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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娇闺蜜囚禁于肉欲巢穴,在绝望与快感中沦为外星怪人专属宠物的堕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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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日谈三:心中之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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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岛汐月】

    巢处,那扇象征着巢的生物闸门前。^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哈?放假?你脑子坏掉了吗,汐月?”

    欲魔那巨大的紫黑色魔身躯依然维持着部分拟态,但他脸上那只猩红的独眼正写满了不可理喻的躁。

    他指着身后的孵化室,那里正传来机器运作的嗡嗡声。

    “那丫的身体最近刚刚适应了‘产卵’的频率,正是产出高浓度魔力蜜汁的黄金时期。现在停下来?你是嫌业绩太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用利爪抓挠着身边的壁,留下几道的血痕。

    “哎呀,搭档,别这么急躁嘛。”

    我穿着那身属于“月岛汐月”的类制服,优雅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那个橙红色的羽毛发卡——凛的变身器。

    “就算是机器,长时间运转也会过热报废的。更何况……凛酱可是拥有心的类呢。”

    我抬起,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我才懂的意。

    “今天是她在地球历法上的‘生’哦。”

    “生?那是什么鬼东西?”欲魔不屑地出一鼻息,“类那种无聊的自我感动仪式?”

    “差不多吧。但这对于类,尤其是像凛这样内心纤细的雌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魔力节点’。”

    我开始胡诌。虽然生确实特殊,但我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魔力。

    “在这一天,如果给她一点虚假的自由,让她以为自己还能回到过去,让她去接触一下外面的类社会……这种‘希望’与‘绝望’的落差,会让她的灵魂产生一种非常美味的发酵反应。”

    我走到欲魔身边,用手指轻轻划过他那坚硬的胸肌。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让她以后能更死心塌地、更地服侍我们。这可是高级的调教手段,你这种只会用肌思考的大块是不懂的。”

    欲魔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切……真是麻烦。”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毕竟在这个星球的行动方针上,我是主导者。

    “那今天怎么办?我的大可是早就硬了。”他指了指胯下。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指了指另一条通道。

    “那是另外两个在邻城活动的c级魔法少,听说还是个组合呢。昨晚我顺手抓回来的,虽然素质远不如凛,但那是两个‘新鲜货’。你想怎么玩坏她们都可以,只要不弄死就行。”

    “哦?还有这种好事?”

    欲魔的独眼瞬间亮了。

    “行吧。那今天那个极品就归你了。不过明天……明天我要在这个所谓的‘生’之后,给她补上一份巨大的‘大礼’。”

    看着欲魔兴冲冲地走向另一边的处刑室,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变成了一种意味长的期待。

    “当然……如果明天她还能保持理智的话。”

    我转过身,走向了凛所在的“公寓”。

    为了今天,我可是特意停掉了她这三天的媚药供给。现在的凛,虽然身体已经被改造得离不开快感,但神智应该是这几个月来最清醒的时刻。

    我要看一看。

    那个被我剥离了“魔法少”外壳,又暂时剥离了“隶”枷锁后的咲羽凛……

    在那名为“自由”的残酷阳光下,还会剩下什么呢?

    ……

    【咲羽凛】

    “凛酱?醒醒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本能地想要张开腿,想要摆出那个羞耻的姿势,想要发出讨好的猫叫。

    但是,今天的汐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压上来。

    也没有那种让我浑身发软的震动感。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

    汐月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是……我的校服。

    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结,还有那条百褶裙。甚至连那双我习惯穿的黑色乐福鞋和……一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都准备好了。

    “汐……月?”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那种长期含着异物的不适感虽然减轻了,但依然存在幻觉般的异物感。

    难道说,今天又要陪汐月玩那种恋游戏了吗?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生快乐,凛酱!”

    汐月拉开了窗帘。

    虽然我知道那是全息投影,但那明媚的阳光还是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生…………?”

    我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大脑运转得很慢,像是生锈的齿。

    “是啊,今天是十一月二号,是凛酱十七岁的生哦。”汐月笑眯眯地把衣服放在我身边,“作为礼物,今天没有‘特训’,也没有欲魔大。今天……凛酱是自由的。”

    “自由……?”

    “对,自由活动。”汐月指了指那扇从未为我开启过的大门,“你可以出去。去逛街,去玩,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在天黑之前回来‘家’里就好。”

    她把那个橙色的羽毛发卡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个。虽然你的魔力还没恢复,但这毕竟是你的护身符嘛。”

    我握着发卡,指尖冰凉。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不真实。

    我被……释放了?

