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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仙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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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命运啊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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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刚时分,簸箕一般大的银月忽地被滚滚乌云所吞噬。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一心悸透出心房,林胭捂着胸向天看去:“我等修士本就逆天而行,刘沧海死了,他一身修为反哺回天地……你似乎很高兴。”

    “轰隆!”娇小的雷霆在乌云中游动,一丝炸响恰好照亮了林胭那污浊不堪的脸颊,似在回应她的问候。

    灵雨落下,煌煌天威化作电龙震得林莺鸟不再夜啼,路旁灌木被风吹得窸窣作响,叶缝中透出的荧目纷纷隐去。

    诡谲氛围下,就连元婴期的林胭也收起了神识。

    不起眼的黑蓬马车在泥泞的山道间颠簸前行,“嘎吱嘎吱~”,裹着铁皮的车碾过积水,溅起半高的浑浊泥浆。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车厢内都会传出铁链撞击的脆响,以及那个被塞在角落里的“货物”无意识的痛苦闷哼。

    林胭坐在摇晃的车夫座位上,冰冷的雨水打在她油腻的脸上,化不开她的伪装,也融不开她心里那比雨还寒的心。

    她伸出衣袖,借来一点纯洁的雨水,面无表地擦拭着污浊的嘴角。

    红唇外,那里依然残留着城门那个凡守卫留下的腥臊味道与涸的痕迹。

    尽管她已经用灵力偷偷清理过腔,但那种仿佛蛆虫在喉管里爬行的恶心感,却依然折磨着她。

    还脏吗?

    林胭一遍又一遍地责问着自己,衣袖在催促中不停地蹂躏着嘴角。直至油腻的伪装底都将被揉开,她才不得已的停下。

    突然,电龙直直劈向不远处黑市所在的山峰,受惊的马儿一个颤动带着马车偏离了小道,车碾过凸起的碍脚石。

    林胭猝不及防,身子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那根原本就卡在蜜处,用于持续调教的粗硕假阳具,借着这,狠狠向上顶撞,径直舂在了她最为敏感的子宫颈软上。

    蜜内那往子宫颈舂去的阳物,让她冰冷的伪装被撞得碎。

    “呜~嗯哼~”一声又一声极力克制的妩媚闷哼回在小道间,春艳的欲一时间竟盖过了雨声与马鸣,在这冰冷的雨夜浸一丝来自下身的灼热温度。

    马车被林胭驾回小道中央,那失禁一般的湿润感让她哪怕在这夜间也感到羞耻难堪。

    不安的脸扫视几圈,见躁动的夜只有雨作伴后,她悄悄掀开了裙子。

    雷光下,贞带表面黏腻的水反着苍白的光,一道道似有无尽的思绪在其上蠕动。

    脏……很脏……

    林胭默默整理好裙子,将这不堪重新掩盖回黑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这锁解不开,我就真的要变成一个连凡都能随意践踏的母狗了……

    这种被冰冷的恶意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压抑得几乎疯狂。她必须解开这个该死的锁,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林胭继续艰难驾驭着,她要对抗体内令放弃一切希望的禁锢挑逗,又要强撑着意志为了自由的目标不断前进,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力旺盛的马儿就将疲惫不堪的林胭运到了黑市门

    马车穿过一片布满迷阵的枯树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也更加森。

    一个巨大的天然溶如巨兽张开的血盆大,矗立在峭壁之下。两侧并未设守卫,而是立着两根高达三丈的水晶柱。

    左边的柱子上刻着:“此门者,莫问前尘。”

    右边的柱子上刻着:“销金蚀骨,极乐无边。”

    “吁~”

    一声轻嘘,马儿应声停下。

    林胭吸一气,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修仙者的清冷彻底隐去。那油腻妆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市侩、贪婪、戾、的自私气息。

    她一脚跳进没过脚踝的泥水中,而后踹开车门,随后转身拽住那根从车厢里延伸出来的粗铁链,猛地向外一扯。

    “出来!别给老娘装死!”

    “哗啦——嘭!”

