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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岁的萝莉老太婆狐妖与被宠成废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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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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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真的要尿出来了,至少先让我去一下厕所……!”雪理的声音因为羞耻和生理上的尿意而颤抖,听起来可怜极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望着琥珀,充满了恳求。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个温暖却师束缚着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琥珀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琥珀色竖瞳里反而流露出一丝兴味盎然的神色。

    她没有松开禁锢着雪理的手臂和狐尾,反而低下,将脸颊在雪理那只被她舔得净净又晶莹的脚丫上蹭了蹭,品味着这让她心痒的触感和气味。

    “哦?尿出来?”她轻声重复着雪理的话,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脚底皮肤上,又引得怀中的身体一阵轻颤。

    “那可不行,小官现在穿着的外褂可是很贵的,是妾身心的衣服,弄脏了可怎么好?”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雪理那已经被舔得极其敏感的脚心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更多

    每一次划过,都让雪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处那憋闷的酸胀感也愈发强烈。

    “小官,汝看,这清洁之事,凡事都讲究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琥珀慢条斯理地开,语气听起来像是大灰狼在哄骗美味的小孩。

    “这边才刚弄净,那边还脏着呢,这怎么可以?”

    她说着,用那条缠绕在雪理另一只脚上的尾尖,轻轻点了点那还沾着灰尘的脚趾。

    “不过嘛,看在汝这么可怜的份上,妾身也不是不能发发善心。”

    “这样吧,妾身抱着汝去净房。”她终于给出了解决方案,但又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作为汝不听话跑的延续惩罚,还有在接受惩罚时差点弄脏妾身衣服的赔偿……”

    琥珀凑到雪理的耳边,用裹挟着甜香的气音低语道:“待会儿,得由妾身来‘帮忙’才行。”

    “汝的‘小尾’,得由妾身亲自扶着。”她的话语清晰地钻雪理的耳朵里。“妾身会好好看着帮汝,确保一滴都不会洒在外面。”

    这个提议无疑是极度羞耻的。这意味着他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要被她完全掌控,还要在琥珀的眼前排尿。

    “不……不要……”雪理的脸颊涨得通红,他几乎是立刻地摇拒绝。羞耻感如同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宁愿憋着也不想答应这样荒唐的条件。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诚实的。

    琥珀仿佛看穿了他的逞强,缠绕着他脚踝的尾又故意收紧了一些,尾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这细微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一更加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了上来,雪理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最终,生理上的急迫彻底战胜了所剩无几的廉耻心。他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真是个好孩子。发布页Ltxsdz…℃〇M”琥珀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她抱着雪理站起身,非常轻松地将他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在怀里。

    雪理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褂滑落下来,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却完全露在空气中。

    他那只还没来得及被“清洁”的脚,随着她的走动在空中微微晃

    琥珀抱着怀里已经放弃抵抗已经将脸埋进她胸的小家伙,迈开悠然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朝着宅邸的洗手间走去。

    琥珀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洗手间里冰凉的瓷砖让雪理光着的脚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反手关上了磨砂的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充满了色狐狸彻底发的体味。

    “好了,小官。”琥珀转过身,她那娇小的身躯正好挡住了门的自然光,裆部的布条已经被染成一片色。

    “先把衣服脱了吧,要是弄湿了妾身的外褂,可是要心疼好几天的。”她理所当然道。

    雪理羞耻地抓紧了腰带,那件宽大的外褂是他此刻唯一的遮蔽物。

    他摇着,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他并不介意在琥珀面前脱衣,但是这种被命令着变成完全体的感觉太羞耻了。

    “嗯?”琥珀歪了歪色的长发随之滑落到肩前。

    她没有强迫,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雪理紧绷的小腹上。

    “汝是想让妾身亲自动手呢,还是想现在就尿出来?”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汝要是不脱妾身就让你现在失禁的强势感。

    几秒钟的对峙后,雪理毫无疑问还是败下阵来。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宽大的外褂顺着他纤瘦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了他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身体。

