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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红灯停，绿灯闪烁的“中场休息”
苏媚的微信列表里，那个圆寸
男孩的像消失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个动作，就像是从我们那张构筑
美的、充满了欲望色彩的拼图里，硬生生地抠掉了一块最关键的碎片。
虽然表面上为了掩盖“地铁海报”带来的危机，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但那个空缺的位置，就像是一个黑
，时刻在吞噬着家里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进
了一种诡异的“戒严”状态。
暖暖的舞蹈课暂时请了假，理由是换季感冒。
苏媚也不再提李傲，甚至连手机都不怎么看了。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就做饭、陪孩子，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我看得出来，她是装的。
她会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走神，水流漫过了手背都不知道；她会在
夜里辗转反侧，背对着我发出极轻微的叹息。
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比直接跟我吵架还要折磨
。
她在想他。那种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对年轻
体和激
的渴望，正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
李傲那边，显然比苏媚还要难熬。
他发现苏媚把他拉黑了，发现暖暖也不来上课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毫无征兆的、断崖式的分手。
他不敢直接冲到家里来，也不敢去苏媚的公司（毕竟我们之前警告过他要注意影响），于是，我的手机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
。
“叮——”
“叮——”
从周四开始，我的微信就没停过。
李傲：“林哥，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媚姐把我拉黑了？”
李傲：“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们可以告诉我啊，但别不理我啊。”
李傲：“林哥，暖暖也没来上课，我很担心。媚姐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全是那个年轻男的焦虑、恐慌和卑微。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李傲拿着手机、在练功房里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想象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失落，想象着他那身强壮的肌因为焦虑而紧绷。
直到周五下午，消息变得更加频繁，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
李傲：“林哥，求您回个话吧。哪怕是判我死刑，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看着这句话，弹了弹烟灰。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不回，这只急了的兔子可能真的要咬了。
我：“兄弟，最近家里有点事，比较
。具体的见面再说吧。”
我发了这么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然后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周五傍晚，我去接暖暖放学。
因为暂停了舞蹈课，暖暖最近都是直接从幼儿园接回家。
当我把车停在幼儿园门
，刚把暖暖抱上儿童座椅，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门旁。
是李傲。
他看起来很憔悴，那是真的憔悴。
那件平时总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白衬衫，衣角有些皱；下
上冒出了一层青涩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遗弃的雕塑，与周围那些接孩子的喧闹家长格格不。
“林哥……”
看到我，他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乞求。他看了一眼车里的暖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孩子听到。
“您终于肯见我了。”
我关上车门，隔绝了暖暖的视线，然后转过身，叹了气，脸上露出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
“李兄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没办法。”李傲苦涩地笑了笑，“媚姐拉黑了我，您又回得那么含糊。我……我实在是不放心，只能来这儿堵您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身上带着一
淡淡的烟味，显然这几天没少抽。
“林哥，到底怎么了？到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媚姐不理我了？还是……还是有别的原因？”
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心里那子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我想告诉他：不，她没不想理你，她其实想你想得都湿了。
但我忍住了。现在的况是“危机公关”。
“兄弟，你别多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路边的一棵树下，“其实这事儿不怪你。是媚姐……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生病了吗？”李傲的瞳孔瞬间放大，那种关切是装不出来的。
“算是心病吧。”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也知道，前阵子那个舞蹈比赛，虽然拿了奖，但也闹得动静挺大。她公司里有些闲言碎语……再加上家里老最近身体也不好，她压力很大。”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表，继续编造：
“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玩得太疯了，有点……有点对不起家庭，也怕影响你的前途。她那个
格你也知道，容易钻牛角尖。所以她想……冷静一下，歇一歇。”
李傲听完，整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靠在树
上。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是为了避嫌吗？”
“算是吧。”我点了点，“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也怕毁了你。毕竟，言可畏啊。”
李傲沉默了。他低着，看着地面，脚尖无意识地碾着一颗石子。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心碎的执着。
“林哥，我能……见她一面吗？”
“这……”我装作犹豫。
“就一面。”李傲恳求道，“有些话，我想当面跟她说。哪怕是……哪怕是告别，我也想听她亲说。这样不明不白地断了，我……我受不了。”
看着他眼里的泪光，我知道，不能再拒绝了。
如果不让他见一面，这份压抑的感很可能会在沉默中
发，变成不可控的炸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仪式，来给这段关系按下一个“暂停键”。
“行吧。”我叹了气，“我回去跟她说说。但这事儿得保密，不能让外知道。”
“谢谢林哥！谢谢！”李傲激动得差点给我鞠躬。
当天晚上，我把李傲在校门堵我的事，以及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媚。
苏媚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怎么样？”她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瘦了，胡子也没刮，看着挺惨的。”我如实回答。
苏媚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那就……见一面吧。我也想……跟他说清楚。这样拖着，对他太残忍了。”
于是，我们约了周六的中午。
为了避开熟，我们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和公司都很远的、藏在胡同处的私茶馆。
当李傲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苏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生理的反应。是身体在见到了那个曾经给予它极致快乐的男时，本能的欢呼。
“媚姐……”
李傲站在门，目光死死地锁在苏媚身上，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部补回来。
他想冲过来，但碍于我在场，又碍于之前的“拉黑”，只能硬生生地停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搓着裤缝。
苏媚吸一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坐吧，李老师。”
这一场谈话，比我想象的要艰难，也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我们没有再隐瞒核心原因。苏媚把那天小张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照片惊呼的场景，以及地铁站海报带来的巨大恐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傲。
“李傲，你知道的。”苏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奈的现实感，“我有家庭，有工作，有暖暖。那张海报挂在那儿，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如果被更多认出来，如果有去查你的底细……我的生活就全毁了。”
“你是单身，你还年轻，你不懂我们的牵绊太多。”
苏媚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是一种被现实
迫的无力感。
李傲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他是个聪明，也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他当然明白“名声”对于苏媚这样的中产阶级
意味着什么。
他更明白，在那张巨大的社会关系网面前，他这个“无权无势”的舞蹈老师，是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一旦事闹大，他绝对是第一个被牺牲掉的。
“对不起，媚姐。”李傲低下，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主办方说要用照片宣传，我就想着……想着能让更多看到你的美，我就答应了。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不怪你。”苏媚摇了摇，递给他一张纸巾，“是我们都太大意了。我们都沉浸在……沉浸在那段快乐里，忘了周围还有眼睛。”
我适时地
话道，扮演着那个理的丈夫角色：
“李兄弟，你也别太自责。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止损。为了媚姐好，也为了你好，这段时间……确实该避避嫌了。”
包间里陷了沉默。
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那种离别的酸楚。
李傲抬起，看着苏媚，眼神里虽然带着浓浓的不舍，但也多了一份为了
而牺牲的决然。
“我明白了。”他吸一气，“林哥，媚姐，我听你们的。既然我的存在会让媚姐处于危险之中，那我就……消失一段时间。”
“我不会再发联系打扰你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媚看着他，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个男是真的她，是用那种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在她。
“谢谢你，李傲。”苏媚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住了李傲放在桌面上的手。
那一刻，两的手紧紧
握在一起。
