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兮

    21：00 瑞林酒店52楼这是顾臻和孟袭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个时间… 这个地点……

    顾臻被严妍压着在商场试西装，她安排了一套完整的流程，清洁，试衣，香水，造型，化妆，他从早上忙到下午，饭都没吃一。「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WWw.01BZ.ccｏｍ

    顾臻困了，上下眼皮在打架，脑袋一歪差点磕在试衣镜上，给他系扣子的工作员尴尬得手忙脚，提醒吧，怕他生气，不提醒吧，也怕他生气，大脑和嘴处于一种高度的量子纠缠，导致手上的扣子系偏了一颗，把刚熨烫好的白衬衣挤出了几条褶皱。

    一身高定的严妍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店员压力更大了，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抬给严妍道歉。

    “不… 不好意思啊夫，我手快了，您看要不要我去重新熨一次。 ”

    “不用，去忙吧，我来就行。” 严妍伸手，要接替店员的工作，店员终于轻松了，给她鞠了好几躬才走。

    严妍解开那颗扣错的扣子，伸手轻轻拍了拍顾臻的脸蛋，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慈，“懒虫… 神点好不好，家孟小姐才几岁就跟着她家里满世界跑了，你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

    顾臻勉强把眼睛睁开，手握拳抵在镜面上，歪歪地站着，流露出几分华贵的痞气。

    严妍把他手拿下来，扶正他的肩膀，命令他站好了给自己看看，顾臻依言照做，严妍很满意，夸了他好几句。

    “哎呀儿子，你太帅了，妈看了都喜欢，跟个电影明星似的，你爸就这点还行，基因不错，嘶！ 用的什么护肤品跟妈说说，皮肤这么好。 ”

    顾臻无语地看向镜子，躲开妈妈捏他脸的手。

    说起来，他们有将近十年没见面了。

    就像严妍士说的，孟袭从小跟着父亲满世界出差，她父亲也觉得小孩多见世面比一天到晚坐教室好，功课他和宋和慧也能教，要不然请家教，有什么教授学者是孟家请不动的。

    在这样的教育理念下，孟袭养成了洒脱豁达的子，在她眼里，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因为她是孟家的儿，也因为她是孟袭。

    她十几岁起，一个独自在国外生活了好几年，十六岁时过腻了这种自由放任的生活，也想起来了自己身为衡易接班需要肩负的责任，她主动提出要在国内的高中上学，计划通过学校建起自己的脉关系网，同时也能多多结识国内的才，资助也好联络也好，保证他们将来能为孟袭所用，为衡易所用。

    孟袭高二转学到洪城一高，第一个得罪的就是顾臻。

    大概因为她分流了顾臻身边的一些狗腿子，顾臻觉得冒犯吧，孟袭美心善，聪慧大方，见多识广，甚至技能满点，魔术，唱歌，运动啥啥的都能露两手，相比之下，特长只有睡觉和打架的顾少就有点相形见绌了，同学中当然是孟袭的碑更好，不过顾臻的影响力也不可能完全被替代，没办法，少爷的帅脸实在令无法割舍。

    当年的学生中，暗恋这俩的男男能排队到法国。

    顾臻是一个特别容易被得罪的，睡觉吵到他了，走路碰到他了，吃饭的时候让他闻到烟味了，在他面前提顾予了，都会让他心很差。

    孟袭又是一个不拘小节，不太计较的，她不怎么喜欢顾臻这种吃炮仗的王子病，刚转来没几个月，两个就杠上了。

    孟袭转过来不久遇上了年级篮球赛，为了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孟袭参加了班队竞选，顾臻也在，他本身是校队的，球打得不错，就是不听指挥，总把教练气得吹胡子瞪眼。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跟孟袭打的是队长，也是校队的，规则是突防守进一个球就算，队长比较绅士，看她是生就没和她贴太近，防御漏一大堆，孟袭随便摆动了两下身体就把他过掉了，持球跑到篮筐下，流畅起跳，扣篮进球。更多彩

    衣摆带风的少，放肆尖叫的群，骄阳炙烤的午后球场，蓝白相间的青春底色，孟袭这段进球的视频现在都在洪城一高的校园网上挂着。

    孟袭加班队之后，发现自己是最老实的一个，每次都按队长的要求准时到了训练场地，其他要么迟到，要么推脱，要么脆不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和顾臻结过梁子，孟袭从几个队员身上看出了点想结顾臻，霸凌队长的意思。

