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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强制分手后,选择成为男人们的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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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强制和女朋友分手后大醉一场,结果被一群男人狠狠中出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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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三十,晚上十点一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余音音已经独自一沿着马路走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温青鱼和她分手了,无论自己是愤怒还是哀求都没有用,温青鱼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样,板着个死脸。

    余音音恨恨的磨磨牙,温青鱼自己开着车跑了,把她丢在江边,而刚哭过的余音音没脸叫出租车,更没脸喊朋友帮忙,或许是出于赌气,亦或者是不甘心,余音音一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边硬是靠两条腿往家走。

    好在,因为上学的缘故,余音音平时住的房子离学校和乐队工作室都不算远,正常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但换成走路……

    余音音扭看了看旁边的街道,晚上十点多依旧不算冷清,虽然大部分店铺都打烊了,但是饭店、大排档、ktv、酒吧这些场所依旧往,与余音音周身弥漫的孤寂感格格不

    其实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ktv、酒吧这些地方了,因为她每次从那些娱乐场所回来,温青鱼的绪都会变差,虽然很不明显,但是余音音感觉出来了,这一点或许连温青鱼本都没有察觉。

    至于温青鱼,她在离开余音音的视野后就一路马不停蹄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

    此时,距离余音音大概三百米远的距离,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远远的跟在后面,以一种极慢的速度。

    车上,温青鱼坐在驾驶位,为了避免被余音音发现,她今天特意没开自己的跑车,而是换了辆更加普通的轿车。

    看着孩独自一走走停停,时不时还要揉揉腿,温青鱼吸了指缝间夹着的士香烟,的薄荷甜味没能缓解她的焦虑,白色烟雾顺着打开的车窗向外飘散。

    温青鱼几次想要打电话叫把余音音送回去,但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低看了眼扶着方向盘的右手,银绳编制的鱼嘴手链挂在手腕上轻晃,小小的音符叮当作响。

    其实,如果在和余音音分手的那一刻把手链还回去,估计能更加刺激到余音音,但她终究是没舍得还回去。

    而温青鱼当然知道余音音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她,只是余音音有一点太不注重自己了,她和外距离总是过于模糊,这一点让温青鱼如鲠在喉。

    至于这些看起来是余音音四处留的照片,其实都是温青鱼暗中拍摄的,并且她很清楚余音音并没有和那些发生什么关系。

    学校里牵手的孩是向余音音表白的,但被余音音拒绝了。

    酒吧里的那个成熟只是因为余音音喝醉了,所以托住了她,至于余音音为什么不反抗的靠在她怀里,温青鱼是知道余音音有个叫林舒的前友的,那个的气质和林舒很像,而温青鱼也听余音音说过一些关于林舒的事。

    ktv里衣着露的孩只是个走擦边风的陪唱,听说余音音是蕾丝后见猎心喜,故意挑逗余音音,结果事后被余音音教育了一番,还劝她乖乖回学校上课。

    而那个趁着多眼杂沾余音音便宜的高个子男,之后被余音音直接拖进商场的楼梯间狠揍了一顿,温青鱼本想再给他点教训,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这个男是专门搞偷拍的,现在已经被送进橘子劳动改造了。

    唯有余音音乐队里的那些

    余音音被他们占过便宜,但余音音自己却毫不介意,甚至当成朋友间的成玩笑,温青鱼很介意,所以她希望余音音也能够介意一些,明白男有别,明白经不起挑逗,更重要的是明白她只属于自己。

    明明余音音这副撩的样子只给自己看就够了,为什么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又为什么要为了玩乐而去勾引那几个男

    她只是希望余音音能够安安分分的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白色的车子跟在孩的身后亦步亦趋,但孩始终都没有发现。

    等到余音音走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温青鱼坐在车上,看着四下无的小区,今夜似乎格外的寂静且漫长,不知等了多久,十一楼的灯终于亮了,温青鱼松下一气,重新发动了汽车。

    一直开出余音音所在的小区,才恍惚的发现自己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温青鱼沉默的趴在方向盘上,瞳孔呆呆的注视着副驾座位上的东西,只感觉无尽的疲惫,连胳膊都懒得动弹,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她睡着了,梦见了余音音和她的第一夜。

    ……

    拉开家门,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余音音踉跄的瘫倒在玄关,酸软的双腿几乎撑不起冷冰冰的身体,肩膀倚在鞋柜门,余音音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sam,开灯。”

    “好的,音音主,灯光已为您打开。”

    智能管家sam的声音响起,玄关的廊灯与客厅的大灯同时亮起,并根据当前时间自动切换成不会刺眼的暖黄色。

    余音音撑着鞋柜慢慢站起身,借着灯光看清眼前的景象,神又是一呆。

    原本熟悉的客厅此时已经被满屋子的玫瑰妆点成另一番模样,餐桌,茶几,中岛台,包括大型榻榻米沙发与墙边的角落都摆放着一束束娇艳夺目的玫瑰,溢满了漫与暧昧。

    “呵,呵。”

    余音音的笑了两声,笑声中满是酸涩。

    这些玫瑰都是因为温青鱼那一句‘还行,挺漂亮的’的回答,余音音才在去洗手间的功夫特意订好的,让直接送到家里装饰好,作为今晚温青鱼和自己回家后的第二个助兴惊喜。

    但因为今晚发生的坏事太多,玫瑰的事连余音音自己都忘了,现在,惊喜变惊吓,连带整个客厅都陌生的可怕。

    余音音屏住呼吸,快步走出客厅,来到了和客厅相连的阳光房与露台,透过落地窗,余音音远远的看见一辆白色轿车亮着尾灯离开了小区大门。

    阳光房里摆放着各种木花卉,还有一套小茶桌,植物会有专门的家政阿姨来照顾,所以长势极好,相比于充斥着玫瑰甜腻香气的客厅,还是这里的空气更清新。

    余音音住的这套房子很大,小区采用了一梯一户的楼型主要走高端住宅的路线,接近四百平的套房内包含了三个卧室,两个主卧与一个客卧,余音音和温青鱼平时就睡在靠近书房的主卧,同时,标配的还有三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一个客厅连着露台阳光房。

    此外,余音音还让改建出一个录音室,一个健身房,以及一间小小的收藏室。

    房子有些过于大了,余音音晃悠悠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明明自己也经常一个住,但为什么现在就感觉这么冷清,这么孤独,余音音又想起了温青鱼,那张温和美丽的脸印在脑海中愈发清晰,就连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像极了似有似无的嘲讽。

    余音音觉得自己在温青鱼眼里就是个笑话,低看看自己今天心打扮后的妆容,腰间露的皮肤被冻得冷白冷白的,原本大腿上的绑带腿环因为勒得太疼半路就被她丢进了垃圾桶,套在腿上的哥特丝袜已经因为长时间运动摩擦起了一道道难看的褶子。

    “啧。”

    余音音撇撇嘴,抬手伸进冰箱翻了半天。

    “温青鱼,你个杀千刀的!”

    恨恨的骂了一句,余音音才发现温青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储存在冰箱里的饮料酒水全都给处理了,连喝酒都要被管着。

    余音音很不爽的砰一声关上冰箱门,扭掏出手机点了一堆酒水外卖。

    半个多小时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正坐在阳光房的吊篮椅上刷手机的余音音低看看自己,又看看拐角处的玄关,开说道。

    “sam,开门!”

    “好的,音音主,智能开门需要经过令密码确认,请您说出正确令。”

    “嘶。”

    余音音倒吸一凉气,她很少使用智能管家的开门功能,都忘了还需要经过令密码这一茬,可她真的不想路过那堆玫瑰,灰溜溜的跑去开门,更不想被陌生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样。

    余音音咬紧牙关很是纠结,正巧这时门又响起了声音,这次换成了门铃。

    “啧,温青鱼,我中意你。”

    余音音很不愿的说了一句,如同tvb里令牙酸的表白。

    “令认证成功,已为您开门。”

    咔哒一声,结实的防盗门自动打开。

    外卖员小哥手上捧着塞得满满购物袋,侧过脑袋,却迟迟没有来接过东西。

    “您好,是您点的外卖吗?”

    小哥试探喊了一声,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暖色的灯光,高大的木制鞋柜以及通往客厅的隔断墙,明明门开了却没,莫名有些诡异的景象让他想快点离开。

    “对,东西放门就行。”

    这时,一道略显沙哑的清冷声从里面响起。

    外卖员小哥松了气,有就行,放下东西转过身便想走。

    “算了,麻烦你等一下,进来帮我个忙。”

    一听这话,小哥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又怕被顾客打差评,同时心中还有对这个发出动听声音的主产生的一丝丝好奇,种种原因的驱使下,他还是脱了鞋走进去。

    穿过拐角,外卖员小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过于明亮宽敞的客厅里,到处摆放着一束束娇艳的玫瑰,漫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没等他继续欣赏,孩的声音就从客厅外的阳光房传来。

    “客厅里的这些玫瑰麻烦你全都帮我处理了吧,是拿是扔随便你,谢谢。”

    外卖员小哥瞪大了眼双眼,不确定的问。

    “小、小姐姐,你确定吗?这么多玫瑰?”

    这些玫瑰看颜色还相当的新鲜,就像是刚刚摘下来不久的,并且装饰成这么漂亮的景象,一定花费了很大功夫,这也太可惜了!

    并且还有个小小的遗憾就是,外卖员小哥依旧没能看见这个孩的样子,只能透过玻璃门隐约窥见一道高挑纤细的影。

    “确定,我可以给你加钱。”

    余音音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掏出手机找到外卖员的打赏页面。

    “不用,不用。”

    外卖员小哥心中一凛,看来这位顾客小姐的心相当不好啊,难怪大晚上买这么多酒,再看看这满屋子的玫瑰,难道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但隐隐又感觉哪里不对。

    就在这是,手机里传来了消息提示,小哥低一看,顿时有些傻眼。

    被打赏了二百块……

    当即决定不再想,收了钱就要做事,既然这位小姐姐不要,那这些玫瑰他全都搬走就是。

    独自呆在露台看风景的余音音心中又有些不爽,本来她是直接输了个五百的,但发不出去,上限就二百,那就二百吧,可她又想起了温青鱼,如果温青鱼在肯定会管着她,不让她花钱的。

    外卖员小哥来回搬了几次,总算把客厅的玫瑰全都清空了,当然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在运送过程中一直小心翼翼的,免得坏了品相,他有个朋友是做花店生意的,所以他对玫瑰也有过一点了解,这些玫瑰质量很高,单支价格估计不会低于二十块,更何况这里有大几百朵。

    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在客厅的展示柜上看到了一个相框,里面存放的照片上是两个相当漂亮的孩,其中的短发孩正暧昧的亲吻着另一个长发孩的侧脸,一副极为甜蜜的样子。

    稍稍发散了一下思维,他大概明白这个像是分手又有点违和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

    “那个,小姐姐,玫瑰都搬出去了。”

    “行,麻烦你了。”

    外卖小哥走后,余音音看着重新恢复净的客厅,心里的烦躁总算少了一点。

    随手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罐装啤酒,拉开拉环,余音音一气灌下半瓶,冰镇的酒穿过喉咙,流进肺腑,余音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大脑也有点飘忽忽的。

    打开聊天界面,找到联系【谁酸了我不说】,点击通话,一套作堪称行云流水。

    待接听的提示音响了一会,通了。

    “柠檬,陪我喝酒。”

    余音音丝毫没有给对面反应的机会。

    “啥?你说啥?大小姐!你晚上不用睡觉的啊!已经快十二点了啊!”

    宁萌发出了尖锐的鸣。

    余音音——

    余音音咕嘟咕嘟把剩下半瓶灌完。

    “柠檬,别睡了,起来陪我喝酒。”

    另一边,从被窝里爬起来的宁萌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余音音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沙哑,可怜兮兮的像只没要的小狗。

    “大小姐,你怎么了?青鱼呢?”

    “问我嘛?我怎么知道温青鱼什么去了?”

    余音音烦躁的又开了一罐。

    这下完了,余音音连老婆都不叫了,肯定是和温青鱼吵架了。

    宁萌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那个,大小姐,你少喝点儿,和我说说是咋回事儿。”

    “没事,就是和她掰了。”

    “掰、掰了?”

    况似乎比宁萌想象得要更糟糕一些,这都要闹分手了啊,明明前两天看还是一副要齁死的景象呢。

    “我就是想告诉她,我没有做那些事,但是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砰的一声,电话那传来空的易拉罐砸在墙上的声音,宁萌咽了唾沫。

    “音音,要不你别喝了,都醉成这样了。”

    “我就是想醉啊!”

    这次换成玻璃瓶哐当哐当的在地板上翻滚。

    “柠檬,我现在还想她。”

    “那要不我帮你找找温青鱼?”

    宁萌小心翼翼的问道。

    “算了,柠檬,我想吃鱼了。”

    酒让大脑缓缓陷麻痹,余音音的视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模糊一片,恍然间,似乎又看见了那道温婉的倩影。

    “音音?余音音?大小姐?你怎么了,说句话呀!”

    丢在地板上的手机里传来宁萌的声音,醉晕在沙发上的余音音陷了梦境处。

    宁萌呼唤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回应,又等了一会儿,便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从电话里传来,心中松了一气,原来只是睡着了。

    挂断了余音音的通话,宁萌又给温青鱼打电话,但迟迟无接听,这事儿闹得。

    宁萌叹了气,毕竟这是家小侣之间的事,自己还是别瞎掺和,重新躺回床上,宁萌闭上眼,半个小时后,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

    有些发昏,身体也很沉,余音音从床上睁开眼,下意识的想伸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皮带捆在一起。

    余音音懵了。

    看看天花板,很熟悉,是自己的卧室。

    再看看绑住手腕的皮带,嗯,也挺眼熟,是常用的趣款,黑色的皮带上坠着色小心装饰,能把捆住但不会太疼,相当贴心。

    余音音翻了个白眼,缓了一会儿后不适感已经褪去很多,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袍,短短的衣摆只到大腿根的位置,而下面那一双修长动的美腿上套着透的薄黑丝。

    余音音无语的撇嘴,根据皮肤摩擦传来的密切触感,真丝睡衣下是真空的,内衣内裤都没有,真是毫不意外呢。

    就在这时,从卧室配套的卫生间里传来开门的声响,余音音扭望过去,只见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卫生间门

    温青鱼正用毛巾擦拭着半的长直发,略有几分气的乌黑发尾垂在胸,温润秀气的脸蛋上蒙着一层红晕,而她刚刚洗完澡的身上似乎只穿了一件白色蕾丝睡裙,半透的蕾丝下是极尽诱惑的玲珑娇躯。

    比起余音音修长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丰满的房被v字领挤在胸前形成一道邃的沟壑,白皙的皮肤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锁骨纤细,脖颈修长,浑圆的部将裙摆顶起,勾出妖娆的曲线,白瓷般的美腿更是让余音音挪不开眼。

    坐在床上的孩很没出息的咽了水,即使是这个时候,余音音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湿了。

    眼前的温青鱼和平时的保守禁欲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勾魂夺魄的妖

    “怎么了,音音,盯着我看什么?”

