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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被调教的魔法少女结果反而干翻女干部把她变成恋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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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敞开的正门,学生们鱼贯而。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有的脚步匆匆,有的与同学谈笑风生,纷纷被吸远处那座纯白色的校舍之中。

    虽说是随处可见的寻常校园清晨景象,但在星华子学院,这里却有些不同。

    “咔嗒、咔嗒”——一双乐福鞋清脆的鞋跟声响起,周围立刻围起了一圈墙。随着那节奏,群本身仿佛活物一般蠕动着向前移动。

    “早、早上好,真冬大!”一名生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对此,群中央那位宛如走在红毯上的少,以清澈透亮的高音回应道:

    “早上好。真是美好的早晨呢。”

    “…………哈……真冬、大……?”被那天使般的笑容注视,最先打招呼的那名生瞬间双颊绯红,露出陶醉的神,当场呆立原地。

    “呀——!是真冬大呀——!”

    “真冬大……今天也好美……?”

    在这所星华子学院,没有不知道“白百合真冬”这个名字。

    她向着化作观众席的无数学生们优雅地低行礼,轻声说出“早上好”。

    每一次,都会迎来此起彼伏的尖叫与黄色应援声,这早已是常风景。

    明明只是学不久的高中一年级生,却已在短短时间内成为全校话题的中心。

    “快看啊,那双闪烁如宝石的瞳孔、珍珠般莹白的肌肤……还有天鹅绒般柔顺的秀发……?”

    “啊啊,要延年益寿了……?”

    只要她微微一笑,就有像触电般全身僵直,甚至当场腿软瘫坐。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真冬自己虽然也很高兴被大家喜,但被当成银幕明星般对待,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

    不过她丝毫不在表面流露,只是依旧温柔地微笑着。

    令印象刻的是那双水汪汪的大双眸,被长长的睫毛点缀,宛如宝石般璀璨。

    挺直秀气的鼻梁,唇色虽淡,却饱满柔软,宛若随时可亲吻。

    常被称作“偶般致”的容颜,却因残留着一丝稚气,而丝毫不显冷漠。

    永远挂着温和的笑意,带着让无法移开视线的天然魅力。

    柔软的栗色长发被编成发髻高高盘起,摇曳的发梢间隐约可见雪白修长的后颈。

    近乎纯白的肌肤细腻无瑕,微微泛着樱花色的双颊,让确信一定柔滑得不可思议。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娇小的身躯,裹在纯白的水手服里—— 被蓝色双线镶边的经典领型,系着红色领巾的脖颈,完美体现了这所拥有150年历史的学院的传统风范。

    百褶裙下伸出的双腿,被与雪肤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过膝袜包裹,修长笔直。然而,她绝不仅仅是“线条纤细”而已。

    胸前那确确实实的隆起,将制服从内侧撑得紧绷绷的。

    与纤腰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一提起来就饱满挺翘的部。

    连被黑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也能看出恰到好处的丰腴软

    这一切,都在她纤细的少廓上,增添了成熟的妖娆色香。

    如同顶级艺术品般让百看不厌,兼具绝世美貌与完美身材—— 这就是白百合真冬。

    当然,仅仅外表美丽,还不足以让她成为全校的偶像。

    “这次测验……只有一拿到了满分……白百合同学,果然厉害。这次我可是特意把难度提高了哦?”

    “呵呵,只是侥幸而已,老师。”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却从学起就稳坐年级第一宝座。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shirayuri!”

    “哈啊……哈啊……喂,真的不考虑加网球部吗,真冬?”

    “呼……嗯,还有其他课程要上……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来一起出汗运动也不错哦?”

    “当然!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

    她几乎在所有运动项目上都展现出压倒的才能。

    “白百合同学,关于留学的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真的非常抱歉,老师。钢琴我只想作为兴趣继续下去……”

    “唉……被你说成『兴趣』,我这个专业老师的脸往哪儿搁啊……好吧,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艺术领域同样被发掘出惊天赋。

    (总觉得,最近越来越热闹了呢……) 面对周围益高涨的热,真冬却像事不关己般淡然处之。

    她自知从小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因此从不骄傲自满,也不过分谦虚,面对大家的期待总是游刃有余地回应。

    保持着最自然的姿态,因而受学生与老师们的喜

    坚强、高贵、美丽—— 学院中盛开的那一朵最圣洁、最耀眼的白百合。

    她,就是白百合真冬。

    (被夸成这样,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虽然内心对这种明星般的待遇只能苦笑,但午休时间,真冬却独自一来到无的校舍后方。

    她甚至拒绝了同学的午餐邀请,来到这里的原因,是连家都不知道的、只属于真冬一个的秘密。

    “留学什么的……现在……可没那个闲逸逸呢……”

    她从水手服领取出一条白金项链。链坠是百合花造型的吊饰,此刻正“哔哔”地闪烁着微光。那是持有恶意者正在靠近的警报。

    真冬握紧项链,闭上双眼——

    “魔力……变身!”

    刹那间,纯白的魔力光芒“啪”地包裹住她的全身。光芒散去后,她已化身为那身熟悉的战衣。

    虽然与水手服相似,却改成短袖、衣摆极短,平坦光滑的小腹完全露在外。

    裙子也是危险到极点的迷你裙长度,与黑色过膝袜之间,露出了大片雪白耀眼的绝对领域。

    原本栗色的发化作如雪般洁白、蓬松柔软的超长发,发间点缀着宛如蒂亚拉的羽饰。

    宛如偶像般的轻快装束。

    更薄的布料,将她本就完美的身材比例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挺翘饱满的胸部将短款水手服高高顶起,因为衣摆太短,衣服与小腹之间留出一道缝,可的小肚脐时隐时现。

    柔软又有弹的大腿根部,那片纯白柔肤的绝对领域,被黑过膝袜勒得微微陷进去一点,将少那令心跳加速的鲜魅力,毫不保留地展示出来。

    “dark roses……给我等着。”

    右手握着细剑(刺突剑),美少战士?lily white,轻而易举地跃过两公尺高的校墙,追着敌的气息而去。

    “天上闪耀的唯一之星——天星战士lily white……! dark roses,你们的恶行到此为止!”

    她朝着统一穿着军服式制服的,摆出帅气的报幕姿势。

    “哼……你来了啊,lily white……?”

    在倒地的杂兵身后不屑微笑的,是一位身穿类似黑色紧身皮衣、将火身材展现无遗的

    那副身材,哪怕是男看了也会流水,堪称超模也望尘莫及的极致比例。

    高挑的身高、几乎要炸开的巨、扭动时风万种的纤腰、 与细腰形成强烈反差的,丰满到让想揉一把的蜜桃感大腿—— 连身为生的真冬,都差点看呆的超级火辣体。

    及腰的乌黑长发如同湿润的鸦羽,从脸颊与颈边隐约可见的肌肤,呈现妖艳的小麦色。

    虽然眼睛被面具遮住看不到,但高挺的鼻梁、涂着艳红唇膏的厚实水润双唇,无不散发着异国调的致命魅力。

    ——一位让忍不住回、拥有的高挑美

    “哈……果然光靠这些杂兵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呢。真是的,每次都来坏我好事,烦死了……”

    “你还挺从容的嘛……今天,你总该陪我好好打一场了吧,night rose?”

    白百合真冬——lily white,将细剑剑尖直指那蒙面

    秘密结社“dark roses”。

    全部由组成、专门袭击的神秘组织。

    受害者虽然不会丧命,却会极度虚弱后被发现。

    她们在做什么、目的为何皆成谜,最近却突然活跃起来的一群无法无天之徒。

    倒在周围的是组织成员,而自称“night rose”的蒙面,显然是指挥官。

    “呵呵,我最喜欢倔强的小姑娘了……好呀,今天姐姐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唰啦!”她背后展开一对恶魔般的漆黑羽翼。那如同将黑暗本身化作羽毛的翅膀,证明她并非普通杂兵,而是拥有特殊力量的部级怪

    “别想再偷偷摸摸逃掉,今天就是你的末,蝙蝠……!”

    lily white毫无惧色地冲上前,细剑横扫一闪。

    “哎呀,别那么急嘛?就我们两个,好好享受慢慢来不好吗?”

    带着怒气的剑光,被对方一个华丽的后空翻轻松躲过。

    这已经是第几次与这个从容不迫的对峙了?

    每次真冬一出现,对方就立刻逃之夭夭,根本没真正过手。

    专挑手无缚之力的下手,一见她来就立刻撤退——这种完全没打算正面战斗的卑鄙手段,让真冬早已气得牙痒痒。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追击的突刺接连两度、三度划空气,带起尖锐风声响。

    那是灌注魔力后的必杀之剑,常连看都看不清。

    却依旧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躲过,有时甚至“铿!”一声用黑翼格开,但lily white的攻势丝毫不停。

    “……长得这么可,没想到还挺激烈的嘛……”

    完全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纯白战姬的剑刃,一步步将身披宵暗的恶魔绝境。

    night rose像蝴蝶般翩翩起舞,偶尔用翅膀拨开剑击,却不断后退。

    不知何时,她那原本挑衅的语气已不见从容。

    (可以……!就这样把她到绝路……!)

    原本妖媚上扬的嘴角,此刻紧抿成一条线,小麦色的脸颊滑落一滴汗珠。

    终于,锐利的突刺擦过了对方的胸——

    “——!”

    “嘶啦!”剑尖撕裂了黑色紧身衣的胸部位。

    那对立体挺立的丰满巨中央偏上的位置,被横向划开一道大子,饱满的小麦色顿时露大半。

    lily white震惊地停下动作,而night rose却——

    “……讨厌啦,你原来有这种癖好呀?呵呵,没关系的喔,再多看一点也没关系……?”

    非但不遮掩,反而故意挺胸,“噗噜?噗噜噜?”地晃动着那对小麦色豪

    裂处,丰满的溢出,撕裂的布料紧紧勒进沟,仿佛随时会彻底开一般。

    “你、你别开玩笑了……!”

    真冬愤怒地啐道,可视线却被牢牢吸住。

    那对恐怕比自己的还大的超级巨,被布料死死挤压出的恐怖沟也完全露在外。

    虽然仍被遮住,但那从未见过的、巨大且靡的生,让真冬的心脏不知为何“怦怦”狂跳起来。

    “呼哇……?”

    (这、这是什么……好甜的香味……?)

    一如玫瑰般甜美、却又带着湿润成熟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从小麦色肌肤、从那对诱上蒸腾而起的、 仿佛带着体温的温热芬芳,像恶作剧般撩拨着少的鼻尖。

    (呜……身体……怎么回事……)

    被对方那极致火辣的体与湿热诱香冲击,真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身体渐渐发烫,尤其是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往外烧。

    “哎呀……?呵呵……?”

    night rose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露出意味长的笑。

    她故意前倾上身,用手臂“哞唔?”地挤压胸部,让那道沟变得更加不可测,几乎要从衣服里彻底溢出的双峰毫不掩饰地炫耀着。

    “咕……呜……?”

    “呵呵……?”

    真冬的目光完全离不开那晃个不停的豪,对身体莫名其妙的亢奋感到困惑。

    而她自己也微微前屈的身体姿势,被night rose敏锐地捕捉到—— 少裙底已开始微微鼓起的“某物”,被那恶魔准地嗅到了。

    (得快点……打倒她……!)

    真冬吸一气,再次刺出突剑。

    然而剑势已远不如先前凌厉。

    被轻松躲开的night rose那“晃?”颤的小麦色生,以及那妖艳升腾的香,让真冬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哎呀,是在对我手下留吗?呵呵,是不是突然更想和我继续玩下去了……?”

    “可、恶……!”

    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真冬对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感觉感到焦急。而彻底找回从容的night rose,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

    “——那,今天就算是你赢好了,lily white。”

    “什……?!”

    被黑色长手套包裹的纤长手指“啪”地打了个响指。

    倒在地上的杂兵们“咻”地化作黑烟消失,night rose自己也拍打着黑翼,缓缓升上空中。

    “咱们下次再会再见的……呵呵……?”

    就这样,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那名毫不恋战地飞走了。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去,什么也做不了。

    “呼……”

    重新落在校园内、依旧无的校舍后方,lily white长长地吐出一气。即使那已经离去,身体的燥热却依旧没有平息。

    她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后,雪白的双颊染上淡淡绯红,悄悄地将手伸进了极短的裙底。

    “嗯……哈……唔……?”

    黑色紧身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坚硬得惊。指尖刚一碰到顶端,便有“噼哩噼哩”的舒适电流瞬间扩散开来。

    磨蹭……?磨蹭……? 抚摸……?抚摸……?

    “哈啊……为什么……会这么……硬邦邦的……?”

    一旦碰了,就再也停不下来。

    明明不该存在的男器官,却在隔着布料的指尖抚下,一跳一跳地欢愉颤抖。

    只在变身时才会出现的这根,传来的甜美快感让她的吐息逐渐滚烫。

    (night rose……那个,到底……)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那对沉甸甸、却又“噗隆?”柔软晃动的; 从撕裂的衣服里探出的、油光发亮的小麦色,以及像面般“晃漾的沟; 还有从那谷间氤氲升起的、甜得发腻、却又蛊惑心的成熟体香。

    (啊啊……一回想起来……又要……?)

