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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我把最爱的女人送给别人之后——一个绿帽丈夫的十年沉沦与重生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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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共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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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装有“黑色特洛伊木马”的盒子,如今已经成了我们卧室里最寻常也最诡异的摆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

    随着苏媚在那场烛光坦白后的“特赦”,我们两的二世界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病态美感的“游戏期”。

    每当夜静,暖暖在姥姥家安睡,这套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就会瞬间变身成一个封闭的、充满禁忌色彩的实验室。

    我依旧会偶尔让她穿上那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或者那件轻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抑或其他的趣内衣。

    而苏媚也确实在努力地配合我,她甚至学会了在眼罩被扣上的一瞬间,身体发出一阵极其轻微、却又饱含期待的颤栗。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惩罚”的妻子,她开始试着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去回应我抛出的每一个荒唐的命题。

    但是,渐渐地,一种无法忽视的空虚感开始在我的心蔓延。

    无论那个仿真的器具做得多么真,无论它的纹理多么像真,它终究是冰冷的。

    它没有心跳,没有那种因为亢奋而急促的呼吸,没有那种男在侵略时特有的、带着压迫感的体味。

    更关键的是,它没有“变量”。

    在我的幻想里,最刺激的部分并不是本身,而是那种“不可控”的危机感。

    我渴望看到的是另一个独立的灵魂,一个有着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意志、甚至可能对我产生威胁的男,是如何在那件黑色旗袍的褶皱间,肆意掠夺属于我的领地。

    而现在的游戏,无论苏媚叫得多么卖力,无论她如何笨拙地扮演着“出轨的妻子”,只要我一松手,那个“男”就会变成一个放在床柜上的硅胶物件。

    这种“闭环式”的快乐,在经历了最初的狂热后,开始让我觉得像是在吃一种没有灵魂的合成

    它能填饱肚子的生理饥渴,却解不了神上的渴。

    我想,我到了必须突的时候了。

    可那个真实的选,那个能把幻想拉进现实的“第三者”,究竟在哪儿?

    我像个站在悬崖边却不敢起跳的胆小鬼,手里攥着降落伞,脚下是万丈渊,但我始终不敢迈出那临门一脚。

    我怕坏现状,怕一旦引了真,那个原本圣洁的家就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想要又恐惧”的剧烈矛盾,快把我折磨成了疯子。

    于是,我再次回到了那些“绿友”们活跃的匿名论坛。

    在那个充斥着各种颜色、各种癖好分享的论坛处,我发出了一个长长的求助帖。

    我写下了我的困惑:“老婆已经完全配合,模拟也到了瓶颈,但我始终不敢迈出实战那一步,感觉心里总缺了点什么,怎么办?”

    帖子挂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引来了不少“圈内大佬”的围观。

    一个id叫“夜捕手”的大神回复得极其犀利:

    “兄弟,你这是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胯了。你现在这种心态很典型,叫‘实战前恐慌’。你和你老婆现在的关系,其实是‘假同步’。你老婆是出于你,在陪你演戏,但她的脑子里真的有那个画面吗?她真的能在看到一个陌生男时,产生那种背德的快感吗?如果她没有,你现在找个真回来,下场只有一个——当场翻脸,婚姻裂。”

    我看得冷汗直流,手心全是汗。

    接着,一个被加了的置顶回复出现在我眼前,发帖是论坛的元老“老马”:

    “楼上说得对。想要实战,得先进行‘神同频’。你要把她的世界,染成和你一样的颜色。别急着找,先从‘文化灌溉’开始。带她看电影,那种有度、有心理剖析的ntr电影;给她看小说,那些把背德感写进骨子里的文字。『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你要让她在脑海里,先完成一次次虚构的堕落。当她不再觉得那些节是‘恶心’,而是觉得‘刺激’、‘向往’的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这番话简直像是给我指明了迷雾中的灯塔。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这个癖好越来越严重,跟我看的那么多的片子和小说是脱不了系的,我的大脑已经被这种亚文化给彻底重塑了。

    而苏媚呢?

