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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无懈可击的冰山美人,实际上却是一碰即溃的可怜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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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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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栉田先前虽然有想过自己会落败,可却从未想过竟会败得如此耻辱、如此狼狈。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https://www?ltx)sba?me?me

    “来啊,倒是把你之前的气势都拿出来啊!”

    那不着寸缕的高挑少——于婷月,此刻正一脚踩在刑床之上,居高临下睥睨着此刻被锁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栉田,而后者战战兢兢、抖如筛糠,在于婷月灵活的手指下绝望地尖叫、狂笑,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又被硬毛刷得通红,怕痒的腋下和脚底都被肆意勾挑,随意抓挠,不多时在灯光下倒映出润泽的血色。

    终究只能在这侵彻骨的痒感中,少无助地哭号许久,却无一敢上前助她脱离苦海,甚至只是简单地发声都做不到。

    谁让担任调教者的,正是高度育成学校中的那位不败的王呢?

    于婷月冷视四周,默不发声。

    她一的墨色长河披散开来,迎风凌地飞舞;她那血红的眼眸中透着狠的光,时刻注视着任何心怀不轨之

    此刻的她,宛若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咆哮着冲这位蹂躏的少勾魂索命,她的手指也像是怪物的利爪一样,明明是净圆润的指甲,却眼前那位的肌肤之中,从容不迫地来回捣动。

    “怎么……会变成这样……”

    沦为了鱼的栉田,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她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败,但知道了又能怎样?

    事已然无可挽回,自己也是败局已定了。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考场之上,此刻已然脱离了拘束的于婷月甚至都顾不上穿衣服,直接赤身体便站到了攻方的位置上,盯着栉田不愿地爬上刑床,然后便冷冷地走上前去,亲手替她铐上了所有的拘束,甚至连栉田的袜子都被无扒下,每只可的小脚趾全用细绳牢牢拴住,结果便是整个光洁滑的脚面如皮筋般绷紧,任她怎么用力也无法将脚趾缩回来。

    再然后,上衣、短裙、胸衣、内裤……于婷月像是无的扒衣机器一样,一开始便将栉田的衣服了个光,让那些丰满诱的春色大半显露,让那高耸玉峰之上的两抹娇花越发,让那幽静谷之下的一汪清泉更加甘甜——纵然是自认为脸皮足够厚的栉田,在面对这等阵仗前也不自禁地羞红了脸,她当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扒光于婷月的,所谓礼尚往来,结果非但没能击溃她,反而收到了这样一份回礼,只能说是造化弄了。

    像是为了报复之前栉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这一次铆足了劲,发狠了在少柔软的娇躯上使劲造作。

    在作为一个无懈可击的受方的同时,于婷月也是一个冷漠无比的攻方,一般常常看不清她手指舞动的轨迹,总是一愣神间指尖便在那些柔软的上全扫了一遍,然后便能听到一阵引浮想联翩的惨烈笑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哈哈哈哈哈哈认输了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于婷月又一次狠狠用指甲钻挠栉田的脚趾缝后,不堪重负的少总算在绝望的狂笑中说出了那句认输的话。

    一切都结束了?

    总算是解脱了?

    至少对于此时的栉田而言,她似乎可以彻底松掉一气,不用再面对这恶魔一般的于婷月了,但事实却是——

    “退下。”

    于婷月冷然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偌大的考场内,竟能让在座的每一个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全部惊呆了,彼此间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毫无疑问,是栉田输了,这一点无可置疑。

    按照规则,当栉田说出认输这句话的时候,应该直接结束比赛才对,眼看着工作员都准备上来帮栉田解绑了, 却被于婷月毫不留地拦住,就是不肯让他们放过栉田。

    “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她如是说,又冷冷地望了一圈四周:“你们呢?”

    这是赤的威胁。

    一想到于婷月的那些残忍手段,众生便赶紧低下去不再言语,表示自己也是一样——包括几乎所有的d班的生,也是一个个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唯恐成为被她下一个盯上的对象。

    “那我继续了。”

    于婷月转过来,继续将手指按在了那两只白柔软却无法动弹的足底上。

    “这个该死的家伙……咳咳……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栉田被蹂躏得苦不堪言,眼看着就可以脱离苦海却被于婷月硬生生摁了下去,结果便是满腔愤恨无法释放,久久地大笑不止,一时间只觉得全身都坠了可怕的痒窟之中,那具身躯被各种各样专业的工具肆意玩弄敏感的部位,却连一星半点儿的像样挣扎都做不到。

    一结束之后,手段仍不停,马上就是下一更加令欲仙欲死的刺激海涌上心田……

    一直到她因为极度缺水而晕厥过去为止。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内心处积压已久的怨愤终于得到释放,于婷月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

    她终于捧起了栉田的脑袋,像个胜利者一样吹起了哨,又盯上了那对早就失去了神采的美目,附耳低语。

    “看着我。”

    她如是说着,眼中的凶狠愈演愈烈。

    “看着我啊,手下败将。”

    “……”

    少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回应了,只有那具睁着无神双目的脑袋倒在于婷月的怀中,此时眼角泪痕仍是未

    可怜的栉田就像是死了一样,任凭她怎样摆布都毫无反应,只有那偶尔听见的喘息声音,表示着她仍然活着。

    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整个场地都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气息,当这气味一下子在会场内蔓延开来的时候,生们纷纷忍不住皱起眉、捏住鼻子,此时看向栉田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怜悯。

    这到底是闹出了怎样的动静来?

    恐怕绝大多数的孩子,都没有亲身体会乃至于亲眼见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高,可如今却偏偏在这位她们最为熟悉的少身上见了个遍。

    最终,这位满身蜜水的少被d班的生们抬回了寝室中。

    哪怕是用毯子包着遮掩住了所有的私密部位,可昏迷不醒的栉田毕竟太过显眼,一路上还是惹来了不少注目。

    当然,这又是一场意料之中的胜局。

    ……

    “那个叫于婷月的,也实在太过分了!”

    此时已是一天后,过了放学时间,d班教室里早就走光了,却有一个生的小团体留了下来——栉田、佐藤、松下、长谷部、轻井泽、王美雨……除了被栉田有意支走的堀北外,几乎班内有些影响力的生都在此处,齐聚了一堂。

    犹记得上一次,生们围聚起来还是为了解决于婷月这个大麻烦,怎想这一次居然还是为了这家伙……于婷月啊于婷月,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就挡在我们的路上,让发麻,久久不得安宁?

    “是啊,明明栉田同学都认输了,凭什么不放?我看她就是想成心欺负咱们的栉田同学,心眼也忒坏了!”

    众都为栉田打抱不平,而她本却沉默不语,好半天后才幽幽叹了气,道:“这不怪她。上了考场就如同战场,胜利与否本就看自身能力,是我技不如,输了也无话可说。”

    即使如此,仍有不少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意。

    像是佐藤这样的直子,直接就站起了身,抱怨道:“栉田同学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容易被欺负啊。”

    “是呀,我们可不能让这家伙一直嚣张下去,不然d班哪里还有出啊。”又有不少生表示赞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彼此言语间无不充斥着对于婷月的厌恶之意,偏偏她们中不少都从这位的手中吃过败仗,每每想起被她冷着脸无玩弄脚底乃至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少们便忍不住为之心颤,很快便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了。

    因此,话题很快转到了死寂般的沉默,栉田知道此时亟需一个能局的,便强忍住了心中的不安,脸上挤出了个微笑来。

    “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栉田环顾了四周一圈,见众疑惑的眼神中带着不少期待,便笑着宣布道:“其实,我已经想到了对付她的方法,就要看大家会怎么配合我了。”

    “哦?是什么?”

    生们眼前一亮,心中的兴奋之意无可复加。

    而在听完栉田的计划之后,她们更是激动不已,纷纷摩拳擦掌,俨然是打算狠狠给于婷月一些颜色看看了。

    这到底是一条怎样的妙计?

    ……

    于婷月承认,她当时的确有些失去理智了。

    与之前和坂柳的一战不同,栉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畜无害,实际上却是抱着要将自己玩崩溃的念来的,简直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微笑恶魔。

    一回在考场上感受到了恐惧,一回被迫到自己的绝顶,彼时全身的痒感已如长河般川流不息,少的胴体到了一触即溃的边界,距离堕万劫不复的渊,只剩下了这临门一脚。

    只能感慨坂柳是真有先见之明。

    她早就知道于婷月这一次会遇到麻烦,所以上场前让她提前服下了药——一种未经批准生产的神经阻断剂试验品,经由一些特殊的手段,便让其中一罐流到了坂柳的手中。

    由于药效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了作用,所以栉田的所有手段便因此失效了。

    若是无她的帮助,自己这一次是必败无疑。

    但这种手段不能常用,否则一旦产生耐药,她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坂柳也是这么劝告她的。

    就在那场比赛结束之后,她便赶紧找到了于婷月,语重心长地说道——

    “婷月同学,你不可以再掉以轻心了。”

    坂柳难得露出那么严肃的表:“d班的生已经发现了你的弱点,而且现在你的身体也到极限了吧?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都不能再上考场了,必须得抓紧时间,到我这儿来多来几次忍耐训练。”

    “练我肯定会来练,但让我当缩的话,我没法接受。”

    于婷月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迎难而上。

    纵然在刚刚的比试中险些了功,她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满脑子想着战胜一切对手,从而成为最强。

    “你呀,这么固执……”坂柳知她的秉,无奈摇了摇,“算了,随你的便了。我敢肯定,下一次你就没这样的好运了,所以还是趁最近的时间多多准备吧。”

    当然,于婷月也并非是不听劝的,只是她无法接受自己会惨败的事实罢了。

    此刻危机感已然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意识到今后再也不是自己能够一手遮天的时代了,要说能够心甘愿地接受那肯定是假的。

    只有变得更强,变得更加无懈可击,才能击败一切……才能稳固地位……才能……

    “那个生,是叫栉田吧?”于婷月回想了一下她方才的表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看来,不能再小看她了。这还只是第一次,倘若她紧抓着我的弱点不放,败北也肯定是迟早的事,必须得想想办法……”

    正遐想着,她低一看表,这才发现下节课快要开始了,便赶忙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内心所有的忧虑疑云,暂且抛之脑后,至少就目前而言她还是所有生中不败的存在——未来还是很美好的嘛!

