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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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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沙特兄弟的日本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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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希德卧室里的巨型屏幕亮得刺眼,将瘫在床边的凛音笼罩在冰冷的光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屏幕上是明香——她穿着缀满亮片的色比基尼泳装,正对着镜做出俏皮的飞吻。

    不见底的沟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从那点可怜的布料里满溢出来。

    g罩杯的巨在她随音乐扭动时掀起滔天,雪白的软在屏幕的光影里晃出令眩晕的波光。

    弹幕和礼物特效疯狂刷屏,火箭、跑车、游艇的图标几乎淹没整个画面。

    拉希德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疾点,昂贵的虚拟礼物流水般送出,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明香甜腻到骨子里的感谢:

    “哇~!又是拉希德大的超跑车队!死你了!mua~!”她抛出一个飞吻,指尖刻意划过自己陷的沟,引发弹幕又一阵癫狂的尖叫。

    凛音蜷缩在床边的影里,浑身没有一处不痛。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灼烧感。

    后庭处被粗撕裂的伤随着她细微的喘息抽痛着,失禁的尿骚味和被灌腥气混合在一起,粘腻地包裹着她赤的身体。

    她努力想把自己缩得更小,避开那刺眼的光和明香甜美的声音,但每一寸移动都牵扯着被勒伤的脖颈和饱受蹂躏的内脏。

    拉希德斜睨了一眼地上那团颤抖的银发,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他抬起脚,用穿着昂贵真丝室内拖鞋的脚趾,漫不经心地戳了戳凛音因疼痛而微微起伏的侧腰。

    “喂,飞机杯。”他的声音带着屏幕音响传来的杂音,显得格外冷漠,“没死就爬起来,舔净。”

    凛音的身体猛地一僵,银发下露出的半张脸血色尽褪。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她几乎碎裂的心脏。

    她艰难地撑起仿佛被拆散的身体,每一块肌都在尖叫抗议。

    赤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激起一阵寒颤。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他搁在沙发扶手上的脚踝,视野还有些模糊发黑。

    屏幕上的明香正被一个接一个的“火箭跑车”特效簇拥着,笑靥如花,光鲜亮丽,享受着万千宠

    而她,曾经“crimson bloom”的ace,此刻只能像最低贱的蠕虫,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去舔舐这个刚刚差点勒死她、又用后庭将她得失禁的男的脚趾。

    巨大的落差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凛音的意识。

    为什么?

    凭什么?

    她明明不比明香差!

    她的舞步更凌厉,她的歌声更有力量,她的身材——凛音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自己沾满污迹的身体——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d级球,此刻沉甸甸地垂着,尖红肿皮,上布满指痕和淤青,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而屏幕上的明香,那对巨大的g正随着音乐波涛汹涌,在聚光灯下白得晃眼,被无数渴慕着。

    是制度吗?是那该死的基因决定了她的“魅惑型”就该被这样对待,而明香的“清纯型”就能高高在上?还是她的命,生来就该如此下贱?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刻在基因里的温顺本能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她反抗的念渊。

    不能想。

    不能反抗。

    反抗只会更痛,只会被送去那个比地狱更可怕的调教室。

    活下去。

    被看到。

    被选中!

    这个念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骤然点亮她空绝望的眼底。

    只要能让面前这个挥金如土的“贵”注意到自己,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只要他能像给明香刷火箭那样,给自己一点点关注,一点点价值…她就能离开这泥沼!

    凛音猛地抬起,肿胀的脸上强行挤出她所能做到的最为魅惑、最为顺从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因疼痛和残留的窒息感而扭曲变形。

    她不再犹豫,温热的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小心翼翼地舔上拉希德穿着丝绒拖鞋的脚背。

    舌尖沿着他脚踝的廓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他脚上肌肤的纹理,甚至能闻到一丝高级皮革和男荷尔蒙混合的、让她胃部抽搐的气息。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卖力。

    她张开嘴,含住他微凉的大脚趾,用柔软的舌面包裹着,模仿着喉的动作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啾…啧…”声。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屏幕上那疯狂滚动的礼物数值——明香的数字正以惊的速度飙升着,一个又一个火箭跑车的特效炸开,仿佛在嘲笑她的卑微。

    不公平!

    这不公平!

    内心的嘶吼几乎冲喉咙。

    她明明在这里如此用心地服侍!

    凛音心一横,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吐出那根脚趾,转而将目标对准他敏感的脚心。

    湿滑的舌尖像羽毛般,带着刻意的挑逗,一遍遍刷过那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区域。

    她努力挺起上半身,让胸前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形状饱满的d,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在他小腿边蹭动、挤压,试图用身体的触感唤起他的注意。

    “唔嗯…拉希德大…”她一边卖力舔着脚心,一边发出刻意拉长的、带着鼻音的娇媚喘息,甚至微微摇晃着部,试图让挺翘的也加这无声的献媚,“凛音…凛音舔得好吗…?”

    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意和那对丰的摩擦,终于让拉希德从明香的直播中稍稍分神。

    他低下,看着脚边这个银发凌、脸颊肿胀、眼神却闪烁着一种怪异献媚光芒的

    她卖力舔舐的样子,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服务”,在明香那被火箭跑车包围的辉煌画面下,显得如此廉价可笑,甚至…碍眼。

    “啧,烦死了!”拉希德眉紧锁,一被打扰的不耐和戾瞬间涌起。他猛地抬起那只被舔舐的脚,毫无征兆地狠狠踹在凛音的侧脸上!

    “砰!”

    “啊——!”凛音猝不及防,被这沉重的一脚踹得向后翻滚,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床沿上,眼前金星冒。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贱货!谁让你舔那里的?吵死了!”拉希德厌恶地骂道,像驱赶一只苍蝇,“滚一边去发骚!别打扰我看明香酱!”

    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凛音的视线。

    脸上和上的剧痛远不及心被碾碎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屏幕上明香被礼物特效映亮的、幸福洋溢的脸,再看着拉希德那全神贯注、充满占有欲的侧影,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彻底将她淹没。

    不!不能放弃!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从心底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痛苦。

    凛音猛地从地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扑向沙发上的拉希德!

