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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了肉棒和系统之后当然是要把所有女人操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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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贱狗儿子面前把他那欲求不满的骚货母亲操成一条母狗,两条被操服的贱狗竟然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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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岚市顶级私会所“静雅轩”

    车门向上展开,顾烟迈出。|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今天的气场格外强大。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良的黑色高领针织连衣短裙,裙摆紧贴大腿根部,完美勾勒出她惊的曲线和腰比。

    外面则披着一件长度及膝的卡其色经典款风衣,风衣并未系紧,只是随意地敞开着,随着她的动作露出内里紧身的黑色裙装和大片肌肤。

    她的双腿包裹在极薄的黑色透明丝袜中,足下是一双鞋跟极高、带有金属装饰的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与短裙之间留下一小截绝对领域,散发出一种禁欲而又极具攻击感。

    她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a+级的容貌在灯光下慑心魄。

    早已等候在门影处的王彻,几乎是在看到顾烟出现的瞬间,就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般,猛地冲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发也心打理过。

    但此刻,他脸上却写满了极度的狂热、卑微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甚至不敢直视顾烟的脸,目光如同被焊死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顾烟那双踩着黑色长靴、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美腿上!

    不等顾烟有任何表示,王彻已经“噗通”一声,当着会所门侍者的面,重重地跪了下来!

    他像一条见到主的贱狗,匍匐在地,伸出颤抖的舌,就想去舔舐顾烟那双黑色长靴光洁的皮革表面!

    “滚开。”顾烟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极度的厌恶和不耐烦。

    王彻的动作瞬间停滞,舌僵在半空,如同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保持着即将舔靴的屈辱姿态,额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顾烟甚至没有低看他一眼,只是抬起穿着长靴的脚,用鞋跟在那卑微的颅旁边冰冷的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脏了我的地方。自己找个角落待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她的语气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是!是!神!贱遵命!贱就在外面等您吩咐!”王彻如蒙大赦,非但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因为神这“格外开恩”的命令而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旁更加暗的角落里,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抬起那张充满了狂热崇拜的脸,目光痴迷地追随着神走进会所的高傲背影。

    顾烟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向会所大门。门的侍者早已恭敬地为她拉开了门。

    侍者恭敬地将顾烟引预定好的私密的独立茶室。

    秦淑媛正端坐在红木圈椅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旗袍,勾勒出保养得宜、依旧丰腴有致的身段。

    她大概五十岁上下,容貌端庄,气质娴雅,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但细看之下,眼角眉梢却似乎沉淀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寂寥和不易察觉的渴求。

    她手中端着致的青瓷茶盏,动作优雅地轻啜着,看到顾烟进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烟儿来了,”秦淑媛放下茶盏,声音温婉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快坐快坐。”她热地招呼着,言语间完全是将顾烟当作自己过门的儿媳

    “伯母。”顾烟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a+级的容貌在这典雅的环境中更显绝色。

    她在秦淑媛对面的主宾位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侍者为顾烟斟上香茗,然后躬身退下,并体贴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房间里只剩下了顾烟和秦淑媛两

    “自从上次婚礼匆匆一别,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能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秦淑媛温和地开,“听王彻说你最近忙着工作室的事,可要注意身体。”

    顾烟微微颔首:“多谢伯母关心,只是些小事,不碍的。”她并未纠正秦淑媛中那因【世认知混淆】而产生的错误称谓。

    (秦淑媛……王彻那个废物的母亲……呵,看起来倒是比她儿子有几分风韵。可惜了,守着个‘不行’的丈夫,这眉眼间的寂寞……藏都藏不住。)顾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如同最完美的儿媳般与秦淑媛闲聊着家常、品茗论道。

    她看似随意地聊着艺术、时尚,言语间却如同最准的手术刀,试探着秦淑媛的喜好、以及她内心处那份因常年“空闺寂寞”而产生的空虚与不满。

    秦淑媛起初还保持着长辈的矜持和优雅,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被对面这个年轻“儿媳”吸引。

    顾烟不仅容貌绝顶,谈吐更是优雅风趣,而且……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总能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最渴望被理解的地方。

    她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黑色眼眸,偶尔流露出的专注和“理解”,让秦淑媛感觉自己那颗早已因为丈夫“不行”而变得涸的心湖,竟然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涟漪。

    (这孩子……真是……)秦淑媛心中暗叹,看向顾烟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亲近感。

    顾烟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淑媛眼神的变化。

    她看似随意地将搭在肩上的风衣外套褪下一点,露出更多内里黑色针织短裙包裹下的肩部曲线。

    同时,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

    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和诱惑的弧线,靴筒顶端与短裙之间那截露的黑丝大腿若隐若现。

    【技能激活:足尖魅惑!】

    一无形的、针对秦淑媛的神信息素,如同最诱的毒药般,从顾烟那被黑色长靴包裹的腿部悄然散发开来。

    这信息素准地放大了秦淑媛内心早已存在的空虚、寂寞,以及对同魅力的潜在好奇与亲近感,还有那份被压抑的臣服欲。

    正端着茶杯的秦淑媛身体猛地一颤!

    一难以言喻的奇异“香气”瞬间攫住了她的感官!

    那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眼神不受控制地再次被顾烟那双散发着力量感和禁欲诱惑的长靴所吸引!

    一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冰凉皮革的荒谬冲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秦淑媛心中一阵慌,连忙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指尖却微微有些颤抖。

    顾烟将秦淑媛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如同妖狐般狡黠的笑容。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如同黑曜石般邃的眼眸紧紧锁定了秦淑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如同闺蜜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诱惑:

    “伯母,”顾烟的声音温柔,带着蛊惑心的魔力,“您最近……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烦心事?我看您……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秦淑媛的身体猛地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顾烟,仿佛自己内心最处、最不堪的秘密被瞬间戳穿!

    “烟儿……你……”秦淑媛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慌

    顾烟伸出手,动作自然地覆盖在了秦淑媛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伯母,”她的声音如同间的耳语,“有些苦闷,憋在心里太久……是会‘生病’的。”

    她微微俯身,靠近秦淑媛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烟儿……或许可以帮您……‘疏解’一下?”

    秦淑媛感觉自己的血几乎要凝固了!

    顾烟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奇异的魔力,而那句充满了无限遐想的暧昧话语如同投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欲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那个早已被丈夫遗忘的地方,竟然可耻地……湿润了。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告诉她这是荒谬的、禁忌的!

    对方是她的“儿媳”!

    但身体的本能,以及【足尖魅惑】那无孔不神诱导,却让她浑身发软,根本无法推开顾烟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

    甚至……内心处升起了一强烈的、病态的渴望——渴望被这个年轻、美丽、充满力量的“儿媳”……彻底“疏解”!

    秦淑媛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旗袍下保养得宜的胸剧烈起伏。

    她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充满了羞耻、挣扎和……一丝无法抑制的、对禁忌快感的期待。

    她能感觉到顾烟的手指正微妙地在她手背上画着圈,那细微的动作仿佛带着电流,一路窜上她的手臂,直达心底。

    顾烟看着秦淑媛这副彻底失守、濒临崩溃的模样,知道……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邃。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纤长的手指顺着秦淑媛的手背缓缓向上滑动,隔着墨绿色旗袍柔滑的丝绸,轻轻抚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伯母……”顾烟的声音如同间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蛊惑,“您的身体……好像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呢。”她的指尖轻轻地在秦淑媛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唔……”秦淑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能任由顾烟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那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陌生快感。

    顾烟俯下身,两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邃的眼眸紧紧锁着秦淑媛因为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神,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告诉我……伯母……您是不是……也渴望着……被好好地‘疼’一番?”

    她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轻轻拂过秦淑媛旗袍领那颗致的盘扣,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秦淑媛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润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和解脱意味的呜咽。

    “我……”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

    这个字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顾烟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覆盖在秦淑媛手背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出,直接搂住了秦淑媛那因为旗袍包裹而显得格外丰腴柔软的腰肢!

    “啊!”秦淑媛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跌了顾烟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闻到顾烟身上那混合了高级香水、丝绸气息以及……某种让她心悸的独特体香的味道!

    顾烟手臂传来的力量感和怀抱的温热,让她感觉既安心又无比羞耻!