    她是个高知,是个文艺青年,她的世界观是建立在莎士比亚和沉从文的基础上的。

    我让她陪我玩游戏,是强行把她拉进了我的世界,却没给她提供生存的土壤。

    我要把她的神世界,也变成一座长满“绿藤”的秘密花园。

    好不容易等到又一个周五的傍晚,暖暖还没有接回来。

    我没有急着像往常那样拿出道具,而是心布置了客厅。

    我把投影仪打开,对准了那面洁白的墙壁。

    沙发上铺着柔软的长毛毯,酒柜里拿出了那瓶珍藏的波尔多红酒。

    苏媚回家的时候,看到这阵势,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今晚又憋着什么坏呢?还装模作样的走文艺路线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职场的黑色包裙,配着半透明的黑丝袜,这是我最近最的装束。

    她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紧绷的白衬衫,胸那颗纽扣依旧诱地紧绷着。

    “今晚咱们看个电影。”我笑着把她拉到怀里,手很自然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

    “看什么?又是那些七八糟的本片?”苏媚有些调侃地问,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排斥。

    “不,看艺术片。欧洲的,《秘密的窥探》。”

    吃过晚饭后。我们回到沙发上一切准备就绪。

    电影开始了。这是一部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提名的先锋电影,讲的是一个丈夫如何引导自己的妻子去接触邻居,并从中获得灵魂救赎的故事。

    画面极其讲究,色调压抑中带着一丝靡。

    当电影里的主角第一次在丈夫的注视下,主动解开领的扣子面对另一个男时,我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苏媚僵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递上红酒。

    随着剧的推进,电影开始了大段的心理描写。

    主角在记里写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我发现,当我不再只是‘妻子的化身’,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渴望的‘’时,我才真正拥有了自己。”

    这种高格调的“洗脑”台词,对于苏媚这种文艺好者来说,杀伤力是致命的。

    苏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里握着的酒杯微微晃动。

    在那段主角在陌生男怀里哭泣、却转看向躲在门缝后的丈夫的眼神戏时,苏媚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原来……这种感觉,是叫‘救赎’吗?”

    我心里一震,把她搂得更紧了:“是啊,是把灵魂从枯燥的婚姻里救出来,去感受更极致的、哪怕是带着痛的活法。”

    电影看完了,屏幕彻底变黑,房间里只剩下酒杯里冰块融化的声音。

    苏媚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澡,而是靠在我肩膀上,沉默了很久。?╒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老公,”她突然开,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我是说如果,电影里的那个是我,你会像那个丈夫一样,在那扇门后面哭吗?”

    “我会哭,但我也会兴奋得发狂。”我坦诚地回答。

    苏媚转过,借着月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主动吻了我,那个吻带着红酒的甜香,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带着探求欲的燥热。

    那一晚,我们在沙发上,在那面黑下去的屏幕前,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体博弈。

    苏媚表现得异常自然,她甚至开始模仿电影里的台词,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声呢喃着那些禁忌的设想。

    电影打开了视觉的缺,而文字,则要负责填满她的潜意识。更多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有目的地给苏媚“喂食”那些经典的、高质量的绿帽小说。

    我买了一个全新的kindle,里面装满了我从论坛搜集来的选文。

    从那个让无数男魂牵梦萦的《少白洁》,到描写现代都市白领堕落的《妻子配合我妻》,每一本都是心理描写极其细腻的神作。

    “老婆,闲着没事可以看看这个,文笔挺好的,像是在看心。”我装作无心地把kindle放在她的枕边。

    起初,苏媚只是在睡前翻几页,一边看一边冲我笑:“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这种书你也找得到。”

    但我发现,慢慢地,她看书的时间变长了。

    有一天我半夜两点醒来,发现床的台灯还亮着。苏媚正捧着kindle,看得出神。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有些促促。

    我悄悄凑过去,看到屏幕上正是那段经典的描写:“白洁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悲凉,但当她回过,对上那个男贪婪的目光时,她的身体却在那层色丝袜的包裹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

    苏媚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有些慌地关上屏幕,把它塞进枕底下。

    “还没睡啊?”她眼神躲闪,却掩饰不住那子刚被文字点燃的欲。

    “看到哪儿了?白洁沦陷了?”我故意问。

    苏媚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我以前觉得这些书是给流氓看的。但现在……我觉得写得挺真实的。那种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拔河的感觉……真的挺折磨,也挺诱的。”

    这番话,标志着苏媚的神防线已经彻底松动。

    她不再觉得那是“别的故事”,她开始尝试把自己代进去。

    接下来的变化是惊的。

    苏媚在生活中的小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自然。

    有一天傍晚,她在客厅做瑜伽拉伸。窗帘本该是拉上的,但她只拉了一半,留出了一道宽宽的缝隙。

    她穿着那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灰色运动裤,正对着那道缝隙,摆出一个大幅度、极具诱惑力的猫式拉伸姿势。

    “老婆,窗帘没拉好,对面楼能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提醒她,心跳却像是在打鼓。

    苏媚回过,冲我挑逗地笑了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生涩。

    “看到就看到呗。”她喘息着,动作没有停,反而更了一点,“你是绿帽老公,你不就是想让他们看到吗?我现在……是在帮你实现愿望啊。”

