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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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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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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平的肌廓,尽数打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力气也差不多用光,毕竟蛇毒猛烈。靖川难受得腺体发胀,身上滚烫,跪坐在卿芷身上,软下声音:“阿卿……”

    她真的好急。这个为什么还这样平静?小腹里烧得厉害,双腿间一片滑腻,痒了骨髓。卿芷坐起身,道:“靖姑娘,先起来吧。”

    靖川以为她是要调整姿势,便乖乖支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清随着卿芷一同起身的动作,慢慢流下,勾出色的痕迹。

    “背过去。”卿芷的声音渐渐低沉,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劝诱。

    靖川轻轻地呜咽一声,倒也听话了,像只湿漉漉的小鸟,委委屈屈转身。

    火烧得那么烈,她热得汗水淋漓,已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发,只觉浑身都再受不了一点滚烫。

    这时卿芷才发现少除却腰腹与手上,背上、双臂也有不少错的伤痕。

    靖川不像一卷书,反而像一件古器,金黄、美丽,无声暗示自身岁月的刻痕,却让无处知晓这些痕迹从何而来。

    而她这样一个满是秘密的,等着主动开是不可能的,甚至问也多是无可奉告,只能从细枝末节里追溯。

    靖川是不够了解她。

    她却是不能了解她。

    然而眼下这些伤痕只为莹白的背更增添一份野的美,常年练弓,背生双翼,她的蝴蝶骨廓与背上肌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漂亮,脊线柔滑,卷曲的褐发披散。

    两衣衫凌,卿芷身上半挂的中衣更是随之滑落。

    她瞥一眼,索直接脱下扔到旁边。

    身段高挑,生得比例好,上身洁白柔腻似细雪,短褂掩不住胸前柔美弧度,肩膀又宽而结实,看着便是历尽风霜。

    双臂肌线条优美紧致,一动——

    将少手腕紧紧攥住,举了起来。

    靖川似乎未想到,连腰窝都紧绷,不知卿芷要做什么。卿芷借帐篷里支起的简陋木架,用随手拣的一条束带,将她双手紧紧缚在上面。『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想挣扎。毒侵蚀了她,把一身力量都剥夺走了,毫无还手之力。靖川抽噎一声,含含糊糊地说:“好难受……快死了…”

    胡用轻蹭卿芷下腹,果然已经有反应了。

    信香无声无觉间浸染整个帐篷,冷冷的雪莲花香包裹了暖意融融的玫瑰气息,分外勾。

    卿芷被她蹭得低喘一声。

    靖川软声撒娇:“阿卿帮帮我……”

    卿芷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道:“不会死的。”她比她更清楚毒的质,纵然烈火焚身也再无命之忧,只会让她接下来约莫几时辰没了力气。

    她拿过水壶,撩开帐篷。

    一丝寒风从外渗,靖川轻轻一颤,才发觉自己衣衫得已不蔽体。

    尽管知晓现在外面是不可能有的,仍有几分不自然,挣扎半天,无果。

    冷冷的风,反让她发觉自己此刻有多么烫。

    水声,一滴一滴,漫长得煎熬。

    靖川忍耐不住:“你…忽然做什么?”

    卿芷平静的声音传过来:“净手。”

