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丝袜教师美母被民工睡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 反抗不成反被擒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昨晚那顿晚饭吃得我如鲠在喉。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妈妈把那两个硕大的呛面馒切片裹上蛋煎熟,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停夸赞黄有田实在。

    我看着她把那白生生的面食送进嘴里,脑子里全是黄有田那句“比馒大”的下流话,恶心得不行。

    为了躲避心里的憋闷,第二天学校午饭后我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体育场后面的那个死角。

    我靠在影里的水泥柱上,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相册。

    屏幕上跳出的画面,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憋屈——那是一张妈妈在阳台晾衣服时被我偷拍的背影,阳光下,她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裙里,腰曲线毕露。

    我又划了一张。这是前几天晚上我偷出来的、沾满了我的那条内裤和黑丝袜的特写。

    看着这些照片,我那被黄有田践踏得碎的自尊心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哼,黄有田,你也就只能过过嘴瘾。真正能接触到她贴身衣物、能闻到她私处味道的,是我。我是她儿子,我拥有你永远得不到的特权。”

    忽然,那一熟悉的、令作呕的劣质烟味就顺着热风飘了过来。

    又是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黄有田和老李走过来站在一堆钢管旁边,一边抽烟一边在那吞云吐雾。

    我眉一皱,心里一阵厌烦。

    “真晦气,又碰上这俩货。”

    我手一抖,本能地想收起手机,但听到接下来的话,我又僵住了。

    “哎,老李,前天晚上俺去那洗脚城找那个8号技师泄火了。”

    “那个广西妹子?听说活儿挺好。”

    “好个!”黄有田吐了一浓痰,骂骂咧咧地说道,“那娘们儿也就是看着纯,底下松得像个烂袋,叫得还假,听着就没劲。跟俺昨晚去的那家……啧啧,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哪家?你昨晚不是回去了吗?”

    我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别听,飞宇,别听。脏耳朵。”我在心里告诫自己。

    可黄有田的声音却提高了八度:“嘿嘿,俺说的是那老师家!”黄有田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极其猥琐,“你是没见着,那娘们儿在家里穿个没袖的薄裙子,那个劲儿啊……俺故意借着讲故事拍了她大腿一下,那颤的,俺当时就在想,要是把这腿架在俺脖子上……”

    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那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但我还是死死咬着牙,拳捏得发白。“冷静,冷静,他是个流氓,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我是文明……”

    我想快步逃离这个声音的范围,可黄有田接下来的话,却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不堪耳:

    “真的假的?家没急眼?”

    “急啥眼?”黄有田得意洋洋地吹嘘道,“俺装得可怜点,说是激动了,她不但没骂俺,还冲俺笑呢!这城里的正经啊,其实比洗脚城那帮卖的更欠!那洗脚妹是为了钱,这老师我看就是那是‘闷骚’!表面上端庄,骨子里指不定多想让男狠狠她呢!”

    “老李,你说这读书是不是都闷骚?俺那天路过教学楼,碰到她在教室里讲课,看她那张嘴,给学生讲英语一本正经的,要是含着俺这根又黑又粗的大,被俺顶到喉咙眼儿里,看她还能不能讲出英语来!”

    “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太损了!”老李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我的耳膜。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倒流。

    “还有啊,”黄有田意犹未尽,语气变得森而贪婪,“这种极品骚货,就得把她绑起来,扔到俺们工地的工棚里。让俺们几个兄弟流上,把她那子正经劲儿彻底给没了!让她除了求饶喊‘好哥哥’,啥也不会说!到时候,她那个读书瘦的儿子要是看见了,估计还得在旁边给俺们递纸擦呢!哈哈哈!”

    “轰!”

    不仅仅是侮辱母亲,他甚至还要当着我的面羞辱我!

    无边的愤怒压倒了恐惧,我像一被激怒的小兽,红着眼睛从拐角处冲了出去,冲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背影嘶吼道:

    “黄有田!你个外地来的臭民工!闭上你的臭嘴!”

    这一嗓子把蹲着的两吓了一跳。

    黄有田手里刚点着的烟都吓掉了,他回过,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惊慌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笑话般的戏谑。

    “哟,这不是小秀才吗?咋嘞?大中午的火气这么大?”

    “你刚才说什么呢?!”我冲到他面前,虽然心里在发抖,但还是握紧了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刚才在说谁?你凭什么侮辱我妈?你还是吗?!”

    “侮辱你妈?”

