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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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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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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芬妮篇——卧槽有牛!年少多金的酒吧老板分析员被驻场歌手芬妮盯上,在里芙不知道的况下大做特做,最后的结局是……?(下)

    自从转学来到尘白学院的这一个月,分析员时常会在某些极其短暂的空隙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恍惚感,仿佛自己并不是换了一所大学、搬进了一栋新宿舍、开始了一段新的生,而是被谁从原本那条平直、乏味、尚且可以预料的轨道上,猛地一把推下去,推了一条湿、昏暗、香气馥郁又危机四伏的岔路。发布页LtXsfB点¢○㎡ }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条岔路上开满了花。

    花开得太艳,也太近,几乎不是让欣赏,而是去触碰,去沾染,去把指尖和鼻息、甚至把整个都埋进去。

    那些花并不安静,她们会说话,会呼吸,会在某个夜带着体温靠近,会用湿润的眼神、含蓄的试探、露骨的引诱,或者脆用一种近乎无法拒绝的强势,把他一点点拖进更的地方。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可如果把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一件件拆开,再一桩桩摊开摆在光下看,别说是旁,连分析员自己都会怀疑这究竟算不算现实——压抑得快要在沉默里裂开的生们,明明曾经已经失去、如今却又像命运绕了一圈重新送回来的青梅竹马,温柔却危险、成熟又诱的熟妈妈们,有的轻声引他下水,有的半哄半地把他按在欲望和责任的边缘,一步步试探着让他就范。

    他简直像一块被放在盛宴中央的

    不是寻常的食物,而是带着某种奇怪吸引力、仿佛谁都想来分一的唐僧

    见识过男的,没见识过男的,对欲讳莫如的,或者早就被压抑到边缘的,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最开始还能用巧合来勉强解释,后来却越来越像某种失控的连锁反应。

    一次意外,一次误会,一次夜里的靠近,一次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回应,于是事便一件接着一件往前滚,滚成了如今这幅连他自己都很难一言概之的局面。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有些刺激只是心跳快,像站在舞台边缘往下看,明知道不会摔,可风一吹过来,还是会本能地皮发麻。

    可有些刺激却是真的危险,危险到你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偏偏还是因为那一点诱的热和香、因为某双眼睛里藏不住的渴望、因为某句温柔得不像陷阱的话,而迟迟迈不开后退的步子。

    这就是他在尘白学院度过的第一个月。

    漫长得像一部足够写成中篇的故事,跌宕得甚至不像普通大学生活该有的样子,可真要算时间,却又仅仅只有一个月。

    如果是普通,恐怕不管是体还是神,都早已承受不住了。

    事实上,分析员自己也并没有比“普通”强到哪里去。

    身强体健,脑清楚,意志也并不软弱,这些当然是真的,可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

    面对这样一群个个都有自己的魅力、自己的格、自己的伤痕和欲求的,面对那种既被需要、又被试探,既被依赖、又被欲望裹挟的生活节奏,他不是没有累过,也不是没有怕过。

    有过,而且不止一次。

    有几次事闹得太大,感纠葛和现实压力一脑压下来,他也会在夜里一个睁着眼想,如果现在退学会怎么样——如果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尘白学院,会怎么样。

    如果脆连母亲普瑞赛斯和陶那边都不再回去,直接一走了之,又会怎么样。

    这些念并不是夸张的赌气,而是切切实实在他脑子里盘旋过。

    甚至某些时刻他想得极其具体——去哪里,怎么走,身上还有多少钱,如果真离开这里,是不是随便找个城市混下去也行。

    别说什么继续念书、什么前途、什么体面了,就算去流,去三和市场打零工,去最廉价最混的地方混一饭吃,也总好过留在这里被这群欲、期待、依赖和纠缠裹得喘不过气来。

    至少,流不会欠下债。

    至少,打零工不会让一边觉得危险,一边又舍不得走。

    可他终究还是没走。

    不是因为胆怯,也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每当他真把“离开”这个念推到眼前的时候,另一边总有同样分量、甚至更沉的东西把他拽住。

    说白了,就是他身为男最在乎的“福利”。

    冒险故事一般的生活从不会只给恐惧,它同样会给奖赏。

    越是刀尖上的子,回看时,那些沾着汗、香和绪余温的部分就越显得耀眼。

    分析员再怎么清醒,也终究是个活生生的男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尘白学院得到的,绝不是寻常男大学生一生都能碰上的东西。

    里芙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那个银发金瞳的冰山美,安静时像水面覆霜,沉静、清冷、高不可攀,可真正靠近了才知道,霜下面裹着的其实是湿的春水。

    她的美不是那种一眼就张扬扑出来的艳,而是一种越看越让移不开眼的水润感,白净、挺拔、致,身体则在冷静外表下藏着过于丰盈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她不仅愿意靠近分析员,甚至愿意在靠近之后,替他处理那些原本最容易撕裂后宫秩序的东西。

    她明确表示过:只要分析员愿意留在尘白学院读完大学,她就愿意包容他身边所有的

    这不是一句逞强的漂亮话,也不是恋中一时脑发热的牺牲宣言。

    里芙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做。

    她有那种冰山般的秩序感,于是连感都要安排得清楚明白。

    她会忍,会调节自己,也会帮分析员去做其她的思想工作。

    她甚至愿意成为那个最难做、也最不可思议的位置——作为后宫里的主心骨,摄影棚酒店宿舍的管家婆,秩序维护者,让一群格各异、需求各异的孩能在围着同一个男转的时候,不至于真的把局面闹崩。

    这种事儿如果放到别处,简直像天方夜谭。

    可里芙却做了。

    而且做得很认真,把一个个不可能和别的分享男,不可能和睦共处做竿姐妹的孩们,想尽办法团结在了一起。

    这些加在一起,几乎构成了一个太过奢侈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冷的,有热的,有甜的,有稳的;有年长的,有年下的;有会把你按在生活里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也有会在欲望里把你缠得难以脱身的。

    她们不只是身体漂亮,更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都把自己的感、欲求、依恋和生重量的一部分压在了分析员身上。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男而言,本来就极难抗拒。

    更何况,分析员并不只是“被需要”,而是在这个由构成、又因他而逐渐失去平衡的世界里,真的拥有了一种近乎做梦般的特权。

    开后宫。

    这个词说出来很俗,甚至显得有点轻薄。

    可它又准确得过分。

    因为事发展到这一步,分析员如果还要对自己说“我只是被卷进去的”、“我其实并不想这样”,那就未免太虚伪了。

    他当然知道这局面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留在尘白学院之后,能继续享受到什么。

    那是寻常男一生都难以真正拥有的乐趣。

    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奢侈的拥有感。

    有等你回家,有为你争风吃醋,却又因为另一个更大度的而学着接受;有会在白天以学姐、学妹、仆、旧友、对手的身份和你相处,到了夜里却把身体和更柔软的那部分一起给你;有为了你重新整理自己的边界,也有因为你而第一次学会分享。

    这太荒唐了。

    也太诱了。

    而这,才是分析员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尘白学院的真正原因。

    不是什么远大理想,不是什么治愈旧伤,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责任心和保护欲。

    那些东西或许有,可都不是最核心的。

    最核心的真相其实很简单,简单得近乎坦白——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里过于丰厚的感回报,也舍不得这群各自不同、却都足够迷的身体与心。

    舍不得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却总有柔软怀抱和香气在终点等着他的生活。

    舍不得这座学院带给他的、别处绝不会有的后宫生。

    说到底,男终究是男

    而分析员,只是刚好在尘白学院这个巨大的、失衡的、香艳的旋涡中心,得到了一个足以让大多数男嫉妒到发疯、也让他自己明知荒唐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的位置。

    里芙为分析员做了很多,也退了很多。

    所以分析员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切和谐本质上有多脆弱。

    像一只被玻璃罩子保护起来的钟,外面看着安稳,里面每一个齿都要卡得刚刚好,稍微有故意伸手去拨一下,整座钟都可能瞬间失衡。

    而现在,偏偏就有想来搅这个局。

    有想把水搅浑。

    有不满足于偷偷赢一局,而是要把赢来的那点优势当成球场上命中的三分,转身就冲对手垃圾话,恨不得把对方的脸色、尊严和绪都踩在脚底下展示给所有看。

    这个当然是芬妮。

    她昨晚刚刚赢了一小局。

    不,准确点说,是她以为自己赢了一小局——她在酒吧那个漫长而糜烂的夜里分析员“出轨”,在各种意义上把他拖进了自己设计好的胜利里。

    虽然后来的结局是芬妮自己被到再也嚣张不起来,可等真正醒过来、天亮之后、衣服重新穿好、发重新理顺、大小姐的尊严和好胜心重新回到脑子里时,她最先回想起的显然不是自己被得翻白眼吐舌的狼狈,而是更具神胜利意味的那部分。

    于是她开始得意。

    得意得几乎有点忘形。

    现在这三个就在“满命会所”顶楼,那间专门给分析员这个老板预留的卧室里。

    房间很大,床也宽,地毯柔软,窗边有薄纱帘和一张矮桌,明明是个该让放松的地方,可眼下却像什么审判现场。

    三个的表各不相同。

    里芙站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银发整齐,神安静得近乎冷酷。

    她脸上没有明显怒色,没有摔门,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连声音都还没真正响起来。

    可正因如此她现在才更叫心里发紧。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像冬里压着薄冰的湖面,平静归平静,底下却分明有什么东西沉着、冷着,不动声色地翻涌。

    她把分析员和芬妮从某种意义上“捉在床”,还是在这种痕迹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况下。

    她心不可能好。

    至于芬妮,状态就完全相反。

    她像极了那些狗血肥皂剧里最招恨、却又偏偏因为太张扬而格外鲜活的恶毒配。

    金发重新扎好了,双马尾一甩一甩,唇角还带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住的傲慢弧度。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可那种昨夜被男过的余韵仍然藏不住,细腰站直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僵,腿并得太紧时又像在强行掩饰什么。

    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心理上的压制。

    她一边捻着自己发尾,一边站在里芙面前,姿态轻慢得像是故意在踩线。

    那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一种“我就是动了你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分析员则坐在床边,心里发紧。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

    不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一切没法解释,毕竟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很多事解释本身就没意义。

    他慌的是另一层:里芙以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她确实明确表示过,不介意分析员再有别的

    她甚至愿意做这个庞大混感结构里的调停者和主心骨。

    可问题是,芬妮不是普通的“别的”。

    她是里芙最不喜欢、最看不顺眼、关系最糟糕的那类

    两本来就是死对,气场不合,格犯冲,平里别说握手言和,能不互相阳就已经算克制。

    现在偏偏是这么一个,在昨夜里刁蛮任的挤进了分析员的生活,甚至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冲里芙扬起下

    分析员是真摸不准,里芙之前的那些承诺,到了这种局面下是否还有效。

    床边的空气几乎让坐立难安。

    而在这一切紧绷对峙之外,房间里其实还有第四个

    卡米利安。

    她坐在最远处的沙发上,腿优雅地叠着,手边甚至还有一小碟瓜子,俨然一副不打算掺和、只打算看戏的模样。

    她嗑瓜子的动作甚至不快,慢悠悠的,像极了某种高雅又缺德的观众姿态。

    她的眼睛在里芙、芬妮和分析员三之间悠悠转来转去,唇边噙着一点意味长的笑,仿佛眼前不是修罗场,而是一场她花了钱专门包场的地下拳赛。

    两只漂亮的、火气正盛的雌兽,为了争夺同一个雄,即将在她面前撕咬起来。

    而她将会是那个最会享受戏剧张力的

    不过卡米利安对分析员的说法倒很有她一贯那种成熟坏的逻辑。

    她说自己绝不介,也不偏帮任何一方,就坐在这儿看热闹,保证不打扰任何,不主动做任何事。

    唯一的作用是一旦局面失控到谁掐住谁的脖子、谁拿起什么硬物往谁脑袋上砸、谁被推得摔出问题这种不可预料的程度,她就负责第一时间报警或者叫救护车。

    “有我兜底,至少不会闹出命。”

    她刚才就是这么慢条斯理说的。

    说完还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的茶点不错。

    分析员当时就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太阳一跳,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

    因为某种意义上她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没火上浇油,确实也没添,更确实是此刻唯一能在事真失控时拉响最后保险的

    只是她明显太享受这个场面了。

    上午的光线比夜里残忍得多。

    它不懂暧昧,不懂留白,也不懂体面。

    白晃晃的阳光穿过顶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床角和几个的脸上切出锋利的亮边,把所有藏在夜色里的绪都得无处可退。

    昨夜那些酒气、汗意、欲望与构成的荒唐,在白天里已经收敛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清醒,敌意,秩序即将崩裂前的静默。

    分析员坐在床边,背脊都绷紧了。

    他当然不喜欢卡米利安坐在旁边看戏,更不喜欢她一边嗑瓜子一边拿这种修罗场当晨间娱乐节目。

    可眼下他根本分不出神去管她,因为芬妮已经先一步发起了进攻,而且一开就是奔着捅穿心去的。

    她真的回来了。

    昨夜那个被狠狠到翻白眼、浑身发软、最后缩在他怀里睡过去的小狮子,只在清晨短暂地消失了一下。

    衣服一穿整齐,发重新束成双马尾,大小姐骨子里那种锋利张扬的光就又回来了。

    甚至因为刚刚赢下一局,她显得比平时更亮,更刺眼,更像一个刚在万场馆里投进制胜球的明星球员,胸还残留着心跳如鼓的余韵,眼里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败者的表

    她看着里芙,唇角缓缓扬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分鲜明的甜毒,像漂亮糖纸包着一根生锈的针。

    “原来赢的滋味,是这样的。”

    她慢慢开,声音不高,却故意咬得很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稳稳钉进里芙耳朵里。

    “这么甜,这么让上瘾,难怪有些总想着守住自己的位置不放。你知道吗,里芙,我从昨晚开始就在期待这一刻了。不是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醒来的时候,而是你真正亲眼看见、真正站到我面前的时候。”

    她抬起手,漫不经心地缠着自己一缕金色发尾,神态轻蔑又自得,像是在展示一枚不言自明的奖章。

    “我一直在想,当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惊讶?愤怒?还是那种强装镇定却已经快要裂开的样子?老实说,我很期待。毕竟亲眼欣赏失败者的脸色,本来就是胜利里最让愉快的部分。”

    里芙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芬妮,金色的眼睛安静得有些过分,仿佛一整片冻住的湖面。

    可分析员离得不远,还是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慢慢收紧了一点,白得近乎失血。

    芬妮显然注意到了这点,眼底的得意又更浓了些。

    “哦?终于生气了?”

