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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王道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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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东煌姑娘们的春节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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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三百六十五天的时光已经接近了尾声,虽然距离年关还有相当一段时间,但在指挥官的带作用下全港区已经完全进了放假状态,连的大雪已经为港区内的各式建筑覆盖上了一层白皑皑的外壳,直到今天天气才重新回归适合在室外活动的晴朗,舰娘们纷纷踏出房门体验着这份上天馈赠的冬象征,就连宿舍区离得最远平里鲜少露面的北联姑娘们都来到港区主楼外的宽阔广场上玩乐,也许是找回了一些来自家乡的熟悉感觉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只是那位港区的总统领最常居住的豪华宅邸已经空无一,想要与指挥官共度假期的舰娘们来到大门前多少会有些失望,不过在仔细阅读男留下的便签以后又会重新振作神离去,前往一处特定的地点。

    即使算上才刚刚加的定安和华甲,整个东煌阵营的数也不过才十几,但宿舍区的布局可是一点也没有含糊,推开厚重门扉踏过门槛映眼帘的便是一湖碧波漾的池水,即使在寒冷冬季也不曾结起冰晶,要是在合适的节气到来就能欣赏到绽放莲花和漂浮荷叶,更有十几尾红鲤悠游其间的别致美景,倚湖而建的数间庭院和几栋古典屋宅便是东煌姑娘们常生活起居的家园,朱红细漆、雕花紫檀、脊兽腾飞,即使被厚厚白雪覆盖都能看出工匠雕琢之用心,湖边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曲折连廊一应俱全,一派优美典雅的江南烟雨风

    这一切都是拜同为东煌出身的指挥官所赐,而目光尽的那间大宅可以算得上是男在港区里的第二个居所,虽然占地比起其他庭院更加多上几分,但闲置时宽敞明亮现代玩乐设施该有的都有的一楼大厅可以任由少们娱乐歇息,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今年的春节指挥官便是一放假就来到了这里居住,熟悉的环境让心中的思乡绪得以缓和几分,平时还算安静的东煌宿舍区也因为其他舰娘们的登门拜访显得十分热闹喜庆,大家脸上的笑容对男来说就是一整年工作最好的总结。

    每每驻足在华美庭园,男都会想起那位从一开始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最初的东煌包括她在内不过才三,所谓的宿舍也不过只是港区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平海和宁海比起同僚更像是需要照顾的小孩,阵营里一脉相承的节俭风气也是由那时开始传递下来,名为逸仙的轻巡洋舰即使自己还是一位不谙世事的豆蔻少,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承担起了远超自己能力的重担,带领着平海宁海为指挥官尽心尽力地征战艰难的海域强敌、负责东煌阵营的文书工作,随着时间的流逝,新鲜血不断加才让少肩上的责任轻了几分,直到东煌军师镇海的加才让逸仙退出了一线领导者的位置。

    这么坚强温柔的姑娘和她一直以来的努力,男自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东煌新宿舍区的修建早已完工呈现如今的优美,各种吃穿用度资源的倾斜已经将不适用于现在的节俭习惯扭转了大半,但与自己独处时含羞低垂的眼睑、相伴工作时无微不至的关心、望见军师小姐指节上的戒指时难掩却只停留一瞬的萎靡落寞,如此种种小心思作为花场老饕的指挥官怎么可能不懂,最后一遍浏览过手里的改造报告,从办公桌右手边最下层那个堆满誓约之戒却一直紧锁的抽屉里拿出,一直揣在衣兜内带到这里的小巧绒盒已经被男的手汗浸湿了些许。

    如今已是天时地利和,再不回应的话,就要辜负了少的一片心意了啊…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稍微清净点的白天,虽然室外还维持着零下温度,但埋藏在木质地板下的暖管还是让即使赤足踩踏都只能感觉到阵阵温热,运用了现代工业技术的古典屋宅空间极大却只由逸仙一居住,长久燃烧的檀香让偌大的房间氤氲着柔软温润的味道,镂空的雕花窗桕间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古琴、毛笔、熟宣、棋盒整齐摆放在黄花梨书桌各处,宣示着少的多才多艺。

    “指挥官…这样…太害羞了…”

    此时屋子的主正同那位她一直慕着的男面对面跪坐在大床上,两却都是全身赤的状态,即使再无礼逸仙不舍得拒绝指挥官的请求,只是真到了坦诚相见时候的羞耻和难堪还是有点难以承受,娇美的容颜早已涨得通红散发着几乎眼可见的滚烫,白净藕臂总是下意识地挤压着想要遮挡一双球却毫无作用,肥腴大腿死死并拢着让男难以窥见那处隐秘桃源,耻丘上方似乎未曾修剪过的浓郁漆黑毛被双手尽力按下掩盖,却始终有几缕蜷曲毛发从软之间溢出,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要是让别看到,肯定会以为这指挥官是哪个了不得的贼正在迫良家少就范呢。

    “没事的,逸仙,放轻松,让我握住你的手吧。”

    欣赏到少玉体的男自然也免不得血脉偾张,嘴里的唾似乎都开始变得粘稠,身下那根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却注定没有机会释放,这种名为波利尼西亚式的技巧是指挥官从那些珍藏小黄本里学来却始终没有机会运用的招式,第一天只凝视和拥抱、第二天可以亲吻、第三天允许器以外的抚、第四天吻解禁,先前所有积攒的欲都会在第五天的合中发,将这份礼物连同戒指一起送给这位长久陪伴自己的东煌少,就是男的如意算盘。

    “嗯…”

    逸仙慢慢放松心,将双手递到男的掌中然后被牢牢握住,手心传来恋之的体温让少无比满足幸福,却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才按在私处的手却被牵起,不由得羞耻得再垂低了些许脑袋。

    “逸仙,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一直以来憋在心里的感谢终于说出

    “逸仙的身体真漂亮啊…皮肤好白…胸大了不少呢…也很可…”

    少浑身上下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如名贵陶瓷工艺品般的纯白再掺杂生动的绯红已经足够迷眼帘,改造之后似乎一对球尺寸也变大了不少,眼可见的滑和绵软却是丝毫不减,浅色的小团晕包围着小巧玲珑的幼小蓓蕾,如果不是需要循序渐进的禁欲,指挥官早已开始不释手地把玩起来了。

    “呜…不要说出来…”

    失去了所有遮挡的体被尽欣赏,带有浓浓渴求的炙热视线仿佛有实体一般扫过逸仙的各个敏感部位,小腹处已经感觉到了一团火热正慢慢升腾,一想到自己正在闺房里和指挥官全对视,身体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要正视自己的欲望哦,我也想听听逸仙的心里话。”

    “那…指挥官也很帅气…身材很结实…还有…”

    视线从男的脸庞一路往下,不可避免地看到那根已经挺翘粗大的,少的目光顿时就被紫红狰狞的锁住再也不能挪开,未经事的小正不停地收缩着让膣互相摩擦,即使什么也没做都感觉非常舒服。

    “那里…好大…”

    “很不错,来。”

    指挥官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两颗开始膨胀的事实,趁热打铁般发起了最后的攻势,两面对着膝盖跪在床上起身互相将彼此拥在怀中,两团果冻般q弹软挤压在身体之间向两侧摊开,勃起的茎贴在逸仙的小腹上传递着炽热的温度,之后便不再需要任何言语只余几句轻微的舒叹。

    被独属于男的味道环绕着的逸仙已经无比满足,那双梅红眼眸已经复上了一层薄雾,紧贴下身的茎就算再细微的颤抖震动都能感受得到,处渗出的阻挡不住缓缓流淌而出,纤细腰肢无师自通地开始轻轻摇晃扭动起来,只为了追寻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酥麻刺激。

    将少抱在怀中的指挥官同样尽嗅吸着披散乌木瀑发的清新香气,双手此刻却异常老实不敢轻举妄动,肌肤紧贴的温度传递就足够抚慰躁动的欲火,不忍轻易摘取面前这株傲雪寒梅的男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只有最为浓蜜意的告白,才足以同名为逸仙的姑娘相衬。

    ……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接近半刻钟的时间,怀里这具软玉娇躯已经变得滚烫,从蜜处溢出的汁甚至将指挥官的下身也沾满了湿腻,男率先松开了环住逸仙脊背的双手,却发觉揽住自己的藕臂依旧紧锁,少沉溺在温之中还没回过神来,仿佛一松手自己的挚就会消失一般。

    “逸仙?”

    “啊…嗯…”

    后知后觉的懵懂姑娘才放开紧抱的健壮身躯,二的肌肤分离重新坐回到宽阔的红木大床上,还未经历事却先一步品尝到体快感的逸仙已经开始想象真正的合会是怎样的极致体验。

    “今天不做吗…”

    早已做好献身准备的少嗫嚅着发问,脑海被涨起的欲渴求淹没,迫不及待地想同自己认定的合。

    “再忍几天,好吗?到时候会超级舒服的。”

    大手捧起柔美似天般的脸庞,即使自己也憋着一肚子邪火的指挥官还是温柔地安抚着少,逸仙的脑袋下意识地往手掌上摩挲,无论男的要求是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听从和相信。

    “放心吧,我会给逸仙一个回答的。”

    当晚,本该是大家都陷沉眠的夜时分,军师小姐的居所却依然闪烁着点点微弱的灯光,但熬夜一直都不是镇海的习惯,值得她打自己规律作息的唯有那一个而已。

    一双洁白绑带高跟鞋整齐摆放在床榻旁边,东煌的军师依旧身穿一袭镶嵌云锦刺绣的旗袍,完全贴合身材的尺寸让那道蛮腰被丝绸布料紧密包裹,甚至能隐约窥见肚脐的诱凹陷,但开叉至腰间漏出的丰腴大腿根和安产型的胯显然更加诱,只包裹住那双蜜瓜巨一半还盘亘着繁丽银饰的漆黑细纱或许能更胜一筹,至于包围雪颈的丝织和覆在修长美腿上的蕾丝长筒黑丝就只能沦为陪衬了。

    “居然想做这种事吗,逸仙那孩子真是幸运。”

    丽在自己的卧榻上放松地摆出鸭子坐的姿势,包裹着黑丝手套的葇荑正握住一罐透明体往掌心倾倒,如胶水般粘稠的润滑立即渗透进织物的细密缝隙之中,随着拳的轻轻握紧流动着浸润纤手的肌肤,再被缓慢揉搓着在手心涂抹均匀,指缝间不可避免挤压出的多余黏都被另一只手掌的加所掠夺走,十根黑丝葱指错握紧反复搓弄,黏腻的水声和黑丝手套的摩擦轻响不紧不慢地流演奏,镇海眼前的男默默欣赏着这场视听盛宴,下体那根骇巨物早已膨大鼓涨还不停地抽动颤抖着。

    “那为什么,指挥官今晚要让我来侍奉呢?”

    “我怎么可能冷落了镇海呢,对不对?”

    只剩言语还能逞强似的平静,鼻间那粗重的喘息早已将指挥官心里所想露无遗,但军师小姐也不再是曾经那位不善事的温婉淑,自从那晚被这个男调教和几近疯狂的渴求以后,镇海便食髓知味地领悟了何为真正的快乐,紧接着便是一有空闲就同行那鱼水之欢,加之自己本身就天资聪慧,只需指挥官稍微点拨就能将那床第上的十八般武艺悉数掌握熟练,最终竟是形势逆转让这位港区的总统领都开始思考是否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黑丝纤手包裹住那颗近乎鸭蛋大小的狰狞,指节流发力揉捏着一边往下撸动,即使有了充分润滑但黑丝手套摩擦敏感部位的激爽还是让男不禁倒吸一凉气,围住柱身的小拳一路往下将包皮不断拉扯直至手掌按在茎根部,被锁住命根的龙勃起到了极限在空气中来回摇曳。

    “跟逸仙小姐做了那些事,指挥官一定忍耐得很辛苦吧,就让镇海为您排解一下欲望吧。”

    那对邃迷的暗红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男的脸庞,连注视着自己下体的视线也被勾回,眼底蕴含的如丝媚意足以夺走指挥官的七魂六魄,正当军师小姐想要凑近一点献上樱双唇,露的香肩却被手臂轻柔地抵住无法再往前分毫。

    “镇海,我想让你也加我们,所以暂时只用手,好吗?”