    伴随着铁链绷直的声响,昏迷中的陈莉像是一只待宰羔羊,被屠夫冷冰冰地从车厢里拖了出来,白皙的身躯重重摔在黝黑的烂泥地里。

    “呜……”

    冰冷的雨水刺激了伤,陈莉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任由污浊的泥水玷污她凹凸有致身材也无动于衷。

    林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涌起一扭曲的快意。

    她走上前,一把薅住陈莉湿透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向前方那两立柱走去。|网|址|\找|回|-o1bz.c/om

    随着林胭的走进,模糊的搅动声从那两根巨大立柱的影中发出,像是无数条滑腻的蛇在粘中翻滚钻动,其中夹着一声声被异物堵塞喉咙后的碎呜咽。

    此处是合欢宗黑市的门面,那呜咽声背后的含义只能是……

    林胭惊疑不定的眼睛向那看去,她借着幽暗的阵法光芒,看清了那高达三丈的中空水晶柱。

    “这……触手!?”

    水晶柱子内,数十根粗壮的触手正疯狂抚摸两名赤修的前后

    林胭瞳孔猛地一缩!被震撼得定在了原地。

    水晶柱内的活物似乎感应到了观众的视线,黏腻的抽动声得更加狂

    “咕滋”一声,一根布满吸盘的触手沿着小腹下滑,林胭目光也随之下移,余光瞥见了柱底钉的铭牌——【玄天宗内门长老·元婴巅峰修·清虚子之妻·柳氏】。

    突然,修猛地抽搐的身子将她的视线拉回,那根触手已经在她分神的功夫冲了柳氏的蜜,在她小腹外蹂躏出一块如胎动般的隆起。

    只是触手不似婴儿般懂得呵护自己的家,拳打脚踢的痕迹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替着。

    触手狂抽动带出的蜜溅在水晶柱的内壁上,如果不是水晶的阻隔,那么一定会林胭脸上。

    那蜜溅而出的场景,仿佛能隔着水晶柱子冲她的眼中,一波波地冲击让她出的鼻息变得灼热紊

    “元婴巅峰都逃不掉吗……”

    那被触手吊在黏稠体中的柳氏似乎察觉到了林胭的审视,她艰难地低下看去。

    在她与林胭对视的瞬间,林胭那张脸上的审视与鄙夷并存的神让她一愣,紧接着残存的尊严让她崩溃地张大嘴想要哭嚎,可声音未出,又是一根触手无地贯她的中。

    如此绝望,可是却无法逃脱,只能被关在其中被无玩弄吗?

    林胭盯着水晶柱,似乎是触手觉得对柳氏的羞辱还不够恶毒,四根触手立马揪住挣扎不断地四肢,而后猛地一张!

    又是两条触手缠绕上了柳氏病态般的巨,两道汁直直到了林胭眼前。

    而在半空中被拘束成大字型的柳氏脸上也随之流下了四行血泪。

    这凌辱的场景刺林胭眼中,让她立马联想到自己如果成为妻的,恐怕也和这柳氏差不了多少。

    想到这,裙下贞带竟然内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几滚烫的蜜。更多

    在感到大腿间那一抹羞耻的湿热后,衣袖下的手不知所措地死死揪住了一块衣角。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胭的娇羞,水晶柱中的触手陡然加快了蹂躏柳氏的速度!

    “唔——!!”

    柳氏崩溃的哭容瞬间僵在脸上,紧接着双眼翻白,身体在极致的抽搐中迎来了不知第几万次的高,大失禁的体混填充黏中,仅剩的理智被无碾碎,整个再一次沦为没有尊严观念的体摆件。

    水晶柱外,林胭的麻布裙子内流出的蜜,沿着贞带金属边缘打湿了大腿内侧。

    她因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得低下了去,不敢再看水晶柱子中的景象。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出的刺痛与腥甜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

    不能在这里失态……林胭,你是来获取自由的,不是来当母狗的!

    为了掩饰那如果不夹紧双腿就会顺着大腿流下的水,林胭故意做出一副极其粗鲁的姿态,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将因为疼痛而蜷缩在地的陈莉狠狠扯向前方,借着这的动作,她迈着略显僵硬却格外沉重的步子,硬着皮向那不见底的走去。

    “站住。”

    就在她即将踏影的瞬间,一道柔的神识扫过,一个悬浮的红骷髅毫无征兆地飘出,挡住了去路。

    “生面孔。报上名来,何处引荐?”