    她笑出了声,短促,清脆,带着故意踩线的张扬。

    “这样才对——胜利者就该有点像样的助兴节目,不然多无聊。你知道吗,里芙,赢这种感觉就像毒品,沾过一次就戒不掉了。现在我尝过了,所以不管你之后摆出什么姿态,劝我也好,威胁我也好,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扬起下,少的傲慢和攻击在这一刻几乎化成了实质。

    “我已经赢过一次了,之后也会继续赢。我要一直赢下去,谁拦着都没用。说到底,在感这种事上,你根本不擅长吧?你很会游泳,能在泳池里一圈一圈把别甩在身后,可那又怎么样。对我来说,你不过就是个习惯泡在水里、对岸上的东西迟钝得可笑的罢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近里芙。

    “你只是因为寂寞才抓住了他,现在梦该醒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紧了。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已经本能地准备起身。

    他太清楚芬妮这番话有多毒了,毒到足够让任何一个正牌友当场失控,抬手就是一拳——她根本不只是挑衅,她是在故意把里芙往“动手”的边缘上

    而这恐怕正是她的目的。

    只要里芙先动手,哪怕只是打中她一拳,芬妮都能立刻把自己摆到受害者的位置。

    以她的背景、格和能闹事的本事,后续完全可以借题发挥,向校方施压闹大事件,甚至把事推到足够影响里芙前途的地步。

    到那时候,友和敌的输赢,就不再只是感上的较量,而会变成现实里的毁灭打击。

    分析员已经做好了拉架的准备。

    可下一秒,里芙却开了。

    她的声音很平,甚至平静得有些冷淡,像一把并不急着出鞘的刀。

    “我不觉得你赢了。”

    芬妮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哈?”

    里芙终于抬起眼,正正看向她,目光里没有被刺中的狼狈,只有一种近乎冰凉的审视。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美国那位不知所谓的总统——做了几件奇怪的事就急着自己宣布胜利,声音很大,姿态也很夸张,可除了他自己,好像并没有几个真的觉得那叫赢。”

    卡米利安“咔”地一声磕开一颗瓜子,肩膀都轻轻耸了一下,显然差点笑出来。

    芬妮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里芙看着她,神依旧平稳得可怕。

    “意思很简单。在泳池里,你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换到床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只是因为你从到尾都没和我正面对抗过。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适区,是你最擅长的小动作、挑衅、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里面玩得很开心,于是就误以为那是胜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覆雪的金属。

    “但那不是。”

    芬妮眼神一下就冷了。

    她原本还带着表演意味的得意,在这一刻终于真正被激起了火。

    不是那种随手逗弄的火,而是被对方一句话拆掉了叙事主导权之后,本能生出的恼怒。

    里芙却没有停。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挑挺直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道极冷的白线,银发顺着肩颈垂落,整个有种近乎压迫的洁净感。

    她明明没提高音量,可每个字都比芬妮刚才那些尖利的话更稳,更重。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

    她看着芬妮,金瞳一动不动。

    “除了我,没有任何能让分析员满足。”

    芬妮本以为自己已经预演好了今天的一切。

    她在昨晚被疲力尽、却又因那点神上的胜利而甜得发晕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在脑子里把各种场面过了一遍。

    里芙会不会冷着脸冲上来打她?

    如果打,她该怎么偏、怎么摔、怎么捂着脸露出足够可怜又足够委屈的表来把事闹大。

    里芙会不会骂她下贱、无耻、专挑别的男下手?

    如果骂,她又该怎么一句句怼回去,专挑最疼的地方刺。

    甚至连更戏剧化的版本她都想过——如果里芙真的绪崩盘,转哭着让分析员回心转意,那她就站在一旁,轻轻巧巧地往火里添柴,看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第一次狼狈到失态。

    这些剧本她都想到了。

    可唯独眼前这一种,她完全没有料到。

    里芙动怒了。

    但不是因为芬妮昨晚偷吃了分析员,不是因为她们共同喜欢的男和她睡了一夜,不是因为顶楼卧室、楼下酒吧、沙发与床这些足够引想象的痕迹。

    真正让里芙眼底那层冰变得危险的竟然是另一件事——芬妮竟然敢说自己“赢”了。

    在里芙眼里,这就是再说她在床上比自己更强。

    这一个个赢字像是一把小刀,本该只是带着挑衅意味地轻轻划过,可落在里芙身上,却像刀尖准捅进了某个不容侵犯的核心。

    她不允许。

    绝不允许。

    无论是在泳池里、赛道上、社团、学业、身材、意志,还是在男的怀里,在床上,在最原始最羞耻的雌竞争里,里芙都不允许任何踩到她上。

    她不是那种会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可她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沉默到近乎冷酷的好胜。

    像海里最顶级的猎手,从不喧哗,却永远在往前游,永远不接受自己落后。

    而在她看来,就算和男上床这种事也有必要分出强弱。

    不仅有必要,甚至必须。

    芬妮还站在那里,唇边那点恶毒配式的傲慢笑意尚未完全收回,就看见里芙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校服衣领。

    那不是勾引男时故意放慢动作、用肩膀和锁骨做文章的脱法。

    没有暧昧。ltx`sdz.x`yz

    没有羞怯。

    没有半点“请你看我”的娇媚。

    那更像黑道火并前一个当着所有的面把碍事的上衣脆利落地扯掉,露出身上刻着身份与战绩的纹身,既是宣战,也是威慑。

    布料被她拉得发出一声脆的撕扯声,校服上衣被丢到一边,短裙也被她几乎没有停顿地解开、扯落,连动作里的冷静都透着一种过分锋利的力量感。

    眨眼之间,里芙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裤。

    她身上当然没有真正的纹身。

    可那具身体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战绩。

    银发垂落在白得晃眼的肩和锁骨间,皮肤细腻,带着常年泡在水里养出来的冷润光泽。

    胸那对饱满的子被内衣包裹着,依旧挺得惊,形状漂亮,份量十足,不是腻软的丰,而是带着运动特有的结实与弹,像一对白瓷做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纤细却不单薄的上半身上。

    腰收得很窄,往下却自然过渡到丰圆的和线条流畅的大腿,整具身体像被水流多年雕出来的白石像,优雅、结实、味浓得发冷。

    更可怕的是气势。

    那一刻的里芙不像一个穿着内衣站在敌面前的,反倒像一刚从水里浮上来的大白鲨。

    不是张牙舞爪的那种凶,而是一种庞大、冷静、掠食者式的压迫感,仿佛她体内某种战斗本能被彻底唤醒了——那气息甚至不需要通过语言表达,只靠她站在那里、靠那双金色眼睛盯过来,就足够让后颈发凉。

    芬妮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对方是尖叫着冲上来,如果是咒骂着挥拳相向,她反而不会怕。

    那种局面她预演过,她擅长应对,她知道该怎么躲、怎么表演、怎么把自己扮成更会掌控节奏的那个。

    可现在,里芙只是脱掉了衣服,像一名运动员脱去外袍准备下场,又像一安静而恐怖的猛兽把自己真正的姿态展露出来,芬妮却第一次从心处生出了一丝不受控制的慌。

    为什么?

    为什么她越平静,自己越怕?

    为什么她一脱衣服,站在那里,自己就有种正在被某种不可撼动的东西退的错觉?

    难道……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她?

    难道无论是在泳池边,在男怀里,还是在那张床上,自己都得永远被压在她下面?

    不。

    不可能。

    芬妮胸一紧,像是被狠狠踩到了最不能触碰的骄傲。

    那一点本能的退缩很快又被她的好胜心和恼怒重新点燃。

    她绝不接受自己露怯,尤其是在分析员面前,在里芙面前,在卡米利安还像个看台金主般嗑着瓜子的这种局面下。

    她几乎像在给自己打气般开,声音却还是不受控地带出一点发紧。

    “不……不可能的!”

    她抬高声音,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自己心底那一下真实的动摇。

    “没可能的!我不会输!我……我绝对不会输呀!”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几乎是立刻动手,像生怕晚一秒就真的在气势上输了半截——她也去扯自己的衣服,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狠,完全没有平里故意展露青春感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节奏。

    上衣被她一把掀掉,短裙也被胡扯落,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贴在她身上。

    这样一来,卧室里便形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又艳丽的对峙画面。

    两个孩都只穿着内衣裤,站在分析员面前,谁也不让谁。

    里芙是冷白色的。

    银发,金瞳,白的皮肤,丰却又带着游泳队王牌那种结实利落的体态。

    她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被内衣束住的子和包裹在布料下的圆反而更让清楚地意识到,那份成熟得近乎危险的曲线有多惊

    她站得很直,肩背舒展,胸脯起伏并不明显,像连呼吸都不肯先

    芬妮则是另一种耀眼。

    金发双马尾,少气十足,脸和身体却都带着刚刚从孩朝蜕变过去时最勾的丰满。

    她的子比一般同龄更大,更白,更软,内衣罩杯被撑得满满的,边缘勒出的油一样,随着呼吸轻轻晃。

    腰细,腿长,翘,年轻的身体处处都透着未经世事完全磨损的甜美感。

    可她此刻的神太锋利,让这份甜美里又硬生生长出几根带刺的荆棘。

    她们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

    没有一个肯先移开视线。

    分析员坐在床边,皮都隐隐发麻。

    从纯粹男的感官来说,眼前这场面简直荒唐到足以写进最放肆的幻想里——两个身材都好到夸张的,为了他,在一个阳光照得过分清楚的上午,当着他的面脱到只剩内衣裤,针锋相对,像下一秒就要用最化也最原始的方式分出高下。

    可真实处在现场的根本没法轻松。

    因为这里面没有半点游戏感。

    这不是暧昧的争宠,不是打骂俏,更不是男幻想的“两个为了我争风吃醋”那种轻飘飘的满足。

    这是动了真火,是尊严、好胜、欲和占有欲真正缠在一起后的对撞。

    她们身上的每一寸曲线都很美,可那美里已经渗出了危险。

    里芙站在那儿,只穿着内衣裤,银发垂落在雪白肩,整个像一柄从冰水里拔出来的利刃。

    她看着芬妮,看着对方那点被硬撑起来的骄傲和虚张声势,唇角几乎没有动,只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要先手吗?”

    芬妮愣了一下。

    她当然听见了这句话,也明白这不是客套,而是某种近乎擂台赛前的让步。可问题在于她根本不知道里芙到底想什么。

    打她?羞辱她?还是提出某种更古怪、更让下不来台的方式来决胜负?

    她不知道。

    可自尊让她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开问一句“你什么意思”。

    那太像露怯了。

    太像承认自己看不懂、跟不上、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

    于是芬妮反而抬了抬下,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唇边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轻蔑。

    “你先吧。”

    她故意说得很轻,像是在施舍某种机会。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里芙点了点

    她没有再看芬妮第二眼,像是已经默认拿走了这一回合的先手权。

    然后,她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分析员还坐在那里,整个都处在一种半紧张半茫然的状态里。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随时起身拦住两个可能下一秒就会扭打起来的,可眼下这个发展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里芙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尖便先闻到了她身上那极淡却极好闻的香——像洗过之后的冷水,像泳池边被阳光晒暖的毛巾,又像某种清晨刚绽开的白花,冷净里藏着软。

    下一秒,里芙直接抱住了他。

    不是普通的拥抱。

    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一把环住他的肩和脖颈,整个压上来,把还愣着的分析员脆利落地按倒在床上。

    床垫向下一陷,分析员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里,都懵了一瞬。

    里芙低就亲。

    “唔……嗯……?”

    那不是芬妮那种带着挑逗和娇气的勾缠,也不是夜间酒吧里被欲和混推着走的吻。

    里芙的吻更像鲨鱼咬住了什么心仪已久的猎物,安静,凶猛,带着野的掠夺感。

    她唇瓣柔软,舌却一点都不软弱,撬开分析员的唇齿就往里探,把他原本还停留在“这是在什么”的思绪瞬间搅

    分析员几乎本能地睁大了眼。更多

    他是真的被里芙这一下吓到了。

    眼前这个平时在泳池边冷冷淡淡、站在那里就像拒千里之外的游泳神,此刻却骑压在他身上,主动得近乎强势,亲得,亲得狠,甚至带着一点并不掩饰的求胜欲。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舒服。

    太舒服了。

    里芙的亲法异常会拿捏男——她并不是一味粗,而是知道什么时候压,什么时候缓,什么时候在你刚要透气时又含住你下唇轻轻一咬,什么时候舌尖贴上来慢慢磨一下,让那点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冲。

    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她胸那对饱满柔软的子正压在自己胸膛和腹部上,隔着薄薄内衣摩擦出惊的存在感。

    那种冰山美突然发骚、突然露出真正侵略的反差,几乎比单纯的体更刺激。

    芬妮在旁边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原本还以为里芙会摆出什么高姿态,或者故作冷淡地说几句漂亮话,谁能想到这一拿到先手,居然直接就扑上去抱住分析员,把压倒在床上狠狠的亲起来。

    而更让芬妮心里一沉的是,分析员竟然几乎瞬间就被她挑起了欲望。

    只是几秒而已。

    真的只是几秒。

    里芙的调手段完全不像外界所以为的那种清心寡欲,更不像她平时给的冰冷印象。

    她太会了,会得甚至有点可怕。

    她知道怎么抱,怎么压,怎么用亲吻和身体接触在最短时间里把男拽进欲望里。

    那根本不是临时来,而像某种天生就藏在她骨子里的本事,只是平时不愿意让看见,一旦真的动手,就又骚又懂,又狠又准。

    非常骚。

    也非常知道怎么让男舒服。

    芬妮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咽了水。

    她脑子里竟不受控地冒出一个问题。

    自己能做到吗?

    如果换成自己,也能这样轻而易举、这样快地让分析员露出这种舒服到极点的表吗?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呼吸已经了。

    床上,里芙甚至没有停。

    她一边维持着那个几乎把分析员亲懵了的吻,一边腾出一只手,竟然连看都没往下看,只凭手感就摸到了他的裤带。

    她手指灵活得惊,像平时扎泳镜、解装备一样熟练,几下便把皮带抽松,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布料摩擦着大腿滑落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被她亲得都发热,等反应过来时,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边。

    再下一秒,是内裤。

    于是,那根已经在短短片刻里彻底勃起的大,就这么赤地弹了出来。

    芬妮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硬起来是什么样子,昨晚她已经亲身领教到腿软。

    可现在看着里芙几乎是在冲过去后没多久,就用这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掌控力把他弄硬,那种感觉仍旧强烈得让她胸发堵。

    里芙甚至只是随手摸了两下。

    掌心包住,指腹在根部和冠缘上轻轻带过,再顺着那根粗硬发烫的捋上去,动作不算下流,却偏偏因为她那种冷静而显得更要命。

    分析员当场低低吸了气,腹肌都绷紧了,那根在她手里更硬,更烫,都顶得微微发亮。

    “里芙,等等……”

    分析员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本能地想拦她。

    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还有芬妮、还有卡米利安,事正在朝一个越来越离谱的方向狂奔。

    可里芙根本不理。

    她只是垂眼看了他一瞬,那双金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少见的、近乎发期雌兽般的固执和冷静混合物。

    然后,她另一只手直接探向自己腿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条内裤就这么被她脱了。

    分析员呼吸一滞。

    芬妮也彻底看清了。

    里芙下面早就湿透了。

    不是普通的微湿,而是水已经泛滥到把内裤裆部都浸得发亮的程度。

    那片白腿根之间的泛着湿的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缝隙里甚至能看见晶亮的水痕。

    她平时总显得太冷,太稳,太像不会被欲望轻易撼动的,可她现在脱下来的那块小布,却像一个赤的证据——她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甚至更早,在楼下看到那一幕开始,身体就已经在发了。

    她一直都准备着。

    随时都准备和分析员配。

    随时都能进战斗。

    芬妮忽然觉得自己后背都凉了一下。

    原来这个不是不欲,而是太能忍,太会藏。

    可真到了必须分胜负的时候,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比谁都像一水里蛰伏太久、终于咬住猎物不肯松的母鲨。

    里芙重新低,最后重重亲了分析员一下,像是宣告一般,然后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骑乘位。

    没有试探,没有磨蹭,也没有像普通第一次主动坐上男时那种羞怯和犹豫。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大,对准自己湿得泛亮的,腰往下一沉,便直接吞了进去。

    “唔……!”