    没有喜悦。没有那种电影里演的重获新生的狂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的恐慌。

    我就像是一只在笼子里关久了的鸟,当笼门突然打开时,第一反应不是飞翔,而是害怕外面那无边无际的天空。

    “快换衣服吧。难得的好天气,别费了。”

    汐月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依然温柔地催促着。

    我机械地脱下了睡衣,穿上了那套久违的校服。

    丝袜包裹双腿的感觉,曾经是那么熟悉,现在却让我感到羞耻。

    因为我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淤青。

    裙摆擦过肌肤的感觉,让我总觉得下面凉飕飕的,仿佛随时会有触手钻进来。

    “真可。果然凛酱还是穿校服最合适了。”

    汐月帮我整理好领结,然后推着我走出了那扇门。

    通过长长的、伪装成地下通道的走廊,当那扇伪装成废弃地铁站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时。

    我真的……站在了地面上。

    真实的阳光。真实的微风。真实的汽车鸣笛声。

    “啊……”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

    好刺眼。

    这个世界……原来这么吵吗?

    ……

    我走在街道上。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群。穿着制服的学生,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牵着手的侣。

    他们从我身边经过,偶尔会有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因为我长得还算可,或者是……我身上散发着那种奇怪的、洗不掉的腥甜味道?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书包带子,低着,快步走着。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汐月说我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我有哪里可以去吗?

    学校?

    我已经旷课好几个月了。在大家的认知里,我大概已经转学,或者是失踪了吧。而且,看到那些同学,我该说什么?说我被怪抓去当了?

    魔法少联盟?

    我摸了摸袋里的手机。那是汐月刚才还给我的。

    打开一看,信箱里躺着几百条未读信息。绝大多数是垃圾广告,还有联盟系统自动发送的“生祝福”。

    【代号‘冰洁艳阳’,祝你生快乐。感谢您对类的贡献,请继续努力!】

    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甚至连一条询问我下落的私信都没有。看来,她们已经默认我战死了吧。毕竟魔法少这种高危职业,消失是常有的事。

    不知不觉间,我的双脚带着我,走回了那个地方。

    我的家。

    站在那栋熟悉的一户建面前,看着院子里杂丛生的花园,我感到一阵恍惚。更多彩

    钥匙还在书包的夹层里。

    “咔嚓。”

    门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灰尘的味道。那是长期无居住的霉味。

    “我……回来了。”

    我小声地说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阳光下飞舞。

    家具上盖着白布。餐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我走过去,颤抖着拆开。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

    【凛:爸爸妈妈因为工作的调动,要去海外分公司常驻几年。听学校老师说,你好像很久没去上课了,也不接电话。

    我们知道你这孩子格孤僻,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你不想上学,那就算了。卡里有一笔钱,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学会独立解决问题。等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了,再联系你。

    ——父、母】

    我看着那张字条,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

    没有担心。没有焦急。甚至没有一句“你还好吗”。

    他们只是觉得……麻烦。

    觉得我这个不懂事的儿又在闹脾气,所以脆留点钱打发了。

    “呵……”

    我发出一声涩的笑声。

    原来如此。

    在这个家里,我早就已经是多余的了。从小到大,他们忙着赚钱,忙着吵架,忙着各自的生活。我只是一个虽然存在、却像透明一样的摆设。

    “原来……真的没有找我啊。”

    我把信封扔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这里不是家。这里只是一栋空房子。

    那那个满是触手、却始终有汐月在等我回去的地下巢……又算什么呢?

    ……

    我平静地、又像是在逃跑地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群,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格格不的幽灵。

    就在路过那个我和汐月以前常去的便利店门时,一阵熟悉的笑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哈哈,真的假的?下周的比赛你有把握吗?”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僵硬地转过。

    在马路对面,阳光灿烂的行道上。

    那个穿着橙色运动外套、背着篮球包、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男生。

    是健。

    他看起来气色很好,完全没有了在那地狱里的颓废和绝望。

    他正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生勾肩搭背,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大声说笑,脸上洋溢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毫无霾的青春活力。

    “啊……”

    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喊他的名字。脚也不受控制地想要迈出去。

    但是,就在下一秒。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马路这边。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只要看到我就会充满意和羞涩的眼睛,此刻正平平淡淡地看着我。

    就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广告牌,或者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

    没有惊讶,没有喜悦,甚至……没有停留。

    他的视线仅仅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0.1秒,就毫无波澜地移开了,继续和身边的朋友说笑。

    “哎?健,你看那个生,是不是有点眼熟?”他旁边的朋友似乎指了指我。

    健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挠了挠,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

    “嗯?不认识啊。可能只是哪个别班的同学吧?走了走了,快点,占场子去!”

