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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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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娲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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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喜帖如雪花般飞遍了清衡派与峨眉派,朱砂写就的【囍】字在阳光下刺目得令睁不开眼。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李晚音站在清衡派大殿的广场上,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喜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谁能想到,那位风流成的陆淮序竟然真的要成亲了,而且对象还是峨眉派那位骄傲的大小姐苏晓晓。

    【这是真的吗? 师兄他…… 真的要娶苏晓晓了?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说…… 他不是说只是玩玩吗? 他不是说…… 呜…… 怎么会这样……】

    李晚音的脑子一片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掏空了一块,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发抖。

    她下意识地抬看向不远处沈知白所在的听涛阁,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她不知道师尊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但她的心,却因为这个消息而成了一团麻线。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以为自己可以忍受陆淮序的花心,可当他要正式迎娶另一个的消息摆在面前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谓。

    【晚音,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去药王殿抓点药?】

    【不…… 不用了…… 我…… 我没事。 只是…… 只是有些没想到。 陆师兄他…… 真的要成亲了? 跟苏晓晓? 这…… 这也太突然了。 之前还听说他在跟苏晓晓闹别扭,怎么一下子就要成亲了? 我…… 我真的不敢相信。】

    【这世上的事,本就变幻莫测。 或许陆师兄是玩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苏晓晓姑娘虽然骄纵了些,但家世好,模样也好,配陆师兄倒是也不算辱没。 况且听说这次是两派掌门亲自定下的,木已成舟,我们做徒弟的,除了祝福,又能说什么呢?】

    李晚音低下,看着手中的喜帖,那上面的名字仿佛变成了嘲笑她的鬼脸。

    她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想哭,眼眶却涩得发痛。

    她转身走向后山,想要找一个没的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陆淮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他曾在她耳边说过的那些下流话。

    【师兄…… 你这个大骗子…… 你说过只会玩玩…… 你说过不会娶任何…… 你说过…… 呜……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难道……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只是一个…… 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吗?】

    她来到后山的竹林里,这是她平里最喜欢练剑的地方,也是曾经陆淮序教她【幻颜术】的地方。

    那里的每一棵竹子,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记录着她们之间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纠葛。

    她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身体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将地埋进臂弯里。

    【晚音…… 原来你在这里。】

    【师尊?! 你…… 你怎么来了?】

    沈知白的声音突然在顶响起,吓了李晚音一跳。

    她慌地抬起,却看到师尊正站在她面前,脸色平静如水,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绪。

    他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听说你收到了陆淮序的喜帖,一路跑到了这里。 担心你想不开,便跟过来看看。 怎么,心里很不舒服? 是不是觉得被背叛了? 觉得…… 他应该娶的是你?】

    【不…… 不是的! 师尊你别说! 我…… 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我只是…… 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有点…… 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陆师兄他…… 他平里对我也算照顾,突然就要成亲了,我…… 我只是替他高兴而已。 真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

    【高兴? 脸都这样了还高兴? 晚音,对师尊说谎可是要受罚的。 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师尊一眼就能看穿。 是不是觉得这个位置本该是你的? 是不是觉得委屈? 嫉妒? 甚至…… 恨?】

    沈知白一步步近,将她困在竹和自己之间。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视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犀利如剑,仿佛要刺进她的灵魂处。

    李晚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地摇

    【我…… 我不知道…… 师尊,我真的不知道。 我脑子里很…… 很痛。 我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心里确实空了一下,但我…… 我真的没想过要嫁给他。 我们是师兄妹,怎么可能…… 而且他…… 他那么花心,我嫁给他只会痛苦。 师尊…… 我真的很,你别我了,好不好?】

    沈知白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眼中的凌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与怜惜。

    他叹了气,伸手将她揽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了,别想了。 这件事由不得我们做主,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陆淮序选择了苏晓晓,那是他的选择; 而你…… 还有师尊在。 不管发生什么,师尊都会守着你,不让任何伤害你。 包括陆淮序。】

    【师尊…… 呜……】

    李晚音终于忍不住了,靠在沈知白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不舍和迷茫,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

    沈知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竹林里的风轻轻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无疾而终的感唱着辐歌。

    沈知白一路半揽半抱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晚音带离了竹林,脚步却没有听涛阁的方向,反而绕到了一处僻静无的灌木丛后。

    这里枝叶茂密,遮挡了外界的视线,也阻隔了喧嚣,只有虫鸣声在耳边轻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哭红了眼的徒弟,心里那无名火怎么压都压不住,原本皱起的眉更是锁得死紧,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哭够了没? 为了陆淮序那个混蛋,你在这里哭得像个泪儿似的。 你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他是你师兄,如今要娶妻了,你作为师妹去祝福便是,为何要这般伤心欲绝? 难道你的心里,真的装满了那个混蛋,一点点位置都没留给师尊吗?】

    【师尊……我……我没有……我没有装满他……我只是……只是心不好……呜……你别这样说我……心里难受……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心不好?我看是而不得吧!李晚音,你当我瞎子吗?你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像个没有私的样子?今我若不好好教训你,看来你是永远都记不住自己究竟是谁的,脑子里该想些什么!】

    沈知白猛地将她推倒在厚实的地上,随即覆身上去,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

    杂庄划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却远不及他此刻眼底的寒意让害怕。

    他粗地扯开她的腰带,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恶狠狠地揉捏起来,力道大得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啊!痛……师尊……别这样……这里是外面……啊!别捏……好痛……呜……你生气了?别……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我不该哭……啊!衣服……衣服被你扯烂了……啊……】

    【知道痛就好?知道痛就长点记!你为了他哭,就要做好被我处罚的准备。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你还有没有力气想那个混蛋!你这个身子是我教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该只属于我,你竟敢用这双看过我的眼睛去为别流泪?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沈知白低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未说出的求饶全部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牙齿磕碰,舌强行侵,带着一坏欲,仿佛要将她唇瓣上的每一寸柔软都吞吃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三根手指并拢,沾着她因恐惧和刺激而分泌出的水,强行捅进了那还未准备好的甬道,手指弯曲,在那敏感的上肆意刮弄。

    【唔!唔……痛……手指……手指进去了……啊!别……别挖那里……好酸……啊!师尊……饶了我……啊!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呜……要坏了……】

    【饶你?当初你偷喝合欢散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了师尊?当初你在幻颜术下把那个混蛋当成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都是你自找的!给我忍着!今我不让你求着我要更多,我就不叫沈知白!】

    他猛地抽出手指,随即解开自己的裤腰,将那早已昂扬怒脉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一挺,便狠狠地贯穿了整个花

    粗大的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剧烈的摩擦感。

    【啊!进去了……太大了……啊!师尊……救命……啊!好痛……要裂开了……太了……啊!别动……让我适应一下……啊!流血了……呜……】

    【痛?痛就对了!记住这种痛,这是背叛师门的代价!你的身子夹得这么紧,里面这么多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是不是师尊这样你,比想着陆淮序更让你舒服?说!是不是只有师尊能这样你?!】

    【是……是师尊……只有你……啊!好……顶到了……啊!别……别那么用力……要坏掉了……啊!爽……好爽……啊!我不想想别……我只想着师尊……啊!给我……求你……给我……】

    沈知白听到她那混中的求饶和承认,心里的火气才稍微消散了一些,但动作却依然没有减弱半分。

    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带给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他看着身下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心中那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想着我?那就给我好好感受!感受我是怎么你的,感受我是怎么填满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若是再敢为了别的男流泪,我就再这样狠狠地处罚你,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为止!】