    黄有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随着他的站起,一片巨大的影瞬间笼罩了我。

    刚才蹲着还不觉得,现在面对面站着,我才绝望地发现,这个矮胖的农民工虽然身高只到我眉毛,但他的横向维度几乎是我的两倍。

    他光着膀子,满身油汗,那胳膊上的肌块像石一样大,胸浓密的黑毛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一窒息的压迫感。

    “小秀才,话可不能讲啊。”黄有田皮笑不笑地看着我,往前近了一步,“俺啥时候说你妈了?俺刚才跟老李聊电影里的明星呢,你哪只耳朵听见俺提你娘了?”

    “你胡说!我明明听见你说‘老师’,还说拍大腿的事!”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想去推他。

    “啪!”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胸,手腕就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了。

    那只手粗糙、滚烫、硬得像剪刀,稍微一用力,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腕骨都要碎了。

    “啊!”我痛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小孩,毛都没长齐还想跟俺动手?”黄有田脸上的憨厚彻底消失了,露出了一子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狠劲儿。

    他并没有打我,只是单手抓着我的手腕往身后一别,然后用那个满是肥油的大肚腩狠狠地顶了我一下。

    “砰!”

    我根本站立不稳,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顶得连连后退,最后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

    我惨叫一声,手里的手机也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滑出去好远,屏幕朝上。

    “小兔崽子,还敢跟俺动……”

    剧痛从后背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喘气,黄有田那张满是横的脸已经凑到了我鼻子跟前。

    那浓烈的烟臭味和臭味直接在了我脸上。

    “小秀才,俺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黄有田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把我彻底圈在他那肮脏的势力范围内,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虽然动作不重,但那种侮辱极强。

    “俺是个老实的农民工,俺刚才聊的是电影里的事儿,是你自己思想龌龊,非要把脏水往你妈身上泼。咋的?你想去告状?你有录音吗?你有证据吗?”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反驳,想骂他无耻。

    但此刻我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下锋让我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个野蛮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力气连个都不是。

    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他这身蛮能把我这副小身板活活拆了。

    “行了,老黄,跟个孩子计较啥。”旁边的老李假惺惺地过来拉架,嘴里却带着嘲讽,“现在的学生啊,就是作业太少,闲得没事瞎琢磨。”

    黄有田松开了手,最后用那根粗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胸

    “以后见着长辈客气点。也就是俺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滚回去上课吧,别在这丢现眼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安全帽,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灰,目光却突然被脚边亮着的手机屏幕吸引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完了。

    手机没锁屏。

    屏幕上,正显示着那张高清大图——那条被浑浊体浸透的色内裤,还有旁边作为背景的、妈妈那双平时穿的高跟鞋。

    “这啥玩意儿?”更多

    黄有田弯下腰,捡起了我的手机。

    “还给我!那是我的!”我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想爬过去抢。

    但黄有田一手压在我喉咙,把我死死钉住,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嚯!这是大妹子的内裤吧?”黄有田的眼睛瞪大了,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彩的表——从惊讶,到疑惑,最后变成了极度的猥琐和嘲弄。

    他又用那根粗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下一张,是我偷拍的妈妈在卧室换衣服的背影,虽然只露出了穿着文胸的后背和半个,但只要是认识她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啧啧啧……”

    黄有田发出一连串怪声,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我,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老李!你快来看看!你快来看看咱们这小宇是个啥货色!”

    老李凑过来一看,也惊得下差点掉下来:“卧槽?这……这内裤上全是……这小子对着他亲妈内裤撸管子?”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将我吞没。我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让我钻进去,直接死掉。

    最隐秘、最肮脏、最不可告的秘密,就这样露在了这两个我最看不起的底层民工面前。

    黄有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小宇,刚才不是还骂俺是流氓吗?不是还要报警抓俺吗?搞了半天,你个小兔崽子比俺还变态啊!”

    “俺也就是过过嘴瘾,你小子是真啊?偷拍你亲妈换衣服?还拿着你妈的内裤打飞机?这白乎乎的,都是你出来的吧?”

    “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我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气势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

    “还给你?”

    黄有田脸色一变,瞬间收起了笑容,变得森可怕。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我的手机屏幕“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把那些罪证全部存了下来。

    “小宇,现在咱们来聊聊报警的事儿。”

    黄有田把我的手机扔回我胸,用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你去告啊?去跟你妈说,说俺黄有田意她。然后俺就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你妈,再发给你们学校的老师同学,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让大家都看看,这个平时学习好、懂礼貌的乖儿子,背地里是个想睡自己亲妈的伦畜生!”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妈妈看到了……如果学校知道了……

    我会身败名裂。妈妈会用那种失望、恶心、恐惧的眼神看我,她会崩溃,甚至会自杀。我的一生就全完了。

    “不……不要……”我浑身颤抖,抓着黄有田的裤腿,声音哑得像风箱,“黄叔……求求你……别发……别告诉我妈……”

    “这就对喽。发布页LtXsfB点¢○㎡”

    黄有田得意地拍了拍我的,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事儿,就是咱们爷俩之间的秘密。俺不说,你不说,你还是那个乖儿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

    “但是记住了,从今往后,老子想啥就啥。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或者敢给老子甩脸色……哼哼,所有就能在手机上看到这些好东西了。”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我低着,眼泪滴落在水泥地上。

    “真乖。”黄有田哈哈大笑,转身对老李说,“走!老李,今儿高兴,俺请客!”