    他们队长是个贫困生，体育特招进来的，打球很出色，100m是强项，年年运动会拿冠军。

    做比较直吧，有话就说，没什么弯弯绕绕，有时候还有点迷惑直男，这一点，孟袭在和他后来的相处上有体会。

    孟袭的出现让队长觉得松了一气，她斡旋在中间，其余不太敢明目张胆给他使绊子了。

    她幽默又聪明，两三句话就能化解戈，还能给两方都留面子。

    对顾臻，她就是一点不惯着，顾臻不来训练，她就和顾臻打架，谁赢听谁的，有很多次，两个脸上挂着彩，一瘸一拐地走来球场，校道就那么点宽，非得一个靠左一个靠右，挨到点边又会打起来，为了这俩祖宗，队长偶尔不得不停训挨个哄，边哄边给上药，就因为顾臻和孟袭总受一些训练以外的非必要伤，导致伤药消耗速度惊。

    往事如同流泻的瀑布，就这样在顾臻脑子里奔涌了一遍，她在顾臻的记忆里，不是新闻图上左右逢源的青年领袖，还是十七八岁那会儿，能把天闹翻的，桀骜到让讨厌的样子。

    顾臻的长相是偏致的，皮肤没有瑕疵，就是唇色淡了点，看上去没什么生气，眼睛大，有点下三白，不笑的时候会渗出湿感。『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其实就是熬夜纵欲太多，气虚肾亏的表现，之前顾予给他买的中药他也嫌苦一不喝，顾少爷主打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少来管他。

    化妆师给他涂的红，夜店鸭子装清纯无辜大学生就涂这种颜色，顾少爷不喜欢，让他换一个，为了适配，化妆师又给他涂了莓红，看着更萌更软了，顾臻这才发现整个妆容都有毛病，他手一推差点给家箱子砸了，勒令他改个不那么骚的妆。

    严妍士也不是很欣赏原来的躺赚风，起身接电话前还特地叮嘱，一切都听少爷的。

    化妆师连忙答应，大刀阔斧改了一个硬朗霸道的妆容，红灯区站街小弟秒变伯明翰剃刀党，从被灌酒的变成抡酒瓶子的，可塑这一块，顾臻还是有点东西的。

    孟袭给他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西装革履，连发丝位置都被设计好的，满脸写着高兴的顾臻。

    她穿了件套黑色卫衣，牛仔裤，手上拿着咬了一半的蛋挞。

    “不错，挺好看的。”孟袭让开门，随点评了一句。

    “呃，你也是。”

    顾臻回了一句不尴不尬的开场白，虽然孟袭并没有心打扮，但简单的装束在她身上依然打眼。

    他们都长大了，隔着陌生的十年，不仅自觉藏起了张扬，还学会了商业互吹。

    “终于到了啊，我要饿死了，喏，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

    他们在窗边落座，孟袭把平板递给他，顾臻没胃，接过来看了看，随便点了几样菜。╒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等了很久吗？”

    “还行，下午跑了几个地方，到现在没吃饭，我饿了。”

    顾臻也没吃饭，但是原由和她的完全不同，她似乎很忙，竟然还会答应这场荒唐的会面。

    “我没想到…你会同意。”顾臻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同意什么？和你见面？”桌上的木桐红酒已经打开了，孟袭是东家，她伸手给顾臻的酒杯倒了半满。

    “不见你，我怕你一生气，跑到办公室踹我门。”

    “……那也不会。”

    顾臻抬眸看她，她变了，又好像没变，还是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把本心掩藏得很好的孟袭。

    窗外是夜色中金碧辉煌的洪城花浦区，洪城最繁华的地带，两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后继者，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变动的每一点心思，都有可能在未来间接影响无数的命运。

    服务员上菜很快，数个美的餐盘分别摆在餐桌两侧，中间隔出一道鸿沟，顾臻的是顾臻的，孟袭的是孟袭的，泾渭分明。

    正如他们各自为阵，尚未举起联盟的大旗。

    七年前，神山是衡易的合作者，七年后，神山成了衡易要制衡的对象，而当年创下发展奇迹的工业巨擘天工集团，如今危如累卵，大厦将倾，已经陷了非奇迹不可拯救的境地。

    顾臻始终惦记着自己的任务，要靠着和孟袭那点似有若无的同窗，求她拯救天工。

    “孟袭，你最近在忙什么？”

    “开会、组局，商讨一些海外的投资，偶尔在线下跑跑，每天都差不多。”

    “海外，”顾臻重复了一遍，问，“那你要去国外吗？”

    “不去，”孟袭勾勾嘴角，“员工外派，当老板嘛，等着赚钱就行了。”

    “哦，你不担心吗？”

