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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王道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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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女仆小姐们的射精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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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天,本周的秘书舰担当欧根亲王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努力工作自然不是这位铁血少的风格,实际上作为与指挥官最早订下誓约的舰娘之一,欧根心里早就想好了一万种与男的方法,正常况下这间办公室早已响起靡的体碰撞和雌媚叫的声音了。 ltxsbǎ@GMAIL.com?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可惜指挥官身边还站着一个,从早到晚一直陪伴在男身边,眼帘低垂且从未言语,身上却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气场,她是名为贝尔法斯特的皇家少,同时也是以仆长的身份站在这里,比欧根更早获得的誓约戒指同样佩戴在她的指上,似乎以正宫的身份向房间里的二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仆发圈,身着蓝色仆裙,肩、袖、裙裾,衣物各处都填满了柔软的荷叶边,练整洁的服饰穿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只能说完美适配,任何看了都要认为这就是仆的典范模样。

    在指尖上被拨弄了一整天的钢笔被抛到一边,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工作结束的时间了,欧根象征的收拾了一下散的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指挥官,我先走啦,欠下的份我会找时间加倍拿回来的~”

    随着欧根的告别和办公室门扉的开启闭合,偌大房间内此时仅剩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男终于像解脱了一般,转过身来向仆长搭话。

    “贝法,今天是怎么了?”似乎想模糊少的奇妙举动,男今天第一次同谈话便保持了足够谨慎,登徒本还驱使着手掌伸出企图牵起贝尔法斯特并拢在身前的纤手,结果却被面无表仆长冷冷拍开。

    “主,最近您在男之事上几乎是毫无节制,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本周仆队会负责流二十四小时进行监督。”

    双眸终于睁开流露出蓝色的瞳孔,几乎是审判一般的话语给指挥官吓得一激灵,做贼心虚般端坐在办公椅上不敢再有动作。

    “监督…是什么意思呢?”

    “从今天开始,主每天只允许一次来满足生理需求,由仆队的大家来实行,作为换,主可以自己选择的方式。”

    与猜测的况八九不离十,男还想争辩一下,却被仆长冷峻的表和严肃的注视生生憋回肚里,最后挣扎道:“贝法,难道你…生气了?”更多

    “并没有,欧根小姐已经离开,现在由我负责处理您今天的欲。”仆长的话语依旧不带丝毫感,仿佛处理公事般下达命令。

    “那…用手吧。”

    “了解。”

    来到指挥官身前,贝法熟练地卸下手部的坚硬臂铠,铛铛两声闷响敲击桌面,吓得心虚的指挥官抖了一抖,双手整理着长裙紧贴自己大腿,仆长端正地跪在男身前,被细腻白丝手套包裹的纤手失去臂铠的保护后失去英气仅剩秀美,却轻车熟路地接近指挥官的下体,解开了缠绕在腰间的皮带将裤子除下些许,再脱下四角内裤,因见到仆长的举动而半勃的得以重见天

    贝尔法斯特撩起耳边垂落的发丝,将脑袋凑近指挥官的,轻轻呼出一热气,温暖湿润的吐息被感受到的瞬间,原本半勃的茎猛地涨大了一圈,再接连吸气出,在没有接触到茎丝毫的况下,男的阳具已然涨大到了极点,胡的抖动个不停,身为指挥官最早的誓约舰娘之一,这等挑拨对于贝尔法斯特来说早已算是轻车熟路。

    收回前探的臻首,仆长掏出因的澎湃欲而常备在身上的小罐润滑,打开瓶盖就往自己手掌上倒,透明粘稠的体在掌心积成一潭,随即双手合十互相揉搓,大量的润滑浸润了贝尔法斯特的玉手,细腻白丝手套也被粘合着紧贴指尖软,指缝张开拉出无数黏腻细丝,原本雪白无暇的手套变得透明露出双手的色显得更加靡。

    “贝法…太色了…”男不自觉地发出感叹,任何事都要做到完美的仆长在了解癖好这方面也是不会落下。

    “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主请不要想太多。”

    虽然依旧是一副冷峻从容的模样,贝尔法斯特的双手已然开始取悦男的下体,白丝覆盖的食指点在马眼处轻轻挤压,然后同样的四指一齐加用指尖抓揉着蛋大小的,突然来临的刺激让指挥官忍不住挺了挺腰,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瘫软在椅子上,涌的先走汁混合着润滑涂满了整个柱

    五指张开用掌心顶住,另一只手握紧身画着圆圈,身体最敏感部位与白丝手套快速地摩擦,即使有足够的润滑也是一种过于刺激的体验,指挥官的灵魂仿佛都被贝尔法斯特的手侍奉抽走,两腿左右岔开绷直,腰胯难以抑制地挺立起,双手似乎是找到救命稻般死死抓紧椅子扶手,身为仆长兼的少见到男这副不成器的模样,从容的表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充满溺的笑意渐渐浮现,可惜即将抵达天国的指挥官实在没有闲暇细细观察了。

    就在男即将放弃防守的前一刻,贝尔法斯特的所有动作都停止下来,只有拇指微微用力按压住马眼阻止指挥官的,这种寸止玩法是对这个男最有效的“惩罚”,指挥官双腿直打颤,努力挺腰用顶在仆长的白丝掌中,祈求着不能到达的顶点。

    “贝法,果然是闹脾气了啊…”

    终于冷静下来的指挥官见到了久违的温暖笑容,长久以来的相处陪伴让他早已对舰娘们的格烂熟于心,贝尔法斯特看似从容优雅,能将一切事做到完美的仆长,对自己的也会有孩的小心思。

    男伸手抚摸少的柔面颊,掌中感受着脑袋轻轻偏倚着自己的重量。

    只是一刻的温立即被仆长打,双手十指包围住粗大的男根,一边旋转着摩擦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一边上下撸动蹂躏着整根阳具,如此狂野的手再加上细密白丝手套带来的顶级快感,只一瞬就将指挥官重新按回自己的座位,不再挺腰顶起茎而是往后缩回扭动胯部企图逃离如此汹涌的快感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坚挺,贝尔法斯特准地从几次微微的颤抖中捕获了即将的信号,玉手重新回到位置重点照顾着男少数几个敏感点位,冠状沟和背筋被加大力度地摩擦剐蹭,迫指挥官彻底放弃把守关,膨大到极致的茎剧烈颤抖了几下,显然是即将迎来发了。

    仆长不慌不忙地将脑袋凑到的男根前,不施绛色的双唇轻吻上粗黑丑陋的,选择用嘴承接指挥官的,火热粘稠的白浆从马眼中出,逐渐注贝尔法斯特的腔中,少佩戴着断链项圈的白皙脖颈上,喉反复地上下移动将嘴里的白浊吞腹中,等到茎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贝尔法斯特还不忘吮吸着马眼,将尿道内的残尽数抽出。

    男早已爽到极点,全身发软地瘫倒在椅子上,显然是进了贤者时间,贝尔法斯特脱下被润滑和先走汁玷污的白丝手套将其收纳在袋里,抽出纸巾将自己的双手和的阳具擦拭净,身为仆长任何事都要尽善尽美,这种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主,今份的管理已经结束了,我先告辞了。”

    留下还沉浸在猛烈快感中的指挥官,少阔步离开了办公室。

    解决了晚饭,等男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豪华府邸的玄关处赫然摆放着一双鞋,联想到下午仆长的言论,指挥官还是略微有一点心理准备,直直走到主卧房间,贝尔法斯特早已端庄地坐在床边。