    这么想着,她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勾,脸上难得表现出了愉悦。

    然而她却并不知道,整场噩梦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

    青春期的生,随着身体的逐渐发育成熟,原本迟钝的身体也会变得越发敏感。

    普通的就不说了,更有甚者甚至被轻轻玩弄几下体,就会很快被欲的顶峰,再一上手更是溪水直流、泉水飞溅,根本不用等到攻防转换就已然能够宣告败北了——可想而知,对于高度育成学校的生们而言,想在挠痒考试中取胜是何等煎熬。

    正因如此,为了不让少们成为高攻低防的玻璃大炮,让考试过程过于儿戏,学校便推出了一门挠痒适应课,专门为那些一碰就碎的玻璃少们量身定做。

    虽说这门课压根没法让生们的敏感度下降,但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强她们的忍耐力,乃至培养出足够顽强的意识,从而彻底适应被挠痒的这件事,好让她们在考试中能够坚持更久。

    当然,对于之前的于婷月而言,这种课并没有多少存在的意义,她也完全有资格去拒绝参与这种课堂。

    这是因为,她本来就不需要去习惯所谓痒感,考试时只需要在刑床上一躺,眼睛一闭脑袋放空,然后等着对手汗流浃背就行了。

    过去的无数次考试她都是如此取胜的,胜利几乎成为了一种印记,陷在了她聪明的脑子里——但现在却不行了。

    栉田已经局,曾经不可逾越的高墙即将倒塌,再这样下去只会万劫不复……恐怕没有任何比她要清楚,输掉一场考试会有怎样的后果吧。

    她如今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殷切地寄希望于在课堂的学习中寻求出路,因此挠痒适应课她是必须得参加的。

    “等会儿再去问问坂柳吧。”

    于婷月这么想着,随后推开了眼前教室的门。

    就像是寻常学校里都会有的功能教室一样,挠痒适应课的教室结构也是经过一定特化的,其中最独特的地方便在于将一个很大的教室分割成了无数的小房间,通过一个大厅相互连接,四周则是一模一样的被编上了号码的房门——显而易见,这是非常罕见的一对一授课,一旦进了房间便可以专心于为其量身定做的内容,再不受其他同学的扰了。

    当然,由于各年级每周的适应课都在同一天,再加上一次能够同时上课的学生是有限的,所以各班都是按批次一批批进行授课,未到的学生则在统一的大厅内自习、休息,直到到自己为止,这其实也是老师数量不够的妥协了。

    进门之后,于婷月轻车熟路,很快来到了a班的休息区坐下。

    然而此时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的桌椅都是空空的,居然连一个休息的生都找不到,莫非是被什么特殊的任务给喊走了?

    正这么想着,她一抬才发现自己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投屏上——

    “一年a班于婷月,1024号房。”

    少赶紧起身,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房门,随后开门走了进去。

    “打扰了。”

    一进门,便有异香飘来,她只是闻了一会儿,便觉得身体里的血一下子活了起来,想来或许是种特制的熏香,专门挑逗绪。

    除此之外,屋内的陈设也相当有意思:四面密不透风的淡色墙壁,上面贴满了各具特色的生照片——有温文尔雅的高个子大姐姐,有元气满满的同龄美少,也有活泼可的邻家小妹妹。

    只是她们无一例外,全是光着身子被铐在刑床上,任凭那些诸如刷子羽毛之类的工具折磨身体,面对着镜一个个涕泗横流,纷纷露出各不相同的惨笑……即便看着图片,只是看着她们狼狈大笑的模样,于婷月也仿佛能对少们的绝望感同身受,实在难以想象所谓的适应课会有何等恐怖的强度,不过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目光很快向后一瞥,她看见那张带足枷的特制刑床正静静地躺在那儿,暗红色的软垫一段一段分割出了整张刑床的布局,从上半部分拘束双手的部分,一直到下半部分的两条独立的束腿支架,刑床总体会让生呈现出四肢打开的姿势,完美地展露出腋下、胯下的娇肌肤,两只脚丫更是各自被一足枷牢牢锁住,对于彼此来说完全孤立,这种惶恐与不安自然会加重脚底肌的紧张感,也会让这两只可的小尤物更加担惊受怕,更加怕痒。

    这张刑床便是本次课堂的主角吗?

    “你好啊,婷月同学。”

    就在这时,于婷月的思绪被一个清冷的声拉了回来,抬一看便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师,梳着柔顺的卷马尾、戴副无框眼镜,此时正迈着优雅的八字步走了过来,手搭在床边,脸上带笑。

    于婷月皱了皱眉,目光打量了一下对方身上那好似趣制服一般的纯黑连体胶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老师应有的打扮;对方倒是毫不在意,冲于婷月一笑:“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岚山老师就好。”

    “你的大名在一年级里都传遍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想不到你本比传说要来得更美呢。”

    于婷月没有理会寒暄,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一直到只剩下内衣内裤后才停下来,随即爬上了刑床,一声不吭地躺好,再抬起双手张开双腿,俨然正等着那熟悉的拘束感降临到她身上;那老师也不在意,按部就班地把少的全身用皮带锁好之后,一个响指便让灯光暗淡了下来,从而彻底预示着这场课堂的开始。

    昏暗的光线搭配着宜的清香,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了。

    “好好感受,接下来你会更加地体验到痒感。”

    老师如是说着,双手轻放在了于婷月的腰肢上,手指在侧腰的软上轻轻揉捏,指尖慢慢上下摩挲着皮肤。

    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按摩手法,对于婷月而言也算不得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但身子在对方温柔的手法下确实感觉蛮舒服的,于是她慢慢便松懈了本有些紧张的神经,微皱的眉也松了开来。

    然而那老师等的就是于婷月放松的时候,见她眼神微眯飘飘然有了些睡意,手指便悄然化作爪状在腰间的上猛地一抓,顿时让这妙曼的娇躯猛然一颤——然而,预想中少被痒得惊慌失措的形却并没有出现,反而只是眉一皱、嘴角一撇,俨然是感受到了身体上些许的不适,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来,就好像只是被吹了阵风一样。

    怎么回事,这家伙的身体难道是钢铁做的吗?

    岚山还是一回遇到过这样的硬骨,再联想起于婷月在一年级中的名声,一时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或许对于这样天然身体不敏感的学生,自己想要达成目的难如登天,不过她倒也没有气馁,只是一笑:“婷月同学果然名不虚传啊。”

    其实她已经看出来了,于婷月目前的问题在于对于痒感的感知过于微弱,不过这一点难不倒她。

    所谓打通感官构建联系的手段,对于她这位经验丰富的按摩师而言轻而易举,接下来就让这家伙好好感受下吧。

    这么想着,岚山随手按了一下床边的铃,顿时见两个同样打扮露的生从门外走了进来。

    于婷月定睛一看,发现来居然是一年级的两个学生,虽然名字叫不出来,但看长相……显然是不太熟的c班或d班的,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疑惑着,岚山仿佛听到了于婷月的心里话一样,笑着解释道:“她们两个是学生助教,完成了自己的课业之后就过来帮忙了,接下来会辅助我进行教学。”

    “好了两位,用上些油,婷月同学的上半身就给你们负责了。”

    两位连忙称是,双手抹上油之后便按在了少的腋下和小腹上,对着那些娇的软一阵揉捏,不安分的手指时不时会攀附上胸脯,对准那好似玉盘圆润的露大片肌肤的南半球抓挠搓揉,或是用指尖挑弄一下那两颗挺立的樱桃。

    当然,仅仅如此显然没法让两位少感到满足,很快她们的魔爪便伸到了于婷月的大腿根处,沿着内裤缝的边缘不断扣弄,不时掐一记捏一把大腿,好听到少因吃痛而响起的闷哼一声。

    “嗯……嗯……”

    或许是由于油具有活血的功效,一阵涂抹之后于婷月很快感到身上一阵发热,再加上被不住地玩弄隐私敏感的部位,她便感到许多原本感受不到的痒感正在慢慢回来;身子在不住娇颤扭动的同时,脸上的表却也有些绷不住了,嘴角不时抽抽,慢慢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冷静,冷静,呼……”

    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她连做了好几个呼吸,这才勉强稳住了自己躁动不已的思绪。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过去每周都有一次的挠痒适应课,对于曾经的于婷月而言就和闹着玩的没两样,但偏偏今天却让她切切实实地按捺不住即将走的身心……不对劲,肯定是哪里有了问题,自己明明是为了克服弱点才上的课,可为什么效果却适得其反了?

    该不会,是她们用的油——

    “啊,你是想问油是从哪儿来的吧?”

