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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逢与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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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一 · 新的刻度

    踏进他在学校附近短租的小屋,空气中漂浮着阳光、灰尘和他刚打扫过后的淡淡清洁剂味道。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

    我们站在门厅里,像第一次来这里时那样,隔着一步对视。

    这一次,没有急切,只有海般的静默和几乎能听到的、彼此血流动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脖颈、肩膀、腰身,最后又回到我眼睛。

    那不是打量,是确认,是丈量,是无声地阅读我这段时间独自书写的、关于身体与记忆的篇章。

    “回来了。”他开,声音有些沉。

    “嗯。”我点

    然后,我们同时向前一步,拥抱。

    手臂收紧的力度,胸腔相贴的密实,脸颊相蹭的温度……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个拥抱里苏醒,并立刻识别出唯一的目标——对方。

    我们抱了很久,久到心跳从最初的急促逐渐同步为缓慢有力的搏动。

    他低下,吻我。

    从额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吻得很,很慢,带着品尝和探索的意味,舌尖温柔地勾勒我的唇形,然后探,与我的缠。

    这个吻里,没有分离的焦灼,只有重逢的笃定和一种更沉的、经过沉淀的渴望。

    我们吻着,移动到床边,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衣物在亲吻和抚摸中一件件褪去,像剥开一层层熟透的果壳。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们赤的身体上投下斑马线般的光影。

    他覆在我身上,重量令安心。

    我们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坚硬灼热地抵在我的腿间,那里早已湿润一片,为他的到来做好准备。

    但我们都没有急于进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开始抚摸,滑过脖颈、锁骨、胸脯、腰侧、髋骨……每一寸都不放过,像在复习,也像在更新触觉记忆。

    当他的掌心终于覆盖住我的小腹,温热而沉稳地按下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停下,看着我。

    “这里,”他低声说,掌心微微用力,“想我了没有?”

    他的问题指的不是胃,是更的地方。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诚实地回答:“想了。用……一种很的方式想。”

    他的眼神暗了暗,俯身吻我,同时,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划过毛发,径直探早已泥泞不堪的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找到熟悉的褶皱和内壁,开始缓慢地揉按、探索。

    快感迅速堆积,我仰起脖子喘息。但这一次,我们都清楚,这只是序曲。

    当他感觉我足够放松和湿润后,他抽出手指,却没有立刻进前方的甬道。

    他的指尖,沾着亮晶晶的我的体,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向后划去。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他的指腹,准确地落在了那个久违的、承载了太多记忆和象征的周围。

    只是轻轻贴着,没有立刻进,像一个归乡的旅,先用手掌感受故土的温度。

    “可以吗?”他问,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地埋进他颈窝,同时,腰肢几不可察地向他掌心方向沉了沉,将自己更地送向他等待的指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知是赞叹还是满足。

    然后,那根抵在后庭的指腹,开始施加稳定而轻柔的压力,带着我早已熟悉的、他特有的耐心,缓缓旋

    不同于第一次的紧张探索,也不同于视频那次自我主导的尝试。

    这一次,是他。

    带着分别这些子里,我独自消化过的所有记忆、感受和期待,再次以绝对的主导和绝对的温柔,叩开这扇只为他打开的门。

    胀满感如期而至,清晰、刻,带着不容忽视的“被进”的实质感。

    但预想中的不适或滞涩几乎没有出现。

    身体仿佛早已在无数次的回忆和期待中完成了预习,肌在他指尖温和的开拓下,展现出一种驯顺的、近乎欢迎的柔软,缓缓包裹、吸附。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气,紧绷的脚趾慢慢松开。不是放松,而是另一种更沉的投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份不同。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我呼吸的引导,指尖在进的过程中不断轻柔地画着微小的圈,确保润滑充分,也确保我每一寸内壁都得到抚慰和适应。

    当他的手指完全没时,我们同时静止了。

    他弯曲指节,指腹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稳稳地抵住了内里某一处。

    并不用力,只是存在着,像一个无声的询问。

    那处——那个我们之前流中提及的、神秘的“宝藏”或“地雷”所在区域——在他准的触碰下,传来一阵与手指进时不同的、更邃的悸动。

    不是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沉重的、饱胀的酸麻,从身体最中心弥漫开来。

    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又被他环抱着无法动弹。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气息灼热地在我的耳廓。