    顾烟紧紧搂着怀中这具明显比自己年长、却同样柔软诱的身体,感受着秦淑媛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心跳。

    她低下,将嘴唇凑到秦淑媛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说道:

    “那么……伯母……今晚……就让烟儿……好好地‘伺候’您一次吧。”

    顾烟滚烫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秦淑媛最后的理智。

    她紧紧抱着顾烟,身体因为压抑多年的渴望和此刻禁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旗袍下,那片早已涸的私密之处此刻竟已泥泞不堪,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濡湿了内裤。

    “嗯……”秦淑媛喉咙处溢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求的呻吟。

    她不敢抬,只是将脸颊紧紧埋在顾烟散发着诱香气的颈窝,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顾烟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剧烈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搂着秦淑媛腰肢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纤长的手指隔着那层柔滑的墨绿色旗袍丝绸,开始向上游走,抚摸着她背部依旧紧致的曲线。

    “伯母……”顾烟的声音如同般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您的身体……比烟儿想象的……还要‘年轻’呢……”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秦淑媛旗袍后背系带的位置,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秦淑媛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

    顾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火焰炙烤的黄油,正在一点点融化、沉沦。

    顾烟的手指并没有停止探索。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般的玩味,将手指滑到了秦淑媛旗袍侧面那高开衩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肌肤传来的惊热度。

    “这里……一定也很‘寂寞’吧?”顾烟的气息洒在秦淑媛的耳廓,她的指尖如同灵蛇般,轻轻探了旗袍开衩的缝隙,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触碰上了秦淑媛大腿内侧最敏感、最滚烫的

    “啊——!”秦淑媛再也无法抑制!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极致羞耻和快感的惊叫从她喉咙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反而让顾烟那作恶的手指更加地嵌了她的腿缝之间!

    顾烟感受着指下肌肤的滚烫和剧烈的颤抖,以及那从腿根处传来的、更加汹涌的湿意,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搂着秦淑媛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烟……烟儿!你……”秦淑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顾烟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和被 “儿媳”以如此强势的方式抱起的巨大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烟抱着怀中这个虽然年长、却因为欲而显得格外脆弱诱的身体,如同抱着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珍贵礼物。

    她没有走向茶室内的软榻,反而转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朝着那扇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角落里那条卑微贱狗的厚重木门走去!

    “伯母,”顾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恶劣的趣味,“茶室里……太‘规矩’了。”

    她抱着秦淑媛,用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脚,轻轻踢开了旁边一间更为私密、只设有一张宽大软榻和香薰灯的休息室的门。

    “我们……换个地方,好好‘疏解’一下。”

    休息室的门在顾烟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香薰灯,光线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令松弛的檀香气息。

    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铺着紫色的丝绒,看起来柔软而诱

    顾烟抱着怀中身体滚烫、呼吸急促的秦淑媛,缓步走到软榻边。

    她没有立刻将秦淑媛放下,而是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低看着她。

    秦淑媛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旗袍领下露出的肌肤也泛着一层诱色。

    “伯母,”顾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到地方了……您是打算一直这样装睡,让烟儿‘为所欲为’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秦淑媛旗袍盘扣下方、微微起伏的胸

    秦淑媛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羞耻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顾烟那张绝美而带着一丝邪气的脸庞,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烟笑了。

    她不再逗弄她,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掌控力地将秦淑媛放在了柔软的榻上。

    秦淑媛的身体陷丝绒的柔软之中,旗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向上滑动,露出了更多穿着丝袜的小腿曲线。

    顾烟没有急着去解开她的旗袍,反而优雅地在榻边坐下,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目光缓缓扫过秦淑媛此刻的模样——那因为欲而红的脸颊,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颈项的旗袍领,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穿着丝袜的脚趾……

    “伯母穿旗袍的样子……真美。”顾烟的声音如同般赞美,但她的手却没有闲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秦淑媛旗袍高开衩边缘露的、穿着丝袜的大腿肌肤。

    “唔……”秦淑媛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烟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动。”顾烟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烟儿……好好欣赏一下。”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片隔着薄薄丝袜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画着圈。

    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滑腻和下方肌肤的滚烫温度。

    她能清晰地看到秦淑媛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大腿肌,以及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顾烟的手指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走,越来越靠近那片被旗袍遮盖的、最核心的禁忌之地。

    秦淑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羞耻的呻吟溢出喉咙。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理智告诉她要推开对方,但身体却因为那撩拨的触碰而升腾起更加汹涌的、渴望被侵犯的热

    终于,顾烟的手指停留在了旗袍开衩的最高点,再往上,就是那片被内裤包裹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的指尖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区域。

    “啊……”秦淑媛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向了那个被触碰的地方,一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处猛地涌出!

    “看来……伯母已经等不及了呢。”顾烟低笑着,声音沙哑。

    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坐直身体,伸出双手,用一种近乎神圣又带着亵渎意味的动作,一颗一颗地解开秦淑媛旗袍领和侧面的盘扣。

    随着盘扣的解开,墨绿色的丝绸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是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衬裙,以及……那被衬裙勾勒出的、依旧饱满挺拔的胸部廓和下方平坦的小腹。

    秦淑媛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因为羞耻和欲染上了一层动晕。

    顾烟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热,她伸出手,没有去碰触那诱的胸部,反而直接滑向了下方。

    她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裙,覆盖在了秦淑媛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轻微的痉挛。

    然后,她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舞者,轻轻向下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片被内裤包裹的、早已湿透的核心地带。

    “唔嗯……!”秦淑媛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

    顾烟的手指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花园处轻轻按压、揉弄!

    那感觉……比直接触碰更加磨

    更加羞耻!

    “不……不要……烟儿……求你……”秦淑媛发出了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顾烟手指的动作。

    压抑多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顾烟看着她这副是心非、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

    她不再有任何温柔,手指猛地用力,直接隔着那两层湿透的布料,狠狠地按压、抠挖起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花蒂!

    “啊啊啊啊——!!!”秦淑媛发出凄厉的尖叫!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更多

    顾烟冷眼看着她在自己指下挣扎、沉沦,直到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剧烈痉挛和一更加汹涌的热流涌而出——秦淑媛竟然……仅仅隔着布料的刺激,就被她玩弄到高了!

    高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秦淑媛的身体里流窜。

    她瘫软在软榻上,大地喘息着,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墨绿色的旗袍凌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了的衬裙和狼狈不堪的身体。

    顾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片被秦淑媛高涌的水彻底浸透的湿痕,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眼神涣散的秦淑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么敏感……看来……接下来会更有趣。)

    她俯下身,在那张还残留着高红晕的、端庄脸庞上落下了一个冰冷的、如同印章般的吻。

    “伯母,”顾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疏解’……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秦淑媛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微微一颤。

    她缓缓睁开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眸,迷茫地看着顾烟。

    刚才那场隔着布料就被玩弄至高的经历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和理智,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浮萍,只能任由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魅力的“儿媳”摆布。

    顾烟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直接勾住了秦淑媛身上那件湿漉漉的墨绿色真丝吊带衬裙的肩带。

    “这件……也湿透了呢。”顾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轻轻一用力。

    “嘶——”细微的撕裂声响起,脆弱的真丝肩带应声而断。顾烟如法炮制,扯断了另一边的肩带。

    墨绿色的真丝衬裙失去了支撑,如同流水般滑落,露出了下方被汗水和体浸湿的、成熟丰腴却依旧紧致白皙的胴体,以及……那同样湿透了的、包裹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秦淑媛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自己露的身体,却被顾烟抢先一步抓住了手腕,轻轻按在了身体两侧。

    “伯母,”顾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都到这一步了……还害羞什么呢?”

    她的目光如同最准的扫描仪,在那具因为羞耻和欲而微微颤抖的成熟胴体上缓缓扫过——饱满却不失挺拔的胸部,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挺立的尖,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湿透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顾烟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渎般的玩味,轻轻划过秦淑媛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让烟儿看看……伯母这里……到底有多‘渴望’?”

    她不再等待秦淑媛的回应,指尖微微用力,勾住那湿透的布料边缘,带着一种缓慢而折磨的意味,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褪去。

    “不……不要看……”秦淑媛发出碎的呜咽,羞耻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顾烟的表,也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是何等不堪的模样。

    内裤被彻底褪下,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欲彻底浸润、微微红肿、不堪挞伐的私密花园。

    空气中,弥漫开一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秦淑媛自身成熟体香和高后独特腥甜气息的味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顾烟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中闪烁着如同猎捕获猎物般的兴奋光芒。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区域,地吸了一气。

    “嗯……伯母的味道……真是……‘醉’呢。”顾烟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酿般,在那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最敏感的花瓣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秦淑媛如同被灼伤般猛地弓起了身体!

    一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抑制的极致快感瞬间从被舔舐之处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用舌……触碰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超乎想象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她!