    分析员整个都弹了一下,手本能地按住床单。

    太紧了。

    太湿了。

    也太了。

    里芙的小和她整个一样,表面冷,里面却热得要命。

    水足,,一咬下去却紧得惊

    那根大被她一点点吃进去时,像整根都被柔软又有力的包住、勒紧,刮过她里面每一寸褶皱都像在被湿润的舌舔。

    她下沉的速度不快,却很稳,每落下一点,分析员都能感觉到更处的吸附和夹紧。

    等她真的坐到底,整根几乎没根而,房间里甚至静了一瞬。

    “哦……?”

    里芙闭了闭眼,像是在消化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呼吸也终于有了一丝发颤。

    她白皙的小腹轻轻绷住,丰圆的压在分析员腿根上,那对被内衣包裹得鼓鼓胀胀的大子也跟着呼吸一起起伏,像终于被点燃的雪。

    再睁眼时,她已经开始动了。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腰身缓缓抬起,再压下去。

    一下。

    再一下。

    不急,却

    不像芬妮那种容易被快感和绪推着失控的抽送,里芙的骑乘更像训练有素的节奏掌控。

    她知道怎么抬,怎么落,怎么让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都走到最刺激的路线。

    她甚至不是单纯上下套弄,而是在落下时带一点研磨,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压那颗,用自己的去一点点榨。

    她根本就是在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用骑乘位脆利落地榨。

    分析员很快就被她得说不出话来。

    这太反常了——明明是他躺着,可主导权完全不在他手里。

    里芙的身体像一具白皙、柔软、线条完美却又充满侵略的机关,骑在他胯上,一下一下把他的理智往外榨。

    她腰很稳,腿也有力,游泳队长多年训练出来的核心和下盘在这种时候强得惊,让她每次起落都稳得过分,也得过分。

    “嗯……哈……?”

    她终于还是漏出了一点喘息。

    声音不大,却得发紧。

    “好硬……?”

    她低低地说,像在评价,也像在故意说给芬妮听。

    “果然……还是这样最适合他……”

    芬妮站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她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银发垂落,白丰满的身体随着起落轻轻晃动,那对大子在胸前一颤一颤,腰肢却稳得可怕,像一已经找到最合适猎食姿态的雌兽。

    最让她难受的是,分析员明显也被舒服了,喉咙里压着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不是因为他想偏心谁。

    而是身体已经在诚实回应。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太过净的白。

    可床上的画面却一点都不净,甚至可以说,正以一种极其直白、极其下流的方式,把昨晚那些还未彻底散去的欲火重新点燃。

    芬妮就站在那里,站在几步之外,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

    她看着那具昨天还保持着高冷距离感、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游泳队神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胆地跨坐着,胯部贴着男的小腹,腿分开,腰压低,把分析员那根贯穿过自己小、狠狠到自己翻白眼吐舌的大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体里享用。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芬妮甚至没有时间整理绪。

    从里芙开,到她扯掉衣服,到她走过去把分析员压倒、亲吻、解开裤带、褪下内裤,再到现在直接骑上去扭着狠狠榨,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她就像一个早已确认目标的掠食者,一旦发动,动作流畅得令发冷,也流畅得令嫉妒。

    芬妮没法阻止。

    没法劝。

    没法嘴。

    甚至连她最擅长的嘲讽和挑衅,在眼下这一幕前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她只是怔怔看着,看着里芙那对白得晃眼的长腿分在分析员腰侧,看着她内衣包裹下沉甸甸的大子随着起落轻轻晃动,看着她结实又肥美的大一下一下快速抬起、落下,发出清脆又靡的响。

    啪啪、啪嗒、啪啪——

    床垫在震。

    也在响。

    里芙骑得很快。

    不是那种完全失控的疯扭,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快。

    她的腰像训练过千百次一样稳,每次抬起时都绷出漂亮而饱满的弧度,落下时又带着极准的角度狠狠坐回去,让分析员那根大在她湿透了的里反复进出。

    她又圆又大,却并不松软,那种属于运动的紧实感让每一下起落都带着惊的力量感,像一白色母兽正坐在猎物身上,不知疲倦地榨取自己要的东西。

    “嗯……哈……?”

    里芙的叫果然轻。

    她没有像芬妮那样被几下就声四起,也没有故意叫给谁听。

    她只是偶尔在下沉到最处时,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短暂而压低的喘音,轻轻的,断续的,像冰面底下裂开的一丝水声。

    “啊……嗯……?”

    那声音越轻,反而越显得秽。

    因为那说明她不是不会叫,而是在忍耐,在控制,在明明已经被得很舒服的况下,还坚持着不肯把自己的失态彻底摊出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克制最能刺激旁的想象——她白皙的脖颈微微绷着,唇瓣因为呼吸而轻轻张开一点,金色眼瞳低垂,睫毛偶尔发颤,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有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漏出来。

    “嗯……哈啊……??”

    “唔……?”

    分析员躺在床上,被她这样骑着索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发懵。

    他当然知道里芙很漂亮,也知道这个平时冷得像白雪浸水的学姐身体有多丰美,有多让难以移开眼。

    可他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会这样主动,这样强势,甚至这样会伺候男

    她的很湿,真的很湿,像里面一直在往外泛着山泉般质感的水,每次抽出来时都亮得发黏,再被她狠狠坐回去时,又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像那张小嘴儿在拼命吞咽他的一切。

    而且她很会夹。

    看上去明明是她在主动骑乘,可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根本不是简单地被动吞咽,而是在起落过程中不断地绞,不断地缩,像故意用里面那一层层柔软又有力的去摩擦他的,把每一下都变成一种极其细密的刺激。

    “里芙……你……”

    他一句话才出,里芙便又沉下腰,更的坐到底。

    “嗯……!?”

    她自己也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短,像一滴冰水落进热油里——细,却让神经发麻。

    她没有回答分析员,只是低看着他,像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哈……嗯……?”

    她继续骑。

    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在肩和胸前,白净的锁骨上已经开始浮出一点淡淡的红。

    那不是羞耻,是兴奋,是身体被男不断、自己又掌握着节奏时,欲从血里慢慢烧出来的颜色。

    她胸前那对被内衣紧紧包着的大子也随着她的起伏一阵阵颤,压得杯边都微微满出来,看得芬妮眼睛都发涩。ht\tp://www?ltxsdz?com.com

    她不得不承认,里芙现在美得惊

    那不是平里大家都能看到的、穿着校服或泳衣时那种“高岭之花”的美,而是一种彻底把雌气势和感统一起来的美。

    她越是冷静,越是显得自己在认真的享用男,越是让觉得她不是在做,而是在做一件她必须赢下来的事。

    “嗯……啊……?”

    “哈……呼……?”

    她的叫还在断断续续地漏。

    很轻,短,几乎像在呼吸里碎开。

    可偏偏又因为她骑得越来越快,声音就也跟着变得稍微频繁了一些。

    每当分析员的顶到她里面更处、撞得她腰肢微微一紧时,她嘴里就会漏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偶尔还会在抬起时轻轻吸气,再在落下的一瞬发出一点带着颤的喘。

    “嗯……?哈啊……?”

    “唔……嗯……??”

    芬妮听着这些声音,整个都越来越僵。

    明明不够味,明明一点都不,甚至还带着一种极力压住的矜持,可那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发麻。

    因为那意味着里芙真的爽了,真的在享受,真的在分析员身上找到了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节奏。

    而自己现在只能站着看。

    这份无能为力,几乎比昨晚被他狠狠到哭还要难受。

    而在沙发那边,围观这一切发生的卡米利安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哇,真是好脆、好果断的孩子啊。”

    她的语气像在解说一场极高质量的竞技表演,甚至还有点欣赏,唇角噙着笑,眼神却因为眼前这幕而越来越亮。

    “在恋游戏里,这种出色的行动力可是大大的加分项哦——难怪分析员弟弟会招架不住呀。”

    她到底是真的在感慨里芙做时的凶狠果断,和她平时在泳池里碾压对手时一模一样,还是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说给芬妮听?

    谁也说不准。

    但结果很明确——这句话像火上添油。

    芬妮的脸色眼可见地更难看了。

    而卡米利安自己,也明显没有她嘴上说得那么淡定,只是“围观”。

    她穿着秘书感十足的上班装,黑丝连裤袜裹住修长而丰润的大腿,包裙紧紧包着那对成熟特有的肥硕部,腰线收得漂亮,胸也饱满。

    此刻她坐在沙发上,明明只是微微扭了一下腿,可那动作里却已经透出几分压不住的燥热。

    她不吃瓜子了。

    手里的小碟往旁边一放,脸色也慢慢泛起了一层薄红。

    然后,在谁都能看见的地方,她竟然真的把手探进了自己的黑丝连裤袜里。

    丝袜被撑开一点,手掌钻进去,隔着内裤开始揉自己的蒂。

    那动作带着熟特有的从容,不忙不急,却一看就知道她很懂怎么让自己舒服。

    她叠着腿,脚上高跟鞋没脱,脚尖轻轻绷着,膝盖也稍微合紧一点,像在努力维持某种“我只是顺便取乐”的体面,可那张越来越红的脸早就把她出卖了。

    “啊……真刺激。”

    她低低叹了一声,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歉意似的甜腻。

    “对不起啊,亲的……家要一边看着你弟弟和弟媳欢,一边给自己加点配菜,好好舒服一下了……”

    弟媳。

    这两个字一出来,连空气都像微妙地变了一下。

    分析员自己都怔了一瞬。

    卡米利安这个名义上的未亡嫂子,平时调侃归调侃,暧昧归暧昧,可她在这种事上其实很少轻易给谁定身份。

    可现在,她却在这种场合、这种时机下,顺嘴一样说出了“弟媳”这个称呼。

    她认可了里芙。

    至少在此刻,她是这么叫的。

    而芬妮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攥紧了拳

    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接受。

    里芙是弟媳?

    那自己算什么?

    自己昨晚赢下的那一局算什么?

    她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重新点燃的胜利感,简直像被这轻飘飘两个字抽了一耳光。

    更过分的是,里芙此刻还正骑在分析员身上,用那副冷静又的姿态不断侍奉着男,像在无声地印证这个称呼的合法

    这十五分钟,对芬妮来说长得像一场刑罚。

    阳光在窗边一点点挪动,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热,越来越黏。

    她站在床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一下一下地狠榨。

    那张平里冷若冰雪的脸此刻浮着薄红,银发微,胸起伏逐渐变大,腰却还是稳得惊

    她像一台密而的机器,漂亮、丰满、白得晃眼,偏偏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到过分,专挑最让男舒服的角度不断的坐下去。

    “嗯……哈……?”

    “啊……嗯……??”

    里芙的叫声始终不大,每次她坐到底,整根没,那两片湿透的都会死死咬住分析员,把他粗硬发烫的大含得结结实实。

    床上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她的小已经被成了一张贪吃的嘴,狠狠咬一,再不舍地吐出去一点,又立刻迎着下一次重新吞下。

    “唔……?”

    “哈啊……嗯……?”

    芬妮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

    她没法不看。

    也没法让自己别去听。

    里芙的太大,太结实,也太会动。

    那对雪白丰满的瓣随着起落绷紧、颤动,落下时“啪”地一声砸在分析员腿根和小腹上,带着肥美感特有的响亮回弹。

    她不是那种柔柔软软只会发,她的里带着力量,腿也有力,腰腹更稳,骑起来既有,又有运动员式的狠。

    那种把男压在身下玩弄到喘的画面,让芬妮越看越觉得胸发堵。

    “嗯……哈……”

    “啊……啊……里芙……!!”

    分析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他起初还是懵的,后面就只剩爽。

    里芙真的太会了,会亲,会抱,会用身体包裹男,更会用那只湿得发烂的小不断的磨他的

    她不是简单地在上下起伏,而是在骑乘的每一下里都带着不同的变化,有时候快一点,狠狠到底,有时候抬高一点,只让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碾磨,有时候又坐下去不动,只用里面那一圈圈夹、绞、吸,把分析员夹得脊背都发紧。

    “里芙……你、你这家伙……!!”

    他嗓音都哑了。

    里芙低看他,金瞳里泛着一点湿亮,嘴唇张开,呼吸也更了一点,却还是没说太多废话,只是又一次用力的落下去。

    “嗯啊……?”

    “哈……?好……”

    这一声终于比之前明显了些,还是短,还是轻,却已经能听出她真的快被了。

    她子还裹在那件蕾丝罩里,鼓鼓胀胀,被动作甩得轻颤,几乎要从杯边挤出来。

    那件内衣本来就不算多保守,此刻在她越来越猛烈的起伏里更像勉强挂在身上的装饰,根本遮不住她那对饱满大子惊的形状。

    卡米利安在沙发上揉着自己,丝袜里的手越动越急,脸也越来越红,偶尔还会发出一点压低的轻喘。

    她现在连看热闹都看得动了,成熟的腿叠得更紧,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包裙下丰硕的轻轻扭磨着沙发,像她已经把眼前这一幕当成最上等的春药。

    可芬妮根本没心思理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床上那两个抓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里芙越骑越快,分析员的喘息也越来越跟她同步。

    两个的呼吸像慢慢咬合到一起,一重一轻,一粗一细,却在同一个节拍里不断升高。

    床垫响,响,水声响,里芙偶尔漏出来的短促呻吟也响,整个房间都像被这对男狠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啊……嗯……??”

    “哈……唔……?”

    里芙的脸越来越红。

    耳根红,脖颈也红,连锁骨和胸那片白腻的皮肤都透出欲蒸出来的

    她仍然保持着那种过分漂亮的姿态,可越到后面,身体越诚实,呼吸越急,叫也越难压住。

    每当分析员的狠狠到她最处,她那双金色眼睛就会微微失神,唇里也会漏出更明显的一点颤音。

    “嗯啊……?”

