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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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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与曾经的青梅竹马再度命运相逢,在清纯少女流萤的逐步引诱下逐渐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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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到底有多么的财大气粗、富可敌国?

    单从眼前这个刚刚踏尘白学院大门、年仅十二岁却左拥右抱搂着绝美舞娘和极品萝莉的小少爷身上就能淋漓尽致地得窥一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刘小帽。

    米哈游大学那位权势滔天的校长——刘大伟的私生子。

    至于他是刘大伟养在东京的第十三个本小老婆生的?还是养在迪拜的第三十个生的?

    别说外了,就连刘大伟自己恐怕都记不清了。

    那位站在财富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对待的态度极其简单粗:他只管像一的公猪一样到处播种,只管把那些丰按在床上狠狠地烂,只管在事后甩出大把大把的钞票。

    至于别的事,比如孩子的教育、家庭的陪伴……他便根本不怎么过问——反正他有的是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即便私生子多得像下崽一样他也完全养得起。

    而缺少了必要的家庭温暖和严格的家庭教育之后,刘小帽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自然而然地在成长轨迹和格养成上,朝着最标准、最惹厌的纨绔子弟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他今年才十二岁。

    身体的发育或许才刚刚开始,那根藏在昂贵定制西裤里的小甚至都还没有经历过第一次遗,对男之间那种缠、水横流的更是处于一种极其懵懂的状态。

    但,那又如何呢?

    装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旺盛的雄激素,不需要下半身有足够的发育,甚至不需要多高的智商来驱动——哪怕是用最浅薄、最弱智的大脑也能完美地理解和执行这种以践踏其他的尊严和生存条件获得快乐的行为。

    在刘小帽那因为教育不足而扭曲的价值观里,男——尤其是像他这样出身尊贵的男,那是必须需要极品的美来映衬自己的。

    他此刻紧紧搂在怀里的这两个美丽孩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是他尊贵的、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身份的绝对标志!

    左边那个白发萝莉虽然身材娇小,但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却已经将可的花衣撑起了一个诱的弧度,白的大腿包裹在过膝白丝里,透着一想要狠狠蹂躏的稚感;右边那个红发波斯舞娘少则更是个极品尤物,虽然面容稚,但身材却丰满感到了极点。

    那件极其露的异域风舞娘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子,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轻轻地摇晃着,不见底。

    她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极其肥美、感十足的安产型大,走起路来翻滚,散发着一浓烈的、勾犯罪的雌荷尔蒙。

    哪怕刘小帽的心里对这两个极品尤物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没有正常成年男感,甚至因为年纪实在太小,连把她们按在床上扒光衣服冲动都还没有觉醒,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用金钱买断了她们的自由,选择将这两个身材火辣、感十足的孩包养在身边。

    像牵着两条高贵的宠物狗一样,在这次名义上是“大学生换”的活动中带着她们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尘白学院。

    他的目的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粗到了极点——

    他就是要装

    就是要在这个传闻中“只有一个男”的神秘校里找存在感!

    就是要在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学生面前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是凌驾于所有之上、高一等的存在!

    这样做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吗?

    并没有——有钱做事往往不需要追逐实际利益。

    他们的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取悦自己,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将钞票点燃,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将香槟当作雨水洒,可以为了取悦自己让任何看着不爽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摇尾乞怜。

    对,就是摇尾乞怜——或许唯有践踏其他和他们外形一样,但在阶级上已经落差大的产生了生殖隔离的类,他们才能产生一丝满足和乐趣。

    刘小帽年纪小,读书也不多。除了学校安排的那些枯燥无味的必要学习资料外,他平时的消遣就是看各种本漫画。

    而就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在一部动漫里找到了自己灵魂处的共鸣,找到了他真正的偶像。

    吉尔伽美什。

    那个古比伦的王,那个拥有着三分之二神之血统、三分之一类血统的“神混血”天之骄子!

    强大,霸气,尊贵,不可一世,视天下万物为自己的所有物,无可挡……

    刘小帽那极度膨胀的自尊心让他坚定不移地觉得,自己就是那位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的投胎转世者!自己就是神明降临在间的孩子!

    不然的话,该怎么解释他能如此幸运地投胎到刘大伟的家里?

    怎么解释他一出生就能成为上海地区名列前茅、甚至在全世界都拥有庞大产业的超级富豪之家的大少爷呢?

    既然他是命中注定的王,是血脉崇高的神子。

    那么这所尘白学院里的所有,包括那个传闻中被所有孩众星捧月的“唯一男”,都理应跪伏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鞋尖,成为他王之宝库里的一件微不足道的收藏品!

    如果能明确地知晓这些背景资料,知晓这位米哈游帝国太子爷那扭曲的童年和被宠坏的狂妄格,那么就可以理解这位米家大少刘小帽此时此刻做事的逻辑。

    他就像是一个手里拿着崭新玩具枪的熊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所有面前炫耀,想要用最粗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特权与地位。

    但遗憾的是,分析员不了解。

    里芙不了解,苔丝不了解,身为专属仆的鸣濑晴同样也不了解。

    她们没有机会,也没有义务去了解这个第一次见面大学换生——于是乎,在这种双方都互相不了解对方底细,甚至完全处于两个不同世界观的碰撞下,他们相遇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尘白学院的林荫大道上洒满了金色的光斑。分析员正和他的三个孩在校园里漫步。

    因为昨夜又是一场荒无度的多大混战,孩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被男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娇媚。

    鸣濑晴穿着那套标志的黑白仆装,裙摆下那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丰满大腿替迈动,感十足。

    她的职责是送三上学,顺便像个尽职尽责的母犬一样,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可能靠近主的雌生物。

    另外两个孩正准备在前方十字路的位置与分析员暂别,去往各自的教学楼。

    里芙·贝斯特拉走在分析员的左侧,冰山美今天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学院制服,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大子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把纽扣崩飞。

    制服裙下,那两瓣被分析员得无比熟练的安产型大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次扭动都透着一被彻底开发过的靡风

    苔丝·科特金则像个粘的小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分析员的右臂。

    她那对大得夸张、甚至还在分泌着水的超级巨,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分析员的胳膊,柔软的被挤压成各种诱的形状。

    就在此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了这温馨而又充满欲的早晨。

    刘小帽搂着他的两个绝美禁脔,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傲慢君王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了狂妄的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毫不客气地对着分析员一行叫喊着。

    “喂,杂修……”

    听到这个极其刺耳、甚至带着浓重中二病气息的称呼,分析员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是他转学到尘白学院以来,第一次在这个被誉为“男禁区”的地方听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属于另一个男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过,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小男孩。

    那是一个留着紫色短发、长着一双蓝色眼睛的少年。

    他身上穿着极其昂贵的定制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一看就是某个顶级富豪家跑出来显摆的小少爷。

    他左拥右抱,搂着一个白发萝莉和一个红发波斯舞娘,正趾高气昂地用下指着分析员,眼神里充满了驱使隶般的傲慢。

    “去,给我买一份冰激凌。两个香球,一个巧克力球。”

    刘小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吻说道,仿佛分析员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一个低贱跑腿小弟。

    分析员微微眯起了眼睛。

    超市就在他们身边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甚至因为天气炎热,超市看板娘特意把卖冰激凌的摊子支到了门外的凉处。

    那辆装饰着彩色气球的冰激凌车上挂着巨大的、色彩鲜艳的标语,清清楚楚地写着各种味的冰激凌价格。

    只要不是个瞎子,就不存在一个来到学校的陌生不知道能在那里买到冰点消暑的况。

    这个有钱的小子不是来问路的,也不是真的渴了。

    他是来找茬的。

    当分析员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的瞬间,而他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就在一瞬间被抽了。

    温度骤降!

    一种极其可怕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气,瞬间从他身边的孩们身上发出来!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拦住身边的

    他太清楚自己身边这三个看似娇滴滴的美到底隐藏着怎样恐怖的坏力了。

    虽然表面上她们都只是尘白学院里穿着制服的大学生,在床上的时候更是被他得流水翻白眼、只会发出叫的骚母猪。

    但一旦脱离了那张充满温的大床,一旦有敢触碰她们的逆鳞——也就是分析员本,她们就会瞬间化身为最严厉,最刻薄,最无的杀戮机器。

    分析员的直觉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常难以想象的狂力量,分析员可是亲眼见识过、也亲耳听说过她们的恐怖战绩的。

    就拿站在他左边的鸣濑晴来说,这个现在满脑子只想做他的专属便器、每天晚上撅着大肥求他弄后门的异国仆,曾经可是能跟里芙这种级别的怪物在校长室里殊死搏斗,甚至打到右臂彻底折断、骨茬子都刺皮肤露出来,然后再靠着那神秘的“白银之手”符文力量硬生生恢复的狠角色!

    而站在他右边的里芙·贝斯特拉,这个被他彻底开发了身体、每天晚上在床上因为欲得不到满足而疯狂榨取他的冰山学姐,更是个冷酷无王。

    她曾经不但对第一次见面,偶然撞见她自慰的分析员痛下杀手,甚至还毫不犹豫地一脚把苔丝从几十米高的教学楼楼顶给踹了下去!

    这样的生外形再美丽也只是一种迷惑——她们那白丰满、充满感的娇躯下隐藏着比最锐的特种兵还要恐怖百倍的杀伤力。

    分析员虽然也觉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小子有些讨厌,那副颐指气使、把他当成低贱下的嘴脸确实欠揍。

    但很显然,他可不想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这条校园的大马路上闹出命来!

    如果放任身边的孩们出手,这个叫刘小帽的十二岁小孩绝对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带着他怀里那两个娇滴滴的玩物也会被碾成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伸出双手,死死地拉紧了里芙和晴!

    “都给我站住!”

    分析员低吼了一声,双臂猛地发力。

    左手抓住了鸣濑晴的手腕,右手则一把揽住了里芙那纤细却充满发力的腰肢。

    “少爷……”

    鸣濑晴那双原本充满了柔蜜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冰冷的刀锋,她身上的仆装无风自动,那条隐藏在衣袖下的右臂已经开始隐隐闪烁起致命的幽蓝色光芒。

    只要分析员一声令下,或者哪怕只是松开手,她就会立刻化作一道闪电,将那个敢于称呼主为“杂修”的狂妄小子的脑袋给拧下来。

    “分析员,放开我。”

    里芙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她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着的超级大子因为胸腔中剧烈翻滚的杀意而剧烈起伏着,柔软的死死地压在分析员的手臂上,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她那双银发金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虐,仿佛在看一具已经死透的尸体。

    分析员尽量不想让她们出手教训,免得事真的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这里毕竟是学校,而且对方显然身份不一般,如果真的在这里把弄死了,就算有养母在背后撑腰后续的麻烦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冷静点,听我的!”

    分析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两个处于发边缘的危险凶器死死地按在自己身边。他吸了一气,压低声音对她们说道:

    “不用和他一般见识,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坏的熊孩子,等一会奈莉德过来处理……”

    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判断很理智,处理的也及时完美。

    但他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他只有两只手。

    他只能拉住他主观认为的、战斗力最强、格最凶悍、杀意最明显的里芙和晴。

    他却没办法再分出第三只手去抓住另外一个孩了。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乖巧、最听话、总是像个邻家小妹一样黏着他,甚至在床上被他得只会流着水喊“老师”的红发小苹果——苔丝·科特金。

    当分析员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红色的残影。

    “苔丝……别冲动!”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刚想开大喊,想要阻止那个,活力四孩时已经来不及了。

    苔丝并没有像里芙和晴那样发出恐怖的杀气,她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带着那种平时最常见的、畜无害的甜美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小跑着朝不远处的超市门跑去。

    随着她的跑动,她那对大得夸张、甚至因为正在哺期而沉甸甸坠满水的超级巨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白在制服下翻起惊心动魄的,那两瓣被制服裙包裹着的肥美大也跟着一扭一扭的,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年轻孩的感和香。

    短短十几秒钟后。

    苔丝就拿着一个巨大的、装满了三个冰激凌球的甜筒,从超市门走了回来。

    两个香球,一个巧克力球。

    完全按照那个狂妄小少爷的要求,分毫不差。

    分析员愣住了。

    她想要息事宁吗?

    看着苔丝脸上那甜美到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看着她手里那个还在冒着丝丝冷气的冰激凌,分析员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那或许也还好。

    分析员在心里暗暗松了一气——苔丝毕竟是个大一新生,看起来格也相对稍微软弱一些。

    她可能是不想看到大家起冲突,所以选择用这种最委曲求全的方式来化解矛盾。

    没必要和一个心智发育不全、只知道装的熊孩子一般大小的纨绔子弟一般见识,财消灾,买个冰激凌打发他走就算了。

    但……

    分析员彻底低估了苔丝的火气。

    他忽略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在尘白学院里,这些孩对他的早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病娇和偏执!

    如果她们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或许还能一笑而过,但如果有敢当着她们的面,用那种高高在上、如同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和语气来羞辱她们心的男,来羞辱她们的“钥匙”……

    那么平时看起来最乖巧、最听话的苔丝,绝对是这三个中做事最不理智、最不计后果、最疯狂的那个!

    苔丝拿着冰激凌,走到了刘小帽的面前。

    刘小帽看着眼前这个胸部大得离谱、浑身散发着香味的红发孩,眼中闪过一丝邪和得意。

    他以为自己的王霸之气已经彻底震慑住了这群土包子,以为这个大胸妹是被自己的财力和气场所折服,乖乖地来向自己这个“吉尔伽美什王”献上贡品了。

    他甚至已经松开了搂着白发萝莉的手,得意洋洋地伸出右手,准备接过那个冰激凌。

    “算你还懂点规矩,本少爷……”

    刘小帽嚣张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苔丝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但她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极地的冰川还要寒冷,比渊的恶鬼还要恐怖!

    她那只拿着甜筒的白小手,并没有将冰激凌递到刘小帽的手里。

    而是猛地抬高。

    然后,以一种常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毫不留地朝着刘小帽那颗梳着致发型的脑袋上,倒扣了下去!

    “啪叽!”

    一声令牙酸的闷响在寂静的林荫大道上炸开,巨大的甜筒脆皮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碾得碎,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声。

    冰激凌被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小少爷的上!

    但苔丝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她那张微胖可的圆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毛骨悚然的微笑,一只手死死地按着那堆已经碎的甜筒残骸,就像是按着仇的天灵盖一样,开始在刘小帽的顶上疯狂地用力摩擦、旋转!

    “咯吱……咯吱……”

    三个巨大的冰激凌球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崩塌、融化。

    冰冷的香油和粘稠的巧克力汁水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滩令作呕的烂泥,顺着刘小帽那蓝紫色的发疯狂地流淌下来。

    苔丝将那些融化的油和巧克力汁水,在刘小帽的上均匀地抹开。

    冰冷的体流进了他的眼睛里,糊住了他的鼻子,糊住了他的嘴

    那些名贵的发胶被油彻底融化,他那心打理的紫色短发变成了一坨恶心的、散发着甜腻味道的鸟窝。

    粘稠的汁水顺着他的下滴落,滴在他那件价值几十万的定制休闲西装上,瞬间将那昂贵的布料染成了一片肮脏的污渍。

    苔丝用这种最粗、最极具侮辱的方式,彻底弄脏了他的发。

    弄脏了他的脸。

    弄脏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昂贵西装。

    更弄脏了他那自以为是神明转世的尊严,弄脏了他不可一世的狂妄,弄脏了他作为米哈游帝国太子爷的一切!

    刘小帽完全被打懵了。

    他那被宠坏的、只装满漫画和装桥段的弱智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顶传来的刺骨冰冷和黏腻,眼睛被巧克力汁糊住,视线一片模糊。

    他怀里的那两个孩——白发萝莉和红发波斯舞娘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这个突然发疯的大胸

    苔丝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嫌弃地将手里仅剩的一点甜筒碎屑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香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白的手指。

    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凑近刘小帽那张沾满了油和巧克力的脸。

    她那对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硕大的几乎要贴到刘小帽的鼻尖上,散发着一致命的压迫感。

    苔丝看着这个狼狈不堪、像个小丑一样的富二代,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甜美、却又透着无尽嘲讽和冰冷的声音,轻声问道:

    “好吃吗?尊贵的……客?”

    事终究还是朝着不可预料、甚至可以说是滑向渊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苔丝将那坨混合着香和巧克力的冰激凌烂泥狠狠扣在刘小帽上的那一瞬间,分析员那近乎天生的危险预感、敏锐直觉,立刻就感觉到了事要坏!

    刘小帽,这位米哈游帝国的太子爷,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和狂妄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冰冷的油和无尽的愤怒扭曲成了一团。

    他浑身发抖,紫色的发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黏稠的汁水,双眼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赤红。

    “你……你这个下贱的母狗!竟然敢……”

    刘小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举起了他那毫无力量可言的拳,打算向眼前这个胸部大得离谱的红发孩挥去,企图挽回他那可笑的尊严。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鬼门关的边缘疯狂试探!

    分析员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他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像一被激怒的猎豹,猛地挣脱了里芙和鸣濑晴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上前!

    天地良心!

    在这个瞬间,分析员真的、真的不是在拉偏架!他不是为了帮苔丝出气而去殴打一个小孩,他确确实实是在保护他!

    或者更准确地说,分析员是不想让苔丝那双白柔软、每天晚上都会温柔地抚摸他的小手上沾染上一条命!