    【啊!啊!啊!要高了……师尊……我要去了……啊!不行了……太快了……啊!死你了……师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李晚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大量的涌而出,淋湿了两的耻骨。

    沈知白也在此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全部她的体内,完成了一次充满惩罚意味的占有。

    周围的叶被两事压倒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青被碾碎的气息。

    沈知白依然压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眼神邃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只被折断羽翼、只能依赖他生存的鸟儿。

    处,气息尚未平复的两紧密相贴,李晚音的脸颊贴着沈知白滚烧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胸腔内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她微微昂起,水雾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的男,无意识地双手环紧了他的腰,身子像只受了伤急需温暖的小兽般主动向他靠去,软软地唤了一声。

    【师尊……】

    这声无辜又依恋的唤唤,对于刚经历了一场事却仍未完全满足的沈知白来说,无疑于最致命的催药。

    他那原本稍稍平息下来的欲火,瞬间被这声软糯的呼唤再次点燃,而且比先前更加猛烈。

    他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怀中这张还带着泪痕却诱至极的脸庞,身下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别这样叫师尊……你知不知道这声音有多诱?刚才那么粗地罚了你,你不恨我,反而还要黏着我?晚音,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忍耐。地址LTXSD`Z.C`Om】

    【我……我不恨师尊……我只想……只想跟师尊在一起……抱抱我……好吗?我怕……怕这只是梦……怕醒来了师尊又变得那么冷,不要我了……呜……抱紧点……】

    【傻瓜……怎么会是梦?师尊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既然你这么黏,那就别怪师尊贪得无厌了。刚才是罚,这一次……是师尊想要你。】

    沈知白低哑着声音说道,随即低下,再次含住了那两片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粗与怒意,多了一丝缠绵的怜惜,却更加炽热。

    他的大手顺着她背脊的曲线滑落,托住她圆润的瓣,轻轻揉捏,随后腰身微沉,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顺着还溢着,滑腻无阻地再次挺

    【嗯……师尊……啊……又进去了……好……胀……肚子好胀……呜……慢点……】

    【真紧……里面好热……全是师尊的东西……晚音,夹紧师尊,别让一滴流出来。你这个小妖,天生就是长来让师尊的,对不对?】

    【是……我是……我是师尊的小妖……专门给师尊玩的……啊!别顶那里……好酸……呜……好舒服……师尊……再一点……】

    沈知白听着她那毫无遮掩的叫,心的火越烧越旺。

    他托着她的部,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随后开始了再一次的抽送。

    每一次进都极尽温柔却又坚定无比,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周围的虫鸣仿佛都成了这场事最动听的伴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那细微的呻吟,却掩盖不住这浓烈化不开的欲。

    【唔……师尊……我好你……好你……呜……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看别了……我只看着你……啊!要飞了……又要去了……啊!】

    【乖孩……我……就要把我刻在骨子里。我要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每一呼吸都记住我的感觉。晚音……叫我……叫我的名字……不是师尊,是知白……】

    【知白……知白……啊!好……亲的……死我了……啊!我不行了……要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的呼唤,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颤,花处的媚死死缠上了那根正在肆意冲撞的,如水般的再次洒而出,将两的结合处彻底打湿。

    沈知白也忍到了极限,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子,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再次灌注进她的子宫处。

    【嗯……晚音……我的好晚音……全都给我……吃下去……一点都不许漏……啊!】

    激过后,沈知白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就这样抱着她,任由那软化下来的器还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余韵的颤抖。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吻了吻她的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还在哭?是不是师尊太用力了?下次……下次我会轻点。别哭了好不好?看着你哭,我心里比被划了一刀还疼。】

    【呜……师尊……我怕……怕这是最后一次……怕你娶了苏晓晓就不要我了……怕我也变成了那样……】

    【傻子……我怎么会娶苏晓晓?那只是陆淮序的婚事,与我何?我沈知白要娶,自然是要娶我心里唯一的那个。至于旁……不过是过眼云烟。晚音,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真的吗?师尊……你真的不会娶别?只会娶我?哪怕……哪怕背负骂名?】

    【哪怕是背负骂名,哪怕是被逐出师门,只要能拥有你,我也在所不惜。晚音,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条命,这颗心,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李晚音听着他这番告白,心里的恐惧与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她紧紧抱住沈知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和欲混合的味道,露出了进这个荒唐夜后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禁忌的师徒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荒谬的纱。

    婚房内的红烛烧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堪堪燃尽。

    满室旖旎,龙凤喜被被揉皱成一团麻,地上散落着大红的肚兜和撕扯坏的喜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麝香、甜腻的体香,还有一刺鼻却又莫名让脸红心跳的药味。

    那是陆淮序特制的敏感药,此刻正无孔不地侵蚀着苏晓晓的感官。

    【啊!不行……好烫……要烧坏了……啊!药……药太厉害了…………在跳……啊!陆淮序……你这个魔鬼……你给我抹了什么……啊!别碰……别碰那里……会死的……啊!】

    苏晓晓早已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也露在陆淮序那充满恶意的视线下。

    那里红肿不堪,上面的蒂因药效而充血肿大,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

    陆淮序一边慢条斯理地将一截透明的凝胶状药膏推她的,一边邪气地笑着,手指还不忘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一弹。

    【这是师兄专门为你准备的新婚大礼,『醉花』,能不能让你爽上天,全看你的造化。瞧瞧现在这副样子,才刚涂上去就这么敏感,这还是刚开始呢,今晚还长着,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几次晕过去。】

    【不要……我不想要这种礼物……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药化开了……热……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啊!救命……师叔……救救晓晓……啊!陆淮序……我恨你……啊!】

    【恨吧,尽管恨。你越恨,我就越想你。恨到极致也是,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就好好承受我给的。看看这,吃进去了这么多药,还在一张一合地想要吃什么?是不是想要师哥的大?嗯?】

    陆淮序也不等她回答,再次挺腰,那早已充血硬胀的巨物带着冰凉的凝胶药膏,狠狠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药膏遇热即化,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苏晓晓的全身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媚,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啊!进去了……啊!好大……药……药效发作了……啊!全身都在颤……皮好薄……碰一下就好酸……啊!别动……啊!要坏掉了……脑子要烧坏了……啊!陆淮序……你杀了我吧……啊!】

    【杀了你?那哪行?我得留着你的命,你,夜夜弄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夹紧点!这药可是能让你里面的媚收缩十倍,不好好夹住,药效散出去,师哥可是要生气的。】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药效的催化下,苏晓晓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的视线模糊,眼前只有这个男汗湿的胸膛和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却无法阻止那如水般汹涌而来的高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来了……啊!救命……真的要死了……爽死了……啊!了……又要了……啊!啊!啊!】

    【这么快就去了?真个不耐的小骚货。不过师哥喜欢,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身下水,把这张床弄得全是你的骚水。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来,再来一次,这次我要你叫得更大声,让全峨眉派的都听见,他们的大小姐今晚被我得多爽。】

    【呜……别叫……别让听见……啊!羞……羞死了……啊!太了……顶到宫了……啊!肚子里全是药……好胀……好满……啊!老公……相公……饶了我吧……啊!子宫好酸……要怀孕了……啊!】

    【怀孕?想得美!没把师哥伺候舒服之前,你就别想怀上。今晚这药若是没用完,你就别想睡觉。给我抬好,让我捅点,把药都顶进你肚子里去,让你那里天天记住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陆淮序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吹了气,随后猛地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更多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从后方疯狂进出。