    我无法成言,只能急促地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另一只手臂。

    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准的按压,像在测量脉搏,又像在感受我身体内部最细微的震颤。

    他的额抵着我的太阳,呼吸粗重,与我凌的喘息织在一起。

    “感觉到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近乎敬畏的激动,“它在跳……璠璠,你里面……好热,在吸我。”

    他的描述直白而原始,却奇异地击中了我。

    那种被从最处触碰、窥探、甚至理解的感觉,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令我战栗。

    羞耻感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想要被他彻底知晓的渴望。

    “瑜……”我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别停……”

    这个请求像打开了一道闸门。

    他开始缓慢地、幅度极小地移动那根手指。

    不是抽,而是更细的、探索的按压和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准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点。『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水炸弹,一波一波在身体内部引,与前方甬道空虚无助的渴望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崩溃的、矛盾的愉悦。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模糊,只能紧紧抓着他,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身体处传来一种奇异的压力感,混合着强烈的尿意和一种完全陌生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龙腾小说.coM

    “我……我不行……”我慌地摇,身体试图挣扎,“要……要出来了……”

    “出来。”他吻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鼓励,“给我,璠璠。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在他近乎命令的温柔和持续准的刺激下,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终于彻底决堤。

    不是尿,也不是之前体验过的吹。

    是一种更汹涌、更温热的体,仿佛从子宫处,甚至从更的、灵魂的泉眼里,被那来自后方的压力和他话语的魔力,一同挤压、涌而出。

    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抽搐。

    视线完全白了,听觉也远离,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内部那场翻天覆地的炸,和他紧紧抱住我、承受我所有失控分量的坚实怀抱。

    高持续的时间长得可怕,也得可怕。

    当我终于从那片炫目的空白中渐渐回神时,发现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抽出手指。

    那个动作带来一阵鲜明的空虚感和轻微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胀。

    但我顾不上那些,感官还沉浸在那场史无前例的、混合了生理极致与心理付的巅峰体验里,余震未消。

    他抱着我,手掌一遍遍抚过我的后背,吻去我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我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欲望满足后的餍足,只有沉如海的怜、震撼,以及一种……共享了绝密珍宝后的、无声的骄傲。

    “刚才……”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什么?”

    他摇,眼神依旧震撼:“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感觉到过。”他把我搂得更紧,吻了吻我的顶,“那不只是身体的高,璠璠。那是……你把最的泉眼都对我打开了。”

    这个比喻让我浑身一颤。最的泉眼。是的,那感觉不是来自某个器官,而是来自存在本身的核心。

    我们静静地相拥,直到激烈的心跳都归于平缓,直到阳光在房间里移动了明显的位置。

    身体的感觉慢慢清晰起来:前方依然湿滑空虚,后方残留着饱胀的微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冲刷过的洁净感。

    他像是知道我此刻身体的需求,没有多言,只是温柔地调整了姿势,让我背对着他侧躺,从后面再次进了我前方那熟悉的、渴望的温暖。

    这一次的结合,感觉截然不同。

    没有了探索的紧张,没有了付的壮烈,只有一种归航般的、无比契合的安宁。

    他进得很,很稳,每一次推送都像是为了填补刚才那场极致发后留下的、更邃的空虚。

    快感依旧存在,却温顺而绵长,像退后平静的海,轻轻拍打着海岸。

    我们在这种缓慢而沉的节奏里,再次达到了高。这一次,平静而满足,像一次完美的句读。

    结束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就这样停留在里面,手臂环着我,手掌依旧温暖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倾听彼此渐渐同步的呼吸,感受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冷却。

    窗外的阳光正好,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我们不仅仅是在身体上探索了新的疆域,更是在灵魂的版图上,完成了一次度的对接与融合。

    那个最处的泉眼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封闭。

    而我们之间的,也经由这极致的通道,流了一片更辽阔、更难以言喻的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五月二 · 更处的吻痕

    清晨在鸟鸣和透过窗帘的微光中醒来。

    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跋涉,每一处关节和肌都诉说着昨的激烈,但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疲惫,更像被充分锻造后的、沉甸甸的踏实与舒展。