    像一条濒死挣扎的美蛇,用尽最后的力量缠绕上去!

    “大!看看我!求您看看凛音!”她嘶喊着,声音碎而绝望。

    她整个跨坐到他腿上,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赤的身体紧紧贴向他。

    那对饱经蹂躏、布满淤青指痕却依旧沉甸甸的d级球,带着惊的弹和滑腻触感,疯狂地在他胸膛上摩擦、挤压、揉弄!

    饱满的在他昂贵的丝质睡袍上剧烈变形,又弹起,再挤压,掀起一阵阵带着汗水和痛楚气息的汹涌

    她甚至主动挺腰,用自己挺翘浑圆的瓣,隔着薄薄的睡裤去磨蹭他腿间迅速苏醒的欲望之源,试图点燃他的火。

    “呃…”拉希德身体猛地一僵。

    屏幕上明香甜美的歌声还在继续,但腿上这具温热、丰满、带着不屈韧和绝望献媚的体,以及那对在他胸前疯狂制造摩擦与压迫感的沉甸甸巨,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虐心。

    这具身体刚刚还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现在却发出如此强烈的求生欲,甚至妄图用身体来取悦他、控制他?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远比屏幕上的偶像更直接,更野蛮,更能激发他施的冲动。lt\xsdz.com.com

    “妈的…是你自找的!”拉希德低吼一声,眼中戾的欲火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他猛地将手中的平板甩开,屏幕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明香甜美的笑容瞬间被定格、碎裂。

    他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手铁钳般抓住凛音纤细的腰肢,粗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掀翻,狠狠掼在厚厚的地毯上!

    “啊!”凛音后背重重着地,痛呼被掐断在喉咙里。

    拉希德高大的身躯如同影般笼罩下来。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凛音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粗地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看一眼,他早已硬挺如铁的凶器对准目标,腰身猛地沉下,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怒,狠狠贯穿!

    “噗嗤——!”

    “呃啊啊——!!!”

    一声令心悸的、体被强行撑开挤的闷响,混合着凛音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撕裂了房间的空气。

    巨大的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媚,整根没

    那被反复蹂躏过的花径处传来清晰的、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凛音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抽搐!

    银色的短发甩动,汗水瞬间从额角迸出。

    胸前那对d级巨在剧烈的疼痛和撞击下疯狂地甩动、弹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充满痛苦韵味的

    “贱!想勾引我?!让你勾引!让你吵!”拉希德一边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最处,一边大骂。

    他俯下身,双手如同铁爪,狠狠抓住凛音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球,十指那滑腻饱满的软之中,用尽全力地抓捏、揉搓、甚至向外撕扯!

    仿佛要将这两团碍眼的脂肪从她身体上活活扯下来!

    在他残忍的蹂躏下严重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红的指印和即将转青的淤痕。

    “啊!痛…大…饶了…呃啊…!”凛音的惨叫被狂的撞击顶得支离碎。

    下体被狂的剧痛,胸部被残忍抓捏蹂躏的折磨,让她如同置身炼狱。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双腿却被死死压住分开。更多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减缓那几乎将她劈开的力道,却不知这无意识的扭动,让沉甸甸的球甩动得更加剧烈,瓣也在撞击下被迫漾开痛苦的,反而更刺激了施者的兽欲。

    “啪!啪!啪!啪!”沉重而密集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混合着媚被强行摩擦、挤压发出的“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以及凛音那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和痛楚的碎呻吟。

    这靡而残酷的响乐,彻底取代了明香甜美的歌声。

    拉希德抽了数十下,看着身下痛苦扭曲的脸和那对在他手中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一的烦躁涌上心

    她的叫太吵了!

    盖过了他脑海里明香那娇滴滴的声音!

    他需要安静!

    需要专注于自己的幻想!

    “闭嘴!吵死了!”他怒吼一声,猛地停下抽的动作,双手松开那对被他抓得指痕遍布、晕红肿的球,转而抓住凛音的肩膀,粗地将她整个翻了个面!

    凛音像断线的木偶般被翻转过来,被迫趴伏在地毯上。

    拉希德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调整位置,跪压在她背上,一手粗地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起旁边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个蓬松柔软的鹅绒大靠枕,狠狠捂在了凛音的脸上!

    “唔——!!!”凛音的惨叫瞬间变成了沉闷窒息的呜咽。

    整个世界陷一片黑暗和令窒息的柔软之中!

    鹅绒枕芯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浓烈的织物气息和灰尘味涌鼻腔。

    刚刚被勒过的脖颈本就脆弱不堪,此刻后颈又被死死按住,双重压迫让她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窒息!

    拉希德重新压上她的身体,就着后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狂的抽

    每一次凶狠的顶,都让凛音被压住的身体向前滑动,脸陷在柔软的枕里,无法呼吸。

    “噗叽!噗叽!噗叽!”下体被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粘稠。

    凛音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那对失去双手蹂躏的d级巨,此刻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腹,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声,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格外沉重和凄凉。

    挺翘的部则承受着身后男所有的重量和冲击力,被撞得凹陷又弹起,在猛烈的节奏中剧烈地漾开一圈圈色的涟漪。

    起初,求生的意志让凛音强忍着窒息感,身体紧绷,努力配合着身后狂的节奏,试图让这场酷刑快点结束。

    她甚至尝试着扭动腰,发出闷在枕里的、压抑的呻吟,希望能唤起施者一丝怜悯。

    每一次漾都带着绝望的迎合。

    然而,氧气在飞速消耗。

    肺部像被点燃般灼痛,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和闪烁的金星。

    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一切。

    求生的欲望让她疯狂挣扎起来!

    “唔唔唔——!!!”

    被压住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扭曲!

