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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屈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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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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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在瑰丽酒店顶层的另一间套房内,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水面平静。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洛闵行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染了污渍的衣物,只穿着一条简单的色家居裤,赤着上身,他结实悍的肌线条上还挂着水珠。

    浴缸里,夏澜萍静静地躺着,枕在边缘的软垫上,闭着眼睛。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冲刷过她的身体,洗去之前所有的汗、泪痕、以及那些不堪的污秽。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嘴唇边。

    洛闵行刚才亲自为她清洗了身体,用温和的沐浴,仔细地擦拭过每一寸肌肤,包括她光洁的腋下,饱满的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刚刚经历了刮毛、电击、灌肠和失禁,此刻显得异常娇脆弱、微微红肿的私处和后庭。

    但夏澜萍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像一具致的偶,任由洛闵行摆布,她的灵魂,仿佛真的随着那场彻底失控的,一起被排出体外,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

    洛闵行关掉流水,用一条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将她从水中捞起,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来到卧室。

    卧室的灯光调得暗,是温暖的橘黄色,巨大的床上铺着灰色的丝质床单。

    洛闵行将夏澜萍放在床中央,解开浴巾。

    她的身体完全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曲线起伏,每一处都完美得惊

    那些之前捆绑留下的红痕已经淡去,只剩下腋下和私处因为刮拭和刺激而残留的淡淡红。

    洛闵行站在床边,垂眸看了夏澜萍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轻轻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势。

    夏澜萍的脸埋在柔软的枕里,身体顺从地趴伏着,部因为姿势而自然翘起,形成一个圆润诱的弧度,双腿微微分开,光洁的私处再次若隐若现。

    洛闵行单膝跪上床,靠近她。

    手掌带着浴后的温热和燥,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留在她因为趴伏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瓣上。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揉捏着那富有弹,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然后顺着缝,缓缓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那个刚刚经历了灌肠和失禁、此刻因为清洁和放松而微微收缩、颜色淡、看起来很净甚至有些脆弱的菊蕾处。

    而在那里,还残留着被强行扩张和堵塞后的细微红肿,括约肌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和刺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洛闵行的指尖,带着一点刚刚涂抹的、冰凉的润滑剂,轻轻点在了那个紧致的小

    “嗯……”一直毫无反应的夏澜萍,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身体本能的呜咽。

    洛闵行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就着润滑,开始在那个紧窒的周围画圈,缓慢地施加压力。

    菊蕾的肌本能地收缩抵抗,但之前的过度扩张和此刻的润滑,让这种抵抗变得微弱。

    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褶皱。

    “呃……”夏澜萍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在枕里不安地动了动,但依旧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当指尖的第一个指节没那紧热湿滑的甬道时,洛闵行停顿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内壁因为异物侵而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肠道内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异常清晰。

    他缓缓地、耐心地旋转着手指,向更处探,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夏澜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趴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部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姿势和侵而无法做到,只能让更加紧绷,后也因此被拉扯得微微张开,更方便手指的

    当整根手指完全没后,洛闵行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是激烈的侵犯,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扩张意味的、有节奏的进出。

    每一次进,都旋转着开拓紧窒的肠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抵着

    “啊……唔……”细碎的、带着快感呻吟,终于从夏澜萍紧闭的唇间溢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身体在洛洛闵行手指有规律的侵犯下,开始产生可悲的反应。

    前那片光洁湿润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

    洛闵行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眼底的暗色加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和润滑剂,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然后,他再次挤了大量冰凉的润滑,涂抹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

    两指并拢,重新抵住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双指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同时挤了进去!

    “啊——!!”夏澜萍猛地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双指的同时侵带来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胀痛感和一丝被撑开的撕裂感,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后庭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紧窒肌,依旧发出了痛苦的抗议。

    她的后被强行撑开成一个o形,紧紧箍着侵的两根手指。

    肠壁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排出异物,却只是让侵变得更加,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洛闵行维持着双指没的姿势,感受着内壁极致的紧致和吸力。

    然后开始缓缓地、大幅度地开合自己的手指,在紧热的甬道内部,模拟着扩张的动作。

    “不……不要……疼……拿出来……”夏澜萍终于找回了一丝意识,声音碎地哀求着,身体徒劳地向前爬,试图逃离,却被洛闵行另一只按在她腰侧的手牢牢固定住。

    她的挣扎,只是让部翘得更高,后被侵得更,肠壁的摩擦更剧烈。

    前流淌得更多,将床单染湿的范围不断扩大。

    洛闵行无视她的哀求,继续着手指的开合与抽送。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在他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能够容纳更大的侵

    肠壁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微微收缩、吮吸。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残存的意志,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从这粗的开拓中,汲取陌生的、令羞耻的快感。

    当感觉到扩张得差不多时,洛闵行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肠和润滑剂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个淡色的菊蕾,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湿润红的,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翕动。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吐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了。”

    夏澜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瘫软下去,将脸埋进枕,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而洛闵行,已经直起身,目光投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悄然滑向晚上八点四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晚上八点五十分,酒店楼下,我站在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外,仰望去。

    高耸的玻璃幕墙反着城市的霓虹,冰冷而遥远。

    1808房间,就在那最高处,像一只俯瞰猎物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冰冷的回响。

    我吸一气,混合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涌肺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不能再犹豫了。

    我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进大堂。

    温暖的光线,舒缓的钢琴曲,衣着光鲜的客低声谈。

    一切都井然有序,与我内心的惊涛骇形成讽刺的对比,我径直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电梯门光滑如镜,映出我苍白紧绷的脸。数字不断跳动,1,2,3……每上升一层,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令窒息。

