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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娘入门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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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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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餐厅,暖暖的照在地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窗外传来鸽群振翅的声音,风铃偶尔摇晃,发出细碎的轻响。

    穗的座位紧挨着冰箱,因为她总是怕热——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

    可她今天似乎格外兴奋,手里的吐司啃到一半就停下了,那双湛蓝色眼睛盯着我,仿佛酝酿着什么重要的发言。

    “主…主!周六有空吗?”

    她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尾高高翘起。桌子被她撞得一晃,牛溅了出来,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

    “有空是有空…”我顺手拿起餐巾纸去擦那些白色的体,心里却已经开始猜测她的意图——穗向来藏不住心事,每次她想要什么或者在意什么事,那双眼睛基本都会露她。

    “那和我约会吧!”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脸颊透着一层薄红。

    似乎觉得自己的发太突然,她又迅速补充:“美术馆有新展览!还、还有那家限定莓蛋糕的店…”

    声音越来越小,尾尖也不自觉地卷了起来,偷偷缠住了椅背。

    餐桌上忽然安静得出奇,连平时聒噪的小橘也停下了涂果酱的动作,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小雪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的三明治,似乎她早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好啊。”我点点,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不许反悔!”她伸出小拇指,“拉钩!”

    我刚抬起手,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拽了过去,两小拇指紧紧拉在一起。

    下一秒,她已经欢呼着转了个圈,轻盈的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太好了!我一定要穿那条最喜欢的裙子…”

    看着她开心得像个小孩的样子,我没来由地想——她已经多久没这样纯粹地高兴过了?

    上次见她这副模样,还是去年夏天在我们几个一起去庙会,看到漫天萤火虫的时候。

    “咳咳。”小橘冷不丁地清了清嗓子,“大白天的恶心死了。”她撇着嘴咬了一面包,“不就是约会嘛…至于跳来跳去的…”

    穗有些坏笑的表看着她:“小橘,之前那一次不是我和小雪帮你,你还在晚上偷偷抱着主……。”

    “穗!”小橘炸毛般地站起来去捂住她的嘴,“我才不在乎什么约会呢!”

    小雪轻轻叹了气,把自己的牛推给穗:“喝掉之后你今天白天的热量就达标了,下午才能吃冰箱里面的布丁。”

    穗扁了扁嘴:“我才不要…”

    我看着她们仨拌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平时的穗,自然而然地撒娇、耍赖,和小橘吵闹,又被小雪管着吃东西。

    但我知道,她那轻轻抓着袖的手指、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时不时瞄向我的眼神,都在宣告着一个事实——今天的她,的确怀揣着某种特别的心思。

    凌晨两点十三分,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咔嚓,咚。像是抽屉被关上又撞到了什么的声音。

    揉了揉眼睛,我拉开门往外看。客厅的壁灯只开了最低亮度,橘黄色的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模糊的光晕。

    声响是从穗的房间传来的。

    我轻轻靠近她的门,虚掩着的门缝泄出几缕微光,还有穗低声的自言自语:“这件…会不会太显眼了?”

    推开门,映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蓝色的吊带裙堆在左边,浅色的褶边衬衫挂着衣架还没取下来,还有好几条不同款式的发带被她随手丢在地毯上。

    穗本正背对着门,站在穿衣镜前照着自己。

    她身上现在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微微蓬开,像是一片海上的涟漪。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去年她生时我送的礼物——但她一直没舍得穿过。

    “穗?”

    “呜哇!”

    她被吓得整个跳了起来,差点踩到地上那条白色的蕾丝衬裙。转看到是我,她立刻慌地把衣服抱在怀里:“主怎么醒了…”

    “起来上厕所,看到你还没睡。”我在这撒了个小慌,不然说被吵醒,穗肯定又事一顿自责。

    我走进房间,弯腰捡起那条衬裙,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意料之内地微微湿,可能是因为她在试穿前有些出汗了。

    “我……”穗的声音顿时低了八度,“我只是在整理换季衣服……”说完,她的耳朵心虚地抖了抖,尾也不自觉地拍打着床边。

    我没拆穿她,只是衣服递了过去:“你身上穿的这件,很适合你。”

    她一把抢过,脸颊烫得像火烧:“谢…谢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这种事…这种…”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手里的裙子攥得发皱,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我忍不住笑了,转身往门走去:“早点睡…”

    “主、主!”