    俏丽的脸蛋在听闻的香艳邀请之后抹上了一缕羞红,自然没有理由拒绝的军师小姐转而将全副心神都用在了取悦手里的上,本来应该掂起黑白棋子纵横十九道的纤指却服侍起了男的下体,异样的征服欲也令指挥官十分享受,微硬的指甲覆着黑丝手套轻戳起最前端的马眼,再绕着完全失去包皮保护的冠状沟小力抠弄着,玩弄之娴熟与之前那位手技生涩的镇海简直判若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指挥官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呢,要试试镇海的黑丝手吗?”

    “好…嘶…好…”

    见到这位曾经将自己欺负得欲仙欲死的长官不成器的一面,军师小姐脸上的笑容愈渐浓厚,沾满润滑和先走汁的玉手虚握着对准竿往下轻压,最敏感的被紧箍在镇海的五指之中被细腻丝织充分地抚,直到柱被握在掌中再快速地将手掌抽离,得不到满足的涨大只能无助地抽动着挺翘,数回同样的作之后,丝毫不亚于高寸止的舒爽快感和无法释放的愤恨让男的表开始变得扭曲,连腰胯都忍不住胡扭动起来。

    “呵呵,不要心急,镇海马上就为您榨出来。”

    压制住茎根部的手掌转换目标开始温柔地盘弄着沉甸甸的卵袋,另一只手则以为终点仔细搓捏着紫红硬挺的,时而手指围绕住冠状沟上下拨弄、时而反手用掌心挤压着抚表面黏膜、时而握紧柱反复快速撸动,层出不穷的技巧加上黏腻黑丝的粗糙给指挥官带来巨量快感,不得不紧紧攥住床单脚趾抠紧来延缓高的到来。

    “指挥官可以不用再忍耐了哦~就这样在镇海的手里出来吧,我会将您的子全部收下的,吧~吧~出来…”

    伴随着婉转轻灵如黄鹂般的劝降宣言,军师小姐揉搓粗硕的动作也逐渐加速到最快,只重复三两次便更换一种新的手技巧来回挑拨着男的敏感点位,马眼系带伞冠都被无微不至地服侍着传递出一波又一波截然不同的快感,将指挥官本就岌岌可危的关防守彻底击碎,一声低沉吼叫过后那根被镇海的双手玩弄已久的怒勃龙终于一泻千里,一次次颤抖着出浓厚炙热的,堪称海量的白浊被覆盖着黑丝手套的葇荑悉数承接,连残留在尿道里的余都被大拇指按压住挤出粘在细腻丝织上。

    “哈啊…指挥官的好浓…味道好…”

    原本净整洁紧贴肌肤的黑丝手套上积满了腥骚的男,但镇海没有分毫厌恶的绪反而是十分沉迷,这味道一涌鼻腔就让原本清澈透亮的暗红双眸升起丝丝雾气,不自禁地伸出舌如小猫舔爪一般将手上的浆搜刮进腔,如同品尝玉琼浆一般吞腹中,如此媚的作态令男才刚发的茎再度挺立,只是碍于这数的禁欲不能立即将这位骚军师斩于胯下。

    夜色已经更了几分,指挥官为出浴的细心地将一秀发吹,一同刻意压制欲的二着身子同床共枕,镇海没有告诉男的是,自己除下衣物时才发觉,身下那条细窄亵裤早已被蜜浸润得彻底湿透。

    第二天

    “啾…嗯啾…咕啾…嗯…啾呜…”

    连绵不断的亲吻脆响回在逸仙的房间里,少正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仰面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双手被十指紧扣着压制无法移动分毫,完全是一副捕食者姿态的指挥官正以四肢撑起坚实的躯体骑在逸仙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轻吻着那对樱唇,少也毫无保留地回应着挚的亲吻,努力地昂起螓首想要将那片刻温存在脑海里刻印得更几分。

    额、脸颊、鼻尖,这副害羞得满面绯红的绝美脸庞的每一寸都被指挥官吻了个遍,波利尼西亚式的第二阶段便是亲吻,并不是舌互相纠缠的吻而是嘴唇轻轻触碰确认着彼此存在的吻,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逸仙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发烫,蜜也随着浅吻的落下而一阵阵的紧缩,膣互相摩擦着传递轻微却真实的酥麻刺激,覆着黑丝长筒袜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排解些许感受到的快感,媚意天然的轻声娇喘已经压抑不住。更多

    男躺倒在少身侧,温柔地往逸仙曲线优美的耳郭呼出一热气,这具玲珑娇躯立刻被刺激得一阵颤栗,随后便是一只宽厚手掌抚上那凹凸有致的小腹处轻轻摩挲,花径和花房即使隔着层层软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再加之指挥官已经开始舔弄含吮着如和田玉坠般的可耳垂,被两面夹击的逸仙只感觉自己的腰已经瘫软如泥,销魂蚀骨的妩媚呻吟又再度添加了几分空灵。

    “逸仙的身体真是太美了,让我忍不住想发掘更多你的弱点啊…哧溜哧溜…”

    “啊…那里…”

    少的藕臂被举起将腋下光洁白皙的团团软露在炙热的视线之下,男也是毫不客气地张开血盆大将其含在嘴里,浓郁的体香混杂着些微汗酸让指挥官品尝到的滋味更加具有层次感,粗舌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香的腋,将黏腻湿润的唾痕迹涂抹在逸仙的肌肤上,明明这个部位不是器之一理应体会不到任何快感,但少还是在大床上矜持含蓄地扭动着娇躯,一双黑丝玉足反复踢踏着平整的床单,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流窜全身的酥麻会来源于自己正被亵弄的腋下。

    紧接着又是连续的轻吻落在如天鹅般纯净白洁的玉颈上,再顺着往下一边舔舐一边亲在少的两团绵软上,男却刻意避开了能让逸仙获得最激烈快感的尖和晕,即使两粒蓓蕾早已鼓胀挺立也没能被尽把玩,焦急和渴求在脑海里回充斥却得不到满足的失落让那婉转啼鸣的娇吟都开始变得急促,但指挥官还是一意孤行地品尝着豆蔻少既肥熟又青涩的玉体,从小腹到蛮腰至大腿小腿最后捧起那对纤腴得中的白莲玉足沉醉地亲吻舔舐,仿佛要在逸仙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哈…哈…”

    想要做,想被指挥官玩弄每一个敏感点,想被指挥官的填满,想要指挥官的味道,想被指挥官死死抱在怀里不能逃走,想要和指挥官永远在一起,那位自信冷静坚韧温柔的东煌姑娘脑子里已经只剩诸如此类的欲渴望,滚烫绯红的娇躯如今仅能身酥体软瘫在宽厚大床之上,未经事的已经是洪水泛滥将床单都染湿了些许,花径处的瘙痒炙热还没有等到被满足的时刻。

    见到逸仙这般娇俏怜模样的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再次吻上那两瓣樱薄唇的同时大手抚摸着少顶青丝,心中所想即使只是实现了很小的一部分但逸仙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溺于其中,手臂反过来揽住粗壮的脖子让这个吻能持续更长一些时间,二的吐息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从昨天开始积累的兴奋感变得更加高昂,但是距离真正的合还剩两天的禁欲,这四十八小时漫长得就像一万年那么遥远。

    两对唇瓣缓缓分离,少那双梅红色眸子浓得仿佛要绽放出心一般,一切的话语都显得没有必要,心意仅需凭借对视就能传递给对方。

    今天的部分结束,指挥官将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准备离开,即使四肢还在一阵阵地发软,逸仙还是勉强支起身子目送着

    “那…明天见?”

    “好…”

    房间的门扉轻轻关闭,屋外男的那道身影一消失,少便扯过堆放在一旁的厚实凤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捂在被窝之中,肌肤沁出的香汗和身上唾痕迹散发的气息混合着灌琼鼻,逸仙满脸通红地放肆嗅吸着这属于的味道,即使下身的秘密花园已经如何燥热难耐,少却始终铭记指挥官的请求不曾自我安慰排解欲望,软玉娇躯正止不住地微微震颤体会着仅存的温暖。

    夜里,军师小姐的闺阁灯火通明。

    镇海正端坐在明显宽大了一圈其用途可想而知的昂贵红木太师椅上,被洁白长袖遮掩大半风采的一双藕臂环抱在胸前,将两团沉甸甸的傲托起如水袋般垂坠着,两条丰腴美腿在轻薄透浅黑蕾丝长筒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还叠着翘起二郎腿将其中一只瓷白绑带细高跟鞋有意无意地抬起,加之天生雍容华贵的气质简直就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

    “白天才跟逸仙小姐亲热完,晚上却跑到我的房间里,指挥官的真是…太花心了吧,必须得让镇海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行呢…”

    男也同样端正地并腿跪坐在椅子前的实木地板上,双手老老实实地贴着大腿不敢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在眼前不停晃,对指挥官的吸引力如同之于饿犬,皮革和亮白漆面的气息混杂着一缕体香在鼻尖萦绕着勾魂夺魄,露的黑丝足背缓缓摩挲着男的微硬胡茬刮弄得沙沙作响,在这以禁欲为主题的数天里,如何克制身体原始的冲动成为了需要攻克的一大难关。

    军师小姐俯身将两道绑带解开,失去了固定的纯白细高跟鞋只能依靠勾起的足趾固定在脚上直晃悠,指挥官的视线也非常忠实地跟随着闪动,当啷一声闷响之后高跟鞋便掉落到了木地板上,一直诱惑着男的黑丝美足也终于被主动塞进指挥官的嘴里,粗舌立即殷勤地裹挟舔舐着送的软,双足被调教得敏感度突飞猛进的镇海也是被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撼动心智,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得不到宠幸的同样将军师小姐挑逗得心痒难耐,品尝过那般神仙滋味的丽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打小闹的前戏满足不见底的欲壑。

    “指挥官…就像小狗狗一样呢,就这么喜欢镇海的黑丝脚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另一只美足也抬起踩在男的宽厚胸膛上,温热软的足裹着细腻丝织吊带袜缓慢磨蹭着皮肤,偶尔刮到两颗也会让指挥官的身躯颤抖一瞬,今晚还没被触碰过的却已经昂首挺立抽动连连,军师小姐只是瞟到那根如幼童小臂粗长的凶悍巨物就默默咽了唾沫,脑海里不可抑止地回忆起它在自己身体里抽送的快感,蜜也一阵接一阵地紧缩溢出湿腻的

    从男的嘴里抽离已经被唾完全浸润的黑丝玉足,镇海从衣袖里掏出为了和随时随地合而一直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瓶,将其中的粘稠体尽数倾倒在耀武扬威的挺翘上,湿腻冰凉的触感令指挥官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温热软的足一贴上柱身就只剩极致的享受,过量的粘让整根阳具都仿佛被史莱姆包裹一般舒适,吸满各种体的细腻黑丝连那一点不适都被抵消掉,力度合适的挤压和搓弄带来巨量的酥爽快感涌脑海,军师小姐的足技早已练就得如同她的棋术一般高超,双足灵活地抚着每一个敏感点将玩弄于掌之中。

    “嘶…哦哦…镇海的丝足太舒服了…”

    “从您的表就看得出来哦~不过要是逸仙小姐知道了,那位指挥官居然被脚踩着就能如此兴奋,会作何感想呢?”

