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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患者成长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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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卷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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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的街道空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把那辆大众开得飞快,红绿灯在我眼里成了流光。平里要开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钟就飙到了。

    那是市中心的一条繁华商业街背后,唯唯工作的spa会馆就在这条街的转角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装修得很雅致。

    我把车停在路边,甚至没看来往的车辆,就这么横穿马路冲了过去。

    然而,当我站在那家名为“栖梧”的spa会馆门时,我的脚步像被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黑的。

    全是黑的。

    没有灯光透出来。

    更重要的是,那扇巨大的、厚重的电动卷帘门,已经拉到底了。

    死死地关着。

    冰冷的卷帘门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愣愣地看着这扇门,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是说加班吗?

    不是说“我们这一堆”吗?

    不是说可能会晚点吗?

    现在才十一点半。对于一个要“忙到很晚”的团队来说,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关门落锁,而且关得这么彻底?

    一阵夜风吹过。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擦着我的脚边飘过,发出涩的摩擦声。

    这条街在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了,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灰尘,车尾灯拉出长长的红色残影,很快又消失在黑暗的尽

    世界显得空旷而寂寥。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袭击了我的太阳

    疼欲裂。

    就像有拿着凿子,在我的脑仁上狠狠地凿了又凿。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些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疯狂的臆想,它们冲了理智的堤坝,咆哮着涌了出来。

    关门了。

    那他们去哪了?

    “饿死啦……点了这家死贵的料……”

    照片里的场景。

    也许,那是他们早就吃完的“前戏”?

    根本就没有什么“一堆”。

    那张照片发出来的时候,也许就是为了稳住我,为了让我以为她在忙,从而给我一个“别等我”的合理借

    然后呢?

    卷帘门拉下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仿佛具备了透视眼,目光穿透了那层厚厚的金属门板。

    我“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也许根本就没走。

    也许就在里面。

    在那间有着暖黄色灯光的休息室里,在那张原本用来给客做按摩的美容床上。

    唯唯那双穿着色丝袜的腿,是不是正高高地架在那个男的肩膀上?

    那双平时只会换来换去的小羊皮高跟鞋,是不是已经被踢翻在角落里,一只正立着,一只倒着?

    那个黑色的手机壳,是不是正随着美容床的摇晃,在桌面上震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啊!!”

    我抱着,蹲在了地上。

    街道上的风更冷了,吹透了我的外套,但我却浑身燥热,汗水顺着额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那扇紧闭的卷帘门,像一张紧闭的嘴,保守着里面所有的秘密。

    而我,被关在了外面。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彻底地,被关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的腿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眼球充血。

    我虽然是个怂包,是个只敢在脑子里意的绿帽癖,但当那扇紧闭的铁门像一块墓碑一样矗立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的最后一点尊严被践踏了。

    我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夜风吹得我外套猎猎作响,我死死盯着那道门,把所有的怒气都归结到这道可恶的卷帘门上。

    “妈的……”

    我咬着牙,骂了一句。

    我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踩碎什么东西。

    我要砸门,我要发泄。我要把这扇该死的门砸烂。

    我举起了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我的拳即将砸在冰冷的门板上的一瞬间。

    “啊——!”

    一声的尖叫,隔着厚重的卷帘门,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我的拳僵在了半空。

    那声音很闷,很细微,像是隔了好几道墙,但我听得出来,那是唯唯的声音。

    紧接着。

    “啪、啪、啪……”

    一种密集的、有节奏的撞击声随之而来。

    因为隔音太好,那声音听起来沉闷而浑浊,像是……皮撞击皮的声音。

    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

    我那刚刚燃起的怒火,在这几声诡异的声响中,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寒意。

    我那高举的拳,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我想象中的画面,再一次被这几声“听得见”的证据具象化了。

    她叫了。

    那声音那么高亢,那么……失控。

    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踉踉跄跄地退到了马路牙子上,一瘫坐下来。

    原本不确定的臆想,被证实了之后。

    大脑里的画面开始疯狂旋转:昏暗的灯光,散落一地的衣服,唯唯仰起的脖颈,还有那个男在她身后肆意妄为的动作……

    “啪、啪、啪……”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

    我就这么坐着,像个死刑犯等待最后的宣判。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世纪,也许只有几十秒。

    “哗啦——”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卷帘门,毫无征兆地动了。『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随着电机刺耳的摩擦声,大门缓缓升起。

    我吓了一激灵,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已经僵硬得动弹不得。

    门开了。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一个穿着单薄灰色工服的小姑娘,抱着膀子,缩着脖子从里面小跑了出来。

    是店里的前台小妹,晴晴。

    她似乎很急,直奔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suv跑去,可能是去拿东西。跑到一半,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我。

    她猛地刹住车,一脸惊讶:更多

    “姐夫?你怎么在这?”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ht\tp://www?ltxsdz?com.com

    “啊……我……”我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

    “你在这蹲着嘛呀?怪冷的!”晴晴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咋不敲门进屋呢?”