    她突然叫住我,声音很小,却很急。我回看她,发现她已经低着,手指紧紧绞着布料:“主…真的觉得这件好看?”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脆明快,反而微微发抖,像是生怕听到否定答案。

    “嗯。”我认真地说,“这件衣服,很衬你的眼睛。”

    她咬着嘴唇,眼睛一亮,却又强行压下笑意:“算、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勉为其难穿给你看好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小橘学坏了)话虽如此,尾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晃来晃去。

    看她这副别扭的样子,我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换来一声不满的轻哼:“主快去睡觉啦…”她推着我的后背把我往外赶,“明天还要早起…”

    关门前,我瞥见她偷偷把那件蓝色连衣裙小心地挂在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

    等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刚蒙蒙亮——时钟指向六点十五分。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油煎声,还有穗跑调的哼歌声——“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循着香味走进厨房。

    推门的那一刻,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煎蛋带着一丝焦香,烤面包的黄油味浓郁得仿佛要滴落下来。

    穗围着一条小小的围裙,正在笨拙地颠锅,金色的蛋黄在锅中颤颤巍巍地晃动。

    “主醒了?”她也不回地说,“你先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餐桌上已经摆着一盘不太完美的三明治——面包片切得歪歪扭扭,生菜的边缘还有没处理净的水珠。

    穗注意到我的目光,赶紧解释:“那盘是试做品,不算数的。”

    牛倒得太满,在边缘形成一小圈凸面,泡沫顺着杯壁缓缓滑落。

    ——她已经多久没做这么认真的早餐了?

    平时她总是懒洋洋地睡到九点,然后不急不忙的叼着小雪准备的面包片。但今天…

    她还煎了蛋。

    “穗。”

    “啊?怎么了?”

    “起这么早,不困吗?”

    她擦了擦额的汗,把一盘重新制作的三明治推给我:“我可是超有神的!”

    ——可她眼下的黑眼圈明显加重了,连发夹都没别好,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我没说话,伸手把她的发丝拨到耳后,穗的脸\''''唰\''''地红了:“笨、笨蛋!我在做饭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不要突然…”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突然明白了——她昨天可能压根就没睡。

    电车缓缓驶站台时,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从包里翻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电车时刻表。

    “啊…两分钟后就有班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猫耳因专注微微抖动,“我们得快一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站台的玻璃顶棚洒下来,在她的银白色长发上跳跃。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出乎意料地冰凉。

    “紧张?”

    “才没有!”她的音量突然提高,引得附近几个乘客投来好奇的目光。穗立刻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有点起太早了…”

    电车进站的轰鸣声中,我看到她偷偷做了个呼吸。

    车厢里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双座。

    穗把包放在腿上,手指不安地摆弄着裙子上的褶皱。

    这条浅蓝色连衣裙我确实没见过她穿,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上面,像是给裙摆镀了一层流动的水光。

    “主…”她犹豫着开,“美术馆的展览…你喜欢印象派吗?”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让我想起昨晚她熬夜翻看美术馆介绍的样子。

    “雷诺阿的画我很喜欢。”我如实回答,“特别是他笔下的光影。”

    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兴奋地从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你看!这次正好有他的《船上的午宴》!”她翻开折角的那页,“我一直想亲眼看看这幅画的光影处理…”

    电车轻轻摇晃,她不自觉向我这边倾斜。

    洗发水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混合着阳光下微暖的布料气息。

    她讲解画作的声音渐渐轻快起来,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构图。

    “…所以这种笔触…”话音未落,突然一个急刹车。

    穗整个身子失去平衡朝我扑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那一瞬间,我的手抵在她的胸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快得不可思议。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穗猛地弹开,脸颊绯红:“对…对不起。”她慌忙整理被压皱的裙摆,猫耳羞耻地贴着皮,“都怪电车开得太不稳了…”