    “镇海的坏心眼也长进了不少嘛…咕噢噢…”

    提到少的名字,指挥官免不得回忆起那道倩影和她娇羞的表,莫名其妙的背德感反而让沉沦于足之中的茎更加硬挺,镇海也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伸张开几颗暖玉足趾,用两道趾缝将粗壮的柱身左右钳制住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被紧夹的包皮被推挤得裹住翘起的伞冠,再快速拉扯剥开给予全方位的刺激,丝毫不亚于抽的快感令男紧紧咬住牙关坚持,以免被刺激得出无比空虚的一发子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在指挥官即将沦陷的前一刻,军师小姐忽然松开包围柱身的黑丝玉足,只剩先走汁润滑混合而成的黏腻汁拉起条条银丝连接着足和茎,连高寸止这种高难度玩法只要想学习都能被镇海轻松掌握,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妻折磨着的男可谓是痛并快乐着,望着指挥官震颤不停的身躯丽仿佛也有些于心不忍,一双丝足像补偿一般摩挲着大腿上绷紧的肌,让得到片刻的放松。

    “呼…镇海小姐看着好像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小已经湿透了吧。”

    “?!”

    被夹在丰腴大腿之间的纯白旗袍前摆已经被溢出的沾染上了小片湿润暗沉,想必就连那条守卫秘密花园的亵裤都起不到遮掩的效果,被戳穿了心里渴求的军师小姐并没有再娇羞扭捏,反而是如同给看穿真相的奖赏一般单手抱起自己的并拢双腿抬高,将那条沾满汁的细窄内裤沿着长腿除下丢在一旁,再撩起华丽旗袍的前摆让那肥饱满的阜得以被指挥官尽观赏,樱纤薄形状优美的一线天唇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这番盛景足以让那根蓄势已久的紫黑竿更加坚挺了几分。

    镇海用幽怨又媚眼如丝的朦胧目光注视着的眼睛,仿佛是在责怪为什么指挥官要让自己遭受这般痛苦的忍耐,脚底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含糊,一只黑丝玉足踩在男并拢的大腿之间作软垫使用,另一边足掌覆盖住尺寸惊往下按压,复刻着曾经要让指挥官主导摆出的三明治足,前后左右或是旋转拧动着为茎做着最为靡激爽的按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咕…这个不行…”

    “镇海之前说不行的时候,指挥官可没有对我手下留哦,所以就这样请您被镇海的黑丝脚踩着出来吧,看招看招…”

    即使再怎么硬撑男也无法阻止高的到来,在军师小姐已经炉火纯青的足技下只片刻就将今天的份额榨取出,鼓涨得无以复加的粗硕龙颤抖着往镇海的黑丝美足上出浓厚的浆,粘稠炙热的白浊直到涂满一双足背足掌才算完事,终于得偿所愿的指挥官瘫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而双脚挂满的丽只感受着那温度,鼻间呼出的气息就已经同样变得湿热厚重起来,渴望被那根骇巨物填满下体的执念如同病毒正渐渐侵蚀神智。

    第三天

    “诶?逸仙姐要去找指挥官吗?”

    清晨,看似古典实则现代化程度极高的正殿一楼宽敞大厅里,各个品牌一应俱全的游戏机和巨大的蓝光电视自然是驱逐舰少们的心好,明明是大早上平海和宁海已经瘫在了宽大沙发上玩着最新的游戏大作,见到自己最亲的姐姐在不算正常的时间点到来肯定会疑惑发问一番。

    “嗯…有些事要问下指挥官的意见…”

    “他应该还在楼上睡觉吧,不过如果是逸仙姐去叫醒指挥官的话,他应该也不会生气。”

    告别了妹妹们,少独自踏上前往二楼的阶梯,高跟鞋踏出的清脆声响回在走廊里久久不息,直到抵达男的房门前。

    逸仙对这个房间并不陌生反而非常熟悉,不如说怀春少绪和行为都难以捉摸,每次指挥官在这里短住离开之后她都会以清理房间的名义,卧在那张还残留着男味道的床铺上自渎,盖在那张厚实沾满雄气息的大被下抚弄着蜜豆和两粒尖仿佛在被拥抱着一般,获取着求而不得的虚假满足。

    “嗯嗯?…嗯哦哦?…”

    “还可以忍耐吗?逸仙?”

    “没…没问题…”

    在大家眼里从容自信公认为是江南淑典范的东煌姑娘正倚坐在指挥官的身上,脸色红双眼迷离浑浊完全是一副堕落于欲中的痴,包裹黑丝长筒袜的肥腴双腿往两侧大张开只剩足尖勉强点在地面,露出的纯白丝质内裤已经被体浸润得湿透,修长手臂往后揽住男的脖子将身体出任凭亵玩,如此的姿势和神要是被同僚和后辈们看到了一定会震惊得无以复加吧。

    两团规模傲的绵软雪正被宽厚的手掌轻缓揉捏着,如果冻般滑q弹的被随意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但却始终刻意避开那两颗娇,即便如此逸仙获得的快感都好像比平时自渎时要刺激上几倍之多,脑袋仿佛变得一片空白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游走的指节上,到现在已经连简单的维持清醒都变得困难重重。

    指挥官一言不发只专心地把玩手里的软玉,指尖隔着一层旗袍细纱绕着晕一圈圈地缓缓搔刮,就是从来没触碰过能为少带来最激烈刺激的,而那两粒蓓蕾早已兴奋地勃起将纤薄的旗袍顶出靡的激凸,逸仙心里一直清楚只要那几根手指触碰到自己就会立刻不成体统地高,但还是热切地希望那个时刻可以早点到来。

    “是想被玩弄吗?”

    “想?…好想要?…呜?…”

    “不行哦,逸仙要忍住,才会体验到最极致的高。”

    听闻话语的少连那声声娇媚喘息都变得幽怨起来,却还要压抑自己的声音以免被楼下的妹妹们听到,可那两根巡游在周围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轻轻触碰了一下挺立鼓涨的粒,逸仙的身体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若不是全力的忍耐仅凭这一次触碰就足以将少送上极乐巅峰。

    “在哪里呢?是这里吗?”

    “啊?…不是这里…”

    一贯的坏心眼开始发挥作用,指挥官的指尖轻轻抠挠着一处明显偏离激凸的,饱受欲火焚烧的逸仙在男身上扭动着身子想要让凑近手指却不能如愿,只能用旗袍细纱被拨弄得轻轻磨蹭勃起粒的丝丝酥麻聊以自慰,在这里?

    还是这里?

    难道是这里吗?

    指挥官一次又一次搔弄着蓓蕾四周的晕和,明明那最敏感的尖位置是心知肚明却还是一个劲地装傻充愣,只是为了欣赏逸仙陷欲壑且焦急难耐的可反应,并且相当的乐在其中。

    “逸仙有在很努力的忍耐呢,那么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哦?…?…要去?…”

    徘徊在少上的粗壮手指突然重重地按压下,将两粒充血硬挺的樱桃挤进软糯肥厚的雪白之中,汹涌而来的酥爽快感既是对逸仙的奖励也是更加严苛的挑战,倚坐在男大腿上的杨柳蛮腰不自觉地弓起,紧缩着的蜜中溢出的粘稠眼可见地涌着甚至还往下流淌滴落,虽然指挥官此时背对着少却也能将那副痴醉的表在脑海里描绘出大半。

    指尖的动作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来来回回戳刺着的同时还恶作剧般旋转撬动,逸仙被男的十八般武艺玩弄得欲仙欲死却还始终记得不能高的要求,只是这具暖玉娇躯如灵蛇般在指挥官怀里胡扭动的身姿,还有那逐渐压抑不住的悦痴叫都让少的抵抗显得十分狼狈。

    “好,可以了。”

    陷的手指抽离,今天抚除器外敏感点的任务也宣告终结,男将这位温婉动的东煌姑娘抱在怀里感受着滚烫的体温,下压在白皙曲线优美的香肩嗅吸着那清新的发香,以自己的方式安抚着饱受欲和忍耐折磨的逸仙,距离大家都能得到彻底满足的时间只剩一天而已。

    “诶?逸仙姐怎么花了这么久,都快到午饭时间了。”

    “而且脸还好红,不会是指挥官了什么坏事吧?”

    少来到楼下,自然是要被平海宁海两姐妹关心一番,即使再怎么平复心也无法让肌肤的红完全消散,因祸得福的是她们应该不会再注意到逸仙已经水漫金山的下身了吧。

    “没有啦,是这里太暖和了。”

    尽量让自己的声线维持平和不露绽,逸仙匆匆告别了两姐妹离开大宅,只是心中的躁动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指挥官,我来了。”

    才刚送走少不久,军师小姐便提着一个红木制三层食盒推开了指挥官房间的门扉,将今天的午饭放置在宽阔的办公桌上,两视线一旦汇就能将心里的想法传递给彼此,镇海提膝压在稳坐大椅上男的大腿之间,将那颗脑袋抱在怀里陷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剥壳荔枝中,能享受到这般天国待遇的唯有指挥官一而已。

    鼻尖恰好戳进那道被旗袍丝绸隔断的沟之中,男反手揽住镇海的纤腰忘乎所以地吸气,将那玉体夹缝之间闷出的温热香悉数纳肺中,被沉甸甸胸脯挤压颜面的充实满足和军师小姐黑丝玉腿有意识地轻轻磨蹭,指挥官的裤裆也逐渐变得鼓鼓囊囊。

    “指挥官,要先吃饭?还是想先,吃,我?”

    既老套又实用的话语在镇海嘴里说出足以让任何雄一秒沦陷,即使是经历过大风大的男也多少有些难以招架,在心底燃起的欲火灼烧下张嘴咬住那件仅能勉强包住这对蜜瓜巨下半的洁白锦绣旗袍,大力往下一拉扯两颗丰硕球便蹦跳而出,然后被指挥官埋进沟壑之间的脑袋挤压得往两侧滩开,尽品尝着洗面的美妙滋味。

    军师小姐也被的动作逗得轻声娇嗔,看似云淡风轻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数以来积累的欲烈火,尝过与指挥官合美妙滋味的丽比起黄花闺逸仙要更加渴望被满足,明明每天都要以各种花样服侍那根粗硕阳物却始终不光临自己的幽,无论是主动的勾引还是亲密接触都是镇海刻意诱惑男的计策,若大计难成也能获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告慰继续坚持。

    两粒涨挺一边被含在嘴里遭粗舌拨弄舔舐一边被指节夹持住不停搓捏着,指挥官仿佛要在军师小姐身上补回因为禁欲没能对逸仙做的事,阵阵酥麻快感袭击着脑海让镇海既欢愉又难忍,蜜壶随着男的动作抽动着紧缩出小汁,将下身不知第多少次沾染得湿透。

    “请您…随意使用镇海的吧…”

    风姿绰约的丽无比顺从地跪立在地上,佩着纯白水袖的玉臂拢起自己规模惊的巨往中间尽量挤压,小舌从檀中伸出引导着缕缕粘稠唾滴落在紧压在一起的软缝隙处,纵达十数公分的紧压沟壑确实如军师小姐所说同小无异,指挥官将早已挺翘坚硬的龙挺身,被津和先走汁润滑过后的分外紧致包裹感十足,厚实却绵柔的触感带来的激爽快感令男的双腿都有点微微发软。

    随着腰胯缓缓摇摆着在自己的沟间抽送,那根炙热坚硬的棍也一下下地轻轻敲击在胸前,散发着的腥骚雄臭对于镇海来说已经与媚药无异,即使双腿紧紧并拢也无法让蜜的瘙痒和燥热消解半分,视线死死跟着驰骋的男根来回移动,却连俯身舔一舔都做不到的军师小姐反而更像是被诱惑的一方,整个都变得木然呆滞起来。

    指挥官的挺腰持续了近十分钟才接近尾声,涨大至极限的震颤阳具最终还是被如山峦般厚重的压榨出了一发雄,马眼里涌出的白浆挂满了军师小姐的邃沟壑,数量之多甚至还开始顺着肌肤往下流落沾湿紧缚蛮腰的修身旗袍,晕开的点点湿腻暗沉同纯白丝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在愣神的镇海这才反应过来用挤压着的清理上的体,再重新提起旗袍将一对巨塞进衣服里,除了几片水痕以外谁也看不出军师小姐才刚刚为指挥官的服侍过。

    “嗯?这就吃饱了吗?”