    温青鱼垂下眼眸,微翘的睫毛扑闪,孩灼热的目光让她感到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则是安心。

    “咳咳,温青鱼,你怎么在我房间?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

    余音音赶紧撇过脸,暗中告诫自己绝不能被诱惑。

    温青鱼正在擦发的手一僵,抿了抿唇,脸上露出疑惑的表

    “音音,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分手?”

    “啊?”

    这下愣住的换成余音音了,她看了看温青鱼,又看了看自己,最后看看窗外。

    余音音有些反应过来了。

    难怪温青鱼身上的这套蕾丝睡裙这么眼熟,自己的发也比印象里长不少,并且还是用色挑染的,窗外飘着雪花,屋顶上堆着一层霜白,房间里的暖气也很足。

    这副场景分明是自己和温青鱼发生关系的初夜啊!

    总不可能是做梦吧?

    余音音的嘴角抽了抽。

    难道真是做梦?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再次低审视了一下捆住自己手腕的趣皮带以及透黑丝,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余音音。

    皮带是自己主动要绑的,除了增添趣外也是因为余音音害怕自己把第一次给温青鱼的时候太疼,一个不小心直接撂倒温青鱼。

    丝袜也是自己提出来的,单纯是为了撕起来更兴奋。

    余音音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作茧自缚?

    可问题是,现实里的初夜,自己可被温青鱼彻彻底底的吃抹净了,甚至都没怎么尝到温青鱼的滋味,这也导致了后续余音音在床上只能做个受,每次都被温青鱼各种玩弄调教,最夸张的时候看见温青鱼这个她都能来生理反应。

    所以,这种悲惨的命运要在梦里重复一遍!?

    不行,余音音绝不答应。

    现实里虽然掰了,但在梦里绝对要吹起反攻的号角。

    余音音明白了,原来这才是自己会做这个梦的真相啊。

    心中不禁暗自祈祷绝对不要醒。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贴上了余音音的额

    “音音,你没事吧,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太紧张了?”

    “温青鱼,快帮我把皮带解开!”

    余音音抬起手腕对着温青鱼喊道。发布页LtXsfB点¢○㎡ }

    “为什么?”

    只见温青鱼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语气中满是警惕。

    “啊……”

    余音音又呆住了,为什么自己梦里的居然不听自己的话?

    这是什么道理?

    余音音下意识的就想自己挣开,但没等她发力,温青鱼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柔软的娇躯相贴,温青鱼丰满的房堆在余音音的胸,白腻的看得她眼都晕了。

    “温、温青鱼,你想嘛……”

    余音音的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被那双手、那对唇支配的快感令她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发酸。

    “不要怕,音音,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湿润的声音从耳边脑海,余音音真想大喊一声——

    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

    然而温青鱼的嘴已经堵了上来,熟悉的唇,熟悉的吻,那条滑腻又灵巧的舌熟门熟路的撬开了余音音的牙关,从尖尖的虎牙上滑过,如同老邻居打了个招呼,接着便钩住了余音音的舌,纠缠不分。

    余音音……余音音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瞬间融化在温青鱼的温柔乡中,积极的回应起了温青鱼的吻。

    唾从彼此的腔中换,带着薄荷橙味牙膏的清香,靡的丝线从两的嘴角滑落,留下晶莹的水渍。

    温青鱼习惯的探出手,缓缓伸余音音的黑色睡袍,握住孩一只饱满的房,柔软的掌中,并不算大,但因为常年运动的缘故相当挺翘,晕如同绽开的红梅,兴奋充血的硬硬的戳着温青鱼的掌心,似乎在拼命彰显存在感。

    “哼嗯~~!”

    动的哼吟从余音音的鼻腔中发出,敏感的握住揉搓令她身体的反应更为激烈,套着黑丝的长腿本能的想要夹紧,却被温青鱼用大腿挡住,同时大腿根的位置正好抵在余音音的私处,湿热的水渍沾在温青鱼的皮肤上,这是余音音已经彻底发的预兆。

    看见恋这副动的媚态,温青鱼也不再留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余音音勃起的,同时用拇指迅速摩擦,掌心则有节奏的按住柔软的缓缓揉捏。

    从房传来的快感直击余音音的大脑,下丘脑及时给予快乐的绪反馈,然而温青鱼的动作并没有到此为止,一只手在揉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抚摸上了孩光洁的阜,没有一点毛茬的粗糙感,余音音是少有的天生白虎。

    “嗯~啊,哼~哼~…”

    娇媚的呻吟声变得急促,余音音拼命索取着温青鱼中残余的空气,小即将被碰触的紧张感让她难以自持,纤细的水蛇腰微微向上弓起,似乎渴求着温青鱼接下来的动作。

    圆润的指甲刮过孩私处娇的皮肤,沾染着几滴水渍的阜下是两瓣饱满的大唇,将孩内敛的小完全裹住,害羞得只剩下一道色的细缝,点点露沾湿了娇

    温青鱼缓缓将指尖对住余音音的小,因为在卫生间洗澡时已经认真清洗过,所以第一次并没有戴上指套,抬起,嘴唇同身下的恋分开,彼此的水成为了连接二的桥梁。

    温柔的注视着余音音那张明媚帅气的脸蛋,迷离的神浸满了娇艳,桃色挑染的中长发披散在皱起的床单上,与自己齐腰的黑发织,温青鱼俯下舔舔孩湿润泛红的眼角,声音中满是珍惜与意。

    “音音,不要害怕,我会小心一点的。”

    余音音抿了抿唇,侧过脸避开温青鱼的目光,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忧伤与难舍,嘴上却说道。

    “温青鱼…我真是欠了你的……!”

    随后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温青鱼不着痕迹的轻叹一气,重新吻住了余音音的唇,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音音,对不起……”

    同时食指与中指并拢试探着孩初经事的稚,紧致的处腔道瞬间将温青鱼的指尖吞没,敏感的腔带着温热的体紧紧包裹住恋的手指,明明身体是第一次,但似乎已经将温青鱼的手指含住过无数次。

    余音音娇的媚的邀请着这位熟悉的陌生继续向处闯,一点一点,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一直到第三个指节过半,温青鱼清晰的感触到恋那道脆弱的色屏障,象征着余音音的处子之身。

    “嗬…嗬…哼嗯,鱼鱼……”

    从下体传来的紧迫感让余音音本能的扬起脖子,中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哪怕这是个极为真实的梦境,哪怕她在现实中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在此时此刻,余音音的心中依旧充斥着恐惧与不安。

    “没事的,没事的,音音乖,音音不怕。”

    温青鱼空出来的那只手楼紧了余音音的身体,同时亲吻孩沾满了泪水的面庞,即便余音音平时再怎么帅气洒脱,但在此时此刻,她在温青鱼心中依旧是个需要自己小心呵护的宝贝。

    指尖再度往小处戳去,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那层薄薄的膜便已经开,说实话,余音音并没有感到疼痛,相反身体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蚀骨快感,令她甘愿沉迷其中,哪怕梦境外的温青鱼要和她分手。

    “嗯嗯~~啊啊~哼嗯~~…”

    甜美的呻吟而出,再也没办法压抑,余音音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温青鱼缱绻的笑容,那两根细长的手指进自己最隐秘娇的部位,直达欲欢愉的处。

    “呜呜~~哦,手指~进去了~呼~~!”

    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努力的迎合恋的动作,余音音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念想都归于顺从。

    温青鱼注视着余音音失神的面容,薄唇微张,的舌尖吐露在外,尖尖的虎牙衬得这张明艳的小脸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娇俏可

    “音音,告诉我,手指进到哪里去了?”

    温青鱼不依不饶,将孩束缚在一起的胳膊举过顶,露出淡色的腋,温青鱼轻嗅一,薄荷水果的清香中混着动的汗味,伸出舌沿着侧滑过腋下,余音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小中溅出的打湿了温青鱼的掌心。

    “嗯啊~手指进了~我的小~…嗯啊~~”

    “嗯,音音很乖。”

    这样的对话似乎经历了无数遍,余音音很是自然的将如此羞耻的话脱而出,掌控欲被狠狠满足的温青鱼怜的吻上了孩发高挺的,齿缝轻合,舌尖顺着晕打转。

    同时,温青鱼的另一只手托住余音音挺起的腰肢,感受着孩的腰随着自己的节奏高低摆动,两条套着透黑丝的修长美腿已经分开,可的脚尖蜷起,脚后跟则抵住床垫方便借力。

    身姿高挑的帅气孩此时浑身赤,只剩下双腿上套着的丝袜,扭腰摆的模样说不出的媚,欲求不满的小拼命吮吸着恋的手指,分泌的将床单弄湿一片。

    “嗯嗯~啊~…哦哦~~呃哼嗯~温青鱼…慢一点~~噢噢~!”

    “音音,称呼叫错了哦,要被惩罚。”

    温青鱼彷佛得逞的狐狸,吐出孩饱满的,沾着水的

    食指与中指再次进那缠绵的,接着猛地拔出带出了一串汁,余音音的中发出一声低沉哼吟,瞳孔微微上翻。

    “噢噢~~哼嗯,温青鱼~卧槽你~…!”

    “音音,说脏话可不好。”

    没等突然经历了一次小高的余音音骂完,温青鱼就坐起身子,抱住孩的黑丝美腿向上高高抬起,纤细的腰肢弯曲,余音音那对挺翘饱满的房直接被自己感四溢的大腿压住,两条长腿极富视觉冲击力的朝天举着,裹在丝袜内的小脚紧张得蜷缩在一起。

    这个极其羞耻的动作让余音音只要低低就能看见自己彻底发的小,两瓣充血泛红的唇吐露着一带着体温的水,流过自己光洁的阜,滴在小腹上。

    “呜呜~温青鱼你别~~啊嗯~~!”

    “音音,惩罚开始了哦。”

    温青鱼不由分说,掌心握住那两条黑丝大腿,顺滑细腻的手感让她不释手,丰满的大腿抖动震颤掀起靡的,温青鱼低下先是用舌挑出唇下发勃起的蒂,接着吻了吻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嗯嗯~~噢噢~不要~~呜…~”

    余音音的不安分的扭动起来,一汁从小出溅在温青鱼的脸上。

    温青鱼也不介意,舌沿着唇边打了个滚,细细品尝了一番恋的滋味,微酸中浸满了欲的味道。

    温青鱼眯了眯眼,嘴唇对准唇,毫不客气的吮吸起来,灵活的舌敏感的道,滑腻的媚饥渴的将其包裹。

    “啊啊~~噢噢,不要~鱼鱼~好爽~~哦哦哼~!”

    按捺不住的叫声响起,温青鱼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音音,舒服的话可以再叫大声一点哦,还有该叫我什么?”

    “哼啊~,姐姐~姐姐~,啊啊,家的小好爽~,不要噢噢~好~…”

    “乖孩子,自己揉揉子,我想看。”

    满是书卷气息的温和一改常态,换上了一副命令的吻,言语间满是作为主的余裕。

    而平时总是一副开朗帅气模样的孩,在床上时早已经习惯作为遵从命令的一方,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即便手腕被绑住也努力用并拢的手指按揉摩擦自己的胸部,将这幅的媚态完全展示在温青鱼面前。

    “小骚货。”

    温青鱼满意的骂了一句,舌尖滑过余音音的菊蕾,卷起颤抖的蒂,双手攥住美腿上的黑丝,用力一扯,薄薄的黑丝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瞬间变成了战损版,同时细细的丝网在孩柔软的腿上勒出细密的凹痕。

    “要叫主,听见了吗,音音?”

    “呜呜~~知~知道了,噢噢~蒂要去了,主~~啊啊,鱼鱼主~~,要去了~~音音又要高了呜呜~~!”

    又是一扑面而来,温青鱼的脸上已经满是粘腻的水渍。

    “呵,小母狗,爽吗?”

    “嗬~嗬嗯~呼…呼…,好爽…”

    余音音的娇躯微微抽搐着,无神的瞳孔上翻,但依旧乖乖回答了恋辱的挑逗。

    温青鱼松开余音音缠着丝袜的双腿,让她重新恢复平躺,看着孩修长高挑的娇躯,手掌顺着小沿着鱼线一路往上,湿润的水划出晶莹的水渍,最后握住孩被绑在一起的腕手腕,怜惜为她松开皮带。

    “音音,你翻白眼吐舌的阿嘿颜真好看。”

    温青鱼凑过湿漉漉的脸颊一边蹭着余音音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脖颈一边说道。

    “唔嗯…呼…呼…温青鱼,你个变态。”

    即便双手恢复自由,余音音也懒得动弹,掌心轻抚着自己的房,硬硬的告诉她,自己依旧处于兴奋状态,但嘴上是不可能不骂的。

    谁能想到,温青鱼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个,在床上做的喜好却是这么恶趣味。

    温青鱼对于余音音的埋怨充耳不闻,只是轻飘飘的问了句。

    “还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

    余音音磨了磨牙,大概是因为在做梦的缘故,就连身体的恢复都快了不少,趁现在还没醒,是时候尝尝温青鱼的味道了。

    “那我继续——”

    没等温青鱼把话说完,余音音就翻过身两只手搁一边压住了她的肩膀。

    事实证明,单以力量而言,温青鱼完全不是余音音的对手,肩膀被这么轻轻一按,温青鱼就只能乖乖躺床上。

    “音音,你不是说还要吗?”

    温青鱼疑惑地看着居高临下的余音音,长长的睫毛上沾着靡的水渍,柔和的眉眼满是澄澈无辜。

    “是啊,我想要你了,鱼鱼,给我好不好?”

    经管这话说的有些意味不明,但温青鱼瞬间明白了余音音的意思,这是想玩她了。

    “音音,我还是处。”

    温青鱼小声说了一句,端庄的面容慢慢染上一层红晕。

    “没关系,马上就不是了。”

    余音音的唇角微挑,露出坏笑,一只手迫不及待握住了温青鱼藏在蕾丝睡裙下的胸部,丰满白腻的掀起汹涌的,将余音音的整个手掌淹没。

    “鱼鱼,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嗯?”

    看着文静孩紧闭的双眼与抿住的嘴唇,余音音故意凑到温青鱼的耳边问道。

    “嗯~音音……”

    “不告诉我?哦,是不是因为我喊错了?姐姐~主~告诉音音,为什么你的子这么软这么好摸呢?”

    “嗯~啊~!”

    余音音的叫骚差点让温青鱼把持不住,见惯了她在床上顺从雌伏的样子,也看惯了她常帅气奔放的模样,此刻突然这么坏心眼,故意用卑微的自称说出辱的话语,这对温青鱼来说是一种极为新颖的刺激。

    “音音,嗯~我,我也不知道~”

    “是吗?看来,鱼鱼还是有点放不开,我帮你放松一下哦。”

    余音音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温青鱼近在咫尺的耳朵,孩圆润的耳垂因为兴奋而变得红彤彤的,舌尖缓缓往耳道处钻去。

    “哼嗯~嗯~”

    温青鱼发出了小兽般的细小呻吟,敏感的耳朵与胸部同时遭到攻击已经让她的下面湿成了一片,然而余音音的进攻并没有任何停滞的打算。

    上面嘴在吮吸恋耳朵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扒开了温青鱼的白蕾丝睡裙,将那一对的巨彻底释放出来,丰腴的颤颤巍巍摇摇晃晃,两颗莓般的红艳高高耸立,与房下细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构成了完美的曲线。

    “呼…呼…鱼鱼,喜欢被揉子吗?”

