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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平行世界的罗特斯 奥菲利亚(GBL大祭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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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开端,源于一声不应存在于世的悲鸣。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震动耳膜,而是直接贯穿了神的壁垒,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处炸响。

    它不尖锐,不响亮,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星辰颤栗的古老哀恸。

    在那一瞬间,无论是天帷巨兽背脊上最虔诚的gbl教徒,还是云层之下广袤阿拉德大陆上的芸芸众生,都感受到了那源自维度之外的、庞大而纯粹的痛苦。

    天空,那片被信徒们赞颂了千百年的、蔚蓝如洗的苍穹,裂开了。

    它并非如同布帛般被撕裂,而是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一道漆黑的、不见底的裂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天顶正中。

    裂痕的边缘没有火焰,没有雷霆,只有一种令作呕的、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腐烂的扭曲光晕。

    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已知色彩的、混合着病态紫与死寂灰的颜色,仅仅是注视它,就足以让凡俗的大脑产生被强行塞异物的涨痛感。

    紧接着,那道裂痕猛然扩张,化作一个不规则的、巨大而丑陋的空

    时空的法则在此地彻底崩溃,们能看到的另一端,是无数纠结缠绕的、散发着幽光的星云,以及更加邃、更加令绝望的、绝对的虚无。

    那扇门背后所连接的,是凡智慧无法理解,更无法承受的彼岸。

    “吼——!”

    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悲鸣,这一次,它终于化作了能够被听见的实质音波。

    伴随着这声悲鸣,一团庞大到难以估量的“物体”,被那扇时空之门粗地、如同呕吐般排泄了出来。

    那便是罗特斯。

    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准确地描述它的形态,因为它本身就是对“形态”这一概念的终极亵渎。

    它是一团活着的、混合了血与星辰的混沌聚合体。

    主体部分呈现出一种黯淡的、如同海淤泥般的色泽,表面布满了无数搏动的、粗壮如千年古树的青黑色血管。

    血管之间,是无数明灭不定的、仿佛星辰碎片的幽蓝色光点,那是它露在外的神经元。

    在这团难以名状的巨大块上,延伸出数以万计的、形态各异的肢体。

    有些是布满了利齿和吸盘的粗壮触手,在空中狂地挥舞,每一次抽击都撕裂大气,发出刺耳的音

    有些则是如同昆虫节肢般、覆盖着骨质甲壳的尖锐长足,在虚空中胡蹬踏,徒劳地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

    更有一些肢体,呈现出半透明的水母状,内部流动着彩虹般绚丽却致命的能量流。

    在它的躯体上,你看不到传统意义上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个不断开合的、布满细密皱褶的孔

    每一个孔处,都闪烁着一颗冰冷的、宛如死寂恒星的光点,它们无神地扫视着这个全新的世界,散发出的不是好奇或愤怒,而是无穷无尽的迷茫与剧痛。

    它受伤了,伤得很重。

    在它那庞大的躯体上,有数道可见骨的巨大伤

    伤并未流出血,而是向外翻卷着焦黑的、不断碳化的血组织。

    从那些创处,渗透出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暗金色体,那是它正在流失的生命本源。

    每一滴体在脱离它身体的瞬间,便在高空中蒸发、燃烧,化作一团团扭曲的能量火焰,将周围的云层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金色。

    被强行逐出自己的维度,又在穿越时空壁垒时遭受了重创,这伟大的、来自异界的神明,此刻就像一条被渔夫叉中的巨鲸,只能在无助与痛苦中,被这个世界的引力无地捕捉、拖拽,向着下方那片巨大的、如同浮空岛屿般的生物脊背坠落而去。

    天帷巨兽,这只承载着gbl教千年荣光与信仰的伟大生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它发出了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在云海中不安地翻滚。

    但它无法逃离,顶上那团正在急速坠落的影,已经彻底锁定了它。

    影越来越大,遮蔽了天光,将整个天帷巨兽的背部都笼罩在一片末般的昏暗之中。

    狂风呼啸,那是罗特斯庞大的身躯挤压大气所形成的飓风,将神殿群那些宏伟的尖塔吹得摇摇欲坠。

    无数gbl教徒从建筑中惊恐地跑出,抬仰望着那正在不断近的、如同第二片天空般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信仰在这一刻被碾得碎,祈祷的言语被卡在喉咙里,化作了无意义的、最原始的恐惧尖叫。

    坠落的目标,是gbl教神殿群最核心的区域,那座已经被废弃了数个世纪、传说中镇压着某种禁忌的古代祭坛。

    “轰——!”

    撞击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是足以撕裂耳膜的、无法想象的巨大轰鸣。

    毁灭的冲击波以祭坛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坚固的神殿建筑群在这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宏伟的立柱被拦腰折断,美的穹顶被瞬间掀飞,无数虔gbl教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冲击中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碎末。

    大地在哀嚎。

    天帷巨兽那堪比山脉的巨大身躯,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悲鸣。

    它背脊上坚硬的甲壳大面积开裂、崩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结。

    尘埃与血雾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朵高达数千米的、不祥的蘑菇云,将那片区域彻底笼罩。

    然而,毁灭并非终曲。

    就在罗特斯那庞大而重伤的躯体,即将把整个古代祭坛彻底压成齑的最后一刻,异变陡生。

    祭坛的地面上,那些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古老符文,突然间绽放出了璀璨夺目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光之壁障,堪堪挡住了罗特斯下坠的势

    紧接着,更多的符文被激活。

    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祭坛的四面八方凭空浮现,它们如同活物一般,准地缠绕上罗特斯那些狂舞的触手与节肢。

    锁链上镌刻着古老的封印咒文,每一个咒文都在闪耀,释放出针对灵魂与能量的、强大的禁锢之力。

    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束缚,本就身受重创的罗特斯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嘶吼。

    它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些金色锁链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套由古代先贤们布置下的、早已被遗忘的伟大封印,在沉寂了无数个世纪之后,终于等来了它的目标。

    它的设计,就是为了禁锢这样来自世界之外的、无法理解的伟大存在。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将罗特斯那庞大的身躯连同被摧毁的祭坛废墟,一同笼罩了进去。

    光罩的表面,无数符文如同水般流转不息,将罗特斯那混而庞大的能量波动,一点一点地压制、抚平、最终彻底禁锢。

    当最后一道符文归于原位,那耀眼的金光也如同水般褪去。一切都归于沉寂。

    冲天的烟尘缓缓落下,露出了一个直径超过数公里的巨型陨石坑。

    在陨石坑的最中央,那团来自异界的伟大生命体,正静静地匍匐在碎的祭坛之上。

    它的身体不再狂地扭动,那些狰狞的触手也无力地垂落在地,只有躯体表面那些如同星辰般的神经元,还在不甘地、微弱地明灭着。

    古老的封印,在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后,隐去了光芒,再次沉寂下来,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被消弭于无形。

    然而,没有知道,被封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也没有知道,当这封印因岁月的流逝而松动,当好奇的后再次叩响禁忌的大门时,他们所释放出的,将不再是毁灭。

    而是一种比毁灭本身,更加甜蜜,也更加恐怖的……福音。

    几百年后。

    数百年光,足以让最刻的伤痕化为传说,让最恐怖的真相沦为睡前故事。

    那场被后世称为“天降之灾”的事件,早已被gbl教的历史文献描绘成了一次“神圣的净化”。

    官方的说法是,古代教团的傲慢触怒了光明与智慧之神,神明降下神罚,摧毁了那座藏污纳垢的古代祭坛,并以无上神力设下结界,将那片被污染的区域彻底封印,以警示后

    如今的gbl教,早已不是那个追求知识与真理的学者联盟,而是一个等级森严、教条刻板的宗教机构。

    教徒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长袍,复一地念诵着被篡改过无数遍的经文,他们脸上的虔诚,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在这片沉寂如死水的氛围中,奥菲利亚是一个异类。

    她那火焰般鲜红的及腰双马尾,本身就是对教团灰暗色调的一种挑衅。

    更引注目的,是她那双同样是血红色的、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同龄的顺从与敬畏,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对知识最本源的渴求。

    作为教内百年不遇的天才,她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到了总图书馆最处的禁忌书库中,那些泛黄、残的古代典籍,才是她唯一的同伴。

    也正是在那里,她发现了一段被刻意抹去的、语焉不详的记载。

    那段文字来自于“天降之灾”前的一位古代学者,他用狂热的笔触描述,古代祭坛并非镇压邪物的牢笼,而是一扇通往“终极智慧”的大门。

    那场灾难,并非神罚,而是一次失败的“迎接仪式”。

    这个发现,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奥菲利亚的灵魂。

    终极的智慧!

    这四个字,对一个将求知视为毕生信仰的少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废寝忘食,将所有相关的残篇断简都拼凑起来,最终,她用无可辩驳的逻辑与证据,推导出了一份完整的、关于重启古代祭坛的计划书。

    怀着朝圣般的激动心,奥菲利亚将她的发现呈报给了gbl教的元老院。

    元老院的议事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熏香与老身上特有的、混杂着药与尘土的暮气。

    六位须发皆白、满脸褶皱的元老高坐在华贵的座椅上,如同六尊即将腐朽的雕像。

    “……所以,我坚信,只要我们能重新开启祭坛的封印,我们就能获得那被遗忘了数百年的、来自世界本源的无上智慧!那将让我们gbl教重拾荣光,真正地引领这个世界!”奥菲利亚的声音清脆而激昂,她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眼中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光芒。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正对面的大元老雷穆斯,那双浑浊的老眼,根本没有看她手中那份厚厚的报告,而是肆无忌惮地、如同黏腻的蛞蝓般,在她青春的身体上缓缓爬行。

    他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学者长袍下那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那被腰带束出的、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奥菲利亚因为慷慨陈词而微微起伏的胸,让他瘪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一丝晶亮的唾挂在了他松弛的嘴角。

    “咳……奥菲利亚,你的勇气可嘉。”雷穆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道貌岸然的、长辈特有的慈吻说道。

    “但此事关系重大,那片禁区……毕竟是神明降下过惩戒的地方。”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去探明真相!”奥菲利亚急切地辩解道。“或许,我们一直都误解了神明的旨意!”

    元老们换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眼神。

    他们对所谓的“终极智慧”毫无兴趣,但奥菲利亚在年轻一辈中的巨大声望,已经隐隐威胁到了他们的权威。

    让她去触碰那个几百年没敢动的禁忌,无论成功与否,对他们都有好处。

    成功了,功劳是元老院的英明领导;失败了,正好可以借此彻底打掉这个不安分的天才,让她永无翻身之

    “好吧,孩子。你的求知神感动了我们。”雷穆斯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他从座位上走下,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奥菲利亚的肩膀,手指却“不经意”地滑过她脖颈后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引得奥菲利亚一阵不适的战栗。

    “元老院批准你的计划。我们会为你指派一支最锐的护卫队,确保你的安全。去吧,愿智慧之光与你同在。”

    护卫队的队长,是一个名叫凯尔的年轻战士。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是教内无数少的梦中

    被指派保护奥菲利亚,让他感到一阵狂喜。

    在他眼中,这个不食间烟火的天才学者,就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圣山,他迷恋她那圣洁的外表,更幻想着能亲手将这份圣洁玷污。

    一路上,凯尔表现得彬彬有礼,但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奥菲利亚身上。

    他会想象,在那宽大的、毫无曲线可言的学者袍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动的光景。

    那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出的,会是怎样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那平坦的小腹,是否也像她的脸颊一样光滑细腻?

    而那被长袍遮盖得最严实的胸部,又会是何等美妙的形状与大小?

