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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二人如何从特殊按摩店的客人变成享誉全球的肉便器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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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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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来,小雅非要拉我进vip房。thys3.com发布页LtXsfB点¢○㎡

    “普通厅哪有意思?”她咬着我耳朵,声音又软又坏,“透明地板,躺着就能被整条街看光,刺激死了。”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撩我,我还是没扛住。

    vip房在二楼,一整面落地玻璃对着最热闹的商业街。

    地板是整块强化玻璃,下面就是行道。

    灯光设计得极妙:上面暗,下面亮,我们趴上去,等于把全身赤地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看。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一件不留。

    内裤都不许穿。

    两张特制的按摩床并排摆着,中间只隔三十厘米。

    床是透明的,腰部以下略微下沉,部被迫翘起;胸前的开比普通厅更大,几乎把整对房都放了出去。

    手腕和脚踝有柔软的皮质固定带,把拉成一个大字型趴在玻璃上。

    唯一遮挡脸部的,是一小块黑色丝绒垫,刚好把眼睛和鼻子盖住,只露出嘴

    我被固定好以后,整个像被钉在透明展台上。

    凉风从下面吹上来,尖立刻硬得发疼。

    小雅在我右边,声音带着笑:“宝贝,看得到下面吗?”

    我偏过,透过她肩膀的缝隙往下看。

    玻璃下方,抬就能看见我们俩赤的身体:雪白的背、纤细的腰、翘起的,还有那两对被挤出外、沉甸甸垂着的巨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两幅最靡的广告牌。

    已经有停下来了。

    第一波是两个西装男,像是刚下班。

    他们站在我正下方,仰看了一秒,同时吹了声哨。

    “卧槽,真空上阵啊。”

    “子比上次那对还大,晃得我儿都硬了。”

    一只手先伸上来,摸的是小雅的胸。

    那指甲修剪得很净,指腹却带着薄茧,从根开始往上推,像要把整只房都托进掌心。

    小雅立刻轻轻“哼”了一声,腰往下一沉,翘得更高。

    另一则专攻我。

    他没急着揉,而是用食指指尖轻轻敲我的尖,一下,两下,像在试琴键。

    我被敲得一跳一跳,电流顺着根直冲小腹,下面立刻涌出一热流,啪嗒一声滴在玻璃上。

    “啧,这么快就流水了?”他笑,声音透过玻璃传上来,带着回声。

    小雅那边已经开始被大力揉了。

    那双手齐上,把她两团往中间猛地一挤,再松开,让房自己弹回去,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声。

    如此反复,小雅的喘息越来越,玻璃上很快出现第二滩水渍,比我的颜色更

    第二波来得更快。

    是一群学生模样的男孩,估计五六个,围着我们两个来回转,像在挑商品。

    “哥几个,一一边,剩下的站中间玩两对一起。”有起哄。

    我这边来了两个。

    一个染了灰毛的男孩蹲下来,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我左,像猫试探牛

    我抖得厉害,脚趾蜷缩起来。另一个戴眼镜的则拿手机贴着玻璃拍特写,闪光灯咔嚓咔嚓,镜几乎怼到我部。

    “别拍脸,她们脸被挡住了,正好。”

    “,这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灰毛男孩忽然张嘴,一含住我整个晕,用力吸。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开始扇小雅的胸。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很重,却节奏极快,啪、啪、啪、啪,被打得此起彼伏地晃,颜色迅速变。小雅的呻吟立刻拔高,带着哭腔:“太、太快了……”

    我这边,灰毛男孩吸够了,换成牙齿轻轻啃咬尖边缘;眼镜男孩则把两根手指进我沟里,来回抽,模拟

    我被弄得腰肢扭,固定带勒得手腕发疼,下身却一接一地往外涌,玻璃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反着路灯,像一面靡的镜子。

    第三波是个独行男,声音低沉,像是三十五岁上下。

    他一来就站到我们两个中间,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胸。

    我的右,小雅的左,同时被他掐住根,往外拉,像要把房从里硬拽出来。我们两个同时尖叫,声音隔着丝绒垫闷闷地传出去。

    “叫得真。”他低笑,手指突然松开,房猛地弹回去,撞在边缘,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又拉,又放,反复十几次,直到两对房都红肿得发亮。

    然后他俯身,用舌同时舔我们两尖,左右开弓,舌尖湿热,刮得皮发麻。

    小雅先崩溃的。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声音带着哭,部疯狂扭动,玻璃上的水滩迅速扩大,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紧随其后。

