、浑身浴血却眼神坚毅的少。

    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莉亚姐姐……”

    劳伦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行礼,眼泪汪汪地说道:

    “谢谢!救命之恩,我劳伦斯没齿难忘!以后……以后你就是我海因里希家族最尊贵的客!谁敢欺负你,我就让罗南叔叔劈了他!”

    艾什琳听着这傻小子的豪言壮语,心里五味杂陈。

    她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去你家做客的……只要你到时候别赶我走就行。”

    说完,她不再停留。她掂了掂背上的伊蕾娜,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和紧贴着自己后背的心跳后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我们回家。”

    她轻声说着,背着那个为了守护他而力竭的,在那一片混与火光中,悄然隐了黑暗的小巷。

    远离了喧嚣与火光的王都后街,夜色如水,昏黄的瓦斯路灯映照在两重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艾什琳背着比自己高出一的伊蕾娜,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青石板路上。

    虽然有着血族怪力的加持,但背上这个尤其是那两团紧紧压在她后背上的柔软重担,还是让她走得有些吃力。

    “呼……伊蕾娜,我说你这到底是不是缺心眼啊?”

    艾什琳一边往上颠了颠背上的,一边开启了碎碎念模式,语气里满是担忧的恼火:

    “那种禁咒级别的护盾是能随便开的吗?你那是在燃烧生命力懂不懂!为了救那群平里只会勾心斗角的贵族,至于把命搭上吗?今天要不是我拼了老命把你背出来,你就等着被那群魔物啃成骨架吧!到时候看谁去给你收尸!”

    伊蕾娜趴在她的背上,双臂松松垮垮地环着艾什琳的脖子,下抵在她的肩窝里。

    听到这番数落,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极其虚弱地轻笑了一声。

    中的热气洒在艾什琳的耳后,弄得她有些痒。

    “我知道……”

    伊蕾娜说得很轻,却很笃定,“但我不能见死不救。那是我的职责。”

    她顿了顿,侧过,嘴唇几乎贴到了艾什琳的脸颊:

    “而且……我知道你还在。”

    “有你在,我不怕。”

    艾什琳脚步一顿,耳根瞬间红了一片。W)ww.ltx^sba.m`e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掩饰着心里的慌:

    “哈?我在你就敢来?你就不怕我一看形势不对,直接把你扔下,自己脚底抹油跑了?别忘了,我可是那个自私自利、杀不眨眼的血族魔!卖队友这种事我最熟练了!”

    “你不会。”

    伊蕾娜闭着眼睛,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你的嘴虽然坏,但你和我一样,有一颗最善良的心。”

    “停停停!打住!”

    艾什琳感觉浑身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没忍住把她扔出去:

    “伊蕾娜,我发现你这真是……怎么说话从来不知道拐弯抹角啊?老是打这种直球,你羞不羞啊?一点都不含蓄,一点都不漫!”

    “我是坏!大坏蛋!你给我记住了!”

    “嗯。你是坏。”

    伊蕾娜顺从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不再争辩,像一只归巢的倦鸟,将脸埋进艾什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那是活着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艾什琳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稍微侧一看。

    这家伙居然真的闭上嘴,开始享受起名为“艾什琳”的座驾了。

    “行,又不理我是吧?高冷是吧?刚才求我带你杀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装高冷了?”

    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让艾什琳觉得有些不自在。

    为了缓解那种因为刚才过于直白的告白而产生的燥热,她开始疯狂地自言自语,试图用话痨来填补沉默。

    “嘶……我说伊蕾娜,你平时看着挺瘦的,怎么背起来这么沉啊?”

    艾什琳故意夸张地抱怨着:

    “尤其是你胸前这两坨,压得我背都要弯了!平时吃那么多好东西全长这儿了吧?我跟你说,这算工伤啊!回去得给我加餐,我要喝最新鲜的……你的那个,补回来!”

    背上的没反应,只是环着她脖子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点,无声的拥抱着她。

    “还有啊,你看你这双脚。”

    艾什琳低看了一眼那只随着步伐晃的白丝脚丫,上面沾满了灰尘,脚底还有几道血痕。

    “几千金币一双的水晶鞋说丢就丢了,真是个败家娘们。这么的脚也是能在碎石堆里踩的?回感染了看你怎么办……回去还得我给你洗脚,真是欠了你的。”

    “唉,这裙子也废了。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新衣服啊,上面全是血,洗都洗不掉。可惜了那蕾丝边,我还没穿够呢……”

    “对了,你说那个劳伦斯,傻乎乎的。刚才我要是晚去一步,他脑袋就被魔物拧下来当球踢了。以后你可得让罗南多盯着点这孩子,光有魔法没有脑子可不行……”

    “喂,伊蕾娜,你睡着了吗?”

    “你睡着了,我们吃什么!今晚回去我想吃炖牛,多放番茄那种。你那庄园里还有食材吗?要是没有,咱们还得绕路去买……”

    一路上,只有艾什琳清脆的碎碎念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从国家大事说到晚饭吃什么,从抱怨伊蕾娜太重念叨到心疼她的伤。

    而背上的伊蕾娜,始终一言不发。

    她并不是睡着了。

    她只是在这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感受着身下这具娇小躯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

    这大概是她这十五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噪音。

    如果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那该多好。

    回到庄园的主卧时,伊蕾娜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在艾什琳的背上就已经陷了半昏迷的沉睡,原本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软绵绵地塌陷着,像是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大猫。

    “真是的……重死了。”

    艾什琳随嘴上抱怨着,但动作却很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将伊蕾娜放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像剥洋葱一样,一件件褪去她身上那套已经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的高定礼服。

    接着,她端来温水,用毛巾细致地擦去伊蕾娜身上那些碍眼的污渍,直到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重新变得净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才扯过丝被,轻轻帮她盖好。

    “呼……伺候完小的,该伺候老的了。”

    艾什琳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低看了看自己。

    那一身洛丽塔裙装早就被魔物的黑血浸透了,粘腻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臭味。

    皮肤上更是又黏又痒。

    “脏死了,得赶紧洗洗。”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转身钻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豪华浴室。

    “哗啦啦——”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让宽敞的浴室里弥漫起白茫茫的蒸汽。

    艾什琳三两下扒光了自己,赤着脚走进淋浴间,任由热水冲刷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看着红色的血水顺着排水流走,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咔哒。”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谁?!”

