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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客栈之长风流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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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银索缚娇探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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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夏,蝉鸣聒噪。发]布页Ltxsdz…℃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空气中弥漫着一心烦意的燥热,连风中仿佛都带着火星子。

    谢长风和殷流霜已经在长安潜伏了数。然而那座相府就像是个铁桶,外有御林军巡逻,内有高手坐镇,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线索眼看就要断了,除非……走那一步。

    客栈窗户旁,谢长风放下手中的千里镜,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神色凝重: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我观察了三天,那老贼虽然防备森严,但有个致命的弱点——好色。”

    “每周五午夜,都会有一队黑布遮盖的马车从侧门驶。那是各地官员为了结他,送来的挑细选的‘瘦马’和。押送的员混杂,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转过,看着身边的殷流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流霜,我想扮作押送的侍卫混进去。但需要有扮作……。”

    “那老贼变态得很,送进去的子都要经过严格的查验。这太委屈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别的……”

    “我愿意。”

    殷流霜打断了他。她走上前,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紫眸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只要是谢大哥的计划,我都听。不就是扮个吗?我又不是没当过牌,这点委屈算什么。”

    “可是……”谢长风咬了咬牙,从包袱里掏出一捆特制的粗麻绳,耳根有些发红,“为了不露馅,我们需要演练一下。那老贼对有着极为变态的特殊癖好,尤其是捆绑手法……若是绑得不对,还没进门就会被识。”

    殷流霜看着那捆粗糙的麻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圣特有的狡黠与妩媚。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只穿着红肚兜的白皙娇躯。

    “既是演练,那就得真点。”

    她缓缓跪在谢长风脚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地,仰起,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像是一汪春水,带着几分挑逗与臣服:

    “来吧,主……请狠狠地绑住我。”

    这一声“主”,叫得谢长风皮发麻,浑身血瞬间逆流,直冲下腹。

    他吸一气,强行压下心想要立刻把她扑倒的冲动,声音沙哑:

    “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疼了,可别哭。”

    谢长风拿起麻绳,绕到了她身后。

    他先是抓起殷流霜那对柔弱无骨的手腕,粗地反剪在背后。粗糙的麻绳在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勒紧,瞬间便勒出了几道红痕。红绳白,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长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忍着点。”

    他低喝一声,手法娴熟地打了个死结,让她的双臂被迫向后挺起,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的硕大球因此被迫挺得更高,颤巍巍地在此起彼伏。

    接着,是更羞耻的一步。

    “那老贼要求必须时刻保持‘张开’的姿势,方便他随时享用。”

    谢长风一边解释,一边红着脸将殷流霜的双腿强行折叠起来。他将她的脚踝拉向大腿根部,用绳索将双脚与腰部绑在一起,硬生生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的开脚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殷流霜的整个私密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双腿的大开而被迫呈现出一览无余的状态。

    “最后……是这里。”

    谢长风拿着绳索的末端,喉咙涩得厉害。

    这也是最变态的一步。绳索从背后绕过脖颈,穿过腋下,在胸前叉勒紧,直接勒住了那两点凸起。随后绳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勒进了那条邃的沟壑之中。

    “唔!”

    当粗糙的绳结卡在那最敏感的蒂之上,并用力向后拉紧时,殷流霜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这里也要勒住……说是为了防止逃跑,也是为了……助兴。”

    谢长风手指颤抖地调整着绳索的位置,确保那根绳子恰好卡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挣扎,绳索都会在那敏感点上狠狠摩擦。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的殷流霜,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待宰羔羊。她被迫跪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双腿大开,身上只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红绳。那粗糙的绳索她娇的皮里,勒出一道道令血脉偾张的凹痕。

    “风哥……好讨厌……”

    殷流霜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绳索摩擦着核,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她眼角沁出了泪花,声音软绵绵地抱怨道:

    “绑得这么紧……好疼啊……真的要这样吗?”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腿之间因为绳索的勒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看着那潺潺流出的晶莹已经打湿了勒在中间的麻绳。

    “疼吗?”