    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

    我找到1808号房,站在厚重的色木门前。

    门缝下,没有透出任何光线。

    我抬起手,指关节悬在门板上方,停顿了足足三秒。然后,轻轻敲下。

    “叩、叩、叩。”更多

    声音沉闷,仿佛被厚重的门板和地毯吞噬。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试着拧动门把手——没有上锁。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勾勒出房间家具模糊的廓。

    一混合着高级香薰、淡淡欲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膻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的呼吸一滞。

    “进来吧,林川。”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男声,从房间处的黑暗里传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是洛闵行。

    ————

    (时间稍早,1808套房卧室内)

    夏澜萍依旧维持着趴伏的姿势,部高翘,身体因为后被强行扩张的余韵和持续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洛闵行的手指刚刚离开她湿润红肿的后庭,带出的粘在昏暗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而是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因为趴伏而微微蜷起的脚上。

    她的脚型很美,脚趾纤细匀称,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涂着淡色的蔻丹。

    而在她右脚的第二个脚趾上,戴着一枚款式简单、却做工极其致的银色细环脚趾戒指。

    洛闵行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与她冰凉颤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夏澜萍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紧。洛闵行的手指捏住戒指,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开的声响。

    那枚看似普通的脚趾戒指,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极其巧的构造——一个更细的、两端带着微小锁扣的银色圆环,这是一个同样微小、却异常致的……蒂环。

    夏澜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把脚抽回,却被洛闵行牢牢握住。

    “不……不要……洛闵行……你不能……”她的声音嘶哑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洛闵行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松开她的脚踝,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肤,最终,准地探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一片的私密花园。

    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她因为趴伏而微微敞开的、湿漉漉的红色唇,找到了那颗因为持续刺激、羞耻和恐惧,而早已完全勃起、硬如小石子、颜色红的蒂。

    “啊!”蒂被触碰的瞬间,夏澜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

    洛闵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粒,不是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它从包皮中完全剥露出来,捏在指间。

    蒂在他的指尖微微跳动,传来惊的硬度和热度。

    “看来,它很兴奋。”洛闵行评价道,语气平淡,却让夏澜萍羞愤欲死。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从脚趾戒指中取出的、极其巧的银色蒂环,圆环的一端是开放的,带着一个微小的锁扣。

    他将圆环开的一端,抵在了被他捏住、完全露的蒂根部。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戴那个……那里不行……”夏澜萍彻底慌了,她拼命摇,身体疯狂扭动,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部翘得更高,蒂更加突出,更方便他的动作。

    洛闵行无视她的挣扎,捏着蒂的手指稳如磐石。

    他将银环缓缓套上蒂根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那颗敏感的粒剧烈地颤抖、收缩。

    当圆环完全套住根部后,他手指微动,“咔”一声轻响,锁扣闭合。

    一个致却无比屈辱的银色圆环,就这样,牢牢地锁在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蒂上。

    “呃啊——!!!”

    在锁扣闭合的瞬间,一极其强烈、混合着尖锐刺痛、冰冷异物感和被彻底标记占有般的羞耻感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蒂炸开,瞬间席卷了夏澜萍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高高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娇喘!

    与此同时,“嗤——!”

    一大透明粘稠的,如同失禁般,从她早已湿润不堪的激烈地出来!

    不是缓缓流淌,而是真正的、因为蒂被极端刺激而引发的吹!

    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溅落在灰色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数秒,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只剩下剧烈的、碎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全身颤抖。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水,狼狈不堪,前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的

    后庭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也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开合。

    蒂上那个冰凉的、坚硬的金属环,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摩擦、刺激着那颗极度敏感的粒,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痛和异物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连身体最隐秘的兴奋点,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被彻底掌控。

    漫长的几分钟里,房间里只剩下她碎的喘息和呜咽。

    终于,那剧烈的痉挛和吹的余韵稍稍平息。

    夏澜萍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脸,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站在床边的洛闵行,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彻底的疲惫和绝望:“……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洛闵行俯视着她。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狠狠扇在她因为吹和痉挛而依旧微微颤抖的、白皙饱满的瓣上!力道之大,立刻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夏澜萍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洛闵行的手掌按在那火辣辣的掌印上,缓缓揉捏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宣判般的冷酷和笃定:“结束?当你不再问这种愚蠢问题的时候。当你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真正承认——”

    他的手指,恶意地拨弄了一下她蒂上那个冰凉的银环,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呜咽。

    “——你是个渴望被这样对待的、天生的抖m母狗的时候。”

    “那才是开始,夏澜萍。”

    “而不是结束。”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再次陷一片死寂。只有夏澜萍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以及……门外走廊传来的,极其轻微的、仿佛幻觉般的脚步声。

    洛闵行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锐利如刀,倏地转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了然的弧度。

    时间,正好指向晚上九点整,门缝里透出的黑暗,像一张巨

    洛闵行的声音从处传来,平静,温和,却让我脊椎窜上一寒意。

    他知道我会来,他一直在等。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是顶级套房的格局。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勾勒出昂贵家具冷硬的廓。

    那混合着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更加清晰了。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被客厅处、敞开的卧室门内透出的昏暗光线吸引。

    然后,我看到了。

    洛闵行背对着卧室门,站在巨大的床边。他穿着色的家居裤,赤着上身,肌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悍而充满力量。

    而床上是妈妈正跪趴在灰色的丝质床单上,浑身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欲过后的红。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

    银色的链条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更刺眼的是她的脖颈——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箍在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上,项圈前方还有一个金属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洛闵行似乎刚刚扣好项圈的搭扣,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颈侧。

    而妈妈,原本低垂着,长发凌地披散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认命。但就在我推门进、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空的眼神,如同被投石子的死水,骤然掀起了惊涛骇

    震惊、难以置信、极致的羞耻、然后是……熊熊燃烧的、几乎要薄而出的愤怒和屈辱!