    双腿拼命地踢蹬,脚后跟胡地踹着身后男的小腿。

    被压在身下的双手也奋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断裂。

    她的拼命地左右甩动,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枕,喉咙里发出垂死般的、沉闷的“嗬嗬”声。

    垂在身下的d随着她拼命的挣扎而毫无规律地狂甩、跳动,拍打身体的“啪嗒”声更加密集。

    拉希德正沉浸在窒息的快感和狂的抽中,猝不及防,凛音一只胡蹬踹的脚后跟,带着她挣扎时发的全部力量,狠狠刮过了他弓起的背部!

    “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背部传来!拉希德倒抽一冷气,动作猛地一顿。疼痛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

    “!贱狗!还敢挠我?!”他狂怒地咆哮着,被彻底激怒的凶完全发!

    他依旧用身体死死压住凛音,确保她无法逃脱,但捂住枕的手却松开了。шщш.LтxSdz.соm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凛音几乎炸裂的肺部,她贪婪地大喘息,发出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因为骤然获得氧气而剧烈地起伏、痉挛。

    然而,这短暂的喘息只持续了一秒!

    拉希德松开枕的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凛音刚刚获得自由、还埋在枕里的后脑勺,隔着那厚厚的一层鹅绒,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得令心悸的巨响!仿佛重锤砸在沙袋上!

    “呃…!”凛音的喘息瞬间变成了濒死的闷哼。

    巨大的冲击力隔着柔软的枕,依旧准地传递到她的颅骨上。

    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耳朵里嗡鸣炸响,仿佛有无数铜锣在颅内疯狂敲打!

    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瘫软下去。

    垂在身下的d也停止了狂甩,无力地垂坠着,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而轻微起伏。

    但这仅仅是开始!

    拉希德彻底化身虐的凶兽!

    他不再满足于后的抽

    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第一拳砸在凛音的后脑之后,第二拳、第三拳…带着发泄不完的怒火,隔着枕,狠狠地、连续地砸在她脆弱的颅上!

    “咚!咚!咚!”沉闷的击打声如同地狱的鼓点。

    “唔…呃…”凛音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都剧烈地抽搐一下,意识在剧痛和震中迅速模糊、溃散。

    她甚至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剩下喉咙处溢出的、不成调的、濒死的嗬嗬声。

    似乎觉得隔着枕不够解恨,拉希德的拳转移了目标。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枕,凛音惨白泛青、布满泪痕和水的脸露出来,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放大。

    拉希德没有丝毫犹豫,铁拳高高扬起,这一次,目标是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因为痛苦而绷紧的d级球!

    “砰!”

    第一拳,狠狠砸在左中央!

    惊的柔软和弹让拳瞬间变形,向四周开一圈,又猛地回弹!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的拳印!

    “呃啊——!!!”难以想象的剧痛让凛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向上弹起!

    尖瞬间充血挺立,随即又因剧痛而剧烈抽搐。?╒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一拳仿佛砸碎了她的胸腔!

    拉希德毫不停歇!右拳带着更大的力量,对着右同样狠狠砸下!

    “砰!”

    “呜哇——!”

    同样的变形,同样的红拳印,同样的剧痛惨叫!

    凛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巨此刻如同被重锤击打的沙包,在连续的拳击下疯狂地晃动、颤抖,翻涌,却充满了力和碎的绝望感。

    原本诱的雪白肌肤上,迅速布满了红发紫的淤痕。

    这还不够!

    拉希德的目光扫过她因剧痛而绷紧的腰腹。

    他双手成拳,如同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锤击凛音的胸腹界处——那相对脆弱的肋骨区域!

    “砰!砰!砰!砰!”

    沉重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如同在捶打一块没有生命的

    凛音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都痛苦地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鱼。

    她的惨叫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汗水、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开色的水渍。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仿佛枯枝折断的脆响,从凛音的身体里传出!

    “呃——!!!”凛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声的、尖锐到极致的嘶鸣!

    随即,她整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身体诡异地微微侧蜷着,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漏风般的、痛苦的“嗬…嗬…”声,仿佛旧的风箱。

    剧痛让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肋骨断了。至少一根。

    拉希德的拳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身下彻底崩溃、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狂的戾气似乎稍稍褪去了一丝,但随即被一种更的、带着厌弃的烦躁取代。

    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挣扎反抗的活力,如同一个败的玩偶,再打下去也没有了施虐的快感。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片没有骨骼保护的、相对柔软的侧腹区域。那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撞击已经有些发红。

    “妈的…扫兴!”他咒骂着,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他不再锤打胸腹,而是攥紧拳,将所有的怒火和不耐,狠狠倾泻在凛音柔软的侧腹上!

    “砰!砰!砰!”

    拳砸在柔软的腹部肌和内脏上,发出沉闷而令心悸的“噗噗”声!

    每一次重击,都让凛音瘫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身体内部仿佛被重锤反复捣烂,剧烈的钝痛和内脏移位的恶心感让她眼前彻底陷黑暗,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再次滑了那个冰冷、黑暗、意识模糊的濒死边缘。

    拉希德却在这最后的、毫无反抗的捶打中,感受到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彻底摧毁、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快感如同电流,迅速汇聚到他依旧埋在凛音体内的凶器上。

    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躯体的微弱抽搐和痉挛,感受着那花径处因剧痛和濒死而产生的无意识绞紧,这极致的刺激瞬间将他推向了发的顶点!

    “呃啊——!!”拉希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用尽全力地向前死死顶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钉进这具败的躯体里!

    滚烫的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进凛音饱受摧残的子宫处!