    谢长风蹲下身,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绳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顺着那条勒进里的绳索轻轻滑动: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看,只是被绑住……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呀啊?——!别碰那里……绳子……绳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那种被束缚、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绳索带来的持续刺激,让她体内的欲如火山般发。

    “既然这么想要……那主就先替那个宰相验验货。”

    客栈的雕花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里那的傲娇劲儿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心料理后摆上案板的极品红蟹。粗糙的麻绳并非胡缠绕,而是严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过腋下,将那一对雪高高托起,挤压出两团白腻诱的半球,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最要命的是下身。长长的绳尾穿过她的后颈,连接着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后折叠成羞耻的“m”字型,大开大合地露着那处最隐秘的风景。

    “谢大哥……你这绑得也太紧了……”

    殷流霜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的牵引让她只要一动,那根勒在阜正中央的粗绳就狠狠摩擦过那颗敏感的蒂。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唔……好痛……你这是公报私仇……”她眼角泛红,带着哭腔控诉,但那媚眼如丝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弹了一下那根绷紧的麻绳,发出“崩”的一声脆响。

    “公报私仇?”谢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湿漉漉的绳结,“师妹说得没错,你就是只专门吸气的小狐狸。不把你绑严实了,进了宰相府万一你大发,坏了大事怎么办?”

    “你……啊!别碰那里!”

    他的手指恶意地按压在那颗被绳子勒得充血的小豆豆上。

    殷流霜浑身触电般颤抖,原本白的脸色瞬间涨红:“谢长风!你混蛋……快点……封印……封印又要发作了……”更多

    随着这段子的“劳”,那道禁制早已松动。此刻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燎原的邪火。那热流顺着小腹窜,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痒得她钻心。

    “求我。”谢长风看着她那处已经开始不断吐着,声音低哑。

    “求你……好哥哥……夫君……快进来给我止痒……”殷流霜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要被火烧死了……快用你的大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谢长风不再忍耐,单手扶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圆硕得仿佛一颗鹅卵石。他盯着那因为双腿被反折成m型而彻底露、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花唇,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挤开层层叠叠的媚,缓慢而强硬地没

    “噗嗤——”

    一声甜腻的水声响起,那是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原本白的脖颈瞬间绷直,向后仰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怎么这么紧……放松点。”

    谢长风倒吸一凉气,被里面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吸吮得皮发麻。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层层壁因为异物侵而疯狂的绞杀。

    “太……太大……要裂了……”

    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水,因为这种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道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通道。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硕大的霸道地顶开了宫颈那圈软,死死抵在最处。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圣。”

    谢长风低笑着,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拉丝的水,每一次通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都让身下的浑身颤抖。

    “看清楚了吗,你的这里正在吃我的东西呢。”

    由于姿势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过自己被勒紧的胸部,看到那根狰狞的器是如何在她进进出出,将那一圈软撑得透明发白。

    “不要看……别我看……啊?!”

    随着她的话音,谢长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从温柔的研磨变成了狂风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那两瓣雪白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清脆作响,靡得让脸红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明天进了相府,要是被别看到你这副被叫的样子怎么办?”

    谢长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恶劣地拉扯着她胸前的绳索。

    “啊?——!不行……那个姿势……顶进宫了……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唔唔?!”

    随着他的抽送,紧紧勒住的粗麻绳开始剧烈摩擦。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豪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翻飞,顶端的两粒樱红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充血挺立,痛感与快感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被玩坏的表,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他突然松开手,抓住她被绑在空中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个湿软的更大幅度地敞开,随后腰腹肌紧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滋咕……滋咕……”

    大量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结合处流得满床都是。

    “谢长风……风哥……主?!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那里被磨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殷流霜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地上翻,舌尖无力地吐出嘴外,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布页LtXsfB点¢○㎡ }体内的媚开始疯狂痉挛,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我们就一起死在里面吧!”

    谢长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再一次狠狠挺动腰身。

    “啊啊啊——!”

    在一阵狂的抽搐中,两同时达到了顶峰。殷流霜尖叫着出一滚烫的,浇灌在那个粗大的上。而谢长风也被这热流一激,浑身肌紧绷,滚烫浓稠的阳如同岩浆发一般,一接一,全部进了她最处的子宫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剧烈的喘息声,和那根还没软下来的带出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欢愉之后谢长风满大汗地解开了殷流霜脚踝上的束缚,刚想去解她手腕上勒进里的绳结,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别……”

    殷流霜脸上的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用脸颊蹭了蹭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只可的小猫,“谢大哥,长夜漫漫,绳子都还没解开呢……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谢长风一愣,大手抚过她背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还要怎么刺激?”