    看见羞耻的温青鱼,余音音更加兴奋了,一边往她的耳朵里吹着湿润的热气,一边揉着那对一手难握的,故意问道。

    “嗯~……”

    温青鱼咬紧牙关,作为被动方时,她的表现与之前截然不同,完全就像是个青涩的少

    “不说话?那我只能加大力气了。”

    余音音挑挑眉,装作一副无奈的表,舌顺着温青鱼的耳朵滑过脸蛋,含住孩细长的脖颈轻咬一,如同咬住猎物的狼犬在刻下印迹,接着吻了吻那对漂亮的锁骨,一直到她觊觎已久的丰满房。 ltxsbǎ@GMAIL.com?com<

    “乖,鱼鱼,我也会很温柔的。”

    余音音轻轻安抚了一句,张开嘴含住了峰的顶端,扑鼻的香令她咽了水,牙齿摩擦过晕,舌尖挑逗似点在上顶来顶去。

    “嗯嗯~~啊,音音~嗯~音音~!”

    被快感淹没的温青鱼终于忍不住张开嘴,颤抖着呼唤余音音的名字。

    余音音更加卖力的吮吸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能从这对美中喝到甜美的汁,而她的手则不知不觉中顺着恋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一直到温青鱼的少私处。

    饱满的阜上覆盖着一层湿哒哒的绒毛,颜色很浅,但极为感,粘腻的水弄湿了余音音的掌心,食指与中指撑开温青鱼的两瓣外唇,露出内部道,小张开的模样如同一只展翅的蝴蝶,媚诱

    “鱼鱼,你的水好多啊。”

    余音音抬起啃咬的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笑。

    “音音,嗯啊~不要,不要说了~”

    “害羞了?哼,刚刚玩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嘛。”

    余音音撇撇嘴,将挡在眼前的发捋到耳后,又细心地为温青鱼整理好刘海,感受到恋温柔的动作,温青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柔媚的俏脸上泫然欲泣,双手不安的抱紧余音音纤细的腰肢。

    “别怕,鱼鱼,”余音音轻声安慰,又小声嘀咕一句,“这是在弥补当初的遗憾。”

    现实里的那次初夜,严格意义上只是余音音一的初夜,她被温青鱼吃抹净后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再去要温青鱼的了,所以温青鱼的处一直拖到两个月后才被余音音拿到手。

    那么,既然现在做了这个特别的梦,余音音自然要狠狠弥补这个念念不忘的遗憾。

    “嗯……”

    温青鱼乖巧的点点,尽量放松身体。

    余音音并没有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指尖并拢一鼓作气猛地进了温青鱼小处,自然,那层膜也被余音音给了。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温青鱼心中一松,紧接着是被恋毫不怜惜的手指填满的充实感,细长的指节在敏感的腔道内抠挖抽,尖尖的指甲刮过颤抖的媚,略显粗的动作所带来快感也更加直接,温青鱼的理智被瞬间击溃。

    “嗯嗯~啊~哼,音音~太快了,呜呜~我要受不了~~!”

    部摇摆,细腰高抬,颤,温青鱼已经丝毫顾不上矜持,一声声动的呻吟彰显出她的方寸大

    “鱼鱼,这不是很会叫嘛,爽吗?”

    余音音手上的动作加快,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恋在半空中摇曳不停的下流,一上一下同时给予温青鱼最强烈的刺激。

    “爽~呜呜,音音~~噢噢家好爽~小~想去了,想要高了~~”

    一波波快感猛烈轰击着温青鱼绷紧的弦,扭腰摆、仪态全无的模样倒映在恋的眼中,似轻蔑似挑衅,余音音的目光点燃了温青鱼完全发体,越来越敏感的小叫嚣着想要高,想要出一

    “这可不行,鱼鱼,你可是学校里公认的优雅婉约,怎么可以这么呢?”

    余音音故意说道,同时放缓了手指抽的速度,很轻佻的拍了拍温青鱼的

    “不要~音音,给我~小好痒,给我~呜呜……”

    “嗯?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是吧,鱼鱼?”

    余音音的手指已经从温青鱼的小中拔了出来,感受到恋的吮吸与挽留,余音音脸上的笑容更显恶劣,指尖往那颗勃起的蒂上轻轻一弹,肆意欣赏着温青鱼崩溃颤抖的娇躯。

    “手指呜呜~~音音,求求你,我的小,已经不行了,里面好痒~”

    媚的求饶声脱而出,此时的温青鱼已经丝毫没有玩弄余音音时的从容淡定。

    “那,向我道歉吧,温青鱼。”

    余音音挑挑下

    “欸~~?”

    温青鱼迷茫的睁开眼,欲求不满的秀美脸蛋上只剩下焦急与疑惑。

    “就说,‘我是只的母狗,很抱歉玩弄了音音主’,怎么样?求我,我就给你高。”

    余音音一脸扬眉吐气,她真的太想看到温青鱼这副低声下气,雌伏求饶的表了。

    “我…我……”

    温青鱼张着嘴迟迟开不了,只能努力的抬高,试图用小重新吞下恋的手指,但余音音却坏心眼的将手越抬越高,一缕缕水顺着指尖滴在孩饥渴的上,顺着唇流进沟,染了床单。

    “鱼鱼,不说我可就走了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听到余音音要走,温青鱼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立刻放弃了仅剩的自尊。

    “呜呜~我,我是的母狗~对不起,音音主,求求主坏母狗的小,让母狗高吧~!”

    雌伏的自贬话语从中说出,温青鱼的脑袋如同一团浆糊,羞耻解脱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渴求恋的玩弄。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赋嘛,虽然是当母狗的,呵,记得露出阿嘿颜哦,我也看。”

    余音音话音刚落,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并拢猛地进温青鱼的,嘴同时叼住两颗勃起发的肿胀,白腻的顿时挤作一团。

    极致的快感让温青鱼双眼翻白,舌尖颤,纤细的腰肢高高顶起,汹涌的水一接一洒而出,爽到灵魂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陷了昏暗。

    ……

    不知过去了多久,温青鱼回过神来,原本应该是赤的身体被不知是衣物还是什么东西包裹住,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束缚,但最让温青鱼感到恐惧的是,身边的孩不见了踪影。

    “音音!音音!”

    温青鱼焦急的喊出声,猛地睁开双眼。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汽车的仪表盘,手指攥紧的是方向盘,车窗外的天空刚蒙蒙亮,宽阔的马路上看不到一辆车,只有道路的边缘有两个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

    温青鱼的瞳孔颤动,心脏扑通扑通跳,耳边传来的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与余音音做了,很激烈,也很舒服,她像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乞求余音音给自己高,但现在她意识到了,那似乎只是个极尽靡的春梦。

    沸腾的血渐渐凉了,理智回归,温青鱼重新恢复了冷静,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染湿了大半,内裤因为被水浸透后又被体温捂而凉飕飕的,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欲的雌气味。

    温青鱼摇摇发沉的脑袋,抬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腕上带着的是余音音送自己的鱼嘴手链,抿了抿唇,温青鱼沉默着拿起手机。

    十月一,早上五点十分。

    自己竟然在车上睡了一夜?

    紧接着发现两条未接电话的提示,是宁萌打来的。

    温青鱼叹了气,重新发动汽车,打开车窗,外界清寒的空气吹了进来,低温让她又清醒了不少。

    温青鱼眯起眼捏捏鼻梁,顺手拿起副驾位置上的腿环,这是昨晚半路上被余音音丢进垃圾桶,之后又被她悄悄捡回来的绑带腿环。

    温青鱼拿着余音音的腿环凑到鼻子前吸一,淡淡的甜橙清香里混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脑海中自然浮现出恋饱满圆润的大腿,熟悉的气味令她无比安心。

    温青鱼这才回拨了宁萌的电话。

    等了一会儿,第一个没有接通。

    温青鱼不打算放弃,立刻拨了第二个,如果第二个也没接通就等一个小时后再打。

    “喂……哪位……?”

    电话通了,另一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声,听起来就像是刚从墓里爬出来。

    “宁萌,是我,不好意思,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温青鱼依旧非常有礼貌。

    “嘶……”

    电话那的宁萌倒吸一凉气,猛地睁开眼看向手机屏幕,联系确实是温青鱼,浓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说你们两个家伙,一个半夜不睡找我,一个早上没醒找我,我算啥了,你们play 的一环吗?”

    不难听出,宁萌语气中的怨念已经要突天际了,然而温青鱼关心的有且只有一个。

    “音音昨天晚上找你了吗?”

    “是啊,大半夜找我喝酒,我真是服了。”

    宁萌重新缩回被窝,睁着死鱼眼说道。

    喝酒?

    温青鱼抿了抿唇,冰箱里的酒水饮料明明已经被自己收起来了,上次余音音来例假还喝冰饮,结果闹了好几天肚子,在那之后,温青鱼便决定严格控制余音音对这些不健康饮料的摄

    “那音音还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她说和你分了?真的假的?”

    说实话,宁萌有点不明白,余音音和温青鱼都在一起九个月了,一直你侬我侬的,怎么短短两天就分了呢,要知道余音音以前的友里只有和林舒的往是最久的,可那也才四个月,最短的一个甚至只用了一天,早上被表白,晚上就分了。

    当然,那是个找余音音骗炮的,晚上想睡她,算是特殊况。

    不过,这些例子总能够证明一点,温青鱼是特殊的,不然两个不可能在一起这么久,更何况以余音音那种张扬的格,怎么会接受这种已经类似于地下的恋呢。

    在外眼里,温青鱼和余音音的频繁走动只能算是富家子弟之间的友谊往,只有像宁萌,陈天,罗浩他们这些余音音比较亲密的朋友才知道,她们两个是在谈恋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是真的,”温青鱼缓缓回答,似乎极其不愿意把这三个字说出,随即又立刻解释道,“之后我会找音音复合,向她重新表白的。”

    “啊?”

    宁萌彻底懵了,这是什么play?

    先分手再表白,图什么?

    最关键的是,这对小侣找不自在为啥夹在中间当垫背的是自己啊?

    “呃,那音音她知道吗?重现表白什么的。”

    “拜托你不要告诉音音,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啧啧,搞不得你们这些有钱的脑回路,那没事我继续睡了啊。”

    “……谢谢,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宁萌。”

    “……”

    听见手机里发出的忙音,温青鱼双眸低垂,厚厚的睫毛挡下一片沉的影。

    自己的脑回路很奇怪吗?

    或许是吧。

    温青鱼很清楚的知道余音音目前喜欢自己,对自己有感,但绝对没到非自己不可的地步。

    而她想要的,是余音音心中只有自己一

    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余音音有格有主见,论家庭背景,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绝对不差,至少在钱与名这两点上是没办法用来控制余音音的。

    所以温青鱼能够打动余音音的条件就只剩下两点,体与体欢愉上温青鱼占得了上风,余音音看似强势的格与内在的柔软给了温青鱼不少机会,目前来看,余音音依旧沉迷于这种反差游戏。

    但是所带来的神满足,温青鱼却一直被这点所困扰。

    这并不是说温青鱼不余音音,正相反,温青鱼比余音音陷得要得多,余音音没了她可以,但是她离不开余音音,无论是神亦或者是体。

    但麻烦的是,余音音不是普通孩,她自带背景与曝光度,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而余音音自己也很乐意分享生活,所以余音音没办法被温青鱼偷偷藏起来。

    这也就导致一旦温青鱼与余音音的恋公开露,豪门加同恋的身份瞬间就会让她们两成为众矢之的,余音音也会被温青鱼潜藏在暗中的敌盯上。

    和余音音不同,温青鱼的家庭除了带给她钱权背景外,也带给了她数不清的竞争对手,就像是一条条嗅到血腥味的鳄鱼,试图将利益分食殆尽。

    温青鱼没有能力保证余音音的安全,至少现在还没有,她害怕那些疯子为了报复她而伤害到余音音,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温青鱼都坚持把余音音与她的恋藏于地下。

    而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温青鱼已经将家族大部分产业的话语权掌控在手中,而她那些落败的竞争对手最可能来个鱼死网,所以温青鱼必须和余音音拉开距离,以保证余音音不会受牵连。

    当然另一个原因就是余音音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有主的意识,居然背着她调戏一群男,这件事刺激到了温青鱼的掌控欲。

    思来想去,温青鱼决定下一剂猛药。

    直接和余音音提出分手。

    而此时的余音音对她的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喜欢上升为,而被开发调教好的欲望与神上无法宣泄的意,双重打击下会让余音音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求而不得。

    这样子既能保护余音音不受潜在威胁,也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温青鱼。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做可能会在感上伤害到余音音,但是谁让她不够乖呢?

    没关系,温青鱼已经决定,她会用余生向余音音赎罪的,无论余音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一件事,余音音愿意乖乖留在她身边。

    白色的轿车越开越远,温青鱼默默的攥紧方向盘,当然,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去洗个澡,换身净的衣服。

    ……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个不停,将余音音从睡梦中吵醒。

    “音音姐,你在家吗?”

    门外依稀传进来的声音很耳熟,余音音四肢摊开躺在柔软开阔的沙发上完全不想动弹。

    “余音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更熟悉的声音响起,余音音终于舍得睁开眼,盯着顶上的天花板出神,缓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温青鱼决绝的背影,以及梦中雌伏乞求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自己这是有多想上温青鱼啊?

    “sam,开门。”

    声音中透着涩沙哑,与平时清冽的音色格外不同。

    “好的,音音主,请您说出正确令。”

    “温青鱼,你活该单身!”

    这个令说得就顺嘴多了,余音音表示很畅快,幸好昨天晚上醉晕前改了一下。

    喀哒一声。

    智能门锁打开,宁萌一把推开房门,略有些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宁萌和跟在身后的四个乐队男生对视一眼。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好嘞,宁萌姐,有事叫我们。”

    陈天看看罗浩几个回答道,毕竟他们四个男进一个生家里还是不太方便的。

    宁萌脱了鞋,拐过玄关,客厅里并不显得昏暗,光线透过阳光房照进家里,带着柔和的暖色,越往里走,酒与饮料的气味中混杂着的暧昧就越明显。

    宁萌并不是雏,她过几个男朋友甚至和生也尝试过,所以对于这种像是过后的味道她很熟悉。

    难道温青鱼也在这里?可她不是和余音音暂时分手了吗?还是说余音音连一天都坚持不到就开荤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宁萌小心翼翼的避开砸在地板上的酒瓶、易拉罐,目光寻找着某个不让省心的大小姐,直到她看到了躺在银灰色沙发上软成一滩稀泥的孩,心中才松下一气。

    幸好余音音的旁边没出现别的或者男

    不过,现场况也谈不上好就是了。

    宁萌叹了气。

    余音音此刻躺在沙发上的摸样活像被了几遍似的,整个透着一种事后的碎感,虽然不至于到衣服被撕烂,光着玩露出的地步。

    但那烂烂的丝袜,半掀的t恤,被力扯过的内衣,露在外的挺翘房,以及紧身短裤下沙发表面的色水渍,通通向宁萌证明一点,那就是余音音玩得很尽兴。

    “我说,余音音,咱能别这么开放吗?幸好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宁萌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

    余音音眨眼,抬起脑袋向下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

    “我昨晚做梦把温青鱼上了。”

    宁萌了然。

    哦,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余音音做梦都想把温青鱼压下面,估计是受分手刺激的,居然真的成了。

    “所以呢?这就是我给你打十几个电话不接的理由?”