    药效混合著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靡的花。

    窗外,清衡派的晨钟隐约传来,而这屋内的春色却正浓。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晕了……啊!药太强了……啊!……要化了……啊!陆淮序……你这个变态……啊啊……】

    【晕?晕过去我就弄醒你。今晚,我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唯一的神。你只能向师哥求饶,只能向师哥求欢。记住了,这身子,这条命,都是我的。哪怕是用药,我也要让你这辈子只能适合我这一根,除了我,谁碰你都会让你痛!】

    【是……是你的……全是你的……啊!别拔出来……留在里面……啊!好热……好麻……啊!我你……陆淮序……我死你了……啊!再一点……啊!】

    晨光终于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了这片狼藉。

    苏晓晓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下身更是红肿得厉害,却还不时地随着残余的药效抽搐着。

    陆淮序搂着她,手里还拿着那半罐见底的药膏,眼神里满是征服的欲望和得逞的笑意。

    这场新婚夜,注定是她无法忘却的梦魇,也是她彻底沦为他的禁脔的开始。

    晨光熹微,露珠还挂在未叶上,陆淮序便像个偷腥得逞的猫,轻手轻脚地将还在昏睡中抽搐的苏晓晓留在了那满室狼藉与浓烈药味的婚房里。

    他整理了一下稍显凌的衣襟,掩不住眼底的兴奋与急切,脚下生风,一溜烟地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清衡派回廊,直奔李晚音的卧房而去。

    那一夜未歇的荒唐事并没有耗损他的力,反而让他更加神奕奕,那子邪劲儿直往脑门上冲。

    【哈……总算出来了。那虽然骚,但在床上除了叫还是真没什么乐趣。哪像我家晚音,睡个觉都这么让挪不开眼。】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鸟儿清脆的啼鸣。

    陆淮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边,一眼就看到那缩在被窝里的一小团身影。

    李晚音睡得很沉,乌黑的长发散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透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安静地垂下,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天使,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刚办完婚事的男,正带着一身骚气与占有欲窥视着她。

    【这小丫,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若是个歹,这会儿早就把她吃抹净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方便我行凶。】

    陆淮序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她细如瓷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让他心一动。

    他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稍微用力抬起一点,看着那毫无瑕疵的睡颜,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刚从另一个的床上爬下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体温和那种特制药膏的气息,此刻却对着这张纯净的脸庞产生了更加邪恶的念

    【睡得这么甜,是不是做梦梦见师尊了?还是梦见师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真是不懂事,今天这么重要的子,竟然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唔……】

    李晚音似乎感觉到了脸上的抚触,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嚅动了两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梦呓,随后翻个身,将半张脸埋进了软枕里,继续沉沉睡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样毫防备的姿势,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陆淮序的视线中,那里的肌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上面隐约可见昨晚被沈知白留下的淡淡吻痕,像是一朵朵绽放的小梅花,刺痛了陆淮序的眼睛。

    【啧,这脖子上是谁弄的?沈师叔吗?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把这么好的一块都啃过了。不过……这也正好,师哥我不介意帮你加一下记忆,让你醒来的时候,身上同时有我们两个的味道。】

    陆淮序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吸了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那是一清新的莲花香,混合著少特有的甜腻,让闻了便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狠狠地占有。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下滑,落在被子随意盖住的胸处,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令遐想的曲线。

    【真香啊……比那刺鼻的药味好闻多了。晚音,你师哥我可是刚从新房里逃出来就来看你,你说你该怎么谢我?要不……让师哥亲一?就一?】

    说着,他真的低下,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上,随后一路向下,经过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张的淡色嘴唇上方一寸处。

    他的呼吸织在她的呼吸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热度。

    只要再往下那么一点,就能含住那两片柔软,品尝到她中甘甜的津

    【唔……师兄……?】

    李晚音似有所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不见底地凝视着她,里面燃烧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火焰。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脸腾地一下红了。

    【陆……陆师兄?你……你怎么在这里?这……这是什么时候了?你……你今天不是……不是要娶……】

    【娶妻?是啊,我是娶了。那不过是个过场,哪有看我家师妹重要。我可是把新娘子丢在房里,特意跑过来看你睡姿的。怎么,不感动?不想给师哥一个新婚的拥抱吗?】

    陆淮序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地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下。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那邪恶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纯洁、无辜,像是一张白纸等着他来涂抹颜色。

    【你……你怎么能这样……苏晓晓会……会伤心的……你快回去……快回去陪她……我……我要起床了……】

    【她伤心那是她的事,与我何?我现在只想知道,昨夜你是和谁睡的?是不是沈师叔?嗯?身上的味道这么重,是他刚弄过你吧?这脖子上又是谁留下的印子?师哥我看了可是很吃醋的。】

    【我……我没有……你别说……我是一个睡的……脖子上的……是不小心撞到的……你……你快下去……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不小心撞到的?撞到能撞出这种形状来?晚音,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师哥我知道你这身子早就被沈师叔开发过了,也不差我这一次。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做点快乐的事?】

    陆淮序伸手轻轻挑开她的衣襟,露出锁骨下方的一片雪腻,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带起一阵战栗。

    他看着她瑟缩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了。

    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像逗弄宠物一样,一点点地侵占她的安全距离,享受着她从惊慌到羞愤,再到无可奈何的过程。

    【师哥……你这是……你在做什么……别碰那里……好痒……你今天成婚……我们不能……这样不对……】

    【对不对,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况且,我现在可是新郎官,新郎官想要讨点喜气,师妹你难道不舍得给?别担心,苏晓晓那边我会处理,她现在怕是还在床上起不来呢,没空管我们这边的风花雪月。】

    陆淮序的视线紧锁着她的双眼,看着里面倒映出自己有些邪恶的笑脸。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紧张,这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知道她喜欢的是沈知白,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坏,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要把这份纯洁染上他的颜色。

    【你……你真的不想想后果吗?如果……如果被师尊知道了……如果被掌门知道了……你我都会死的……】

    【死? 有什么可怕的? 能死在师妹的石榴裙下,也是一种漫。 再说了,有沈师叔在前边顶着,怕什么?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们三个,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撇清谁。 来,乖孩,给师哥笑一个,就当是给师哥的新婚贺礼。】

    他低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引起她一阵轻颤。

    那带着胡渣的下轻轻摩挲着她细的颈侧,带来一种微痛的酥麻感。

    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锁骨,顺着衣襟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中衣,恶狠狠地揉捏起来。

    【啊! 别…… 别捏…… 痛…… 陆师兄…… 你疯了…… 这是白天…… 会有来的……】

    【来又怎样? 让他们看看我们清衡派的大弟子是怎么在新婚之,调戏自己的小师妹的。 这种刺激感,不是更让兴奋吗? 晚音,你的身子在发抖,是害怕? 还是期待? 告诉师哥,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这样对你?】

    陆淮序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羞愤的眼神,心里的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吻住了那张张合合想要抗议的小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挑衅与占有的吻,带着刚从另一个身上带来的火气,却又对着眼前这个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欲望。

    他想要她,比任何时候都想。

    【唔! 唔…… 嗯……】

    李晚音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那强大的力量纹丝不动地镇住。

    唇舌被强行撬开,他的舌长驱直,扫着她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能尝到他中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 陌生的甜腻气味,那是属于另一个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阵恶心,却又因为那强烈的刺激而感到一阵腿软。

    【唔…… 嗯…… 别…… 不要……】

    陆淮序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气喘吁吁、眼角泛红的样子,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手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晚音,跟师哥走,离开这里,离开沈师叔。 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快乐,只有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跟我走,好不好?】