    因为就在苔丝松开那个碎的甜筒纸托后,分析员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只藏在背后的、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握紧了一打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扑克牌!

    那是苔丝自己专用的魔术道具,虽然和他说是“用于表演”,但每一张扑克牌的边缘都经过了极其残忍的特殊处理,锋利得如同最高级的外科手术刀片!

    别说是一个十二岁小男孩的皮,就算是防弹衣也能轻易切开!

    刘小帽这一拳如果真的打向她,哪怕只是碰到了苔丝的一根发,这小子今天绝对不可能全全尾地走出尘白学院!

    那打扑克牌会瞬间切断他的颈动脉,让他那肮脏的鲜血洒在这条林荫大道上!

    里芙和晴或许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小子,但苔丝是真的想要杀,而且还要制造合理的正当防卫的借,要在这小子受辱愤怒,不计后果的挥拳时,来个一刀毙命的正当防卫!

    该死的……一切发展都在苔丝的计划之内!

    既然事已经无法顺利收尾,那还不如让自己这个知道轻重、还有理智的正常来做这个恶呢!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分析员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直接撞在了刘小帽那单薄的身体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这个十二岁的富二代掀翻在地,分析员顺势骑跨在他的身上,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胸,将他死死地钉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啊!”

    刘小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压断了。

    分析员尽量整理着自己的绪。

    他吸了一气,将体内所有的戾、凶狠以及在刚才被挑衅羞辱中积累下来的残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用自己能做出的最恶劣、最狰狞的表,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满油的小子。

    他那双邃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地狱的业火,就像是一正在咆哮、准备将猎物撕成碎片的雄狮,企图用这种纯粹的雄威压将他彻底吓退。

    “给我听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寒意。

    “别再这里找事儿!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应付得了的!”

    从小被娇生惯养、自诩为神子转世的刘小帽虽然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但那子狂妄和无知却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离死亡有多近。

    他拼命地挣扎着,黏糊糊的脸上满是怨毒和疯狂。

    “他妈的!放开我!你一个贱民杂修!”

    刘小帽歇斯底里地大骂,唾沫星子混合着巧克力汁四处飞溅。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要让我爸爸把你碎尸万段!”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空气中炸响!

    分析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抡起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抽在了刘小帽那张嚣张的脸上!

    在生死存亡的边缘,分析员根本不在乎这小东西那可笑的尊严。

    他这一掌虽然收了力,但依然打得刘小帽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是真的想要救他一命,所以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让他清醒过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怎么了?!”

    分析员怒吼着,一把揪起刘小帽的衣领,将他那颗满是油的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

    “你……你……”

    刘小帽彻底被打懵了——从小到大,周围的对他都是阿谀奉承、百依百顺,何曾受过这种皮之苦?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了真实的恐惧,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

    “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你爸爸算个!”

    分析员毫不留了粗,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吃

    “老子告诉你,就算你爸爸是皇帝或者总统,他现在也救不了你!这里是尘白学院,是老子的地盘!”

    说到这里,分析员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如同恶魔般森恐怖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就像个符合你年纪的小孩一样,给我闭上你那张粪的嘴,带着你那两个玩具滚尿流地滚回你的什么樱花大学,永远别再踏进这里半步!”

    “要么……”分析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就做好接受‘终极侮辱’的准备吧!”

    “终极侮辱……”

    听到这个词,刘小帽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分析员那仿佛变态杀狂般的眼神,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这又是什么贱民的愚蠢把戏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富二代的骄傲,结结地问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分析员眼见对方已经被自己的气势和掌彻底吓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为了彻底摧毁这个熊孩子的心理防线,让他再也不敢生出任何挑衅或者报复的念,分析员开始了他那堪称影帝级别的、极其下流和恐怖的表演。

    “贱民的把戏?”

    分析员冷笑一声,凑到刘小帽的耳边,用一种描述地狱绘卷般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知道‘卡普空武术格斗学院’吗?我在那边有很多非常‘特别’的朋友。你要是不听话,继续在这里闹事,我就立刻打电话联系那边。”

    “我会找四个身高两米、浑身长满黑毛、肌比石还硬的基佬壮汉,将你这个细皮的小少爷抓起来!他们会把你剥得光,用粗糙的麻绳把你像待宰的白条猪一样吊在半空中!”

    刘小帽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他们会用他们那比你胳膊还要粗、常年不洗散发着恶臭的大,毫无润滑地、狠狠地捅进你那个从来没被碰过的正太小眼里!他们会把你那娇的肠道彻底烂,得鲜血直流,得你连屎都憋不住!”

    分析员的描述粗俗、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刘小帽那脆弱的神经里。

    “这当然还不是最惨的——我会把你送到任何间谍卫星都找不到的亚马逊热带雨林处的一个密室里!在那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四个肌基佬会不眠不休地折磨你整整三个月!每天变着花样地你,把灌满你的肚子!”

    “在那之后,我会让把你被这群肌基佬疯狂玩弄、被那些粗糙大流捅烂眼的视频,用最高清的设备录下来!然后上传到网络上,供全球几十亿慢慢欣赏、反复观看!”

    分析员的五官因为刻意伪装的残而扭曲着,他那双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令胆寒的凶光,仿佛真的已经看到了那副地狱般的场景。

    他死死地揪着刘小帽的衣领,将那张沾满油的脸拉近自己,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他妈的!到时候你这小东西就算想自杀都不行!我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最顶级的医疗设备吊着你那条贱命!三个月后全世界所有都能在屏幕上看到你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烧鸭一般,被赤身体地吊在半空中,眼里还塞着几根大的丑恶模样!”

    “你有钱又如何?你那个种猪一样的父亲有权利又如何了?!”

    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音,在这条林荫大道上回,震得刘小帽耳膜嗡嗡作响。

    “你家的钱能收买世界上所有看过那段视频的吗?!能让所有看见你出现在公共场合时,都能强行忍住不嘲笑你那被基佬们烂的烂眼吗?!”

    分析员的唾沫星子在刘小帽的脸上,他猛地将这个十二岁的富二代砸回地面,发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绝望宣判:

    “就算你爸能在之后报复我,弄死我也无所谓呀——反正你已经是个被基眼的烧鸭了!这辈子也别想在正常的生活……你永远做不到!做不到呀!小杂种!”

    这番话实在是太癫狂了!

    也不知道是分析员的演技太过湛、表演太过投,还是这段原封不动照搬自古早硬核漫画《海虎》里的“终极侮辱”剧实在是太过变态和反类,但它确确实实地、完完全全地将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子给吓傻了!

    刘小帽那被宠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只觉得眼前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而是一个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一个无比恐怖、无比可怕,甚至比十亿个杀狂魔加在一起还要更加令胆寒的终极梦魇呀!

    “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刘小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小脸此刻煞白一片,眼泪混合着鼻涕和融化的巧克力汁,糊了满脸。

    他像个真正的十二岁小孩一样,双腿在地上蹬,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我要回家……爸!救我呀!!呜呜呜……”

    看着身下这滩散发着尿骚味的烂泥——刘小帽竟然真的被吓得尿了裤子,昂贵的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分析员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在适当的时机,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缓缓地站起身来。

    没有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这个虽然张狂、虽然傲慢,但归根结底年仅十二岁的小孩,便立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直接滚尿流地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分析员的视线里越跑越远。

    “帽哥哥……帽哥哥等等我呀!”

    他包养的那两个孩——那个白发萝莉和那个身材火辣的红发波斯舞娘,也被刚才分析员那番极度下流残的言论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追着她们的小主子跑了。

    看着那三个狼狈逃窜的背影,分析员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三个孩。

    出乎他意料的是,里芙、苔丝和鸣濑晴,并没有因为他刚才那番粗鄙、下流、甚至堪称变态的言论而感到害怕或者厌恶。

    相反,她们看着分析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让皮发麻的狂热与……欲!

    在尘白学院这个极度缺乏雄气息的封闭环境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纯粹的力、绝对的统治力以及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狂霸之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毒药!

    “老师……??……您刚才的样子……好凶……好帅……??……”

    苔丝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那张微胖可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超级巨,毫无顾忌地贴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疯狂地磨蹭。

    “啊……??……苔丝的子……又胀起来了……??……被老师这么霸气地保护……内裤都湿透了……??……”

    她那白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隔着制服布料,分析员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在不安分地摩擦着。

    属于年轻孩的香味和一淡淡的靡水声,从她的裙底散发出来。

    “哼……算你还有点男的样子。”

    里芙·贝斯特拉也走了过来。

    这位冰山美虽然嘴上依然傲娇,但她那双银发金瞳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伸出那双常年游泳、修长有力的美腿,故意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安产型大,在分析员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

    “嗯……??……分析员……??……今晚……我要你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我……??……狠狠地烂我的骚……??……”

    里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她那少量的银色毛在内裤里已经被泛滥的水彻底浸湿,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分析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而作为专属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跪在了分析员的脚边。

    “少爷……??……少爷是最强大的王……??……”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臣服与

    她伸出舌,仿佛在隔空舔舐着分析员那已经开始迅速膨胀、变硬的巨大,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呻吟:

    “恳请少爷……??……用您的大惩罚晴吧……??……晴的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少爷像刚才说的那样……狠狠地捅烂……??……”

    三个极品尤物,三具散发着浓烈雌荷尔蒙、丰满感的娇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毫不掩饰地向这个刚刚展现了雄风的男索求着配的权利。

    且不管今天晚上分析员是享受艳福,还是被三个彻底发狠狠榨,米哈游太子找茬这个意外事件看上去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分析员一边享受着孩们的贴身诱惑,一边在心里暗暗想道。更多

    才怪呢。

    就在刘小帽逃跑的方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气闸声,一辆印着“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豪华标志的巨型大车,已经缓缓地开进了尘白学院的校门内。

    大车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友好礼貌的换生代表团。

    而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成年教师,以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靓丽的年轻学生。

    她们原本是带着傲慢和好奇来到这所传闻中的校的——或许这群没有刘小帽那么傲慢无知,不知所谓,但也有身为沪市贵们的骄傲。

    她们是一群来乡下玩的有钱大小姐,一群崇洋媚外,原本只打算和白往的“国际牛排”。

    但此刻,她们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不远处的分析员身上。

    毫无疑问,刚才分析员将刘小帽按在地上打,并且用那种极其下流、变态、残的“终极侮辱”言论恐吓那个十二岁少年的全过程,已经一字不落地落了这些的眼中和耳中。

    她们都被分析员那凶恶的威胁给吓住了。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些成年教师和年轻学生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分析员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疯狂的绪。

    那是和里芙、苔丝、晴一样的……

    被纯粹的狂气息所吸引的、如同野兽发般的炽热眼神!

    分析员站在原地,胸膛因为刚才那番声嘶力竭的恐吓而微微起伏着。

    他并不想惹事。

    从转学到尘白学院的第一天起,他就只想在这个充满诡异和荷尔蒙的校里平静地活下去。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把刘小帽按在地上打,还是用那种极度变态下流的“终极侮辱”去恐吓那个十二岁的小孩,全都是想要挽回局面,全都是不想让这条阳光明媚的林荫大道上发生什么残忍的力流血事件。

    如果他不先动手,苔丝手里那把锋利如剃须刀片的金属扑克牌,或者是鸣濑晴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白银之手”,绝对会在下一秒切断那个狂妄少爷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宛如恶鬼般的残表演能不能被眼前这群刚刚走下大车、眼高于顶的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的姑娘们理解。

    他也不在乎。

    他只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这群外来的大小姐想要做换生,想要继续在这里体验生活,继续在这里游玩,他全都无所谓。

    只要你们今后长点眼睛夹起尾,别再不知死活地找麻烦,别再惹尘白学院里这群披着绝美校服外衣、实际上却是一群恐怖怪物的生就行了。

    但很显然,那群从大车上下来的米哈游学生们,却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刚才那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几十双眼睛全都死死地盯在分析员的身上。

    有的孩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里闪烁着被那种纯粹的雄力所征服的痴迷;有的孩用手捂着嘴唇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健壮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绝佳的神兵利器开启封印;还有的孩则恶狠狠地盯着他,但那种“恶狠狠”里却并没有多少敌意,反而透着一想要被他粗撕碎衣服、狠狠蹂躏的饥渴。

    在这些常年见惯了温文尔雅、甚至有些娘娘腔的富家公子的孩们眼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宛如西伯利亚公狼般的野和残,简直就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们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那种如同实质般的炽热目光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甚至让分析员无法在第一时间转身走脱,只能下意识地站在原地,承受着她们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注视。

    毫无疑问,即使面对着对面几十个外来者的审视,分析员依旧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一样,将里芙、苔丝和鸣濑晴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身后。

    他要独自承担这一切——这是作为这群怪物孩的“主”,作为一个在这座校里开辟了专属后宫的男的绝对尊严和使命。

    而就在分析员被身后的三个发尤物弄得腹下邪火窜、那根粗大的开始在裤裆里迅速膨胀变硬的时候,对面的群分开了一条道。

    很快,这支米哈游帝国换生团队的领队老师,迈着极其妖娆、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了过来。

    “哎呀呀……”

    一个成熟、慵懒、透着一子让酥软的感嗓音,在空气中漾开来。

    “究竟是谁做的这么过分,将我们米哈游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帽少爷给吓得尿了裤子,连胆都了呢?”

    分析员抬起,目光落在了这位领队老师的身上。

    那是一个成熟到了极致、感到了极点的成年。她并没有穿那种刻板的教师职业装,而是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皮衣皮裤。

    那层昂贵的皮革就像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一样,将她那具丰满感、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仿佛随时都会将皮衣的拉链撑邃的沟里透着一抹令目眩的雪白。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夸张到极点的蜜桃,紧身的皮裤将那两瓣肥美的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惊在皮革下翻滚,散发着一成熟特有的、浓烈到让窒息的雌荷尔蒙。

    她留着一淡紫色的长发,戴着一副圆框墨镜,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秘弧度。

    比起一个带队的大学老师,她那练的气质、危险的眼神以及腰间隐约露出的武器廓,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游走在灰色地带、专门猎杀怪物的顶级赏金猎

    她停在分析员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甚至那妖媚的语气里还带着点长辈训斥晚辈的批评意味,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敌意。

    她缓缓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向分析员递了过去,表示友好。

    “我叫卡芙卡……”

    她微微低下,墨镜上方露出一双仿佛能看透心的邃眼眸。

    她的目光在分析员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扫过,随后又意味长地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三个正在发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娆的笑容。

    “你就是陶之前跟我提到过的……那两个科研狂魔留下来的孩子……分析员?”

    分析员心中微微一凛。

    陶,他的养母,是尘白学院的实际掌权者。

    眼前这个叫卡芙卡的竟然直呼陶的名字,而且一了他父母的身份,显然她在米哈游大学内部的地位绝对不低,甚至可能和陶是旧识。

    分析员没有退缩,他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卡芙卡那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手。

    触手的瞬间,分析员便感觉到卡芙卡的手指竟然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勾画了一下,那种带着极其明显挑逗意味的触碰让分析员的心猛地一跳。

    “我就是。”分析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语气平静而坚定,“今天的事……”

    他刚想开解释一下刚才的冲突,试图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以免对方借题发挥。

    但卡芙卡却竖起一根修长白的食指,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慵懒。

    “今天的事,是刘小帽那个蠢货全责——你不用解释什么。”

    她微微向前倾身,那对被皮衣紧紧包裹着的硕大子几乎要贴到分析员的胸膛上。

    她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极度魅惑的声音,在分析员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坐在车里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哦,你身后那个小可刚才可是动了真杀心的呢。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按住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用那种……嗯,非常‘有趣’的方式吓跑了他,他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地碎了吧?”

    卡芙卡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危险的欲。

    “那个小少爷确实需要有一个给他些血淋淋的教训才能成长。你救下他一命,避免了米哈游和尘白学院之间的一场外灾难。”

    卡芙卡伸出舌,轻轻舔了舔红唇,那动作下流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是我这个做领队老师欠你的,也是米哈游的刘大伟阁下欠你——将来我们会‘尽量’想办法报答你。”

    她把“报答”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因为充血而高高鼓起的裤裆处扫过。

    随后,她转过身,冲着身后那群依然用发目光盯着分析员的米哈游学生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准备进校。地址WWw.01BZ.cc

    在走出几步之后,这位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极点的领队老师突然回过

    她冲着分析员抛了一个极其媚骨的媚眼,用那种宛如魅魔般勾魂夺魄的声音,大声说道:

    “对了,小帅哥——如果你在尘白学院这座小庙里玩腻了,想要换换味的话……”

    卡芙卡故意挺了挺那对傲的皮衣巨,拍了拍自己那肥美的蜜桃

    “想转学来我们樱花大学这边,我们随时欢迎哦~我们那里的孩子可比你身后的这几个小丫……更懂怎么伺候男呢~”

    虽然卡芙卡那番看似打圆场的话语其根本目的也是想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平息下去,这确确实实正中分析员的下怀。

    只不过这位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到让鼻血的领队老师在临走前抛出的那个媚眼,以及最后那番赤、毫不掩饰的“挖墙脚”言论,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那种带着成熟特有魅惑的挑逗,那种暗示着“我们那里的孩更骚、更会伺候男”的下流潜台词,瞬间就点燃了分析员身后那三个刚刚还在发孩心中的妒火!

    惹得她们极其的不开心了!

    “米哈游的孩吗?”