    宁萌皱着眉,随手捡起一个抱枕扔在余音音身上,挡住了那对颤颤巍巍的胸脯。

    被揉成那样还这么翘,看得她都想上手摸两把,宁萌很酸,所以看得碍眼。

    余音音下意识地接过抱枕,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凌的蓝色发尾从肩滑落。

    “对了,柠檬,你怎么来了?门外是不是还有其他?”

    “喂,大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十几个电话都叫不醒你,我怕你死家里了,门外是你乐队那几只,你昨天是不是和他们说今天要继续排练?几个等了你一天,我问他们见没见着你,所以脆一起带过来了。”

    “啊……”

    余音音懊恼的捂住脸。

    “排练,啧,酒喝多给忘了。”

    你这是忘了?你这分明是睡过去了!

    宁萌在心里吐槽。

    “他们不进来?”

    “我让他们在门外等了,难不成让他们几个男进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宁萌没好气的反问一句。

    “切。”

    余音音撇撇嘴,一副很不服气的表

    “行了,快洗个澡去,身上的味儿都快馊了。”

    宁萌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管的真多。”

    余音音嘀咕一句,从沙发上站起身,拉好内衣遮住了露的胸部,抬起胳膊嗅了嗅。

    确实不是太好闻,酒味,汗味,香水味,还混着靡的气味。

    “我去洗个澡,你让他们进来吧,别杵外面罚站了。”

    说完,余音音转身朝卫生间晃晃悠悠的走去,宁萌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无语的扶住额

    “哎,你们几个进来吧。”

    思来想去,宁萌选择摇,对门外四个窃窃私语的男生说道。

    “音音,她没事儿吧?”

    罗浩领问了一句。

    “嗯,问题不大,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帮我把客厅整理一下。”

    四个男生依次跟着宁萌走进客厅,接着就被着满地狼藉给惊住了。

    原本净整洁的地板上到处扔的易拉罐,碎酒瓶,四处溅的体,空气里充斥着酒饮料的味道,松软宽阔的沙发上还染着一大滩水迹。

    怎么看怎么像“凶案现场”,该说幸好不是血迹吗?

    四个男生同时选择沉默,本来还想多问两句的陈天也闭上嘴,五个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至于那些水渍污迹会有专门的阿姨上门打扫。

    不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余音音穿着短款浴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哟,帮我打扫净了嘛,行,待会儿姐请你们吃饭。”

    余音音擦着蓝挑染的帅气狼尾短发,明艳的脸蛋上泛着红晕,领间的邃沟壑上还沾有亮晶晶的水珠,白瓷般的大长腿就这么不设防的在众面前晃,拖鞋踩在脚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卧槽,余音音,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

    宁萌怒喊一声,目光从四个男生呆滞的脸上略过,恨不得一脚把余音音重新踹回房间。

    “我就是出来拿衣服的啊?”

    余音音丝毫没有get到宁萌发飙的点。更多

    “嘶……!”

    宁萌倒吸一凉气,她算是有些理解温青鱼的感受了,她要是有个余音音这么喜欢发骚的朋友也得疯。

    “大小姐,我帮你拿成不,你乖乖在房间等着。”

    余音音挑了挑眉,看了矮自己半个的宁萌,点点

    “衣服在靠书房的大房间里,你看着拿就行。”

    等宁萌走到另一个主卧,这才发现门摆放着两束娇艳的玫瑰,但看上去已经有些蔫蔫的了,难道这个卧室才是余音音和温青鱼常睡的房间?

    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布置的很温馨,采光也很,橙红色的夕阳透过玻璃洒在床单上,宽敞的飘窗上还放着几只毛绒玩偶,床柜上除了一些小饰品外还摆着一个木雕相框,里面的照片自然不是普通的合照,而是余音音和温青鱼着身子做的私密照。

    宁萌沉默一瞬,赶紧扭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连在心中大喊两遍后,宁萌迅速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最严实的衣服给余音音送去。

    ……

    “喂?温青鱼,我和音音在外面吃饭呢。”

    宁萌戴着耳机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压低声音说道。

    “好,我知道了,那音音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异样?那肯定的啊,我下午去找她的时候,她才刚醒,还说在梦里把你那啥了。”

    “那啥?”

    电话另一端靠在办公桌前的温青鱼一愣,不由得想到自己昨夜的梦,貌似是被余音音强上的梦……巧合吗?

    温青鱼并没有往虚无缥缈的方面多想,但是,余音音能梦到自己还和自己做很好的说明了一点,余音音在乎她,并且对她的欲望很,至少短时间的分别应该问题不大。

    “和音音一起吃饭的除了你还有其他吗?”

    “嗯,还有乐队那几个,本来他们今天有排练计划的,结果音音没去,放了他们鸽子,音音过意不去脆请他们几个一起吃饭了。”

    “嗯,麻烦你了,宁萌,以及,谢谢你愿意帮我。”

    “没事儿,音音是我好朋友,帮忙是应该的,我也不想看她这么难受,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清楚?”

    “……快了,很快了。”

    温青鱼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

    “呃,行,你加油?”

    宁萌感觉到有些冷场,瞄了眼时间。发布页Ltxsdz…℃〇M

    “不聊了,如果音音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嗯,谢谢……”

    再有两天,温青鱼在心中对自己说,可以赶在出国那个谎言前向余音音坦白。

    挂断电话,宁萌靠在水池边抱着胳膊发怔。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双面间谍?嘶——有点刺激是咋回事。

    早上温青鱼那通电话,拜托宁萌多关注关注余音音的况,发生了什么事最好和她说一声,她现在支不出手,宁萌答应了。

    毕竟两个都是朋友,其中余音音还是和自己玩了快六年的好朋友,不说完全了解吧,但现在余音音的表现还真说不上正常,虽然也把自己灌醉了,但下午的见面,余音音似乎有些过于安分了。

    要知道余音音和林舒分手那会儿,她可是缠了宁萌整整一个星期才放弃找林舒复合,每天双眼一闭是醉了,眼睛一睁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分手。

    宁萌放缓脚步,轻轻走回包厢,试图听听里面有没有意外况,但宁萌杵门等了半天,只有余音音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以及几个男生小声的回应,此外,无事发生。

    宁萌松了气,推开包厢门,接着目光就紧盯住那个摆在自己位置上,空空如也的酒瓶。

    “卧槽!余音音,我酒呢!?”

    那是余音音答应只喝果汁,酒给其他喝的况下,宁萌才勉强答应带进来的,而且还特意带的是低度数高档酒,好贵的!

    “喝了,谁让你上个厕所都要这么久!”

    余音音丝毫没有悔改的意识。

    宁萌只感觉太阳突突的,她就说余音音有哪里不对,结果转个身的工夫就又开始把自己往死里灌。

    “我上个厕所和你喝酒有毛线关系啊!”

    吸一气,宁萌按住想要锤脑袋的手在余音音身旁坐下,目光从对面四只鹌鹑身上掠过,意思很明显:

    你们几个也不知道拦着点!

    罗浩陈天等四均是无奈,他们几个加起来也拦不住啊,况且还是余音音自曝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温青鱼要和余音音分手,余音音喝醉酒今天才没有来排练,尤其是陈天和罗浩,这两刚刚还以为自己要被余音音揍了,不过,看现在的况,貌似混过去了?

    ……

    一顿“和谐自然”的晚饭后。

    余音音勾着宁萌的脖子站在饭店门对着四个男生说道。

    “你们先去工作室等我,今天的排练继续!”

    宁萌满脸黑线。

    “大小姐,你是酒还没醒吗?马上都九点了,乖乖回家睡觉好不好?”宁萌像哄熊孩子似的,对余音音劝道,接着又转对四个男生说:“你们几个也是,今晚先散了吧,我带音音回去休息。”

    “啧,柠檬,你也想管我?”

    余音音不爽的撇撇嘴。

    “那你说你想嘛?走,我送你回家。”

    宁萌不由分说,拉上又把自己灌傻的余音音就往车走去。

    望着车越来越远的尾灯,四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松下一气,总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怎么说,你们回学校吗?”

    罗浩问了一句,他已经毕业了,平时除了给余音音做乐队的后勤赚钱外,自己也会用空闲时间打工,算得上收可观,在工作室附近租了套单间。

    “不了,我回一趟工作室吧。”

    陈天摇摇,他想尽快把新曲子编出来。

    “陈哥,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室吧,我想再练练贝斯。”

    宋明举手。

    “行,我开车送你们去工作室。”

    罗浩点点说道。

    他们四个是坐乐队通勤车出门的,一辆大型suv,平时都是由罗浩负责开车,车里面能够装下正常演出用的器材。

    “那个,我就不和你们去工作室了,我想去陪陪朋友……”

    钱多多怯怯的声音打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成,我把你送回学校,加油,早点拿下你老婆!”

    罗浩笑着鼓励一句,陈天和宋明也没说什么,拍拍钱多多的肩膀。

    虽然他们几个之间嘴上总要损两句,但实际上彼此还是希望兄弟能脱处的。

    ……

    乐队工作室里,陈天,罗浩,宋明三围坐在沙发上正在嗑瓜子吃零食。

    因为晚饭时余音音的低气压太强,吓得他们都没怎么敢动筷子,这会儿缓过来后,肚子饿了,罗浩本来打算回家的,但一想到自己租的小小单间,回去后也无事可做,不如留下来一起吃吃东西聊聊天。

    “你们说,音音姐和青鱼姐为啥分手?”

    宋明打开了话,作为才加乐队三个多月的新,明显罗浩和陈天两个前辈更了解余音音的事

    罗浩浩摇摇

    “不知道,不过这次应该是音音谈恋时间最久的一次了吧?”

    罗浩的目光望着陈天。

    “等等,看我啥?我怎么会知道音音的事,再说了,这是家私生活,咱们几个瞎八卦啥啊。”

    陈天赶忙扯开话题,从零食堆里翻出一只真空包装的盐焗腿。

    “欸,这话说的,阿天,你是我们几个里和音音相处时间最久的了,不问你问谁,我就一给她打工的,你可是——”

    罗浩意有所指,冲陈天挤眉弄眼。

    “对啊!陈哥,你昨天都把音音姐扑倒了,今天音音姐还说你对她有意思,你们俩什么况,嘶,不会和音音姐分手有关系吧?”

    宋明也附和道,趁着机会终于把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顿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哎哎哎!我警告你小子别说啊!我和余音音之间的关系很清白的!”

    陈天瞪大了眼连声辩解。

    “不过,也没啥不能说的,这事儿罗哥也知道,小宋,你很想知道?”

    宋明连连点,陈天啃了一大手上的盐焗腿,也没卖关子。

    “我确实喜欢余音音,那是我大二的时候,乐队里的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和罗哥两个,已经撑不下了。

    那天,余音音突然找上我们,说要资助乐队,当时她不但漂亮帅气,看上去还有点蠢蠢的,像个清澈的大一生,结果还真就是个新生!

    重组乐队不光要钱、要,还要曲子,要听众,我和罗哥刚开始不信她能行,毕竟我们都打算解散了,没想到她还真做成了,虽然这些年换过几个成员,但发展也算是一帆风顺。

    罗哥现在也稳定了,我呢,延毕一年,主要是还没想好出去后做什么,不过,大概率也会留下来。

    这么多年了,我从大二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即便到现在我也喜欢,不过我知道自己是没机会了,谁让她喜欢生呢。唉……”

    说到这里,陈天长叹一气,满是心酸。

    “我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向余音音表白呢,她就了个朋友。

    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有什么办法呢,结果没想到才过去两个多月,余音音就分手了,我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兴冲冲的跑过去和她表白,不用想,肯定是被拒了,她倒也没有说我什么,只是单纯对我没兴趣。

    这不就更完蛋了?我开始想办法,跑去健身,学编曲,写歌,琢磨她喜欢什么礼物,这些我试过了,但没用,时间长了,也就自己看开了,现在看见她和其他生在一起也没啥感觉了,至少养眼不是?”

    话说完,陈天跟喝酒似的咕嘟咕嘟灌下半瓶可乐。

    罗浩没什么反应,毕竟这些事他都是全程看下起来的,当年陈天被拒那晚就是找他消愁的。

    宋明倒是瞪大了眼,手上的薯片都忘了塞嘴里。

    “那个,学校里都传音音姐有过好多前友前男友,原来陈哥你没和音音姐谈过啊!”

    宋明阿里半天,终于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放!全都是那帮子在造谣!”

    陈天顿时眉一拧。

    “余音音她其实纯得很,严格来算,余音音就有过三个朋友,第一个你也认识,那个没事来找音音玩的名字叫程雪的小个子姑娘,她是初恋。”

    宋明一副吃到大瓜的表,那个孩每次都“姐姐、姐姐”的喊,他还以为是余音音的亲戚。

    “而音音的第二个朋友就是她现在被污蔑,私生活混的起因,唉,只能说那时候还是——”

    正当陈天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嘎吱一声,乐队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三顿时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看向门

    “嗬!你们居然都在?”

    只见那个身材高挑的孩走进工作室内,随手把门关上,明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讶。

    “音、音音姐!?”

    “你、你不是——?”

    “等等,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所以别问了。”

    余音音耸耸肩,看了眼陈天罗浩三组,自顾自的走上前来,将手上装得满满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一罐啤酒顺势从袋子里轱辘轱辘滚出来,还散发着冰镇后的水汽。

    余音音随手捡起,打开,喝了两,坐在沙发上。

    “柠檬回家了,所以我来了,既然你们都在,也省得我一个个打电话叫,其他的话也没必要说,先陪我喝会儿吧。”

    余音音撑着下,修长的脖颈连起细窄的锁骨勾勒出惊艳的线条,白皙的皮肤泛着浅色的冷光。

    陈天和罗浩默不作声,这都来了,貌似让余音音立刻回家也不太现实,至于当着面通知宁萌过来接就更不现实了,一根筋两堵啊。

    “那个,音音姐,多多他……”

    宋明小声说了一句。

    “多多有他的朋友要陪,这我知道,该不会你们也要告诉我有朋友要陪吧?”

    余音音的脸上露出浅笑,樱红色的唇角扬起露出尖锐的虎牙。

    “没有没有!”

    三个男连摇,分别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乖乖灌下两

    余音音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沉默着喝起手中冰凉的体,麻木的舌尖机械的卷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滋味,酒水只是顺着喉咙流进体内,期盼着大脑能够因此停摆。

    陈天、罗浩、宋明三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同样沉默地低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因为余音音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了一套,不再是晚上出去吃饭时所穿的长袖外套加牛仔裤,此时的显然要更加感与火辣……

    简洁修身的黑色吊带衫,凸显出孩窈窕的身材,挺翘的胸部将领顶起,露出一道白腻的浅沟,白的美上似乎还残留着不明显的红痕。

    而余音音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皮质黑色超短裙,裙摆带着褶痕,搭在包黑丝的丰满大腿上,似乎只要轻轻抬起就能走光,瞥见腿根的处。

    半透的细腻黑丝还在里侧做出了虾线设计,笔直细长的黑色细线从孩的部出发沿着大腿穿过内膝与脚后跟相连,衬得这双美腿愈发感撩

    此外,更要命的是,余音音还为自己雪白的脖颈戴上了一条黑色皮革项圈,以及在右手臂和左大腿处皆绑着黑色项圈装饰。

    一身勾犯罪的打扮如同走出夜的朋克风冷酷魅魔,只要勾勾手指就能引诱凑上前来争相献媚。

    总之,不管其他怎么想,陈天、罗浩、宋明三确实有点顶不住,冰镇啤酒喝得是越来越急,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开始控制不住出现反应。

    直到将手上的一罐啤酒都喝完,余音音才开说话。

    “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温青鱼吗?”