    空气微凉,他光溜溜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整个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那根的小东西也害羞地缩了起来。

    “真乖。”琥珀满意地夸奖了一句。

    她上前一步,弯下腰,像抱一个婴孩一样,轻松地将全身赤的雪理整个抱了起来。ωωω.lTxsfb.C⊙㎡_

    她让雪理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然后用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向上抬起,分跨在自己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雪理羞耻得快要昏过去。

    他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那处最私密的位置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露在空气里。

    他只能紧紧闭上眼睛,用假装看不见来抵挡羞意。

    “别憋着了,对身体不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琥珀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放松……就像这样……”

    她没有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母亲哄这婴孩尿尿时会吹的哨声。

    那哨声断断续续,持续不断地钻进雪理的耳朵里,和身体里那越来越汹涌的急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呜……”雪理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完全无法靠意志控制的战栗。

    羞耻感、被窥视感,以及那持续不断的哨声,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的小腹猛地一抽,一热流终于冲了束缚。

    在一阵小小的颤抖中,清澈的水从他身前那根小巧的顶端涌而出,划过一道短短的抛物线,悉数落下方的白色马桶之中,发出了清晰的“哗啦啦”的水声。

    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敲打在雪理的耳膜上,让他的脸颊烫得能煎熟蛋。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琥珀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在无声地安抚他,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的无助。

    *好可

    妾身的小官在妾身怀里尿尿的样子太可了!

    虽然这个姿势没法去扶那根小有些可惜……没关系,下次再找个借让小官一起坐在马桶上排尿好了~*

    尿意排空之后,巨大的脱力感席卷而来。雪理浑身发软,像一团小棉花,只能无力地瘫在琥珀温暖的怀抱里,大地喘着气。

    “都说了,憋着对身体不好嘛。”琥珀满足的轻笑声在他顶响起。

    她低下,亲昵地蹭了蹭雪理汗湿的额发,一条尾上来摁了摁雪理的小肚子确保膀胱里面的水都排了,又引得雪理呻吟一声。

    然后将目光移向了那只还沾着灰尘的脚丫。

    “好了,解决了心大患,没有了失禁的烦恼,现在我们可以安心地……把剩下的‘清洁’工作做完了吧?”

    雪理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整个都往她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

    “还,还来?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光脚跑了……”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痒意,简直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只能放低姿态,希望这个恶魔狐狸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哦?知错了?”琥珀抱着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因为他主动的贴近而将他揽得更紧。

    她低下,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雪理泛红的耳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慢悠悠地说道,“知错是知错,这妾身很高兴。但做错了事,就得把事修正过来,这可是两码事。”

    她将雪理放到洗手台,冰凉的台面贴着露的,顺便自然的掰开了他的大腿方便自己继续看着解馋:“汝想想看,一只脚净净,另一只脚却还沾着泥,这样走出去,岂不是太奇怪了?妾身这是为汝好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话听起来合合理,让雪理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今天的这番折磨是躲不过去了。

    “不要……呜……”雪理只能发出无力的抗议,但琥珀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条一直轻轻勾着他脚踝的色狐尾微微用力,就将他那只还脏着的脚丫抬了起来,送到了她的面前。

    琥珀并没有立刻下,她先是像检查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那只脚。

    她对着脚底板上沾染的灰尘和屑,轻轻地吹了一气。

    细小的尘埃被吹散,露出下面的皮肤纹理。

    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但那温热的气流拂过极度敏感的脚心,还是让雪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嗯,看来也不是很脏了嘛。真可惜。”她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然后,在雪理惊恐的注视下,她伸出了那小巧又灵活的舌,轻轻地在那块最柔软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咿呀!”这一次,雪理没能笑出声,而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抽泣。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的身体已经提前预知了即将到来的折磨。