    之后二一起享用了食盒中明显是两份的餐点,只是镇海才随便下了几筷子就说着要先回去了,留下指挥官一在房间里疑惑不已,目光掠过那张军师小姐搬到自己身边坐下的木椅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

    昂贵的木料椅面上,即使房间里已经温暖如晚春,镇海的饱满圆还是因为过高的体温留下了一个温热湿雾印出的靡痕迹,而那两道圆弧之间已经积起了一线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水渍。

    第四天

    “唔嗯?…哧噜噜?…啊嗯?…”

    在需要忍耐的最后一天,天色才刚蒙蒙亮的时间点指挥官的房间里就已经迎来了那位可的客,之前一直被玩弄于掌之间的东煌姑娘似乎前所未有地主动,以面对面的骑乘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将男死死压制在沙发上,两对唇瓣紧密黏贴在一起一刻也不舍得分离,软舌积极地往对面的腔里进攻着却被指挥官的粗舌一遍又一遍地捕捉住纠缠在一起,就连哪怕一滴带有味道的唾都不曾放过,随着一阵靡的吸水声响从嘴角被吮回。

    这几天里似乎两一旦靠近就从未涸过的下身紧贴着男已经鼓起的裤裆,即使隔着湿透的亵裤和几层裤装那体温和坚硬依旧能被逸仙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没有一点动作只是接触都仿佛有一电流正从还未尝过禁果的蜜直穿过紧缩的花径媚,最后抵达少的娇子宫传递着阵阵酥麻,如果得到允许的话可能逸仙就会立即抛弃掉所有的矜持和优雅,迫不及待地将身下的粗壮男根迎进小忘我地扭动着腰肢疯狂做了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虽然正同自己共演着靡舌戏的指挥官看似一副从容的样子,但时不时的抖动都已经将心底的欲望出卖得一二净,挚对自己抱有如此激烈的欲望,这样的事实也让逸仙无比兴奋,娇躯不禁在男的怀抱中扭动起来,舌尖的纠缠也愈发专注灵活。

    直到清亮的阳光透过窗帘将卧室照得通透,两悠久绵长的吻才算结束,欲又筋疲力尽的小舌甚至已经软趴趴地耷拉着,一对梅红色的眸子仿佛是下一秒就会沉睡般迷着轻眯起,逸仙的嘴唇四周遍布不分你我的涎痕迹,一道垂落银丝还连接着二的舌尖浓稠得连断裂都难以实现。

    “今晚,和镇海小姐一起,来这里。”

    自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的少本就红润的脸颊上再添了一抹赤,轻轻点了点

    “还有就是,逸仙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转折之剧烈让这位在面前腼腆内敛的东煌姑娘愣了愣神,象征喜悦的泪花却比身体更早一步反应积蓄在眼角然后顺着肌肤滑落,这句话已经让逸仙等待了太久,所幸终于由他在自己面前亲自说出

    想要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却因为喉的哽咽难以达成,少仿佛在害怕自己的一时失语会让这份幸福得而复失一般焦急地点着,得到回应的指挥官捧起逸仙的右手将黑丝手套温柔除下,那枚在袋里待了太久的誓约之戒被缓缓推到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固定住。

    原本在积累的欲望灼烧下从白天到黑夜的十二小时可谓是相当漫长,但心中充盈的幸福满足和忍不住一刻不停轻轻摩挲着的手套下的戒指让逸仙原本的难耐等待变成如转瞬即逝般飞快。

    ————

    万籁俱寂的夜时分,男只穿着一条内裤在房间里缓缓踱步等待,心中的焦躁同两位姑娘相比可能只强不弱,算不上严格的数天禁欲和一天仅一次还不是真刀真枪合的泄欲,让那根祸害了港区众多懵懂少的骇阳物即使在心平气和时都处于半勃微硬的状态。

    哒,哒,哒,哒,哒,哒…

    终于等到了两双高跟鞋鞋跟敲击实木地板的密集清脆声响,指挥官全神贯注聆听在他耳中如同天籁般的动静,直到两道倩影映在棂窗上停留片刻之后便推门而进。

    一对无双璧手牵着手齐齐迈过那道低矮门槛踏的卧室,镇海与逸仙二位哪怕只挑出其中一都是足以艳绝后宫让那皇帝老儿都眼红不已的绝代佳,更别提一同露面时对雄的理智有着何等夸张的杀伤力了,即将同这双姐妹花一龙二凤双飞燕的指挥官说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也毫不为过,互相紧握的玉手并非想增添几分并蒂莲的趣,而是还未体验过男之事的逸仙经历了数的禁欲,已经腿软身酥得需要军师小姐搀扶才能行走的简单事实。

    逸仙似乎是为今晚的幽会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一乌木般漆黑的瀑发被仔细绾起还佩戴了朵朵白梅作为点缀,那件指挥官为之挑选的洁白襦裙十分熨帖地裹住少的软玉娇躯,只是绣有星星点点花纹的透明薄纱长袖似乎掩盖不住逸仙修长匀称的藕臂,仅落到腰下几寸的蹁跹裙裾也透露出丰腴长腿的诱色,原本清雅不失华贵的东煌传统服饰在被男重新设计过后竟也能如此美得摄心弦,同样细腻透的白丝长筒袜覆在少曲线优美的双腿,袜圈微微勒饱满的腿中的细微凹陷更是点睛之笔,只是此刻踩着一对配有小巧蝴蝶结的瓷白高跟鞋的玉足略有些颤颤巍巍,反而为这一身华服增添了一抹动的生气。

    而镇海也仿佛心有灵犀般换上了那套漆黑镶金的华丽旗袍,仅能勉强遮盖尖的小片胸托联合着轻薄纱织包裹住两团丰硕肥厚的球,反而将白皙的香肩完全露在外,嵌有繁丽花纹的黑丝长手套如锦上添花覆盖在丽的玉臂之上,虽说是同为东煌传统服饰的旗袍却只以数个绳结连接着前后裙摆,得以令腰肢肌肤从被体撑开的孔间溢出,甚至还让那双低腰黑丝连裤袜的小秘密都尽展示出来,细密织物在足踝处同样雕刻着枝叶花纹,搭配一对亮黑尖细跟高跟鞋完全就是军师小姐对特殊癖好的一番极致击。

    在男百般玩弄下苦苦坚持了四天之长久的逸仙已经将礼义廉耻完全抛之脑后,清丽秀雅的黛玉容颜之上已经羞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娇怜可的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天然妩媚的诱惑,而镇海则更是一副眉目轻攒地捕食者神,媚眼如丝地眸子里仿佛带着娇嗔地责怪,无声地埋怨着为何要让自己久久无法得到满足,仅一瞬间指挥官便感受到了自己正遭遇久违的危险境,开始反思自己的松散禁欲是否为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但无论如何事已至此,一场注定要持续整夜的恶战已经迫在眉睫。

    无需任何多余的言语,男默默将两位佳怀中,镇海和逸仙的脸颊挤在一起分享着的唇舌滋味,纵使再如何左右招架都无法抵挡这对姐妹花的热攻势,指挥官刚一手就只能让那条往里多半是肆虐在少腔里的粗舌沦为二的玩物,唇瓣互相黏连着将唾孜孜不倦地往自己的嘴中掠夺,三互相紧拥着且步且退,男被推挤得往后挪步直到跌坐在那张显然不止能容下一的宽阔大床上。

    逸仙和镇海紧跟着爬到这几天里一直梦寐以求的的床榻上,甚至连足上的高跟鞋都没有脱下,军师小姐是知这样更得指挥官欢心而逸仙则是单纯地焦躁急切所致,那条阻碍着她们直视粗壮龙的男士内裤三两下就被少们略显粗的动作脱下丢到一边,而被一对黑白并蒂莲齐手压制着躺在床上的男被如饥似渴的目光注视着,被一接一的温热吐息吹拂过脸面和胸膛,即使清新混杂着馥郁的体香比往时更浓厚一些都无法掩盖两具体散发的浓厚雌香,此时的指挥官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了何为绝境。

    “等…等一下,先让逸仙来吧。”

    无形的压力迫使男暂时屈服妥协,话语如醍醐灌顶般让两位恨不得将立刻榨的少恢复了一点清醒,即使军师小姐再怎么饥渴也懂得要先让指挥官为自己的逸仙妹妹将那守宫砂抹去再说。

    镇海优雅地跪坐在松软大床上,而逸仙则是倚靠在这位如自己的姐姐一般的前辈怀里,脑袋枕在那对黑丝细纱包裹的蜜瓜巨里的待遇连男看了都心生艳羡,少照着军师小姐的指导用纤手挽住自己的膝窝将白丝玉腿张开成w形,将那连忍耐之后无时无刻不水漫金山的展现在眼前,微微鼓起的阜正中一道细窄狭长的沟壑被纤薄娇的蜜唇媚填满,似乎是怎么也止不住淌出的令这位温婉含蓄的东煌姑娘在最后两天的忍耐里放弃了穿内裤的想法,一想到在大家眼里成熟稳重的大姐姐以真空的姿态在宿舍宅院里生活起居,那根已经勃起至最大尺寸的茎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阵阵颤抖起来。

    “逸仙小姐明明是第一次,却被指挥官这样对待,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今晚过后你就再也离不开这根了呢,只有这点是可以确定的哦。”

    军师小姐嘴上看似在温柔安抚自己疼的妹妹,覆着黑丝手套的双手却是摸索到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两侧,十指伸张小力按住饱满阜往外拉扯,将那道一线天唇变作一朵湿润的媚玫瑰盛绽在男眼前,花径浅处的樱已经敏感得接触到空气就不禁一阵阵紧缩起来,花蕾处的幽暗还在不时往外涌出小蜜汁,欣赏到如此景的指挥官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熊熊燃起的欲火,连忙往前探着身子将茎对准小蓄势待发。

    “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逸仙小姐还记得的吧。”

    “呜…请指挥官…将大进逸仙的小里…”

    男的理智被自己印象里本该是娴静端庄的东煌姑娘这句青涩求欢语彻底击碎,俯身吻上已经羞赧得面红耳赤的逸仙的樱唇,同时压下腰胯将那根少魂牵梦萦的粗长龙挺进蜜处。

    “唔嗯嗯???…嗯噫噫噫???…”

    象征着身体纯洁的那道环终于被挚刺穿,原本逸仙要承受的处痛楚却轻微得不可估量,一切都归功于指挥官连挑逗积攒下来焚烧着少身心的海量欲火,还有无名指上那枚闪耀戒指和长久夙愿终于实现的充实幸福满足,但相对的就是堪称澎湃的快感一瞬间席卷过逸仙的脑海,壮硕竿被缓缓推送进膣道直至尽挤压着柔的子宫环,从未被侵过的蜿蜒褶第一次被扩张就已经撑开到极限,还被作为前锋的挺翘柱伞冠剐蹭着每一寸极为敏感的,仿佛燃烧的引信触发了名为欲的炸药在少的全身发。

    而指挥官也正体验着似乎是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一次,即使被镇海服侍着一天一次对于这个男来说都是相当苛刻的禁欲,郁郁不得的茎此刻已经坚硬如铁柱粗长如前臂,加之逸仙的处紧致得仿佛要将绞碎一般挤压,肥厚湿润的无微不至地包裹吮吸感受统统清晰地传脑海,就算阳具顶进处之后再也没有丝毫动作,如果没有连忍耐被提高了不少的阈值,在这般极致的刺激下指挥官自认最多坚持三秒就要被丢地榨出一发雄

    长久的沉默之中只能听见二亲吻的靡声响,男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了这超乎寻常的合刺激,沾满了彼此黏腻唾的双唇分离拉出一道银丝桥梁,开始谨慎地耸腰让缓缓抽送在不停紧缩的蜜内,层层媚死死纠缠住青筋斑驳的柱身企图将这份满足挽留多一瞬,就连两瓣蜜唇都被紧锁着拉扯导致微微外翻,却反而被抽出的冠一遍遍地犁过膣内各处敏感点,此起彼伏的酥麻在脑海里炸开将逸仙的思绪搅成一片空白,为少量足定制的瓷白细高跟鞋因为绷直的脚尖而接连掉落在床单上,覆着细腻透白丝长筒袜的玉足舒爽得全力绷直连十粒足趾都动地蜷缩起。