    “啊……啊哈……??”

    终于,在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候,分析员像是被她弄到了某个临界点,腰腹猛地一绷,双手骤然抬起,一只手狠狠掐住了里芙的大

    “啪!”

    那一下抓得极重。

    五根手指几乎整个陷进她雪白肥美的里,掐得那对大一下就泛起了明显的红痕。

    里芙当场浑身一颤,腰都了半拍,嘴里那点一直压着的声音也终于被狠狠的玩了出来。

    “啊啊……!???”

    下一秒,分析员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了她胸前那件感的蕾丝罩。

    “嘶啦——”

    布料被当场扯烂。

    那对本就快兜不住的大子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沉甸甸,丰得发颤,已经硬成了小小的红尖粒。

    分析员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一把抓了上去,狠狠的揉,狠狠的捏,手指掐着她一起玩,像终于忍不住要把这具冰山美的身体彻底玩弄够本。

    里芙这下是真的被分析员弄到失控了。

    “啊……啊啊啊……!????”

    “哈啊……不、不要……嗯啊……子……??”

    她的叫一下拔高了不止一个层级。

    还是不算那种彻底放到失去形状的尖叫,可比起前面那些压抑得近乎吝啬的鼻音和短喘,这一刻的里芙已经被分析员粗大的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她骑在分析员身上,子被抓揉得晃,还被大手死死掐着往下按,整个都像被男从上下两同时控制,肆意的

    “啊啊……!?”

    “好、好爽……???”

    她已经顾不上最开始保持那种优雅和从容,腰身越动越快,里也夹得越来越狠,简直像知道分析员要了,于是用尽力气随着自己的欲望把男往最处吸——她那张湿透的小不停往外冒水,把合处糊得亮晶晶一片,甚至连分析员大腿根都被她坐得湿透了。

    分析员终于顶不住了。

    他掐着她,揉着她子,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整根死死在她最处,开始狂

    “咕叽——咕叽咕叽——!!!”

    第一进去的时候,里芙整个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银发散落,子剧烈颤,里更是当场一下夹紧,像被滚烫的白浆瞬间灌满了子宫。

    分析员得又凶又多,根本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凶残的打进去,热得发烫,浓得发黏。

    里芙被得眼神都晃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花,身体却还死死坐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反而本能地把他夹得更紧,像一终于捕到猎物的母兽,贪婪地承接这份彻底的占有。

    “嗯啊……啊啊……???”

    “太多了……里面……好烫……??”

    分析员还在

    一接一

    里芙那点被撑得发胀的小根本装不住这么多,很快就从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先是几缕,接着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水一起拉出黏亮的丝。

    她就这么被分析员狠狠抓着内到溢出来,弄到连腿根都挂满了白浆。

    “啊……哈……??”

    高过后的里芙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狼狈地躲,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低下,带着高后的余韵轻轻去亲吻分析员。

    那个吻和刚才掠夺十足的粘稠湿吻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在安抚他。

    一下,一下,很轻地亲嘴角,亲唇,亲他的鼻尖和额,像在用一种标准得近乎教科书的方式把男从最剧烈的里慢慢接住。

    她的手还会顺着他胸和腹部轻轻摸下去,语气低低的,带着喘,却很稳。

    “呼……没事……?”

    “慢一点……喘气……??”

    她甚至会在他绷得最厉害的时候抱住他,让那对刚被揉得发红的大子压上来,柔软地贴着他,像用胸和吻一起替他把高后的冲击感抚平。

    分析员被她伺候得舒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极致的体验。

    从挑逗,到骑乘,到榨,再到最后的安抚,里芙做得标准、完整、成熟得可怕。

    她不像芬妮那样带着年轻孩式的疯和贪,她更像一个冷静却的优等生,把“怎么让男舒服”这件事做成了一套漂亮到无法挑剔的答案。

    随后,她才从分析员身上缓缓起身。

    从她里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大黏稠的白浆,拉着丝,挂在她腿间。

    里芙赤着身体下了床,胸前的子还微微发颤,瓣上留着分析员刚刚掐出来的鲜明指痕,红红的一圈,印在雪白的肥美上,反而显得更糜,更像某种刚被强壮雄过的标记。

    她一步一步走到芬妮面前。

    高挑,白净,赤,气势惊

    然后,就在离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间忽然又是一热白浆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地往外

    从她被分析员开的里慢慢挤出,顺着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那是分析员刚刚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赢了这一

    里芙看着芬妮,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还是红的,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时间里让分析员出来,就算你赢。”

    芬妮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里芙从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话。

    她比的是结果是最直观也最残酷的一条——谁能更快、更稳、更彻底地把分析员榨到

    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随便说的,也不是某种宏大抽象的空谈,而是能拿出来做对比,给所有都能看明白的那种自信。

    接下来,该芬妮上场了。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尖,却明显少了底气。

    “你……你想让本小姐吃你的剩饭?”

    里芙看着她,几乎没有表

    “是你自己把先手让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芬妮几乎立刻顶回去,像只要说得够快,自己的心虚就不会被听见,“分析员现在已经累了,他都软了!这种时候才让我上,你觉得这公平吗?”

    她说得没错。

    分析员刚刚在里芙的了一大通,此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后的缓和里。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种时候接手根本吃亏。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着她。

    “没什么不公平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办法让他迅速硬起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金瞳淡淡压下来。

    “该不会是你做不到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咒骂都大。

    因为现在的里芙已经不在男身上起伏娇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的身体还带着事后的痕迹,可那冰山般的冷感和强大气场却又整个回到了她身上。

    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的错觉。

    里芙不喜欢别找借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也好,下流也好,归根到底仍是竞技的一种,既然上了场,就不能说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确实不能退。

    她不能说“算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低,不能捡起衣服就跑。那样她以后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远抬不起了。

    她可以被哭,被得腿软,被分析员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心脏怦怦直跳,慢慢把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员。

    “我绝对不会输!”

    芬妮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出来的。

    她胸起伏得厉害,脸也还残留着被连续打击后的恼怒和不甘,那双眼睛却又被另一种火点亮了。

    那火不是单纯的好胜心,而是更复杂的东西,混着昨晚被分析员抱着、亲着、进身体时留下的热,混着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混着那种明明荒唐、明明危险、却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接住、被纵容、被认真对待滋味的甜。

    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点发酵般的暧昧,想起浴室里热水流过后背时他的手,想起舞台边被他狠狠得腿软、却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的感觉。

    更想起之前在卫生间偷时他说的那些碎片似的话——不是单纯哄的甜言蜜语,而是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吵闹、麻烦、难搞的漂亮孩。

    这种甜像在她身体里重新撑起了骨

    她吸了一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疯她的羞辱和慌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现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赢。

    下一秒,芬妮就扑了上去。

    分析员还躺在床上回气儿。

    刚才那一发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个都像被抽空后又灌了一层滚烫的蜜,脑子发晕,四肢都有些迟缓。

    耳边有喘息,有布料摩擦声,有卡米利安带着看戏意味的低笑,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胯间忽然传来一阵无比鲜明、无比积极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拽回现实。

    那里有一张嘴。

    一张湿热、柔软、迫切得几乎带着点粗意味的少款小嘴儿,正贴着他刚刚还处于后缓和状态的大,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给他任何继续发懵的余地。

    “……嘶。”

    分析员腰腹一紧,低看去,整个顿时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来?!!”

    是芬妮。

    她没有逃。

    没有把“他刚过”、“现在软了”、“这不公平”当成台阶,也没有像个输不起的大小姐一样立刻穿衣服走

    她就这么直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绒面,双马尾垂在肩侧和脸旁,仰着,两只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整个都带着一种近乎要扑咬猎物的倔强。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

    她的技巧确实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刚才那种冷静、成熟、几乎像写进教科书一样的掌控感比起来,芬妮的显得更生涩,也更直接。

    她并不是那种经验老道、知道怎么在每一个轻重缓急里都准击中男快感点的,更像是凭着一“不想输”的狠劲和本能,张嘴就狠狠嗦上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不够成熟、甚至有些冒失的积极,让她现在显得格外勾

    她先是伸出舌去舔,一下再一下。

    舌尖从顶端慢慢划过去,带着热的湿意,把刚过之后本就极为敏感的前端舔得一阵阵发麻。

    她吮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分专注,像在努力背诵一道自己不够熟练却绝不允许答错的题。

    “啾……唔……?”

    她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腮帮微微陷下去,水很快就顺着唇边和表面泛开了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分析员喉结都滚了一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芬妮,慢点……刚刚才——”

    话没说完,芬妮就像是嫌他说话碍事,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明晃晃写着“闭嘴”。

    然后她更用力地含了一点,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硬度的大更多地吞进嘴里。

    她吞得不算顺。

    甚至因为太急,牙尖还轻轻蹭了一下。

    “嘶……!”

    分析员差点被弄的直接起腰,从床上弹起来。

    芬妮自己也荒神的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可她没退,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去补救,舔、绕、裹,像一只初学狩猎却子太急的小母狮,动作还带着点笨拙,却已经拼尽全力把牙收好,把嘴唇张得更软,让那根能在她腔里更舒服地进出。

    “唔嗯……啾……啾……?”

    她的鼻息很热,呼在分析员小腹和根部,带起一阵阵发痒的酥麻。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则托着下面的囊袋,小心却又迫切地揉弄。

    她显然不够老练,可她已经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嘴、舌、唇、手,全都在说一件事——

    她不想输。

    她死也不想输。

    于是她越弄越卖力,越卖力越让移不开眼。

    双马尾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金发擦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眼睛偶尔抬起来看分析员一眼,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效果,可每次那眼神里除了紧张,还藏着一很重的倔强和不服气。

    她不只是想让他硬起来,她是想亲把他重新伺候得发硬,伺候到抬,伺候到非得狠狠她不可。

    “啾……哈……唔……?”

    她吐出来一点,立刻又贴上去,从到系带用舌尖反复舔,连边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舔得水四溢,那根很快就被她弄得湿漉漉一片,泛着黏亮的水光,随后又含进去,慢慢往下吞,喉咙有点不适应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点闷闷的呜咽。

    “呜……嗯……”

    分析员低低喘了一声,手指都绷住了。

    不得不说,效果太明显了。

    男完之后确实会有不应期,会有那种理应暂时软下来、变得不那么容易再度兴奋的贤者时间。

    可谁让他偏偏选的是开后宫这条路。

    后宫不是只靠嘴上说说就能开的,既然身边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会缠,那很多时候就意味着你没资格在她们需要的时候轻飘飘说一句“我累了”、“我不行了”、“等等下次吧”。

    享受这种奢侈,就得承受对应的辛苦。

    更何况,他本来就讲究一碗水端平。

    他可以先和里芙狠狠一场,但不能到了芬妮这里就硬不起来——那对芬妮太不公平。

    尤其是在她明明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硬着皮接下这一回合的况下,如果自己在她嘴里半天没反应,那根本不只是生理问题,而是会直接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所以分析员其实也在配合。

    不是勉强自己,而是身体与心理一起用力,把芬妮带来的刺激往更的地方放大。

    她的技巧或许还不够细,但那卖命劲太足了,足得像整个都要扑在这根上和里芙争个你死我活。

    而这种被拼命争抢、拼命取悦的感觉,本身就是最强的催剂之一。

    “唔……哈……啾……?”

    芬妮还在继续。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姿态,唇边都被水弄得亮晶晶的,嘴角偶尔还会拉出一点透明丝。

    她含得急,吐得也急,时不时又会突然慢下来,用舌尖去磨那颗,好像在自己摸索某种更有效的节奏。

    她不是天赋型选手,但她学得快,而且足够认真。

    床边很快都是她吞吐时发出的黏糊水声。

    “啾……啾啾……唔……?”

    “哈……嗯……亲的……不对……你这混蛋……”

    她差点顺了什么,立刻咬住唇,脸更红,随后像是迁怒一样又狠狠嗦了一,把分析员弄得大腿肌都微微抽了一下。

    一旁看着年轻嬉闹的卡米利安在沙发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已经看得眼睛发亮。

    她的手还隔着黑丝与内裤揉着自己,腿夹得更紧,脚上的高跟鞋都因为绷脚而轻轻晃了晃。

    她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感叹,像个正在欣赏顶级演出的观众。

    “哇,真是彩呀!”

    她轻笑着,语调里满是唯恐天下不的兴致。

    “之前是大白鲨的凶残捕食,后面又来了只小母狮子狩猎撕咬,啧啧……这么积极的取悦真是值回票价了,分析员,你这臭弟弟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她的话里分明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可现在根本没有空理她。

    分析员没空。

    芬妮更没空。

    两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里。

    芬妮当然希望分析员赶快重新硬起来,最好立刻就能恢复到能马上她的程度。

    她一边,一边心里发紧,几乎每隔几秒就要偷偷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变硬更多。

    那种焦急让她的动作都变得更拼,像生怕晚一点,十五分钟的时限就会无地吞掉她。

    而分析员其实也这么想。

    倒不是真的此刻有多想狠狠的芬妮,而是他很清楚,这一回合如果自己不给回应,芬妮就会输得太难看。

    他喜欢开后宫,也享受后宫带来的满足感,那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得承担起“不能让谁在这种时候掉到底”的责任。

    男有贤者时间没错,可谁让他偏偏乐意走这条左右逢源、处处留的路。

    既然要的时候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他就得尽量做到位。

    更何况,芬妮这样卖力地跪在他腿间,仰着给他,连嘴角都湿透了,眼里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是一副拼死也要把他弄硬的模样,谁看了都不可能毫无波动。

    果然,没多久,那根本来还处在后缓和中的便一点点重新抬了。

    先是恢复了弹

    然后在她一的吞含和舌舔弄下,慢慢变硬,变烫,变得越来越有分量。

    芬妮最先感觉到这个变化,眼睛一下亮了,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她嘴里不方便说话,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带着欣喜的闷哼,像终于看见自己最想要的局面正在成形。

    “嗯……唔……”

    五分钟过去了。

    芬妮跪在床边,唇角还亮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呼吸急得像刚跑完一场短距离冲刺。

    她抬起,金发有几缕黏在脸侧,眼睛却亮得惊,像终于看见了翻盘的可能。

    “太好了……已经硬起来了!”