    我看了一眼她清澈的眼神,心里更加混

    如果里面真的在……她怎么会这么自然?

    “我……刚到,刚想打电话。”我撒了个蹩脚的谎,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腿还有点麻。

    “快进屋快进屋!”晴晴热地拉了我一把,然后跑到suv后备箱,拎出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唯唯姐在里面呢。”

    我迷迷糊糊地被她拉进了店里。

    店里灯火通明。

    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昏暗暧昧。前厅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油香薰味。

    “姐夫你先坐这儿暖和会儿,我去喊唯姐。”晴晴把我按在前厅的接待沙发上,又手脚麻利地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唯唯……正忙着呢。

    在忙什么呢?我的大脑现在如泥潭一般混沌。

    “不忙不忙……没事。”

    我捧着热茶,手还在抖。

    晴晴拎着袋子进去了。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全店的都在?灯火通明?

    难道……是发现了我,集体给唯唯打掩护?

    难道唯唯和小王的事,已经公开到了这种地步,所有都成了帮凶?

    我坐的位置,正对着通往里间护理室的走廊。那是一条幽的通道,铺着厚厚的地毯。

    我看不到尽,只能看到走廊的一扇门。

    那扇门也不是护理室。

    因为上面挂着一个致的牌子:“w……c”。

    我想探究,又不敢起身。

    大概过了五分钟。

    “咔哒”。

    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

    唯唯……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刚喝进嘴里的一茶赶忙咽了下去,想起身叫她。

    她还是穿着那身米白色的职业装,发稍微有点,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但最刺眼的是,她的一只手正拿着一大团卫生纸,在胸的位置用力地擦拭着。

    那里的布料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廓。

    她低着,似乎很懊恼,一边擦一边快步走到走廊边的垃圾桶旁,把那团湿漉漉的纸扔了进去。

    我的心脏狂跳。

    衣服湿了?

    为什么湿了?

    就在我就要出声喊她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再次开了。

    那个小王,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年轻男技师,从同一个门走了出来。

    他低着,双手放在腰间,正在……整理皮带,又顺手把衬衫的下摆往裤子里塞了塞。

    我刚抬起一半的,瞬间僵在了半空。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唯唯湿透的胸,又看着刚系好裤子的小王。

    小王似乎还没看到坐在大厅死角的我,他快步追上唯唯,脸上带着一种依然未消退的兴奋红晕,压低声音说道:

    “唯唯姐,真的,你刚才真厉害!太猛了!”

    咯噔。\www.ltx_sdz.xyz

    我的心跳停了。

    真的停了。

    “真厉害”。

    “太猛了”。

    再加上那几声“啪啪啪”,加上那声尖叫,加上湿透的衣服,加上两个先后从厕所出来整理衣物……

    这哪怕是法官来了,也得判个“实锤”吧?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了碎片。我想冲上去杀,又想掉就跑。

    就在我处于神崩溃边缘的时候,晴晴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唯姐!姐夫来啦!在大厅等你呢!”

    小王的脚步猛地一顿,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厅,看到了面如死灰的我。他的表瞬间变得有些……慌?尴尬?

    而唯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完全没有一点被“抓包”的恐惧,反而踩着高跟鞋,快步向我走来。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甚至顾不上擦那块湿渍,直接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僵硬得像块木,任由她抱着。

    “我……我刚完事,刚要给你打电话呢。”她仰起,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扑扑的,全是汗。

    你想回话?

    不,你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走廊处又走出来一个

    那是这间会所的大老板,一个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的气质

    她身后还跟着另外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老板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唯唯的肩膀,语气里全是赞赏:

    “唯唯啊,刚才的演讲真的不错,非常有感染力。过阵子去总公司的述职汇报,你跟我一块去吧,这个店长你当之无愧。”

    后面那群小姑娘也跟着起哄:

    “是呀是呀!唯姐刚才太帅了!”

