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烈火焚身(下)
黄有田一


坐在床

,背靠着软包,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把浑身瘫软的母亲拉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坐下去!自己吞!”
在黄有田的命令下,母亲只能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再一次缓缓坐下,让它重新填满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两

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黄有田那个长满黑毛、汗津津的大肚腩和胸膛,死死地挤压着母亲那对丰满、白皙的

房。
黑毛与白


织,汗水与香汗混合。
母亲那两团平

里只有我小时候喝

才碰过的圣洁


,此刻被那个民工粗糙的胸膛挤压得变形、扁平,甚至连


都被那些黑毛摩擦得充血挺立。
“滋滋……真软乎啊……”
黄有田一脸享受地抱着母亲的腰,并没有急着动,而是把那张满是油汗和胡茬的脸,凑到了母亲面前。
“妹子,光下面通了不行,这上面也得通通气。”
说着,他张开了那张布满黄牙、散发着常年吸烟

臭的大嘴。
“呕……”
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舌

伸出,一大

粘稠、拉丝的唾

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悬在半空,正对着母亲的嘴唇。
我看着那一幕,胃里一阵翻腾。
那可是

水啊!是一个不刷牙、满嘴烟臭味的民工的

水啊!
“张嘴!接着!”黄有田命令道。
我以为母亲会躲,会紧闭嘴唇,哪怕是被强迫也会流露出厌恶。
毕竟,我知道很多出来卖的小姐,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卖身不卖嘴,更不接吻。
因为接吻代表着

感的

流,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
在我震碎三观的注视下,母亲竟然毫无犹豫地仰起

,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张开了她那张樱桃小

,甚至主动伸出了


的舌

。
那

悬在半空的粘稠唾

,就这样顺着重力,滴落在了母亲的舌尖上。
紧接着,黄有田的大嘴狠狠地压了下去,覆盖住了母亲的嘴唇。
“唔……嗯……啾啾……滋滋……”
激烈的舌吻声在房间里回

。
镜

里,我看不到母亲的脸,只能看到黄有田那颗油腻的脑袋在疯狂晃动。
但我能看到两

嘴唇结合处,那不断溢出的、混合在一起的唾

泡沫。
那不是被迫的。
那是回应。
母亲的双臂紧紧搂着黄有田的脖子,手指

进他那油腻的

发里。
她的舌

正在主动地钻进那个民工充满烟臭味的

腔里,去勾缠那条粗糙的大舌

,去吸吮他嘴里的每一滴津

。
这一幕,比刚才的任何


画面都更让我震撼,也更让我心碎。
她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www.ltx_sdz.xyz
如果说下半身的迎合还能解释为药效和生理本能,那么这个主动迎合的

吻,证明了她在

神上也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

。
她不再觉得他脏,不再觉得他臭。
在那

野蛮的雄

征服下,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属于黄有田的


,甚至……

上了这种被当作


玩弄的感觉。
我举着手机,看着那个正在和民工忘

舌吻的母亲,见证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玩烂。
“啾……啵。”
随着一声令

脸红的拔开嘴唇的声音,那个漫长而黏腻的

吻终于结束了。
黄有田松开了母亲,看着她那被吸得红肿、还挂着银丝的嘴唇,满意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
“行咧,上面通了气,下面还得接着通。不过这回换个法子。”
黄有田一把推开母亲,自己像座

山一样仰面躺在了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那个圆滚滚、长满黑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大肥肚子,又指了指胯下那根依然怒指天花板的黑紫色巨物,对着不知所措的母亲命令道:
“来,骑上来!坐到俺这肚子上!”
“这叫‘观音坐莲’。刚才那是俺动,现在得换你自己动。只有让你自己从上往下坐,借着那

子坠劲儿,才能把你那五脏六腑里的湿气,顺着


彻底给它‘排’出来!”
母亲此时早已是令行禁止。她听话地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黄有田那油腻腻的肥肚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正面对着床尾,也就是正对着举着手机拍摄的我。
“妈……”
看着屏幕里那个全身赤

、双腿大张面对着我的母亲,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别磨蹭!坐下去!”黄有田吼道。
母亲咬着下唇,一只手向后撑在黄有田的膝盖上,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