    “那小子真怂,吓得脸都白了。”,“嘿嘿,城里的小弱,连只家巧儿都抓不住,还想跟俺比划比划……”

    风中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我靠在滚烫的水泥墙上,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抓过的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指印。

    那天在体育场被抓住了“把柄”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天。

    那个手机里的秘密文件夹,成了黄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

    接下来的子里,每天早上出门碰见黄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视下,强忍着屈辱,当着妈妈的面喊一声:“黄叔早。”

    妈妈对此感到无比欣慰。她摸着我的,感叹道:“飞宇终于懂事了,知道尊重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傲气了。”

    她哪里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懂事儿子”,其实是被捏着喉咙的隶。

    而她对黄有田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透着亲昵和依赖的“老黄”。

    这种畸形的关系,在一个周五的傍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晚上,厨房的水龙突然裂,水柱像泉一样滋出来,瞬间把厨房淹了一地。

    “哎呀!这可怎么办!”妈妈被淋了一身水,慌地试图用手去堵,但根本无济于事。

    “妈,我给物业打电话……”我拿出手机刚要拨号。

    “打什么物业呀,他们来了都要明天了!”妈妈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飞宇,快!快下楼去喊你黄叔!老黄应该会修这个!”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什么时候起,家里出了事,妈妈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找专业员,而是找那个住地下室的民工?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飞奔下楼。

    两分钟后,黄有田来了。

    他显然是刚准备睡觉,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让开让开!这都是小毛病!”

    他大步走进厨房,那一身肥随着步伐颤动。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

    我站在门,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涩。

    因为蹲得太低,加上裤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条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沟。

    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俗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以为她会厌恶地转过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妈妈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那个毛茸茸的上瞄了两眼。

    她没有斥责,没有回避,反而咬着嘴唇,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又有些……兴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妈妈竟然对着一个民工露出的半个脏了?

    那种充满原始野的雄特征,对她这种长期独守空房的熟来说,难道真的比优雅的举止更有吸引力吗?

    “小宇!递个管钳给我!”

    柜子底下传来黄有田闷声闷气的吼声。

    我不想动,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机,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工一样,赶紧从工具箱里翻出管钳递过去。

    “快点呀。”黄有田不耐烦,一把夺过钳子。

    二十分钟后,水止住了。

    黄有田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印,汗水混合着自来水顺着他胸的黑毛往下流。

    “呼——修好了!这老管子就是脆,得换个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黄!”

    妈妈赶紧凑上去,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巾。

    她没有把纸巾递给黄有田,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自在他那满是油汗的额和脖子上擦拭起来。

    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伺候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黄有田享受地眯着眼,任由妈妈那双白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嘴里还说着:“不累不累,为大妹子服务,那都是应该的。”

    修完东西,已经到了饭点。

    妈妈看了看桌上刚做好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黄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挽留,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飞宇……你看,老黄忙活半天,也没吃饭……”

    我看着黄有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敢不敢说个不字?

    我握紧了拳,指甲掐进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黄叔留下吃吧,多亏了他。”

    黄有田大笑一声,直接一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这个家象征着权威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饭局,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憋屈的一顿饭。

    黄有田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在盘子里翻,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他一边喝着我家的好酒,一边高谈阔论。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这手艺,比俺们那村里的最好的厨子还好!特别是这道‘水煮鱼’,那叫一个!滑溜溜的,即化,跟你的皮肤似的!”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会觉得冒犯。

    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竟只是说:“老黄,你又喝多了瞎说八道!吃你的鱼吧!”

    “哈哈哈哈!俺是粗,不会说话,但这鱼是真的好吃嘛!”黄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地盯着妈妈的胸

    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我。

    “这男啊,就得大才有劲儿!”黄有田一边啃骨,一边用那种长辈的吻教训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以后咋保护你妈?”

    我埋扒着白饭,如同嚼蜡。

    曾几何时,我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身为“城里”的优越感,鄙视着像黄有田这样的底层生物。

    可现在,这个“底层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适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吃着我妈亲手做的饭,占据着我爸的位置,教训着我。

    而我妈,这个优雅的英语老师,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鸠占鹊巢。

    我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

    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我家,借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花八门。

    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吃她……这一。”

    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夜晚。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