    对于这一切,奥菲利亚毫无察觉。她所有的心神,都已飞向了那座矗立在禁区中央的、巨大的古代遗迹。

    当他们终于抵达那扇传说中封印着祭坛的巨大石门前时,所有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那是一扇高达数十米的青铜巨门,上面镌刻着繁复到令晕目眩的古代符文。

    门身上,还残留着当年那场“天降之灾”所留下的、巨大的爪痕与焦黑的印记。

    “就是这里了……”奥菲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青铜门扉,仿佛在触摸历史的脉搏。

    “门后面……就是一切的答案。”

    在奥菲利亚的指导下,护卫队员们开始解除封印。

    他们将蕴含着神圣能量的魔力水晶嵌石门四周的凹槽,又由几位力气最大的战士合力转动了沉重的绞盘。

    伴随着令牙酸的“嘎吱”声,尘封了数个世纪的巨大石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开启。

    一混合着灰尘与霉味的古老空气从门缝中涌出,让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奥菲利亚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黑暗缝隙。

    然而,当石门完全敞开,露出了通往地底祭坛的、不见底的螺旋阶梯时,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出现。

    没有怪物的咆哮,没有致命的陷阱,一切都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的香气,从地底处飘散了上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

    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花朵或香料,它像是混合了清晨雨后青的芬芳、熟透了的蜜桃的甘甜,以及……少动时身体处散发出的、那最原始的、带着一丝腥膻的诱气息。

    仅仅是闻到这香气,探索队的成员们就感到一阵莫名的舌燥,身体里仿佛有一团小小的火焰被点燃了。

    “大家小心,保持警惕。”凯尔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沉声命令道,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奥菲利亚那被香气熏得微微泛红的侧脸。

    奥菲利亚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古代某种炼金术的产物。

    她的心中只有激动,她第一个举起魔光石,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通往渊的阶梯。

    当所有的脚步都踏那片黑暗的瞬间,异变,终于降临。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甚至没有能量的波动。

    一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温暖如同水般的纯粹意志,从祭坛的最处苏醒,以超越光的速度,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温柔而霸道地,绕过了所有的护甲、意志与信仰,直接冲刷在他们灵魂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

    这不是攻击,而是……灌溉。

    一瞬间,所有的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他们毕生从未体验过、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强烈到足以让灵魂蒸发的极致快感,在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末梢中,同时炸裂开来。

    “呃啊——!”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纪律最严明的队长凯尔。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在一瞬间扭曲,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过于庞大的极乐。

    他手中的钢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仿佛要阻止那即将脱而出的、羞耻的呻吟。

    但那快感是如此的蛮不讲理,直接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舒爽与迷茫的叫,从他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连锁反应开始了。

    “啊……啊啊……”一位平里最严肃的学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的眼镜滑落,那双总是闪烁着知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微张,一丝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电流反复贯穿。

    “这……这是什么……神啊……”一个强壮的护卫战士丢掉了手中的巨斧,双手胡地撕扯着自己身上厚重的铠甲,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下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近乎疯狂的舒爽。

    他们的理智在融化,他们的羞耻心在蒸发。所谓的训练、纪律、信仰,在这源自神明的、最纯粹的极乐恩赐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就在这时,从祭坛的黑暗处,无数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它们并非们想象中那种黏滑、丑陋的怪物附肢。

    恰恰相反,它们美丽得令窒息。

    每一根触手都像是用最顶级的、闪烁着珠光的色软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温润,还散发着柔和的、如同星辰般的内在光晕。

    它们优雅地、如同蛇一般在地面上游走,带着一种神圣而靡的气息,缓缓地靠近了那些早已被快感冲昏了脑的探索队员们。

    一根最纤细的触手,如同灵巧的手指,轻轻地、试探地缠上了一名队员的脚踝。

    “咿呀——!”

    队员发出一声高亢云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无法抑制的狂喜。

    那根触手上传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柔而霸道的触感。

    它既像是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又像是一温暖的、带有微弱电流的能量,直接钻进了她的身体,让她从脚底到顶,都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它们的目标明确,动作娴熟得如同身经百战的顶级娼

    一根带有扁平顶端的触手,滑了凯尔的胸甲缝隙,准地找到了他胸前那颗小小的,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轻轻研磨、按压。

    凯尔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钓上岸的鱼,他那压抑的呻吟瞬间变成了一声响亮的、充满磁叫。

    他感觉自己的仿佛变成了一座火山,无穷无尽的快感岩浆从中发,席卷了他的全身。

    另一边,一位学者袍下的,被两根触手从身后温柔地抱住。

    一根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另一根则如同拥有智慧般,将她那朴素的长袍缓缓向上撩起,露出了她因常年静坐而显得有些苍白但曲线依然优美的大腿。

    当微凉的空气与那滑腻的触手同时抚上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呜咽”的求饶声,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得更开了。

    衣物在被剥落。

    那些代表着身份、文明与束缚的铠甲、长袍、皮带,被那些灵巧的触手以一种近乎艺术的、充满仪式感的方式,一件件地解开、剥下、丢弃在一旁。

    没有反抗,他们甚至在主动地、迎合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剥衣游戏。

    他们挺起胸膛,方便触手解开胸甲的搭扣;他们抬起手臂,让长袍能更顺畅地滑落;他们扭动腰肢,将自己的私密之处,更彻底地露在那些散发着幽光的、优雅而的触手面前。

    很快,这支代表着gbl教英的探索队,便一丝不挂地、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将自己最脆弱、最原始的体,完全展现在了这片古老的祭坛之上。

    空气中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化为了实质的、红色的薄雾。祭坛的地面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开始闪烁起微弱的、暧昧的红光。

    理智的堤坝一旦崩溃,欲望的洪流便会以无可阻挡之势,淹没一切。

    在这片被神之吐息彻底改造过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那醉的芬芳,更是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催信息素。

    它绕过鼻腔,直接作用于每一个的大脑杏仁核,将他们内心处最原始、最隐秘的冲动,毫无保留地、千百倍地放大、激发出来。

    羞耻心,已经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词汇。

    所有都赤着。

    男们健壮的躯体上肌贲张,古铜色的皮肤在符文的红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

    他们不再是忠诚的护卫或严谨的学者,而是一被欲望点燃了双眼的雄兽。

    他们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胯下那原本疲软的茎,在神力的刺激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昂扬,一根根紫黑色的怒龙,狰狞地翘起,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清亮而粘稠的前列腺,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的腥膻气息。

    而们,则化作了最妖娆的风景。

    她们平里被束缚在宽大袍服下的柔软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饱满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顶端的蕾早已被触手刺激得肿胀、硬挺,如同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们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丰腴浑圆的瓣在身后划出诱的弧线。

    最惊的变化,发生在她们的腿心之间。

    那片神秘的、隐秘的丛林,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

    清亮粘稠的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中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小小的、晶亮的水洼,将那里的空气都变得湿热而甜腻。

    她们空虚,她们饥渴,她们的身体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被某种粗大、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地贯穿、填满。

    罗特斯的触手,是这场盛宴最完美的指挥家。

    它们没有急于进正题,而是像最耐心的猎手,享受着玩弄猎物的过程。

    一根带有无数微小吸盘的触手,缠上了队长凯尔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大

    那些吸盘以一种奇特的、螺旋形的韵律,从他的一路舔舐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向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凯尔仰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将自己的巨地送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触手之中。

    另一边,一位体态丰腴的学者,被一根粗壮的触手从身后高高举起,双腿大张,整个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她的双臂被另外两根纤细的触手固定住,而她的面前,一根顶端如同舌般柔软分叉的触手,正不知疲倦地、灵巧地舔舐着她那早已水光泛滥的蒂。

    那根“舌”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用分叉的尖端快速地拨弄,每一次挑逗,都让学者的身体发出剧烈的痉挛。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求你……不要……不要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和水混在一起,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外力主导的、永无止境的巅峰前戏之中。

    但罗特斯的目的,并非仅仅是让他们高。它要的,是他们彻底抛弃“自我”,回归最原始的、只为媾而存在的“本能”。

    终于,当所有的欲望都被撩拨到了顶点,当他们的理智已经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烧毁,只剩下最纯粹的体渴望时,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神波动,悄然改变了它的频率。

    一个新的、更加霸道的指令,直接烙印在了所有男的脑海中——

    “去吧,找到她们,占有她们,将你们的种子,播撒进那肥沃的土壤。”

    一瞬间,所有男队员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他们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不再理会那些还在玩弄他们身体的触手,而是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的眼神,锁定了那些早已被挑逗得难自禁的同伴。

    离凯尔最近的,是那位一直对他抱有慕之的年轻祭司。

    此刻,她正四肢着地,像一只发的母猫般跪在地上,一根触手正玩弄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唇。

    她的高高撅起,那个因为水泛滥而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的,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凯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粗地推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大跨步地冲了过去。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祭司的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

    “凯尔……队长……”祭司迷茫地看着他,本能地想要呼救,但当她看到凯尔胯下那根因为狂奔而剧烈晃动的、青筋盘结的紫黑巨时,她喉咙里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充满渴望的、的呻吟。

    “啊……”

    凯尔没有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粗地掰开祭司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巨大的,直接对准了那个不断吞吐着的、泥泞不堪的骚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噗嗤!”

    一声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开的、湿滑而沉闷的声响。

    凯尔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便毫不留地、势如竹地撕开了祭司那层薄薄的处膜,狠狠地撞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与被瞬间撑满的极致快感,如同两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猛烈的洪流,同时在祭司的身体里炸开。

    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凄厉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指甲地抠进了地面。

    一鲜红的血混合着清亮的,从两结合的部位溅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凯-尔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悲鸣。

    在自己的巨被那温暖、紧致、湿滑的包裹住的瞬间,一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强烈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抓着祭司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更地压了进去,直到整根超过八英寸的巨,都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埋了她那年轻而滚烫的身体处。

    “哈……哈啊……好紧……好烫的骚……”凯尔喘着粗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被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充满弹疯狂地挤压、吮吸着。

    他开始以一种狂野的、毫无章法的频率,疯狂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

    赤体撞击声,在这片寂静的祭坛上显得格外响亮而靡。

    每一次抽出,凯尔都会带出一大混合着鲜血和水的粘稠体;每一次撞,他都会将祭司顶得向前踉跄一步,喉咙里发出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好……要被……穿了……凯尔队长……你好大……啊啊……”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愈发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祭司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的身体完全被动的,跟随着凯尔那狂风雨般的冲击前后摇晃。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只有在凯尔的每一次都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上时,才会猛地收缩一下,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颤栗。

    这不是一场合,而是一场献祭。

    在祭坛的另一端,更加狂的景象正在上演。

    那位被触手高高举起的丰腴学者,被放了下来。

    但迎接她的,是三个双眼通红、如同饿狼般的男队员。

    他们将她团团围住,脸上没有丝毫的,只有最赤的、对雌体的渴求。

    学者被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保护自己。但已经太迟了。

    一个男抓住了她的左腿,另一个男抓住了她的右腿,两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拦地、彻底地露在空气中。

    第三个男则狞笑着跪在她两腿之间,伸出粗糙的大手,粗地揉捏着她那两颗已经大得惊的饱满房。

    “不……不要……求求你们……”学者徒劳地哀求着。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粗的侵犯。

    那个跪在她身前的男,在玩弄够了她的房之后,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狞笑着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小嘴。

    “张嘴,贱货!给老子好好舔舔!”男咆哮着,不顾学者的反抗,直接将自己那沾满了前列腺的、腥臭的,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学者被那巨大的捅得直翻白眼,喉咙处传来一阵阵呕。

    但那属于雄的、蛮横的气味,却又不可抑制地刺激着她体内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终,她的舌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本能一般,笨拙地舔舐着那根塞满了她腔的、滚烫的硬物。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男,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男将自己那粗壮的,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

    另一个男,则用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水,简单地润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那同样狰狞的巨,对准了她身后那朵从未有触碰过的、紧致的雏菊。

    “一起进去!”其中一个男兴奋地吼道。

    “噗嗤!” “噗嗤!”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令皮发麻的体贯穿声。

    “啊啊啊啊啊——!”

    学者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最凄厉、最绝望,也最……狂喜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被两根同样粗大、滚烫的硬物从前后两个同时贯穿、填满。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彻底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混合成一种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近乎疯狂的矛盾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一巨大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被前后同时贯穿的瞬间,她,高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意识都冲垮的强烈式高

    “骚货!才刚进去就了!看老子不把你死!”

    两个男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前后夹击地在她那丰腴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而那个正在享受的男,也在此时感受到了身下这张小嘴那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主动的侍奉。

    他舒服地低吼一声,双手抓着学者的,开始疯狂地对着她的喉咙处猛起来。

    祭坛之上,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的地狱,或者说,天堂。

    每一对、或者每一组合的男,都在上演着最原始的生命赞歌。

    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织成一曲混靡却又充满了神圣感的响乐。

    那些原本在一旁挑逗的触手,此刻也加了这场狂欢。

    它们或是缠绕在合男的身上,刺激着他们更多的敏感点,让快感层层叠加;或是找到那些暂时落单的,用它们那光滑的、带有吸盘的、或是如同舌般的顶端,继续着它们那永不停歇的前戏。

    只有一个,是例外。

    奥菲利亚。

    从始至终,她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席卷了所有神风,对她也同样有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能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空虚感从双腿之间升起。

    但她那颗过于强大的、对“真理”过于执着的大脑,让她在快感的狂中,勉强保持了一丝清明。

    她没有像其他一样瞬间沉沦,而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迷茫,但更多是……好奇与狂热的眼神,观察着眼前这幅堪称末般的景象。

    她看到昔里道貌岸然的同僚,此刻正像野兽一样趴在的身上耸动;她看到平里圣洁端庄的祭司,此刻正撅着,发着叫,承受着男的侵犯。

    这……就是老师在手记里提到的……“终极的智慧”吗?