    “那个案例讲得太好了,我都听心动了!”

    “我就说唯姐肯定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我僵硬的脖子慢慢转动,看向唯唯,又看向老板。

    我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丝迷茫和疑惑。

    “……演……演讲?”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唯唯松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缕发别到耳后,又低看了看自己胸那块湿渍,苦笑了一下。

    “是啊,演讲。”

    她拉着依然处于宕机状态的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哎呀,别提了,丢死了。”唯唯接过晴晴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衣服一边跟我解释,“老板突然说要搞个内部竞聘,还要模拟去总公司的述职演讲,就在今晚,说是要考考我们的临场反应和抗压能力。”

    “因为要保密,所有手机都收上去了。我就让晴晴给你发了个照片。”

    她指了指胸:“刚才讲到最后,一哥几激昂的收尾,我手舞足蹈的,一挥手,忘了手里还拿着香槟杯,结果,泼了一身!”

    “然……后呢?”我机械地问。

    “然后大家都鼓掌,说我这演讲真的不错,演讲完之后我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

    晴晴这时候凑了过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香槟洒了,不过呢,这叫”

    遇水则发“,唯唯姐这次去总公司之后肯定发财。”

    唯唯笑着白了晴晴一眼。

    “那……那他呢?”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尴尬挠的小王。www.LtXsfB?¢○㎡ .com

    “小王?”唯唯看了一眼,“演讲了1个多小时,尿憋的吧,我不知道啊,我这正在洗手台处理衣服呢,她”嗖“的一声就钻了进来。”

    小王这时也凑了过来,嘿嘿一笑:“姐夫好!唯唯姐刚才那演讲真是太猛了,气场两米八!我是真服了。我硬憋着等唯唯姐讲完才好意思去上厕所。”

    所有的拼图,再次严丝合缝地拼上了。

    尖叫是打翻水杯。

    啪啪啪是鼓掌。

    湿身是洒水。

    厕所只是偶然。

    真厉害是指演讲气场。

    一切都解释得通。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我看着唯唯那张真诚的笑脸,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温度。

    我应该松一气,对吧?

    我应该庆幸这只是个误会,对吧?

    可是……

    我看着小王那双年轻的、此时显得格外坦的眼睛。

    我的目光又落在他刚刚系紧的皮带上。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我握着唯唯的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是在家等到11点了,看你还没回来,打电话你还不接……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唯唯并没有察觉到我笑容背后的霾,她开心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对不起,老公,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噘着嘴,用指甲字我胸轻轻的挠着。

    “你真好,还特意跑来接我,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我回抱住她。

    鼻尖再次萦绕着那熟悉的dior花香,但这一次,似乎又混杂了一丝…

    …卫生间里的洗手味道,以及……

    那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的,石楠花的腥气。

    那是演讲的激

    还是另一种激的余韵?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正从一个渊,掉进另一个更渊。

    回家的路上,唯唯的心显然很好。

    她坐在副驾驶上,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刚才演讲的细节,讲老板对她的赏识,讲那些年轻小姑娘崇拜的眼神。

    我开着车,时不时地点附和,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我的大脑其实还在那个“w.c”的门徘徊,还在回放那几声闷响和那句

    “真厉害”。

    到了家,唯唯把高跟鞋踢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啦。”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妩媚暗示“小黑黑,等我哟”

    然后带着银铃般的羞涩笑声,转身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那种愤怒、屈辱、怀疑,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原始的、狂的欲望。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伴随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唯唯走了出来。

    我看直了眼。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保守的纯棉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蜜月时买的,她嫌太露,平时极少穿。

    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傲的d杯,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简直白得发光。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部,修长的大腿完全露在空气中,还带着沐浴后的红。

    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一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的腿上。

    “老公……”她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今天让你担心了,补偿你一下好不好?”

    她不知道,这句“补偿”,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赎罪”,或者……一种意犹未尽之后的“延续”。

    我没有说话,粗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我像是一不知疲倦的野兽。

    往常,我总是温柔有余,耐力不足,毕竟年纪上来了,工作又累,20多分钟就结束。但今晚,我仿佛透支了未来十年的力。

    我甚至有些粗鲁。

    我把她的双手按在顶,看着她意迷的脸。

    但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她。

    我的脑海里,哪怕是在我们最激烈的时候,依然疯狂地闪烁着那个画面:厕所里。

    她也是这样被按着吗?

    那个小王,是不是也这样抓着她的手腕?