那种温度，那种触感，瞬间唤醒了彼此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李傲的手指在苏媚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暗号。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李傲看着苏媚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
她在征求我的意见，也在等待我的“剧本”。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兄弟，你也说了，这是一场游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游戏嘛，有开始就有暂停，当然也会有……重新开始的时候。”
我看着李傲，眼神里带着一种男都懂的暗示。
“现在风紧，咱们先歇一歇，避避风。等这阵子过去了，海报撤了，大家把这事儿忘了……以后的
子还长着呢。”
这句话，既是安抚，也是承诺。
李傲听懂了。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个“留后路”的信号。只要我不把路堵死，他就永远有机会。
“好。”李傲站起身，端起茶杯，一饮尽，“林哥，媚姐，我等你们。不管多久，我都等。”
说完，他地看了苏媚最后一眼，那种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欲望、慕、不舍，还有一种誓要夺回领地的野心。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包间。更多彩
看着李傲离去的背影，苏媚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舍不得？”我揽住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嗯。”苏媚承认了，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毕竟……他给了我很多快乐。而且，他真的很懂事。”
“放心吧。”我吻了吻她的发，手指在她有些僵硬的后颈上轻轻按摩，“这只是暂时的。咱们这叫‘以退为进’。等这阵风过了，我们再找机会。”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到时候……我们再做好更详细的计划。╒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把你这几天欠下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心照不宣的、带着点羞耻的笑意。
“你真是……没救了。”
北京的初冬来得很快，几场风一刮，那种黏腻暧昧的秋意就被吹得净净，只剩下冽和肃杀。
我们家也迎来了这场“肃杀”。
自从那次茶室的“暂停协议”达成后，我和苏媚就像是两个为了生存而断臂求生的伤员，开始极其默契、且高效率地清除李傲在我们生活中留下的痕迹。
我们不仅要切断联系，还要把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连根拔起。
第一件事，就是给暖暖转学。
那个充满了木地板蜡味、汗水味，以及我们无数次眼神汇、甚至在更衣室里有过边缘接触的舞蹈工作室，我们是一天也不敢再去了。
只要看到那个招牌，苏媚就会想起那晚
雨夜的疯狂，就会想起地铁站那张让她心惊跳的海报。
我们选了一家位于北四环的、更具专业背景的所谓“皇家艺术学院”。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男老师，清一色是上了年纪、面容严肃的俄罗斯外教。
教室宽敞明亮，到处是监控摄像，家长只能在大厅的显示屏上看直播，连进教室的机会都没有。
“挺好的，这里……挺正规的。”
第一次送完暖暖，苏媚站在那个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大厅里，裹紧了大衣，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眼神却在那个只有黑白画面的显示屏上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她在找那个总是穿着紧身背心、笑得一脸灿烂、会蹲下来给暖暖系鞋带，还会趁机用那种灼热眼神偷瞄她大腿的圆寸男孩。
可惜，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机械的令，只有标准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的缝隙。
“是啊，正规就好。”我搂住她的肩膀，“这样，咱们都安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个曾经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的“狩猎场”，那个充满禁忌快感的“第二卧室”，彻底关闭了。
解决了孩子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大的“清洗”。
苏媚决定跳槽了。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
作为一名资的设计师，她在圈子里的名气近些年略有凡响，作品拿过不少奖，猎早就把她的电话打了。
但以前她为了照顾家庭，也为了能有更多时间去“练舞”，一直婉拒。
但现在，那个曾经让她留恋的公司，已经变成了她的噩梦。
哪怕地铁站的海报已经撤下去了，哪怕小张再也没提过那个话题，但苏媚在这个公司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公，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晚上，苏媚靠在床，焦虑地对我说。
“那个王总，今天在电梯里遇到我，笑得特别猥琐。我总觉得他在意
我，在想那张海报上的到底是不是我。”
“还有小张，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她跟别的同事窃窃私语的时候，总觉得是在议论我的私生活。”
这种疑神疑鬼的心理，对于一个有着极高自尊心的职场来说，是致命的折磨。
“那就换。”我果断地支持她，“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个环境，也把身价提一提。”
我之所以支持她，除了保护她，还有一层更隐秘的私心。
我想看她爬得更高。
我想看她成为那种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光鲜亮丽的“王”。
因为，她站得越高，那种曾经“堕落”的反差感就越强烈；她越是受尊敬，我心里那个“只有我知道她有多
”的秘密就越值钱。
很快，苏媚就敲定了一家外资设计事务所，职位是设计总监，年薪翻倍。
递辞呈的那天，苏媚回来得很高兴。
“老公，我感觉……我好像重生了。”她开了一瓶红酒，脸颊微红，“没认识我，没知道那个秘密。我可以重新开始，做一个净净的职业。”
我看着她那副充满希望的样子，笑着跟她碰杯。
“祝贺你，苏总监。”
在彻底切断所有联系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那就是和李傲的正式告别。
虽然已经达成了“暂停”的默契，但李傲毕竟教了暖暖那么久，而且……他毕竟是我们这场“游戏”里最重要的男主角。
于于理，我们都欠他一个体面的收场。
那个周的下午，我们约在了一家离舞蹈室不远的咖啡厅。
李傲来了。
几个月没见，他似乎成熟了不少。
那个总是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大男孩，如今学会了收敛。
他穿了一件色的夹克，看起来稳重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媚的一瞬间，依然亮得吓。
“林哥，媚姐。”他客气地打招呼，坐姿却有些拘谨。
“李老师，这段时间……谢谢你了。”苏媚把一个致的礼盒推过去，里面是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这是她挑的“散伙礼”，也是一种变相的补偿。
“我们给暖暖转学了，以后……可能就不常见了。”苏媚的声音很轻，不敢看李傲的眼睛。
李傲看着那个礼盒，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在桌面上摩挲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知道。”他苦涩地笑了笑，“我都听说了。那家机构挺好的，适合暖暖。”
他又看向苏媚：“听说媚姐也要换工作了？恭喜啊，要去大公司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换个环境。”苏媚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发。
沉默。
咖啡厅里的爵士乐流淌着，像极了那个雨夜在他公寓里的背景音。
良久，李傲抬起，眼神在我和苏媚之间流转了一圈。那种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不甘心，但我懂规矩”的隐忍。
他站起身，端起咖啡杯，像是敬酒一样，对着我们举了举。
“林哥，媚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我们心上。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可能不适合出现在你们的新生活里。”
“但是……”他顿了顿，目光死死地锁住苏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山不转水转。这段子的回忆……我会记一辈子。”
“以后，哥，姐，你们多保重。”
说到这里，他突然往前凑了凑，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以后……哪怕是一年、两年后，你们觉得子太闷了，或者媚姐……又想跳舞了。”
“只要你们一句话，弟弟我……随时效劳。不管是做舞伴，还是做……别的。我随时奉陪。”
说完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他一掉了杯子里的苦咖啡，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随时效劳……”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我握住她在桌下冰凉的手，感受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告别。
这更像是一个“预约”。
李傲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备胎，一个被封存起来的、随时可以启用的“工具”。
他在告诉我们：哪怕你们现在要回归正轨，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你们心里的魔鬼再次苏醒，我，就在原地等着。
这句承诺，比任何纠缠都更让心慌，也更让……期待。
送走了李傲，生活似乎真的步了正轨。
苏媚去了新公司，忙得不可开。
每天穿着致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在cbd的写字楼里雷厉风行。
她变成了那个让敬仰的“苏总监”，自信、优雅、无懈可击。
暖暖在新学校也适应得不错，虽然不再那么快乐，但也学会了不少规矩。
家里恢复了往的平静。没有了那个第三的影子，没有了那些提心吊胆的秘密。
但是，这种平静，很快就显露出了它的副作用——无聊。
太净了。
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一个经过了严格消毒的无菌室，虽然安全，但却让感到窒息。
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时，那种缺失感变得尤为强烈。
“老婆……”我习惯地去摸苏媚的身体。
苏媚配合着我，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兴致不高。
没有了李傲在微信上的撩拨，没有了白天在舞蹈室里的肢体接触，没有了那种“背着丈夫偷”的刺激感，她的身体似乎重新进了休眠状态。
以前，她会在高
时喊着“我想象你是他”；现在，她只是闭着眼，发出几声例行公事般的呻吟。
“怎么了？不舒服？”我停下动作，有些挫败地问。
“没……就是有点累。”苏媚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的疲惫和空虚，“新公司压力大，可能……还没适应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想念那个“刺激”。
我也一样。
看着她那个完美的背影，我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随时随地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因为我知道，这个背影上，再也没有了另一个男的指纹；这具身体里，再也没有了那种被两个争夺的张力。
它是属于我的，完全属于我的。
但正因为完全属于我，它反而失去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戒断反应”，在夜里变得愈发严重。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苏媚不在身边。
我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