和


的粗大


。
“咕叽。”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红肿不堪的


,然后腰身一沉。
“噗滋——”
那根黑粗的巨物,瞬间撑开了


的

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体内。
因为是坐姿,重力的作用让这一次的进

显得尤为

邃。
母亲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直到


彻底坐在了黄有田的耻骨上,那根东西完全顶进了子宫

处。发布页LtXsfB点¢○㎡
“动起来!自己摇!”黄有田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


,像个享受供奉的土皇帝。
母亲开始动了。
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在体内那根火热


的刺激下,她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节奏。
“噗滋……噗滋……噗滋……”
她开始上下起伏,利用膝盖的力量,让自己那硕大的磨盘

一次次抬起,再一次次狠狠坐下,在那根驴货上疯狂套弄。
“小秀才!镜

端稳了!好好看看你妈这

样!”
黄有田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在房间里回

,“别光拍


,把镜

抬高点!拍脸!拍胸!”
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指令,调整焦距。╒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一幕,成了我一生的噩梦。
画面里,母亲那对硕大、白皙、原本只有重力才能让其下垂的

房,此刻因为剧烈的上下运动,正在疯狂地剧烈摇晃。
再往下,是那个接纳着民工


的小


。
因为是正面视角,我看的一清二楚。
每一次母亲抬起


,那根黑紫色的柱身就会被带出来一大截,上面裹满了白沫和黏

,拉着晶莹的丝线;
每一次她狠狠坐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就会瞬间捅开那两片娇

的

唇,再次把自己埋葬在那个紧致的


里,把


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
**“咕叽咕叽”的水声,配合着“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在这个房间里奏响了最


的乐章。
但最让我崩溃的,是母亲的脸。
在高清镜

下,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汗水,嘴

微张,舌尖抵着牙齿,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

叫:
“啊……好

……顶到了……老黄……好硬……”
她就在我对面。
只要她稍微抬一下眼皮,就能看到举着手机、满脸泪水的儿子。
但她没有。
她一直在躲闪。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紧闭双眼,一会儿低

看着两

结合的私处。更多

彩
每当她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镜

,或者扫过我的脸时,她就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地、慌

地移开目光。
她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
她不是不知道我在拍,也不是不知道我在看。
她只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她舍不得停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


,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不仅身体、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民工怀抱。所以,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只要不和儿子对视,只要不看到儿子眼里的绝望,她就可以假装我还不存在,就可以继续沉浸在这个男

的胯下,做一个只知道吞吐


的


。
“哈哈哈哈!咋样?小秀才!看看你妈!爽得连儿子都不敢认咧!”
“呼……但这坐莲虽然好,但还是欠点火候,进得不够

!”
黄有田突然一拍床垫,像赶牲

一样喝道:“趴下!给俺趴好了!


撅起来对着俺,脸对着你儿子!”
在绝对的命令下,母亲只能顺从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摆出了那个最屈辱、也最动物

的后

式姿势。
她正对着我。
但她依然想逃避。她把



地埋在两臂之间,恨不得钻进床单里,只把那个肥硕的大


高高撅起,留给身后的男

。
“嘿!想躲?”
黄有田跪在她身后,那根沾满体

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


。
“噗滋!”
一记凶狠的贯穿。
“啊!……”母亲闷哼一声,

埋得更

了。
“这不行!你这脑袋耷拉着,火气都憋在天灵盖里出不来!”黄有田一边开始大力抽送,一边不满地嚷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突然,他伸出一只大手,越过母亲的肩膀,一把死死抓住了母亲盘在脑后的

发。
“给俺把

抬起来!!”
他猛地向后一扯。
“啊!痛……”
母亲被迫仰起

,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那张脸被迫完全

露在了灯光下,也直直地撞进了我的手机镜

里。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满脸

红,汗水顺着下

滴落。
因为

发被用力向后揪着,她的嘴

被迫微张,眼神涣散而绝望,被迫直视着正前方——也就是直视着举着手机的我。
“啪!啪!啪!啪!”
黄有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他那肥壮的胯骨撞击在母亲的