    殷流霜伸出的舌尖舔了舔涩的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我是手无缚之力的民,你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谢一刀’。你半夜翻墙进来,把我绑了起来,要对我……辣手摧花。”

    谢长风老脸一红,正气凛然道:“胡闹!我堂堂青山宗首席大弟子,怎么能演那种下三滥的采花贼?”

    “演不演嘛??”殷流霜突然发力,用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下身那张刚刚被喂饱、还含着他的小嘴,竟然又开始坏心眼地收缩、吮吸,“不演的话……我就喊非礼了哦?让全客栈都知道谢大侠欺负弱子……”

    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谢长风倒吸一凉气,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再次苏醒、怒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磨的妖……”谢长风眼神一暗,气质陡然变得邪气凛然,“行,采花贼是吧?既然落到爷手里,那你今晚就是叫喉咙,也没来救你!”

    谢长风一把将殷流霜从床上捞起来,并没有解开她反绑双手的绳子,而是粗地将她按在墙上。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他抓起她一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的“金独立”式。

    “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谢长风粗声粗气地学着恶霸的吻,大手在那团毫无遮掩的上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软玉温香,“今晚就把爷伺候舒服了,要是敢不听话,爷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大王饶命……啊!别这么用力……家受不住……”殷流霜极为配合地发出娇啼,眼神却满是挑衅与迎合。

    在那条腿被高高架起的状态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谢长风腰身发力,巨物如铁杵般狠狠凿!站立的姿势让重力加持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啪!啪!啪!”体撞击声在墙壁上回,殷流霜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依附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在痛与乐的边缘沉沦。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这间客房仿佛变成了戏台子,流霜异想天开地让谢长风配合她上演着一出出让气血上涌的春宫戏。

    谢长风将那根长长的绳索余量在殷流霜的脖颈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像牵狗一样拽着她。

    “大官……武大郎卖烧饼还没回来呢……”殷流霜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脖子被绳索牵引着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回用媚眼看着身后的男

    “嫂嫂,既然大哥不在,那就别怪西门庆无礼了!”

    谢长风一手拽紧她脖子上的“项圈”,迫她高高撅起雪白的部,从后方猛烈地贯穿。这种后式最为,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唔……大官……轻点……绳子勒住脖子了……要窒息了……好有感觉……”

    随着谢长风的抽送,牵引绳一松一紧,那种窒息感与充实感织,让殷流霜浑身颤抖,发髻散,金莲颤,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臭猴子!你敢打我?”

    战况升级。殷流霜双手获得了自由,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谢长风身上,双腿死死盘住他的劲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我要吸你的阳气!吃了你的!”

    “妖孽!看俺老孙的‘如意金箍’怎么收拾你!”

    谢长风托着她的部,就这样保持着抱姿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狠狠研磨一下内壁。

    “啊……孙爷爷……饶命……金箍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这种悬空的失重感让殷流霜只能更紧地抱住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两器上。谢长风像是真要征服这只“白骨”,不知疲倦地顶撞,直到将这只妖得只能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求饶,瘫软如泥。

    天快亮了,那是最后的疯狂。

    谢长风将那根长绳甩过床顶的横梁,将殷流霜的双腿分别吊起,拉向两边,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悬空状。这不仅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更让她那处红肿不堪的桃源完全露在空气中,无处可藏。

    “奉先……带妾身走吧……义父若是发现了……”殷流霜看着上方那个如战神般强壮的男,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如同貂蝉看到了那个为了她敢于对抗天下的吕布。

    “蝉儿莫怕!”谢长风分开她被吊起的双腿,整个压了上去,眼神狂热而,“只要有我吕奉先胯下这匹赤兔马和这杆方天画戟,天下谁能挡!为了你,我愿杀尽天下!”

    这一刻,戏里戏外的感彻底重叠。

    那是谢长风内心处最真实的渴望,只想带与她共华发。

    “风哥……我就知道……啊!我不行了……哪怕死在你身下我也愿意……”

    那是最为猛烈的传教士体位。谢长风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灵魂注她的身体。

    “给我怀上!蝉儿……怀上我的种!”