    他拼命地扭动着腰肢,空着的那条腿在空中蹬,想要摆脱这种让他发疯的感觉。

    然而,琥珀的怀抱就像一个温暖的牢笼,让他的所有挣扎都毫无作用。

    “别动,”琥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命令意味,“再动的话,妾身可就不知道会舔到哪里去了哦。比如说,汝大腿根这里,好像也很敏感呢。”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琥珀那只原本只是扶着雪理后背的手,悄然向下滑动,来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腻娇,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上面划过,就让雪理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绷直了身体。

    “呜……不、不要碰那里……”雪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泣的颤音。

    琥珀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她的舌继续在脚心上耐心地画着圈,将每一寸皮肤都用津浸润。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在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抚摸,甚至还在装作不小心的擦过那处更敏感的部位。

    双重的刺激从两个完全不同的部位传来,汇聚成一难以言喻的洪流,冲击着雪理脆弱的神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在将脚心彻底舔舐净后,琥珀的目标转向了那些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她像之前那样,张开小嘴,将它们一根一根完整地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包裹着冰凉的脚趾,舌在狭窄的趾缝间灵活地探索勾挑,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圆润的趾甲。

    这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雪理的呜咽声都变得支离碎。

    “好了,这样两边就都一样净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当最后一根小脚趾也被仔细清洁完毕后,琥珀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她抬起,看着洗手台上已经彻底浑身无力、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的雪理,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般的表

    她在他光洁的额上温柔地印下了一个轻吻。

    “看,一点也不可怕吧?”她轻声说着,用脸颊蹭了蹭雪理汗湿的脸颊。

    接着,她抱起软绵绵的小家伙,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作为汝今天这么乖的奖励,”琥珀一边走,一边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待会儿,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吧。”

    “奖励游戏是继续欺负我吗?”雪理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带着浓浓的不信任。

    “当然不是。”琥珀走得很稳,声音也带着一种让安心的韵律,“妾身想的奖励,可是很正经的。比如说,妾身可以帮小官把这漂亮的银发好好梳理一下,编成漂亮的发辫。或者,妾身可以把前几天从类那里买来的新画本拿出来,一起光溜溜得躺在床上,一页一页地讲给小官听。”

    她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正常,正常到让雪理都有些动摇了。但他回想起刚刚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还是觉得不能轻易相信她。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骗我的?”

    “妾身什么时候骗过汝?”琥珀反问,语气坦然极了。

    就在雪理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条毛茸茸的色尾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地搔刮,而是非常轻柔地将雪理那两只蜷缩在一起的脚丫整个包裹了起来,安抚着他敏感的肌肤。

    温暖蓬松的触感从脚背传来,尾最末梢那撮金色的绒毛,则像羽毛一样,在他的脚踝骨上轻轻地扫来扫去。

    与此同时,琥珀那只托着他后背的手,也开始用指腹温柔地在他的背上抚摸。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让雪理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

    “那……那好吧。”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雪理的反抗显得越来越无力。

    他嘟囔着,算是勉强同意了,但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但是,不准再碰我的脚了!一下都不行!我的脚又不是小蛋糕,琥珀就算再怎么舔也是不能吃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抱着他的那具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忍着笑。

    “好,好,都依你。”琥珀的回答来得很快,语气里满是宠溺,“妾身保证,绝不再碰我们小官金贵又美味的脚丫了。”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雪理心里更加没底。他总觉得,她的话里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

    果不其然,琥珀低下,在他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吹了气,在他耳边补充道:“不过嘛,脚不碰,可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不碰哦。比如汝这可的后颈,还有这柔软的小,妾身可是喜欢得紧呢。”

    不等雪理再次提出抗议,琥珀已经抱着他走进了卧室。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这个全身赤的小家伙,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柔软大床上。

    床垫因为重量而微微下陷,将雪理小小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好了,小官,”她笑着开,身后的九条尾愉悦地摇摆着,“我们的‘奖励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雪理并没有特别遮掩自己,像这样在琥珀面前露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看着琥珀走近,他甚至还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琥珀看着他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了。

    她随手一扯,身上那几根本就没有什么遮掩功能的红色布条便散落在地毯上,露出了那具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体。

    她也躺了下来,侧着身子,与雪理赤相对。

    两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她的意。

    “所以呢?奖励到底是什么?”雪理转过,那双清澈的眼睛非常认真地看着琥珀,“必须得是正经的哦,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他特意加重了“真的”两个字的读音,像是在强调自己这次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好,好,都听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午后的宁静,“保证是正经的,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要是我们小官不满意,随时可以喊停,如何?”她伸出一根小指,递到雪理面前。

    雪理看着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指,跟她勾在了一起,算是达成了约定。“那你说吧,第一个奖励是什么?”

