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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我把最爱的女人送给别人之后——一个绿帽丈夫的十年沉沦与重生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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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枕边的口述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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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的傍晚,夕阳像是打翻的红酒,将整个北京城染成了一片暧昧不明的金红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我站在阳台上,指间夹着烟,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陈诚先下了车。

    他换了一身净的休闲装,神清气爽。

    他绕到另一边,极其绅士地帮苏媚拉开了车门,手掌贴心地挡在门框上方。

    接着,他又探进后座,把已经在路上睡着的暖暖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苏媚站在旁边,手里提着那个装满感泳衣的小行李箱。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疲惫中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水光,那是温泉水和荷尔蒙共同浸泡了两天一夜的结果。

    “林兄,太可惜了你没有一起去玩,下一次一定可要一起去啊,苏媚和暖暖我给您安全的送回来了啊。”

    陈诚抱着暖暖,看着走下楼的我,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让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我接过沉睡的儿,鼻尖闻到了孩子身上淡淡的香,以及……陈诚身上的古龙水味。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的神经瞬间紧绷。

    “辛苦了,阿诚。”我意味长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的苏媚,“还要多谢你帮我照顾她们娘俩。进去喝杯茶?”

    “不了,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处理。”陈诚摆了摆手,目光在苏媚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极短,却包含了太多只有他们两才懂的私密信息——那是对这两天一夜的复盘,也是对未尽之事的遗憾。

    “下次吧。下次……我们再好好聚聚,等你有时间了一定要聚聚。”

    送走陈诚,安顿好熟睡的暖暖,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媚两个。更多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每一丝氧气都携带着暧昧的热度,让喘不过气。

    苏媚没有说话,默默地提着行李箱回到了主卧。

    她背对着我,把箱子平摊在床上,开始一件件地往外拿东西,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怎么样?这个周末玩得开心吧?”我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下抵在她的颈窝处,地吸了一气。

    全是那个男的味道,一种混杂着雪松和男荷尔蒙的香气,刺鼻却又刺激。

    “嗯……挺好的。”苏媚的声音有些软,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温泉很舒服,环境也很好……暖暖玩得很开心。”

    “那你呢?”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小腹,那里柔软而温热,“你也开心吗?”

    苏媚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混杂着愧疚、兴奋以及某种未被满足的渴望,仿佛一池被搅动的春水。

    “开心……但是……”

    “但是什么?”

    “没什么。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慌地避开我的视线,转身继续收拾箱子,手指微微发颤。

    就在她拿起那件还没透的酒红色比基尼时,一个蓝色的东西从衣服的夹层里滑落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床上。

    那不是苏媚的东西。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来。

    是一条男士的真丝手帕。蓝色的底色,质感冰凉顺滑,角落里用金线绣着两个致的花体字母:cc。

    这是陈诚的缩写。

    苏媚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这……这是……”她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去,却被我高高举起,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陈诚留给你的‘定信物’?还是你的‘战利品’?”

    苏媚咬着嘴唇,看着那条手帕,眼神迷离,似乎瞬间回到了那个雾气缭绕的汤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昨晚在汤屋里,我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了。”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喘息,“他……他拿这个给我擦的。后来……后来他就没拿回去,我就顺手收起来了。”

    “擦哪里了?”我近一步,将她抵在床沿,声音低沉而危险,像野兽在低吼。

    苏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胸,那里正是比基尼系带最关键、也最脆弱的位置。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仿佛在回味那触感。

    “这里……还有……这里……”手指顺着锁骨下滑,停在了胸和大腿的界处,那动作缓慢而诱,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在那个只有他们两的私密空间里,苏媚穿着那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红酒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鲜艳的吻痕。

    陈诚拿着这条手帕,细致、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擦拭着那些水渍和酒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滑动,温度和力度渗透进皮肤,那绝对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让疯狂——那是带着“清洁”名义的猥亵,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点燃一根导火索。

    “然后呢?擦完之后呢?”我追问,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然后……然后他就把手帕塞给我了。”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嘴唇微微张开,“他说……留个纪念。还说,上面有他的名字。”

    我看着手里的手帕,凑近鼻尖闻了闻。

    果然,上面残留着陈诚那种特有的雪松木质香调,混合着苏媚身上的香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发狂的催剂,让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条手帕。这是陈诚留下的暗号,也是他对这具身体宣示主权的标记,像一个隐形的烙印。

    “昨晚……你们做了吗?”我捏着手帕,突然问道。虽然我猜到了大概,但我需要听她亲说出来,那种听她讲述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的遗憾和惋惜,像一朵未绽放的花。

    “没有。”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暖暖。”苏媚叹了气,“她换了地方有点认生,一直缠着我,直到很晚才在那个大榻榻米上睡着。而且……虽然房间很大,但孩子就在旁边,我们……我们实在是不敢。”

    “不敢?”我挑了挑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那肌肤烫得像火,“那就是说,想做,但是没做成?憋坏了吧?”

    苏媚点了点,脸颊发烫,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嗯……其实……其实有好几次都差点……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那你们什么了?总不能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在暖暖睡着以后……”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涩,那是欲被唤起的前兆,她的喉咙滚动着,“我们躺在一起。中间隔着暖暖,但我们的手一直牵着,指尖纠缠,像在传递暗号。”

    “后来呢?”