    她甚至忘记了羞耻,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嗯……啊……烟儿……不……那里……脏……”

    “脏?”顾烟抬起,脸上带着一丝恶劣的笑容,她的唇瓣因为沾染了秦淑媛的体而显得格外水润诱,“伯母的味道……烟儿喜欢得很呢。”

    她不再有任何迟疑,再次俯下身,张开柔软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将那片早已溃不成军、正疯狂分泌着的花园……温柔而又坚定地含中!

    “呜啊啊啊啊——!!!!”秦淑媛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

    顾烟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带着一种久经事的自信和掌控力。

    与林婳多年的亲密关系,让她对身体的敏感点和如何挑逗了如指掌。

    此刻面对秦淑媛这具未经充分开发的成熟身体,她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准地展开了攻势。

    她的舌尖如同灵巧的蛇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准地扫过那因欲而充血肿胀的花瓣廓。

    她熟练地用舌面将那不断涌出的、带着成熟独特醇香的蜜一一卷中,品尝着,如同品鉴陈年的佳酿。

    那味道,与林婳清冽中带着霸道的甜美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醇厚、更压抑的韵味,反而勾起了顾烟更强的征服欲。

    秦淑媛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技巧娴熟的刺激!

    丈夫早已“不行”,她多年来甚至连像样的前戏都没有过。

    此刻,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媳”,用那年轻、充满活力、技巧惊的舌舔舐着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这份禁忌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嗯……啊……烟儿……停……停下……伯母……受不了……”秦淑媛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大张,将自己完全敞开,迎合着顾烟的侵犯。

    旗袍早已被汗水和体浸湿,凌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成熟白皙的肌肤,随着她的扭动而微微颤抖。

    顾烟抬起,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的唇瓣沾满了秦淑媛的蜜,显得格外水润妖冶。

    “受不了?”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了然于胸的掌控感,“我看伯母……明明舒服得很呢……”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舌尖变得更加大胆和具有侵略

    她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隐藏在花瓣处的敏感核心,如同经验丰富的乐师找到了最关键的琴弦,舌尖如同拨片般,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地打着圈、挑逗、按压!

    “啊啊啊——!!!”秦淑媛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一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过境般的极致酥麻瞬间从花心炸开,直冲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丝绒软榻,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昂贵的布料撕裂!

    顾烟感受着中那颗小豆子因为极致刺激而剧烈地跳动、收缩,她并未立刻将其含住,反而坏心眼地用舌尖在其周围反复画圈、轻舔,如同逗弄猎物般吊着她的快感。

    同时,她空闲的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抚上了秦淑媛那对同样因为欲而变得饱满滚烫的胸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裙布料,准地找到了那色的尖,带着熟练的技巧,开始轻轻地揉捏、拉扯、捻动起来!

    “呜嗯……!!!”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双重闪电,彻底击穿了秦淑媛的神经!她的身体在高尖上疯狂地痉挛、抽搐!

    “烟儿……小……小妖……啊……伯母……伯母要……要被你……弄……弄坏了……啊啊啊啊——高……高……要……要去了……啊啊啊啊——!!!”秦淑媛彻底语无伦次,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垮,中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语。

    顾烟看着身下这个原本端庄雍容的贵,此刻却被自己玩弄得如同发的母兽般叫连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

    她终于不再吊着对方,猛地张开嘴,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濒临极限的花蒂,连同周围充血的媚,一同地含了温暖湿热的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一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发般从秦淑媛身体处汹涌出!

    将顾烟的脸颊和唇舌彻底淹没!

    她整个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在高的极致冲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软榻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那销魂蚀骨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顾烟抬起,脸上沾满了秦淑媛高涌出的、带着浓郁成熟气息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了顶级美味般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呵……王家的主母……也不过如此。比起婳那怎么弄都弄不坏的身体……差远了。)

    她看着榻上那个彻底失去意识的秦淑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顾烟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她站起身,优雅地走到旁边的盥洗台,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脸上的狼藉。然后,她心念微动。

    【指令:开启【环境清洁】。】

    瞬间,一无形的能量流扫过软榻周围,将地毯上和榻上那些过于明显的水痕迹悄然抹去,空气中那过于浓郁的腥甜气息也淡化了些许,只留下暧昧的余韵。

    她没有清洁秦淑媛身上的痕迹,那些是她“战功”的证明。

    清理完毕,顾烟重新走回榻边。她看着秦淑媛依旧昏睡的模样,以及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笑容。

    (光是用嘴和手指……怎么够呢?)

    她想起了自己从林婳那里共享来的能力——【神之具现化】。

    自从获得这个能力并成功反了林婳,甚至后来还用它“欺负”过林汐之后,顾烟对这根由自己身体生出的“武器”早已驾轻就熟,甚至有些沉迷于用它来征服他的快感。

    顾烟吸一气,集中神,熟练地调动起体内的能量。

    【指令:启动【神之具现化】!】

    “嗡——”

    一熟悉的灼热能量波动在她胯下汇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同样湿润的私密之处正在发生着那令兴奋的变化!

    很快,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花苞绽开般的“噗嗤”声,一根尺寸虽然比林婳的略小一些、大约二十公分左右、但依旧可观、呈现出健康红色的,带着她早已熟悉的硬度和温度,在她那件黑色针织短裙下熟练地挺立而出!

    它表面光滑,带着自然的纹理和温热的触感,顶端的“”部分显得尤为敏感,散发着一独属于顾烟的、混合了成熟与魅惑的雌荷尔蒙气息。

    顾烟低看着自己胯下这根早已运用自如的“武器”,眼中闪烁着自信、兴奋和一丝即将施虐的快意。

    她伸出手,熟练地握住那根属于自己的,感受着它充满力量的脉动。

    (感觉……越来越顺手了。)

    她抬起,目光重新落回榻上昏睡的秦淑媛身上,笑容变得更加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

    “伯母……”顾烟俯下身,用那根她早已控自如的、带着一丝湿滑体顶端,轻轻触碰了一下秦淑媛依旧昏睡的、带着红的脸颊,“好戏……现在才要正式开场呢。”

    她准备用这根已经征服过林婳和林汐的,彻底贯穿这位王家主母的身体,将她从身到心,都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顾烟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一手轻轻抬起秦淑媛因为昏睡而无力垂下的一条腿,将其弯曲搭在软榻边缘,让那片刚刚被自己舔舐过、此刻依旧红肿泥泞的私密花园更加清晰地露出来。

    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顶端沾染着她自身的体,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缓慢而又坚定地抵在了那湿滑、微微翕张的

    她能感觉到下方身体因为异物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痉挛,即使在昏迷中,秦淑媛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本能的反应。

    顾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让我看看……伯母这久旱逢甘霖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呢?)

    她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将那根属于她的缓慢地、带着碾磨的意味,推秦淑媛那温热、湿滑、却又因为久未经事而略显紧涩的甬道之中。

    “唔……”即使在昏迷中,秦淑媛的喉咙处也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侵。

    顾烟感受到了那份来自处的紧涩和抗拒。

    这与林婳那被开发到极致、包容一切的道不同,也不同于林汐那名器带来的主动吸吮。

    秦淑媛的身体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却又久未被滋润的独特紧致和涩感,这反而激起了顾烟更强的征服欲。

    她不再温柔试探,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如同撕裂般的水声,顾烟那根长度可观的,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一次地完全贯穿了秦淑媛的身体,直捣最处!

    “啊……!”昏迷中的秦淑媛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惊醒的睡美,但随即又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榻上,眉痛苦地紧蹙起来。

    顾烟感受着那份被彻底填满、贯穿的紧致包裹感,以及秦淑媛身体传来的剧烈反应,脸上露出了极为满足的神色。

    她开始缓慢而又带着占有意味地抽动起来,让自己的在那紧涩湿热的中碾磨、扩张。

    每一次,都伴随着秦淑媛无意识的呜咽和身体的颤抖;每一次抽出,又带出粘腻的、混合了两的丝线。

    然而,持续不断的、来自体内最处的强烈刺激,终于开始穿透秦淑媛昏迷的意识屏障。

    “嗯……疼……”秦淑媛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和迷茫的呓语。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混的梦境,身体的某个部位正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反复侵、撕扯,带来既痛苦又……舒爽的感觉。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但体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贯穿感和摩擦感,却如同最响亮的警钟,一点点将她从昏沉中唤醒。

    (是……什么……在我……里面……?)

    终于,秦淑媛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眼帘的,是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顾烟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残忍笑容的绝美脸庞。

    然后……是顾烟身体下方……那根……正埋在自己体内、还在缓慢抽动的……红色……?!

    !!!!

    秦淑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如同被投了核弹!

    她看到了什么?!