    说完,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就站在影里,看着那个曾经只是和我短短往过,就愿意为了而和他的朋友打架,愿意在敌的巢中付出生命来拯救我的男孩,像个陌生一样从我的生命里路过。

    汐月没有撒谎。

    他真的……忘了。

    忘得净净。

    “唔……”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那种被异物填充的耻辱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鲜明。

    我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了。

    他是沐浴在阳光下的普通高中生。

    而我,只是一个子宫里灌满了怪物的种、只能在夜晚的巢里张开腿乞求主宠的……便器。

    这种彻底的断绝,这种名为“遗忘”的温柔刀,比任何酷刑都要痛。

    我转过身,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个路。^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在群中穿梭。

    但我无处可去,这光鲜亮丽的城市里,到处都是像健一样幸福的“普通”。

    不知走了多久,一阵甜腻的香气钻进了鼻子。

    我停下脚步,茫然地抬起。

    那是……一家在这个城市里随处可见的可丽饼店。

    几个穿着制服的生正围在店门,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可丽饼,叽叽喳喳地笑着。

    “这个超好吃!快拍下来!”

    “哈哈哈,你的嘴角沾到油了!”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毫无防备。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那种名为“羡慕”的绪,像是一根针,扎得我心生疼。

    曾几何时,我也经历过这样的生活。

    和汐月一起,放学后去吃可丽饼,去拍大贴,去聊那些无聊的八卦。

    但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在我的身体里,在那层看似正常的校服裙子下面,我的子宫里还残留着昨晚欲魔进去的、没完全排净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的后庭里,还塞着一枚汐月临走前专门放进去的、防止我失禁的魔力塞。

    我和她们……也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这种“正常”的氛围,让我想起自己是个怪物。

    我来到附近的一个公园。

    那是以前我和汐月偶尔会来的地方。

    我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长椅的油漆有些剥落,坐上去凉凉的。

    周围是玩耍的孩子和散步的老。

    我缩在长椅的一角,抱着膝盖,看着来来往往的群。

    世界这么大,这么热闹。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家。父母只把我当累赘。

    我没有朋友。以前的同学早就忘了我,健……健被删除记忆了。

    我没有组织。魔法少联盟只把我当成一个代号,一个消耗品。

    我的生,空无一物。

    除了做魔法少去战斗,除了在学校里假装学习,我竟然没有任何好,没有任何真正想做的事。

    “呜……”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孤独。

    一种骨髓的、让绝望的孤独。

    我想起了在巢里的子。

    虽然很痛,虽然很羞耻。

    但是……在那里,汐月的眼睛里只有我。

    她会喂我吃饭,会帮我洗澡,会抱着我睡觉。

    哪怕是欲魔,哪怕是触手怪,它们的注意力也全部都在我身上。

    在那里,我是“被需要”的。

    哪怕这种需要是扭曲的,是邪恶的。但至少……我不是透明的。

    “汐月……”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在那空的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名字。

    而那个被我备注为“汐月酱?”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

    只要按下去……只要按下去,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那个会叫我“凛酱”,会对我笑,会说“你是我的”的声音。

    可是,我是被释放出来的啊。

    我是自由的啊。

    我真的要……主动打给那个把我推地狱的恶魔吗?

    我真的要……主动求她把我抓回去吗?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个名字。

    我吸了吸鼻子,想要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这种时候……如果是以前的汐月……

    她一定会突然跳出来,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笑着说:“凛酱,别哭啦,变成花猫就不好看了哦。”

    “汐月……我想你了……”

    我低声呜咽着,手指终于……慢慢地按了下去。

    【月岛汐月】

    我就站在离凛不到十米远的一棵大树后面。

    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茶,静静地看着长椅上那个缩成一团、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孩的身影。

    “哎呀,真可怜。”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着她从家里失魂落魄地走出来,看着她在群中显得格格不,看着她注视普通高中生时露出的那种自卑和绝望。

    这就是所谓的“间失格”。

    对于已经被度改造过的凛来说,外面的世界不再是乐园,而是充满排斥反应的荒原。

    只有我。

    只有我心打造的那个巢,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我看着她拿出手机,看着她在我的名字上犹豫,看着她哭着念出我的名字。

    “bingo。”

    我打了个响指,将手中我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时机成熟了。

    现在的凛,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用触手和锁链强行绑回去的隶了。

    她即将成为……主动把项圈递到我手里的,真正的宠物和侣。

    手机震动了起来。

    那是凛打来的电话。

    我没有接。

    而是挂断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换上了一副最温柔、最关切、最像“好闺蜜”的面孔。

    然后,我从树后走了出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那个正在崩溃边缘的少。

    “哎呀?这不是凛酱吗?怎么一个在这里哭鼻子呢?”