    “主,欢迎回家,请脱掉衣服躺在床上,我来给您按摩一下吧。”

    见男的到来,仆长温柔的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多少还有点畏畏尾的指挥官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四角内裤穿在身上,询问地看向贝尔法斯特,少轻轻点示意,那片布料便同样离开了男的躯体,俯身趴卧在大床上,指挥官做好准备享受久违的服务。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只感觉大量冰冷的体被倒在自己身上,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柔荑按在放松的肌上,两的体温共同作用着将按摩用的油调节到合适的温度,略微有点粘体被涂满全身上下并抹至均匀,少的双手似乎带有魔力一般,以舰娘的身体素质可以准确施加力度揉捏着指挥官的阔背,久坐的脊椎被舒展开,僵硬的肩被按捏到疏松,仿佛全身经脉都被贝尔法斯特打通般畅爽,身为仆长的她可谓是百般武艺皆通,男被伺候得仿佛升天国。

    “感觉咱们上一次这样做还是好久以前了啊…”话刚一出,指挥官脑海里就像划过一道闪电,到现在他终于知道贝尔法斯特今天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古怪,听闻此言的仆长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按得男连声求饶。

    双手游走到指挥官的沟和腿间,指尖扫过敏感部位让男本能地扭捏起来,见到此此景的贝尔法斯特不禁莞尔,低凑到的脑袋边轻声耳语道。

    “啊啦,主还会害羞吗?明明曾经对我做过那么多这样那样的事…”

    以趴卧的姿势不能看到仆长的表分毫,男只能被动接受贝尔法斯特的一切,直到按摩腰背结束,指挥官等候着少下一步动作而不得,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直到允许翻身的命令下达,刚想转过来观察贝尔法斯特的容颜,不曾想只感觉到一具温软丰腴的体钻自己怀中。

    贴身的仆制服被丢在地上,平时穿戴的白丝手套也因按摩而脱下,内衣裤自然是不需要的,全身上下只剩一副白丝吊带袜的贝尔法斯特将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

    同样的粘稠油也淋遍了仆长的全身,两团绵挤压在男身前,因少的挑拨早已勃起的茎被夹在二腹间,贝尔法斯特向献上了一个浓的亲吻,舌主动探指挥官的腔,撩拨着粗舌还传递着自己的唾,指挥官也做出回应,纠缠在一起的舌发出湿润的声响,悠久绵长的湿吻总会迎来终结,仆长缓缓抬离开久别重逢的男的嘴唇,粘稠到不分彼此的香涎还在持续地从贝尔法斯特的唇瓣间滴落,两久久的互相注视着倾诉意。

    “指挥官…一直和新来的伙伴们在一起…是已经把我忘了吗…”

    蓝色的眼眸中充斥着幽怨,男确信了自己的判断,用言语来回应似乎有些浅薄了,指挥官大手揽过贝尔法斯特的脑袋,反过来为献上一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就这样反复地亲吻个不停,仆长也没有安于现状,借助丝滑的油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小腹和间来回摩擦勾动着男怒勃的男根,挺翘的一次次拨弄着贝尔法斯特唇,缕缕粘稠也从蜜中渐渐涌出,在萦绕房间的香气中增添了丝丝雌香,两团柔也如同海绵般沾满了油搓洗着指挥官的胸腹,蓓蕾已然半勃翘起,挤压着剐蹭过男的坚实肌也会带来丝丝酥麻快感,被油涂满的白丝吊带袜忠实地包裹着一双美腿压制在的下体,给指挥官带来最喜的特殊触感,被各种体验重重包围的男几乎就要,却始终缺少了一份一锤定音的刺激助推。

    所幸贝尔法斯特对的理解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仆长挪动着身体将粗大茎从间伸出,随即用力夹紧双腿,同时以双足和双臂做支撑上下摆动起自己的腰胯,腹肌被一遍遍互相拍打,下垂的也被一次次挤压在男的胸肌上压扁铺平,被饱满腿和少下体围拢的体验到了不亚于抽的快感,加上贝尔法斯特的腰胯上摇摆着撸动柱身,光腿素的奇特快感涌的脑海,不出半刻指挥官就感觉即将迎来发。

    随着最后一次抬起腰胯,被软包裹得最为紧密的到达了极限,剧烈颤抖了数次后浓厚的白浊从男的马眼里涌而出,目的地是位于正上方的体,大量粘稠分散着挂满了贝尔法斯特的双腿之间、光滑无毛的耻丘上、大腿和小腹也不能逃脱,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炙热,仆长也是一时难以维持那份平里的从容优雅,向后坐倒在被油彻底浸润的大床上,小腹微微抽动着渴望的男根

    指挥官则是仿佛被吸了魂魄般仰躺在床上,全身只有刚刚还能站立,接近二十公分的长度可以说是雄中的翘楚,粗壮如幼小臂般的柱身和蛋大的无论任何舰娘看了都要脸红心跳,凭着这根定海神针,男往来港区可谓是无往不利,也是仆长今夜烦恼的根源。

    下体的灼热已经发展到不可忽视的程度,贝尔法斯特用颤颤巍巍的双腿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到指挥官的腰部位置,两腿成m字缓缓蹲下,用两瓣唇将挺立的压在男的小腹,然后前后扭动着下体仿佛用柱身自慰一般慢慢摩擦着,温热的暖流来回涂抹着膨胀的,指挥官被趣挑逗折磨得连连求饶。

    “贝法…快让我进去吧,顶不住了…”

    仆长自然不会再为难自己的主,被湿润透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微微使力陷床单,油和体混合着泛出小潭黏腻侵犯着贝尔法斯特的软,蜜被支撑着抬起释放开被压迫的,纤手握持住这根骇凶器对准了自己最隐秘的少花园,粗黑将两片花瓣左右挤开,皇家最强仆的优雅和从容直到这一刻还能勉强维持。

    似乎想要细细品尝这根久违的茎,贝尔法斯特缓慢地沉下身子,先是垦开一层层紧实的媚,将仆长的腔内褶皱悉数碾压平整,然后是柱身眼可见地一寸寸没,随着这个过程的进行,少原来沉稳从容的表开始逐渐崩坏,高翘的冠剐蹭过绷紧的褶,愈演愈烈的快感涌到脑海,酥麻刺激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秀美的眼眸逐渐翻白,舌也脱离嘴唇的束缚吐出。

    “主?…好粗?…好涨?…”

    粗大柱才刚过半,不住颤抖的双足已经难以维持平衡,一时的失神就已经足够致命,贝尔法斯特腰一软便沉重地一坐在指挥官的阳具上,绷得再紧的蜜都无法抵挡重力,坚硬茎直直捅仆长的至之处,仿佛全身的内脏都被这根顶起,子宫也被连带着碾成扁平。

    “唔唔唔哦哦哦???…去了???…嗯嗯???…”

    强烈的刺激让贝尔法斯特一瞬便抵达了高颅拼命往后昂起,中泄出高亢的叫,双腿打着摆子来回摇晃,全身上下颤抖个不停,男只感觉到腔内的媚用力收缩着,一暖流从花径处涌出浇灌过整根。「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这种程度的高换其他舰娘来承受也要稍微缓一缓,但仆长趁着这快感开始了用力地抬腰沉下的往复,刚已离开花径便迅速恢复了紧致,纠缠的褶似乎不想让男根离开般死死抠紧突出的冠,给男双方都提供了最极致的快乐,每次都仿佛处般的紧致蜜在少的沉腰中连绵不绝地为主提供海量的刺激。

