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选择续

    第二天从闹铃中醒来，我起床刷牙洗脸，直到背上书包，也没看到妈妈从卧室出来，等到临近上课时间，妈妈才衣衫不整地打开防盗门回来。W)ww.ltx^sb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早餐妈没时间做了，你今天跟着高叔叔上学……”

    “哦……”我点回答着，却是注意到妈妈脖子上红一片紫一片，像是磕碰到的膝盖似得，但那里又怎么可能轻易摔青。

    “妈妈，你这里怎么了？是昨天那两个坏……”

    妈妈脸色骤然铁青，“昨天下午的事，都给我忘记了，知道吗。去学校认真学习，家里的事一点都不要去想。”

    看到妈妈一副严肃的表，我不敢再问，连忙点，“嗯，好的。”

    “那，赶紧上课去吧！”妈妈回答着，转身前往卧室。

    我走到楼下，看到高叔叔的车停在小区门，他热地招招手。

    “走，今天高叔叔送你上学！”

    ……

    从妈妈和张爸爸结婚以来，一年多时间都是爸爸接送我上学，这次看到接送的是位叔叔，班里的同学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知道他们背地里肯定会说些什么——从去年的短信事件，和妈妈嫁给张爸爸后，我在与班级同学们就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关系了。

    不过我并不在乎，老老实实地在课堂上听课。

    放学后，是妈妈骑着电瓶车来接我，我坐在后排牢牢抱着妈妈的腰。

    “小伟，明年你就要上初中了吧，妈妈现在休假快要结束，下个星期就要恢复工作，到时候一边要照顾妹妹，还要继续上课教书，没办法再接送你上学……”

    “你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一个上学，可以吗？”

    “嗯。”我点点。

    其实在亲生爸爸去世后，有一段时间都是走读上学放学，直到张爸爸娶了妈妈，他才重新开车接送我。

    坐电瓶车到家，我进到卧室做家庭作业，妈妈进厨房炒菜做饭。

    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妈妈从猫眼往外看，瞧见是高叔叔，连忙把门打开，等高叔叔进屋又紧张地锁住。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不打电话，万一被楼下邻居看见……”

    “怎么，怕被当成夫？”高叔叔戏谑地笑起来。

    “你……”妈妈气不过，可又无以辩驳。

    “好了，开个玩笑。”高叔叔面色一转，“昨天欺负你的那对狗男，我托朋友关系给了他们一个教训，后面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真的！”妈妈脸色一喜。

    “我这么早上门，自然就是要告诉小曼你这个好消息！”高叔叔跟着妈妈走进厨房，“怎么样，今晚是不是得好好犒劳犒劳老公？”

    “你…说好了我们现在只是处关系……”

    “老公你不愿意喊，偏要让我做夫，我看小曼你是真想当啊？”高叔叔又是笑道。

    我隔着卧室门缝往外瞧，厨房里妈妈继续做饭，而高叔叔则贴着妈妈的身子，手掌悄悄摸到妈妈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高哥求你了，张哥才刚走，我跟你好真的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至少，至少再给我半年考虑时间，好吗……”

    妈妈语气哀怜地恳求道，但是她却并没有阻止高叔叔的轻薄举动，反而是任由叔叔的双手，从摸向胸，从衣领一路滑进处。

    “好好好，为了娶小曼你就算是再等十年又有何妨，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是难得一见的好呢！”

    高叔叔贴着妈妈耳朵说起话。

    “油嘴滑舌，要是一年前这样说我还真信了……”妈妈一如既往地对高叔叔保持警戒，但眼神里却是跳动着点点欢喜。

    “哎，一年前欺骗你是我的错，那时候我真的太想得到你的身体了，但现在不一样，我想要小曼你的一切。”高叔叔继续用甜言蜜语进攻妈妈已是伤痕累累的心。

    两依偎在狭窄的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流着，妈妈宽松家居装里面的白色内衣内裤，一件接一件地被高叔叔解开并拽出，挂到厨房挂钩上。

    尽管妈妈说着不能对不起张爸爸，不过此刻厨房的两，对于客厅选挂着的张爸爸遗像，似乎并没有一丁点行为上的尊敬咚咚咚……

    不久后响起一阵敲门声。

    妈妈赶紧对高叔叔摆了个噤声手势，将刚炒好的菜装盘，又系好凌不堪的衣扣，关紧厨房门后，才走过去开门。

    “王哥，黄姐，怎么了……”妈妈望着门外的来客，有些紧张。

    妈妈嘴里的王哥叫王和平，是住对门的叔叔，黄姐叫黄丽，是叔叔的妻子。

    高叔叔去年在王叔叔的婚礼上跟妈妈闹了一场，让妈妈在公众面前丢了面子，最后不得不从酒宴上离席。

    因此不免担忧重新和高叔叔谈上的事被他俩知晓。

    “哦，是这样，前几天葬礼上我不是跟小曼你谈照顾孩子的事嘛。刚好我老家有个亲戚，品好也会照顾小孩，家里带的好几个娃现在都上高中，为了给孩子挣大学学费准备来市里找保姆工作，我想着刚好可以介绍她过来给那就做月嫂。”