    里芙·贝斯特拉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位平里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校游泳队队长,此刻就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高傲母狮。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双修长笔直、常年夹着分析员粗大的美腿紧紧并拢。

    制服下,那对堪称凶器的超级大子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将纽扣崩飞,狠狠地砸在卡芙卡的脸上。

    她那双银发金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听说,你们那里的孩舞都跳得很不错呢!是不是平时在床上也经常给男跳那种下贱的艳舞啊?”

    “就是呀!”

    苔丝·科特金也从分析员的背后探出来。

    这个平时乖巧可、甚至有些软弱的大一新生,此刻在捍卫自己“专属垃圾桶”地位的时候,展现出了惊的攻击

    她那对因为哺期而大得夸张的巨,依然死死地压在分析员的胳膊上,白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嘟起那张红润的小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听说你们那里的生,最喜欢穿那种极其露、连沟都遮不住的兔郎衣服之类的!还有那种……那种穿在肚子上、甚至是小腹最下面铭刻着特殊纹图案的连裤袜!简直就像是发的母狗一样,生怕别不知道你们有多骚!”

    “不仅如此呢。”

    作为专属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用最恶毒的语言补上了一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卡芙卡,以及她身后那群米哈游的学生,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鄙视:

    “我可是听说,你们这种沪区大学的孩极度崇洋媚外。那种下贱的兔郎舞蹈,还有那些印着纹的连裤袜都只愿意给那些白留学生看!如果是中国大陆的本国学生,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要被你们像疯狗一样告骚扰吧?真是双标到了骨子里!”

    三个孩你一言我一语,字字诛心。

    她们一边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着对面的外来者,一边将自己那丰满感、散发着浓烈雌荷尔蒙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在分析员的身上。

    “老师……??……您不会想去那种地方的……对吧???……”

    苔丝仰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分析员。

    她用那对沉甸甸的疯狂地摩擦着男的手臂,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水溢出,浸透了布料。

    “分析员……??……我的大子和大……难道还不够你的吗???……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的咬下来……??……”

    里芙则是在分析员的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着,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浓浓的欲求不满。

    她那被水浸透的内裤紧紧贴着户,少量的银色毛在湿润的环境中散发着勾的气息。

    “少爷是晴的……??……晴的眼永远为少爷敞开……绝不让那些外面的野碰少爷一根汗毛……??……”

    鸣濑晴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分析员的大腿,像护食的恶犬。

    三同声,用那种混合着威胁、哀求和极度的语气,向分析员索要着一个绝对的保证。

    分析员听着耳边这些露骨的骚话,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惊柔软和惊心动魄的感,心中不禁一阵苦笑。

    天地良心,他确实没有任何想要转学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

    他在尘白学院这里过得简直就是帝王般的子!

    每天都有里芙、苔丝、晴这三个绝世极品尤物相伴。

    冰山美的激烈反差,邻家小妹的香,异国巫的下贱后庭……他每天晚上都能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毫无阻碍地捅进她们那紧致湿滑的骚和温暖柔软的肠道里,把滚烫的满她们的子宫和直肠。

    这种只羡鸳鸯不羡仙、骄奢逸到了极点的神仙生活,他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离开!

    但是,当着家领队老师的面,自己的们直接指责米哈游作为沪区名牌大学极度崇洋媚外、生下贱只给洋看跳舞……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不留面、太不礼貌了?

    分析员虽然是个实用主义者,但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开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想要为三那有些过激和不礼貌的言辞解释几句。

    却没想到站在对面的卡芙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慵懒而感的娇笑。

    她竟然直接把这些指责给认了!

    “哎呀呀……看来外界对我们米哈游的误解,还真是得可怕呢。”

    卡芙卡伸出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墨镜。

    她那对被紧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豪随着笑声一阵颤,邃的沟仿佛能把男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用那种看透世俗、带着几分挑逗和极其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分析员的眼睛,红唇轻启:

    “这都是不负责任的自媒体们以讹传讹的结果——分析员,你可千万别听信那些谣言。我们米哈游大学的生们,可并不像你身后的这几个小妹妹想的那样,是什么只喜欢白皮、崇洋媚外的肤浅之。”

    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再次向前近了两步。那浓烈的成熟体香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犹如实质般地将分析员包裹了起来。

    “我们沪籍的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我们喜欢的男……”

    卡芙卡的目光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宽阔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被三个孩撩拨而高高鼓起、几乎要在裤裆上顶起一个小帐篷的巨大凸起上流连忘返。

    “是那种真正强大、威武、充满野、做事硬派的英雄!是能够在床上把彻底征服、们哭爹喊娘的真男!”

    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透着一浓浓的欲。

    “我们讨厌的是那种看起来就文弱不堪、手无缚之力、甚至连都硬不起来的‘无能’翩翩君子!更讨厌那种不注重体貌管理、满身肥、只知道对着屏幕打手枪的恶心肥宅!”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不过……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这方面国外的那些留学生们因为基因和锻炼的原因确实做得更好一些罢了,孩们愿意向强者展示自己的魅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卡芙卡突然话锋一转,那双邃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魅惑的笑容:

    “但是……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们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够客观——我们国内现在也是有了真正的猛兽嘛。”

    她那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问道:

    “你刚才把那个小少爷按在地上,用那种残到极点的方式恐吓他的时候,那子雄荷尔蒙……真是让腿软呢。分析员,你应该……不是我之前说的那种软弱无能的男,对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露骨,几乎可以说是当着里芙她们的面,在赤地勾引分析员了!

    分析员听完卡芙卡的这番“论”,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这个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她竟然能把崇洋媚外这种事用“慕强”和“追求张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包装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还顺带拍了他一个极其舒服的马

    不得不承认,分析员在格上确实不像那种传统中国那么温和儒雅、讲究什么中庸之道。

    他是个典型的实派,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狂徒。

    就像他刚才处理刘小帽的事一样。

    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不沾染命,什么手段方针、什么道德禁忌、什么恐吓未成年,他统统都无所谓。

    在床上也是一样,只要能让身下的爽到翻白眼,他可以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她们,用最粗的姿势她们,毫不怜惜。

    他确实是个硬派的、充满野的男

    但他并不想在这里,在这条大街上和卡芙卡这个危险的继续争辩什么价值观和择偶观。

    就像他早已经放弃了去思考“尘白孩们到底是因为他这个而迷恋他,还是仅仅因为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拥有巨大的男而迷恋他”这个无聊的哲学问题一样。

    他现在也绝对不会去考虑任何关于转学的事

    这里有他的后宫,有他绝对的话语权,有一旦闯祸还有亲兜底的保障——他疯了才会去米哈游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从开始。

    “卡芙卡老师,沪籍孩们的眼光确实很独特。”

    分析员脸上的表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教师,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姿势。

    “不过,我们尘白学院的风景也很不错——祝你们在这里玩得愉快。”

    逐客令。

    分析员现在只想送客,只想赶紧把这群麻烦的外来者打发走,然后带着身后这三个已经被撩拨得浑身湿透、发发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孩回到宿舍,把她们扒光衣服,按在那张大床上,用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狠狠地惩罚她们那贪婪的骚眼!

    卡芙卡是个极其聪明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自然听出了分析员话里的拒绝之意,也看出了他此刻眼底处那燃烧的、急需发泄的狂欲火。

    她知道,今天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足够了。在猎物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比急于求成要高明得多。

    “呵呵……真是个冷酷的小帅哥呢。”

    卡芙卡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撩的轻笑。她地看了分析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来方长”。

    随后,她极其潇洒地转过身。

    “哒、哒、哒……”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柏油路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卡芙卡扭动着那对包裹在紧身皮裤里、肥美得惊心动魄的蜜桃,带着那群依然依依不舍、频频回的米哈游学生们,朝着尘白学院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接待处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林荫大道的拐角处。

    随着领队老师和那群叽叽喳喳的学生的离开,原本被群遮挡住的视线,终于变得开阔起来。

    然而,当群散去之后。

    一个孤零零的影,却如同被遗弃的小猫一样,露在了分析员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年轻孩。

    一个穿着米哈游樱花大学标志水手服制服的学生。

    她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距离分析员不到十米远的一棵大树下。

    与卡芙卡那种成熟妖娆的感不同,也与里芙、苔丝那种充满弹冲击力的丰满不同,这个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其纯洁、净、仿佛不食间烟火般的清纯气息。

    她留着一柔顺的银白长发,五官致得像个瓷娃娃。

    虽然制服略显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姣好身段。

    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给一种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此刻,这个清纯少正双手绞在一起,那双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分析员。

    她的眼神里没有卡芙卡的算计,没有那些其他学生的狂热欲火,有的只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般的……的祈求。

    那个穿着米哈游樱花大学标志水手服的清纯少,就像是一朵开在泥泞欲望沼泽中的纯洁百合。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那双如同受惊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有难以置信的震惊,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和祈求。

    孩微微张开那的樱唇,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极其不确定的试探,轻轻地唤出了那个藏在她记忆处的名字:

    “分、分析员……”

    这细若游丝的声音,在喧闹刚刚平息的林荫大道上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狠狠地劈在了分析员的心

    分析员那原本因为刚才的力恐吓而充血发红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大脑在一瞬间陷了彻底的空白,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震惊与狂喜!

    “流萤……是你吗?流萤?!”

    分析员失声惊呼,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孩很美,真的很美。

    那种美不带有一丝一毫的风尘气,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欲勾引。

    她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清纯得让自惭形秽,却又有着一种致命的、直击灵魂的吸引力。

    但此刻,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少,分析员的心中却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邪念。

    他那根原本因为身后三个发尤物的撩拨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甚至在裤裆里顶起高高帐篷的巨大,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软了下去。

    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跨越了时间长河的激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想要朝着那个孩跑去。

    然而,他身后的三个孩却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面对这三具散发着致命诱惑、感丰满到了极点的娇躯,面对这三个恨不得立刻被他扒光衣服就地正法的绝世尤物。

    分析员却像是一发疯的公牛,猛地发力!

    “都给我松开!”

    他毫不留地挣脱了身边三个生的纠缠。

    他粗地推开了苔丝那对水的巨,扯开了里芙那紧紧抱着他腰肢的双手,甚至一脚踢开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的鸣濑晴。

    这突如其来的粗举动,让三个孩都愣住了。

    她们跌坐在地上,满脸错愕地看着那个平时在床上对她们百依百顺、甚至会温柔地舔舐她们花核的男,此刻却像是不认识她们一样,也不回地朝着那个外来的清纯孩跑去。

    分析员一路小跑,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冲到流萤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孩那纤细的手臂!

    “你还活着!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

    分析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音,他那双邃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点点泪光。

    他死死地盯着流萤那张致的脸庞,仿佛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这个孩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分析员的绪彻底失控了,他抓着流萤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责怪:

    “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打过无数个电话!我去你曾经住过的地方找过你!但一点回应都没有……就像是从间蒸发了一样!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

    说到这里,分析员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流萤被他抓得手臂生疼,但她并没有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激动、眼眶泛红的高大男,感受着从他手掌传来的灼热体温,眼眶也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故,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青梅竹马,无数的思绪和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纷飞。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周围那些现代化的建筑、那些穿着制服的孩、那些关于欲望和权力的纠葛,全都在瞬间褪去了色彩。

    记忆的画卷,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炎热盛夏。

    他和流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五岁那年。

    那时候的流萤,还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孩。

    流萤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因此他们一家也经常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某次搬家,他们恰好搬到了分析员家的附近,成为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

    对于一个小孩来说,频繁的搬家意味着她很难拥有一段可以长久维系的友谊。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里,父母又总是因为工作早出晚归,小流萤便只能独自待在空落落的家中。

    她很孤单,也让心疼。

    那是一个闷得几乎让喘不过气来的午后,烈高悬,炙热的光线毫不留地烘烤着地面。

    小流萤无所事事地站在院子里,用脚尖一下下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

    忽然,她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响动。

    那声音里混着急促的马蹄声、零散的枪响,还有一种粗砺又辽阔的背景音乐。

    对于一个孤零零待着的小孩而言,这样的声响像是一道突然裂开的缝隙,让外面的热闹透进了她安静得过分的世界。

    她忍不住生出好奇,悄悄搬来一只小板凳,踮起脚尖,扒着两家之间那堵不算高的砖墙,偷偷朝隔壁探望去。

    她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旧的短袖t恤,正盘着腿坐在院中的凉席上。

    他面前摆着一台老式彩电,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橡木蛋糕卷。

    蛋糕卷外层微微泛着烘烤后的金黄色,内里裹着绵软细腻的油,边缘已经被他咬得有些不规整。

    显然他看电视看得过于投,连嘴角沾上了一点油碎屑都浑然不觉。

    就在小流萤趴在墙偷偷张望的时候,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地一下转过来。

    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小流萤顿时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急匆匆地想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开。

    可小男孩却一点都没有生气。

    “喂!墙上那个小丫!”

    他立刻从凉席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到墙边,热地朝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流萤的手腕,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她从墙那带了过来。

    “过来一起看啊!”

    小男孩把她拉到凉席旁坐下,又像献宝似的把自己那份还没吃完的橡木蛋糕卷往她面前推了推。

    “请你吃蛋糕卷!可香了!”

    小流萤怯怯地望着眼前这个热心得有些过的小男孩,又低看了看那块散发着淡淡甜香和烘焙香气的橡木蛋糕卷,最后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下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松软的蛋糕带着淡淡的木香与油的细腻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甜丝丝的味道一下子安抚了她原本局促不安的绪。

    小男孩见她吃了,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随后又把注意力重新投回电视屏幕。

    电视里放着的是一部讲述美国西部拓荒历史的老纪录片。画面里尽是扬起的黄沙、粗犷的牛仔、奔腾的骏马,还有那片仿佛没有尽的荒野。

    这种满是冒险气息和英雄幻想的纪录片,也许对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可对一个小孩而言却显得格外枯燥乏味。

    流萤根本看不懂那些究竟在做什么,也不明白旁边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能看得那样津津有味。

    她没有离开,只是因为这里有香甜的蛋糕卷吃,也只是因为……终于有能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一起坐着看一会儿电视,听几句说话声,也比一个待着强得多。

    她一边小地吃着蛋糕卷,一边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小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小流萤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了一句。

    小男孩也不回,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大声回答:

    “我叫分析员!”

    说完这句,他忽然转过来,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格外认真、甚至有点发烫的光。

    “不过以后,你得叫我‘开拓者’!”

    “开拓者?”小流萤歪了歪脑袋,满脸不解,“为什么呀?”

    “因为我以后长大了,要当真正的开拓者!”

    小男孩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向电视屏幕中那片无边无际的西部荒原,神气十足地宣布:

    “我要去开拓世界!去找那些别都没去过的地方!就像片子里的那些英雄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小流萤,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个伟大梦想的,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助手了!”

    “助手……?”

    小流萤听得更迷糊了。

    “对,助手!”小男孩一本正经地点点,接着又摸着下,像模像样地沉思起来,“不过,‘助手’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不够厉害……”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用力拍了下大腿。

    “有了!这样吧,你以后就是我的‘骑士’!全称叫——‘格拉默铁骑d-girl’!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酷?!”

    小男孩兴奋得手舞足蹈,整个都沉浸在自己搭建出的幻想里。

    流萤望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停不下来的小男孩,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是在一本正经地给他们安排过家家的身份。

    什么“开拓者”,什么“格拉默铁骑”,听起来都像是那些夸张动画片里才会冒出来的名字,中二得不得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玩什么开拓西部的游戏。比起这些,她更想给洋娃娃换衣服,或者在院子里跳皮筋。

    可是……

    她看着小男孩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实在太孤单了。

    能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愿意理她,愿意接纳她,愿意和她分着吃一块橡木蛋糕卷,陪她说话,陪她玩耍,哪怕玩的是这种她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过家家,也已经很好了。

    于是,小流萤轻轻点了点,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柔软而甜甜的笑。

    “好呀……开拓者。”

    她接受了这个称呼。

    从那一天开始,在他们后来相处的所有时光里,这个听上去有些荒唐的设定,渐渐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小小约定。

    他是开拓者。

    而她,是骑士d-girl。

    流萤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分析员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臂。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气息的男,神和分析员看她时一样激动,甚至眼眶里同样蓄满了泪水。

    但她的眼神,却比分析员要复杂得多,也沉得多。

    分析员的眼中是纯粹的久别重逢的喜悦,是得知曾经那个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竟然还奇迹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狂喜与兴奋,是一个看着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小丫,如今终于成长为一个健康、美丽的大姑娘时,所流露出来的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

    那种眼神很温暖,很真诚,没有掺杂任何杂质。

    但也正因为太纯粹了,所以,那里面唯独没有

    没有那种男看着心时,恨不得将其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没有那种看到绝色尤物时,下半身本能产生的、想要将其按在床上狠狠的原始欲。

    他的全部的心神,全部的思念,都沉浸在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青梅竹马身上。

    分析员和流萤当然不是侣。

    从五岁那年隔着一堵矮墙相识开始,他们就是最纯粹的玩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是关系亲密到可以同喝一杯水、同睡一张凉席的青梅竹马。

    他们一起度过了整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一起分享过无数个夏的甜点和冬的烤红薯。

    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流萤就像是他的一个影子,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小尾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这份纯洁的友谊发展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侣关系,还没来得及在青春期的悸动中捅那层朦胧的窗户纸。

    流萤就出事了。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尘封的画面便如同水般涌分析员的脑海。

    那是他们刚刚步初中的一个周末。

    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分析员和流萤像往常一样,呆在分析员那间略显凌的卧室里。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

    两个毫无形象地并排趴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手里各自捧着一杯冰镇的橘子果汁,一边津津有味地翻看着最新一期的热血漫画,一边漫无边际地吹牛闲聊。

    “喂,开拓者,你觉得这一话的主角能打赢那个反派吗?”