    即使已经离开,那靡的画面却像烙印般挥之不去。连当时身体的滚烫都复苏了似的,硬得发疼。

    “呜……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清纯的雪白手指缠上胯间,黏黏糊糊地来回玩弄,一仿佛要让腰肢浮起来的甜腻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很快,紧身短裤上就渗出黏稠的体,指尖与布料之间开始拉出靡的银丝。

    她把那滑腻的体涂抹在指腹,像舔舐般“啾啾、啾啾”地套弄

    有了润滑,快感更加顺滑,一阵阵颤抖,先走“啵啵”地往外涌。

    “不行……哈啊……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行……的……?”

    双美少就这样躲在校园角落,偷偷地进行着自慰。

    她用指尖捏住隔着布料也能清晰辨认的部分,“转圈圈、揉啊揉”地来回搓弄。

    “噗通、噗通”地,断续地跳动,连抚摸的手指都跟着小幅颤抖。

    铂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额前,喘息声越来越热、越来越急——

    叮——咚——哐——咚……

    “啊……”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响起,她这才猛地回神。总算停下手,解除变身。

    “哈啊……我到底在做什么……”

    恢复成水手服模样的真冬,胯间已没有了那道突起。

    她像是要甩开心魔似的摇摇,做了个呼吸。

    虽然刚才那阵阵酥麻的快感已经消失,但端庄及膝裙下的纯白内裤处,依旧闷闷地、令难受地持续悸动着。

    (偏偏……偏偏想着敌来做这种事……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虽然为终于停下来感到松一气,但心里又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遗憾。觉得有些做贼心虚,真冬匆匆忙忙地跑回了教室。

    “…………”

    少离去的背影,被停在围墙上的一只小黑蝙蝠静静目送。

    那只纯黑的小蝙蝠随即振翅飞起,朝着night rose的方向飞去。

    “欢迎回来~呵呵,我都看到好东西了哦……?”

    小蝙蝠就这样融进她背后漆黑的羽翼,消失无踪。

    那其实是她用魔力制造的使魔,若是以平时冷静的真冬,或许早就察觉自己从到尾的态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啊……lily white……不对,真冬酱……? 再过不久,你就是我的了……呵呵,好期待啊……?”

    那一晚。

    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的真冬,却罕见地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发呆,不知不觉间,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

    宅邸宽阔的庭院最处,有一间不知从何时就存在的土仓库。

    某一天,她在那里面发现了一条发出朦胧光芒的、不可思议的项链。

    刚一握住项链,脑海里便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向她诉说这个世界的危机。

    ——来自异世界的各种侵略者,正觊觎着这个世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条项链,是能赋予对抗他们力量的道具。

    ——只有拥有远超常魔力的,才能启动它。

    在耀眼的光芒包裹下,真冬变成了正义战士“lily white”。

    (不过,当时我还半信半疑,真的会有那种邪恶组织吗……)

    结果,正如那神秘声音所说,邪恶组织真的出现了。

    带着对变身主角的少心憧憬,再加上自己从小就在文武两道都远超同龄的自信,真冬毫不犹豫地投身战斗。

    一开始虽然也有不安,但项链的力量加上真冬与生俱来的魔力实在太过强大,到现在为止几乎没遇到过真正的苦战。

    连家都瞒着这件事,也大大满足了小孩的秘密心愿。

    就这样,真冬一边维持学业,一边成为了暗中执行正义任务的魔法少

    (如果只是这样,那该有多好)

    然而,有一个地方,和她小时候憧憬的动画里的主角们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只在变身时才会出现的、胯间的那个东西。茎。。小

    小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进青春期,就再也无法装作没看见了。

    真冬虽然因为容貌、举止与家教,被大家视为清廉洁白的完美大小姐,但对相关话题的兴趣,其实和其他少没什么两样。

    虽然还没经历过真正的,但自慰还是做过几次的。

    到了这个年纪,少好奇心转向男孩子的象征,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凭着从别处听来的零碎知识,她试着抚摸那根变身时才会出现的,一温温的、微微发麻的快感便缓缓扩散开来。

    战战兢兢地试着上下套弄,“噼哩噼哩”的甜腻电流瞬间窜过全身,越胀越大,也变得更加敏感。

    那种和孩子的快感完全不同的刺激,让她当时还傻乎乎地感叹:“原来这就是男孩子的自慰呀……”

    不知不觉间,她把手悄悄伸向自己平坦的胯下。明明那里什么也没有,却仿佛能感觉到那根不存在的“怦”地悸动了一下。

    眼皮底下,不知为何,浮现出那个妖艳至极的体。

    紧贴肌肤、几乎要被撑的紧身衣里,沉甸甸地“晃悠晃悠?”摇曳的丰满巨; 从撕裂的布料间隙探出的、塞满感的沟,随时会溢出来的惊份量,以及那光滑油亮的小麦色肌肤——

    还有那恶魔,用水润的嘴唇扭曲出靡的笑,仿佛在嘲笑自己竟看得迷。

    (真是……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用力闭紧双眼,想把那的记忆强行从脑海里赶出去。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吸了一气,把被子拉得更高,盖住了

    “打扰了。”

    真冬推开保健室的门。

    其实来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由她代替今天休息的保健委员,搀扶一位身体不适的同班同学过来的。

    顺带一提,她离开后的教室里,已经炸开了锅:“不愧是真冬大,第一个冲上去帮忙”、“贵族义务的化身”、“简直是神”……诸如此类的赞美此起彼伏。

    “欢迎……哎呀,脸色很差呢。先把她扶到里面的床上去躺着吧。”

    迎接她们的,是一位戴着大圆框眼镜的保健老师。

    身体一直很健康的真冬,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对方带着温和的笑容与柔和的气质,却有着不输男的高挑身材;白大褂完全遮掩不住的凹凸有致模特身段,以及垂到腰际的黑色长马尾,令印象刻。

    “来,先量一下体温。”

    从侧脸看去,高挺的鼻梁、睫毛浓密的大眼睛、廓分明的五官都清晰可见。虽然眼镜让气质柔和了不少,但无疑是个五官立体的大美

    “只是轻度贫血,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谢谢你哦,白百合同学。”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

    “啊,我是保健老师黑原。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早就知道你啦……毕竟你是被全校生挂在嘴边的名嘛。”

    黑原老师反手拉上隔开床位的帘子,“对了”地双手一拍。

    “难得的机会,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我一直很想和传闻中的美少聊聊天,可以吧?”

    明明是沉稳成熟的大,却又露出像朋友一样天真的笑容。

    “睡眠不足可是少的大敌哦……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 你平时那么优秀,偶尔偷个懒也没关系的啦。”

    “……您居然看出来了,我很惊讶。”

    其实昨天迟迟无法睡,今天从早上就觉得浑身乏力。既然都被看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怎么样?这茶可是很稀有的茶叶,合不合味?”

    “非常好喝。带一点点甜味,香气却很醇厚,从鼻腔里透出来……是玫瑰的香气吗?喝完胸都舒畅了许多……”

    “它能让彻底放松、睡得很沉。既然都来了,不如直接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我会帮你跟班主任说的。”

    “谢谢您的好意,那我就心领……——!?”

    真冬刚想起身道谢,脚下却突然一晃。与此同时,一强烈的睡意如水般涌上来。

    “不用客气哦,白百合同学……不对,应该叫你,lily white……?”

    “什……!?你、你是……!?”

    黑原老师露出妖艳的笑容,缓缓摘下眼镜。

    她的肌肤“唰”地一变,眼看着染成了充满异域风的小麦色。

    瞳仁闪出金色的光,丰润的红唇勾起靡的弧度。

    敞开的白大褂下,露出那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紧绷到快要开的黑色紧身衣。

    虽然没有戴那副诡异的面具,但毫无疑问——

    “怎么可能……”

    “night……rose……!”

    “呵呵呵,终于让我查到啦……我最最喜欢、最最想得到的的真实身份……?”

    真冬震惊得说不出话。

    变身道具的魔力明明会让无法认出变身时的脸才对。

    可对方却能准地锁定真冬本……也就是说,她不是看到了变身,就是看到了解除变身的那一刻。

    (怎么会……我竟然这么大意……!)

    视野开始扭曲,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无力,她拼命想从领取出项链。

    “魔力……变……身……!”

    包裹身体的白光也显得虚弱而无力。即使勉强变身成功,身体也像泡在水里一样沉重,光是睁开眼睛就用尽全力。

    “呵呵呵,真厉害呢。那可是连大象都能放倒的特制药剂,你还能动……?”

    “可……恶……”

    显然是茶里被下了药。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用颤抖的膝盖勉强支撑。

    气愤,对方邪恶组织式的卑鄙手段,也气自己太大意。

    至少,她还是拼命瞪着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可恨脸庞。

    “那就给你最后一击,好好睡一觉吧……嗯,啾……?”

    “呜……!?”

    柔软得像果冻一样的触感,带着甜腻花香。

    嘴唇被堵上的事实,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啵啾?”地吸附上来的唇瓣,像熟透的樱桃般水润饱满,紧紧贴上来。

    (这、这算是……被亲了……!?)

    忘了这可是敌,她差点沉溺在那水而富有弹的吻里。对方双手捧住真冬的脸颊,进一步“啾唔?”地加了这个吻。

    “呼~~~……?”

    “唔……唔……”

    一浓稠到化不开的甜腻气息灌腔。仿佛把玫瑰花熬成果酱般的、温热而黏稠的吐息,滑过喉咙缓缓流下。

    (不行……意识……要……)

    “……啾、啵……呵呵,真冬酱,我抓到你了哦……?”

    一从肺部开始的酥麻快感迅速蔓延全身。在靡的热度从体内扩散的恍惚中,真冬的意识像被轻轻拉梦境般,缓缓沉黑暗。

    可能是被灌下的药物残效,身体依旧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

    昏暗到几乎看不清的房间里,只有床铺被一束聚光灯般的灯光照亮。

    手腕和脚踝被镣铐锁住,粗重的锁链连到床的四个角落。

    那是附着魔力的锁链。

    即使以变身状态全力拉扯,也纹丝不动。

    “没用的哦……你的力量我可是调查得一清二楚,这锁链的强度绝对不可能被你坏。”

    黑暗中传来声音。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迷恋我,真是荣幸之至。”

    “呵呵……没错,我全都知道哦。星华子学院高中一年a班·白百合真冬(lらゆり まlろ)酱……?”

    night rose从黑暗中现身。

    她穿着漆皮般光泽的黑色紧身皮衣,腰肢妖娆地扭动,毫不掩饰那几乎要炸开的火辣曲线。

    漆黑的长发与翅膀摇曳,一步、一步近眼前。

    “…………”

    真冬忍不住凝视那具体。

    紧绷到极致的双峰顶端,挺翘的尖端在皮衣上鼓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感的大腿“啾?”地紧绷,v字陷的腹沟,以及胯间那饱满隆起的耻丘,都清晰得令脸红心跳。

    (重新看一次……这穿得也太下流了……)

    这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专门用来展示那无耻丰满身材的具。

    明明下流到让想移开视线,却又散发着令晕目眩的妖艳香气,教无法挪开目光。

    藏在裙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痒痒”地悸动。

    “真冬酱这副表,根本就是在说『好想见我』嘛?”

    “……我倒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night rose露出的笑容,把那对豪又往前挺了挺。

    “没关系,我懂的……来,给你看个清楚?”

    她抓住胸前的拉链,从领一路往下拉。黑色皮革之间,毫无瑕疵的小麦色一点点露出来。

    “晃隆?晃晃晃……?噗隆隆?”

    “……战斗的时候你不也看得迷了吗……家的……欧派……?”

    “呜……啊……?”

    光是看着那“晃”的柔软程度,就知道有多惊

    逐渐显露的沟,长度与度绝对超过真冬的

    那对曾经偶然瞥见、之后便烙印在脑中的生,如今终于要完全展露真容——?

    (不行……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理在拉响警报,可视线却满是期待地被钉死。拉链每下降一分,被压迫的巨便“啵隆?”地弹跳晃动。

    “哞哇……?”

    “哈啊啊……?这、这味道……?好甜……呜呜……?”

    原本紧闭的沟缓缓张开。“哞哇?”红色的热气从处泄出,像舌般舔过真冬的鼻尖。

    (这到底是什么香味……好晕……要疯了……!)

    正是昏迷前从对方吐息中闻到的、甜得发腻、夺心魄的玫瑰香。这连气味都到极点。

    “呵呵,你不是很喜欢这味道吗……这套衣服很闷热的,所以会混着汗味哦……尤其是这对子中间……?”

    “才、才没有那种……呜……哈啊啊……?”