    毕竟天工就是个前车之鉴，她应该早知道顾予的事了。

    “衡易的员工，我一般不怀疑他们的忠诚度。员工对企业生二心，造反，除了追责，这个企业也应该反思，是不是上层建筑出了问题。”

    顾臻眨他清澈的双眼，等着孟袭说下一句。

    “一点拙见，只能跟你说说。”孟袭俏皮地wink，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结实匀称的手臂，她举起酒杯礼貌示意，仰饮了一。

    为表尊重，顾臻应该回敬她，但他在想孟袭说的话，总觉得她是不是在内涵自己，就不想给她敬酒了。

    “你这手链挺别致的，哪买的。”顾臻瞥到她的手腕，好奇问了一句，他往的男朋友，以及见过的长辈，没戴这种红绳串白瓷的手链，是手工定做的吗。

    “男朋友送的，他说是在街边自己挑自己串的，选了我和他的名字。”

    竟然，这么廉价。

    也是，孟袭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觉得有趣才会戴着玩玩吧。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哦，你有男朋友了啊。”顾臻其实早想到了，他们这些在这方面都挺开放的，外面养三四个都不稀奇，他只是有点惊讶，她居然会承认自己有男朋友。

    “嗯，‘河’，”孟袭把其中一粒珠子转给他看，“ 苗 小 河 。”

    “谁！？你……”

    “怎么了，你还记得他？”

    很难不记得……

    顾臻想到这个，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身体蓦地远离餐桌，向后撞靠椅背，收紧双手置在桌上，像蓄势的黑豹一样盯着孟袭，三秒之后，开始解手腕上的万国。

    孟袭无所谓地摩挲着两颗因长年佩戴而磨损变形的珠子，看着顾臻的动作有点想笑，她说，“顾少爷，装不下去啦，说真的，你有长进，我差点以为你真变乖了。”

    顾臻把手表扔在桌面，动手解脖子上暗红色的领带。

    “你先问了我才说的啊，至于吗都多少年了，诶，天工的事还谈不谈了。”

    顾臻把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手背关节上，站起身，理所当然地点，“谈，必须谈，先私后公吧。”

    孟袭佩服他的理直气壮，眼看着朝她走过来，她也站了，椅子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来真的？别给服务员添麻烦了吧，砸得稀烂还要他们收拾，家明天骂死我们。”

    顾臻才不管，他咬了咬牙，举起拳挥向孟袭，孟袭抬手格挡，硬接了这一拳。

    孟袭握拳打他的下颌骨，顾臻凭肌记忆闪过去了，接着捉住她的手腕用力掰，孟袭也卡住他的手臂要别他，双手双脚都纠缠在一起，两个互不相让。

    孟袭避开他侧打了个嚏，顾臻抓到绽，下手凶狠，绞杀了孟袭，她拍了拍他的手臂，率先喊投降。

    “啊啊啊痛痛痛，我服了你了，我认输，我对不起你，可以吧！”

    “什么我，你再说一遍？”顾臻稍微松了手，耳朵贴到孟袭唇边，沉声命令。

    “我说……你大爷！”孟袭看准机会肘击他肋骨，腰腹发力猛得反扑，一转身把擂到桌上欺身压制住，卡住他的脖子，顺便给下腹也来了一拳，各种易碎品乒乒乓乓摔一地，孟袭目标明确，单手捞回半空中的红酒，仅仅泼了不到20ml，在地上溅出一滩紫红色的花。

    胜利者朝她表痛苦的手下败将晃了晃酒瓶，说：“兵不厌诈，小顾总。”

    顾臻气急了，一脚蹬出去，踹到孟袭的膝盖，孟袭顿感剧痛，差点没站稳，她顺着疼劲压在顾臻身上，捏住他的下，酒瓶怼进他嘴里。

    “唔！……呃…咕噜咕噜……唔…咳咳……”

    孟袭竖着酒瓶强灌，酒在竖直作用力下流得飞快，顾臻被迫吞咽着，喉结无助地滚动颤抖，吞不下去的从他嘴角一一涌出来，脸上，耳朵上，脖颈上，糟糟地沾满了绛紫色体，馥郁醉的酒香充斥着整个空间，麻痹了孟袭的大脑，看着被她欺负的，觉得他像一颗蒸汽小葡萄。

    顾臻闭着眼睛胡挥舞双臂，手掌啪一声击中瓶身，酒瓶脱孟袭的手飞出去，砸出各种玻璃碎片。

    “咳咳咳…唔…嗯…咳咳……”顾臻双目猩红，睫毛沾湿，挂了欲滴的体，晕目眩，难受到想呕，他推开身上的孟袭，侧身咳喘。龙腾小说.coM

    孟袭被推得后退几步，又不怕死地走近，撑在他腿边，俯身给他递纸。

    “好酒量，没辜负我的心意。”