    顾烟……烟儿……她……她长了……?!

    而且……那根……正在……正在她?!

    巨大的震惊、荒谬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身上的,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现实!

    但顾烟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几乎在秦淑媛睁眼的瞬间,顾烟就俯下身,用那双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手臂,死死地按住了秦淑媛挣扎的肩膀,同时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秦淑媛的尖叫终于冲了喉咙!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恐、羞耻、痛苦和……被再次贯穿的诡异快感的复杂嘶鸣!

    “醒了?”顾烟看着身下这个终于清醒过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婆婆”,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和充满了掌控欲,“伯母……醒得正是时候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如同恶魔的诱惑:“刚好可以……好好感受一下……烟儿这根‘特别’的……‘疏解工具’……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起来!

    红色的在那紧涩湿热的道中带着碾磨的意味进出,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地传递着异物侵的触感。

    “不……你……你是什么东西?!怪物!放开我!!”秦淑媛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和理智,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顾烟,双腿胡地蹬踹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厌恶和极度的羞耻。

    被一个……用这种……这种东西……侵犯……这简直是颠覆了她半生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放开你?”顾烟低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残忍。

    她凭借着a+级的体力,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秦淑媛的反抗。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抓住了秦淑媛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了背后,用膝盖蛮横地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姿态完全露在自己的侵犯之下。

    “伯母,”顾烟俯下身,滚烫的气息洒在秦淑媛泪湿的脸颊上,“别挣扎了……没用的。”她的胯下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缓慢、更加地研磨着,让秦淑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怪物”正在她体内扩张、占据。

    “您不是……很‘寂寞’吗?守着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那么多年,身体早就渴坏了吧?”

    “你……你胡说!你这个……小贱!快……快从我身上……滚下去!”秦淑媛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用言语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身体处传来的那份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以及每一次缓慢碾磨过内壁时带来的奇异酥麻,却让她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小贱?”顾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停下了抽,但那根依旧地埋在秦淑媛体内,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惊的热度。

    “伯母,您看看您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我这个‘小贱’用着,水流得满床都是……到底谁更‘贱’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两紧密相连的部位,那里早已因为秦淑媛之前的被动反应和此刻的挣扎、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

    “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欢迎我多了。”

    “胡说!我没有!……啊……嗯!”秦淑媛如同被踩到尾的猫,厉声反驳,但随即,顾烟胯下微微一动,用顶端极其缓慢却又准地碾磨了一下她处某个极其敏感的点……一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反而将顾烟的绞得更紧!

    “看,”顾烟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绞杀,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又来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伯母,您这骚……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样……‘满足’过了?”

    顾烟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秦淑媛的耳朵,击中了她内心最处的痛处和羞耻。

    “听说……王叔叔他……身体不太好?那根东西……怕是早就抬不起了吧?”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秦淑媛如同被触及逆鳞,绪激动地喊道。

    “为什么不能提?”顾烟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和具有侵略,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开始进行浅尝辄止却又快速刁钻的抽,每一次都准地刮擦着和甬道前端最敏感的媚

    “他满足不了你,给不了你想要的……难道……还不许别来‘帮’你吗?嗯?”

    她猛地将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顶了回去!

    “啊——!嗯……停下……不要……我不要……啊啊……”秦淑媛被这快速的、羞耻的摩擦刺激得浑身发软,中虽然还在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

    她的处更是如同涸的土地渴望甘霖般,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将顾烟的包裹得更加湿滑。

    顾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湿滑的甬道,那越来越无力的反抗,以及那从喉咙处溢出的、越来越不像抗拒、反而更像是在渴求的碎呻吟。m?ltxsfb.com.com

    她知道,秦淑媛那层坚硬的外壳,正在被她一点点敲碎。

    “真的……不要吗?”顾烟放慢了速度,用那根红色的顶端,极其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在秦淑媛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附近打着转,却又不真正碰触。

    “伯母……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它在发烫……在流水……它在……求我……”

    “求我……用这根您嘴里骂着的‘怪物’……狠狠地……填满您……弄您……不是吗?”顾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准地敲打在秦淑媛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我……我没有……呜……”秦淑媛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身体处那汹涌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逐渐淹没她的理智,让她开始渴望……渴望被这根“怪物”更、更狠地对待!

    “告诉我,伯母,”顾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手指甚至恶劣地捏住了秦淑媛因为欲而微微挺立的尖,用力捻动,“我的……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丈夫……厉害多了?嗯?是不是更大?更硬?更能满足你这涸了这么多年的骚?”

    “啊……嗯!别……别说了……你这个……妖……啊啊……”秦淑媛被这羞辱的问题和尖传来的刺激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道疯狂地收缩痉挛!

    顾烟看着她眼中那逐渐熄灭的反抗之火,以及被欲彻底染红的迷离神色,知道……她终于彻底沉沦了。

    “既然伯母……这么‘喜欢’……”顾烟俯下身,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端庄脸庞上落下一个带着侵略意味的吻,“那烟儿……就让您……好好‘舒服舒服’……”

    下一刻,她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狂风雨般的猛烈抽

    “噗嗤!噗嗤!啪啪啪——!!!”

    粘腻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再次疯狂响起!

    这一次,秦淑媛不再挣扎,不再哭喊着抗拒,而是如同彻底放弃般瘫软在榻上,任由顾烟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中开始发出连绵不绝的、高亢云的叫!

    “啊啊……厉害……烟儿……你的……啊……好厉害……比他……比他厉害多了……呜呜…………狠狠地我……把伯母……彻底坏……啊啊啊……”在高即将到来的边缘,秦淑媛彻底失控,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顾烟的撞击!

    “叫出来,伯母,”顾烟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大声点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高贵的身体是怎么叫的……叫得越大声,烟儿得越舒服……”

    “啊啊啊啊——!!!厉害!烟儿!你的……好大!好烫!死我了!死伯母这个……骚货了……啊啊啊啊啊——高!要高了!!快给我!把你的……你的东西……都进来……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长吟,秦淑媛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终于被推向了高的巅峰!一滚烫的水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涌而出!

    而顾烟,也在秦淑媛高时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下,感受到了自己传来的强烈快感!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同样灼热的体,也随之了秦淑媛颤抖的身体处!

    秦淑媛的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被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刷过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脱和茫然。

    她的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尤其是那个被顾烟用那根不可思议的狠狠贯穿、蹂躏、最终内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混合着高后残留的、令心悸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粘稠的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处缓缓流出,将身下的丝绒软榻染得更加湿滑。

    (我……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当意识逐渐回笼,刚才那些失控的叫、的求饶、甚至主动迎合的话语如同水般涌脑海,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竟然……她竟然被自己的“儿媳”……用那种东西……到了高……还在了里面……甚至……甚至还说出了那些……不堪耳的话……

    秦淑媛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压在她身上的顾烟,身体因为后知后觉的羞耻和恐惧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出屈辱的泪水。

    顾烟则慵懒地趴在秦淑媛身上,感受着身下成熟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她同样在平复着高后的喘息,但与秦淑媛的崩溃不同,她的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和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淑媛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那因为羞耻而绷紧的肌,那急促紊的心跳,以及那从灵魂处散发出的、彻底屈服的气息。

    她稍稍抬起身,低看着秦淑媛那张沾满了汗水、泪水和她自己体的、原本端庄此刻却写满了屈辱与迷的脸庞。

    “伯母……”顾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后的沙哑,却又如同般温柔,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秦淑媛眼角滑落的泪珠,那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安抚的意味,“哭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舒服’吗?”

    秦淑媛的身体猛地一颤!

    顾烟的舌尖带着她自己和秦淑媛体的味道,那份亲昵和暧昧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和无地自容!

    她猛地扭过,想要避开顾烟的触碰,中发出碎的呜咽:“别……别碰我……你……你这个怪物……”

    “怪物?”顾烟轻笑一声,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强行将秦淑媛的脸扳了回来,迫她与自己对视。

    顾烟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充满了侵略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是啊,我是怪物……”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秦淑媛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脸上:“一个……能把伯母到哭着喊着求饶、得到处都是的怪物……”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秦淑媛红肿的唇瓣,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私语:“而且……这个‘怪物’……现在还在您的身体里呢……”

    她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尚未完全软化的,故意在秦淑媛体内极其缓慢地、带着碾磨意味地转动了一下!

    “啊……嗯!”秦淑媛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根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怪物”,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再次勾起了她身体处那刚刚被点燃的、尚未熄灭的欲火!

