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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客栈之长风流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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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霓裳楼头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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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未央宫的琉璃瓦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这里是长安。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这座举世闻名的皇城,就像一盘踞在关中平原上的巨兽,吞吐着天下的财富与欲望。夜后的长安是一座不夜城,朱雀大街上灯火如昼,胡姬的旋舞、文的吟咏、权贵的车马,织成一幅盛世太平的假象。

    然而,谢长风走在熙熙攘攘的群中,眉却锁得很紧。

    这半个月来,他在西凉一无所获,线索断在了嘉峪关。一路向东追到长安,却发现这看似繁华的皇城脚下,似乎也隐隐透着一腐臭的气息——那是“尸鬼”案特有的味道。

    谢长风今晚依旧是一袭青衫,背负长剑。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和眉宇间那子混杂着正气与落拓的独特气质,在满大街涂脂抹的纨绔子弟中显得鹤立群。一路上,不少大胆的长安子都向他投来含脉脉的目光,甚至有扔手帕香囊的,都被他侧身避过。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平康坊。

    这里是长安最大的销金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香。

    “哎哟,这位公子爷,瞧着面生啊!”

    经过一座名为“霓裳楼”的宏伟阁楼时,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鸨甩着帕子迎了上来,眼神毒辣地上下打量着谢长风,“可是第一次来长安?进来坐坐呗,咱们楼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通,保准让您忘了归路。”

    谢长风目不斜视,脚下不停:“没兴趣。”

    “哎!公子别走啊!”

    那老鸨显然是个阅无数的,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知道您眼界高,一般的庸脂俗看不上。前些子也有几位像您这样背着剑的大侠,一开始也装清高,可一看到咱们新来的牌,那眼珠子都直了,赶都赶不走!”

    谢长风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牌?是美若貂蝉,还是艳过西施?”

    “那两位古咱们是没见过。”老鸨见有戏,立刻眉飞色舞地推销道,“但这姑娘,那是天生的尤物!我们给她取名叫‘红凤凰’。您猜怎么着?她天生一红发,就像那天上的火烧云似的!”

    红发。

    谢长风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握紧成拳。

    “……你说什么?”他缓缓转过,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那姑娘……除了红发,是不是还有一双淡紫色的眼睛?”

    “哟!神了!”

    老鸨一拍大腿,惊讶道,“公子您听说过?没错,就是那一双紫瞳!啧啧,只要被她那眼睛看上一眼,魂儿都能被勾走。只可惜……”

    老鸨叹了气,一脸惋惜:“这丫子烈得很,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她宁死不从,说是谁敢碰她的身子,她就立刻咬舌自尽。没办法,咱们只能让她卖艺不卖身。即便这样,光是为了听她弹个曲儿,那些王孙公子都能把门槛踏了。”

    弄来的,卖艺,自尽。更多

    这几个词像几根针,狠狠扎在谢长风的心

    一难以抑制的戾之气从他胸中升腾而起,那是他作为青山宗首席从未有过的杀意。但他吸一气,强行压下了想要拔剑把这青楼拆了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惊蛇。

    “带我去见她。”

    谢长风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重重地拍在老鸨手里,眼神冰冷如刀,“现在。”

    老鸨被那眼神吓了一哆嗦,但看到银子又笑开了花:“好嘞!这位爷您楼上请!我就知道您是个识货的!”

    ……

    霓裳楼,顶层雅间。

    这里远离了楼下的喧嚣,布置得极为清幽典雅。名贵的熏香缭绕,四壁挂着名字画,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珠帘。

    老鸨把带到门,低声嘱咐道:“爷,您可千万得尊重些。之前有几个动手动脚的客,被这丫打得可惨了……您慢慢聊。”

    说完,她关上门,退了出去。

    谢长风站在门,没有立刻掀开珠帘。

    因为一阵悠扬而苍凉的琴声,正从帘后缓缓流淌而出。

    那是古琴曲《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这并非青楼子惯常弹奏的靡靡之音,而是边塞征的思乡之曲,透着一孤高、凄清与求而不得的相思。

    “又是哪个不死心的登徒子?”

