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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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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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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旋转门投进来,希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步履轻缓地走出大厅。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lтxSb a @ gMAil.c〇m

    由于昨天被弄得太狠,即便经过一夜休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一走出大门,她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候在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的不是昨天的司机,而是那个昨天在会议结束后、曾红着脸低帮男清理残留体的小秘书。

    她长得极其清秀漂亮,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里透着一灵动的乖巧,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看向希娜。

    “希娜小姐,早安。”小秘书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羞赧。

    希娜坐进后座,那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的处微微一缩。

    小秘书没有急着开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眼神复杂地掠过希娜那张即便略显倦怠却依然冷艳端庄的脸。

    “潘先生让我来接您。”小秘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开,语气里带着某种只有两懂的私密感,“他让我问问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看您走的时候步子都有点不稳。如果实在肿得厉害,需要叫医生帮您上药吗?或者……帮您往里推一点消炎的凝胶?”

    希娜的脊背微微僵硬,昨晚自己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处的画面瞬间浮现。

    虽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微微一颤。

    她看着前方小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若有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今天没有工作。”小秘书清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温顺无比,她轻声细语地解释着,“潘先生另外安排了两个资翻译顶替了您的位置。他吩咐过,今天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休息。”

    希娜微微挑眉,紧绷了一整天的职业神经稍微松懈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端庄:

    “那这是要去哪?”

    “潘先生让我这一整天都陪着您。”小秘书回看了一眼希娜,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他说您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我带您去个舒服的地方。希娜小姐,您想去哪儿?逛街、spa ,或者回别墅?”

    希娜垂下眼帘,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地方受了伤,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社或闲逛。

    她需要一个私密、安静且能让她彻底放松的地方,去处理那处难以启齿的红肿。

    “去你的办公室吧。”希娜淡淡地开,“你那里应该没打扰,我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躺会儿。”

    小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好的,听您的。”

    车子在公司大楼的私地库停稳,希娜跟在小秘书身后,避开了公共电梯,直接来到了顶层那间隐秘的办公室。

    推开门,内部的景象让希娜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

    这间办公室确实大得惊,与其说是办公场所,倒不如说是一个装修极简、充满高级感的私休息室。

    “你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很多。”希娜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街景上。

    “这是潘先生专门命改造的。”小秘书走到一旁的侧间,推开实木门,露出里面一间布置温馨的卧室,“潘先生平时工作强度大,他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多,所以配套很全。他说我跟着他东奔西跑也辛苦,没的时候让我也可以在这儿眯一会儿。这里有床,也有专门的全身按摩设备,您可以彻底放松一下。”

    希娜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

    它看起来就是最顶级的商用型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功能,只是单纯为了舒缓全身肌压力而设计的。

    “今天确实不想动了。”希娜卸下那副清冷端庄的社面具,语气里透出了一丝真实倦意。

    她坐在床边,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由于昨天被研磨得太久,那种牵扯全身的酸软感让她现在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小秘书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将落地窗的百叶帘全部合上。

    室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在静静发光,营造出一种极度安全的私密氛围。

    “希娜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小秘书清秀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

    “被子是刚换过的,您可以安心睡一觉。他说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您。”

    希娜点了点,目送小秘书带上房门出去。

    她缓缓躺在那张能够自动贴合脊椎曲线的按摩床上,启动了最温和的舒缓模式。

    随着滚在背部和腰部缓慢移动,那种因为高压翻译工作而产生的僵硬感被一点点揉开。

    虽然小腹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由于过度红肿而产生的微弱刺痛,但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那种被男玩弄到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暂时退去。

    她闭上眼,在按摩床有节奏的起伏中,陷了一场没有会议、没有挑逗、也没有镜眠。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厚实的地毯上投出根根分明的金线。

    希娜这一觉睡得出奇沉稳,醒来时,身体那种被过度透支的虚无感消散了不少,只是小腹在起身后依然隐约传来一星半点存在感极强的微热。

    她整理好裙摆,拉开休息室的房门。lt#xsdz?com?com外间的大办公室里,小秘书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堆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醒了?希娜小姐。”小秘书也不抬,语速极快却依然温顺,“桌上有燕窝红枣羹,他特意嘱咐炖的,对身体好。”