    脸上烧红,少低下,闷闷地“嗯”一声。

    那水流声,忽然就多了些色的味道,像一种隐秘的暗示。

    水壶被抛到一旁,已放下油布,转身回来。 ltxsbǎ@GMAIL.com?com<

    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泛着水光,浸出冷冷的白。

    只是看见这双手,靖川便下意识小腹一紧,并拢了腿。

    清晰感到一热流涌出。身体记住了这双手停于体内的感受,又受蛇毒侵扰,如此,就已软绵下来。瑟缩间夹杂一丝期待。

    卿芷擦了手上的水,走近过来。

    少双臂被提起,白袍紧勒,两边无袖,那本就隐约可见侧的缝隙袒露更多。发布页Ltxsdz…℃〇M

    卿芷的指尖先轻点过靖川小腹,一转方向,顺腋下从衣隙探,复上胸脯。

    发育得恰好,双是她正能完全复住的娇小,尖如鸟儿的喙,柔软地啄着掌心。

    “啊……!”靖川被她的手冷得惊叫一声,低便看见布料勾勒出胸前缓缓揉捏着的双手的廓,耳尖发烫。

    手指顺晕摩挲、划圈,不紧不慢。更多彩

    微弱的刺痒混杂快意,始终未得安抚到敏感处,胡地蹭着,弄得木架嘎吱微响。

    柔软的双被茧摩擦,力道恰到好处。

    激烈的心跳、起伏,全被握在手里,宛若她捧住她的生命。

    下刻,两指捻住涨痛的尖,不轻不重一掐。

    靖川绷紧腰,无声间眼泪又淌下来,连呻吟都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叫。

    又痛又麻,她还未想过尖也可以这么敏感,可卿芷还不放过她,指尖揉捏、轻扯,孔亦遭摩挲。

    手上用力,让双挤在一起,微微变形。此处本就因欲而沉沉胀痛,这般抚,仿佛是蹂躏着迫她……流出些水似的,却又慢条斯理。

    温柔又粗。又禁不住抽搐、吸吮,什么也没有,空虚得如能感觉到内壁正相互挤压着被热浸透,不得满足。

    时不时挑开金链,让其又自己弹回,带来尖锐的微痛。

    靖川哀求:“不要只弄这里…阿卿。”她被欲浸染的声音在喘息间分外撩,比往更多一分沙哑与甜软。

    “进来……”

    生怕卿芷不懂,又微微扭,眼眸水光潋滟。

    “我……”

    她仍有最后一丝底线,任、烦躁、恶狠地瞪她,不肯求。

    只是此刻被剥走慑的攻击,倒如嗔怪。

    卿芷的手撤去,慢慢褪她衣衫,慢得似在勾勒寻找圣这身白袍的特殊之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万分煎熬。

    靖川几乎能感到清从腿间滑落,小腹下的灼热感一刻也没有缓解,几乎让她理智止不住溃散。

    她难过起来,心里全在想,怎么会有这样坏——骤然,卿芷的手抚在小腹上,停于肚脐下,那熟悉的地方,又让她颤颤巍巍地绷紧身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个不解风的坏却贴在她耳边,指尖抵着那处:“靖姑娘。你可知,先前那道阵,如何?”

    靖川意识迷糊,茫然地眨眼:“什么?”

    腹上猝然被用力按下,隔一层温暖,仿佛直直压在子宫。

    “啊……”

    靖川一个激灵,双腿夹紧,无法阻止地淌下热流。

    她泪眼朦胧,一下被刺激得舌尖吐出点点,回神都要好一会儿,更不要说回答什么问题。

    这样的抚慰只如饮鸩止渴,眨眼又是一热细细碎碎涨满体内。

    卿芷却叹了声气,一掌拍打在她上。这一下不轻不重,但足够羞耻,激得少短暂清醒,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后,不可置信——

    她怎么敢?

    不管桑黎还是谁,她的,从来没有一个敢这么做……她怎么敢这样?

    常年被遮掩保护的地处禁不住如此对待,马上便浮起淡淡的红。靖川耳根如要滴血,恼怒道:“卿——”

    名字未唤出,又一掌落下。这次打得重了些,隔着布料都让刺痛得颤抖。可痛感却慢慢地发烫,反而让她绷紧的小腹间再度升起异样的燥热。

    靖川绝不愿承认。

    定然是毒的作用,这邪诡谲的毒,让她连痛感都觉得舒服……

    卿芷的声音低沉,呼她耳间,清澈冷淡。

    “没学好,该罚。”她淡淡道,“蛮力阵不可取。再问:猎杀娜迦,应从何处下手,弱点在哪?”

    靖川极不愿,睫毛被泪水沾得亮晶晶的,颤抖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可眼下卿芷全然控制了她,她连站稳都要对方扶着,只得狠狠地记下这笔仇,嘴上乖巧了些:“在、在心脏……要剥……呜、剥开最软处……”

    她话音刚落,卿芷的手便下移。剥开最软处。她两指探泞漉秘处,灵巧抚弄,抵开湿滑软,一挑,将蒂剥出层叠保护,露在空气里。

    靖川呼吸一滞,卿芷却停了,指尖轻轻落在蒂上,捏弄。这种细微快感,对她来说不足缓解,反添难熬。

    “怎站都站不稳了?站好。”微凉的感觉轻点,声色冷意薄凉,如信香一样冰冷沉甸。

    灼热的触感抵在缝,顶了顶,得靖川呜咽一声,勉强支起腰。

    难以违抗。

    “继续。”

    “要、准刺心脏。啊…不能被毒……”少绞尽脑汁胡言语,已不知在说什么,聚不拢思绪,只能哀哀恳求,“阿卿、阿卿……不要再折磨我了……”

    静了一会儿。

    靖川以为她又要落下一掌,汗水涔涔,眼泪直流,万分紧张地等候着,心上已有些恐惧。

    可嘴上恳求,身子却食髓知味,为那疼痛欢欣,让她自己都未意识到地,期待地动了动腰。

    只为承接那份来自的色的惩戒。

    这次落下的却只有温柔的抚,轻揉着可怜的蒂珠。

    卿芷轻笑一声,慢慢道:“既然知道要这样做,却都是反着来……靖姑娘可知错了?”