    “呃……”

    “……”

    “……”

    三表示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余音音,似乎无论说什么现在这种况下都是错的。

    得不到回答,余音音也没反应,墨染似的漆黑瞳孔里映出诡异的光泽,歪着继续追问。

    “我身上这套怎么样?”

    “很……好看。”

    “很适合你,音音姐……”

    “呃,很感……?”

    “嗯,有眼光!”余音音露出很开心的笑容,明艳的俏脸上是如此的灿烂,“其实,这身衣服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晚上穿给她看的,可惜了,谁让她要和我分手。”

    “她”是谁,不言而喻,三个又闭紧嘴

    余音音收敛笑意,很是不屑的撇嘴,随手将空的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现在,便宜你们喽。”

    这个便宜我们不占也是可以的。

    三在心中同时默念。

    没有回应,就像是面对着三根木,但是余音音乐此不疲。

    “那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假期八天,我准备了九套衣服,一晚上一套,什么风格的都有,但现在用不上了,你们说怎么办呢?”

    话已至此,再继续装鸵鸟貌似有点不太礼貌了。

    “呃,音音姐,那个,要不咱们来聊聊其他事吧,下次演出唱哪几首还没定吧……”

    “是啊,音音,酒喝多伤身,要不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看着三个男生小心翼翼想要转移话题的样子,余音音眯起眼,抱着胳膊倚在沙发的软垫上,拿起一旁的手机。

    “你们说的也是,这样吧,我给温青鱼打个电话,如果她夸我好看,我现在就乖乖回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都分手了,还打电话求夸的行为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吧,余音音这绝对是喝醉了,现在还没清醒呢。

    三默契对视,刚想开阻止,视频电话就拨通了,陈天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工作室陷了沉默,只余下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尤为刺耳。

    一、二、三……大概三十秒后,视频通话自动挂断了。

    “怎、怎么样,音音姐?”

    宋明的声音都打着颤儿。

    “呵,她把我拉黑了。”

    余音音面无表的说道,随手将手机往旁边一扔,孩高挑挺拔的身体像是完全没了力气般陷在沙发里。

    “音、音音,那个你还好吗?”

    罗浩关切的话语令余音音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不自然地攥紧沙发,纤细的指节有些泛白,吸一气,余音音强忍下心中翻涌的绪,脸上尽力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继续喝酒吧。”

    余音音的声音低沉,自顾自的又开了灌啤酒,猛灌两,冰冷的酒冻得她舌发麻,瞳孔注视着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你们想上我吗?”

    余音音开玩笑般的问了一句,同时故意抬高双腿,翘在茶几上。

    “音…音音,你刚刚说啥?”

    陈天三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余音音并没有回答,手掌抚摸过自己大腿上的黑丝,同时指尖捻起皮裙,掀开一角,只见饱满的部与大腿根外同样被一层透黑丝包裹,丰满的感难掩其中的媚色

    而更让三个男大惊失色的则是,余音音的大腿根处,滑腻的黑丝下似乎是真空的,即便丝袜在私密处做出了颜色加的防走光设计,三的目光也足以窥见一抹孩白皙洁净的无毛部,色丝袜微微下陷的同时凸显出余音音的型,一道缝躲藏在黑色皮裙之下。

    “没有——没有,音音姐——你别瞎想!”

    宋明有些结,陈天想扭过闭上眼,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罗浩只感到自己的小腹处燃烧起了熊熊欲火,但大脑却要在此时拼命克制住本能反应。

    “啊,原来我这么没魅力啊。”

    余音音面无表的撇嘴,再次灌下一啤酒,手指重新将皮裙拉好,盖住黑丝大腿,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一群怂蛋,真没意思,走了。”

    余音音低骂了一句,心愈发的憋屈不爽,陈天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追上去却被罗浩拉住,眼睁睁的看见余音音拿着罐啤酒走到工作室门

    “卧槽!谁?多多?”

    余音音刚打开工作室的门,就被门外一道微胖的影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啤酒都砸到了地上,酒咕嘟咕嘟淌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钱多多也吓了一跳,脸上原本生无可恋的表也变得惊恐。

    “音音姐!?你不是回家了吗!?”

    “要你管!说说看,你一声不吭的待门外想什么?”

    余音音抱着胳膊,眼睛微眯,也没去管地上的水迹,而是退后几步,示意钱多多进来。

    从惊慌状态中恢复过来的钱多多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儿后走进工作室,讷讷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一直关注在余音音这边的陈天、罗浩、宋明三也都站起身走了过来。

    面对众的询问,钱多多的脸色涨红,嘴唇却有些发白,终究是顶不住压力,闭紧眼用力喊了一句。

    “我、我失恋了啊!”

    “……啊?”

    该说是出乎意料还是理之中呢,大晚上的这副鬼样站门貌似除了失恋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此刻没有朋友的三组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家乐队的风水,先是余音音,再是钱多多,两个先后失恋被甩,这样下去逆星乐队怕不是要改名叫单身狗乐队了。

    余音音抿了抿唇,轻叹一气,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安慰似的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

    “我刚刚见到她,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想问清楚原因,但她居然说有其他喜欢的,还说我不像个男!”

    说到这里,钱多多的表愈发悲愤,狠狠攥紧拳。\www.ltx_sdz.xyz

    “然后她就也不回的走了,我不知道去哪,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工作室,刚刚我站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又跑回来了……”

    “行了,多多,多说无益,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本打算回家的余音音因为钱多多的突然出现,终于找到了处境相似的同类,也不想着去理会那三根木了,拉着钱多多坐回沙发就递上一罐冰酒。

    钱多多也没推托,哭丧着脸拉开拉环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冰凉,酒的作用让他脑子一晕,一张圆脸瞬间变得通红,等到一罐喝完,钱多多半睁着眼睛看向坐在身旁穿着感的帅气少,纤细高挑的身姿似乎只要张开手臂就能搂在怀中,钱多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余音音疑惑的瞥了钱多多一眼。

    “傻了?看我嘛,听我的,喝醉了就不想她了。”

    “没有没有。”

    钱多多赶忙转过,但余音音的样子却的印在他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凌厉的狼尾短发,蓝色的发尾垂在脑后,两条细细的黑色吊带挂在白皙的肩,锁骨细窄,脖颈修长,喝酒吞咽的动作能够清晰看见她的喉咙在上下滚动,胸前袒露出大片的雪白,黑色吊带衫下包裹住挺翘的胸部,惊鸿一瞥中的沟勾魂夺魄,鼻前似乎能够嗅到一薄荷甜橙的清淡果香。

    “音音姐,你好美……”

    钱多多无意识的嘀咕一句。

    “废话,用得着你说?”

    余音音不以为意的吐槽,自己的美只有温青鱼那个变态才会舍得无视。

    有个同样失恋的钱多多做酒友,余音音喝得越来越多,意识也越来越迷糊,很快茶几上就多了好几只空易拉罐。

    可惜钱多多酒量不好,才喝到第三罐就已经上了,混的大脑控制不住的说些胡话。

    “我…嗝…跟她谈了这么久,呃,她说分手就分手,怎么能这样……这么长时间了,我…我就只牵过手,她连腿都没给我摸过…嗝……!”

    钱多多双眼发红,酸涩难言。

    “别想那些坏了,姐给你摸!”

    余音音同样在犯迷糊,拍了拍钱多多的脑袋,很仗义的回了一句。

    钱多多一呆,迷离的眼睛望向孩修长饱满的黑丝美腿。

    “真、真的吗?音音姐…嗝…但是青鱼姐她肯定不会——”

    余音音本来也因为自己的失言而有些愣神,但一听到温青鱼的名字就立刻应激变得叛逆起来,像只炸了毛的猫。

    “让你摸你就摸,哪这么多废话!”

    余音音咬牙说了一句,同时看了一眼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沉默寡言的三组。

    “你们谁也不准劝我!”

    说完,余音音在陈天等或是无语或是羡谳的目光中,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往钱多多的大腿上一翘,昂昂下,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咕嘟……”

    钱多多咽了水,心中难免有些后悔刚刚喝了太多酒,现在眼前晕晕乎乎的一片,连余音音的表都看不清,但孩柔软温热的大腿切切实实架在自己腿上,难言的兴奋感涌大脑。

    双手颤颤巍巍的抬起,钱多多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抚摸过丰满的腿,黑丝滑腻,手一片柔软,大腿肚带着明显的感,色又不失可

    自己正在抚摸音音姐的黑丝大腿。

    这个认知让钱多多的身体发颤,就好像埋藏在自己心底已久的隐秘愿望终于实现,心中因为失恋的痛苦都得以抚平,连那个不久前甩了自己的都被抛掷脑后。

    “哼嗯……”

    余音音抿紧嘴唇,从鼻子里发出细弱的哼吟,一双滚烫的男大手来回抚摸着自己敏感的腿,不同于昨天逗弄宋明时碰触的小腿,大腿给予的感官刺激则更加明显。

    更何况只要那双手再往皮裙处摸个十厘米的样子,就能碰触到自己最隐秘的私处,黑色丝袜下真空的小已经悄悄来了感觉,余音音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发颤,上挑的眼尾染得宣红,莫名的背德感带来了更加暗的刺激,孩开始有些动了。

    当然,余音音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

    通过大腿,余音音感觉到了钱多多的颤抖、压抑的绪,嘴角上扬露出尖锐的虎牙。

    “多多,你好像很兴奋嘛,不就是摸摸腿而已,呵,居然都顶起小帐篷了。”

    余音音意有所指,抬抬下,瞄了眼钱多多的裤裆。

    黑色的运动裤因为男生下体的勃起被高高顶起,变成了尬尴凸起,钱多多脸色一白,双手僵在余音音的大腿上有些不知所措,像个被挑心思的小处男,下意识地弓起腰,试图躲开。

    看见钱多多这副害羞的模样,余音音彷佛找回了场子,脆收回腿起身靠住钱多多,白皙修长的手按在男兴奋勃起的裤裆上。

    “怎么样,想不想要姐帮你撸一发?”

    孩修长的身体柔软紧致,浓郁的甜香夹杂着雌气味扑面而来,钱多多彻底懵了,雄荷尔蒙受到刺激疯狂分泌。

    而另外三个男同样傻住,理智告诉他们必须要阻止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但在酒的作用下,暧昧的氛围已经将现实导向了不受控的方向,他们犹豫了,甚至暗自期待能够加其中,欲占据思维,暗的想法此起彼伏。

    钱多多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孩,余音音染红的明艳脸蛋,润光泽的薄唇,狐狸般妖媚的双眼,还有帅气的狼尾短发,共同构成这副诱堕落的模样。

    本应该拒绝的话迟迟说不出,炽热的欲望想要彻底发泄出来,鬼使神差的问出下面一句。

    “音音姐,真的可以吗?”

    余音音愣住,钱多多的话让她火热的身躯莫名一冷。

    到了这个时候,余音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做过火了,但看到男被欲望填满的双眼,目露渴求之色,余音音进退维谷,说出去的话本该是泼出去的水,余音音明白自己应该到此为止,她已经醉了,现在应该笑骂着拒绝,然后打个车乖乖回家。

    但被温青鱼踩进地里的自尊让她发不出声音,偏激的格令她想让温青鱼感到后悔,想让温青鱼同样尝到被伤害的滋味,酒、屈辱、欲望、快意,如同火灼伤着余音音的内心,声音都因此变了调。

    “……好啊,你把裤子脱了吧。”

    低沉涩的声音难以想象是余音音这样一个歌手会发出来的。

    虫上脑的钱多多显然没有发觉余音音的异样,只是兴奋的松开裤腰带,期待而又尬尴的掏出自己勃起的下体。

    肿胀的根颜色很,热气腾腾的散发出刺鼻的雄气息,粗粗的棍身上爬着一条条狰狞青筋,蘑菇般的顶端还有道细缝,从里面流出了黏糊糊的体

    这就是男的生殖器?

    男时用到的器官?

    繁殖生育后代时用到的工具?

    难看,粗俗,恶心,狰狞,似乎都能够用来形容这个玩意儿。

    余音音并不是什么纯洁少,她和温青鱼做过很多次,也在网络上找成资源时看到过男茎,但在现实中,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

    因为余音音是同恋的缘故,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朝一自己会主动去触碰男的生殖器,而余音音和温青鱼的做也都是以使用手指、舌获得快感为主,再加上两都对孩子没什么兴趣,也不会去考虑男,怀孕,后代这些问题。

    但此时,或许是差阳错,或许是自找苦吃,余音音看着钱多多,这个乐队后辈坦露出的男生殖器,樱色的唇瓣抿紧,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微微颤抖着握住了那根属于雄

    灼热的温度烫得余音音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但钱多多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极为舒爽的叹息,那根在余音音软滑细腻的掌心挺了挺,余音音强忍住不适,手指并拢,指腹与掌心软生硬笨拙的与男敏感的茎相互摩擦,粘稠的前列腺发挥了润滑的作用,前后套弄的同时发出了咕叽咕叽的色声响。

    “噢噢,音音姐,你的手好舒服。”

    钱多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美丽帅气的前辈大姐姐在帮自己手神与体达到双重满足,尤其是这样一个美少还是个蕾丝同恋,背德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超级加倍。

    “啧。”

    余音音的表有些嫌弃,但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去看手中那根的反应,自己仅仅是用手上下摩擦,没有技巧也没有其他刺激,就能让男这么舒服?

    “音、音音姐,嘶~力气好大。”

    不知不觉中,余音音攥紧了掌心,施加在上的紧致感与力气同样在变大,钱多多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打断了余音音的注意力。

    “啊,我轻一点。”

    余音音回过神 ,咬了咬嘴唇,撇向另一边,手掌撸动的速度重新放缓,上狰狞的血管似乎散发出烫的热度,与自己的手指、掌心反复摩擦,有种怪异的感觉逐渐涌上心

    “嗯,哦,音音姐的手,好爽~!”

    钱多多一脸舒爽,被孩手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看着这样的男,那陌生的感觉在余音音的心中也越来越清晰,并不是讨厌亦或是厌恶的绪,而是一种不同于生理快感的刺激,一种奇怪的掌控欲夹杂着难以表达的满足,就好像在说,温青鱼,你看,你不要我,有的是要我,他能这么舒服也是因为我。

    卑劣的快意如同玷污的报复,余音音的神色恍惚,嘴角不知不觉上扬,余光注意到沙发对面三个已经目瞪呆到大脑失智的男

    “哼。”

    余音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手上帮钱多多撸动的同时,扭过看向陈天、罗浩、宋明他们同样高高鼓起的裆部,心中莫名浮现出诡异的成就感。

    看,这些男都是因为自己而感到兴奋的。

    “怎么着,你们刚刚不是还不想上我吗?”