    “林……川……?”她嘶哑地吐出我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瞪大,瞳孔紧缩。

    下一秒,被手铐束缚、被项圈禁锢的身体,发出惊的力量!她像一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

    “放开我!洛闵行!你这个畜生!放开!!让我儿子走!!”她嘶吼着,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拉扯,手腕很快被金属边缘磨出红痕。

    她试图用去撞洛闵行,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双腿胡蹬踹,灰色的床单被她搅得一片狼藉。

    “别过来!林川!走!快走啊!!”她一边挣扎,一边朝着我的方向尖叫,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麻木,而是混合着母亲本能保护欲的、撕心裂肺的恐慌。

    洛闵行对于她突然发的激烈反抗,似乎并不意外。他甚至没有回看我,仿佛我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反应冷静得可怕,一只手依旧牢牢按着妈妈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了始终放在床边的一个黑色小型遥控器。

    他的拇指,准地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滋——!”

    一阵轻微但清晰的电流声响起。

    “呀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成了月牙形,所有的挣扎在刹那间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惨叫!

    电流的来源,赫然是她双腿之间——那颗被银色蒂环锁住的、红的蒂!

    细小的电流通过金属环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的痛苦和快感都是极致的、摧毁的!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嘴张大,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弹动,被手铐束缚的双手在背后痉挛地抓挠,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她的挣扎而勒进皮

    饱满的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甩动,尖硬挺充血,在空中划出令眼晕的

    洛闵行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脖颈上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向上一提!

    “呃啊!”妈妈被迫仰起,上半身被强行从床上拉了起来,跪趴的姿势变成了半跪,腰部以下还贴在床上,而上半身却如同献祭般被拉起,脖颈被项圈勒紧,呼吸变得困难,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因为生育和保养得当而依旧饱满坚挺、此刻却因为激烈挣扎和电击而布满了细密汗珠、剧烈晃动的房,完全露在我的视线中!

    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又因为被拉起而向上挺翘,尖硬得像两颗红色的石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洛闵行拉扯项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翻滚,晃得晕目眩。

    和之前吹残留的粘稠体,从她大张的双腿间不断滴落,将床单浸湿得更

    后庭那个被扩张过的、淡色的菊蕾,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

    洛闵行这才缓缓转过,看向僵在卧室门、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地震、仿佛被钉在原地的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靡残酷的一幕只是常风景。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看来——”他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妈妈痛苦的喘息和呜咽,“我们的另一位主角,终于到场了。”

    他拽着项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妈妈仰起的脸转向我这边。

    妈妈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因为电击的痛苦和极致的羞耻而涣散了一瞬,但当她看清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痛苦和某种她最害怕看到的绪时,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尖锐,充满了哀求、绝望和母兽般的保护欲。

    “走……林川……求求你……别看我……走啊……”她碎地哀求着,每说一个字,脖颈都被项圈勒得更紧,呼吸更加困难。

    洛闵行松开了按着遥控器按钮的手指,蒂上的电击停止。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软,但被项圈拽着,无法倒下,只能半跪着剧烈喘息,身体依旧因为电击的余韵而不住颤抖,蒂上的银环在昏光下闪烁。

    洛闵行松开了拽着项圈的手。

    妈妈的上半身失去支撑,向前软倒,双手被铐在背后无法支撑,脸重重地埋进了凌湿的床单里,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和颤抖。

    洛闵行拿起床边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随意地披在自己赤着的上身,却没有系上带子,悍的胸膛和腹肌依旧露在空气中。

    他迈步,朝我走来,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我。

    “晚上好,林川。”他开,语气甚至算得上礼貌。

    “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点。”他的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和紧握的拳,眼底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神色。

    “看来,那些‘教学视频’,你都认真看完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现在,你亲眼看到了。”

    “你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母亲,最真实的样子。”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脏。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再次投向床上那个被手铐和项圈禁锢、浑身赤颤抖、最私密处还戴着屈辱银环的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家里说一不二、永远致完美的夏澜萍。

    现在,像一条被剥光了所有鳞片、露出最柔软脆弱内脏的鱼,躺在另一个男的床上,被肆意玩弄、电击、展示。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眼前阵阵发黑。

    洛闵行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微微侧身,让出视野,伸手指向床上崩溃哭泣的妈妈,声音平静地抛出了最终的选择,或者说,命令:“现在,到你选择了,林川。你是要像个懦夫一样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我的眼底。

    “还是……走过来,亲自确认一下,你母亲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视频里看起来那么‘诚实’?”

    洛闵行的话,像淬了冰的毒针,一根根钉进我的耳膜,刺穿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平静的语气,笃定的眼神,还有床上妈妈那碎的、哀求的、被彻底剥光尊严的样子……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愤怒,轰然冲垮了我最后一丝冷静!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到绝境的困兽,猛地朝洛闵行扑了过去!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撕碎他!

    把他加诸在妈妈身上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我的拳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然而——

    洛闵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微微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我这毫无章法、全凭蛮力的一击。

    我的拳擦着他的脸颊挥空,身体因为惯向前踉跄。

    下一秒,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呃!”

    洛闵行的一记准狠辣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胃部!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窒息,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感席卷而来。

    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成了虾米,眼前金星冒。

    还没等我缓过气,洛闵行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一个净利落的擒拿反拧!

    “咔嚓!”

    关节错位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整条手臂瞬间脱力。紧接着,我的膝盖窝被狠狠一踹!

    “噗通!”