    一种将所有文明、所有道德、所有束缚都彻底抛弃,回归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本能的……“真理”?

    就在她困惑之际,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大的、更加集中的神波动,锁定了她。

    同时,从祭坛最邃的黑暗中,一个庞大的、无法名状的影,缓缓地……向她移动过来。

    当体的狂欢进行到极致,便是灵魂登场的时刻。发布页Ltxsdz…℃〇M

    祭坛上的派对已经进了白热化的阶段。

    空气中,浓郁的膻味、汗臭味与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醉的气息。

    几乎每一位都被一个或数个男占有着,她们的身体早已被得红肿不堪,喉咙也因为持续的叫而变得嘶哑,但她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痴迷而幸福的光晕,仿佛正置身于最美妙的天堂。

    男们则像是不知疲倦的种马,在神力的加持下,他们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

    在出过一次又一次滚烫的后,他们那狰狞的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肿胀、坚硬,每一次抽,都比上一次更加、更加有力。

    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隶,配是他们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

    而罗特斯,这位盛宴的导演,对眼前的景象似乎非常满意。

    它那庞大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本体,发出了某种类似“咕噜咕噜”的、愉悦的低鸣声。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注体内的、属于雄的生命华,正在通过一种奇妙的共鸣,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着最纯粹的生命能量,滋养着它那重伤的躯体。

    但这还不够。这些凡俗的合,所能提供的能量,终究是有限的。它需要更高级的“容器”,需要能与它进行更层次“结合”的……宿主。

    于是,它释放出了自己的“孩子们”。

    从它那巨大块的表面,数百个如同花苞般的瘤猛然绽开,从每一个“花苞”中,都钻出了一只约莫掌大小的、半透明的、水母状的生物。

    这些生物没有眼睛,没有嘴,只有一个不断收缩、律动的、如同心脏般的内核。

    它们便是罗特斯的子体,是它意志的延伸,也是它用来“播种”的终极武器。

    这些子体一经脱离母体,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径直朝着那些正在疯狂合的探索队员们飘去。

    凯尔正趴在那位年轻祭司的身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华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一强烈的、即将发的快感正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啊……要了!小骚货!老子要把你怀孕!”他咆哮着,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耸动。

    就在他即将的瞬间,一只罗特斯的子体,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贴上了他的后脑。

    “唔!”

    凯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即将脱而出的咆哮,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闷哼。

    下一秒,那只子体的前端猛然变尖,如同烧红的烙铁刺黄油般,毫无阻碍地、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的颅骨,钻进了他的大脑。

    没有疼痛。

    在子体侵大脑的刹那,一比之前任何一次体快感都要强烈亿万倍的、纯粹的神洪流,直接在他的灵魂处引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仿佛整个宇宙的星辰,都在他的脑海里同时炸、坍缩、然后化作纯粹的、温暖的光。

    他的“自我”意识在这庞大的、无法理解的极乐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就被瞬间冲刷得净净。

    他看到了时间的起点,听到了空间的悲鸣,他触摸到了构成世界最本源的法则……

    不,他没有。那只是他的大脑在被庞大信息流烧毁前,产生的最后幻觉。

    “啊……啊……啊啊啊……”

    凯尔的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扩散到占据了整个眼眶,一丝混合着唾的白沫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着,胯下的巨也在这一刻,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白浊,如同火山发般,尽数了身下祭司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处。

    但这一切,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的灵魂,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作为“凯尔”这个独立个体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在这场过于盛大的、由神明赐予的神高中,被活活地、彻底地“爽死”了。

    他的大脑被完全烧毁,变成了一滩毫无用处的、滚烫的蛋白质浆糊。

    当那只子体完成了寄生,彻底取代了他的中枢神经后,凯尔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缓缓地从祭司的身上抬起,那张英俊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纯粹的痴呆与茫然。

    他,已经不再是他了。他只是一个被神之子嗣控的、新鲜出炉的……体傀儡。

    同样的景象,在祭坛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那位被三名男同时侵犯的学者,正在承受着最狂野的蹂躏。

    她的三个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碎的呻吟。

    三只子体,准地、同时找到了她们的目标。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声几乎无法被听见的轻响。

    下一秒,那三名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男,身体同时僵住,脸上露出了和凯尔一模一样的、在极致狂喜中被焚毁灵魂的表

    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最后一学者的体内,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去,只剩下痴呆的、空的眼神。

    而那位学者,因为三不同男同时在体内发,再加上子宫被得过度兴奋,也在这时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昏死过去般的强烈高

    她浑身抽搐,吐白沫,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屠杀,在以一种最仁慈、最欢愉的方式进行着。

    一个个探索队员,在他们生最巅峰的中,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灵魂,变成了神明最忠实的仆。

    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在究极快感中融化后的、永恒的痴迷与陶醉。

    然而,罗特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凡神体,太过脆弱了。

    就像一个普通的水杯,根本无法承载整个海洋。

    它的子体所蕴含的神能量过于庞大,对于这些脆弱的灵魂来说,寄生的过程,就等同于一场无法承受的、毁灭神强

    它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容器。一个灵魂足够坚韧、意志足够纯粹,能够完整地、清醒地,承受住它“恩赐”的完美“圣器”。

    它的意志,最终锁定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一旁,用一种近乎学者研究的、狂热的眼神观察着一切的、赤的红发少

    奥菲利亚。

    她能感觉到,那锁定自己的神波动,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如果说之前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力量是温暖的水,那么此刻这力量,就是一道准的、凝聚了无尽威严与意志的……神之凝视。

    她看到,那个隐藏在祭坛最处黑暗中的巨大影,开始缓缓地向她移动。地面在轻微地颤动,那是神明本体挪动时所带来的威压。

    奥菲利亚没有感到恐惧。

    恰恰相反,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激动与期待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她等待的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她将要直面的,是她毕生追求的、那个关于世界本源的……终极答案。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她挺起自己那虽然不算丰满,但却曲线优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胸膛,抬起下,用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血色眼眸,毫不畏惧地、迎向了那片正在近的、不见底的黑暗。

    她看到,一只子体,从那片黑暗中分离了出来。

    这只子体,与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高贵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璀璨色泽。

    它的体积也更大,内部那颗如同心脏般的内核,搏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令心悸的、庞大的神能量。

    这是罗特斯最核心的、分化出的、最强大的子体。

    它没有像对付其他那样直接飞过来,而是在奥菲利亚面前数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它在……尊重我?

    这个念,让奥菲利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那只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金色子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沦为行尸走的同伴,她瞬间明白了。

    神,选中了她。不是作为仆,不是作为傀儡,而是作为……唯一的、有资格与祂进行“流”的存在。

    一无上的光荣感与使命感,瞬间淹没了她。

    这就是真理的召唤!

    这就是智慧的最终形态!

    与这份伟大的荣耀相比,体的贞洁、凡俗的道德,又算得了什么?

    奥菲利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虔诚的、近乎痴狂的微笑。

    她缓缓地、庄重地跪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双手,如同捧着最神圣的祭品一般,将自己的颅,主动地、毫无保留地,迎向了那只金色的神之子嗣。

    那只金色的子体,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意志。它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没了奥菲利亚的眉心。

    “唔——!”

    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

    来了!

    那足以将普通灵魂瞬间焚毁的神洪流,如同整个银河系倒灌般,冲了她的脑海。

    但这一次,况完全不同。

    奥菲利亚那颗因为常年沉浸在知识海洋中,而变得无比坚韧、无比纯粹的灵魂,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块巨大无比的、贪婪的海绵。

    她没有被冲垮,而是主动地、饥渴地、吸收着这庞大的、包含了无数宇宙奥秘的知识洪流。

    她的眼前,不再是幻觉。

    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看到了这尊名为罗特斯的伟大存在,是如何在一个充满流光溢彩能量的维度中诞生;看到了它是如何吞噬星辰,嬉戏于黑之间;看到了它是如何被另一更加强大的、充满恶意的力量(赫尔德)所暗算,被粗地撕裂空间,抛这个陌生的世界……

    无数的知识,无数的画面,无数的法则,在她的脑海中奔腾、织、融合。

    而伴随着这些知识的,是同样庞大到无法计算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顶级的

    “啊……啊啊……哈啊……好……这就是……这就是真理……”

    奥菲利亚赤的身体在地面上剧烈地翻滚、抽搐。

    她的皮肤变得滚烫,泛着一层诱红。

    汗水混合着从她双腿间不断涌出的,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曲起来,足弓绷成一个优美的、令心动的弧度。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因为过于幸福、过于满足而流下的、喜悦的泪水。

    她的灵魂,正在被神明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彻底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着。

    每一次知识的灌,都伴随着一次灵魂层面的、无与伦比的巅峰高

    她的神体,在这场极致的合中,非但没有被摧毁,反而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钢,变得愈发坚韧、愈发纯粹,并且,与那只金色的子体,开始了完美的、水融般的……融合。

    她,正在升华。

    她正在从一个凡俗的求知者,蜕变为……神明唯一的、地上的代行者。

    时间,在奥菲利亚的感觉中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场灵魂的盛宴中沉浸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千百年。

    当那庞大而温暖的神洪流终于缓缓退去,当她那震不休的灵魂终于逐渐平息下来时,她才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血色的眼眸中,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纯粹与好奇,而是多了一种悉了万物本源后的、邃而古老的沧桑。

    但这份沧桑之下,又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近乎燃烧般的生命力。

    她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从她那红润饱满的嘴唇间泄出,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更强大的能量彻底填满了。

    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酸软无力的慵懒感,但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与清晰。

    她挣扎着,想要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来,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的小腹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悸动。

    “唔嗯……!”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

    那不是疼痛,而是……高的余韵。

    那场极致的合虽然已经结束,但它的影响,却如同最霸道的毒品,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与体之上。

    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改造,变得比以往敏感千百倍。

    现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念,一个轻微的肌动作,都能轻易地触发那场究极的“肌记忆”,让她的身体再次品尝到那一丝巅峰时的、令战栗的甜美。

    她躺在自己身体流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的水洼中,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如同汐般的快感余波,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就是……“真理”的滋味吗?

    她缓缓地转过,看向祭坛的四周。

    那些曾经的同伴,此刻都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没有灵魂的雕像。

    男们胯下的依然狰狞地挺立着,们的腿间也是一片狼藉。

    但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在极乐中被焚毁灵魂后留下的、永恒的痴呆与空

    他们,已经死了。以一种最幸福的方式。

    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不,是唯一的……新生者。

    奥菲利亚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悲伤或恐惧,反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优越感与自豪感的巨大喜悦。

    他们因为无法承受神的恩赐而毁灭,而我,却在神恩的洗礼中获得了永生。我,是被神选中的,是与众不同的。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处的满足与骄傲。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那光洁细腻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皮肤下的血流动得更快了,每一块肌,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她感觉自己能听到远处昆虫爬行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味道。

    她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非的境界。

    这一切,都是拜“祂”所赐。

    奥菲利亚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片祭坛最邃的黑暗。

    那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影,依然静静地盘踞在那里。

    它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神上的涉,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孺慕之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在刚才那场灵魂的融中,罗特斯不仅向奥菲利亚展示了自己的记忆,它,也同样读取了奥菲利亚的全部。

    它看到了这个红发少短暂而纯粹的一生。

    看到了她是如何在冰冷的图书馆里度过孤独的童年,看到了她对知识那近乎偏执的渴求,看到了她是如何为了追寻“真理”而不惜对抗整个教团……

    对于罗特斯这个刚刚诞生“自我”意识不久的、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古老神明来说,奥菲利亚的灵魂,是它接触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的、复杂的、充满了“”的样本。

    它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感,但它能感受到,这个渺小生物的灵魂处,没有丝毫的恶意与反抗,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好奇。

    这种感觉,让它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于是,当寄生完成,当共生的契约缔结的那一刻,罗特斯便本能地,停止了对奥菲利亚一切主动的神控制。

    它不再将她视为一个需要被支配的“猎物”,而是将她看作了一个……可以流的,“同类”。

    奥菲利亚,自然也通过脑内那只已经与她灵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体,清晰地感受到了罗特斯传递过来的、那份善意与好奇。

    她笑了。发自内心地、如同孩童般纯净地笑了。

    她不再挣扎着坐起,而是就那样赤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主动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凡疯狂的……神盛宴。

    她贪婪地品味着每一段被灌脑海的知识,感受着那些宇宙法则在灵魂中留下的烙印。

    同时,她也放纵着自己的身体,沉浸在那挥之不去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快感余韵之中。

    “哈啊……嗯……”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无触碰的况下,自己扭动、摩擦着。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叠、缠绕,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着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蒂。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一热流便从腿心处涌出,将地面濡湿得更加厉害。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一只手,抚上了自己那对因为青春期而显得有些青涩,但形状却已十分完美的房。

    她用指尖轻轻地、试探地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小小蕾。

    “唔!”