    桌上的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羹汤,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希娜作为常年居住在这里的外国,早已习惯了这种中式的滋补方式。

    她端起碗,优雅地品了一,温热的体滑过喉咙,安抚着由于昨天过度呻吟和职业翻译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小秘书似乎忙得不可开,余光几乎完全被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文件遮挡。

    希娜放下了碗,无事可做,便漫无目的地踱步到那一面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柜前。

    在一排厚重的法律条文和商业年鉴中,一本没有任何书名、封皮素净的厚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希娜出于好奇,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其抽了出来。翻开第一页,她的目光便微微一凝——这并不是什么工作笔记,而是一本私照片集。

    照片上的背景似乎是某个著名的大学校园,夏季的阳光刺眼。

    一个孩穿着洁白的校服短袖,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笑得眼睛弯弯,清纯得不染纤尘。

    那是更年轻时的小秘书。

    希娜指尖轻触过那略显粗糙的相纸,目光凝固在那个男生的侧影上。

    照片中的背景是盛夏的场,由于是偷拍,镜有些微微的晃动感。

    那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 恤,正微微低系着鞋带,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勾勒出一种属于少年净与孤傲。

    照片里的男生并不是那个潘先生。

    这个男生的气质截然不同,即便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蓬勃的、尚未被世俗浸染的生命力。

    他是谁?

    为什么会被小秘书如此珍而重之地藏在办公室内室的书架里,甚至还要夹在一堆枯燥的商业文件之间?

    希娜鬼使神差地又往后翻了几页。

    接下来的照片里,主角依然是那个清纯的小秘书。

    她有时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注视着某个方向,有时在雨天的走廊里握着一把多出来的雨伞,眼神里那抹如野般疯长的慕,几乎要溢出纸面。

    而那个男生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地出现在镜的边缘,却从未有过一次正脸的回应。

    这种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暗恋记录,让希娜这个正处于权力顶端玩弄游戏中的旁观者,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希娜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带着一丝明显的局促。

    希娜不着痕迹地合上手中的照片集,转过时,那副端庄冷静的翻译官面具已经重新戴好。

    小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了那叠厚厚的文件,此时正站在几步之外。

    她那张清秀漂亮的脸上,原本温顺的表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落在希娜手中的那本素净厚书上,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本……只是我以前的一些杂物。”小秘书快步走过来,从小巧的鼻尖渗出一层细汗,“潘先生不喜欢我在办公室放私物品,我只是……没地方放,才塞在书架里的。”

    希娜优雅地将书递还给她,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脊,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邃:“每个都有不想被窥探的过去,我理解。那照片里的男生,看起来和你很般配。”

    小秘书接过书的手微微一抖,她低垂下,清秀的侧脸没影中,半晌才低声回了一句:“……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她没有说那个男生是谁,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满眼星辰的校服少,变成了如今这个在会议室里熟练工作、帮男处理各种隐秘私事的小秘书。

    希娜将手中的燕窝羹喝着,指尖优雅地抹去唇角的一丝甜润。

    她并没有继续追问照片里那个男生的身份,而是像提及天气一样自然,语气淡淡地开

    “是啊,每个都有惦念的。我男友今天一早也回国了,这座城市突然就显得空旷了不少。”

    她踩着慢节奏的步子走到办公桌旁,站在小秘书身后。

    那175cm 的高挑身材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却又透着职场端庄的影。

    她俯下身,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视桌上那些复杂的合同条款,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那处因久坐而微微发胀的下身。

    小秘书见希娜并没有究那本书的秘密,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垮了下来。

    她转过转椅,仰起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专业过硬,连身体都被男开发到极致的翻译官姐姐。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希娜姐,其实……”小秘书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为“身边”的真诚,“潘先生其实挺好的,在商场上他从不亏待跟自己的。他昨天……确实是过火了点,但我想,可能也是因为姐姐你太漂亮、太优秀了。男嘛,看到像你这样端庄高贵的,总是会生出一种想要玩弄,想要看到你失控的坏心思。他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男都这样。”

    希娜听着这种近乎荒谬的“脱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优雅的弧度。

    “控制不住吗?”希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的文件上,嗓音清冷如雪,“可这种控制不住的代价,是我昨天差点在客户面前失语,也是我现在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路时被扯得再渗出血丝。”

    小秘书被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帮男清理时,那根昂扬利器上残留的属于希娜的体

    “对不起,希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秘书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帮希娜整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潘先生虽然霸道,但他真的很看重你。他刚才还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很怕你累坏了,哪怕那种累……是他亲手造成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单纯且忠诚的模样,又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照片,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希娜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修长的大腿。

    她推了片刻眼镜,像是闲聊般抛出一个极其私密却又云淡风轻的问题:

    “这男……平常也会找你做那个吗?”