    【不…… 我不走…… 我要留在这里…… 我要跟师尊在一起…… 你…… 你既然娶了苏晓晓,就好好对她…… 别再来找我……】

    【跟沈师叔在一起? 他给了你什么? 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份和无尽的等待,他还能给你什么? 跟我走,我可以不娶妻,我可以只守着你一。 晚音,别傻了,那条路是死路,跟着师哥,我们才有未来。】

    【我不管…… 我就是不跟你走…… 你快走…… 我不欢迎你…… 我要起床了…… 你出去……】

    陆淮序听了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眼中的笑意慢慢凝固,随后化作一沉的霾。

    他地看了她一眼,那是第一次,他没有强求,而是缓缓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最后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然后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背影带着一决绝与落寞。

    门扉发出的【吱呀】声还未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那道本该远去的身影却在门廊尽猛地停住。

    陆淮序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灵魂,回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眼中刚压下去的邪火再次死灰复燃,且比先前更加猛烈。

    他狠狠咬了咬牙,脚下猛一转向,大步流星地折了回来,带着一不容拒绝的风压,一把将那扇未关严的木门【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随手落下了门闩,将屋内的光线与外界的窥探彻底阻隔。

    【走? 我能走到哪去? 只要想到你这副样子被别看着,我就嫉妒得想杀。 晚音,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就别怪师哥在这里要了你。 反正是沈师叔玩剩下的,我不介意多玩几次。】

    【你…… 你什么? 陆淮序! 你疯了吗? 这是白天! 你要什么? 快开门! 我要喊了! 救命啊……】

    【喊? 尽管喊。 看看这清衡派里,谁敢来陆淮序的房间里抓? 再说了,你这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有来救你。 昨夜沈师叔在丛里你的时候,有去救吗? 没有。 那么今天,也不会有。】

    陆淮序几步跨到床榻边,根本不容她反抗,伸手一把掀开了遮掩在她身上的锦被。

    李晚音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便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身穿一件单薄的中衣,因为刚睡醒,衣襟宽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的锁骨。

    陆淮序的视线在那具娇躯上扫过,喉结猛地一滚,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她吞噬。

    【啊! 别看! 把被子还给我…… 你这个流氓! 色狼! 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呜……】

    【变成这样? 哼,我本就这样,只是你以前瞎了眼没看见罢了。 现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是谁在你!】

    说着,他欺身压上,沉重的膝盖强行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挤进她两腿之间。

    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顶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随后,他低下,毫不留地吻住那张张合合叫骂的小嘴。

    舌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带着一啃噬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唇舌都吞下肚去。

    【唔! 唔…… 放开我…… 唔…… 痛…… 嘴唇要了…… 呜……】

    【痛就记住了! 这是背叛师哥的代价。 这嘴这么硬,待会儿求饶的时候,希望也能这么硬。】

    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侧游走,粗地扯开那本就松垮的中衣衣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李晚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衣物被褪去,大片雪腻露在陆淮序炽热的视线下。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颤颤巍巍,顶端那两颗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像是两颗待摘的樱桃,诱犯罪。

    【啊! 别脱…… 不要…… 我的衣服…… 啊! 别摸…… 好痒…… 陆淮序…… 你住手……】

    【真美…… 比我昨晚的那个还要美。 这两个子,长得真标致,不知道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

    陆淮序低下,张嘴含住了一颗饱满的房,舌灵活地在那敏感的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挺立的尖。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粒上用力按压,带给她痛并快乐着的刺激。

    【啊! 别含…… 别咬…… 好麻…… 啊! 不要…… 肚子…… 肚子里怪怪的…… 啊! 别…… 别摸下面…… 啊!】

    陆淮序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钻进了她的腿间,指尖在那早已湿润的处轻轻一按,立刻沾满了水。www.龙腾小说.com

    他邪魅一笑,手指沾着那晶莹的体,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恶劣地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水的手指送中吸吮净。

    【啧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流的水倒是不少。 这是想念师哥了? 还是想念昨晚沈师叔的大了? 这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着来喂一样。 真个小娃,天生就是让的。】

    【不是的……不是……是因为刚睡觉……那是生理现象……呜……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娃……我是清白的儿家……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别挖那里……】

    【清白?一个被师徒两过的,还敢说自己清白?晚音,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男,喜欢这种被强迫的快感。你这里……】

    他猛地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抽了几下,准备好后,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的热度和青筋,抵在她那张开的小

    【这里早就被调教成了专门吃子的骚,除了男,什么都填不满你。】

    【不……不要进来……太大了……会坏掉的……啊!陆淮序……求你……看在师兄妹的分上……不要……啊!救命……】

    【师兄妹?嘿嘿,现在才提分,晚了点!昨夜在丛里,沈师叔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师兄妹?现在?师哥我可是新郎官,新郎官想要房,师妹你这做伴娘的,是不是该尽尽义务?】

    【啊!进去了……太粗了……啊!裂开了……好痛……呜……拔出去……拔出去啊!啊!】

    陆淮序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腰部一挺,那粗大的强行挤开紧窄的甬道,一到底。

    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袭卷全身,李晚音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陆淮序的手臂,指甲他的肌里。

    那巨大的侵物带着一种陌生的侵略,与沈知白的温柔完全不同,粗、直接,充满了野的占有欲。

    【夹真紧……虽然沈师叔昨晚刚弄过,还是这么紧。晚音,你这里真舒服,像个无底一样,吸得师哥好舒服。动起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我……我动不了……太满了……啊!别撞那里……好酸……啊!慢点……会死的……呜……】

    【动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淮序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挺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

    那【啪啪啪】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靡至极。

    他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双腿内侧的,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啊!又要去了……啊!陆淮序……你杀了我吧……啊!好……顶到了……啊!子宫好酸……】

    【叫我的名字……再叫大声点……让隔壁的沈师叔也听听,我在他的小徒弟,听听你这叫声有多骚。是不是只有我能这样你?嗯?说!】

    【是……是陆淮序……啊!是你我……啊!好……好爽……啊!我你……啊!别停……再一点……啊!】

    【乖孩……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师哥我也会心疼你的。放松点,让我进得更点……我要把这每一寸都印上我的属于我的记号……】

    陆淮序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起伏的胸上。

    他的视线紧锁着她因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和那迷离的眼神,心里的某处软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

    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进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注她的体内。

    【啊!啊!啊!要高了……师哥……相公……我要飞了……啊!给我……啊!全部进来……啊!】

    【叫相公?嘿嘿,这声音听着真顺耳。相公这就给你……全部给你……吃下去……一点都不许漏……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淮序猛地将她紧紧搂怀中,腰部死死抵住她的部,将那滚烫的如注般洒进她的子宫处。

    那一刻,两的灵魂仿佛在这片欲的海洋中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李晚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淹没了她。

    【呼……呼……真爽……我的好晚音……你真让上瘾。】

    激过后,陆淮序并没有立刻退出她的身体,而是压在她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随即又恢复了平的玩世不恭。

    【哭什么?又没死。师哥技术这么好,应该高兴才对。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给沈师叔去。】

    【呜……你……你太粗了……痛死我了……我要告诉师尊……让他杀了你……】

    【去告吧,最好让他也知道,今天师哥我也在你身里留了种。看看到底是他杀了我,还是我们三斗个你死我活。不过我猜,他现在怕是正心疼得不行,哪还有工夫杀我?晚音,记住了,你这身子,师哥我也有一半的份。以后,你就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陆淮序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他看着床上那团缩在被里瑟瑟发抖的身影,眼底的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占有欲。