    看着她手忙脚的样子,我终于理解了她的紧张从何而来。^新^.^地^.^ LтxSba.…ㄈòМ这不仅仅是之前那些与我单纯的出游——对她而言,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美术馆的白色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处的群让我们同时停下了脚步。队伍从正门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的泉旁,少说也有两三百

    “要排好久…”穗踮起脚尖张望,尾不安地左右摆动。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的猫咖预约可能要赶不上了…”

    我看着她蹙起的眉,拉起她的手,“这边走。”

    绕过正门,走到了一处侧门,门的牌子上写着\''''会员通道\''''。

    “vip?!”穗吃惊地抓住我的袖子,“很贵吧这个…”

    “认识的朋友给的票。”我轻描淡写地带过,没告诉她这是用一个月加班费换的票。看着她惊喜的表,那些熬过的夜似乎都变得值得了。

    穗盯着我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是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谢谢…”她的声音很轻,但紧扣的手指传递的温度却很真实,“我很开心。”更多

    展厅内的光线比想象中更柔和。

    穗在处领了语音导览,却发现耳机只有一个

    “要一起听吗?”她递来一只耳机,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们就这样凑得很近,她的发丝时不时蹭过我的脸颊。

    雷诺阿的画前簇拥着很多观众,穗只能踮着脚尖从缝中张望。

    “看不到…”她委屈地嘟囔。

    我蹲下示意她骑在我脖子上,起初她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垮了上来。

    她看画的样子很有趣——先是整个身子微微前倾,然后又歪着观察,最后会把偏向一侧轻轻摇晃,像是在用不同的角度捕捉色彩的变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猫耳随着她的思考不时抖动,尾无意识地在身后微微摇晃。

    “主看这里。”她突然拉着我的袖子指向画中一个细节,手指因为兴奋微微发抖,“这位士手上的皮肤反光,是不是很像我们上次在咖啡馆看到的…”

    我惊讶于她的记忆力。两个月前的一个雨天,我们确实在一家小店避雨,窗边的士手上戴着类似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同样的光泽。

    穗突然跳了下来,小跑几步到另一幅画前。“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上次杂志上介绍的那幅…”

    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太过耀眼,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这幅画尺寸不大,却致异常——星空下的一条小路,笔触细腻得仿佛能触碰到夜晚的雾气。

    “我记得…”穗的手指悬在画面前方轻轻勾勒,“你说过最喜欢这种安静的夜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我在一次闲聊中随提起的喜好,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最后来到纪念品商店时,穗的眼睛已经在闪亮的周边商品间来回梭巡好几圈了。

    “这个…还有这个…”她小声嘀咕着,拿起又放下好几样东西。

    当我看完其他展区回来时,发现她正在收银台前掏零钱包。“买什么了?”我随问道。

    “没什么!”她猛地转身,把手里的纸袋藏在身后,脸颊泛起红晕,“就是…一些小东西…”

    直到走出美术馆,她才扭扭捏捏地拿出那对星空主题的杯垫。

    “一个给我,一个给主。”她低着不敢看我,“这样…用杯子的时候就能想到对方…”

    阳光穿过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影。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吻她——为了这份小心翼翼掩藏的心意。

    走出美术馆时,阳光已经变得毒辣起来。穗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撑开后却迟疑了一下——伞面明显只够一个用。

    “要不…”她眼神飘忽,“一起…”

    不等她说完,我已经接过伞柄,让影笼罩住我们两个。

    穗的肩膀立刻紧绷起来,我们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传来的体温比阳光还要炙热。

    原定要去的猫咖门前贴着“设备检修,临时休业。”的通知。

    “怎么会这样…”穗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打印纸,猫耳沮丧地耷拉下来,“我提前半个月预约的…”

    看着她失望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上周同事提过的一家小众猫咖。“跟我来。”

    小巷曲折幽,阳光被两侧的老式建筑切割成细长的光带。穗紧紧跟在我身后,手指不自觉拽着我的衣角:“好隐蔽的地方…”

    转过最后一个弯,一家小巧的店面出现在眼前。原木色招牌上用可的字体写着“猫咪停车场”,门摆着几盆郁郁葱葱的绿植。

    “欢迎光临~”风铃声刚落,店主就热地迎了上来,“两位吗?”