    “逸仙小姐,如果觉得舒服的话不要独自忍耐哦,喊出来或是把感受说出来都可以,毕竟行房是夫妻两个的事嘛。”

    含蓄内敛的东煌姑娘只抿起双唇,随着茎的抽送发出丝丝娇柔鼻音,这份天然的妩媚才是诱至极,低望着少沉溺于欲快感之中的迷离神,同样忍耐了数的镇海旁观着眼前的活春宫便已经是心痒难耐,却还是轻抚着怀中的脑袋一边安慰一边指导,被快感裹挟着如处云巅的逸仙即使思维已如一团浆糊般迷也还能听见自己信赖的姐姐的声音,终于舍得轻启樱唇让那酥媚婉转的愉悦呻吟回在宽阔的房间里。

    娇喘传的耳中效果不亚于上好的催媚药,被逸仙膣道内团团近乎痴狂般吮吸挤压着的粗硕柱涨大到了极限,又被刺激得不停紧绷的蜜反过来提供着最为酸爽的快感,预感到关难守的指挥官脆一边紧咬牙关坚持到最后一秒一边加速着腰胯的挺动,茎如一柄沉重攻城锤般连续叩击着娇的花心再刮碾过层层叠叠褶,为初尝禁果的送去最为极致的体验。

    原本温柔缓慢的抽送虽刺激同样激烈但在少坚忍的子下还能勉强自持不至于失了仪态,但此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巨放肆冲击着逸仙的心防,倚靠在军师小姐胸脯里的螓首不受控制地往后昂起,那声声妩媚娇吟逐渐转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动痴叫,弯折长腿朝天伸直紧绷玉足屈起,连那十粒珍珠足趾都不禁尽伸张将纤薄白丝拉扯出毫无规则的形状。

    “噢噢?…下面有什么?…要来了?…哦哦?…不行不行?…不呜咿咿咿咿???…”

    坚持到极限的男沉重顶胯将如同浓密的接吻一般顶在少的子宫处,数量惊的浓从马眼里对接的花心正中毫无保留地灌溉着逸仙第一次被注的神圣子宫,直至花房已经盛满指挥官的子种甚至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算平息下来,腹中被浆撑起的鼓涨和炙热感觉对于初次合的青涩少而言快感还是过于剧烈,随着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尖锐呼和那双平里饱含温柔的梅红双眸渐渐翻白,纵使有着舰娘的强悍体魄,逸仙还是在第一次同男行鱼水之欢时便被到了失去意识。

    “指挥官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在镇海的娇媚嗔怪声中指挥官缓缓将身为罪魁祸首的粗长茎拔出,即使少的身体暂时不受自己控制,当坚挺依旧的伞冠剐蹭过高过后极为敏感的媚之时,逸仙的暖玉娇躯还是迎来了一阵本能的痉挛,而随着“啵”一声清晰响亮空气声过后硕大的彻底离开蜜,紧接着小清澈澄黄散发轻微雌骚味的体从那两瓣暂时难以合拢的唇高处淅淅沥沥地出,宣告着少同时解锁了第一次被到失禁成就的事实,男不禁胡思想到要是以后自己跟逸仙提起这一茬事的话多半是逃不过一套软糯拳和欣赏到羞得彤红的脸颊了吧。

    紧接着注定难以被娇花房承载的浓郁白浆从那幽暗中泊泊涌出流落到已经被尿濡湿的厚实被褥上,被数根根覆着细腻黑丝手套的手指撩起少许送到唇间含进嘴里,流品尝着挂在指尖上与漆黑丝织形成鲜明对比的浊白,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腥臭却美妙的滋味一边故意发出噘噘作响的靡声音,才刚泄欲一次的指挥官被镇海这番痴媚作态刺激得立即重振雄风,尺寸不减的粗壮龙再度昂起那狰狞的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就让镇海来替逸仙妹妹好好惩罚一下您的坏吧~”

    仍陷于失神浑身不时轻颤着的少被安置在大床的一侧,军师小姐四肢并用着慢慢爬向这几天里不停用勾引着自己又不给予宠幸的,奇异的姿势和仿佛要将眼前猎物生吞的饥渴眼神令指挥官感觉自己正面对一如虎似狼的美艳雌兽捕食者,只咽下一唾沫的功夫镇海便攀上了那具坚实身躯双手按住肩膀将压倒在床上,随后便直起身子骑坐在腰胯位置连那如同习惯一般的浓热吻都想要跳过直正题。

    军师小姐以鸭子坐的姿势缓缓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肥润圆,高过后的敏感茎被体挤压着令低腰黑丝连裤袜得以摩擦柱身,粗糙触感带来的酸爽让指挥官的表都变得扭曲起来,所幸如此惩罚也因镇海的急切渴求没有持续太久,腰胯略微抬起将那根沾满逸仙浓厚的骇巨物扶持着对准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蝴蝶蜜唇,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下让气贯穿湿腻花径直直捅到花心。

    “啊嗯嗯嗯???…哦哦哦哦???…”

    军师小姐的尖锐呼号比起含蓄少的青涩媚吟要更加放痴,甚至销魂蚀魄得让男仿佛感觉自己的骨都开始酥麻一般,而那忍耐了数的饥渴蜜壶要比以往任何一次合都要热,肥厚软糯的严丝合缝包裹住柱身皮肤给男一种无数只小手正不停抓挠着的错觉,膣道处的粒更是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反复攒动按摩着敏感黏膜,在旁观同逸仙行房之时就已经下沉到底的瘙痒子宫更是牢牢吸住住最前端的马眼,花心吮动之卖力好似要将指挥官的直接从卵袋里抽取出来一样。

    而镇海的意识也同样被自己的大力沉身直接送上了云巅,原本就最喜欢子宫被狠狠顶弄的军师小姐下意识地将玉体缩成一团让那汹涌快感停留得更久一些,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流窜过全身最后汇聚到脑海中,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镇海想的最后一件事竟是这样的玩法必须再多来几次才行。

    “呜噢噢???…里面一直在顶?…嗯嗯?…不行?…又?…去噫噫噫???…”

    即使思绪已经完全被刺激占据,军师小姐还是本能地前后摇晃着挤压在男腰胯上的以获取更多的快感,但是酸软无力还在不停痉挛着的身子显然无法支持她完成动作,甚至连吮吸着柱的宫都无法拔离反而带动着花房拉扯变形,镇海还没动几下就被腹中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房间遭到玩弄的酸爽刺激得连连高,膣内的团团媚连续收缩着一次又一次攥紧包裹其中的茎,一道晶莹水流先是濡湿了裆下的黑丝裤袜再流淌于的腰腹之上。

    显然已经更加适应这份刺激的指挥官睁眼望见那位平常端庄雍容的东煌军师正骑在自己上忘我地扭腰又自顾接连绝顶,那般反差感无比强烈的模样让男不禁为镇海正熊熊燃烧的欲望再添一把火,宽厚手掌揉上那两瓣蜜桃圆捏了几把权当是报复,再施加外力辅助着镇海的腰胯进行更加大幅的前后扭动,坚硬柱先是捅咕着宫环挤压再抽离将黏连着的花房微微拔出,最后啵一声猛地分离令子宫晃悠着缩回,每次动作来回的酥爽快感都会让骑在身上的军师小姐花枝颤不能自持,高的次数已经不可计量。

    “指挥官…我还想要…啾?…”

    一副满脸红眼神迷离的绝丽面容占据了男的全部视野,已经回过神来的逸仙迫不及待地向指挥官索取着自己初次尝试的美妙滋味,唇瓣叠舌尖缠绕着浓蜜意地同亲吻着,而清晰感觉到被蜜壶围剿着的再次变大几分的镇海换了一个脚踏实地的m字开腿骑乘姿势,双手撑在左右膝盖上只凭身体保持平衡反复起身又沉坐到硬挺粗硕的上,垂落在男腹部的纯黑刺绣旗袍前摆恰好遮挡住二合的部位,如果说方才军师小姐的扭腰姿态完全就是堕落于欲的痴,那么如今这番模样的镇海则可以称得上是一位雍容优雅与并存的王了。

    而逸仙更是跪伏在身边一边舌吻一边挽起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下递送,喉咙里不断传出的妩媚闷哼像是撒娇般诱惑着男的心神,自然对小姑娘那点心思心知肚明的指挥官也顺着将两根粗壮手指探进那黏腻蜜放肆抠挖,一阵阵同平时自渎时大相径庭的酥麻刺激令少的娇躯轻颤不止,腰肢扭动着本能地往后缩起又顶回只为了能更好承受亵玩,在熟练技巧的加持下男略微摸索了几下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几块媚,粗糙指腹的集中抚让逸仙亲身体会到了欲仙欲死这个词语该如何注释。

    “啊?…好厉害?…子宫要被弄坏了?…啊?…好舒服?…啊嗯?…”

    与此同时军师小姐的骑乘已经有了些许接近尾声的迹象,每次全力沉腰都会让那根炙热棍全力贯穿紧致狭窄的膣道将花心捅弄得凹陷,每次起身都会让如倒钩般凶残的挺翘伞冠将敏感悉数剐蹭而过,滋啦滋啦的黏腻声音和沉闷厚实的一次次体碰撞响动作为背景音乐为快感忠实增幅,被巨量酥爽刺激包围的镇海只感觉下一次骑坐就会让自己抵达极乐巅峰,却始终没有迎来这次注定的华丽高,急切和焦躁令军师小姐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即使理都即将碎裂堕欲渊都毫不介意只为了合的快感而努力着。

    “啊啊?…要去了?…嗯哦?…去呜噫噫噫???…”

    最后一次沉有力的蹲坐让子宫被柱挤压得变形内陷,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在镇海的体内引,指挥官也在这具顶级榨蜜壶的侍奉下出了酣畅淋漓的一发子种,白浊浆只三两下涌注满了军师小姐的柔花房,埋于逸仙蜜内的手指适时地弯曲按在g点上,突然的快感轻松便令少绝顶泄身闷声娇呼着往床单上激出一束吹蜜汁,而腹中的充实炙热也让镇海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强撑的从容,娇美体在叫声中往后倒去不得不用双手支起身子,杨柳蛮腰却是拼了命地朝天反弓连踩着高跟鞋的玉足都高高掂起,以一副完全是骚贱雌兽一般的不雅姿势挺立在大床上,同样的汁水柱从刚被满的蜜出往前方洒,如此盛大的绝顶在军师小姐身上发生实在让难以想象。

    随着高之后的全身无力镇海的身体也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只是左右分开的双腿和流淌着的张合蜜还有糟糕的表显得这位往里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旗袍丽分外靡,而指挥官连黏连的唇瓣都没分开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将逸仙压倒在身下,引得沉迷于热吻中的少受了些许惊吓从喉间泄出一声可的娇嗔,随即反手揽住健壮的脖颈继续着舌间的缠斗,那根依旧坚挺的粗长竿被男扶持着用拨弄了几下纤薄的蜜唇然后梅开二度刺逸仙的紧致小中。

    “啾呜?…又进来了?…嗯啾?…喜欢?…啾?…”

    初试乐的少们都最为喜能同时能和接吻的体位,逸仙也自然不会例外,可以全副身心都能和指挥官亲密接触的幸福更是填满了这位东煌姑娘的脑海,而比起第一次要放松不少但包裹感依旧厚实的花径也令男十分享受,温柔舒缓的耸腰抽送在能送出海量快感的同时也能让尽量晚一点抵达极限,让这份浓缠可以持续得再久一点。

