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拢,封闭的金属轿厢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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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梯启动时的轻微失重感,一

熟悉的冷香混合着奇异的甜腥味,肆无忌惮地往我鼻子里钻。
那仿佛是被男

狠狠玩弄过的


身上的味道——类似春天里石楠花盛开的气息,浓烈、浑浊,带着一种原始的骚气。
我把手

进裤兜,死死捏着真空袋。
妈妈穿过的原味丝袜和内裤,此刻,上面早已沾满了辅警张伟的


。
这种背德的兴奋感让我浑身燥热,心脏狂跳。
“叮——”
电梯到达七楼的时候,轿厢因为老旧而猛地晃动了一下。
“啊……”
妈妈猝不及防一声低吟,身体失去平衡,整个

软绵绵地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这一扶,我的手肘不可避免地陷进了一团惊

的柔软中。
那是妈妈引以为傲的d罩杯美胸,即便隔着厚实的警服外套和紧绷的衬衫,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

的弹

。
“妈,没事吧?”
我故作紧张地问道,手臂却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借着搀扶的姿势,更

地感受着那一侧


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
妈妈似乎真的虚脱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她的呼吸很热,

在我的脖子上,烫得吓

。
“没……没事。”
妈妈借着我的力道站稳,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推开我保持距离,而是有些虚弱地靠着我,眉

紧锁,声音沙哑,“这电梯该修了……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我低下

,近距离观察着她的脸。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这个距离下,我看得更清楚了。
妈妈那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不像话,眼神也起了一层水雾,最要命的是那

味道,刚才隔得远还没那么明显,现在靠在一起,那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石楠花味简直浓郁得呛

。
“嗯……

晕,身上热得难受。”
妈妈难耐地扯了扯衣领,露出一小片

红的锁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张伟今天车里开的空调是不是不制冷,我不光觉得热……而且还……”
妈妈在说谎,或者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的真实反应。
我在心里冷笑。
妈,那哪里是空调不制冷,分明是张伟那个看起来老实


的狗

才,给你下的药起效了!
这

腥甜的味道,分明就是你动

后

水发酵的气味!
一想到那个平时在局里呼风唤雨的警花妈妈,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个小小的辅警司机玩弄于

掌之间,甚至身体都已经被腌

味了,我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一边搀扶着她走出电梯,一边安慰道:“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回家洗个澡就好了,你身上汗味有点重,那个司机也是,车里肯定没通风。”
“是吗?”妈妈有些尴尬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脸上闪过一丝羞耻,“我都让他去洗车了……那个张伟,平时看着挺老实,这种事还要我来说,没眼力见……”
老实?
我右手在裤兜里狠狠捏了一把


内裤,心里狂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妈,你嘴里的这个老实

,可是把


在你内裤上

了个够啊!
……
一进家门,妈妈甚至连鞋都顾不上摆正,就急匆匆地冲向了主卧。
“鸣鸣,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粘死了。”
看着她略显狼狈却依旧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不断晃悠的丰满

部,我咽了

唾沫,迅速钻进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掏出真空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嘶——”
撕开封

的一瞬间,一

浓烈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的汗味、脚味,混合着张伟的腥臭


味。
对于普通

来说这可能令

作呕,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伟哥。
我把妈妈的丝袜和内裤倒在桌子上。
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原本半透明的蕾丝网面已经被大片大片

涸发黄的斑块堵住了,摸上去硬邦邦的,那是



透后的手感。
突然,我的手指摸到了一个东西。
在卷成一团的丝袜脚尖部位,竟然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密封袋。
我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袋子里装着一些白色的

末。
这是什么?张伟故意放进去的?
我立刻坐到电脑前,打开论坛,那个熟悉的

像果然亮着。
我飞快地敲击键盘:“东西我收到了,这袋白色

末是什么鬼?”
几乎是秒回。
【警花调教员:嘿嘿,看到了?那是给你妈准备的晚安

。】
我皱眉:“什么意思?毒品?”更多

彩
【警花调教员:想什么呢,我是警察,辅警也是警,怎么可能碰那玩意儿。那是强效助眠

,不过嘛……里面加了一点特殊的佐料。你妈今天被我喂了不少好东西,现在身体里就像有火在烧,如果不把这

火压下去,她今晚肯定睡不着,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蹭。】
【警花调教员:这药能让她睡得沉一点,但同时也会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简单来说,就是让她在睡梦中也能变成一具敏感的



体。赶紧去,趁她还没睡,给她兑水里喝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手心冒汗。
我回复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她可是刑侦支队长,要是被她发现有

给她下药,你那个司机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警花调教员:怕什么?这种药代谢极快,查不出来的。再说了,你以为我是谁?平时在局里,我是那个给她端茶倒水、被她呼来喝去的张伟;但在背地里,我才是掌控她身体的主