    林胭脚步一顿,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将春十娘的令牌扔了过去,用粗糙的嗓音掩盖住那一丝尚未平复的颤抖:“城西醉红楼。送个‘天字号’的货来孝敬大们……”说罢,她再次猛地一拽铁链,让陈莉发出一声惨叫,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慌,“这货是个修,而且已被调教好了,可是个九成九的稀罕物。”

    骷髅怪笑一声,调侃一句:“能沦落到凡手里的修,确是个稀罕物。”

    骷髅飘到陈莉前,盯着那两松松垮垮的,下颚饶有意思地“咔哒咔哒”作响,随即出一团鬼火似屠夫燎猪毛一般,想试试她到底是否真是个不知反抗的玩物。

    被燎得微微发红,一缕香的白烟从黏稠的汁上飘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呜嗯~”烂泥里陈莉闷哼一声,却没任何动作。

    骷髅满意地点,撤到林胭身旁,示意她向里走去:“进去吧。找枯荣长老鉴定一番。”

    林胭面前的溶内缓缓打开一道石门,无尽的雾气与鞭挞声、呻吟声、大笑声漫出……

    “只要拿到钥匙……只要解开这该死的锁……”

    林胭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是恶鬼,不是那柱子里任宰割的玩物。绝对不是!

    她攥紧了手中的铁链,拖着陈莉,大步迈进了那不见底的魔窟。

    随着沉重的大门在身后“轰”地一声合拢,外界的风雨声被彻底切断。

    紧接着,一湿润的热风夹着腻到熟透近乎腐烂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钻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阶龙涎香、不知名鲜花、雌生物发时的体味以及某种不知名催灵药燃烧后的味道。

    这种令窒息的温暖瞬间笼罩了感官,就像寒冬里的突然用被窝捂住整个身子,身体渐渐温暖,危机却也同时近。

    林胭屏住呼吸,那双在油腻妆容掩盖下依旧锐利的眼睛穿过被夹在邢台上受辱的修,耳朵屏蔽岩壁房间中传出的呻吟,锁死了溶的鉴宝堂。

    她猛地一扯锁链,拖着陈莉在侍从的引路下,进到了里

    鉴宝堂内极其宽敞,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昏黄暧昧的光晕洒在地面厚厚的长毛红毯上,像是为其妆点一层金砂,奢华得堪比皇宫。

    林胭刚想踏上,忽地停下,她想到自己此时牙婆的身份不该如此放肆。

    目光搜寻着,识趣地脱着陈莉去到一旁的冲洗间。

    待冲洗净后,她们才踏上红毯向内走去。

    大堂最里,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案台。

    案台后,坐着一位身穿绣着大朵牡丹的紫袍的老者。

    他面容枯槁,皮肤如老树皮般裂,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瞳孔呈现出诡异的竖立状,如盯住猎物的毒蛇。这便是销金窟的枯荣长老。

    而在他的脚边,跪趴着两名赤的美艳修,脖颈上戴着项圈,却无锁链也无束缚,她们正像乖巧的猫儿一样,一捧着他的小腿亲昵,一用丰满的胸脯按摩着他枯枝一般的手掌。

    “醉红楼的?”

    枯荣长老也没抬,继续道:“春十娘那个老货,这次又送来什么烂?”

    林胭盯着那两恶堕的修,没由得胃里涌起一阵厌恶的翻涌,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将陈莉拖到案台前。

    “烂哪敢您的眼?”

    她走上前,将陈莉发捋到耳后,捧起她那张昏迷中依旧惊艳绝伦的脸。

    “您掌眼。这可是云门山掌门的亲儿,正儿八经的仙子。虽然神志不太清醒,但这身子骨可是实打实的名器。”林胭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拍了拍陈莉赤的硕大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名门望族之,哪怕是凡物也是价值连城,这掌门之更是如金子般稀罕。”

    枯荣长老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在陈莉身上扫过,身子越过案台,枯瘦的鬼爪伸出,在那项圈和胯下的贞带上敲了敲。

    “嗯……确实是极品。”

    枯荣长老的手指划过陈莉大腿内侧的淤青,最后停留在那个狰狞的贞带上,“不过身虽美,但神魂已损,只能当个纯粹的便器用了。”

    “那也是便器里的牌。”林胭不想废话,直接切正题,“长老,货您也看了。按照规矩,先把这贞带的禁制解开吧?这东西锁得太死,如果不打开验验里面的成色,怎么定级呢?”