    在狭窄邃的处,被巨囤积的热量蒸得热乎乎的靡气味。

    带着湿气与体温的浓烈雌香气,“哒啾?”地舔上真冬的脸。

    背脊一阵阵酥麻窜过,内裤下的早已硬到发痛。

    “看呀,都流了好多汗哦?”

    她故意把沟掰开,汗湿发亮的肌肤上挂满汗珠。拉链完全拉到底后,汗珠顺着小麦色肌肤滑落。

    “我……我才不想看……那种东西……?啊……呜……?”

    这句话早已毫无说服力。

    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汗珠,沿着起伏的曲线游走。

    从勉强遮住尖的胸部,到隐约腹肌的腰肢,再到小腹、 感大腿、腹沟,最后抵达那无毛的胯间,隐约可见的色蜜缝。

    “在外面前装得那么清纯高雅的『真冬大』~ 其实会在没的校舍后偷偷撸小的变态小骚货对吧?”

    “你……!?”

    “哎呀,吓一跳? 我可是把真冬酱那副爽到不行的表看得一清二楚哦? 来来,也给姐姐看看你那可的小吧?”

    “住、住手……!”

    裙子被粗掀起。黑色紧身短裤正中,被硬邦邦地顶起的隆起,night rose高声嘲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啊?这是小吗? 好小、好可~?”

    “…………!”

    也难怪,她嘲笑的理由显而易见—— 隔着内裤凸起的,粗细不过成年食指,长也只有一半。

    明明不是天生的,却也被羞耻感冲击得说不出话。

    “啊~笑死我了? 这就已经是勃起状态了吧? 真的能得出来吗……让我瞧瞧……”

    night rose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伸向那小小隆起。http://www?ltxsdz.cōm?com

    “摸……?磨磨……?”

    “呀……呜……哈啊啊……!?”

    指尖只是画着圈轻轻摩擦,快感便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噗通噗通”地欢跳动。

    “呵呵……果然又小又敏感的小废物? 来~摸摸、摸摸?蹭蹭、蹭蹭?”

    “呜呼……?为、为什么……这么……哈唔……?”

    明明没有握住,也没有压迫,只是用指腹来回抚。可刺激却像直接摩擦心般直达腰眼,震得脑子发麻。

    “哎呀,我才刚轻轻摸摸而已哦……这么开心被我摸小吗? 是不是一直都好期待呀?”

    “才、才没有……”

    “骗~你明明想着我就撸过小吧?”

    “——刮刮刮?”

    “呀啊啊??”

    指尖弯曲,用指甲轻轻刮过,甜美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忍不住“噗啾?”出库帕,在黑色内裤上晕开靡的痕迹。

    “看吧~果然很想要我摸嘛? 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下流的孩子?”

    沾满先走的五指,像蛇一样黏黏地缠上

    “呜……哈啊……!”

    指尖“啾啾?”地蹭过凸起的背筋,用指甲“刮刮?”玩弄冠沟。

    又“噗啾噗啾?”地挖出更多汁,这次集中攻击铃

    想夹紧腿却被锁链限制,只能“哗啦哗啦”摇晃锁链,抓紧床单呻吟。

    “差不多该试试能了吧? 可的小,表现时间到哦~”

    掌心从背筋侧包覆,“哞啾?”地握住整根。那柔软又甜蜜的压迫感瞬间让大脑染成红色——?

    “来,吧?”

    “呀唔唔唔——!”

    “噗啾?噗啾噗啾?噗——噜噜噜?”

    毫无抵抗地在内裤里。

    每被“捏?揉?”一下,处就“啾?”地收缩,腰部抽搐。

    像被挤出来一样“噗啾噗啾”涌出,从黑色内裤渗出白浊。

    “呵呵,好厉害好厉害? 在姐姐手里“咚咚”地努力跳呢? 加油加油~?”

    “啊啊啊啊……??”

    “噗——?噗噜噜噜?”

    (这太奇怪了……舒服到离谱……啊啊,要被榨了……!)

    “这么轻的玩弄就了,废物小真好养? 来~噗噗、噗噜噜~?”

    “不要……呜咿咿咿?”

    被柔软的手指包裹、熟练揉弄的绝顶,甜美得无法形容。

    视野闪起火花,原本几秒的却迟迟不结束。

    比自己撸完全不同的快感,把night rose的手染得黏稠雪白。

    “哈啊……手都黏糊糊的了? 这么小却能这么多,好哦?”

    “哈啊……哈啊……”

    “让我尝尝味道……啊,姆……? 啾、啾噜噜……?”

    缠在手上的,被发出的声音舔食。白浊粘在小麦色肌肤上,被红长舌卷走。真冬喘着气,呆呆地看着那靡的对比。

    “咕……咕……哈啊? 啊啊,这魔力好浓厚……身体充满力量了?”

    吞下,陶醉地仰仰天。更多

    “你……难道……”

    “呵呵,没错哦……我吸走了你的魔力? 普通根本无法比拟的lily white的浓缩魔力……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她兴高采烈地向震惊的真冬解释—— 组织为了强化组织,需要夺取类的魔力,用于强化怪与兵器。

    她拥有让对手高即可夺取魔力的能力。

    而早就盯上拥有庞大魔力的lily white。

    “我一直在观察你的弱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小学生以下的废物小……多亏这样,轻轻松松就把你引出来了?”

    “……!”

    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她。她被彻底钓鱼了。愤怒、憎恨、无力感……混杂的感化作目光,死死瞪向得意洋洋的night rose。

    “啊啊……这眼神好? 好兴奋……? 我会更多更多地榨你……把你调教成我专属的魔力罐、榨隶?”

    完全无视那充满怨恨的目光,反而愉悦地颤抖着宣布可怕的宣言。lt#xsdz?com?com

    “……这个……这个……变态痴……来啊……!”

    用强硬的话给自己打气。

    魔力虽被吸走,但对真冬的总量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先忍耐,寻找逃脱的时机。

    况且,一般来说后不应立刻再

    尤其是男器,知识与亲身体验都告诉她,会有一段时间疲软无法

    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缓冲。

    “好期待哦……那张凛然的小脸彻底融化成的表……来,小,出来吧?”

    短裤被拉下,露的小——

    “怎、怎么可能……!?”

    竟然和前毫无二致,硬邦邦地笔直挺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我可是专门为了让对手高而被制造的怪。这张脸、这副身体……这双手……还有你看得迷的软绵绵大子……甜到骨子里的费洛蒙? 全部都是为了让神魂颠倒、发、然后无数次爽到而设计的?”

    “……费洛、蒙……呜、啊……?”

    被嘲笑般眯起的金色瞳孔,只是对视就令毛骨悚然地发颤。“舔~”地舔舌的湿润长舌、水润的嘴唇,比刚才更加妖艳。

    “这样啊……你最喜欢的应该是这个吧? 来,用这对子……?”

    night rose也爬上床,贴近被锁链束缚的真冬,俯视她。“哒啾?晃?”的小麦色邃狭窄的沟朝脸压下——

    “哞唧唧唧……?”

    “唔唔唔……!?”

    整张脸被沟中心完全吞没。

    湿润的肌肤带着汗滑腻腻地贴上来,像舔舐般“啾啾?”包裹脸。

    仿佛态般的软绵巨“晃”地波动的触感,将鼻一丝缝隙不留地堵死。

    “唔唔……!唔唔唔……!”

    (呼……吸不了气……!)

    拼命挣扎也只是锁链哗啦作响。被那沉重而融化的压迫、柔软到无限沉陷的触感,真正意义上的“溺”。

    “哎呀,对不起哦,太难受了吧……来,这样就能呼吸了吧?”

    假惺惺的话语中,压迫稍减。在湿滑处,鼻尖终于出现一丝缝隙,真冬猛吸一气——

    “吸————! 哦……哦哦……!?”

    浓烈到呛的甜酸气味冲肺中,意识差点飞走。仿佛被重击后脑,身体僵直,挺立的“噗啾?”跳起,出少量混浊汁

    “哎呀~不行不行? 这么一大吸我闷到发酵的子费洛蒙+汗味……?”

    “唔唔……!”

    积攒的汗水被温度蒸发,与甜腻的玫瑰费洛蒙混合,在密闭的沟里被蒸成极致浓缩的极恶媚药雾。肺里灌满这种剧毒媚药会怎样?

    (呜哇……!身体、好热……?要坏掉了……哈啊啊……!)

    体内“轰”地燃起火焰。全身冒汗,像发烧般发麻。可的小直冲天际流汁,下方的蜜也“啾啾”湿透床单。

    “我的费洛蒙很有效哦……发太厉害很难受吧? 别急,马上让你舒服?”

    “唔~~~?”

    胯间痒得要命,无意识想夹腿却被锁链限制。

    被巨压扁脸,只能像翻过来的虫子一样膝盖抽搐,太凄惨了。

    night rose的手再次伸向她下身。

    “啾……啾啾?”

    “哈啊……好烫……? 在手里跳个不停……废物小欲一流……来,把皮剥开哦?”

    “哞啾??”

    “唔————!”

    即使勃起也包住大半的包皮,被汁润滑“滋溜”整根剥下。对刺激毫无耐的包茎小,仅此就又“噗啾噗啾?”汁。

    “哈啰~可的小好漂亮?”

    刚剥开的毫无怜悯。直接握住猛烈刺激,身体猛地弹起。

    “来,捏捏?啾啾、啾啾……上下上下上下……?”

    “咿唔!唔唔唔???”

    “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咕啾?”

    满是汁的小被软绵绵的手掌整个包住,发出靡声音被套弄。

    除了紧贴的压迫,五指还各自动搔弄。

    被“啾啾?”揉,根部被“咕啾”抠,冠沟被指尖“舔舐”。

    “呵呵……这么小正好一手掌握……啊,又要了?可以哦……来,帮你挤出来?”

    “唔唔!唔唔唔?”

    非的柔滑手指像鞭子一样缠绕敏感。收缩、蠕动完全自由。外星级手对只体验过包皮撸的双灌注色快感。

    “噗啾噗啾?噗噜噜?噗噜噜噜?”

    “出来了? 热腾腾的浓,谢谢款待~ 啊~姆?啾————?”

    被一含住。“啾?”密合的腔黏膜与吸力让腰抽搐

    “咕、咕、咕?舔舔……小也在抽抽呢……来?”

    “咕啾————?咕啾?”

    “————!!”

    在抽动的根部,饥渴颤抖的蜜缝被长指

    “咕啾”地溢出浓厚的蜜壶毫无抵抗地吞,紧紧绞住。

    像蛇般蠕动的指尖毫不客气地“啾啾”搅动。

    “呜唔!?”

    被比脸还大的双压扁,发出呜咽般的娇声。耳朵也被堵住,身体中心“噗啾”一声,膜被撕裂的感觉。

    (啊啊啊……!不要……被这种……!)

    本该献给所的初次,被刺痛般撕碎。混着血丝的浓稠飞溅,恶魔的手指残忍地贯穿少

    “哈啊……真冬酱的第一次,我收下了? 好紧……好像上我的手指了?”

    屈辱与悲伤全被卓越的指技快感冲散。疼痛中夹杂的快感让蜜不由自主“啾?”收缩。

    “唔唔唔————!!”

    “啊啊,紧得要命,软软的褶皱全缠上来了? 如果我有,现在肯定秒?”

    少体贪婪地吞噬那修长的手指,快感电流将大脑烧成一片空白。腰部“咔”地弓起。

    “小翘这么高……想一起做吧? 真冬酱真色呀? 来,手手捏捏?上下上下~?”

    “咿————???”

    挺立的小短被极品手“啾?啾?”无。沾满汁的妖艳魔全力手,快感已非意志可抗。

    “噗啾噗啾?噗噜噜……?”

    (啊啊……意、意识……)

    无数被这魔指尖玩弄到高榨取魔力。如今到自己,被指、被甜腻手套弄,无力抵抗地被榨取、魔力。

    “来,乖乖呼吸,不然会死的哦? 好好吸气?”

    压扁脸的巨稍松。缺氧的身体拼命把谷间的靡生费洛蒙吸肺中。

    “唔姆……哦哦哦!?”

    “啊啊?又说不要一吸这么多……笨蛋?”

    加上真冬自己的喘息与体温,沟已成桑拿般的极致蒸地狱。

    “哒啾?”几乎化的玫瑰香浓密汗费洛蒙舔过气管,闷热的媚药蒸气从内部侵犯身体。

    无尽的欲之火,被强行点燃。

    “真冬酱……之前不是很看不起我吗……? 无论意志多坚强的,在快感面前都绝对赢不了……好好记住了哦……?”

    毫无慈悲的残酷凌辱中,意识逐渐远去。

    即便如此,蜜仍把侵的长指当成雄,膣壁拼命吮吸,贪婪地榨取雌的快乐; 把沾满的柔软手筒误认为蜜的小,沉迷于种付快感。

    违背意志,lily white的身体,已几乎完全屈服于night rose的手腕。

    ……嗯……呜、啊……?