    极致的快感如同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空虚和更的烦躁。

    拉希德喘息着,猛地将自己从那片狼藉中拔出。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同布娃娃般的

    凛音侧蜷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肿得不成样子,嘴角和鼻孔都挂着涸的血迹和涎水。

    原本致的锁骨和肩颈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勒痕。

    胸前那对曾经傲的d级巨,此刻如同被风雨蹂躏过的果实,布满了红发紫的拳印、指痕和淤青,软塌塌地垂着,晕红肿皮,随着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侧腹和肋骨区域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紫色的淤伤触目惊心,其中一处明显凹陷下去,正是断裂的肋骨所在。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漏风般的、痛苦的吸气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腥气、汗味和失禁的尿骚味,令作呕。

    拉希德只觉得一阵反胃。

    所有的兴致都被这具败的躯体和刺鼻的气味坏殆尽。

    他烦躁地站起身,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凛音一眼,像丢弃一件用坏了的垃圾。

    “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套上睡袍,带着一身尚未完全平息的戾和无处发泄的烦躁,大步走向房门。

    他需要去找哥哥哈立德。

    他想看看,哥哥那边那个十岁的小玩具,现在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

    或许…那会更有趣一点?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间内浓重的血腥、与绝望的气息。

    地毯上,凛音残的身体在屏幕冰冷的光线下微微抽搐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剧痛。

    肿胀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那光芒遥远而冰冷,如同她此刻正在急速滑向渊的生命。

    拉希德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和烦躁推开自己卧室的厚重房门,踏客厅的瞬间,一混合着廉价布料、酒和幼体味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戾的绪为之一顿,随即被一种怪诞的、带着强烈亵渎意味的吸引力攫住。

    客厅中央,他的哥哥哈立德正背对着他。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腰部正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挺动着。

    而在哈立德身前,那个十岁的“玩具”小葵,正以一种极其诡异又色的姿态存在着。

    她穿着全套的、尺寸明显偏小的本小学校服——浆洗得有些发硬的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短裙,膝盖下方是纯白色的及膝长袜。

    衬衫的纽扣一个都没扣,衣襟完全敞开,像两片无力的布垂在身体两侧,将她幼平坦的胸腹完全露出来。

    那对发育远超同龄的b罩杯球,此刻正随着身后男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抛甩、晃动,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划出青涩又靡的

    最刺眼的,是她背上那个方方正正、红色的双肩学生书包。

    书包的带子紧紧勒在她幼小的锁骨上,将她微微向前拉扯。

    书包随着撞击在她背上晃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裙子被粗地掀到腰际,堆叠在书包底部,露出两瓣异常饱满、雪白浑圆的丘。

    那在哈立德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凹陷,又猛地弹回,漾开一圈圈令心惊跳的

    缝之间,那根属于哈立德的、粗壮狰狞的器物,正从后方凶狠地进出着孩稚的花径,发出沉闷粘稠的“噗叽…噗叽…”声。

    而小葵的双手,正捧着一本摊开的、封面印着可小动物的国语课本。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空失焦,嘴唇机械地开合着,努力想要读出课本上的内容。

    然而每一次凶狠的顶,都让那稚的嗓音瞬间变调、碎。

    “…春…天…来…呃啊!…了…小……呃嗯!…绿…了…”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剧烈喘息的诵读声,混杂在体撞击的靡节奏里,形成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亵渎响曲。

    她小小的身体被身后的冲击顶得不断向前耸动,脚上那双小小的黑色学生皮鞋早已掉落在地毯上,一双穿着白色长袜的小短腿悬在空中,随着抽的节奏无力地晃着,像风中飘零的柳枝。龙腾小说.coM

    拉希德看着这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喉咙有些发

    他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个镶嵌在墙壁里、流光溢彩的豪华酒柜。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稍微冷静。

    他取出一瓶年份久远的百乐庭邑,又拿出两个宽底水晶杯。

    琥珀色的酒带着馥郁的果香和橡木气息注杯中。

    他端着两杯酒,走到哈立德身边,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辛苦了,哥哥。”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却紧紧黏在小葵那晃动的、被白袜包裹的小脚和书包下剧烈漾的上。

    哈立德侧过,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滑落。

    他接过酒杯,与弟弟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两,昂贵的酒喉咙,带来灼热的暖流,仿佛给眼前这虐的亵渎仪式增添了一分优雅的注脚。

    “唔…谢…呃啊!…谢…” 小葵的诵读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彻底打断,变成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哀鸣。

    哈立德在碰杯的余韵中似乎更加兴奋,他原本扶着小葵腰的双手,猛地向上抓住了那个红色的书包带,像握住了驾驭这具幼小躯体的缰绳!

    他腰部发力,抽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量也变得更加凶狠!

    “噗叽噗叽噗叽——!”

    体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如同狂风骤雨击打湿泥!

    小葵的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倾,书包在她瘦弱的背上疯狂地晃动,几乎要从肩滑落!

    那对悬空的小短腿蹬得更快、更,白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啊!啊!…不…大…啊——!!” 课本终于从她无力的小手中滑落,“啪”地掉在地毯上。

    小葵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表象,小小的颅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锐到变形的叫!

    这声音充满了稚童不应有的、被药物扭曲的亢奋和痛苦!

    她小小的身体在哈立德的掌控下疯狂地扭动、痉挛,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胡挥舞、踢蹬!

    敞开的衬衫下,那对b甩动得更加狂野,在空中划出令目眩的;书包下,那两瓣浑圆的更是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面团,翻涌,雪白的上布满了红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拉希德这才注意到,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随意丢着两支已经空了的、细小的玻璃针剂,针尖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体。

    旁边散落着铝箔包装,上面印着骷髅叉骨的警告标志,以及“红蝎(red scorpion)- 强效复合催/感官放大剂”的字样。

    原来如此。拉希德心中了然,怪不得这小东西刚才还能“读书”,现在却像发的幼兽一样癫狂。哥哥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

    哈立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顶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滚烫的种子猛烈地灌注小葵稚的子宫处。

    余韵中,他又狠狠顶了两下,才缓缓拔出。

    就在他松开抓着书包带双手的瞬间,小葵身体唯一的支撑点消失了!

    她的身体完全依靠着那根刚刚抽离的器物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拔出,那小小的、饱经蹂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依托!