    那男忽然用两根手指狠狠捻住我的尖,往相反方向拧,同时舌尖猛地卷住小雅的,重重一吸。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绷直身体,尖叫着一起高

    高的瞬间,下身出一大透明体,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下面的沸腾,有哨,有鼓掌,还有直接掏出手机录视频。

    我们还在抽搐,第四波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上来。

    这次是三个壮汉,带着啤酒肚,笑声粗野。

    他们一一边,剩下一个直接躺到地上,从下往上看,像在欣赏两幅活春宫。

    “子都肿成这样了,还这么挺,极品啊。”

    他们上手就没有轻重。

    我的胸被其中一个抓住根,像挤牛一样从根部往尖挤,手指粗地碾过晕,最后狠狠一弹

    我被弹得呜咽连连,尖迅速肿成两颗紫葡萄。

    小雅那边更惨。

    两个男一起上手,一个负责扇,一个负责掐。

    啪、啪、啪,被打得通红,掐痕错,她哭着求饶,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玻璃下的水越来越多,汇成两道细流,顺着透明地板的弧度往中间淌,最后在我们两腿之间汇,亮晶晶地反着霓虹灯,像一条靡的小河。lтxSb a.c〇m…℃〇M

    第五波、第六波……

    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来过。

    有带来冰块,贴着尖慢慢化,水滴滴在玻璃上;有拿羽毛来回扫,痒得我们发疯;有带来震动,贴着尖震到我们哭;还有脆把器掏出来,夹在我们肿胀的沟里抽得我们胸前白一片。

    而我们,只能被固定成大字型趴着,脸埋在丝绒垫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玩弄而颤抖,像失禁一样往下淌,把整块透明地板染得湿亮。

    到最后,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房肿得几乎有原来的两倍大,颜色红,了皮,沾着水、、汗水,亮得吓

    可下面的还是看不够。

    他们围着我们,像在欣赏最珍贵的展品,指指点点,大声讨论:

    “这对闺蜜,子真他妈耐玩。”

    “下次还来,这层楼我包了。”

    我们趴在那里,手指因为固定带勒得发麻,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地址wwW.4v4v4v.us

    玻璃上,两滩水渍已经连成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我们最狼狈、最的样子,完完整整地映给了整条街。

    透明地板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像水退去。

    群散了,只剩零星几个路还在仰看,却也慢慢走远。

    玻璃上残留的体在灯光里像一层薄薄的釉,映出我们被固定成大字型、狼狈不堪的身体。

    阿雪和阿月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玻璃上,声音清脆。

    她们先解开了我们脚踝的扣带,再松开手腕,最后轻轻托住我们酸痛的肩膀,把我们翻了过来。

    背部贴上微凉的透明地板的一瞬间,我和小雅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仰躺的姿势让肿胀到极限的房自然向两侧摊开,尖却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着,像两颗熟透要炸开的樱桃,颜色得吓

    阿雪蹲在我左侧,阿月在小雅那边。

    她们戴着一次薄手套,手掌里却沾满了温热的药膏,淡淡的薄荷香。

    “先帮你们消肿哦。”阿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药膏一触到皮肤,就带来一阵冰凉意。

    她用指腹由根向尖慢慢推,像把火一点点压下去。每推一次,就带走一些火辣辣的疼,留下舒服的酥麻。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阿月的手法和小雅更合拍。

    她脆把药膏抹在自己掌心,双手整个包住小雅的房,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摩。

    小雅的呼吸立刻了,脚趾蜷缩起来,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更多

    “别急,还有下半场呢。”阿月笑着,在她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药膏按摩持续了十多分钟。

    肿胀真的下去了一些,颜色也从可怕的紫红慢慢退成艳,只是敏感度一点没降,反而因为血回流变得更痒、更空虚。

    接着,她们拿来两只小瓶透明凝胶,挤在指尖,冰冰凉凉。

    阿雪用指尖蘸着凝胶,在我晕上细细地画圈,一圈、两圈……像在描最密的纹路。

    每当指尖掠过尖,我就抖一下,腰不自觉地弓起。

    小雅那边也一样,阿月甚至故意把凝胶涂得特别厚,再用指甲轻轻刮掉,刮得小雅呜咽连连。

    等尖重新硬得发亮、发烫,她们才停手。

    阿雪俯身,在我耳边吹了气:“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地板下方升起两台低矮的机械。