    “后来……他忍不住了。他把我抱到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那里离床远一点。”苏媚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眼神变得空而迷,呼吸渐重,“他没脱我的衣服,但是……他亲遍了我的全身。他的手伸进泳衣里……我们……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了。他的手指一直摸,还一直模那个地方,我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想象着那一幕,夜的汤屋,窗外是竹林风声,屋内是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两个成年男,在极度的压抑和刺激中,进行着无声的搏。

    陈诚的手在苏媚身上游走,点燃每一寸肌肤,却又要在关键时刻刹车。

    那种未完成的焦灼感,这种在悬崖边勒马的刺激,绝对比一场痛快淋漓的更让刻骨铭心,也更让欲求不满,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最后……我们是抱着睡的。”苏媚轻声说,“他硬了一晚上,顶着我的……我也湿了一晚上,那种空虚的感觉,像有无数蚂蚁在咬我。”

    听完她的描述,我体内的兽欲彻底发了,像决堤的洪水。

    “可惜了。”我叹了气,把那条带有陈诚味道的手帕重新塞回苏媚的手里,“本来还以为陈总能帮我喂饱你呢。”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挑衅。那是被压抑了两天一夜后的反弹,像一苏醒的雌兽。

    “可惜什么?你是觉得……我没被他睡,你很失望?”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毕竟……我可是给了你们‘通行证’的。”

    苏媚笑了。发布页Ltxsdz…℃〇M那是一种带着点报复、又带着点补偿意味的媚笑,让心痒难耐。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条绣着“cc”的手帕,慢慢地、一点点地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贴着最柔软、最敏感的那部分肌肤。

    她的手指在胸前逗留,轻轻按压,那动作像在邀请。

    “既然你觉得可惜……”她走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让我感受她滚烫的体温,那曲线完美地嵌合进我的怀里,“那今晚……你就把我当成是在那个温泉山庄里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媚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耳垂,声音魅惑至极,带着一丝疯狂,像魔咒般低语,“今晚,我是陈诚的。你是……你是陈诚的替身。我要你用他的方式,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了我体内的所有欲望。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她的腰,呼吸了节拍。

    苏媚的眼睛半眯着,唇角带着妖娆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推开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缓缓上移,抓住t恤的下摆。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表演,一点一点地将衣服向上拉起,露出光滑的腰肢,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衣服滑过胸前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终于,她将t恤从顶甩掉,甩到床边,发散地披落下来,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接着,她弯下腰,双手扶着床沿,翘起部,那曲线诱地晃动着。

    她一只脚抬起,踢掉右边的拖鞋,那动作迅捷而随意,却带着一丝野

    左脚的拖鞋也被她甩飞,飞过房间,撞在墙上发出轻响。

    她直起身子,转向我,双手在身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让它缓缓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房,顶端已然挺立,像在呼唤抚摸。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舌尖舔过嘴唇,那姿势感得像一只发的猫咪,腰肢微微扭动,部轻摇,双手从胸前滑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邀请般地张开双腿,挑逗着我的视线。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将她压在床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像一团火。

    我的嘴唇先是落在她的耳垂上,轻咬着,舌尖舔舐那敏感的廓,让她发出低低的喘息。

    然后,我向下移,吻上她的脖颈,那里脉搏跳动得剧烈,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红痕。

    苏媚的双手缠上我的脖子,指甲嵌我的皮肤,那疼痛混杂着快感。

    我的手开始游走,先是抚摸她的肩膀,那肌肤滑腻如丝。

    然后向下,握住她的房,拇指在顶端打圈,轻轻捏揉,让她弓起身子,发出碎的呻吟:“嗯……像他一样……慢点……”她的声音颤抖着,像在乞求又像在命令。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手指探内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地^.^址 LтxS`ba.Мe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手,我的手指在湿滑的褶皱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珠子,轻柔按压,转圈,速度时快时慢,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得像蛇一样。

    “陈诚……啊……就是这样……”她闭着眼喃喃,幻想着另一个男,那场景让我更兴奋。

    终于,我脱掉她的内裤,那里已然泥泞一片。

    我的茎胀痛得厉害,我跪在她双腿间,握住它,对准那湿热的

    先是轻轻摩擦着外唇,那触感温软而紧致,像在挑逗。

    她扭着腰,主动迎上来:“快……进来……完成昨晚的……”我吸一气,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先是,那紧致的包裹让我倒吸凉气,然后一点点,每一寸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收缩、蠕动,像在吞噬我。

    苏媚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嘴张开发出长长的叹息:“啊……终于……满了……”我完全进后,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充盈感,然后开始抽动,先慢后快,每一次撞击都达底部,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那一夜,我们在床上疯狂地纠缠。

    那条带着另一个男名字和味道的手帕,始终夹在我们中间,像是一个隐形的第三者,摩擦着她的肌肤,见证着我们的每一次撞击。

    苏媚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放

    她翻身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膛,部上下起伏,发甩动着,像一匹野马。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给我……像他一样……用力……”而我,在占有她的同时,也被这种极致的幻想推向了巅峰。