    小秘书正弯腰整理桌上的残余,听到这话,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直起腰,露出一抹极其坦然且有些顽皮的笑意:

    “偶尔吧。www.龙腾小说.com不过我和姐姐你不太一样,我不让他做到最后。每次到了最后关,我都会推开他,让他拔出来。”

    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行索取,甚至在她高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

    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

    她侧过,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净的气质,男其实很受不了。他或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是疼,这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沉的掌控?

    “不过,”希娜顿了顿,眼神变得邃,“既然他能对你收手,说明你对他来说确实很特别。至少,他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像我这样……连走路都得带着疼的玩物。”

    小秘书见状,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像个邻家孩一样没打采地窝在对面的沙发椅上。

    她双手抱着并拢的双腿,下搁在膝盖上,歪着盯着希娜那线条完美的超长双腿,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希娜姐,你真的太漂亮了。别说男了,我一个生看着你的身材都想流水。”小秘书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其实这种事,以后你多陪他做几次,等他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他就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希娜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

    “他昨天……确实像个疯子。”希娜的声音依旧端庄,但藏不住那一丝事后的疲惫。

    “男嘛,刚开始都那样。”小秘书像是陷了某种回忆,抿着嘴笑了笑,

    “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他也是疯狂得不得了,还非要让我骑在他身上,可我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呀,笨手笨脚的。有好几次他都快冲刺了,眼看就要在里面了,吓得我最后都直接生气发火了,他才肯罢休。”

    希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那个在商场和床上都如同君般的男,竟然会被这个清秀小姑娘的“生气”给唬住?

    “你居然敢对他发火。”希娜轻叹一声,“看来他确实对你很有耐心。”

    “可能是我比较能闹吧。”小秘书晃了晃脚尖,拖鞋在白皙的脚后跟上拍打着,“但他对我其实也挺凶的。只是姐姐你太温柔、太端庄了,你越是这样得体地承受,他那种想把你彻底弄崩溃的心就越重。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折磨你里面,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刺激,你也会维持住工作时的姿态。”

    说到这里,小秘书有些同地看了看希娜略显僵硬的坐姿,压低了声音:

    “姐姐,其实你要是真受不了,下次可以试着像我一样对他发个脾气。或者……先让我帮你看看那里的红肿退了没有?我看你刚才坐下的时候,眉都皱了一下。”

    希娜淡淡地摇了摇,目光恢复了职业的清冷:“休息休息就好了,没那么娇气。”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感受着那处被男指尖反复按压后的钝痛,状似无意地问道:“他这次去外地,大概要多久?”

    “还得好几天吧,挺棘手的,不会那么快回来。”小秘书松开抱着的双腿,有些感慨地叹了气,“估计他得有好几天见不到姐姐你了,难怪昨天走之前玩得那么过分,简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量都提前讨回来似的。”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桌下,男那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狠劲,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吧。”小秘书站起身,走到希娜身边,语气里透着一丝亲昵,“这间办公室平时是不准外进来的,连保洁都要等他亲自授权才能进。但这几天他不在,你尽管来。”

    希娜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且极度私密的办公室,视线落在那些厚重的隔音墙板上:“这个办公室……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连普通职员都不能进?”