    他走到门边,解开门闩,推开门,最后回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只留下满室的麝香和那未散的体温,证明着发生过的一切。

    清衡派那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气氛凝重得令窒息,几位长老高高在上,脸色铁青,视线如刀锋般扫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两

    大长老手中的禅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回在空旷的大殿内,震得一颤。

    关于师徒伦的传言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那些不堪耳的细节,成了清衡派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孽障!简直是有辱斯文!身为清衡派大弟子,沈知白,你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悖逆伦常之事!你玷污了师门名声,更是败坏了清衡派的清誉!今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向列祖列宗代!】

    沈知白一身白衣胜雪,却因为昨夜在丛中的荒唐而沾染了几分尘埃,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挺直了脊背,像座冰山一样挡在李晚音身前。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坚定无比,带着一与世界为敊的决绝。

    【大长老,此事……全是知白一的错。是我动了私,是我没管住自己的心,更是我没把持住底线。晚音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我利用师徒之便,诱惑了她,强占了她。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您放过晚音。】

    【师尊!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好……】

    【晚音!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李晚音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膝早已麻木,但心痛得更厉害。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道高大的背影,那为了她不惜承担所有骂名的背影,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能让他独自承担,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毁了一生。

    她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沈知白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哭声凄厉,回在大殿里。

    【大长老!您责罚我吧!是我不守道,是我不尊师重道!是我……是我一厢愿地喜欢上师尊,是我用下作的手段诱拐了师尊!他……他是清衡派的栋梁,是未来的掌门,不能因为我这个卑贱之而毁了前程。求求您,放过师尊,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身上吧!我愿意受罚,愿意去死,只要能保住师尊!】

    【晚音!你在胡说什么!快起来!别跪着了……】

    【我不起!要死一起死!要罚一起罚!师尊,我已经不净了,反正也嫁不出去了,这辈子就跟定你了。如果连你也保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知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湿热,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想要回抱紧她,告诉她不要怕,却被大长老威严的声音打断。

    大长老看着这对痴男怨,眼底的闪电几乎要将这空气劈开。

    他虽然震怒,但看着沈知白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恼火。

    沈知白是掌门热门选,若真重罚,怕是会寒了门中弟子的心。

    【好……好一个一往!既然你们都想为对方担罪,那本座就成全你们。沈知白,念在你平时修行勤勉,此次事出有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至于李晚音……】

    大长老的视线如鹰隼般落在李晚音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酷。

    【身为清衡派弟子,不知廉耻,诱惑师长,败坏门风。依门规,当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念在你也算是一时糊涂,死罪可免。即起,将你放逐至极北荒地,终身不得踏中原半步。若敢违抗,杀无赦!】

    【极北荒地?!】

    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准备随时救场的陆淮序,听到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大变,惊呼出声。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体面,几步冲上前来,挡在李晚音的另一侧,满眼的震惊与恐惧。

    【大长老!这太残忍了!极北荒地那里穷山恶水,毒物猛兽横行,普通进去十死无生,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子?这不是送她去死吗?您不能这样做!】

    【陆淮序!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闭嘴!】

    【我闭不了嘴!这是我的师妹,也是刚被我睡过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大长老,沈师叔犯了错凭什么只让晚音一个承担?要罚也该一块罚!极北荒地那种鬼地方,连我都不敢轻易踏,你让她一个去?这跟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放肆!大殿之上,竟敢咆哮!极北荒地虽然险恶,但也是考验心志之地。若她能活下来,便算她命大;若是死了,也是她的命。这就是清衡派的规矩,谁也无法更改。来,将李晚音带下去,即押送至极北荒地边界!】

    【我不去!我不去!师尊!相公!救我!别让他们带我走!我怕……我怕极北荒地……那里会死的……呜……师尊……我不要跟你分开……】

    【晚音!别怕!师尊在这里……师尊不会让你有事……陆淮序,看好她!我立刻去见掌门,就算拼了这个掌门之位不要,我也会把你抢回来!别怕,我一定会去接你,一定会!】

    沈知白想要挣脱弟子的阻拦,却被数名执法弟子合力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被强行拖走。

    李晚音哭得撕心裂肺,双手在空中胡抓挠,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手指在沈知白的掌心划出血痕,却最终无力地垂下。

    【师尊……救我……呜……】

    【晚音——!】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他挥了挥衣袖,转身向后堂走去,声音冷硬得像冰块。

    【带走!今之事,谁敢多言半句,与之同罪!】

    陆淮序看着沈知白挣红了的眼眶,心里也是一阵着急。

    极北荒地那地方他是知道的,那里常年冰雪覆盖,到处都是吃的怪物和诡异的毒,连修士去了都凶多吉少,更别说一个废去武功的凡子。

    他看着李晚音那绝望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虽然骚了点,但也是他认定的,怎能让她就这样去送死?

    【大长老!您三思啊!晚音她……她还怀着沈师叔的孩子啊!这可是清衡派的骨啊!您真的要让清衡派的骨流落在外,死在荒地里吗?】

    陆淮序急之下,脱而出这句话,整个大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知白猛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淮序,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李晚音也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

    这消息如同惊雷,让原本已经定局的审判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怀孕了?这……这是真的吗?】

    大长老的脚步猛地一顿,回过来,视线在沈知白和李晚音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李晚音平坦的小腹上。

    这如果是真的,那事可就大条了。

    清衡派虽然严厉,但对于门中骨血,却也是极为看重。

    若真有孕,流放极北荒地,确实有些不近

    【是……是真的……】

    沈知白吸一气,压下心的震动,脸上露出坚定而复杂的神色。

    他看向大长老,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狂躁,而是一种父亲的慈与担忧,他走上前一步,将李晚音搂在怀里,动作小心得仿佛在捧着稀世珍宝。

    【大长老,晚音腹中,确实已有我沈知白的骨。这孩子来得不容易,是上苍赐予我们的礼物。若是将晚音流放,便是杀了这未出世的孩子。大长老,请您三思!知白愿受任何处罚,只求您让晚音留下来,让我们一家团圆。】

    【师尊……我……我真的怀孕了吗?】

    李晚音仰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沈知白,声音颤抖着。

    她不知道陆淮序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此刻,她只能选择相信。

    既然师尊承认了,那便是真的。

    想到自己肚子里可能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师尊的结晶,她心中的恐惧竟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为母则刚的勇气。

    【嗯,是真的。晚音,别怕,有师尊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和孩子。】

    陆淮序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李晚音有没有怀孕,只是急之下随编造的一个借,试图拖延时间,没想到沈知白竟然顺水推舟地承认了下来。

    他看着沈知白那副义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酸意,但随即又感到一丝庆幸。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如果真的话),成为了他们留在此地的唯一筹码。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沈眉紧锁,陷了沉思。

    流放有孕弟子,确实不合规矩,也容易引起非议。

    但他若是心软,又何以维护门规威严?

    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大长老身上,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陆淮序,你说怀孕了,可有凭据?空无凭,岂能轻信?】

    【这……这需要时间验证……但晚音最近确实身体不适,经期也过了许多没来,这些都是征兆啊!大长老,万一真的有孕,您若是流放了她,那可是两条命啊!这沈重罪孽,清衡派担当得起吗?】

    【这……】

    大长老犹豫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两,沈知白护得紧,李晚音一脸柔弱,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况且陆淮序这家伙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吧?