    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膝盖骨磕得生疼。脱臼的手臂被反拧在背后,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洛闵行松开了拧着我手臂的手,但我已经疼得几乎失去反抗能力,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失望的平静。

    “太弱了。”他摇了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愤怒,如果没有匹配的力量和技巧,就只是无能狂怒。”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随后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卷结实的黑色绳索和一副眼罩。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和脱臼的手臂让我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着绳索走回来。

    洛闵行将我拖到客厅中央一张沉重的单扶手椅旁,动作粗地将我按在椅子上。

    然后,他用那结实的黑色绳索,开始捆绑,手腕被反剪到椅背后,与椅背的立柱紧紧捆在一起。

    脚踝分别捆在椅子前腿,胸膛也被绳索绕过椅背,牢牢固定,绳索勒进皮,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疼痛。

    最后,他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在我惊恐的目光中,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世界陷一片黑暗。

    但听觉和想象,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听到卧室里妈妈压抑的哭泣和颤抖的呼吸声,能听到洛闵行沉稳的脚步声再次走向卧室,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不……不要动他……洛闵行!冲我来!所有事都冲我来!!”妈妈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似乎挣扎着从床上抬起了,声音的方向变了。

    “放开我儿子!你要做什么都行!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哦?”洛闵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终于……认真起来了?”

    接着,我听到一阵衣物落地的窸窣声。然后是……妈妈倒吸一冷气的声音,以及,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呜咽。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洛闵行脱光了衣服,而他胯下……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洛闵行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欲蒸腾的沙哑和绝对的掌控感。“这才是……真正能配得上你的‘工具’。”

    “不……那里不行……洛闵行……我们说好的……不要用那里……求求你……”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甚至比之前被电击、被灌肠时更甚。

    “我们说好的?”洛闵行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夏澜萍,从你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从你默许我拍下第一个视频开始,你就已经没有‘说好’的资格了。”

    “现在,是惩罚时间。为你刚才……不乖的挣扎,也为你儿子……愚蠢的冲动。”

    “呜……”妈妈发出绝望的呜咽。

    接着,我听到床垫承受重压的吱呀声,身体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妈妈一声短促的、带着极致痛楚的闷哼!

    “呃啊——!”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我的心脏上!

    “放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洛闵行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还有一丝残忍的耐心。“你后面太紧了,不想受伤的话,就自己打开。”

    “我……我做不到……”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楚的颤抖。

    “做不到?”洛闵行的声音冷了下来。“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怎么打开吗?用那个遥控器?”

    “不!不要电!”妈妈惊恐地尖叫。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令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妈妈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某种体被大量涂抹的、粘腻的“咕啾”声。

    “对……就这样……”洛闵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沉。“自己掰开……让我进去。”

    “呜……”妈妈发出屈辱至极的呜咽,但紧接着——

    “啊——!!!”

    一声更加凄惨、更加痛苦、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惨叫,猛地发出来!伴随着体被强行闯、撑开到极致的、沉闷的撞击声!

    “进……进去了……全进去了……呃啊……好胀……要裂开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彻底贯穿的痛苦和崩溃。

    “这才对。”洛闵行的喘息声也粗重起来,带着一种满足的、征服般的快意。

    “记住这个感觉,夏澜萍。记住你的后庭,是怎么被我的东西……彻底撑开、填满、打上标记的。”

    “啪啪啪——!”

    沉重而规律的体撞击声开始响起,混合着体被激烈搅动的“咕滋咕滋”声,以及妈妈无法抑制的、痛苦与快感织的哭喊和呻吟。

    “啊!慢点……太了……顶到了……不行……啊哈……!”

    “夏总,你的里面……吸得真紧……”洛闵行的喘息声夹杂着低哑的赞叹和羞辱。

    “明明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后面却还这么不听话地绞着我……真是个是心非的母狗……”

    “不……不是……啊!别……别碰那里……呃啊!”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妈妈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碎,只剩下本能的、靡的呻吟和哭叫。

    我被捆绑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却充斥着这世界上最残酷、最秽的响曲。

    那是我母亲,正在被另一个男,以最屈辱的方式,从后方彻底侵犯、占有。

    而我,无能为力,只能听着。

    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激烈的撞击声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洛闵行一声低沉的、释放般的低吼,以及妈妈一声拔高的、仿佛濒死般的尖锐哭喊——

    “呃啊——!!给我……都给我……里面……好烫……啊啊啊!!!”

    一切,骤然停止。

    只剩下两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漫长的寂静后,洛闵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声音响起,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只是开始,夏澜萍。”

    “我会用这里,用前面,用你的嘴,用你身体的每一个……”

    “一遍,又一遍。”

    “直到你从灵魂处,都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这根东西的、下贱的抖m母狗。”

    “直到你……彻底堕落。”

    妈妈没有回应。只有微弱而绝望的、仿佛濒死小动物般的啜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而我,被绑在黑暗的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同坠无间地狱。

    洛闵行释放后的短暂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床垫再次承受重量的细微声响,以及……体缓慢摩擦的、粘腻的水声。

    “咕滋……咕滋……”

    那声音很慢,很沉,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洛闵行,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妈妈那刚刚被彻底开拓、灌满、此刻想必红肿不堪的后庭里,又开始了缓慢而的抽送。

    “嗯……呃……”妈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余韵的闷哼。

    她的声音比之前虚弱了许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后庭侵犯已经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但渐渐地,那闷哼声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的纯粹痛楚,似乎被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感觉所渗透。

    缓慢的抽送,给了身体适应的时间,也给了那些隐藏在痛苦之下的、可耻的神经末梢苏醒的机会。

    肠道内壁被粗硬滚烫的器反复刮蹭、撑开,带来一种诡异的、逐渐累积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啊……慢……慢点……”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软糯的鼻音,那不是抗拒,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这里……”洛闵行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悉一切的残忍。“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但每一次进,都似乎刻意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卡在,带来被撑开又空虚的强烈对比。

    “唔……别……别这样动……”妈妈的声音更加软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但这次哀求的对象,似乎不再是停止,而是……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逐渐升腾的快感。

    “哪样动?”洛闵行明知故问,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力道也加重了些。“是这样?”