    小秘书刚想去整理桌上的空碗,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清秀漂亮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她有些局促地避开希娜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点羞涩的颤抖:

    “因为……这里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啊,而且……可能会有一些声音传出去。”

    她顿了顿,声音细如蚊呐:“有时候在那张床上休息的时候,兴致来了……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如果有在外面走动,哪怕隔音再好,偶尔也会漏出一点点,所以他才不让靠近。而且,这里有很多他的私收藏,是不想让下属看到的。”更多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本被藏起来的照片集,心中了然。

    这间办公室不仅是工作的场所,更是那个男宣泄欲望的绝对领地,或许在这里的每一块地毯、每一张桌子上,都曾留下过这个清纯小秘书被迫承欢时的求饶声。

    “声音吗……”希娜勾了勾唇角,笑容端庄却透着一丝察一切的荒诞。

    小秘书脸更红了,她赶紧端起碗朝门走去:“姐姐你别取笑我了。你再歇会儿,我去把碗洗了,顺便帮你看看有什么下午茶的点心。”

    希娜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办公区一侧的小茶水间。

    尽管每走一步,那被玩红肿的下身依然会因为步履的牵扯而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但她那副首席翻译官的高傲仪态始终没有变过。

    “我来帮你吧。”希娜挽起真丝衬衫的袖,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手腕。

    “哎呀,希娜姐,你快放下。”小秘书急忙想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你身体还带着伤呢,怎么能让你活?潘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怪我没照顾好你。”

    希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动作优雅地拧开水龙,任由清澈的水流冲过指尖,语气依旧端庄且清冷:“哪有那么脆弱?我虽然被折腾得不轻,但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你说对吧?”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小秘书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她低垂着,视线盯着水池里的泡沫,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让她无法直视的画面,半晌没说话。

    希娜看着她那副局促又纯的模样,心中微动。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半搂住小秘书单薄的肩膀,像是姐妹间的亲昵,又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试探。

    随着两的身体靠近,一极淡、却极其抓的香气钻进了希娜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名贵香水的味道,而是属于少特有的、带着气的天然体香。

    希娜自诩身上涂抹的都是顶级定制香氛,可在这清甜纯净的体香面前,竟显得有些刻意了。

    “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希娜低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小秘书那细的脖颈。

    小秘书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涩地抿起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想什么。就是记起以前在这里,有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神下意识地掠过洗手台边缘。

    希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处高度适中的大理石台面。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恐怕也曾在这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张开腿,承受过那个男疯狂的索取。

    “那些声音,他一定很喜欢听。”希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一丝同病相怜的玩味,“就像他昨天着我边翻译边说那些话一样……他就是喜欢看我们这些看似体面的,在他身下变得不像样。”

    小秘书轻轻靠在希娜怀里,闻着希娜身上那成熟冷艳的香味,小声嘀咕道:

    “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他教坏了?”

    希娜感受着怀中小秘书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微微低,在那清纯的体香中,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阅历带来的通透:

    “这种事,男其实都一样的。不仅是潘先生,恐怕连你照片里藏着的那个男孩子,只有有机会,以后也多半会变成这样。”

    小秘书的腰肢本就生得极其纤细敏感,被希娜那只温凉的手半搂着,又听见那个男生被这样揣测,她的身体突然猛烈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生理反应,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羞耻。

    “别说了……希娜姐。”

    小秘书的声音带了一丝颤音。

    她像是突然丧失了继续洗碗的力气,随手关掉水龙,湿漉漉的手都顾不上擦,便反手拉起希娜的手腕,带着一丝逃避的急促,将她拉回了那间静谧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幽暗。小秘书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希娜分别躺在并排的两张单按摩床上。

    “睡一会儿吧,姐姐,我真的有点累了。”

    小秘书翻过身背对着希娜,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希娜侧过身,看着那道清秀单薄的背影,心中那疑惑却愈发浓厚——刚才那个颤抖,绝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那个男生,到底……

    然而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几连轴转的工作,加上要在男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竟然比带着一身痛的希娜还要先沉沉睡去,睡颜恬静得就像那张校服照片里一样,仿佛从没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浸染过。

    希娜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按摩滚缓慢地推过她酸痛的腰椎。

    她微微合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红肿正在随着呼吸隐隐博动,脑海中却不停回闪着小秘书刚才那个奇怪的颤抖。

    在这间被男视为领地的办公室里,两个被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在这一刻,共享了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希娜倚靠在按摩床上,任由滚舒缓着腰部的酸胀。

    由于先前那一觉睡得太沉,此时的她神清气爽,却也再无睡意。

    她随手勾过床柜上那本素净的册子,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封皮,心中暗忖:难道又是那小丫的青春怀旧集?