    【既如此,暂且将李晚音押水牢,待查明身孕真伪,再做定夺。沈知白,你也被禁足于听涛阁,无召不得出。至于陆淮序……】

    【我在!】

    【你既然如此关心这事,那便由你去查探此事真伪。若是有半点虚假,你便与她们同罪!】

    【是!弟子遵命!】

    陆淮序心中一喜,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小命。

    他转看向沈知白,递了一个眼色。

    沈知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虽然暂时被关了起来,但至少不用立刻去送死。

    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淮序看着被带往水牢方向的李晚音,握紧了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现在可是他们三的命根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水牢冷刺骨,冰冷的地下水漫过了李晚音的腰际,且仍在缓缓上涨。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死寂,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像催命的鼓点。

    李晚音缩在唯一的燥角落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整个剧烈地颤抖着。

    她自幼怕水,这种被冰冷、浑浊的水体包围的窒息感,让她的恐惧无限放大,理智在黑暗中一寸寸崩塌。

    【好黑……水……水好冷……不要……别过来……师尊……救我……呜……师尊你在哪里……我害怕……】

    【水涨上来了……要淹到胸了……这下面好像有东西……呜……我不会水……我要死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师尊,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是不是你抛弃我了?既然都要死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浑浊的黑水终于漫过了她的下,冰冷刺骨的寒意侵骨髓,带走了最后一丝体温。

    绝望如水般淹没了她的鼻,刺鼻的腐臭味钻进鼻腔,世界变得压抑而窒息。

    她闭上双眼,不再挣扎,任由身体向下滑落,任由那冰冷的水没过鼻。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体内最处的某个角落突然涌出一炽热的暖流。

    【咕噜……咕噜……好暖和……这是……什么感觉?身体……身体在发烫……】

    【绿色的光?好美……像师尊那块玉佩的光泽……我被包围了……这力量……它在保护我?有……有在呼唤我?】

    耀眼的绿色光芒瞬间从她体内发出来,如同一了水牢的黑暗。

    那光芒神圣而柔和,化作一个坚不可摧的透明护盾,将周围的水流强行排开。

    水牢坚固的禁制在这力量面前竟然脆弱如纸,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随即崩碎。

    李晚音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托起,漂浮在光芒之中,所有的恐惧与寒冷都瞬间消散,只剩下无比的安全感。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映眼帘的不是暗湿冷的水牢,而是熟悉的淡青色纱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檀香,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被。

    沈知白正守在床榻边,平里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是一片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几几夜未曾合眼。

    【晚音!你醒了?谢天谢地……嚡死为师了……】

    沈知白看到她睁眼,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顾不得平的端方,一把将她紧紧揽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明显的后怕与颤栗。

    【师尊?这……这是在哪里?我不是……不是死在水牢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被淹没了吗?】

    【傻丫,你没死,你怎么会死?你要是死了,让为师怎么活?是你救了你自己……当时水牢结界碎,绿光漫天,那力量……那力量太惊了。】

    陆淮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正捧着一本从藏经阁找出来的泛黄古籍,指尖指着其中一页的图,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震惊。

    他指了指那画上额带着莲花纹身、身发绿光的子,又指了指李晚音眉心处那个若隐若现的红色花纹。

    【晚音,你仔细看看这本古籍,还有你现在的额。这上面记载,上古时期娲娘娘补天时,曾留下一丝本源神力寄宿在后裔体内,唤作『娲神脉』。这脉象极为罕见,万年难得一见,天生拥有强大的治愈与守护之力。你在水牢里发出的那道绿光,就是娲神力觉醒的征兆。】

    【娲……后代?这……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个普通的弟子,连筑基都还没圆满,怎么会是什么神族后裔?一定是搞错了……】

    【错不了。当时况危急,为师冲进去的时候,亲眼看到那道绿光冲了水牢的封印。大长老和掌门亲自验证过了,你眉心的莲花纹身就是最好的证明。晚音,你不是普通的弟子,你是上苍赐予清衡派乃至整个修仙界的宝藏。】

    沈知白松开怀里的,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眉心,眼神复杂而

    这个他一直想要藏在身后、小心翼翼呵护的徒弟,竟然有着如此惊天动地的身世。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绝处逢生。

    有了这层身份,之前所有师徒伦常的罪责,在娲后裔这四个字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所以……我不会被流放极北荒地了?也不会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了?】

    【当然不会!别说流放,就是让你做掌门,大长老都不敢说个不字。娲后裔,那是什么身份?那是被天道庇佑的存在。从今往后,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晚音,你的身份转变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陆淮序合上古籍,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李晚音还有些苍白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与骄傲。

    他看着沈知白那副把拴在腰带上的护食样子,心里虽然有些吃醋,但更多的是庆幸。

    这命大,不仅没死,还翻身成了凤凰,这下看谁还敢欺负她。

    【小丫命大,这下好了,飞上枝变凤凰了。不过……娲后裔这种身份也不见得全是好事,恐怕以后会有很多打你的主意。晚音,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不能再像个包子一样任拿捏。当然,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

    【嗯……我知道了。师兄,师尊,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会小心的,只求能和你们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好。我……我不想做什么娲后裔,只想做你们的小徒弟,小。】

    【傻丫,做娲后裔和做我们的小徒弟并不冲突。反而有了这层身份,你想做我们的小徒弟,就更没敢说什么了。晚音,别怕,以后这天塌下来,也有师尊和师哥给你撑着。】

    【师尊……】

    【好了,别哭了。身体还虚弱,需要好生将养。陆淮序,去让厨房熬点补血益气的药膳来。晚音刚醒过来,身子骨弱,得好好补补。】

    【知道了,这就去。这小丫可是现如今的团宠,谁敢怠慢?我亲自去盯着她喝。】

    陆淮序虽然嘴上抱怨着,行动却很迅速,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

    沈知白重新将李晚音揽怀中,让她的靠在自己胸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望向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娲后裔这个身份很惊,也许会带来未知的麻烦,但至少现在,她在他怀里,活着,且安全。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以后,再也没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嗯……有师尊在,我哪里都不去。】

    陆淮序很快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膳回来了,药味苦得冲鼻,但他脸上却挂着戏谑的笑容。

    他走到床边,一脚踏在床沿上,毫不客气地挤开沈知白一些,用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李晚音嘴边。

    【来,张嘴,啊——。这可是师哥我亲手熬的,大补。乖乖喝下去,喝完了身子好了,才有力气让我们……咳咳,才有力气修炼娲神力。】

    【好苦……我不想喝……】

    【良药苦。不喝的话,师哥可要亲自喂了,用嘴喂。】

    沈知白无奈地看了陆淮序一眼,伸手接过碗,自己舀了一勺尝了尝,眉微微皱起,但还是温柔地对李晚音说道:【是不太苦,喝完了我给你吃蜜饯。乖,听话。】

    李晚音看着沈知白温柔的眼神,心里一软,张开嘴乖乖喝下了那苦涩的药汁。

    虽然药很苦,但心里却是甜的。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这两个男都会守在她的身边,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这一刻,水牢的恐惧、流放的霾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室的温和那未知的神秘身世带来的一丝期待与不安。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扣门声,随后门被轻轻推开。

    苏晓晓端着一个致的食盒走了进来,今的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上戴着那支白玉发簪,显得端庄贤淑,只是那双眸子在触碰到床榻那一幕时,微微黯淡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掩去眼底的不甘与酸涩,带着得体的微笑走到床前。