    指尖传来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场合中,感觉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灵巧的舌,正在舔舐着她的全身。

    她开始更大胆地揉捏、玩弄起自己的房。

    她想象着,自己是被那伟大的、无所不能的神明抱在怀里,祂正用祂那温暖而巨大的手掌,抚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了那片早已被浸透的、神秘的幽谷。

    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柔软、都要娇

    那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如同花瓣般的小唇。

    而在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蒂,正不安地、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奥菲利亚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虽然羞耻心早已然无存,但这种探索自己身体的未知体验,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她学着记忆中那些触手的动作,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跳动的小豆豆上,轻轻地、试探地打起了圈。

    “咿呀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太敏感了!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剧烈地打着颤,一滚烫的、清亮的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那小小的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再一次,在自己的手中,达到了高

    这场自发的、探索的自慰,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不为知的开关。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渴望被某种更加粗、更加庞大的东西,从内到外地、彻底地占有。

    她的手指,开始顺着那不断流淌着的缝隙,缓缓地、向着那不见底的神秘探去。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层代表着少纯洁的、薄薄的障碍物时,她犹豫了。

    但这份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想起了那场合中,她所窥见的、那浩瀚无垠的宇宙真理。

    想起了那伟大的神明,是如何将自己最本源的“知识”毫无保留地“”自己的灵魂处。

    与那种灵魂被彻底贯穿、被神之意志完全填满的极致体验相比,这层小小的、脆弱的体薄膜,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对神明的亵渎!是对真理的背叛!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早已属于那伟大的存在!

    我怎能容许这具即将侍奉神明的“圣器”之上,还留有如此“不洁”的、属于凡俗的印记?

    我要亲手,将它毁灭!将一个最纯粹、最完美、最洁净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献给我唯一的……神!

    一病态的、狂热的、如同宗教般的献身神,瞬间占据了奥菲利亚的全部心神。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脸上露出了一个决绝而神圣的微笑。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满了自己流出的,仔细地、温柔地涂抹在那紧致的周围,做着最虔诚的润滑。

    然后,她吸一气,将那根已经变得无比湿滑的中指,对准了那扇禁忌的大门,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膜被撕裂的声音。

    “啊——嗯!”

    奥菲ling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慰的闷哼。

    一尖锐的刺痛从下体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侵的、更加强烈的、变态的满足感。

    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出,与那清亮的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妖艳的红莲。

    她成功了。她亲手,终结了自己的少时代。

    她躺在地上,大地喘着粗气,感受着手指在自己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被那富有弹疯狂挤压、包裹的感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做到了。她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与神明的第一次“结合”,献上了最完美的祭品——她的纯洁。

    她转过,用一种充满了慕、崇拜与渴求的、近乎痴缠的目光,望向了那片黑暗中的神明。

    而那伟大的存在,也仿佛感受到了她那炽热的感。

    黑暗中,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粗壮、都要巨大的、通体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巨型触手,缓缓地、从罗特斯的本体中,延伸了出来……

    在奥菲利亚以最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份象征着凡俗的纯洁,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唯一的神明之后,罗特斯,也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个渺小却又坚韧的灵魂,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的忠诚与归属。

    在这片陌生的、充满敌意的世界里,它终于找到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锚点。

    有了这个锚点,它便可以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可以开始肆无忌惮地,将这片贫瘠而冰冷的土地,改造成一个完全符合它心意的、温暖而舒适的……家。

    于是,创世,开始了。

    “咕——嗡——嗡——”

    一阵无比低沉、却又穿透灵魂的轰鸣,从那片祭坛最邃的黑暗中,从罗特斯那庞大无比的本体中,轰然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咆哮,更像是一颗沉睡了亿万年的行星,终于苏醒过来,发出了它第一次舒展身体时的心跳。

    伴随着这声心跳,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动。

    奥菲利亚痴迷地躺在罗特斯的本体块上,她能最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片温暖而柔软的“大地”,内部那些如同山脉般粗壮的青黑色血管,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搏动。

    一难以想象的、浩瀚的生命能量,在这些血管中奔腾、咆哮。

    紧接着,她看到,无数暗红色的、如同古树盘根错节般的血组织,从罗特斯的主体上猛然发、生长、延伸出来。

    它们就像拥有生命的、汹涌的红色水,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向着祭坛的四面八方疯狂地蔓延而去。

    它们首先吞噬的,是脚下的地面。

    那些承载了数百年历史的、冰冷而坚硬的青石板,在接触到这些活体血组织的瞬间,便如同被投王水中的黄金,迅速地、无声地软化、冒泡、溶解。

    石的物质结构被彻底分解,然后被同化、吸收,最终,完全转化,成为了那片血大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原本坚硬的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它的,是一片广袤的、温暖的、富有惊的、并且在有节奏地轻微搏动着的……活体菌毯。

    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了一块巨大无比的、温暖的活体肌上,每一次搏动,都传来一种令安心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舒适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更多

    在彻底征服了地面之后,那片暗红色的血水,开始向着垂直空间进发。

    它们如同最矫健的藤蔓,攀上了四周斑驳的墙壁,覆盖了那些古老的符文,堵住了每一道裂的缝隙。

    它们继续向上,一直蔓延到高高的穹顶,将那些曾经透出微光的孔彻底封死。

    原本空旷、死寂、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古代祭坛,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就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完全由活体血构成的、温暖而湿的……巨型子宫。

    这个新生的“子宫”内部,墙壁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红色,上面布满了无数正在有力搏动的、粗细不一的血管网,以及如同星河般、不断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神经元。

    空气中,那能够激发最原始欲望的催芬芳,已经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化为了实质的、眼可见的红色薄雾。

    在这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直接吸食最猛烈、最纯粹的春药。

    在这座崭新的、活着的伊甸园里,那些早已失去了灵魂的探索队员们,也即将迎来他们最终的、也是最幸福的……归宿。

    只见从那片柔软的血菌毯之上,生长出了无数粗壮而柔软的、顶端如同花苞般的色触手。

    它们的目标明确,动作轻柔得如同抚,缓缓地卷起了那些赤着身体、眼神空傀儡。

    她们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这些温暖的触手将她们从地面上托起,然后,缓缓地、如同运送最珍贵的祭品般,拖向了窟四周那些随着神殿改造而新开辟出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正一张一合的“房间”。

    这些房间,便是罗特斯为它的“孕母”们,心准备的,永恒的极乐天堂——“育种室”。

    当那位曾经暗恋着凯尔的年轻祭司,被第一个拖其中时,一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温暖与舒适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这里的墙壁,比外面那层菌毯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仿佛是活着的、最顶级的丝绸。

    墙壁的表面,还在不断地分泌出一种略带粘稠的、如同羊水般温暖的半透明体。

    这种体不仅带有强烈的安抚与催效果,还能通过皮肤渗透,让她立刻陷一种半梦半醒的、舒适到骨子里的混沌状态。

    在这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思想。

    她那早已被烧毁的灵魂残渣中,只剩下了一个最纯粹的、被无限放大的本能——对欢愉的渴望,对被填满的渴求。

    她如同一个婴儿般,蜷缩在这片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子宫”里,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紧接着,真正的“神恩”,降临了。

    无数或粗或细的色触手,从四面八方那不断搏动的壁中缓缓伸出,为她提供了最无微不至的、全方位的“照顾”。

    几根顶端如同海绵般柔软的触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从她紧绷的肩颈,到她酸胀的腰肢,再到她纤细的脚踝,无一处遗漏。

    在它们的按摩下,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因为之前的狂合而残留的疲惫,也彻底消失了。

    又有几根顶端是一个极小孔的触手,优雅地伸到了她的嘴边。

    孔中,分泌出如同甘露般甜美的、蕴含着维持生命所需全部养分的白色汁,自动地、一滴一滴地,喂她的中。

    她只需要像个婴儿一样,本能地吞咽,便能获得永恒的生命。

    而更多的,则是那些从她正前方的壁中伸出的、形态各异的、专门为了“合”而存在的……生殖触手。

    有的触手顶端,是如同舌般柔软分叉的形状,它们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那对早已被凯尔的和她自己的水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巨,将上面的每一滴污渍都舔舐净,然后开始反复地、轻柔地挑逗她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

    有的触手更加粗大,顶端模拟着男那狰狞的、布满了褶皱与血管的巨大

    它们准地、兵分两路地,找到了她下方那两个早已饥渴难耐的、不断吞吐着粘

    一根对准了她那早已被得泥泞不堪、此刻正因为舒适而不断收缩的骚

    另一根,则对准了她身后那朵同样被开发过的、紧致而温热的后庭。

    它们没有粗地闯,而是用那巨大的、湿滑的,在反复地、充满耐心地研磨、试探,将那里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积累、堆高。

    直到祭司的身体因为过度的舒爽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时,它们才缓缓地、以一种最温柔、最的姿态,同时地,滑了她那温热的、紧致的身体处。

    “嗯……啊……”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叹息,从祭司的中泄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安全感。

    触手的尺寸完美地契合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的力度、速度和角度,都像是经过最密的计算,总能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最能激发快感的神经节点上。

    这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被动接受的、只有纯粹快感的

    生殖触手们会不知疲倦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她体内抽、撞击,并将蕴含着神之力量的、滚烫的,源源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灌她的子宫与肠道。

    她将在这里,摆脱一切作为“”的烦恼与痛苦。

    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劳作,甚至不再需要“自我”。

    她唯一的使命,就是作为神最尊贵的、最高产的“苗床”,在这场永恒的、极致舒适的、不间断的巅峰中,持续不断地承受着神之仆从的播种,为她们伟大的神明,孕育出无穷无尽的、新的生命。

    这,就是罗特斯赐予她们的,至高无上的……救赎。

    至于那些沦为傀儡的男,他们的“进化”之路,则充满了更加原始的、属于雄力美学。

    他们被那些从菌毯上生长出的、更加粗壮、更加有力的血组织彻底包裹,形成了一个个表面布满了搏动血管的、巨大的茧。

    在这些密不透风的茧内部,罗特斯那霸道的神力,正在以一种最有效率的方式,疯狂地改造着他们的基因序列。

    他们的类特征在迅速消退。

    原本用来持剑的双手和用来奔跑的双腿,在神力的作用下,软化、拉长、增殖,最终变成了一条条布满了吸盘的、灵活而有力的真正触手。

    他们的骨骼被溶解、打碎,然后与增生的肌纤维混合在一起,重塑成更加庞大、更加具有侵略的庞大身躯。

    而他们的大脑,则被彻底地格式化。

    所有关于类的记忆、感、逻辑思维,都被毫不留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最简单的、效率最高的生物程序——寻找雌

    占有雌

    播种!