    岚山老师还真是善解意,一眼就看穿了于婷月的又一个疑问,笑着解释道:“原本不会用到这玩意儿的,是你的一位朋友特意让我好好关照一下你,正好校方实验室里做出了新产品,就在你身上做测试了。”

    “什……什么?朋友?测试?不对……”

    于婷月不断地分析着关键词,可越分析却越觉得当下事态的诡异。

    首先有问题的便是这个朋友的身份,到底是坂柳还是a班的其他

    她并不觉得坂柳这样的为会特意选在这种自己无法反抗的时候害自己,恐怕也只能是c班d班的那一群了,没想到她们居然以助教的名义要对自己下黑手啊。

    不过说来也是,c班和d班的向来就很忌惮自己在一次次的考试中给a班带来的优势,下下黑手倒也不令她感到意外,只是……偏偏……是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呜……

    于婷月隐约感到这抹油中似乎有着催的妙用,药力化体内不久便让她气息喘喘、心思急躁,全身上下都滚烫无比,同时一难以言喻的欲涌上心——那是一种让生恨不得张开大腿,狠狠让手指在花丛中放纵一番的可怕念,一旦燃起便令她欲罢不能。『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可恶,这一群险狡诈的小,不敢堂堂正正对决,就知道耍这种肮脏下流的手段……

    于婷月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格。已然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她当即便扭动起了身子,试图挣扎:“快、快放我下来……课我不上了……”

    她想要脱身,奈何这些皮带与枷锁固定得极为牢靠,光靠少绵软的力气想要挣开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番努力后,唯一的结果却只是憋出了一身热汗,整张刑床连晃也不晃一下,而那施刑的三则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于婷月,又像是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那可不行,一节课起码得有四十分钟呢,你这还连一半都没到,就想走了?”

    岚山老师说着,随手又抹了一把油,而这一次则是往于婷月白的脚底上涂抹——从脚后跟到脚心,再从脚掌到脚趾,慢条斯理却一处不落,就连平时不见天的脚趾缝也都被她耐心地一根一根扯开,再将油涂遍,肌肤映着昏暗的灯光泛出反光,光是看着就让食欲满满。

    “啧,真美。”

    上下打量了一番,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只能对这对尤物发出由衷赞叹。

    不过毕竟于婷月的玉足在一年级的学生里一直颇有美名,所以倒也不至于过于惊讶,她只是轻轻勾起一根手指,在少滑的脚心处刮了一刮。

    岚山很快便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声音——

    “噫……嘻嘻……停手……”

    少怕痒的脚底确确实实带来了要命的痒感,哪怕只是电光火石般的一下狠挠,作用在那敏感肌肤上的后劲也是无穷无尽的。

    偏偏岚山不肯轻易罢手,眼见于婷月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更是神大振,舞动两只灵活的手指,在柔软的脚心处做着钢琴指似的简单运动……于婷月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来自脚丫之上每一次的奇痒,或是来自脚掌里、或是来自脚趾缝中,令她条件反般想要缩回脚来——却被铐住踝部的足枷和束缚脚趾的细绳无拦住,到来还是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任凭老师玩弄个不停。

    “年轻就应该多笑一笑啊,你说对不对?”

    岚山两手齐动,终于开始在少怕痒的脚丫上大展拳脚。

    “停下来……咿……停……呜……嗯……”

    于婷月忍不住怪叫出声,一时只觉得两只脚丫都宛如遭受电击一般,接连不断的痒感又水似的涌上心来。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神经一直都是这么敏感且脆弱,想要止住这子尽放声大笑的冲动是何等艰难。

    随着时间的流逝,全身上下游的痒感也更加明显了,少很快便被玩弄得神恍惚、意识迷离,此时满脑子都被名为“痒”的感受所覆盖,她只是凭着残存的执念咬紧嘴唇,用力到出了血也不肯就此放开拦住笑声的阀门——明明她也很清楚,这不过是无助之的苟延残喘罢了。^.^地^.^址 LтxS`ba.Мe

    好、好难受……好想笑出来……要、要忍不住了……

    对于这位名叫于婷月的少而言,这恐怕是最为难熬的时刻了。她通红的脸上仿佛坏了的表,看着简直要惹心碎。

    “咿……嘻嘻……嘻……嗯……嗯啊……”

    脚丫上处处刮弄,全身阵阵痒意不止,终于到了连咬紧嘴唇也不管用的程度了。

    少于婷月,只能被动品味着这份抓心的快感,像一个痴呆的玩具一样,只知道傻傻地笑……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为止。

    ……

    于婷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这间教室的。

    她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穿好了衣服鞋袜,神恍惚地被老师和同学架出了教室。

    屋外的冷风呼呼灌耳内,少只觉得过去的任何一刻,都远不如此时此刻让她感到寒冷,无论身心都有一难以言喻的欲泛滥,她却只是浑身发抖,双腿就连站立都显得极为勉强,摆子打个不停。

    仿佛在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是自己变了,还是整个世界变了?她脑昏昏沉沉,一时有些搞不清楚了。

    “噫……”

    似是一阵异物与脚底摩擦的怪痒,让她不自禁地发出了声。

    什么东西?

    急忙脱下鞋子一看,她却发现只是些混鞋底的沙子……是的,如此渺小,不起眼到微不可查,却在刚刚不住磨着她娇柔的脚心。

    少只觉得脚底未的润滑与袜底的接触似乎放大了这种感受,让砂砾能够顺滑地在足底擦动,带来些许麻的痒感……这种感觉竟是如此清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去的自己可从未有过如此的体验啊。

    必须得马上寻求帮助……

    她这么想着,急得连鞋底的沙子都不抖了,赶紧先拿出手机来,慌慌张张地拨通了最上面的那个号码——坂柳的像正赫然显示在号码旁,一被拨通后进了一小段悠扬的管风琴彩铃声中……

    于婷月并不知道此刻的坂柳正在做什么,老实说身体的变故催生了许多奇妙的生理反应,让她一时间难以正常地思考,只能勉强活动着逐渐酥软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捧着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通话界面不放。

    快点接啊,快点……快点快点啊啊啊!

    好在她并没有等待太久。只听“叮”一声电话接通,少慢条斯理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悠悠传了过来——

    “婷月同学?什么事找我?”

    “我……我……”

    于婷月想要说话,一开却“哼哧哼哧”地喘气不已,好半天的功夫都吐不出像样的句子来。

    一开始,坂柳还没怎么察觉,可她半天都没等到于婷月的回应,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婷月同学,好像遇到了些棘手的麻烦?

    “慢点说,别急……”

    她试着引导于婷月控制绪,然而自己心中却也是焦急得不停。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自己担心的事真的——

    “……”

    况变得有些不妙。

    就在于婷月所看不见的地方,她所处的小径四周,此时此刻,有五六双眼睛藏匿于丛中,一个个的全神贯注,都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少所在的方位,宛如一场盛大的狩猎般。

    “她来了吗?”突然有一个声轻轻开

    “来了,我们马上摸过去,麻绳和蒙眼布……赶紧都拿在手里,争取一下就把她抓住。”

    “放心吧,只要大家一拥而上,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晾她就算是只兔子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来吧!三,二,一——”

    底下的声音被有意地压低了,再加上于婷月现在无暇顾及周围的况,光是和坂柳保持着通话都勉强得不行,自然听不到少们行动的指令——即使危险如此临近,她也依然浑然不知。

    缓了好一会儿,于婷月似是稍微喘上了一气,急忙冲着坂柳说道:“坂柳,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我能感觉到痒了,而且从刚刚开始就没断过……主要是脚底,像是被什么黏黏的东西吸住了一样,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脚趾间不停搅动,好难受……”

    坂柳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觉得心焦。

    她预感到有些事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恐怕是有些正在偷偷捣鬼,而他们的目标或许正是作为a班的常胜将军的于婷月同学……那可真是糟了,若是a班失去了这根关键的栋梁,今后又该如何在一年级中立足啊!

    “我……我有点不行了……”

    于婷月说到这儿,忍不住又让脚趾相互搓了搓,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这痒减缓一些,然而却于事无补。

    不得已,她只能伏下身来,小嘴几乎是对着手机的麦克风,娇喘着回道:“咿啊……快……快来啊坂柳……”

    “马上!你现在在哪里?”坂柳急得扶着桌子就站起了身,“在原地待着不动,我这就让别的同学来接你,报告一下位置——”

    “……”

    “喂?还听得见吗?喂?!”

    “嘟……”

    耳边的通话被突然切断,剩下的只有一声悠长而冰冷的忙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坂柳何等聪明,马上意识到这是于婷月被袭击了,心中顿生起了一不祥的预感——婷月同学在学校内树敌众多,就算是同为a班也有许多看她不顺眼的

    若是再不快点儿把她救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神室,对,是我坂柳有栖。事态紧急,马上喊a班所有来集合,你先把寝室楼里的生们喊出来吧,剩下的我会发信息;葛城,我有事要找你,男生们由你来组织……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的时间非常宝贵!要是婷月同学真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坂柳还是一回这么慌张地到处打电话摇,显然是因为此刻事的发展远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过去那个始终从容不迫的少连影子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子的焦躁与不安,得她不得不赶紧行动起来,唯恐只要稍慢一步,就会害死当今a班的主力王牌。

    “婷月,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惴惴不安地想着。

    ……

    高度育成学校区域广大、设施齐全,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间教室因为暂时没法派上用场,而沦为无看管的杂物间。

    话虽如此,杂物间却也并不总是被当成杂物间来用,比如说有时会有胆大的男男前来私会,有时会有惹到校霸的可怜少被拖拽着扔到这里恣羞辱,还有的时候……

    绑架,私刑,拷问。

    就是此时,就是此地。

    高度育成学校西北角的废弃教室,只需将窗帘一拉、门一锁,再用手机灯光照明,如此便形成了一处完美的密室。

    由于这儿地处偏僻,再加上教室隔音能完善,就算真有从窗外路过,也断然不会想到其内部正在发生一场行——或许就算想到了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这里很适合当你的牢房呢。”

    先开的是轻井泽惠,d班生的辣妹子,她那标志的卷发马尾在群中总是非常惹眼。

    然而于婷月并不认得她姓甚名谁,此刻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这些袭击她的之中,她居然只认识栉田,其他甚至记忆中都没什么印象……但她们毫无疑问都是一伙的,也就是都是d班的

    联想起自己不久前对栉田做出的打击报复般的行为,显而易见,生们是前来替栉田出的。

    出?一想到这个词,于婷月就只觉得想笑。

    冤有债有主,一年级的生里和于婷月没有过节的压根没多少,真想要狠狠地欺负她报复她,估计生们还得摇号。

    更何况,她们也就是运气好,不就是恰好遇到了自己状态不好神恍惚的时候,才侥幸得手吗?