    但能获取刺激的身体部位哪止小一处,从不肯安安分分的指挥官双手寻上了被襦裙纱织覆盖的饱满双,那两粒樱桃早已充血勃起将逸仙胸脯前的轻薄白纱顶出了诱的激凸,如果说前两抚是刻意避开这个球上最敏感的位置,那此刻的男则是目标及其明确的想要给予少最强烈的刺激,几根手指分别轻掐住晕让两颗粒再无逃避可能,微硬的指甲则开始隔着轻纱反复搔刮硬挺鼓涨的,胸前传来的另类酥麻刺激得逸仙被压在身下的腰肢不断含动又挺直,白丝长筒袜包裹着的丰腴长腿下意识地绞住的腰胯玉足互相锁紧,被堵住的樱唇吐露的娇媚闷哼可以清晰听闻变得尖锐绵长了起来。

    “噢…镇海,那里…嘶…”

    正一路高歌猛进攻伐着的指挥官一双覆着细腻织物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大腿根捧起晃动着的卵袋,然后一团柔软却硬挺的正缓缓挤开括约肌往里探,后门反而遭到夹击的男立即感受到一阵鲜少体验过的酸爽刺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被冷落在一旁的军师小姐,舌钻的后庭给予肠挤压按动,黑丝双手再揉捻着沉甸甸低垂卵袋,美艳螓首埋在指挥官的间动侍奉的模样要是东煌同僚们看见了一定会震惊得瞠目结舌吧。

    “指非官的身体…都素净的…所以没问题…”

    镇海的后庭服务让那根抽送在逸仙小里的怒勃龙膨胀得无以复加,男挺腰的力度和速度也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提升,可怜正当初夜的东煌姑娘被这突然骤增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全身上下的软和那对饱满胸脯都因为指挥官沉重的顶撞而晃个不停,眼眸翻白檀已不能闭合完全是一副沉迷欲望的靡,军师小姐也暂时收回了那条在男后门里钻探的小舌,黑丝手套包裹的手指往自己湿润黏腻的蜜壶里伸沾满与浓,然后犹如报复一般刺进指挥官的后庭。

    粗糙丝织对于肠来说即使有润滑还是过于刺激,更何况男极少体验如此过分的玩法,当即便忍不住痛呼出声,但随着镇海的手指慢慢大概摸索到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按,从未感受过的新奇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神经,那迅速流窜的麻痹感令指挥官的挺腰动作都停止了一瞬,随即便升级成最为凶狠粗的打桩,将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逸仙得痴叫连连骨软筋酥。

    可惜好景不长,下身积蓄起的欲望已经无法抵挡,再加之镇海的纤指还在不停按摩着前列腺给予最直接的刺激,男最后一次顶腰将抵进逸仙的花心然后便再也控制不住关,军师小姐也适时地加大力度按压那处特定位置的肠,前所未有的激爽令指挥官的身体都像个小姑娘一样麻痹痉挛,仿佛无穷无尽的再次灌进还有不少存货的子宫,甚至在还未过半的时候就已经被满溢的浓浆倒推出少的膣道,可怜逸仙在第一次合时便被得不断绝顶高两度失去意识,可喜的是对快感的渴求早早便在她的脑海里扎根萌芽烙印,从此以后便再也离不开指挥官的夜宠幸。

    被辛勤耕耘过后的已经变得微微发红,粗壮茎拔出之后两片蜜瓣便随之往中间缩回却又难以恢复此前的紧闭一线天,浊白粘稠的大团浆接连溢出在逸仙的下身积起一汪潭,而还未结束的则是被军师小姐的葇荑握住如同给牛挤一般飞快上下撸动榨取出尿道内的余,从指挥官扭曲的表都可以看出这样的手该是何等的酸爽,铃中涌出的残留都被另一只黑丝纤手尽数承载,直至已经挤不出任何一滴体之后才算结束。

    而当指挥官转过身来瘫倒在床上时,却看见镇海正手捧一小团亲手撸出来的浓稠还散发着热气的腥骚捂住自己的鼻,伸出舌尽舔弄属于的味道同时还嗅吸着掌中的雄臭,另一只手还按在下身的泥泞蜜处微微动作着,想必是在抠挖紧窄膣道内的敏感寻求着自慰的快感,而只过了数十秒军师小姐便将自己玩弄到了高,全身舒颤着发出缕缕媚鼻音,那双一直紧闭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暗红色眼眸也终于眯起一道小缝媚眼如丝地望向一直旁观自渎的,想要传递的信息已经足够显而易见了。

    而更让指挥官惊讶的则是丽此时极致诱惑的装扮,那件名为奇奢华苑的黑金锦绣旗袍已经被脱下丢在旁边沦为一件平凡衣物,军师小姐并非如男料想那般身着低腰黑丝连裤袜而是以丝带左右缠固定在纤细腰肢上的及腰黑丝,包裹两颗肥硕蜜瓜球的黑纱同样是单独覆盖在镇海胸脯前,两粒鼓涨樱桃正顽强地撑起紧绷丝织宣示着它们的存在,间沟壑下方还系有一圈小巧吊环延伸出一道丝绳垂落陷进两瓣樱蜜唇,这便是方才下身磨蹭着茎柱身时的粗糙质感来源,而指挥官更是无比确信自己看到过军师小姐的白皙无暇露脊背,那这条丝绳正被哪个身体部位固定?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镇海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啊…给我把转过来。”

    罕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指挥官对丽下达着命令,望见男紧皱眉的镇海心中并不害怕而是期待着被更加粗地对待,丰腴玉体顺从地跪伏在大床上像猫咪伸懒腰一样将自己的蜜桃肥高高撅起,双腿并拢玉足叠着搓动发出沙沙的轻响,上半身却是紧贴着柔软床单让那对绵糯黑丝巨挤压着摊开成厚实饼形状,意料之中的一枚银色塞正连接着贯穿鱼线的丝绳埋在军师小姐的之中,一圈菊蕾紧紧包围住这件趣玩具的尾部不让其离开。

    “呜…是镇海不好…嗯?…”

    粗壮手指已经勾上那道延伸至瓣中间的丝质细绳小力拉扯,隐藏在肠中的水滴状塞被带动得缓缓扭动似乎要被拔出一般,却又被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导致又重新陷不舍得离去,后庭的异物活动让镇海的娇媚呻吟跟随着玩弄的节奏接连响起,自然没少被男光临过的菊敏感度已经提高了相当程度,即使只是小儿科的趣玩具也能为军师小姐提供着十足的酥爽刺激。

    玩腻了那根丝绳以后几根手指又握紧那枚闪烁着金属微光塞的后端,一时来回旋转拧动一时上下左右掰弄着撬动肠,又或是发力将其拔出过半露出一圈圆润的银色外表将镇海的菊蕾扩张变大,又一下子松开手指任由塞吞回紧夹好似几乎要被夺去心玩具的孩子般不肯放手,最后伴随着一声酥媚骨的动呼这粒尺寸颇为惊趣玩具终于还是被拉扯出镇海的后庭,裹着湿润肠连着绳子坠落在床单上染出小片暗沉。

    “居然敢这样玩弄长官?这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的吧?嗯?”

    男一边假装斥责着俯卧在大床上将自己的肥熟挺立起的军师小姐,一边抡圆了掌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丽的黑丝上,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响彻沉闷的连续拍击声响和丽吃痛时发出与雌畜无异的痴悲鸣,折叠着拱起的软玉体震颤着在床上弹动不休显得分外靡,逐渐无法被正常欢满足的镇海自然是被上传来的火辣辣刺痛所折服,痛楚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只一味地提升着大脑分泌的多胺,随着手掌掀起一阵阵令眼花目眩的扩散开来,直至露的白皙肥糯被掌掴得遍布通红掌印才算终结。

    “是…指挥官对不起…是镇海不好…作为赔罪…请往镇海的里尽发泄吧…请把大进来…狠狠我…”

    完全是一副毫无廉耻求欢姿态的镇海双手扒住自己两瓣肥往外拉扯,经过充分扩张的菊门由一颗幼小花蕾盛放成一株靡花朵,被翻卷而出还在轻微张合着的光滑肠无疑是将男的理之弦崩得碎,急不可耐地将那根粗长坚挺的竿按下对准军师小姐的后庭直直捅至完全埋没其中。

    “噢齁???…里了?…哦哦?…”

    阳具仿佛一根被烧得滚烫的铁棍刺进身体,被一气开拓至极限的激爽快感令镇海瞬间登顶高汁淅淅沥沥地从蜜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流落将细腻黑丝彻底打湿,原本伏在床上的螓首往后拼命昂起任凭舌尖从嘴角耷拉出,就连一双玉足都不自觉地翘起绷直仅剩膝盖支撑着腰胯的挺立。

    而骑在军师小姐肥上的指挥官则是正体验着最为曼妙的包裹感,绵软却不失紧致的层层肠无微不至地绞缠着侵的异物,即使自己没有开始活塞运动但却仿佛活物一般以反复的排泄蠕动侍奉着男根,一圈紧绷挤压从缓缓往根部移动着碾过柱身每一个角落,劲爽无比的快感令男都有点难以把持双腿甚至开始发软,无论多少次品尝镇海的后都不得不从心底叹服这是一具何等犀利的顶级榨利器。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挨,指挥官以跨马步的姿势缓缓起身将龙抽离些许,挺翘伞冠毫不留地剐蹭过褶皱刺激得镇海的尖锐痴叫都带上了颤音,就连被带动得往外翻出死死紧箍着青筋虬错的体,再以要将军师小姐的挺立一击砸塌在床上的气势大力沉身将茎再度送进体内,体会到丝毫不输第一次刺激的丽爽得连换气的时机都被短暂遗忘,仅剩空嘶哑的呼从嘴里传出,而紧接着便是同样势大力沉的无数次沉腰毫不留地撞击着弯曲翘起的丰腴体,汹涌如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再汇聚到脑海将军师小姐文韬武略俱全的思维洗刷得仅剩对欲的无尽渴求。

    只是被不停冲顶的肥润还一直坚持着高高撅起的靡姿势,如果不是身体已经弯曲到极限镇海甚至还想再往上顶起从而被更加自己的,狰狞龙仿佛一把凶残的犁耙一遍遍耕挖着软糯厚实的层层肠,早已食髓知味的军师小姐却一个劲地收紧着后庭肌,即使下一秒就会被茎瞬间撑开至极限也还是徒劳地坚持着,既是可以让自己更加充分品尝到仿佛无穷无尽的异样排泄快感,也能为指挥官送去最为极致的刺激。

    然而凭着一腔热血狂冲顶着身下娇躯的男已经开始有了难以坚持的迹象,无论是身体的疲劳和快感的堆叠都已经接近极限,腰胯和肥又一次大力相撞之后便紧密黏连在一起,捅进镇海后处的震颤出大浓厚白浆灌溉着肠道,如骑乘一匹美艳母马般的靡姿势不仅让指挥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也令军师小姐自觉已经沦为泄欲工具的卑贱地位,一直正经历着仿佛从来没有停息过激烈高的丽娇躯除了轻微的痉挛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时刻紧绷的心神在感受到体内那炙热之后终于断开,镇海的身体歪斜着轰然瘫软在宽阔大床上,侧躺着的下体正中那一圈菊蕾在粗弄下已经变得红肿且难以闭合,泊泊浊白浆从幽暗里肆意流淌而出。

    这个男想要做的事肯定会做到,确实已经将那位雍容腴美的东煌军师斩于胯下的指挥官望着横七竖八躺倒着的一黑一白并蒂莲,即使力再如何强劲在解决两位数欲求不满的美之后也会疲态尽显,男坐到早就被各种体濡湿大半的卧榻之上仿佛劫后余生般大喘气,心里还在忌惮着那名为波利尼西亚式合手段威力之强劲。

    ————

    可惜宝贵的中场休息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指挥官甚至还没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平缓便听闻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响,下一秒两团丝纱质感的绵柔软就挤压在了脊背上摊开,然后紧贴着肌肤缓缓往上磨蹭直至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温暖厚实的球压力和耳边低沉诱惑的湿热喘息无疑是相当高效地刺激着男的神经,想必是已经清醒过来的军师小姐的手笔了。