    那声音里有明显的喜悦,甚至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般的颤。

    她刚才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几乎是拼命一样跪在分析员腿间,又舔又含,又吮又吞,把那根刚从一次猛烈后软下去的大一点一点重新伺候到抬,重新变得粗,硬,发烫。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成功,而像是她在绝境里硬生生抢回的一点节奏。

    可时间不等

    她没空为这点成果得意太久,几乎立刻就想进下一步。

    她手忙脚地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还有些发麻,呼吸也,胸起伏着,裹在内衣里的那对大子随着动作轻轻颤。

    她看起来又高兴又着急,整个都在往前扑,像一只刚咬住猎物喉咙就迫不及待想彻底撕开的年轻母狮。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她不够湿。

    这个事实来得很突然,也很残酷。

    刚才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输,都是要尽快把分析员弄硬,要在时间里追回差距,于是压根没去想自己的身体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直到她真的扶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腿微微分开,想学着里芙刚才的样子直接骑上去时,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偏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可只是一点露水的程度对正戏来说远远不够。

    和里芙那种随时都像发期一样的状态根本不能比。

    里芙的身体本来就特殊。

    常年高强度训练,激素旺盛,欲又被校环境压得几乎发闷发烂,她平里再怎么冷静克制,身体该有的反应却从来不听话。

    她可以压住自己的念,压住表,压住语气,但压不住道和子宫在漫长压抑里积攒出的饥渴。

    不需要任何调,里芙的下面几乎常年着,内裤经常湿,每节课间都要去换,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种遮羞布,反正湿了也正常,谁都不会多想。

    这种事过去令她十分苦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身边有了分析员,随时都可以尽,于是这具总在发边缘徘徊的身体反倒成了某种优势。

    骚保持湿润不再是麻烦,而是她随时都能进战斗、随时都能狠狠榨男一发的先天优势。

    芬妮没有这种优势。

    她年轻,漂亮,感也足,可她不是里芙那种被长期压抑到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淌水的类型。

    她的欲来得更看场合,也更看心

    昨晚她会湿得一塌糊涂,是因为绪、酒、刺激、吃醋、得意,还有分析员确实走进了她心里。

    可眼下她满脑子都是比赛,都是不能再输,紧张和自尊顶得太满,反而让身体没法自然进状态。

    她腿间甚至还有点僵。

    当然,分析员的上已经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水,湿得很彻底。

    那根东西本身就粗硬发热,再加上唾做润滑,真要硬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

    问题在于芬妮的身体根本还没准备好。

    道没完全张开,里面的还是紧的,涩的,没有那种被欲望泡软后的顺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进去,也绝不会舒服,甚至很可能会很难受。

    分析员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还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些,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次激烈后的余韵。

    看见芬妮扶着他的,腿都还没放稳,脸上却已经写满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的焦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撑起一点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别急,慢慢来,我们——”

    “我才不要慢慢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话顶了回去,声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不会输……我绝不会输!!”

    这句话不是说给分析员听的,甚至也不完全是说给里芙听的。

    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像只有一遍遍这么强调,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败给里芙而逐渐长成的病灶才不会再次发作。

    她输了太多次了。

    泳池里输,成绩上输,气场上输,甚至连今天这种本该属于她最擅长的搅局和偷跑里,里芙都能立刻反杀回来,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怎么能再输?!

    所以分析员后面的话,芬妮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要快。

    要在时间耗尽之前尽可能的做起来,要尽快把分析员弄,要证明自己也行。

    于是,芬妮在众的注视下一意孤行,扶着那根粗硬的大,对准自己还不够湿润的,咬着牙,腰往下一沉。

    “咕叽。”

    还是进去了。

    因为有足够的水润滑,因为分析员那根本就粗大滚烫,因为她坐下去的动作太猛,太急,太不留余地,所以即便她下面还没完全准备好,整根还是硬生生被芬妮吞进了体内。

    但下一瞬间,芬妮整个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几乎是当场叫了出来。

    那不是纯粹舒服的叫。

    而是痛的,胀的,麻的,甚至有一点像被什么过粗过热的东西直接撕开身体时本能出来的叫。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都在抖,两只手本能地抓住分析员的肩膀,指尖一下收紧,整张脸瞬间发白又发红,表得厉害。

    进去了。

    可她的小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尺寸。

    里面的太僵,太紧,还没有被欲泡开,也没有因为充分兴奋而变得柔软滑腻。

    于是这一下狠狠坐到底,对她来说几乎像把一根滚烫粗硬的刀子生生捅进了身体处。

    润滑确实让进变得可行,却改变不了她内部的状态仍旧发涩发硬,那种摩擦感和异物感一下子全冲上来,让她皮都发麻。

    “呜……啊……?”

    芬妮喉咙里又挤出一声发颤的音,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痛。

    胀。

    麻。

    可与此同时,又不是全然只有痛苦。

    因为那根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的宝具——它撑开芬妮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已经埋进处,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复杂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继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她是在气氛、酒绪和前戏里一步步被弄软、弄湿、弄发的。

    她身体先被欲望打开了,再被狠,于是虽然也会被得哭、被顶得翻白眼儿,可那种难受和快乐始终是顺着来的。

    现在不是。

    现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没准备,没打开,没等身体跟上就直接狠狠进去了。

    结果便是整具身体都像被打了节奏,快乐与疼痛纠缠着冲上来,像冷热水一起浇在神经上,让她根本无所适从。

    她几乎立刻就呆住了。

    腰还停在那儿,像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立刻起来。

    那根大就这么满满当当地在她身体里,把她撑得发胀,发木,发紧。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没被唤醒的正又僵又笨地裹着它,像一群来不及准备的手,既不知道该怎么欢迎,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不对。

    “芬妮,先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下意识想稳住她,怕她再这么硬撑着坐下去,真把自己弄伤。

    可芬妮根本不想在这时候露出一点退缩。

    她脸都憋红了,眼里甚至已经浮出一层薄薄的湿意,可还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她不愿意让里芙看见,不愿意让卡米利安看见,更不愿意让分析员用那种“早就提醒过你”的目光看着自己。

    于是她喘着气,哑着嗓子,倔强地挤出一句。

    “我、我没事……”

    可那声音太虚了。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把真实反应全写出来了。

    她腿根在发抖,和大腿都绷得死紧,里那根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没进状态。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着它,被迫适应那种太满、太热、太的侵感。

    旁边站着的里芙安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开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仿佛眼前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胜负早就已经从她这次冒失到几乎愚蠢的强里显出了廓。

    “哎呀,况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轻飘飘的点评落下来时,房间里的气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发里,腿还叠着,包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连裤袜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脸色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

    “莽撞的小狮子一扑出去,结果踩空掉进坑里,现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兽。挣也挣不脱,退又退不了,除非……有愿意发发善心,拉她一把?”

    她话说得慢,尾音还有点勾,显然就是故意要把场面搅得更热。

    可她说的偏偏又没错。

    帮助芬妮?

    现在还有谁能帮得到她?

    里芙站在一旁,赤着身体,胸的红痕和上的指印都还没消,腿间甚至还残留着分析员内涸未尽的痕迹。

    她可以开,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给芬妮一个“你看,我早就说了”的眼神,可真要她伸手去帮芬妮适应分析员的,去帮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针锋相对、声声说不会输的死对顺利挨,且不说她是否愿意,就算里芙愿意芬妮想来也接受不能。

    那滋味恐怕比当场扇她一耳光更让她难受。

    至于卡米利安,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真的搭手。

    她只会坐在那里,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欣赏年轻的狼狈和挣扎,把一切都当成最彩的饭后节目。

    所以,现在唯一能帮芬妮的只剩下分析员。

    分析员看着怀里僵硬得发抖的孩,喉结滚了一下。

    “芬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被折腾得发哑的余韵,反而带上一种温和的无奈。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对里芙稍微有些不公平。

    严格来说,这场对决本来就是里芙定下规则,芬妮自己又硬着皮接招,现在吃亏、吃痛,也算她自己逞强惹来的后果。

    若完全照着比赛的冷酷逻辑走,他本该不手,只看她能不能靠自己撑过去。

    可他终究做不到。

    不是因为偏心谁,而是因为芬妮现在这副样子太明显了——她是真疼,疼得脸都白了一下,眼尾还憋出一点湿红,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像一只卡在捕兽夹里的小兽,骨明明都在发抖,嘴却还倔得厉害。

    分析员叹了气,然后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芬妮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男的手臂很有力,扣住她的后背和腰,把她整个从那种尴尬又难堪的半悬姿势里捞了出来。

    随后他腰腹一使劲儿,带着她一个翻身,便把原本骑在上面的芬妮整个带倒,压回床上。

    床垫陷下去。

    芬妮低低惊呼一声,金发和双马尾了一瞬,视线天旋地转,等再定住的时候,她已经被分析员压在身下了。

    那根还在她里面。

    因为姿势变化,埋得更了一点,她下意识又绷紧,嘴里立刻漏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喘。

    “啊……!?”

    分析员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别急,也别逞强。”

    他的嗓音贴得很近,像是直接擦着她的耳根落下来的,温热得让心里发软。

    “我来帮你。”

    芬妮本来还想反驳,想逞一句“谁要你帮”,可话堵在喉咙里,愣是没吐出来。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了——小里面还紧得发木,撑得她又胀又麻,身体没有真正进兴奋,只有被硬生生开的慌和不适。

    要不是分析员现在这样抱住她、稳住她,她恐怕真的会在下一秒狼狈得想逃。

    于是她只能咬着唇,偏过一点脸,呼吸的。

    分析员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亲了下来。

    这个吻和里芙刚才那种带着掠食意味的吻不一样,也和芬妮自己急吼吼时那种求胜心压过一切的凌不同。

    分析员很会亲吻,尤其是在这种需要把对方从紧张和疼痛里一点点带出来的时候,他比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先碰了碰她的唇,很轻。

    像试探,也像安抚。

    然后再慢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一下,再松开。舌尖探进来时速度不快,只是慢慢撬开她还在紧绷的齿关,耐心地往里送一点湿润的热。

    芬妮一开始整个都还发僵,可亲着亲着,肩膀便忍不住松了一点。

    “唔……嗯……”

    她鼻音轻轻哼出来,手原本还抓着床单,后来不知不觉就改成抓住了分析员的肩。

    分析员继续亲她。

    亲得又细又稳。

    时不时在她唇角磨一下,时不时又贴着她的上唇轻轻厮磨,再低吮住她舌尖,像是在一点点分散她对下身不适的注意力。

    那种被认真、温柔又熟练地引导的感觉,很快就让芬妮胸绷得要断的劲儿松动了。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先是顺着她的腰慢慢抚下去。

    芬妮本来就属于那种年轻却非常有感的类型,腰细,胸大,圆,大腿丰润,抱在怀里满满当当,是很明显的甜软型。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侧慢慢揉过去,再往上托住她后背,最后扣到她胸前那件还没脱掉的内衣上。

    他没急着扯,只是隔着布料先揉了一把。

    那一下很重,却又恰好卡在不会让她觉得疼、只会让一麻的力道上。

    芬妮胸前那对本就分量十足的子被掌心一托一揉,立刻显出惊的柔软和弹,内衣都被挤得微微变了形。

    “嗯……!?”

    芬妮身体一颤,终于被摸出了一点熟悉的酥麻。

    分析员低看她一眼,唇边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却不是取笑,而是知道她已经开始跟上感觉了。

    于是他另一只手也落下来,两边一起揉,像捧着两团温热饱满的慢慢把玩。

    手指时而收,时而放,拇指还能隔着布料去捻她已经开始变硬的尖,把那点本就敏感的地方玩得发胀发烫。

    “哈……啊……?”

    芬妮的呼吸明显开始了。

    她本来还因为小里那根大发僵,现在却开始被亲吻和揉牵着走,脑子里那根一直紧得发疼的弦一点点被松开。

    她的胸起伏越来越大,脸也开始泛红,眼神湿润起来,像是终于从“比赛”和“不能输”的状态里勉强抽出一部分心神给身体。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顺着这个势继续。

    他的嘴唇从她唇边挪开,往下贴到她耳侧,轻轻亲一下,再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沿着颈侧、锁骨,慢慢啄吻。

    芬妮本就白,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弄得,白腻的皮肤上很快就浮起一层漂亮的

    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那一块,被他吻得一热,她整个都忍不住发软。

    “嗯……别、别这样……?”

    她嘴上还下意识顶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含了糖,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分析员根本不听。

    他像知道她哪儿最经不起挑,低咬了一下她锁骨下面那块薄的皮,再用舌尖轻轻舔过,惹得芬妮整个都往上绷了一下。

    随后他一只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子,把那件碍事的小布片彻底扯开。

    于是那对大大小姐型号的子一下就弹了出来。

    年轻,白,丰盈,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白软,颤巍巍地落进空气里。

    芬妮虽然年纪轻,可子却长得极好,饱满得不像少颜色又,顶在峰上小小一颗,一看就是最经不起玩、最容易被弄出声音的那种。

    分析员低便含住了一边。

    “啊……!?”

    芬妮差点直接弓起腰。

    他吮得很会,先是整个含进去,舌贴着打了个圈,然后再轻轻吸一,让那点的小尖一下子更硬更挺。

    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另一边,掌心揉着,指腹夹着轻轻捻,让左右两边都被照顾得明明白白。

    “嗯、嗯啊……?”

    “哈……子……别、别这么弄……?”

    她终于开始真的叫了。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痛苦和慌挤出来的声音,而是带着快感的,软软的,湿湿的,听起来就很适合被继续开发身体的声音。

    她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因为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那根大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在里轻轻摩擦,原本痛胀发木的感觉竟也在这一连串抚里慢慢起了变化。

    分析员趁机开始动腰。

    他没有一上来就发力狠,只是很轻地、很稳地,往前顶一点,再退一点。

    每一下都很浅,像在故意让她先重新认识这根现在待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那种节奏很高明,既不会让芬妮觉得被再次强行撑开,也不会完全停在那里让不适感死死积着,而是像用缓慢、规律的摩擦一点点把她里面僵住的磨软。

    “嗯……啊……?”

    芬妮的腰轻轻颤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本来让她难受得想僵住不动的大,此刻在分析员刻意控制下,开始以一种更可接受、更勾的方式挤蹭她的内壁。

    每次轻轻擦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都会带出一点让她皮发麻的酥,虽然还夹杂着涩和胀,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全是刀割般的痛。

    分析员一边慢慢顶着,一边还贴着她耳侧说话。

    “放松一点。”

    “嗯,对,就这样。”

    “别总绷着,里面越紧越难受。”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贴着她耳朵说时,简直像一只手在揉她脑子里最的地方。

    芬妮本来最烦别说教,可现在她偏偏吃这一套。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训她,而是在带她——带她从那种疼得发僵的状态里一点点走回来,重新找回自己身体该有的反应。

    他甚至会故意在说话的间隙里突然吻她,或者突然低咬一下她尖,把她刚凝起来的一点注意力重新搅散。

    再配合腰上那一点一点的扭、磨、送,芬妮终于开始跟着节奏发热。

    “哈……嗯……?”