    享受着贝尔法斯特的靡骑乘,指挥官的双手也不老实,分别攀上了作为仆长支撑的两只玉足,握住脚跟感受着湿腻白丝的顺滑质感,再细细摩挲着涂着蓝色指甲油的十粒珍珠足趾,最后抚摸过光滑的足背和柔的足掌,为了迎合的变态嗜好,少的双足也被调教得及其敏感,男清晰感觉到套弄自己的蜜壶再度随着亵玩一阵阵紧缩。

    “主?…就这么喜欢…噢噢?…我的脚吗?…咿咿呜呜???…”

    又是一次猛烈的沉腰,一边用小侍奉着主一边被把玩着玉足,仆长再次到达了高,双腿猛一用力将下体抬起送出体内的男根,蜜在难忍的娇颤中将洒在指挥官的胸膛,被各种体沾满的两片唇被得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花径内的,受了如此洗礼的男重新把持着顶在贝尔法斯特的下体,似乎在催促着少继续自己的工作。

    再次将的阳具迎进自己的花,腔内媚立刻一拥而上同坚挺的柱身缠绵,还远未能满足的贝尔法斯特俯下身亲吻着指挥官的嘴唇,将自己的饱满玉峰挤压在健壮躯体上,下身发力摆动着腰拍击男的耻骨,两具满溢着油光的身体每次碰撞都会发出滋啪滋啪的靡声响。

    数次轻吻过后,贝尔法斯特的双唇转移到指挥官的将其覆盖住,舌围绕着晕打着圈舔弄,时而大力吮吸或者舌尖抵压,另一边的也被纤指不停拨弄着,虽然雄从这个部位获取的快感相对有限,但也架不住仆长纯熟的玩弄技巧,清晰感觉到花径内的又涨大了一圈,中也不禁流露丢的低吟,贝尔法斯特再次加大了摆的力度,势必要榨出指挥官最浓厚的一发。发布页Ltxsdz…℃〇M

    “呜…贝法,要了,给我接好了。”

    双手仆长的大力往阳具上按压,同时用力向上挺腰,膨胀到极限的将贝尔法斯特的紧窄蜜扩张成指挥官的形状,马眼里肆意涌着巨量的男,炙热粘浆一点点灌满了少的子宫,抽送的快感、腹中的温度、甚至男紧捏自己肥的双手都能带来最顶级的刺激,刚刚还能挑拨男欲的仆长此时只能趴在的身上经历快感,下身难以抑制地扭动抽搐着,玉刚娇吟了两声之后便只剩大呼吸的作用,小腹被指挥官大量的灌注得微微隆起,得到久违满足的贝尔法斯特今晚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半。

    持续不断的和悠远绵长的高同时进行着,即使这场戏已然尘埃落定,两仍维持着最终的姿势互相怀抱着,似乎是想占有什么珍贵的宝藏般,享受着此番难得的温存。

    “主,其实不只是我,仆队的大家…也很寂寞,主也能给予她们宠幸吗?”

    良久,贝尔法斯特在指挥官耳边低语,到了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事全貌的男不禁哑然失笑,所谓的管理不过是们求欢的借,作为指挥官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如此香艳的请求。

    “没问题,不过今晚得先把贝法喂饱了再说。”

    男猛地起身将仆长压在身下,活力似乎永不见底的重新开始了攻伐,激烈的体碰撞声响和少的媚叫立刻填满了这所宽阔房间,看来贝尔法斯特的任务可以算是超额完成了。

    话已至此,第二天指挥官给欧根发消息通知她获得了一周的假期,习惯了散漫的铁血姑娘自然是乐意之至,作为回礼发来了一张照片,男刚一点开就差点把持不住,占据大半画面的是少成熟诱的身躯,红黑黄三色的泳装艰难地承担了遮蔽隐私三点的职责,但与其说这是泳装不如说是几根带子,原本就相当稀少的布料被欧根又裁剪去些许,丰硕双几乎完全露,仅能靠细窄吊带和拳大小的三角形布料挡住尖的蓓蕾,下体的三角布料也被改造得只能勉强遮住蜜裂,甚至还有丝丝花瓣漏出。

    突如其来的福利成功的撩动了指挥官的欲火,但他还在进行巡视港区的常工作,实在是有点难以发泄,半勃的在裤装中向前顶起一个小帐篷,男不得不微微含腰掩盖自己的不得体。

    “我骄傲的主,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应允了贝尔法斯特的请求,今天陪伴指挥官进行一天工作的选是同为皇家仆的天狼星,此时她正站在一旁关切地看着自己的主,一根细细的蕾丝发带点缀着少的月白短发,红色的瞳孔扫过指挥官的全身上下,比仆长还要硕大的两颗果实被包裹在同样洁白的仆制服中,不同于贝尔法斯特的传统仆长裙,天狼星的制服选择了荷叶边短裙得以将一双美玉般的长腿尽展示出来,以红丝带在袜圈做装饰的白丝长筒袜穿着其上,一双低跟皮鞋作为全身的终点承载着这位迷仆小姐的重量。

    但此时天狼星起到的作用只能说是火上浇油,指挥官死死盯着仆的丰和被白丝掩盖的美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欲燃起熊熊烈火灼烧着男的理,少也发现了几乎要顶裤子的坚挺龙,为主献上一切的理念让这般寻常舰娘看了都会脸红的场景在天狼星的心中惊不起丝毫波澜。

    “是要处理欲吗?请主都放心给我吧。”

    仆平静的话语彻底引了指挥官的欲望,拉过天狼星的手一起来到港区的角落,在两栋建筑的夹缝里驻足,这个地方在任何时候都迹罕至,不失为一个上佳的欢场所。

    “天狼星就先来帮我舔舔吧。”

    一坐在堆放的木箱上,男解开腰带除下裤子露出粗大,招手让仆小姐靠近,天狼星自然地跪在自己骄傲的主面前,将鼻尖凑近黝黑的处尽嗅吸着的雄臭,还不自禁地用鼻子轻蹭柱身,被闷了一早上的气味之浓厚,连久经事的仆都难以招架,脑海里的清晰思维被逐渐搅

    “嘶…呼…不愧是我骄傲的主还是那么雄伟呢。”

    见天狼星像得到玩具的小猫般蹭着自己的下体,也为了补偿自己久久不曾陪伴的,指挥官宠溺地看着专注的仆小姐,手指轻轻抚摸着天狼星柔的脸颊,不再主动索求。

    直到彻底吸了足够的主气息,甚至脑子里都晕乎乎的,少才开始了自己的侍奉,习惯的撩起落到眼前的发丝,微微吐出含在腔里的香舌,粘稠的香涎顺着低垂的舌一缕缕落到的顶端,双手握住柱身将唾抹遍每一寸坚挺,用柔软的掌包裹着来回撸动,虽然天狼星没有听从男的指示进行侍奉,但下身传来的快感还是让指挥官无视了仆的小小抗命。

    天狼星低下再次伸出舌,如同舔舐雪糕般品尝着久违的男根,舌尖来回撩拨着马眼将粗壮茎逗弄得胡颤抖,沾满粘稠体的双手转而向阳具根部发起进攻,一手围绕着将包皮略微往后拉扯,一手拨弄轻捏着男下垂的卵袋,可能天狼星作为仆的能力实在算不上优秀,但少在战斗上的天赋却是无出其右,这里面当然包括了夜战。