    身为血族的警觉让艾什琳猛地睁开猩红的眼眸,本能地想要召唤血刃,却发现自己正赤身体。

    她慌地双手护住胸前与腿间,身体缩向布满水汽的瓷砖墙角,原本威严的血族魔此刻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

    “变态啊!没看见本小姐在——呃?”

    透过缭绕的蒸汽,一具完美的躯体映眼帘。

    伊蕾娜赤足踏在湿滑的地砖上,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湿润的肩。

    她那张总是挂着圣洁、高冷面具的脸庞上,此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却清明得可怕,直勾勾地锁定着缩在墙角的“猎物”。

    “你……你醒了?”

    艾什琳松了气,随即羞耻感瞬间炸,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咬得咯吱作响:“醒了就在床上躺着啊!你难道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吗?跑进来嘛!”

    “嗯。醒了。”

    伊蕾娜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她赤着脚,踩着湿润的地砖,一步步走进淋浴间。

    “我想和你一起洗。”

    “哈?!”

    艾什琳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无语地扶额:

    “伊蕾娜大,您能不能分点场合?你想做那种事……就不能等我洗净了回床上吗?这里很滑的!”

    伊蕾娜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意图。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了艾什琳纤细的腰肢,整个贴了上来。

    “想体验下不同的感觉。”

    伊蕾娜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湿热的呼吸:

    “书上说……侣一起洗澡,互相擦背,可以促进感。好像叫‘鸳鸯浴’。”

    “我真的……!”

    艾什琳差点被一气噎死,“你这圣一天天不好好背圣经,怎么净看这些七八糟的黄书?!哪本书写的?我明天就去把那书店烧了!”

    “不许烧。那是教材。”

    伊蕾娜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她将下搁在艾什琳湿漉漉的肩膀上,双手不再安分,从腰间向上游移,一把抓住了艾什琳胸前那两团小巧却挺翘的软。

    “呀——!”

    艾什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经过这些子没没夜的调教,这具身体早已被伊蕾娜开发得极其敏感。

    仅仅是被那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腰就软了一半。

    “伊蕾娜……!”

    艾什琳喘息着,试图用手去掰开那双作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求饶:

    “我……我好不容易把你背回来……救了你一命……你不说谢谢就算了,怎么又欺负我……”

    “这不是欺负。”

    伊蕾娜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正经但动作却无比:

    “这是奖励。”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滋——”

    沾着沐浴露的手指变得异常顺滑,她熟练地夹住那两颗在冷水中硬起来的樱桃,恶意地向外一扯随后一拧。

    “咿呀——!?”

    艾什琳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滑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哈啊?……轻点……别掐……!”

    淋浴的水流依旧在哗啦啦地冲刷着。

    温热的水浇在两紧紧相贴的身体上,顺着伊蕾娜光滑的脊背流下,又汇聚在两结合的缝隙间,发出“啪嗒啪嗒”的暧昧声响,为这场浴室里的欢愉增添了几分靡的氛围。

    艾什琳反手向后,试图去推伊蕾娜的腰,想要让她松开一点:

    “太紧了……贴得太紧了……热死了……?”

    然而,伊蕾娜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利用身高的优势,将艾什琳整个圈在怀里,最让艾什琳崩溃的,是背后的触感。

    伊蕾娜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房,此刻正如两团沉重而滚烫的水囊,毫不留地压在了艾什琳原本就单薄瘦削的脊背上。

    因为拥抱的力度过大,那两团丰满的软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像是有生命的面团一般向四周溢出,无孔不地包裹住艾什琳突出的蝴蝶骨。

    艾什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硬得像石子一样的正死死抵着她的脊椎骨,那种贴的诡异触感让她皮发麻。

    “唔……好挤……你这牛……!”

    艾什琳被压得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前面是冰冷坚硬的墙,后面是滚烫柔软的墙,她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馅,肺里的空气都被那对凶器挤压了出去。

    “唔……好挤……”

    “你的胸……别压着我……要喘不过气了……?”

    “嫌弃?”

    伊蕾娜眯了眯眼,故意挺起胸膛,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用那对“凶器”狠狠地蹭艾什琳的背。

    “它们都是是你的。”

    “以后……我们都在这里洗。”

    她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艾什琳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了那片早已被热水淋湿的、泥泞不堪的森林。

    “那么……为了奖励你今天的英勇表现……”

    伊蕾娜咬住艾什琳的耳垂,舌尖探耳蜗:

    “今晚,我会帮你洗得很净……里里外外。”

    “别……不要在这里……伊蕾娜……唔!?”