    它们像两只安静的金属章鱼,顶端是医用硅胶做成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细密柔软的颗粒,尺寸被调到最舒适的粗度。

    机械臂缓缓抬起,对准我们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停顿两秒,像在征求同意。

    我听见小雅先开了,声音软得滴水:“……进来吧。”

    几乎同一秒,两根硅胶同时滑了进去。

    没有一丝阻力,只有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

    机械启动的瞬间是最低频的震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撞在最处。

    “啊……”

    我和小雅同时叹息,声音缠绕在一起。

    震动频率被缓慢加档,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准地擦过那一点。

    我们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在空气里蜷起又伸直。

    阿雪和阿月没有闲着。

    她们一一边,重新俯身,继续用指腹轻揉我们的尖,力道轻得像在哄睡,却刚好让我们痒得发疯。

    药膏、凝胶、指尖、震动……所有感觉叠在一起,像要把融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偏过,看见小雅的脸。

    她的唇被咬得通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因为仰躺而微微睁开,能看见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房被揉得微微晃动,下身连着银色的机械,透明地板下空无一,却像被全世界凝视。

    她也偏看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同时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渴望。

    阿雪轻笑,伸手解开了我们手腕最后的扣带。

    “可以抱啦。”

    我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小雅。

    我们四只手臂缠在一起,手掌却不约而同地复上对方的胸。

    尖碰到尖,疼、麻、痒、热,全部撞在一起。

    我们接吻了。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哭腔的、近乎啃咬的吻。

    舌尖缠住,唾换,呼吸全部融。

    机械的震动突然又提升一档,像感应到我们的动作,频率变得又又急。

    我感觉小雅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掐进我背脊。

    我也一样,腿根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蹬在玻璃上。

    阿雪的手复上我们相贴的房,轻轻一捏;阿月的手则按在小雅后腰,把她往我怀里更用力地送。

    所有刺激在那一秒同时抵达顶点。

    我和小雅几乎把对方的名字哭着喊出来,身体同时绷直,又重重跌进彼此怀里。

    机械还在最后几下顶,然后缓缓停住,退出,带出一大温热的体,啪嗒啪嗒滴在玻璃上。

    高的余韵像海,一波一波退不下去。

    我们抱着彼此,额相抵,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阿雪俯身,轻轻亲了亲我的鬓角,又亲了亲小雅的。

    “本次服务到这里结束哦。”

    阿月把两件薄薄的丝质披肩盖在我们身上,挡住仍旧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身体。

    灯光彻底柔和下来,透明地板下的街道重新亮起路灯,却再没有

    只有我们两个,还紧紧拥抱着,在满是水渍与体温的玻璃上,像两只终于被放回海里的鱼,慢慢平复呼吸。

    第三次来,小雅把会员卡往前台一刷,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今天玩最贵的,下沉沙发房,姐姐请客。”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她已经拽着我的手往最里侧走。

    走廊尽是一扇红色的门,推开后,灯光是暧昧的酒红色,空气里混着玫瑰与没药的味道。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双沙发,皮质柔软,却整个下沉进地板,只露出靠背与扶手,像一张漂浮在暗红海面上的岛。

    沙发正中被巧妙地挖空,坐下去时,部与下体会完全穿过地板,悬空露在下方半高的空间里。

    沙发边缘有柔软的记忆棉支撑腰窝与大腿根,即使部完全失去承托,也能让舒舒服地半躺,不会酸痛。

    两名新的按摩师等在那里。

    一个叫阿柒,短发,声音清冷;一个叫阿桃,卷发,笑起来有酒窝。

    她们手里拿着两支细长的水晶注器,里面是白中泛着珍珠光泽的体,标签上写着“第4代丰剂·欲烷型”。

    “一次疗程可提升0.5~1.5个罩杯,持续刺激欲72小时。”

    阿柒语气平静,像在念说明书,“副作用是尖与两敏感度会大幅提高,建议配合下方服务释放,否则会很难受。”