    然而,当她翻开第一页,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这位向来端庄克制的首席翻译官,猛地倒吸了一冷气。

    相册里并非什么青涩的校园往事,而是尺度惊的秘密实录。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私诊所的病房里。

    画面中心是一个穿着纯白护士服的高挑,她戴着医用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眉宇间的清冷气质,依旧透着一顶级大美的压迫感。

    最令希娜震惊的是,这位美艳护士正跨坐在那个男的身躯上。

    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护士的手里正拿着镊子和纱布,专业且专注地在给男腹部的伤换药。

    可镜往下移,那截被护士裙堪堪遮住的胯部,却正紧紧咬合着男那根狰狞的

    “这照片……”希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册边缘,这种在极致专业的工作中夹杂着极致靡的画面,比她昨天的经历更加视觉冲击。

    她忍不住往后翻了一页。

    另一张照片显然是高发生的瞬间。

    换药的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男原本平静的在护士的伤处理中突然涨。

    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的结合处缓缓流出,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

    那显然是内了。

    可画面中的大美护士,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仿佛身体处被灌满的异样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种在“救治”与“欲”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发,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最新WWW.LTXS`Fb.co`M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

    这个清秀漂亮的孩,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这个护士又是谁?是那个男身边的另一个“玩物”,还是说……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总觉得那气质,竟隐约透着几分似曾相识。

    “爸爸。”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意,翻开了下一页。

    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烫得她心慌意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靡的画面死死锁住。

    照片里的男看起来十分年轻,廓锐利,透着初生牛犊的狠戾与狂妄。

    他的气色好了不少,似乎伤正在愈合,但这并没有让他安分下来,反而让他生出了更恶劣的坏欲。

    画面中,大美护士正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在托盘前专注地掰开安瓿瓶,指尖动作极稳。

    而那个年轻的男,正从身后蛮横地掀开了那袭洁白的护士裙,将硕大的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的体内。

    希娜盯着护士的侧脸,即便隔着罩,也能通过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身后男每一次带来的冲击。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安稳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透明的药正在针管里缓缓上升,仿佛身后的律动只是某种无关痛痒的背景音。

    “这疯子……他在这种时候都不放过家吗?”希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而旁边的那张照片,则将这份荒唐推向了极致。

    男由于剧烈的冲刺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青筋起,正处于即将薄而出的颤抖状态。

    这显然是一个埋在子宫处的顶级内

    然而,镜的边缘却拍到了病房的门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目光冷静而邃。

    那是一位气质丝毫不输护士的主治医师,同样是个倾国倾城的美

    她并没有推门阻止,也没有露出羞赧,而是就这样双手在兜里,站在一旁静静地审视着男将灼热的护士体内的全过程。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场活春宫,更像是在观察。

    “这太荒荒唐了……”

    希娜胸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一直以为自己经历的会议室调教已经是底线,却没想到在那个男的世界里,这种公然在第三者注视下的事,竟然早有先例。

    她看着这间办公室,看着熟睡的小秘书,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办公室里的“声音”,难道也曾被那位医生,或者更多的这样冷眼旁观过?

    希娜的手指仿佛黏在了那冰凉的相纸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她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相册里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是一种打碎伦理与职业边界的疯狂。

    照片中,年轻的男刚刚完成那次的内还埋在护士美的体内没有拔出,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还带着紧绷的余韵。

    而那位气质冷傲的主治医师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只原本应该握着手术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极其自然地伸向下后方,轻柔而专业地揉捏着男沉甸甸的睾丸。

    更让希娜感到眩晕的是,这位主治医师正弯下腰,掀开一角罩侧着脸,地吻住那个还在喘息的男

    在那样的多重刺激下,男的欲望显然再次被强行唤醒。

    接下来的几张连拍记录了男在还未拔出的状态下,被医生用这种极其色且专业的手法,硬生生又出了几波浓稠的

    白色的体顺着护士的大腿根部流淌,画面靡到了极点。

    希娜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边缘那行秀气的、带着几分倔强气息的钢笔字上:

    “怀孕时间:xxxx年xx月xx

    希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身为的直觉告诉她,这行字代表着一个残酷又香艳的事实——就是那次在主治医师注视下、甚至是协助下的内,让那个大美护士怀上了男的孩子。

    “竟然是……故意的吗?”希娜喃喃自语。

    她想起昨天男对她子宫那种近乎毁灭的顶弄,那种想要强行灌的霸道,原来早在多年以前,就在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上演练过了。

    这种在救死扶伤的病房里、在第三的辅助下完成的受孕过程,让希娜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感。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身端庄的西装裙,又看了看熟睡中那个清秀的小秘书。

    这个小秘书为什么要收集这些?那个怀了孕的护士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冷眼旁观甚至参与其中的医生,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记录下这一切的?

    希娜的指尖几乎要将相纸抠,那荒谬感如水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一张占据了整个页面的高清大照片赫然映眼帘。

    这显然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婚房。正中央的大床上铺满了喜庆的红色丝绒,而那个男正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单上。

    而那位大美护士,此时竟然穿着一身洁白神圣的拖尾婚纱。

    她背对着镜,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鸭子坐”姿势,严丝合缝地坐在男的胯上。

    婚纱的后背设计极低,一直开到了腰窝,那片如温润白瓷般的绝美背影完全赤在空气中,随着两的结合而微微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神的圣洁,却又在做着最堕落的事

    然而,真正让希娜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娘确实是这位护士,可站在她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得一脸幸福的新郎,却根本不是潘先生,而是另一个斯文儒雅的陌生男

    “天呐……”希娜捂住嘴,心脏狂跳不止。

    在别的新婚大床上,新娘穿着婚纱,却正被另一个男在身体处疯狂肆虐。

    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感。她盯着这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这种带着某种

    “审视感”和“侵略”的俯拍角度,与之前在病房里那些记录式的拍摄手法完全不同。

    “之前的照片……而这一张……”希娜屏住呼吸,手指划过照片的边缘。

    这意味着,在这个荒诞的现场,除了缠的两、照片里那个缺席的新郎,竟然还有第三个在现场冷静地按下了快门。

    那个是谁?是那个医生?还是说……

    希娜下意识地转过,看向睡在一旁按摩床上的小秘书。

    这种复杂且扭曲的关系网,让这位首席翻译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一个霸道的权贵玩弄了身体,可现在看来,她闯的似乎是一个早已编织好了、充满了背叛与掠夺的地狱。

    希娜盯着那个坐在男身上的背影,突然发现护士的腰间有一处极小的、像是在这种激烈过程中被掐出来的红痕。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男掐着自己的腰,狠命顶弄她子宫的力度。

    希娜的指尖几乎有些痉挛,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这依然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画幅的高清大图,视觉冲击力比之前更甚。

    画面中的护士不再是背影,而是转过身来,正对着镜

    她那绝美的脸庞彻底露在光线下,那是足以令任何男疯狂,也令任何自惭形秽的容颜。

    她没有戴罩。那双桃花眼此时弯成了动的弧度,唇角甚至挂着一抹温婉而圣洁的微笑。

    这种神态,与她身下正在发生的荒唐事形成了极致的割裂——她正用双手微微提起那繁复洁白的婚纱裙摆,像是要向镜展示什么。

    在那个视角下,男狰狞的正死死抵在她的身体最处,随着男的律动,一又一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

    她不仅是在承受,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的过程。那神里透着的,竟是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希娜看着照片,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成熟的,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力侵占过子宫的受害者,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也不是麻木的承受。

    只有当一个对那个男产生了某种狂热,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彻底倒向一方,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背叛新郎的况下,还如此主动地敞开身体,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的灌溉。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希娜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胸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护士展示的不是靡,而是一种所有权。

    她在告诉镜背后的拍摄者,或者在告诉她那远在门外的新郎:她的处,此时正被谁的种子填满。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心一震。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秘书会说“男都这样”,为什么小秘书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带着同的亲昵。

    因为在这个男的世界观里,无论你多么高贵、多么端庄、多么神圣,最后都逃不过被他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标记。

    就在这时,旁边的按摩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动静。

    希娜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张高清大照上挪开。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近相纸,想要确认那个令她皮发麻的细节。