    只是轻微的舔舐和被玩弄,带来的快感已经让指挥官下身爽得直发软,天狼星的舌尖无比灵活,接连扫过的每个敏感点,冠状沟、背筋和都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好不容易坚持到扫除的工作结束,仆小姐的真正侍奉才刚刚开始。

    两片唇重新吻上的尖端,天狼星一边吮吸着一边将粗壮的茎引导到自己的嘴里,被蓄意囤积的大量粘稠唾派上了大用,指挥官只感觉自己的下身探一片水潭中,再由吮吸至真空的腔内壁牢牢挤压着,力度也随着不断增加,发出咻噜咻噜的靡吸水声响,香舌还不忘摩挲着渐渐进的柱身,即使是指挥官也被天狼星的极品嘴榨得神魂颠倒,可见少技之纯熟了。

    等到到极限,被喉管挤压着再也不能往前之时,仆小姐即刻开始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脑袋,动地吞吐着指挥官的阳具,腔内传来浓厚的雄气味和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同样刺激着天狼星,仆短裙下的蜜愈发瘙痒难耐,涌出的点点蜜汁将洁白内裤染上色的湿痕。

    如此激烈的真空显然持续不了太久,男仅仅坚持了一会便溃不成军,感受到嘴里的剧烈颤抖,天狼星会意地将茎退出腔,仅仅包裹着粗黑迎接指挥官今天的第一次,即使昨晚才往少尊敬的仆长贝尔法斯特的蜜了无数发白浊,男的这次还是气势不减,大量的粘稠从马眼里涌出,一点点地注满了天狼星的腔,等到嘴里的逐渐平静下来,仆小姐紧闭着双唇脱离,如同亲吻般的脆响过后,天狼星抬起来缓缓张向指挥官展示着腔内的潭,然后一将所有的白浆尽数吞肚中,再次张时只余的内壁软,不见丝毫白残留。

    “我骄傲的主,您的子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仿佛邀功般展露着灿烂笑容,天狼星微微眯起眼睛抬看向自己的,指挥官的大手按揉着仆的小脑袋,为少整理起略微散的如雪白发,又用双手轻捏柔软的两边面颊,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天狼星的意。

    刚刚酣畅淋漓地完毕的男起身牵过少的纤手正欲一齐离开,却遇到了些微的阻力不能迈出步伐,指挥官回望去,天狼星还站在原地不肯走动,致的面容上浮现出大片红,扭扭捏捏地想向跟指挥官言语。

    “我骄傲的…主,我的小…已经湿漉漉的了…想要主进来…”

    没有被男牵起的另一只手随着话语掀起了仆短裙,蓬松的荷叶边下方展露出天狼星的秘密花园,未着寸缕的下体得以被揭晓,光洁无毛的耻丘随着少大腿的摩擦微微变形,只是吞吃的男根就让蜜泛滥成灾,两瓣被夹紧的肥厚唇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更有丝丝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渗长筒白丝袜中,原本想将这位仆带回府中慢慢享用的指挥官理被这番春景瞬间击溃,刚收裤中的隐隐有勃出第二春的趋势。

    “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主求欢吗?真是个不检点的仆呢。”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接受主欲,这样才能算得上称职…”

    被天狼星的义正词严逗乐,指挥官将少带到墙边,被欲冲昏脑的天然仆顺其自然地将上身靠在墙上,同时向着撅起泥泞不堪的下体摇晃着腰肢祈求,男将天狼星的仆短裙向上提拉至腰间,肥厚软熟的得以一览无余,间的湿腻散发着迷的雌香,唇轻轻抽动着渴望的进,将两指并拢着紧窄花径,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想要进还是略有困难,绷紧的壁不分对象地缠绕着指挥官的手指,微微用力抠挖便能激起天狼星媚的娇吟,纤腰也一起上下扭动个不停。www.LtXsfB?¢○㎡ .com

    仅仅片刻的探索,手指再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浸满了少汁,男再次除下裤装释放出怒勃的龙,天狼星回凝视着的下体,这根久违的还是如同记忆中一样强大,连的黝黑和柱身的青筋都被仆看在眼里,一想到这根骇巨物即将进自己体内,脸颊上的红不禁又浓厚了一分。

    只是指挥官还想跟少嬉戏一番,顶住两瓣唇上下滑动着摩擦,明明渴望已久的近在眼前却不能品尝的空虚让天狼星焦急万分,不自禁地向后顶妄图主动寻欢,可坏心眼的男以同样的动作含腰后退,让仆小姐痴迷的媚吟中增添了几分慌

    “我骄傲的主?…请将您的大?…进天狼星的仆小里?…噗呲噗呲地我吧?…”

    天狼星被撩拨得痛不欲生,双手往身后递送扒住自己的丰腴肥,十指陷中将瘙痒异常的蜜拨开,失去双手支撑后只剩俊俏的脸蛋死死贴着墙壁,两片唇被左右分开,小从原本的一线天变形成一朵盛放的玫瑰,花蕊中的漆黑蜜径足以夺去任何雄的心神,一张一合的媚勾引着指挥官的七魂六魄,不再犹豫的男毫不留地用粗大堵住花径,随后大力挺腰天狼星的紧窄蜜

    “哦哦?…主?…被天狼星吃掉了???…”

    可此时的指挥官已经无心倾听少语,比手指粗大数倍的天狼星的紧窄花径显然更加艰难,层层叠叠的紧绷腔如同有生命般啮咬吮吸着侵的茎,坚挺刚刚拓开一圈褶,冠状沟随后便被严丝合缝的媚包裹锁紧,互相挤压着给彼此施加最强劲的刺激,男心一横直接挺腰将送到底,仅仅是一次便仿佛经历了快感地狱般难挨,好在指挥官还能勉强守住关没有泄出来,反倒是子宫与粗黑亲密接吻的天狼星更显狼狈,齐根没身体带来的过电般的快感将少推往高,浑身像糠筛一样颤不止,穿着低跟小皮鞋的玉足也不禁高高掂起,漏出白丝包裹的香软足

    好不容易压制下高涨的欲望,指挥官挺身摆腰开始了在天狼星蜜里的抽送,无数层褶热烈地迎接着的到来,每每被粗壮柱身挤压都努力的与其缠绵,更别提被挺翘冠碾压而过时收获的海量快感了,就连不断被柱咕啾咕啾地挤扁的子宫都能让仆小姐陷连绵不绝的高,又因高过后极度敏感的蜜被反复抽,如同永动机般驱动着天狼星前往极乐世界。

    男却并未因抽送阳具而满足,先前沾满少蜜汁的手指往前探因快感而不能闭合的天狼星的双唇,被激烈快感冲刷得不能维持思考的仆小姐本能含住腔内的异物,舌立刻缠绕其上品尝着自己的靡味道。

    另一只手粗地将包裹天狼星丰硕玉峰的布料扒下,原本因为束缚不能随着指挥官躯体撞击而运动的两团绵密巨跃出仆制服前后甩动着翻飞。

    手指上的雌汁被舔舐净,男双手各自握住一团在空中不停晃的豪华球,十指摩挲过每一寸洁白无暇的肌肤,天狼星最大的敏感点除了下体就是这对靡巨,如今两处敏感点都被牢牢掌握着侵犯,快感隐隐有呈指数上升的趋势,不知会被指挥官送上何等惊的高