    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胯间那甜腻得令融化的触感。与刚才那令喘不过气的凶猛凌辱完全相反,此刻的快感温柔得仿佛被拥怀中。

    “呵呵……一夹住你就醒了呀……? 果然最喜欢大子了对吧……来,哞唧唧唧唧——?”

    “你……呜、哈啊啊……?”

    “哞啾?”地,依旧硬挺的小被那仿佛融化般的柔软紧紧包裹。

    刚才差点把整张脸压扁的小麦色,此刻已完全袒露,连肿胀的首也一览无遗,正用那不见底的沟将怒张的吞没。

    “刚才对不起哦,真冬酱……作为赔礼,我要用你最的大子,温柔地、慢慢地把你榨出来……来,晃啊晃~……?摇啊摇~……?”

    “哈啊……啊啊……?”

    沉甸甸地盖住大腿与下半身的,是night rose那对丰满得过分的的重量。

    像融化的焦糖般滑腻的,从铃、伞状、冠沟到根,全都“啾~?”地毫无缝隙地拥抱。

    只要她轻轻晃动胸部,汗湿滑腻的处就发出“啾啾?啾溜?”的细碎的摩擦声。

    那令迷醉的舒适快感,几乎要把拉进恍惚的渊。

    “嗯呼……呜呜……? 你、你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差点发出撒娇般的呻吟,真冬拼命忍住。

    眼前这个可恨的敌,此刻表与态度却柔得像另一个,与之前伪装成保健老师时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哎呀,被你看穿了。那我就老实说吧……我想要你,真冬酱。只要有你的魔力,我和组织都能一跃变得更强……能不能和我们合作呢?”

    “……!”

    “嗯,当然不会答应对吧……那如果,每天都像这样,用大子温柔地疼你……你觉得怎么样?”

    “——摇啊摇?噗通?”

    “——啾溜溜?啾啾、啾啾啾?”

    “哈呜……!呼呜呜……?”

    “我吸取魔力,你就得到我随时随地的极致快感奉侍……? 刚才那么痛苦对吧? 以后再也不做那种粗的榨了,当然也可以让你继续正常生活。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这甜~甜的快感里,在子里面噗噜噜?地……一定舒服到脑子都坏掉哦……?”

    从残酷凌辱骤然转为甜腻宠溺。

    不得不承认,这个提案极具诱惑力。

    身体早已记住night rose给予的快感,而被沟温柔摇晃的勃起,正用温泉般的温暖一点点腐蚀疲惫的心。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答应……!)

    然而,高洁的少自尊绝不可能向威胁世界的敌。况且魔力其实并没有减少多少。

    “……呵呵,这才像lily white嘛……那就只能再多多调教你了呢?”

    “哈啊……呜……咕……”

    被拒绝的night rose非但不恼,反而露出更加的笑容。

    她用手臂把双夹得更紧,沟死死压迫

    接着上下晃动身体,滑腻的便带着上下滑动。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咿……啊啊啊啊……!”

    “晃”如面般波动的融化沟,用极致的柔软与密合感,将整根上下套弄。

    虽不如手那般激烈,却像全身泡在温泉般的温暖包围下体。

    (呜……必须忍住……不能在这里屈服……!)

    然而身体早已诚实得不行。被极致拥抱感套弄的陶醉,快感迅速麻痹腰部。几乎要冲闸门——

    “噗通噗通噗通!”

    然而剧烈跳动的,在处只出浓稠的忍耐汁。

    “哈啊啊……!怎、怎么回事……!”

    “呵呵,看看小腹……怎么样,很漂亮的纹吧? 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给你刻上了哦?”

    颤抖的小腹上,复杂几何图形的纹,正“嗡……”地发出暗淡光芒。

    “只要有这个在,你就绝对不出来。我要让倔强的真冬酱,自己开求我让你……呵呵,好期待呀?”

    前那腰肢酥麻的快感,被无限延长成折磨。night rose露出可怕的妖艳笑容,正式开始了残酷的寸止地狱。

    “来,最子的真冬酱……只要说『请让我吧~?』……我就让你哦?”

    “啪啾?啪啾?啪啾!”

    “呜咕咕咕……!”

    “不出来的快感会不断累积,越来越难受哦……还是别硬撑比较好吧……?”

    抬高的巨像舔一样“啾~?”滑过身,卡在冠沟“滋溜滋溜?”摩擦。

    接着巨“啪唧?”落下,被塞进湿滑狭窄的处。

    那种的快感让腰眼立刻发疼。

    “来,吧……哈啰,噗通噗通~? 用忍耐汁代替噗啾噗啾~?”

    “唔哦哦哦哦?”

    剧烈跳动,却得不到任何释放,只有心跳般的焦躁不断堆积。

    再怎么挣扎,纤细的身体也只是更地陷进那对不见底的巨里,逃不掉。

    “接下来……我也想看看真冬酱的子哦……?”

    “呜哈……住、住手……”

    变身服连同内衣被掀起,白瓷般晶莹、充满少的美巨“啵隆?”地弹了出来。妖艳的魔把手指伸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纯洁胸部。

    “好漂亮的色……第一次被摸对吧? 呵呵,我好开心哦……?”

    “捏?捏捏?”

    “转圈圈?揉啊揉?”

    “咿呀……!”

    浅色的首被指尖掐住、拧起、咕啾咕啾地揉弄。

    “转啊转?转啊转? 第一次就被我这种怪摸到,真可怜呢……不过一定很舒服吧,色色的真冬酱……?”

    “才、才没有……嗯嗯?咿呀咿呀……!”

    敏感的首被电流般的快感贯穿,直冲大脑。明明是被敌凌辱……可身体却欢喜得发抖,雪白的喉咙发出娇喘。

    真冬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真冬酱的子,太了……? 大小刚好,推回来软软的……柔软度也完美……?”

    “不要啊……!呜呼呜呜……??”

    魔的手指肆意揉捏房,毫无顾忌地玩弄。“嗯?腰在扭呢,硬邦邦的小子里搅……又想漏出来了?”

    “呜……啊……哈呜……?”

    明明对那只在身上爬的手感到厌恶,可被巧妙玩弄房的快感,却让胯间一阵阵抽痛。

    再怎么用意志抵抗,本能也无法阻止。

    腰不受控制地抽搐,靠着不断流出的忍耐汁,把沟弄得滑溜溜的,身主动在里面蹭。

    (不可能……不要啊……! 停下……停下来啊……!)

    违背意志,身体早已向这个恶魔屈服。

    被残酷的事实刺穿,被魔手指刻下甜美快感与被敌玩弄的屈辱。

    意志与体撕裂的痛苦中,魔的手指在胸前起舞。

    “哈啰……又把小,捏?转圈圈圈~?”

    “咿呀——!?”

    首被指甲掐住猛拧,尖锐痛与更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啪唧?”地,像装了弹簧一样顶起巨谷间,把“滋溜?”地猛地塞进湿滑的处。

    本能驱使下狠狠,瞬间品尝那无边柔软与温暖的极致——?

    “お゛ほぉぉぉ???”

    “噗啾噗啾噗啾??”

    “哒啪……”地在处疯狂浓稠忍耐汁。即使泪水盈眶地痉挛高纹依旧闪烁,坚决不让真冬

    “哎呀,又漏了? 要是能在这对子里随便,一定爽到脑子融化吧……就差一点点了哦?”

    背弓成桥,咬牙品尝空的焦躁快感。

    那对几乎融为一体的软绵巨,像舌一样黏黏地舔舐的极致

    要是能在这如面般波动的沟里,尽、魔力……那种念开始抬

    “这边的小也在一张一合,好像又想被强了……啊啊,太了……?”

    “————!”

    “啾……?”指尖再次描摹蜜缝。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蜜壶被指尖轻易侵,“啾啾、啾啾”地搅动,被巨吞没的腰肢“咯咯”颤抖。

    (总、总之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泪眼汪汪的少拼命鼓起快要崩溃的心志。而却露出毫不掩饰的施虐本能的笑容,继续玩弄她。

    “————!!呜……咿啊啊啊???”

    到底过了多久,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房被揉捏、首被捻弄,蜜被手指“咕啾咕啾”地侵犯,双则被残酷的

    绝美的少脸庞早已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一团,铂白长发湿漉漉地散,黏在脸上与身上。

    “呼……玩得太疯了点吗……? 喂,心意决定好了吗? 对你来说,对我们组织来说,你的存在都太重要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night rose从刚刚被她送上数十次高的lily white身上离开,再次发问。

    “……哈啊……哈啊……”

    原本白瓷般的躯体已彻底红,被各种体靡地浸得闪闪发亮。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被重点玩弄的首肿胀得通红,哪怕不再触碰也“嗡嗡”地疼,酥麻久久不散。

    “怎么样……愿意和我们合作了吗?”

    “……”

    真冬“……咕咚”地点了。

    连续数十次的绝顶快感,加上完全无法的痛苦与焦躁,终于彻底击垮了她的心。

    四肢无力,大脑像被烧尽,瞳孔里的意志之光早已消失。

    “……谢谢。这样我们就是正式的伙伴了? 按照约定,就用这对子温柔地包住你,让你体验最最舒服的——”

    night rose露出温柔的笑容。

    对神已被彻底磨耗的真冬来说,那笑容甚至像慈悲的神。

    她“晃隆?”地托起露的小麦色晃了晃。

    被无数次寸止折磨的小,因极致的期待“噗啾”地出汁

    堕落了的正义双英雄,被恶之眯眼俯视——

    “——怎么可能让你啊,傻瓜——!”

    “嘎吱!”

    她猛地用靴子狠狠踩住

    “噫咿——!?”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真冬尖叫着后仰。night rose毫不留地二度、三度用鞋底“咕唧咕唧”碾压怒张的

    “你知不知道! 我被你妨碍了多少次!”

    “啊!咿咿!哦吼哦哦!?”

    “给我听着! 全都是因为你每次来坏事! 计划拖延、指标完不成、评价下降、被其他家伙冷嘲热讽,我受够了! 每次都打不赢,只能装模作样地逃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啊啊啊……这点小事就想完!? 我要让你尝到更多痛苦、更多屈辱!”

    “お゛咕!呜啊啊啊啊!”

    她一边怒吼,一边用鞋跟反复碾踩,把积攒的怨恨全发泄出来。

    被压在腹部上的,因为先前极致的寸止,哪怕被粗对待也“噗啾”地出忍耐汁。

    “想对吧? 想毫无尊严地对吧? 那该怎么做,你很清楚吧?”

    night rose“啪”地打了个响指,束缚四肢的锁链瞬间消失。

    “来,用行动证明你的诚意!”

    “咕呼!”

    “咚!”地被踢中侧腹,少的身体从床上滚落。倒在冰冷地板上的背,又被坐在床沿的用靴子“咕唧咕唧”地踩住。

    “先说好,别想着逃跑哦。这里可是据点最处……被虐成这副德的你根本逃不掉。不过……你应该也提不起那个念了吧?”

    “呜……咕……”

    拘束突然解除,可真冬早已连逃跑的念都生不出。的渴望像火一样烧得她快疯了。

    “让……让我……让我高……!”

    “哼……随便你啊,想就自己啊。来,自己把小弄舒服不就好了。现在全身都敏感成那样的你,这点刺激就足够了吧。”

    “嗯……呜咕咕咕……”

    在反复凌辱下彻底丧失抵抗心的lily white,只能听话地照做。

    纯粹出于“想”的本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硬到发痛的在地板上“滋溜滋溜”地摩擦。

    即使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对被极限寸止搞坏的来说也足够舒服,它“噗通噗通”地欢跳。

    “哈哈哈哈!太惨了! 大名鼎鼎的lily white,竟然跪在我脚边地板自慰! 喂,正义的伙伴对着怪是啥感觉啊? 诚意还远远不够呢!”

    “呜……咕……”

    “咚、咚”地被踩背,少泪如雨下,发出呜咽。可不管被如何羞辱,被欲支配的身体依旧诚实。

    “お……求求您了……饶了我吧……让我……吧……night rose……大……!”

    竟然做出土下座的姿势。

    额和胯间一起贴地摩擦,这是彻底抛弃尊严的屈辱土下座自慰,只求对方宽恕。

    她真的觉得,再不出来,自己会死。

    “嗯……总算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好,准你了哦。希望你真的能得出来?”

    “唔唔唔————?”

    “——噗咕?噗咕噗咕??”

    被踩住腰狠狠下压,被腹部与地板“咯吱咯吱”挤成饼。

    当然,纹仍在生效,根本不出来。

    腰剧烈抽搐,把地板当飞机杯贪婪摩擦,又一次在地板自慰高中“噗啾”地出大量忍耐汁。

    “啊哈哈哈哈哈! 嘛啊真冬酱,用地板自慰就高了? 真是可?笑死我了……?”