    “看,”顾烟满意地看着她眼中再次浮现的迷欲,“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顾烟知道,秦淑媛已经被征服了。

    体上的快感和神上的冲击,已经将她那维持了半生的矜持和骄傲彻底碾碎。

    现在,只需要稍加引导,就能将她彻底变成自己忠实的隶。

    她不再用言语刺激她,而是再次用胯下的,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秦淑媛湿热紧致的处轻轻碾磨、顶弄。

    “嗯……啊……别……别动了……”秦淑媛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缓慢的动作微微扭动,试图寻求更多,却又因为羞耻而本能地抗拒。

    “伯母,”顾烟的声音变得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我。告诉我,烟儿的……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丈夫的……厉害多了?嗯?”

    秦淑媛的身体猛地僵住!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太……太羞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偏向一边,泪水再次涌出。

    “不说是吗?”顾烟冷笑一声,胯下的动作猛地变得粗起来!

    她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每一次都地贯穿到底,仿佛要将秦淑媛再次撕裂!

    “啊啊啊——!!停下!我说!我说!!”秦淑媛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对待吓坏了,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羞耻心!

    她尖叫着求饶,身体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剧烈颠簸!

    顾烟停下了动作,但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散发着惊的热度。“说。”她的声音冰冷。

    秦淑媛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看着顾烟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眼眸,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反抗。

    她闭上眼睛,用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屈辱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是……是……你的……你的……比他……厉害……呜呜……大……大多了……硬……硬多了……伯母……伯母刚才……被你……得……好……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的颤音。

    当她终于说完最后一句时,整个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再次瘫软在榻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这羞耻的坦白而微微颤抖。

    顾烟听着这屈辱的自白,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她俯下身,再次吻了吻秦淑媛的额,这一次,带着胜利者的宣告。

    “这就对了嘛,伯母……”顾烟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但那温柔中却带着更加恶劣的戏谑,“早点承认不就好了?何必……受这份罪呢?”

    她伸出手,如同安抚宠物般轻轻抚摸着秦淑媛汗湿的发,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响起:

    “不过……伯母您刚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舒服’……”顾烟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身体瞬间的僵硬,“要是……要是被您那个宝贝儿子王彻听到了……知道他高贵端庄的母亲,在别的,哦,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的下……叫得像个……嗯……像个什么好呢?”

    顾烟故作思考状,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残忍地吐出那个词:

    “……像个贱货一样……”

    “您说……他会怎么想呢?”顾烟的声音如同淬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响起。

    秦淑媛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冰水浇灌!王彻……她的儿子……如果他知道……

    “不……不要……”秦淑媛发出了如同受伤母兽般的、绝望的呜咽!

    她猛地发出全身的力气,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顾烟,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想象!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顾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力推得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立刻重新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冰冷和残忍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强大的力量将秦淑媛死死按回了软榻上!

    “别说?”顾烟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冰,“为什么不能说?伯母,您不是……很享受刚才的过程吗?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舒服’……难道……您心里不希望……让更多‘分享’您的‘快乐’吗?”

    她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尚未完全软化的,带着报复般的恶意,再次缓缓地、却又极具侵略地顶了秦淑媛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的道之中!

    “啊啊啊——!!!不!!!”秦淑媛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快感的叫,而是纯粹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嘶鸣!

    身体的再次被侵犯和神上的巨大打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您看看您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顾烟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打着秦淑媛的神经,她的手指甚至恶劣地捏住了秦淑媛因为高而变得更加敏感红肿的尖,用力碾磨,“被我这个‘儿媳’用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您说,您这样……和那些出来卖的贱货……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我不是贱货!!”秦淑媛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和体,将她的脸庞彻底淹没。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顾烟的钳制和那根在她体内缓慢搅动的“怪物”,但一切都是徒劳。

    顾烟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如同疯般哭喊挣扎的,知道……是时候让她彻底认清现实了。

    她一边继续用缓慢而地碾磨着秦淑媛早已溃不成军的身体,一边空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拿起了旁边矮几上自己的手机。

    她解锁屏幕,动作迅速地给那个一直卑微等待在外的王彻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微信消息:

    “进来。”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随意地扔回矮几,然后低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看着身下因为她的动作而暂时停止哭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的秦淑媛。

    “伯母,”顾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您不是想知道……您的宝贝儿子……会怎么想吗?”

    她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完美的笑容:

    “……那不如……让他亲眼看看?”

    话音刚落——

    “笃笃。”

    休息室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敲响了,随即传来王彻那带着无比激动和卑微的声音:“……神?您……您叫贱?”

    秦淑媛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门的方向,又惊恐地看向压在她身上的顾烟!不……不可能!他怎么会……?!

    顾烟没有理会秦淑媛那如同濒死般的绝望眼神。

    她甚至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红色的在秦淑媛体内更地碾磨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和恐惧的呻吟。

    然后,顾烟才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无上权威的语调,对着门说道:“进来吧,贱狗。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门没锁。”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王彻那张充满了狂热崇拜和卑微讨好的脸探了进来。他本以为神叫他进来是要继续赏赐他舔鞋或者下达新的任务,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时——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母亲!

    那个平里高贵端庄、雍容华贵的母亲!

    此刻竟然衣衫不整地(旗袍被解开褪到腰际,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衬裙)被他的神顾烟压在身下!

    而他的神……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甘愿为其舔鞋的神……她的裙摆下……竟然……竟然伸出了一根红色的……?!

    而那根……正在他母亲的……身体里?!

    轰——!!!!

    王彻的大脑如同被投了一颗原子弹,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碎!

    他如同一个木偶般僵硬地站在门,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软榻上的秦淑媛,在看到自己儿子那张因为极致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的脸时,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毁灭的打击!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惨叫!随即两眼圆睁,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和绝望中,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无声涌出。

    顾烟看着门那个如同石化般的王彻,又看了看身下彻底清醒、正处于崩溃边缘的秦淑媛,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又充满了无上满足的笑容。

    (这才……有趣嘛。)

    她俯下身,在那彻底清醒的秦淑媛耳边,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伯母……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然后,她缓缓抬起,将那双如同黑曜石般冰冷而充满掌控欲的目光,投向了门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她的“丈夫”。

    王彻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眼前那如同地狱般荒诞、禁忌的景象——神长出了,并且正在用那根侵犯着自己的母亲——彻底摧毁了他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认知和伦理观。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碎,巨大的冲击让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这毁灭的打击彻底淹没的瞬间,他体内那早已被【神忠诚药剂】度改造过的本能,以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足尖魅惑】的神信息素,开始发挥作用!

    那份原本应该是极致的愤怒、羞耻和屈辱的绪,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扭曲、变形!

    (神……神在……“净化”我的母亲……用……用她那……神圣的……)

    一个荒谬而病态的念如同毒藤般在他崩坏的脑海中悄然滋生!

    神是至高无上的!

    神的一切行为都是神圣的!

    母亲能被神亲自“临幸”,甚至是被神用这种……这种方式……这难道不是……一种恩赐?!

    一种荣耀?!

    而他,王彻,作为神最卑微的脚,竟然有幸……亲眼见证这一神圣而禁忌的“仪式”?!

    一更加狂的、混合了恐惧、自卑、兴奋和极致崇拜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那根原本因为震惊而有些疲软的小,再次不受控制地、痛苦地硬挺起来!

    甚至比刚才被顾烟用高跟鞋玩弄时更加肿胀!

    “神……”王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的、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嘶哑呻吟。

    他不再是僵硬地站着,而是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他抬起那张因为极致的绪冲击而扭曲变形的脸,眼中不再是震惊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如同看到了神迹般的狂热崇拜!

    他看着压在母亲身上、胯下连接着那根红色的顾烟,如同看着一位正在施行神罚与恩赐的神!

    顾烟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彻这戏剧的转变,看着他从震惊到跪地崇拜的全过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的轻蔑。

    (果然……药剂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彻底。这条贱狗……已经彻底没救了。)

    她不再理会门那条已经彻底疯掉的贱狗,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身下。

    秦淑媛依旧清醒着,身体瘫软,但眼中那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却露了她内心处的剧烈挣扎。

    顾烟胯下那根红色的依旧地埋在她体内。

    顾烟想了想,并没有立刻将抽出。

    她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跨坐在秦淑媛身上,然后,当着门跪着的王彻的面,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带着亵渎意味的研磨。

    “嗯……”顾烟故意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仿佛身下不是一个崩溃的,而是一个无比舒适的垫。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在秦淑媛紧致的中缓缓转动、、浅出。

    “噗嗤……咕叽……”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显得格外靡刺耳。

    跪在门的王彻,看着神用那根“神圣”的,在自己母亲体内缓慢研磨的景象,听着那令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向着下体涌去!