    听到“绿帽老公”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如此自然地蹦出来,我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炸裂了。

    她变了。

    她已经从一个配合演戏的观众,变成了一个沉浸其中的演员。

    她在文字和电影的熏陶下,终于理解了那种“被窥视、被占有”背后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开始享受这种作为“完美妻子”却时刻散发出“诱惑气息”的反差。

    尽管我们已经达到了如此高度的神同频,尽管苏媚已经可以自然地谈论这些禁忌的话题,甚至主动制造一些“小意外”。

    但我们都清楚,距离那个真实的、带着体温和未知的“第三者”,始终还差了最后的一厘米。

    这一厘米,是现实与虚构的界限。

    我们现在依然是在这个封闭的闭环里玩耍。无论我们怎么模拟,怎么看电影,怎么读小说,只要门一关,这个屋子里只有我和她。

    缺少了那个真实的、无法预测的“外力”,我们的游戏终究会遇到天花板。

    有一天夜,激过后,苏媚趴在我的胸,手指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划动。

    “林然。”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嗯?”

    “你给我的那些小说,我都快看完了。”她抬起,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书里的那些个男,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那种……那种可以让你疯狂,也能让我疯狂的。”

    我心里剧烈一震。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存在的。”我吻着她的额,声音沙哑,“只要我们想,他就会出现。”

    “那……”苏媚咬了咬嘴唇,最后那句话像是从嗓子眼处挤出来的,“那你要不要……带我去看看,真实的‘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那个契机终于来了。

    那个被电影和文字喂养出来的、沉睡在苏媚体内的妖,终于彻底苏醒了。她不再满足于纸上的荒原,她想要去真实的泥潭里打个滚。

    而我,作为那个亲手把她推向渊的舵手,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战兢兢的狂喜。

    这一厘米的距离,很快就会被打

    因为,苏媚回归职场后的那场“应酬”,已经悄悄地写进了我们的程表。

    那个一直被我幻想、被苏媚在书里读到的“他者”,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对着我的妻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而这一次,不再是演戏。

    那个周末的夜晚,在看完了那部沉重的艺术片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穿了。

    苏媚那声带着泪水的“我可以试试”,不仅是一个承诺,更像是一个契约。

    我们都知道,那道名为“羞耻”的堤坝,已经彻底塌方了。

    接下来的子,家里不再仅仅是我们的温馨港湾,它开始逐渐演变成一个充满秘密与诱惑的“演兵场”。

    如果说之前的尝试还带着一丝随机和生涩,那么接下来的子里月,就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我开始疯狂地采购。

    以前我买趣用品,总像是在做贼,躲在快递柜前面生怕遇见熟

    但现在,那种心理上的“绿帽特许权”让我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有一种为艺术献身般的狂热。

    我不再满足于那一个简单的“特洛伊木马”。thys3.com

    我开始流连于各种高端的趣网站和隐藏在巷里的实体店。

    我带回家的袋子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老婆,看看这个。”

    只要收到这些快递,我最兴奋的事就是拉着苏媚拆箱。

    盒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玩具。

    有那种带着强力震动的遥控跳蛋,有能够模拟真实呼吸感的负压吸吮器,更有那些造型各异、尺寸惊、材质接近体温度的各种仿真器具。

    苏媚坐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琳琅满目的“刑具”,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

    “林然,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老婆了?”她指着一个足有小臂粗、带着夸张纹路的硅胶柱,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的火光。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是让你先适应适应。”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双细的手,“你想想,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这些‘洗礼’?如果你不先适应这些工具,以后面对真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苏媚沉默了片刻,她慢慢伸出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橡胶和金属。

    “好。”她轻声应着,声音里透着一子视死如归的柔媚,“既然你真想要个,那我就满足你吧。”

    于是,我们的夜晚变得漫长而忙碌。

    我会用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震动,让她在做晚饭、拖地、甚至是看电视时,都不得不时刻忍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

    看着她因为突然加大的频率而动作僵硬、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的样子,我心里那个魔鬼就兴奋得直打滚。

    那个小小的震动器,在我的逻辑里,就是那个隐形的、正在随时随地亵渎我妻子的“透明”。

    除了玩具,我买得更多的是衣服。

    我知道,苏媚这种高知,外壳越是端庄,内里崩塌时的反差就越惊

    我给她买了无数的丝袜。黑色的、色的、咖啡色的;超薄的、带字母印花的、开档的、连裤的、带吊袜带的……

    还有那些我以前看一眼都会脸红的高跟鞋。12公分的恨天高,尖,细跟,红底。

    “穿上它。”