    把玩过这对大的每一个角落,男张开十指握住天狼星双的前端,双手食指来回剐蹭过已经挺翘得硬邦邦的芽,即使是久经欢仆小姐,每次被指挥官如此双管齐下的进攻,最后的结局一定会是玩弄得丢盔弃甲,紧缩到极致的蜜也让男自食其果,被突如其来的快感迫放弃了防守。

    “喜欢???…不行???…好激烈???…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唔哦哦哦???…”

    最势大力沉的一次挺腰将完全埋天狼星的小,同时双手指尖用力捏紧少两颗樱,马眼正对着狭小的子宫出巨量浓,敏感尖被粗蹂躏、紧窄花被巨大阳物撑开、子宫内逐渐升腾的炙热联合起来围剿着仆小姐残余的心智,海量的快感带领着天狼星来到前所未有的极乐,将被他发现的危险抛之脑后,骨的高声尖叫从少发,双腿也是绷得笔直以适应男顶起的龙,玉足似乎要离开皮鞋般掂起,几乎只用足尖支撑着身体,全身不停微微抽搐着抵御流窜的酥麻快感。

    指挥官的也相当持久,被这等名器榨出的数量迎来显着增幅,竟是直接将天狼星的花房注满,男缓缓拔出,重新紧缩如初的褶将子宫内的白浊尽职尽责地封印,甚至纠缠着粗大柱身的媚还被带得外翻,直到完全离开蜜,如同红酒木塞启封的脆响过后,天狼星的下身即刻重回一线天的紧致,连指挥官也不禁啧啧称奇。

    感受到的男根离开体内,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全身随即发软正欲瘫倒在地,男眼疾手快地用健壮的臂膀接住被自己得七荤八素的仆小姐,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拥怀中,被失重感挽回些许神智的天狼星持续感受着自己子宫里的灼热,立刻双手按住裙裾堵住下身,全身因高而泛红的皮肤上,少的脸颊如红霞般发烫,安心地靠在指挥官怀中吸取着他的温度和气味。

    “我的仆,想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捕捉到怀中天狼星的小动作,男在她的耳边予以许诺。

    “保管骄傲主的子种…也是仆的义务…”

    “那咱们回家,我要往天狼星的小骚到装不下为止。”

    抱着天狼星往指挥官府邸的方向返回,看来今天的工作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昨天落下的工作就要由今天的指挥官来完成了,男坐在办公室里焦烂额地处理着公文,好不容易寻得一丝空闲,终于有机会好好欣赏一直在房间里忙碌的窈窕身影。

    今天负责“管理”的选是黛朵,作为天狼星的姐姐般的存在,两在某个身体部位颇有共通之处,银白色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仆服饰也同天狼星一本同源,但不同于姐姐在裁短裙装上下的功夫,黛朵的上半身服饰放在港区里也算相当离谱的存在,无袖仆上装在肩用透明荷叶边点缀,但少的后背却完全露了出来,裙装收腰来到胸下位置更显得黛朵本就傲的丰硕果实更显挺拔,如此特殊的服装将背部和腋下,包括点点侧都尽展示在男眼前,要说最离谱的还是两团硕之间的衣物开了一个拳大小的,据本所说是为了散热所为,但指挥官填满黄色废料的脑子却只能想到一个别的用途。

    但拥有如此诱玉体的黛朵在格上却是怯懦卑微,多愁善感,初到港区之时也是闹出了不大不小的各种误会,所幸由男亲手为她戴上的誓约之戒让她终于得到了命中注定的

    整整一个上午,黛朵都在反复打扫着指挥官的办公室,不擅长文书工作的少只能以这种方式帮助着自己的,但显然已经得知什么消息的仆小姐面颊微微泛红,玫色的眼眸也只敢偷偷瞄一眼男以后又迅速收回。

    指挥官不动声色地来到少身后,此时的黛朵正专注地进行着扫除,踩着漆黑高跟皮鞋的玉足踏在小梯子上用掸子给书架高处除尘,藏在制式仆裙下的软绵随着腿部用力轻轻抖动着,男罪恶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攀上,隔着高档仆制服裙揉捏着黛朵的娇

    “咿——主…”

    被突然袭击的黛朵发出一声惊呼,甚至不敢回看看指挥官,只是一个劲的打扫着已经无比整洁的书架,男愈发得寸进尺,双手环抱住黛朵丰腴的大腿,脑袋埋进少的绝对领域,尽呼吸着仆小姐衣物的清香和肌肤的雌香,黛朵被骚扰袭击得大脑接近宕机,两只大手开始游走在黛朵的腿上,被白丝长筒袜裹住的软触感好得惊,让指挥官不释手地不停抚摸揉捏,直到心满意足之前少都只能默默忍受指挥官的猥亵,呆呆地保持站立,除了偶尔的娇羞呻吟以外什么也做不了。www.LtXsfB?¢○㎡ .com

    “小黛朵还是那么可呢,气味也很好闻。”

    无论是夸赞还是羞辱都能在这位心思敏感的仆小姐身上取得最好的效果,轻描淡写的话语令黛朵满脸通红,期待着自己能为主献上更多。

    “来做做惯例的那个侍奉吧。”

    “啊啊…黛朵明白了…”

    指挥官舒展四肢瘫坐在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已然涨大的直直挺立在空气中,少来到男身前慢慢蹲下,双手拢在身前包围着自己的傲微微挤压,然后低下颅从中吐出丝丝缕缕的唾,顺着仆制服纽扣的空隙滴落到邃沟壑之间,再捧起两团绵软,将男茎顺着衣服下方的空紧紧夹住的缝隙中,黛朵本就弹十足的房再被手臂主动裹挟,给粗大的茎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和压迫。

    “舒…服吗,主?”

    “嘶…小黛朵的真是顶级的享受啊。”

    “啊…真是太好了…”

    欢喜于自己能够满足主,黛朵的双臂再次加大了挤压的力度,同时上下摆动着自己的丰撸动着夹在中间的,连续的打扫工作让少的肌肤渗出些许汗水,让肌肤显得更加白皙光滑,马眼中不断涌出的先走汁和唾一起为沟做着润滑工作,透过轻薄的织物也能看到黛朵尖的红晕和微微挺起的蓓蕾,节节攀升的快感也让男欲罢不能。

    仆小姐专注地用胸部磨蹭撸动着茎,如棉花糖般柔不停上下摇晃且被挤成不同的形状,粗黑因为大幅度的摆动不断顶起仆制服的白纱,各种体混合着将洁白的织物染上大片湿润痕迹,同时也传出滋啦滋啦的粘稠声响,给房间里的靡氛围再添上一笔。

    还想在黛朵的里再挣扎一会的指挥官努力地稳固着心神,少却熟练地低下脑袋,伸出香舌舔弄着从自己沟中不停冒尖端,隔着丝织的舌侍奉将男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挺立膨胀至大的茎在绵的夹击下疯狂抖动,宣告着指挥官即将的信号。

    颤抖着连续发出大量浓厚白浆,在黛朵仍保持着撸动的硕之间泼洒着属于男的气味,向上出的男都被仆制服忠实的拦截下来,指挥官本能的还在轻微摆腰试图获取更多的欢愉,少的两团球之间的肌肤都被白浊玷污殆尽,大团大团的挂满了沟,甚至还有部分涂抹在了整洁的衣物上。

    “呼…得好爽,小黛朵做的真好。”