    酒瓶摔碎时，就剩最后一。

    顾臻拍开她的手，抬起胳膊想抡她一掌，没什么力气了，跟小猫挥爪似的，孟袭稳稳掐住他的手腕，把纸糊在他脸上。

    “高兴了没，还能谈公吗？”孟袭跟他说话，语气里总带着一丝促狭的宠溺。

    顾臻可能听不出来。

    “狗东西，谈你大爷！谈你_是”

    言辞十分优美，孟袭听着，等他骂到没词才开说话，“歇会啊，攒点力气……把你弄成这样，不好意思了，你说你瞎激动什么，快十年了，一提小河就跟我动手。”

    “呵，他挺厉害的，能让你玩十年，你给他多少钱啊？”

    “你管我。我说顾臻，你看不上他，你自己不就是来找我要钱的，小河能让我玩，你有什么啊，小顾总。”

    “我是…是有求于你，但是，但是……”顾臻气狠了，但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皱了皱鼻子，死死压住心底的酸涩，只能颓丧地妥协：“算了，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都给？”孟袭的手攀上他的后背，不同于少年时期的壮勃发，顾臻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慢慢向上，再向上，按到他的肩胛骨，他在紧张，骨的形状撑起了皮，她一点一点探索，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蝶翼般的尖端骨。

    “怎么这么瘦了，你以前挑食也不掉啊，没好好照顾自己？”

    “要你管。”都十年了，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她在大惊小怪什么。

    “行，我是管不着，但是你的身体现在不完全归你了，也是我的，我喜欢什么样你就得是什么样，听到没。”

    “……傻。”

    孟袭笑得，戏弄他：“哦，那我理解错了？可惜。小顾总还有什么，咱们再重新估个市值？”

    还有一负债，一个下落不明的哥，一个瘫痪在床的爸，一个天工胜过他的老妈，以及一堆想榨他最后一点价值的前任，顾臻要碎了，他哪过得了这么委屈的子。

    他是只能躺在金山银山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小皇帝，顾予把他保护得太好，或者说是一种恶意的宠和保护，让他在遭受生的打击时，毫无招架之力，他想象不了产后的子，为了缝补家族表面的尊严，他只有向更权威者下跪。

    孟袭站在上方，耐心等着顾臻给她一个答案，他低着，手指攥紧衬衣下摆，撩到肚脐上面一点点，露出薄腰和分明的鱼线，他上下抖了抖衣衫，风灌进去，小声嘟囔：“好热啊，孟袭……”

    顾臻的衬衫堪堪挂在小臂，其余处不着寸缕，被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他在心里把孟袭骂了一百遍，又把顾予骂了一百遍。

    孟袭又叫了一瓶香槟，她把酒倒在顾臻腰连接处那一弯凹陷，噼里啪啦浇透，再溢出，淋湿前面的腹沟，顺着缝溜到大腿，顾臻的身体蒸热了冷酒，空气闻起来愈发甜腻。

    孟袭可能是在拿酒当润滑剂用，顾臻也过，当时那叫得挺开心的，可他明明难受得不行。

    他冷得发抖，是孟袭把住他的腰他才不至于滑下去，他死死把嘴捂住，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是他最后的体面了。

    “小顾总，西北三十米就是天工大楼，一半灯没熄，说不定抬能看见你。”

    “你！嗯呃……才不…哈……不会……”

    虽然如此，赤着身体趴在玻璃窗上被搞这个事实，还是让他羞耻了一把，他想伸手去拽窗帘，想把自己埋起来。

    孟袭轻易把他的手捉回来，反剪到背后，压在他漂亮的蝴蝶骨上。

    “叫给我听。”

    “唔…我不……啊哈……孟，孟袭……你又不能什么……我，哼……叫也是装……”

    “哈，能的事多了，你别嘴硬，我怕等会真死你。”

    “我…我………你…啊…唔嗬……你，你的宝贝小河呢……你要搞我，大房他同意了没……”

    “什么大房二房的，顾臻，暗戳戳给自己抬身价呢，”孟袭抓了抓他湿淋淋的，顺着水滑的缝隙探进，“他是他，你是你，又不冲突。”

    “你滚……啊！”

    孟袭扇他嘴，教训道：“顾臻，你要感谢我的取向，不然谁会要你这副……一看就早泄阳痿的身体，你努努力，把我哄高兴了，天工好歹还有救。”