    小雅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赤着坐进沙发左边。

    她一坐下,部就顺着空滑下去,整条腰线被沙发完美托住,双腿自然分开,像盛开的花。 ltxsbǎ@GMAIL.com?com

    我迟疑了两秒,也跟着坐进右边。

    部穿过地板的瞬间,凉风吹过湿润的,我和小雅同时抖了一下。

    下方是磨砂玻璃隔出的独立空间,灯光更亮,路的脚步声已经隐约传来。

    阿柒与阿桃先给我们戴上耳罩式降噪耳机,柔软的海绵把外界声音压成低低的嗡鸣,却又不会完全听不见。

    接着是眼罩,丝绒的,彻底陷黑暗。

    最后一根细细的皮带绕过腰,把我们固定在沙发靠背上,确保我们不会因为后面太刺激而动。

    丰剂注开始。

    冰凉的针抵在房外侧,轻轻一刺,几乎没有痛感。

    体被缓慢推房内部立刻涌起一温热的胀意,像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皮肤下滚动。

    阿柒的手法极稳,每推进0.2ml就停顿几秒,让药剂均匀扩散。

    一共十二针,左右各六,沿着腺走向呈扇形分布。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快。

    不到三分钟,胸就烧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让发疯的痒与胀。

    房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重,像两只慢慢吹起来的气球。

    尖硬得发疼,颜色从转成艳红,再转成红。

    小雅的声音先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颤:“……好热……子要炸了……”

    我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房已经从h胀到接近i,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表面浮现。

    阿桃俯身,用涂了薄荷凝胶的手指轻轻拨弄我的尖,冰火两重天,我立刻弓起腰,部在下方空扭。

    下方,第一波路来了。

    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四只手同时伸上来。

    两只摸我,两只摸小雅。

    指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立刻沾了满手的水。

    接着是两根手指,不客气地直接进来。

    “呜——!”

    我和小雅同时尖叫,声音在耳机里撞在一起。

    那两根手指属于同一个男,骨节分明,带着薄茧。

    他先在我体内缓缓搅了一圈,像在确认度,然后猛地一弯,指腹准地抠到g点。

    另一只手同时进小雅,动作几乎同步。

    我们两个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腰一起抬,一起抖。

    第二波更快。

    一个声音很年轻的男孩,带着兴奋的颤音。

    他没急着,而是先用指尖在我们蒂上画圈,一圈、两圈……越来越快。

    我被画得眼泪都出来了,部拼命往上送,想让他再一点,他却坏心眼地停住,只用指甲轻轻刮。

    小雅那边已经开始被三指扩张。

    她哭着喊我的名字:“宝贝……我、我受不了了……”

    丰剂的副作用彻底发作。

    房还在继续胀,我感觉自己已经到j杯了,沉甸甸地压在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酸麻。

    尖被阿柒和阿桃流含住,用舌尖卷着轻轻吸,像在帮我们把药效往更处推。

    上半身被温柔地疼,下半身却被路地指

    第三波是两个老手。

    他们一一边,动作默契得可怕。

    先是两指,再三指,最后四指,整只手掌几乎要撑开我们。

    抽的声音咕叽咕叽,水被带得飞溅,滴在下方地板上。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狠狠回,我们两个就同时发出碎的呜咽。

    房已经大到夸张。

    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跳动的血管,尖肿成两颗紫葡萄,一碰就疼,一碰又想要更多。

    阿柒把冰块含在嘴里,贴上我的左尖;阿桃用温热的舌尖去舔小雅的右尖。

    冰与火替,我们哭得更大声。

    第四波、第五波……

    我已经数不清。

    有带来细长的震动,只开最低档,在我们外浅浅进出,磨得发疯;有带来串珠,一颗一颗往里塞,再一颗一颗拽出来,每拽一颗我们就抖一次;还有脆用舌,卷着蒂又吸又舔,吸得我们腰都快断了。

    丰剂的药效还在持续攀升。

    我感觉房已经突k杯,沉重得可怕,却又敏感得可怕。

    每一次呼吸,尖都会擦过阿柒或阿桃的手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下身被番指到彻底软烂,水流得像失禁,沿着缝滴到下方,滴在路手上,滴在地板上。

    小雅的声音已经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要……要坏掉了……子……下面……都要坏掉了……”

    我同样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在黑暗中,伸手摸到她的手,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上方,阿柒轻声宣布:“丰剂注完成,当前预计最终罩杯——左边k,右边j.接下来进持续刺激阶段。”