    而当指挥官正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之时,一抹亮眼的白皙在视野里逐渐扩大清晰,这位温婉娉婷东煌姑娘此刻的装扮却再一次令他感到震惊,原本就在手臂处有大片透明的丝织襦裙竟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逸仙身体的作用,那件雪白贴身内衬同样被脱下遗弃在一旁,导致这件古典雅致的传统服饰仅剩外层的透明薄纱将少的诱身段尽数展现在男眼前,无论是那光滑无一丝瑕疵的肌肤、还是胸那两团风韵难掩的沉甸甸硕、又或是仍如雏儿般紧夹着的丰腴大腿和间晶莹黏腻的湿润,都足够令即使久历花丛的指挥官都不禁血脉偾张难以自持,更别提覆盖在逸仙身上与趣衣物无异的洁白透明纱裙使这具软玉娇躯比起全更加增添了些许朦胧诱惑,最后加上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容颜露出一副浓蜜意的渴望表,数者积累起来简直就是对雄理智的顶级大杀器。

    “嗯…指挥官…抱我…啾?…”

    改造之后的逸仙身材出落得愈发丰腴成熟如二八美一般,但那份心面前却还停留在青涩少的阶段暂时未曾改变,暖玉娇躯慢慢靠近钻指挥官怀里,与军师小姐一前一后用自己的身体将这具健硕身躯挤压在中间,娇蛮地占领住那对曾经朝思暮想的嘴唇动忘我地亲吻,仅仅只是软湿润的触觉和紧密的拥抱就已经足够让男把持不住,然而挤扁在前胸后背与自己零距离接触的两对丰盈肥雪和镇海那双游走摩挲在大腿和腰侧的黑丝玉手更像火上浇油一般灼烧着理,被反包围在温柔乡中的指挥官算是刻领悟到了“此间乐,不思蜀”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唔嗯…哈…等下等下,逸仙,先让我歇一会好吗?”

    罕见在床第之事上服软的男急忙出言制止葇荑按在自己裆部正欲欺身上马的少,方才的几缠绵虽说是解决了数禁欲后的燃眉之急,但要完全满足尝过味的逸仙还是远远不够,虽说下身的瘙痒和燥热还留存了相当部分少还是听话地重新坐回到大床上,只是那些微有点手足无措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娇怜迷茫表有点可得过了

    “逸仙小姐如此踌躇不前可不行哦,让我来帮你出谋划策如何?比如说,试着把脚伸到指挥官面前吧,会得到相当意外的回应也说不定呢?”

    镇海的螓首抵在用魅惑无比的空灵声线指导着如妹妹一般亲密的少,但耳边的低语何尝不是在对指挥官诉说着接下来二要以什么样的方式侍奉,逸仙闻言虽说是略微羞耻却还是双手支撑着身体将一双细密白丝包裹的修长饱满玉腿抬起,将两只白莲玉足递到男跟前,包裹在白丝中的十粒翡玉足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动着,这般诱美足对于指挥官来说就是吊在犟驴眼前的那根萝卜,大脑一边飞速思考着是否要向少展现自己鲜少知的一面,视线却很诚实地紧紧跟随白丝玉足不肯斜视一瞬。

    “呀!指挥官…”

    只是犹豫了半秒男就伸手握住了一对羊的美足,平时极少被触摸的身体部位突然被攥住也令逸仙不禁发出一声动娇嗔,然后温顺地配合着粗壮手指的抚摸搓弄递出双脚任凭亵玩,覆盖着细腻透白丝长筒袜的足既有足够的软香滑又有钟的触感,一双手掌如同给少足底按摩一般游走在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不停把玩。

    而身后的军师小姐则是提起一双不成对的一黑一白华美高跟鞋整齐摆放在指挥官的下体前方,随后丰腴黑丝长腿左右分开环绕过躯体绞住男的腰胯缓缓摩挲,双手还盖在胸前位置用黑丝手套的粗糙慢慢抚弄着,被丝袜摩擦快感包围的指挥官只感觉自己身处极乐天国般舒爽,身下那根粗硕阳具即使暂时还未被触碰过都已经涨大至极限尺寸不停抽动着。

    “呵呵~逸仙你看到了吧,咱们的夫君可是个不得了的大变态呢,只是用脚弄一下就能如此兴奋,这些报都要好好地记在心里,了解指挥官的喜好可是作为妻子的重要工作哦…”

    镇海一边用四肢取悦着的身体一边轻声教导着少如何才能胜任新娘的新身份,随后一只黑丝莲足终于轻踩在昂扬的柱之上,足趾轻柔地来回抓捏将黏腻的混合体沾到脚底,又用包裹前掌的细腻丝织不停上下磨蹭着挺翘的伞冠惩罚着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罪魁祸首之一,敏感点被准拿捏的指挥官酸爽得不禁浑身颤抖连连嘶声,而在逸仙的印象里永远都是帅气温柔的恋对象居然被脚踩着下体就露出了一副不成体统的扭曲表,将男的难得一面记在脑子里的少俏脸同样烧得彤红。

    但指挥官永远不会坐以待毙,大手如反击一般握住逸仙其中一只白丝美足拉到嘴边毫不留地含中,粗舌吸溜吸溜地放肆舔舐着因为害羞而蜷缩成一团的娇足趾,舌尖如同撬棍一般钻进指缝间让这粒粒珍珠被半强迫着伸张开,再流舔弄至被唾完全濡湿才肯继续,少只感觉自己的脚尖陷了一汪温热湿润之中,明明是第一次被玩弄不属于器之一的双脚,蜜却开始跟随着嘴里的动作不停紧缩,唇间已经溢出娇媚呻吟的逸仙还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何等的

    “呜…指挥官一直在舔逸仙小姐的脚,是镇海的黑丝足踩得不够舒服吗?”

    军师小姐酥媚骨的低语撒娇回在耳边将男刺激得哆嗦了一下,双足逗弄茎的手段也开始五花八门起来,黑丝摩擦着柱身和的刺激加上无比灵活足趾的抓捏揉捻已经让连番恶战之后的指挥官有些招架不住,最后镇海更是以脚掌踩住翘起的粗长将其流按压在摆放整齐的黑白高跟鞋里,茎一边被紧压在皮革鞋面上揉挤一边被前后滑动于柱身上的丝足蹂躏,马眼中不断涌出止不住的前列腺已经将逸仙和镇海的尖细跟高跟鞋玷污了个遍。

    眼看男即将濒临极限屈服于自己给予的快感,军师小姐适时地停止了动作只将黑丝美足垫在怒勃龙的背部,眼神却望向对面娇羞不已的青涩少邀请她加这场足戏,逸仙望着仍在鼓动着的茎又看见指挥官的舒爽表,踌躇片刻之后还是将白丝莲足缓缓伸向男根,才刚一触碰就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炙热和坚硬还有那充满生命力的颤抖,虽然还是紧张害羞但想到如果能让舒服起来的话也无不可,一黑一白两只玉足掌心相对着将挤压在中间,构成了约莫是天底下最为靡也最为极品的榨

    “来吧,像这样慢慢的动…”

    作为引导者的镇海带领着逸仙缓缓开始上下滑动着丝足像真正的小一般套弄着,先是以最舒适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来回撸动让男体验到无比畅爽的足,然后一点点提高着频率让得到适应的快感逐渐变得激烈,军师小姐的娇躯还往后靠了靠将枕着自己丰满胸脯的脑袋昂起,然后低下螓首索取着今晚的第一次浓吻,两条舌互相缠着搜寻彼此的味道,连黑丝纤手搔刮的动作都不忘逐渐加快,全副身心都要沉沦在丝足天国中的指挥官只坚持了片刻便再难压制涌起的欲望,不自觉挺动的腰胯和足里震颤抽动的便是这个事实的有力证明。

    在逸仙镇海的联合足之下抵达巅峰的粗硕阳具从铃里肆意出白浊浓,大块的黏浆三两下就挂满了少们的丝袜脚底还从足掌两侧止不住地溢出,只是这次涌的一滴也没有落在床单上,而是在军师小姐的把持下均匀滴注于两只高跟鞋的鞋内,酣畅淋漓的过后粘稠骚臭的白体数量之多将皮革内衬的米黄色都掩盖住大半,而同镇海舌吻的指挥官终于被放过松开之后,才刚发过的茎只是看着自己身前的一对浆高跟鞋都立刻开始一抖一抖,这场靡足给男心中带来的兴奋和满足可见一斑。

    已经是欲壑难填的逸仙一改往的淑形象朝着指挥官扑过去,将压倒在卧榻上一点也不会腻地吻上嘴唇,暖玉娇躯特别是那对蜜瓜巨裹着一层薄纱裙装磨蹭着皮肤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男那不老实的双手同样对少还以白皙脊背和杨柳蛮腰的抚,最后更是掀起披在逸仙饱满圆上的丝织裙摆肆意抓捏着软糯,五指将软攥于手心再猛地放开让充满弹的肥厚瓣连连颤抖晃,被宽厚手掌挑逗得再也忍耐不了一分一毫的娇羞少扭动着腰想主动将体内却始终不得要领。

    “逸仙小姐不要心急,让我来帮你…”

    被亲妹妹抢先一步的军师小姐虽也欲火难耐但还是伸手握持住硬挺竿对准逸仙的花径处,还调皮地用柱来回拨弄两瓣蜜唇激起咕叽咕叽地靡水声,被使了个坏心眼的少只是被挑逗了两下身体就兀自轻微地痉挛颤栗了一刻,随后便急不可耐地往下沉让茎捅进膣道的最处,然后就连那在身体里炸开的酥麻快感都还没适应便青涩地扭动起腰胯让反复抽送在蜜壶里,不时又被剐蹭到敏感点的如触电般的刺激逗弄得花枝颤,全副身心沉浸在那根肆虐于体内的茎带来的快感之中。

    只是接连几次小高之后逸仙就已经连小幅度的扭腰都无法完成,即使欲望再怎么热烈都只能瘫软在的身躯上娇颤不止,终于等到机会的指挥官双手扒紧两瓣软糯厚实的挺了挺腰,随即开始无比迅猛的反向打桩向着少的花径处发起猛攻,与自己骑乘的感觉截然不同的快感巨一下就将逸仙重新拉回那不见底的欲渊之中。

    “哦哦?…这个?…好厉害?…哦哦?…不行不行?…哦呜呜呜呜???…”

    每次顶进身体都会结结实实地敲击在最处的花心,娇子宫被捅弄得震颤凹陷对于初尝禁果的逸仙来说已经足够刺激,更别提这样的快感还是一接一毫无喘息机会地袭来,就连叫床都只肯含蓄呻吟的少也被刺激得不成体统地连声呼,被牢牢掌握的腰就连临阵脱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积累下来还没宣泄的快感很快就被一下沉重的顶腰引将逸仙得华丽绝顶,如注不知第几次灌神圣花房使其满盈鼓胀,随着“啵”一声脆响过后滑落出膣道,紧接着那两瓣微红的蜜唇之间便倒流出粘稠浊白的浆正欲滴落。

    但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镇海可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螓首往前探着紧贴逸仙的下体用樱唇堵住被得难以紧闭的阜,大力吮吸小中淌出的骚臭雄只余还不忘用舌尖撩拨着少唇和浅处的媚,还不知故意还是无心地响起声声亲吻和舔弄响动,才刚刚高过的逸仙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腰肢不停痉挛着还仿佛求救一般紧紧揽住男的脖颈,直至军师小姐将体斑驳的蜜舔得净净只剩唾的水亮光泽之后才肯罢休。

    再往下含住那根各种体斑驳的狰狞竿让指挥官享受了一舌卷枪的曼妙滋味,嘴里那块灵活软左右逢迎舔弄过柱身的处处皮肤,将荷尔蒙浓郁得几乎令窒息的先走汁和混合物统统吞腹中,那副心满意足的表简直就像是品尝了一顿盛宴一般。