    一曲终了,珠帘后传来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极力装作冷硬,却掩盖不住底下的虚弱与疲惫:“我说过,想听曲子可以,想碰我的身子……除非抬着我的尸体出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好现在就滚。”

    谢长风听着这熟悉又倔强的声音,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吸一气,故作轻松地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大的一只红凤凰,脾气倒是不小。只是这《关山月》弹得虽好,却少了点力道。若是给牛听,倒是可惜了。”

    珠帘后的身影猛地一僵。

    “哐当”一声,琴弦崩断。

    “……风……风哥?”

    那道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

    露出了后面那个思夜想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艳俗的大红舞衣,妆容画得极浓,却依然掩盖不住脸色的苍白。那一红发被金钗随意挽起,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真的是她。

    真的是那个在凉州卫分别后,让他魂牵梦绕的殷流霜。

    “谢长风!!”

    在看清来的瞬间,殷流霜那层伪装出来的清冷高傲瞬间崩塌。

    她顾不得什么圣的矜持,也顾不得脚下的琴台,像一只雏燕归巢般猛地扑进了谢长风的怀里。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她死死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要绝望死了……”

    谢长风紧紧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瘦削了不少的脊背,心疼得无以复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抚摸着她的红发,声音沙哑,“要不是那老鸨贪财,跟我吹嘘什么红凤凰,我恐怕真的要错过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武功呢?”

    殷流霜抬起,眼睛红肿,抽噎着说道:

    “那天你走后……我就往长安方向查。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袭击,那伙……那伙很厉害,像是专门针对魔教功法的。我本来能打赢的,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羞愤:

    “可是打到一半,体内的寒毒突然又发作了。我的内力一下子就被封住了,然后就被他们抓住,卖到了这里……”

    “禁制又发作了?”

    谢长风一愣,“怎么可能?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

    说到这个,殷流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烧。她把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我也以为解开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个该死的锁灵禁制变异了。”

    “它好像……认主了。”

    “认主?”谢长风有些发懵。

    “嗯……”殷流霜抓着他的衣襟,手指绞得发白,有些难以启齿地解释道,“第一次除禁制的是你。你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留下的烙印太。现在这道禁制只认你的气息。”

    “也就是说……除了谢大哥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男的阳气能帮我压制寒毒。若是换了旁,我只会体而亡。”

    说到这里,她抬起,那双含泪的紫眸看着他,既有着“因祸得福”的庆幸,又有着“非你不可”的羞涩:

    “所以……哪怕这楼里得再紧,我也绝不敢让那些臭男碰我一下。我拿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他们怕财两空,才让我只卖艺……”

    “风哥……现在,我真的是你一个的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谢长风听着这荒唐却又充满宿命感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魔教手段的愤怒,又有一丝隐秘的狂喜。

    原来,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就在那一天彻底刻进了骨血里,斩都斩不断。

    “傻姑娘……”

    谢长风叹了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那些艳俗的脂,“你受苦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忽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软,体温开始急剧下降,但皮肤表面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

    “唔……那种感觉又来了……”

    殷流霜痛苦地皱起眉,双手紧紧抓着谢长风的手臂,大喘息着,“寒毒感应到你了……它在反噬……”

    她抬起眼,迷离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温暖的极度渴望,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哀求:

    “谢大哥……我好冷……也好热……”

    “你再……再温暖我一次,好不好?”

    这还需要问吗?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虚弱又魅惑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浑身的血都在往小腹奔涌。发布页LtXsfB点¢○㎡ }

    这一次,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救,更是为了那份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及这半个月来刻骨铭心的相思。

    “好。”

    谢长风哑声应道,眼神沉如海。

    他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将虚弱的殷流霜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房间处那张挂着红纱帐的拔步床。

    窗外,长安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在这红纱帐暖的方寸之间,属于他们的美梦,才刚刚开始。

    “这次,我不走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许诺,随后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

    谢长风抱着虚弱的殷流霜穿过珠帘,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从波斯运来的昂贵红绒大床上。

    借着暧昧昏黄的烛火,他终于完整地看清了此刻怀中的模样。这一看,谢长风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一混杂着惊艳、愤怒与心疼的复杂绪,如野火般烧红了他的眼眶。