    在一阵狂的嘶吼中,两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谢长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将那滚烫浓稠的脑地进去,在那温暖的宫房内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戏码才落下帷幕。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狼藉。

    谢长风疲力尽地仰躺在床上,怀里趴着早已昏睡过去的殷流霜。她上半身的绳索还没解开,错综复杂地勒在那具满是吻痕、掐痕和红印的娇躯上,有一种凌虐碎却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还在梦里没有出戏,又或者是回到了最原本的那个纯真少的梦,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靖哥哥……蓉儿……蓉儿还要……”

    谢长风听着这声梦呓,心猛地一颤。

    原来,不论是西门庆还是吕布,在她心里,最想要的结局,依然是那一对生死相随的侠侣。

    他看着怀里这个古灵怪、让他到骨子里的魔教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道:

    “睡吧,蓉儿。这天下风雨,靖哥哥替你扛着。”

    翌,夜色如墨,长安城的繁华被宵禁的更鼓声隔绝在外。

    一辆漆黑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宰相府的侧门。谢长风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贴了块黑痣,伪装成押送的下,手里推着一辆蒙着黑布的独车。车上躺着的,正是被五花大绑、裹在一件宽大黑斗篷里的殷流霜。

    “什么的?”

    门两个身穿重甲的守卫拦住了去路,目光凶狠地上下打量。

    “回官爷,是给相爷送‘货’的。”谢长风压低声音,赔着笑脸递上去一块腰牌。

    “又是送那个的?”

    其中一个满脸横的守卫笑一声,一把掀开了独车上的黑布。

    借着门昏暗的灯笼光,只见殷流霜侧卧在车上,身上的黑斗篷散开,露出了里面令血脉偾张的景象。

    流霜被按照昨天的方法死死绑着,她全身赤,只有几根粗糙的麻绳勒进雪白的里。双手反剪,双腿被迫折叠成羞耻的“m”型,那根贯穿全身的绳索勒得她胸前的红梅挺立,下身的幽谷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因为昨夜的“演练”和此刻的紧张,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挂着晶莹的拉丝。

    “霍!这成色!”

    守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粗重。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复上了殷流霜那对饱满的豪,粗鲁地揉捏了一把。

    “唔!”

    殷流霜嘴里塞着球,只能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闷哼。

    那守卫还不满足,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竟是一把抓住了她两腿之间那被绳索勒住的敏感地带。地址wwW.4v4v4v.us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上,甚至邪恶地抠挖了一下那湿滑的

    “啊——!”

    殷流霜浑身剧烈痉挛,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陌生男猥亵的耻辱感,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摩擦而诚实地颤抖着。

    “行了行了!官爷!”

    谢长风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挡住守卫的手:

    “这可是相爷点名要的‘极品’,要是弄坏了或者弄脏了,相爷怪罪下来,咱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提到相爷,那守卫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晦气地收了回来,在鼻尖贪婪地闻了闻指尖残留的味道:

    “算你小子识相。这么骚的货,也就是相爷有福气。进去吧!”

    进侧门后,按照规矩,押送的下必须立刻离开,则由府内的哑接手送往内院。

    “进去之后别怕。”

    趁着接的瞬间,谢长风借着整理黑布的动作,凑到殷流霜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极速说道:

    “我会想办法潜进去找你。记住,你体内有我的纯阳封印,若是那个老色鬼敢强行,那阳气会瞬间反噬,震断他的命根子。保护好自己。”

    殷流霜含泪点了点,那是她唯一的依仗。

    然而,事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两的预料。

    殷流霜被几个面无表、如同木偶般的仆地扔进了一辆更加狭窄的推车里。推车并没有往灯火通明的内院厢房走,而是拐进了一条湿的甬道。

    地面坑洼不平,推车剧烈颠簸。

    “嗯……啊……”

    每一次震动,那根勒在殷流霜胯下的粗麻绳就会像锯子一样,狠狠摩擦过她早已肿胀不堪的核和

    那种持续不断的强行刺激,让殷流霜的意识逐渐涣散。她浑身香汗淋漓,大量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推车的木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这的可真骚啊,流这么多水。”

    推车的仆低声议论,眼中闪烁着邪的光,“可惜了,要不是这是给‘主上’练功用的祭品,真想现在就了她。”

    “练功?祭品?”