    质也很恶劣,毕竟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全然为校规校纪所不许,若是真的被捅了出去,a班的生们就完了。

    “都是一群卑鄙小。”

    于婷月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群贱的。

    但不管看不看得起,她现在的处境的确不妙得很——被脱去了外衣和短裙,鞋子也被摘下,她仅以保留单薄的衬衣和纯白胖次的况下,全身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刑椅上。

    此时此刻,少的上身被铁链牢牢栓在十字架上,双手大开又被迫拉平拉直,手腕和大臂上都被特质铁环铐住,完全无法动弹;大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拘束,压根打不了弯,而那被洁白过膝袜包裹着的可脚丫则被麻绳紧紧束缚,脚踝上的绳索被拉扯得很紧,往上延伸的绳索正好挂住了天花板下的钩子,如此便让少不得不以抬高腿脚的姿势很不舒服地坐在刑椅上,也方便了所有好好欣赏那对高悬空中的玉足。

    诚然,在座的每位生都有过与于婷月手的经历,彼此间也互相看过对方的脚丫。

    然而考试是考试,因为于婷月威名在外,少们难免会心紧张,估计都在绞尽脑汁地思索对策了,很难像现在这样专心盯着她的脚丫看,不像现在——映眼帘的纯白棉袜,所包裹着的正是一对小巧玲珑的尤物,少的香汗微微打湿了袜尖,给这抹洁白带来了意味长的邃色彩,而玉足的气味则在这狭小封闭的教室中悄然泛滥,很快钻每一个的鼻内,带来阵阵迷的舒畅感。

    怪不得,一年级有许多生宁愿冒着痒得死去活来的风险,也非要和于婷月切磋切磋不可。

    单就能一亲芳泽的机会,就足以令无数兴奋到腿软,乃至于一听到“于婷月”这名儿就要流水了。

    这是何等美妙的尤物。

    “昏暗,冷,还有无助……啧。”

    手机手电筒自下往上照明,顿时把少们本是姣好的面容个个照得好似厉鬼一般——这也是她们的手段,意在给于婷月一个下马威,吓唬吓唬她。

    “……”

    于婷月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自己压根无法动弹的手脚,微抬起,脸上依旧是冷峻的神采。

    虽然眼下形对她很是不妙,但也有件唯一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她的身体现在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就连原本躁动不已的欲火都被悄然熄灭了。

    看来,之前坂柳对自己的几番特训还是有些作用的啊。

    “哎呀哎呀。”

    又是d班的辣妹——佐藤麻耶,看着于婷月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乐出了声:“总算能让我们好好算这笔账了,婷月同学。要知道,我们这儿可有不少蒙受过你的‘恩惠’呢,怎能不回礼呢?”

    “……技不如,还敢出狂言,愚蠢。”

    于婷月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只是瞥了一眼,再给了句冷冷的回应。

    如此嚣张的态度自然让那些本就对她不满的生们更加火大,一个叫松下千秋的生更是直接对她怒目而视,道:“别的我可以不提,但上一次的考试!”

    “明明栉田同学已经输了,已经认输了!她本来就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了,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栉田同学,非要威胁在场所有的老师和同学,给栉田同学难堪?你知道她在寝室里躺了多久吗,你知道那些子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根本不知道!”

    这番毫不留的质问一说出,连她的同伴听了后都颇为吃惊,要知道松下平时在d班基本上是绪很稳定的存在,能让她也气愤道指着鼻子骂的对象,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恶劣啊……轻井泽如此想着,忍不住就要捏紧拳

    她对于这种动辄便欺压同学横行霸道的生根本无话可说,今天松下算是把她的心里话也一并说出了,难得让一直饱受于婷月羞辱的d班生们扬眉吐气了一回。

    “呵……”

    于婷月长吁了一气,也没狡辩,对此只是淡淡回应:“我说,一个故作清纯的小鬼就把你们骗得团团转,那么多和她相处了那么久都没看出她的真面目……唉,看来d班的生们也就这两下子了。”

    “不准你这么说栉田同学!”

    被于婷月这样一揶揄,生们的火气显然更大了,一个个都是被急得瞪大了眼,憋红了脸,眼看着就要你一言我一语地用唾沫星子把于婷月给淹没——“没事的”,却听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群后飘了过来,众生闻言急忙让路,好让那一位走到群前面来。

    “别来无恙,婷月同学。”

    这一次说话的正是栉田,她现在的气质明显和过去那个温柔纯的样子不一样,变得稍微有了些攻击:“你好好想想吧婷月同学,若是你能明白得饶处且饶的道理,我们也不必非得做到这种程度。归根到底,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当然,我们也不想把事闹大。这样,只要你乖乖认错,说几句道歉的话,再让我们录下来当做纪念,我们就放了你,如何?”

    “想都别想。”

    于婷月几乎没有犹豫,断然拒绝了栉田的提议,毕竟在她看来向屈膝低还不如咬牙死扛到底,更何况对象还是她最看不起的d班生呢。

    估摸着现如今坂柳已经去摇了,a班那么多同学在学院里分散开来到处找,迟早也会找到这里来……想到这儿她心中便再无畏惧了,甚至昂起了脑袋冷着目光斜视着少们,一副不把别放在眼里的样子——这模样可把生们气坏了,一个个哇哇地就要将于婷月就地正法,得亏栉田拦得快,不然她非得被生们扒光不可。

    “看来你们d班的生都不怎么样啊,说出来的话家完全不怕呢。”

    一旁传来了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很快便见一个幽蓝短发的少来到了一旁。

    于婷月意外认识她,这不是c班的伊吹澪同学吗?

    考试中她们曾经过手,只是由于伊吹总是嘴硬又死不放弃,在她手下坚持的时间相当久,因而也算对这一位印象比较刻——但也仅仅如此,结果也没变,她最后不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手下了吗?

    说起来,居然连和d班最不对付的c班都愿意合作,这世道……俨然因为自己而变了许多啊。

    “要不让你先来打阵,伊吹同学?”

    栉田也不气恼,笑眯眯地把选择权抛给了伊吹,而后者倒也没客气,只是冷哼一声:“哼,我来就我来,我就不信这家伙真有钢筋铁骨!”

    言罢,她便溜达到了于婷月看不见的身后,两根手指顺势搭在了柔软的腋中,微微揉捏、慢慢划圆,动作轻柔却角度刁钻,指甲很快捉到了一块敏感的,迅速扣弄几番,当即便让少的身体有了反应。

    “唔……”

    于婷月轻吟了一声,额上不自禁地冒出一把冷汗。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加温,绪似乎也随之变得躁动了起来,与此同时腋下传来的更是无比清晰的痒感,一下一下仿佛正在心处抓挠,然而有苦却说不出来,嘴角忍不住抽抽、微微上扬,最终露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

    “原来,婷月同学也是会笑的啊。”轻井泽打趣道,“这可比你之前的死脸好看多了,不是么?”

    少的眉忍不住蹙起,想要说出一些冷冰冰的话来,一开却被笑意打散。

    她已然感到了身体的状态相比从前发生了极大变化,毕竟从前她又岂会将这等程度的挠痒放在眼里呢?

    然而现状却不妙得紧,正如不久前在适应课上的遭遇一样,伊吹灵敏的手指不住地挑逗着腋下的,就仿佛正在打开自己神经的通路——越是挠得起劲,就越能放大这份该死的痒感,惹无助。

    伊吹很快就厌倦了腋下的玩弄,手指开始灵活地在少身子的两侧不断跳跃,时而抓挠侧胸时而揉捏腰肢,这动作看着就很不安分。

    这下可苦了于婷月了,她此时的身体本就敏感万分,偏偏伊吹还在做着各种挑逗,一次又一次在胸上胸下的捉弄,都是直击心田的残忍震,以至于她的脸色变得愈发差劲,身子也发抖得越发厉害,然而嘴上却偏偏还硬着不放:“这种事……唔……对我来说……没用的……”

    “哦?”伊吹闻言挑了挑眉,往她耳垂上轻轻吹了气,“可你的表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吧?”说着又在少挺立的尖上猛掐一把,随即便握住那两只白玉满细细揉捏。

    “嗯……”

    微微的耳语分外麻,当即让于婷月浑身一个激灵,脸上因羞耻而泛着大片大片的红,可身子却诚实做出了反应,娇颤一番后流出了些许甘甜的体。

    “混蛋……”

    不忿却又无奈的话语软弱无力地骂出,此时的她哪里不知道自己只是在硬熬着呢?

    失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但凡是个明眼都看出来她已然是强弩之末,也就她死不肯松,仍抱残守缺,就是想要把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摇摇欲坠的骄傲熬到最后……可现在的她,就是一具被紧缚在刑架上任摆布的玩具,哪还有什么骄傲可言呢?

    她果然已经不行了——在场的众都如此想着。

    看着于婷月如今的表现,当真是与过去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大相径庭,以至于那子总是凌的气势也消散不见,仿佛那个永不败北的王突然间一败再败,竟变得如同柔弱幼般的无助且弱小,这堪称从天堂到地狱的反差,莫说是于婷月本,就算是她们这些围观的群众看了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能感慨着想道,栉田同学的办法还真管用啊。

    “咿……啊啊啊啊……停下……”

    又是好几番上身的把玩,在伊吹那专业的按摩手法的折磨下,于婷月总算是绷不住了,咬死的牙关终于被压力顶开,漏出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语,听着倒是磨耳得很,“咿咿呀呀”地简直要让心碎——也许反而更开心了也说不定?