苏媚披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手里竟然夹着一根细长的士香烟。她以前从不抽烟的，这是李傲的习惯。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空而迷离。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苏媚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你……你怎么醒了？”她慌地踩灭了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睡不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秋的夜风很凉，她的身体冰冷。
“嗯……做了个梦。”苏媚低声说。
“什么梦？”
“梦见……梦见下大雨了。”苏媚的声音有些飘忽，“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镜子前面跳舞。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舞鞋了。我的脚好疼，地上全是水……”
她没说下去，但我懂了。
那是那一夜的映
。那是她潜意识里对那场雨夜狂欢的怀念。
“想他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苏媚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
“林然……我觉得我好脏，好贱。”她痛苦地捂住脸，“明明我们已经回归正轨了，明明我现在过得很好。可是……可是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穿白衬衫的男生，看到圆寸，甚至是闻到那种有点廉价的古龙水味……我的心就会狂跳。”
“我甚至……甚至有些怀念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听着妻子的忏悔，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内复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你看，这才是。
由奢俭难。
尝过了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盛宴，谁还能满足于清粥小菜呢？
“没事的，老婆。”我吻着她的脖颈，手伸进了她的睡袍里，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这是正常的。我们只是……只是还没玩够。”
“还没玩够？”苏媚转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是啊。”我看着她，“李傲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你没忘吧？”
“随时效劳。”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魔咒，在夜的阳台上回
。
苏媚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我们现在很安全。但是……安全久了，你不觉得闷吗？”
我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竟然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有些湿润。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我坏笑着，“它在想念那个‘随时效劳’的。”
苏媚软倒在我怀里，不再反抗。
那一晚，我们在阳台上做了一次。虽然没有李傲的参与，但我们都在脑海里，疯狂地召唤着那个影子。
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正轨”，维持不了多久了。
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并没有被拔除，它只是在更加肥沃的土壤里，等待着下一场春雨。
平静，太平静了。
苏媚跳槽到了那家外资事务所后，事业上可谓是顺风顺水。
她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踩着那双从未沾染过泥点的红底高跟鞋，鞋跟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自信，穿梭在cbd的高级写字楼里。
她是下属眼中的“魔”，是客户眼中的“神设计师”，也是我身边那个光彩照的完美妻子。
那笑容总是恰到好处，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温柔，让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我们的生活仿佛被熨斗熨平了一样，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那个圆寸男孩留下的任何痕迹。
表面上看，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
周末的家庭聚餐、偶尔的手挽手散步、床柜上整齐摆放的护肤品。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种所谓的“完美”，就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美蛋糕，吃起来味同嚼蜡。
那些曾经的激如被尘封的回忆，偶尔在夜静时悄然苏醒，让心痒难耐。
我们就像是两个刚刚戒断了某种强效毒品的瘾君子，虽然身体回归了健康，但灵魂处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疯狂。
那种空虚如水般涌来，让我们夜不能寐。
这种“戒断反应”最直接的体现，就在我们的卧室里。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甚至都提不起兴致做。
苏媚总是说累，我也觉得索然无味。
我们像是两个为了完成任务的机器，机械地拥抱，机械地亲吻，然后了事。
那亲吻浅尝辄止，抚摸也只是敷衍地划过肌肤，没有一丝火花。
直到那个周五的夜。
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啸的风声像极了那个我们在舞蹈教室偷的雨夜，那声音如鬼魅般缠绕在窗外，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躁动。
苏媚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布料光滑却带着一丝凉意。
但我能感觉到她没睡，她的呼吸很，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那动作如在压抑着内心的风。
“老婆……”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那触感先是凉凉的肌肤，但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到大腿内侧时，那里却是滚烫的，隐隐带着一丝湿意。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光滑的内侧肌肤，来回摩擦，指尖故意慢下来，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别……今天有点累。”苏媚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那推拒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臂膀上，却没有用力，反而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没有停手，而是凑到她耳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累？我记得之前在李傲的公寓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你扭动着腰肢，求着他更用力。”
这句话一出，我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试探。
按照“回归正轨”的剧本，苏媚应该生气，应该斥责我为什么还要提那个名字。
但她没有。
她在僵硬了几秒钟后，身体竟然诡异地软化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了她下面涌出了一湿意，那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扩散开来，让我的手指更滑腻。
“你……你提他嘛……”苏媚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不是说……都过去了吗？我们不是答应好了，暂时不再提？”
“过不去。”我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触感让她低吟一声。
我的手上的动作开始模仿那一晚李傲的粗，指尖从大腿内侧向上探，抚摸着那私处的边缘，来回按压那湿润的褶皱，中指轻轻探，带起阵阵低喘。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现在闭上眼睛，你脑子里是不是还在想他？想他那圆寸下的狂野眼神？”
苏媚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到了她大腿肌的紧绷，那身体本能地向后靠，
部微微翘起，迎合着我的手指。
那姿势感得如在故意展示她的渴望，她转过，眼神迷离地瞥了我一眼，那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老公……你坏……别说了……会让我想的……”
“我是有点想他。”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个诱惑夏娃的毒蛇，手指加了力度，来回抽动，那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我想象他那晚怎么撕你的丝袜，想象他怎么把你抱上把杆……老婆，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怎么求他的？求他进来，更点？”
随着我的描述，苏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那姿势越来越放纵，睡衣的领敞开，露出胸前的柔软。
她主动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双手环绕着我的后颈，指尖嵌我的发，拉近我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来。
那吻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加，舌尖探我的中，缠绵织，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
“记得……我都记得……”她在我怀里呢喃，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天……雨下得好大……他的手好热……他把我顶在镜子上……我感觉镜子都要碎了……老公，你知道吗？那感觉……太刺激了……现在想想，还湿了……”
她配合着我的挑逗，身体扭动着，那感的姿势如蛇般蜿蜒，她拱起胸膛，让我的手掌更容易抚摸到她的胸部。
我的手顺势向上，隔着睡衣揉捏那丰满的曲线，指尖挑逗着顶端，那硬起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老婆……你这里硬了……想他想成这样？”我低语着，手掌用力捏了捏，让她低吟：“嗯……林然……轻点……但别停……就像李傲那次……他也这样捏我……好舒服……”
苏媚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拉开睡衣的领，那真丝布料缓缓滑落肩膀，露出光滑的肩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却故意翘起部，那姿势诱得让我咽唾沫。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从后拉下睡衣的拉链，那布料顺着她的臂膀滑落，露出完整的后背和圆润的部。
“老公……帮我脱……就像那天李傲扯我的裙子一样……粗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态，我配合着，双手从腰间向上抚摸，解开内衣的扣子，那蕾丝轻轻掉落，她转过身，胸部完全露，那
红的顶端在空气中颤抖。
她主动脱下内裤，双手拉着布料缓缓向下，那动作慢而撩，露出那湿润的私处，她分开双腿，那姿势大胆而感，眼神直视着我：“看……老公……都湿成这样了……因为你提他……现在，来吧……像他那样进来……”
那一晚，我们在回忆的助燃下，终于找回了久违的激。
我将她压在身下，挺身而——先是顶端在摩擦，来回挑逗，那湿润的褶皱包裹着我，让她低吟：“嗯……老公……别逗了……快进来……”然后我猛地推进，那
茎如热铁般骚
里，层层迭迭的摩擦让她全身痉挛，内壁紧致地绞杀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起湿润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啊……老公……好……顶到了……比李傲还粗……啊……动起来……快点……”她缠上我的腰，双腿钩住我的后背，那姿势如野兽般原始，部向上顶撞，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们对话断断续续，那喘息中夹杂着回忆：“老婆……那天他怎么你的？告诉我……”“他……他抱我转圈……然后从后进来……啊……老公，你试试……从后……让我想他……”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激如风般席卷，回忆如燃料，让一切燃烧得更烈。