    尤其是后方,那种被彻底使用和冲刷后的感觉依然鲜明,带着一丝钝痛,却也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洁净和归属的安宁。

    他在身侧睡得正沉,手臂还占有地横在我腰间。我极轻微地挪动,想要转身看他,却牵动了酸软的腰,忍不住轻嘶一声。

    这细微的声响惊醒了他。他立刻收拢手臂,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下意识的关切:“疼?”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后面……有点肿。”

    他立刻清醒了大半,撑起身体,眼神里满是认真:“我看看。”

    不等我反应或害羞,他已经轻轻掀开被子,让我侧过身。更多

    晨光里,他的目光仔细地、毫无狎昵地检视着那片昨夜承受了最多冲击的区域。

    他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周围微红的皮肤,眉微微蹙起。

    “是我太过了。”他语气带着自责,随即俯身,在我错愕的目光中,极快地、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那微肿的皱褶。

    不是欲的挑逗,那触碰快得几乎没有实质感觉,更像一种下意识的、带着歉疚和抚慰的仪式。

    “你……”我脸腾地烧起来,想躲,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是查看,而是带上了一种更的专注。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温热的、湿润的唇瓣,完全覆盖了上去。

    “啊!”我惊喘一声,浑身僵住。这比昨晚任何一次进都更让我震惊和……无措。那里……怎么可以?

    但他没有给我思考或抗拒的时间。

    他的舌尖,灵活而温柔地探出,开始沿着那紧致肿胀的纹路,极其细致、极其耐心地舔舐。

    没有,只是用最柔软的部分,一遍遍抚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像在安抚,也像在清洁,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

    最初的震惊和强烈的羞耻感,在他持续、稳定、毫无色意味的温柔舔舐下,竟慢慢冰消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直达灵魂的露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接纳。

    他在吻我。

    吻我最肮脏、最羞耻、最难以启齿的角落。

    不是用征服的姿态,而是用近乎卑微的怜惜。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我所有关于身体羞耻的残余壁垒。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彻底、净地着的,近乎疼痛的感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看向我。他的唇上还带着湿亮的水光。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那里……脏……”

    “不脏。”他打断我,眼神清澈而坚定,“是你的,就不脏。它承受了我,为我打开,现在它不舒服,我想照顾它。”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想记住它所有的样子,包括它需要被这样安慰的样子。”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吻更了一些,舌尖尝试着,极温柔地探那仍然紧窄的一点点,然后退出,继续耐心地舔舐周围。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生理上,肿胀的肌肤被温湿柔软包裹,带来切实的舒缓。01bz*.c*c

    心理上,那最后一点因文化、因自我规训而植的“肮脏”烙印,正在被他舌尖的温度,一寸寸融化、洗净。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他唇舌的方向微微迎合。

    这不是欲望的反应,而是信任和付的最终完成式——我把我最后一点关于身体的羞耻心,也拱手送上,由他处置。

    他舔了很久,直到那片区域的皮肤不再那么发烫紧绷,他才停下来,用柔软的毛巾浸了温水,轻轻擦拭净。

    然后,他躺回我身边,将我拥怀中,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后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在他怀里平静下来,后方的钝痛奇迹般地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被妥帖呵护过的安宁。

    那个清晨的吻,没有快感,却比任何高都更刻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上。

    它让我确信,在这个男面前,我无需保留任何“体面”,我的全部,包括所有被视为不洁和羞耻的部分,都可以安然地、甚至被珍重地放置于他的意之中。

    五月三 · 邀约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们整天都懒懒的,像两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摊开肚皮晒太阳的猫。

    大部分时间只是依偎着,看书,听音乐,偶尔接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吻。

    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明天一早返回沈阳——那个我们故事真正开始激烈进化的城市。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却半晌没有动作。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搁在他肩上:“怎么了?”