上,母亲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向前一冲,然后又被揪住

发狠狠拉回来。
她的每一个细微表

和每一声呻吟,都

准地随着身后那一抽一

的节奏而剧烈变化:
每当老黄那根巨物往外拔出一截时,妈妈紧皱的眉

会稍稍舒展,嘴

半张,像缺氧的鱼一样急促地吸气,喉咙里吐出“哈……哈……”的低喘,迷离的眼神中竟然透着一

难耐的空虚和对下一次撞击的渴望;
而当老黄狠狠一腰到底,把那根驴货“咚”地一声撞进子宫

处时,她的五官瞬间就会因为被撑满的极致快感和痛楚而扭曲挤在一起,翻着白眼,脖颈青筋

起,张大嘴

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

叫——
“啊!!!……顶到了!!”
抽离时的空虚低喘,撞击时的满足尖叫。
一下接着一下,循环往复。
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完全随着民工


频率而“变形”的脸,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教室里。
那时的她,站在讲台上,穿着米色衬衫,表

严肃,目光如炬。她拿着课本,用那威严而端庄的声音,带领全班学生朗读:
“everyone,lookatmeopenyourmouth…”
那个端庄圣洁的英语老师。
眼前这个被揪着

发、翻着白眼

叫的母狗。
两张脸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

替、重合。
早读课上那张一开一合教单词的嘴,变成了现在这张流着

水、呻吟着“好爽、好大”的嘴。
那双扫视课堂、让学生敬畏的眼睛,变成了现在这双涣散、充满了

欲和屈辱的眼睛。
“啊……~~~!!”
随着黄有田一记狠命的

顶,母亲的五官痛苦又快乐地皱在一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彻底捅穿了那个“严师慈母”的幻象。
我不行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认知错

让我感到窒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再也无法直视那张脸,无法直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把

偏向一边,眼神慌

地看向墙角,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再看床上那个正在被疯狂


的


。
我在躲。
作为受害者的儿子,我竟然因为无法承受母亲那


的表

,而先于她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小秀才!你躲啥?!”
身后的黄有田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狼狈。他一边更加凶狠地捣弄着母亲的身体,把那个大


撞得波

翻滚,一边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把你那眼给俺睁开!看着你妈!”
“这是你妈火气太大了!憋不住了!得喊出来才行!你给俺拍仔细了!把你妈这副爽上天的骚样,一点不漏地给俺录下来!!”
他猛地一扯母亲的

发,强迫母亲的脸更加靠近镜

,

着她在那狂风

雨般的抽

中,对着躲闪的儿子,发出了一声声来自灵魂

处的、堕落的欢吟。
“呼……这姿势虽然进得

,但还得再加把劲儿!”
正如我以为这就是羞辱的极限时,黄有田突然再一次变换了动作。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借着那根


埋在母亲体内的


作为支点,双腿猛地一收,竟然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他膝盖用力下压,两条粗壮、长满黑毛的小腿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母亲硕大


的两侧。
他整个

呈半蹲姿态,像一座黑塔一样骑在了母亲的身后。
这个姿势让两

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令

窒息。
我看的一清二楚:黄有田那个油腻、肥硕、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大肚腩,此刻正如同一坨沉重的肥

,重重地堆叠在了母亲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

部的结合处。
汗湿的肥

贴着白皙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挤压变形。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他的手。
他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揪着母亲向后仰起的

发,把她的

拉成一个昂扬的姿态。
“轰!”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哪里还是做

?
这分明就是一个野蛮的骑士,正骑在他刚刚驯服的烈马身上!
他那一身横

、那高高在上的半蹲姿态、那手里紧紧攥着的“缰绳”(

发),无一不在宣示着一种绝对的征服和掌控。
而我那高贵的母亲,此刻四肢着地,撅着大


,被迫仰着

,就像是一匹被套上了笼

的母兽,完全沦为了这个男

的胯下坐骑。
“驾!给俺动起来!”
黄有田猛地一扯

发,那动作就像是在抖动缰绳。
“啊!痛……老黄……要断了……”母亲痛呼着,但在那根体内巨物的威胁下,她不得不服从。
“给俺转圈!驮着俺走!”
黄有田像个疯子一样下达了命令,胯下那根黑粗的

桩子却一刻没停,依然在母亲体内疯狂地捣弄。
于是,最荒诞、最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母亲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的摩擦,忍受着身上那个沉重男

的压迫,像条狗一样,四肢并用地在宽大的床垫上艰难地爬行、转圈。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


随着母亲的爬行,在她体内搅拌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是床垫不堪重负发出的哀鸣。
母亲一边爬,一边因为体内的异物感而发出