    “呜…”一声微弱的呜咽。

    小葵像一个被抽掉了骨架的玩偶,顺着哈立德的大腿软软地滑落下去,“噗通”一声瘫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幼花瓣间,混杂着白浊和刺目鲜红的粘稠体,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小片色的、带着腥气的污迹。

    小小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剧烈地、间歇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敞开的衬衫下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b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水混合着一点白沫从嘴角淌下,发出微弱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嗬…嗬…”声。

    哈立德喘着粗气,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真丝睡袍擦了擦下身,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他踢了踢地上如同布娃娃般抽搐的小葵,看向拉希德,脸上带着施虐后的慵懒和一丝餍足:“要不要?状态是差了点,但打点药,还能玩。”

    拉希德看着地上那具小小的、还在无意识痉挛的身体,沾满血的下体,失焦的瞳孔,确实有些倒胃

    但他瞥了一眼扶手上的空针剂,又看了看酒柜旁边小冰柜里那一整排五颜六色、标注着各种骇名称的针剂——这些都是套房标配的“趣用品”,退房时才结算。

    一丝残忍的兴味浮上心

    “打多少?”拉希德蹲下身,手指划过小葵滚烫的、布满细汗的脸颊,触感依旧幼,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两支吧。”哈立德也蹲了下来,像挑选趁手的工具,“一支‘红蝎’再提提神,一支‘极乐鸟’(nirvana bird)让她彻底飞起来。”

    拉希德没有异议。

    他起身,打开冰柜的玻璃门,冷气弥漫出来。

    他准地挑出两支针剂——一支是熟悉的猩红色“红蝎”,另一支则是闪烁着诡异幽蓝色泽的“极乐鸟”。

    他熟练地撕开包装,弹掉针帽,空气中弥漫开一冰冷的、带着微甜化学气息的味道。

    冰冷的针尖毫无阻碍地刺小葵纤细雪白、几乎看不到血管的手臂肌肤。

    猩红的体和幽蓝的体,如同致命的毒,被缓缓推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幼小躯体。

    药效发作得迅猛而恐怖。

    几乎在针拔出的几秒钟内,小葵原本微弱抽搐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一张拉满的弓!

    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又猛地放大,眼白部分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一病态的、燃烧生命般的红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甚至耳根!

    “呃啊——!!!” 一声完全不似十岁童能发出的、高亢到近乎尖叫的、充满了扭曲欲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她的身体不再抽搐,而是开始剧烈地、蛇一般地扭动!

    双腿胡地蹬踹着地毯,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和敞开的衬衫,那对b在她自己无意识的抓挠下剧烈变形、晃动。

    她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令心胆俱寒的、纯粹的、动物般的欲!

    瞳孔处是药物点燃的疯狂火焰!

    这种眼神出现在一个幼童的脸上,带着一种撕裂灵魂般的巨大违和感,却又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兄弟二内心处最黑暗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大…给我…好热…好想要…”小葵的声音变得异常甜腻沙哑,带着一种刻骨的渴求,她像条发的小母狗,挣扎着向离她最近的哈立德的腿爬去,小巧的舌甚至试图去舔舐他睡袍的下摆。

    “哈!”哈立德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眼中欲火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拉希德也感到下腹瞬间绷紧,那因凛音而起的烦躁被眼前这具被药物彻底扭曲的幼小躯体带来的强烈刺激彻底驱散。

    兄弟俩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残忍而默契的眼神。

    哈立德一把抓住小葵纤细的胳膊,像拎起一个布娃娃,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拉希德则迅速解开自己的睡袍腰带。

    两一左一右,如同两座铁塔,将娇小的孩夹在中间。

    没有多余的语言。

    哈立德粗糙的大手粗地分开小葵的双腿,将自己依旧硬挺的凶器对准那刚刚被蹂躏过、还残留着血迹和的稚花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好!大!用力!” 小葵发出一声满足到扭曲的尖叫,身体主动向上迎合!

    药力完全屏蔽了痛苦,放大了快感,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渴求和索取。

    几乎在同一瞬间,拉希德的手指沾满了小葵腿间流出的混合体,粗地涂抹在她紧致小巧、如同雏菊般的后庭

    他的器物带着冰冷的怒意,毫不留地挤开那脆弱的环形褶皱,狠狠刺

    “呃啊——!!!” 这一次的叫声更加高亢尖锐,充满了被双重填满的、药物催化的极致快感!

    小葵小小的身体瞬间被两强大的力量贯穿、撑满!

    她像三明治里的夹心,被两个高大的男夹在中间,双脚完全离地,只有脚尖偶尔能蹭到地毯。

    哈立德和拉希德如同两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开始了狂的同步抽

    他们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扶住小葵——彼此身体的力量和对孩的夹持,已经足够固定这具小小的躯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噗叽噗叽——!”

    “啪!啪!啪!”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撞击声在客厅里疯狂响!

    前方是稚花径被反复蹂躏的水声,后方是紧窄肠道被强行开拓的闷响!

    小葵的身体像一个被两根巨杵同时捣弄的臼,被两相反的力量拉扯、撞击!

    胸前那对b在剧烈的震中疯狂地甩动、弹跳,汹涌澎湃!

    蓝色的百褶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际,堆在书包带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丘在拉希德凶猛的撞击下,如同被狂风蹂躏的水面,剧烈地翻涌、变形!

    每一次撞击,凹陷,撞击点周围泛起一圈圈迅速扩散的色涟漪,尖被撞得通红!

    她背上那个红色的书包,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地摇摆、拍打着她的后背,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死你!小贱货!”

    “夹紧点!眼!”

    兄弟俩的粗喘和咒骂混杂在一起。小葵则完全沉浸在药物制造的虚幻快感地狱中,发出连串语无伦次、尖锐刺耳、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叫:

    “啊!好!…也要!…好舒服!…大…用力!…烂小葵!…呃啊啊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时而抓挠哈立德的胸膛,时而又反手去抓拉希德的腰背。

    小小的颅疯狂地左右摇摆,银色的水丝从她张开的嘴角甩出。

    抽了数十下,兄弟俩再次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言语,一种施虐者之间的本能默契让他们同时改变了策略。

    哈立德猛地将器物从小葵泥泞不堪的下体拔出!