    总之周围的生看得很是起劲,纷纷表示自己大饱眼福了一顿,于是便凑得更近了一些,不同的手指不约而同地放在了少的身躯之上,随着伊吹的节奏做着各自不同的抓挠……当然,也惹出了更多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噫嘻嘻嘻……不要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于婷月所承受的压力突然倍增,忍不住便松懈了眉,闭着眼的同时嘴角被迫勾起了僵硬的笑,时不时娇唇抽搐一番,小脑袋也不自觉地晃动起来,此刻只觉得她娇躯肌肤之上每一寸土地都在被尽蹂躏。

    相当不妙,这会儿清晰又烦的体验,让她不自禁地喘息加重、媚眼如丝,明明是在努力地抗拒着来袭的快感,身子却随着少们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仿佛正在迎合伴舞。

    “伊吹同学,你觉得婷月同学身上哪里会最怕痒?”

    轻井泽突然如此问道。

    伊吹闻言后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笃定回道:“那必然是脚丫子无疑了,每次考试的时候只要一抓挠那儿,她身体的反应就会很激烈。不过那个时候她估计还感受不到这份痒,而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所以——”

    说着,她瞟了位于刑椅边上的栉田一眼,后者顿时心领神会,先是掰着少小巧的脚面迫着那只脚丫露出脚掌来,然而再往那白丝包裹的上猛地一刮——

    “呀啊啊啊~”

    于婷月脚底突然受痒,刚想咬牙死撑,冷不丁又被猛抓几下,顿时按捺不住地娇躯猛颤,很快便不自禁地媚叫出了声——当然喊完她便后悔了,心中的害臊点点化作了血般通红的脸色,更是痛恨着自己的身子怎地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随随便便就……

    真、真是过分!

    大概是因为于婷月刚刚的反应有些大,众也是吃了一惊,随后明白过来后脸上纷纷挂上了玩味的笑意。

    “哦,原来脚丫很怕痒呢。”

    “我就说嘛,婷月同学怎么可能真的刀枪不,脚底恐怕就是她的死。”

    “好看的东西果然也很脆弱呢,可怜婷月同学好看的脚丫,接下来要遭老罪了,嘿嘿……”

    几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俨然已经决定好了如何处置少的脚丫,这可把于婷月本听得心惊。

    若是几个星期前的自己,别说是让她们玩脚了,就算是被绑起来抓挠全身,她都有信心不吭一声坚持个几天几夜,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还没过多久,自己竟沦落到了一碰就痒的地步呢?

    一想到自己怕痒的足很快又要遭受侮辱,她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了委屈,泪水很快噙满了眼眶,只是此时仍倔强地忍住哭泣,恨恨地瞪着此刻仍在把玩着自己脚趾的栉田,而后者正面带微笑,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恶意与狠厉,目光宛若一道刀光一般回瞪了过去,反而让于婷月有些不知所措——当然在被她蒙骗了许久的d班生们看来,这个眼神确是无比的坚定。

    “婷月同学,这笑声不是很好听嘛,怎么不多笑笑呢?”

    栉田将指甲隔着布料狠狠了于婷月的脚趾缝中,刺痛与刺痒的感受让她愈发心焦意,再加上少们的手指很快一拥而上,迅速在她敏感的腋下、胸部和腰际上爬搔抓挠,结果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疯了似的不住甩着脑袋,嘴上还无助地嚷嚷道——

    “呜呜……混蛋……”

    少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傻了,居然当着这帮的面漏出了如此羞耻的声音来,谁让自己有着如此怕痒的脚丫子呢?更多

    这些过去从来都感觉不到的痒,最近却如同涨的海水般一波波涌了上来,直搅得可怜的少心力瘁,无力反抗的她此时真好似砧板上任宰割的鱼,凌发与眼角的泪痕让她尽显狼狈之态,可以说在众生面前把脸都给丢尽了——说起来,在座的每一个可都没见过于婷月这般模样,一时觉得非常新鲜又非常过瘾,一个个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显然是乐坏了。

    “看来脚底就是弱点了。”轻井泽眯了她一眼,“大家不要客气,平时蒙受了婷月同学那么多的优待,此刻怎么能不好好回报一下她呢?”

    “说得对,就让我们一起——”

    生们舞动的手指已经按捺不住了,马上便有好几个转移到了栉田旁,几一齐对着那对绵软可的柔足底下手,时不时在那脚趾间好奇地戳戳,很快便惹得这等尤物颤动个不停。

    “不、不要,不要这样……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尽屈辱的于婷月又被肆意玩弄如此怕痒的脚底,这下终究是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笑意,于是少那咬死的银牙被轻而易举地顶开,让那痒感组成的场合伴随着疯了似的笑声一并倾泻而出,听着却又如银铃般悦耳。

    一时间,少的哭声、笑声、叫声,生们兴奋的议论声、指甲在丝袜底刮动的摩擦声、教室内桌椅与绳索晃动的吱吱声……一时混合在了一起,好似一场无序的音乐会,各种乐器在其中噼里啪啦地胡响一通,明明是如此嘈的声响,却偏偏应景的很,一阵一阵触动着在场每一个的神经。

    大家无疑都兴奋坏了——当然,也包括一些平时子唯唯诺诺的小生,像是王美雨。

    由于总是早早落败,她过去从未有过能与于婷月同学肌肤相亲的机会,所以这一次她可谓是格外珍惜,好容易才从堆中挤到了前面些的位置,然后指尖抚触上少顺滑的白丝足底,这到底是怎样迷的体验?

    就好像陷了一大团棉花中,柔软且温热,轻轻搅动就可以得到有力的回弹……她忍不住加快了抓挠的速度,一边玩弄着于婷月的脚心,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于婷月同学,原谅我……我也是忍不住……”

    显而易见,于婷月同学是不会原谅她的,可以说这一次她参与这场行动算是孤注一掷,因为本身就已经没有多少可失去的了,即便将来让于婷月报复回来,她也无怨无悔。

    在座的生们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她们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了过去与于婷月相关的不太美好的回忆,一时间胸中气血翻涌,一个个发狠地在少无法动弹的娇躯上恣意发泄欲望——反正于婷月肯定不打算放过她们,那又何必手软!

    “当初考场上,婷月同学就是这样挠我脚心的吧。”

    佐藤将指甲狠狠她的脚心中,手指快速旋转钻动。

    “我记得,婷月同学当时是这样挠我腰的……”

    松下骑上她的腰肢,翻起衬衣下摆,对着她柔滑的腰一阵揉捏。

    “对,太变态了,她当时这样捏我——”

    轻井泽伸出手去,握住少的鸽,食指捻着拇指一把便捏住那两枚小樱桃。

    “还有这样抓我脚趾——”

    指甲隔着丝袜抠趾缝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样抠弄我……抠弄私处……”

    指尖顶开内裤的一角,轻轻在蜜缝周围摸索。

    “不,等等……呜……停下来啊……不行……啊啊啊……”

    相当不妙,却反抗不了,于婷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们满怀怨气地朝自己摸了过来,耳边不断响起的是那些无聊的厥词,报复强得可怕,又尽是些羞耻的话,以至于她恨不得把耳朵塞住好清静清静……当然这也是痴心妄想。

    她很快便感到自己身上爬满了手,顿时一阵又一阵名为“痒”的陌生的感觉接踵而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此刻只剩下了满堂的疯笑大叫,那是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发自内心从喉间涌出的痛苦。

    “呜啊呜啊不要……”她甚至还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嚎叫,听上去简直不像言,稀里哗啦的梨花带雨,却没怎么让感到同,倒是更加助长了少们玩弄的兴致便是了。

    “现在什么感觉啊,婷月同学?”

    在一众玩弄于婷月的生中,伊吹表现出了相当的得意来,看着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她一边说着嘲讽的话语,一边不忘在那纯白的袜底上用手指弹着钢琴,或是故意提起袜尖让本就极薄的丝袜一阵拉伸,隐约都能透过那布料看清潜藏其中的肤色——这时她便会在透的脚心处轻轻刮挠,欣赏着那只尤物因为受痒而无助晃动的模样,心别提有多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美妙的声音,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曲歌谣来得动呢——栉田如此心想着。

    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她直接拿出了剪刀,在那亮出脚心处的布料直接剪开了条缝,然后慢慢地剪出了两个心状图形……于是众便很清楚地看到,那两抹纯白中透着梦幻般的淡,化作了两个心形,以及映在其中的清晰的足底纹路,此刻仍顺着少玉足可的香汗,在灯光下显出动的光泽与色彩来。

    当然,她并没有脱下于婷月的袜子,这其实是有意为之,毕竟在场的众无不都观赏过于婷月足之美,所谓看得多了也会失去新鲜感——但这次不一样,纯白丝袜中心勾勒出的两个心,就像是故意将怕痒的娇地方强调出来了一样,怎能不让食指大动呢?

    看着这一幕,少们皆是下意识地咽了咽水,眼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只能说,此时此地的氛围非常趣,在这昏暗而绝美的灯色下,可没法好好地修心啊。

    “我们还是,把那个东西用上吧,就涂在她脚心上。”

    “是啊,不然我怕我一时忍不住,真的凑上去舔了……噫,都怪于婷月同学的脚底那么,看了后就连胃都变好了。”

    轻井泽这么说着,顺手把一个装着透明体的瓶子举了起来,旁边的生心领神会,接过去拧开了盖,顿时一香甜的气息从瓶内悠悠飘了出来。

    于婷月如今正朦朦胧胧地被吊在那儿,此时也注意到了这帮拿出了些新东西来——虽然一时认不出这瓶里装的什么玩意儿,单光是闻着这味儿她就倍感不妙,急得拼命挣扎,晃得底下的桌子吱吱响。

    “住手!不要……唔啊!”