    “第一个嘛……”琥珀坐起身,她那灿烂的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胸前小巧的蓓蕾。

    “先把我们小官漂亮的发,好好地梳理一下吧。”她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通体温润的黄杨木梳。

    “梳发?”雪理愣了一下,这个奖励确实……太正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还是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了柔软的被褥里,将那几乎要垂到脚踝的银色长发完全展露在琥珀面前。

    琥珀跪坐在他的身后,先是用手指,非常轻柔地将他发间一些细小的缠结一点点解开。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雪理的皮,带来一阵痒痒的舒适感。

    雪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正在被主顺毛的猫咪。

    “汝的发真好闻。”琥珀拿起木梳,从发根开始,一梳到底。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满足,“每次闻到,都让妾身觉得很安心。”

    “琥珀的发才好闻呢,像蜜糖一样。”雪理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而且摸起来毛茸茸的,最舒服了。”

    “是吗?那以后每天都让汝摸个够,好不好?”琥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木梳划过长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边梳,一边将银色的发丝拢在手中,凑到鼻尖,地吸了一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陶醉。

    她欣赏着雪理毫无防备的赤后背,从后颈到缝再到还带着她水叠在一起的小脚,每一寸都可到在挑动着萝莉狐妖的小心脏。

    等一长发被梳理得顺滑如瀑,琥珀又拿出几根彩色的丝带,灵巧地在他的发间编了几个小巧致的辫子,坠在银发间,煞是好看。

    “好了,第一个奖励结束。”琥珀拍了拍手,宣布道,“小官可还满意?”

    雪理坐起身,摸了摸脑后的辫子,虽然看不见,但感觉还不错。他点了点:“嗯,还行吧。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嘛,自然是睡前故事了。”琥珀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躺上来。

    她从床的矮柜里拿出了一本装帧美的画本,封面上画着一只正在追逐蝴蝶的小狐狸。

    雪理没有犹豫,顺从地躺了下去,将枕在了琥珀那柔软又有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他很熟悉,也觉得很安心,让他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脑袋边上就是琥珀发着的无毛幼,鼻尖萦绕着那里传来的独特香味,睁眼就能看见琥珀胸前的两点凸起的红。

    琥珀翻开画本,开始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古雅韵味的慵懒声调,为雪理讲述话本上的故事。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就像是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温暖而和煦。

    但偶尔,她也会借着姿势用自己挺立着的蒂轻轻蹭一蹭雪理的脸颊,假装是不小心碰到。

    也算是收取一些讲故事和膝枕的报酬。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琥珀没有点灯,只是任由房间陷这片温柔的昏暗之中。

    她讲故事的声音,也随着夜色的降临,变得愈发轻柔,如同梦呓。

    雪理起初还很有兴致地听着,偶尔还会就故事上的内容提两个问题,但渐渐地,他的眼皮开始打架,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琥珀的声音成了一支最有效的摇篮曲,将他一点点地拖了梦想。

    当故事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枕在她腿上的小家伙已经将脸埋在她的唇边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向上翘着,似乎是做了一个里面有很多好吃的梦。

    琥珀合上画本,静静地看着雪理的睡颜。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致的侧脸廓,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俯下身,在那光洁的额上,印下了轻吻。

    “晚安,我的小官。”她在心里默念着。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雪理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自己也缓缓躺下。

    身后的九条色狐尾悄无声息地伸展开来,如同最柔软的羽被,将两个赤的身体紧紧地包裹在了一起。

    卧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雀鸣,和被窝里两个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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