    我不仅是在和妻子做,我是在和陈诚一起,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三行”,那快感如水般涌来,一高过一,直到我们同时攀上顶峰,瘫软在床上,汗水融。

    那条绣着“cc”的蓝色丝绸手帕,最终被我锁进了床柜的最底层,像是一枚勋章,也像是一个开启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温泉回来后的子里,我们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夜晚的空气里却总是弥漫着一躁动。

    我发现自己变了。

    以前,我渴望看到画面,渴望看到陈诚怎么碰她。但现在,我更渴望听。

    我迷上了苏媚的嘴。不仅仅是因为她吻技的高超,更是因为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露出的那些关于另一个男的细节。

    每当夜静,当我们躺在床上,或者是我开车接她下班的路上,我就会像一个贪婪的听众,诱导她讲故事。

    “老婆,那天在温泉,他把你抱到沙发上的时候,手是怎么放的?”

    “他当时说了什么?原话是什么?我想听。”

    这种分享成了我最新的神毒品。

    听着她用那种羞涩、回忆、甚至带着一丝回味的语气,一点点复盘那些我不在场的时刻,我感觉自己仿佛魂穿到了陈诚身上,又仿佛是一个隐形的幽灵,飘在他们激的上空。

    这种审问通常发生在我们做的前戏阶段。

    我会关掉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灯,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压抑的氛围。

    “再跟我讲讲温泉那天晚上。”我的手在她的睡裙下游走,声音沙哑,“我想听细节。最细的那种。”

    苏媚现在已经很适应这种节奏了。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抗拒,甚至,她似乎也从这种“坦白”中获得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天……暖暖睡着了。”苏媚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房间里很黑,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他从后面抱住我,他的胸膛很热,贴着我的后背……”

    “然后呢?”我追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全神贯注地听着。

    “然后……他的手就伸进了我的泳衣里。”苏媚闭着眼睛,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场景,“他的手指很长,有茧子……他没有急着揉,而是……轻轻地刮。从这里……一直刮到这里……”

    她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模拟着陈诚当时的轨迹。

    “我当时浑身都在抖……我怕暖暖醒过来,又怕他不继续。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他硬了吗?”

    “嗯……很硬。就顶在我的腰上,像块烙铁。”

    听着这些描述,我的脑海里瞬间构建出了高清的画面。我想象着陈诚隐忍而粗重的呼吸,想象着苏媚在黑暗中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这种通过语言构建的虚拟现场,比看任何av都要刺激一万倍。

    随着我审问力度的加大,苏媚的讲述能力也发生了惊的进化。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回答“是”或“不是”,她开始学会修饰,学会用词,甚至学会了如何通过语气的停顿和喘息来掌控我的绪。

    有一次,陈诚约她吃午饭。

    晚上回来,我照例询问。

    “今天怎么样?”

    苏媚正在卸妆,她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天……很惊险。”

    “怎么惊险?”我立刻来了神。

    “我们吃的料,包间是榻榻米。”苏媚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

    “蹭哪儿了?”

    “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还特意问我,‘苏媚,你的丝袜怎么这么滑?’”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因为我想让你摸啊’。”

    轰——!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皮发麻。

    “你真这么说了?”

    “嗯。”苏媚点了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堕落的光芒,“当时服务员就在旁边上菜,我声音特别小,只有他能听见。我看他的手都在抖,茶水都洒出来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个场景,描述着那种在公共场合偷的禁忌感,描述着陈诚那一刻失控的表

    我听得如痴如醉。这一刻,苏媚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天生的色小说家,而我是她最忠实的读者。

    这种听故事的瘾,越来越大。

    有时候,即使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进展,我也要听她讲陈诚。讲陈诚怎么看她,怎么跟她说话,甚至讲陈诚身上的味道。

    “他今天用的古龙水换了,是那种带点烟味的。”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特别,就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一样。”

    这些细节,像是一块块拼图,在我的脑海里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时刻觊觎我妻子的英男形象。

    我会把自己代陈诚,或者代那个旁观者。

    在做的时候,我会着苏媚复述那些话。

    “他在温泉里是怎么叫你的?叫给我听!”

    “苏媚……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苏媚会在我的迫下,模仿着陈诚的语气,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

    这让我疯狂。

    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如果哪天苏媚不跟我讲点关于陈诚的事,我甚至会觉得那场索然无味。

    然而,语言的刺激毕竟是有极限的。

    故事讲得再好,也终究只是故事。

    随着苏媚描述的画面越来越露骨,随着我们对“陈诚”这个角色的代越来越,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开始在我们三之间(虽然陈诚并不在场)蔓延。

    那就是——把故事变成现实。

    我们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三行”,苏媚也已经在语言上彻底放飞了自我。

    周五的晚上,苏媚讲完了陈诚发来的最新微信(约她周末去家里看电影)后,我沉默了许久。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故事听多了,我也想……看看现场直播了。”

    苏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抬起,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已久的释然和兴奋。

    “你是说……”

    “这周末,带我去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去他家。既然他想看电影,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场……真正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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