    水雾蒸腾中,少的抗议声很快便淹没在了急促的水流声和黏腻的喘息声中。

    浴室的玻璃门上,倒映着两个叠起伏的身影,在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逐渐融为一体。

    庄园阔大的豪华浴室内,湿热的蒸汽将空间笼罩成一片迷蒙的白色牢笼,墙壁上的瓷砖挂满了凝结的水珠,正汇聚成细流无声地滑落。

    水雾里,两具赤的躯体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对峙中。

    伊蕾娜刚刚结束了对自己那对丰满房的“清洁”,她意犹未尽地松开手,那两颗被指腹反复研磨至充血红肿的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唾丝,随着呼吸摇摇欲坠。

    她拿起一块手工油香皂,在掌心打出绵密厚重的泡沫,动作极尽温柔地涂抹过艾什琳娇小的身躯。

    白色的泡沫如同蕾丝般覆盖在吸血鬼少那苍白而稚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曲线。

    “好了。”

    伊蕾娜将变得滑溜溜的香皂递给艾什琳,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湛蓝眼眸透过升腾的水雾注视着对方,眼底处藏着一丝期待:

    “作为回礼,你也帮我涂一下。毕竟要洗净。”

    艾什琳接过那块滑腻的香皂,目光扫过眼前这具宛如维纳斯雕像般丰腴完美的成熟胴体,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

    ‘哼,你终于落到本小姐手里了。’

    她在心中冷笑,这简直是天赐的复仇良机!这几天被这以各种名义欺负了那么久,现在攻守逆转了!

    “好啊,伊蕾娜姐姐~”

    艾什琳甜甜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坏笑。

    她双手疯狂搓动香皂,直到掌心堆满了厚厚一层滑腻的白色泡沫,像是戴上了一副白色的手套。

    “我一定……好好帮您把每个角落都‘洗’净!”

    话音未落,她那双沾满泡沫的小手猛地探出,带着报复的力度,一把抓住了伊蕾娜胸前那对令咋舌的沉重巨。发布页LtXsfB点¢○㎡ }

    “啪叽。”

    湿润的泡沫在掌心与软之间被挤压碎,发出了暧昧黏腻的声响。

    “哇……真大啊,跟那群产的母牛一样。”

    艾什琳嘴上极尽嘲讽,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

    她利用肥皂过分优秀的润滑度,双手陷那两团雪白的软之中,仿佛要将手指埋进那不见底的沟里。

    她疯狂地推挤、揉捏,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甚至她还恶意地用掌心按住那两颗挺立的樱桃,不停地画圈研磨,指甲更是故意轻轻刮擦刺激着那敏感至极的孔。

    “嗯……哈……?”

    伊蕾娜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线。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压抑而碎的娇喘。

    胸随着艾什琳粗的动作剧烈起伏,白色的泡沫顺着那诱的曲线缓缓流淌,滴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画面色气得令窒息。

    “怎么样?本小姐的侍奉手法不错吧?”

    艾什琳看着圣这副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施虐的快感,她一边加大手劲,一边坏笑着抬,试图从那张冰山脸上找到崩溃求饶的表。

    然而,伊蕾娜只是低下,透过迷蒙的水雾看着她。

    那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种特殊的涂抹:

    “很好。继续……我很喜欢。”

    “切!嘴硬的!”

    艾什琳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胜负欲被彻底点燃。

    “既然喜欢……那我就加大力度,让你哭着求饶!”

    她胡地将剩下的泡沫涂满伊蕾娜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部,随后利用地面泡沫的湿滑,突然发力——

    “噗通!”

    一声闷响,伊蕾娜毫无防备地仰面摔在铺满温水的浴室瓷砖上。

    金色的长发瞬间在水中散开,宛如一张铺开的金色罗网。

    那对硕大的房因为重力的拉扯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团融化的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身上覆盖的白色泡沫在灯光的折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既然要彻底清洗,那就要……更一点。”

    艾什琳分开双腿,以一种支配者的姿态跪坐在伊蕾娜两腿之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狂傲。

    她高举起那只沾满了浓稠肥皂沫、滑腻无比的右手,对准伊蕾娜那早已湿漉漉的因为摔倒而微微张开的腿心,那的缝在泡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毫不犹豫地——

    “噗呲!”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肥皂的润滑,狠狠地贯穿了那神圣的禁地!

    “唔?——!!!”

    这突如其来的侵让伊蕾娜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瞬间蜷缩扣紧了地面。

    肥皂水微弱的碱刺激感混合着手指的粗搅动,直接作用在最娇敏感的媚上。

    那种异样的、滑溜溜的且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让这位端庄的圣罕见地防了。

    “哈啊?……艾什琳……那里……不行……好奇怪……”

    伊蕾娜眉紧锁,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下的湿润瓷砖上不停打滑。

    随着艾什琳的手指恶劣地在紧致的壁上来回刮擦、涂抹,将肥皂沫送更处,一无法抑制的酸爽感直冲顶,那是尊严被践踏与体被满足的双重刺激。

    “噗滋……咕叽……”

    一小透明的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被撑开的结合处流了出来,在腿间拉出一道的银丝。

    “哈哈!抓到你的弱点了!”

    艾什琳见状,得意得仿佛赢下了整个世界。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拉丝的粘与泡沫混合物,在伊蕾娜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看来高贵的伊蕾娜大也不是一块铁板嘛~这里流了好多水哦!身体明明就很诚实嘛!”

    “怎么样?求我啊,求本小姐就放过你——”

    “你……涂完了吗?”

    身下的伊蕾娜突然开,打断了她的炫耀。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欲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却诡异地恢复了那种令心悸的平静。

    那双邃的蓝眸直勾勾地盯着艾什琳,里面的欲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番挑逗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仿佛一只被唤醒的渊巨兽,正在审视着不知死活的猎物。

    “诶?”