    刚才因为婚纱的洁白和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忽略了护士胸前的异样。

    现在仔细看去,在那细的蕾丝抹胸边缘,护士那对被男律动撞击得微微轻晃的房上,挺立的尖处竟然挂着一粒晶莹的点点雪白。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那种粘稠而白的质感,分明是一滴因为身体受到剧烈欲催化而溢出的汁。

    “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

    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骇俗。

    同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

    那一滴溢出的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彻底开发、彻底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生出了一种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也曾这样按着她的处,在那处娇红肿的环上反复碾压。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

    “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

    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

    她屏住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期。

    每一个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密而私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期之间的间隔,准地对应着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率,甚至能看出笔尖划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他怎么知道我的期?!”

    希娜只觉得一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张纸的主——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她错了。

    相册里的这个男,他不仅掌控着权势,还像个准的猎一样,在暗处计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天,男在会议室里,完全不顾她的求饶,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而导致子宫微微开启时,更加虐地撞击。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

    希娜不敢再往下想。

    看着便签上那潦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

    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的,这个字体的,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

    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处隐隐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

    她那黑发有些凌地垂在肩,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希娜姐,你已经醒啦?”小秘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她看了一眼希娜苍白的脸色,关切地探过身,“是按摩床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还在疼吗?”

    希娜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高冷的首席翻译官面具,虽然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她的“余波”还在脑海中剧烈震,但嗓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只是这里的隔音太好,静得让我有点出神。”

    小秘书轻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像个没事一样伸了个懒腰,紧身的衬衫勾勒出她极其纤细、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腰肢。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小秘书拉起希娜的手,语气里满是亲昵,像是某种带着暗示的叮嘱,“他走之前特意代过,一定要你吃饱。他说姐姐你……消耗太大,必须要多补补,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

    希娜任由她牵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消耗太大”这个词而隐隐作痛。

    尤其是想起刚才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隆起的小腹,这种“补身体”的叮嘱,却在希娜耳中听起来细思极恐。

    “走吧。”希娜淡淡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

    虽然那处在迈步时依然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酸涩,但她此时更想离开这间充满了秘密和“声音”的休息室。

    两一前一后走出侧间。

    大办公室里,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桌上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燕窝羹,但小秘书已经在小茶水间准备了一些致的高热量咸点和热饮。

    希娜坐下后,看着小秘书熟练地摆弄着餐具,那种“体香”再次飘进鼻腔。

    希娜盯着她的手,突然在想,小秘书这看起来如此净的手,如果在拍照、记录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稳?

    小秘书将几碟致的咸点推到希娜面前,自己顺手从餐桌的小果盘里撕开一颗酸糖的包装纸,准地丢进嘴里。

    那种极致的酸度让她轻微地眯了眯眼,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既俏皮又毫无防备。

    希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流出的白浆,以及那张写满了危险期的便签,又看到了小秘书现在吃的酸糖。

    她抿了一热饮,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职场间随意的私密调侃:“你刚才说,玩得那么疯……你就从来没担心过,万一不小心怀上吗?”

    小秘书此时并不知道希娜已经翻看了那些秘密,她只当这是两个刚经历过“共患难”的之间,一点私密的避孕流。

    她噗嗤一笑,咽下中的酸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小小的得意:“姐姐你想多啦,我可不敢怀他的孩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盯着他,坚决不准他在里面出来。只要不让他内,怎么可能会怀孕嘛。”

    说完,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自己掌握的生存秘诀。

    “你倒是挺能坚持原则。”希娜语气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后的叹息。

    她想起昨天男对她的占领,那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知,小秘书所谓的“不让”,或许只是那个男还没打算彻底折断这个小秘书的翅膀。

    “要是真怀了,那我可就麻烦啦。”小秘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重新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清秀的脸上,收敛了笑意,白皙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重新变回了那个练、处理着各种绝密文件的大秘书。

    希娜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这个在男权力中心游刃有余的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小秘书身上,显得那样宁静。

    希娜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小秘书那截纤细、还没被生命“标记”过的腰肢,再想到自己那处依旧因为昨天的力灌溉而隐隐作痛的处,一种莫名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男的领地里,她们一个以为掌握了防守的秘诀,一个还在忍受受惊后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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