    她还来不及抗议,冷不丁便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体被涂上了自己的脚底,紧接着就是被慢慢匀开,直至那对脚丫里里外外都被涂得晶莹剔透的模样才肯罢休。

    少很快便对这体起了反应,一时只觉得脚丫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丝袜的心缺处哪怕只是呼呼往里灌风,都会带来简直要让跳起来的阵阵奇痒……柔的肌肤倒映出了血色,于婷月不自禁地想要蜷缩起脚趾,却被生们无地掰开、掰直,只能把整个怕痒的心挺了出来。

    即使没有任何抓挠,她都已经感到脚底痒得很了,若是再被玩弄,岂不是要——

    “啊……哈……啊……”

    火热的娇躯催生了欲,得于婷月只能柔弱地娇喘,向着生们万分绝望地开:“唔……为什么……要这样……住手……”

    她们并不理会,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很快又张牙舞爪地将手指抓上了于婷月的身体,于是少疯狂的笑声很快再度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啊啊停……停手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其间夹杂着少委屈的哭泣声,却因又笑又哭再加上泪流满面,让那本是美丽的面孔显得无比滑稽。

    “看来于婷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生们眼看着这一幕,内心处对于这位曾经的王的最后一丝敬畏也烟消云散了,毕竟事到如今,被拘束在她们眼前受辱的少,怎么看都只是一位卑微下贱的隶,只会在众忙碌的手指下嗷嗷地叫个不停罢了。

    “你现在,感觉很不妙吧?”

    偏偏就在这时,栉田又凑到了少的耳边,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吐气、低语:“果然很痒吧?脚底被涂上了增痒剂之后,再被手指抓挠所带来的一阵阵痒感……什么感觉?兴奋?刺激?还是……欲求不满?”

    她的话宛若恶魔的低语,顿时让本就濒临崩溃的于婷月了防。只见少赤红的眸子骤然瞪大,却很快被泪水所盈润。

    “别说了!”

    “这是增痒剂,虽然正规的考试并不允许使用,可谁让现在并不正规呢?”栉田微微一笑,“痒感的增加是永久的,很快你就会感到脚底像是被扒了层皮一样,再怎么微小的刺激都会,而且如附骨之疽一样,沾上就赶不走了……”

    “住啊啊呜呜……”

    也许栉田还真没说错……想到这儿时,于婷月已然是泣不成声了。

    其实,她所最无法接受的并非是自己落败的事实,而是自己从今往后的处境——从最“不怕痒”到最“怕痒”之后,只崇尚实力至上的a班还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吗?

    “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脚底传来的奇痒尤其折磨,即便是现在于婷月也能靠经验姑且忍住其他地方的刺激,唯独对脚丫上的那些一筹莫展。

    不知不觉间,身体的感官已然被进行了彻底的开发,此刻全身上下的快感传递得畅通无阻,似是将这最真实残忍的现实直接扔在了少眼前,她吞下这一切的苦果……于婷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身子自从被她们胡摸了通后就躁得静不下来,现在更是感到胸中一团火热裹着蒸汽冲脑,明明想要努力想出一些当下的对策来,绞尽脑汁半天却只是一片空白。

    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坂柳……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

    她已然是绝望至极,闭幕流泪,却还在笑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呜……求、求你们惹……停下来……”

    终究还是于婷月率先服了软,泪眼汪汪地好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这模样却是把在场的众都给看乐了,一个个都拿出了手机来,迫不及待便要把她丢的样子给拍进去。

    当然,先前饱受于婷月欺负的她们自然不会有什么“适可而止”的想法,毕竟眼下这个机会实在难得,生们决定再给于婷月下点猛料,免得之后放了她之后再遭报复。

    “求可不是这种态度哦。”还是伊吹先开了,一开便是恶狠狠的劲儿,“把你那种看不起的高傲劲儿给我收回去!混账东西,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用鼻孔看了?”

    “呜呜……我……我错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哦?你刚刚说了啥?我没听见。”轻井泽听了后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快快,再说一遍!”

    说着就转给了生们一个眼神,暗示她们赶紧打开录音模式。

    于是大家便一齐举着手机聚在了一起,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看着于婷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众说着谢罪的宣言——

    “呜……我……我真的……错惹……我……不应该……”

    然而就在这时,生们却只听到“砰”一声在屋内轰然响起。

    急忙朝着声响发出的声音望去,她们这才发现教室的大门竟被打开了,门外此刻站满了——有学校的安保团队,有a班来救援的学生,有保健室的老师,也有校方高层的领导……当然,更多的是围观看热闹的学生,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好奇地投来了目光,正好看见了被高吊在教室天花板下、被玩弄得哭泣不止的于婷月小姐。

    “这、这是于婷月?”

    大家看了后都惊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抱歉婷月同学,我们来迟了。”

    队伍带正是坂柳,她眼见于婷月在教室内受辱的模样,气得恶狠狠往地上猛戳一下拐杖:“老师,您都看见了吧?”

    “当然,看得一清二楚。”前来帮忙的老师点了点,随即冲着后面的校内安保员喊道:“把她们全部带走!”

    群很快就忙碌了起来,这场风波似乎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吗?

    于婷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多么希望自己所经历的只是场噩梦,可耳边的喧嚣、身上清晰的痒感、滚烫无比的欲……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了一个最为糟糕的结果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

    自那之后过了一周,学校的中心广场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佐藤狂笑着求饶。

    “我们错了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轻井泽绝望地认错。

    “嘿嘿嘿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手这么哈哈哈哈重哈哈哈哈……”伊吹无助甩着脑袋。

    “呜呜呜放过我吧婷月同学……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栉田哭得楚楚可怜。

    生们凄厉的笑声不时从广场上传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了不少的围观。

    然而这一次,围观群众也是难得地保持住了默契,尽量屏气凝神不去打扰广场中心的那位——几近发狂的墨发少——发狠地惩罚生们的行为,他们其实也对一个礼拜前发生的事有所耳闻,总之便是一年级a班的那位不可一世的生于婷月中了c班和d班的埋伏,随后被关进了废弃教室内玩弄得狼狈无比……即便校方对此三缄其,也丝毫无法阻止吃瓜群众们对此事的关注,结果便是全校的都知道了于婷月身上的变化——也难怪她会对这群生表现出如此的憎恨了。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此时此刻,于婷月发都是糟糟的,本就猩红的美目如今看来更像是染足了血,死死地盯着这群害她毁她的恶不放,嘴里更是歇斯底里吼叫个不停,完全没了过去那种从容不迫的风度。

    整整一天,她几乎就没离开过广场,不吃不喝,只为把当初受的痛苦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们,要命的是于婷月本就是一个极具天赋的挠痒高手,再加上校方这一次又为她备足了工具,于是很快各种润滑和羽毛刷子之类的小玩意儿便黏上了少们的身体,搅得她们哭爹喊娘叫苦连天。

    时间一长,地面上很快汇聚了一滩滩闻着让难以形容的浑浊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栉田、伊吹、佐藤、松下、轻井泽……她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些的名字,如今又如数家珍似的一个个念叨了起来。

    当时凡是在现场的,没一个能摆脱被玩弄的命运,有的被疯狂地凌辱了好一阵子后昏迷了,却又被于婷月无地泼了桶水惊醒,之后迎接她的则是更加严厉的调教……最终,少们耷拉着脑袋,耷拉着脚掌,像是没了生机一样怎么戳都没反应了,直到此刻于婷月才算是勉强解了气,同意让救护员接手了——而此时这场距离惩罚最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然而这还没完。

    按照校规,这群生因为监禁同学和违反规定使用违禁药品的行为,还得作为壁足在广场上展示一整天,期间所有的学生都可以随意玩弄她们的脚丫而不受惩罚……总而言之,这罪她们可有得受了。

    然而明眼都看得出来,于婷月虽然看着依然无比强势,却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她的身体想必再也经不起下一次的摧残,因而才会表现出如此无能狂怒的样子……可想而知a班现在的处境和她现在的处境,想必再过不久,天就要变了。

    “婷月同学,好些了嘛?”

    “好点了。”

    学校的保健室内,隐约传来两谈话的声音。

    顺着窗往内望去,此时处于保健室内的正是坂柳和于婷月二

    在那之后又过了好几天,这些子坂柳总会去保健室探望于婷月,时不时也会嘘寒问暖,而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探望了。

    “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太正常?”

    聊着聊着,坂柳却冷不丁抛出了这个问题,弄得于婷月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当然知道,坂柳这一问并非全是在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更多的是问她下一场比赛的参赛准备,以及到底能不能在这种高难度的考试中坚持下来,为a班拿到一如既往的胜利。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回复,但现在……恐怕真没那么容易了,她自己的信心也随着那一场劫难而被彻底击碎,再也无法拼凑回去了。

    “没、没有啊,为什么突然问——”

    于婷月正准备敷衍过去,结果脚丫上突然一阵奇痒袭来,惹得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唔!”

    她感到小腹一阵翻腾,慌忙朝下看去,竟在床单上发现了点点水痕,还新鲜得很,无疑正是刚刚自己忍不住痒被迫尿出来的。

    怎、怎么会,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仅仅只是刚刚那一下简单的触碰,就让身体受不了了吗……

    “还说没有?”

    坂柳看着于婷月,表陡然变得无比严肃。

    她收回了戳于婷月脚底的手指,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震声道:“婷月啊婷月,你知道现在况有多严峻吗?身为a班最强的战力,你知不知道上了考场后大家的眼睛都是盯着你看的!怎么,你难不成是想在考场上,当着那么多的面尿个痛快吗?”