    流萤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散发着一淡淡的、属于少特有的洗发水清香。

    听到这个称呼,正在翻页的分析员动作一顿,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和无奈的表

    “哎哟,我的姑,你饶了我吧!”

    分析员痛苦地捂住了脸,在床上打了个滚,哀嚎道:

    “‘开拓者’这种中二到的名字,你能不能别再叫了?那时候我才五岁好不好!现在想想,简直幼稚得让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咯咯咯……”

    看着分析员那副抓狂的样子,流萤忍不住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可是,我觉得挺好听的呀!而且,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亲定下的规矩呢,‘开拓者’大~”

    流萤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

    分析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继续低看漫画。当时的他确实是个极其幼稚,且三分钟热度的

    当年那个“开拓西部”的过家家游戏,他跟流萤在一起角色扮演了不到一个月就彻底玩腻了。

    那套什么“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d-girl”的设定,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什么长,也没有什么耐心,但他的力总是极其旺盛,大脑里永远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念,总是不断地想要去尝试新事物。

    今天迷上了四驱车,明天就缠着父母买滑板;上周还在研究怎么用火柴药制作简易炸弹,这周就已经开始沉迷于街机厅里的格斗游戏了。

    而作为他最忠实的“助手”,一直跟在他身边一起玩的流萤,自然也就被迫(或者说心甘愿地)跟着他尝试了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

    小孩子天生就是喜欢新鲜事物的。

    托分析员这个“混世魔王”的福,流萤那原本因为父母不在身边而显得有些孤单和苍白的童年过得极其充实,极其彩,甚至可以说是极了。

    他们一起去废弃的工厂里探险,一起在雨天里踩水坑,一起用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去买最贵的冰激凌,然后躲在公园的滑梯下面偷偷分着吃。

    在流萤的记忆里,只要有分析员在的地方,就永远不会觉得无聊,永远充满了欢声笑语。

    初中的子,像一条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早已经暗流涌动。

    分析员还是那个分析员。

    每天除了按部就班地上课、写作业、应付老师和考试之外,剩下的全部力都在想着怎么给生活找点乐子。

    他是那种永远坐不住的男孩,脑子里像是装着一窝没法安静下来的火星子,今天痴迷模型,明天研究格斗游戏,后天又突发奇想,拉着流萤去尝试一切新鲜的、刺激的、能让子不那么无聊的东西。

    他还是会笑,还是会闹,还是会在课间抱着篮球往场冲,还是会在放学路上顺手买两根冰棍,一根塞到流萤手里,一根自己叼着,边走边说今天班上谁谁谁又了什么蠢事。

    他一点都没变。

    但流萤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看他胡闹的小孩了。

    半年前,她第一次来了月经。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窗外的风吹得玻璃轻轻发抖,她在浴室里看着自己腿间那抹鲜红的时候,整个都懵了。

    母亲急匆匆地赶回来,告诉她这意味着什么,告诉她她长大了,告诉她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告诉她男孩和孩之间已经不再只是小时候那样简单随便的打闹了。

    有些东西一旦被点,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那以后,流萤看分析员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前只是习惯地追着他跑,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很安心,很热闹,很开心。

    可后来,她开始会在洗时想到他,会在晚上躺进被窝时想起他笑起来时露出的牙,会在上课发呆时,偷偷在稿纸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又慌忙涂黑。

    她知道了什么是喜欢。

    知道了什么是心跳。

    知道了当一个少的身体开始成熟,脑子里那些本来模糊的绪便会因为激素和荷尔蒙的发酵,被一点一点催熟成滚烫的意。

    她上了他。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契机,没有什么第三者,没有什么误会和拉扯,没有什么电视剧里那种夸张的狗血桥段。

    就是很自然,很顺畅。

    像两棵从小种在一起的树,年复一年,枝桠相互靠拢,根系在看不见的土壤处早已经纠缠得分不开。

    等到某一天,某一方先开了花,另一方或许还不知道,但春天已经确确实实来了。

    青梅竹马就该这样恋

    至少流萤一直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那一天,她本来是打算和分析员表白的。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偷偷排练了很多遍。

    要怎么开,要先叫他的名字,还是先说一句“我有话想和你讲”;要不要先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如果太害羞的话,是不是可以先借着漫画的内容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愣住了,她是不是该鼓起勇气主动一点。

    她想了很久,想得脸红心跳,连手心都会冒汗。

    可偏偏那天一早开始,她就觉得有些晕。

    不是那种单纯没睡好的昏沉,而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虚弱。

    她站起来会发飘,太阳一跳一跳地疼,后背也发冷。

    像是身体里有一团无形的雾,从内脏缓慢地往上漫,把她整个都裹住了。

    她今天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换作平时,她大概会老老实实在家休息,喝热水,睡觉,等母亲回来带她去看医生。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想表白。

    她不想错过今天,不想让那些在心积蓄了半年的喜欢,再被自己胆怯地拖下去。

    她总觉得如果今天不说,某种重要的时机就会悄悄溜走,再也追不回来。

    为了表白,为了抓住自己的,流萤还是强撑着出了门,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分析员家里。

    那天的天气很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屋里有空调的凉气,也有果汁杯壁渗出的细小水珠。

    两个坐在床边,肩膀挨得很近,一起翻着刚买回来的漫画杂志。

    分析员很自然地接过她带来的果汁,熟门熟路地盘腿坐好,开始从最前面的热血连载篇章看起。

    流萤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

    她其实已经有点看不进去了。

    眼前的画面会偶尔发虚,文字有时候会重影,耳边也像有细细的嗡鸣声。

    但她还是努力撑着,时不时回应分析员一句,假装自己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她在等机会。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分析员把那本热血漫画看完,等他们之间的气氛从那种激烈喧闹的讨论,慢慢沉下来,沉到适合说出心里话的程度。

    分析员翻漫画的时候很专注。

    他喜欢那些夸张的分镜,喜欢主角挥拳时开的线条,喜欢那种不讲道理地一路往前冲、把所有障碍统统打烂的故事。

    看到彩的地方,他会忍不住笑,忍不住低声念两句台词,甚至会像小时候一样给流萤分析这一页打斗到底哪里画得最帅。

    流萤一边听,一边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鼻梁比小时候高了,脸部廓也更清晰了些,眉骨微微立着,睫毛在眼下压出浅浅的影子。

    明明只是个还带着少年气的初中男孩,可在她眼里,他已经很帅了。

    不是那些杂志上的模特那种遥远的帅,也不是偶像剧里心摆弄出来的漂亮。

    而是属于她熟悉了太多年、因此越看越让心动的帅。

    分析员终于把前面的热血漫画翻到了尾声,合上那几页时,长长呼出一气,像是刚刚跟着主角狠狠完了一场架。

    “好劲呀!”

    他评价得言简意赅。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手指却已经因为紧张而悄悄攥紧了漫画边角。

    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把那本杂志从分析员手里拿过来,翻到了后半段的少漫画连载部分,轻轻推到他面前。

    “接下来这个,也一起看吧。”

    分析员一看那色的标题和封面上对视的男主,就立刻皱起了脸。

    “啊?这个有什么好看的,全是你喜欢的东西。”

    “我都陪你看前面的了。”流萤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坚持,“你答应过我的,一选一半。”

    分析员对这种恋题材一直兴趣缺缺。

    他嫌慢,嫌别扭,嫌男主主明明互相喜欢却总在那里磨磨唧唧看得窝火。

    但流萤说得没错,刚才她的确耐心陪着他把热血篇章看完了,他要是现在耍赖,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于是他只能撇撇嘴,重新坐好。

    “行吧,看就看嘛。”

    他接过漫画,低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他其实是个很认真的,只要答应了的事,就算原本不感兴趣,也会老老实实看下去。

    所以他很快就被剧带进去了,甚至还认真研究起男主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偶尔还会低声吐槽一句“这男的怎么这么迟钝”。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流萤听着,忍不住想笑,又觉得鼻尖发酸。

    她坐在他身边,身体有些发冷,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朝他靠近。

    少的喜欢有时候就是这么单纯,又这么大胆。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怕被拒绝,怕被看穿,怕今天说出以后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

    可身体和感却像不听使唤一样,越是靠近那个,越舍不得停下。

    流萤轻轻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分析员没有察觉,仍在低看漫画。

    她又悄悄靠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净的皂角味,近到能看见他耳后那一小块白净的皮肤。

    她的呼吸开始了。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努力张开嘴,先叫了那个小时候只属于他们的称呼。

    “开拓者……”

    声音太轻了,几乎被空调的风声吹散。

    分析员没听见,依旧盯着手里的漫画,眉还因为剧里某个别扭场面微微皱了起来。

    流萤又小声叫了一遍,这一次,她叫的是他真正的名字。

    “分析员……”

    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可分析员还是没听到。

    或者说,他听到了点什么模糊的声音,却没来得及从故事里抽离出来分辨。

    流萤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没有勇气了。

    她忍不住了。

    那个平时安静、乖巧、总是陪着他胡闹的少,第一次在面前展现出了惊的主动。

    她微微向前倾身,闭上眼,带着几乎是豁出去一般的勇气,轻轻地亲吻了分析员。

    嘴唇碰上的那一瞬间,时间像是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个很青涩、很轻很轻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缠绵,没有任何成年之间那种熟练的侵略感。

    只是柔软的、带着一点果汁甜味和少体温的触碰,像春天第一片落在掌心的花瓣。

    可就是这样一个轻得像梦的吻,也足够把分析员整个吓了一跳。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漫画险些掉在地上。

    两个离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流萤颤抖的睫毛,看清她发红的耳垂,看清她因为紧张和虚弱而轻轻发白的嘴唇。

    那一刻,如果命运愿意温柔一点,接下来的发展或许真的会像那本少漫画一样。

    两小无猜,偷吃禁果,私定终身。

    也许分析员会在最初的震惊后红着脸问她是不是认真的;也许流萤会含着泪点,说自己喜欢他很久了;也许他们会在那间午后安静的房间里,笨拙又小心地拥抱彼此;也许第一个吻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少年的心跳和呼吸都得一塌糊涂。

    流萤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可以接受自己把最重要的感给他,可以接受自己把贞洁献给这个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男孩,甚至如果分析员在那一天真的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想对她做些什么,她也不会拒绝。

    她那时年纪小,却已经懂了很多事

    懂喜欢一个,是会愿意让他碰自己的。

    懂自己如果真的和分析员在一起,未来很多年,大概都会是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想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管分析员是温柔地抱她,还是笨拙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管是亲她,摸她,还是更过分地想要她的身体,她都能接受。

    不是因为冲动,不是因为随便。

    只是因为那个是他。

    可惜,命运没有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

    因为她当时的身体状态真的很不好。

    那个吻才刚刚结束,流萤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耳边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被拉远了,胸闷得喘不过气,四肢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得净净。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彻底回过神,就看到流萤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流萤?”

    他刚叫出她的名字。

    下一秒——

    砰的一声。

    流萤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从床边栽了下去,肩膀和额角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心惊的闷响。

    “流萤!”

    分析员当场就慌了。

    刚才那点被亲吻惊出来的懵、脸热、心跳,全都在一瞬间被吓散了。他几乎是扑下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流萤抱起来。

    孩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吓,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睫毛安静地垂着,唇瓣也没了刚才那点羞怯的红,整个脆弱得像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器。

    “流萤!醒醒!你别吓我!”

    分析员用力拍她的脸,又慌忙去掐她的中,声音都变了调。

    可流萤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种恐惧,是分析员之前从来没体会过的。

    哪怕后来他在尘白学院见过更危险的场面,见过里芙和晴那种几乎要打出命的冲突,见过苔丝手里会见血的锋利金属牌,他都很少再有当年那种手脚冰凉的慌

    因为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初中男孩。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可能会在自己面前出事。

    房间里空调还在吹,漫画摊在地上,果汁杯倒了半边,橘色的体顺着地板慢慢流开。

    而刚刚还鼓足了全部勇气向他献上初吻的少,就这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睁开眼。

    流萤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遗传病。

    不是那种在电视公益广告里会反复出现、连普通都能听过名字的病,不是那种医生只要看一眼化验单就能大概判断后续流程的病。

    那是一种罕见到离谱、罕见到小城市医院里的内科主任和外科主任围着她的检查结果研究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沉默地摘下眼镜的病。

    那天的空气里有很重的消毒水味。

    分析员记得很清楚。

    他被大们拦在门外,医院走廊的瓷砖又白又冷,顶的灯光也白得刺眼。

    他个子还没完全长开,站在那群神色凝重的大中间,像一根细瘦却硬撑着不肯弯下去的小木桩。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像一张已经写满了坏消息的纸。

    他说这种病很少见,非常少见,小地方的设备和经验都不够,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做基础维持。

    真正有救治希望的地方,得去上海,得去那种全国顶尖的大医院,找最好的团队,做最复杂的检查和评估。

    话说得很克制,甚至有些绕,但大都听懂了。

    流萤的父母当场就决定带她走。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是他们的儿,不管分析员有多么不舍,不管他当时多么慌,多么害怕,多么不愿意接受“流萤会离开”这个事实,流萤终归是别家的孩子,终归要去治病,终归要被父母带去那个更大、更远、也更陌生的城市。

    离开的那天,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拧的旧抹布盖在城市上空。

    流萤坐在车里,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体也明显比从前虚弱了很多。

    她的母亲在整理行李,她的父亲在和司机说路线,所有都在为“去上海”这件事忙碌,只有分析员站在车门边,像被抽走了舌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你一定要回来。

    想说那天你亲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

    想说等你病好了,我们还可以继续一起看漫画,一起吵架,一起去买冰棍,一起把那些没玩完的幼稚游戏玩到彻底厌烦。

    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一句很、很笨、很没用的:

    “你要早点好起来。”

    流萤坐在车里,望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

    那时候她太虚弱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耳边。

    分析员没有完全听清,只模糊觉得,她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叫那个早就被他自己嫌幼稚的旧称呼。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那辆车从他眼前一点一点开远,像把他生命里某一段最明亮的时光,整个从地面上连根拔起,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从那时开始,分析员就觉得,自己突然很想念她。

    不是那种偶尔想起的、淡淡的惦记。

    而是一种像有东西硬生生嵌进胸里的想念。

    他会在放学路过曾经一起买零食的小卖部时想起她,会在看见新一期少漫画的封面时想起她,会在夏天切开第一块西瓜时想起她。

    甚至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空调嗡嗡地响着,他一闭上眼,就会看见流萤那天红着脸靠近他的样子,看见她吻完自己之后那双颤抖的眼睛,看见她倒下去时那一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他开始经常给流萤打电话。

    可电话打不通,一直没接。

    最开始是忙音,后来是关机,再后来,连号码本身都像失去意义了一样,拨过去只剩机械而冰冷的提示音。

    他也给她写信。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寄到哪个地址。

    流萤一家离开得太匆忙,留下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她去了上海,只知道是去治病。

    上海那么大,医院那么多,他甚至幼稚地想过,要不要给所有大医院都写一封,反正只要有一个地方真的收到,流萤就可能看到。

    于是他真的写了很多。

    信纸有时候是从文具店买来的最普通的白纸,有时候是学校发的方格作文纸。

    他写得并不文艺,也不,更不像电视剧里那种少年故作成熟的忧郁告白。

    他会写最近学校换了新体育老师,讲课像吼兵。

    会写楼下新开的茶店难喝得像糖泡水。

    会写他又打通了哪个游戏,又看了什么漫画,哪个主角像个蠢货,哪个反派倒是帅得过分。

    也会写,他很想她。

    只是那句“很想你”,常常被他藏在整封信最末尾,藏在一大堆东拉西扯的废话后面,像个死撑着不肯承认自己在乎的小孩。

    可这些信,有没有一封真正到过流萤手里,他也不知道。

    大多数石沉大海。

    少数退回原址。

    还有一些,像被整个世界默不作声地吞掉了。

    那段时间,分析员像是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没闹过,不是没想过办法。

    可他那时还太小,力气不够,钱不够,脉不够,连去上海一趟都做不到。

    他所有焦虑和思念,最后都只能变成一遍又一遍拨不通的电话,变成书桌抽屉里越来越厚的一叠稿纸,变成夜静时突然袭来的、把心脏攥得发紧的空

    有一次,分析员实在受不了了。

    那天夜里外面下着雨,窗上全是雨水滑落的痕迹。他睡不着,心里闷得发疼,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穿着拖鞋跑去找了自己的养母陶。

    陶那时还没睡,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坐在书房里,灯光暖得像一池静水。

    她看见分析员进来,只抬了抬眼,就看出这孩子又在为那个小姑娘难受。

    分析员走过去,一声不吭地抱住了她。

    他已经不是会随便撒娇的年纪了,可那一刻,他抱着养母,就像抱住唯一能给自己一点答案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陶的怀里,带着一点少年死活不肯承认的脆弱:

    “她是不是还活着?”

    书房很安静,只有雨声在窗外敲。

    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分析员的发,动作很慢,也很稳。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那种永远听不出太大绪起伏的语气,淡淡说道:

    “早晚……命运都会安排你们再见。”

    这句话,像一句预言,也像一句安慰。

    可它到底是真话,还是敷衍?