    拉希德也同步抽出。

    小葵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点,向下软倒,但立刻被哈立德抓住肩膀提了起来!

    这一次,拉希德站到了小葵正面。

    他抓住小葵两条穿着白袜的小短腿,粗地向两边分开,然后向上一提!

    小葵小小的身体瞬间被折叠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迫高高抬起,白袜包裹的小脚丫竟然向后,努力地、如同本能般钩住了拉希德的腰!

    与此同时,哈立德绕到了小葵的部前方。

    他单手掐住小葵的下,迫使她仰起,张开那被水濡湿的小嘴。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怒张的凶器,对准那樱桃小,狠狠地、没有丝毫怜悯地捅了进去!

    粗大的瞬间撑开了她细小的喉咙!

    “呜——!!!” 小葵的叫瞬间变成了被强行喉的窒息呜咽!

    拉希德也调整好了位置,他扶着依旧沾着肠和血丝的器物,再次凶狠地刺小葵前方那早已红肿不堪、汁淋漓的幼花径!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地向最处顶去!

    几乎要撞碎那层稚的子宫颈膜!

    “呃啊——!” 小葵的身体在两个男的动作下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悬空的“u”形!

    她的双臂本能地伸出,死死搂住了前方哈立德的腰,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

    此刻,小葵整个完全悬空!

    她的身体横亘在兄弟二之间——部被哈立德的喉咙,双腿向后钩住拉希德的腰,双手则紧紧搂着哈立德的腰背!

    她像一个被两根巨大桩贯穿、悬挂在半空中的幼小祭品!

    只有部和背部承受着两力量的冲击!

    哈立德和拉希德如同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契约,同时开始了最狂的冲刺!两都站直了身体,腰部如同压机般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噗嗤——!”(前方道)

    “咕啾!咕啾!呕…呃…”(后方喉)

    拉希德的每一次全力顶,都让小葵的身体猛烈地向前冲撞!

    而这力量,又迫使她将哈立德的吞得更

    哈立德的每一次喉抽送,都让小葵的身体向后拉扯,喉咙处发出可怕的、仿佛内脏被搅动的“呕呃”声,这又让拉希德感受到处更强烈的绞缠!

    小葵的身体成了一个完美的传导介质,兄弟俩的力量通过她幼小的躯体相互传递、增幅!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毫无规律地前后晃、震颤!

    胸前那对b被甩得像两个失控的摆锤,在敞开的衬衫下划出令眼花缭

    部的更是被撞击得如同沸腾的开水!

    书包在她背上疯狂地跳动、拍打!

    窒息!

    极致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虚假快感!

    哈立德的几乎完全堵塞了她的气管,每一次抽都刮擦着她脆弱的喉管!

    小葵的双眼猛地凸出,布满血丝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那张因窒息而迅速由红转紫的幼小脸上,青筋起!

    她想咳嗽,想呕吐,想呼吸,但埋在她喉咙处的巨物彻底剥夺了她所有的权利!

    身体内部因缺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让道和肠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疯狂绞缠和吸吮!

    “呃啊——!!” 拉希德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濒死躯体的极致紧缩刺激得皮发麻,发出一声狂喜的嘶吼!

    “!夹死老子了!”哈立德也感受到了喉咙处那痉挛带来的致命快感,低吼着,冲刺得更加凶猛!

    他们享受着这具幼小生命在死亡边缘挣扎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快感比任何药物都更猛烈,更直接!

    然而,药力也在这一刻被推向了巅峰,冲了这具幼小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就在兄弟俩冲刺到最狂的时刻,小葵那张因窒息而紫涨扭曲的小脸上,两道粘稠、暗红的血,如同蜿蜒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两个鼻孔里缓缓淌出!

    紧接着,她的眼角也开始渗出细细的血线,如同血泪,混合着因窒息而涌出的泪水,在她惨不忍睹的小脸上划出凄厉的痕迹。

    药效过载!毛细血管在巨大的压力和药物毒下开始裂!

    就在这时——

    “啪嗒!”

    那双原本死死钩在拉希德腰后的、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脚,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垂落下来,无意识地晃着。

    紧接着——

    那双紧紧搂住哈立德腰背的小手,也骤然松开,如同断线的提偶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小葵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自主的力量,只剩下被两根狂桩贯穿的、被动承受撞击的躯壳。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垂着,颅被哈立德的强行固定着后仰的姿势,随着前后猛烈的撞击而无力地、大幅度地摇晃、甩动。

    像一具被玩坏的、关节松脱的布娃娃。

    瞳孔彻底散开,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只有眼角的血泪和鼻血还在不断涌出。

    “妈的!要来了!”

    “了!”

    兄弟俩被小葵这彻底崩溃、濒临死亡的姿态和她身体内部那因生理极限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痉挛紧缩刺激得濒临发!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将腰胯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向前顶去!

    仿佛要将彼此都钉穿这具幼小的祭品!

    哈立德的小葵的喉咙处,拉希德的则凶狠地撞开了那层脆弱的薄膜,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体如同岩浆发,从两根凶器的顶端猛烈而出!

    哈立德的猛烈灌小葵的食道处,甚至冲气管!