    殷流霜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这几个词,心中猛地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推车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停下。

    随着一阵令牙酸的机关转动声,铁门缓缓打开,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卧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祭坛。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幽绿色的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绘制着巨大的紫红色法阵,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在法阵的中央和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赤尸,她们大多瘪枯瘦,仿佛被吸了所有的气。

    还有十几个活着的子,正被困在法阵的各个节点上。

    她们的身上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紫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钻她们的下体、腔,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气”从子体内被抽出,顺着触手汇聚到祭坛的最上方。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宰相官服的中年男——王天虎。

    但他此时的样子极其可怖,双眼漆黑无白,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气,正贪婪地吞噬着从下方汇聚而来的元。

    而在他身侧,站着那个面无表的侍卫统领李巍,以及数十个浑身散发着尸臭、双目赤红的“尸鬼”士兵。

    “这……这是……”

    殷流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好色,这分明是魔教失传的“采补阳御尸大阵”!

    “带上来。”

    王天虎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

    殷流霜连带绳被扔到了法阵中央。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天虎看到殷流霜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眼中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以为只是个成色不错的鼎炉,没想到……竟然是魔教失踪已久的圣!”

    “这极之体,这一身纯粹的魔元……只要吸了你,我的‘万尸大阵’就能立刻大成,别说控制长安,就算是称霸九州也不在话下!”

    殷流霜俏脸煞白,但即便身陷囹圄,她眼中的高傲依旧未减。她强忍着身体被羞辱的愤恨,厉声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我体内的红莲火属都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宰相王天虎测测地笑了,那原本属于当朝一品的威严面孔,此刻却透着一作呕的邪气。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变得尖细而诡异:

    “小丫,你真以为这具体原本的那个书呆子能懂这些?实话告诉你,本座乃是魔教上一代的‘噬魂护法’!三十年前,本座大限将至,恰逢这王天虎进京赶考,本座便施展‘夺舍大法’占了他的躯壳,这才有了今权倾朝野的宰相!”

    他张开双臂,一脸狂热:

    “不然你以为,这早在百年前就失传的魔道禁术‘驭尸术’,是谁教给外面那些废物的?所谓的宰相好色、搜罗美,不过是为了掩盖本座吸食纯之气、修炼邪术的真相罢了!”

    原来如此!

    殷流霜心中大骇,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怪不得这宰相府气森森,怪不得他能纵尸鬼。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王天虎停在法阵边缘,贪婪地盯着殷流霜那具充满灵力的娇躯,如同盯着一盘绝世珍馐:

    “本座卡在瓶颈多年,正愁找不到极品的炉鼎。没想到老天开眼,竟然把当代的魔教圣送到了我嘴边。有了你的身体做引子,本座的大业何愁不成?”

    “做梦!”

    殷流霜眼神一凛,一直积蓄的内力在这一刻彻底发。

    “给我开——!!”

    随着一声清越的娇叱,她周身猛地燃起了一层淡红色的火焰护体。

    “崩!崩!崩!”

    数声脆响接连炸开。那些原本死死勒进她里、将她捆成这个羞耻的样子的粗麻绳,竟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下寸寸断裂,化作灰烬!

    殷流霜重获自由,虽然手腕脚腕被勒出了血痕,但她气势不减。发布页Ltxsdz…℃〇M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红蝶般跃起,手中虽无兵刃,却化掌为刀,带着灼热的掌风直取王天虎的咽喉:

    “老魔,既然你是魔教叛徒,那本圣就清理门户!”

    这一击快若闪电,眼看就要击中王天虎。

    然而,王天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清理门户?小丫,你还是太了。”

    “本座在魔教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娘都还没出生呢!”

    就在殷流霜的手掌距离他只有三寸之时,王天虎忽然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手印,中极快地念出了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锁灵封脉,圣归位!”