    【咲羽凛】

    “哎呀?这不是凛酱吗?怎么一个在这里哭鼻子呢?”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道光,瞬间刺了我周围那层厚厚的、令窒息的孤独屏障。

    我猛地抬起。

    逆着午后的阳光,汐月正站在那里。她手里拿着一杯茶,微微歪着,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毫无霾的灿烂笑容。

    她没有穿那身恐怖的黑魔装,也没有穿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她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领结系得整整齐齐,亚麻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来找朋友玩的子高中生。

    “汐……月……”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她是把我也拉地狱的恶魔,忘记了她昨晚还在用触手折磨我。

    我只知道,在这个偌大而陌生的世界里,在这个抛弃了我的城市里,她是唯一一个看着我、叫着我名字的。

    “怎么了?眼睛都哭肿了哦。”

    汐月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我身边的长椅上。她从袋里掏出一包印着卡通图案的纸巾,抽出一张,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是不是迷路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宠溺。就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可怕的事,就像那几个月的囚禁和凌辱只是一场噩梦。

    “呜……呜哇……”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扑进她怀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校服外套,放声大哭起来。

    “汐月……汐月……”

    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是哭父母的冷漠?哭自己的无能?还是哭……看到她出现时,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安适感?

    “乖~乖~不哭不哭。”

    汐月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在这里哦。一直都在。”

    哭了很久,我才慢慢止住抽泣。

    “好点了没?”汐月笑着把手里的茶递给我,“来,喝甜的压压惊。|最|新|网''|址|\|-〇1Bz.℃/℃这是凛酱最喜欢的全糖去冰哦。”

    我接过茶,吸了一。

    好甜。

    甜得发腻。

    以前我觉得这是世界上的美味,可现在……习惯了巢里那种带着腥甜味的营养,习惯了那种能瞬间点燃身体热度的媚药,这杯普通的茶,喝起来竟然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走吧!”汐月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难得的生,怎么能就在这里哭过去呢?嗯……如果你不愿意一个呆的话,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

    “对啊!去吃可丽饼,去抓娃娃,去水族馆!要把以前没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我知道这只手曾经戴着黑色的手套,无地撕碎过我的衣服,也曾经从内部抚摸过我的子宫。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

    “嗯。”

    ……

    我们去了商业街。

    汐月给我买了莓油可丽饼。

    她拉着我去拍了大贴,我们在镜前摆出各种搞怪的姿势。

    在照片里,她笑得灿烂,而我虽然也在笑,但眼神里总透着一挥之不去的郁。

    我们去了水族馆。

    蓝色的光影里,巨大的鲸鲨从顶游过。

    “哇!凛酱快看!那个好大!”汐月兴奋地指着鱼缸。

    “嗯……很大。”

    我附和着,但心里想的却是:那种滑溜溜的皮肤,看起来好像触手怪先生……如果被那样的东西缠住的话……

    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周围有很多侣和一家三。

    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指着鱼说笑。我看到一对侣在角落里偷偷接吻。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实。

    而我,站在这里,却感觉自己像个异类。

    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却比水族馆的玻璃还要厚重的墙壁。

    他们的快乐是属于未来的。而我的未来……只有那张拘束台。

    我的子宫里装着怪物的种子,我的后庭里塞着防止失禁的塞子,我的脑子里装着的全是被调教的记忆。

    我不属于这里。

    我不属于这个光明的、正常的、充满希望的世界。

    只有在汐月身边,只有紧紧抓着她的手,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存在”。

    “凛酱?累了吗?”

    汐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幸福。”

    “凛酱也很幸福啊。”汐月捏了捏我的手心,“因为有我陪着你嘛。”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侧脸。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真正属于我的。也只有我,是真正属于她的。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将街道染成了橘红色,就像那天在旧校舍,一切开始的那个黄昏。

    只是那天的风带着血腥味,而今天的风,带着某种让我感到彻骨寒冷的“自由”气息。

    我们在公园的泉边停下了脚步。

    周围是来来往往归家的群,孩子们的笑声,自行车的铃声,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噪音,像是一层层厚重的棉被,堵住了我的呼吸。

    “时间不早了呢。”汐月看了看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闺蜜约会,“灰姑娘的魔法要结束了。凛酱……我该回家了哦。”

    家。

    那个充满了血、触手和靡气息的巢。

    听到这个词,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对痛苦的生理恐惧,是无数次被贯穿、被撑开后留下的条件反。

    但是……

    汐月松开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掌心失去温度的感觉,比被暗影兽的倒刺刮过还要让我惊恐。

    “那么,就在这里告别吧。”她笑着说,眼神清澈而残忍,那是给予我选择权的残忍,“作为你的生礼物,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拿着父母给的钱,作为一个普通生活下去。虽然会有点寂寞,但你会自由的。”

    她指了指远处亮起灯光的公寓楼群,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条通往地下的影小径。

    “我也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只有怪的地方。那里不适合‘咲羽凛’这样的高中生。”

    她转过身,裙摆在风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度,作势要走。

    “再见,凛酱。”

    看着她的背影,那种巨大的、足以吞噬我的恐慌感瞬间发了。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灰白色,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她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那是我的倒计时。

    如果她走了……

    如果她把我一个留在这个冷漠的、空无一物的世界里……

    没有会叫我起床,没有会喂我吃饭,没有会通过侵犯来确认我的存在。

    我会变成真正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城市里腐烂,直到发臭都没知道。

    不……不要!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等等……!”