    “老公……你……你怎么了?”唯唯的声音支离碎,带着惊讶和极度的愉悦,“慢……慢点……”

    我没有慢。

    我咬着牙,在心里怒吼。

    是不是这样?那个年轻的小狼狗,是不是比我更猛?你之前喊的那一声是不是也是在厕所里,也是因为这个吗?

    这种近乎变态的比较和想象,像高纯度的兴奋剂,注了我的血管。

    一次,两次。

    我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在她身上覆盖掉所有的痕迹,又仿佛是在通过她的身体,去感受那个我不曾参与的、肮脏的“现场”。

    直到最后,唯唯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慵懒而满足: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厉害……像是换了个似的……”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脏还在狂跳。

    “大概是……太想你了吧。”我声音沙哑地回答。

    唯唯满意地笑了,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累极了,沉沉睡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中短暂被压制的暗,再次像水一样涨了上来。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一件睡袍,拿起烟盒,走到了阳台。

    夜的风有些凉,吹在满是汗水的身上,让起了一层皮疙瘩。

    “咔哒”。

    火苗跳动,烟雾升腾。

    我吸了一烟,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转了一圈,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怎么了?这么厉害?”

    我低声重复着唯唯刚才的问题。

    “因为把你当成了那个在厕所里的啊……”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因为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在那个洗手台上,和别的男……”

    我想着想着,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燃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更直接。

    刚才的,是对妻子的占有。

    而现在,是只属于我一个的、肮脏的狂欢。

    我转过身,背对着栏杆,看着阳台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模糊的自己,还有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的、卧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被窝,那个露的肩,那个甜美的睡颜。

    我闭上了眼睛。

    但我没有去想那个躺在床上的唯唯。

    我把自己瞬移回了那个会所的走廊。

    我站在“w.c”的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了。

    我看到唯唯被抱在洗手台上,那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被推到了腰上,露出了她今晚做时穿的那条蕾丝内裤,衬衫的扣子因为急切,只开了三颗,漏出了黑色的胸罩包裹的大,罩杯已经被翻下去,掖到胸部下面。

    小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把大腿,一手搂着她的腰,耸动着

    “唯唯姐,你真紧。”

    “别废话……快点……我不行了……”

    我的手伸进了睡袍,握住了自己的

    “唯唯……”

    我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在脑海里问那个幻象中的妻子。

    “他的大不大?比我年轻,肯定比我体力好吧?”

    “舒服吗?在厕所里是不是很刺激?”

    “我在外面敲门呢,你听见了吗?你是不是要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攒动。

    这种偷窥自己妻子的背德感,这种绿帽压顶的屈辱感,成了最强的催药。

    我喘着粗气,想象着自己就在旁边,一边看着他们苟且,一边自己解决。

    “啊……老公……”

    在脑海里,唯唯最后转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喊的却是我的名字。

    “呃——!”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我低吼一声。

    一滚烫的体,而出。

    这一次,它们没有落在妻子的身体里,也没有落在纸巾上。

    它们星星点点地,溅在了面前那尘封的玻璃拉门上。

    几道白浊的痕迹,顺着冰冷的玻璃,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刺眼,格外靡。

    我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片污渍,像是在欣赏一副绝世的抽象画。

    那是我心里的毒。

    随着这最后一次发,仿佛都被排空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气,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那种压抑了一整晚的“病态”,终于暂时消退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照进了卧室。

    我醒得很早。

    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湿抹布和玻璃水,来到了阳台。

    趁着唯唯还没醒,我把落地窗上那几道涸的痕迹,用力地、彻底地擦拭净。

    玻璃重新变得明亮通透,映照出清晨蓝色的天空。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早饭桌上。

    唯唯神焕发,甚至哼着歌。昨晚的“滋润”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面色红润,好得让嫉妒。

    “老公,早啊!昨晚睡得好香。”她给我倒了一杯牛,眼神里全是意。

    “早。”

    我微笑着接过牛,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妻子。

    昨晚的猜忌、愤怒、意,在阳光下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

    我的“病”,好像暂时好了。

    “快吃吧,一会我送你去地铁站。”我咬了一吐司,语气温柔,“我也得抓紧把那幅画画完了。”

    “嗯呐!”唯唯开心地应着。

    我们像这世上每一对恩的夫妻一样,出门,上班,为了生活奔波。

    至少,在下一个“诱因”出现之前。

    生活,还是那么平静、美好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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