    “我什么…你……啊…你…你混蛋！”

    孟袭这毛病，高中到现在都没好，高中的时候就想他，他骂有病，给她甩了半个月脸子，其实是在做心理建设，等他做好了之后发现家被偷了，这谁受得了，他一辈子讨厌苗小河，一定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可是孟袭说他是男朋友，还戴他送的手链，十年了都没有玩腻，说明孟袭不是玩，她是认真的。

    顾臻恨得要命，他一个小三，他凭什么？

    孟袭也不好，转就能找新，根本就不是喜欢他，他落魄了还他卖身，到底谁更记仇，谁更小心眼。

    孟袭在用假唧唧捅他，才进一个就推不动了，他太紧了。他缩了缩眼，丈量了一下，mad，好大……

    孟袭发现商家貌似送错尺寸了，她比了一下，觉得让小河来都有点困难，顾臻第一次，除非天赋异禀，不然得遭大罪。

    事已至此，她孟袭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她扶着掰，挺腰一点一点开垦进去，原本紧致的小被撑了一个，褶皱都撑平了，边缘泛白，俨然到了极限，孟袭在他里面也顶到了直肠终点，再进就是乙状结肠了。

    顾臻一直在回，哑着嗓子求她别再进来了，手放在哪都觉得别扭，不知所措地动，孟袭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另只手托着他的肚子，向上搂了一下，蛮横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了，呼吸！来，你跟着我吸气。”

    “我吸你个……呃呃…啊啊好痛…你怎么这么贱……都让你…嘶……嗬呃……”

    痛到泪腺狂飙生理盐水，顾臻止不住抽泣，小腹那一块的肌更是眼可见在抽搐，他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肚子，那里疼得快要开，有水顺着大腿在流，飘来了一点血腥味。

    “……孟，呜…孟袭，我好痛…我站不住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孟袭把他拥进怀里，让他把重量压下来，靠在她肩上，认真地说：“好，你想用什么姿势。”

    “……呜呜…我…呜…想躺着……”

    孟袭贴了贴他湿润的侧脸，嗔笑：“看你娇气的，别动啊，我抱你过去。”

    孟袭在心里掂量了，顾臻比她高，最多75吧，她能硬拉175kg，抱他绰绰有余，她一手抱在他胸，一手箍住腿根，一使劲把他扽起来，快走了几步来到床边。

    顾臻没准备，双脚骤然离地腾空，里东西上下搅弄了他一下，疼得他嘴唇哆嗦，就这样他都受不了，到了床上，不知道孟袭还得进进出出折磨他多久。

    “呃呃……嗯…嗯啊啊……”

    孟袭先是让他跪在床上，再握着他的脚踝把转成正面，在他里转了一圈，碾过一些部位，除了疼以外，还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感觉。

    孟袭贴心地在他腰下垫了个枕，两手卡在他膝窝，把他对折起来，顾臻羞耻地拦住眼睛，放大后的感官体验更加清晰地提醒他，孟袭在开拓。

    他熬过最开始的排斥，渐渐适应了这种痛感，孟袭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在他体内无端燃起欲火，烧到他觉得……很痒。

    孟袭用指腹挠他的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叫出来吧，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感觉……他感觉…很酸，很满，还有一点……舒服。

    “呼……你…啊……嗯哈…技术，不错……”

    “呐，谢谢。”

    “唔……呃呃…孟，孟袭……”

    孟袭额有汗，她也被热烧得沸腾，她吸气，克制地蹦出两个字，“你说。”

    “天工…嗯…天工的在职员工有三、三万…加上他们的家……就，就有十多万…求求你，别让天工倒……”

    孟袭拧眉，汗从眉眼处蜿蜒而下，她手指向下，抚他的锁骨。

    “你妈教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想不到你是这么说出的吧。”

    “你什么… 意思… 唔…… 你少… 看不起…”

    “没有看不起你，小顾总，但是，”孟袭停顿，放缓了抽的动作，“我没那么大本事能让天工不倒，你想饮鸩止渴，还是釜底抽薪。 ”

    “嗯…… 嗯？ ”

    “呵呵，我替你选吧，你每天下班之后到这里，我教你把天工扛起来。”

    “3、2、……”

    “我会… 听见了！ …… 我会来的……”

    “每天都去上班，多大压力都要去，知道吗？”

    “唔…… 啊… 嗯啊…… 哈……”

    顾臻的手高举过顶，把床枕揪出了皱褶。

    “顾臻，你还真会挑时间…”

    抽猛然变得剧烈，在他周凿出了好多滑腻的白沫，快感让他失控，发出意迷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