    艾什琳心猛地一跳,吸血鬼的直觉疯狂示警,一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还没等她那被快感浸泡的大脑重新上线,眼前的世界瞬间颠倒。

    伊蕾娜那双隐藏在修服下、久经锻炼的修长美腿,如同捕食的蟒蛇般瞬间发力,死死绞住了艾什琳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

    “啪!”

    湿滑坚硬的浴室瓷砖狠狠撞击着背脊,艾什琳整个被力地按在地上,激起一圈飞溅的水花。

    还没等她挣扎,双手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有力的手掌单手扣住,强行压过顶,死死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唔……你什么……放手!”

    艾什琳惊恐地抬,却正好对上一双幽如海的蓝眸。

    伊蕾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脸侧,遮住了浴室顶灯的光芒,投下一片名为绝望的影。

    “既然你帮我涂了……为了礼尚往来,身为姐姐的我自然也要帮你‘涂’。”

    伊蕾娜的声音平静得令毛骨悚然。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滑腻体的右手,慢条斯理地当着艾什琳的面,将掌心的泡沫一点点涂满自己的五指。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戴上一副出席晚宴的白手套,每一根手指都被白色的泡沫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水光。

    “等……等等!我不用你洗!我自己会——伊蕾娜你冷静点……唔啊?!!!”

    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

    伊蕾娜那双修长的腿毫不留地强行分开了艾什琳拼命并拢的双膝,那根被泡沫裹满、骨节分明且异常修长的中指,对准那个还在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没有丝毫前戏,冷酷地一到底!

    “咿嘎啊啊——!!?”

    艾什琳的瞳孔瞬间涣散,原本蜷缩的脚趾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

    伊蕾娜的手指本就比常修长,再加上艾什琳那萝莉体型的稚甬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长度。

    这一记毫无保留的贯穿,直接顶开了层层媚的阻隔,狠狠撞在了她最处的花心之上。

    “噗滋……咕啾……”

    那根手指像是一条滑腻冰冷的白蛇,在狭窄紧致的温热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抽。

    肥皂沫带来的极致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让伊蕾娜的抽送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啊!太了……哈啊……坏掉了……?”

    艾什琳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银色的长发在积水的地面上铺散开来,随着她的挣扎如水般舞动。泪水瞬间决堤,混着脸上的水珠肆意流淌:

    “伊蕾娜……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装尿的地方……咿呀……!?”

    “手指好长……要把肚子戳穿了……哦齁齁?……哈啊……?”

    “这里很脏,皱褶里藏了很多污垢,必须撑开洗净。”

    伊蕾娜面无表地说着最羞耻的台词,仿佛她此时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驱魔仪式。

    埋在体内的手指突然弯曲成钩状,在那紧致的壁上寻找着什么,随后准地扣住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指腹恶劣地碾压、剐蹭。

    “还有这里……也要涂满。”

    “啊啊啊——!!不要抠那里!那是……咿呀啊啊啊!?”

    艾什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手指硬生生抠出来了。

    那种仿佛电流窜过脊髓的灭顶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原本苍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

    “错了……我错了姐姐……哈啊……咿……!?”

    “别玩了……伊蕾娜……求你了……我输了……我不玩了……呜呜呜……?”

    高贵的血族魔此刻彻底碎成了一滩烂泥。她哭喊着求饶,声音软糯碎得像是一滩化开的糖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的气焰?

    但压在她身上的伊蕾娜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眼神一暗,将食指也一并挤了进去。

    “咕叽!”

    原本就被撑得极限的小被迫再次张大,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松软泥泞的撑成了一个靡的圆形。

    “认输?清洗仪式才刚刚开始。”

    伊蕾娜俯下身,湿热的唇瓣贴在艾什琳已经充血通红的耳垂上:

    “里面的泡沫还没冲净呢……妹妹,我们慢慢洗,哪怕洗一整晚。”

    “不……不要……饶了我……?”

    封闭的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体激烈的撞击声、手指搅动粘的水声,以及少彻底变调的哭叫与求饶声,织成了一首旖旎而残忍的夜曲。

    蒸汽缭绕中,艾什琳悲哀地发现,在这个平里高冷禁欲、实则腹黑s的圣面前,她的任何“报复计划”,最终都只能演变成一场自投罗网的羞耻献祭。

    “哗啦啦——!!”

    随着金属把手被猛地扳动,顶巨大的花洒瞬间倾泻下雨般的滚烫水流。

    狭小的淋浴间顷刻间被白色的蒸汽填满,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高温高压舱。

    “唔……!哈啊?……水……水进鼻子里了……咳咳……?”

    还没等艾什琳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伊蕾娜便已欺身而上。

    她那湿透的金发紧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那张绝美却冷艳的面庞滑落,宛如一尊正在融化的圣冰雕。

    她低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重重地封住了艾什琳想要呼吸的双唇。

    两具同样湿润、还残留着大量顺滑泡沫的身体,在强劲水流的冲击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这种触感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与销魂。

    肌肤之间的摩擦系数仿佛归零,每一次细微的蹭动都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滑行。

    伊蕾娜那对饱满硕大的房如同装满温水的沉重气球,死死压迫着艾什琳那两团娇小稚的软。更多彩

    伴随着两的呼吸与挣扎,大胸与贫在泡沫的润滑下疯狂地上下研磨、挤压,那种滑腻、温热、贴挤出空气的真空吸附感,让艾什琳皮发麻,仿佛整个都要被吸进这具丰腴的身体里。

    “别以为……只有你会……这一招!”