    我猛地冲上去,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汐月……别走!”

    我的声音很小,像是快要溺死的发出的最后一声呼救。

    汐月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也没有说话。她在等,像一个耐心的神明,等待信徒的忏悔。

    “为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平静地开,“你不是一直想逃吗?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现在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拉住我?”

    “不……不是的……”

    我低着,看着地面上被拉长的影子。我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从脚底传到指尖,连带着声音都在碎。

    “这里……这里不是家……”

    我开始呢喃,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今天回过‘我的家’了……那个房子里全是灰尘,好冷。爸爸妈妈只给我留了钱,他们说要去国外,说让我自己照顾自己。信纸上连一句‘想你’都没有……在他们心里,我也许只是个如果不寄钱就会饿死的宠物,不,连宠物都不如,宠物寄养还会被关心呢……”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晕开了一小片色的痕迹。

    “学校里也没有找我。那些曾经的同学,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她们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咲羽凛’的位置。我消失了几个月,对她们来说就像是窗台上少了一盆并不起眼的绿植……根本没在意。”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哽咽。

    “还有魔法少联盟……那个系统短信……哈哈……‘生快乐,感谢贡献’……就像是在对着一个死的墓碑念悼词!我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战斗的啊!我是为了守护这个城市才变成那样的啊!可是……可是谁来守护我?谁来在乎我痛不痛?谁来在乎我还在不在呼吸?!”

    周围的路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校服的生,在大街上拉着另一个生哭诉,这画面一定很奇怪吧。

    有在窃窃私语:“那是怎么了?”

    “吵架了吗?”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只是感受到一道视线,都会羞耻得想找个地钻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可是现在,我根本不在乎。

    谁看谁看!谁听谁听!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眼前这个,其他全是背景板!

    我松开一只手,却用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是冰冷的、带着魔力气息的手腕。

    “汐月……你看着我……”

    我抬起,泪流满面地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凄厉。

    “以前我以为,是你毁了我的生活。是你把怪引来,是你背叛了我,是你把我关进那个笼子里……”

    “可是今天……当我走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

    “毁掉我的不是你……我本来就是一个空无一物的啊!”

    我猛地用力,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平静,邃得像宇宙。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那时候我总是低着,不敢看,不敢说话。是你……只有你,强行闯进了我的世界。”

    我开始摇晃她的肩膀,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你记得吗?你我学猫叫……你抢走我的便当又给我换新的……你拉着我去天台吹风……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奇怪,很霸道,但是……但是我不讨厌啊!”

    “哪怕后来变成了那个样子……哪怕你变成了黑魔装的宇宙,哪怕你变成了要把我玩坏的恶魔……”

    “可是汐月……你有没有发现……你根本就没有变啊!”

    我哭喊着,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

    “那个在教室里喂我吃章鱼香肠的汐月,和在巢里喂我吃媚药的汐月……其实是一个对不对?!”

    “那个在体育课上帮我挡球的汐月,和在拘束台上用触手帮我止血的汐月……也是一个对不对?!”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从来没有!”

    “不管是用温柔的方式,还是用残忍的方式……你的眼睛里始终只有我!你的手里始终抓着我!你花了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的力,就为了折磨我,就为了要把我留下来……”

    “而且……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再是透过泪水的模糊视线,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死死地盯着她眼底处的那抹光亮。

    “那不仅仅是食欲……也不仅仅是为了榨取魔力,对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冰洁艳阳’的力量,你完全可以像对待电池一样把我关在笼子里,不需要给我做类的饭菜,不需要给我那个像家一样的房间,更不需要……哪怕是在让触手侵犯我的时候,还要一直吻我,还要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

    我苦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像我这样格暗、只会读死书、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无趣,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做?外面有那么多可的孩子,有那么多比我更有趣的灵魂……”

    “我也不懂孩子和孩子之间……甚至是魔法少和怪之间、类和宇宙之间,到底该怎么相……我对那些‘百合’啊、‘磨镜子’啊之类的词,根本只在书上见过!”

    “但是,汐月……我在你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比任何都要滚烫的东西。”

    “那是对不对?虽然是扭曲的、是变态的、是想要把我吃抹净的……但那是只属于我一个的,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真!”

    “你把我的世界拆得只剩下你一个,是因为你想独占我。你把我的身体弄得一团糟,是因为你想在我身上刻满你的名字。”

    “既然你把这种硬塞给我……既然你不肯放过我……”

    我吸了一气,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吸。

    “那我就接受它!我就用我的一切来回应你!”

    我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死死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胸,鼻涕眼泪全部蹭在她净的校服上。

    “这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全部……”

    “比起这种无问津的‘自由’……比起这种像幽灵一样飘的‘正常生活’……”

    “我宁愿被你关起来!我宁愿被你锁在那个满是腥臭味的地方!”