    余音音的语气轻佻,带着得胜者般的吻。

    “……”

    沉默,降临在三个男之间,终于陈天缓缓开,低沉的语气中是即将抑制不住的欲望。

    “我们……也不敢说啊。”

    “现在敢了?胆子肥了嘛。”

    余音音毫不留的鄙薄,一边说话还不忘加快另一边手的速度,孩白皙的手掌与男狰狞的下体不断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在工作室的客厅中显得尤为清晰、刺耳。

    终于,钱多多积蓄的快感达到顶端,抽搐的同时将一白浊滚烫的了出来,粘稠的浊散发着腥臭的味道,沾得余音音满手都是,如同污秽玷污了纯白的花朵。

    “噫——这就是你们男生出来的东西吗,又臭又脏。”

    余音音皱起眉,恶心的甩甩手,看着钱多多高高勃起的似乎在缓缓缩小,赶忙抽出纸巾擦拭手掌。

    而此时的钱多多,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岔开,一副爽到不省事的模样。

    “那、那个,音音姐,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啊,”一旁的宋明提起腰,结结的说道,“我也是处男啊,怎么受得了这个刺激……”

    “呵,那你想怎么着?”

    余音音本打算去卫生间用洗手洗把手洗净,但一听到宋明的话,再看看已经爽到失神的钱多多,顿时面露不屑。

    “那个……能不能用脚……帮、帮我撸一发……”

    宋明忸忸怩怩,终于鼓起勇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一双眼睛盯住余音音的黑丝美腿几乎要发光。

    “脚?”

    余音音疑惑的皱皱眉,紧接着反应过来,低看看自己套在透黑丝下的一双脚,确实称得上玲珑有致,纤纤诱,但——

    “啧,卧槽,你小子有点变态啊!”

    “不、不可以吗,那……那我继续忍着吧……”

    宋明立马就怂了,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像只煮红的虾。

    余音音瞥了宋明一眼,猛地灌下一大酒,熟悉的迷离感袭来。

    “有什么不行的!你靠近点。”

    近乎于命令的语气,余音音抬起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故意朝宋明的方向勾了勾。

    宋明惊喜的抬起,迫不及待的凑近余音音,紧张而又兴奋的脱下裤子,露出同样狰狞勃起的,比起钱多多的更长但要细一些。

    吸一气,余音音试探着用裹紧黑丝的柔软脚掌往男上踩了踩,看着茎受力又弹了回来,紧接着又抬起另一条腿,伸出脚趾蹭了蹭紫红色的,腥臭的前列腺吐在了孩的脚尖上,将丝袜染

    宋明倒吸一冷气,眼睛瞪大,目光一瞬不瞬的盯住,明艳帅气的孩正在用自己的黑丝玉足侍奉自己的下体,如同春梦中才会发生的场景居然成真了,不受控制的一跳又出一先走汁淋在黑丝足背上。

    余音音观察着宋明不争气的反应,嗤笑一声,如同喜欢恶作剧的魅魔,故意用两只脚流踩着男充血挺立的

    “音、音音姐……”

    宋明的声音发颤,的欲望开始积攒,但又被他强忍下。

    余音音逗弄了一会儿后,便抬起双腿,脚掌并拢,于脚掌心之间形成一道细窄的黑丝足缝,将男夹在中间往内挤压,同时上下撸动,黑色的皮裙随着余音音的腿部动作不断被掀开,丰满的大腿肚抖动掀起靡的,自然,色黑丝下的真空小也顾不得走不走光了。

    雄茎被孩两只柔软的黑丝玉足夹住,上下撸动的动作如同在模拟抽一般,漾,不知羞耻。

    正当余音音抬想要对另外两说些什么时,身材健硕的罗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余音音的身侧,黑色的工装裤脱至脚下,粗壮、恐怖、狰狞的巨根就这么赤的矗立在余音音的耳边。

    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雄气息让余音音的脑子一沉,如同被侵犯了一般,生理上的抗拒让余音音立刻躲开身,看向罗浩的眼神中带着恼怒与质问。

    “那、那个,音音,我也是实在忍不住……”

    罗浩欲言又止,声音中带着尴尬,

    “呵,一群虫上脑的禽兽!我还以为你们真是群怂蛋呢。”

    余音音忍不住骂了一句,狠狠瞅了眼罗浩,接着伸出手用掌心握住了属于罗浩的滚烫,缓缓套弄,纤长的手指挑逗着男紫红色的,尖尖的指甲刮蹭马眼,强烈的快感令罗浩腰眼发酸。

    孩同时用手和脚为两个男释放欲,对于第三个男来说,这种场面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通常况下无论是同还是异之间,都是一对一的,而当参与数达到三时,其中的意味往往代表了与不洁。

    更直白一点,只有不知廉耻的骚贱才会同时侍奉两个男

    此刻的陈天看着自己念念不忘的孩在酒、欲望的刺激下主动用手、足侍奉雄,余音音本身甚至还是一个喜欢的同恋。

    背德、紧张、刺激,陈天喘着粗气,一双发红的眼睛紧紧盯住余音音皮裙下若隐若现的真空黑丝与那道诱,狂咽水的同时,忍不住伸出手从裤裆中拨出自己的下体,用力撸动。

    余音音作为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孩,此刻却用黑丝玉足和白皙手掌为男排解欲,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不知道余音音的前友看到会是一副什么表,极端的感造就了异样扭曲的快感,陈天的大脑彻底失智,只需要一个小小契机就会化身为一只被欲望控的雄兽。

    “那个,音音,能不能用嘴试试……?”

    罗浩忍住欲看着孩细软的手心在自己粗壮的生殖器上挑逗摩擦,试探着问道,一双眼睛不受控地瞥向余音音润诱的唇瓣。

    听见罗浩的话,余音音一呆,瞳孔猛地放大。

    “……哈?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

    余音音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中满是惊颤,两只夹住男的黑丝小脚猛的一顿,细腻的足绷紧,爽得宋明一个失神,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炽热的直接噗嘟噗嘟了出来,白浊的雄洒在孩透的黑色丝袜上,将这一双修长美腿玷污。

    “这、这么脏,我才不要舔!”

    余音音难得露出一丝怯意。

    诚然,余音音有帮温青鱼过,将舌伸进恋的小处获取快感,但那是舔孩子,还是喜欢的,现在却让余音音直接去舔男,着实有些下不了

    又脏又臭,闻起来都这么恶心,余音音简直不敢想象这玩意儿塞进嘴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那、那我现在就去洗净,用沐浴洗!”

    罗浩依旧不想放弃,赶忙提起裤子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余音音目瞪呆,看着罗浩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理解不能,就为了让自己舔这个脏玩意儿,至于吗,用手不是差不多,反正都是出来。

    不过,舔男生的话,余音音想象了一下黄片里的吞咽的动作,看上去有点像在吃香蕉?会不会和自己吮吸温青鱼手指的感觉差不多?

    余音音甩甩脑袋,将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再看看宋明,已经和钱多多一样,处在爽快后的贤者时间,怕不是正在思考宇宙的诞生呢,那么,此刻现场只剩下一只憋成公牛的陈天了。

    “喂,陈天,你还忍得住吗?说吧,想要啥,姐今天可以满足你一下。”

    余音音一边用纸巾擦拭着黑色丝袜上的,一边灌下半罐啤酒,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吻,感受着酒所带来的麻痹,从而放弃思考现在自己的行为是多么放不堪。

    “我……我……”

    余音音的话成为了点燃陈天这个火药桶的引线,男终于忍无可忍,在余音音错愕的目光中站起身飞扑过来,而这一次他成功将余音音压倒在身下。

    “啊!”

    余音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男健壮的体突然压在身上,纵使自己的力气比起一般生要大不少,但正面对上成年雄近二百斤的体重也是无能为力,陈天粗重喘息吐在余音音的颈侧,摄了过量酒的身体在此时变得更加虚弱。

    “陈天!你给我起开!”

    余音音扭动身体,两只手抵住男压下的胸,眉紧锁,被雄占据主动的况让她很不适应。

    陈天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盯住身下年轻的孩。

    明艳俏丽的脸蛋不知何时变得妩媚动,润泽的唇间发出微促的喘息,眉眼间流转着狐狸般的媚气,蓝黑织的帅气短发微微有些凌,留长的发尾铺在沙发上共同构成最诱的画面。

    余音音的身体修长而不失苗条,玲珑有致的身体紧致而又柔软,薄荷甜橙的果香中充斥着浓郁的雌气息,温热感的娇躯触动到陈天最狂躁的地方,虫上脑的他丝毫不顾孩的挣扎。

    伸出一只滚烫的大手捏住余音音丰满滑腻的黑丝腿,而另一只手则猛地握住了孩挺翘的房。

    “唔……陈天,不准摸我的胸!”

    余音音发出一声闷哼,相比较于大腿揉搓,房突然遭遇袭击的感觉显然要更加令她惊慌,自己的胸部第一次被异触碰,并且动作还如此的粗,愤怒中夹杂着的隐秘羞耻感让余音音脑一热,反手一掌扇在陈天脸上。

    陈天的动作一顿,嘴上传来的刺痛令他清醒了几分,再看看身下被自己轻薄的孩,晕红的眉眼间挂着几滴泪珠,樱色薄唇紧紧抿住。

    陈天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事到临,你还装什么清纯!余音音,你都帮打手枪足了,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陈天自顾自的说完,也不管余音音愣住的表,刚刚孩那一连串的骚媚行为,已经让男的理智彻底决堤。

    手上用力一扯,吊带衫黑色的肩带瞬间绷断,紧接着,一只饱满浑圆的挺翘房跃进了陈天的眼中,柔软白腻的上点缀着勃起的红梅,颤颤巍巍的模样香可,同样的,和黑丝下的真空小保持一致,余音音的修身吊带衫里同样没有穿胸衣。

    胸部被看光的余音音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手腕却被陈天抢先一步按在沙发上。

    “余音音,你就是个骚货!真空跑过来不就是想被吗!”

    另一边的房紧随其后,同样挣脱了衣衫的束缚,彻底袒露在男眼中,饱满的颤动,樱色的尖早已经兴奋勃起,看上去是如此的娇艳欲滴。

    “我……”

    余音音半张着嘴呐呐无言。

    孩彻底怔住了,男毫不留的侮辱好像瞬间击了余音音的心理防线。

    回想起来,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行为不就是在犯贱吗?像个骚货一样勾瞩目。

    就因为温青鱼不要自己,所以故意真空还穿得这么感跑到男面前,想让温青鱼感到危机感,试图让温青鱼重新对自己动心,哪怕是愤怒也好。

    就算是温青鱼生气的跑过来把她绑回家,余音音也认了。

    可现实况却是,温青鱼一个简简单单的拉黑便让余音音的所有行为直接成了小丑。

    屈辱、不堪,尊严似乎又一次被踩进泥里。

    所以便想通过勾引男的方式确定自己的魅力,好不让自己看上去不会过于难堪。

    就算是被污蔑,也不想被同

    余音音如同折断翅膀的蝴蝶,被男压在沙发上彻底放弃了反抗。

    陈天并不知道余音音想到了什么,只是趁着孩失神的功夫,张开嘴含住了眼前这团诱,肥大的舌尖逗弄着那颗勃起的

    “嗯哼……”

    余音音一颤,陌生的快感攀上她的体。

    不属于温青鱼的舌,不同于恋所擅长的快感引导,此刻,施加在这具身体上的动作要更加粗鲁,不留面,丝毫不会顾及自己的羞耻心。

    那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掀开余音音的黑色短皮裙,在孩的胯间摸过,炽热的掌心摩擦着黑丝下的真空,光滑白腻的阜上一阵发抖,从色细缝中溢出的雌逐渐将半透的黑丝浸染。

    “于音音,你湿了啊,看来被男搞你也会很兴奋啊。”

    陈天毫不客气的用手隔着丝袜玩弄着孩的部,那粗糙的指尖感受中从余音音的身体内部吐出的热湿气,娇的媚瑟瑟发抖,散发出独属于身下孩的香。

    “别……别碰我!”

    余音音抿紧嘴唇,竭力压制住卡在喉咙间的呻吟,可悲的是,陌生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欲望,酒绪成为了分泌多胺的最佳养料,羞耻,控制,背叛是余音音现在的真实写照。

    在温青鱼不知道的况下,在同放弃自己的况下,自己被男轻薄,侮辱,压在身下,全新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陌生的欢愉让余音音感到惶恐,往的高傲,努力营造出的帅气与冷酷被雄,碎成千片。

    颤抖的嘴唇中吐出的是毫无威胁的拒绝,同求饶无异。

    “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啊!”

    被兽欲控制的陈天怒吼一声,低用牙齿咬住余音音娇,握住余音音房的手肆意揉捏,用指腹刮蹭激起的晕,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得寸进尺,食指与中指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抠挖起了孩敏感的小

    “呜~!不要……嗯啊~……”

    娇媚的呻吟冲余音音残存的理智,绽放出甜腻的色彩,与往清澈淡然的声音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这无疑极大的刺激了男的征服欲,仅仅隔着一层黑丝,粗大的手指捏起唇往两侧分开,露出内部脆弱的媚,大拇指的指腹按压起了勃起的蒂。

    喜多年孩被自己亲手玩弄,高高在上的同恋少被异粗俗对待,陈天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清甜的香钻他的鼻,柔软而不失弹在他的手下变换成各种难堪的模样,还有那发已久的雌,粘腻的汁已经将他的手指浸透。

    “你个骚货!被男玩是不是很爽?”

    “唔嗯~……嗯……咕唔~……”

    余音音咬紧牙关,拒绝回答陈天的羞辱,然而层层叠叠的快感混合着异样的羞耻让余音音的身体颤抖,背叛了恋,背叛了温青鱼,异样的刺激让孩白皙皮肤上浮现出一层妖艳的汗渍。

    即便温青鱼将她弃之如敝屣,背德所带来的快感终究让余音音的神经绷断,被男用手指的小迎来了丢脸的高时刻,散发着雌气息的出体外,浇在了男的掌心,染湿了半透的丝袜,在沙发上形成了一滩暧昧的色水渍。

    呲啦——

    织物被撕碎的声音响起,这是余音音听过无数遍的声音,温青鱼总是热衷于在她动的时刻扯烂自己最后的遮羞布,将的一面彻底展露出来。

    然而这次不同……这次不同……

    黑丝的丝袜从沟出被撕开,裂出了一道大大的缺,将余音音挺翘的,饱满的大腿,以及被水淹没的小全都露出来,露在雄不加掩饰的兽欲目光下。

    唇在颤抖,充血的蒂无处可躲,光洁白皙的无毛阜上沾着靡的水渍,那是余音音自己高出来的。

    羞耻、愤怒、兴奋、耻辱,崩溃,混织在余音音的脑内,耳朵似乎要被嗡嗡的耳鸣声振聋,血汇聚在部将孩明艳的俏脸染得酡红。

    “滚!不要,不要在看我了……你给我滚,求求你……”

    泪水溢出眼眶,长长的睫毛被沾湿,蓝黑织的短发凌,余音音不择言,威胁也好,求饶也罢,在发的雄面前显得如此无助。

    “咕嘟——音音,让我进去吧!”