    【晚音妹妹,听说你醒了,身子大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我……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些燕窝粥,给你补补身子。】

    李晚音正靠在沈知白怀里,见苏晓晓进来,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从沈知白怀里坐直了些,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她知道苏晓晓是陆淮序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这中间有许多不得已,但看到她这般大度地前来探望,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苏姐姐……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真是太费了。我……我已经没事了。】

    陆淮序见状,眉微微一挑,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容更甚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碗,站起身来,一把接过苏晓晓手中的食盒,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的目光在苏晓晓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胸,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微微起伏,显出丰满的曲线。

    【哟,这不是我的好娘子吗?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亲自给这丫送吃的?平里让你给我倒杯水都推三阻四的,现在倒是这么贤惠了?】

    【夫君……你别这么说,晚音妹妹刚醒过来,身体虚弱,这燕窝最是滋补养颜。我们做家眷的,来看望也是应当的,何况她……她现在又是那样尊贵的身份。】

    【哼,算你识相。这燕窝粥让我看看……嗯,色香味俱全,看来这次你倒是用了心了。不过,光是送粥可不行,这丫刚喝了我的苦药,正需要点甜的压压惊。】

    陆淮序说着,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苏晓晓的肩膀上,却趁着沈知白和李晚音没注意的时候,那只手悄悄往下滑落,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衣领里。

    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轻重适度地搓揉了一下。

    【唔……】

    苏晓晓没料到他在这种场合下竟敢如此大胆,身子猛地一颤,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酥麻的异样感,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不敢在沈知白面前失了体统。

    她只能瞪了陆淮序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愤与警告,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夫君……你……你什么?这……这还有外在……别这样……】

    【外在?这里都是自家,有什么好避讳的?你今表现不错,知道进退,这是给你的奖励。怎么,不喜欢?我看你身子挺享受的嘛。这子……几天没摸,好像又大了不少,看来我平里没少喂饱你。】

    【你……你下流!晚音妹妹还在这里……还有沈师叔……你……你快放手……不然我要生气了……】

    【生气?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好了,不逗你了。这燕窝粥我接过来了,你这就去歇着吧。今晚好好洗净等我,我有奖励给你。】

    陆淮序说着,手指最后在那敏感的尖上用力按了一下,引得苏晓晓倒吸一凉气,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他端起那碗燕窝粥,转身回到床边,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晚音,趁热喝了。这是苏师妹……哦不,是你苏姐姐的一片心意。家特意给你熬的,可别费了。】

    李晚音并没有注意到两之间的小动作,她只看到苏晓晓脸红得像个苹果,还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或是不习惯这种场合,便感激地接过碗。

    【谢谢苏姐姐,你对我真好,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就不必了,晚音妹妹身体要紧。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夫君,你……你照顾好晚音妹妹,别太过火。】

    苏晓晓说完,也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在沈知白面前失态。

    她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那背影看似仓促,却隐隐透着一落寞与羞愤。

    她虽然嫁给了陆淮序,但他对她的态度始终若即若离,甚至当着她的面与其他亲暱。

    今来探望,本是想显示正妻的气度,却没想到反被这无赖汉子当众调戏。

    【这,倒是比以前懂事了不少。陆淮序,你这婚结得,倒是让刮目相看。】

    沈知白将一切尽收眼底,虽然没说,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接过李晚音手中的空碗,放在一边,随后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细腻。

    【师叔说笑了,娶妻娶贤,这不都是你教的好吗?再说了,家和万事兴,我这做夫君的,总得给两边都撑着点。晓晓虽然有时候闹了点,但大节上还是不错的。再说,她知道晚音现在是娲后裔,自然不敢怠慢。以后啊,这清衡派怕是要看晚音的脸色过子了。】

    【陆师兄说得是。苏姐姐真的很好,师兄你……你以后要对家好一点,别老是欺负她。】

    【放心吧,我家娘子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刚才不还给了奖励吗?这叫打一子给个枣吃,她懂。】

    陆淮序嘿嘿一笑,坐在床沿上,看着李晚音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丫就是太纯净了,刚才那一幕若是换了别的,怕是早就翻脸或者是生闷气了,可她居然还在替苏晓晓说话。

    这份单纯,在这复杂的修仙界里,简直就是个异类,难怪沈师叔会把她宠上天。

    【好了,燕窝也喝了,药也喝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你这刚醒过来,身体还需要修养。 我和你师尊流守着你,你就安心睡吧。】

    【嗯…… 我也觉得有点累了。 师尊,师兄,你们也去休息吧,这里有丫鬟照顾就行了。 我…… 我真的没事了。】

    【没事也不行。 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和陆淮序必须时刻守着你,生怕你磕着碰着。 睡吧,我们就在这里陪着你。】

    沈知白重新将李晚音放平,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致的小脸。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淮序则拉了把椅子坐在另一侧,双腿叠,虽然坐姿随意,但目光也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晚音,眼底藏着的凝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沈知白看着熟睡的李晚音,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事会发展到这一步,更没想到晚音竟然是娲后裔。

    这个身份虽然保住了她的命,但也意味着她将卷更大的风波之中。

    【师叔,你觉得,晚音这娲后裔的身份,会不会是个隐患?】

    【隐患自然是有的。 娲后裔,这四个字在修仙界太过招摇。 如今大长老和掌门虽然供奉着她,但心难测,难保没有会心生歹意。 况且,若是让外界知道了,恐怕会引来不少觊觎者。】

    【那…… 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把晚音藏起来一辈子吧?】

    藏是藏不住的。

    只能让她尽快掌握娲神力,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们才能放心。

    陆淮序,你这些子别跑了,专门负责教导晚音修炼,还有…… 保护她的安全。

    【知道了,我哪里都不去,就守着她。 不过师叔,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晚音平时体质并没有特别之处,怎么会突然觉醒神力? 难道真的是因为水牢的刺激?】

    【也许吧。 或者…… 这一切本就是命运的安排。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活着,这就是最重要的。 陆淮序,今晚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这几天我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神。】

    【好,没问题。 只要能护住她,我这条命给她都行。】

    夜色渐,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为这温馨的一幕披上了一层银纱。

    沈知白和陆淮序流守在床边,看着睡颜安稳的李晚音,心中都有一份共同的默契。

    无论未来有什么风雨,他们都会携手并进,共同守护这份珍贵的感。

    而李晚音,在梦中仿佛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梦笑。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用害怕了,因为有他们在。

    夜色如墨,清衡派后山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陆淮序刚从药王殿出来,正准备回去看望李晚音,身形却猛地一顿。

    一凉意从后脑勺窜上来,那是杀气,比凛冬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反应极快,腰身一闪,手中折扇【唰】地打开,挡住了背后突如其来的一道黑影。

    哪里来的,敢在清衡派地盘动手? 报上名来!

    杀,何必留名! 受死吧!