    只要拿到密匙,或者让他解开禁制,林胭有把握在三息之内起杀,然后带着陈莉冲出去。

    然而,枯荣长老并没有动。

    他缓缓收回手,那双毒的眼睛离开了陈莉,转而死死地钉在了林胭身上。高耸鹰钩鼻上鼻翼耸动,仿佛嗅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气息。

    “急什么?”

    枯荣长老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令林胭感到丝丝脊背发凉的疑惑神:“这货虽然不错,但也不过是个被玩坏的玩物。反倒是你……”

    他绕过陈莉,一步步近林胭。

    “你身上的味道,很有意思。”

    林胭心中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贴着外的掌心渗出冷汗。

    她体内的《欲孽诀》虽然模拟了凡俗的贪欲,但那本质上属于元婴期的能量波动,在这个遍地是阵法的鉴宝堂内,却很难完全掩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长老说笑了,家身上只有下水道的臭味。”林胭故作镇定地赔笑,试图掩饰。

    “不,不是臭味。”

    枯荣长老伸出枯爪,隔空虚点了一下林胭的小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是一……纯粹到让发狂的‘媚味’。比我这满屋子的炉鼎加起来还要诱。”

    “而且……”枯荣长老的目光下移,仿佛穿透了林胭那被贞带遮掩的下身,直指她胯下,“你身为押运的牙婆,竟然也戴着我合欢宗最高规格的锁具?”

    林胭呼吸一滞,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金属在对方的注视下仿佛变得滚烫起来,贞带内侧的软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缩,却反而更紧地贴合在了那根金属阳物上。

    她手不安地在贞带外揉动着,试图遮掩那危险的视线,可在枯荣眼里却是欲盖弥彰,反而勾起了他的一丝玩味地笑意。

    林胭见无法糊弄,只得硬着皮解释:“这是春妈妈的规矩。我们这行的,怕监守自盗,戴个锁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是吗?”

    枯荣嘴角的弧度变得森诡异。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掌大小,通体漆黑,外表刻满繁复纹的法盘。

    “既然戴了我合欢宗的锁,那就是我合欢宗的炉鼎。是不是自己,测测就知道了。”

    看到那个法盘的瞬间,林胭瞳孔骤缩。

    联想到出城时那卫兵的只是简单几下就让她失态发,如果被合欢宗控制的话,只怕再无逃跑的机会了!

    “不好!动手!”

    林胭心中的侥幸彻底碎。她不再伪装,体内压抑许久的元婴期灵力瞬间发,掌心一翻,色的欲孽荆棘鞭就要凝聚成形。

    但枯荣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法盘中央那个猩红色的符文上,并且直接推到了顶!

    “最大功率·惩罚模式”!

    “嗡!!!”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耳膜的高频蜂鸣声,毫无征兆地从林胭胯下那根沉寂的金属阳物内炸响。

    林胭起伏的胸脯猛地坍缩,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挤,呼吸在这一瞬彻底停滞!

    卡死在蜜与后庭内的巨物,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通了电的毒蛇。

    数千根细若牛毛的灵力雷霆顺着阳物表面凹凸的沟壑瞬间弹而出,摧枯拉朽般攒刺着她身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器。

    脆弱的宫颈被高频电流无轰击,包裹阳物的蜜在震动中痉挛,她的快感在痛苦中被急速拔高,甚至连后庭那羞耻的括约肌,都在电流的强行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跟塞其中的阳物彻底吞噬进去。

    这根本不是修的意志能够忍耐的打击,无论她之前有没有做过预备,这快感都几乎将她的抵抗意志摧毁。

    要……坏掉了……

    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只来得及闪过这唯一的念

    紧接着,延迟了一瞬的痛觉与快感洪流才终于冲垮了声带的封锁。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甚至因为声带痉挛而变调的惨叫,这才迟迟地撕裂了鉴宝堂内原本暧昧温暖的空气。

    “噗通!”