    周围的路已经停下了脚步,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我听不见,我的世界里只有汐月的心跳声。

    “我很贱对不对?我已经坏掉了对不对?”

    我抬起,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我知道我很恶心……我是魔法少啊,我应该代表正义,应该消灭你们……可是……可是……”

    我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恳求。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里了。”

    “你知道吗?今天在街上走的时候……我的肚子里还有欲魔留下的在晃。我的后面还有你塞进去的塞子在摩擦……”

    “每走一步……每感受到一次那种异物感……我就觉得自己是属于那里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痛到失去意识、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那种只要张开腿就能被‘需要’的感觉……”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比起心里这种空的冷风……我更喜欢被触手塞满的窒息感!我更喜欢被欲魔撕裂的疼痛感!因为那样……我就知道我还活着!我就知道我还被你在乎着!”

    汐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作品。

    还不够……还不够……

    我要把一切都给她。我要把最后的尊严也踩碎给她看。

    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来往的公园广场上。

    我,咲羽凛,曾经高洁的“冰洁艳阳”。

    缓缓地、重重地,跪了下去。

    双膝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顾周围的惊呼,不顾那些诧异的目光。我像一只真正的宠物,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跪伏在汐月的脚边。

    我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羽毛发卡——那是汐月早上给我的,象征着我身份和力量的变身器,也是我最后的护身符。

    我把它高高举起,举过顶,像是在献上我的皇冠。

    “这个……还给你。”

    我的额贴着地面,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

    “我不要当‘冰洁艳阳’了。那种保护世界的英雄……谁当谁当去吧。”

    “我也不要当咲羽凛了。那个没的高中生……早就死在那个空房子里了。”

    “我只想……当汐月的凛。”

    “哪怕是宠物也好,哪怕是也好,哪怕是用来产卵的容器也好……”

    “求求你……带我回去吧。”

    “我想回去……我想回我们的家……我想被汐月抱……我想……我想做……”

    “我想被欲魔的大到翻白眼……我想被触手怪的管子满每一个……我想吃那种让我脑子变笨的饭……”

    “只要是汐月给我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就算是渊我也跳……”

    “所以……别丢下我……”

    “求求你了……主……带你的狗狗回家吧……”

    我说完了。

    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跪在那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激动和哭泣而剧烈起伏。但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我把自己的灵魂,亲手撕碎,然后拼成了一个汐月喜欢的形状,递到了她手里。

    这就是我,咲羽凛。

    一个已经无法在阳光下生存,只能在那个血巢里,依附着恶魔的意才能呼吸的……怪物。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公园里的风似乎都停止了。周围路的窃窃私语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维度。

    汐月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夕阳的余晖,我看到了她脸上的表。那不再是平里那副游刃有余的“观察者”面具,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饲主”笑容。

    她的表甚至有些狼狈。

    那是被猎物反咬一、正中红心后的动摇。

    她的眼眶红了,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粘稠的感。

    “……笨蛋。”

    她叹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

    “你终于……看透了啊。”

    她蹲下身,没有在意那昂贵的制服裙摆拖在地上。她伸出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那个变身器,而是先捧起了我满是泪痕的脸。

    “明明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社恐,却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这么敏锐……”

    “是啊,我就是个贪心的坏孩子。”她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幽暗,“魔力我也要,身体我也要,你的心……我也要。”

    “我本来以为,还要再把你弄坏几次,你才会乖乖听话。没想到……你居然自己跳进来了。”

    她低下,额抵着我的额。

    “既然你说那是真……那就做好觉悟吧,凛。”

    “这份可是很沉重的。一旦接受了,就再也没有退货的选项了。你会彻底失去自我,你会变成我的附属品,你会……万劫不复。”

    “嗯……我不后悔。”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语气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只要是汐月给的,只要能和汐月你在一起,就算是地狱……我也住。”

    汐月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感动与狂喜的笑容。

    “真拿你没办法……”

    她伸手接过了我一直举着的那个红色羽毛发卡。

    但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它收进储物空间,而是动作轻柔地、郑重地,把它重新别回了我的发丝间。

    “哎……?”我不解地睁开眼看着她。

    “凛不需要放弃‘冰洁艳阳’哦。”

    汐月看着那个发卡,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因为,只有‘冰洁艳阳’才是你最耀眼的样子。正是因为你是那个高洁的、想要保护大家的魔法少,把你染黑、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母狗……这份才会有意义啊。”

    “你是最的战利品。也是我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宝物。”

    汐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若千钧地砸在我的心上。她那双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却又彻底臣服的模样。

    她缓缓低下,在那枚刚刚别好的红色发卡上落下虔诚的一吻,随后,那双带着微凉体温的唇瓣,顺势覆盖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吻,轻柔、小心翼翼,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起来吧,我的凛。”