    艾什琳在缺氧的眩晕中激发了吸血鬼的凶,她不甘示弱地借着水的浮力与泡沫的润滑,反手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扣住了伊蕾娜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她那只带着报复心的小手顺着伊蕾娜脊背优美的曲线急速下滑,准地滑了那两瓣挺翘圆润、正因动而紧绷的雪白之间。

    “抓到了!”

    指尖触碰到湿滑的缝隙,她猛地向前一扣,指腹隔着滑溜溜的,狠狠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珍珠般的蒂之上。

    “嗯……!”

    伊蕾娜原本稳如磐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处溢出一声未能压抑住的闷哼。

    她扣在艾什琳腰间的手指瞬间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陷了少娇的皮里。

    “怎么样?圣大……很难受吧?哈啊……”

    艾什琳一边大喘息着贪婪的空气,一边得意地挑衅。

    她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滑泥泞的缝间快速拨弄、提拉,感受着那颗敏感点在自己指尖下的抽搐与颤抖:

    “叫出来啊……让我也听听……平时高高在上的伊蕾娜大……发的叫声……?”

    然而,圣的反击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狠,且不带一丝慈悲。

    “嘭!”

    艾什琳娇小的后背被狠狠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冷硬的墙面与身前滚烫柔软的体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夹击。

    滚烫的热水顺着两的身体蜿蜒流下,不断冲刷着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

    “你的话……太多了。”

    伊蕾娜蔚蓝的眼眸中翻涌着暗沉的欲色,她甚至没有低看一眼,右手便借着源源不断的热水和残留的肥皂,如同捕猎的毒蛇般长驱直。

    “噗呲——!”

    没有丝毫阻碍,那根修长的手指瞬间再次没那紧致温热、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的甬道,并在里面开始了疯狂的搅动。

    “滋咕……滋咕……啪叽……”

    浴室里回着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淋浴的水流、融化的泡沫、以及少体内泛滥的被手指剧烈搅拌时发出的靡响。

    “啊啊啊!太快了……那里不行……咿呀——!!?”

    艾什琳瞬间溃不成军,刚刚那点嚣张的气焰被这风骤雨般的攻势顶得烟消云散。

    伊蕾娜的手指仿佛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透明体,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那处最脆弱的软。

    “哈啊?……别扣那里……哦齁哦齁??!……要坏了……肚子要被搅坏了……?”

    “伊蕾娜……我不玩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呜呜呜……?”

    整个浴室被蒸腾的水汽彻底笼罩,白雾茫茫的世界中,只能隐约看到两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雪白剪影。

    高挑的将娇小的少死死钉在墙上,少的双腿无力地悬空蹬,最后只能瘫软地挂在对方腰间。

    艾什琳那濒临崩溃的叫声此起彼伏,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哭腔,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而伊蕾娜始终抿着唇,只有在被艾什琳因快感过强而胡抓挠到背部痛处时,才会从喉咙处溢出一两声低沉沙哑却充满征服欲的喘息。

    ……

    良久。

    淋浴声终于停了。

    浴室湿润的地板上,两具胸剧烈起伏的身体毫无形象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肥皂水的味道。

    “呼……哈……”

    艾什琳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眼神涣散。

    “地上凉。”

    伊蕾娜率先缓过劲来。

    她撑起身体,金发还在滴水,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舒爽后的慵懒。

    她伸出双臂,像抱孩子一样将瘫软的艾什琳抱了起来:

    “感冒就不好了……来泡澡。”

    她抱着艾什琳绕过屏风,来到了隔间。

    那里有一个足以容纳三四的巨大圆形按摩浴缸,水早已放好,热气腾腾的水面上,竟然漂浮着厚厚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好舒服~……”

    艾什琳被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酸痛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她抓起一把花瓣,有些好笑地看着正在跨浴缸的伊蕾娜:

    “我说伊蕾娜,你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又是蜡烛又是玫瑰花瓣的……这也太土了吧?你那本‘教材’到底是啥书啊?天天教你这些有的没的,简直像三流言小说。”

    正在水的伊蕾娜动作僵了一下。

    水蒸气熏红了她的脸,但仔细看去,那抹红晕似乎比刚才还要几分。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声音低如蚊呐:

    “就是……十五年前,你在魔药课上偷看的被我没收的那一本。《霸道公爵的落跑小逃妻》……后来,我一直在读。”

    “……”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艾什琳手里的玫瑰花瓣“啪嗒”掉回了水里。她的表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崩溃。

    “不是吧?!”

    艾什琳捂着脸,发出一声悲鸣:

    “那是我的书?!我说怎么有些招式这么眼熟……那本书里的男主角就是个变态啊!喜欢玩各种囚禁和强制……”

    “搞了半天……我这是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是我自己教会了你怎么玩弄我自己?!”

    天道好回,苍天饶过谁。当年的艾什琳绝对想不到,那本为了打发时间看的小黄书,竟然成了十五年后调教自己的教科书。

    “书上说……这样你会喜欢。”

    伊蕾娜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像个做了好事却没得到表扬的孩子。

    “我喜欢个鬼啊!那书是骗小生的!”