    陈天吞咽下水,明显是虫上脑的发言为余音音下达了最终判决。

    余音音费力挣扎,但高的余韵让她提不起反抗的力气,颤抖的娇躯,摇晃的尖上还沾着男水,现实在嘲笑余音音的天真。

    陈天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理智了,眼睛中只剩下这具诱的雌体,余音音的怒骂哭诉被他选择的拒之门外,两只大手在余音音绝望的目光住按住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残的丝袜更是添上一抹凋零美感。

    勃起的茎上散发着浓重的雄气息,紫红色的狰狞根对准的白虎雌,分泌出前列腺的马眼一开一合如同吐着蛇信子的巨蟒。

    时间在此刻似乎放缓了无数倍,余音音眼睁睁的看着男将下体进自己的道,紧窄敏感的腔被迫往四周撑开,巨量的痛感中混杂着难以想象的快感,余音音宛如脱水的鱼儿张大了嘴,鲜红的小舌在空气中发颤儿。

    “呜…不要,嗯哦~……进来了~呜呜,别……”

    致的下往上抬高,细长的脖颈凸显出感的美筋,余音音的手攥紧沙发布套,雄巨物进自己从没被如此扩张过的道,可怜的唇为了含住这根粗大的已经被撑开成两片薄薄的

    “嘶——音音,你的真爽!”

    男发出满意的嘶吼,语言上更是不加掩饰的侮辱。

    “不要~嗯~慢一点、慢一点~噢噢…这是我第一次和男……噢噢~呜~”

    余音音的黑丝美腿被迫往身体的两侧大开,陈天双手抱住孩紧致纤细的水蛇腰,用自己的缓慢的进行一次次抽,心中细品这个蕾丝骚的滋味。

    下体逐渐开始适应雄的节奏,窒息感也得以缓和,余音音急促喘息着,发出一声声微哑的呻吟,一对挺翘饱满的椒随着雄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嗯嗯~~呜……啊~嗯,不要~……哦……”

    孩的呻吟声让刚刚洗净下体出了卫生间的罗浩一呆,有些摸不着脑的走回客厅,便发现出现在他眼前这幕让他五官飞的场景。

    自己的好友陈天正把自己的顶上司、乐队金主余音音压在沙发上,那两条勾的黑丝大长腿在半空中无助的晃,白的雪不遮不掩,不绝于耳的抽声更是在明晃晃的告诉罗浩,余音音正在被男

    冷汗瞬间爬上了罗浩的背脊,这幅场景要是被温青鱼看见,估计那个得疯,虽然她和余音音已经分手了,但这不代表余音音就能被其他上啊!

    “喂!陈天,疯了吗你!”

    罗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按住陈天的动作,离得近了,更能发现余音音此刻的凄惨,丝袜从间被力撕开,部被狰狞的阳具捅开,两片唇红肿不堪,致的房上还残存着一张张清晰可见的手印,甚至尖上还有咬痕,脸上更是一副失神呆滞的表,小嘴半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就是疯了!!”

    陈天大吼一声,丝毫没有把下体从孩的小里拔出的打算。

    “你看看音音被你搞成什么样了!你个不怕死的东西!”

    欲上的陈天丝毫没有意识到把余音音上了后可能造成的后果。

    但喝酒最少、意识最清醒的罗浩明显想到的更多。

    以余音音的格,如果只是打打手枪,动动嘴,不来真的,应该还能混过去,但如果真的做了,万一被温青鱼或者余音音的家发现,再不小心怀个孕什么的,那可真就完蛋了。

    “你看这个骚货!有半点不愿的样子吗!那些在外面搞的富二代多的去了,你怕什么!”

    陈天选择遵从欲望的本能。

    罗浩一怔,的确是余音音自己主动勾引男的,好像真玩起来也不是什么事,那些个豪门大小姐包养后宫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的况又让罗浩感觉哪里不对,脑子却怎么也转不过来,虽然他喝的酒最少,但不代表酒影响不到脑子。

    罗浩再低看看余音音这副欲拒欲还的骚模样,勾体惹得他一阵上火,狠狠灌下一瓶购物袋里度数最高的酒,罗浩选择扔掉脑子,把一切给本能。

    陈天再次开始抽孩发水分泌的越来越多,从子宫渗腔道,粘腻的抽声在录音室中回响,将这里彻底变作的巢

    罗浩咽下水,挺着洗净后同样高高勃起的靠近余音音的脸侧,马眼中分泌的前列腺缓缓滴在孩白皙的脸蛋上,显得如此色下流。

    被玩弄的余音音如今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明艳帅气的模样,蓝黑色的狼尾短发凌散在沙发上,刘海黏着汗渍挂在脸颊,眼角泛红,泪水不断滑落,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几句抗拒的语,可的虎牙上亮晶晶的沾着水。

    “等等……嗯啊~不要…~呜呜~太了……”

    余音音摇晃脑袋,小被反复的快感几乎剥夺了她所有的神智,然而近在咫尺的雄茎依旧令她本能的躲闪。

    罗浩并没有放弃,双手颤抖着不顾余音音反抗按住她的下,缓缓将怼在余音音的明艳的脸蛋上。

    “呃~呜呜,你个混蛋,唔嗯~你要什么……”

    直到这时,余音音才反应过来,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玲珑有致的娇躯一阵发抖,雄的下体所散发的异味猛地钻进她的鼻腔,肿胀的紫红色一下下顶住她的嘴唇和鼻子上,本就空白一片的脑子里更是传来阵阵眩晕,腥臭的前列腺滑过自己的嘴角顺着下滴到发上。

    “别……别!”

    余音音的反抗更激烈了,嘴会被侵犯,男会用那根脏东西捅进自己的喉咙,这样的结果让余音音无法接受。

    “音音,说好了的,你看,我都把它洗净了。”

    罗浩也不顾孩是否同意,小早已控制大,看着余音音那张漂亮的小嘴,欲火燃得更盛。

    炽热的流着腥臭的前列腺一寸寸挤开余音音的薄唇,的顶开她的牙关,与腔中的亲密接触,的小舌四处躲藏却只能一下下刮过男敏感的令罗浩发出舒爽的呻吟,很快,雄的生殖器塞满了孩的腔。

    余音音双眼翻白,脸上因为窒息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曾经与温青鱼接吻过无数次的嘴唇被男占领,沦为提供快感的玩具,薄薄唇瓣迫裹紧了狰狞的身看上去是如此的下流。

    “呜呜~~嗯嗯呃呃呃~~呜~!”

    余音音试图扭动脑袋吐出嘴里的茎,那恶心的一下下戳在她的喉咙眼上令孩本能的产生呕吐欲。

    “嘶……这小嘴!我早就想试试了!”

    爽到发颤的罗浩无意识的吐露出藏在心底已久的欲望,和陈天一前一后,同时玩弄余音音。

    不仅自己的小,就连嘴都被男了……

    余音音混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此外都是被玩弄,羞辱的背德快感,男一下下顶在自己小处,腔中被雄气味占据,甚至脸上都露出了无比的阿嘿颜。

    “你个骚货!母狗!”

    上的陈天一边辱骂着余音音一边用手抓住那两只活蹦跳的挺翘美,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那两颗敏感的粒,肆意揉捏把玩,完全将余音音的身体当作泄欲的玩具。

    “呜呜~~嗯~~不……呜呜~~”

    快感冲击着余音音发体,小中同时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贯穿,残存的意识越陷越,被堵住的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眼前的景象只剩了一层廓,雄的侵犯与玩弄正在把自己改造成沉溺于体欢愉的雌兽。

    “骚货,爽不爽!”

    陈天的脸上满是虐般的快意,一边拍着余音音的一边问。

    “呜呜~…呕呃呃~~~~好厉害~~呜呜……”

    的间隙中,从孩的中发出雌伏的叫,紧接着又被堵住。

    “你这条百合母狗!贱货!”

    “呜呜~~~好爽~要坏了呃呃哦哦~~!!”

    持续不断的快感已经让余音音彻底失控,中发出的叫声也越来越放,再没有了之前帅气明媚的模样,在这里的,只剩下一被两只雄使用的母狗、雌畜。

    陈天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两只手抱紧余音音的在小处,滚烫的孩的腔内。

    “给你!贱货!”

    “呜呜~~坏了……进来了呜呜~不要~~不要~~哦哦哦~要去了~~呜呜~嗯嗯~~小要高了~~啊啊哦哦哦~!!”

    子宫被内的一瞬间,余音音浑身发颤,攀上了体欢愉的顶峰,高分泌出的雌汁从两合处混着浊溢出,陈天挺着腰发泄完一波后终于舍得把自己的下体从余音音的小内拔出,没有了堵住水混着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从孩红肿的下体洒出来,将身下的沙发彻底浸湿。

    而就在这时,被这幕靡景象刺激的罗浩也终于憋不住了,同样从出浓厚的灌进了余音音的嘴里,即便余音音本能的抗拒也咽下去不少,腥臭的流进喉咙,汇体内,将孩从内到外彻底玷污,而多余的浓则顺着有些肿起的嘴角流了出来,使得余音音看上去既凄惨又,如同一只打碎的致瓷器。

    “咳咳咳…咳咳咳……”

    因为粘稠腥臭的灌进她的嘴里的缘故,再加上刚刚粗的强制,翻涌的胃部令余音音不停的咳嗽,试图将吐出来,憋红的致脸蛋上满是泪痕。

    “咳咳……你们…唔……”

    然而还没等余音音喘气,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宋明就扑了过来,将孩重新压回沙发上。

    “呜…你,等等!”

    “那个,音音姐,你都给陈哥过来,也帮帮我,我不想再做处男了!”

    饥渴难耐的宋明按住余音音的肩,那对白花花的在宋明的眼前晃,显得无比,宋明一边吞咽着水一边不顾余音音的反抗,试图将重新勃起的孩刚刚被使用过还依旧流着混合体的娇

    “别!给我滚……唔!嗯嗯~~!”

    被进去了……自己的身体又被男使用了。

    余音音的小再次,陌生但足以让丧志的快感再度袭来,孩本能的发出一声呻吟,那两片红肿的唇泛着丝丝,小蒂被男的下体挤压碰撞,紧致的腔将已经能够熟练的将包裹。

    咕叽咕叽的抽声再次从录音室中响起,余音音没有反抗的余地,体又一次迷失在失去理智的快感中。

    “嘶,音音姐,你的小好紧!好舒服!”

    “嗯嗯~啊~别……不要~噢噢~……呜呜~~”

    “音音姐,你的小在用力缠着我呢,放心吧,这里隔音效果这么好,音音姐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叫出来哦!”

    宋明一边享受着余音音的紧致,同时中不停的说话刺激余音音脆弱不堪的心神,试图让余音音展现出更加放的一面。

    “呜呜~慢一点,噢噢~好大……好疼啊~啊啊~要被坏了~呜呜不要~哦哦~~鱼鱼~救我~~呜呜……”

    被激烈弄的余音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逻辑,纤细的娇躯抽搐颤抖,吐、双眼翻白的模样更是媚不堪,本能的寻找一切救命稻

    “嚯,余音音,温青鱼已经把你甩了!不然你怎么会到处发骚勾引我们你!”

    陈天毫不客气的讽刺余音音,同时手中把玩着孩那对弹软挺翘的

    “是啊,音音姐,青鱼姐已经和你分手了,不过我们都很喜欢你!就用你的蕾丝小帮我们处男毕业吧!”

    宋明兴奋的说着,摆动,肆意使用着孩的小,又重复抽了几下,宋明顿时感到腰眼一酸,在少拼命跳动,在即将前的那一瞬间从余音音的体内拨出,粘稠白浊的洒在余音音白皙诱的娇躯上,只见饱满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对勾长腿都被雄涂抹上肮脏的浊色。

    “噢噢……呜嗯~~……”

    余音音的身体扭动,不自然的向上抬高,快感令她再次达到了高,脸上露出的下流阿嘿颜更是被几个男看在眼中。

    此时,重新恢复勃起的罗浩也抱起昏昏沉沉的余音音,将她的身体从沙发上翻了个身,使得余音音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而下半身则被男抱住,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态迎来下一辱。

    “音音,我也进去了哦?”

    罗浩象征的问了一句,余音音自然是没有力气回答的,当然,无论余音音现在是拒绝还是同意,罗浩都不会放过这个漂亮帅气的孩。

    “呜……嗯嗯……”

    罗浩托起余音音的,像是母狗一样将那根巨物捅进余音音惨兮兮的小

    “哦哦哦~~嗯嗯~!!”

    比起陈天和宋明都要大的孩不住的颤抖,小再一次经历惨无道的扩张,疼痛混杂着快感使余音音揪紧沙发布套,帅气的短发凌不堪,脸色有些发白,一对球也被压得扁扁的,如同母狗被的姿势既屈辱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音音,没想到你都被用过两次了,还能这么紧,果然是天生的骚货母狗!”

    中的罗浩简直像换了一个,粗鲁而又狂,不停的用语辱骂着余音音,快速的从道中拔出、拔出,像是在玩一个没有意识的偶,甚至到了最后溢出的水中还带上了丝丝血红,从没被如此粗对待过余音音终于支撑不住,在罗浩的激烈内中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

    等到罗浩打了个尿颤从余音音的雌中拨出疲软的茎时,余音音已经身子歪倒,瘫软在沙发上不省事。

    终于恢复几分理智的罗浩看着自己的从余音音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中缓缓流出,娇的媚上满是被摧残后的痕迹,狠狠打了几个寒颤,一把拽住了走上前想要做第四的钱多多。

    在钱多多幽怨的目光中,陈天、罗浩、宋明终于摆脱了虫上脑的状态,三个男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一片狼藉,还有沙发上衣不蔽体、满身红印、失去意识的余音音,

    相当有默契的吞下一水。

    “你们说,音音姐明天早上醒来能失忆吗?”

    一片寂静中,宋明小声开

    “陈天!你去买紧急避孕药!宋明!你拿上毛巾和我去卫生间打水!”

    罗浩慌忙的大喊,三个男顿时行动起来,只留下钱多多一留在原地。

    “那我呢?”

    钱多多环顾四周,再看看昏迷的余音音,最终只能默默的提起裤子,将自己依旧兴奋的下体藏好,欲哭无泪的跟上罗浩,朝卫生间走去。

    工作室的客厅里,此时只剩了躺在沙发上陷昏睡的余音音,明媚的脸色惨白,致的眉宇紧蹙,纤细的身体露在外,不安地蜷缩起来,似乎正经历着一些极为痛苦的事。

    ……

    【我们不要和你玩,你就像男生一样!】

    小小的孩不懂为什么同龄的小姑娘们要把她排除在外,但是没关系,她和男生们玩不就好了。

    【她算什么东西,不就仗着几个钱,天天穿那么骚,说不定转就和男搞一块儿去了!】

    【对,那群男生真没骨气!一群舔狗!】

    【我们别理她!】

    初长成的少有着一张明媚开朗的脸蛋,即便是听到这些背后污蔑的话也不过一笑了之,毕竟又没影响她开开心心过子。

    【余音音!你是不是傻子?怎么能在那群男生面前做出那种、那种……总之是很下流的动作知道吗?和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挚友的教训让青春萌发的少一次认识到男生和生之间的区别,原来生在男生面前有这么多的事是不能做的吗?那生与生之间呢?