    汐月稍微退开一点距离,向依然跪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

    我握住她的手,那是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热的触感,没有了那一层隔绝温度的黑色胶皮手套,肌肤相亲的真实感让我鼻一酸。

    借着她的力道,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双膝因为长时间的跪地而酸软无力,我顺势向前一倒,整个跌进了她那个我思夜想的怀抱里。

    “汐月……”

    汐月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双臂,隔着那层略显粗糙的西装校服面料,死死地、像是要将我揉碎了嵌她身体里一般,紧紧地拥抱住了我。

    那是一种令窒息的力度,勒得我肋骨生疼,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这个拥抱里,我听到了她剧烈的心跳声,那是和我一样的频率。

    “不够……”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衣领间那淡淡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巢的腥甜、柔顺剂的清香与她特有体香的味道。

    仅仅是这样温的拥抱,已经无法填补我内心那个巨大的空了。

    身体里被改造过的细胞在尖叫,在渴望更层次的接触。

    我猛地抬起,双手攀上汐月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她校服外套的布料,眼神迷离而急切地盯着她的嘴唇。

    “汐月……亲我……”

    我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哭腔。

    “不是刚才那种……我要……我要平时的那种……”

    我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舌尖卑微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是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狗。

    “像在‘家里’那样……把舌伸进来……把唾喂给我……求求你……弄我……”

    汐月看着我这副而渴求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笑,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按压着我的皮。

    “你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明明穿着校服还在外面,却这么想要吗?”

    她虽然这么说着,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部给你。”

    话音未落,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唔嗯——!!!”

    那条灵活、湿热、充满了侵略的舌,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瞬间钻进了我的腔处。

    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风骤雨般的掠夺。

    “啾……滋……咕啾……”

    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公园的角落里炸响。

    汐月的舌霸道地勾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纠缠,刮擦着我腔里的每一寸敏感点。

    那是我们在巢里无数次练习过的舌吻,是专门为了让魔法少失去思考能力而开发的舌吻。

    这是也是我第一次主动渴求她的吻。

    “嗯……哈啊……汐月……舌……好甜……”

    我被吻得皮发麻,双腿发软,只能在紧拥中死死抓着汐月整洁校服的肩才不至于滑落,把那平整的布料抓得皱皱。

    大量的唾在我们中分泌、换。

    那是我的媚药,是我的生命之水。

    我贪婪地吞咽着属于汐月的津,那种熟悉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点燃了小腹处的欲火。

    “哈……呼……”

    哪怕肺部的空气已经被抽,哪怕眼前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冒出金星,我依然不肯松。

    我死死地吸住她的舌,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嘴唇,拼命地索取着更多。

    不要停……绝对不要停……

    如果分开了,如果这种窒息般的连接断开了,我就会再次变回那个没要的孤魂野鬼。

    只有在这样激烈的接吻中,只有在快要窒息的瞬间,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我是属于她的。

    “唔!……唔唔唔——!”

    直到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剧烈痉挛,直到我的眼角生理地流下泪水,汐月才强行结束了这个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吻。

    “波——”

    一声靡至极的脆响。

    我们的嘴唇分开,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我们之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最终断裂,滴落在我的锁骨上,也滴落在汐月那洁白的校服衬衫领上。

    “哈……哈……哈啊……”

    我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此时的我,一定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无法吞咽的唾,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表。

    “真是的……你是想憋死自己吗?”

    汐月伸出拇指,轻轻抹去我嘴角的银丝,指腹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脸颊发烫。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看着我这副样子,眼中的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走吧,凛,我们回家。”

    她没有再给我整理仪容的机会,而是直接伸出手,不再是之前的普通牵手,而是十指叉,紧紧相扣。

    掌心与掌心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着。那种指根与指根相互抵死、汗津津却又毫无缝隙的握法,就像是将我们的命运也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嗯……回家。”

    我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足以掌控我一切的力量。

    我依偎在她的身侧,迈着虚浮的步子,跟着她走向那条通往地下的影小径。

    夕阳把我们两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融为一体。

    无论前路如何,无论那里是什么地方。

    只要是牵着这只手,只要能继续做她的“凛”,我就……

    什么都不怕。

    ……

    【欲魔】

    “呼……终于搞定了。”

    我甩了甩上残留的、属于那两个c级魔法少的体,长舒了一气。

    虽然只是两个毫无嚼劲的劣质品,但好歹也是为了完成这周的kpi嘛。

    我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那个叫冰洁艳阳的极品素体也该过完那个莫名其妙的“生”了。

    “不知道汐月那个玩够了没,差不多该到我爽爽了吧?毕竟是生,我准备的大蛋糕()如果不灌进子宫里,岂不是太费了?”