    黄阿姨热地介绍起来。

    “是吗……”妈妈放松起来，随即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已经跟学校领导申请了，下星期休假结束，带着儿一起上课。”

    “这样也太辛苦了，又要上课又要照顾孩子。”黄阿姨感慨道。

    “万一儿在课堂上受惊哭起来，很难办吧……”王叔叔说道。

    “小薇她很乖的，只要喂饱，轻易不会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妈妈笑着摇摇，“实在是不好意思，辜负了黄姐好心，主要是我答应了老公，要好好把他的儿养大……”

    其实在张爸爸去世前，爸爸和妈妈已经商量好，由刚刚办理完退休手续的爸爸在家负责照顾儿，妈妈正常上班——张爸爸宁愿自己亲手养育也不愿意找月嫂来照顾他如今唯一的骨。

    当初妈妈顾虑爸爸年事已高，其实主张的就是找月嫂，最后实在是争不过爸爸，才答应让爸爸在家照顾，只是如今爸爸去世，她反而继承爸爸的心思，宁愿辛苦自己也要亲手照顾妹妹……

    “是吗？昨晚凌晨我好像听到很大的哭嚷声了，应该是你家孩子啊？！”王叔叔疑惑道。?╒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妈妈脸色显出一丝羞红，平常其实都照顾妹妹照顾得很仔细，昨天那是由于被高叔叔得太久了。

    “是，是我家小薇，她晚上饿了，喂了两就哄睡着了……”妈妈承认道。

    “你看，晚上十一二点还要起来喂，这还不辛苦吗？白天要是教学任务繁忙，更是劳不过来，再说你家小强才上六年级……”

    王叔叔和黄阿姨又劝说了妈妈片刻，只是妈妈决心已定，两终究是邻居没办法手别家事，只好留了那月嫂的联系方式后离开。

    “小曼，对啊，你怎么不愿意找月嫂呢？那张老给留了不少遗产吧，又不是请不起……”听着防盗门锁上，高叔叔从厨房出来。

    “还不是你，要是找了二十四小时住家的月嫂，我晚上还怎么出门跟你……”妈妈往叔叔胸轻轻一锤。

    “哦，我懂了……”高叔叔任由着妈妈撒娇似的出气，微微一笑反手抓握住妈妈胸，“但也要注意身体啊，要我说你脆辞职，拿老给你的遗产，跟我一起创业……”

    听着妈妈给出的答案，到底是遵循爸爸生前的遗愿，是为了不露个叔叔的，才不愿意找住家月嫂，我一时间迷茫起来……

    “教师工作这么稳定，辞职嘛……”

    回复了一句，妈妈走进厨房。

    “辞职让我可以每天每夜你啊！”高叔叔却是立刻就跟了进去将门拧锁。

    “别，别在这里……”

    “去年不是经常在这里你嘛，放心你小声点，小强听不见。”

    不久后，厨房方向传来妈妈的声音，“啊嗯！小伟，有份菜炒糊了，你先继续做作业，晚餐可能要晚点了……”