碎的呻吟。
她那两瓣硕大的


蛋子,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却始终逃不脱身后那个大肚腩的压迫,只能一次次被那根黑

狠狠顶穿。
“哈哈哈哈!好马!真是匹好马!”
黄有田骑在母亲身上,随着母亲的爬行而上下颠簸,脸上全是征服者的狂喜。
当我们转到面对面的时候,他突然看着举着手机、早已呆若木

的我。
他没有说话,而是极其轻佻地——
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眉毛。
然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
“嘚——啧!”
那是一声打响舌的声音。是农村老汉赶牲

时常发出的声音,也是流氓调戏


时得意的声音。
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语言,我读懂了他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所有恶意和嘲讽:
“小秀才,看清楚没?”
“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穿着职业装教英语的城里妈,现在就是俺这个农村泥腿子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匹被俺骑着玩的大洋马!”
“你引以为傲的阶级、你的城市户

、你的文化教养……在俺这根大


面前,

都不是!俺想让她爬,她就得给俺爬!”
“啊……~~~!不行了……太

了……被骑坏了……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臂一软,整个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因为身后的男

还连接在体内,她的上半身虽然趴下了,那个肥硕的大


却依然不得不撅着,正对着床尾的我。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绝望的构图:
黄有田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并未离开。
他那肥壮、黑黑的、长满杂毛的大


,正死死地压在母亲那雪白、细腻、丰满的熟

磨盘

之上。
黑与白,粗糙与光滑。
两团

体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只有那根看不见的


像一根楔子,将两个

——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底层的民工——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呼哧……呼哧……”
黄有田不再变换姿势,而是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突然开始加快、加重了抽

的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母亲的



被撞得波

翻滚。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注意到黄有田胯下那个随着抽

前后摇晃的硕大

囊,那层黑色的皮

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绷,然后又舒展。
我有生理常识,我知道——那是


的前兆。
“不要……妈……快醒醒……”
虽然我希望这漫长的蹂躏尽快结束,但在这一刻,我内心

处依然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期盼着母亲能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哪怕是用力推开他,哪怕是夹紧腿,只要不让他

在里面,不让他把那些脏东西留在身体里……
“老黄……啊!!……要到了……又到了……”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母亲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感受到那根


膨胀的一瞬间,疯狂地向后挺动


,试图把它吞得更

。
“咚!!!”
黄有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猛力向前一送。
那根巨物像是要钉进灵魂一样,死死地

在最

处,再也不动了。
虽然我看不到里面,但我仿佛开启了透视眼,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那不堪的一幕:
那颗硕大狰狞的紫红色


,此刻正蛮横地卡在母亲那娇

的子宫

前,把那个神圣的


强行顶开。
“滋——!!!”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

、两

、三

……
那是浓稠、滚烫、腥臭的,属于这个河南农村民工的


,像高压水枪一样,在母亲的体内疯狂

涌。
它们肆无忌惮地灌满了母亲

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把那些


的

壁烫得痉挛,然后毫无阻碍地冲

宫颈

,汹涌地灌

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啊……~~~~!!!”
母亲仰起

,白眼狂翻,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

碎的长吟。
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叫声。
我还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想象着那些浑浊的

体是如何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流淌、混合……
突然,黄有田大喊一声:
“卧槽!这是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拔出了那根还半硬着的

茎,整个

向旁边一跳。
“噗——!!!”
随着那根巨大的塞子被拔出,一直被高压封锁在体内的

体找到了宣泄

。
一道强劲的水柱,夹杂着透明的

水、白色的


,从母亲



里,猛烈地


而出!
那道水柱又急又猛,划过空气,呈现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啪!”
我不偏不倚,正正地站在床尾。
那

温热、带着腥臊气味和药油味的混合

体,就这样劈

盖脸地

在了我的脸上。


。
我的母亲,在被内

之后,竟然被

得


了。

体顺着我的

发、睫毛、脸颊流下来,流进我的嘴里。咸的,腥的,涩的。
那是母亲的体

,也是黄有田的


。
我僵在原地,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母亲正像个坏掉的

偶一样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
而站在一旁的黄有田,看着满脸是水的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小秀才!看见没?看见没!”
他指着母亲那还在流水的下体,又指了指我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这就是被俺这大


‘排’出来的火气!这都是毒啊!

出来就好咧!全都

出来,这病就算彻底好透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