    “嘿嘿…谢谢主夸奖…”

    被男覆满房的仆小姐反而露出了难得的痴笑,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感受着升高的体温,玫色的秀丽眼眸中仿佛能迸出心般,指挥官刚刚再次微微颤抖着抬起来,看来今天又得翘班了。

    指挥官卧室内,撒的夕阳被拉起的窗帘尽数阻挡,明明是相当不错的天气,房间里却显得十分幽暗,男还在鼓捣着三脚架支撑的摄影机,仆小姐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原本穿在身上的仆制服被剥光随意丢在一边,全身赤的黛朵不安地搓着手,脸颊上的红也逐渐扩散到全身肌肤。

    “好,搞定。”指挥官布置好了设备,开启了摄影机的录像功能,同时打开房间内的电视机,正对着黛朵的摄像将少的身姿投在大屏幕上。

    “咿…主…这样太害羞了…”

    “这都是为了记录下我和小黛朵的哦。”

    “诶…是这样吗…”

    “好了,小黛朵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在连哄带骗的劝说下,少回想起同指挥官一起观看的色影片,努力编织着自己的语言。

    “那个…我的名字是黛朵,是皇家仆队的一员,也是主的…,三围是,只和主做过…做过…”

    “很不错嘛,小黛朵试试在镜前自慰吧。”

    “呜…”虽然感觉非常非常羞耻,少还是顺从的遵循着指挥官的命令,腰微微后移,双腿左右分开呈m字型踏上床铺,丰润饱满的耻丘被摄影机记录下来,大屏幕上展示出黛朵的让男大饱眼福。

    手指一点点拨开肥厚的唇,再探的花径中,平时连自渎都要藏着被窝里偷偷做的黛朵此时的行都被彻底揭露,身体的红显得更加重,脑袋使劲低下妄图做点无意义的遮掩,指腹抠挖腔内媚的快感却是比以往更胜一筹,蜜处不断涌出晶莹汁,少完全意识到自己此时是何等的,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力度更加增强。

    指挥官盘腿坐在大床上尽观赏黛朵的自慰,下体已然怒勃,仆小姐动地按摩着自己了然于心的敏感点,大张的双腿膝盖来回摆动,脑子里被色的欲望填满,一心只想尽快到达高

    男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来到黛朵背后,伸手环住少的纤腰,指尖下探拨弄着鼓胀的蒂,自渎被打断的仆小姐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如同迎来帮手一般继续来回抽送着手指满足自己的蜜,指挥官的玩弄彻底将这块软芽唤醒,肿胀翘起的蒂被男的两指捕获,指腹轻轻揉捏着准备在完美的时机将黛朵送上高

    “呜呜?…主?…好有感觉?…啊啊唔唔唔???…”

    随着黛朵手指抽送速度来到最快,指挥官感受着身前体的颤抖用力按揉少芽,仆小姐如愿以偿地泄了身子,玉足踏着床单支撑腰胯抬起,被自渎持续刺激的蜜出大量,娇躯不停地颤抖着抽搐,随后全身发软地靠在了男的身体上。

    “小黛朵做得很好啊,真是个的孩子呢。”

    “嗯…”

    瘫在的健壮躯体上大喘气,黛朵的大脑晕乎乎地不能思考,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跨坐在指挥官的腰胯上,挺翘的紧紧贴着小腹软,传来的炽热让少子宫微微收缩,摄影机也正对着二即将合的部位,黛朵与男时痴态都会被它全部记录。

    身下的茎不时微微颤抖拍击着黛朵的耻丘,似乎是在催促一般,羞涩的仆小姐支起身子缓缓将这根粗壮龙吞,不同于妹妹天狼星蜜的极端紧致,指挥官进时只感受到这具壶的肥糯,柔软的腔无论是柱身的哪个部位都能很好的包裹,一气几乎毫无阻碍地钻黛朵蜜的最处,如果冻般q弹的褶温柔地侍奉着男根,子宫的一圈软也紧紧吮吸着粗大的,少努力地忍耐小被一气撑开带来的快感,随即使力在男的身上地弹跳着,让反复进出自己的蜜壶,给予指挥官最畅爽的体验。

    一边看着黛朵的银发不断飘飞,丰腴肥也一遍遍在自己的耻骨上挤扁,一边看着大屏幕上少的正面身形,再感受着茎传来的阵阵快感,男仿佛置身天国般的极乐,要做的不过是压下渐渐涨欲望罢了。

    “你这仆,再用力一点。”

    大手用力拍击着黛朵的肥,感受着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和的羞辱,少的骑乘停滞了一瞬,厚熟蜜壶一阵阵的紧绷给了指挥官莫大的刺激,甚至有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满脸通红的仆小姐还是加大了抬腰沉下的力度,茎似乎被排山倒海般的媚压扁,一次次地同子宫接吻又互相吮吸着拔开,快感彻底搅了黛朵的思绪,少即将迎来最剧烈的高

    “把手背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痴模样。”

    本能地顺从的命令,少双手叉背在脑后,激烈的骑乘让黛朵仿佛在驯服烈马般维持着上下沉腰的节奏,一对硕大球也跟随着身体来回甩动,蜜的死死纠缠让的腔随着阳具拔出而外翻,眼眸泛白香舌不受控制般吐出,黛朵的表也逐渐向标准的啊嘿颜靠拢,这副靡无比的场景都被身前的摄影机全部记录了下来并投影在大屏幕上供指挥官阅览。

    “要了…用你的下流仆小全部接住!”

    “噢噢???…是的???…这都是???…黛朵应该做的???…哦哦哦噫噫噫???…”

    将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在男身上,随着指挥官最后的大力掌掴,粗壮茎被少的温柔蜜壶尽数吞吃,将子宫大力碾压,马眼对准黛朵的花房,二同时来到了高,男兴致高涨地往仆小姐的子宫内注白浊,同时品味着厚厚媚最极致的包裹侍奉,黛朵死死盯着眼前屏幕中的自己,如此的姿态简直是前所未见,极致的羞耻混合身体的快感助推着少来到极乐,下身连都无视了般疯狂抽搐扭动,双腿也瘫软成鸭子坐微微颤抖,颅高高昂起,双目茫然几近失神。

    曾经怯懦卑微的仆小姐意志力可谓是强得惊,黛朵在经历如此快感侵袭后还能保持住自我,双手按住男的膝盖抬腰将拔出,即使被蹂躏得七八糟的壶还在继续吮吸着阳具,如同亲吻般的“啵”一声脆响过后,充当塞子作用的彻底离开少的蜜,被得难以并拢的两瓣唇之间,浓稠白浆一丝丝地坠落到床单上,如蝴蝶般的让指挥官看得出神。

    “呼…诶?主不行…才刚刚高过…”

    还有余力的男一把抱住黛朵将其按在床上,翻身上马般骑在少跟前,健壮身躯缓缓前压,一双美腿被指挥官左右分开又高高翘起,下体也被迫着折叠向上,扎好马步把持着仍旧坚挺的阳具向下抵住黛朵还冒着泊泊白浆的蜜,摆出的赫然是名为种付位的姿势。

    “黛朵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体位了吧,我一直记得的。”

    “嘿嘿…主还记得…”

    自己的靡秘密被牢记于心,这份幸福感驱使着几近力竭的少双手环抱住指挥官的脖颈,主动抬献上双唇,男也会意地低承接黛朵的意,四片唇瓣织的瞬间,健壮躯体稳稳下腰将粗大再次仆小姐的花径。