    “啊……等、等等……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腿根也慢慢放开了。

    分析员感觉得到,她里面终于没那么死硬了。

    那些原本发僵的开始被一点点唤醒,随着摩擦轻轻抽动,甚至会在他顶进去时本能地缩一下,像总算知道该怎么去接住这根,而不是把它当成一把闯进来的刀。

    于是他加了点力。

    从浅浅的磨,变成稍微一点的送。

    从一点点顶,变成有节奏地抽。

    还不算快,却已经比刚才明确得多。

    每一下都能把那根大更完整地送进芬妮身体里,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填满、被搅开、被不断摩擦的感觉。

    “啊……啊……?”

    “好、好奇怪……?”

    她眼尾发红,嘴唇都被亲得水润,胸那对大子也因为分析员的动作一下一下晃起来。

    她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僵得发抖、只知道硬撑的样子,而是真的在被弄得发,真的开始因为这场合而变得湿润起来。

    渐渐的,里也有水了。

    不算像里芙那样夸张,却足够让摩擦变得滑,变得黏。

    分析员每次抽出来时,表面都带上一层新的晶亮湿意,再回去时便顺畅得多,甚至开始发出让脸红的咕叽水声。

    “嗯啊……??”

    芬妮这回是真的被出甜味来了。

    她的手不再只是抓着分析员肩膀,而是会往他背上搂,腿也慢慢缠上来,像终于接受了这场本该属于她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自己迎合,腰在下面不太熟练地抬一点,送一点,想让那根顶得更些。

    分析员知道,差不多了。

    于是他最后低狠狠亲了她一下,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她的子,随后腰腹一沉,终于不再收着。

    “啪!”

    第一下重重进去时,芬妮整个都颤了。

    “啊啊……!!???”

    这一次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

    不再是痛,不再是硬忍,而是终于绽放的花苞被雨不断轰炸的快感。

    分析员开始主动发力,大开大合地她,腰扭得极稳,每次都把那根大顶到处,再利落抽出来,带出一串湿的水响。

    啪啪、咕叽、啪——

    床又响了起来。

    芬妮被晃,双马尾都跟着颤,脸红得不像话,小也终于被彻底打开,开始在每一下里往外冒水。

    她被分析员压在身下狠狠着,之前所有的僵硬和逞强都在这种真正进状态的弄里被撞碎了,只剩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也越来越想被彻底占有到更处的身体。

    “哈……啊……?”

    “分析员……嗯啊……??”

    分析员一旦真正放开了力道,整张床都像被他得震了起来。

    刚才那些耐心的安抚、细致的引导和一点点磨开芬妮身体的温柔,在这一刻都成了给后续猛烈抽铺路的前奏。

    现在她已经被亲得发软,子被揉得发胀,小也终于被他弄得湿滑起来,于是那根大再带着凶残的气势进进出出时,带来的就不再是之前那种又又涩的痛,而是一种彻底把顶开、顶麻、顶到脑子发白的凶猛快感。

    “啊……啊啊……!??”

    芬妮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析员压得分开,丰满的大腿内侧都绷出了细腻又诱感。

    她胸前那对大子在激烈的抽送里不停晃,被震得颤颤巍巍,尖也早已被玩得发硬。

    分析员一只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时不时揉上她胸,粗鲁地抓一把,再狠狠一记,像是把她整个都摁在床上彻底透。

    “嗯啊……?哈……太、太了……??”

    分析员的腰很稳。

    那可不是粗野的撞,而是每一下都冲着最让受不了的位置去——那根本来就粗,被他这样主动发力地狠,进出时几乎把芬妮小里面那些刚刚被唤醒的全都翻出来一样,一下一下刮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把她得脊背发麻,脚趾都蜷起来。

    就连床单被她抓得发皱。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体面,也顾不上什么比赛规则和输赢,甚至都顾不上里芙和卡米利安还在旁边。

    现在她脑子里剩下的,只有自己被分析员激烈着这件事本身。

    那种感觉太清晰,太霸道,像每一次抽都在她身体里狠狠写下一行新的命令——张开,承受,夹紧,再更一点。

    “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是真的只剩舒服了。

    之前那些痛苦、难受、发涩、发硬,在充分前戏之后全部都被冲散了。

    分析员把她伺候开了,亲开了,揉开了,也开了,现在她的小里全是水,也软了,甚至开始主动黏着那根,每次抽出去一点就舍不得似地缩一下,等他再狠狠进来时又一下夹住。

    这让分析员自己也越来越兴奋。

    他原本只是想帮她,想让她别受伤,别输得太难看。

    可等真把进状态后,男那点被身体取悦起来的本能还是很快上来了。

    芬妮虽然刚才逞强得蠢,可现在被狠狠玩爽之后,反应却漂亮得厉害。

    她的身体年轻,又丰盈,子大,翘,小紧而湿,最关键的是比起相对冷漠的里芙,芬妮这只小狮子的表太活了。

    她越是被得发懵、越是嘴里叫、越是忍不住主动迎合,就越让分析员想狠狠的玩弄她。

    于是他开始肆意加速。

    腰腹发力,抽的频率一点点拔高,床板和体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芬妮被他得往床里陷,双腿都开始颤,里被连着狠时不停发出黏糊糊的咕叽水声,像那张嘴已经彻底被服了,正张着,湿着,贪婪地吞咽每一次

    “啊……啊哈……???”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分析员低去看她,发现她眼尾都红了,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湿亮,整张脸艳得像一朵被热风吹开的花。

    她明明还是那个骄傲得不肯低的芬妮,可现在被到最处时,那种从身体处炸开的快感还是把她整个都冲得软了下来。

    他知道她要去了。

    于是他没停,反而更狠。

    手往下扣住她的腿弯,再往自己这边一压,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小也敞得更彻底。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又又重的猛,几乎每一下都狠到最底,把她里面最软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彻底弄麻。

    “啊啊啊呀——!!????”

    芬妮这次是真被崩了。

    她腰一下子弓起来,子跟着猛颤,脚尖都绷直了。

    高冲上来时她甚至根本没法克制,整个像被一电流从子宫一路劈到顶,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当场死死夹住分析员的,里面那层层一下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吃住。

    “哈啊……啊啊……??”

    然后,尿意和高一起冲了最后那点羞耻。

    汹涌而至。

    不是一点点失控的渗漏,而是真的被到失禁般地出来。

    热热的体从她腿间猛地一出去,先是打湿了合处和分析员的小腹,随后又淌到床单上,晕开大片色的水痕。

    她一边高一边尿,身体还在抽搐,里却夹得更紧,像羞耻和快乐被一起压在身上的男全部引了。

    “啊……不要……我、我尿了……???”

    “呜啊……?好羞耻……”

    她嘴里这么说,声音却全是高后的软和颤,半点拒绝都没有,只剩被到彻底失态后的甜烂。

    分析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身压得更低,享用她高后的余韵,不给她一点缓的机会。

    芬妮被尿失禁的羞耻感刺激得皮都麻了,偏偏身体还在爽,甚至爽得更厉害。

    那种“被成这样”的狼狈反而让她的小更疯狂地绞紧,像明知道丢脸,却又没法不继续在这根上被折磨到更

    分析员当然也被这一下刺激到了。

    芬妮出来的热和她里越来越多的水混在一起,把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却也滑得惊

    他进去时几乎像陷进一团又热又湿的里,抽出来时又带着黏亮的水光和白沫般的泡影,视觉和触感都得离谱。

    再加上她高后还在死死夹着他,他那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的欲火很快又被点穿了。

    “芬妮……你夹得太紧了!”

    他嗓音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芬妮被昏脑涨,几乎是本能地呜咽出声。

    “那、那你就……快点呀……??”

    她话音才落,分析员就真的顶到了最处。

    腰腹一绷,整根狠狠埋在她里面,开始内

    “唔……!!”

    第一进去时,芬妮整个都像被烫了一下。

    “啊啊啊……???”

    分析员这次得同样很凶。

    不是第一次在里芙体内那种蓄到满溢后的彻底发,可在两刺激和紧夹的迫下,这一发依旧又热又足,一往她处打。

    芬妮刚被了尿,小正敏感得发抖,这时候又被滚烫的大量灌进去,整个又是一阵发麻,腿都快合不拢了。

    “好烫……里面……??”

    “啊……不要再了……好多……???”

    她一边叫,一边还是把他夹着不放,仿佛身体也不舍得他那么快离开。

    很快从她里溢出来,混着先前湿的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流。

    床单早就被弄得湿糟糟一团,空气里也全是欲和体混成的味道。

    事似乎终于结束了。

    至少表面上是。

    虽然没去记录芬妮榨出的时间,但游戏到了这一步,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那种清晰明确的胜负意义。

    因为从分析员把芬妮抱住、翻身压到床上、亲她、哄她、主动帮她进状态的那一刻起,这场原本想比谁更会让男的较量就已经不再纯粹了。

    芬妮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这么好面子的,怎么可能真的厚着脸皮承认自己后面这一舒服和高,大半靠的是分析员主动出力、主动照顾、主动狠,和里芙那种一上来就自己骑乘榨的强势手段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要严格比,她从最开始进去无法动弹其实就已经输了。

    可芬妮会就这样认输吗?

    当然不会。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脸红,腿软,胸还在起伏,身体也还残留着高后微妙的抽搐。

    可等气息稍微匀下来一点,那点熟悉的、倔得像刺一样的劲便又重新从她眼底冒了出来。

    “我……我可不会认输。”

    她声音还有些发软,却咬字很认真。

    里芙站在床边,银发披落,神依旧冷静。她看着芬妮,像看透了她这种怎么都不肯服输的子,于是只淡淡问了一句。

    “那你还想再来一个回合?”

    “来就来!”

    芬妮几乎立刻就接上了,随后却又忽然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我来设置规则!”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眼里竟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针锋相对了,反而多了点别的东西。

    像是高之后脑子里某些绷得太紧的地方终于被男的大松了一下,让她在狼狈、羞耻和满足里,多少明白了刚才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让分析员舒服不是只看谁榨更快,过程本身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这么想着,居然主动伸手,一把把里芙拉了过来。

    里芙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

    而芬妮已经顾不上解释,直接拉着她一起往床边凑,把她也带进分析员的怀里。

    分析员刚完第二次,身体还热着,也还在缓,结果左右两边就各贴过来一个,一个白丰满,一个冷艳成熟,全都带着做后的气和温度。

    芬妮先动了。

    她凑过去,在分析员脸颊上亲了一

    那一下亲得不重,却很软,没了先前那种一味急着赢的火气,反倒像单纯在讨好他。

    随后她的手又滑下去,重新握住分析员尚未完全软透的,指尖轻轻抚弄,像要把它继续哄着、摸着,不让刚刚那两次高后的余韵断得太彻底。

    里芙一开始有点不明所以。

    她看了芬妮一眼,又看了分析员一眼,似乎还在判断这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芬妮只是哼了一声,像懒得解释太多,直接用眼神示意她跟着来。

    于是里芙也学着她的样子,抬去亲吻分析员。

    不是嘴对嘴的吻,而是先在他另一侧脸颊轻轻落了一下,随后靠得更近些,唇边带着一点极淡的呼吸和温度。

    她的手也慢慢下去,和芬妮一起碰上那根,开始另一种更温和、更细致的抚。

    两个,一左一右,依在分析员怀里。

    她们不再争着谁先谁后,也不再互相拆台,而是像突然在某个奇怪的节点上暂时达成了共识,一起侍奉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男

    只不过,芬妮嘴上还是不肯输的。

    “让男朋友舒服可不是只要弄的快就行的。”

    她一边轻轻摸着那根,一边扬起下,像在宣布自己的新规则。

    “过程体验也很重要——当然,这种事本小姐早就知道了,可不是刚刚被他压住的时候才突然明白的道理!”

    她这句嘴硬说得太明显,连卡米利安在沙发那边都差点笑出声。

    可也正是这种嘴硬,莫名让她整个柔和了不少。

    高后的芬妮像被彻底揉开了某些尖刺。

    她还是骄傲,还是嘴不饶,可动作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拼命抢夺主导权的急躁,而是学会了分享一点空间,也学会了拉着另一个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拉着里芙,一起和分析员流接吻。

    有时候是她先亲一下分析员,里芙接着贴过来。

    有时候是里芙先低,芬妮便从旁边蹭上去,亲他的耳侧和嘴角。

    她们的手也流落在分析员身上,胸、腹部、腰侧,再往下,去抚那根还带着余温的

    指尖轻轻揉弄,掌心慢慢包裹,节奏渐渐一致起来,把男重新往下一欲望里带。

    空气里的敌意没完全消失。

    可那敌意已经不像刀,更像一根被烫软了的金属丝,仍旧绷着,却开始缠出另一种更暧昧、更危险的形状。

    晨光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锋利,落进卧室的时候,反而像被一层薄薄的暖意泡软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做后的热,床单凌,枕边散着被扯坏的蕾丝和揉皱的衣料,三个年轻的呼吸错在一起,像同一首还没唱尽的曲子,在高与停顿之间轻轻拖着尾音。

    芬妮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改比赛规则。

    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也不愿意承认里芙那种冷静、粗、像竞速一样的榨方式在“让分析员出来”这件事上确实更高效。

    可当她真的把里芙拉过来,着她和自己一起亲吻,一起抚摸,一起流用不同的方式讨好分析员时她才慢慢发现,事跟自己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里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只会追求速度的冰山机器。

    至少,现在不是了。

    在接触分析员之前也许她确实是那样的

    她习惯把一切事都拆成标准动作,像训练、像比赛、像在水里一次次重复最确的划臂和转身。

    在她那里也曾经是类似的东西——用最少的犹豫,最快的节奏,最准的方式让男舒服,让结果出现,像完成一项漂亮又利落的任务。

    可那只是最开始。

    和分析员同居的这一个月,足够让她学会太多东西了。

    学会怎么在夜里抱着睡,学会怎么在浴室里慢慢把身体磨热,学会在发的时候不只想着“解决”,还会想着怎么让彼此都沉进去,享受那个过程。

    她的身体天生压抑得狠,一旦真正有了能放心去索取、去依赖、去分享欲望的,那些被长期冻在冰面下的东西就开始慢慢融化,变成只有分析员才真正见过的样子。

    里芙玩的其实很花,只是平时没知道。

    不过分析员倒是清楚的很。

    所以当他看见里芙顺从地任由芬妮安排,没有露出不耐烦,也没有摆出“你也配教我”的高姿态,反而真的跟着她一起慢慢亲,一起摸,一起把第二的节奏重新拉长时,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担忧终于彻底放了下去。

    里芙不是在敷衍。

    她是在配合。

    甚至可以说,她是在有意识地帮芬妮融进来。

    这种融不是嘴上说一句“欢迎加”那么简单,而是更实际、更身体化的东西——后宫这种关系听起来像男的奢侈幻想,可真正要维持得住,之间就不能只会争。

    总得有先学会收刀,学会让出一点步子,学会把“对手”一点点拉进“自己”的范围里。

    而里芙显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只不过芬妮的子太炸、太别扭、太要强,比起别的孩,她确实得多费点心思。

    此刻她就那么靠在分析员怀里,一身雪白赤,银发垂在肩和胸前,金色眼瞳里还有高后未散尽的意。

    她脸颊有点红,却还是安静地顺着芬妮的安排做。

    芬妮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奇怪。

    刚刚还在和里芙拼得恨不得当场分出死活的孩,这会儿居然像突然变成了某种指导员,靠在分析员另一边,手还轻轻摸着他重新抬,嘴上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下指令了。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

    她抿了抿唇,盯着里芙的动作,神居然十分认真。

    “星期三,你别又像刚才那样一狠狠坐到底,只想着把他榨出来。你那么会扭腰,就好好磨啊……慢慢磨,别一个劲儿地坐。”

    里芙听见“星期三”这个称呼时,眼睫微微一动。

    她没反驳。

    只是红着脸,把稍微往旁边偏了一下,像对这种被当面使唤着教姿势的场面多少还是有一点点不自然。

    可她还是点了,然后真的按芬妮说的,跨坐到了分析员身上。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带着决胜欲望的直接坐到底,也不再是每一下都冲着最快榨去的利落起伏。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先慢慢把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大吞进身体里,动作很稳,也很,却不急。

    等真的含到最里面以后,她没有立刻开始上下抽送,而是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也像是在等芬妮接下来的话。

    芬妮眼睛一亮,像是发现自己真的有资格“教”她了,立刻更来劲了。

    “不是这样停着,你腰动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里芙的腰侧,像真的在教

    “往前一点,再往回一点……对,就是磨,别急着抬太高。让他的在里面慢慢蹭,磨他的,懂不懂?”