    亦或者只是一个长辈面对年轻孩子懵懂感时,出于温柔而给出的模糊慰藉?

    分析员不知道。

    他那时候太年轻了,年轻到还分不清一个成年眼底那些没说出的东西,到底是笃定,还是慈悲。

    于是他只能把这句话记下来,记在心里,像记住一张根本没有地图的藏宝图。

    然后,接着长大。

    他花了一个初中加高中的时间才勉强从这种感里挣脱出来。

    说是挣脱,其实也不准确。

    更像是学会了带着它一起生活。

    像伤结痂,表面长好了,平时不碰就像没事一样,可只要在某个恰巧的瞬间被风吹到、被回忆蹭到,里面还是会隐隐作痛。

    在那几年里,分析员没有往任何友。

    学校里不是没有喜欢他的孩。

    以他的长相、成绩和那种天生带着冲劲的气质,喜欢他的生一直不少。

    有偷偷往他抽屉里塞书,有在体育课后装作路过来给他递水,也有胆子大些的孩,红着脸堵在走廊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

    可分析员全都拒绝了。

    不是他故作,也不是他真把自己活成了什么守身如玉的纯男主。

    只是……或许没有可以代替流萤在他心中的位置。

    那种位置很奇怪,不完全是,也不只是友

    更像是一段和他整个少年时期缠在一起的生命纹理。

    别可以喜欢他,可以靠近他,甚至可以短暂地让他觉得新鲜有趣,但没有能像流萤那样,在他最早最软也最单纯的那些岁月里,留下那么的一笔。

    甚至朋友,他都变得很少。

    不是没有愿意和他来往,而是他自己慢慢收了心。

    他依然会笑,会和相处,会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但很少再真正让谁走进自己心里。

    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不大,流萤走后,空是空了,却也像被她的影子彻底占满了。

    于是时间就这样过去。

    初中过去了,高中也过去了。

    分析员从那个对着纪录片喊着“我要当开拓者”的小男孩,长成了如今这个身强体健、英俊锋利、做事狠得下心也扛得住事的男

    他从x旦转学来到尘白学院,在这个异常、危险、又遍地都是美貌孩的地方站稳了脚跟。

    他有了新的生活。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荒唐又奢靡的新生活。

    里芙、苔丝、晴。

    冰冷高傲却在床上被得眼角湿红的游泳队学姐,香四溢、丰腴、抱着他胳膊叫“老师”的巨新生,还有那个会跪在床边仰着脸、张开后求他狠狠进去的异国仆。

    他和三个孩同时保持着体关系。

    那关系不仅仅是接吻,也不仅仅是拥抱,而是彻彻尾地滚到了一张床上,狠狠过,狠狠熟了,到彼此都清楚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清楚哪种姿势最容易让对方失控,清楚什么时候该掐腰,什么时候该摁住腿,什么时候狠狠到最里面,让子宫都被顶得发麻发颤。

    苔丝被他得涨的时候,会红着脸抱住他的脖子,子晃得颤,一边被他揉得发硬,一边往外渗

    “老、老师……啊啊……??……别、别只顾着呀……??……苔丝的子也要被摸……??……嗯啊……里面、里面被老师的大捅得好满……??……”

    里芙表面总是冷着脸,可真被压在床上扒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那层冰早就化得一滴不剩。

    她那对白沉重的大子会被得左右晃,大被撞得啪啪作响,银色毛沾着水黏在边缘,一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分析员……别停……狠狠……??……就是这里……进去……烂我的……??……啊、哈啊……再一点……??……”

    鸣濑晴更不用说。

    那个的后门早就被开发得柔软贱,最撅着趴在床边,把那团肥饱满的掰开给他看。

    分析员每次狠狠进去,都会听见她带着哭腔又发的叫声,肠被粗长顶开的声音又湿又黏,光是听就让下腹发热。

    “少爷……??……啊啊啊……眼要被坏了……??……好粗、好……得晴要疯掉了……??……再狠狠……把晴的烂眼狠狠熟……??……”

    这些都是真的。

    那些翻滚在床单上的汗,水,,也都是真的。

    分析员不是活在回忆里的木,他当然有现在的欲望,有现在的生活,也有现在必须承担的关系。

    所以当时光回到现在。

    当他站在尘白学院的林荫道上,周围还残留着刚才冲突过后的余波,身后是三个已经和自己体纠缠得分不开的孩,面前却是那个被命运隔开多年、如今又突然重新出现的流萤时——

    分析员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他看着她。

    流萤也看着他。

    风轻轻吹过树叶,阳光从枝隙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那张清纯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一切都时过境迁了。

    眼前的还是她,却也不再只是当年那个坐在他床边,偷偷翻少漫画、鼓起勇气亲他的孩。

    现在的她是米哈游的换生,是另一个世界里走来的,身上带着他这些年完全不曾参与的时光痕迹。

    而他自己,也早就不是那个会抱着电话整晚不睡、只会问养母“她是不是还活着”的少年了。

    现在他是尘白学院的学生。

    他有自己的地位,有自己的危险,有自己的秘密。

    更现实一点说,他甚至和三个孩同时保持着最亲密、最下流、最无法洗白的体关系。

    他昨晚可能还把里芙按在枕上狠狠到腿软,把苔丝胸前那对白子揉得,再让晴撅起狠狠她的后,狠狠到她肠顺着腿根往下流。

    这样的他。

    这样的现在。

    就算此时流萤突然出现来找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把她抱进怀里,说自己一直在等她?

    可他等她的这些年,并不是真的为她守身如玉到了滴水不沾的程度。至少现在不是。

    说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毫无负担地陪她一起看漫画,一起说笑,一起回到那个简单净的世界?

    可那个世界早就没了。

    他自己亲手走进了欲望,走进了体关系,走进了这座学院里复杂而危险的际与占有之中。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那三个孩,此刻虽然暂时没发作,可视线早就已经钉在流萤身上了。

    苔丝最先抿住了唇。

    她刚才还因为老师突然挣开自己跑向流萤而有些发愣,现在反应过来,脸上的委屈和警惕几乎藏不住。

    那对水还没彻底止住的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湿湿一片,眼神却像守着骨的小母狗一样紧。

    里芙的表更冷。

    她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盯着分析员抓着流萤手臂的那只手。

    那目光像冰一样,静,可锋利得吓

    她知道分析员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之间不简单,也正因为知道,心里那点酸意和不悦才更沉更硬。

    晴则轻轻站直了身体。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刚才对分析员的靡依恋,可此刻那层柔顺下面,已经露出了某种专属仆才有的警觉。

    对她而言,任何让少爷绪失控、让少爷露出那种几乎忘掉周围一切神,都是必须重点观察的对象。

    空气像是被拉紧了。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病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突然出现,想问她当年那场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那时候是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表白,想问她是不是也像自己记挂她那样,记挂过自己。

    可真到了嘴边,他却一句都说不顺。

    因为现实比回忆沉重得多。

    因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

    还隔着现在的他。

    傍晚的光线像一层被晚霞烘暖的薄金,静静地铺在“摄影棚酒店”那扇宽大的落地窗上。

    宿舍里开着灯,暖黄的光晕从天花板垂落下来,把餐桌上的菜肴映照得格外丰盛,也把四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一幅看似安稳、却处处潜伏暗流的油画。

    分析员的沉默,从上午在林荫大道上见到流萤开始,那种说不明白的心就像一块沉甸甸的铁压在胸,一路压到了晚饭时间。

    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鼻尖能闻到煎牛排的焦香、蔬菜汤里油和香料的柔和甜味,还有苔丝刚烤好的黄油面包散发出来的麦香。

    换作平时,这样一桌子由三个各具风的漂亮孩亲手做出来的晚饭足够让他胃大开,甚至还能调笑几句,顺带在桌子底下用脚去蹭一蹭谁白的小腿,或者用眼神把某个孩看得面红耳赤。

    可今天,他的神志显然有些恍惚。

    吃饭的时候他会发呆,拿着叉子停在半空半天,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该去切牛排,还是该去夹那块炖得极烂的胡萝卜。

    刚才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时候他甚至差点把切水果的小刀拿错成剁刀,吓得苔丝扑上来,整个用那对大得离谱、香扑鼻的巨撞在他胳膊上,差点把刀从他手里震掉。

    “老师!你在想什么呀!差一点就切到手了!”

    苔丝那时气得小脸都鼓起来了,眼睛却又湿湿的,显然是又生气又心疼。

    她那对白丰腴、涨得鼓鼓囊囊的子因为猛扑的动作,在制服围裙底下晃得颤,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微微顶起,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沉甸甸地压过来。

    分析员那时候只是苦笑着,把刀放下,说自己没事。

    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像没事。

    三个孩再傻也都看得出来,她们最大的敌来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敌

    不是卡芙卡那种只会用言语挑逗、试探着挖墙脚的成熟老师,也不是路上那些被分析员一身雄气息勾得眼红心热、却和他没有真正牵扯的学生。

    那个叫流萤的孩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生命里真正存在过、并且留下了烙印的

    青梅竹马。

    生死离别。

    失而复得。

    这几个东西叠在一起简直像是命运故意往一个心里猛灌最烈的酒——分析员本来花了那么多年才从当年的迷雾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结果流萤今天一出现,那些早已结痂的旧伤,那些本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回忆一下子全被重新撕开了。

    三个孩虽然谁都没明着发作,但心里都不舒服。

    她们不是看不懂气氛的傻白甜,也不是那种被男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分不清轻重的蠢货。

    她们太清楚分析员今天的失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简单的“老朋友重逢”,不是“哎呀好久不见真开心”,而是一种更、更沉、带着过去岁月重量的绪重新翻涌上来。

    这种东西远比单纯的欲更麻烦,也更危险。

    晚饭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里芙坐在分析员对面,银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居家的薄毛衣,胸前那对丰满得惊的大子将布料撑得饱满圆润,连衣料的影都显得格外暧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本来就属于那种只需要安静坐着就足够让浮想联翩的,何况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冷静过的认真。

    她慢慢放下刀叉,金色的眼睛看向分析员。

    “分析员。”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桌边另外两个都微微一顿。

    分析员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猛地被拽了回来,抬起,眼神还有点没聚焦:

    “啊?”

    里芙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转学去米哈游大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极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分析员被她突然开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碰翻盘子。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连忙摇,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语气都快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

    这句话一出,空气里那根绷紧的线总算稍微松了一点,里芙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的脸上神终于缓和了一丝。

    她轻轻垂下眼,像是在确认分析员刚才那句话的分量,随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就好。”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理所当然。

    “大不了把床板再拓宽一些,只需要两块木板就能睡下四个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一阵发苦,又有点想笑。

    里芙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讨论的不是“要不要让一个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加自己男的后宫”,而只是今晚要不要多加一道甜点。

    可偏偏她那种高冷平静的态度反而让这句话带上了一种荒诞又认真到过分的意味。

    苔丝一听,顿时眼睛都睁圆了。

    “里芙学姐!你、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呀……”

    她嘴上像是在惊讶,可声音里又没有多少真正反对的意思——这个一柔顺红色短发的小姑娘本来就最容易把心事写在脸上,此刻她捧着自己的汤碗,耳根却已经悄悄红了。

    她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脸庞在灯下显得又软又,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围裙勒着腰,反而把她那种有点感的丰腴身段衬得格外诱

    鸣濑晴则是坐在旁边,优雅地端着杯子,小地喝着水。

    这个有着本风的传统封建美今天比谁都安静,也比谁都危险。

    她今天换了一身贴身的家居和服,布料柔顺地贴着身子,把腰曲线勾得一清二楚。

    那双腿叠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截白皙大腿,像无声的挑逗。

    她没接里芙那句“加床板”的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分析员。

    而分析员已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你们别瞎说。”他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想赶紧解释清楚的急切,“我和流萤不是那种关系——她只是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朋友……我看到她现在健康很高兴,很激动,没别的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尽量保持得稳。

    可他自己心里其实都明白,这个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

    因为今天上午的他确实失态了。

    他冲过去抓住流萤手臂时那副激动得几乎要失控的样子,可不是“普通朋友”几个字就能轻飘飘带过去的。

    鸣濑晴轻轻把杯子放下,指腹在杯壁上慢慢一滑,抬眸看向分析员,唇边勾起一丝既温柔又带刺的笑。

    “是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柔柔的,像羽毛轻轻从耳边扫过。

    “少爷这么想,当然是好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像是故意把后半句留给空气发酵。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开门?”

    分析员愣了一下。

    “什么不用开门?”

    就在鸣濑晴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叮咚。

    门铃响了。

    那清脆又突兀的电子音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里,瞬间把整个宿舍的气氛震得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餐桌边四个都下意识朝门方向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墙上的智能屏幕自动亮起,切换到了门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站着的果然是流萤。

    她换了一身更适合夜晚的清爽衣服,柔软的长发披在肩,脸上带着一点清纯少特有的局促和羞怯。

    她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零食,还有几样看起来像是在便利店临时挑的下酒小吃。

    少站在门外单手拎着便利袋子,单手玩弄发,显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手指甚至因为不安而微微收紧,把袋子边缘都捏得发皱。

    她像个想来拜访旧友、又怕自己太唐突的孩。

    偏偏就是这种模样最要命。

    苔丝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开门,”她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谁抢在自己前面,“就和她说老师已经睡着了,让她回去。”

    说完,她真就想往门走。分析员被苔丝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惊得一激灵,整个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别!别别!”他连忙出声,手都挥起来了,“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他这反应太快,太急,反倒把三个孩都看得更沉默了。

    可分析员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流萤都已经拎着东西站在门外了。

    把晾在那里或者让苔丝去说什么“已经睡了”的假话,只会把事弄得更难看,也更尴尬。

    他总不能连面对流萤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分析员火急火燎地从桌边站起来,随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几步就朝玄关走去。

    他的背影看上去甚至有点狼狈,像个被突然袭击了心脏的,步子都快得不太正常。

    身后的三个孩谁都没拦。

    可她们的视线,却全跟着他过去了。

    分析员走到门前,吸了一气,伸手按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一瞬间,晚上的风轻轻灌了进来,带着外面木和夜色的凉意。

    流萤站在门,抬看见他,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分析员……”

    她的声音很轻,还是带着一点白天时那种怯生生的味道。她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像是想证明自己不是空着手来打扰

    “我、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我看到你们宿舍这边灯还亮着,就想着……要不要来看看你。”

    分析员张了张嘴,原本准备了一堆“你怎么来了”、“其实不用特意过来”、“大家都在吃饭”的话,到了嘴边却都卡住了。

    他看着流萤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又格外真实的脸,最后只挤出一句有点的话:

    “快先进来吧,外面站着什么。”

    他说完,侧过身给她让出位置。流萤像是松了气,轻轻点了点,小心翼翼地迈步进门。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屋里的另外三个孩——就是今天白天粘在分析员身边的,举止非常亲昵的三个孩。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微妙了起来。

    餐桌边,里芙依然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像一尊银发金眸的冰雕美

    苔丝站在椅子旁边,还保持着刚才要去赶的架势,只是脸上的表已经从“蓄势待发”变成了“我就知道还是会进来”。

    鸣濑晴最从容,甚至还朝流萤礼貌地点了点,只是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出温度。

    流萤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

    她站在玄关,鞋都还没完全换好,拎着零食和啤酒的手有点无措地垂在那里,脸颊很快就泛起了一层薄红。

    “打、打扰了……”

    分析员咳了一下,硬着皮开介绍。

    “你们都见过了吧……这是流萤。我小时候的朋友。”

    说完这句,他又转向流萤:

    “她们是里芙、苔丝,还有晴。都是……我现在很重要的。”

    这句介绍很克制,也很模糊。可偏偏正因为模糊,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格外多。

    流萤安静地听完,眼神在三个孩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轻轻点

    “你们好。”

    她的语气很礼貌,没有半点冒犯的意思,甚至因为太乖了反而让一时挑不出刺来。

    苔丝抿了抿嘴,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先开了。

    “你来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她一急起来还是会下意识用“老师”这个称呼,像在提醒谁似的。

    她那对白丰满的大子被呼吸带得一上一下,连胸前围裙都微微鼓动,显然心不怎么平静。

    流萤听见这个称呼,眼里闪过一丝很轻的意外,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也没什么大事。”她把袋子提起来一点,努力露出一个不太生硬的笑,“就是……很久没见了。我今天白天其实有好多话想和分析员说,但当时太多了,得跟着大部队走,气氛也不太合适。”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分析员一眼,那眼神柔柔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

    “所以我想……或许可以晚上来找他,哪怕只是坐一下、聊聊天也好。”

    这话一出,屋里更安静了。

    因为谁都听得懂。

    她不是来串门的,也不是来客套一下的。她是专门来找分析员的,而且是那种带着旧、带着回忆、带着必须单独谈谈的意思来的。

    分析员站在一旁,心里得像打翻了整整一抽屉的旧纸。

    他想拒绝,可看着流萤那张明显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来的脸,又说不出

    他想让她坐下,可身后那三个孩的视线又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最终还是里芙先打了僵局。

    “既然来了,就坐吧。”

    她开时语气很淡,像冰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饭还没吃完,啤酒和零食正好也能派上用场。”