    身为元婴期大能的林胭,竟然连哪怕一招防御法术都没能掐出来。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厚软的红毯上,双手无助地死死揪揪着毯子上的长毛,指关节像是将坠渊时揪住最后的希望一般,过度的用力让整个手背出大片青筋。

    “呃……不……停……停下……啊!!”

    林胭大张着嘴,津不受控制地从颤抖的牙关流出。她原本用来伪装的市侩表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因极度充血而艳丽到妖异的脸庞。

    汗水如瀑布般涌出,瞬间冲刷掉了她脸上涂抹的油腻易容

    一道道色的油汗顺着她的下脖颈滴落,露出了下面那欺霜赛雪,却因欲而泛着红的细腻肌肤。

    “滋滋滋~”

    蜜内的电流还在继续,但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在如此高强度的“最大功率惩罚”下,林胭引以为傲的意志防线像纸一样脆弱。lt#xsdz?com?com她体内原本为了复仇而修炼的欲孽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它像是一贪婪的野兽,自发地吞噬着这足以让普通元婴修神志崩溃的剧痛与快感。

    “噗!噗!”

    大的蜜因为体内的持续增加的压力,混合着失禁的少许尿,从贞带孔溅而出。

    湿热的体瞬间打湿了她的双腿,沿着优美的曲线流淌而下,在红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黑色的,散发着浓郁腥骚的水渍。

    而后,林胭整个像是一条离岸的鱼,瘫在毛毯上全身痉挛抽搐。

    她的瞳孔涣散上翻,那一身属于元婴期修的庞大灵压,此刻竟然全部转化为了色的欲孽煞气,如狼烟般冲天而起!

    “这……这是……”

    原本想要欣赏“牙婆”受刑惨状的枯荣长老,此刻却猛地瞪大了那双毒的蛇眼。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这个在承受合欢宗刑具那死刑般的惩罚时,非但没有灵力溃散,反而气息在节节攀升!

    她正在吞噬痛苦!她正在将这种足以废掉修所有抵抗意志的酷刑,转化为滋养自身的力量!

    “在极刑中获得极乐……视痛苦为甘霖……欲化灵力,化万物……”

    枯荣长老那张枯槁如树皮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震惊,随即转变为贪婪。

    他扔掉了手中的法盘,像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一步步近还在地上抽搐水的林胭。

    “极乐魔体……这是千年前那虹帝的灵体,西域教皇国集合了几乎所有锐,用了同样以欲为食的触封印才将她封印绞杀……”

    枯荣长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双蛇眼中发出骇的绿光。

    “哈哈哈哈!天佑我合欢宗!没想到春十娘那个有眼无珠的蠢货,竟然把这种万年难遇的顶级炉鼎送到了我嘴边!”

    他猛地转过,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莉,眼神中满是嫌弃与鄙夷。

    “什么掌门之?跟这个宝贝比起来,这个姓陈的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哪怕是一百个元婴处子,也比不上这具魔体的一根手指!”

    “若是能采补了她……老夫停滞百年的瓶颈,必能一举突!甚至冲击元婴后期也未可知!”

    贪念战胜了一切理智。枯荣长老大手一挥,数道漆黑的阵旗从他袖中飞出,瞬间封死了鉴宝堂的所有出,连同外界的隔音结界也一并开启。

    “来!开启‘困仙锁灵阵’!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炉鼎给我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鉴宝堂四周的影中,瞬间窜出十几名身穿色软甲的合欢宗暗卫。

    他们手持拘束网和电击长矛,如群狼般扑向了地上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林胭。

    林胭躺在地上,身体还在贞带的震动下无意识地抽搐叫。她的神智虽然模糊,但枯荣那癫狂的话语却清晰地传了耳中。

    极乐魔体……炉鼎……欲孽诀……

    绝望如水般淹没了她。

    完了。

    她费尽心机,忍受了千般屈辱,甚至给凡当狗才换来的逃亡机会……最终却因为自己这具早已堕落的身体,从苏骏那个火坑,又跳进了合欢宗这个更的地狱。

    “困仙锁灵阵,起!”