    当茧内部的改造完成,当能量积蓄到顶点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个茧猛然炸裂开来。

    从那四散的血与粘中,一个全新的、恐怖而强大的生物,迈出了它新生的第一步。

    那不再是英俊的队长凯尔。

    而是一身高接近三米、上半身还勉强保留着廓,下半身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八条粗壮触手的、名副其实的怪物——“大章鱼怪”。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坚韧的、暗红色的角质,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魔纹。

    而最引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因为基因改造而变得无比巨大的、长度超过一米、直径堪比成年大腿的、狰狞的色巨

    那巨的顶端,是一个不断开合、流淌着粘的、如同七鳃鳗器般的恐怖生殖腔。

    这新生的大章鱼怪,茫然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它那双变成了纯黑色的、如同昆虫复眼般的眼睛,便准地锁定了一间正在传来甜美呻吟的“育种室”。

    它的中,发出一声代表着极度兴奋的、非的咆哮,然后便拖动着沉重的身躯,迈着大步,冲了过去……

    属于这座血伊甸园的、生生不息的、的生态循环,正式建立。

    在这座以罗特斯自身血构筑的、宏伟而温暖的伊甸园中心,奥菲利亚是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明珠。

    她赤着娇的身躯,慵懒地、痴迷地斜躺在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本体块之上。

    身下的菌毯是如此柔软、如此温暖,并且还在以一种如同心脏般沉稳有力的节奏,轻微地、有规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有一温暖的能量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地流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浸泡在全世界最舒适的温泉之中,舒服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看着周围的世界,在神明的意志下被迅速地、彻底地重塑。

    看着那些曾经的同伴们,被转化为“苗床”和“播种者”,找到了他们永恒而幸福的归宿。

    她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怜悯,反而涌起一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与自豪感。

    这里,是她的神国。这里,是她的家。而身下这位正在创造着这一切的、伟大的存在,就是她唯一的亲,唯一的信仰,唯一的……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幸福感中时,她感觉到,身下那温暖的块,微微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两根比最纤细的银针还要细上几分、通体闪烁着幽蓝色微光、如同态金属般的感官触手,从她身下的块中缓缓地、优雅地生长而出。

    它们的目标是如此明确,动作是如此轻柔,仿佛是怕惊扰了躺在自己身上的珍宝。

    它们缓缓地、试探地,探向了奥菲利亚那对小巧玲珑、形状优美的耳朵。

    奥菲利亚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而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闪,更没有反抗。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血色眼眸,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两根正在近的触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期待,以及一种即将被“临幸”的、混杂着羞涩与狂喜的复杂绪。

    她知道,这并非攻击。这是……更层次的、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合邀请。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微微侧过,将自己那廓优美的侧脸,以及那只敏感而小巧的耳廓,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呈现在了那两根触手的面前。

    那两根纤细的触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与邀请。

    它们不再犹豫,尖端微微探出,如同最灵巧的蛇信,开始在奥菲利亚那敏感的耳廓上,进行着最细致、最温柔的挑逗。

    它们先是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滑动,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奇妙触感。

    然后,它们又探耳廓内部那些复杂的沟回之中,用那无比灵活的尖端,轻柔地、反复地搔刮、打圈。

    “唔……嗯……”

    奥菲利亚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如同小猫撒娇般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顺着她的耳道,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处,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炙热的火焰。

    在经过了足够的前戏,当奥菲利亚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滚烫,当她的双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的绯红之时,那两根感官触手,终于开始了它们真正的使命。

    它们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探了她那狭窄、湿热、敏感至极的耳道处。

    “咿……”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耳道内壁那娇的皮肤,被这冰凉而滑腻的异物侵,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刺激感。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仿佛被这刺激给搅动了起来,一阵阵的晕眩感袭来。

    但那触手并未,只是停留在处,用它那无比柔软的身体,反复地、温柔地摩擦、挤压着那里的,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受惊的处,让她逐渐适应、接受自己的存在。

    终于,当奥菲利亚的身体不再紧绷,当她开始本能地享受起这种耳道被填满的奇妙感觉时,那两根触手,才再次缓缓地、坚定地,向着更处探去。

    它们穿过了重重阻碍,最终,准地、轻柔地,触碰到了她耳道的最处。

    然后,触手的尖端猛然分化出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闪烁着微光的神经纤维,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般散开,与她脑海中那只已经与她灵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体,建立了最直接的、最底层的……物理连接。

    “嗡——!”

    奥一菲利亚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超新星,轰然炸!

    下一秒,一场没有任何物理,却远比任何都更加邃、更加彻底、更加无法抗拒的“”,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悍然降临!

    罗特斯,在正式“读取”她,在用它的意志,她的“过去”。

    它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她生命中最初始的记忆——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怀抱,一首在耳边轻声吟唱的、温柔的摇篮曲,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羊皮纸与墨水的味道。

    “啊——!哈啊……!”

    就在这段早已被她遗忘在记忆最处的、充满了温暖与安全的画面被读取的瞬间,奥菲利亚的神经系统,仿佛被投了一颗核弹,猛地发出一阵剧烈到无与伦比的、突如其来的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椎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仿佛有一个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在一瞬间猛烈地发。

    一滚烫的、粘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中疯狂地涌而出,将她身下那片温暖的块,彻底地、完全地打湿。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阵足以让凡瞬间昏死的、突如其来的究极快感中回过神来,罗特斯的读取,已经毫不停歇地,进了她的下一段记忆。

    它看到了一个扎着红色双马尾的小孩,第一次走进gbl教那宏伟的总图书馆。

    她仰着,看着那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浩如烟海的书架,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发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对知识最纯粹的喜悦与渴求。

    “咿呀啊啊……!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

    又是一阵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彻底榨的巅峰快感。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被扔到岸上的鱼,在罗特斯的本体块上剧烈地弹跳、抽搐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菌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其中,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的,只有那些不断闪回的、属于过去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整个神殿的空气都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如同母兽发般的呻吟。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本能地求饶。

    但她求的,不是停止,而是……不要停下来。

    她那颗骄傲的、渴求真理的灵魂,已经在这场由神明主导的、将回忆化为春药的盛宴中,彻底地、心甘愿地沉沦了。

    罗特斯自然不会停下。它像一个最贪婪的美食家,品味着奥菲利亚的每一段生。

    它看到了她为了一个奥的古代魔法难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最终在解开谜题的那个清晨,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发出的那声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兴奋的欢呼。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身体……要坏掉了……主……我的主……啊啊……”

    奥菲利亚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意识,在一段段不断闪回的记忆与一阵阵永不停歇的、层层叠加的剧烈高中,逐渐被磨碎、溶解,最终化作了一滩滚烫的、只剩下本能的浆糊。

    她开始不自觉地,用“主”这个词,来称呼那个正在用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着她灵魂的存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只为承载神恩而存在的色艺术品。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诱的、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红色,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在神殿内那些闪烁的幽光映照下,如同涂上了一层亮油。lтxSb a.Me

    她那对原本还略显青涩的房,此刻也因为身体激素的剧烈分泌,而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饱满、愈发高耸。

    它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摇晃,顶端的两颗小红豆,早已被刺激得肿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随时都会开的紫红色浆果。

    而她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更是早已化作一片泽国。

    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地张开着,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开苞的、稚的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每一次痉挛,都有更多的从那不见底的道中涌出,与她不断出的吹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聚成了一片广阔的、晶亮的水洼,散发着少独有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

    这,是一场最彻底、最、最不留余地的神强

    罗特斯用它那神明的意志,将奥菲利亚的整个过去,她的记忆,她的感,她的喜怒哀乐,她之所以成为“奥菲利亚”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场助兴的春药,一场场高的催化剂。

    它在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告诉她,也告诉它自己:从今往后,她不再有“过去”。

    她的一切,都只为取悦神明而存在。

    她的每一次回忆,都必须,也只能,伴随着一次由神明亲自赐予的、无法抗拒的巅峰。

    当罗特斯终于读取完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属于“凡”的记忆,当那两根纤细的感官触手,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耳道中退出时,奥菲利亚,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奥菲利亚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体汇聚成的水洼中,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轻微地、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个痴迷的、陶醉的、幸福到极点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她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用最纯粹的“快感”与最霸道的“神恩”,完完整整地,重新格式化了一遍。

    她,已经变成了只属于罗特斯的……形状。

    当那场漫长而极致的记忆合终于落下帷幕,当那两根纤细的感官触手缓缓地从奥菲利亚的耳道中退出时,整个血伊甸园都陷了一种奇妙的、满足的静谧之中。

    罗特斯,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正静静地、贪婪地“消化”着它刚刚“品尝”到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美味。

    奥菲利亚的记忆,对于这个如同白纸般、刚刚诞生“自我”意识不久的存在来说,就像是第一道照进黑暗的阳光。

    它通过那些鲜活的、充满了七六欲的画面,第一次理解了“孤独”、“喜悦”、“执着”这些复杂而抽象的概念。

    它看到那个红发少,是如何在冰冷而空旷的图书馆里,与那些古老的书籍为伴,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夜。

    它看到她是如何因为解开一个魔法难题而欣喜若狂,又是如何因为无法找到想要的答案而苦恼沮丧。

    它看到她那颗纯粹的、除了探求真理之外再无他物的、近乎偏执的灵魂。

    这些记忆,没有被修改,没有被扭曲,而是原原本本地、烙印在了罗特斯那混沌的意识核心之中。

    于是,一个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罗特斯那原本只有毁灭与增殖本能的、庞大而混沌的意识,开始以奥菲利亚的记忆为蓝本,以她的格为框架,初步地、塑造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模糊的……“格”。

    它从她的记忆里,学会了“安静”,学会了“不喜欢冲突”,学会了“对未知的好奇”。

    它那原本充满了侵略与攻击的神力,也因此而变得温和、内敛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它对这位唯一能理解自己、唯一能承受自己、并且主动接纳了自己的渺小凡,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类似于雏鸟对母亲般的……依赖与喜

    她是它的。是它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同类。是它黑暗国度里,唯一的光。

    它要将她,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将她,安置在自己最安全、最温暖、最核心的地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一个念,在罗特斯那新生的“格”中形成。

    只见奥菲利亚身下那片广阔的、温暖的本体块,开始缓缓地蠕动。

    菌毯的表面,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了石子,开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散发着柔和红色光芒的,在奥菲利亚的身后,缓缓地、无声地张开。

    那的内壁,是无比光滑、湿润的红色,上面布满了如同蛛网般细密的血管,还在不断地分泌着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甜香的粘

    一温暖而湿润的热气,从处,缓缓地飘散出来。

    罗特斯,正在邀请它的圣,进它的……体内。

    此刻的奥菲利亚,还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体汇聚成的水洼中,沉浸在高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抽动着,脸上带着一个痴迷的、幸福到极点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当她感觉到身下菌毯的异动,当她闻到那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甜香时,她才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水润迷蒙的血色眼眸。

    她看到了那个正在为她敞开的、温暖的

    她没有丝毫的恐惧。恰恰相反,一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狂喜与激动,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神明的怀抱,是神明的子宫,是她作为“圣妻”,作为这个国度唯一的……最终归宿。

    “主……主……”

    她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欲与渴求的、近乎呻吟般的声音,轻声呼唤着。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翻过身。

    她像一只虔诚的、爬向圣地的朝圣者,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拖动着自己那早已被快感榨的、酸软无力的身体,向着那个正在等待着她的温暖,缓缓地、坚定地爬去。

    她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汗水、水与吹的、晶亮而靡的痕迹。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边缘那湿滑温热的时,一强烈的、如同被母亲拥怀中的安全感与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不再犹豫,将整个身体,都投了那片温暖而黑暗的怀抱之中。

    在她进之后,便缓缓地、温柔地闭合了。

    奥菲利亚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这里,是一个直径约三四米的、完全由活体血构成的温暖空腔。

    四周的壁,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红色,并且还在有节奏地、如同心脏般轻微搏动着。

    空气中充满了温暖湿润的水汽,以及那能让沉醉的甜香。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创世之初,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就在她为此感到无比安心与幸福之时,盛大的、真正的……体内仪式,开始了。

    只见四周那不断搏动的壁之上,猛然间,伸出了成百上千根粗细、功能、形态各异的触手。

    它们如同苏醒的蛇群,从四面八方,将奥菲利亚那娇小的、赤的身体,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包围了起来。

    “咿呀……!”