    分析员听得出来,她是在给自己留体面,也是在给这个局面留体面。

    流萤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勉强的善意,连忙点

    “谢谢。”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塑料袋摩擦桌面的声音很轻,屋里的灯光落在她白净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旧回忆里那个会偷偷趴在墙看的小孩,又像一个真正闯进了分析员现在生活里的新

    分析员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几年前,他抱着手机和信纸,怎么都找不到她。

    几年后,她却自己拎着啤酒和零食,站到了他和另外三个一起吃饭的桌前。

    命运有时候真像个恶劣的编剧,偏偏要把最难解的局,摆在最尴尬的时候。

    流萤小心翼翼地接过分析员递给她的碗筷。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自己碰坏了什么,也像是害怕自己这一点点多余的存在感会让这张本就微妙的餐桌更加紧绷。

    白净纤细的手指碰到瓷碗边缘的时候甚至还微微缩了一下,随后才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动筷。

    比起填饱肚子,她更像是有备而来。

    她弯下腰,将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便利店塑料袋轻轻放到桌边,一样一样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动作规整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几罐冰过的啤酒,罐身上还凝着细小水珠。

    几袋包装得花花绿绿的零食,有薯片,有芝士条,也有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的小点心。

    最后则是一只被她用双手极其郑重地捧出来的大盒子。

    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块很大的橡木蛋糕卷。

    油卷层细腻饱满,外面裹着浅金色的蛋糕胚,表面还淋着一层光泽温润的糖浆,点缀着薄薄的杏仁片与几颗切开的莓。

    灯光一照,那块甜点漂亮得近乎奢侈,像是某种心打造出来、专门属于体面生活的装饰品。

    流萤把它轻轻地摆在桌子中央。

    “这个……大家一起吃吧。”

    她抬起,露出一个略显拘谨却很真诚的笑。

    那笑容有些小心,有些讨好,却并不卑微,只像一个第一次闯进别领地的孩,努力地想拿出自己最体面的善意。

    这便是沪圈大小姐那套浸透在常里的生活方式——哪怕只是临时上门拜访,桌上也不能缺一份看得过去的甜品。

    饭食是饭食,甜点是甜点,后者不是为了果腹,而像是一种气氛,一种教养,一种将“相聚”包装得更像相聚的习惯。

    里芙、苔丝、晴三个都安静地看着。

    她们其实都没有这种习惯。

    里芙是运动员。

    她的身体漂亮得像一件雕细琢的白瓷器,大子沉,翘,腰细腿长,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天生为了速度和发力而存在。

    她平里对于饮食的控制近乎苛刻,甜食虽然不是完全不碰,却从不会主动拿来当正餐陪衬。

    苔丝从小家里条件不好。

    她对食物最朴素的理解一直都是“好吃”和“能吃饱”,有香的面包、带的汤、热腾腾的饭菜,远比这种致昂贵的蛋糕更能让她生出安全感。

    何况她现在还会涨,身体总是需要更多扎实的热量,那种小资式的甜点在她眼里,多少有点不像真吃饭。

    至于鸣濑晴,更是像个披着欲望皮囊的苦行僧。

    她能在床上为了取悦分析员把自己骚得像个求,撅着让男狠狠进后得肠一起往外流都不眨眼;可在生活里,她的克制和戒律却像刻进骨子里一样,饮食清淡,作息规律,甜腻的东西一向不是她的偏好。

    不过,哪怕没有这样的习惯,她们也都看得出来。

    这个叫流萤的孩在讨好她们,在表示友善。

    没有挑衅,没有争宠似的炫耀,没有摆出“我和他认识比你们久”的架势,更没有借着那层青梅竹马的旧去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们。

    她只是带着零食和啤酒,还有一块甜得体面的蛋糕,像一个很懂分寸的客那样,把自己的诚意摆到了桌子中央。

    于是,三个都沉默着。

    谁也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谁也没有故意甩脸色。

    只是各自拿起叉子和筷子,在那份微妙的沉默里,继续吃起了这顿已经被命运搅得面目全非的晚餐。

    流萤坐下之后,先替大家分了蛋糕。

    她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尽量均匀,仿佛这样就能将气氛也一并切平一些。

    油在刀刃下微微塌陷,柔软得像云,甜香很快就在空气里散了出来。

    然后,她将其中一小块轻轻放到了分析员面前。

    “分析员……”

    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还是轻轻的,带着一点久别重逢之后尚未彻底消散的羞涩与试探。

    “你也吃。你之前……不是很吃这个的吗?”

    这一句话落下,分析员的指尖顿时停住了。

    他看着那块蛋糕卷,油的白,莓的红,浅金色的卷层,忽然就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某个几乎快要被尘封的旧匣子。

    其实他并不怎么吃甜品,至少现在的他不

    他吃东西更偏向实在和直接,、饭、酒,能填满胃,能让身体得到最明显的满足。

    甜腻腻的油和糖浆,对现在的他而言只算偶尔尝一的点缀,称不上喜欢。

    但他却清清楚楚地记得。

    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个趴在墙、像只怯生生的小猫一样偷看隔壁的小孩,的确是被自己家桌上那半截吃剩的蛋糕卷给稳住的。

    那天他拿蛋糕招呼了流萤,她捧着那块甜食小地吃,眼睛亮亮的,像是终于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了一点可以安心依附的东西。

    然后,她才愿意陪着他胡闹。

    陪着他玩什么开拓者,什么格拉默铁骑,陪着他把一堵矮墙两边的院子,硬生生玩成了什么荒野边境和秘密基地。

    那种属于孩童的友谊,最初竟然就是被这样一块甜食黏合起来的。

    分析员盯着那块蛋糕,喉咙有些发紧。

    “流萤……”

    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眼神里那种原本就没完全压下去的复杂绪再一次翻涌了上来。

    那里面有怀念,有怅然,也有一种像被命运的旧影子无声勒住喉咙的忧伤。

    他太久没想起这种细节了。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几乎应该早就被遗忘的小事,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被流萤轻轻一碰,就鲜活得像昨天才发生过。

    而流萤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波动,可她并没有继续顺着回忆往下沉。

    她很快让自己进了状态。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现在这里是什么局面。

    这不是他们小时候并肩坐在一张床上看漫画的午后,不是可以把一句喜欢藏在笑声和果汁里的时候。现在的气氛,对她而言真可谓群狼环伺。

    她是孤身一来的。

    是一个刚刚失而复得、却没资格直接宣称占有的故,走进了分析员如今的生活核心,走进了他和三个美丽、丰满、危险,甚至已经和他发生过最亲密体关系的“正牌友”之间。

    她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引发冲突。

    她当然看得出里芙的冷,苔丝的戒备,晴那看似礼貌底下藏着的警觉。

    她也看得出这三个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美,却全都像已经在分析员身边牢牢扎了根一样。

    银发金瞳的里芙坐在那里,哪怕只是安静地用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也依旧美得惊心。

    她那胸前高耸沉甸的被薄毛衣勾勒得饱满圆润,肩颈和锁骨却又冷白得像雪,清冷与丰腴同时堆在一个身上,简直像种矛盾得叫发疯的诱惑。

    那双大腿修长而结实,裙下的曲线让一眼就能想到她夹紧男腰的时候会有多狠,多有力,多能把一根狠狠进自己的最处。

    苔丝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的可感是扑面而来的。

    红色短发衬得她的脸蛋更加,带一点轻微婴儿肥的脸颊像刚熟好的苹果。

    可她身子却丰腴得离谱,子大,也大,腰又不算粗,整个像被香和欲养得饱饱满满。

    那种孩一旦被扒光按到床上,子肯定会随着抽啪啪甩,被揉一揉就该往外淌抖起来更是能让男狠狠到眼红。

    晴则像一把藏在丝绸里的刀。

    她安静,柔顺,甚至带着几分出尘的禁欲味道,可就是这种表面的克制,反而更能勾起下流的坏欲。

    想把她按在床边,掀起和服,把那两瓣圆翘饱满的掰开,看她回过来,含着羞耻和一起流泪,再让粗大的狠狠进她湿透的里,或者狠狠她那已经被调教得发的后,狠狠到她叫着少爷,叫得喉咙发颤、腰都软掉。

    她们三个,各不相同,却都已经在分析员身边占据了位置。

    这一点,流萤明白得很清楚——所以她必须表现得自然,友善,甚至要主动把这顿饭往“朋友重聚”的方向推。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啤酒,指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发抖,但脸上已经努力维持住了得体的笑容。

    “我们作为朋友,难得再相聚呢。”

    她望向分析员,也望向桌上的其他三个孩,语气柔和,却尽量让每个字都显得轻松一点。

    “今晚就好好地喝点酒,聊聊天吧。”

    这句话像往湖心里放下去的一叶小船,不见得能立刻把风平息,却至少给了所有一个暂时都可以踩上去的台阶。

    分析员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伸手拿起了自己面前那罐啤酒。

    “……好。”

    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接连响起,细小的气泡声像某种不太稳定的和解。

    几个碰了碰杯,动作都不算热烈,甚至带着各自不同程度的克制,可那一瞬间金属罐碰在一起发出的脆响,还是让气氛总算松了一

    分析员抬起手,重重揉了揉自己的脸。

    掌心从额抹到下的时候,他像是想把那层一直绷着的疲惫和混一起擦掉。

    酒气才刚刚漫开一点,屋里的灯光温暖,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蛋糕卷散着甜香,几个的视线却像细密的线一样全缠在他身上,让这张餐桌不像饭桌,倒像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审讯席。

    流萤在委屈自己,这一点分析员看得很清楚。

    她明明是为了他来的,明明带着那么多年的挂念,明明坐在这里时肩膀都绷得发紧,却还是努力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朋友”、“礼貌来访”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说话,小心翼翼地笑,像生怕哪一句不合适就会让这里的空气炸开。

    分析员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委屈。

    可他也不能在另外三个孩面前,对流萤表现得太热,太急切,太像今天上午刚见面时那样几乎失态。

    他必须把控聊天,主导节奏。

    像一个感节目的主持那样——台上摆着的是旧、现实、嫉妒和克制,台下坐着的每一个听众又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得会接话,会转弯,会在一句话将要越界的时候立刻踩住刹车,还得随时观察周围所有的脸色和呼吸。

    于是他吸了气,伸手拿起公筷,动作尽量自然地给流萤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又添了些蔬菜,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

    他说得平稳,像只是出于旧友重逢的关照。

    然后才顺势开,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一些。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流萤抬起

    她面前那只小碗里,菜被分析员夹得有点满,热气一层层往上浮,映得她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她轻轻捏着筷子,眼里像是闪过一点短暂的受宠若惊,随即又垂下来。

    分析员继续问下去,尽量把话题维持在安全区里。

    “你以前身体那么差,我一直很担心。现在看你的状态,好像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这句话一出,桌边其他三个虽然都没说话,但注意力明显都更集中了。

    里芙端着酒,金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流萤,像在看她会怎么回答。

    苔丝咬了咬叉子,耳朵都像竖起来了似的。

    晴则更明显,她甚至停下了手里剥零食包装的动作,安静得近乎温顺,实际却是在听每一个字。

    流萤被这么多同时关注,肩膀下意识收紧了一瞬。

    不过她还是轻轻点,腼腆地笑了笑。

    “嗯,对。”

    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从离开你的那天起,我就被爸爸妈妈送进上海那边的医院治疗了——最开始一直在上海,后来也辗转过别的地方……花了很多钱,也遭了很多罪。”

    她说“遭了很多罪”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别家的故事。

    可正因为轻,里面才更让发沉。

    “前几年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反复检查、住院、做治疗。身体有时候很疼,有时候会很虚弱,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那种病很麻烦,控制起来也慢,医生和方案换过很多次。”

    说到这里,流萤抿了一下唇,像是把某些不想说得太详细的痛苦自己吞了回去。

    “不过,现在我已经好多了——病得到了充分控制,只要按时复查和注意作息就不影响正常生活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真正轻松的亮色。

    不是强装出来的礼貌,而是那种从漫长折磨里真的一点点熬出来的,提起“如今”时会有的平静。

    分析员看着她,胸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能想象那种子。

    不是一句“治病”就能概括的。

    是无数次疼,是无数次检查,是在医院的白色灯光下睁眼闭眼,是父母焦灼的神,是一个小孩在最该疯玩、最该谈恋的年纪里,被迫和病痛一遍遍拉扯。

    而她现在还能这样安安静静坐在这里,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笑,说自己恢复得很好。

    分析员由衷地开称赞:

    “你真的很坚强,也很勇敢。”

    流萤听见这句话,指尖微微一颤。

    她抬眸看着分析员,那双眼睛在灯下湿润清亮,像积着一层薄薄的水。

    “我能坚持下来……”

    她顿了顿,像是犹豫了半秒,可最后还是说了。

    “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一直想和你再见面。”

    这句话一落下,桌上的空气几乎眼可见地变了。

    另外三个的耳朵像真的竖起来了。

    苔丝握着叉子的手都紧了一下,叉尖在盘子边缘刮出很轻的一声。

    里芙眼神不动,睫毛却微微垂了垂,像是在压住某种绪。

    晴唇角的笑意更柔了些,可越柔,越让觉得后背发凉。

    分析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好。

    这个方向再放任下去,今晚这顿饭就别想安稳收场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踩了刹车,立刻把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带。

    “啊!对了,”他端起酒喝了一,故作自然地转开视线,“米哈游大学那边生活怎么样?”

    他看向流萤,顺着新的话题往下铺。

    “那边应该是国内最顶尖的学院之一了吧。尘白学院虽然也很好,但和国内师资力量最强的米哈游相比还是有些差距。你作为换生来这里,多少算是吃苦了。”

    这转移话题的动作很明显。

    明显到流萤一下子就听懂了。

    她眼里的那点柔软和快要溢出来的话,被她自己及时收住。

    这个孩太聪明,也太会体谅了,她知道分析员是在给场面找台阶,所以她顺着就接了过去。

    “也不算吃苦。”

    她低抿了啤酒,泡沫沾到唇边一点,又被她很快抿掉。

    “能到别的学校来换本来就是很难得的机会。不同的课程、不同的校园氛围、不同的社团活动,很多东西在米哈游那边都体验不到。”

    她说到这里,还是没完全忍住,眼神轻轻落到分析员脸上。

    “而且,在这里能见到你……嗯,我是说……能体验不同大学的生活,真的很增长见识。”

    她已经很克制了。

    这句话里甚至还自己拐了一道弯,把差点直白说出来的东西硬生生收了回去。

    可真正发自心底的感是没办法完全藏净的。

    哪怕只是一个停顿,一个改,一个视线停留的时间,都足够让懂的听明白。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分析员的。

    她就是打听到了分析员在这里,才来做换生的。

    她就是想在自己终于恢复、终于能够像个正常孩一样走进大学生活的时候,来和这个从小到大都埋在心里的重逢。

    她就是为了这一场邂逅,才准备好今天的一切的。

    零食,酒,蛋糕,笑容,礼貌,分寸。

    甚至连今晚走到这扇门前时的紧张,都是她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之后,依然没法完全平复的心跳。

    其实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分析员身边现在多了三个,剩下的都和流萤想得差不多。

    她见到了他。

    他还记得她。

    他会给她夹菜,会看着她的脸认真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会因为她的病而心疼,会因为她还活着、还健康而由衷地高兴。

    如果没有那三个,一切都几乎像命运迟来的补偿。

    可惜,命运从不会把最好的东西完完整整递到手里。

    里芙终于开了。

    她把酒杯放下,发出极轻的一声碰响。银发从她肩侧滑落一缕,衬得她那张脸更冷,也更致。

    “沪圈大小姐的生活这么无聊吗?”

    她语气平平,甚至不算尖刻,可话里的刺一点都没少。

    “居然还会对小时候的玩伴念念不忘。”

    她看着流萤,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明显敌意,却有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

    “米哈游不但有很多国内的男学生,国际留学生也是最多的吧。你在那种地方没有想过去认识些新的朋友吗?”

    这句话说得已经相当克制了。

    如果换成更直白一点的意思,大概就是:你们学校男那么多,长得好的、背景硬的、外国的、本地的全都有。

    你却偏偏隔着这么多年跑来盯着一个儿时旧,这到底是太专,还是太不正常?