    裤裆里的小硬得快要炸!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神……在净化母亲……好……好神圣……好……好色……)

    他的大脑已经被彻底扭曲的认知所占据,眼前这幅伦而禁忌的画面,在他眼中却充满了神圣和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顾烟一边缓慢地在秦淑媛体内动作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王彻那副快要炸的贱狗模样,心中充满了恶劣的快意。

    她就是要让他看!

    让他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在她的胯下被成一条下贱的母狗!

    她甚至故意将秦淑媛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两合的部位更加清晰地露在王彻的视线之中!

    那红色的在湿滑紧致的中缓缓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粘腻的水和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神……啊……好……好厉害……母亲……被……被净化了……呜呜……贱……贱只配……看着……只配自己……呜……”

    “呜……”王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捂住嘴的手,将双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他笨拙地解开了昂贵西装裤的纽扣和拉链,将那根因为极致的羞耻、兴奋和而肿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可怜的小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与顾烟胯下那根充满力量和美感的形成了惨烈的对比,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废物。

    王彻看着神用那“神圣”的侵犯着自己的母亲,他眼中充满了泪水,但那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混合了自卑、兴奋和狂热崇拜的泪水!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最卑贱的蛆虫,只配在旁边看着神行使神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开始用颤抖的手指,快速地撸动起自己那根可怜的小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仿佛在进行某种赎罪般的仪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软榻上那靡而“神圣”的合景象,嘴里发出如同小狗般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声:

    “神……贱……贱要……要脏了……啊……”

    就在王彻即将释放的前一秒,顾烟突然停下了在秦淑媛体内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用那双冰冷的、如同看着垃圾般的眼神,扫向了跪在门的王彻。

    “谁允许你……了?”顾烟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王彻耳边炸响!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彻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住!

    他那即将薄而出的欲望被硬生生卡在了关

    巨大的刺激和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

    “没……没有……神……贱……贱不敢……”王彻带着哭腔哀求,手中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那根硬挺的小因为憋而痛苦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泌出了一丝浑浊的前

    “哼。”顾烟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她缓缓将那根依旧硬挺的从秦淑媛体内抽出,“啵”的一声,带出粘稠的体。

    她没有立刻去管王彻,而是先俯下身,在那彻底清醒、却因为极致羞耻和绝望而无法动弹的秦淑媛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带着奇异魔力的声音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植某种神暗示。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裙摆,如同刚刚完成了一场微不足道的运动。

    她胯下的也随之缓缓收回体内,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然后,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跪在门、因为憋而痛苦不堪的王彻。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王彻的心脏上。

    顾烟走到王彻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卑微、痛苦、却又充满了狂热崇拜的贱狗模样。

    他依旧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自己那根可怜小的姿势,只是此刻那东西因为憋而痛苦地颤抖着,顶端挂着屈辱的体。

    顾烟缓缓抬起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脚……这一次,她没有用鞋跟去点他的,也没有用鞋尖去挑逗他。

    她只是将那只线条优美、包裹在冰凉皮革中的靴子,轻轻地、带着一种如同施舍般的意味,停在了王彻的面前,离他那张因为痛苦和崇拜而扭曲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想舔吗?”顾烟的声音冰冷,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在询问一只卑微的宠物,“用你的贱嘴,把刚才沾染了你母亲气息的‘脏东西’……给神舔净。”

    王彻的身体猛地一颤!

    神……竟然……还愿意让他舔?!

    在他目睹了那神圣而禁忌的一幕之后?!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痛苦地憋着

    “想!想!神!贱想舔!求神恩赐!!”王彻如同得到了赦免令,眼中发出无比狂热的光芒!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像条真正的贱狗般,伸出颤抖的舌,带着无上的虔诚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卑微,舔舐上了顾烟那冰冷、光洁、带着一丝灰尘和或许还有……秦淑媛气息的黑色长靴表面!

    他的舌舔得极其用力,极其仔细,仿佛在清洁一件稀世珍宝。

    水迅速地覆盖了皮革,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幸福和卑微的谄媚,仿佛能舔舐到神的靴子,就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

    他甚至因为这份“恩赐”而更加兴奋,那根被强行憋住的小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再次失控。

    就在王彻如同最卑微的蛆虫般,沉浸在舔舐神靴子的“荣耀”中时,软榻上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唔……”

    是秦淑媛。

    她那因为极致高神冲击而陷意识模糊的意识,如同沉海般,终于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身体处那被贯穿、蹂躏后的酸胀痛楚,如同冰冷的水般缓慢回拢,一点点唤醒她麻痹的神经。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模糊,光线昏暗。

    她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摇曳的香薰灯光影。

    然后……是近在咫尺的、一个跪在地上的、熟悉的背影……穿着熨帖的西装……是……王彻?

    (彻儿……?他怎么……在这里?)

    秦淑媛的意识还有些混,她试图发出声音,喉咙却涩得厉害。她努力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试图看清儿子在做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

    她的儿子,王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卑贱到极致的姿态跪在地上。

    他的颅低垂着,脸颊几乎贴着地面,正伸出舌……疯狂地舔舐着……另一双穿着黑色长靴的脚?!

    而那双靴子的主……

    秦淑媛的目光顺着那双靴子向上移动……看到了熟悉的黑色针织短裙……看到了那张带着冰冷笑容的、绝美的脸庞……是顾烟!她的“儿媳”!

    轰——!!!!

    如同五雷轰顶!

    秦淑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刚才从被顾烟用那根红色“怪物”贯穿、蹂躏、昏迷过去的噩梦中挣扎出来,醒来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那个刚刚强了自己的的靴子?!

    这……这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荒谬感、难以置信的恐惧感和被双重背叛的极致屈辱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疼痛,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扭曲的一幕!

    “啊……啊……”秦淑媛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不成调的嗬嗬声!

    她想要尖叫,想要质问,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完全僵硬,动弹不得!

    只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汗水和体,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彻底崩溃了!

    顾烟自然也注意到了软榻上传来的动静,以及秦淑媛那双因为极致恐惧和绝望而瞪大的眼睛。

    她缓缓低下,对上了秦淑媛那崩溃的目光,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那只被王彻舔舐着的脚,用靴子的侧面蹭了蹭王彻的脸颊,引得他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呜咽。

    “哦?伯母醒了?”顾烟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恶意,如同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醒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她的目光在秦淑媛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轻蔑地瞥了一眼脚下还在卖力舔舐的王彻,语气充满了嘲弄:“您看……您的宝贝儿子,多‘孝顺’啊。知道母亲被‘儿媳’伺候得‘舒服’了,就立刻赶过来……帮儿媳舔净靴子呢。”

    “不……你……你们……”秦淑媛发出碎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这极致的羞辱和打击撕裂了!

    “啧啧,”顾烟摇了摇,仿佛对秦淑媛的反应感到“失望”,“伯母,您这副样子……可真是让烟儿‘心疼’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靴子从王彻嘴边移开。

    王彻立刻抬起,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和亮晶晶的水,眼神充满了对神的无限崇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母亲已经醒来,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贱狗模样已经被母亲尽收眼底。

    顾烟没有再看王彻,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秦淑媛身上,眼中闪烁着更加危险的光芒。

    “不过……光是让您看着儿子舔我的靴子……似乎还不够‘刺激’呢。”顾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恶毒的意味。

    她心念一动!

    【指令:再次启动【神之具见化】!】

    “嗡——”

    一熟悉的灼热能量波动再次在她胯下汇聚!

    在她那件黑色针织短裙下,那根刚刚才蹂躏过秦淑媛、此刻却因为顾烟再次升腾的施虐欲而显得更加兴奋、更加坚硬的,再次缓缓挺立而出!

    秦淑媛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那个……那个“怪物”!

    又出来了!

    她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红色的、象征着她刚才所有屈辱和痛苦的“凶器”,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而跪在地上的王彻,在看到神胯下再次出现那根“神圣”的时,眼中更是发出如同疯子般的狂热光芒!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痛苦地憋着

    “神……您的……您的……”王彻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几乎要再次匍匐下去亲吻那根

    顾烟没有理会王彻的疯狂。

    她只是用那根刚刚挺立起来的、还带着一丝湿滑体顶端,极其缓慢地、带着无限羞辱意味地,轻轻触碰了一下秦淑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苍白的嘴唇。

    “伯母,”顾烟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却又残忍得如同魔鬼,“您刚才……不是叫得很‘喜欢’它吗?现在……怎么又怕了?”