    我一边想着那些下流的画面,一边哼着母星的流行小调,穿过那条长长的生物走廊,来到了汐月给自己搭建的那个所谓的“类公寓”门。

    刚要迈步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甚至比战斗还要严肃的事。

    我低看了看自己这双覆盖着厚重角质层和利爪的脚。

    “啧……麻烦死了。”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极其别扭地从门的鞋架上,拿出那双红色的、印着某种地球四脚兽图案(好像叫兔子?)的软布套子。

    这是汐月定下的规矩。

    “这里是我和凛专属的家哦,搭档。你来拜访是可以的,但如果你敢把外面的灰尘和血腥味带进榻榻米,我就把你的角锯下来泡酒。”

    那个虽然看起来整天笑眯眯的,但作为母星报局出来的英,她说锯那是真锯啊。

    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和她打架。倒不是打不过,主要是我这比较老实,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为了这点事内耗,费宝贵的魔力,不划算。

    于是,我,被类称为a级怪的堂堂欲魔,小心翼翼地收起利爪,把巨大的脚掌硬塞进了那双可笑的红拖鞋里。

    “吧嗒、吧嗒。”

    我踩着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进了客厅。

    绕过那个看起来就很脆弱的屏风,我来到了那个铺着垫子(榻榻米)的房间。

    “喂,汐月,我来……”

    我的大嗓门刚喊出一半,就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调教画面。没有绳子,没有鞭子,也没有在这个点应该出现的、雌绝望的哭叫。

    夕阳的余晖在全息投影的模拟下洒在垫子上。

    汐月正跪坐在那里,身上穿着那种看着就很不方便战斗的类制服。

    而在她的腿上,那个叫冰洁艳阳的素体——也就是我们的魔法少容器——正侧身躺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崽一样,蜷缩在汐月的怀里。

    她的脸压在汐月的大腿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汐月的裙角,睡得那叫一个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水,把汐月的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而汐月呢?

    这位在母星传说中以“冷血、高效、残忍”着称的王牌特工,此刻正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甚至让我觉得有点恶心的温柔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个素体的发。

    听到我的动静,汐月的态度非常反常。

    她只是慢慢地转过。

    夕阳照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居然有点神圣?

    她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那张刚刚可能才亲吻过猎物的嘴唇上。

    “嘘——”

    她对我眨了眨眼,用一种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和蔼可亲、却又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声音说道:

    “小声点哦,欲魔君。凛酱今天累坏了。”

    “……”

    我那一肚子的骚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汐月指了指冰洁艳阳那张安详的睡脸,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做了一个“她在做美梦”的手势,然后微笑着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这幅“母慈孝”(或者是别的什么奇怪关系)的画面,独眼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不是……这到底是图啥啊?

    我是真搞不懂这些高智商的英特工。

    你说你辛辛苦苦潜伏这么久,又是抓又是改造的,不就是为了榨汁吗?现在抓到了,不赶紧趁热多来几发,居然在这里……哄睡觉?

    而且那个素体也是个奇葩。明明昨天还在被我们流得翻白眼,今天居然就能在仇的腿上睡得这么安稳?

    “汐月的脑子终于被地球的低级空气污染了……不,或许她本来就是个奇葩吧。”

    我挠了挠,感觉自己的处理器有点过载。

    算了。

    我叹了气,尽量不让脚下的红拖鞋发出声音,转身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还能看到汐月低亲吻那个素体的额。

    “咦……真麻。”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起这种黏糊糊、扭曲又复杂的所谓“感”,我还是更喜欢那种直接的、体碰撞的快感。简单,粗,高效。

    “哎,这就是乡下星球的工作环境吗?怪真多。”

    我脱下拖鞋,重新光着脚踩在巢那熟悉的质地面上,这才感觉自在了点。

    走在回孵化室的路上,我不禁有点感伤。

    “出来打工这么久了,突然有点想念母星的老婆了。虽然她那比我还高半的紫黑色身躯抱起来有点硬,那四只覆盖着几丁质外壳的脚也不会给我膝枕,但她用胸那张副嘴嚼碎喂给我的‘碳烤虚空蜥蜴’是真好吃啊……”

    “还有我那刚满五十六岁的儿,上次传来的照片里终于褪去了幼虫的皮,长出了可的形四肢,不知道她那条新长出来的尾,有没有学会怎么灵活地卷住猎物榨取呢……”

    想家归想家,班还是得上的,生理需求也是要解决的。

    既然冰洁艳阳那个极品今晚被“母泛滥”的汐月霸占了,那我这满腔的邪火往哪发?

    我想了想。

    “对了,去找触手怪那个老色批吧。”

    那家伙虽然平时不说话,但在收集素体这方面可是个行家。它的储藏室里肯定私藏了不少虽然资质一般、但耐用不错的备用魔法少。

    “多少借一个来玩玩吧。大不了下次分它一点我珍藏的母星特产魔力蜜汁。”

    打定主意,我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触手怪的房间。

    今晚,也是一个辛勤劳作的打工之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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