    分析员差点笑出来。

    但他忍住了。

    因为里芙居然真的照做。

    那具平时冷静、自持、强势得像一块被海水打磨过的白玉的身体,此刻在芬妮的指挥下,缓缓扭动起来。

    她的腰本来就灵活得惊,游泳队长的核心力量和协调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要命。

    她稍微一动,整个胯部就像一圈柔软又有力的水波,把那根牢牢含在里,一点点地碾,一点点地磨。

    “嗯……?”

    很轻的一声从她唇边漏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立刻重了些。

    因为这真的太舒服了。

    比起之前那种风雨一样的骑乘榨,现在的里芙像是终于把自己身体另一种更坏、更会玩的天赋也拿了出来。

    她只是会激烈榨的疯,也会用最细最缠的方式去吊男的胃

    腰往前送的时候,蒂和耻骨会轻轻压下来,根部被她软抵着,则在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碾;再往后退一点时,又像舍不得一样轻轻吸吮着,带出一湿软的回勾感。

    这些技巧并不是芬妮临时传授里芙才学会的,只不过……她平时确实很少给予分析员这般细腻痴缠的柔

    “啊……嗯……??”

    里芙的叫声依旧轻,依旧断续,可已经明显比刚才更柔媚了。

    不是被粗大莽撞到失控时漏出来的声音,而是慢慢享受、慢慢尝到甜时,自己都没留神便从喉间飘出来的轻哼。

    她的子垂在胸前,因为姿势和缓慢扭腰的关系,一晃一晃地轻轻颤,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要从视觉上压垮的理智。

    芬妮看得更认真了。

    她竟然真的投了进去,像已经暂时忘了这是自己的死对,只把她当成一个正在和自己一起完成某件事的搭档。

    “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还伸手揉了一下分析员的胸,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你看,他这不是很舒服吗?做又不是竞速游泳,非得短时间榨到出来才算赢……过程感到舒服才重要。”

    分析员和里芙这对老油条也没说,他只是被两个孩同时侍奉,被碰着、亲着、摸着,在里芙那只越来越会扭、越来越会磨的小里,舒服得腰都不自觉绷了起来。

    “芬妮……”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想叫她一声,又像只是被舒服得想喘。

    芬妮立刻抬起下,一副“看吧,我就说我懂”的样子,手却没停,还在和里芙一起侍奉他。

    她会先亲分析员的脸颊,再往他唇边蹭一下,随后手掌包着他的囊轻轻揉;里芙则低亲他的脖颈和锁骨,骑在他身上继续慢慢转腰,把整根含在体内一点点伺候得发烫。

    “嗯……哈……?”

    “啊……好……?”

    里芙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她一开始只是照着芬妮说的做,后来便渐渐真的品出了这种慢玩法的滋味。

    和极限榨不同,慢下来以后,她反而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节上的存在。

    磨过哪里,哪里最酸;顶着哪一块,哪一块会发麻;自己往前压的时候,分析员会怎么呼吸;往后绕的时候,他腰腹又会怎么紧。

    这种细细吃味道的玩法,像把一烈酒含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越慢,越缠,越容易上

    “嗯……?啊……?”

    芬妮看她这样,居然更满意了,像真觉得自己教出了成效,语气里甚至带出一点得意。

    “对嘛,你本来就会,别老把自己搞得像个只会冲刺的木。扭腰,磨,停一下,再磨……你这么大,子也这么会晃,费了才可惜。”

    这话说出来,连里芙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分析员看见她那个表,差点真的笑出声。

    那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表——冰山学姐明明红着脸,眼底却几乎要憋不住一点笑意,像是被芬妮这副认真教怎么更骚一点的样子逗到了。

    她偏过去,银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像想把那点松动藏起来,可肩膀和唇角那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是让分析员看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彻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帮芬妮慢慢走进来。

    床上的节奏就这样被拉得很长。

    芬妮一句一句地指挥,里芙一句都不多说,只照做。

    让她慢一点,她就慢;让她别总往上抬太高,她就用更细的腰劲在上面磨;让她偶尔俯下去亲亲分析员,她也低去做,唇贴着男的嘴角和喉结,气息柔软而湿热。

    直到芬妮自己都说累了。

    或者说,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挑剔、可指导、可继续显摆的了。

    分析员被伺候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眼神都有点发沉,手一会儿揉芬妮的发,一会儿扣着里芙的腰,胸和腹肌在她们来回亲吻和抚摸里都微微绷着。

    那根更是早已神得不行,被里芙含在里面慢慢磨,被芬妮在外面时不时摸两下根部和囊袋,整个都像被泡进了层层叠叠的温香软玉里。

    芬妮终于停了一下,轻轻喘着气。

    她像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真的指挥了里芙那么久,而对方居然也一直没顶她一句。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自在,又有点莫名的得意,正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回场子,里芙却先开了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芬妮。”

    她的声音仍旧偏冷,可现在听起来,里面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柔和。

    “我只需要纠正你一件事,你就可以正式加了。”

    “正式加”这四个字落下来时,芬妮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她甚至都没先去质疑“谁允许你说我加”,也没先对这个措辞炸毛,而是被前半句勾起了更直接的好奇。

    “什么事?”

    她几乎立刻问出来。

    语气里甚至有种自己都没发现的认真。

    里芙垂眼看着她,银发从肩滑落,衬得那张泛着薄红的脸越发白净。

    她还骑在分析员身上,腰仍慢慢地动着,里咬着,声音却稳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规矩。

    “在床上,不要叫他的名字。”

    芬妮愣了一下。

    “啊?”

    里芙看着她,金瞳里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短得像冰面反了一下光。

    “要叫亲的。”

    她停了停,又补上后半句。

    “大家都喜欢这么叫。”

    事已至此,芬妮显然已经明白了。

    她不是笨蛋,更不是那种只会一味闹脾气、什么都看不清的小孩。

    到了这个地步,里芙刚才那些让步,那些顺从,那些在床上近乎默认她介节奏、甚至默许她一起分享分析员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

    这是接纳。

    不是表面上的,不是嘴上说一句“随你”,而是真正意义上把她拉进来,把她从那个永远站在对立面、总是针锋相对的敌位置上,挪到了另一个更暧昧、更亲密,也更让心跳发的位置。

    分析员后宫里的老资历正在接纳她。

    想到这里,芬妮自己先了阵脚。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红得很彻底,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那不是刚才被他肆意玩弄时的欲薄红,而是一种更羞涩、更别扭的红。

    毕竟她一直都在和里芙争,争谁更强,争谁更耀眼,争谁更配站在分析员身边,甚至连做这种最私密、最下流、最容易叫失态的事,都非要争出个高低胜负来。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都没有。

    有朝一,她和里芙之间的关系,居然会从“谁都看谁不顺眼”的较劲,变成这种近乎荒唐的并肩。

    成为队友。

    成为伙伴。

    甚至——

    成为分享同一根的竿姐妹。

    这个念一冒出来,芬妮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烫到。

    她喉咙发紧,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整个像是忽然被推到了某个自己从没设想过的边界上。

    那边界后面不是简单的输赢,也不只是敌之间暂时停火,而是一种更、更难定义的东西,柔软得让她不知所措,也羞耻得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嘴唇动了动,明明心都了,嘴却还是先一步硬了起来。

    “我……我才不要加什么……唔!?”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就亲。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式的安抚,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嘴角的温柔,他现在抓住的就是她那点还没来得及重新竖起来的矜持,于是唇舌带着很明确的侵略,狠狠碾碎她嘴上那层逞强的壳。

    芬妮“唔”地一声,眼睛一下睁大,原本还想推他,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前。

    下一秒,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大子,隔着柔软的皮肤和汗湿的热度,结结实实揉了一把。

    她胸前那对本就敏感、又被先前狠狠蹂躏过两的少立刻颤了一下,尖都像带电似的发硬,整个被揉得腰一软,反抗顿时散了大半。

    “唔……嗯……?”

    这个吻太长了,长得像存心不给她喘气,也不给她整理绪的余地。

    她刚刚还因为里芙那句“正式加”和“大家都这么叫”而红着脸发懵,脑子里七八糟,全是羞耻、尴尬和一点说不清楚的发热。

    现在被分析员这么一亲一揉,那些还勉强维持着形状的东西全都被搅成了一锅烫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根本没法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芬妮已经喘得脸颊通红,嘴唇也被亲得水亮。

    她瞪着他,眼里却一点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负得发软之后还硬撑着想找回一点场子的模样。

    “你、你什么……”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餍足,也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混账,却偏偏想说出来的坏心眼。

    他一只手还揽着芬妮的腰,另一边里芙也还靠在他身侧,银发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虽然说出来很像个渣,”分析员低声开,喉间还带着方才被两个一起侍奉出来的热意,“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芬妮本能地警觉起来,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说什么?”她喘匀一点气,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会吃亏,“你该不会是想来那种种马小说里最恶心的标准台词吧,什么‘我会平等地着你们每一个’之类的渣男发言?”

    分析员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

    “那个确实有点俗。”

    “那你还——”

    “但我要说的,比那个还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话能比那种标准后宫渣男宣言更恶俗。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呛回去,只能用一种“你最好别让我后悔听你说下去”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她就看见,分析员侧过,和里芙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短得恰到好处,也意味长得要命。

    两个明明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却像忽然有一根无形的线拉紧了。

    像是一对已经厮混得极有默契的,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想把坏事做到什么地步。

    里芙的眼神静静落过去,没有反对,也没有不解,只有一点很淡很淡的、近乎纵容的配合。

    芬妮心里“咯噔”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种“他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已经默契到这种地步了”的微妙不爽里回过神,分析员便已经把那句混账话说了出来。

    “大老婆,”他看着里芙,嗓音里明晃晃带着笑和坏,“来帮我调教一下小老婆吧,让她以后乖一点。”

    房间里静了一瞬。

    卡米利安在沙发那边直接笑出了声。

    而里芙居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

    她甚至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像是对这个称呼和安排都接受得过于自然,然后平静地接了下去。

    “我来助你。”

    芬妮整个都炸了。

    “哈?!”她眼睛都睁圆了,脸上还带着刚才被亲得发烫的红,声音却已经尖了起来,“为什么我是小老婆?!”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真的,一点都没有。

    因为分析员和里芙根本就是一唱一和,配合得太熟。

    她这边话音还没落稳,里芙那边已经非常脆地让出了位置。

    她从分析员腿上起身,银发一晃,雪白丰满的身体带着一点做后的意和柔光,动作却利落得像在泳池边更换赛道。

    分析员则趁着芬妮还在发懵、满脑子都被“小老婆”三个字炸得响的时候,直接抱住了她。

    芬妮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就被男重新捞了起来。

    “等等、你们两个——”

    她刚想挣一下,分析员已经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床单在身下蹭出一阵凌的褶皱,芬妮被摆弄得几乎是下意识撑住了床,膝盖一软,便跪了上去。

    她还没彻底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后背已经被分析员的大手按住,稍微往下压了一点。

    她丰满的便这样自然而然翘了起来,腰线塌出一个漂亮又羞耻的弧度。

    后式。

    芬妮脑子里“嗡”地一声。

    “你、你们疯了吗——”

    她话还没说完,腿间就传来熟悉又滚烫的触感。

    那根刚刚还被她和里芙一起摸着、亲着、耐心重新撩起来的大,此刻正抵在她

    因为前面已经过一场,她的小早被撑开,里面还残留着高后的湿热和分析员进去的痕迹,所以这一回不需要再多适应,只是往前顶了一下便很顺畅地挤了进去。

    “咕啾——”

    那声音湿得发烂。

    芬妮浑身一颤,话当场断了。

    “啊……!!??”

    她是真的没防住。

    刚才还在为“大老婆”、“小老婆”这种称呼炸毛,下一秒就被男抱着摆成这样,从背后狠狠进来。

    那种反差太过分,太坏,也太刺激。

    她的小先前已经被狠狠到湿透,高后还处在最敏感的阶段,此刻再被这根滚烫粗大的一下穿,里面那层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夹着它又软又紧地往里吸。

    分析员没有停。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姿势也摆成这样了,他就不可能只是轻轻放进去做个样子。

    他手掌按着芬妮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腰往前一送,直接把整根大狠狠到底。

    “啊啊……!???”

    芬妮的背一下绷住了。

    这个姿势太坏了。

    正面被压在床上时,她至少还能瞪,还能用表和话语维持一点“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体面。

    可后不一样,尤其是在被男从后面抱起来摆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进去的况下,她整个最羞耻、最下流、最适合被玩坏的角度全都摊开了。

    翘着,腿分着,小张着。

    像真的成了等着被调教的小老婆。

    “放开我……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她嘴上还想硬,可声音一出就软了大半。

    因为分析员已经开始抽了,不算狂,却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准。

    后本就容易顶得更,他又故意卡着那种芬妮最受不了的角度狠,每次抽出去时都带出湿发黏的水声,再带回来,便更加的在她里面更软的地方肆意放

    “啪、啪、咕叽……”

    床又开始响了。

    芬妮的本来就很漂亮,不像里芙那样带着长期训练打磨出来的紧实和力量感,而是另一种更年轻、更柔软、更甜腻的丰润。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扶着的时候腰被压得塌下去,便随着每一次重的抽微微发颤,晃出一层活色生香的软意,雪白的大腿内侧也因为用力而绷紧,连那点细腻的肌线条都透着被狠狠透的靡。

    “啊……哈……?”