    抱着还微微抽搐着的逸仙起身,指挥官甚至不用言语只对视了片刻就让镇海领会了沉默无声的命令,随即分开黑丝长腿躺倒在床上将自己的小小力拉扯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宠幸,而少也被扶住蛮腰跨过军师小姐的娇躯背对着男归来里,一对黑白并蒂莲的暖玉叠在一起的奇奢景足以重新唤醒这根历战,男握住茎连续抽打在镇海的泥泞小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还引得丽发出声声妩媚闷哼。

    “指挥官…快进来…唔嗯?…”

    简单挑逗过后那根粗长坚挺枪便一鼓作气直扎进这具顶级榨蜜壶的处,紧接着毫不含糊的大力挺腰立即就将镇海的心神高高捧起至云巅,男根垦开紧致狭窄的膣道顶得宫一圈环扁平,汹涌的刺激令千百层肥厚齐齐缩紧挤压着柱身,再被抽离的伞冠狠狠剐遍每一寸敏感点位,虽然是朴实无华的姿势和体位但只要是被这根阳物弄着的镇海就已经仿佛置身天堂般激爽无比。

    而背对男跨立着的逸仙自然也是难逃魔爪,一双大手攀附在少胸前两团覆着纱织的丰硕果实上不停揉捏着,白之绵软甚至能在指缝间溢出点点肥雪,薄纱襦裙还摩擦出沙沙轻响让包裹其中的球在掌心里被挤成各种各样的不规则形状,被亵玩着双的逸仙还将螓首往后扭迎合着指挥官的主动亲吻,一边着雍容华贵的东煌军师一边同温柔娇俏的青涩少舌间缠斗,满溢的征服欲望和背德快感充斥指挥官的内心和脑海,肆虐于镇海膣内的凶悍棍尺寸也再度涨大了一圈。

    军师小姐同样清晰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更多一分,茎如攻城锤一般大力叩击着子宫也是自己最喜欢的玩法,只是倒映在那双暗红眼眸中和妹妹亲密舌吻的姿态让镇海仍不满足于现状,裹着黑丝手套的葇荑抚摸着自己纱织覆盖的满盈双开始揉搓着顶出激凸的尖,男望见镇海在被自己挺腰弄着的同时还仿佛欲求不满般自渎的骚模样,不禁怒由心生更加凶狠沉力地将茎送到蜜壶的终点,同时指尖也好像得到启发一样隔着轻纱束缚住逸仙鼓涨充血的挺立反复揉捏拨弄,胸前传来的海量酥麻让少不由自主地将上身往后靠在的健壮身躯上,腰胯却一个劲地反弓起往前挺起企图发泄少许累积的快感。

    “嗯?…好爽?…噢噢?…就这样在里面?…要去了要去了?…咕哦哦哦???…”

    “唔啾?…指挥官?…啾?…再多弄弄?…啵啾?…手指好厉害?…呜呜噫噫噫???…”

    竿飞速抽送在镇海的蜜壶中,随着沉重的挺腰完全没里挤压着柔的花房出又一发浆,同时指尖发力捻动着逸仙被紧夹在指腹间的凸起,这对东煌姐妹花在指挥官堪称湛的技之下被玩弄得同时抵达高,腹中再次填满炙热子种的军师小姐已经眼眸翻白香舌吐出,丰腴身段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个没完,而逸仙只被玩弄着两粒蓓蕾就得以泄身的奇观都得益于先前男细致的调教,但此刻腰肢拼命往前弓起蜜间激出一晶莹水流,将镇海的露肌肤和覆盖双的黑纱都打湿大半的不雅姿态属实是二都料想不到的特殊收获了。

    而这根力似乎无穷无尽的坚硬直接梅开二度顶进逸仙的花径之中,同时指挥官轻轻推了一把少便软趴趴地俯在了镇海的体上,纱裙覆盖的丰满巨和黑丝包裹的满溢互相挤压在一起往两侧滩开,胸前的厚实重压让逸仙连躺平都成了一件奢望,反而是军师小姐温柔地抱住少的娇躯,一脸玩味地欣赏着自己亲的妹妹被男后背位挺腰时那惑众生的迷离娇颜。

    指挥官则是一门心思沉浸在满足两位璧不见底的欲望上,坚实的腹肌反复撞击在逸仙的雪白肥上击打起一阵阵,连带着压在一起的团团肥腻都跟随着节奏如水袋一般前后晃悠,被膣内压榨着的男不时对上这对姐妹花回望向自己的视线,那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含眼眸如同最高级的春药一般沁脑海,歪打正着地振奋着指挥官的辛勤耕耘。

    先前的合过于激烈让男难以细细品味逸仙和镇海膣内的美妙滋味,如今先后流尝过姐妹俩的蜜过后终于体会出了一点心得,逸仙的处紧致程度可谓是无能出其右,花径也是九转十八弯能很好容纳下近二十公分长的曲折类型,每次壁褶皱都会不由分说地以最大力度绞紧侵的阳物,花心在被顶到微微凹陷时也会因本能抚起最前端的,在这道青涩间驰骋的指挥官既要顶住极大的压力,防止被少还未有自我意识的榨服侍得提前缴枪,又能体验到最为顶级的刺激,可谓是痛并快乐着了。

    而军师小姐由于已经和男有过无数次欢经历,身下那具蜜壶早已被改写成了这根的形状,虽紧致度不如雏儿般极品但也相当狭窄缠,严丝合缝紧贴茎每一寸皮肤的包裹感更是一绝,原本同样蜿蜒的幽径在长久相伴中已经变得平直了不少方便被茎的一下突刺顶在花心,镇海的子宫更是稍微动便会缓缓垂落得以让更加粗地蹂躏,宫一旦触碰到就会如离散多年的侣般牢牢包裹吮吸住前端,每次都要榨取至其中一方疲力尽的渴求也是令指挥官相当烦恼的一件事。

    等回过神来也只过了一瞬,娇躯紧贴在一起的逸仙和镇海却已经浓地拥吻起来,一是东煌舰娘们公认的大姐姐一是带领大家前进的可靠前辈,相似之处数不胜数的一对无双佳自然是对彼此有着更加厚的亲近感,更何况同为指挥官妻子的身份也让这对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的并蒂莲消弭了仅剩的些许隔阂,但逸仙显然承受着姐姐的宠还是要更加害羞被动一些,而镇海则是毫不吝啬地向妹妹倾泻着自己的感,甚至那双丰腴长腿还能绕过少的蛮腰用黑丝足尖挑逗着男,这番游刃有余和方才被得欲仙欲死的痴态可谓是天壤之别。

    坚强支撑到最后一秒的不知第几次往逸仙的膣道内炙热浆,少也同样记不清自己已经几度迎来高,从先前被大力猛到直接失神到现在接连绝顶还能维持住心神,逸仙在床第之事上的进步用一千里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即使被可靠的姐姐拥抱着但身体的颤抖和痉挛依旧激烈,原本白皙的全身肌肤也已经满溢着红体温变得滚烫,又被茎抽离体内剐蹭膣带来的快感刺激得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完全是一副沉沦欲的姿态。

    男根从少的花径里抽离,失去了快感来源的逸仙身体软软地瘫倒,蜜处的过量白浊自然慢慢地倒流而出,镇海那光洁无毛的肥和逸仙那还未曾修剪耻毛的饱满叠在一起,两道形状优美得各有千秋但同样的蜜裂也紧紧相贴被溢出的浆涂满,见识到这般景的指挥官即使再怎么力竭都仿佛有一种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不自量力错觉。

    “指挥官~快点?…继续我?…”

    镇海跪趴在大床上摆出如雌兽祈求尾一般的姿势,将自己的肥厚往后挤压在的身躯上左右扭动摩擦着,即使那根翘起的不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体内仍缓缓前后摇摆着肥小力撞击着健壮腰胯,如此卑微的诱惑勾引只为能更早让指挥官降下名为欲的恩泽,逸仙则是被铁钳一般的手臂紧紧揽住杨柳蛮腰搂在怀里,承受着男强而有力的压制亲吻,粗长龙再难忍耐军师小姐的无尽挑逗被按下对准紧闭的菊蕾狠狠刺中。

    一声销魂蚀骨的悦娇呼在房间里伴随着靡亲吻声音响起,无论是蜜还是后庭只要这根阳具扩张都能为镇海带来最为极致的快感,而里那温暖厚实的绵绵肠显然更得指挥官心水,这具奢娇躯还不忘跟随摆腰的动作继续前后晃动将蜜桃圆一次次狠狠拍击在坚实腰胯之上,男的两根粗壮手指也不闲着直接钻进逸仙才刚被满的黏糊糊花之中抠挖,膣内包裹着侵的异物以按摩挤压的方式表达欢迎,又被抚敏感点的动作玩弄得连连缩紧痉挛。

    眼神的余光还瞥见那根自军师小姐双前垂落连接着一枚塞的黑纱丝绳,指挥官俯身将其捞起握在手中再往掌上缠绕几圈,如同西部牛仔的套索一般牵拉着身下这匹骚雌兽,感受到胸前传来拉扯力度的镇海感觉自己真的被当做一仅供发泄兽欲的畜牲一般,心底涌起的卑贱感让丽更加沉溺于摇晃肥获取快感的媚行为之中,体撞击和体黏连发出的靡水声脆响连音量都似乎逐渐加强了起来。

    而一直被玩弄膣的逸仙更是连紧贴男的嘴唇都无法维持,转而以和镇海相同的跪趴姿势贴在丽身旁,那覆在少阜上的宽厚手掌死死黏住下体只有几根手指没中不停地抠动,让两位国色天香的东煌佳丽摆出这般靡姿势臣服在自己身前,还左右开弓同时亵渎着这对双生花满足她们的熊熊欲火,哪怕是数尽千古各代帝王家估计也再难找出如自己这般登峰造极的行,无边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让指挥官脆放弃忍耐,任凭膨大硬挺的茎再出难以计数的一发。

    感受到肠道里熟悉炙热的镇海和被飞快摩擦g点的逸仙再次齐齐被玩弄至绝顶,同样痴放纵的尖叫顿时填满了整片宽阔空间,就连两具软玉体的痉挛和弓起都几乎如出一辙,即使后背位的姿势难以看见二的表但男也多少能想象到那副啊嘿颜的模样,随手掐捏着逸仙饱满的再往镇海撅起的上甩两掌为她们的高再加一把火,娇躯的弹动和吃痛娇呼这样的反应反而是指挥官最喜欢看到的画面。

    直至窗外的天色不复晦暗而是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正殿二楼那间最宽大卧室里的整夜娇喘和呻吟才被室外几声鸟鸣所取代,即使男力再怎么堪称卓绝在喂饱了两位禁欲过后如饥似渴的丽也是见了底,最后的最后也只能瘫软在大床上任凭逸仙和镇海玩弄。

    “指挥官…是我的黑丝腿更舒服一点呢?还是我的子更好吃呀…”

    军师小姐正将自己被纱织包裹的丰盈巨喂到好似行将就木不能动弹的指挥官嘴里,同时覆着黑丝长袜的修长美腿也用膝窝弯折夹住明显看出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仍算粗硕的茎上下缓缓撸动,男隔着黑纱含住镇海的激凸大力吮吸,右手还绕过腋下揽住娇躯再用指尖摩挲揉捻另一边的蓓蕾。

    “哧溜…是这样做吗?…啾…”

    而逸仙则是用光滑白皙的小手握住如蛋大小的狰狞,用几的混杂体润滑以后抓捏按摩,还观察着指挥官的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重点照顾冠状沟系带和马眼,檀更是吮住男左侧的边含边舔,软小舌在皮肤上滑动的黏腻触觉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约莫是第数十发眼可见稀薄了些许的白浊被二的联合侍奉榨出,天色的渐渐光亮对于指挥官而言不再是欢乐的终结而是救赎的到来。

    往后同逸仙和镇海相伴的子,想必每天都会如今夜一般充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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