    “啊哈!”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似乎猛地弹动了一下。“不……不是……”

    “还是……这样?”洛闵行忽然改变了角度,更地顶

    “呀啊——!”妈妈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却又异常甜腻的娇喘!

    那声音里,痛苦的比例在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挖掘出来的、浓稠的生理快感!

    “啪啪……咕啾……啪啪……”

    抽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步提升。后庭被充分润滑和开拓后,进出变得顺畅,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混合着肠被搅动的粘腻水声。

    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娇吟声也越来越无法抑制,碎地溢出唇瓣:

    “嗯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太了……顶到了……呃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甚至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母亲,而是一个在事中被逐渐打开身体、沉溺于快感的,那声音里充满了欲的湿气,甜腻得令心惊。

    “承认吧,夏总。”洛闵行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但声音依旧稳定,带着一种冷酷的引导。“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次次重击,顶到最

    “啊!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后面……后面好像要……啊!”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身体似乎在高的边缘疯狂挣扎。

    就在她即将被后庭的快感推向一个陌生而可怕的巅峰时——

    洛闵行突然停了下来。

    粗硬的器依旧埋在她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肠道处搏动,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极致的快感被骤然截断。

    “呃……?”妈妈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浓浓不满和空虚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了拱,部微微后撅,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继续。

    “说。”洛闵行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不带一丝欲,只有命令。“承认你是谁。”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织。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快感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空虚和渴望在身体里尖叫。

    但残存的理智和骄傲,让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洛闵行没有催促。他只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的,在她紧热的肠道内壁,摩擦。不是抽,只是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碾磨。

    “嗯……唔……”细碎的、难耐的呻吟再次从妈妈喉咙里溢出。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激烈的抽更折磨

    “不说?”洛闵行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他猛地将器向外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还卡在处。

    肠道骤然空了大半,强烈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渴望瞬间吞噬了妈妈。

    “啊……别……别拔出去……”她几乎是脱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和乞求。

    “那就说。”洛闵行的声音冷酷无。“我要听你亲说出来。”

    又是几秒令窒息的沉默。洛闵行的甚至又往外退了一点点。

    “我……我是……”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听不见。”

    “我……我是抖……抖m……”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但依旧含糊。

    “啪!”

    一记毫不留掌,狠狠扇在她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布满之前掌印和汗水的瓣上!声音清脆响亮!

    “呃啊!”妈妈痛得浑身一颤。

    “大声点!说完整!”洛闵行的声音陡然严厉。??????.Lt??`s????.C`o??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某种摔的崩溃。妈妈仰起,脖颈上的项圈勒紧,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嘶哑地喊了出来:

    “我是抖m!我是母狗!我是离不开你的母狗!!行了吧!!满意了吧!!!”

    喊完,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垂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洛闵行那粗硬滚烫的器,没有任何预兆地、用尽全力、整根尽根地、狠狠撞了她刚刚承认了自己身份的、湿热紧致的后庭处!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痛苦、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以及某种诡异解脱感的尖锐娇喘!

    那声音,再没有任何掩饰,充满了欲的甜腻、崩溃的哭腔、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诱靡。

    她的身体在空中绷紧、反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随着后庭被这记喉般的刺激,竟然再次涌出一大透明的,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

    后庭的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抗议。

    洛闵行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肠道极致的紧致吸吮和痉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吐在她汗湿的、颤抖的颈侧,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冰冷的温柔:

    “很好。”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在什么样的刺激下,亲承认的。”

    “这,才是你。”

    而这一切,都被黑暗中的我,一字不落,一声不漏地,听了进去。

    那声承认的哭喊,那声高般的娇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一切,又归于一种诡异的、欲蒸腾后的寂静,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在空气中织。

    但寂静很快被打,我听到洛闵行的呼吸声再次变得急促、沉重,伴随着体撞击的力度和速度的明显提升——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的抽送,而是充满了发力的、近乎野蛮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的闷响,密集得如同雨点!床架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啊!啊!啊哈!太……太快了……不行……后面……后面又要……啊啊啊!”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的、靡的哭喊和呻吟。

    那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被彻底开、熟后的放,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总裁的冷傲和母亲的尊严?

    肠道被如此激烈地侵犯,带来的刺激是毁灭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处横冲直撞,每一次顶都仿佛要捣进胃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壁的媚,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呃啊——!给我……都给我……进来……到最里面……啊!!!”在某个瞬间,她甚至发出了主动索求的、近乎癫狂的哭喊。

    “如你所愿。”洛闵行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然后猛地一记凿,将整根器死死钉她的肠道最处!

    “噗嗤……咕啾……”

    伴随着体激烈、灌的粘腻声响,洛闵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释放般的低吼。

    妈妈则发出了一声更加绵长、更加满足的、仿佛灵魂都被烫化的悠长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前再次失禁般涌出大量,整个瘫软下去,只剩下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后庭处,被滚烫浓稠的彻底灌满,这一次的事后寂静,持续得更久一些。

    我听到洛闵行沉重的呼吸声逐渐平复,然后是器从紧窒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的、带着粘拉丝声的“啵”的一声轻响。

    “嗯……”妈妈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不舍般的呜咽。

    接着,是短暂的窸窣声,似乎洛闵行在拿什么东西。

    然后——

    “呃啊!”妈妈短促地痛呼一声。

    我听到某种硬物被强行塞、并且似乎带有膨胀功能的、令牙酸的“嗤”的充气声,以及妈妈因为不适而发出的闷哼。

    是塞,他用塞堵住了刚刚被内灌满的后庭,将那些属于他的,牢牢锁在了她的身体处。

    “唔……”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后庭被异物堵塞的感觉,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温热的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床垫再次发出声响,洛闵行似乎移动了位置。

    接着,我听到了身体被翻转过来的声音,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是妈妈,她被从跪趴的姿势,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躺。

    束缚她双手的手铐似乎被解开了,我听到了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但脖颈上的项圈显然还在。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听到了……亲吻的声音。

    不是粗的啃咬,而是……一种缓慢的、的、带着湿滑水声的唇舌缠的声音。

    “唔……嗯……”妈妈起初似乎还有些抗拒,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那呜咽声就变成了模糊的、顺从的鼻音。

    洛闵行在吻她,面对面地,地吻她。

    这个认知,比听到她被后侵犯更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刺骨的荒谬和恶心。

    亲吻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变得更加激烈。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妈妈被压在床上,洛闵行覆在她身上,两的唇舌紧紧纠缠,换着唾和彼此的气息,她的双手可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或者……更糟。

    “哈啊……”一记吻结束,妈妈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欲湿气的喘息。

    “前面……”洛闵行的声音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沙哑的温柔,却更令毛骨悚然。“想要吗?”