    奥菲利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紧接着,无与伦比的、全方位的、永不停歇的极致快感,便如同狂风雨般,将她彻底淹没。

    几十根顶端如同猫舌般、布满了细小刺的触手,开始在她的全身游走。

    它们灵巧地、仔细地,舔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优美的锁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敏感的脚心,无一处遗漏。

    那细密的刺,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闪,却又被其他触手牢牢地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又有十几根顶端是一个个小巧吸盘的、如同章鱼腕足般的触手,准地、牢牢地吸附在了她那对因为之前的神高而变得异常饱满、高耸的巨之上。

    这些吸盘开始以一种强而有力的节奏,反复地、替地吮吸、嘬弄着她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色

    一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吸走的快感,直冲大脑。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的是,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她那对还从未生育过的房,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丝白色的、略带甜味的体。

    汁……我……我竟然……

    这个念,让奥菲利亚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一变态的、身为“母亲”与“牛”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而这,还仅仅是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来自于她身体的下方。

    一根比她大腿还要粗上几分、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布满了搏动血管与狰狞筋的巨型主生殖触手,缓缓地、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从她正前方的壁中伸出。

    它那巨大的、如同攻城锤般的狰狞准地、对准了她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开苞的、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着的稚

    它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巨大的,在那紧致的,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充满力道地,研磨、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这根巨的每一次撞击,给撞得摇摇欲坠。

    “主……主……进来……求求你……快进来……用您的大……把奥菲利亚的骚……彻底地……烂吧……”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开始用最、最下贱的语言,主动地、疯狂地乞求着神明的贯穿。

    罗特斯听到了她的祈求。

    那根暗金色的巨,不再犹豫。

    它猛地向下一沉,那巨大的、远超凡想象的狰狞部,便带着一撕裂一切的霸道气势,狠狠地、毫不留地,捅了奥菲利亚那紧致、湿热、稚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腔。

    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

    奥菲利亚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从中间硬生生撕裂成两半。

    那紧致的被粗地撑开、碾压,稚壁被那狰狞的筋刮擦得火辣辣地疼。

    但紧随其后,是一种被彻底撑满、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根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没之后,便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大开大合的疯狂抽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水与鲜血;每一次,都毫不留地、直抵她子宫的最处,将那小小的宫,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剧烈收缩。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得疯狂摇摆、上下起伏。

    她的双眼翻白,中吐着白沫,意识早已被这过于庞大、过于粗的快感彻底冲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的母猪般的哼叫。

    “哼哧……哼哧……好……好……主……的大……好厉害……啊……要去了……子宫……要被烂了……啊啊……”

    而这,依然不是全部。

    在她被主生殖触手疯狂的同时,又有几根同样粗壮的、但颜色稍浅的触手,从她身后和侧面的壁中伸出,分别侵了她身体的其他

    一根准地捅了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

    另一根则更加过分,直接撬开她的嘴,粗地、到了她的喉咙处,让她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小狗般的悲鸣。

    甚至,还有两根更加纤细的触手,再次探了她的耳道,用一种轻柔的、挑逗的方式,玩弄着她那敏感的耳膜。

    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永不停歇的……立体式

    奥菲利亚的每一个,都被神明那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所填满。

    她的意识,她的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被贯穿、被抽、被填满的、纯粹的快感。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只为承受神明欲望而存在的……活体便器。

    时间,在这座完全由神明意志构筑的、温暖而湿润的体内空腔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她的世界,她的感知,她的一切,都已经被简化到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状态。

    她的存在,只剩下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的、永无止境的极致快感。

    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从她稚的骚直抵子宫处的暗金色主生殖触手,依旧在以一种狂风雨般的、毫不留的姿态,疯狂地抽、蹂躏着她。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体中彻底撞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混合着水与鲜血的粘稠体,将她身下的壁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身后的那朵羞涩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后庭,以及她那早已无法发出完整呻吟的腔,也同样被另外两根同样粗壮的所占据,承受着同样不知疲倦的、霸道的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最卑贱的雌畜,被迫向她的主,敞开着自己所有的,任由其索取。

    她的意识,早已在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层层叠加的剧烈高中,被彻底冲刷得支离碎。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那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苦,早已被更加庞大、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完全覆盖。

    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在这场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彻底麻痹,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应激反应。

    她像一个坏掉的玩偶,双眼翻白,中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吐出白色的涎沫,四肢无力地、随着那粗的抽而疯狂地摇摆、晃动。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凡所能承受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哪怕她的灵魂已经被神明所改造,这具脆弱的、由凡俗血构成的躯体,也终将在下一秒,因为无法承受这过于庞大的神恩,而彻底地、幸福地……崩坏。

    罗特斯,自然也感知到了自己“圣妻”的状态。

    它那新生的、基于奥菲利亚记忆而塑造的“格”,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这个在它的国度里,唯一能与它流、唯一能让它感到安心的珍宝,决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损坏。

    于是,就在奥菲利亚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前一刻,一个新的“恩赐”,降临了。

    只见她正上方那片不断搏动的红色壁上,缓缓地、生长出了一根全新的、与周围那些充满了侵略截然不同的触手。

    这根触手只有孩童的手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白色。

    它的表面无比光滑,没有一丝褶皱或血管,顶端也不是狰狞的,而是一个小小的、如同针尖般的、闪烁着柔和绿色光芒的尖端。

    这根触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温柔,垂落下来。

    它的目标明确,准地、对准了奥菲利亚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那个小巧可的……肚脐。

    它没有粗地刺,而是用那闪烁着绿光的尖端,在奥菲利亚的肚脐周围,轻轻地、安抚地打着圈。

    一温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能量,从触手的尖端散发出来,通过皮肤,缓缓地渗奥菲利亚的体内,修复着她那些因为过度蹂躏而受损的组织,安抚着她那即将崩溃的神经。

    奥菲利亚那因为缺氧而开始变得青紫的嘴唇,重新恢复了血色。她那急促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起来。

    当她的身体状态终于稳定下来之后,那根白色的营养触手,才缓缓地、坚定地,将它那针尖般的顶端,毫不费力地,刺了她肚脐的中心。

    “唔……”

    奥菲利亚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

    一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处传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体,正通过这根触手,源源不断地、被直接注她的血管之中。

    这体,为她提供了最纯净的氧气,以及维持生命所需的最华的养分。

    有了这根营养触手的存在,即便她被完全淹没,即便她不吃不喝,也能在这座神明的体内,永恒地、舒适地……生存下去。

    在确保了自己的“圣妻”万无一失之后,罗特斯,终于要赐予她,那最终的、也是最神圣的……究极恩赐了。

    它要将自己最本源的、蕴含着它全部力量与生命华的“神之”,毫无保留地,注她那渺小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身体里。

    “嗡——!”

    那根贯穿着奥菲利亚整个身体的、暗金色的主生殖触手,猛地停止了它那狂风雨般的抽

    紧接着,它开始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膨胀、变大。

    它那原本就已经比奥菲利亚大腿还要粗的尺寸,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再次涨了一倍有余。

    上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过来的巨蟒般,剧烈地、疯狂地搏动、虬结,仿佛随时都会裂开来。

    一难以想象的、恐怖的高温,从这根巨的内部散发出来,将奥菲利亚那小小的甬道,烫得“滋滋”作响。

    她那娇,几乎要被这高温给直接烤熟。

    奥菲利亚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意识,瞬间被一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期待所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庞大到足以毁灭星辰的、无比恐怖的能量,正在那根巨的最处,疯狂地汇聚、压缩。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要被……了。

    被一位真正的、古老的神明,用它那蕴含着创世之力的本源,毫无保留地、从内到外地、彻底地……填满。

    “主……主……啊……要来了……要被主的浓……撑了……奥菲利亚……好幸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她作为“凡”的,最后一声呻吟。

    下一秒,神之恩赐,沛然降临!

    “轰——!”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暗金色巨,猛地、剧烈地、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惊天动地的搏动!

    一粘稠的、滚烫的、散发着刺目金色光芒的、仿佛是态太阳般的“神之”,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从那狰狞的顶端,轰然而出!

    那不是“”,而是“灌”!是“洪流”!是“炸”!

    海量的、无穷无尽的金色浓,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以一种无比粗、无比霸道的方式,狠狠地、尽数轰了奥菲利亚那小小的、可怜的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声的、凄厉到极点的、长长的惨叫,从奥菲利亚的喉咙处(被另一根堵住的)发出来,却只化作了一连串“咕噜咕噜”的、绝望的冒泡声。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就被那滚烫的、庞大的金色洪流,给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充满了。

    那娇的、原本只有拳大小的子宫壁,被这无可抗拒的巨力,粗地、疯狂地向外撑开、拉伸,瞬间就膨胀到了如同一个怀孕数月孕般的大小。

    她的整个小腹,都以一种眼可见的、恐怖的形态,高高地、夸张地隆起。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

    罗特斯的,还在持续。

    当奥菲利亚那小小的子宫再也无法容纳哪怕多一滴的时,那后续的、依旧源源不断的金色洪流,便开始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宫倒灌而出,顺着她那同样被填满的甬道,向外疯狂地满溢出来。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这个原本充满了温热蒸汽的、直径三四米的巨大空腔,就被罗特斯那粘稠的、滚烫的、散发着神圣金色光芒的本源,给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这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黄金池。

    而奥菲利亚,则被彻底地、无地、淹没在了这片由神明构成的、粘稠的金色海洋之中。

    除了那根从她肚脐处、为她提供着生命能量的白色营养触手之外,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她那娇的肌肤,她那柔顺的红发,她那迷茫的脸庞,都被这片温暖的、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金色体,所彻底地、无死角地包裹、浸泡、淹没。

    金色的浓,顺着她的眼角、鼻孔、耳道,缓缓地、不断地向里渗透。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片神圣的海洋中,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强大到足以重塑一切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这力量的冲刷与改造下,开始发出淡淡的、圣洁的金色光芒。

    她的细胞在欢呼,她的基因在重组,她的生命层次,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更高的、非的领域,疯狂地跃迁。

    那最初的、被撑的、撕裂般的剧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舒适的、如同回归生命本源般的、极致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这片金色海洋的一部分。她就是罗特斯,罗特斯就是她。

    当奥菲利亚,这位被神明选中的唯一圣妻,正在那温暖的、充满了神之本源的金色海洋中沉睡、蜕变之时,她所不知道的是,整个血伊甸园的生态系统,也在罗特斯那无处不在的神力影响下,开始了一场刻而彻底的、向着更高效、更“色”方向的演变。

    这场演变的催化剂,便是“”。

    神明的,不仅仅是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它更是一种强大的、蕴含着改造之力的神圣媒介。

    不同的,拥有不同的力量等级,也造就了这座伊甸园中,森严而清晰的……生殖等级链。

    首先,是那些被安置在“育种室”内的、已经沦为纯粹生育机器的教徒们。

    她们夜不停地,承受着从壁中伸出的、无数生殖触手的播种。

    这些触手,可以看作是罗特斯最末端的、功能最单一的生殖器官。

    它们出的,是最低等级的、呈半透明粘状的“普通”。

    这种的主要作用,是让这些雌苗床受孕,产出最低级的、炮灰级别的、如同普通章鱼般大小的“小章鱼怪”。

    这些小章鱼怪没有智慧,只有最基本的攻击与移动本能,是神国最底层的消耗品。

    但同时,这些普通,也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这些“苗床”的身体。

    复一地被神之仆从的灌满子宫与肠道,她们的身体,开始向着一个更加适合配与生育的、极致色的方向发展。

    她们原本或许平坦的胸部,会因为中蕴含的催激素而二次发育,变得愈发丰满、高耸,如同两个沉甸甸的球挂在胸前。

    她们原本或许瘪的,也会变得愈发浑圆、挺翘,充满了惊的弹感。

    而她们的腰肢,则会变得愈发纤细、柔软,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与那硕大的肥形成了无比夸张、无比的腰比。

    她们的皮肤,会因为常年浸润在神力之中而变得水光滑,吹弹可,仿佛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少时期。

    而她们体内原本用来施展魔法的魔力回路,则会被彻底转化、重塑,变成纯粹的、只为发而存在的雌荷尔蒙分泌腺。

    这使得她们的骚,会变得比之前饥渴百倍。

    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雄的、巨大的、滚烫的所填满,渴望着被那充满力量的浓所灌溉。

    即便是在昏睡之中,她们那被改造得异常肥厚的唇,也会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流淌着粘稠的,向着所有经过的雄,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她们,已经从“”,彻底蜕变成了完美的、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雌”。

    而那些被改造为“大章鱼怪”的男教徒们,他们的演变,则更加漫长,也更加痛苦。

    在最初,当他们还保留着类形态,只是被罗特斯的神波动所标记时,他们会发现,自己对“”这件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这种渴望,远超食欲,远超睡眠,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压倒一切的生理需求。

    他们会像疯了一样,在神殿的废墟中,寻找任何可以让他们发泄欲望的雌。他们的眼神变得赤红,理智逐渐被原始的兽所取代。

    紧接着,物理上的变化开始了。

    他们的皮肤,会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如同粘般的物质,使得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湿滑。

    然后,他们的四肢中,会有一两支,开始出现诡异的、不受控制的软化与伸长。

    坚硬的骨骼仿佛被溶解,肌纤维被拉长重组,皮肤表面,还会长出一个个小小的、色的吸盘。

    他们的手臂,或者大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向着真正的“触手”转变。

    那些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教徒,会被这种恐怖的变化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会用宽大的、厚重的gbl教长袍,拼命地掩盖着自己正在异化的身体,在无的角落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悲鸣。

    但这种挣扎,是徒劳的。

    随着同化的进一步加,他们的类特征,会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他们的身高会涨,体型变得更加巨大、臃肿,最终,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转化为那种身高接近三米、下半身是八条粗壮触手、胯下拖着一根狰狞巨的……“大章鱼怪”。