    “唔唔唔???…咕啾咕啾???…嗯嗯嗯???…呲溜呲溜???…”

    靡无比的吸水声从二的嘴间传出,两条舌肆意纠缠在一起互相传递着唾,嘴唇被堵住的黛朵只能在喉发出沉闷的欢愉声音,指挥官的身体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沉重的下砸,每次都能将肥厚蜜壶的至之处,随之晃的卵袋同时一遍遍拍打着少体碰撞声、水声、体黏腻声织在一起组成响曲回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平息。

    只有摄影机还在沉默但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工作,合部位被放大到极限,整个大屏幕都是黛朵和指挥官私处的特写,等到漫长的吻结束,唾之浓稠甚至不能拉丝而是直接从二嘴角流下,少一眼就看到了高清屏幕上自己的被粗壮有力地不自禁的蜷缩着身体绷紧肌,双腿缠绕上的腰肢勾连,蜜壶的榨力度也随之稳步上升。

    只想狠狠身下仆小姐的指挥官自然不会再在意关的防守,百余次势大力沉的打桩过后,男将剧烈震颤的最后一次碾压上黛朵的花房,随即抽出将白浊激而出,一团又一团浓稠的块被指挥官犹如宣誓领地般洒满了黛朵的娇躯,浑圆巨、小腹和下体、致面庞都被男玷污殆尽。

    被如此激烈的了半天,黛朵无力地躺在大床上,彻底发泄完欲望的指挥官倚在少身边,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白浊,仅剩最后一丝力气的仆小姐察觉到男的动作,最后一次双手抱住这具健硕身躯,抬吻上的嘴唇便沉沉睡去,指挥官见挣脱不开这份占有,便反手揽住黛朵的曼妙玉体,互拥着沉梦乡。

    直到第二天上三竿之时,男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怀中的温软已经不知所踪,就连昨夜身下被各种体彻底沾湿的床单都变得燥整洁,指挥官疑惑地起床下楼,饭菜的飘香传鼻中,一桌丰盛的早餐正等待着男品尝。

    就在男万分困惑之时,一位少端着最后一盘美味走出厨房,名为谢菲尔德的娇小少同样也是皇家仆队的一员,象牙灰色的长发盘起在脑后,单边刘海遮掩着右边的金色眼眸,身着相当传统的仆制服,长裙和长袖上衣盖住全身大部分肌肤,平里常见的高跟铁甲长靴估计是放置在玄关了,略微透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着少的玲珑玉足,比起天狼星和黛朵两姐妹的诱装扮,谢菲尔德才是更接近正统仆印象的选。

    “早上好,主,黛朵小姐已经被送回皇家的宿舍了,我为您准备了早餐,请享用。”

    “还有,请主把您的害虫遮挡一下。”

    被谢菲尔德提醒之后男才发觉自己仍是全身赤的状态,晨勃的茎挺直了在空中晃,但二早已是老夫老妻的关系,觉得没有遮羞必要的指挥官直直坐到餐桌边大快朵颐,不仅仅是少的厨艺相当高超,更因为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是粒米未进。

    看着男狼吞虎咽的狼狈模样,谢菲尔德搬过椅子坐到指挥官身边,少自然是从仆长那里得知了今天自己的“任务”,表面上冷漠毒舌的仆小姐同样有着七六欲,而同这个男誓约以后明面上的模样更是变本加厉地软化着。

    几乎将少亲手所做的餐食一扫而光,指挥官满足地靠在椅背打着饱嗝,忽然感觉到两团粗糙又柔软的物体触碰着自己的阳具,谢菲尔德不动声色地用手臂倚着桌面,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男的表,包裹细腻白丝吊带袜的玉足已然对自己的发起了进攻,十颗珍珠足趾蜷缩起刮擦着,被略微坚硬的趾甲剐蹭的茎立刻挺翘了起来。

    “啊,主的害虫还是这么喜欢我的脚呢。”

    谢菲尔德熟练地用话语撩拨着男的心神,长久以来的相处后少自然知道指挥官最喜欢的就是这般甜蜜折磨,双足继续灵活地侍奉着茎,一边挑拨着杂丛生的低垂卵袋,一边用足趾夹住扁平的尖端,泊泊涌出的先走汁浸湿了白丝吊带袜,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同时也在为真正的足侍奉做好准备。

    “害虫的粘汁真多啊,主很兴奋嘛。”

    谢菲尔德的表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但桌下白丝双足侍奉的技巧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沾满男粘稠体的足掌将粗大整根踩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轻轻摩擦就能刺激到背筋和柱身,丝足带来的刺激不可谓不大,但这种癖可谓是男的最,久经锻炼还是提高了不少免疫力。

    再次变化着足的方式,谢菲尔德双足并拢将夹在中间上下撸动,即使在大量先走汁的润滑下还是带来了过量的快感,柔白丝足每每滑过粗黑两侧都仿佛有触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指挥官双手支撑着桌面低忍耐,但膨胀到极限还微微跳动的还是出卖了男的感受。

    似乎是要为这场戏画上终结符,少以足背为垫抬起这根粗大,另一只白丝玉足用力踩住被挑起的柱身,作为施力点的足跟刚好能够碾压住最敏感的,然后双足替着来回摩擦挤压着濒临极限的茎,丝足不时还左右旋转着扭动,只为了给予指挥官最强烈的快感刺激。

    “就这样…将主的害虫…往我的足里…满满的…进来吧…”

    以平静得不带一丝感的语调讲出如此秽的话语,男所有的坚持被谢菲尔德轻易击,白丝玉足还在以难以想象的灵活度摩擦着柱身,已然抢先一步宣告投降,指挥官的腰杆瞬间挺起,粗大男根颤抖着被少纯熟的足技榨出了今天的第一发,大量浓厚白浆被刻意引导着洒在谢菲尔德的下身各处,作为罪魁祸首的两只白丝玉足自然是首当其冲,小腿和大腿的吊带袜也是难逃一劫,少只能感受到腿足传来的湿和黏腻,却就此确定了自己的胜势。

    被先下一城的指挥官自然要找回场面,起身牵过谢菲尔德的纤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少前往卧室继续下半场的战斗,沾满先走汁和的白丝玉足踩到瓷砖地面上印下一个个足迹,肆意散发着温热雾气和粘稠湿润,即使是以舰娘的平衡和身体素质,在脚上沾满粘还穿着丝袜在光滑地面上行走还是颇有难度,男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行走速度,让少不会跌倒的同时还能欣赏到不自然的步伐,再回看一路上的脚印,刚刚再度挺翘坚硬如初。

    来到卧室的指挥官甩手将毒舌仆丢到床上,谢菲尔德的重重坐在床榻,靡白浊玉足本能地抬起离开地面,看来少也是知道羞耻是什么感觉的。

    “掀起来。”

    男双手叉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谢菲尔德,以同样不带感的语调下发着不可置疑的命令,少的冰冷表终于被撕开一道裂缝,点点羞红爬上娇的脸颊,毒舌仆小姐双手抓住制服长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向指挥官展示着自己最隐私的身体部位。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谢菲尔德今天也是如往常般真空上阵,耻丘上密密麻麻的硬茬表明着少并非刚刚处理毛发,原本看外表应该是毫无波澜的蜜此刻却是泥泞不堪,连带着大腿根部都披上了星星点点的水迹,仆小姐显然是仅仅经历了足便动,指挥官的此刻已经涨大到备战状态。