    那天晚上,我从美的鞋盒里拿出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放在苏媚面前。

    她正穿着那件极其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那内衣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而下身则是一条完全透明的丁字裤。

    苏媚有些笨拙地穿上丝袜。

    她拉扯丝袜时,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上划过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效。

    丝袜的袜勒在她大腿根部,挤出一圈极其诱的软,那种被束缚的感,瞬间引了我的视觉。

    然后是鞋。

    当她踩进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她的整个形态都变了。

    高跟鞋强行改变了她的重心。

    她的背部被迫挺直,胸部更加高耸,而那个因为长期蹲而变得挺拔紧致的部,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极其富有侵略的曲线。

    “老婆,走两步看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像个正在面试的富豪。

    苏媚红着脸,扶着衣柜的门,扭着腰,一步步向我走来。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

    “老公……这样真的好羞耻。”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不适应高度,她的双腿微微发抖,那种摇摇欲坠的娇弱感,配上这一身极其的装扮,简直让我快要炸裂了。

    “羞耻吗?我觉得你美极了。”我伸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你想想,如果现在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什么?”

    苏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会……他会把我按在门后,直接撕开这层丝袜。”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他会不顾我的求饶,直接……直接占有我。”

    这就是我要的!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受害者”的心理设定。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苏媚开始自觉了。

    起初,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电影和小说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推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

    我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媚并没有睡觉。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腋下,只靠几根盘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没穿胸罩,两团白皙在侧缝处若隐若现。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自己穿上了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手里竟然还拿着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遥控器。

    她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慢慢地摆弄着姿势,一会儿挺胸,一会儿翘,眼神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那种眼神……那种带着挑逗、带着自恋、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我那个端庄的妻子。

    “嗡……嗡……”

    我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她竟然自己开启了那个玩具。

    “老婆……”我涩地叫了一声。

    苏媚受惊似地转过,看到是我,她先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地想要遮挡。

    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原本局促的双手慢慢放下了。

    她就那么穿着那身极尽诱惑的行,踩着红色高跟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旗袍的侧缝开得更大。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主动挑逗的韵味。

    “你居然自己穿上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感受着旗袍下那滚烫的体温。

    “我想试试……看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穿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感觉。”苏媚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老公,我觉得我疯了。我居然会觉得这种装扮……挺有力量感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不像个好,但那种‘坏’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兴奋。”

    她转过身,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疯狂的话:

    “老公,我刚才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进门的不是你,而是隔壁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男……我会不会就这样让他看着,甚至……让他摸摸这层网袜?”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苏媚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陪练了。她心里的那道门,已经彻底被我那些玩具、丝袜和高跟鞋给撬开了。

    她开始享受作为“欲望客体”的快感。她开始享受这种随时随地可能“失守”的危险。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

    我们在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模拟战”后,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苏媚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我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

    “老公。”她突然开

    “嗯?”

    “咱们玩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也用了这么多东西。”她转过,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发烫,“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终究是死的。”

    我心里剧烈一震。

    “不管是那个震动,还是这些丝袜。它们虽然能让我兴奋,但它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也不会……真正的背叛你。”

    她坐起来,真丝睡裙滑落,露出她那被我标记了一次又一波的身体。

    “你说……那些小说里的场景,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吗?”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渴望,“那种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甚至有点粗鲁的男,当着你的面占有的感觉……真的像书里写的那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个词。

    ——极致。

    我知道,最后的一厘米,已经快要消失了。

    苏媚已经不仅仅是在配合我了。

    在经历了这半个月的“感官训练”后,她的身体和心理已经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惯

    那种对“真实他者”的渴望,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封闭的、安全的自嗨。

    她想要真实的压迫,真实的羞耻,真实的……背叛。

    “老婆。”我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的背,“你想试试吗?”

    苏媚沉默了。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我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怕什么?”

    “怕回不去。怕一旦开始了,我们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林然和苏媚了。”

    “傻瓜。”我吻着她的肩膀,“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从我们一起看电影,从你第一次自己穿上那件旗袍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化了。”

    苏媚回过,吻住了我。这个吻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那……你带我去吧。”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带我去那个真实的渊。不管在那儿会遇到谁,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认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共同探索”期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将推开那扇沉重的、通往现实荒原的大门。

    而门外,那个一直被我幻想、也开始被苏媚所向往的“他者”,已经在一个我预想不到的角落,对着我那穿着高跟鞋和黑丝的妻子,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爪牙。

    这一步跨出去,就是万劫不复。

    但那又怎么样呢?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和枯燥的世界里,我们愿意做一对最真实、也最堕落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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