    店内的装潢温馨又随意,十几只猫咪或躺在猫爬架上,或窝在客。我们刚坐下,一只圆滚滚的橘猫就跳上了穗的膝盖。

    “哇!”穗惊喜地小声叫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橘猫的脑袋,“它好像小橘哦…”猫在她温柔的抚摸下发出呼噜声,舒服地翻了个身。

    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包冻零食,瞬间吸引了好几只猫的注意。

    “这家店允许自带零食吗……”她突然想起来,询问似地朝我眨眨眼。我看向店主,那个年轻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穗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她就被猫咪们团团围住——顶趴着一只三花,腿上躺着那只橘猫,还有一只白猫正努力往她怀里钻。

    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时被猫爪踩到敏感部位而发出小小的惊呼。

    “它们都好喜欢你。”

    “是因为这个啦…”她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而且我身上的味道可能比较招猫…”

    她掏出手机,笨拙地单手作着想要自拍。猫咪们却不配合地动来动去,拍出来的照片不是糊了就是只拍到半张脸。“啊…又失败了…”

    “我来。”我接过手机,在她的惊呼声中连按几下快门。

    照片里的穗被猫咪簇拥着,阳光穿过她的白发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笑容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这是我见过她最美的样子。

    “不许看!”她伸手来抢手机,脸涨得通红,“肯定很傻…”

    我避开她的手,把屏幕转向她:“很美。”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睫毛轻轻颤抖:“真的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午三点,尽管已经续了第三杯咖啡。但穗揉眼睛的频率还是越来越高。“困了?”

    “才没有…”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立刻被自己出卖,“就是…咖啡因有点不够…”

    “穗。”

    “嗯?”

    “昨晚睡了多久?”

    她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那个…四五小时?”在我质疑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三小时?”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眼角:“黑眼圈。”

    “呜…”她羞愧地用双手捂住脸,“因为太兴奋了嘛…”

    看着她困得摇摇晃晃还强撑的样子,我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去吧台要了条热毛巾回来时,发现她已经趴在桌上半闭着眼睛了。

    “转过来。”我轻声说。

    穗迷迷糊糊地转过身,任由我把热毛巾敷在她眼睛上:“好暖和…”

    她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蝴蝶。我在她太阳轻轻按摩,能感觉到她绷紧的肌慢慢放松下来。

    “主…好温柔,像妈妈一样…”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阳光斜斜地照在我们的桌子上,猫咪们也在午后暖阳中昏昏欲睡。这一刻安静得仿佛能听见时钟的秒针走动声。

    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毛巾下突然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主…”

    “嗯?”

    毛巾被轻轻拉下一条缝,露出一只湛蓝的眼睛:“今天…开心吗?”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不安,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没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个轻吻。

    “!!”穗瞬间清醒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主主主在公共场合做什么啊!”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尾尖欢快地轻轻摇晃着。猫咪们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好心,纷纷围过来蹭她的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只小白猫不知何时爬上了桌子,正用爪子拨弄我们的咖啡杯。

    “等等——”

    警告的喊声还没落下,杯子就已经被打翻。褐色的体瞬间在桌面上扩散,顺着边缘滴落到穗的裙子上。

    “啊!”穗猛地站起来,慌忙用餐巾纸擦拭,“糟了…裙子…”

    小白猫自知闯祸,一溜烟跑走了。穗哭丧着脸看着裙摆上的污渍:“擦不掉了…”

    店主闻声赶来,连连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小白平时很乖的…”他递来一条湿毛巾,“我们这边有店里面自己的洗衣房,需要吗?”