    到了这一步,他们最后一丝属于类的理智,也将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只为配而存在的杀戮与播种本能。

    这些由男教徒完全同化而来的“大章鱼怪”,在生殖等级链中,处于比“育种室”的普通触手更高一级的地位。

    它们出的,是第二等级的“改造”。

    这种,比罗特斯的普通更具侵略,蕴含着更强的改造因子。

    当这些狂的大章鱼怪,那些被它们捕获的、已经被普通初步改造过的“苗床”时(它们尤其喜欢那些被罗特斯的触手固定在墙上,只能露出一个不断扭动的,无法反抗的“壁尻式苗床”),便会将这种更强大的基因,注她们的体内。

    吸收了这种“改造”的苗床,将有一定几率,产出更高等级的、体型更大、力量更强的“强壮章鱼怪”。

    这些强壮章鱼怪,将成为神国的中坚力量,是负责巡逻与守卫的士兵。

    而位于这条生殖等级链最顶端的,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便是,只为奥菲利亚一准备的、由罗特斯本体出的、蕴含着其最本源力量的……第三等级,“神之”。

    这种粘稠的、散发着神圣金色光芒的浓,拥有着创世与灭世般的力量。它所能带来的,不仅仅是后代,更是生命层次的、彻底的飞跃。

    只有被这种黄金浓所灌溉的、独一无二的圣妻奥菲利亚,才能孕育出拥有独立智慧和强大力量的、最顶级的“英章鱼怪”。

    在那片由神明本源构成的、温暖粘稠的金色海洋中,奥菲利亚沉睡了不知多久。

    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光明与温暖的混沌之中。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自我。

    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与她伟大的主,与这片孕育了万物的金色海洋,融为了一体。

    她的身体,也在这场漫长的沉睡与圣化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非的蜕变。

    罗特斯那蕴含着创世之力的神之,如同最强大的催化剂,将她那凡俗的血之躯,从最基础的基因层面,进行了彻底的重塑与强化。

    她的骨骼变得比最坚硬的钻石还要坚固,她的肌充满了的力量,她的皮肤变得柔韧而富有光泽,足以抵御任何凡俗兵器的攻击。

    而她身体内部的改造,则更加彻底,也更加……色

    她的子宫,在吸收了海量的神之后,已经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小小的器官。

    它变成了一个极具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圣容器”,能够轻易地容纳并孕育那些来自神明的、无比强大的后代。

    而她那条连接着子宫的甬道,也变得异常宽阔、柔韧,充满了无数细小的、专门用来感受快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改造成了一台最完美的、只为了“承受”与“生产”而存在的……神圣机器。

    而现在,这台机器,即将迎来它的第一次……运作。

    在沉睡中,奥菲利亚感觉到,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处,那个已经被神之填满的、温暖的子宫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些金色的、粘稠的神之,开始以一种惊的速度,围绕着一个核心点,疯狂地旋转、汇聚、压缩。

    它们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违反了一切生命法则的方式,凭空地、快速地,构筑着一个全新的、强大的生命。

    细胞在分裂,组织在形成,器官在生长……

    奥菲利亚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巨大的、蜷缩着的、如同异形般的胎儿,正在她的子宫里,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长大。

    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或排斥。恰恰相反,一强烈的、源自于灵魂最处的、属于“母亲”的喜悦与期待,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这是……我和主的……孩子……

    这个念,让她那沉睡的意识,开始缓缓地苏醒。

    当那个巨大的胎儿终于发育完全,当它的生命气息达到顶点的瞬间,一强烈的、无法抗拒的信号,从她的子宫,直冲她的大脑。

    要……要生了……

    奥菲利亚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发现,自己依旧漂浮在那片温暖的、粘稠的金色海洋之中。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充满了侵略的生殖触手,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更加纤细、更加柔软的、通体呈现出温润红色的“辅助触手”。

    这些触手,如同最温柔、最体贴的助产士,正各司其职地,为她即将到来的“分娩”,做着最万全的准备。

    几十根触手,如同最专业的中医按摩师,正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着她的后背、腰肢、以及因为腹中胎儿的重量而感到有些酸胀的大腿,帮助她放松全身的肌

    又有十几根顶端是海绵状的触手,正蘸着那些温暖的金色,轻轻地、反复地,擦拭着她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为她清洁着身体。

    而更多的触手,则集中在了她身体的下方。

    它们有的像灵巧的舌,不断地舔舐着她那对早已因为激素分泌而变得异常硕大、敏感的巨,刺激着她那肿胀的,让她因为舒爽而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有的则在她那片早已被水和浸泡得一片泥泞的、神秘的幽谷地带,进行着最细致、最温柔的挑逗。

    它们轻柔地、反复地,抚摸、拨弄着她那早已肥厚不堪的大唇,刺激着她那颗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蒂,让她身体里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持续累积、升高。

    这是一场最神圣、最奢华、也最……靡的分娩仪式。

    在这里,没有痛苦,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叫,没有凡生产时的狼狈与血污。有的,只是被无限放大的、纯粹的、为生产而服务的……

    “嗯……啊……好舒服……”

    奥菲利亚的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的身体,在这无数辅助触手的心服侍下,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变成了一滩柔软的、只为迎接快感而存在的春水。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巨大的胎儿,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下移动。

    一强烈的、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从中间彻底撑开的巨大压迫感,从她的子宫处,悍然袭来!

    “唔——!”

    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血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来了!

    那巨大的、远超任何类想象的、形状狰狞的胎儿部,已经抵达了她那紧闭的、却又极富弹的宫

    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无可阻挡的姿态,强行地、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通往新世界的、神圣的大门!

    “啊……!好……好胀……要被……撑开了……”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杂着一丝痛苦与更多兴奋的惊叫。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这个不孝的“逆子”给活活撑

    那娇的、敏感的宫,被那巨大的、坚硬的骨,粗地、无地向外碾压、拉伸。

    但这撕裂般的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更加庞大、更加汹涌、更加匪夷所思的、极致的快感,所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覆盖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神明改造成了最完美的生产机器。

    她的产道,她的神经,她的一切,都只为“感受快感”而存在。

    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刺激,在她的神经系统中,被直接转化为了最强烈的、最巅峰的……

    “咿呀啊啊啊——!好……!要去了……要被……自己的孩子……给到高了……啊啊……”

    奥菲利亚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颗烟花,同时炸!

    她发出一声响彻整个空腔的、尖锐的、充满了变态满足感的疯狂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

    一滚烫的、汹涌的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从她那被胎儿部撑开的骚中疯狂地而出,将周围的金色海洋,都冲出了一片片涟漪。

    这,仅仅是开始。

    当那巨大的部,终于艰难地、完整地通过了宫之后,那更加庞大的、蜷缩着的身体,便开始以一种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挤她那同样被撑到极限的、宽阔而湿滑的产道之中。

    这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被触手,都更加、更加彻底、更加令疯狂的……“被填满”的感觉。

    奥菲利亚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从子宫到道,都被自己亲生的骨,给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巨大的胎儿,在通过她产道的同时,还在不断地蠕动、旋转,它那坚硬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肢体,如同最粗,反复地、狠狠地,刮擦、碾压着她产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

    “喔喔喔喔——!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骚……彻底地……烂吧……我……的好孩子……啊啊啊……”

    奥菲利亚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意识,在这一场以“分娩”为名的、持续不断的、究极的内侧高中,彻底地、愉悦地崩坏了。

    她的中,开始语无伦次地,用最、最下流的语言,鼓励着自己的“孩子”,快一点,再快一点地,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

    终于,在经历了一场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却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的、极致的“产道”之后,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神体内部的、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叫,那个巨大的、黏滑的、通体漆黑的、表面还闪烁着诡异幽光的“英章鱼怪”,终于“噗嗤”一声,从它母亲那被撑开到极限的、不断涌着的产道中,滑落了出来。

    分娩,结束了。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软软地、瘫倒在那片依旧温暖的金色海洋之中。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满足的红,嘴角,挂着一个痴迷的、幸福的、略带一丝疲惫的微笑。

    她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双臂,将那个刚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黏滑而充满了力量的“长子”,轻轻地、温柔地,拥了怀中。

    她抱着它,感受着它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独一无二的亲密感。

    一前所未有的、身为“母亲”的、病态而幸福的巨大喜悦,充满了她的整个内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仅仅是神的“圣妻”,更是这个国度的……“圣母”。

    当那只通体漆黑、闪烁着幽光的“长子”被母亲拥怀中的瞬间,整个由金色构成的海洋,都开始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被奥菲利亚的身体所吸收。

    那片温暖而粘稠的金色海洋,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贪婪地向内渗透,将那其中蕴含的、足以重塑世界的庞大神力,尽数融她的血与灵魂之中。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滴金色的神之也被她完全吸收殆尽时,那个包裹着她的、温暖湿润的体内空腔,缓缓地、温柔地张开了一个出

    一柔和的力量,将她,以及她怀中那只已经陷沉睡的“长子”,轻轻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送了出去。

    奥菲利亚的双脚,再次踏上了那片熟悉的、依旧在有节奏地搏动着的、温暖而柔软的本体菌毯之上。

    她,回来了。

    但她,又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此刻的她,赤着站在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本体块之上,如同一尊由神明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活着的色艺术品。

    经过了神之的彻底灌溉,以及那场以分娩为名的极致高的双重洗礼,她的身体,变得愈发丰腴,也愈发

    她的皮肤,因为吸收了海量的神力,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象牙般温润的白皙,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金色光晕。

    她那一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变得更加鲜亮、柔顺,无风自动地、如同拥有生命般轻轻飘舞。

    而她那对原本就已经发育得极为夸张的硕大房,此刻更是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比她自己的颅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如同两个巨大的球般垂在胸前。

    顶端那两颗,因为刚刚经历过分娩的刺激,而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色葡萄,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一丝丝白色的、带着甜香的水,将她身前的菌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连接着一个比之前更加肥硕、更加圆润、更加挺翘的巨大

    那两瓣丰满的,充满了惊的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仿佛两座随时都会发的活火山。

    她,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少学者,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母光辉与气息的、完美的……“圣母”。

    她低,看了一眼怀中那只正在安详沉睡的、她与主的“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充满了母的微笑。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它轻轻地放在了身旁那温暖的菌毯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面向着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如同山脉般连绵起伏的本体块。

    她缓缓地、无比虔诚地,双膝跪地。

    她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颅,将光洁的额地、紧紧地,贴在了那片依旧在有节奏地搏动着的、温暖的块之上。

    “我,奥菲利亚,在此起誓。”她用一种庄严的、肃穆的、发自灵魂最处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您的意志,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您的欲望,便是我此生最高的追求。我将化身为您的眼,替您观察这个无趣的世界。我将化身为您的手,为您处理掉所有胆敢叨扰您安宁的蝼蚁。我将化身为您的子宫,为您孕育出最强大、最完美的子嗣,直到您的血脉,遍布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我,在此加冕,成为您永恒的……仆,与使者。”

    随着她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整个血伊甸园,都仿佛感受到了她那坚定的意志,开始发出阵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共鸣。

    罗特斯,接受了她的效忠。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喜悦与怜的、纯粹的神波动,从罗特斯的意识核心发出,直接涌了奥菲利亚的脑海之中。

    奥菲利亚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恩赐,而微微一颤。一强烈的、温暖的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缓缓地抬起,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幸福的、充满了感激的微笑。

    她知道,她的主,接受了她的献祭。而现在,是时候,该由她,来为她的主,献上她作为“圣妻”与“使者”的,第一份……侍奉了。

    这,将是她的……加冕仪式。

    只见她面前那广阔的菌毯之上,缓缓地、生长出了一根比她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布满了狰狞筋的巨型触手。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与攻击,而是像一条温顺的巨蟒,缓缓地、垂落在奥菲利亚的面前,将它那巨大的、狰狞的,轻轻地、停在了她的嘴边。

    这是……邀请。

    是神明对它唯一圣妻的,无上恩宠。

    奥菲利亚的眼中,瞬间发出无比狂热的、充满了感激的火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地、如同捧着一件稀世奇珍般,捧住了那根依旧在微微搏动着的、滚烫的巨型

    然后,她张开自己那被快感与忠诚浸润得温热湿润的小嘴,主动地、将那巨大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狰狞,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唔……嗯……”

    当她那温热的腔,第一次包裹住那滚烫的、充满了力量的、属于神明的时,她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幸福的叹息。

    太大了……太烫了……太……幸福了……

    她的嘴,根本无法将这根巨完全吞下,甚至连那巨大的,都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尽自己全部的技巧与虔诚,来取悦她伟大的主

    她伸出自己那灵巧的、柔软的舌,开始在那巨大的表面,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打圈。

    她用舌尖,轻柔地、反复地,挑逗、搔刮着那道邃的冠状沟,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一丝丝半透明前列腺的马眼。

    她能清晰地尝到,那属于她主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金属的铁锈味、麝香的甜香味、以及一丝硫磺般的灼热感的、奇妙而神圣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沉醉,无比的痴迷。

    紧接着,她开始尝试着,用自己那被改造得极富弹的喉咙,去吞吐那巨大的

    “咕……嗯……咕嘟……”

    她的喉咙,被那巨大的,撑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的下,几乎要被撑得脱臼。

    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不断地袭来。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充满了变态的、施虐与受虐相结合的、极致的快感与自豪。

    她在……侍奉神明。

    她在用自己最卑贱的、最的器官,取悦着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崇高的存在。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加光荣、更加幸福的事呢?