    这咒语一出,殷流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僵住。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周身缭绕的红莲业火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熄灭。一寒至极的力量顺着她的眉心钻,瞬间封锁了她的奇经八脉。

    “怎……怎么会……”

    殷流霜重重地摔回祭坛上,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王天虎:“这是……早已失传的‘圣封魔咒’?!”

    “不错。”

    王天虎得意地收起手印,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少

    “魔教历代圣虽强,但为了防止失控,祖师爷曾留下了这一道专门克制圣的咒语。这秘密只有历代圣和护法才知道。你想用魔教的武功来杀我?简直是班门弄斧!”

    这一刻,殷流霜彻底绝望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本来想让你乖乖躺着,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别怪本座不怜香惜玉了。”

    王天虎一挥袖袍,脸上露出了残忍而邪的笑容:

    “也罢,越是挣扎的猎物,吃起来越有味道。去,好好享用这道大餐。”

    随着他一声令下,法阵中央的紫光大盛。

    “轰隆隆——”

    地面忽然裂开,伴随着令作呕的粘声,无数条粗大滑腻的紫黑色触手如群蛇出般从地底涌了出来。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而是由浓郁的尸气和怨气凝聚而成,上面布满了诡异的吸盘和倒刺。

    “不……不要!”

    殷流霜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向后挪动。但她全身经脉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恶心的触手如水般向她涌来。

    “嗖——!”

    第一根触手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双腿被强行分开拉扯到极致,双手被吊起悬在半空。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游走、收紧,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着那最隐秘的地方钻去……

    “啊——!放开我!谢大哥……救命啊!!”

    在这个湿的地下祭坛里,魔教圣绝望的哭喊声,成了这魔最兴奋的佐料。

    “咻——”

    伴随着令毛骨悚然的空声,一根儿臂粗细、通体覆盖着粘稠紫的触手,如毒蛇般瞬间缠上了殷流霜纤细的脚踝。

    冰冷、滑腻、蠕动。那根本不是活物的触感,而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死,接触皮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紫黑色的触手一拥而上,分别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整个大字型地扯向半空,悬吊在那暗的祭坛之上。

    “放开我……呃!”

    殷流霜刚想挣扎,却感觉到后背一凉。

    “呲溜……”

    一根布满细密吸盘的扁平触手,像是一条贪婪的湿舌,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舔舐过她满是香汗的脊背。它灵活地钻过腋下,像是一条蛇般卷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绳索勒得充血肿胀的球。

    触手收紧,上面的吸盘死死吸住了那两点敏感的嫣红,开始毫无章法地狠狠挤压、拉扯、吸吮。

    “啊……滚开……好恶心……别碰那里……”

    殷流霜痛苦地哭喊着,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那种被非异物玩弄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可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地面的裂缝中,缓缓升起了一根最为粗壮狰狞的主触手。

    它的顶端呈现出令恐惧的伞状,上面长满了细小的刺和一张张蠕动的小嘴。它像是有灵智一般,嗅着空气中那独属于圣的幽香,缓缓游动到了她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它在徘徊,顶端的刺轻轻刮擦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似乎感应到了那里的湿润与高热,触手兴奋地变成紫红色,剧烈颤动了一下。

    “不……不要……”

    殷流霜瞳孔骤缩,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绝望地摇着,眼泪甩飞出去:

    “那是……那是长风哥哥的地方……你们不配……滚啊!!”

    然而,魔物不懂怜香惜玉。

    那根触手对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摧毁一切的虐,“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听得皮发麻。

    那触手并非血之躯,它冰冷刺骨,且能够任意变形。刚一进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它便立刻膨胀变大,上面的刺根根竖起,瞬间撑满了殷流霜的每一寸褶皱。

    “咕滋、咕滋……”

    触手表面的无数吸盘紧紧吸附在娇的内壁软上,开始疯狂地蠕动、旋转、抽。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离,那些倒刺都会刮擦过敏感点,带出一崩溃的电流。

    “唔……呃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殷流霜扬起脖颈,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带有催毒素的触手刺激下,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反而让那根触手进出得更加顺畅。

    那种冰冷异物在体内肆虐的怪异快感,混合着被羞辱的巨大痛苦,像水一样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风哥……对不起……我脏了……呜呜呜……我好脏……”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娃娃,正在被这些肮脏的魔物肆意玷污。

    “既然知道脏,那就闭上嘴好好享受吧!”