    没有回答,只有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到了身体紧密贴合、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妈妈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闷哼。

    “呃……”

    那声音,和刚才后庭被进时不同。更沉,更闷,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正面、地、彻底地贯穿了。

    是前面,她的蜜,那片早已被浸透、泥泞不堪、甚至刚刚还因为后庭高吹过的无毛光滑小,此刻,被洛闵行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上面可能还沾着双方体、依旧硬挺滚烫的器,正面、了。

    “啊……哈啊……”进的瞬间,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声音里,痛苦很少,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空虚被满足的喟叹。

    前的甬道比后庭更加湿润、柔软、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刚一进,就被完全撑开,湿滑的媚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包裹住侵的巨物。

    洛闵行似乎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结合的姿势,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亲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缠绵,更加

    而这一次,伴随着亲吻的,还有……身体细微的、有节奏的律动。

    不是洛闵行在动,是妈妈。她的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带着试探和生涩地……向上拱动,扭摆。

    “嗯……哈……”她在亲吻的间隙,溢出甜腻的呻吟。

    那扭腰的动作,起初很轻微,仿佛只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但很快,幅度开始变大,频率开始加快。

    她在主动,在刚刚被后庭内塞堵、正面之后,在吻之中,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去摩擦、吞吐、吮吸体内那根器。

    “咕啾……咕滋……”前被主动吞吐搅动的水声,清晰可闻,混合着两唇舌缠的啧啧水声,编织成一首靡到极致的响曲。

    洛闵行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动。他松开了她的唇,喘息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后的快意和一种冰冷的温柔:

    “对……就是这样……”

    “用你的小……自己动……”

    “让它记住……是谁在你……”

    “嗯啊……别……别说了……”妈妈羞耻地呜咽着,但扭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

    她的双手,似乎环上了洛闵行的脖颈,或者抓挠着他的后背。

    “啪啪……咕啾……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主导者变成了妈妈。

    她仰躺着,双腿可能缠上了洛闵行的腰,部不断抬起、落下,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器,让每一次进都更,每一次摩擦都更充分。

    饱满的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尖摩擦着洛闵行坚实的胸膛。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越来越甜腻:“啊……好……顶到了……里面……好舒服……嗯哈……再……再重点……”

    那声音,那主动索求的姿态,那沉浸在中的靡模样……被绑在黑暗中的我,胃里翻江倒海,喉咙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我的妈妈,这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掌控彻底摧毁、堕落了的陌生

    而制造这一切的恶魔,此刻正享受着她的主动献祭,并用他那低沉的声音,继续着残酷的调教:

    “记住这个姿势,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怎么主动张开腿,求着我你的。”

    “记住你里面……吸得有多紧,流得有多湿……”

    “啊……别说了……求你……嗯啊!”妈妈在激烈的动作和言语羞辱中达到了一次小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前疯狂收缩,汩汩涌出。

    洛闵行任由她高,直到她的痉挛稍稍平息,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了新一的、更加凶猛有力的冲刺。

    而妈妈,在高的余韵中,依旧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发出诱的、碎的娇吟。

    黑暗无边无际,只有那靡的声音,永无止境。

    妈妈那主动扭腰迎合的、甜腻放的呻吟,洛闵行低沉沙哑的引导和羞辱,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前被反复抽捣弄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一切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之网,将我死死困在中央,动弹不得,窒息欲死。

    然而,这令作呕的响曲,在某个时刻,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洛闵行那凶猛的冲刺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妈妈一声拔高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前的抽声骤然停止,只剩下两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体从结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他可能又在她蜜了一次,接着是短暂的、只有喘息声的寂静。

    然后,我听到了床垫承受重量转移的吱呀声,以及……妈妈一声带着疑惑和细微不安的呜咽。

    “嗯……?”

    洛闵行似乎从她身上离开了。

    但紧接着——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痛楚和惊惶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来自前面,而是……后面!

    “啪!啪!啪!”

    清脆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拍击声响起,目标显然是那两瓣刚刚承受了无数掌、此刻想必已经红肿不堪的丰腴

    “啊!别打……疼……”妈妈痛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自己掰开。”洛闵行的声音响起,冰冷,不容置疑。

    “不……不要……后面……后面有东西……”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她指的是那个堵住后庭、锁住塞。

    “我让你,自己掰开。”洛闵行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威胁。

    短暂的僵持。然后是妈妈屈辱的、细碎的呜咽,以及……某种硬质橡胶或硅胶被手指掰开露出来的细微摩擦声。

    她照做了,自己用手,分开了那两瓣饱受蹂躏的,露出了中间那个被塞堵住的、淡色、微微红肿的菊蕾。

    塞的底座紧紧贴合在缝间。

    “很好。”洛闵行似乎很满意。

    接着,我听到他手指抠住塞底座边缘、用力向外拔出的声音!

    “啵——!”

    一声带着粘拉丝的、清晰的闷响!塞被整个拔了出来!