    今天的饭点比平常晚了半刻钟，天完全黑了。

    到吃饭时候，发散的妈妈，有些欲盖弥彰地向我解释高叔叔在场的原因，说是感谢这两天的帮忙。

    不过妈妈自己却是没注意到，胸已经除去胸罩的白色居家服上，上面已是浸着渍，而一抹嫣红在湿透的衣衫后若隐若现。

    肯定是高叔叔在厨房里了妈妈。

    明明妈妈之前同意高叔叔的条件是只在楼下爸爸的屋子里，这才第二天就在自家厨房里让高叔叔起来了，我对妈妈有些失望。

    可是一想到高叔叔在自己家里妈妈，我就不用像昨天那样，半夜爬楼下去偷看，而是在卧室里透过门缝就能看到，下面裤裆里又是莫名地特别兴奋。

    吃过晚饭，妈妈立即就催促着我继续写作业，等我刚进到卧室，透过门缝妈妈就和高叔叔来了个吻，一直吻到妈妈脸色通红，才结束。

    然后妈妈恳求起高叔叔片刻，蹲在地上扒下叔叔裤子，给舔了好一会儿大，终于得到高叔叔的点。

    于是高叔叔从妈妈手上接过钥匙，一个离开屋子，而妈妈迅速收拾起碗筷，回到房间，给妹妹喂饱水，换了套趣内衣，最后在趣内衣外面又批了套正常的服装，才小心翼翼走出屋子。

    等妈妈离开家，我立刻跑进隔壁卧室翻找备用钥匙。然而两副钥匙妈妈一副自己带着，一副给了高叔叔，抽屉里空空如也。

    高叔叔今天了妈妈几次高，到晚上几点才结束，我都是一概不晓了。|网|址|\找|回|-o1bz.c/om

    只是躺在床上，贴贴枕一侧的耳朵，偶尔能听到地板下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有高叔叔妈妈的撞击声，妈妈高时的娇媚呻吟，以及床脚在水泥地面滑动的摩擦声。

    楼下卧室是架沉重的双红木床，垫着厚厚的弹簧床垫，白天妈妈被时绝对没有这样的声音。

    高叔叔是以怎样的姿势用力着妈妈，才让楼下的双床发出这般声响，我在昏昏沉沉的猜测和幻想中陷梦乡……

    而第二天早上，虽然做着早餐的妈妈，眼睛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但是时常挂着微笑的脸蛋，和做饭时轻松的惬意的呵欠，说明妈妈已经完全爸爸去世的影中走出。

    去世张爸爸说的话太对了，男的是最好的滋润。

    明明去年高叔叔的欺骗让妈妈伤心了好久，今年只是了两回，就让妈妈重新喜欢上了高叔叔。

    有时候真希望我也能有爸爸和高叔叔这样的大，可以让想妈妈一样得到福。

    张爸爸说过想要像他一样有大，就要多吃饭多运动。

    我早上吃了两碗蛋炒饭，背着书包在妈妈事无巨细的叮嘱和鼓励中开始走读上学，走到楼下抬，妈妈在三楼阳台上笑着向我招手。

    不过这天晚上调出当天的监控录像，妈妈在送我离开后，立刻就从厨房里又端出一份饭菜，往楼下走。

    监控摄像里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妈妈才又端着残羹剩饭回到家中，同时手上还拿着一套趣内衣和换洗的床单被罩，分门别类地丢进阳台洗衣机。

    就这样，妈妈和高叔叔在爸爸去世后，维持起暧昧的关系。

    我也在煎熬好几个夜晚后，来到周末。

    为了以后能看到妈妈被高叔叔，我拿着存下来到零花钱，打车到上次购买监听设备的商店，又买了一套，准备安装到楼下爸爸的屋子里。更多彩

    买完设备回到家中，仍然在休假的妈妈身穿宽松家居服，怀抱妹妹坐在沙发上，神色滋润地接着电话。

    打完电话，妈妈让我在家照顾妹妹，马叔叔今天晚上又要来家里吃饭，她需要提前出门买菜。

    等妈妈离开，我立刻从卧室里找到楼下防盗门钥匙，进屋按照上次安装监控摄像的经验，熟练地在房间各个隐蔽处装上监控和录音装置。

    吃完午饭，下午我在家中复习功课，而妈妈吩咐我在家注意照顾妹妹，她和高叔叔有事要出去办，就双双离开家。

    从卧室窗户往外看，妈妈和高叔叔都没有离开小区，我便知道他们肯定又是去楼下爸爸房间里做了。

    打开笔记本连接监控，卧室摄像里没有两的身影，调到客厅电视机音响里面的针孔摄像，才看到刚进屋子，高叔叔就迫不及待将妈妈压到木门上，从后面把大进妈妈中间。

    我们这老式小区的墙壁隔音效果还行，但传统木门就基本没有隔音效果，去年我就是在家里听了好多次妈妈被时的呻吟。

    妈妈也是清楚木门的隔音效果，她羞涩地捂住嘴不让呻吟声传出去，可是这次高叔叔抵着门妈妈，妈妈身体像是砧板上被剁的活鱼，不断冲击木门发出框框声，就连楼上都能隐隐约约听到，更何况对门。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不过我记得楼下刘叔叔常年在外务工，刘叔叔的老婆赵婶子又是在服装店做销售，周六下午正是店铺最繁忙的时候，基本很少在家——否则就这一会儿，那个背后喜欢说妈妈闲话的赵婶子，肯定要开门查个究竟了。