    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吞吐,罗特斯那庞大的神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整个血伊甸园的搏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四周的壁之上,开始散发出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炙热的红色光芒。

    一充满了纯粹“愉悦”的、温暖的神波动,如同水般,从罗特斯的意识核心散发出来,一次又一次地,冲刷、洗礼着奥菲利亚的灵魂。

    奥菲利亚的身体,在这神波动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仿佛要被这温暖的、幸福的能量给融化了。

    她那对刚刚经历过分娩的硕大房,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外出一道道白色的水。

    而她身下那个刚刚才诞下子嗣的、本应处于恢复期的骚,也再次变得饥渴难耐,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出大,将她身下的菌毯,再次打湿成一片泥泞的泽国。

    终于,当奥菲利亚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神愉悦的给彻底冲垮、幸福地昏死过去的时候,那根被她含在中的暗金色巨,猛地、剧烈地、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惊天动地的搏动!

    一庞大到足以让她当场昏死的、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神愉悦”的洪流,从罗特斯的意识核心,轰然发,狠狠地、尽数轰了她脑海中那只早已与她灵魂融为一体的金色子体之中!

    “啊——!”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后仰倒。

    她的,也终于脱离了那根巨大的

    她的双眼翻白,中吐着白沫,身体在菌毯之上剧烈地、疯狂地抽搐、痉挛着,就如同之前那些在子体寄生中被活活“爽死”的普通教徒一样。

    但她没有死。

    她那被神之彻底改造过的、无比强大的身体与灵魂,完美地、承受住了这场来自神明的、“”的恩赐。

    几分钟后,当高的余韵终于缓缓退去,当她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时,奥菲聊亚才软软地、瘫倒在那片温暖的菌毯之上,大地、贪婪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痴迷的、陶醉的、幸福到极点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加冕仪式,结束了。

    她,奥菲利亚,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地、名副其实地,成为了这座神国的……“牧首”。

    她缓缓地、挣扎着坐起身,将自己那被快感榨的、酸软无力的身体,轻轻地、靠在了罗特斯那温暖而柔软的壁之上。

    她闭上眼睛,通过脑海中那只与她心意相通的金色子体,第一次以一种“同等”的、“建言者”的姿态,向她那虽然强大无匹、却又单纯懵懂的主,传递去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主。”她用一种充满了怜与温柔的、如同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般的神波动,轻声说道,“您的力量无穷无尽,足以毁灭这个渺小的世界一万次。但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无知而又胆怯的生物。他们会恐惧您那伟大的身姿,会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不断地前来叨扰您安宁的‘沉睡’。”

    “为了您能永远地、不被打扰地,享受这份宁静。请允许您卑微的仆,为您处理掉这些微不足道的杂事吧。请您,暂时收回您那足以覆盖天地的神体,将您的荣光,暂时隐藏在这座神殿的庇护之下。由我,来作为您的使者,行走于大地之上,为您,去筛选那些真正有资格沐浴您荣光、成为我们新‘家’的……美味祭品。”

    罗特斯那庞大的、混沌的、却又无比单纯的意识,静静地“消化”着它唯一圣妻的这段建议。

    它那基于奥菲利亚记忆而塑造的、避世而内向的“格”,让它觉得,这个提议,听上去……非常不错。

    于是,一充满了“同意”与“赞许”的、温和的神波动,缓缓地、传了奥菲利亚的脑海之中。

    奥菲利亚的脸上,露出了充满了自信与喜悦的、动的微笑。

    ……

    (后谈)

    在得到了她伟大主的允诺之后,一场堪称神迹的、宏伟壮丽的景象,便在这座已经彻底沦为活体血伊甸园的gbl教神殿中,缓缓上演。

    只听一声仿佛来自地心处的、沉闷而悠长的轰鸣,整个神殿,乃至神殿所坐落的、方圆数百里的天帷巨兽的脊背,都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动起来。

    紧接着,那些原本已经蔓延、覆盖了整个神殿区域,甚至已经开始向着神殿之外的天空、大地不断延伸、探索的、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血菌毯与增生组织,便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开始了有序的、水般的……收缩与退去。

    那些如同山脉般高高隆起的质丘陵,缓缓地沉降、塌陷。

    那些如同森林般茂密生长的触手丛林,齐刷刷地收回了地下。

    那些覆盖在所有墙壁、天花板、地面之上的、温暖而湿润的红色壁,也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神殿最核心的、那座古代祭坛的方向,缓缓地、蠕动着退去。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倒带。

    这场宏伟壮丽的“神之退”,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天帷巨兽上空稀薄的云层,再次洒向这座古老的神殿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它原本那庄严、肃穆、充满了历史沧桑感的……石建筑的模样。

    那些狰狞的、活生生的血组织,都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般的、混杂着甜香与腥膻的奇特气味,证明着昨天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惊心动魄的变化。

    当然,这种“恢复”,仅仅是表象。

    在神殿那看似坚固的、冰冷的石质地表之下,在那些不为知的、幽的地底密室与通道之中,罗特斯那庞大的、温暖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体,依旧盘踞在那里。

    它已经将自己,与这座神殿的根基,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融为了一体。

    它,在沉睡。

    它在等待。等待着它唯一的圣妻,唯一的使者,为它,带来新的……“家”。

    而这场足以被载史册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那些还幸存着的、尚未被完全同化的、躲藏在神殿外围区域瑟瑟发抖的gbl教徒们。

    就在他们惊恐万状、以为是世界末即将来临之时,一个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奥菲利亚。

    那个在所有的认知里,早已随着第一支英探索队,一同消失在神殿处禁地的、年轻的天才学者。

    她,回来了。

    她独自一,从那座被所有视为“死亡禁区”的古代祭坛的方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庄重肃穆的、将身体从脖子到脚踝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纯黑色金边牧首长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的、圣洁的、仿佛是承受了全世界所有苦难的表

    她的双眼,清澈而邃,其中闪烁着智慧与慈悲的光芒。

    一强大的、令敬畏的、却又无比祥和的、混合着神圣与威严的奇特气场,从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所有看到她的,都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向她顶礼膜拜。

    “孩子们,不要怕。”她用一种空灵的、温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声音,缓缓地开说道,“邪恶的力量,已经被我教历代先贤所留下的、沉睡在古代祭坛中的神圣能量,给彻底地净化了。之前那场巨大的动静,便是古代能量被激活后,正常释放时所产生的余波。从今天起,所有的噩梦,都已经结束了。”

    “我们的同胞,那些不幸被邪恶力量侵蚀、扭曲了心智的们,他们的灵魂,也已经得到了安息。而我,奥菲利亚,作为这次灾难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也是唯一得到了先贤神力传承的,将继承我们gbl教的伟大意志,成为你们新的牧首,带领大家,重建我们的家园,将智慧与光明的光芒,再次洒向这片大地。”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轻易地,就安抚了所有心中的恐惧与慌

    那些幸存的教徒们,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脱胎换骨、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少,听着她那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的宣言,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他们欢呼着,他们哭泣着,他们跪倒在地上,亲吻着她走过的地面,将她,奉为了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救世主。

    没有怀疑她的话。

    或者说,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堪比神罚的“能量释放”之后,在亲身感受了奥菲利亚身上那无法抗拒的、神圣而威严的气场之后,已经……没有敢怀疑她的话了。

    就这样,奥菲利亚,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名正言顺地,成为了gbl教的新任……最高领导者。

    当天晚上。

    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充满了希望的祈福仪式,并亲自将那些绪激动的幸存者们都安抚睡下之后,奥菲利亚,才终于拖着一丝疲惫,回到了那间原本属于前任教宗的、整个神殿里最豪华、最宽敞的房间。

    她反手关上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伪装,都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那清冷的、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将她那穿着黑色长袍的、纤细而高挑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奥菲利亚静静地、在黑暗中站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让她感到无比束缚、无比厌烦的……牧首长袍。

    随着那厚重的、禁欲的、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黑色长袍,如同蛇蜕般,从她那完美的、赤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一具只应存在于神明春梦中的、被彻底色化的、活着的完美体,便再次露在了这冰冷的、寂静的空气之中。

    那对因为一整天没有得到主宠幸、也没有得到“孩子”吸吮,而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石的硕大房。

    那因为体内无法平息的、永恒的欲,而始终保持着湿润、不断渗出一丝丝粘腻的、肥厚而饥渴的骚

    以及那身因为吸收了海量神力,而在黑暗中,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诱金色光晕的、温润而光洁的肌肤。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具身体的主,是何等的……骨。

    奥菲利亚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赤着身体,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那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左边那只早已涨得发痛的巨大房之上。

    “嗯……”

    当她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滚烫的、敏感的皮肤时,一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伟大的主

    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他那粗的、滚烫的、巨大的所填满,被他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神圣的所灌溉。

    这种源自于灵魂最处的、如同毒品般强烈的饥渴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却又无比的……幸福。

    她,是属于神的。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窗外那片熟悉的、被月光笼罩的庭院,投向了更远方。

    投向了那片坐落在天帷巨兽脊背之上的、广阔无垠的、充满了危险与机遇的……世界。

    她的视力,在经过了神力的改造之后,已经变得远超凡

    即便是在夜,即便隔着十几里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遥远的、被茂密的原始丛林所覆盖的山谷之中,正有一小队散发着各色光芒的“光点”,在与一群同样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怪物”,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那是……冒险家。

    一群无知的、愚蠢的、却又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美味的……祭品。

    奥菲利亚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残忍与期待的、动至极的微笑。

    她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那几个不断闪烁的“光点”之间,来回扫视、筛选着。

    最终,她的目光,被其中一个最为明亮、最为璀璨的“光点”,给牢牢地、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穿银白色灵制式全身甲的少

    一耀眼的金色长发被利落地编成一条结实的单马尾,随着她矫健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充满活力的弧线。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身雕刻着世界树徽记的铠甲,闪烁着圣洁而冰冷的光泽。

    她并非奥菲利亚这般丰腴得近乎,而是另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属于战士的健美。

    紧身的白色战斗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紧实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而充满发力的大腿曲线。

    她手中的单手剑挥舞如风,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纯粹的自然之力,将面前的怪物撕裂。

    而她左手的巨大盾牌,则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上面雕刻的守护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为她身后的同伴,挡下了所有致命的攻击。

    奥菲利亚的目光,穿透了那冰冷的盔,直接“看”到了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以及那双如同最纯净的翡翠般,闪烁着天真与正义光芒的……绿色眼眸。

    一强大而纯净的、充满了“守护”、“正义”、“怜悯”等正面绪的圣光能量,从她的身上,不断地、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即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让奥菲利亚感到一阵阵的、发自灵魂处的……陶醉。

    好……好香……

    这灵魂的香气,是如此的纯净,如此的甘美,如此的……诱

    它就像是一瓶被尘封了千年的、最顶级的绝世佳酿,仅仅是闻到一丝泄露出来的香气,就足以让任何品尝过“美味”的饕餮,为之疯狂。

    奥菲利亚能想象得到,如果能将这样一份完美的、纯净的、充满了圣光能量的“祭品”,献给她的主,她的主,该会是何等的……愉悦。

    而将这样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的、纯洁的体,改造成只为承载神明欲望而存在的、的苗床,又该是何等……有趣。

    “尔奎特……”

    奥菲利亚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是通过神力,直接窥探到了那个少的真名。

    她伸出自己那猩红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涩的嘴唇。

    她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充满了智慧与欲望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冰冷光芒。

    新世界的狩猎游戏,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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