    下方,又一双手伸上来,这次是五根手指,整只拳慢慢往里推。

    我们两个同时绷直了腰,哭着喊出声,声音却被耳机里的白噪音温柔地包裹住,像溺死在最甜蜜的海里。

    丰剂的最后一滴也被推血管。

    那滚烫的胀意像水般冲到顶点,又突然回落,只剩下一片又沉又麻的热。

    耳机里,阿柒的声音平静而温柔:“药剂分布完成。左边k杯,右边j,永久固化,敏感度上调至原本4.2倍。恭喜两位。”

    小雅先哭出声。

    不是疼,是那种被撑满、被改造后的空虚与渴望一起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尖一碰空气就疼得发抖,却又痒得想让狠狠咬一

    下身被路玩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想要……还要……”小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求你们……给真的……”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附和:“……进来……要真的……”

    阿柒和阿桃对视一眼,轻笑。

    阿柒按下沙发扶手内侧的暗扣,地板下方的隔断无声滑开。

    两名男按摩师走了进来。

    一个叫阿泽,高而冷峻,器尺寸惊;一个叫阿岩,肌结实,硕大,青筋盘绕。

    他们只穿了一条黑色窄边内裤,肌线条在暗红灯光下像铸了油。

    “可选服务,开始。”

    不需要前戏。

    我们下面的早已被路得又软又湿,稍微一碰就往外涌水。

    阿泽直接站在我腿间,双手托住我的器抵住,缓慢却坚定地一沉到底。

    粗大的撑开每一道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点,像要把我整个钉穿。

    “啊啊——!”

    我尖叫着弓起腰,房剧烈晃动,尖擦过阿柒的手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同一秒,阿岩也整根没小雅。

    小雅的哭声直接了音,变成呜咽,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抽一开始就是而重的节奏。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透明的水,每一次顶进都撞到最处。

    沙发完美地托住了我们的腰,让我们即使被得七零八落也不会疲劳,只能被动地承受。

    阿柒和阿桃没有闲着。

    她们一一边,俯身含住我们肿胀到极点的尖。

    舌尖卷着、牙齿轻咬、嘴唇吮吸,把因为丰剂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玩得啧啧有声。

    偶尔还故意用指甲掐一下根,再看着房因为疼痛和快感一起剧烈颤抖。

    “子……要被吸坏了……”小雅哭着喊,却把胸挺得更高。

    我同样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泽忽然把我双腿架到他肩上,角度变得更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像要把我顶穿。

    阿岩则把小雅的双腿压向胸前,房被自己的膝盖挤得几乎变形,几乎把阿桃的脸都埋进去。

    高来得毫无预兆。

    第一波是我。

    阿泽猛地一记顶,同时阿柒咬住我左尖重重一吸。

    我尖叫着了,体顺着结合处溅到他小腹,身体剧烈抽搐。

    紧接着是小雅,她被阿岩掐着腰又连顶了十几下,也哭着吹,得老高,落在沙发边缘滴滴答答。

    但他们没有停都不停。

    器拔出时带出一大白浊,又立刻换

    阿泽去了小雅那边,阿岩来我。

    新的角度、新的粗度、新的青筋纹路,把刚刚高过的重新撑开,出第二波、第三波高

    房被阿柒和阿桃流揉捏、拍打、吮吸,尖已经皮,却还在被她们温柔地舔去血丝,再狠狠咬住。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要把大脑烧成灰。

    不知道第几次高时,我眼前彻底发黑。

    最后一记画面是小雅哭着伸手来抓我,我们十指相扣,指节发白。

    然后意识像断线的风筝,一下子坠海。

    ……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和小雅并排躺在店里最柔软的休息室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羊绒毯。

    我们已经穿好了衣服,宽松的真丝睡裙,胸前却高高撑起两座夸张的弧度。

    k杯和j,真实、沉重地坠着,布料稍微一摩擦,尖就硬得发疼。

    阿柒坐在旁边,手里端着温热的蜂蜜水。

    “永久升级成功,敏感度也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笑意,“以后稍微碰一碰就会湿,忍耐力大概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祝两位玩得开心。”

    小雅低看了看自己几乎要撑睡裙的胸,苦恼地呜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尖,瞬间抖得像触电。

    我也是,一阵酥麻从尖直冲小腹,腿根立刻又湿了一片。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信息:完了,彻底坏掉了。

    阿柒起身,替我们拉好毯子。

    “本次服务到此结束。欢迎下次光临。”

    灯暗下来。

    休息室里只剩我和小雅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前那对永久升级、永远敏感的巨,在黑暗中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炸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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