    高叔叔在门板后面完妈妈，又从后面拽拉妈妈的手臂推搡着妈妈，妈妈踩着双腿摇摇晃晃地走到茶几旁边，趴在茶几上，任由着高叔叔。

    再然后是躺到沙发上，高叔叔举着妈妈的双腿抽。

    换了三个动作，给妈妈送上三次高，高叔叔才算是疲力尽，点了根烟在旁边喘息。

    我看着录像，兴奋的同时又是无比可惜，连续了妈妈三天，高叔叔力果然并非无穷无尽，前几天妈妈时要是没有妹妹小薇的打扰，至少能四次高。

    但到今天，完三次就心有余力不足了。

    同时我也更加好奇，若是巅峰状态的高叔叔，能否超过爸爸五次到高的记录……

    视频里高叔叔抽完烟，搂着妈妈伸手揉捏高挺白的房，嘴里说着些羞耻的笑话，不时让依偎在他怀里的妈妈羞涩一笑。

    然后手铃声响了，妈妈赶紧捡起扔在沙发角落的裙子，掏出手机。

    “嗯，是小马啊，有什么事？”

    “关于之前下派名单的事？行，今天晚上是吗，我准备好饭菜……”

    妈妈正接着电话，高叔叔一脸坏笑地丢掉香烟，把埋到妈妈胸，含住嫣红挺翘的。

    “嗯哼，不麻烦不麻烦，小马你这几天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麻烦……”

    妈妈闷哼一声，受到刺激猛地一弓，便是高高挺起胸膛，像是给孩子喂一将房送到高叔叔嘴里，让他能吮吸得更加舒服。

    “嗯啊，别……”

    高叔叔更是伸出一只手抓捏妈妈房根部，同时毫不怜惜地用力吮吸，惹得妈妈惊叫起来。

    随即妈妈又慌忙地在电话里解释，“没事，没事……在给小薇喂呢，她咬着我了……”

    电话那的马叔叔恐怕想象不到，他颇有好感度妈妈此刻竟然在与他通话的时候，赤着身子任由高叔叔像个婴儿一样吃着她的。

    知道没法阻止高叔叔的作弄，妈妈只好皱着眉认命地单手抱住高叔叔的，就像是揽着小薇喂时一样，不让高叔叔叼着胡扯动，造成身体更敏感的反应。

    “什么，这多不好意思……”

    “行……那就这样，小马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我现在就去菜市场准备……”

    “嗯啊……小马既然这样说，那我就随意炒几个菜，你别嫌弃啊……”

    又和电话另一的马叔叔聊了两句，妈妈故作镇定地挂断电话，脸色燥红地推开埋在她胸的高叔叔。

    “就知道作弄……”

    “嘿嘿，小曼你的汁太香了，一时间没忍住，就替我们的儿小薇尝了一……”高叔叔恬不知耻地舔了舔嘴唇抚慰起妈妈。

    我透过监控摄像，甚至能看到他的嘴角沾着淡淡的白色，妈妈竟然是被高叔叔吸出来了汁！

    我小时候应该也是喝过妈妈的汁，只是那时候太小了，如今已完全回忆不出妈妈汁的味道。

    现在看到高叔叔意犹未尽地模样，又想到张爸爸也偷偷喝过妈妈的汁，不过那是妈妈挤出来存放在冰箱里的，爸爸喝的时候非常陶醉。

    从他们的反应看来，妈妈的汁味道肯定不会差，真不知道是什么香甜的味道……

    听到津津有味地点评自己的汁，妈妈脸色更为娇羞。

    不过高叔叔把小薇称作儿，却是让妈妈神微动。

    最后也只是微嗔道，“满意了没，没大没小！”

    “嗯！这下放心了，小曼你的孩子真是有福喽，我们以后要是再生个孩子，肯定也能喂得又高又壮。”高叔叔不禁畅想起来。

    再往后，妈妈将马叔叔要来我们家的事告诉给高叔叔，让他晚上不要再来三楼，高叔叔则说他刚好晚上有个生意要谈，就不妈妈了。

    最后两用吻道别，妈妈走进浴室洗澡，高叔叔则穿好衣服则离开。

    ……

    晚餐时候，马叔叔提了两罐进的登门拜访。

    妈妈已经换了身居家服，尤其是把衣服里的内衣由趣款式换成平常穿的保守样式。

    “小马真带着过来的啊，还是惠氏，挺贵的进品牌呢……”看着马叔叔提着礼物，妈妈受宠若惊。

    “这不前几天去省城出差，路过超市看到，想着老张她儿刚好在吃的年纪，就买了。”马叔叔装作只是顺便购买，走进屋里，对我使了个眼神，“还有这是进的酒心巧克力，给小伟买的！”