    流萤显然也听出了里面的锋芒。

    她握着啤酒罐,安静了片刻。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脆。

    “我从来没想过。”

    然后她抬起,看向分析员。

    那目光不炽烈,不纠缠,只是很真,很稳。

    “分析员就是分析员,开拓者就是开拓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根本不需要拿来比较的事。

    “我始终觉得,他是最好的……”

    那句“最好的朋友”终究还是被流萤自己咽住了一半绪,可即便她补上了“朋友”两个字,桌上的另外三个也不可能听不出那底下真正翻滚的东西。

    分析员心里很清楚。

    他这场“感节目主持”的工作已经做不下去了。

    不是他不努力,也不是他不够谨慎。

    恰恰相反,他今天从流萤进门到现在已经把自己所有在复杂际中练出来的本事都拿了出来——夹菜,转话题,控节奏,避重就轻,把每一句有可能越界的话都往安全地带拽。

    可问题在于,流萤对他的感根本不是靠技巧就能盖住的东西。

    那不是故意挑衅,也不是心机。

    而是太真了。

    太真,所以才危险。

    她会在说起治疗时,下意识接上一句“因为想再见你”;会在提到换生活时,差一点就把“来这里是为了你”说出;会在任何一个与“现在”无关的细节里,泄露出一种仍然把他放在心处的位置上的本能。

    这种话哪怕说得再轻,再克制,对于另外三个孩而言都像一根根轻细却锋利的针,不停地挑弄着神经。

    而分析员除了和稀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这么聊下去,场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于是他脆不再给流萤太多自由发挥的空间,甚至不敢把哪怕一点发言自由完整地放给她。

    接下来整张饭桌上的节奏,几乎都被他一个死死攥在手里。

    他不再问“这些年你最想的是什么”,也不再碰任何和“过去”、“重逢”、“为什么不联系”有关的话题。

    他转而开始问米哈游大学的课程安排,问换生平时是不是住在统一安排的接待公寓,问那边的校风和学生会事务,问流萤就读的地质学专业如今在国内的发展到底怎么样。

    这些问题虽然平淡,却很稳。

    像一块一块往地上铺好的砖,让所有的脚都不至于再陷进刚才那片暧昧危险的泥里。

    流萤也察觉到了分析员的意图。

    她有些失落,却还是很配合。

    她说米哈游大学的地质学院资源很好,实验室设备也是国内一流,许多实地考察和项目合作都比其他学校更成熟。

    她说自己现在主修的方向偏向环境地质和矿物结构分析,将来无论继续造还是进研究机构,都算有不错的前景。

    分析员一边听,一边点,偶尔会问些很具体的东西。

    比如专业课最难的是哪一块,地质野外考察是不是很辛苦,生在这种专业里会不会经常吃亏。

    流萤便耐心地回答。

    她说刚开始学的时候确实很吃力,尤其是专业图纸和大量资料比她想象中更繁琐,但适应之后,反而觉得这种从土地、岩层和矿物里追索世界脉络的感觉很有意思。

    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眼睛里会有一点很轻的亮色,不再只是那个为了旧局促不安的孩,而像一个真正正在自己生道路上慢慢站稳脚跟的

    说到这里时,话题终于绕到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

    分析员问得很谨慎:

    “你说现在不影响生活了,具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平时能正常运动吗?”

    流萤点点,唇边浮起一点腼腆的笑。

    “可以的。我现在作息规律的话,常活动完全没问题。体力也好了很多,学校那边我还加了自由体部。”

    “自由体部?”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她轻轻笑了一下,“虽然不是那种很高强度、需要和专业运动员比拼极限的训练,但也会做一些基础柔韧、平衡和节奏的练习。老师说我的恢复况已经算很好了,只要不过量就行。”

    这话一出,分析员一直悬着的那块石终于真正落下来了一点。

    能加体育社团,哪怕只是强度相对温和的自由体部,也足以说明很多事了。

    说明她真的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会晕,会苍白着脸倒下去的小孩了;说明那些年医院里冰冷的针和检查、那些疼痛和反复都不是白熬的;说明命运虽然把她折磨得狠,却终究没有把她彻底压垮。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生出一种很实在的庆幸。

    和流萤那几乎压不住的炽热感相比,分析员自己反而更实际一些——他当然也会因为重逢而心绪翻涌,会因为过去那些没有说完的话而难受,会因为她这一身清纯柔软却真实存在的模样而不断被往昔拽住。

    但归根结底,他最在乎的还是她是不是活下来了,是不是不再被病痛折磨了,是不是终于能够像个正常一样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生活。

    他感谢上天。

    感谢上天没有让那个五岁时趴在墙偷看他的小孩死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感谢上天让她熬过了那场漫长的病,让她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喝酒,吃蛋糕,说自己进了社团,说自己的生活有了前景。

    这比一切“重逢”、“旧”、“再续前缘”之类的东西都重要。

    流萤还活着。

    而且活得很好,很健康。

    对分析员而言,这已经足够让他没什么奢望了。

    晚餐逐渐吃到了尾声。

    桌上的菜被动得七七八八,啤酒也空了几罐。

    那块橡木蛋糕卷被切去了大半,盘子里只剩下几块边角。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了,宿舍里的暖光却还稳稳地亮着,把每个脸上的表都照得格外分明。

    分析员还是没有放松。

    他甚至比刚才更紧绷了些。

    因为他知道,吃饱喝足之后,往往就是最容易松懈、也最容易让话题再次失控的时候。

    所以他依旧牢牢地主导着这场谈话,把节奏压得稳稳当当。

    “今天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流萤。”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真诚,却已经开始往结束的方向收束。

    “我们这边也没提前准备,不知道招待得周不周到。你突然过来,倒是让你见笑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客气。

    实际上谁都听得懂,这是在把局面慢慢往“礼貌告一段落”的方向推。

    很显然,到这一步就该送客了。

    流萤也听懂了。

    她捏着手里的啤酒罐,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眼睫慢慢垂下去。

    她不是不识趣的,也不是那种会借着旧死缠烂打、不肯下桌的孩。

    她今天能来,能进这扇门,能坐在这里和分析员重新说上话,对她而言已经比想象中好了太多。

    只是,真到了该走的时候,那种失落还是像夜色里的气,一点一点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她本来以为,今晚或许能和分析员单独说上几句。

    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说一说她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找他,问一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些根本没寄出去的感,告诉他她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校园流和增长见识,而是为了赴一场拖延了太多年的重逢。

    可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了。

    这屋子里有三双眼睛。

    每一双都在提醒她,分析员如今的生活早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空白状态。

    他的世界已经被别的填满了,而且不是浅浅地站在外围,而是到床上,到体温和气味都已经彻底混在一起的程度。

    这一点,不需要谁明说。

    流萤是孩,她看得出来。

    看得出苔丝偶尔望向分析员时,那种像小动物守着最珍贵食物一样的依恋;看得出晴温柔背后那近乎贴身仆般的掌控欲;更看得出里芙那种冷静得近乎高傲的默认——像是在说,这里原本就是她的领地之一。

    夜色已经沉到了最浓的时候,摄影棚酒店宿舍外的风顺着长廊和树影缓缓流淌,像一条无声的河,带着初夜微凉的湿意,轻轻拍打在窗棂和门框上。

    到了必须说再见的时候了。

    流萤先站起了身。

    她把椅子轻轻往后挪开,动作很小,连木脚摩擦地面的声音都控制得近乎温柔。

    饭桌上剩下的啤酒罐和甜点盘子在灯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反光,像这场并不算圆满、却也没有彻底失控的聚会最后残留的痕迹。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们招待我。”

    流萤先看向分析员,又看向另外三个孩,态度始终礼貌得无可挑剔。

    她微微弯了弯腰,银白的长发从肩滑落,脸上带着一种清浅却真心的笑意。

    “我今天吃得很开心。”

    那笑容不夸张,不勉强,甚至带着一点难掩的疲惫和不舍。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懂事得让没法轻易讨厌。

    苔丝抿了抿唇,没有立刻说话。

    里芙端坐在桌边,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了流萤一眼,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神,却也没有为难她。

    鸣濑晴则轻轻点鞠躬回礼,唇角挂着一抹礼貌到滴水不漏的浅笑。

    分析员也跟着站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想开说一句“我送你回去”。

    可话到了嘴边,他的眼神却本能地偏了一下,先看向里芙,又看向苔丝和晴。

    这一瞬间的犹豫极其短暂,却非常真实。

    他们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对谁正式说过“我们现在是男朋友”这种话。

    可很多关系到了某种程度,早就不需要一纸定义来证明。

    一起吃饭,一起生活,一起在夜里滚上同一张床,彼此看过最失控的欲望,摸过最隐秘的身体,听过最的喘息和哭叫,那种亲密本身就已经比“名分”更加赤,也更加沉重。

    分析员很在乎她们的看法。

    因为他现在是分析员,不是小时候那个自顾自给封号、拉着流萤玩过家家的开拓者。

    他活在现实里,现实不是一句“我只是送个朋友回去”就可以彻底抹平所有感受的地方。

    这时,里芙开了。

    她靠在椅背上,银发在肩落出一片冷白柔亮的弧度。

    灯光照着她的脸,让她那种近乎出水芙蓉的美更显得冷而艳,尤其是胸前那片被薄毛衣绷得饱满的隆起,连呼吸时细微的起伏都透着一种成熟又危险的气息。

    “去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像湖面结了一层薄冰。

    “虽然那个小少爷被赶走之后,尘白学院里也没有别的男了,但……你还是该护送她一程。”

    这话一出,苔丝和晴都没有反对。

    事实上,三个心里都明白,这是应该的。

    不管她们心里对流萤到底有多少警惕和酸意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拦着——总不能让一个曾经病弱到需要抢救、如今看起来虽然恢复了却依旧纤细得像一碰就碎的孩独自回宿舍。

    分析员松了气,点了点

    “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转身走到玄关,从挂架上取下一件厚外套。

    那是一件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色外套,宽大,结实,袖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皂香和男衣物特有的燥气息。

    他没有自己穿,而是走到流萤面前,抬手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衣服罩下去的一瞬间,流萤微微一怔。

    那件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披上之后几乎把她整个都裹进了分析员的气息里。

    肩立刻暖了起来,连脖颈和手臂都像被一种沉稳有力的保护感包住。

    她抬起,眼睛里有很轻的一点亮,像是没想到分析员会这么自然地做出这种举动。

    分析员却没多说,只是替她拢了一下领,声音压低了些。

    “夜里凉,别吹着。”

    这一幕被身后的三个孩看得清清楚楚。

    苔丝的眼神明显晃了晃,像是心里那点酸又被轻轻搅了一下。

    里芙则依然没说什么,金色的眼睛只是静静看着。

    晴最难捉摸,脸上笑容未变,指尖却无声地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分析员没再停留,和三个孩说了一句“去去就回”,便带着流萤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

    灯一盏一盏亮着,把地面映得像铺了层浅金色的薄膜。

    流萤跟在分析员身边,披着他的外套,脚步很轻。

    两之间有那么一段短暂的沉默,谁都没有先开,仿佛刚从一间气氛复杂的屋子里脱身出来,连呼吸都要重新找节奏。

    出了摄影棚酒店,夜风迎面吹来。

    比起宿舍楼里的暖意,外面的空气明显更凉,木和泥土被夜露浸过,散出一种清新又微湿的气味。

    远处教学楼的灯大多已经熄了,只剩下零星几扇窗还亮着。

    校园的道路两边栽着高大的树,枝叶在风里缓缓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分析员和流萤并肩走着,朝专门划分给米哈游换生的生宿舍区域过去。

    一路上,不少夜归的学生都偷偷打量着他们。

    白天那场风波早已经在学院里传开了。

    那个来自米哈游、靠着家世和派摆出一副优越姿态的小少爷刘小帽当众被分析员震得脸色发白,最后几乎是夹着尾逃回去的事已经成了尘白学院和米哈游转校生之间最火的谈资之一。

    如今谁都知道米哈游这次的换生里本来还有那么一个男,可只是初次接触就被分析员吓了胆,连夜订机票灰溜溜滚回家了,似乎是要去找什么“大伟哥”哭诉告状。

    也就是说,如今在这所学院的学生群体里,真正能撑得起“男”这两个字分量的,眼下就只剩分析员这么一个。

    再加上他本来就高大、英俊,走起路来肩背挺阔,浑身带着一很难伪装出来的阳刚劲儿。

    那种气质不只是帅,而是强烈、明确、带着侵略的雄荷尔蒙。

    就像卡芙卡曾经说过的那样——米哈游的姑娘们喜欢的从来不只是某种洋气皮相,或者简单的“国际转校生”噱

    她们真正会被点燃的,是那种阳光、开朗、霸气,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压住场面、身上带着征服力的英雄物。

    分析员是中国没错。

    可在这一点上,他完全符合。

    所以,当他陪着流萤走进米哈游换生住宿区的时候,原本就还没完全散去的孩们,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一片莺莺燕燕的夜景。

    宿舍楼下和门厅附近,三三两两站着不少刚洗完澡、或者刚从自习室回来的换生孩。

    有穿着宽松卫衣和短裤,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有裹着轻薄的针织外套,里面的睡裙贴着身体,把胸脯和腰的弧线勾得若隐若现;也有脆就是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是湿的,锁骨和小腿都带着沐浴后的水光。

    她们一看到分析员,原本懒散闲聊的神顿时全变了。

    “呀,是他……”

    “那个就是白天那个分析员吧?”

    “比远看的时候还帅欸……”

    “真的好高……”

    最先靠过来的是两个并肩站着的孩。

    其中一个留着栗色长卷发,穿着件偏短的白色针织衫,胸前鼓鼓的,走近时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连衣料下缘都被撑得有点上滑,露出一截柔软白的小腹。

    另一个则更娇小些,穿着学院风短裙,腿细,脸甜,眼睛弯起来时像带了蜜。

    “晚上好呀,分析员同学。”

    长卷发孩先开了,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明显拿捏过的亲近感。

    “白天的时候就想跟你打招呼了,可惜太多,一直没机会。”

    她说着,目光在分析员脸上停了停,又若有若无地往他肩背和胸扫了一眼。

    那种打量很直接,带着成年孩面对有吸引力男时不会藏得太好的兴趣。

    旁边的短裙孩也笑着接上:

    “今天你真的很厉害欸。我们都吓了一跳,刘小帽那个二世祖平时在米哈游那边可讨厌了,没想到到这边还是有能治住他。”

    分析员停下脚步,出于礼貌回了她们一句。

    “晚上好。”

    他的语气已经很客气,也很内敛,明显不想多招惹什么事。

    可问题在于正因为他现在收了锋芒,反而让那种成熟稳重的男味更明显了。

    白天那个能一手压住场面的强势身影还在孩们脑子里留着余威,眼前这个夜里语气平静、克制有礼的分析员,又像是给那份强势包上一层更让想靠近的皮。

    于是,更多孩凑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孩抱着手臂倚在门厅边,胸前两团在薄薄布料下压出柔软而明显的弧度,睡裙肩带细得像一扯就会掉。

    她抬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带水珠的锁骨,朝分析员眨了眨眼。

    “分析员同学,下次有空的话,也教教我们怎么应付那种嘛。”

    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看起来偏文静的生也忍不住话,声音不大,却显然是鼓起勇气才开的。

    “那个……今天真的谢谢你。我们很多其实都挺怕和刘小帽起冲突的。”

    还有个看上去更活泼大胆的,直接凑近了半步,笑吟吟地说:

    “你要是来米哈游这边换,我觉得那边好多生都会喜欢上你的呢。”

    一句接一句,像是夜里突然飘起来的花香,密密地围了过来。

    分析员疲于应付。

    他今天已经够累了,心神一整天都被流萤、回忆和宿舍里那三个牵扯得一塌糊涂,现在又要面对这群明显被自己吸引、一个个眼睛都发亮的米哈游换生,实在没什么多余力再去展开社

    他只能维持着礼貌,一边点,一边简短回应。

    “没什么,不用谢。”

    “只是碰巧赶上了。”

    “你们早点休息,夜里别在外面站太久。”

    可他越是这样,孩们反而越觉得他好。

    因为那种不主动勾搭、不轻浮、不借着自己刚出过风就自鸣得意的样子恰恰最能勾

    一个真正有本事、又有压迫感的男,在被许多年轻孩围着的时候还能保持这种分寸,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强的吸引力。

    流萤一直站在他身边。

    起初她还只是安静地披着外套,像个被分析员护送回宿舍的旧友。可很快,她便看清了眼前这群孩眼中的亮光。

    那不是普通的“谢谢你”。

    是喜欢,是试探,是身体和好奇心一起往前探出去的欲望,是年轻孩们遇到强烈雄魅力时几乎掩不住的本能。

    于是,流萤动了。

    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摆出敌意,更没有做出什么幼稚的宣告。

    她只是趁着分析员正在应付另一个孩递来的话时,轻轻地往他身边贴近了一步。

    那一步很巧。

    像是不经意,却又一点都不含糊。

    她先是肩膀轻轻贴上了分析员的手臂,随后整个都顺势靠了过去,披着那件属于分析员的宽大外套,身子软软地贴在他侧边,几乎把半边重量都偎到了他身上。

    贴得很紧。

    紧到隔着衣料,分析员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柔软的廓和温热的体温。

    他身体当即一僵。

    分析员当然知道流萤在什么。

    这是在宣示主权。

    不是侣意义上的那种明目张胆的占有,而是一种之间极其敏锐、也极其有效的信号——这个男身边已经有了,而且是关系最亲密、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贴上去的

    分析员本能地想和流萤保持一点距离。

    他甚至想侧开半步,让这动作别显得太明显。

    可问题是,他又不能在一堆外面前把流萤当场推开。

    那样太伤,也太直白。

    更何况,流萤这一贴虽然让他尴尬,却也实实在在替他挡掉了眼前这片越来越黏稠的热

    那些原本还眼睛发亮、试图继续和分析员搭话的孩,目光在流萤和他贴在一起的姿态上转了转,很快就看懂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不是“随便路过送一下”,也不只是“普通同学”。

    至少,这个清纯得像朵白花一样的孩在分析员心里的位置肯定不一般。

    不然她怎么会披着他的外套,整个几乎挂在他身上,而分析员也没有真正推开她。

    于是,原本还围得有点近的几个孩,态度都微妙地收敛了一些。

    长卷发的孩先笑了笑,很识趣地退开半步。

    “原来你们关系这么好呀,那我们就不打扰啦。”

    短裙孩也吐了吐舌,带着一点恍然大悟的俏皮:

    “明白明白,我们懂了。”

    吊带睡裙的孩眼神在流萤脸上停了一瞬,又慢慢落回分析员身上,带着点遗憾,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兴味。