    王天虎狂笑一声,手指微动。

    另一根触手如闪电般出,粗地塞进了她正在哭喊的小嘴里,直抵喉咙处,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鸣和对的呼唤。

    “唔!唔唔!!”

    殷流霜被悬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被玩弄。

    体内的那根触手开始疯狂搅动,像是一个强力的水泵。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走她体内大量的元气和厚的内力。

    那种生命力流逝的虚弱感,让她手脚冰凉,眼前发黑;可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强行索取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几欲昏厥。

    “吸吧!吸吧!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

    王天虎看着顺着触手源源不断流自己体内的紫色光芒,感受着那纯至极的圣,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原本枯的皮肤甚至开始变得红润。

    他发出了得意而疯狂的狂笑:

    “哈哈哈!从今天起,这天下第一的宝座,是我的了!”

    殷流霜听着这刺耳的笑声,看着自己逐渐瘪下去的丹田。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划过的,依然是那个在大漠里背着剑、风流倜傥的少年。

    殷流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血泪,体内的纯阳封印在触手的邪之气面前根本无法触发——因为这不是男的阳具,而是至的邪物。

    风哥……你在哪……

    如果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地下祭坛内,风呼啸。

    宰相王天虎此刻满脸红润,那一缕缕从殷流霜体内被强行抽出的纯魔元,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腐朽的躯壳。他闭着眼,发出一声令作呕的长叹:

    “妙……实在是太妙了!不愧是圣,这之力简直比那一千个凡俗子加起来还要纯!只要再吸半刻钟,老夫就能重塑魔躯,长生不老!”

    半空之中,殷流霜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生命力如决堤的江水般流逝,那侵体内的冰冷触手仿佛已经和她的血长在了一起。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火把变成了摇曳的重影。

    “风哥……”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

    意识弥留之际,她仿佛看见那一扇紧闭的铁门轰然炸开,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进来。

    (是幻觉吗……如果是幻觉,为什么那道剑光如此刺眼?)

    “唰——!”

    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横贯整个祭坛。

    空气中发出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那些正贪婪地缠绕在殷流霜身上、甚至钻她体内的紫黑色触手,在这一剑之下齐齐断裂!

    “噗嗤!”

    黑色的污血飞溅。

    失去了支撑,殷流霜的身子软绵绵地坠落下来。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她落了一个散发着熟悉皂角香气、温暖而宽厚的怀抱。

    “流霜!”

    谢长风一手揽住她赤的娇躯,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看着怀中少惨白如纸的脸色,还有那满身被触手勒出的红痕与粘,他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剧痛。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双向来潇洒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满是自责与怒,“我找那个机关找了好久……让你受苦了。”

    殷流霜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真实的脸庞,眼泪瞬间决堤:

    “呜呜……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啊!谁敢动我的祭品!!”

    高台之上,好事被打断的王天虎跳如雷。他看着地上断裂的触手,那是他修炼多年的本命尸触,此刻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是那个押送的下?好大的胆子!左右,给我把他剁成泥!”

    “吼——!”

    四周那数十个原本呆立不动的尸鬼士兵,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红光大盛,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戈和重剑,如水般向祭坛中央的两涌来。

    “抱紧我。”

    谢长风低喝一声,将殷流霜死死护在怀里,单手持剑,眼中杀意沸腾。

    “今,我便要血洗这相府,挡我者死!”

    长剑“斩业”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谢长风身形如鬼魅般在尸群中穿梭。这些尸鬼虽然力大无穷、刀枪不,但在青城宗首席弟子的剑下,依然如同砍瓜切菜。

    剑光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黑血四溅。他不需要砍死它们,只需要斩断它们的手脚,削掉它们的颅!

    “一群废物!”

    王天虎见尸鬼挡不住,转看向身边的黑甲侍卫,“李巍,你还愣着什么?杀了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统领李巍,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一把漆黑的蛇形软剑,剑锋上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青山宗的剑法?有点意思。”

    李巍冷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铛!”