    拉希德的则狂地冲刷着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幼子宫!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兄弟二的身体,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战栗。

    喘息声如同旧的风箱在客厅里回。哈立德和拉希德缓缓地、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将自己从那具彻底失去生气的幼小躯体中拔出。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小葵那小小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的软泥,“噗通”一声,直直地摔落在兄弟二脚边的地毯上。

    她侧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敞开的衬衫下,幼的胸腹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撞击的淤青,那对b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蓝色的百褶裙皱地堆在腰际,露出红肿撕裂的下体和同样惨不忍睹的后庭,混杂着大量白浊和暗红血的粘稠体,正从两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在地毯上迅速蔓延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白色的及膝长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青紫的小脚丫。

    她小小的脸上,肿胀发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迹,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一点被咬的舌尖,混合着白沫和水的粘从嘴角流出。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光芒,再无一丝生气。

    拉希德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戾和一丝莫名的烦躁推开卧室门,脚下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客厅里那混合着、血腥和幼体味的甜腻气息似乎淡了些,但眼前的一幕让他脚步微顿。

    哈立德已经套上了丝绒睡袍,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东京璀璨如地狱熔岩般的夜景。

    他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百乐庭,琥珀色的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而在哈立德脚边的影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静止的影子。

    小葵。

    她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那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还挂在身上——敞开的衬衫下,幼的胸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伤和指痕,那对曾经晃动的b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再无声息。

    蓝色的百褶裙皱地堆在腰际,露出红肿撕裂、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后庭,大量白浊与暗红粘稠的混合物正从两处不受控制地洇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污迹。

    一只白色的及膝长袜还勉强挂在青紫的脚踝,另一只不知所踪。

    她小小的脸朝向一侧,肿胀发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痕,嘴无力地张开,露出一点被咬的舌尖,混合着白沫的粘从嘴角拖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水晶灯光,再无一丝涟漪。

    那个红色的学生书包,像一块沉重的墓碑,依旧压在她瘦弱的背上。

    拉希德皱了皱眉,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他走向酒柜,想再给自己倒一杯,彻底压下心烦躁。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他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蜂鸣。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那个熟悉的、设计简洁却带着冰冷效率感的“nadeshiko connect”app。

    一条醒目的、带着红色感叹号的系统通知弹了出来:

    【紧急通知:尊敬的拉希德·阿尔·贾希姆先生】

    【您预约的个体:小葵(id:aoi-10-087),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已确认死亡。】

    【请选择后续处置方案:】

    【1. 定制“抚子永恒伴侣(nadeshiko eternity companion)”服务(尸儡化)】

    - 费用:1500美元(包含800美元标准废置费,以及根据您所属国家(沙特阿拉伯王国)适用的进关税、特殊物品处理费及国际冷链运费)

    - 说明:本政府专业机构将对个体进行永久化生物处理,确保形态完美、触感鲜活、永不腐败。

    处理后将以最高规格包装,直接运送至您指定的沙特阿拉伯地址。

    后续仅需每三年注一次我方提供的专用维生稳定剂(费用另计),即可永久保持最佳状态。

    【2. 标准废置】

    - 费用:800美元(即时支付)

    - 说明:个体将由本政府回收机构进行无害化处理,不留痕迹。

    【请在24小时内做出选择,逾期将默认执行标准废置并自动扣款。】

    “呵。”拉希德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抚子永恒伴侣?

    尸儡化?

    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想起境时看到的那些宣传册,本政府为了把这些“特产”卖出去,据说动用了大量外资源,和包括沙特在内的几十个国家签订了所谓的“特殊文化艺术品”或“高级仿真偶”的进出免税或优惠关税协议。

    把一具被玩坏的尸体做成永不腐烂的玩具,再千里迢迢运回客家里继续亵玩……这种生意,也只有这个国家能得出来,还得如此“理直气壮”、“服务周到”。

    “哥哥。”拉希德晃了晃手机,声音带着玩味,“小葵的系统通知来了。问我们是做成‘永恒伴侣’运回家,还是直接废置。”

    哈立德转过身,视线从璀璨的夜景移到地上那团小小的、毫无生气的物体上,又扫了一眼弟弟的手机屏幕。

    他抿了一酒,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家里地下室,”哈立德的声音毫无波澜,“已经有十六个了。最小的那个八岁的,上周刚到,还没拆封。”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小葵肿胀发紫、血迹斑斑的小脸上,微微摇了摇

    “这个……品相太差了。运回去占地方。”

    拉希德了然地点点,没有丝毫意外。

    他哥哥的“收藏癖”他清楚,追求的是“完美”和“崭新”。

    眼前这个小葵,显然已经超出了“收藏品”的范畴,彻底沦为了一次的消耗品。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毫不犹豫地点选了【2. 标准废置】,然后完成了800美元的支付。

    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

    拉希德看着屏幕,手指在“回收时间”的选项上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哈立德,哥哥正望着窗外,侧脸在霓虹光影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回收时间我选明天早上七点了。”拉希德说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客房服务,“省得他们半夜来敲门吵到你。今晚……哥哥你要是觉得闷,”他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找到了一个名字,“我叫那个司机上来?就是机场接我们那个,处司机,还没用过。”

    哈立德没回,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算是默许。

    他对那种正常体型的成年兴趣不大,但此刻也确实需要点什么来填补小葵留下的空白,或者说,打发这漫漫长夜。

    拉希德迅速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不再看地上的小葵,也懒得再看哈立德,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的“娱乐”让他感到一种疲惫的亢奋,他现在只想倒就睡。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那熟悉的血腥味、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的目光扫向大床。

    凛音依旧躺在那里,和他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姿势更蜷缩了些,像一只试图保护自己的受伤动物。

    她的脸肿得厉害,嘴角和鼻孔的血迹已经涸发暗。

    露的肌肤上,紫色的淤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尤其是胸前那对d上,几个清晰的拳印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侧腹处那处凹陷的肋骨位置,皮肤呈现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带着漏风般的“嘶…嘶…”声,每一次吸气身体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抽搐。

    拉希德皱了皱眉,纯粹是出于一种“物品是否还能使用”的评估心态。

    他拿出手机,打开“nadeshiko connect”的扫描功能,对准凛音手臂内侧那个不起眼的生命二维码。

    “滴。”

    扫描成功。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凛音的实时状态信息:

    【姓名:凛音 (rinne)】

    【年龄:20】

    【当前状态:濒危 (critical)】

    【生命体征:微弱】

    【主要损伤:喉部严重挫伤,双侧房重度软组织挫伤,左侧第4、5肋骨骨折,脾脏疑似挫伤,多处皮下及肌组织大面积淤血,中度脱水,电解质紊…】

    【建议:立即进行高级生命支持。用户是否采取急救措施?(首次急救服务免费)】

    “首次免费?”拉希德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这倒像是这个院国家的作风,连急救都搞首单免费促销。