    她一定知道了她的期待。

    靖川呜呜点,主动夹她手腕,可机敏得很,百般挽留都无法使她继续下去。

    明明每次都冷得她难过,此刻却那么、那么渴求。

    木架因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卿芷的手抚上少光洁的小腹。

    指尖被水浸湿,微微暖热,一并抹在颤抖的肌肤上。

    她慢慢力道加重,揉捏着,时轻时重、难以预料,宛若一条蛇,缠绕在腹上,慢慢摩挲。

    蚀骨的痒意随之攀升,酥酥麻麻地让靖川软了身子,目光迷离。

    后颈被的舌尖抵上,温柔舔舐。

    信香笼罩,靖川发着抖,却再没如常命令她不许标记。

    浑浑茫茫,只剩攒动,一时觉得如何都好了。

    标记她、她、将她完全变为她的所有物……这般,也可以。

    只要她能缓解她的痛、她的残缺,哪怕是最的地处,从未被占有过的生殖腔,也愿意为卿芷打开……

    热流滴落。几近崩溃。

    被掐得嫣红的尖,轻轻颤抖。靖川勉强低声呜咽回答:“错了……知错了…”

    “下次,别再莽撞行动。”卿芷的话温脉脉,“要更惜自己一些。”

    “嗯、明白了……”泣音颤抖。

    下刻卿芷心念微动,忽的将手捂上靖川的唇,屈膝以大腿抵住少腿心。

    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挲过翕张的,将脆弱柔的阜压得刺痛。

    两指捉住蒂珠,夹紧揉捏,掐得靖川腿上失了力,再站不稳,小腿一软,只得把所有重量都在卿芷顶在她腿间的膝上。

    反复遭挑起又被压抑的快感,密密堆叠,终归在此刻彻底涌上、发,占据身体,竟比先前还要来得激烈。

    少呻吟声变了调,细微的水声响在腿间,一道细细的水出,溅在地上。

    热流浸透了衣衫,大腿一片滑腻暖意。

    靖川轻轻喘着气,失神脱力,小腹痉挛不止。

    津无法控制地淌下,让卿芷手心亦温暖湿润,吐息洒落,少的舌尖无意识抵在她掌心,这次却没力气再恶劣地舔弄了。

    “我……我站不住了。”靖川咬了咬唇,闷闷道,“腿好软…”

    手腕也被勒出些红痕。

    卿芷便解下束缚,将她一抱,又扯过脱了的中衣垫住,慢慢放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垂下眼眸,正色道:“以免弄湿了毯子。”

    ……方才,水都不知淌了多少。靖川晓得她还在捉弄自己,轻哼一声。

    将手指侵少唇舌,被温顺地含着,轻轻吸吮、舔舐,舌尖连指甲缝的软也照顾到。

    靖川含着眼泪,乖乖舔得她手指湿漉漉的,退出时牵出一道细细银丝,轻轻喘气。

    撩开下衣,一条条金链堆在大腿间,衬得少肌肤更柔软洁白,靡丽闪烁。

    终于不再折磨、戏弄,架起她双腿,托住后腰。

    指尖挑开唇,慢慢地抵开层叠湿热褶皱,推进去。

    靖川轻声喘息,听见卿芷说:“放松些……”

    俯下身,吻在蒂上。

    靡甜暖的气味,萦绕鼻尖。

    她低低笑一声,嗓音温柔:“靖姑娘,芷不会伤到你。”这时她对靖川的呼唤,似乎来得格外羞耻。

    少偏开视线,尽力放松了腰肢,忽被指尖按压顶弄到一处,颤抖着呻吟出声。

    上回被玩弄的回忆涌上来。泪水涟涟,抽噎着骂出声:“芷姐姐是天下最坏……唔、最坏、最坏的……”连着三个最坏,实在委屈至极。

    卿芷吐息洒在少最柔软的地处,无奈又疼惜地应了:“是,芷心坏。”

    两声音在仄的帐篷里,沉沉闷闷。外面沙尘飞扬,寒意凛然,遥远得与此地满室春意无关。火暖融融地烧着,少汗水淋漓。

    她鼻尖、脖颈,皆是湿漉漉一片。

    卿芷低,又轻轻落吻,含糊道:“可靖姑娘实在可,无论何时,都撩心弦得紧,实在让难以自持。是芷……心不坚。”

    唇压上蒂珠,舌尖一抿,轻轻含住。

    水泽声绵绵,少颤抖着将腿搭在她肩上,喘息、呜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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