    她变了,变得几乎让他不敢认。

    那张曾经素面朝天、甚至还会沾着包子油渍的清丽小脸,此刻被长安城最昂贵的脂细细描画过。

    原本清纯的眉眼被勾勒得眼尾上挑,晕染着桃红色的胭脂,透着一子刻意迎合世俗的狐媚。那双标志的淡紫色眼瞳,在浓重的眼妆衬托下,显得更加妖异邃,仿佛两汪不见底的毒酒,只需一眼,便能让甘愿沉沦至死。

    最刺痛谢长风眼睛的,是她身上的衣着。

    不再是遮掩身形的斗篷,而是一袭大红色的金丝软烟罗舞裙。

    这种布料极薄、极透,那是专门为了取悦男而制的。那如晚霞般的红长发不再随意披散,而是被梳成了长安最时兴的堕马髻,发间满了金步摇,随着她的颤抖发出令心烦意的脆响。

    舞裙的领开得极低,几乎只是勉强遮住了那两点嫣红。她因为寒毒发作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大半都露在空气中,那道陷的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腻的油光,白得晃眼,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更要命的是那裙摆的设计。

    两侧的高开叉一路向上,直大腿根部。此刻她软倒在床上,裙摆散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长风眼前。大腿丰腴圆润,膝盖红,小腿纤细紧致,每一寸线条都在叫嚣着诱惑。

    视线滑落至末端,只见她并未穿鞋。

    那双曾在大漠里跋涉的小脚,此刻赤着,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铃红绳——那是青楼子特有的标志,象征着被豢养的金丝雀。

    圆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那天生的血红色趾甲在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有一种近乎妖孽的色美感,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去把玩、去品尝。

    “风哥……别看……”

    殷流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打扮有多么不知羞耻。她羞愤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眼角滑落一颗泪珠,冲刷掉了一道厚重的脂,露出了原本白皙的肌肤:

    “我现在……是不是很脏……像个不知廉耻的坏……”

    “闭嘴。”

    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那只戴着金铃的纤细脚踝,抚摸着那冰冷的金链,眼中翻涌着滔天的占有欲。

    “脏的是那些看你的男,不是你。”

    “流霜,这身衣服……真难看。”

    他低下,在那白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在那雪白大腿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卧房处,红烛高照。

    这里的布置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四壁挂满了红色的纱幔,床榻上铺着大红的锦被,连枕都是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绸。在摇曳的烛光下,这间青楼的厢房,竟透出一诡异而隆重的喜气,活脱脱像是一个等待新住的房。

    殷流霜被压在柔软的锦被之间,那身极尽奢靡的舞裙并没有被脱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地堆叠在身上。

    她仰着,那双湿润的紫眸脆弱又贪恋地看着上方的男

    “谢大哥……”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毒发的虚弱和动的软糯。

    谢长风撑在她身体上方,目光邃而炽热。

    明明半个月前,他还在凉州卫说着“正邪不两立”的狠话。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寻找他而落风尘、又为了守住贞洁而以死相的傻姑娘,他心中那道名为“正邪之防”的大坝,彻底决堤了。

    “既是天意让我们重逢,那便顺了这天意吧。”

    谢长风低语一声,再无半点犹豫,俯下身,而霸道地吻住了那张抹着艳红胭脂的嘴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唔……”

    殷流霜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涩笨拙。谢长风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扫着她腔中的每一寸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与占有欲。两的气息在唇齿间疯狂融,发出啧啧的水声,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吻得动处,谢长风的大手顺着她腰际那道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

    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被粗地推高,露出了那一双足以让全长安男疯狂的修长美腿。

    常年的练武让她的腿部线条紧致流畅,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如脂,在红色舞衣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谢长风粗糙带有薄茧的掌心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引起殷流霜阵阵战栗。

    “哈啊……谢大哥……别摸那里……好痒……”

    殷流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只作的大手,却反而将那条美腿送得更

    “痒?”

    谢长风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抓挠,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调戏与宠溺:

    “我怎么觉得,流霜很喜欢呢?”