    “啊!”妈妈又是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后庭骤然失去堵塞,里面被禁锢了许久的、已经有些冷却的,立刻找到了出,混合着肠,顺着微微张开的菊蕾,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淌过缝,滴落在床单上。

    “唔……流出来了……”她羞耻地呜咽着,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但洛闵行没有给她机会。

    几乎是在塞被拔出的下一秒——

    “噗嗤!”

    那根刚刚肆虐过她前、可能还沾着双方的、依旧硬挺滚烫的器,没有任何润滑和缓冲,就这么粗地、直直地、再次闯了她刚刚被解放、还流淌着、敏感而脆弱的蜜

    “齁啊啊啊——!!!”妈妈发出了一声娇喘!

    这一次的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因为蜜刚刚经历了内,本就红肿不堪,此刻又被如此粗地闯,无尽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洛闵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始抽

    他进后,就停在了那里,

    然后,我听到了他拿起什么东西的声音——是那个刚刚被拔出来的、沾满粘塞。

    “呃……你……你要做什么……”妈妈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身后的异物感而颤抖。

    洛闵行没有回答。

    下一秒——

    “嗤……咕滋……”

    是塞的硬质部,抵着妈妈后庭的,然后开始一下下地、用力地……进出她刚刚被器撑开的菊

    他用塞,抽她的门!

    “啊!啊!啊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呃啊!”妈妈发出了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更加尖锐、更加崩溃的哭喊!

    塞的部比更硬、更钝,而且表面可能还有特殊的凸起或纹路。

    它不像器那样有温度和脉搏,是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异物。

    此刻,这个异物正借着带来的扩张,一下下地、狠狠地撞进她最脆弱的菊蕾,碾过敏感的肠壁!

    每一次塞的进,都伴随着器在她肠道处的轻微位移和摩擦;每一次塞的退出,又会让菊蕾产生一种被二次扩张的空虚和不适。

    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带来的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混合着剧痛、异物感、羞耻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复杂体验!

    “啪!啪!啪!”洛闵行一边用塞抽着她的后庭,一边空出的手还在用力拍打着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肥硕的

    掌印迅速叠加,被打得通红发亮,像熟透的蜜桃,又像被彻底驯服的母兽的标记。

    “呃啊!别打了……疼……后面……后面好奇怪……啊哈!”妈妈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躲避,却又因为体内器而无法挣脱。

    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这种前所未有的、针对后庭的残酷玩弄下,竟然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后庭流出的,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烈抗拒和痛苦之后,似乎开始适应,甚至产生依赖?

    “嗯啊……哈啊……慢……慢一点……塞……太了……呃!”她的哭喊声中,痛苦的比例似乎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般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塞进出的节奏微微摆动,部甚至开始向后迎合,仿佛在主动寻求更的撞击。

    她的双手,原本可能无力地抓着床单,此刻却猛地向上伸出,紧紧抱住了覆在她身上的洛闵行的脖颈和宽阔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里。

    “给我……前面……前面也要…………动一动……求你了……嗯啊!”她仰起,脖颈上的项圈勒紧,脸上泪水汗水横流,眼神涣散而迷离,竟然一边承受着后庭被塞抽的屈辱,一边主动索求起前面器的动作!

    她想要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刺激!这种贪得无厌的索求,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啪!”洛闵行又是一记重重的掌扇在她迎合的瓣上,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和掌控的快意:

    “矜持点,母狗。”

    “前后都想要?贪得无厌。”

    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胯部却开始配合着塞抽的节奏,缓缓地、有力地在她紧窒的肠道处抽送起来!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极致满足的尖叫。

    前面是粗硬滚烫的器在,后面是冰冷坚硬的塞在进出玩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刺激从身体前后两个同时传来,在盆腔汇、叠加、炸!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摆、颤抖,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只能发出碎的、靡的、仿佛濒死般的呻吟和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前后……都在动……啊哈……顶到了……里面……要化了……呃啊!!!”

    洛闵行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如同恶魔的宣告: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怎么被前后一起玩,还能爽到求饶的。”

    “记住你是个多么下贱、多么贪心的……母狗。”

    “啊……我是……我是母狗……前后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点……我……用塞……一起烂我……啊!!!”妈妈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中,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主动承认着,身体疯狂地迎合着前后夹击的侵犯。

    黑暗中的我,指甲早已掌心,鲜血淋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腔里满是血腥味。

    那一声声“母狗”的自我承认,那前后被同时侵犯的靡声响,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妈妈……

    不。

    那里,床上,那个被项圈锁着、被前后玩弄、主动索求、自称母狗的……

    妈妈那前后被同时侵犯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喊和呻吟,洛闵行冷酷的羞辱和命令,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塞进出后庭的“咕滋”声,以及前被抽捣弄出的粘腻水声……这一切声音织缠绕,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啊……我是母狗……前后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点……我……用塞……一起烂我……啊!!!”

    她最后那一声崩溃的、自自弃的哭喊,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反复切割。

    然后,我听到洛闵行似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抽和玩弄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有条不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开发她前后两个的感觉,节奏掌控得极好——当前时,后庭的塞便缓缓退出;当前器开始抽出时,后庭的塞又狠狠撞

    一进一出,一一浅,形成一种残酷而靡的韵律,将妈妈的身体和理智彻底玩弄于掌之间。

    “啊哈……不行了……节奏……节奏了……要……要疯了……呃啊!”妈妈在这种前后替、永无止境的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满足的甜腻。

    就在我以为这场酷刑会一直持续到她昏厥过去时——抽塞玩弄的声音,忽然同时停了下来。

    只剩下妈妈高亢呻吟被骤然截断后的、空虚而难耐的喘息,以及洛闵行同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

    “唔……?”妈妈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浓浓不满的呜咽。

    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是洛闵行从她身上离开了。

    接着,我听到他下床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链条被拖动、项圈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起来。”洛闵行的声音响起,简短,命令。