    从不会心急的男没有立刻提枪上马,而是俯身来到谢菲尔德跟前,铁钳一般的双手将少的大腿左右分开,湿润的蜜甚至菊蕾都能一览无余,指挥官的举动让本就羞耻的仆小姐更加难堪,发出不符合常态的娇媚尖叫。

    男将脑袋凑近小,大的吸浓郁的发气息,同时呼出阵阵热气刺激着谢菲尔德的私处,双腿大张的少根本无法阻挡指挥官的侵犯,只能双手按住男颅做着无意义的抵抗。

    似乎是觉得不够刺激,指挥官埋紧贴耻丘,伸出粗糙大舌舔舐着肥美的蚌,两片蜜瓣被轻而易举地剥开,感受着小里的湿润,男尽力伸长舌谢菲尔德的紧窄花径不断舔弄,下体被侵犯使得少拼尽全力夹紧双腿,可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腿更像是热地缠上指挥官的脑袋般环绕,纵使谢菲尔德如何努力都不能将其驱离。

    “哦哦?…主…不能玩蒂?…咿咿?…”

    又找上了新的目标,男的粗舌开始撩拨起微微冒芽,鼻尖还不断左右摩擦着无毛耻丘,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下身最敏感部位被如此亵玩,无力抵抗的仆只能向后扬起螓首,平时的淡漠平静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常蹦出恶毒话语的檀成o形大张着不断泄出诱的媚吟。

    用牙齿似乎有点太过激了,指挥官用两片唇瓣夹住挺起突出的芽使力挤压,即使相对温柔的挑逗仍然让谢菲尔德当场泄身,蜜中涌出一温热暖流被零距离接触着输送到男中,仿佛是品尝什么琼浆玉一般将其一饮而尽,脑袋上的推挤压力消失,指挥官抬看才发现少已然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个不停。

    将无力的谢菲尔德翻个身还算是一件易事,仆小姐被男摆成一个下半身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卧在床上的姿势,仆长裙被掀起到腰间,露出娇小玲珑的下体,少的体态虽不及天狼星黛朵姐妹般丰腴修长,但这种略微的青春感觉也是令指挥官十分怜

    被男舌亵渎过的蜜此时还闪烁着点点湿润光泽,娇小唇被分开如同一只的蝴蝶般微微缩合着,但对于坏心眼的毒舌仆小姐来说,即使再粗地蹂躏谢菲尔德的小对她来说都算是一种赏赐,指挥官望着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的菊蕾,肌放松时张开的小小黑表明着此处没少被男光顾,自己曾经非常迷恋于调教少的后,以前所积累下来的经验现如今派上了用场。

    指打着圈按摩着菊蕾四周,帮助谢菲尔德放松后以方便,在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少就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的玩弄,门被粗大扩张的痛苦自然是铭记于心,但轻微的受虐感和巨量快感让仆小姐同样对其有隐隐的期待。

    指挥官两指并拢在少下体抹上大量的湿润,然后缓缓谢菲尔德的菊之中,比起蜜更加紧致的大量肠立刻围拢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侵的异物,男也并没有急于,而是微微弯曲指尖摩挲着厚实的壁,同时旋转着手指像钻般拓开谢菲尔德的菊,一切的一切都在为最终的做铺垫。

    等到少适应了这份感觉,指挥官微微用力将手指从菊里抽出,谢菲尔德也不禁被这种异样快感侵袭,原本还能勉强合拢的菊蕾被男亵渎过后已然不能紧闭,放松至极限展露出的漆黑更是大了一圈。

    所有前戏均已到位,指挥官马步沉腰将怒勃龙顶在后处,因为身体半靠着床铺,少连往前逃离的空间都被剥夺,面对即将来临的“酷刑”,谢菲尔德双手抱紧枕将脑袋埋进去似乎不想面对般逃避。

    男缓缓向前挺腰将,即使经历了充足的准备,进这位娇小仆的菊还是显得困难重重,比起小的蜿蜒媚褶皱,谢菲尔德的后壁显得更加光滑,大量肌的发力也使紧致度提升到极限,一圈圈肠仿佛要把茎挤扁一般,少的菊蕾已经被巨大阳具的侵蹂躏得无法张合,只能死死紧箍柱身做着无用功试图阻止指挥官的

    仆小姐着实被折腾得不轻,并非器之一的后被男地开垦,致的小脸蛋上此时是眼泪和涎水齐流,灿金眼眸上翻只余眼白可见,原本伶牙俐齿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哦哦哦的无意义呻吟,不知谢菲尔德是痛苦还是欢愉,亦或是二者皆有呢。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指挥官终于完成了少的开荒,粗大的已经没有了露在外面的部分,耻骨处的浓密丛林抵住了沟也被两具体挤在中间,被如此侵犯的谢菲尔德意识似乎都飘飞到远方,松弛下来的肌让男接下来的抽送省事了不少。

    稳了稳心神控制住被紧实肠挤压带来的欲望,指挥官重新开始了抬胯沉腰的往复运动,在紧窄菊里抽送的如同一剂强心针般唤醒了瘫软在床上的仆小姐,重新恢复活力的肠道壁再次给男的快感加码。

    被压制在床边无法移动分毫的谢菲尔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抽,起初还感觉到痛苦的少现在被填满菊的充实感和抽出时的异物排出感联合着侵蚀着摇摇欲坠的神智,藏体内的受虐欲望将所有感受转变为快感送脑海,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助地蹬踢绷直,未得怜的蜜随着茎一次次顶菊门至连连出不知是汁还是尿的细小水花。

    “被都会爽到失禁啊,谢菲真是个的孩子呢,不如以后来当我的专属菊仆如何?”

    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指挥官俯下身来在谢菲尔德耳边如恶魔低语。

    “哈啊???…是的…我的菊就是…为了取悦主的…而生的…呜呜噢噢噢噢???…”

    听到少的投降宣言,男最后几次大力抽之后再次沉腰,将健硕身躯压在仆小姐身上,膨胀至大的得以得服服帖帖的菊,随着阵阵颤抖在少体内出巨量的,感受到后内又增添了一份炙热的谢菲尔德登上了迄今最剧烈的高,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双腿也翘起在空中晃,一直藏在白丝内的珍珠足趾紧紧蜷缩起,少畅游在快感的汪洋中久久不能自拔。

    指挥官一边一边缓缓将从肠内抽出,一圈的菊蕊从原本想阻止茎,到现在变成不舍得这根龙的离开,连带着点点壁被拉扯得直往外翻出,直到两合处彻底分开,菊蕾被得难以紧闭,只能尽力地缓缓张合,浊白的浓混合着肠开始从漆黑中一点点溢出,化作条条白色丝线流到谢菲尔德的蜜和大腿上,好一副靡至极的春宫画像。

    “谢菲真坚强啊,还记得第一次这样玩的时候,你可是直接爽晕过去了。”

    “可以请主不要提这些事吗?”

    男卧倒在大床上,少承受了如此粗的对待还能维持清醒,都要靠眼前的变态把戏的适应,都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了,还好一直佩戴在毒舌仆小姐指上的誓约之戒已经隐隐告诉了我们答案。

    “所以,谢菲还想继续吗?”

    “嗯…”

    虽然满脸红仍未退却,谢菲尔德还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想也不用想,在这个房间里还会继续上演与前些天的桥段相比不逞多让的秽戏剧。

    至于工作?去他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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