    他抓住我环在他胸前的手,握紧。“在想沈阳。”他说,“在想我们上次在那里做过的一切,和……这次回去,想做的。”

    “嗯?”我蹭了蹭他的脖颈。

    他松开我的手,点开一个文档。标题是:《致我的妻子,关于一场彻底的双向奔赴——沈阳再临邀请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来想晚上再给你看。”他侧过,吻了吻我的脸颊,“但有点等不及了。”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吸一气,开始阅读。

    这封信里,他回顾了从哈尔滨冬夜站台的思念,到沈阳初夜的探索与录像,再到分离期视频里的分享与信任构建,直至这次重逢后那场“泉眼打开”般的度结合,以及今晨那个“洗净羞耻”的吻。

    他写道:

    “……我曾以为,探索身体的边界,是为了获取极致的快感。但我错了,璠璠。和你一起走过的每一步,从最生涩的触碰,到最的进,再到今晨那个看似‘倒错’的吻……我发现,快感只是沿途闪烁的星辰,而我们真正穿越的,是名为‘羞耻’、‘隔阂’与‘保留’的广袤暗夜。”

    “我们尝试了那么多姿势,探索了那么多。但最终让我战栗的,不是进了多,而是你每一次更度的付,和我因此想要更彻底接纳的渴望。69,这个姿势在我脑海中盘桓已久。它不仅仅是一种身体缠的形态,更是一个绝佳的隐喻:我们面对面(或许更准确地说,是唇对唇),分享彼此生命中最隐秘、最原始的气息与滋味,无所遮掩,无所保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最为私密的层面,完成一场循环往复的给予与接纳。”

    “所以,我在此,郑重地向我的妻子,我的共犯,我的灵魂映照者,发出邀请:”

    “在我们故事开始的地方——沈阳,让我们以69的姿势,完成一场仪式。”

    “我想品尝你,从你最骄傲的巅峰,到你最羞耻的谷底。我想让你品尝我,从我最坚硬的锋芒,到我最柔软的释放。让我们在彼此的唇间,确认的味道——它尝起来,或许有蜜的甜,有汗水的咸,有泪水的涩,有那些难以言说的体的腥膻……但那都是我们,是我们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对方的、全部的生命汁。”

    “这场仪式无关秽,只关乎真实。我想用这个姿势告诉你:我看到了全部的你,尝到了全部的你,并且,我热这全部。你的每一滴分泌,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呜咽,都是我你的凭证,也是你我的回响。”

    “你愿意吗,我的璠璠?愿意与我在沈阳的星空下(或灯光下),以最坦也最纠缠的姿态,完成这场的‘双向吞咽’吗?”

    信结束了。屏幕的光映在我怔然的脸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沉的暮色。

    我久久无法言语。

    眼睛盯着最后那句话,心却汹涌澎湃,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69。

    这个姿势的意象,在他的文字里被赋予了如此沉重而神圣的意味——不再是简单的身体缠,而是一场“双向吞咽”的仪式,一次对彼此全部存在的确认与接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的指尖,仿佛已经能嗅到幻想的、属于他的浓烈气息。

    腔似乎下意识地分泌了一点唾,又猛地被我咽下,带来一阵微小的、心虚的颤栗。

    愿意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简单的“是”或“否”,而是一圈圈扩散的、复杂的涟漪。

    羞耻感本能地抬

    那是最直接的反应——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对方的凝视和唇舌之下,同时也要去接纳对方同样私密甚至更具侵略的部分。

    这想象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实际被进后方时更甚。

    因为那是全方位的露,视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将被卷,无所遁形。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他的话语点燃的、邃的渴望。

    他说得对,我们穿越了那么多“暗夜”,打了那么多“保留”。

    如果意味着全然的看见和接纳,那么这个姿势,似乎就是最终极的试炼场与确认地。

    他想品尝我的全部,包括那些连我自己都未必全然接纳的滋味;他也想让我品尝他的全部,将他最原始的生命力付给我去理解、去容纳。

    这是一种何等霸道,又何等温柔的占有与奉献。

    我想起清晨那个吻。

    他吻了我最羞耻的地方,用唇舌给予了最卑微的抚慰。

    那一刻,羞耻的壁垒已然坍塌。

    那么,将这份接纳延伸到更前端、更核心的部位,延伸到彼此互的唇齿之间,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下一步。

    更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他邀请中那份沉甸甸的郑重。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幻想,而是一场心构想的“仪式”。