那个子一旦撕开，就再也堵不上了。
既然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那嘴也就不再设防。我们开始在常生活中，有意无意地提起那个名字，提起那段时光。
这变成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的“趣暗语”。
周末的晚上，苏媚亲自下厨做牛排。
她把煎好的牛排端上桌，倒了两杯红酒。烛光摇曳，气氛漫得有些不真实。
“这不错，挺
的。”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苏媚看着我，突然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是挺的。不过……”她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地说，“比起咱们之前吃的那顿铜锅涮，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我们三个第一次一起吃饭。那晚，桌子底下，她的脚勾着李傲的小腿，而我的手在掐她的大腿。
“少了点什么？”我明知故问，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少了个……能让你欺负的。”苏媚轻声说道，脚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那天你掐我大腿的时候，真的好疼。但我看到对面那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我又觉得好刺激。”
“你喜欢那种刺激？”
“喜欢。”苏媚坦诚地点了点，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红晕，“那种……当着你的面，勾引别的男，而你还在旁边看着的感觉……老公，我是不是变坏了？”
“不，你是变真实了。”我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也在想。那天他坐在我对面，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吞了。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在，或者如果当时是在桌子底下……他会不会直接钻到你裙子里去？”
苏媚听着我的话，眼睛慢慢睁大，呼吸变得急促。
“别说了……”她夹紧了双腿，“再说……这饭没法吃了。”
虽然嘴上喊停，但她眼底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我们就像是两个饥饿的，虽然面前摆着美的牛排，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顿带着土腥味、却又鲜美无比的“野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回忆杀”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具体。
我们不再满足于笼统的回忆，开始像考古学家一样，挖掘那些当时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有一天晚上，苏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坐在梳妆台前吹发。我坐在床上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老公。”苏媚突然关掉了吹风机。
“嗯？”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李傲的公寓里，第一次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苏媚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渴望。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戴着眼罩。”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不到。后来虽然你也加了，但有些细节……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你想问什么？”我放下了书。
“我想问……”苏媚咬了咬嘴唇，“当时……李傲是从后面进去的，你是从前面抱住我的。那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对视？”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仔细回想那一晚的疯狂。
“有。”我点了点，如实回答，“当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狂热，但也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向我‘作业’的邀功感。他一边动，一边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林哥，你看，我这样弄你老婆，你满意吗？’”
苏媚听完，整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呐……”她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这绝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兴奋，“你们……你们两个男，在那种时候……居然还在用眼神流……”
“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羞耻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是……”苏媚靠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物……被你们两个男联手玩弄……但是……我好像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他还了什么？我都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戴着眼罩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胸？我想知道他的时候，是什么表？”
苏媚开始疯狂地索取这些细节。
她用这些细节，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构那场狂欢。每一次重构，她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快感。
那晚，我们在梳妆台前做了一次。
苏媚一直着我讲李傲的表，讲李傲的动作。我讲得越细，她反应就越剧烈。
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主动补充：
“对……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特别大，特别有力……他抓着我的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骨都要断了……老公，你也要像他那样……抓紧我……”
这种依靠回忆维持的激，虽然有效，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那就是“现实的落差”。
回忆总是被美化的。在苏媚的脑海里，李傲的形象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强壮，甚至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图腾。
而现实中的我，虽然也是她的丈夫，但在单纯的体冲击力上，毕竟无法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专业舞者相比。
有一次，我们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苏媚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气喘。
“没……没什么。”苏媚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想要那种年轻雄不知疲倦的冲刺。
“你是想他了，对吧？”我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指了出来。
苏媚没有否认。她把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老公……我是不是没救了？明明你就在我身体里，可我满脑子想的……全是那晚在舞蹈室，他在把杆上我的样子。那种感觉……太刻了，忘不掉。”
我抚摸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嫉妒得发狂；另一方面，这种“我的老婆即使被我
着，心里也想着别的野男”的认知，又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
“忘不掉就别忘了。”我叹了气，“把他当成我们的一部分吧。虽然他的不在了，但他的影子……一直都在。”
从那天起，我们默认了“三行”在神层面的延续。
做的时候，我会主动扮演李傲。
“媚姐，我是小李。”
“苏士，今晚的私教课开始了。”
每当我说出这些台词，苏媚就会立刻进状态，变得无比放和配合。
我们就像是两个靠着幻觉生存的病，在空的房间里，演着一出只有我们两个观众的独角戏。
然而，幻觉终究是幻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回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刺激感也开始因为重复而边际效用递减。
我们开始感到不满足。
光是靠嘴说，靠脑子想，已经无法填补那个越来越大的欲望黑了。
“老公……”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苏媚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
“嗯？”
“你说……李傲现在在嘛？”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我们虽然经常提起他，但都是在做或者调的时候。在如此清醒、如此常的时刻提起他，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我放下手机，“可能……在带新的学生吧？或者是……找到了新的‘媚姐’？”
听到“新的媚姐”这四个字，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嫉妒。
不是妻子对丈夫的嫉妒，而是一个对自己的占有欲。
“他敢！”苏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他说过我是他的缪斯！他说过我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颓然地倒回了沙发里。
“可是……我们都把他拉黑了。就算他有了新，我们也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那个临界点快到了。
回忆的药效已经过了。
我们需要新的、鲜活的刺激。
“老婆。”我试探着开，“你是不是……想见他了？”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幽幽地叹了气：
“想。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想看看他还在不在那个舞蹈室……更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随时效劳’。”
我笑了。
我就知道，这根线，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
“那……要不咱们去看看？”我提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却不敢说出的建议，“就当是……路过？或者是，去看看以前的老朋友？”
苏媚猛地转过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死灰复燃的狂喜。
“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换衣服。穿那件他最喜欢的红裙子。”
苏媚跳了起来，冲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戒毒”宣告失败。
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戒掉。
我们只是在等，等那个渴望积攒到足以冲
理智堤坝的那一刻。
现在，时刻到了。
男孩的像消失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个动作，就像是从我们那张构筑
美的、充满了欲望色彩的拼图里，硬生生地抠掉了一块最关键的碎片。