    穗摇摇,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走出猫咖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穗拎着湿漉漉的裙摆,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不开心?”我问。

    “不是…”她踢着一颗小石子,“就…明明是很珍贵的约会…”

    我停下脚步,伸手抬起她的下:“裙子可以再买,时间可以再约。”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只要今天的穗,很开心就够了。”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嘴唇微微颤抖:“笨蛋…”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不要说这种让心跳加速的话…”

    下一秒,她突然拉起我的手:“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最美的落!”

    傍晚的风吹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穗拉着我的手在小路间奔跑,白色的长发像一面旗帜般飘扬。

    “慢一点!”我笑着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两步,“裙子还没呢。”

    “快来不及了!”她回过,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落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她的手心发烫,紧紧攥着我的手指,仿佛生怕我跟丢似的。

    我们从主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穿过满是涂鸦的地下通道,爬上一段年久失修的楼梯——最终来到了一座老旧的天桥上。

    这座天桥横跨在铁轨上方,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缠着几根褪色的彩带,台阶的缝隙里长出了倔强的杂

    穗松开我的手,三两步跑上桥的最高处,转过身张开双臂:“怎么样?视野超的吧!”

    夕阳正好落到城市的边际线上,整片天空被晚霞浸染成渐变的橙红色,云絮如同被点燃的棉絮,缓慢地飘浮着。

    远处的电车拖着长长的影子驶过,建筑的廓在暮光中变得柔和。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掀起穗的发丝和裙摆,像是要把她融进这幅画里。

    我走到她身旁,她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抵在栏杆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之前总是来这里。”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心好的时候,心不好的时候…都会来。”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很轻,但也吹散了她原本藏在语调里的一点羞涩。

    “第一次是一个,后来小雪陪我来了几次…小橘嫌远,从不肯跟我一起来。”她歪着笑了笑,“虽然一个很安静,有时候两个一起好像也挺不错。”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比如现在。”

    平时总是闹腾的她,在这儿,反而安静得像另一个

    我的目光落在她裙摆上那个咖啡渍留下的褐色痕迹上:“以后,我陪你来?”

    “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摇,“我是说…”

    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胸的布料,像是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会泄漏什么秘密似的。她又吸了一气,转过身直视着我——

    “主。”

    她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而是轻轻落下,像是一枚小心投下的石子。

    “我…”

    晚风吹过她的睫毛,暮色在她的眼睛里流动。

    我看着她张开嘴,又闭上,像是在重新组织无数次排练过的词语。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背,微微颤抖着。

    “…我喜欢主。”

    明明是一句预料之中的话,但却因为她说的方式而变得不同——她不像平时那样笑嘻嘻地带过去,也没有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羞涩。

    她只是站在那里,坚定地看着我,声音轻柔但清晰——

    “不是家的那种喜欢。”

    天空正好从橙红色过渡到邃的蓝,桥上唯一一盏路灯\''''啪\''''地亮了起来,朦胧的光晕笼罩着她。

    “我想…和主一直在一起。”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怕自己太直白似的慌张补充:“当然不是说现在就要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都…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开始四处瞟,像是找借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我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愣住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指尖。

    然后,我吻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物一样,小心翼翼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衣襟,但又没推开。

    分开的时候,她仍然满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耳尖烫得要冒烟:“主……”

    我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我也是。”

    她的手猛地捂住嘴:“骗……”

    “为什么要骗你?”

    “因…因为…”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睫毛扑闪得厉害,“我以为主只是……”

    “只是什么?”

    她使劲摇:“没什么!”

    我没强迫她说完,而是拉起她的手:“走吧,回家。”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握,小小的虎牙咬着下唇,像是要把笑意憋回去,但眼睛里却闪闪发亮。

    回去的电车上,我们都累了。

    穗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皮沉重地眨了几下,终于还是撑不住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颈侧,手指还紧紧抓着我的袖子不放,生怕我会消失一样。

    窗外,城市逐渐沉夜色,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掠过她的睡脸。

    偶尔她会轻轻皱眉,像是梦里还有什么让她放不下的事,我就把她的脑袋往肩膀上再挪一挪,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等她醒来的时候,电车已经到站了。

    她还迷迷糊糊的,整个像个大号布娃娃一样被我牵着走,直到夜风吹了她的发,她才猛地睁大眼睛:“啊!我做了一个梦……”

    说到一半突然噤声,脸颊又开始泛红。

    “梦到什么了?”