    火星四溅。

    谢长风挥剑格挡,只觉一寒内力顺着剑身钻经脉,震得他虎发麻。

    这个李巍,竟然是个藏不露的顶尖高手!实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若是一对一,谢长风有把握在三百招内取胜。

    但此刻,他怀里抱着虚弱的殷流霜,周围还有源源不断的尸鬼扰,而且这里是相府地底,一旦外面的御林军冲进来,翅难飞!

    “必须速战速决……”

    谢长风眼神一凛,心中已有决断。

    李巍的剑法毒刁钻,专攻下三路和要害。他看准了谢长风要护着怀里的,招招都指向殷流霜的背心。

    “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李巍狞笑一声,手中软剑如毒蛇吐信,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了谢长风的格挡,直刺殷流霜的后颈。

    就是现在!

    谢长风不退反进。

    他竟然完全放弃了对这一剑的防御,身子猛地一侧,将自己的左肩主动送到了那毒剑的锋芒之下。

    “噗呲!”

    利刃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柄淬毒的蛇形软剑,狠狠贯穿了谢长风的左肩,直接钉穿了肩胛骨!

    “谢大哥!!”怀里的殷流霜惊恐地尖叫。

    然而,谢长风连眉都没皱一下。他利用肌卡住剑锋的瞬间,右手长剑起,一道刺骨的寒光闪过。

    “既然刺进来了,就把手留下吧。”

    “啊啊啊——!”

    李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谢长风这一剑,快若闪电,直接将他握剑的右臂齐肘斩断!

    断臂飞起,鲜血狂

    李巍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疯子……你这个疯子!”

    “滚!”

    谢长风一脚踹飞李巍,借着这反震之力,拔出在肩的软剑,鲜血如注般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但他顾不得止血,背起殷流霜,强提最后一真气,在那群尸鬼合围之前,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这如同炼狱般的地下室。

    ……

    长安城外,三十里坡。

    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孤零零地立在风雨中。

    “砰。”

    刚冲进庙门,谢长风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谢大哥!谢大哥你怎么了?!”

    殷流霜顾不得自己赤身体,慌地爬过去扶起他。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谢长风的脸。

    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已经变成了可怖的青紫色,嘴唇发黑,左肩那个贯穿的伤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腥臭味。

    “毒……有毒……”

    谢长风大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肺里塞满了刀片。那是西域的“腐骨散”,见血封喉,若非他内力厚强行压制,恐怕早已毙命。

    “我……我不行了……”

    谢长风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流霜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指也不听使唤。

    “流霜……你快走……那个李巍肯定会带追来……带着我……我们谁也走不了……”

    “不!我不走!”

    殷流霜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我们说好的……我们要一起开客栈……要一起生娃娃……你不许死!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负责到底的!”

    “傻丫……”

    谢长风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露出一个虚弱却温柔的笑,“这次……可能真的要食言了。我好累……好想睡……”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如风中残烛,即将熄灭。

    “不……绝不!”

    殷流霜看着怀里即将死去的,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冲击着她的灵魂。

    突然,她感到丹田处涌起一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那是王天虎之前吸取魔元时的逆向反噬,也是谢长风这数来灌注在她体内的纯阳之气。

    在这生死的临界点,这两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极致的感催化下,竟然在她体内发生了奇迹般的融合与炸!

    “啊啊啊——!!!”

    殷流霜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高亢,竟隐隐带着凤鸣之音。

    轰——!

    一磅礴的气以古庙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只见殷流霜那一红色的长发瞬间涨,无风自动,颜色变得如岩浆般赤红耀眼。她的背部衣衫尽碎,两道如火焰般绚烂的光翼凭空生出,那是完全由魔元与纯阳之气凝聚而成的凤凰火羽!

    “谢长风,我还没准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殷流霜双目赤红,紫瞳中仿佛燃烧着两团不灭的火焰。她此时的力量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她一把将昏迷的谢长风背在背上,那件宽大的黑袍将两紧紧裹在一起。

    “我们走……去红尘客栈!”

    “那里有云老板……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刷——!

    巨大的凤凰火翼猛地一振,古庙的屋顶直接被掀翻。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划了漆黑的夜空,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带着决绝与希望,向着西边大漠的方向极速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殷流霜紧紧背着那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眼泪被风吹,只剩下满眼的坚定。

    哪怕燃尽我的生命,哪怕烧我的血。

    我也要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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