虽然表面上为了掩盖“地铁海报”带来的危机，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但那个空缺的位置，就像是一个黑
，时刻在吞噬着家里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进
了一种诡异的“戒严”状态。
暖暖的舞蹈课暂时请了假，理由是换季感冒。
苏媚也不再提李傲，甚至连手机都不怎么看了。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就做饭、陪孩子，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我看得出来，她是装的。
她会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走神，水流漫过了手背都不知道；她会在
夜里辗转反侧，背对着我发出极轻微的叹息。
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比直接跟我吵架还要折磨
。
她在想他。那种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对年轻
体和激的渴望，正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
李傲那边，显然比苏媚还要难熬。
他发现苏媚把他拉黑了，发现暖暖也不来上课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毫无征兆的、断崖式的分手。
他不敢直接冲到家里来，也不敢去苏媚的公司（毕竟我们之前警告过他要注意影响），于是，我的手机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
。
“叮——”
“叮——”
从周四开始，我的微信就没停过。
李傲：“林哥，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媚姐把我拉黑了？”
李傲：“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们可以告诉我啊，但别不理我啊。”
李傲：“林哥，暖暖也没来上课，我很担心。媚姐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全是那个年轻男
的焦虑、恐慌和卑微。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李傲拿着手机、在练功房里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想象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失落，想象着他那身强壮的肌
因为焦虑而紧绷。
直到周五下午，消息变得更加频繁，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
李傲：“林哥，求您回个话吧。哪怕是判我死刑，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看着这句话，弹了弹烟灰。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不回，这只急了的兔子可能真的要咬
了。
我：“兄弟，最近家里有点事，比较
。具体的见面再说吧。”
我发了这么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然后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周五傍晚，我去接暖暖放学。
因为暂停了舞蹈课，暖暖最近都是直接从幼儿园接回家。
当我把车停在幼儿园门
，刚把暖暖抱上儿童座椅，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门旁。
是李傲。
他看起来很憔悴，那是真的憔悴。
那件平时总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白衬衫，衣角有些皱；下
上冒出了一层青涩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遗弃的雕塑，与周围那些接孩子的喧闹家长格格不
。
“林哥……”
看到我，他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乞求。他看了一眼车里的暖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孩子听到。
“您终于肯见我了。”
我关上车门，隔绝了暖暖的视线，然后转过身，叹了
气，脸上露出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
“李兄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没办法。”李傲苦涩地笑了笑，“媚姐拉黑了我，您又回得那么含糊。我……我实在是不放心，只能来这儿堵您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身上带着一
淡淡的烟味，显然这几天没少抽。
“林哥，到底怎么了？到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媚姐不理我了？还是……还是有别的原因？”
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心里那
子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我想告诉他：不，她没不想理你，她其实想你想得都湿了。
但我忍住了。现在的
况是“危机公关”。
“兄弟，你别多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路边的一棵树下，“其实这事儿不怪你。是媚姐……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生病了吗？”李傲的瞳孔瞬间放大，那种关切是装不出来的。
“算是心病吧。”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也知道，前阵子那个舞蹈比赛，虽然拿了奖，但也闹得动静挺大。她公司里有些闲言碎语……再加上家里老
最近身体也不好，她压力很大。”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表
，继续编造：
“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玩得太疯了，有点……有点对不起家庭，也怕影响你的前途。她那个
格你也知道，容易钻牛角尖。所以她想……冷静一下，歇一歇。”
李傲听完，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靠在树上。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是为了避嫌吗？”
“算是吧。”我点了点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也怕毁了你。毕竟，言可畏啊。”
李傲沉默了。他低着
，看着地面，脚尖无意识地碾着一颗石子。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
，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心碎的执着。
“林哥，我能……见她一面吗？”
“这……”我装作犹豫。
“就一面。”李傲恳求道，“有些话，我想当面跟她说。哪怕是……哪怕是告别，我也想听她亲
说。这样不明不白地断了，我……我受不了。”
看着他眼里的泪光，我知道，不能再拒绝了。
如果不让他见一面，这份压抑的
感很可能会在沉默中发，变成不可控的炸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仪式，来给这段关系按下一个“暂停键”。
“行吧。”我叹了
气，“我回去跟她说说。但这事儿得保密，不能让外知道。”
“谢谢林哥！谢谢！”李傲激动得差点给我鞠躬。
当天晚上，我把李傲在校门
堵我的事，以及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媚。
苏媚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怎么样？”她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瘦了，胡子也没刮，看着挺惨的。”我如实回答。
苏媚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那就……见一面吧。我也想……跟他说清楚。这样拖着，对他太残忍了。”
于是，我们约了周六的中午。
为了避开熟
，我们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和公司都很远的、藏在胡同处的私茶馆。
当李傲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苏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生理
的反应。是身体在见到了那个曾经给予它极致快乐的男时，本能的欢呼。
“媚姐……”
李傲站在门
，目光死死地锁在苏媚身上，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部补回来。
他想冲过来，但碍于我在场，又碍于之前的“拉黑”，只能硬生生地停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搓着裤缝。
苏媚
吸一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坐吧，李老师。”
这一场谈话，比我想象的要艰难，也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我们没有再隐瞒核心原因。苏媚把那天小张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照片惊呼的场景，以及地铁站海报带来的巨大恐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傲。
“李傲，你知道的。”苏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奈的现实感，“我有家庭，有工作，有暖暖。那张海报挂在那儿，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如果被更多
认出来，如果有去查你的底细……我的生活就全毁了。”
“你是单身，你还年轻，你不懂我们的牵绊太多。”
苏媚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是一种被现实
迫的无力感。
李傲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他是个聪明
，也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他当然明白“名声”对于苏媚这样的中产阶级意味着什么。
他更明白，在那张巨大的社会关系网面前，他这个“无权无势”的舞蹈老师，是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一旦事
闹大，他绝对是第一个被牺牲掉的。
“对不起，媚姐。”李傲低下
，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主办方说要用照片宣传，我就想着……想着能让更多看到你的美，我就答应了。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不怪你。”苏媚摇了摇
，递给他一张纸巾，“是我们都太大意了。我们都沉浸在……沉浸在那段快乐里，忘了周围还有眼睛。”
我适时地
话道，扮演着那个理的丈夫角色：
“李兄弟，你也别太自责。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止损。为了媚姐好，也为了你好，这段时间……确实该避避嫌了。”
包间里陷
了沉默。
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那种离别的酸楚。
李傲抬起
，看着苏媚，眼神里虽然带着浓浓的不舍，但也多了一份为了而牺牲的决然。
“我明白了。”他
吸一气，“林哥，媚姐，我听你们的。既然我的存在会让媚姐处于危险之中，那我就……消失一段时间。”
“我不会再发联系打扰你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媚看着他，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个男
是真的她，是用那种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在她。
“谢谢你，李傲。”苏媚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住了李傲放在桌面上的手。
那一刻，两
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那种温度，那种触感，瞬间唤醒了彼此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李傲的手指在苏媚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暗号。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李傲看着苏媚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