    “不能说。”她慌张地摆手,似乎在掩饰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你刚才一直在说梦话。”

    “什么?!”她瞬间吓到清醒,“我说了什么?”

    “冰箱的莓布丁真好吃。”

    “……”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确定我在逗她后,又松了气,“不要再吓我了……”

    但她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生怕我会挣脱似的。

    回到家的时候,屋内静得出奇——小橘和小雪的房间都熄了灯,她们大概早就睡了。

    穗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身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主先去洗澡吧……”

    我点点,但她却迟迟不肯松手。

    “怎么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只是摇了摇:“……没事。”

    她松开手指,转身钻进自己房间的背影有些慌张。

    月色如牛般倾泻而,穗的房间笼罩在一片蒙胧的蓝色光晕里。

    她背靠着房门,指尖微微发颤地抓紧睡裙下摆,几分钟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走向了我房间。

    “主,那个…我屋子有点冷…”她的谎言幼稚得可,鼻尖都泛起了色,“能不能…抱抱我”

    我向前迈了一步,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瞳孔在昏暗中扩大,却没有躲开。

    当我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颈间的湿发时,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脉搏在耳膜里的鼓噪。

    “确定吗。”我的拇指按上她下唇。

    她的齿尖陷柔软的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只带着水汽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主呢…”她的呼吸拂过我的指尖,“我知道有些突然,但是是不是有点…”

    我顺势将她压向门板,她惊喘一声,蓬松的尾炸成了毛掸子。

    “我也在等。”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等某个小笨蛋鼓起勇气的这天。”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她睁圆的眼睛映着月光,像是两泓晃动的泉水。

    正当她要开抗议,我的手掌已经探睡裙上摆,五指她胸的软

    她的膝盖立刻软了下去,全靠我卡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

    穗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有些僵硬,她的胸部并不夸张,却也足够丰盈,恰好能让我的手掌舒适地包裹住。

    肌肤细腻温热,触感柔软得近乎不真实,稍稍一按,便能感受到那充满弹的回弹。

    “主,有些…奇怪。”她小声呼出一气,脸颊微微泛红。

    我的手指轻轻揉捏揉弄,时而用指腹划过顶端微微挺立的樱尖,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变得坚硬。

    穗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像是猫被抚摸时的咕噜声。

    “……主好狡猾。”她小声抱怨,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向上蹭了蹭,任由我的手摆布。

    我轻笑,低在她耳边轻语:“不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吗?”

    “……才不是。”这个反抗有些苍白无力。

    可她仍然没有半点要挪开的意思,反而微微挺起胸,似是无声地恳求更多的抚。

    我的手指灵活地逗弄着她的尖,时而画圈,时而轻捏,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身子轻轻扭动。

    “唔……”她的呼吸越发不稳,猫尾不自觉地绕上了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像是在催促我继续。

    壁灯微弱的光笼在她的身上,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我的手掌仍在她胸前留恋,细致地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和她因我的触摸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在继续揉弄了一会她的胸之后,我一只手掌突然向她的睡衣下摆摸去,也许是忘了亦或者穗的小心思,洗完澡之后,她没有穿内衣。

    “这里…”我的指尖划过那道隐秘的褶皱,“已经湿透了。”

    她的耻毛比发色要些,附在在泛红的皮肤上。

    当我拨开饱满的花瓣时,黏稠的立刻牵出银丝,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穗猛地夹紧双腿,却把我的手指绞得更

    “别看…!”她本能似的去捂我的眼睛,反而把胸前的绵又贴上了我的手臂。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肘,露出顶端挺立的樱果。

    我用沾满蜜的手指在她小腹画圈,留下晶亮的痕迹。“紧张?”齿尖轻轻叼住她绯红的耳垂,“还是说…之前偷偷幻想过?”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她连胸都泛起红

    “才…才没有,只是听小橘…”逞强的话音未落,我的中指突然刺一个指节,她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呀啊——!”