    伴随着枯荣长老贪婪的咆哮,鉴宝堂四周的黑暗中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无数道惨白的光柱。

    那些光柱在半空中织,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灵力罗网,将这方寸之地彻底封死。

    十几名身穿色软甲的合欢宗暗卫如饿狼般扑上,手中电击长矛滋滋作响,直指地上那个浑身抽搐的

    “滚开!”

    林胭跪在地上,浑身因为贞带的疯狂震动而剧烈痉挛,但那一双充血的眼眸中,芒却在绝境中涨到了极致。

    她是元婴期!是修了《欲孽诀》的恶鬼!哪怕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她也要拖着这副残躯拉几个垫背的!

    “荆棘杀!”

    林胭强忍着下身那几乎要将灵魂冲碎的快感与剧痛,猛地一拍地面。

    她体内刚刚转化的色灵力如火山发般宣泄而出,化作无数条带有倒刺的灵力荆棘,以她为圆心疯狂向外穿刺。

    “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金丹期暗卫猝不及防,直接被荆棘贯穿了胸腹。

    那诡异的欲孽灵力瞬间侵他们的经脉,让这两个杀不眨眼的恶徒在临死前竟然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脸上露出了极度靡的诡笑,随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炸成两团血雾。

    “好!好一个极乐魔体!”

    枯荣长老不怒反喜,那双蛇眼死死盯着林胭身上越发浓郁的色灵压,手中的法盘疯狂转动,“在极刑中还能反杀?这等炉鼎若是练成,老夫何愁大道不成!都给我上!只要不弄死,断手断脚也无妨!”

    他大拇指猛地一推,将法盘上的符文推到了极限。

    “嗡!!!”

    林胭胯下的震动频率瞬间翻倍。

    那种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酸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最后的抵抗,她感觉那个疯狂旋转的金属阳物仿佛要钻进她的子宫里,将她的内脏搅成一团浆糊。

    “啊!”

    林胭刚刚凝聚起的护体煞气瞬间溃散,她瘫软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张张带着电流的拘束网当罩下。

    这就是……结局吗?

    我没能逃出去……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更的……

    就在那张网即将触碰到林胭睫毛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销金窟的穹顶正上方轰然降临。

    没有任何法术的光影,仅仅是那纯粹到极点的神念冲击,就让整个鉴宝堂内的空间瞬间凝固。

    “咔嚓!”

    那张即将罩住林胭的拘束网,在半空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崩解成漫天灵力碎片。

    周围那些扑上来的合欢宗暗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重锤直接打中的苍蝇,整齐划一地被拍在地面上,鲜血溅,骨压平。

    “谁?!何方神圣敢管我合欢宗的闲事?!”

    枯荣脸色大变,手中紧紧抓着法盘,色厉内荏地冲着穹顶咆哮。

    “合欢宗?”

    一道凉薄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所有神魂处炸响:

    “苏家的猎物,何时到你们这些沟里的老鼠染指?”

    “砰!”

    伴随着这道声音,鉴宝堂上空的虚空骤然裂。

    一只由纯粹金光凝聚而成的虚幻凤爪,无视了所有的防御阵法,带着毁灭气息向着枯荣当压下。

    “这气息……这皇道龙气?!你是千年前……”

    枯荣长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恐怖。他想逃,但在那威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金光扫过。

    枯荣长老甚至没能喊出那个名字,整个就被那巨力轰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

    他那身护体灵气像纸一样消散,半边身子的骨瞬间碎,中鲜血狂涌,如死狗般瘫软在地。

    全场死寂。

    在这令窒息的安静中,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黑暗处传来。

    “哒、哒、哒……”

    那脚步声很轻,落在厚重的红毯上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胭的心跳上。

    林胭艰难地抬起,透过被汗水和发遮挡的视线,看清了来

    还是逃不掉吗……

    林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走进来的男,没有穿象征苏家老爷地位的常服,也没有穿战斗用的软甲。

    他还是穿着一身极尽奢华,外表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大红喜袍。

    胸前还挂着那一朵象征着缔结良缘的大红花,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自信,在林胭眼里却又残忍至极的微笑。

    苏骏。

    他独自一,跨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泊,那尘埃不染的缎面靴停在了林胭面前。

    “胭儿,吉时都过了。你不在婚房里等着伺候夫君,跑到这种脏地方来做什么?”