她在征求我的意见，也在等待我的“剧本”。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兄弟，你也说了，这是一场游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游戏嘛，有开始就有暂停，当然也会有……重新开始的时候。”
我看着李傲，眼神里带着一种男
都懂的暗示。
“现在风
紧，咱们先歇一歇，避避风。等这阵子过去了，海报撤了，大家把这事儿忘了……以后的子还长着呢。”
这句话，既是安抚，也是承诺。
李傲听懂了。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个“留后路”的信号。只要我不把路堵死，他就永远有机会。
“好。”李傲站起身，端起茶杯，一
饮尽，“林哥，媚姐，我等你们。不管多久，我都等。”
说完，他
地看了苏媚最后一眼，那种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欲望、慕、不舍，还有一种誓要夺回领地的野心。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包间。更多
彩
看着李傲离去的背影，苏媚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舍不得？”我揽住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嗯。”苏媚承认了，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毕竟……他给了我很多快乐。而且，他真的很懂事。”
“放心吧。”我吻了吻她的
发，手指在她有些僵硬的后颈上轻轻按摩，“这只是暂时的。咱们这叫‘以退为进’。等这阵风过了，我们再找机会。”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到时候……我们再做好更详细的计划。╒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把你这几天欠下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心照不宣的、带着点羞耻的笑意。
“你真是……没救了。”
北京的初冬来得很快，几场风一刮，那种黏腻暧昧的秋意就被吹得
净净，只剩下冽和肃杀。
我们家也迎来了这场“肃杀”。
自从那次茶室的“暂停协议”达成后，我和苏媚就像是两个为了生存而断臂求生的伤员，开始极其默契、且高效率地清除李傲在我们生活中留下的痕迹。
我们不仅要切断联系，还要把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连根拔起。
第一件事，就是给暖暖转学。
那个充满了木地板蜡味、汗水味，以及我们无数次眼神
汇、甚至在更衣室里有过边缘接触的舞蹈工作室，我们是一天也不敢再去了。
只要看到那个招牌，苏媚就会想起那晚
雨夜的疯狂，就会想起地铁站那张让她心惊跳的海报。
我们选了一家位于北四环的、更具专业背景的所谓“皇家艺术学院”。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男老师，清一色是上了年纪、面容严肃的俄罗斯
外教。
教室宽敞明亮，到处是监控摄像
，家长只能在大厅的显示屏上看直播，连进教室的机会都没有。
“挺好的，这里……挺正规的。”
第一次送完暖暖，苏媚站在那个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大厅里，裹紧了大衣，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眼神却在那个只有黑白画面的显示屏上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她在找那个总是穿着紧身背心、笑得一脸灿烂、会蹲下来给暖暖系鞋带，还会趁机用那种灼热眼神偷瞄她大腿的圆寸
男孩。
可惜，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机械的
令，只有标准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的缝隙。
“是啊，正规就好。”我搂住她的肩膀，“这样，咱们都安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个曾经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的“狩猎场”，那个充满禁忌快感的“第二卧室”，彻底关闭了。
解决了孩子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大
的“清洗”。
苏媚决定跳槽了。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
作为一名资
的设计师，她在圈子里的名气近些年略有凡响，作品拿过不少奖，猎早就把她的电话打了。
但以前她为了照顾家庭，也为了能有更多时间去“练舞”，一直婉拒。
但现在，那个曾经让她留恋的公司，已经变成了她的噩梦。
哪怕地铁站的海报已经撤下去了，哪怕小张再也没提过那个话题，但苏媚在这个公司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公，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晚上，苏媚靠在床
，焦虑地对我说。
“那个王总，今天在电梯里遇到我，笑得特别猥琐。我总觉得他在意
我，在想那张海报上的到底是不是我。”
“还有小张，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她跟别的同事窃窃私语的时候，总觉得是在议论我的私生活。”
这种疑神疑鬼的心理，对于一个有着极高自尊心的职场
来说，是致命的折磨。
“那就换。”我果断地支持她，“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个环境，也把身价提一提。”
我之所以支持她，除了保护她，还有一层更隐秘的私心。
我想看她爬得更高。
我想看她成为那种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光鲜亮丽的“
王”。
因为，她站得越高，那种曾经“堕落”的反差感就越强烈；她越是受
尊敬，我心里那个“只有我知道她有多”的秘密就越值钱。
很快，苏媚就敲定了一家外资设计事务所，职位是设计总监，年薪翻倍。
递
辞呈的那天，苏媚回来得很高兴。
“老公，我感觉……我好像重生了。”她开了一瓶红酒，脸颊微红，“没
认识我，没知道那个秘密。我可以重新开始，做一个净净的职业。”
我看着她那副充满希望的样子，笑着跟她碰杯。
“祝贺你，苏总监。”
在彻底切断所有联系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那就是和李傲的正式告别。
虽然已经达成了“暂停”的默契，但李傲毕竟教了暖暖那么久，而且……他毕竟是我们这场“游戏”里最重要的男主角。
于
于理，我们都欠他一个体面的收场。
那个周
的下午，我们约在了一家离舞蹈室不远的咖啡厅。
李傲来了。
几个月没见，他似乎成熟了不少。
那个总是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大男孩，如今学会了收敛。
他穿了一件
色的夹克，看起来稳重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媚的一瞬间，依然亮得吓。
“林哥，媚姐。”他客气地打招呼，坐姿却有些拘谨。
“李老师，这段时间……谢谢你了。”苏媚把一个
致的礼盒推过去，里面是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这是她挑的“散伙礼”，也是一种变相的补偿。
“我们给暖暖转学了，以后……可能就不常见了。”苏媚的声音很轻，不敢看李傲的眼睛。
李傲看着那个礼盒，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在桌面上摩挲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知道。”他苦涩地笑了笑，“我都听说了。那家机构挺好的，适合暖暖。”
他又看向苏媚：“听说媚姐也要换工作了？恭喜啊，要去大公司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换个环境。”苏媚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
发。
沉默。
咖啡厅里的爵士乐流淌着，像极了那个
雨夜在他公寓里的背景音。
良久，李傲抬起
，眼神在我和苏媚之间流转了一圈。那种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不甘心，但我懂规矩”的隐忍。
他站起身，端起咖啡杯，像是敬酒一样，对着我们举了举。
“林哥，媚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我们心上。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可能不适合出现在你们的新生活里。”
“但是……”他顿了顿，目光死死地锁住苏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山不转水转。这段子的回忆……我会记一辈子。”
“以后，哥，姐，你们多保重。”
说到这里，他突然往前凑了凑，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
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以后……哪怕是一年、两年后，你们觉得
子太闷了，或者媚姐……又想跳舞了。”
“只要你们一句话，弟弟我……随时效劳。不管是做舞伴，还是做……别的。我随时奉陪。”
说完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他一
掉了杯子里的苦咖啡，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随时效劳……”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我握住她在桌下冰凉的手，感受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告别。
这更像是一个“预约”。
李傲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备胎，一个被封存起来的、随时可以启用的“
工具”。
他在告诉我们：哪怕你们现在要回归正轨，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你们心里的魔鬼再次苏醒，我，就在原地等着。
这句承诺，比任何纠缠都更让
心慌，也更让……期待。
送走了李傲，生活似乎真的步
了正轨。
苏媚去了新公司，忙得不可开
。
每天穿着
致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在cbd的写字楼里雷厉风行。
她变成了那个让
敬仰的“苏总监”，自信、优雅、无懈可击。
暖暖在新学校也适应得不错，虽然不再那么快乐，但也学会了不少规矩。
家里恢复了往
的平静。没有了那个第三的影子，没有了那些提心吊胆的秘密。
但是，这种平静，很快就显露出了它的副作用——无聊。
太
净了。
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一个经过了严格消毒的无菌室，虽然安全，但却让
感到窒息。
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时，那种缺失感变得尤为强烈。
“老婆……”我习惯
地去摸苏媚的身体。
苏媚配合着我，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兴致不高。
没有了李傲在微信上的撩拨，没有了白天在舞蹈室里的肢体接触，没有了那种“背着丈夫偷
”的刺激感，她的身体似乎重新进了休眠状态。
以前，她会在高
时喊着“我想象你是他”；现在，她只是闭着眼，发出几声例行公事般的呻吟。
“怎么了？不舒服？”我停下动作，有些挫败地问。
“没……就是有点累。”苏媚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
的疲惫和空虚，“新公司压力大，可能……还没适应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想念那个“刺激”。
我也一样。
看着她那个完美的背影，我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随时随地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因为我知道，这个背影上，再也没有了另一个男
的指纹；这具身体里，再也没有了那种被两个争夺的张力。
它是属于我的，完全属于我的。
但正因为完全属于我，它反而失去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戒断反应”，在
夜里变得愈发严重。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苏媚不在身边。
我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
苏媚披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手里竟然夹着一根细长的
士香烟。她以前从不抽烟的，这是李傲的习惯。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空