    显然憋了很久的怨气下去不少,night rose放声大笑。她粗地抓住lily white的铂白长发,强迫她抬起脸。

    “哎呀哎呀,哭得一塌糊涂……好可? 稍微爽了一下……就告诉你个好消息吧。你身上的纹,其实不是『封印』,而是『延迟』……明白意思吗? 也就是说,之前几十次被延迟的高与快感,会在下一次真正时,一气全部袭来……是不是很期待呀?”

    “什……咿……啊……”

    得知几十次高将一次发,即使渴望的心也掠过一丝不安。

    “还有一个效果……寸止次数越多,里溶解的魔力就越多。也就是说……你现在这锅煮到极致的、黏稠里,装满了最最浓郁、最最上等的魔力……? 我只要一,就能变得超级强……?”

    “呜……啊啊啊……!”

    “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报复是报复,但最初目的就是你那庞大的魔力。好好回想一下—— 是谁被玩弄首、对着心的大子疯狂挺腰的? 多亏了沉溺快感的你,我才能拿到这份浓缩魔力的美味? 如果你能忍住、不沉迷快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哦。合作愉快,真冬酱?”

    “啊啊……呜呜呜……!”

    被正面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诉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时间过去,原本被欲蒙蔽的理稍微恢复了一点。

    (我……我竟然——啊啊,啊啊啊啊……!)

    这正是night rose的目的。

    不是彻底把变成只剩欲的废物,而是让她清醒地意识到: 正因为自己沉溺快感,才把力量拱手送给敌

    就是要让她尝到后悔与彻底屈服的绝望,作为最好的调味料。

    当然,刚才那种快感根本不是类意志能抵抗的,但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所谓了。

    “来,纹的效果也到极限了……刚才那次正好达到次数上限。下一次高纹就会裂,你就能真正了……呵呵,恭喜哦?”

    “不……不要……不、要啊……”

    她惨叫着想爬着逃走,可四肢早已无力,连滚带爬都做不到。被脚尖一拨就翻成仰面,铁钉般直挺立的彻底露。

    “真狼狈呢……? 来,吧。一边幻想着用我的,一边疯了一样地吧……来!”

    “——嘎唧!”

    坚硬的靴底狠狠踩住挺立的。带着体重的剧烈压迫感、柔软小腹的摩擦感,连同尖锐的痛楚,却让被欲支配的大脑瞬间染成红——

    “お゛吼哦哦哦哦哦!?”

    “——噗啾啾!噗咕噜噜!噗啾噗啾——! 噗啾啾!噗噗噗!噗啾噜噜噜噜——!”

    果冻般的特浓白浊猛地出,粘在黑色靴子与紧身衣上。

    被踩扁的“噗啾?噗啾?”地跳动,浓稠飞溅到小腿与大腿,黏糊糊地挂在黑色布料上不肯滴落。

    “呵呵,跳,踩都踩不住? 得好好用体重压住才行……嘎~唧嘎~唧?咕纽咕纽?”

    “咿咿咿咿咿!”

    毕竟是几十次份量,近乎固体的超浓个不停。

    弓成桥状高高抬起的腰、像滚一样被“咕纽、咕纽”仔细碾压的,在彻底蹂躏背筋与的靴底凌辱下,痛苦与快感织着持续

    “咿——!不要啊啊!已经、够了!要坏掉了、咿咿咿……!”

    “吵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我说你就得!来!”

    “——咕纽纽纽? ——噗咕噜噜噜?噗啾噗啾?噗啾噜噜噜——?”

    “————!!!”

    弓起的身体被狠狠踩扁,“咚”地腰被强行压到硬地板上。

    因过度与踩踏而剧痛的,又“噗啊啊?”地出白浊。

    像被雷劈中一样全身痉挛,被踩扁的只能疯狂高

    “要死了……要、死了……啊……”

    眼珠“咕噜”翻白。即便翻着白眼,腰还是主动往靴子上蹭,抽搐着继续白浊。

    “没事的,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你可是我重要的魔力罐啊……?”

    即使失去意识,连续,仍在把少的心与身体彻底摧毁。即便被靴子蹂躏,双依旧忠实地“噗啾噗啾”地献上溶解了魔力的

    “而且,这还远远没完哦……呵呵?”

    意识在白浊的洪流中摇晃。

    真冬的视野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正被踩在地板上,仍在不受控制地,像坏掉的水枪一样“噗啾、噗啾”地把几十次被延迟的全数吐出。

    night rose的靴底毫不留地碾着,把最后一滴浓也踩得四散飞溅。

    “哈啊……哈啊……? 真是的,这么多……小都快被踩扁了,还在抖呢,真可?”

    她俯下身,湿黏的黑色长发垂到真冬脸上,带着玫瑰与汗织的甜腻香气。

    靴跟一挑,就把瘫软的少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

    失去支撑的“啪”地拍在小腹上,依旧硬挺,表面布满红痕与白浊,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既然已经把最美味的那部分都榨出来了……接下来就让我亲自尝尝『魔力罐』的真正用法吧?”

    night rose跨坐上去。

    她没有脱下那套光泽紧身衣,只是把胯间的拉链“滋啦”一声拉开,露出下面完全没有遮挡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

    小麦色的唇肥厚而水亮,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不、不行……已经、已经不行了……?”

    真冬虚弱地摇,可声音软得像撒娇。

    night rose充耳不闻,抓住那根沾满自己脚汗与,对准自己滴着蜜汁的,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啾噜噜噜……?”

    “哦哦哦哦哦——!?”

    炽热、湿滑、紧致得可怕的壁瞬间吞没了整根。

    几十次寸止累积的敏感度让刚一碰到子宫,就几乎又要

    night rose却故意停在最浅的位置,只用那圈“啾、啾”地反复吮吸

    “嗯?好烫……魔力真的好浓……感觉光是着,就能吸走好多……?”

    她双手撑在真冬胸前,俯身时那对小麦色沉甸甸地垂下来,尖几乎戳到真冬的嘴唇。

    “来,自己揉。把你最喜欢的大子,捏到变形为止……?”

    真冬颤抖着抬起手,掌心触碰到那两团滚烫的软时,指尖瞬间陷进去半截。

    “哞唧……”的触感像要把手腕都吸进去。

    她几乎是本能地抓紧、揉捏、把五指埋进里,指缝间溢出汗湿的香。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让姐姐的子记住你的手形……?”

    night rose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部。

    被蜜整根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坐下,子宫都像小嘴一样“啾”地亲在上,吸走一小魔力。

    “哈啊……?好……比刚才用手、用子、用脚都舒服多了……果然直接进来,才是最美味的榨取方式……”

    她越摇越快,翻滚,真冬只能无助地抓着那对晃到眼前的大子,指尖掐进里,留下红红的指痕。

    然而,就在night rose闭眼享受、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真冬的瞳孔处,闪过了一丝清澈的银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把魔力……集中到……那里……!)

    她拼尽最后一点清醒,把体内残存的所有魔力,像洪水决堤一样,全部灌注到那根被紧致蜜绞得发痛的里!

    “——!?”

    瞬间,表面亮起了纯白的魔力纹路。温度急剧升高,像是把太阳塞进了身!

    “咿呀啊啊啊啊——!?好烫、好烫!?这是什么——!”

    night rose惊叫着想抬起身,可蜜却像被吸住一样,反而把滚烫的吞得更

    炽白的魔力顺着合处逆流进她体内,像圣焰一样烧灼着她体内所有的纹回路!

    “咕……呜啊啊……!身体、身体在烧……!? 魔力、魔力在被……净化……!?”

    她、她居然把净化之力灌到里——!

    真冬猛地一挺腰。

    “咚!”地一下,把night rose整个顶得离地半尺。

    趁对方失神的瞬间,她翻身把压在地板上,反客为主!

    “呀——!?”

    角色瞬间逆转。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而那根亮着白光的“滋啾!”一声,整根没

    “等、等等、真冬酱、住手——姆——!”

    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堵住了嘴。真冬俯身,强硬地吻住那两片涂着艳红红的厚唇,舌地撬开齿关,卷住对方的舌疯狂吮吸。

    “啾……啾噜、啾噜噜……?”

    “唔姆……!?啾、哈姆……?”

    night rose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没想到,被榨到那种地步的少,居然还有反击的力气。

    更没想到,那根滚烫的在体内横冲直撞时,竟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

    “哈啊……?虽然很丢……但我……确实喜欢上你的身体了……! 这对下流又色子……我要全部占有……!”

    真冬喘着气,双手抓住那对晃,十指小麦色的,像要把它们捏变形一样疯狂揉弄。

    尖被掐得通红,晕上立刻浮现出指痕。

    “呀嗯……?子、子要被捏坏了……! 住手、啊啊、那里、那里很敏感——?”

    “闭嘴!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玩我的胸吗!? 那就让我也玩个够!”

    真冬腰部猛烈摆动,正面体位最粗的冲刺开始了。

    “啪!啪!啪!啪!”带着炽白的净化魔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进最处。

    每一次顶,子宫都被撞得翻开,蜜处发出“咕啾、咕啾噜”的靡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了……! 要把子宫顶穿了……?”

    night rose第一次露出慌的表。她试图用双腿夹住真冬的腰,却反而被少抓住脚踝,“m”字开脚彻底压制!

    “哈啊……哈啊……?你不是说……要我当你的榨隶吗? 那就先让我把你到失神吧……!”

    真冬低,再次封住她的唇。

    这次是更、更贪婪的舌吻。

    舌在对方中肆意扫,卷着津拉出银丝。

    与此同时,的抽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刮过g点,都带出一大透明溅。

    “啾噜……啾、姆啾……? 呜姆……!舌、舌被吸得好疼……? 子、子也要被揉化了……!”

    night rose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红,尖挺立得几乎要滴出来。

    真冬一手继续蹂躏巨,一手滑到两合处,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大的蒂,疯狂打圈。

    “咿呀啊啊啊啊——!? 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 那就坏掉给我看啊!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坏掉的表吗!? 这次换你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炽热的把净化魔力源源不断地灌进night rose体内,她体内的黑暗回路被一寸寸烧毁,快感却成倍涨。

    子宫被烫得发麻,蜜内壁像着火一样抽搐。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太烫了……要被坏了……?”

    “那就一起去! 把你刚才从我身上抢走的东西……全部、还给你——!”

    真冬猛地俯身,舌吻到最,同时腰部重重一顶,死死抵住子宫

    “哦哦哦哦哦——!!”

    “——了!给我全部接好!”

    “噗啾噜噜噜噜噜——!! 噗——!!噗咕、噗咕、噗噜噜噜噜噜——???”

    炽白滚烫、带着净化魔力的,像火山发一样直接灌进了night rose的子宫!

    那一瞬间,night rose的瞳孔整个翻白,小麦色的身体剧烈痉挛,蜜像坏掉的水龙一样“噗滋、噗滋”地吹,尖甚至真的渗出几滴白色的体!

    “咿——!热、热死了、子宫要、要被烫熟了……? 在里面沸腾……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生最剧烈的一次高,四肢死死缠住真冬,子宫像小嘴一样“啾、啾”地疯狂吮吸,要把每一滴都榨

    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的超长内

    等最后一滴浓尽,真冬才喘着粗气拔出

    “啵啾……”一声,混着血丝的从彻底翻开的蜜处涌出,night rose像坏掉的玩偶一样瘫在地上,腹部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失神的笑容。

    “哈啊……哈啊……?”

    真冬跪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过那张艳丽却失神的脸,低声说:

    “……我承认……你的身体……真的很……可是……我不会成为任何隶……”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一瞬,“——呵呵……?”

    night rose的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原本翻白眼的金色瞳孔,瞬间恢复清明。

    被灌的净化魔力虽然重创了她体内的黑暗回路,但也让她在短短几秒内,把真冬进来的、带着庞大魔力的,全部吸收、转化、储存!

    “呀——!?”

    真冬刚想后退,就被night rose一个翻身压回地面! 刚才的虚弱全是演技!

    “真是的……差点就被你得升天了呢? 不过……果然最美味的,还是『被玷污的正义』进来的啊……”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翅膀“唰”地张开,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冲向天花板上的裂隙!

    “等、等等——!”

    “记住哦,真冬酱? 今天被你到高的事……我可是记在小本本上的! 下次……下次我会用十倍的快感,把你彻底榨你!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哦?”

    带着银铃般的笑声,night rose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以及瘫坐在地的真冬,胸剧烈起伏,脸上残留着高的红晕,还有……胯间那根依旧硬挺、滴着残

    “哈啊……哈啊……?”

    她低看着自己沾满对方体的手,又看了看小腹上已经黯淡下去的纹,最终无力地笑了:

    “……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了……”

    黑暗的据点处,只剩下少的喘息,与那尚未平息的、 炽热而滚烫的欲望余韵。

    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地漏进来,落在保健室的白色地砖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玫瑰的甜香。

    “咔嗒。”门被反锁。

    黑原老师,不,现在应该说是“黑原”妆容的night rose,把圆框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到桌上。

    黑色长马尾一甩,白大褂的扣子被她自己一颗颗解开,里面依旧是那套光泽感极强的黑色紧身衣,胸拉链却已经拉到底,两团小麦色豪几乎要整个跳出来,只靠最后一点布料勉强兜着。

    “周六,下午两点整。你还挺准时的嘛,正义的小英雄?”