    “我……”

    于婷月一时语塞,想反驳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只能弱弱地回道:“我也是没想到,她们居然会……”

    “……唉。”

    坂柳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于婷月,但身为a班的领导可不能感用事。

    若是于婷月真的无法再胜任,那今后这样的比赛便再也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自己再怎么不愿也必须狠下心来做决定,否则就是拿a班所有同学的命运赌于婷月一个了——她知道自己赌不起,a班更赌不起。

    “下周就要举行期末考了,我们抽签正好抽到了d班。其实如果是以前,我是压根不会心这种稳赢不输的比赛的,奈何在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实在是……”

    她叹了气,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于婷月回应。

    于婷月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已然想象到了自己被排挤出核心圈子的未来,甚至最严重的后果,便是今后再也不能代表班级出战,彻底被所有边缘化……要知道,a班可容不下废物呢。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必须要赢的考试了。

    “让我参加吧,我没问题的。”

    她最后鼓起了勇气,笃定地看向了坂柳。

    “我当然是愿意相信婷月同学的,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坂柳定了定神,伸手拍了拍于婷月的肩膀,“婷月同学如果迈不过这个坎,那a班的辉煌也将彻底结束了……不甘心啊。”

    “这里,是实力至上主义的学校。婷月同学,没有谁比你更清楚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坂柳扶着拐杖站起身来,转身便离去了,只留下于婷月愣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此时屋外寒风已推开窗闯了进来,如刀割般剐着少的面庞,她却丝毫不觉得痛——因为此刻相比于身上的痛,心痛得更加厉害。

    期末考试的那天很快来了。

    “这是决胜局,只能赢不能输。”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于婷月看了眼镜子中那位美丽的少,却只从那对赤红的眸子中看出了满满的憔悴。

    镜中的她已然脱下了大半衣物,全身几近赤,许多雪白的春色显露在外,少妙曼的身形看着是如此美好,上了赛场却很可能不堪一击,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过两秒、三秒,就会哭着闹着喊出认输的话来——这并不夸张,因为只有于婷月自己才明白,这具娇躯到底柔弱到了何等程度。

    于婷月张了张嘴,想试着给自己打气,想要说些励志的话语……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她将当初坂柳给自己的神经阻断剂拿了出来——这些子她每天在坚持服用,以挺过常的一次次测试。

    然而拧开盖之后,她才发现瓶中只剩下了最后一粒,正如这最后的一场考试一般,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来吧。”

    将药片仰吞下,身体的触感一瞬间被全部屏蔽。少好像突然有了些信心,于是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昂首挺胸径直走进了考场。

    考场是一间特大的教室。

    此时房间内的温度微微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剂味道,只见一张宽大的刑床摆在房间中央,褐色的床板上布满了纵横错的铁铐,床尾放了一足枷,一旁的置物架上则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铁爪、羽毛、刷子、润滑油……

    “啪嗒。”

    这是聚光灯投下的声音。

    诺大的考场上,灯光映出了两个形——同样的妩媚动,同样的秀色可餐。

    于婷月一看清对方的脸就顿觉血气上涌,原来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一次的期末考试她居然又撞上了栉田!

    “真巧呢,婷月同学。”栉田倒是表现得大方得体,脸上也带着看似温柔的微笑,只是那眉不时上挑,露了她心的不快,“先前受了你许多照顾,这一次就让我来好好回个礼吧。”

    “这是我要说的话。”

    于婷月皱起了眉,冷冷回答。

    之后的抽签抽到了栉田先受,于是她便乖乖走上了刑床躺下,任凭于婷月把自己固定得动弹不得。

    无需多言,便是新仇旧恨一起来算,她可不是那种舍得怜香惜玉的

    这么心想着,于婷月将双手握成爪状,对着栉田那光洁的脚板便按了上去,指尖快速在那柔软的脚心处舞动。

    毕竟上一次栉田也是败于她挠脚心的手法之下,她笃定自己只要再拿出这招来,少那怕痒的脚底板马上就会不胜其烦,到时候便是唾手可得的胜利——

    “呵,只有这种程度吗?”这是栉田对于婷月的回应,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轻蔑,“婷月同学,如果你就这点水平,接下来还是别再费时间了。”

    “什么——”

    于婷月闻言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忍不住抬去看栉田的表,发觉对方虽有些笑意,却并不明显,便是微微咧开的嘴角,看着却更有些嘲笑的意味——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她可是与栉田手许久的,对于这位孩子身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要命,简直是了如指掌,光凭着自身经验她也确信栉田吃不下自己几招,可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会那么轻松?

    就好像挠脚心对她完全不管用一样?

    难道说她也吃了那枚神经阻断剂?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于婷月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冷汗在后颈涔涔冒出,看向栉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恨之意。

    她并不确定那瓶药剂是否独一无二,但眼下的况可不容许意外发生,必须用最净利落的手段,将这混蛋丫给拿下来!

    心念至此,她不敢大意,赶紧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力求尽快将栉田到认输。

    一时间,润滑油涂遍了栉田丰腴的体,脚趾也毫不客气地全部用细绳在足枷上拴紧,然后再用两把气垫梳左右开弓在少柔滑的肌肤上狠狠造作,尤其针对那两只可的玉足,密密麻麻的齿梳顺着光滑的足底上上下下,时不时光顾一下无垢的趾缝、轻轻摩擦,发出了好听的“沙沙”声音。

    “哎呀哎呀,婷月同学你也就这……呃啊……还真有点……咿……嘻嘻……唔……”

    就算是再怎么习惯忍耐的生,在面对这等阵仗时都会皮发麻,而栉田显然也不例外。

    此时全身的痒感朝她飞扑了过来,她便很难保持住最开始那种自信的态势,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几抹笑意来,但牙关还是恰到好处地抵住,这才暂时扼住了败退的趋势。

    看来有戏!

    这个反应让于婷月暂且放下了心来,她心中也是暗喜,果然栉田那家伙只是在虚张声势,身子肯定还是同样的敏感怕痒,或许只是靠个意志多忍耐了一会儿……想到这儿,于婷月更卖力地抓挠起了栉田的脚心,特制的铁爪时不时钻脚趾缝中,有意去勾动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这块,惹得那对尤物忍不住就要缩起脚趾,却被细绳死死拽住动弹不得,不得已只能任凭于婷月挠个不停,少的笑声也从好容易才咬死的牙关中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栉田很快功,笑声也一时停不下来,看起来形确实对于婷月非常有利。

    但她没想到栉田居然这么能忍,高强度的挠痒一直不停,少却只是在哭在笑,丝毫没有透出一星半点儿想投降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被拖得越来越久,于婷月一发狠直接把栉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二净,随即去揉弄那些极其敏感的隐私部位——指尖挑逗樱桃,或是轻轻抠弄着蜜缝……

    “我……我认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栉田终于败下阵来,在极度的高压之下喘着大气认了输。

    于婷月赶紧一看钟表,惊讶地发现这家伙居然坚持了整整十五分钟——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记得很清楚,d班能坚持到这个时间的只有一个堀北铃音,这还是将对手挠到昏迷之后裁判手动停止的计时。

    但栉田不一样,她是直接认输的,也就是说其实她现在仍有再战的余力,但为了能在之后的攻防转换中将自己拿下,所以才提早认输,好保留体力……真是诡计多端。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观众席上传来了窃窃私语声,生们显然对这场的全过程颇有微词,尤其是支持者栉田的d班生。

    “于婷月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饶呢……”

    “但小栉田这一次坚持了很久啊,坚持就是胜利。”

    “我说,婷月同学怎么能这样欺负家呢?要不是栉田同学心善,我看当时在教室里她就被活活痒死了。”

    “接着往下看,我想知道下一场于婷月那家伙会有怎样的反应……”

    生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已然对之后栉田攻于婷月的阶段有了不小的期待。

    而对于处在会场中心的当事而言,除了期待之外,更多的还是紧张,以及兴奋。

    “哎呀婷月同学,希望等一会儿你不要尿裤子呢。”

    休息时间一过,栉田从刑床边站起了身来,看向于婷月时还不忘嘲讽上一句。于婷月闻言眉一皱,道:“你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只有对婷月同学才会这样。”她又笑了,“虽然我们都是同学,但考场如战场,请原谅我没法对你手软。”

    “哼,只会说些漂亮话骗。”

    言罢,于婷月也不再客气,扶着床沿爬了上去,乖巧地在受刑的位置上躺好。

    栉田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顺带着把玩一对冰冷的手铐,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而于婷月并没有逃避眼神,而是回瞪回去,两狠厉的目光几乎能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来,便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怕谁。

    “看来婷月同学很有信心啊,这是好事。”她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不过嘛,再过几分钟,想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言罢,她将于婷月的双手一把拉到顶,熟练地将它们固定在床的铁环中;又抬起足枷,把于婷月的脚踝放足枷的孔中,再很快合上。

    一时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于婷月娇躯微微一颤,而脚踝包裹的布料却正好温暖,让她很快就恢复了从容的神态。

    “那么,我们开始吧。”

    说着话,栉田的动作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于婷月的锁骨——当然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在冷冷地看着,打算一如往常那样直接拖过对方的时间。

    当然,栉田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手指快速转移位置,她那些修长灵活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划过了于婷月的腰侧,手法专业而老练,指甲准地游走在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于婷月眉一跳,虽然不痛不痒,但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婷月同学,感觉怎么样啊?”栉田微笑着问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躺在刑床上的于婷月身子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故作舒适地眯起了眼睛,仿佛正享受着按摩般惬意一般。

    眼见此此景,栉田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对少此刻的反应有些狐疑——不应该啊,明明先前就已经开发好了她的身体,被这样抓挠之后理应按捺不住笑出声来才对,怎么会……

    难不成,是她的不怕痒体质又回来了?