    他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诊断和“濒危”的红字提示,又看了看床上那具气息奄奄、似乎随时会断气的身体。

    算了,免费的。扔了也怪可惜的,毕竟花了六十万元预约费呢。万一救活了,还能接着玩。

    抱着一种近乎处理废旧物品的心态,拉希德随手在屏幕上的【是,采取急救措施】选项点了下去。

    几乎在他点下的瞬间,窗外传来了轻微的、高频的旋翼嗡鸣声。

    一架通体银白色、印着红色十字和“nadeshiko care”字样的四旋翼医疗无机,如同幽灵般准地悬停在了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窗户的智能系统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无机灵巧地钻了进来,平稳地降落在床边地毯上。

    无机底部伸出两支细长、闪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臂。

    一支机械臂前端弹出扫描探,对着凛音的身体进行快速的红外和超声波扫描,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另一支机械臂则如同最准的外科医生,从机身内取出预装的药剂和器械。

    “嗤——” 轻微的充气声,一个透明的氧气面罩被准地扣在了凛音鼻处。

    “噗!” 一支粗大的针瞬间刺她手臂静脉,淡黄色的营养和强效止血、消炎药物被快速推

    “咔哒…嘶…” 机械臂展开一个便携式肋骨固定带,动作麻利但毫不温柔地勒紧在她青紫的胸廓上,固定住断裂的肋骨,引来昏迷中凛音一声痛苦至极的微弱呻吟。

    拉希德冷眼看着这一切。

    机械臂的动作高效、准、冰冷,没有一丝类的犹豫或感。

    它们只是在执行程序,修复一件损坏的“物品”。

    他打了个哈欠,对无机的忙碌毫无兴趣。

    他走到床边,粗地将凛音残的身体往旁边推了推,腾出足够自己躺下的空间。

    然后他掀开被子,倒就睡。

    无机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闪烁,机械臂继续工作,发出规律的、令昏昏欲睡的轻微声响。

    凛音戴着氧气面罩的脸在微光下惨白如纸,只有胸廓在固定带和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了略微规律的起伏。

    “笃笃笃。”

    轻微的敲门声在客厅里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哈立德放下酒杯,低沉地应了一声:“进来。”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那个在机场接待他们的司机,怯生生地探进半个身子。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银灰色制服套裙,胸前名牌清晰地显示着:【年龄:20】【今:0】【累计:0】。

    她的脸色比在机场时更加苍白,嘴唇紧抿着,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紧张,甚至……恐惧。

    她的目光几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那团小小的、穿着残校服、身下洇开一大片色污迹的静止物体。

    当看清那是小葵的尸体,尤其是那张肿胀发紫、血迹凝固的脸时,司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倒抽一冷气,身体瞬间僵硬,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和的腥臊气混合着死亡特有的甜腻气息,如同实质的拳,狠狠砸在她的感官上。

    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双腿微微发软。

    哈立德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惊恐、恶心、强忍不适的样子,反而让他感到一丝乏味的趣味。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在司机面前投下压迫影。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司机身体猛地一颤,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具小小的尸体上撕开。

    她强迫自己迈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哈立德面前,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

    她的垂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完全不敢看哈立德的眼睛。

    哈立德没有废话,甚至连碰她的兴趣都欠奉。

    他解开睡袍腰带,丝滑的睡袍向两边滑开,露出壮的身躯和那根即使发泄过两次、此刻依旧半勃的器物。

    浓烈的雄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舔。”只有一个字,冰冷而直接。

    司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还残留着些许不明痕迹的凶物,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浑身冰凉。

    她只是一个司机!

    她接受过服务培训,但从未……从未真正……她胸前的【累计:0】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但她不敢违抗。

    基因里的温顺和现实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慢慢跪了下去。

    昂贵的地毯触感冰冷。

    她闭上眼,吸一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极度的生涩和恐惧,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一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粗壮的顶端。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舌尖传来的是陌生而强烈的雄味道,让她胃部再次剧烈抽搐。

    太生涩了。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柱身。

    哈立德皱了皱眉,对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服务”感到不耐。他伸手,宽厚粗糙的手掌按在了司机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含住。”命令再次下达。

    司机浑身剧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被迫张开嘴,努力容纳那巨大的异物。

    腔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

    她试图模仿记忆里培训视频的内容,笨拙地吸吮,舌僵硬地舔舐着柱身。

    每一次喉的尝试都引发她强烈的呕吐反,喉咙处发出难受的“呕…呃…”声。

    涎水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笔挺的制服前襟上。

    哈立德感受着腔里那笨拙的包裹和偶尔牙齿的磕碰,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

    这青涩的、充满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反应,像一杯寡淡的开水,聊胜于无。

    他闭上眼,手依旧按着她的,腰部微微挺动,享受着她被迫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服务”,脑子里想的却是小葵被药物扭曲后那狂热的眼神和濒死时极致的紧缩。

    司机机械地吞吐着,每一次喉都让她窒息反胃。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地毯上那具小小的尸体,不去想自己唇舌间这令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她只是麻木地执行着命令,眼泪无声地滑落,混水和污物。

    她唯一的念是,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哈立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似乎厌倦了这种毫无激的互动。他抽身而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够了。”他系上睡袍,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去浴室放水,给我按摩肩膀。”

    司机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顾不得擦去嘴角的污迹,逃也似的冲进了套房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哈立德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小葵的尸体,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小葵资料里那张穿着蓬蓬裙、笑容纯真的照片,最后目光扫过那显示着【废置费已支付,回收时间:07:00 am】的系统通知。

    他拿起酒杯,将剩下的百乐庭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玩具”又会送来。

    这座巨大的院,永远不缺新鲜的祭品。

    窗外,东京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如同这座国营院永不熄灭的欲望之火,冷漠地照耀着房间内的死亡、濒死与麻木的顺从。

    地毯上,小葵空的眼睛依旧睁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这个将她从生到死都彻底商品化的世界。

    而卧室里,无机的机械臂仍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维持着凛音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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