    “嗯……?”妈妈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软糯而迷茫。

    “我让你起来。”洛闵行的声音冷了一度。

    “啊……是……”妈妈似乎被吓到了,慌忙应着。

    我听到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的声音,身体似乎还很虚弱,脚步有些踉跄。

    脖颈上的项圈链条被洛闵行拽在手里,发出“哗啦”的轻响。

    脚步声开始移动,不是走向浴室,也不是走向房间其他地方。

    而是……朝着客厅,朝着我被捆绑的椅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要……别去那边……”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试图停下脚步。

    “啪!”一记清脆的掌,似乎扇在了她的上。

    “呃啊!”妈妈痛呼一声,脚步被迫继续向前。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那混合着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随着他们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烈,扑面而来。

    最终,脚步声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即使蒙着眼,我也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一道冰冷而玩味,一道……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恐惧和哀求。

    “转过去。”洛闵行命令道。

    我听到妈妈细微的、屈辱的呜咽,以及身体缓慢转动的摩擦声,她背对着我了。

    然后,我听到洛闵行似乎从后面贴近了她,接着——

    “噗嗤!”

    那根粗硬滚烫的器,再次了她身体湿润紧致的所发出的、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从声音的方向和妈妈瞬间发出的闷哼判断,是前

    “呃……!”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但洛闵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只手牢牢抓着连接她项圈的链条,另一只手……似乎握住了那个沾满粘塞。

    “自己掰开后面。”他命令道,声音平静无波。

    短暂的、令窒息的沉默。

    然后是妈妈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以及……手指掰开自己露出那个微微红肿、还残留着和肠、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菊蕾的细微声响。

    她照做了,在儿子面前,背对着儿子,自己用手分开了瓣,露出了最私密、最屈辱的后庭。

    “很好。”洛闵行似乎很满意。然后——

    “嗤!”

    塞那冰冷坚硬的部,再次毫不留地、狠狠撞进了她刚刚被展示出来的菊

    “呀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而洛闵行,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埋在她的蜜塞堵在她的后庭开始动作。

    不是抽

    是……推。

    他像推着一辆载满货物的手推车,拽着项圈的链条,顶着前后被填满、几乎无法合拢双腿的妈妈,开始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被捆绑的椅子,走了过来!

    “啊……啊……不要……别过去……求求你……洛闵行……不要让他看……啊……”妈妈崩溃地哭求着,身体因为前后的填充和被迫的行走而扭曲着,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极其羞耻。

    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分开,蹒跚前行,前和后庭被的异物随着步伐微微位移,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磨的刺激。

    和肠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地毯上留下蜿蜒湿漉的痕迹。

    但洛闵行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的步伐稳定而有力,像牵着一条不愿的母狗,硬生生将她拖拽到我面前。

    最终,他们停在了我的椅子前,近在咫尺。

    那浓烈的欲气味几乎将我淹没。

    我能听到妈妈剧烈而痛苦的喘息,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颤抖。

    然后,洛闵行松开了拽着链条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妈妈那两瓣被他拍打得通红肿胀、此刻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丰腴

    他抓得很用力,手指柔软的里。然后——

    他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撞击她!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在她雪白肥硕的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埋在她前器捣得更,也让后庭的塞在她体内撞得更狠!

    “啊!啊!啊哈!慢……慢点……太了……前后……都在动……呃啊!”妈妈被撞得向前踉跄,却又被洛闵行抓着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而屈辱的侵犯。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饱满的房在空中划出靡的,汗水四处飞溅。

    而她的脸,因为被迫的姿势和剧烈的撞击,正对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蒙着眼罩的我。

    距离近得,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喘息时出的、带着欲湿气的温热气流,拂过我的脸颊。

    “啊……林川……对……对不起……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在又一次被重重顶的间隙,她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红狼狈的脸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的声音嘶哑、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羞耻和母本能残存的痛苦。

    但她的身体,却在洛闵行凶猛有力的撞击下,诚实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嗯啊……不行……后面……塞……顶得好……前面…………要顶到子宫了……啊哈!”她一边流着泪对儿子道歉,一边却又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甜腻放的娇喘和叫!

    那声音充满了欲的湿气,和她道歉的哭腔形成了最残酷、最讽刺的对比!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洛闵行的撞击,主动向后撅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硬的器和冰冷的塞。

    前和后庭同时收缩、吮吸,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

    “看着你儿子。”洛闵行一边狠狠撞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清、但我却因为距离极近而隐约捕捉到的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看着他的脸,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不……不要……啊!”妈妈惊恐地摇,但身体却被撞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娇吟。

    “说。”洛闵行的撞击更加凶猛。

    “啊……林川……对不……呃啊……好爽……妈妈……妈妈后面和前面……都好爽……被塞……一起……好舒服……啊哈!对不起……妈妈是个坏……是个的母狗……嗯啊!!!”她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洛闵行的迫下,神彻底分裂,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和织在一起,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哭泣着,娇喘着,道歉着,诉说着快感。

    即使蒙着眼,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泪水涟涟,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吐出靡的气息和话语。

    洛闵行似乎很满意她的“诚实”,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撞散架。

    “啪啪啪啪——!咕啾!咕滋!”

    体撞击声、器抽的水声、塞摩擦肠壁的声音、妈妈崩溃的哭喊和叫……一切声音都达到了顶点。

    然后,在某个瞬间,洛闵行猛地一记最最重的撞击,将器和塞同时死死钉她的身体最处!

    “呃啊——!!给我……都进来……到最里面……前后……都要……齁啊啊啊啊!!!”妈妈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撕裂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崩溃和某种诡异解脱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前后两个同时疯狂收缩,和可能的吹再次涌而出!

    洛闵行也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完成了最后的。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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