    栉田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了于婷月傲然挺立的胸部,那儿即便是裹着胸衣仍然颇有规模,光是看着就让羡慕又嫉妒。

    她犹记得,上一次的考试于婷月也表现出同样的不怕痒,可当时她就意识到了这是神经被阻断了的结果。

    而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便是折磨那些娇敏感的部位,创造刺激,再次让感官连接。

    既然如此——

    栉田贴近于婷月的耳边,吐气如兰:“婷月同学,你的胸部一定很敏感吧?”

    “嗯?”

    话音刚落,却见她用指尖轻轻剥开少的胸衣,将这两团丰满迷的玉兔彻底露在外。

    此时那两枚雪峰上的明珠闪闪发光,在聚光灯下竟是如此晃眼……

    糟了,不可以让她——

    于婷月还未来得及喊出,便眼睁睁地看着栉田将手按在她的玉盘之上,顿时指甲与敏感的肌肤相触,沿着一圈一圈搅动,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

    于婷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

    “什么感觉?舒服吗?”

    栉田嘴上不饶,手上动作也不肯停,绕圈的指尖越发快速,同时刺激着两颗娇挺立的樱桃,让那对雪团子随之一颤一颤。

    唔……于婷月咬紧牙关,但急促的呼吸已经露了她的失态,那一向高傲的面容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栉田注意到这一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此时再在腰肢上挠动,不出所料让她的腰身不愿地扭动了起来,只是还没听到想要的笑声罢了。

    于婷月实在不肯让栉田如愿,可挠动腰肢的手指明显越来越快,原本感受不到的痒感竟在对方的动作下变得清晰起来,笑意一瞬间便在喉中悄然而生,她不得已也只能紧闭双眼、咬牙切齿,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你……你休想……得逞……”

    放狠的话语,却软弱无力,轻飘飘的好似蚊虫叫唤。

    “哦?婷月同学还在嘴硬吗?”

    栉田冷冷一笑,一只手仍然在腰侧抓挠不停,另一手则往下摸索,很快便来到了这处对于任何生而言都最为私密的秘部。

    就好像是上一次考试的复刻,她修长的手指顶开胖次的边缘,轻轻探了少狭长的花径,顺着花蜜的滋润一路向下,慢慢搅动……这种况已然无需再多言了,从于婷月那涨红的脸蛋上就能看得出来,她现在无疑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压力——那是痒感与快感的双重洗礼,一波袭来,直接加速了神经重新连接的进度,让她现在开始越来越想好好地笑个痛快。

    这个念一出,就很难再顺利止住了,偏偏这家伙就是死咬住自己不放,可恨……

    “看来这里非常致命啊,婷月同学”栉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言罢,却见她两指猛地一夹蜜缝尖端的那枚挺立的红豆,就好似在少的心尖上用剪刀剪了一下,那本就脆弱的娇躯顿时猛烈颤动起来。

    “咿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于婷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双腿不自觉地试图夹紧,却因为刑架铁环的束缚而只能乖乖停在原地。

    红豆被揉捏的快感掀起了新的,灵少紧闭的双眸陡然瞪大,那殷红的瞳孔随之缩小,随之更加剧烈地颤抖,炽热的鼻息越发急促地吐出,嘴上却“斯哈斯哈”地娇喘着气……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玩具,竟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身体发出怪声、做出怪异动作了。

    “别……不要……那里……不行……请……停……”

    随着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于婷月也彻底慌了神,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她像是在恳求着栉田赶紧停手,所谓a班王牌的骄傲被全然抛之脑后。

    栉田却不闻不问,而是抽出手后直接走到了床尾的位置——这儿正锁着两只玉润白的天生尤物,它们对于接下来即将降临身上的抚,也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此时有些躁动不安地晃动身子,足心也因紧张而泛着香汗,很快盈润了整个顺滑的脚底板。

    尽管已经看过了好几遍,对于栉田而言却还是百看不腻。

    她很清楚这对脚丫正是于婷月的命门,想着此刻也该是决胜负的时候了,便举起了双手,微微握爪。

    “那我就不客气咯。”

    话音刚落,栉田纤长的五指直接贴上了那对娇的脚心,开始了轻重不一的抓挠: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揉搓,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脚心的敏感带在她的掌控下不断传来令疯狂的痒意,而当这痒感袭来之时,便彻底预示着于婷月的败北——她所有的小心思,什么神经阻断药,什么拖时间……统统变成了泡影,剩下的只有令发疯的痒。

    感官……感官被激活了……痒……痒得不行……谁……谁能来救救我……

    “噗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便在此时此刻,大庭广众之下,于婷月发出了绝望的笑声来。

    这是何等罕见,何等不可思议。

    在场的每一个生见证了这一幕,无一不是震惊得合不拢嘴——谁让这一位有着几乎不败的传闻呢?

    想要让她笑出来简直难如登天,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因为痒而无助地大笑……她们都以为有生之年不会见到如此狼狈的于婷月了,谁知道今天居然能赶上。

    当然除了d班之外,其他班的生对先前废弃教室里发生的事也有所耳闻,但她们不会因此就小觑于婷月,毕竟这种场面很少有能亲眼所见,乃至于当她们清清楚楚地看见、听见于婷月的笑之后,便再也无法保持住冷静,一个个忍不住便站起身来,好奇的目光一个个望了过去,简直是望眼欲穿。

    若不是这样的考试无法拿起手机录制,考场上怕是很快就“咔嚓”声不断了。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于婷月浑身颤抖,泪水都笑了出来,“停手……求求你停下来……”

    然而栉田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进攻着各个敏感点。

    与此同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机器运转的声响,数个密的机械臂从床板两侧伸出,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这正是栉田为她特意准备的。

    毕竟机械手若要参与考试可得消耗大量的个点数,显然她也是孤注一掷了。

    “享受这一幕吧,婷月同学。”

    栉田话音刚落,机械臂迅速调整位置,其中两只握住了于婷月的细腰,开始富有节奏地揉捏和震动;另外两只则准地捉住了她的雪团,模仿着类的手法揉搓。

    借由机械助力,刺激与快感从少本能逃过一劫的上身传来,如电流一般惹得她娇躯不住地痉挛。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还没完,却见栉田取出一瓶润滑来,均匀地涂抹在于婷月的脚底。

    冰凉的体让于婷月全身又是一颤,更糟糕的是栉田又在工具中选出了两把特制的硬毛刷,在沾满润滑后,开始缓缓刷动那对涂满油的脚底,每一根毛刺都完美地嵌的皮肤,带来令发疯的痒意;那些玉葱似的小脚趾更不会被栉田错过,她还特意用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将刷子伸进每一条缝隙中来回摩擦。

    “呜哇啊啊啊!”

    如此一来,于婷月的全身上下便彻底热闹了起来。

    而感官彻底恢复了的少,此时只觉得身子被扔进了痒窟之中,疯狂扭动着身体,但铁铐与足枷控制着她的身子,毫不留

    这下可好,就算是再私密再敏感的部位,在严密的拘束与栉田的手法下都无处遁逃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

    考试是无比残酷的。

    总之,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于婷月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过去那副高傲的样子。

    发变得无比凌,内衣内裤不见了踪影,泪水和唾不受控制地流下,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而刑床上下早已是汪洋一片,其中弥漫着一一言难尽的怪味,怎么想都是糟糕得不行。

    最终,于婷月没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一歪便昏死了过去。

    而在她所没看见的地方,计时停了下来。

    停在了十四分钟。

    “真遗憾,要是你能再多坚持一会儿就赢了。”

    栉田停下了抓挠的动作,抱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此时正倒在床上吐白沫的于婷月——正如上一场考试中,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周围的生们面面相觑,无不是不敢相信于婷月居然会输的荒诞现实。

    一时间,有在欢呼,有在低语,还有丧气像是打了败仗——间百态,尽在此时显现。

    只有坂柳,默默地撑起拐杖离开了教室,走之前默默叹了气,对着于婷月的方向,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只得黯然离去,迎着如刀冷风慢慢前行。

    这一切都结束了。

    ……

    辉煌总是短暂,江山也会易主。

    可能a班的智囊确实厉害,班内的其他同学素质水平也相当之高,奈何从前的于婷月替生们挡住了太多的风雨,以至于她们养尊处优的身子,压根没法在拘束齐全的刑床上坚持多久。

    直到被扒光衣服、锁住手脚,露出她们娇的胴体时,少们这才意识到想要在这阵子羞耻与无助的窘境中坚守下去,到底有多难……

    在之后一次次的考试中,由于d班的暗中使坏,导致一年级其他几个班的生都被下了毒手,身体敏感度不约而同地获得了永久的提高,结果很快在接下来的几次考试中败下阵来。

    最后的结果也是戏剧的——曾经的a班成了d班,曾经的d班后来居上成为a班,真可谓是风水流转。

    可千万别忘了,这是一个实力至上主义的学校。而那些实力不济的学生,毕业了之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自然是可想而知。

    于是,们很快发现戴着项圈光着身子的a班生们,开始频繁在其他班级的学生宿舍中出现,其中当然也包括早就不再是a班主心骨的于婷月。

    在这个即将毕业的时节,少们一个个被冠以“痒”的身份,逐渐沦为了其他班生们的所有物……于是,时不时能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哭声与叫声,从那小小寝室的窗户中悠悠传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也不知,此时被堵住嘴、蒙上眼,光着身子被绑成驷马,被三四个生无玩弄脚丫,只能发出可怜“呜呜”声的于婷月小姐,会不会怀念当初那个所向披靡无可敌的自己呢?

    不得而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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