    艾什琳又气又笑,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学习“黄书知识”的圣,心里的那点怨气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算了……败给你了。”

    她往后靠在浴缸边缘,张开双臂,彻底放松了身体:

    “过来吧,傻瓜。”

    伊蕾娜眼睛一亮。

    她没有坐在对面,而是顺从地爬了过来,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艾什琳的身上。

    水的浮力抵消了她的体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压在艾什琳的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

    此时的伊蕾娜,不再是那个挥手间释放禁咒的强者,也不再是那个疯狂索取的野兽。

    她把枕在艾什琳的颈窝里,双手环住她的腰,金发在水中散开,缠绕着艾什琳的银发。

    她安静得像一只刚刚被顺了毛、正在享受主体温的波斯猫。

    “舒服吗?”伊蕾娜轻声问。

    “嗯……”艾什琳闭上眼,感受着温热的水波和身上的重量,白天厮杀的血腥味和刚刚欢愉后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伊蕾娜。”

    “嗯?”

    “下次别看那本书了,换一本吧。那本书结局太虐了。”

    “……好。那你教我。”

    “教你个!不许学了!”

    浴室里传来两低声的嬉笑与水流的流动声。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内,恒温的热水表面漂浮着厚厚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随着微波轻轻摇曳。

    伊蕾娜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着光滑的缸壁缓缓下滑,直到只剩下半张绝美的脸庞露在水面之上。

    她那如熔金般灿烂的长发在水中铺散开来,与红色的花瓣织缠绕,宛如传说中海妖那致命的触须。

    透过那层薄薄的、升腾着热气的水雾,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一眨不眨,死死地锁定着对面的艾什琳。

    那副模样褪去了平里作为圣光执行官的凛冽威严,水面的折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平里绝对见不到的清纯与无辜,甚至带着一种令心颤的“湿身诱惑”。

    “……你嘛这么盯着我?”

    艾什琳被那道视线烫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地往泡沫堆里缩了缩身体,试图遮挡自己过于贫瘠的胸部:“跟个潜伏的水鬼似的,怪渗的。”

    “咕噜……”

    伊蕾娜的红唇在水下轻启,吐出一串晶莹的气泡,声音经过水的过滤,显得沉闷而粘稠:

    “想多看看你。”

    “怕一眨眼……你又不见了。”

    话音未落,平静的水面下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

    艾什琳感觉到有什么滑腻、温热且灵活的东西,像是一条游鱼,借着水流的掩护悄悄潜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是伊蕾娜的脚,那是一只修长、白皙,脚趾甲上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玉足,正借着水的浮力极其灵活地拨开了艾什琳并拢的大腿。

    那圆润的大拇指宛如一位熟练的刺客,准地抵住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随着水波一张一合的蜜,开始恶作剧般地轻轻研磨、试探。

    “咿呀……!?”

    艾什琳浑身一颤,激起一片水花,原本恢复苍白的脸颊瞬间再次涨红:“哎呀……伊蕾娜你好坏……那里好痒……别用脚趾抠……哈啊……?”

    伊蕾娜并没有理会少的抗议,脚下的动作反而愈发肆无忌惮。

    紧接着,她“哗啦”一声从水里伸出湿漉漉的双臂,强势地抓住了艾什琳放在水面上的小手,牵引着它们按在了自己那对浮在水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硕大巨上。

    “继续捏。”

    伊蕾娜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发布某种神圣的教会任务:

    “刚才累了吧?累了就挤出来喝……我的‘圣光凝露’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最适合补身体。”

    看着那两团在玫瑰花瓣映衬下显得格外白腻、顶端樱桃红艳欲滴的软,艾什琳心里那子不服输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这!明明是在变相求欢,却偏偏说得像是为了我好一样!

    岂有此理,本小姐可是高贵的血族魔,还能怕了你这会产的圣不成?

    “好啊……补身体是吧?”

    艾什琳咬牙切齿,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猛地扑过去,双手捧住那一对沉甸甸、手感软烂如泥的豪,张嘴就狠狠含住了其中一颗:

    “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非把你吸不可!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唔……伊蕾娜你轻点……哈啊?……”

    ……

    十分钟后。

    浴室里只剩下艾什琳绝望而沉重的吞咽声,以及汁溢出嘴角的啧啧声。

    “咕嘟……咕嘟……”

    艾什琳终于松开了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渍,顺着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整个像是只吃撑了的小老鼠,毫无形象地瘫在浴缸边上,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此刻鼓得圆滚滚的,眼神发直:

    “不行了……我不行了……”

    “伊蕾娜你是牛成吗?!这根本喝不完啊!魔力都要溢出来了……嗝!我要撑死了……晚饭都不用吃了……”

    伊蕾娜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此时她已经收回了作的脚,整个借着水的浮力欺身而上,将娇小的艾什琳挤在宽大的浴缸边缘,那种体型的压迫感在水中显得尤为明显。

    “喝饱了?那就做点运动,帮你消消食。”

    她的手顺着艾什琳光滑的脊背探水下。

    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缓慢而粘稠,但那种被温热体包裹着、再被手指强行侵的感觉,却比在空气中更加敏锐、更加无处可逃。

    “噗呲……噗呲……”

    水下传来了手指抽的声音,带动着周围的水流一同冲击着敏感的内壁。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每一次抽,都有一温热的水流跟着手指一同被灌体内,将小腹撑得更满。

    “啊……哈啊……水……水进去了……?”

    艾什琳仰着,双手无力地抓着浴缸边缘的镀金扶手,湿漉漉的银发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曲线:

    “好奇怪……感觉不一样……里面咕叽咕叽的……哈啊……伊蕾娜……慢点……?”

    伊蕾娜的手指在水中灵活地转动,利用水的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暖流冲击着子宫。

    “不行。”

    她凑过去,湿热的唇瓣吻住艾什琳纤细的脖颈,手下的速度骤然加快。

    “呀啊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艾什琳的防线。

    在水的压力和手指的攻势下,她根本坚持不住,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为了忍住即将冲而出的尖叫,她的嘴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住了伊蕾娜肩膀上的软。

    “唔啊?!”