    她舔了舔艳红的下唇,目光落在坐在病床边缘的少身上。

    白百合真冬今天没穿变身服,只套了一件宽松的保健室病号服。

    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却掩不住胯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自从那次彻底翻盘后,两之间就有了某种谁也没说的默契:

    工作,她们是死敌。周末两天,她们是互相把对方榨到腿软的炮友。

    night rose(或者说黑原老师)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慢慢靠近,最后直接跨坐到真冬大腿上,肥美的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正正好好压在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上。

    “嗯……?今天也好神呢,小。”

    她故意把“小”三个字咬得又软糯又色,接着双手撑在真冬肩上,开始用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快要炸开的丰满,慢慢地、前后地、画着圆地研磨起来。

    “嘶……!”

    真冬倒吸一气,双手本能地掐住对方腰肢。

    病号服的布料很薄,几乎等于没有,那两团又软又弹的直接贴着滚烫的身来回碾压,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缝里湿热的温度。

    “不、不是说好……今天要用……后面的……吗?”

    真冬的声音带着一点颤,脸已经红透。night rose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后面? 想得美哦,今天是『压特训』? 老师要用,把你这根不听话的小,磨到一滴都不剩为止。”

    说着,她把上半身故意往前倾,那对几乎要撑拉链的直接怼到真冬眼前,得能把整个埋进去。

    同时,部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工作”。

    先是左右大幅度地摇摆,让整根被两片完全夹住,接着又像磨豆腐一样前后滑动,缝里渗出的蜜汁把布料浸得透湿,滑溜溜地包裹着身,每一寸青筋都被蹭得发麻。

    “哈啊……?好硬……顶端都戳到老师的小了哦? 可就是不进去……气不气??”

    她故意把部抬高一点点,让在湿透的布料上“啾啾”地刮来刮去,却始终不让它真正进去。

    真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掐进对方腰窝,指节发白。“night……快点……再磨下去真的要……”

    “要什么? 说清楚?”

    “要……要了……!”

    “那可不行哦,”night rose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把部整个坐实,把整根死死压在两小腹之间,然后开始极小幅度、极快频率地“震”。

    啪嗒、啪嗒、啪嗒……眼几乎看不清的颤抖频率,却准地刺激着身最敏感的那几处神经。

    今天她没穿内裤,蜜直接贴在身侧面,随着震动,“咕啾、咕啾”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把整根浇得又湿又滑。

    “啊啊……!不行、这样真的……!”

    真冬的腰猛地向上顶,却被对方部死死压回去。night rose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吧。把今天的份,全在老师上? 让老师看看,你到底攒了多久……”

    最后一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

    “哦哦哦——!”

    真冬仰起缝里剧烈跳动,“噗啾!噗噜噜噜噜——!!”

    浓稠的白浊瞬间冲布而出,沿着night rose的沟一路向上,溅到她后腰、后背,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到她马尾上。

    部被滚烫的一烫,night rose也“呀?”地一声轻颤,蜜抽搐着出一小透明的吹,混着一起,把两之间那块布料彻底浸成靡的白色。

    “哈啊……?好多……今天也满分呢,小英雄。”

    她喘息着,用部轻轻碾了碾,把残余的全抹在自己上,然后低,在真冬还因为高抽搐的唇上,轻轻地、像奖励一样地落下一吻。

    保健室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

    消毒水、玫瑰费洛蒙、、汗……层层叠叠的甜腻腥香混在一起,像一张黏稠的网,把两个都牢牢罩住。

    真冬的胸剧烈起伏,病号服的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胸,勾勒出少挺翘的廓。

    她低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night rose——那正用慢条斯理地碾着自己刚完却仍硬挺的,嘴角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别、太得意了。”

    真冬喘着气,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却倔强地抬眼瞪她。

    “嗯?小英雄生气啦?”

    night rose故意把上身往前送,胸前那对几乎要撑裂紧身衣的地贴到真冬鼻尖,沟里蒸腾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玫瑰香,直往她鼻腔里钻。

    “刚才不是得很开心吗?老师都被你弄得黏糊糊的了哦?”

    “——闭嘴。”

    真冬猛地伸手,一把揪住night rose的黑色长马尾,往后狠狠一拽。

    吃痛地“呀!”一声,后仰的瞬间,胸拉链被真冬另一只手“滋啦”一声直接扯到底。

    “噗隆——?”

    两团小麦色的豪像脱缰的野马般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出尖因为兴奋挺得通红,顶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半透明的白汁——那是被榨取魔力后产生的副产物,带着浓郁的魔力与催香气。

    “你、你不是很喜欢玩家的胸吗?”

    真冬咬牙,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两团软,指节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

    “那就换我来!”

    “等——唔唔!?”

    不等对方反应,真冬猛地低,嘴唇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首。

    “啾——?”

    “呀啊……!?”

    night rose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真冬会突然袭击,更没想到这丫的架势这么凶狠——

    舌尖先是绕着晕大圈舔舐,把渗出的汁尽数卷中,然后牙齿轻轻一刮首根部,猛地一吸!

    “啾噜噜噜噜——?”

    “啊啊?住、住手……那边、那边很敏感的……!”

    night rose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首被真冬吸得“啵啵”作响,汁像开了闸的水龙,带着甜腻的玫瑰香,一往真冬嘴里涌。

    真冬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嘴角溢出白浊的汁,顺着下滴到两相贴的小腹上。

    “哈啊……?怎么、怎么这么会吸……这丫……!”

    night rose的双腿开始发抖,夹着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她想推开真冬,可双手刚撑到对方肩上,就被真冬反手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床上。

    “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真冬吐出首,抬眼,银色的瞳孔里带着报复的火焰。

    “那就乖乖让我吸个够!”

    说完,她换到另一边首,吸得更狠,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首尖端,舌尖钻进孔里搅弄。

    “咿呀——?不、不行……要、要被吸坏了……!汁、汁全被你……哈啊啊啊?”

    night rose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弓起背,脚趾蜷缩,蜜不受控制地“噗滋噗滋”往外,把真冬大腿根浇得湿透。

    汁被吸得太多,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沟往下流,把整片胸都染成靡的白。

    “哈啊……?真冬酱……你、你这小坏蛋……”

    night rose喘着气,突然露出一个妖艳的笑。

    她猛地抓住真冬的后脑勺,强行把按进自己胸,同时另一只手绕到真冬背后,“滋啦”一声扯开病号服前襟。

    “——!?”

    “到老师了?”

    下一秒,真冬那对雪白挺翘的少彻底露在空气中,首因为兴奋早已硬挺成小石子。

    night rose低,舌尖先在晕边缘轻轻一舔,然后整片首含中。

    “啾——?”

    “呀嗯……!?”

    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首直冲脑门。

    真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等、等等……那边、那边不行……!”

    可night rose根本不听。

    她的吸技巧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

    舌尖先绕着晕画小圈,再突然整片含住首,用舌压着首根部打转,然后猛地一吸,“啾噜——?”

    再用牙齿轻轻刮过首尖端,最后舌尖钻进孔里疯狂搅动。

    “咿呀——?不、不行……要、要疯了……!”

    真冬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胸竟能被玩到这种地步——

    首被吸得又红又肿,汁被强行榨出,带着淡淡的百合香,一涌进night rose中。

    “嗯……?真冬酱的,好甜……”

    night rose含糊地呢喃,嘴角拉出银丝,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老师……更喜欢吸你这边……”

    她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一手还绕到真冬背后,扣住她的腰,把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两对美紧贴在一起,汁混着汗水在胸汇,滑腻腻地流到小腹。

    “呜……?太、太犯规了……这、这样……”

    真冬的理智在迅速崩溃。

    她咬牙,突然发出一魔力——

    “——!”

    轰!

    整张病床猛地翻转,金属床架在魔力冲击下“咔啦啦”一声被掀翻,两一起滚到地上,位置瞬间对调——

    真冬压在night rose身上!

    “呼……?这、这次换我在上面了!”

    真冬喘着粗气,银发散,脸颊红,眼神却亮得吓

    她一把抓住night rose的双腕按在顶,另一只手直接掰开那对豪,嘴唇狠狠含住右边首。

    “啾噜噜噜——?”

    “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腰身一沉,早已硬到发痛的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蜜,猛地一挺——!

    “咕啾——?”

    “哦哦哦哦——!!”

    整根没

    炽热、湿滑、紧致得可怕的瞬间吞没,刚才被吸吸到失神而松懈的night rose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子宫被滚烫的狠狠一撞,整个都酥了。

    “等、等等……!太、太突然了……?”

    “闭嘴!”

    真冬喘着气,腰部却毫不留地开始冲刺。

    “刚才、刚才不是你先欺负我的吗……!那就、那就给我好好受着!”

    啪!啪!啪!啪!

    撞击声激烈而急促。

    真冬把night rose的双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成m字,一次次狠狠撞进最处,每次都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撞开子宫

    “呀啊啊?太、太了……!要把老师了……?”

    night rose的叫声已经完全碎。

    她试图挣扎,可双手被真冬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汁被撞得从尖飞溅,洒在两脸上、发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甜腻的玫瑰香。

    “哈啊……?真冬酱……你、你这小坏蛋……再、再用力点……把老师、把老师坏也没关系……?”

    真冬咬牙,她猛地俯身,嘴唇再次含住首疯狂吸吮,腰部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要去了……!要被小英雄的……到去了……?”

    “一起……一起去吧……!”

    真冬猛地一挺,整根没死死抵住子宫

    “噗啾噜噜噜噜——!!”

    炽热的瞬间灌满子宫。

    night rose尖叫着弓起背,蜜剧烈痉挛,吹混着涌而出,汁从被吸得红肿的溅,两同时迎来剧烈的高

    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后,真冬无力地趴在night rose胸在对方体内,微微抽动,顺着合处缓缓流出。

    “……哈啊……?”

    “……哈啊……?”

    两喘息着对视。

    然后,night rose突然伸手,温柔地抱住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真冬,手指进她汗湿的银发里,轻柔地梳理。

    “真冬酱……”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却温柔得可怕。

    “变成我的东西吧。”

    真冬的身体一僵了一下。

    “不然……”

    night rose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我们最好的下场,也只是同归于尽。”

    真冬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她们一个是守护世界的lily white,一个是dark roses的部。

    立场完全相反,再怎么互相迷恋、再怎么身体契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可她还是伸手,环住了night rose的腰,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沾满汁与汗水的豪里,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night rose轻轻叹了气。

    她收紧手臂,把真冬抱得更紧,下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知道啊。”

    “所以……至少现在,”

    “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真冬没有回答,只是更地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沟,像小兽一样蹭了蹭。

    保健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只剩窗外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残阳,像被稀释的血一样,淌在百叶窗上。

    night rose抱着真冬,就那么坐在被掀翻的病床上。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整理凌的衣服,只是低看着怀里这只把自己到高、却又在事后瞬间变成小猫一样的少

    真冬的银白长发散在night rose的小麦色胸上,沾着汗水、汁和,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呼吸已经平缓下来,脸依旧埋在那片柔软里,鼻尖轻轻蹭着沟,像是在确认温度。

    “……还不够吗?”night rose失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声音低哑得带着一点宠溺。

    “都吸了那么久,老师要被你吸了哦。”

    真冬闷闷地“嗯”了一声,却反而把脸埋得更,鼻尖直接抵在沟最处,贪婪地吸了一带着玫瑰香的热气。

    她的声音从那片软里传出来,带着点鼻音:

    “……你刚才也吸了我那么久。”

    “而且……你明明……明明也出了很多……”

    night rose低,看见自己胸那两团豪上还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指痕,首肿得通红,顶端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白汁

    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轻轻捏了捏真冬的后颈:

    “小坏蛋,还在记仇?”