    狭窄的甬道条件反地收缩,滚烫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手指。

    穗慌地抓住我的衬衫前襟,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

    “慢…慢一点…”她的求饶带着甜腻的鼻音,“手指…好冰…”

    这倒提醒了我。

    抽出手指时带出咕啾水声,在她羞愤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地舔净指尖。

    “甜的。”故意让声线沉下去,“和桃子味洗发水一样。”

    她发出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突然踮脚咬住我的喉结。

    这个反击出乎意料地有效,我闷哼一声,报复地掐住她翘挺的瓣。

    布料阻隔下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软的惊,指尖陷度让着迷。

    “那么快学坏了?”托着她的腿将抱起时,她惊叫着缠住我的腰。睡裙堆在腰间,私处毫无防备地贴上我的西裤,立刻留下色水痕。

    将她抛在床垫上,她银白的长发散在蓝床单上,像是落在夜空里的银河。

    当我单膝压上床沿时,她突然拽过枕挡在胸前,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正在解皮带的手。

    “听小橘说过了吗。”我俯身撑在她上方,金属搭扣的声响格外清脆,“听和实践可是两码事。”

    她的视线躲闪着落在我胯间隆起的廓上,喉小幅度地滑动。“也听小雪讲过这些事…”尾音飘得几乎听不见,“应该…差不多…”

    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太过可,我忍不住吻住她微微发抖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直到她怯生生地伸出舌尖回应,这个吻才骤然加

    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时,我的手掌再次包复住她左侧的浑圆。

    她的房刚好填满我的掌心,尖在反复揉捻下硬得像两颗石榴籽。

    当我改用指甲轻轻刮擦时,她的腰肢猛地拱起,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后腰。

    “左边…更敏感?”含着她的耳垂含糊发问,手指准找到晕边缘的细小颗粒。

    她胡点着,胸前的枕早被踹到床下。

    我的手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腹部下滑,重新探那片湿的密林。

    这次直接并拢两指,借着汩汩涌出的顺畅地推到底。

    “唔嗯…!”她的指甲陷我肩膀,道壁应激地阵阵抽搐,“好涨…”

    指节曲起寻找敏感点的动作让她浑身剧颤,未被照顾的右可怜兮兮地随着喘息晃动。

    当我俯身含住那点嫣红时,她在剧烈的快感中踢翻了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响中,她高了。

    内壁绞紧的程度几乎让我难以抽指,大量的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色水痕。

    她蜷缩着大喘息的模样像刚被雨淋透的幼猫,瞳孔都微微涣散。

    “这才刚开始…”轻拍她泛红的大腿内侧,“别想逃。”

    我的领带不知何时到了她手里,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绞紧。

    抽走那根暗蓝色丝绸时,她迷茫地眨了眨眼。

    “教你点特别的…”在她手腕上松松绕了两圈,“要不要试试?”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想做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可是…”咬着下唇偷瞟房门,“万一她们醒…”

    “那你就得忍着别出声。”反绑她双手的动作净利落,最后在腕间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挣了挣,发现无法轻易挣脱后反而兴奋起来,尾上的毛发蓬松地炸开。当我拉开床抽屉时,她倒抽一气:“为…为什么你房间会有…”

    “上个月小橘也是这样。”晃了晃那瓶莓味润滑,“所以我就提前做好准备喽。”

    她有些羞恼地踢了我一脚,却被握住脚踝拖到床沿。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她露无遗,尚未从高中平复,还在可怜地翕张着。

    “别看…”她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太奇怪了…”

    冰凉的润滑滴在会处时,她惊喘着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度。

    我的拇指缓缓按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巧皱褶,她立刻意识到我想做什么。

    “等、等等!”她慌地扭动起来,“那里不行…”