    他要的,是在我们故事开始的地方,为我们的加冕,用最赤也最刻的方式,宣告“我们之间,再无秘密,再无隔阂,我们互为彼此最的味觉记忆”。

    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一种奇异的、带着颤栗的平静笼罩了我。我知道答案了。

    我推开椅子,走到他面前。他仰看着我,目光中有期待,有紧张,更有不容错辨的意。

    我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地吻住他。这个吻很长,很静,我们换着呼吸,也换着无声的承诺。

    松开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

    “给我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在去沈阳的火车上,我给你我的回信。”

    他眼中发出明亮的光彩,重重地点:“好。”

    五月四 · 奔赴与回应

    开往沈阳的高铁平稳疾驰。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北方平原,晨光正好。

    我们并肩坐着,他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我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一个新建的文档,标题是:

    《致我的共犯与君王:关于的“吞咽”与“反刍”——应许之书》

    我吸一气,开始书写,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出坚定的节奏。

    小瑜:

    你的邀请书,我反复读了一夜。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心底最、最后的那扇门。

    门后是什么?

    是如你所说的“暗夜”尽的星光,还是连我自己都未曾看清的、关于的终极形态?

    我承认,最初的震颤是羞耻。

    69——这个词汇本身,就携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道德僭越感。

    它要求我将自己最隐秘的花朵连同它所有的露水与脉络,全然奉于你的唇舌之下,任你观赏、品尝、评判。

    同时,也要求我俯身,去接纳你最为雄浑勃发的生命力量,那带着侵略气味和滋味的源泉。

    这想象让我战栗,仿佛要被双重意义上的“吞噬”。

    但你的信,将这“吞噬”重新锻造成了“吞咽”。

    你说,这是“双向奔赴”,是“循环往复的给予与接纳”。

    这让我想起清晨,你吻我身后那片红肿的羞耻之地。

    那时我明白了,在你这里,“脏”与“净”的界限已经消融,有的只是“属于你”与“需要被抚”。

    如果连那里都可以被那样温柔地接纳,那么,还有什么出的分泌物、什么腺体的气味、什么生命本源的滋味,是不能被意净化的呢?

    我们一路走来,从生涩的触碰,到的探索,再到昨那场“泉眼”的涌和你洗净一切的吻……我们似乎一直在做同一件事:将那些被文化、被规训、被自我定义为“不可言说”、“不可示”、“不可品尝”的部分,一点点从影中拉到我们的光下。

    我们不是变得“放”,而是在学习一种更彻底的“坦诚”。

    所以,对于你的邀请——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我愿意在沈阳的星空下(或灯光下,如你所言),与你完成这场仪式。

    我愿意将自己全部打开,让你品尝我最甜蜜的蜜,也可能是我紧张时的微涩,动时的咸腥,以及所有我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复杂的气味。

    我也愿意,鼓起我所有的勇气与意,去接纳你的全部。

    那将是我对你最的信任:信任你的生命力,信任你付给我的诚意,信任我们之间的足以转化一切原始的、动物的气息,使之成为我们专属的、神圣的联结密码。

    但我的应许,不止于此。

    我在此,向我的君王,也提出我的邀请:

    让我们将这场69,不仅仅视为一次身体的终极缠。

    让它成为我们的“反刍”。

    在彼此的唇舌间,让我们细细品味的,不只是体的滋味,更是我们一路走来的所有记忆——哈尔滨站台思念的灼痛,初次探索时的紧张与好奇,分离时视频里分享的颤栗,重逢时“泉眼”打开的震撼,以及那个清晨被吻去羞耻的、近乎疼痛的感动……

    让这些滋味,混合着我们此刻最原始的换,在腔中融合、发酵。

    然后,通过我们紧紧缠绕的身体,吞咽下去,让它流血脉,成为我们共同生命的一部分,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反刍”,持续滋养我们。

    如果是彻底的接受和包容,那么它就不应惧怕任何形态的“真实”。

    真实的气味,真实的滋味,真实的颤栗,甚至真实的、因过度付而产生的些微恐惧。

    让我们拥抱这全部的真实,在沈阳,在我们开始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感官,为我们的写下最刻的注脚。

    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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