    真冬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night rose左边那颗被自己吸得最肿的首。

    指尖刚一碰到,night rose就“嘶”地抽了气,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疼吗?”真冬的声音很轻,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night rose愣了半秒,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她抓住真冬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回自己胸,强迫她整个掌心都贴上去:

    “疼啊,很疼。”

    “可是……”她俯身,在真冬耳边吹了气,声音低得像蛊惑: “只要是你弄的,我就喜欢。”

    真冬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想缩回手,却被night rose扣得更紧。

    那只小麦色的手顺势滑到她后背,把整个搂进怀里,让两的胸重新贴在一起。

    “……别闹了。”真冬的声音闷在沟里,带着点无奈。“再闹……我又要……”

    “又要什么?”night rose故意把往后蹭了蹭,两之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立刻被她湿热的缝夹住,轻轻一碾。

    “嘶……!”真冬猛地抬,银色的瞳孔里带着点恼怒,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渴望。“你……明明说好今天只是……”

    “只是什么?”night rose笑得像只狐狸,“只是用榨一次? 可你刚才不是自己进来了吗? 而且……”她低,在真冬唇上啄了一下: “你看,它还硬着呢。”

    真冬顺着她的视线低,果然,自己那根东西还埋在对方体内,半软不硬地跳了跳,顶端甚至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汁

    “……都怪你。”她小声嘟囔,脸红得像要滴血。

    night rose笑出了声,她松开真冬的后背,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那张还带着高余韵的红小脸:

    “好嘛,都怪我。”

    “那……作为赔罪,”她突然俯身,在真冬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次……我不动,你来。”

    真冬愣住。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保健室陷昏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过了很久,真冬才轻轻“嗯”了一声。她抬起手,环住night rose的脖子,主动把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报复和争夺,更像是……确认。

    确认彼此的温度,确认这份谁也说不出的感,确认在这间狭小的保健室里,她们至少现在,属于彼此。

    “……你会恨我吗?”吻到一半,真冬突然停下,额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一天,我真的……”

    night rose没让她说完。她伸手捂住真冬的嘴,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亮得吓

    “别说。”

    “现在别说。”

    她翻身,把真冬压回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看着她:

    “真冬酱。”

    “我啊……”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赢你。”

    真冬的眼睛猛地睁大。

    “我只是……”night rose苦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描摹着真冬的眉骨: “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而已。”

    “哪怕……是用最下流的方式。”

    真冬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她。

    这一夜,她们没有再做激烈的战斗,只是安静地抱着,吻着,偶尔轻轻动几下,像两只受伤的兽,在彼此的体温里取暖。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纠缠在一起的两身上。

    谁也没再提“以后”。

    因为她们都知道,“以后”两个字,对她们来说,太奢侈了。

    但至少现在,这一刻,她们拥有彼此。

    漆黑的天幕像被撕裂一般,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

    整个星华子学院的上空,被一层扭曲的、暗紫色的异空间屏障完全笼罩。

    月亮被染成血色,风停了,连时间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校园中央的场上,血月像一枚被咬碎的伤,悬在墨蓝的天顶。

    风止了,结界合拢的瞬间,连空气都发出“咔”的脆响,仿佛整个世界被锁进一只水晶棺材。

    只剩她们两个

    lily white——白百合真冬——站在纯白魔法阵正中央,铂白色的长发被魔力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变身服的短裙被掀得彻底失控,雪白的大腿根被黑丝勒出一道浅浅的窝,绝对领域在血月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

    她握着细剑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银色的瞳孔里映着那猩红的月,也映着对面那个的影子。

    十米之外,night rose悬浮在半空。

    漆黑的羽翼完全展开,像两片燃烧到尽的夜空,边缘滴落暗紫色的火

    她没有穿那套惯常的紧身衣,而是一袭仪式感极强的暗红长裙,裙摆却开到腰际,小麦色的腹部露在外,的腹沟在月光下像一道被刀划开的蜜痕。

    胸大片肌肤袒露,两团沉甸甸的房几乎要撑裂布料,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得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欲坠的果实。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真冬酱。”

    night rose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弧线,最后一层结界“咔”地合拢。

    场边缘的看台、旗杆、坪,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扭曲、静止、消失。

    这里成了只属于她们两的牢笼。

    真冬的喉咙动了动,握紧细剑,银瞳倒映着血月。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逃了。”

    night rose却笑了。

    她笑得妖艳,又悲伤,缓缓降落,双脚赤踩在白色魔法阵的边缘,脚踝上还缠着一圈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朵枯萎的黑蔷薇。

    她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一场早已注定的审判。

    “我不会逃。”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今天,我要的不是你的魔力……是要你整个。”

    话音落下的刹那,暗紫色的魔力从她脚下炸裂开来,像一场逆流的黑,瞬间吞没了整个场。

    地面裂,无数黑色的蔷薇藤蔓带着倒刺与腥甜的香气土而出,速度快得眼几乎无法捕捉,缠向真冬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

    “——!?”

    细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被藤蔓卷走,远远钉进看台的座椅。

    真冬被高高吊起,双臂被强行拉开成十字,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裙摆滑落,露出被黑色紧身短裤包裹的部,那里已经因为先前的战斗和此刻的刺激微微鼓起,小巧的在布料下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藤蔓收紧,黑丝发出危险的“嘶嘶”声,勒得大腿根的泛起红痕。

    night rose一步一步走近。

    每走一步,那袭暗红长裙就裂开一道子,像被无形的手撕扯,布料剥落的声音清脆而靡。

    等到她走到真冬面前时,长裙已彻底化作满地残瓣,她赤着站在那里,身体完美得近乎残酷:锁骨处有一道旧伤疤,小麦色的皮肤在血月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尖挺立,腰肢细得惊,胯间……

    她低,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小腹,缓缓向下,指尖滑过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花瓣,带出一串晶莹的丝。

    “今天……我想让你看看,我最真实的样子。”

    暗紫色的魔力在她指尖凝聚,像体一样流淌,在她胯间迅速成型、隆起、延长、粗壮,最终,一根远超常的、布满青筋的、狰狞却又漂亮到极致的从她下腹猛地弹起,足有成年男手臂粗细,硕大而晶莹,表面浮着一层暗紫色的魔力纹路,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带着腥甜香气的体,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

    真冬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了。

    “……你、你疯了吗……!?”

    night rose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指尖勾住真冬紧身短裤的边缘,“嘶啦——”一声,布料被彻底撕裂,那根在变身时才会出现的小巧瞬间弹起,得像初雪,铃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night rose轻轻握住它,用指腹蹭了蹭铃,力道轻得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

    真冬全身一颤,脚踝上的藤蔓勒得更紧,脚尖绷直。

    “别怕。”night rose的声音低得像蛊惑,带着湿热的呼吸在真冬耳廓,“我会很温柔的……第一次。”

    她俯身,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了真冬早已湿透的轻轻碾过花瓣,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

    真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藤蔓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连后退都做不到。

    “……不要……”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带着哭腔。

    night rose没有停。她扶住真冬的腰,缓缓挺腰。

    “——噗啾……!”

    整根没

    “哦哦哦哦哦——!?”

    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瞬间填满全身。

    那根太大了,大到几乎要撕裂她,却又带着诡异的契合感,直接撞开子宫地、地嵌了进去,像一柄炽热的剑贯穿了她的灵魂。

    真冬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到下,滴在night rose的胸

    “哈啊……? 好紧……真冬酱的里面……好烫……像要把我融化了一样……”

    night rose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失控的颤音。

    她双手抱住真冬的腰,指尖陷那雪白的软,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送。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的肠壁,翻出一圈圈鲜红的

    “噗啾……噗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场上回,像一首只属于她们的安魂曲。

    真冬的哭喊渐渐变了调。

    “呜……啊啊……太、太了……要、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甜。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在下一秒,主动仰起,吻上了night rose的唇。

    “——!?”

    night rose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少,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没有憎恨,没有恐惧,只有……温柔,像一汪被月光融化的雪水。

    真冬的舌笨拙却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舌,吮吸,纠缠,像在安慰,又像在包容。

    她的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流进night rose的腔,甜得发腻。

    “呜姆……啾……?”

    她双腿主动缠上night rose的腰,脚踝在对方背后叉,用力把往自己身体里拉。

    藤蔓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心意,竟然松开了对她双腿的束缚,只剩手腕还被吊在半空,让她可以自由地抱住眼前的

    “……真冬酱……?”

    night rose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真冬松开唇,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沾着泪水,轻轻擦过night rose眼角那颗快要掉下来的泪痣。她笑得比月光还净:

    “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不管你是night rose,还是黑原老师,还是……现在这样,我都喜欢。”

    night rose的瞳孔剧烈颤抖,像被雷劈中。

    “所以……就算1000次、10000次,我都会选择拥抱你。”

    她说完,主动挺起腰,让那根巨物更地撞进自己体内,子宫像小嘴一样含住,用力吸吮。

    “——!?”

    night rose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抱紧真冬,疯狂地抽起来,每一次都撞到最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与白沫,场地面已经被染成一片湿亮。

    “真冬……真冬……真冬——!!”

    她哭喊着少的名字,眼泪第一次滑落,砸在真冬的胸,像滚烫的铅。

    然而就在即将的前一刻,她突然清醒,猛地想起自己这根里,灌注了组织最高级的“恶堕”,一旦进去,真冬就会彻底堕落,变成只知道求欢的便器。

    “……不、不行……!”

    她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真冬猛地抱住,一个翻身,藤蔓配合地松开她的手腕,真冬整个压了下来,把她狠狠压在身下!

    “——!?”

    角色互换的瞬间,night rose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漆黑的羽翼摊开在白色魔法阵上,像一朵被撕碎的黑蔷薇。

    “还没有……决出胜负哦。”

    真冬泪流满面,却笑得坚定而温柔。

    她双手按住night rose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根巨物整根没,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部。

    “——咕啾? 咕啾? 咕啾?”

    她的蜜像活物一样,层层褶皱缠上,子宫像小嘴一样吮吸,炽白的净化魔力从她体内最处涌出,顺着合处逆流进night rose的,一寸寸地净化那黑暗的纹路。

    “呀啊啊啊——!?”

    night rose尖叫着弓起背,羽翼疯狂拍打地面,掀起一阵阵魔力风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自己的内部,像被圣焰灼烧,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灵魂被从里到外洗涤。

    “真冬酱……住手……要、要了……!!”

    “吧。”

    真冬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又坚定得像誓言:

    “把一切都给我。”

    她猛地一沉腰,子宫死死含住,蜜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哦哦哦哦哦——!!”

    night rose尖叫着

    浓稠的、带着恶堕成分的,在进真冬体内的瞬间,就被炽白的净化魔力完全中和、蒸发、最终变成纯粹的、带着意的白浊,全部灌进了真冬的子宫。

    “——?”

    两同时高

    真冬的蜜剧烈抽搐,吹混着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泉,溅在night rose的小腹、胸、脸上。

    她整个软倒在night rose怀里,铂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片雪。

    night rose颤抖着抱住她,羽翼收拢,将两裹进一片温暖的黑暗。

    她的还在真冬体内跳动,一出残余的,直到最后一滴。

    血月西沉,第一缕晨光从结界缝隙透进来,落在两叠的身体上。

    真冬抬起,用指尖轻轻碰了碰night rose的唇角,那里还沾着她的泪。

    “……这次,换我赢了哦。”

    高的余韵像水般缓缓退去,night rose软软地趴在真冬身上,雪白的羽翼无力地垂落在地,像被雨淋湿的天鹅。

    她胯间那根巨物早已疲软,却仍被真冬的蜜温柔地含着,偶尔抽搐一下,挤出最后一滴残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night rose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终于从失神中回过魂。

    她偏过,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嘴角却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笑。

    “……是吗?”

    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天生的妖媚。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彻底认输。”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振翅,漆黑的羽翼掀起一阵狂风,整个化作一道黑影就要冲天而起——逃跑的动作一气呵成,和过去无数次如出一辙。

    “——想得美!”

    真冬早有预料,几乎在同一瞬间,雪白的手腕一翻,一道纯白的魔力锁链“咻”地出,像灵蛇一样准缠住night rose的脚踝,猛地一拽!

    “呀——!”

    night rose猝不及防,整个被拽得仰天摔回地面,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墩。羽翼拍,带起一阵黑色羽毛,狼狈得可

    “还想跑?”真冬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揪住她的羽翼根部,强行把按回地面,声音里带着笑,却带着报复的甜腻,“今天你哪里都去不了。”

    night rose被按得动弹不得,羽翼被揪住的地方又疼又麻,却偏偏激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声音却还是不服输:

    “……哼,抓得到我算你本事。倒是你……刚才不是还被我得哭着求饶吗?现在就敢在我面前嚣张?”

    “是吗?”真冬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那我可得好好报仇了……报你第一次把我绑起来、用子把我榨到寸止几十次的仇。”

    她说着,俯身下去,双手直接抓住night rose那对小麦色的豪,指尖陷进软里,狠狠一揉!

    “——唔?!”

    night rose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刚才的高让她的尖敏感得可怕,被这么一捏,汁立刻“噗滋”一声了出来,溅了真冬一脸。

    “看吧,”真冬舔了舔唇角的白汁,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你自己也还是这么敏感……不是吗?”

    她不再废话,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用力往中间一挤——

    “哞唧……?”

    不见底的沟瞬间形成,像一道湿热的小麦色渊。

    night rose胯间那根刚软下去的巨物,在这致命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又“噗通”一声迅速充血抬,青筋起,涨得发亮。

    “……你、你敢——”

    night rose话没说完,就被真冬一把按住后脑勺,强行把推高,让那根滚烫的巨“滋溜”一声,准地塞进了那道刚被汁润滑得滑腻腻的处!

    “——哦哦?!?”

    ,开始。

    真冬的动作完全不像第一次尝试的生涩,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熟练——她双手托着自己的巨,用力往中间挤压,让沟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得吓,然后上下晃动胸部,像融化的焦糖一样“啾啾?啾啾?”地摩擦着身。

    “哈啊……? 怎么样?舒服吗?”