    苏骏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

    他的眼神中并没有被逃婚的愤怒,反而透着一丝意外的惊喜,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绝世珍宝。

    他的目光落在林胭那张因极度充血而艳丽无双的脸上,又扫过她胯下那还在疯狂震动的贞带,以及她身上那不仅没有溃散,反而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变得眼可见的色灵压。

    “啧啧,真是让惊喜。”

    苏骏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想把你抓回去,没想到你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在合欢宗刑具的最大功率惩罚下,寻常元婴修早就像条母狗一样失禁昏迷了。可你……”

    苏骏的手指划过林胭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皮下疯狂涌动的热流,以及她体内那仿佛源源不断的欲望能量。

    “你竟然在享受?而且气息还在变强?”

    林胭咬着牙,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她知道那是《欲孽诀》在作祟,但在苏骏眼里,这却成了她生,而且体质特殊的铁证。

    “我……我没有……杀了我……”林胭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

    “杀了你?舍不得啊。”

    苏骏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枯荣长老一半身子的断手里抠出了那个黑色的法盘。

    “看来这个老鬼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极乐魔体’。是天生的炉鼎,天生的隶。”

    苏骏把玩着法盘,并没有按下停止键,反而饶有兴致地调节了一下震动频率,换成了一种忽快忽慢的“波模式”。

    “唔!”林胭再次发出一声碎的悲鸣,身子猛地弓起,大腿根部再次出一

    “本来还担心婚后你会承受不住,现在看来,你就是我阵法最完美的阵眼。”苏骏满意地点了点,“这种天赋,若是费了,简直是殄天物。”

    “你……你……”林胭绝望地看着他,终于反应过来,“你也想用我……”

    “这黑市也是苏家的产业。”苏骏打断了她,眼神戏谑,“胭儿,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从你进药铺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笼子里打转。我只是想看看,为了逃跑,你能做到多下贱。”

    他瞥了一眼林胭胯下那还在震动的金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放得开。连这种东西都肯自己戴上,甚至还主动跑到合欢宗的地盘来求欢……真是,太适合做我苏家的媳了!”

    这时,只剩下半气的枯荣挣扎着从墙边撑动身子跪下,吐着血沫求饶:

    “苏……苏老爷……老夫有眼无珠……既然这魔体是您的……那……那那个姓陈的……”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还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陈莉,试图讨价还价:“那个陈家……能不能送给老夫疗伤……”

    “陈莉?”

    苏骏侧过,看了一眼那个曾经高傲的云门山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是块烂,但也是我有用的烂。”

    苏骏对着门外挥了挥手。几名早已等候多时的苏家暗卫无声地走了进来。

    “带上。我大婚在即,正缺一条能在婚礼上供客助兴的母狗。”

    暗卫得令,像拖死狗一样粗地拖走了陈莉。

    “至于你……”

    苏骏重新看向林胭。他没有关闭那还在持续折磨她的震动。

    “该回家拜天地了。”

    苏骏拍了拍手。

    几个身穿红衣的侍抬着一个半透明的胶真空柜走了进来。

    苏骏俯身,像抱起珍宝一样,将下身不断水的林胭打横抱起。

    他无视了她满身的污秽弄脏自己昂贵的喜袍,温柔地将她放了那个真空柜中。

    “呜……”

    随着一根呼吸用的塞被苏骏亲自捅,充满腥骚的催眠灵气瞬间灌

    那种无力感伴随着下身永不停歇的震动,构成了她此时最沉的绝望,无形的命运枷锁仿佛已经锁死。

    她在渐渐坍缩的胶真空柜中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盯着半透明胶外,那一脸的苏骏。

    “别急,胭儿。”

    苏骏的手指隔着已经压住脸颊的胶,缓缓划过她绝望的脸庞,声音低柔:“你身上的秘密,等回了家,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现在,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再次成亲的子了。这一次,你可不准逃了哦。”

    黑暗袭来。

    林胭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隔着真空胶,苏骏那张在昏黄灯光下得意而扭曲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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