    “讨厌……谢大哥你好坏……”

    殷流霜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

    谢长风的手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小腿,最终握住了她那只巧的玉足。

    那只脚上还带着那条象征着“禁脔”身份的金铃脚链。随着谢长风的把玩,金铃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在这旖旎的夜色中格外悦耳。

    他不释手地揉捏着那圆润可的脚趾,看着那上面涂着的鲜红蔻丹,眼神迷。

    “真好看……”

    他低,虔诚地在那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

    “这么的一双脚,若是被那些俗看了去,我怕是忍不住要挖了他们的眼睛。”

    “呀——!”

    脚心的敏感让殷流霜尖叫一声,脚趾蜷缩起来,媚眼如丝地嗔怪道:“脏死了……别亲那里……”

    “前戏做足了,该办正事了。”

    谢长风松开她的脚,看着身下早已媚眼如丝、身躯泛红的少。他并没有急着进,而是忽然扶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这……这是嘛?”殷流霜趴在枕上,一脸茫然。

    “上次你躺着,什么也没看见。”

    谢长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坏笑道,“这次换个姿势。我要好好看看我的‘红凤凰’。”

    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挺翘圆润的蜜桃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殷流霜感到极度的羞耻。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红色的锦被里,那身舞衣的后背是大片的镂空,露出了她优美的蝴蝶骨和陷的腰窝。而裙摆垂落在两侧,那最为隐秘、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红莲。

    “准备好了吗?”

    谢长风看着身下这幅绝美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起的巨物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滚烫的轻轻研磨着那层层叠叠的媚

    “嗯……风哥……快进来……”

    殷流霜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指节泛白。她将脸埋在枕里,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渴望。体内的寒毒正在叫嚣,她迫切需要那火热的填充来救命,更渴望被这个男彻底占有。

    “准备好了吗?”

    谢长风看着身下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紫红狰狞的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滚烫的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边缘轻轻研磨,试探着那令销魂的紧致。

    “嗯……风哥……进来……快点填满我……”

    殷流霜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指节泛白,将脸埋在枕里,声音颤抖却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渴望。体内的寒毒正在叫嚣,空虚的花在痉挛,她迫切需要那属于他的火热来填充,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属于他。

    “噗嗤——!”

    一声极其顺滑、令脸红心跳的声,在这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回

    这一次,没有生涩的阻碍,也没有撕裂的痛楚。

    经过前戏的充分润滑,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仿佛认得主一般,热地张开小嘴,贪婪地吸纳着那根粗长的巨物。谢长风腰身一沉,长驱直,没有任何停顿,瞬间顶到了那最处的花心。

    “啊——!到了……顶到了!”

    殷流霜猛地仰起,一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神,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十根脚趾更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如同受惊的猫爪。

    “爽吗?我的教主大?”

    谢长风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抓着她那对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翘,五指那软之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指印。

    随即,他腰部发力,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皮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伴随着那脚踝上金铃“叮铃铃”的急促响声,奏成了一曲最原始、最靡的乐章。

    这个后的姿势让巨物进得更、更刁钻。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都像是要顶开她的子宫,将那纯阳热流直接灌进她的灵魂处。

    殷流霜那一身半褪的茜色薄纱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球,更是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漾,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红纱中撞。那陷的沟里沁出了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啊……啊?!好……太了风哥……要死掉了?……那里……那里不行……”

    殷流霜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叫起来。

    这不是初夜时的痛苦呻吟,而是彻底解放天后的极乐悲鸣。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哭腔,穿透了门窗,在这座霓裳楼的顶层回,听得心尖发颤。

    “叫出来!让全长安都听听!让那些想买你的男都听听!”

    谢长风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占有欲疯了。

    他看着身下那疯狂摇晃的波和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心中的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俯下身,整个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地一把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隔着抹胸肆意揉捏,指尖狠狠掐住那两点凸起的嫣红。

    “红凤凰……什么狗红凤凰……”

    他咬着她的耳朵,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语气凶狠却又透着

    “你是我的流霜!以后只能在我身下叫,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啊?!……只是你的?…………要被捏坏了……风哥……好哥哥……”

    殷流霜哭叫着回应,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如波般起伏。

    她的美腿无力地支撑着身体,脚踝上的金铃疯狂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欢伴奏。她转过,想要去索吻,眼神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津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风哥一个的……死我……求你……”

    这句下流的求欢彻底击溃了谢长风的理智。

    “好!那就死你!”