    她看着秦淑媛眼中那如同濒死般的绝望,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然后,她缓缓转过,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如同等待投喂的饿狗般的王彻。

    “贱狗,”顾烟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靴子舔完了。”

    她用下示意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坚硬的

    “现在,到舔这个了。”

    “过来。用你的贱嘴,把它给神舔舒服了。”

    听到神这如同天籁般的指令,王彻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无上的荣幸感彻底淹没!

    舔……舔神的……?!

    那根……那根刚刚才“净化”过母亲身体的神圣之物?!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痛苦地憋着,也完全忽略了那根刚刚才从自己母亲体内拔出来的事实!

    在他被药剂和彻底扭曲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伦或羞耻,而是……一种神圣的传承!

    是神在用这种方式,将“恩赐”从母亲身上“传递”给他!

    “是!是!神!贱遵命!贱这就来舔!贱一定把神的……神……神具舔舒服!”王彻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如同得到了骨的饿狗般,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凑到了顾烟的胯下!

    他仰起那张布满泪水、汗水、水和灰尘的脸,眼中充满了近乎癫狂的崇拜和痴迷,如同仰望着世间最神圣的图腾。

    他看着那根红色的、还沾染着自己母亲体水、此刻正微微跳动着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急促而兴奋的呜咽声。

    他甚至等不及顾烟再次命令,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张开了嘴,伸出颤抖的舌……

    “等等。”顾烟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王彻的动作瞬间停滞,舌尖僵在半空,离那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他抬起,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害怕,生怕神改变了主意。

    顾烟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贱狗模样,又看了看软榻上那因为目睹这一幕而再次濒临崩溃、身体剧烈颤抖、中发出无意义嗬嗬声的秦淑媛,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她伸出穿着黑色长靴的脚,用鞋尖轻轻勾起王彻的下,强迫他看向自己。

    “贱狗,”顾烟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舔之前……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王彻茫然地看着她。

    顾烟瞥了一眼软榻上的秦淑媛,然后又落回王彻脸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恶意:

    “这根……”她胯下那根红色的故意微微挺动了一下,顶端的“”甚至因为兴奋而泌出了一滴晶莹的体,“……可是刚刚才把你母亲……到昏死过去呢。”

    “你应该……很清楚……它上面现在沾着的……是谁的味道吧?”

    轰——!!!

    王彻的大脑再次如同被重锤击中!

    虽然他刚才的认知已经被扭曲,但这句被神亲的话语,还是带着一种无比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在了他那脆弱的神经上!

    (是……是母亲的味道……神的上……沾着……母亲的……)

    他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的、还带着粘稠体的,一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羞耻、禁忌快感和变态兴奋的狂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裤裆里那根被强行憋住的小更是痛苦地、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当场炸!

    “所以……”顾烟欣赏着他脸上那因为极致羞耻和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表,嘴角的笑容更加残忍,“在你舔它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

    她用那根红色的顶端,极其缓慢地、带着无限羞辱意味地,轻轻触碰了一下王彻因为震惊和欲望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

    “……你现在……该叫我什么呢?”

    该……叫什么?

    王彻的大脑一片混神?主?还是……那个刚刚才用这根……侵犯了他母亲的……“儿媳”?

    羞耻感、、以及那份因为目睹禁忌而被彻底点燃的变态欲望在他心中疯狂战!

    那根红色的带着他母亲的气息,却又属于眼前这位支配一切的神……这错而禁忌的关系让他彻底迷失了自我。

    最终,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彻底的臣服感占据了他的灵魂。

    王彻的眼中迸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他看着顾烟,看着她胯下那根沾染了自己母亲体,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却又充满了无限卑微和崇拜的声音,颤抖着、嘶哑地叫出了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威和占有的称呼:

    “……爸……爸爸……”

    软榻上的秦淑媛并没有昏过去,只是因为极致的冲击和高后的虚弱而意识模糊。

    当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钻她的耳膜时,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向跪在地上、如同疯魔般的儿子……他……他刚才叫那个……什么?!

    爸爸?!

    而顾烟,在听到王彻这句完全超乎她预料的、充满了极致扭曲意味的称呼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难以抑制的、混合了荒谬、恶劣趣味和绝对掌控欲的笑意猛地涌了上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

    顾烟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妩媚,却又带着一种如同王俯视蝼蚁般的、冰冷的残忍!

    她笑得花枝颤,连胯下那根刚刚才接受了王彻“命名”的红色都跟着微微颤动!

    “爸爸?!”顾烟一边笑着,一边伸出穿着黑色长靴的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彻的肩膀,“王彻,你这条贱狗……真是……越来越会给神……不……给爸爸惊喜了呢!”

    她的笑声充满了嘲弄和愉悦,如同最悦耳的魔音,彻底击垮了王彻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却也让他那份病态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神……笑了……爸爸……笑了……是因为我……叫对了……?)

    王彻的眼中迸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他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取悦了“爸爸”而感到了无上的荣耀!

    “是的!是的!爸爸!贱……贱是爸爸的狗儿子!”王彻如同找到了最终归宿般,疯狂地磕,用额撞击着冰冷的地毯,“求爸爸……求爸爸疼……”

    顾烟终于止住了笑声,但脸上那残忍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她低看着脚下这条彻底疯掉的贱狗,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秦淑媛体和王彻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光芒。

    “既然……你都叫爸爸了,”顾烟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那爸爸的……你也该好好‘孝敬孝敬’了吧?”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王彻眼前。

    “过来,贱狗,”顾烟的声音冰冷,带着绝对的权威,“用你的贱嘴,把它给爸爸舔净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补充道,确保软榻上的秦淑媛也能听清:

    “舔仔细点……这上面……可还沾着你那好妈妈……刚刚被爸爸的骚水呢。”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再次狠狠地击中了软榻上的秦淑媛!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般的、绝望的“嗬嗬”声!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条狗一样爬向那个的胯下,要去舔舐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的……“凶器”!

    屈辱和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而王彻,在听到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和禁忌暗示的话语时,身体却如同被注了最强效的春药般,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妈妈的……骚水……在爸爸的……上……我要……舔……)

    他眼中发出如同地狱业火般狂热的光芒!

    他再也无法抑制!

    他如同最饥渴的野兽般扑了上去,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沾染了自己母亲体、此刻却被他视为“父权”象征的红色,狠狠地、地含了喉咙!

    “唔唔唔——!!!!”

    王彻发出了如同溺水般的、痛苦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呜咽声!

    他疯狂地用舌舔舐着、用喉咙吸吮着那根,仿佛要将上面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味道和属于“爸爸”的力量全部吞腹中!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粗、如此的急切,甚至有些不顾一切!

    顾烟被他这如同疯魔般的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她低看着脚下这条彻底失去理智、正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孝敬”着自己的贱狗,又瞥了一眼软榻上那个双目圆睁、泪流满面、却因为虚弱和绝望而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看着这伦一幕的秦淑媛,眼中闪过一丝对王彻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快意。

    她任由王彻如同疯狗般舔舐、吸吮了几分钟,直到感觉自己的被舔舐得差不多净了,也直到感觉王彻那因为憋和过度兴奋而几乎要炸的状态时——

    顾烟才再次抬起穿着长靴的脚,毫不留地一脚踹在了王彻的胸

    “滚开!脏死了!”

    “呜!”王彻被踹得向后翻倒在地,但他非但没有丝毫怨恨,反而立刻又手脚并用地爬了回来,重新跪好,抬起那张沾满了水和体、却写满了无限满足和崇拜的脸,如同等待主下一步指令的忠犬。

    顾烟没有再看他,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软榻上依旧清醒、却如同活死般眼神空的秦淑媛身上。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了。)

    顾烟转过,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眼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彻。

    “贱狗,看着。”顾烟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重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对准了软榻上那个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如同祭品般敞开的成熟身体……

    “爸爸现在……”顾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缓缓挺腰,“……要继续你妈妈了。”

    她不再理会王彻那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和扭曲的表,俯下身,重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对准了软榻上那个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如同祭品般敞开的成熟身体……

    但就在即将再次贯穿的前一刻,顾烟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光芒。她心念一动!

    【技能效果最大化:足尖魅惑!】

    一远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无形的神信息素如同风般瞬间从顾烟身上发开来!

    这一次,信息素不再仅仅局限于她的足部,而是仿佛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休息室!

    这被催发到极致的魅惑之力,混合着她a+级的魅力和刚刚完成征服的强大气场,形成了一种近乎神祇般的神威压!

    “呜嗯……!”软榻上的秦淑媛和跪在地上的王彻同时发出了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的闷哼!

    秦淑媛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温暖而又霸道的力量彻底侵、淹没!