    伊蕾娜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呜咽。背后的抓痕还没好,肩膀又添新伤。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手下的动作快成了残影。

    “滋——!!”

    在水的压力下,两透明的水猛地出,在清澈的洗澡水中晕染开来,混杂着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水中翩翩起舞。

    “哈啊……哈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两同时达到了一个小高,瘫软在一起大喘息。

    然而,不等艾什琳这气喘匀。

    伊蕾娜突然吸一气,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金发如水般散开,她整个像是一条回归大海的美鱼,猛地潜了充满了玫瑰花香的水下。

    “诶?伊蕾娜你嘛……唔?!”

    艾什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的唇瓣,隔着水的阻力,紧紧地贴上了自己还在抽搐、半张半合的。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体验。

    水的压力本来就紧紧包裹着私处,而伊蕾娜的腔在水下形成的真空吸力,将那种包裹感和吸吮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灵活的舌尖在水中如钻般探,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带动着周围的水流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冲击着那颗脆弱的蒂和敏感的内壁。

    “呀啊啊啊?————!!!”

    艾什琳猛地弓起腰,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尖锐碎。

    “不行!那个……太刺激了!咿……哈啊……?”

    “水压……舌……要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子宫要被吸出来了……救命……?”

    她在水中疯狂挣扎,试图逃离这种令发疯的快感,但双腿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夹住了伊蕾娜潜水下的颅,将她更地按向自己的私处。

    伊蕾娜在水下闭着气,世界一片寂静,只有舌尖传来的极致触感和上方少的颤抖。

    她感受着那种窒息的眩晕感,身体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不断战栗,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没有松,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吐着,仿佛要将少的灵魂都吸出来。

    “啊啊噢噢噢?——!!!受不了咿!!噢噢齁?!……伊蕾娜你太坏了?!……”

    “噗呲——!!”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随着一声变调的、带着哭腔的叫,艾什琳再次彻底崩溃,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吹。

    大量的水在水下涌而出,因为嘴唇的密封,一滴不漏地全部涌了伊蕾娜那贪婪的中。

    “咕嘟。”

    伊蕾娜在水下喉结滚动,将那些带着少体温与甜腥味的体全部喝下,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这才如出水芙蓉般水而出。

    “哗啦——”

    巨大的水花四溅,打湿了浴缸边缘的毛巾。

    伊蕾娜用力甩了甩发上的水珠,大大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张因为闭气而憋得通红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妖冶与狂。

    “哈……哈……”

    艾什琳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无力地挂在浴缸边上,眼神彻底失焦,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高过后的余韵。

    “伊蕾娜……你想不到……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玩得这么变态……本小姐迟早要被你玩死……”

    “这都是什么招式啊……水下……亏你想得出来……”

    伊蕾娜游过来,从背后温柔地抱住她,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和缺氧而显得有些沙哑感:

    “不会死的。”

    她侧过,看着艾什琳那双虽然疲惫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红瞳,极其认真地说道:

    “从你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你很快乐。”

    “你喜欢这样被我对待。”

    “你——!!”

    艾什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打直球的能力太可怕了。

    完全不给自己任何嘴硬的机会,每一次都准地戳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直击她内心处最隐秘的渴望。

    “算了……说不过你。”

    艾什琳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向后一倒,完全软在了伊蕾娜那丰满温暖的怀抱里,任由温热的浴缸水包裹着两:

    “我累了……好困。不想动了……抱我回去。”

    “那就睡吧。”

    伊蕾娜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子紧紧贴着她,两错开,互相依偎着向后倒去。

    因为浴缸里水的浮力,这种姿势一点都不累,反而有一种在云端漂浮的失重感。玫瑰花瓣在她们身边打转,水温正好。

    伊蕾娜的手轻轻拍着艾什琳的肚子,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水冷了我会带你上去。”

    “安心睡吧。”

    “嗯……晚安,变态伊蕾娜……”

    “晚安,艾什琳。”

    浴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窗外是刚刚经历了浩劫、正在连夜重建的王都,而在这小小的浴缸里,两颗灵魂终于在风过后找到了宁静的港湾。

    这一夜的闹剧与血腥,终于就此画上了句号。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卧室的地毯上。

    经过昨夜那场荒唐的“浴室大战”和之前的生死搏杀,艾什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习惯地伸手去摸床那套整齐叠好的皇家魔法学院校服。

    “嘶……腰好酸……”

    她一边揉着后腰,一边打着哈欠嘟囔道:“伊蕾娜那个疯,力怎么这么旺盛……要是再去学校被她折腾一天,我这把老骨真的要散架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伊蕾娜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早餐,但并没有穿那身标志的教授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和棕色马甲,下身是一条练的长裤和皮靴。

    这副打扮少了几分圣的高不可攀,却多了一练冷峻的英气,像极了通俗小说里那些行走在迷雾中的私家侦探。

    “不用换校服了。”

    伊蕾娜放下餐盘,淡淡地说道:“刚才收到学院的消息,因为昨天的恐怖袭击,整个王都进戒严状态,学院无限期停课,进行安全排查。”

    “真的?!”

    艾什琳的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随即意识到这样似乎不太“上进”,连忙假惺惺地咳嗽了两声,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咳咳……我是说,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去图书馆多学点知识,报效帝国呢。”

    伊蕾娜瞥了她一眼,露出一抹看不说的浅笑:

    “既然这么遗憾,那这几天的“家庭作业”翻倍?”

    “别别别!这种福气还是免了吧!”