    他松开手,改为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数百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

    “啊?——!要来了!?……要泄了!……不行了??……!!”

    随着殷流霜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

    “呃啊——!”

    谢长风也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处,不再动弹。

    一滚烫浓稠的纯阳如岩浆般涌而出,一接一,尽数灌溉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花房处,烫得殷流霜浑身颤抖,白眼直翻。

    两同时发出一声长叹,紧紧贴在一起,瘫软在床上。

    只有那脚踝上的金铃,还在随着余韵轻轻晃动,发出几声微弱的脆响。

    这一夜,红帐春,凤凰啼血。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风月场中,刻下了属于彼此的烙印。

    ……

    良久,余韵散去。

    谢长风大喘着气,缓缓抽出了那根还沾着红白浊、并未完全软下去的。他翻身躺在一旁,感觉浑身的骨都酥了。

    “风哥……”

    殷流霜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睡去。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那一身纱衣早已被揉得皱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显风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一样爬到谢长风腿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讨好和未尽的痴迷。

    “怎么了?”谢长风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红发。

    “好多……都流出来了……”

    殷流霜看着他那根昂扬怒立、上面还沾着两的狰狞巨物,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却并没有退缩。

    “这里……没有水清洗……我想帮风哥弄净。”

    “什么?”谢长风一愣。

    说完,她不等谢长风反应,竟然俯下身,张开樱桃小,试探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

    “嘶——!流霜,你……”

    谢长风浑身一震,倒吸一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他没想到,这个高贵的魔教圣,为了他,竟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殷流霜显然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不知道如何吞吐,只是用那温热柔软的腔包裹着他,伸出的丁香小舌,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污渍,从到根部,一点点清理着。

    她抬起眼,那双紫瞳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无辜又魅惑,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啾?……”

    腔内壁的温热吮吸,舌尖滑过敏感点的战栗,加上那极其色的吞咽声,瞬间击溃了谢长风刚刚平复下来的理智。

    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在她的中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跳动,直到塞满了她的腔,顶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

    “该死的……这也是老鸨教你的?”

    谢长风声音哑得可怕,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欲火。

    殷流霜吐出,嘴角挂着银丝,气喘吁吁地摇了摇,脸上带着一种令心碎的纯真与

    “不是……我看书上说……妻子都要这样服侍夫君的……风哥,舒服吗?”

    这一句“夫君”,再次引了火药桶。

    “舒服?老子都要被你弄死了!”

    谢长风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殷流霜的双臂,将她整个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床上。

    “啊!”殷流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强行分开,架在了谢长风的肩膀上。

    “既然你这么会伺候,那就别想歇着了!”

    谢长风红着眼,看着身下那具白璧无瑕、只穿着红肚兜和金铃脚链的诱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

    他扶住那根青筋起、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圈的,对准那刚刚被清理净、还泛着水光的湿润,重重地挺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比刚才更,更猛!

    “呵啊?——!又进来了……好满?……风哥……饶了我吧?……”

    殷流霜没想到第二来得这么快、这么凶。她被顶得整个向上窜去,那对雪白的大腿在空中蹬,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如同一串急促的催命符。

    “饶了你?晚了!”

    谢长风此刻就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欣赏着那红色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的美景,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送。

    “刚才不是用嘴吸得很开心吗?现在用下面那张嘴,给我好好吸!”

    “呜呜……好大……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殷流霜在狂风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她双手胡抓着身下的红被,长发铺散如血,紫眸迷离失焦。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圣,也不再是什么红凤凰。

    她只是谢长风身下的一汪春水,任由他揉圆搓扁,随着他的节奏,在那欲仙欲死的红尘欲海中沉沦,直至溺毙。

    ……

    此时,霓裳楼下的大堂。

    原本还在欣赏歌舞的客们,纷纷停下了杯盏,神色怪异地抬起,望向顶层的那间雅阁。

    那里传来的叫声实在太大了,太了。

    那是一种包含了痛苦与极乐的、让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音。

    “啧啧啧,听听这动静!”

    一个满脸横的富商羡慕地砸了咂嘴,一饮尽杯中酒,“我就说那新来的‘红凤凰’是个极品吧?平里装得跟个贞洁烈似的,没想到到了床上叫得这么骚!”