。】
【警花调教员:别废话了,赶紧去下药。难道你不想看到平时威风凛凛的殷队,像条死鱼一样任

摆布吗?记得拍照发帖,这可是咱们今晚的重

戏。】
“妈的,你真是个变态。”
我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站了起来。
推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卧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洗澡。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了主卧,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个玻璃杯,那是妈妈洗澡前的习惯,已经倒好了满满一杯水。
此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下,似乎是妈妈在涂抹沐浴露。
我心跳加速,手忙脚

地撕开那个小塑料袋,将白色

末一

脑倒进水杯里。

末

水即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水依然清澈透明,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左看右看,确认没有沉淀后,这才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房间。
……
回到房间,我重新拿起那条沾满


的内裤,调整好台灯的角度,开始拍摄。
“咔嚓、咔嚓。”
一张裆部

涸的

斑特写,又拍了一张揉成一团的丝袜全景,然后多角度,多细节,继续疯狂拍照。
登录论坛,发帖。
标题我想了半天,最后敲定:
《高冷警花妈妈的原味内裤回来了!带着满满的父



,这味道太冲了!》
“兄弟们,昨天寄出去的原味今天就回到了我手里!老哥给力啊,这内裤裆部都要被

穿了,硬得跟盔甲一样。ht\tp://www?ltxsdz?com.com而且你们猜怎么着?玩我妈原味的老哥,竟然就是我妈那个老实


的司机!缘分呐!没想到平时在我妈面前唯唯诺诺的司机,背地里竟然是个


狂魔!@警花调教员兄弟,你这量也太大了吧,我妈这内裤以后还怎么穿啊?哈哈哈哈!”
配图简单粗

,直接九宫格展示内裤和丝袜的惨状。
点击发送。
刚做完这一切,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儿子?”
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

地抓起桌上的丝袜内裤,一

脑塞进了床上被窝里,然后迅速关掉显示器,装作正在看书的样子。
“哎,妈,我在呢!”
门把手转动,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一

气差点没上来。
刚洗完澡的妈妈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她穿着一件

紫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因为没有擦

身体就穿上了睡衣,轻薄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
她没穿内衣。
胸前那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

不见底的

沟里。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手里正端着那个玻璃杯。
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得只剩下一

了!
“在学习啊?”
妈妈脸上带着洗澡后的红晕,眼神比刚才还要涣散几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软糯无力。
“昂……准备睡了。”我不敢直视她的胸

,怕自己起反应被看出来,“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就还是觉得热。”
妈妈抬起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有些疑惑地皱着眉,“可能是感冒了吧,刚才洗澡的时候差点在浴室里睡着……对了鸣鸣,你真的没看到我前几天换下来的内衣吗?我刚才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她居然还在纠结这个!
看着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强忍着笑意,一脸无辜地摊手:“真没看见啊妈,可能是你记错放哪儿了吧?哎呀一条内裤而已,明天再买新的呗。”
“也是……不想了,脑子像浆糊一样。”妈妈晃了晃脑袋,身形有些不稳地扶住门框,仰

将杯子里最后一

水饮尽,“那我去睡了,这困劲上来得太快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她似乎已经把那种异常的眩晕感当成了困意。
“知道了妈,晚安。”
看着妈妈摇摇晃晃地关上门,我的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喝了!全喝了!
张伟给的药,加上之前的残留药效,今晚的妈妈,注定要在欲火中煎熬!
我重新反锁房门,扑回电脑前。
短短几分钟,我的帖子已经炸了。
回复数瞬间

百。
“卧槽!这剧

太劲

了吧?司机下克上?”
“楼主牛

!这内裤真的绝了,那

斑看着都腥!”
“居然真的敢把


内裤带回家?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而在一片狼嚎中,正主出现了。
【警花调教员】回复道:“呵呵,这点量算什么?要不是时间不够,我能把这条内裤彻底淹了。不过楼主放心,你妈现在的状态,估计就算你把这条内裤塞她嘴里,她都会以为是根大香肠吸得津津有味。@曼曼的狗儿子药喝了吗?”
这条回复瞬间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底下一群

膜拜大佬。
我看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回复:“喝了!刚看着她喝完最后一

!现在已经回房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一边刷着论坛,一边用污言秽语回复着那些网友,脑海里全是妈妈刚才穿着睡裙、激凸着


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私信又闪了。
【警花调教员:时间差不多了,那药效很快,现在应该已经完全发作了,去看看你妈现在的状态。】
看着这句话,我兴奋得简直浑身发抖。
于是便轻手轻脚站起身,打开房门,走进了漆黑寂静的走廊。
一步,两步,慢慢靠近主卧。
妈妈的房门紧闭着,但我仿佛能感受到门后那

不断升腾的

欲热气。
当我走到门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那一刻——
“嗯……哈啊……好热……”
一道极其压抑的呻吟穿透门板,钻

了我的耳膜。
那是妈妈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有……
“啪……啪……”
那是手掌拍打在

体上的声音,或者是……手指在湿润的蜜

快速抽

的水声!
我僵在原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
门内,那个白天威严无比的刑侦支队长,此刻正躺在床上,被欲望折磨得像条母狗一样,独自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