而迷离。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苏媚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你……你怎么醒了？”她慌
地踩灭了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睡不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秋的夜风很凉，她的身体冰冷。
“嗯……做了个梦。”苏媚低声说。
“什么梦？”
“梦见……梦见下大雨了。”苏媚的声音有些飘忽，“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镜子前面跳舞。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舞鞋了。我的脚好疼，地上全是水……”
她没说下去，但我懂了。
那是那一夜的映
。那是她潜意识里对那场雨夜狂欢的怀念。
“想他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苏媚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
。
“林然……我觉得我好脏，好贱。”她痛苦地捂住脸，“明明我们已经回归正轨了，明明我现在过得很好。可是……可是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穿白衬衫的男生，看到圆寸
，甚至是闻到那种有点廉价的古龙水味……我的心就会狂跳。”
“我甚至……甚至有些怀念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听着妻子的忏悔，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内复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你看，这才是
。
由奢
俭难。
尝过了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盛宴，谁还能满足于清粥小菜呢？
“没事的，老婆。”我吻着她的脖颈，手伸进了她的睡袍里，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这是正常的。我们只是……只是还没玩够。”
“还没玩够？”苏媚转过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是啊。”我看着她，“李傲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你没忘吧？”
“随时效劳。”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魔咒，在
夜的阳台上回。
苏媚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我们现在很安全。但是……安全久了，你不觉得闷吗？”
我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竟然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有些湿润。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
诚实。”我坏笑着，“它在想念那个‘随时效劳’的。”
苏媚软倒在我怀里，不再反抗。
那一晚，我们在阳台上做了一次。虽然没有李傲的参与，但我们都在脑海里，疯狂地召唤着那个影子。
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正轨”，维持不了多久了。
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并没有被拔除，它只是在更加肥沃的土壤里，等待着下一场春雨。
平静，太平静了。
苏媚跳槽到了那家外资事务所后，事业上可谓是顺风顺水。
她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踩着那双从未沾染过泥点的红底高跟鞋，鞋跟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自信，穿梭在cbd的高级写字楼里。
她是下属眼中的“
魔”，是客户眼中的“神设计师”，也是我身边那个光彩照的完美妻子。
那笑容总是恰到好处，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温柔，让
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我们的生活仿佛被熨斗熨平了一样，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那个圆寸
男孩留下的任何痕迹。
表面上看，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
周末的家庭聚餐、偶尔的手挽手散步、床
柜上整齐摆放的护肤品。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种所谓的“完美”，就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
美蛋糕，吃起来味同嚼蜡。
那些曾经的激
如被尘封的回忆，偶尔在夜静时悄然苏醒，让心痒难耐。
我们就像是两个刚刚戒断了某种强效毒品的瘾君子，虽然身体回归了健康，但灵魂
处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疯狂。
那种空虚如
水般涌来，让我们夜不能寐。
这种“戒断反应”最直接的体现，就在我们的卧室里。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甚至都提不起兴致做
。
苏媚总是说累，我也觉得索然无味。
我们像是两个为了完成任务的机器，机械地拥抱，机械地亲吻，然后
了事。
那亲吻浅尝辄止，抚摸也只是敷衍地划过肌肤，没有一丝火花。
直到那个周五的
夜。
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啸的风声像极了那个我们在舞蹈教室偷
的雨夜，那声音如鬼魅般缠绕在窗外，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躁动。
苏媚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布料光滑却带着一丝凉意。
但我能感觉到她没睡，她的呼吸很
，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那动作如在压抑着内心的风。
“老婆……”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那触感先是凉凉的肌肤，但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到大腿内侧时，那里却是滚烫的，隐隐带着一丝湿意。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光滑的内侧肌肤，来回摩擦，指尖故意慢下来，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别……今天有点累。”苏媚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那推拒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臂膀上，却没有用力，反而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没有停手，而是凑到她耳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累？我记得之前在李傲的公寓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你扭动着腰肢，求着他更用力。”
这句话一出
，我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试探。
按照“回归正轨”的剧本，苏媚应该生气，应该斥责我为什么还要提那个名字。
但她没有。
她在僵硬了几秒钟后，身体竟然诡异地软化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了她下面涌出了一
湿意，那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扩散开来，让我的手指更滑腻。
“你……你提他
嘛……”苏媚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不是说……都过去了吗？我们不是答应好了，暂时不再提？”
“过不去。”我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触感让她低吟一声。
我的手上的动作开始模仿那一晚李傲的粗
，指尖从大腿内侧向上探，抚摸着那私处的边缘，来回按压那湿润的褶皱，中指轻轻探，带起阵阵低喘。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现在闭上眼睛，你脑子里是不是还在想他？想他那圆寸
下的狂野眼神？”
苏媚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到了她大腿肌
的紧绷，那身体本能地向后靠，部微微翘起，迎合着我的手指。
那姿势
感得如在故意展示她的渴望，她转过，眼神迷离地瞥了我一眼，那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老公……你坏……别说了……会让我想的……”
“我是有点想他。”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个诱惑夏娃的毒蛇，手指加
了力度，来回抽动，那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我想象他那晚怎么撕你的丝袜，想象他怎么把你抱上把杆……老婆，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怎么求他的？求他进来，更
点？”
随着我的描述，苏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那姿势越来越放纵，睡衣的领
敞开，露出胸前的柔软。
她主动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双手环绕着我的后颈，指尖嵌
我的发，拉近我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来。
那吻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加
，舌尖探我的中，缠绵织，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
“记得……我都记得……”她在我怀里呢喃，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天……雨下得好大……他的手好热……他把我顶在镜子上……我感觉镜子都要碎了……老公，你知道吗？那感觉……太刺激了……现在想想，还湿了……”
她配合着我的挑逗，身体扭动着，那
感的姿势如蛇般蜿蜒，她拱起胸膛，让我的手掌更容易抚摸到她的胸部。
我的手顺势向上，隔着睡衣揉捏那丰满的曲线，指尖挑逗着顶端，那硬起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老婆……你这里硬了……想他想成这样？”我低语着，手掌用力捏了捏，让她低吟：“嗯……林然……轻点……但别停……就像李傲那次……他也这样捏我……好舒服……”
苏媚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拉开睡衣的领
，那真丝布料缓缓滑落肩膀，露出光滑的肩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却故意翘起
部，那姿势诱得让我咽唾沫。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从后拉下睡衣的拉链，那布料顺着她的臂膀滑落，露出完整的后背和圆润的
部。
“老公……帮我脱……就像那天李傲扯我的裙子一样……粗
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态，我配合着，双手从腰间向上抚摸，解开内衣的扣子，那蕾丝轻轻掉落，她转过身，胸部完全露，那红的顶端在空气中颤抖。
她主动脱下内裤，双手拉着布料缓缓向下，那动作慢而撩
，露出那湿润的私处，她分开双腿，那姿势大胆而感，眼神直视着我：“看……老公……都湿成这样了……因为你提他……现在，来吧……像他那样进来……”
那一晚，我们在回忆的助燃下，终于找回了久违的激
。
我将她压在身下，挺身而
——先是顶端在摩擦，来回挑逗，那湿润的褶皱包裹着我，让她低吟：“嗯……老公……别逗了……快进来……”然后我猛地推进，那茎如热铁般骚里，层层迭迭的摩擦让她全身痉挛，内壁紧致地绞杀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起湿润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啊……老公……好……顶到了……比李傲还粗……啊……动起来……快点……”她缠上我的腰，双腿钩住我的后背，那姿势如野兽般原始，部向上顶撞，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们对话断断续续，那喘息中夹杂着回忆：“老婆……那天他怎么