    所有的恐惧、羞耻、绝望……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对顾烟的绝对臣服和病态慕所取代!

    她看着顾烟,如同看着掌控自己一切的神明,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痴迷和渴望被彻底占有、蹂躏的欲念!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试图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更主动地迎向那根红色的大

    而王彻的反应则更加癫狂!

    被最大化的【足尖魅惑】正面冲击,他大脑中最后一丝属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眼中发出如同地狱业火般、混杂着痛苦、极乐、自卑和无上崇拜的疯狂光芒!

    他看着顾烟,如同看着创造和毁灭他的唯一真神!

    那根红色的,在他眼中更是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圣物!

    他匍匐在地,用额疯狂地撞击着地毯,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和哭泣:“爸爸……爸爸……神……啊啊啊……贱……贱错了……贱是垃圾……求爸爸……求爸爸……”

    顾烟满意地看着这对母子在她极致的魅惑之力下彻底疯狂、沉沦的模样。

    她不再有任何迟疑,俯下身,如同抱起一件毫无重量的玩偶般,极其轻松地将瘫软在榻上、正用痴迷眼神望着她的秦淑媛再次打横抱起!

    “啊!”秦淑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如同最温顺的猫咪般,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顾烟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缠绕在了顾烟的腰间,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位“神明”。

    顾烟抱着怀中这个温热柔软、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身体,感受着她因为臣服和兴奋而微微的颤抖。

    然后,她抱着秦淑媛,缓缓转过身,如同展示战利品般,面对着跪在地上、已经彻底疯魔的王彻。

    顾烟微微挺腰,胯下那根硬挺的,再次准地对准了秦淑媛那因为被抱起而完全敞开、湿滑泥泞的

    “贱狗,看清楚了。”顾烟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近乎神祇般的漠然,“爸爸是怎么……‘疼’你母亲的。”

    下一刻,她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抱在怀中的、狂风雨般的——!!

    “噗嗤!噗嗤!噗嗤!——!!!”

    红色的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和速度,在那紧致湿滑的成熟道中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毫不留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击着早已不堪蹂躏的子宫

    顾烟抱着秦淑媛,如同抱着一个真玩偶,完全掌控着她身体的起伏和被贯穿的节奏!

    “啊啊啊啊——!!!爸爸!啊……好……好……死我了……啊啊……妈妈……儿……儿要被…………坏了……啊啊啊啊——!!!”秦淑媛在高神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

    她紧紧抱着顾烟的脖颈,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极乐、以及因为顾烟那句“爸爸”而产生的、更加错禁忌的叫!

    她甚至在高的边缘开始胡地叫起了“妈妈”和“儿”!

    顾烟被她这混的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抱着秦淑媛,如同抱着一个布娃娃般,狠狠地将她按向自己胯下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捣碎!

    “噗嗤!噗嗤!啪啪啪——!!!”靡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而跪在地上的王彻,则如同看到了最神圣、最刺激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的“爸爸”抱着自己的母亲,用那根“神圣”的,如此狂地侵犯着母亲的身体!

    看着母亲脸上那痛苦又极乐的表,听着她那错叫……

    他的大脑被这极致的伦、禁忌和神圣感彻底冲垮!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体外!裤裆里那根被强行憋住的小更是痛苦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因为顾烟的动作过于激烈,一些混合着顾烟上自身体和秦淑媛道内水的粘稠体,顺着两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了顾烟那双依旧光洁如新的黑色长靴上!

    王彻看到了!他看到了那混合着“爸爸”和“妈妈”体的“圣水”!

    他眼中发出如同看到了圣餐般的狂热光芒!他再也无法抑制!他如同最卑微、最饥渴的蛆虫般,匍匐着爬到了顾烟的靴子前!

    他伸出颤抖的舌,带着无上的虔诚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卑微,开始疯狂地舔舐起顾烟靴子上那些混合着两华的、粘稠的、带着奇异腥甜气息的体!

    “呜呜……爸爸……妈妈……好……好吃……贱……贱在吃……爸爸和妈妈的……”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极致屈辱和变态满足的呜咽声!

    他感觉自己正在品尝着神圣的禁果,灵魂在堕落中升华!

    那根痛苦的小,也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中,不受控制地、猛烈地了出来!

    稀薄的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装裤,但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如同疯魔般,沉浸在舔舐那混合了“父母”体的靴子的“神圣”仪式之中。

    顾烟低,感受着怀中秦淑媛虽然意识模糊,在高边缘的刺激下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脚下那条因为舔舐混合体而达到高、此刻正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濡的贱狗王彻,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冰冷而充满了无上满足的笑容。

    “废物,连看着自己母亲被都能出来”

    她心中充满了鄙夷,但同时,这种将母子二同时玩弄于掌之间、让他们都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控沉沦的绝对掌控感,也让她a+级的身体和神都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巅峰。

    她没有立刻停止对秦淑媛的侵犯。

    反而,她抱着怀中这具已经几乎失去反应、如同任由她摆布的玩偶般的成熟身体,如同抱着战利品般,缓缓地在休息室内踱步。

    她胯下那根红色的依旧地埋在秦淑媛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湿滑紧致的中进行着缓慢却又极具存在感的碾磨。

    “嗯……”即使在意识模糊中,秦淑媛的喉咙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带着痛苦和一丝诡异舒适感的呻吟。

    而跪在地上的王彻,刚刚经历过那场羞耻到极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

    但他抬起那张沾满了水、泪水和自己痕迹的脸,看到“爸爸”抱着“妈妈”一边走动一边“净化”的“神圣”景象时,眼中再次发出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狂热光芒!

    他甚至挣扎着,想要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跟随在“爸爸”的身后,继续仰望着这禁忌而“神圣”的一幕!

    顾烟没有理会脚下那条如同蛆虫般蠕动的贱狗。

    她抱着秦淑媛,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云岚市璀璨的夜景,映照着室内这荒诞而靡的画面。

    她停下脚步,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淑媛的后背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而她自己则面对着她,胯下的以一个更、更具侵略的角度,再次狠狠地向上一顶!

    “呜啊……!”秦淑媛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唤回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顾烟那张在窗外灯火映照下、如同妖魔般绝美而冰冷的脸庞,以及……自己正被对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按在窗户上贯穿的事实!

    (不……)

    一丝极其微弱的反抗念在她碎的意识中闪过,但随即就被顾烟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碾碎。

    顾烟看着秦淑媛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清明,嘴角的笑容更加残忍。她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如同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红色的带着惊的力量和速度,在那早已不堪蹂躏、此刻却因为清醒而重新感受到一丝紧致的成熟道中疯狂捣烂!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玻璃上!

    发出沉闷而令心悸的声响!

    “啊啊啊啊——!!!不……饶……饶了我……啊啊……烟儿……爸爸……啊啊……”秦淑媛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快感和神冲击下彻底混

    她的中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求饶、呻吟和那被扭曲的称呼的叫!

    她的身体被顾烟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承受着如同永无止境般的蹂躏!

    而跪在后面的王彻,则如同看到了最壮丽的烟火般,眼中发出癫狂的光芒!

    他看着母亲被“爸爸”按在窗户上如此粗地侵犯,听着母亲那混的叫喊……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小,竟然……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再次伸出颤抖的手,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兴奋而痛苦的呜咽!

    “爸爸……啊……妈妈……好……好……贱……贱也要……”

    顾烟感受着身下秦淑媛那因为濒临极限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绞紧,以及身后王彻那癫狂的自慰声,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她低吼一声,将那根红色的最后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同时,一同样灼热的体,也如同最终的烙印般,再次了秦淑媛颤抖的身体最处!

    “呜啊啊啊啊啊——————!!!!!!!!”

    “啊——!!!”

    秦淑媛和王彻几乎在同一瞬间,再次达到了高的顶点!

    秦淑媛在高和内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顾烟怀里。

    而王彻,则在极致的视觉和神刺激下,将污浊的在了冰冷的地毯上,随即也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瘫倒在地。

    顾烟喘息着,将怀中彻底昏死过去的秦淑媛轻轻放在了软榻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了淋漓白浊的,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死狗般瘫在那里、沾满自己污秽物的王彻,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满足的笑容。

    她心念微动,解除了的具现化。

    然后,如同王般,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的黑色针织短裙和卡其色风衣,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征服从未发生过。

    (王家……也不过如此。)

    顾烟没有再多看那对母子一眼,转身,迈着优雅而充满力量感的步伐,走向休息室的门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靴中的腿,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和冷酷。

    只留下那对彻底沦陷、如同败玩偶般的母子,在这片狼藉之中,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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