    艾什琳立刻认怂,随即好奇地打量着伊蕾娜这身少见的装束:

    “不过……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平时你不都是穿那身黑漆漆的制服吗?”

    伊蕾娜的神色严肃了几分,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依旧冒着黑烟的车站塔废墟:

    “魔法部、议会和治安厅组成了联合调查组。昨天的袭击牵扯太广,不仅是四大家族,甚至可能有地下组织余火兄弟会的影子。他们委托我作为特派专员,去调查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

    “调查?”

    艾什琳来了神,从床上跳下来,几步窜到伊蕾娜面前:

    “带上我啊!这种事我最擅长了!无论是追踪、潜还是拷问,本小姐可是祖师爷级别的!而且……”

    她挥了挥拳,得意地说道:

    “昨天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强的,能保护你。”

    “不行。”

    伊蕾娜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艾什琳不满地抗议,“你又想把我一个丢在家里?我会发霉的!”

    伊蕾娜转过身,双手按住艾什琳的肩膀,眼神复杂而沉:

    “艾什琳,这次不一样。昨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了血魔法,虽然当时混没注意,但难保没有眼尖的。现在的王都是个巨大的漩涡,治安厅在抓血族余孽,教会在排查异端……”

    “你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带上你,一旦露哪怕是我也保不住你。”

    “可是……”

    “没有可是。”

    伊蕾娜吸一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纯净而温暖的金色光辉。

    “嗡——”

    伴随着轻微的魔力震颤,一条由圣光符文凝聚而成的半透明金色锁链,凭空出现在空气中。

    锁链的一端没了客厅中央那根坚固的承重石柱,另一端则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缠绕上了艾什琳纤细白皙的脚踝,最后化作一个致的金色脚环,严丝合缝地扣紧。

    “咔哒。”

    艾什琳试着走了两步,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自动伸长,并没有什么重量,甚至还能感觉到一暖意在滋养着她的身体。

    “伊蕾娜……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什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上的锁链,“你真的要把我当狗拴起来?”

    “这根锁链的长度足够你在这栋房子的任何角落自由活动——卧室、厨房、浴室、花园。”

    伊蕾娜蹲下身,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脚环,眼神里透着一令心悸的偏执与脆弱:

    “但你出不去这扇大门。”

    她站起身,重新将艾什琳拥怀中:

    “乖。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真的怕了。”

    “十五年前我失去过你一次。这种险,我不能冒第二次。”

    “外面太脏、太了。你就在这里,安安全全地等着我,好吗?”

    艾什琳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本想发火,但感受着伊蕾娜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到了嘴边的骂声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家伙……还是那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啊。)

    “行行行,怕了你了。”

    艾什琳推了推她,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没长腿,还能丢了不成?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伊蕾娜在她唇上落下的一吻,带着眷恋与不舍。

    随后,她戴上一顶宽檐的侦探帽,遮住了那耀眼的金发,转身推开大门,走进了清晨的迷雾中。

    ……

    “砰。”

    厚重的大门关上了。

    偌大的庄园里,瞬间只剩下了艾什琳一个。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脚踝上的光链随着走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切……什么嘛。”

    艾什琳一坐在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狠狠锤了两下:

    “说走就走,还把我锁起来……真当我是宠物啊?”

    “这下好了,不用上课,不用被那个魔强制拉着做,也不用听她那些麻的话……”

    “这简直就是神仙子啊!我想嘛就嘛!我要把酒窖里的酒全喝光!我要把她的书房翻个底朝天!”

    她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动。她抱着膝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那种预想中的“狂喜”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来由的空虚和慌。

    “这次可能很危险……”

    伊蕾娜临走前的话在她脑海里回。

    那个笨,虽然实力强,但政治斗争可不是光靠魔法就能解决的。万一那是针对她的陷阱呢?万一那个幕后黑手连神圣执行官都敢杀呢?

    “该死!”

    艾什琳猛地站起来,心中的烦躁压过了理智。

    “我不放心!我得去看看!”

    她冲向大门,手刚碰到门把手——

    “绷!”

    脚踝上一紧。那条金色的圣光锁链瞬间绷直,一巨大的拉力传来。

    “噗通!”

    艾什琳猝不及防,直接被拽倒在地,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回过,看着那根在空气中闪烁着符文光芒的锁链,又看了看那扇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大门,气得狠狠锤了一下地板。

    “伊蕾娜!你个混蛋!这锁链怎么这么结实!”

    她透过门缝,隐约看到了外面那个正准备上车的背影。

    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正要回。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怨,艾什琳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趴在门缝上,用尽全力大声喊道:

    “喂!伊蕾娜——!!”

    “你给我听着!我不跑!我就在家等你!”

    “你最好给我完好无损地滚回来!要是少了一根发……我就不陪你试那些新的捆绑姿势了!听到了没有——!!”

    门外。

    正准备拉开车门的伊蕾娜,动作猛地僵住了。

    清晨的冷风吹过她的衣角,却吹不散她眼底瞬间涌上来的湿意。

    “噗……”

    她低下,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那个笨蛋……明明是在担心,却非要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我知道了。”

    伊蕾娜轻声呢喃,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眼中的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圣执行官特有的冷酷与锐利。

    为了能早点回去。

    为了能再次拥抱那个在家里等她的。

    不管这次的幕后黑手是谁,不管涉及到哪个家族,哪怕是把整个王都翻个底朝天……她也要把那些藏在沟里的老鼠找出来一只一只地捏死。

    “轰——”

    魔导轿车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黑色的车辆如同一猎豹,冲了清晨的迷雾,向着王都最黑暗的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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