    “那分析员同学,晚安哦。”

    她说完,转身时睡裙下摆轻轻一晃,勾出和腿根柔软的廓,像夜风里一个没能真正落下来的小小诱惑。

    其他孩也都不再像刚才那样明显往前凑了。

    虽然仍旧有在偷偷看分析员,可那种明着示好的架势终究淡了不少。

    她们已经看懂了现在的况——分析员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关系最亲密的,至少在今晚,在这栋宿舍楼下,是不太适合继续凑上来装可搭讪的。

    分析员站在原地,肩侧贴着流萤柔软的身体,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喜欢被这么误会。

    或者说,不只是误会那么简单。

    流萤对他的心思是真的,流萤这样贴近他、借着自己的位置去压住其他也是真的。

    她不是无辜到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她很聪明,也很会抓时机。

    可偏偏,她的这份聪明并不让觉得讨厌。

    因为她用了最温柔的方式。

    没有闹,没有吵,没有让他难堪,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自己贴过来,让别自己去明白。

    夜色在换生宿舍楼外沉得更了。

    方才那些明着暗着往分析员身上递眼神、送笑意的孩,终于在流萤那几乎贴进他怀里的举动之后心照不宣地散去了。

    走廊尽还有再看两眼,眼底带着遗憾,也带着点之间特有的明白。

    风从楼道半开的窗里吹进来,把几缕湿的凉意卷到脚边,宿舍区的白炽灯将地砖照得发亮,像一条通往某种旧时光的、过分安静的路。

    分析员陪着流萤继续往里走。

    她的单宿舍在三楼,走廊并不长,却因为夜显得格外静。

    一路上流萤始终披着他的外套,衣摆几乎快垂到她膝边,衬得她整个更纤细,也更像被什么宽大温暖的东西护着。

    她喝了酒,脚步虽还稳,却明显带着一点轻飘飘的迟缓,脸颊也泛着柔软的薄红,像一片被酒气温过的白玉。

    分析员把她送到门,本该在这里止步。

    他的骑士任务已经完成了。

    护送,送到,确认安全进门,自己转身离开回到摄影棚酒店,回到里芙、苔丝和晴身边——这才是今晚最合适、也最稳妥的收尾。

    可当流萤拿出钥匙,慢慢把门打开,分析员站在门边往里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就这么走。

    宿舍里还带着一种新住的生涩气味。

    灯一亮,空的房间便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箱子还立在墙边,拉杆都没按下去;纸箱没拆,机场贴着的封条还贴着;床上只铺了学院统一发的基础床垫,床单和被子都还没展开;桌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今天白天办理换手续时领到的资料袋和胸卡;洗漱用品、衣服、书本、化妆包、杂物,全都还在原本的行李里,像一屋子还没来得及被安顿好的生活。

    这并不奇怪。

    今天一天,流萤先是报道、办手续、社、应对各种必要的接待和寒暄,然后又直接去找了分析员,接着在摄影棚酒店吃了这顿暗流汹涌的晚饭。

    其他换生孩多半已经开始收拾宿舍、整理私物品、准备洗漱和休息时,她却把今晚最重要的时间拿去见他了。

    这意味着,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房间。

    而且现在她喝了酒。

    酒意不浓,可足够让发懒,发晕,反应慢。

    以她现在这副眼尾泛红、动作轻缓的样子,别说把这满屋子东西妥帖归置好,恐怕连自己把床铺完整整齐地铺出来都很难。

    分析员站在门,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气。

    送佛送到西。

    他既然已经把护送到了这里,就不能明知道她这种状态,还把她一个丢在这堆没打开的行李和未整理的屋子里。

    “你先进去坐着。”

    分析员伸手扶了她一下,语气很稳。

    “别逞强了,今晚你自己收拾不完。”

    流萤抬起看他,酒意让她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湿润一些,连睫毛都像沾了夜色的水汽。

    她像是想说“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可身体显然比嘴更诚实,站了这么一路之后,肩膀已经有些软了。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酒后的绵软。

    “别说这个。”分析员把她带到椅子边,按着她坐下,“你坐着休息,告诉我箱子的密码。”

    流萤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个听话得有些过分的小姑娘。她脸有点红,低了低,才小声把那串数字说了出来。

    分析员听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是他的生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绷紧了一瞬。

    分析员站在行李箱前,背对着她,眉心几不可察地压了压。

    他嘴角甚至轻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份太直白、太绵长、又太温柔的执念碰得有些烦躁。

    不是厌恶。

    是烦。

    那种明知道对方在你身上放了太多心思,而你现在根本没法立刻回应、也没资格装作毫不知时,才会生出的烦躁。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点绪强行压了下去,按照那串数字开了箱。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箱子一掀开,一淡淡的、属于流萤自己的气味就散了出来。

    不是浓烈香水,也不是廉价洗衣的甜腻,而是一种很净的香,柔柔的,带一点皂香和少衣物被妥帖叠好后才会有的温软味道。

    分析员低开始替她整理东西。

    最上层放的是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显然出发前就收拾得很认真。

    柔软的家居服,几件适合上课穿的衬衫和针织衫,贴身衣物被单独收在小袋子里,洗漱包也规规矩矩地卡在边角。

    再往下,是书本、笔记本、文具盒、几个专业资料夹和一些常用品。

    护肤品和小药盒放在一起,侧边还压着一包没开封的暖宝宝,像是她仍旧保留着照顾自己身体的习惯。

    他动作利落,把衣服分门别类放到衣柜里,把洗漱用品拿出来摆到浴室,把书和资料放到桌上。

    这一切做得顺手得近乎自然。

    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

    不是侣,没有真正跨过那道属于恋的界线,可亲近程度又远超普通朋友。

    小时候一起吃过同一块蛋糕,看过同一本漫画,在一张床上趴着写过作业,也彼此看过最狼狈、最稚气、最不设防的样子。

    后来虽然被疾病和时间硬生生分开了很多年,可那种从童年里长出来的熟悉感不是轻易就会断掉的。

    所以分析员此刻替她收拾这些,并没有太多忌讳。

    他问心无愧。

    流萤却显然没有他这么镇定。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分析员站在自己宿舍里,弯腰整理她的衣物和杂物,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在灯下落出沉稳的廓,看着那双原本能制服男、也能抱住的手,此刻替她把生活一点一点归置整齐,她的脸便越来越红。

    那种红可不只是酒意,更像一种终于把某个只敢在幻想里出现的场景,硬生生盼到了现实里的羞怯。

    他在她的房间里。

    他在帮她整理东西。

    他们之间没有别,也没有今晚餐桌上的暗和试探,只剩下这一方明亮安静的小空间,和那些再琐碎不过、却亲密得近乎像共同生活的动作。

    分析员并没注意她那越来越热的耳根。

    他继续往下翻,想把箱子底部也尽快整理出来,却在拨开一层衣物后,手指微微一顿。

    底下放着的,不只是用品。

    还有一些旧东西。

    是一些他们小时候一起玩时留下的小玩具。

    并不值钱,甚至有些已经显得旧了。

    褪色的小塑料徽章,边角磨损的玩具枪零件,一个断了半截的罗盘,一枚写着奇怪涂鸦字母的金属牌,一卷用透明胶带缠过很多遍、明显曾经被当成“秘密卷轴”保存的小纸筒,还有几个看上去完全是儿童审美的小摆件。

    每一件都带着廉价而久远的旧时光气息。

    却也每一件,都是他们共同的回忆。

    分析员把那枚磨损的小塑料徽章拿起来,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笑里却有点酸。

    “这个你还留着?”

    流萤看见那东西,眼睛顿时也软了下来。

    “嗯。”

    她轻轻点

    “那时候你说这是开拓者勋章,谁拿着它,谁就有资格进秘密基地。”

    分析员低看着那枚已经掉漆掉得快认不出原样的玩意儿,脑海里几乎立刻就浮现出那个闷热夏天的画面。

    他在墙边的木板上站得像模像样,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塑料片,煞有介事地给流萤“授勋”,还硬她发誓以后必须对开拓事业忠诚到底。

    他当年有多中二,多幼稚,现在想起来就有多可笑。

    可正因为可笑,那些回忆才更鲜活。

    他又拿起那卷被胶带缠了很多圈的小纸筒,展开一点,发现里面竟然还画着他们小时候涂的地图。

    线条歪歪扭扭,一半像藏宝图,一半像鬼画符,角落里甚至还能辨认出他当年写下的“西部边境”和“铁骑停靠站”几个字。

    “你连这个都带来了……”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望着那些东西,声音很轻,却几乎没有迟疑。

    “因为我舍不得扔。”

    宿舍里忽然就静了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屋里却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和这些旧物被翻动时极轻的摩擦声。

    分析员一件一件把那些玩具和小东西拿出来,摆到桌面上。越摆,心里越复杂。

    这些在外看来近乎无聊的东西,对他和流萤而言却像一串被时间埋进土里的旧钥匙。

    每一把都能打开一扇门,门后面是盛夏的风,是偷吃的零食,是躲在角落里编造出来的荒唐冒险,是还没被现实弄脏的童年。

    有个小铁盒里,甚至还装着几颗早就不能吃的糖纸。

    糖当然没了,只有被压平的小包装留着。

    分析员看到那几张糖纸时,终于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这个你还留着什么?”

    流萤低着,手指轻轻攥住了披在自己肩上的那件外套边角。

    “因为是你给我的第一包糖。”

    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这根本就不是一句会让发紧的话,而只是陈述一个普通事实。

    分析员被她堵得一时没接上话。

    他当然不可能记得自己第一包给她的糖是什么时候给的,甚至连具体是什么糖都忘了。

    小孩子互相分享零食,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流萤却记得,记到连包装纸都留了下来,记到这么多年过去,辗转治病、搬家、换学校,竟然还把它们带到了这里。

    这份感太重了。

    重得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一系在那个五岁小孩的手腕上,一一直缠到今天,都没有断。

    他妈的,不能再继续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分析员牙缝里、从太阳突突跳动的青筋里、从一整天都没真正平复过的心脏最处一起炸出来的——他站在流萤那间带着淡淡少香味的单宿舍里,手里还捏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身边是刚刚整理好的一切,而胸却像塞着一团被火烤红的铁。

    他没做错任何事。

    他不是负心汉,不是那种享受着却装傻充愣的混蛋,不是喜新厌旧的渣,更不是那种明知道青梅竹马把自己放在心尖上,还能一边和别的上床,一边心安理得把她也骗到床上的畜生。

    可问题就在这里。

    正因为他不是那种畜生,所以他才更清楚,自己现在绝不能接受流萤的感

    不能就是不能。

    就像今天白天刘小帽被他一眼一声压得连都不敢放,像只被雄狮盯住的瘦狗一样连夜买机票滚回去找亲老豆一告状样,分析员此刻也同样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了。

    不是别压他。

    是他自己。

    是他的底线,是他的羞耻心,是他再怎么混、再怎么在欲望和现实里打滚,也还没彻底烂掉的那部分骨

    他已经和里芙、苔丝、晴建立了如此混的关系。

    那不是轻飘飘的暧昧,不是亲一下抱一下就能糊弄过去的小打小闹。

    那是滚过床,狠狠过,狠狠得床单湿透,狠狠哭着求他别停、又贱得主动撅起继续求他的关系。

    这些夜夜的激,多共乐都是真的。

    这种复杂的关系已经烂熟到根本没法装作不存在。

    所以他不能再把流萤也拉进来。

    绝不能。

    分析员吸了一气,硬生生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翻上来的画面压下去,动作变得更快,更利落,也更像某种强迫自己赶紧结束的逃避。

    他帮流萤把最后几件衣服挂好,整整齐齐地排进衣柜;把她桌上零散的洗面、护手霜、小镜子和发绳都分类摆好;蹲下身替她把拖鞋从纸袋里拆出来放到床边;把床单抻平,套好被罩,拍松枕,连被角都折得工整利落。

    又去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桌边。

    然后把她随身带来的药盒打开,按标签和服用时间摆出来,生怕她酒意上夜里忘记吃药。

    甚至在确认她手机电量不足后,还顺手帮她上充电线,低点开紧急联系界面,在征得她微微发红着脸点默认之后,把自己的号码设了进去。

    这些事加在一起他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动作快得像在打一场不容失败的仗。

    当一切终于都收拾停当的时候,这间原本还带着新住凌感的小宿舍,已经有了被妥帖照顾过的样子。

    床铺平整,衣柜有序,桌面净,灯光温暖,连空气里都像多了几分安稳。

    分析员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流萤。

    她还披着他的外套,脸上酒意未退,整个比刚进门时更安静,也更柔软。

    发垂在肩前,衬得那张脸格外白净,眼睛在灯下湿润润的。

    她一直看着他收拾,看着他替自己整理生活里这些细碎又亲密的部分,眼神里那份绪已经浓得快压不住了。

    可分析员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一秒都不能多留。

    “好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稳,甚至有些刻意地平静。

    “该收拾的都差不多了,药和水我都给你放好了。今晚别折腾了,好好睡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还是补上了一句:

    “我们明天再见。”

    这句话是真心的。

    他真的想和流萤明天再见。

    但那是白天的再见,是在学校里,在有阳光、有来往学生、有正常距离和公共秩序的地方,像朋友一样好好再见。

    而不是现在。

    不是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到处都是少气息、连空气都像被夜色压得发热的单寝室里独处。

    分析员说完,便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转身朝门走去。

    他要离开。

    可就在他伸手去拧门把的时候,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门没开。

    分析员皱了一下眉,以为是自己刚才没使上力,于是又拧了一次。

    还是没开。

    那不是普通的锁住,更不是门卡住了的那种阻滞感。

    门把手冰冷得不正常,像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属于金属和室内的温度,反而像是直接从寒冬冰窟里捞出来的一样。

    分析员神色微变,手上加了力。

    咔。

    没有响动。

    他又去转锁芯,又去压门板,甚至用肩膀抵了一下。

    可这扇门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结构本身冻结住了,纹丝不动,连应有的门板晃动和轻微异响都没有。

    他心里一沉,立刻伸手去试图拉开安全链,又去检查门框与锁舌的位置,甚至直接双手握住门把猛地一拽。

    还是没用。

    不只是打不开,甚至像是……被某种异常力量彻底封死了。

    而且那寒意还在扩散。

    从门把一路蔓延到他的掌心,冰得他指节都微微发麻。

    宿舍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连他刚才那一连串用力、摇晃、拧动门锁的动静,都显得有些诡异——因为门本该发出的那些响声几乎全被吞掉了。

    分析员的后背慢慢绷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流萤的声音。

    很轻。

    轻得像梦呓。

    “开拓者……”

    分析员第一反应就是她喝醉了。

    酒劲上来了,神志不清,回到了小时候的记忆里,只有这么解释才会在这种时候叫出那个早就被时间和成长一起埋掉的中二称呼。

    然后,流萤的下一句话,像一根针一样直直扎进了他后背。

    “我好想你……”

    那声音太软,也太真。

    分析员心里一紧,本能地觉得不妙。

    他原本打算只是回,先安抚她坐下,让她别动,自己再想办法联系或者检查这扇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整个都僵住了。

    流萤在脱衣服。

    不是整理外套,不是要去洗漱前换睡衣的那种正常动作。

    而是安静地、慢慢地,把身上那套致可、清纯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校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外套先从肩滑落,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她颤着手解开。

    她似乎还是有一点醉,动作不快,甚至因为紧张和酒意而显得笨拙,可正是这种不熟练的笨拙,让这一幕透出一种更可怕的诱惑。

    分析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境里看到流萤身体的廓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她真的很白。

    不是那种被光养出来的健康白,而是一种近乎病后遗留下来的、过分细腻的冷白。

    皮肤薄得像光一照就能透,锁骨清晰,肩窄而柔,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那种气质让一下子想到旧画里体弱却艳色惊的美,像林黛玉一样娇媚、脆弱,楚楚可怜,仿佛稍微狠一点就能把她弄坏。

    可偏偏在这样一具脆弱纤细得叫不敢太用力的身体上,却长着一对极其饱满、甚至夸张得有些过分的房。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堪比比基尼泳装的内衣。

    那内衣本就不算保守,布料少,包裹感弱,像是为了年轻孩漂亮的胸型刻意设计出来的。

    可穿在流萤身上,却已经不是“贴身”两个字能形容了。

    是绷。

    是撑。

    是那两团白沉甸的子几乎要把整件内衣活活撑

    胸的布料被顶得鼓鼓胀胀,边缘都勒进了柔软的里,挤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弧线。

    上缘被撑得发紧,仿佛只要她呼吸再重一点,或者再抬一下手,那对白得晃眼、得像能掐出水来的大子就会直接从里面弹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子了。

    他见过很多的身体。

    见过里芙那种成熟而发力十足的体,见过苔丝香扑鼻、丰腴得过分的巨,见过晴柔顺表象下那身被得越来越贱的感曲线。

    可流萤不一样。

    她的身体太矛盾了。

    脆弱、清纯、仿佛一碰就会碎。

    可那胸前两团却偏偏丰硕得惊,像把所有本该均匀生长的曲线都先集中到了那里。

    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对房在内衣里轻轻起伏、颤动,被束缚得发紧,几乎把的视线和理智一起往下拖。

    流萤抬着眼看他,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里却是湿的。

    “开拓者……抱紧我。”

    她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不像醉话了。更像是压了太多年,终于从喉咙处一点点挣脱出来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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