    我知道他是示意我不要戳谎话，看在巧克力以及这几天马叔叔帮妈妈出心出力的份上，就帮他瞒过这一次吧。

    妈妈只好无奈地谢过高叔叔，将和巧克力放进储物柜。

    “这喂养虽然健康程度比不上母喂养，但是的好处是能让母亲减轻不少负担。”饭桌上，马叔叔不遗余力地传授着育婴知识，“至于那些说什么母喂就一定就比喂更强壮更健康，肯定是不存在的事。”

    妈妈有些不悦地点点，“这我都清楚，不用小马你教……”

    马叔叔意识到过于关切的态度让妈妈有些不适应，他也转而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总之，我听说嫂子你跟学校领导申请，说是要一边带孩子一边上课……你愿意这样努力工作，我肯定也劝不住管不了，但是总不能在学校里给孩子…是不是，那就不太雅观了……”

    妈妈这才点。

    “嗯，小马你提醒的是……”

    马叔叔说话的语气跟刚才好像是完全不一样了，“既然如此，再谈之前电话里说的正事，之前老张因为你们学校下调名单的事，跟部门几位领导闹了点不愉快。”

    “我当时问过老张为什么坚持要调那几个去乡镇学校，他没有具体回答，不过我知道应该是跟你有关。”

    “嗯……”妈妈点点。

    “现在老张走了，那边派到乡下有位老师呢，又走了几趟关系，可能不久就要重新调回市里。”

    “在乡下待了一年多，那肯定对老张和嫂子你有些怨气，你在学校里多注意点最好不要招惹其他老师，要是实在有不可避免的冲突，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嗯……”妈妈只是低着回应。

    去年冬天在学校里差点被同事强的事，一定是让妈妈到现在也很害怕和恐惧，那七个当中的一个居然又要调回学校。

    我感觉得到，张爸爸去世后家里的况越来越坏，欺负过妈妈的又接二连三回来了……

    到晚餐结束，妈妈按照说明书试着开水冲泡了瓶，进到卧室尝试给妹妹小薇喂，我和马叔叔跟在后面。

    只是喝惯了母的妹妹，叼着嘴却是一脸纯真无措的表，就是不嗦。

    “这孩子，还挑起了。”妈妈无奈地捏了捏瓶，“喝呀，这可是进的，比妈妈的水好喝多了。”

    “可能是和水的配比不对？多加点试试？”马叔叔满脸尴尬，原本买是想投其所好制造好感，现在几乎是弄巧成拙了。

    “应该是味道不对，我试试对照母重新调配一下……”妈妈从冰箱里取出之前储存的母，用温水热了一下，然后对比冲泡的各喝了一，“确实冲泡的有点淡了……”

    又往瓶里加了勺，这次妹妹终于满意地嘬起嘴，享用晚餐。

    “嫂子你还有碗筷要收拾吧，剩下的我来喂。”马叔叔见高兴地走到婴儿床边，要给妹妹喂，妈妈点点回到客厅。

    这时卧室里剩下我和马叔叔。

    马叔叔回望了望收拾餐桌的妈妈，然后悄悄向我问道，“小伟，前两天你爸爸那边的两个亲戚，回去了？没有闹事吗？”

    “没有。”既然答应了妈妈和高叔叔，我立即摇保密。

    “是吗……”马叔叔拍拍我的，“那就好。”

    不过他的神色却是莫名的惆怅，就好像对于妈妈没有被勒索要挟，感到很是失望似得。

    顺利地给妹妹喂完，马叔叔向妈妈道别，就开车回家。

    而洗完碗筷的妈妈，催促着我回到卧室写起作业，转就坐到客厅沙发上，给高叔叔打起电话。

    得知当初曾经欺负过妈妈的几位老师里，有一个要重新调回学校，妈妈心中很是担忧，迫不及待要向男请求宽慰。

    高叔叔听了诉苦，则是一个劲地鼓动妈妈辞职。

    “我对谈生意一窍不通，怎么跟你一起啊……”妈妈推辞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躺在床上让我不就成了吗！”高叔叔应该是晚上谈生意喝了酒，毫不掩饰地开起黄色玩笑。

    “没正经，我是认真跟你商量呀！”

    “你还信不过我？你只要把你老公的遗产拿出跟我一起投资，根本不需要你弄懂怎么谈生意，到时候我挣到钱跟你拿份拿分红。”高叔叔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

    “不行，张哥的遗产，是给小伟和小薇的，我不能用。”妈妈依然是摇摇，拒绝了投资的建议。

    “……不好意思，不是骂你，我这边谈生意还有事，不多聊了。”我只听到那边高叔叔骂了一句，然后电话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