    “也不知是哪位猛,竟然真的把这烈马给驯服了。”

    另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公子哥揉了揉下体,一脸的不甘与敬佩:

    “妈的,上次我想摸一下她的手,差点被她一脚踢断了命根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没想到今晚竟然有能长驱直得她这么大声……真是,气死啊!”

    “嘿嘿,听这叫声,那红凤凰怕是爽翻天了吧?这霓裳楼的牌,今晚算是彻底开了苞咯!”

    楼下的污言秽语,楼上的春漾。

    这一夜,在这座纸醉金迷的长安城里,没有什么魔教圣,也没有什么正派大侠。

    只有两具契合到极致的体,在红色的中,一次次攀上云端,享受着这场迟来的、灵魂与体双重融的鱼水之欢。

    更漏声残,月上中天。

    霓裳楼顶层的喧嚣终于归于沉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醉汉的呓语。

    那张狼藉不堪的大红拔步床上,谢长风搂着浑身瘫软如泥的殷流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背脊。怀中的少还在无意识地轻颤,那是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流霜……”

    谢长风在她额印下一吻,声音虽然还带着欲的沙哑,却恢复了往的清明与警惕:

    “虽然我很想抱着你在这里睡个好觉,但我们必须走了。”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像只不愿起床的猫:“嗯……再抱一会儿嘛……”

    “听话。”

    谢长风捏了捏她的鼻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沉声道:

    “现在夜静,正是离开的好时机。你是这霓裳楼的摇钱树,若是等到天亮,那老鸨发现你不见了,必定会惊动官府,甚至引来全城搜捕。到时候想走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傲气与柔

    “我的,岂能再留在这个烟花之地让论足?”

    听到这话,殷流霜那双迷离的紫眸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撑起身子,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撕碎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好啊,风哥。我也早就在这个金丝笼子里呆腻了。”

    两不再迟疑。

    谢长风将自己的长衫裹在殷流霜身上,又从行囊中翻出一套备用的夜行衣给她换上。

    临行前,殷流霜回看了一眼那张承载了他们疯狂一夜的红床,那是她作为“红凤凰”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走了。”

    谢长风揽住她的纤腰,推开雕花的窗棂。

    夜风灌,吹散了满室的旖旎。

    两道身影,一白一红,如同两只冲牢笼的比翼鸟,从高耸的霓裳楼顶一跃而下。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

    在这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之上,他们脚踏飞檐,身如流星,瞬间划了寂静的夜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与自由的风中。

    次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

    “红凤凰?我的乖儿,太阳都晒了,该起来练琴了!”

    老鸨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推开了顶层雅间的门。昨晚那动静,她虽然没敢上来听墙角,但也知道这丫肯定是被那个俊俏公子给收服了。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屋内空无一

    只有满地的狼藉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那件价值千金的金丝软烟罗舞裙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如同凋零的花瓣。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儿香。

    而在那张凌不堪的大床上,红色的锦被上洇着大片早已涸的水渍和点点落红,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云雨。

    “……呢?!”

    老鸨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摸了摸冰凉的床榻,却只摸到了一枚用来抵偿赎身费的极品夜明珠——那是谢长风留下的。

    老鸨拿着夜明珠,愣了半晌,随后猛地冲到窗边,看着空的天空,忽然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明的狂热。

    “走了?不……不是走了!”

    她转过身,对着闻讯赶来的公和丫鬟们,神神叨叨地喊道:

    “你们懂什么!那红凤凰……根本不是凡!”

    “她是天上下凡的仙!昨晚那个公子,定是天上的星君下凡来接她的!”

    “昨夜我亲眼看见,一道红光卷着白光冲天而起,直接飞回月宫去了!”

    ……

    从此,长安城的风月场中,少了一位名叫“红凤凰”的花魁,却多了一个绮丽的传说。

    们都说,那霓裳楼的红衣子本是天上的火凤,因为贪恋红尘才流落至此。直到那位命中注定的郎君出现,与她一夜春宵,解开了她的仙锁,两便双双化作流光,归隐天际去了。

    这个故事,在长安的酒肆茶楼里流传了很久很久。

    而故事的主角,早已策马扬鞭,将那繁华的帝都甩在身后,奔向了更广阔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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