你的？告诉我……”“他……他抱我转圈……然后从后进来……啊……老公，你试试……从后……让我想他……”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激如风般席卷，回忆如燃料，让一切燃烧得更烈。
那个
子一旦撕开，就再也堵不上了。
既然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那嘴
也就不再设防。我们开始在常生活中，有意无意地提起那个名字，提起那段时光。
这变成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懂的“趣暗语”。
周末的晚上，苏媚亲自下厨做牛排。
她把煎好的牛排端上桌，倒了两杯红酒。烛光摇曳，气氛
漫得有些不真实。
“这
不错，挺的。”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苏媚看着我，突然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是挺
的。不过……”她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地说，“比起咱们之前吃的那顿铜锅涮，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我们三个
第一次一起吃饭。那晚，桌子底下，她的脚勾着李傲的小腿，而我的手在掐她的大腿。
“少了点什么？”我明知故问，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少了个……能让你欺负的
。”苏媚轻声说道，脚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那天你掐我大腿的时候，真的好疼。但我看到对面那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我又觉得好刺激。”
“你喜欢那种刺激？”
“喜欢。”苏媚坦诚地点了点
，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红晕，“那种……当着你的面，勾引别的男，而你还在旁边看着的感觉……老公，我是不是变坏了？”
“不，你是变真实了。”我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也在想。那天他坐在我对面，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吞了。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在，或者如果当时是在桌子底下……他会不会直接钻到你裙子里去？”
苏媚听着我的话，眼睛慢慢睁大，呼吸变得急促。
“别说了……”她夹紧了双腿，“再说……这饭没法吃了。”
虽然嘴上喊停，但她眼底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我们就像是两个饥饿的
，虽然面前摆着美的牛排，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顿带着土腥味、却又鲜美无比的“野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回忆杀”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具体。
我们不再满足于笼统的回忆，开始像考古学家一样，挖掘那些当时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有一天晚上，苏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坐在梳妆台前吹
发。我坐在床上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老公。”苏媚突然关掉了吹风机。
“嗯？”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李傲的公寓里，第一次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苏媚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渴望。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戴着眼罩。”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不到。后来虽然你也加
了，但有些细节……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你想问什么？”我放下了书。
“我想问……”苏媚咬了咬嘴唇，“当时……李傲是从后面进去的，你是从前面抱住我的。那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对视？”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仔细回想那一晚的疯狂。
“有。”我点了点
，如实回答，“当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狂热，但也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向我‘作业’的邀功感。他一边动，一边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林哥，你看，我这样弄你老婆，你满意吗？’”
苏媚听完，整个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呐……”她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这绝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兴奋，“你们……你们两个男
，在那种时候……居然还在用眼神流……”
“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羞耻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是……”苏媚靠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物……被你们两个男
联手玩弄……但是……我好像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他还
了什么？我都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戴着眼罩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胸？我想知道他的时候，是什么表？”
苏媚开始疯狂地索取这些细节。
她用这些细节，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构那场狂欢。每一次重构，她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快感。
那晚，我们在梳妆台前做了一次。
苏媚一直
着我讲李傲的表，讲李傲的动作。我讲得越细，她反应就越剧烈。
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主动补充：
“对……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特别大，特别有力……他抓着我的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骨
都要断了……老公，你也要像他那样……抓紧我……”
这种依靠回忆维持的激
，虽然有效，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那就是“现实的落差”。
回忆总是被美化的。在苏媚的脑海里，李傲的形象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强壮，甚至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
图腾。
而现实中的我，虽然也是她的丈夫，但在单纯的
体冲击力上，毕竟无法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专业舞者相比。
有一次，我们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苏媚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气喘。
“没……没什么。”苏媚摇了摇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想要那种年轻雄
不知疲倦的冲刺。
“你是想他了，对吧？”我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指了出来。
苏媚没有否认。她把
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老公……我是不是没救了？明明你就在我身体里，可我满脑子想的……全是那晚在舞蹈室，他在把杆上
我的样子。那种感觉……太刻了，忘不掉。”
我抚摸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嫉妒得发狂；另一方面，这种“我的老婆即使被我
着，心里也想着别的野男”的认知，又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
“忘不掉就别忘了。”我叹了
气，“把他当成我们的一部分吧。虽然他的不在了，但他的影子……一直都在。”
从那天起，我们默认了“三
行”在神层面的延续。
做
的时候，我会主动扮演李傲。
“媚姐，我是小李。”
“苏
士，今晚的私教课开始了。”
每当我说出这些台词，苏媚就会立刻进
状态，变得无比放和配合。
我们就像是两个靠着幻觉生存的病
，在空的房间里，演着一出只有我们两个观众的独角戏。
然而，幻觉终究是幻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回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刺激感也开始因为重复而边际效用递减。
我们开始感到不满足。
光是靠嘴说，靠脑子想，已经无法填补那个越来越大的欲望黑
了。
“老公……”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苏媚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
“嗯？”
“你说……李傲现在在
嘛？”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我们虽然经常提起他，但都是在做
或者调的时候。在如此清醒、如此常的时刻提起他，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我放下手机，“可能……在带新的学生吧？或者是……找到了新的‘媚姐’？”
听到“新的媚姐”这四个字，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嫉妒。
不是妻子对丈夫的嫉妒，而是一个
对自己的占有欲。
“他敢！”苏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他说过我是他的缪斯！他说过我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颓然地倒回了沙发里。
“可是……我们都把他拉黑了。就算他有了新
，我们也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那个临界点快到了。
回忆的药效已经过了。
我们需要新的、鲜活的刺激。
“老婆。”我试探着开
，“你是不是……想见他了？”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幽幽地叹了
气：
“想。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想看看他还在不在那个舞蹈室……更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随时效劳’。”
我笑了。
我就知道，这根线，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
“那……要不咱们去看看？”我提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却不敢说出
的建议，“就当是……路过？或者是，去看看以前的老朋友？”
苏媚猛地转过
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死灰复燃的狂喜。
“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换衣服。穿那件他最喜欢的红裙子。”
苏媚跳了起来，冲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戒毒”宣告失败。
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戒掉。
我们只是在等，等那个渴望积攒到足以冲
理智堤坝的那一刻。
现在，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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