    神秘黑衣不言不语,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直要害。

    陆淮序心中一惊,这的剑法诡异且路数生僻,并非清衡派的路子,甚至不像中原武学。

    他不敢大意,折扇游走,与之锋起来。

    竹林里兵器相的声音响起,竹叶被剑气纷纷斩落,作一团。

    【好剑法!不过想杀我陆淮序,还早了一百年!看招!】

    两过了几十招,陆淮序正欲寻找绽反击,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好,怕是连累了旁

    正想喝退来,却见一道紫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战圈。

    是苏晓晓,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看到陆淮序命堪忧,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便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淮序哥哥!小心!】

    【晓晓!别过来!快跑!】

    黑衣见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长剑一转,竟绕过陆淮序的防御,直刺苏晓晓心

    这一剑太快,太毒。

    陆淮瞳孔骤缩,想都不想便挡了上去,可距离太近,他根本来不及完全拦下那柄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晓晓猛地撞开了他,用自己的身体迎上了那冰冷的剑锋。

    【噗嗤——】

    利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淡紫色的长裙,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苏晓晓的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软软倒下。

    陆淮序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空白了一瞬,随后便是滔天的愤怒与恐慌。

    他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倒下的身躯,感觉怀中的身躯正在迅速失温。

    【不!晓晓!你这个傻子!你什么!谁让你挡的!呜……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找沈师叔!他一定救得了你!别睡……别闭眼!】

    【唔……好痛……淮序……咳咳……】

    苏晓晓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黑红的血沫,染红了陆淮序的手指。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摸陆淮序的脸,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竹林变成了重影,只有眼前这个男焦急万分的脸庞还是清晰的。

    【我……我没用吧?平时……总是惹你生气……给你添麻烦……但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受伤……刚才那一刻……我只想……如果死的必须有一个……我愿意替你……】

    【闭嘴!不许说这种傻话!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你这个烦,你还欠我一辈子没还完呢,哪里许你这样就走了?醒醒!给我醒醒!】

    陆淮序双手颤抖着死死按住她的伤,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汹涌而出的鲜血。

    温热黏腻的体顺着指缝流下,带走怀中最后一丝生机。

    这一刻,那些平时对她的厌烦、对她的不冷不热,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脏像是被用钳子狠狠夹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这才惊觉,这个平里被当作棋子、被当作挡箭牌的,早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无法替代的位置。

    原来,他也是在乎她的。

    【淮序……你……你这么凶……咳……以后……再也没……听你骂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还有……替我……照顾好晚音……她……她比我更需要你……】

    【我不需要你安排!我要的是你!苏晓晓,你听着,若是你敢死,我就让全天下给你陪葬!我一定会救你,哪怕是去阎王殿把你抢回来!别睡……求求你,别睡……】

    那黑衣见一击未中,反倒被激怒了陆淮序,自知不妙,正欲趁撤退。

    陆淮序此时却像疯了一样,将苏晓晓轻轻放在一旁的地上,随即起,全身杀气发。

    那不再是平里吊儿郎当的陆淮序,而是真正的杀魔王。

    【混帐东西!敢动她!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黑衣只觉得一强大的灵压迎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陆淮序一掌拍中了胸

    【噗】的一声,黑衣出一大鲜血,整个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几根粗壮的毛竹上,震得竹叶纷纷落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脏腑已被震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最后一歪,彻底断了气。

    陆淮序根本没空管那个死的去向,他甚至懒得去查对方的身份。

    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怀里这个气若游丝的

    他跪在地上,将苏晓晓重新抱回怀里,将自己浑身的灵力疯狂地输她体内,试图留住那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晓晓!坚持住!沈师叔!沈师叔救命!快来啊!】

    沈知白身影闪动,瞬间出现在竹林里。

    看到这一幕,他脸色也是大变,连忙上前查看苏晓晓的伤势。

    手指搭上她的脉搏,沈知白的眉死死地锁了起来,摇了摇

    【怎么样?救得了吗?师叔,你一定要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都行!】

    【太了……伤及心脉,且这剑上有毒,毒猛烈,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现代修为已散,回天乏术……除非……】

    【除非什么?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把我的心给她都可以!】

    【除非用娲神力。晚音的神力有起死回生之效,或许……能救她一命。】

    陆淮序猛地转看向沈知白,眼中满是血丝,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稻

    他没有犹豫,抱起苏晓晓就往卧房方向狂奔,边跑边吼,声音嘶哑得像只受伤的野兽。

    【晚音!醒醒!快醒醒!救救你嫂嫂!只有你能救她了!】

    卧房里,李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跳下了床。

    看到浑身是血的陆淮序抱着气若游丝的苏晓晓冲进来,她惊得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那是替陆淮序挡剑的结果,心里对苏晓晓的愧疚与敬佩油然而生。

    【师嫂!师嫂你怎么了……陆师兄……你快放她下来……】

    【晚音!求你!救救她!她……她快不行了!只有你的娲神力能救她!我求你了!】

    陆淮序将苏晓晓轻轻放在床榻上,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李晚音面前。

    这个平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抓着李晚音的衣角,额抵在她的手背上,浑身颤抖。

    【师兄……你起来……你快起来!我救!我一定救!哪怕耗尽我的神力,我也会救活嫂嫂!】

    李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但看到陆淮序如此绝望,心里也是一阵绞痛。

    她没有犹豫,立刻爬上床,盘膝坐在苏晓晓身边。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在水牢里感觉到的那暖流,引导体内的娲神力汇聚在掌心。

    【晚音,神力与我灵力相辅相成,我助你一臂之力。】

    沈知白站在一旁,手掌抵在李晚音的背后,将纯的灵力输她体内,帮助她稳定并引导神力。

    一抹柔和的绿光再次亮起,笼罩了苏晓晓全身。

    那光芒透过皮肤,像是有生命一般游走在她的经脉之中,与那肆虐的毒抗争着。

    【好暖和……】

    苏晓晓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暖流包裹着自己,那撕裂般的疼痛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舒适的苏醒感。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李晚音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而陆淮序正握着她的手,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眼中只有她一个

    【淮序…… 我……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好像…… 看见了以前…… 我们在花灯会上…… 你送我白玉簪的时候…… 那时候的你…… 好像…… 真的喜欢过我……】

    【没有好像! 就是喜欢! 从以前到现在,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刚才是我混蛋,是我没发现你对我有多重要。 晓晓,别睡,看见了吗? 晚音在救你,你一定会活下来的。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们要白偕老,再生一窝小崽子。 你答应过要做我一辈子的妻子,绝对不能食言!】

    【嗯…… 我说过…… 要做你…… 一生的妻子…… 如果…… 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 你…… 你不能再去找别的了…… 也不能…… 不能再欺负我……】

    【我答应! 我都答应! 以后我的身子只给你一个碰,我的命也是你的。 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包括我自己。 晓晓,坚持住,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绿光渐渐收敛,苏晓晓脸上的死气慢慢退去,呼吸变得稳定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命保住了。

    李晚音虚脱般向后倒去,沈知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递过一颗凝神丹给她服下。

    陆淮序看着怀中逐渐红润的脸色,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也瘫倒在地。

    他将脸埋在苏晓晓的颈窝里,双手紧紧抱着她,发出哽咽的声音。

    【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吓死我了…… 晓晓,吓死我了……】

    【淮序…… 我…… 我现在好累…… 想睡了……】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哪里也不去。】

    陆淮序轻轻拍着苏晓晓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得令心碎。

    沈知白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叹了气,眼里也是满是感概。

    这场刺杀,虽然凶险,却也让这对冤家夫妻终于看清了彼此的心意。

    【晚音,你做得很好。 好好休息,苏姑娘有我这灵力护体,再加上神力洗髓,应当无大碍了。】

    【师尊…… 我没用…… 我好像用尽了力气……】

    【傻丫,救死扶伤本就是娲神力的妙用,你做得对。 只是你身子弱,刚刚觉醒神力不可过度使用。 睡吧,师尊陪着你。】

    李晚音在沈知白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就进了梦乡。

    这一夜,没能安眠。

    陆淮序一直守在苏晓晓床边,握着她的手不放,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平时那些所谓的【调戏】和【忽视】,不过是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当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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