    她一边晃,一边故意用尖去蹭身侧面最敏感的那几根青筋,汁混着先走汁,把整根浇得又滑又热。

    night rose的腰瞬间绷直,羽翼拍,脚趾蜷缩成一团。

    “呜……! 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

    “跟某个笨蛋学的啊。”真冬脸颊绯红,却笑得坏坏的,“某以前总喜欢把我脸按进她胸……我可是认真观察、认真练习过的哦。”

    她说着,突然低,嘴唇含住night rose左边那颗肿胀的首,猛地一吸!

    “啾噜噜噜——?”

    “——呀啊啊啊?!?”

    汁瞬间涌,night rose的眼泪直接飙出来。

    她想挣扎,却被真冬的魔力锁链重新缠住手腕,彻底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用+吸的双重夹击,把自己到绝境。

    “真冬酱……你、你这个……小恶魔……?”

    “彼此彼此。”

    真冬吐出首,嘴角拉出一道白的银丝,抬眼时银瞳亮得吓。她双手突然用力,把沟夹得更紧,然后开始高速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清脆而靡,night rose的被夹得完全变形,每次从沟顶端探出来,都会被真冬用舌尖“啾”地舔一下铃,再狠狠塞回去。

    “呜……要、要了……! 这样下去真的要……!”

    night rose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羽翼抖,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想把进那对雪白巨里。

    “吧。”真冬轻声说,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把你刚才进我里面的……全部还给我。”

    她猛地低,舌尖直接钻进铃搅弄,同时双手把沟夹到极限——

    “——哦哦哦哦哦——!!”

    night rose尖叫着

    浓稠的白浊像火山发一样从沟顶端出来,溅了真冬满脸、满胸,甚至飞到她银色的发丝上,像给她戴上了一顶靡的王冠。

    “哈啊……? 哈啊……?”

    她完之后,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羽翼无力地摊开,胸剧烈起伏,尖还在往外渗着汁。

    真冬舔了舔唇角的白浊,笑得像只餍足的小猫。

    “这只是第一发哦。”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只终于露出绽的恶魔,抬脚——

    赤的脚踝上还套着被撕碎的黑丝,脚掌雪白,脚趾圆润,因为变身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轻轻地、却带着一点恶作剧意味地,把右脚踩在了night rose还一跳一跳、沾满自己上。

    “——!?”

    night rose猛地睁大眼,刚想挣扎,却被真冬脚掌一压,整根被软软的脚底板死死踩住,从脚趾缝里探出来,涨得通红。

    “别、别……这样太……!”

    “怎么?”真冬歪,笑得天真又残酷,“某之前不是很喜欢用靴子踩我吗?今天换我用脚……而且我可是光着脚哦,不会疼的。”

    她说着,脚趾灵活地夹住,轻轻一拧——

    “——咿呀?!?”

    night rose瞬间弓起背,羽翼猛地拍地,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娇喘。

    真冬的脚底板温热而柔软,却带着少特有的弹,踩在敏感的身上,既带着压迫感,又带着让发狂的舒适。

    她先是用脚掌慢慢碾过身,把残余的全部抹开,然后脚趾夹住,像夹着什么珍贵的玩具一样,上下搓揉。

    “呜……! 真冬酱……你、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因为有位很坏的老师啊。”

    真冬轻笑,脚掌突然用力,整个脚底板“啪”地踩扁,把压进脚心柔软的凹陷里,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滋溜?滋溜?滋溜?”

    脚底的纹路摩擦着铃,脚趾时不时夹住冠沟刮一下,脚跟则碾着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night rose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弓起腰,羽翼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碎得不成调:

    “不要……脚、脚不行……真的会坏掉的……? 要、要了……又要……!”

    “吧。”真冬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用我的脚……痛快地出来。”

    她脚掌猛地一压,脚趾死死夹住一拧——

    “——哦吼哦哦哦哦——!!”

    night rose第二次

    这次比刚才更夸张,像失控的水枪一样从脚趾缝里出来,溅得真冬小腿一片狼藉,甚至飞到她膝盖以上的绝对领域,沿着黑丝往下流,像一道靡的纹身。

    “哈啊……? 哈啊……?”

    她完之后,整个像是彻底坏掉了,瘫在地上,连羽翼都不抖了,只剩胸剧烈的起伏,和胯间那根还在抽搐地吐着残

    真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突然狠狠一揪。她蹲下身,捧住night rose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还逃吗?”

    night rose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她摇了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逃了。”

    真冬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俯身抱住night rose,把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那……那就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night rose没说话,只是回抱住她,羽翼收拢,把两裹进一片温暖的黑暗。

    真冬抱着她,胸剧烈起伏,银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体内那炽烈的魔力像被什么东西彻底点燃了一样,沿着脊椎逆流而上,最终汇聚到下腹最处。

    “……嗯?”

    她低,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那根小巧到几乎可,在她体内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长、变粗。

    青筋一根根起,胀成饱满的伞状,身表面浮现出一层纯白的魔力纹路,像是被月光凝成的铠甲。

    短短几秒,它已经粗壮到完全撑开了night rose那本就紧致的蜜,甚至比普通成年男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直二十五厘米,狠狠顶在子宫,像要把整片子宫都顶得变形。

    “——!?”

    night rose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撑得倒吸一冷气,琥珀色的瞳孔瞬间失焦,腰肢猛地一软,整个差点从真冬身上滑下去。

    “真、真冬酱……这是……!?”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娇喘。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那根才是最粗最大的,可现在却被真冬这根突然长的巨物完全填满,子宫被顶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里面一跳一跳,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真冬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胯间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绕的巨,又看了看night rose那副被撑到极限、眼角泛泪的模样,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刚才……把心意彻底确定下来的关系……?”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可那根巨物却像是回应她的心意一样,又胀大了一圈,狠狠往前一顶——

    “——哦哦?!?”

    night rose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羽翼“哗啦”一声全部张开,羽毛颤。

    她双手死死抓住真冬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里,声音带着哭腔:

    “太、太大了……! 要、要被撑裂了……?”

    可她的蜜却诚实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侵的巨物,混着刚才残留的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真冬咬了咬下唇,银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她双手托住night rose的瓣,稍一用力,把往上抬了抬——

    “——等、等等,真冬酱,要出来了……!”

    night rose惊呼一声,却已经来不及。

    那根巨物“啵”地一声拔出大半,带出一大透明的,然后在night rose颤抖的注视下,又狠狠整根捅了回去!

    “——咕啾?!!”

    “哦吼哦哦哦——??”

    整根没的瞬间,night rose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她仰起,琥珀色的瞳孔彻底翻白,舌从唇间吐出一半,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像是被钉在原地,腰肢软得像一滩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真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狠狠一缩。她俯身吻住night rose的唇,声音低哑却温柔:

    “……没事的,给我。”

    她开始动腰。

    动作起初还温柔,可随着night rose一声比一声高的娇喘,逐渐变得凶狠而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卡在,然后狠狠整根撞进去,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撞开子宫,像要把整片子宫都顶成自己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激烈得像鼓点,场的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呀啊? 呀啊? 太、太了……!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night rose哭喊着,雪白的羽翼拍,羽毛四散。

    她想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抓着真冬的后背,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真冬……真冬……! 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你……坏掉了……?”

    真冬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住她,舌地卷住对方的舌疯狂吮吸,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要了!”

    她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死死抵住子宫

    “——噗啾噜噜噜噜——!!”

    炽热的带着净化魔力,像火山发一样直接灌进子宫处!

    “——哦哦哦哦哦哦——???”

    night rose尖叫着迎来剧烈的高,蜜剧烈痉挛,吹混着涌而出,像一道失控的泉,尖再次汁,洒了两一脸。

    她整个软成一滩春水,瘫在真冬怀里,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任由那根巨物继续在她体内跳动,一出滚烫的,直到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 哈啊……?”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撒娇,琥珀色的瞳孔水汪汪地看着真冬:

    “……这下……真的直不起腰了……”

    真冬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就别直了。”

    “一直躺在我怀里,好不好?”

    night rose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她。

    朝阳彻底升起,纯白的光芒洒在两叠的身体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逃跑。

    也没有再离开。

    星华子学院,周一早晨,七点四十分。

    校门的风纪委员还在检查领巾的长度,学生们却已经自动在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真冬大早——!”

    “黑原老师早——!”两道声音几乎重叠,喊得整齐得像排练过。

    白百合真冬一如既往地穿着纯白水手服,栗色长发高高盘成发髻,露出雪白的后颈。

    她微微欠身,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百合。

    在她半步之后,黑原老师(也就是曾经的night rose)一身练的黑色西装裙,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镜片后的琥珀色眸子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朝学生们挥了挥手。

    没知道,这两昨晚还在保健室的软垫床上,把对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凌晨四点。

    没知道,黑原老师今天走路时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软,是因为某个银发小恶魔把她按在桌上,用那根“心意越坚定就越大”的魔力狠狠地内了三次。

    也没知道,真冬大今天领巾系得比平时更端正,是因为昨晚被某位老师用牙齿轻轻咬着领巾边缘,一边咬一边把她得哭出来。

    只有她们两,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换了一句:

    “今天中午,保健室见。”

    “……记得锁门。”

    ————

    午休铃一响。

    保健室的门“咔哒”一声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到十秒,门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真冬酱……你今天早上故意穿那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来上课的吧?”黑原老师(现在应该叫她“rose”)把真冬按在诊疗床上,声音低哑,手指已经顺着黑丝过膝袜的边缘往上滑。

    “才没有……只是、只是刚好没找到别的……”真冬红着脸辩解,却在下一秒被吻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分钟后。

    诊疗床“吱呀吱呀”地响。

    真冬被抱坐在rose腿上,病号服前襟敞开,雪白的在rose掌心变形。

    那根因为“心意”而变得又粗又长的魔力,正整根埋在rose体内,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 轻、轻一点……会被、会被外面听见的……”

    “放心。”rose舔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我布了结界……今天想怎么叫都行。”

    真冬最终还是哭着叫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午休结束的前一分钟,rose才抱着腿软得站不住的她,给她重新扣好领巾,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下午还有我的课,准时来。”

    “……知道啦,老师。”

    ————

    放学后,学生会室。

    真冬作为学生会书记,正在整理文件。

    门被轻轻推开,rose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顺手把门反锁。

    “辛苦了,真冬酱。”她把其中一杯放到真冬手边,另一只手却已经绕到后面,隔着裙子轻轻捏住那两团挺翘的

    “这里可是学生会室……”真冬小声抗议,耳尖却红得滴血。

    “所以才刺激啊。”rose笑得像只狐狸,直接把抱上会议桌,掀起裙子——

    那天晚上,学生会成员们发现会议桌怎么擦都擦不掉一淡淡的玫瑰香味。她们只当是真冬大用的新香水。

    ————

    周末,二世界。

    真冬的家很大,父母常年在国外,偌大的洋馆经常只剩她一个。现在多了一个

    周六晚上。

    客厅的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花园,蔷薇开得正盛。

    真冬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睡裙,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rose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顶,手却不安分地伸进衣服里,轻轻揉着那对已经比以前更大了一圈的雪白房。

    “再玩十分钟就陪我洗澡。”

    “……我才刚开这一局!”

    “九分钟。”

    “……你作弊。”

    十分钟后,浴室里水汽氤氲。

    超大的双浴缸里,真冬坐在rose怀里,背后是柔软的,前面是被温水泡得发红的巨物,正被rose的手慢慢撸动。

    “今天……想在上边还是下边?”rose咬着她的耳朵问。

    真冬红着脸,把遥控防水玩具塞到她手里,声音小得像蚊子: “……都想。”

    那一晚,浴室、卧室、阳台、甚至楼梯转角,都留下了她们缠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佣们只看到满地的玫瑰花瓣,和两位主难得睡到中午才起床的慵懒模样。

    ————

    某个普通的周三,夜里。

    真冬窝在rose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描摹她锁骨处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

    “……如果有一天,组织又找上门怎么办?”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真实的担忧。

    rose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就一起打。”

    “如果我又失控了呢?”

    “那就再让我把你到哭出来,”rose笑得有点坏,却又温柔得不行,“反正你哭的样子最好看。”

    真冬扑哧笑出声,抬手打她一下,却又被反手压进怀里,吻得喘不过气。

    ————

    子一天天过去。

    校园里,依旧流传着“真冬大”和“黑原老师”形影不离的传说。

    学生们只知道她们关系好得像姐妹,却不知道,每一次午休的保健室、 每一次放学后的空教室、 每一次周末的洋馆、 甚至每一次并肩走过走廊时擦肩而过的那一秒,她们都在用只有彼此懂的方式,确认着那份谁也拆不散的、心意相通的

    星华子学院的清晨依旧宁静而美好。只不过,现在的“白百合”旁边,永远盛开着一朵带着一点坏、却又温柔到不行的黑蔷薇。

    而她们的故事,在无数个无知晓的昼与夜里,继续甜蜜而色地,延续下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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