    “放松。”指尖打着圈按压那圈紧缩的肌,“相信我…”

    当第一指节缓缓没时,她的尖叫闷在了枕里。

    后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痉挛着蜷起。

    “呼…呼…”她急促地喘息着,“好涨…”

    叠加在里面的快感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当我开始抽动手指,同时用拇指揉搓她湿润的蒂时,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伴随着肠壁剧烈的收缩,“要坏掉了…”

    第二根手指加时,她的小腹眼可见地抽搐起来。

    后被开拓的羞耻感反而放大了快感,一新的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

    “明明很喜欢…”恶劣地加快手上动作,“这里比前面夹得更紧。”

    她崩溃地摇着,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

    当前的指腹擦过体内某点时,她突然僵直着绷紧全身,随即是前所未有的大量吹。

    透明的体呈弧线到我的衬衫下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

    高余韵中的穗瘫软得像被抽走骨,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解开领带时,她腕间已经浮现出红痕。

    怜惜地亲吻那些痕迹时,她突然伸手拽我的皮带:“不公平…”声音还带着欲的沙哑,“主什么都…没脱…”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中散落满地,当她终于握上我勃发的欲望时,天蓝色的眼睛惊讶地睁大。

    “好烫…”生涩的套弄反而加倍刺激,顶端渗出的前沾湿了她的手。

    引导她的手拢成合适的圈:“这样…对…再用拇指擦这里…”

    她的学习能力出奇地好,很快找到让我闷哼的节奏。

    当她好奇地俯身舔上顶端的小孔时,我险些失控。

    “跟…跟冰淇淋不一样…”她皱眉评价道,舌尖却贪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拉开距离时,银丝还在我们唇间牵连。“该下一步了…”我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但我怕你会疼。”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意识到什么似地瞪大了眼睛。“主”抓着我的手臂不确定地问,“真的很疼吗…”

    “看个,小橘就适应的很快,而且前戏已经很充足了。”沾满润滑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呼吸…”

    突那层薄膜的瞬间,她疼得把脸埋在我肩窝,尖利的犬齿刺肌肤。我的动作顿住了,轻抚她紧绷的后背:“还好吗?”

    她抬起泪湿的脸用力摇,双腿却固执地缠紧我的腰。“继、继续…”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我要完整地感受主…”

    缓慢推进的过程对她而言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当终于完全埋时,我们俩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层层褶皱像是有意识般裹挟着我,吸吮着每一寸。

    开始抽后,她很快就食髓知味。

    最初的疼痛转为酸胀,又迅速演变成令眩晕的快感。

    “啊…那里…”她的手无助地在我的背部抓挠,“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这个角度能让次次蹭过她宫敏感的软

    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当我们浑身湿黏地紧紧相贴时,我突然摸上她悬在床沿的尾根部狠狠地掐了一下。

    “不…!”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那里不行…真的会死的…!”

    指腹揉弄着平时没触碰过的的敏感带,同时下身加重了冲撞力度。

    三重夹击下,她仰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哀鸣,随即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高

    道内壁痉挛的力道几乎让我产生被绞断的错觉,大量浇灌在还在抽送的器上。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我掐着她的腰狠顶几下后,终于抵着最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体内的感觉让她再次轻微痉挛,脱力地瘫在凌的床单上。

    退出来时,混浊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缓缓溢出。

    穗迷茫地用手去擦,却在看到指尖的体时脸红得更厉害。

    “全…全部都…”结结的话语被一个吻打断。

    收拾完战场,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当我们终于躺回更换过的床单上时,已经夜了。

    她昏昏欲睡地蜷在我怀里,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声,床静静躺着那对星空杯垫。

    清晨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穗穿着我昨晚随手丢在地上的衬衫,赤着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趴在我背后偷看。

    她的下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小橘和小雪也从自己屋里面出来,准备洗漱等待早餐。

    小橘路过我身边时,意味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雪则是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穗,两都不说话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穗的脸\''''唰\''''一下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而我端着刚煎好的荷包蛋,和她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

    看来今天的早餐,不会太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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