    【音音学姐,我喜欢你!】

    小兔子的告白让孩心中的萌芽茁壮成长。

    【音音,我们接吻吧。】

    身材高挑的一次在同的身上品尝到的滋味,然而……

    【对不起……对不起,音音,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妈说我再不回去她就要自杀……】

    刻骨铭心的并非是初恋,但选择放手的瞬间依旧痛得孩此生不愿再经历一遍。

    【哎,她就是那个乐队的主唱!还把经纪给睡了!】

    【结果害得别工作都丢了!】

    【长得还挺漂亮的!】

    【知知面不知心,据说她还伤了好几个孩的心呢!】

    【啊,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刚刚从群里看到的,一个的骂她始终弃,还和男搞!】

    呵——

    孩只是不屑的冷笑,有本事当着她面说说看?

    【温青鱼,我喜欢上你了。】

    【做我的朋友,可以吗?】

    裹着白色羽绒服的孩像只圆滚滚的北极熊,可又郑重。

    婉约的少默默低下,看似犹豫的表下却是甜蜜又烦恼的内心……

    【鱼鱼,你是不是嫌我腻了?】

    【音音,我们分手吧。】

    【温青鱼,你别走好不好……】

    冷、好冷……

    身体好疼,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

    温青鱼,你在哪?

    孩蜷缩起赤的身体,呢喃梦语似在求救。

    ……

    二零二五年年初,冬天最冷的时候。

    昏暗的音乐厅内吵吵嚷嚷,洋溢着热烈的氛围。

    眩目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将身姿高挑的少照亮,映出了那张明艳甜美的面庞,红唇轻起间那颗尖尖的虎牙又为她添上了一抹俏皮。

    下午的演唱会结束,余音音一气灌下半瓶矿泉水,余光若有若无的扫过某个角落。

    那个生今天依旧是独自一坐在角落,既不喝酒也不聊天,却偶尔会抽上一支烟,和周围兴奋的丝显得格格不,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的呢?

    余音音已经没有印象了,不过从自己注意到她后每一场演出她都在。

    余音音不是没有想过找她搭话,但她走得很早,有时甚至只来看个十多分钟就会离开,彷佛她不是来看演出而是一种例行公事?

    余音音摇摇,不再多想,穿好外套,乐队器材会由罗浩负责送回工作室,并不需要她心,径直走进地下停车场,余音音哼着小曲来到自己的专属座驾前。

    枪灰色的涂装,碳纤外板,科技与狂野完美结合的庞大车身,堪称是行走在末世的公路怪兽,其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在江城这个地方极难停车吧。

    余音音开着雷兹瓦尼中午到音乐厅的时候足足绕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找到能停下的车位。

    打开车门,余音音钻了进去,不同于外表的冷硬装甲风,汽车的内部布置倒是称得上温馨,浅灰色的柔软座椅,摆在中控台上的卡通装饰,还有从后视镜上垂下的可挂件。

    就在余音音刚刚发动汽车的时候,一通视频电话打来了。

    “哟,柠檬,你手术做完了?还有空和我视频?”

    余音音随手将脸颊边的桃色发梢理到耳后,笑着打趣。

    视频另一端躺在病床上紧抿嘴的宁萌狠狠翻了个白眼。

    “……我……无聊,来……陪我……”

    听到宁萌结结说了两句话,余音音便忍不住笑出声。

    几天前宁萌的扁桃体发炎,她一气之下就跑到医院直接给割了,结果运气不好术后出现了并发症,虽然问题不大,但只能呆在医院看护。

    现在宁萌只能吃点流食喝点水,躺在床上连玩手机都要被控制时间,可把她憋坏了,算着余音音刚闲下就打来了视频。

    “行了,行了,你乖乖躺着,我这儿刚结束,还在车上呢,一会儿到。”

    说完,余音音挂断视频,路上,余音音特意买了份香的炸又打包了碗清粥,开车到了医院,理所当然的,余音音转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合适的车位,停好车。

    医院里相当繁忙,往,可谓是生百态汇聚一堂,但像余音音这样手上拎着食物打包袋,厚夹克下一身冷酷感的打扮可着实罕见。

    黑色短款打底衫凸显出挺翘的胸型,高领款式遮掩住细长的脖颈却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线,下半身的紧身皮裤勾勒出一双动心魄的大长腿,厚底长靴踏在地上哒哒作响,挑染成色的中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是明艳又甜美,一路上,不知余音音又在暗中吸引了多少目光。

    七拐八绕,余音音终于找到了宁萌的病房,刚要推开门,门却从内侧打开了,迎面对上了一位余音音相当眼熟的孩。

    温青鱼面带微笑,与宁萌告别,她和宁萌大一大二时一起上过课,也算是个不错的朋友,知道宁萌住院后,看完演出就顺路来医院探望一下,结果刚打开门就撞上了刚刚还站在舞台上的那个

    温青鱼一愣,手指下意识的攥紧裙角,一瞬间的惊讶后立刻露出了礼貌的微笑,朝余音音点点,转身便走。

    “哎,你等一下!”

    余音音看到孩匆匆忙忙的背影,好奇心像被猫爪挠了一下,下意识的叫住了她。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温青鱼的脚步一僵,抿了抿唇。

    “请问是叫我吗?你有什么事?”

    温青鱼脸上的微笑依旧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卡其色大衣搭配白色半身裙似乎为她添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白裙下的小腿上则套着一双厚黑丝,身上的衣服虽然严实但依旧遮掩不住温青鱼凹凸有致的身型。

    余音音看了眼病房内眼睛瞪得大大的宁萌,默默关上房门,然后对着温青鱼露出明媚的笑容。

    “对,我认出你了哦,温青鱼,是不是,你在学校还挺有名的。”

    温青鱼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笑得温柔,笑得疏离。

    “谢谢,不过和你比就差远了,你可是各种意义上的知名物。”

    余音音靠近几步,同温青鱼拉近距离。

    “其实我早就想认识你了,可惜你每次演出都走得很早,一直没机会。”

    余音音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领着温青鱼走到少的角落。

    闻言,温青鱼的心中有些惊讶,但脸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

    “认识我?那我们现在算认识了吗?”

    余音音皱皱眉,眼睛一转。

    “不算,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演出你都会到场。”

    “因为我是乐队丝,还是你的歌迷!”

    温青鱼不假思索,但话刚说出心中就咯噔一声。

    正常都明白,看乐队演出的基本上都是歌迷,那么出现在舞台下的自然也是歌迷,可余音音这个问题有坑,她是在假定自己不是乐队丝的前提下发问的,说明她已经注意自己很久了,心中有所怀疑,那么自己再直接说是乐队丝明摆了不打自招。

    温青鱼的思绪流转,再看看余音音有些得意的小表,脸上的微笑渐渐淡了下去。

    “我确实是你的丝,但是我不单是为了听歌才去现场的,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就随便问问,哎,需要我给你签名吗?”

    余音音昂昂下,手已经伸进了夹克袋,似乎是准备拿笔。

    “不用。”

    温青鱼的回答有些生硬。

    “哦,没事儿,其实也没找我要签名。”

    余音音打了个哈哈,从袋里掏出手机。

    温青鱼眉微蹙,笑容不那么真了。

    这个余音音,意外的有点难搞。

    “介意和我加个好友吗?”

    余音音点开二维码朝向温青鱼。

    如果说拒绝,那大概更显得自己别有所图了,温青鱼敛下眉眼,加上了余音音的好友。

    “【不吃鱼】?想不到你这还挺幽默。”

    余音音看着温青鱼的昵称说道。

    “【三不管】?那确实该管管了。”

    温青鱼一个没忍住怼了回去,优雅从容的滤镜算是在余音音面前碎了一地。

    不过回应温青鱼的依旧是余音音不加掩饰的灿烂笑容。

    “你这样挺好的,比起音乐厅里苦兮兮的样子强多了!还有,不想笑就别笑,万一哪天脸抽筋可就完了。”

    温青鱼的笑容彻底没了,原本看上去温柔亲切的脸庞顿时显得有些冷漠、不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行,谢谢你每次都愿意看我演出,我很开心哦,记得多联系,回见!”

    余音音冲温青鱼摆摆手,转身朝病房走去。

    温青鱼看着孩高挑纤细的背影,脸上的表微怔,缓缓浮现出那抹藏于心底,不掺一丝伪装的浅笑。

    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余音音和温青鱼仅仅只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起先是因为余音音没事就喜欢骚扰一下温青鱼,小到路边看见小猫小狗的可照片,大到——好吧,就没有发生过大事,全是些零零碎碎的毛小事,像什么演出被送花,车子又被小孩子围观,请还在术后恢复期的宁萌吃火锅,她负责吃,宁萌负责看,凡此种种。

    温青鱼倒是意外地没有感觉到厌烦。

    从小时候起,温青鱼就学会了与所有保持距离,在一个充斥着利益勾结的环境中长大,温青鱼习惯了用温柔伪装自己,用疏离保护自己,将所有的算计与想法埋心底。

    但余音音不同,她会大胆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喜欢什么会用最热的态度表达,讨厌什么也不会藏在中不说,面对网络上的流言她会毫不客气的怼上去,碰上现实中陷困难的也会不吝啬自己的帮助。

    与外在表现出的温柔端庄不同,温青鱼的羡慕且喜着这样的余音音。

    此外,除了聊天时的喋喋不休外,余音音也会拉着温青鱼出去吃饭玩乐,相知之后,余音音发现温青鱼有不少好都和自己相仿,骑马,滑雪,打冰球,除去这些体力运动外,她们同样喜欢看一些没有内涵的喜剧电影,喜食大过蔬菜,对一些酸酸甜甜的菜肴有独钟,最关键的是,余音音发现温青鱼的取向大概也是生……

    面对伪装在温柔外表下的温青鱼,余音音心动了。

    临近年关,大学放假,余音音和温青鱼也各自回家,余音音依旧每天吃吃喝喝,过着悠哉游哉的生活,甚至连乐队都给了假期,没有继续营业,而温青鱼也开始正面应对家族中的汹涌暗,将蓄谋已久的布局逐一实现。

    初五,余音音约着温青鱼出门逛街,温青鱼欣然同意,活了二十一年,她第一次从家族内部攫取到部分话语权,从被控制的傀儡转变成未来的主,也是第一次,她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意决定个选择。

    此时,距离那天医院里和余音音的正面相识已经过去了三十天。

    “温青鱼,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冬夜寒冷,雪花被风卷起,年节期间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余音音牵着温青鱼的手走出电影院,看似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温青鱼脚步一顿,落在了后面,手依旧与身前的余音音相握。

    眼前高个子孩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衣摆下一双腿又直又长,套着黑色高筒袜,微微泛红的明媚小脸上的却是相当认真的表

    “……音音,你没有在开玩笑?”

    温青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问了出来,虽然她的心中早已明白余音音的答案。

    “我看起来很像在开玩笑吗?”

    余音音翻了个白眼,模样却颇为娇俏。

    “给我点时间思考可以吗?”

    温青鱼并没有立刻拒绝,如果是一个月前,余音音向她告白,她会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然后从明面上与余音音拉开距离,但是现在……

    温青鱼犹豫了,自己不必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在不被那些知晓的前提下,和余音音往也是能够做到的,等一切稳定后再公开也不迟。

    没错,温青鱼也喜欢着余音音,甚至在两个成为朋友之前,温青鱼就意识到了自己对余音音抱有的异样感,况且在温青鱼原本的计划中,等自己完全摆脱控制后就会展开对余音音的追求,但此时此刻,余音音向她告白了。

    这本该是温青鱼梦寐以求的事,可是太快了,快得温青鱼还没做好准备。

    “那个,鱼鱼,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咱们继续做朋友就好。”

    看着温青鱼犹犹豫豫的模样,余音音抿了抿唇,后退一步,试探道。

    “等等——!”

    温青鱼下意识的说出了声。

    余音音眼睛一亮,没有立刻拒绝就说明温青鱼也对自己有点想法,但犹豫不决,也印证了温青鱼有些拿不定注意。

    “其实,从年前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开始不对劲了。”

    余音音偷偷看了温青鱼一眼,选择打感牌。

    “我发现我总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想起你,吃饭的时候,玩游戏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鱼鱼,我总会担心你吃了没有,在什么,然后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上你了,温青鱼!”

    温青鱼愣住,温婉秀丽的面庞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做我的朋友!可……以吗?”

    孩俊俏的脸蛋上满是不安,目光灼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能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吗?”——这句话卡在温青鱼的喉咙里说不出,只是遵从本心缓缓点下

    余音音欢呼一声抱紧温青鱼,那个拥抱是如此的温暖,将冬夜驱散迎来春光。

    ……

    泪水不知何时顺着温青鱼的眼角滑落,沾湿了手臂,她缓缓睁开眼,从办公桌上抬起,一不安感随之袭来。

    脖颈因为趴了一夜而有些酸痛,温青鱼扭动脖子发出了喀哒喀哒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壁纸上是那个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又帅又酷的明艳少

    十月二早上六点三十分,星期四。

    轻轻叹了气,温青鱼和往常一样开始想念余音音,不知道她醒了没有,大概是没有吧,如影随形的寒意始终笼罩在她的背后,温青鱼的心底突然涌上一冲动,她想现在就去看看余音音怎么样,有没有乖乖呆家里。

    即便昨天晚上宁萌已经在电话里告诉她,余音音安全到家了,但是……

    上午,八点二十分。

    逆星乐队工作室。

    余音音缓缓睁开眼,目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躺在工作室的卧房。

    四肢酸软无力,鼻子里还嗅到一难闻的靡气味,喉咙有些肿痛,但是比起私处彷佛被贯穿过的刺疼就不值一提了。

    “咳咳……嘶——”

    余音音费力的抬起身子,然而牵动了被粗蹂躏过的私处让她倒吸一冷气。

    “嘶——这帮混蛋,下手还真是不客气!”

    余音音骂了一句,看见自己身上盖着的薄毯,没有穿内衣,但是吊带衫已经重新穿好,虽然肩带有些被过度拉长,显得松松垮垮,而下半身依旧套着小皮裙,丝袜肯定是脱掉了,谁让被扯烂了呢。

    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体也被擦拭净,不过,余音音掀开裙子看了一眼自己疼痛的小,有些过于凄惨了。

    两片薄薄的唇依旧充血发肿,可怜的直接露在空气中,小蒂无打采的缩起,一晚上也没能恢复之前漂亮的白虎一线天。

    再扭注意到床柜上打开包装的紧急避孕药,余音音沉的脸色变幻,最终自嘲一笑。

    “呵……算他们还有点脑子。”

    不过,这下自己真的变成网上那些辱骂她时所说的模样了。

    余音音咬紧牙关,扶着墙壁打开卧房的门,突然整齐划一的声响起。

    “音音姐,我们有罪!请您无论如何放过我们一马!”

    余音音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陈天、罗浩、宋明、钱多多四个男生排成一排,跪在地上、身体趴伏,相当标准的漫土下座姿势。

    余音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去理会这四个喝完酒就化身色魔的‘禽兽’,一瘸一拐的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小的抿着。

    目光扫过土下座四组,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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