    “不要这样……太、太了……??”

    里芙就站在旁边。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慢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色,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分析员刚才那句“大老婆帮我调教一下小老婆”说得轻佻,像半真半假的戏谑,可她很清楚他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他是真的想借这个机会,把芬妮那点逞强、嘴硬、总较劲的棱角狠狠散一点,让她学会在这种关系里放软,学会接受,学会融进去。

    而她既然已经应了那句“我来助你”,自然就不会只在旁边站着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银色长发顺着肩滑落,赤雪白的身体在晨光和欲里都透出一种润泽的光。

    胸前那对大子随着步子轻轻一晃,像饱满又安静的果实,偏偏她的神还是那样带着点冷,便让那份感更显得危险。

    她来到芬妮面前,低看着她。

    芬妮正被后面那根得呼吸发,额前的金发都散下来几缕,一抬眼就撞进了里芙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心莫名一紧。

    “你看,”里芙开,声音仍旧偏低偏冷,可在这种场面下,却意外地带着一种会让松劲的安抚,“这样不是也很舒服吗。”

    “谁、谁舒服了……?”

    芬妮几乎是条件反地顶嘴,可话才出,分析员就又从后面狠狠进来一记,直接顶到最处,当场把她后半截话撞成了细碎发颤的呻吟。

    “啊啊……!??”

    里芙没有和她争辩,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拨开她脸侧凌的金发。

    那动作和她平时的气质实在不太一样,轻得近乎温柔。

    随后她俯下身,在芬妮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并不,也不带多少掠夺意味,可它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那不是敌之间的挑衅,也不是胜者对败者的戏弄,更像一种带着暧昧和默许的确认,把“队友”、“同伴”、甚至“以后要一起陪着这个男胡闹”的关系又往前推了一步。

    分析员自然也看懂了。

    他扶着芬妮腰的手没动,反倒更稳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方便自己从后面持续她。

    而就在这时候,里芙却忽然抬起手,在芬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照着她翘起的便抽了一掌。

    “啪——!”

    声音清脆又响。

    芬妮当场整个都抖了一下,猛地颤开,雪白饱满的上迅速浮起一层鲜明的红痕。

    她被这一掌打得又惊又羞,腿都软了一瞬,可偏偏分析员的也在同一秒送到了最处,爽和羞耻一起炸开,撞得她眼眶都微微湿了。

    “呀啊……!!???”

    “星期三!分析员!你、你们竟然联手——啊……??”

    她那羞愤的表简直像母狮子被激怒了一样,打算扭,可分析员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也不让她动,只让她保持着这样翘着、被前后夹在中间的姿势,把最羞的一面彻底摊开。

    “还叫分析员?”

    他贴近她的后颈,呼吸滚烫,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坏得明目张胆。

    “刚才不是才教过你么。”

    芬妮一噎。

    她抬起,就看见里芙站在面前,神还是淡的,眼里却隐约有一点压不住的笑。

    那笑意并不尖锐,也不是嘲讽,反而正因为太平静才更让脸热。

    像她真的已经和分析员站在了同一边,像他们两个已经成了狼狈为的一对,正合起伙来欺负她、逗她、她一点点放下那点死要面子的傲气。

    分析员又从后面狠狠了她几下。

    “叫。”

    “啊……哈……?”

    “我、我才不——”

    “不叫的话,”分析员的手扣着她的腰,压得更紧,语气里那点恶劣的宠溺也更明显,“大老婆可就要继续帮我教你了。”

    这话一出,里芙居然真的顺着接了下去。

    她伸手托住了芬妮的脸,微凉的指尖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和分析员从身后不断灌进来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芬妮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面是里芙低看着她、手掌托着她的脸,后面是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狠狠的,脑子里简直像被扔进一锅烧开的蜜糖里,甜,烫,得一塌糊涂。

    “只要顺从内心叫出来就好了。”里芙低声说,语调很轻,像在哄她,又像真在教她什么规矩,“也没那么难。”

    说完,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又轻轻拍了一下芬妮那边刚被打红的

    这次不算重,更像带着一点提醒的意味。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羞

    像她不是单纯在欺负芬妮,而是真的以“大老婆”的姿态,和身后的男一起一边狠一边教,夫调教着这个嘴硬的新成员该怎么叫,该怎么撒娇,该怎么在这段荒唐却滚烫的关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嗯……?”

    芬妮的嘴唇发着抖,连呼吸都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还在她,而且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不是胡撞,而像存心要把她那层硬撑出来的壳狠狠裂。

    一下下顶在最处,把她从“我绝不低”的位置上拉下来,成一种更柔软、更会哼、更适合被宠着也适合被按在床上一起欺负的模样。

    里芙还在看着她。

    不是审视,也不是居高临下,更像是在等她自己跨出那一步。

    等她自己明白这不是单纯的认输,不是被谁踩在脚下,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接纳。

    今天是她,往后也会有苔丝,有晴,她们都要同一个家里围着这个男打转,都要和她一样,争过,闹过,最后又在床上、在亲吻里、在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之间学会一起被、一起发、一起被他那无尽的体力得腿软。

    终于,在分析员又一记得芬妮腿都开始发软的时候,可怜的大小姐红着脸,眼睫都颤了,几乎是从牙关里一点点挤出那句称呼。

    “亲、亲的……?”

    那声音轻得要命,软得像刚化开的糖。

    可还是被两个都听见了。

    分析员喉间立刻溢出一声低笑,像被这一句叫得彻底取悦到了,腰上的动作也随之更、更狠,得芬妮当场又是一阵颤。

    “这才乖嘛。”

    “啊啊……??别、别说了……?”

    芬妮羞得眼尾都红了,偏偏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小在连续不断的里越夹越紧,还因为刚才那两下发烫发麻,整个都像被这对“狗男”合伙玩坏了。

    一个从后面狠狠她,一个站在前面看着她、碰她、哄她,时不时还要顺手欺负她一下,简直像真在合力把她往那个所谓“后宫大家庭”里推进去。

    里芙看着芬妮这副被得满脸通红、又羞又软、还不得不当着自己面改叫“亲的”的样子,眼里那点细微的笑终于清晰了些。

    她没有嘲她,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然后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让她能借着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更稳地撑住,不至于真被分析员从后面得一下子软倒下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喘息和凌的暧昧彻底蒸透了。

    床上的三个还在那场近乎荒唐的游戏里越陷越

    里芙站在前面,银发散着,胸微微起伏,手臂半抱着已经被羞耻和快感搅得发软的芬妮;分析员在后面稳稳扣着芬妮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体处送;芬妮则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敌如今近得过分的怀抱,后面是男结实灼热的胸膛和持续侵犯她的体,整个像被推上尖,明明羞得要命,身体却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湿,越来越像真的要被他们合力拖进那个无法回的世界里。

    沙发上的卡米利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本来就是个最看热闹的,喜欢看年轻失控,喜欢看局面失衡,喜欢看那些平时高傲、倔强、好胜的孩在欲里被一点点揉软、玩坏、再重新拼成另一种模样。

    可她今天看到的东西,还是让她心里那团早已燥热的火烧得更猛了些。

    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那张总带着游刃有余笑意的脸,现在也终于漫起了一层薄红。

    她靠在沙发里,裙摆早被自己揉,黑丝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可越克制越显得那两条腿线条绷得诱

    她的手已经探了下去,隔着细薄的布料揉着自己腿间那团早就热得发胀的湿意,动作熟练得很,也隐秘得很。

    可再隐秘,也骗不过她自己的身体。

    她早就湿了。

    从里芙第一次骑上去压榨分析员的时候开始,从芬妮跪在地上给分析员的时候开始,从后来三个纠缠成一团、又亲又摸、又调教又调的时候开始,她下面就已经像被什么东西撩得一阵阵发痒,湿意无声无息地渗出来,把最贴身的那层布料染得透。

    现在,她一边看着床上不断变换的姿势,一边自己轻轻揉弄,指腹每次擦过那最敏感的地方,都带出一阵细细的麻。

    她忍不住把腿分开了一点。

    丝袜下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早被体温和湿意蒸得发烫,脚尖在高跟鞋里轻轻绷紧,脚背都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往处探,动作却依旧很会拿捏节奏,像她这个一贯如此,哪怕在发骚、在自慰、在快被欲望烧坏的时候,也还是保留着一种成熟独有的坏和稳。

    她看着分析员。

    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在两个漂亮孩中间游刃有余,被亲,被叫,被缠着,却毫不耽误的着其中的某一个。

    那副样子实在太招喜欢了——年轻,结实,肩背和腰腹都带着男大学生最让心热的力气。

    不是老练油腻的男那种故作沉的腔调,而是一种真正鲜活、正值盛年的雄气息,像刚离群的小狼,身上每一寸肌都透着会把狠狠到腿软的劲儿。

    卡米利安越看越热。

    她手掌隔着布料揉着自己,呼吸轻轻了,声音却压得极低,低到连床上那三个纠缠中的都听不见,只像她自己偷偷从齿缝和唇间漏出来的私语。

    “真坏啊……臭弟弟……?”

    她眼睛有些迷离,唇角却还是勾着那点惯常的笑,只是现在这笑里已经满是发的水色。

    “把她们一个一个都弄成这个样子……嗯……真会欺负……?”

    她的手指终于挑开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直接揉上自己。才刚碰到身体就微微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呻吟。

    “啊……?”

    太敏感了。

    她其实已经忍了很久,前面一直靠看、靠想、靠一点点克制地磨来拖延那越来越重的空虚感,可此刻真的碰上去,积攒下来的欲望就一下子全泛起来。

    她的指腹先在外面慢慢打圈,像在故意吊着自己,随后才更直接地揉按那粒最容易发麻的地方,一边揉,一边盯着床上那三个不断错的身体,眼神越来越湿。

    分析员现在正压着芬妮狠,里芙在前面抱着她,时不时俯下身吻她、摸她、哄她。

    那画面又,简直像一场专门做给她看的梦。

    她呼吸越来越热,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落到自己胸,隔着衣料去揉自己的房。

    成熟子和年轻孩不同,更沉,更丰,也更有种被时间和欲望一起喂出来的熟感。

    她一边揉,一边低低地喘,眼神却始终钉在分析员身上,像在透过眼前的画面,把自己也一点点塞进那团混里。

    “如果哪天……我也能加进去就好了……?”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像风从窗帘褶皱里擦过去。

    “让臭弟弟你来我……嗯啊……?”

    她自己都知道这念有多荒唐,也有多下流——未亡嫂子和小叔子,这层关系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寻常脸红耳热,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刻、这种场景里。

    可欲望哪会管身份和名分,它只认身体认心跳,认那个站在眼前、让她越看越喜欢的男

    她确实喜欢分析员。

    而且早就不只是喜欢一点点。

    和自己那位已经被烧成灰的丈夫相比,她现在对这个年轻弟弟的兴趣和偏简直多得露骨。

    或者说,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没

    她喜欢分析员身上的那劲儿,喜欢他年轻的身体,喜欢他笑的时候那点混着温柔和坏的模样,喜欢他结实得能轻易抱起、狠狠的腰和腿,喜欢他被年轻孩们围着时那种游刃有余又不显轻佻的自信。

    更喜欢他像现在这样,自信十足的

    “臭弟弟……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卡米利安越揉越,腿已经不自觉分得更开,高跟鞋从脚跟半脱下来,悬悬挂着。

    丝袜包着的小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连膝弯都绷得发紧。

    她吐出来的字越来越碎,也越来越像一封只敢在自慰里说出书。

    “比那个男还喜欢……嗯……真的……就喜欢你这种……?”

    她指尖一用力,身体便猛地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几乎都要散了。

    “喜欢你这种年轻的……结实的……会的小狼狗……?”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笑意发颤,尾音已经湿得不像话。

    “好想被你压着……像她们一样……不,最好比她们还狠一点……把我这个的嫂子狠狠坏……让家也加嘛……?”

    沙发上的成熟已经彻底发骚了。

    她一边看,一边想,一边把自己揉得越来越湿。

    她的自慰技巧远比床上那两个孩成熟得多,也懂得怎么用最合适的力度去自己更快地靠近高

    她会先慢,故意磨自己,再突然重一点,让身体在落差里猛地一颤;她会夹腿,抬腰,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快感更地压进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红唇微张,时不时又用牙尖轻咬一下,发出一点含混又甜腻的低吟。

    “啊……嗯……?”

    “好坏……你真的好坏……?”

    床上的三个也已经越来越

    芬妮被分析员得快站不稳,里芙在前面抱着她,自己也被这副景象撩得眼睫发颤,分析员则像被两个的气息、身体和声音一起得更热,抽越来越,越来越急。

    屋子里的喘息、呻吟和皮相撞声叠在一起,像一锅快要沸出来的甜汤,把每个都熬进去了。

    卡米利安看着这一切,眼神都开始发飘。

    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在看现实,还是在看自己脑子里编出来的另一幅画面。

    那幅画里,她也不坐在沙发上了,也不是旁观者,她会被分析员一把拖过去,按在床边,裙子掀开,丝袜撕坏,腿被分开,然后像现在芬妮那样狠狠她。

    最好是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嫂子,一边叫一边狠狠得她哭出来,弄得她再也没法装成那个成熟稳重、总是拿年轻取乐的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又是一颤。

    “分析员……坏弟弟……?”

    她声音细得像快化了,尾音发抖。

    “来我呀……我也想要……?”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多露骨,多直白。

    欲望已经把她那点最后的矜持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只想跟着眼前的画面一起往下沉,沉进那个最热、最、最羞的地方。

    床上的三已经快到了。

    芬妮被得眼尾泛红,里芙抱着她时呼吸也了,分析员的动作更是越来越猛,像身体也知道快要冲那个临界点。

    卡米利安看得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正被那越来越紧的感觉到了悬崖边。

    她揉得更快了。

    腰在沙发上微微抬起来,大腿死死夹着,胸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红,眼神也彻底散了,只剩下眼前那一团模糊又鲜明的色和喘息,还有自己心里那个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羞耻的念——想进去,想被,想和她们一样,在那个男怀里被狠狠到失控。

    “啊……要来了……?”

    “弟弟……小叔子……我真的……喜欢死你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床上的高也彻底炸开了。

    芬妮被到又软又颤,里芙也在拥抱和摩擦里低低喘出声,分析员腰腹猛地绷紧,终于在高顶端把了出去。

    那一瞬间,卡米利安也像被什么东西隔空一并拉断了。

    她浑身一抖,腿猛地夹紧,腰背都弓起来,指间一阵失控的急促揉弄后,整个便软在了沙发里。

    高来得又快又满,像积攒了整场戏的热终于一气烧穿她,把她从里到外都浇得发麻发空。

    “啊啊……???”

    她的呻吟终于没完全压住,却还是低低的,混在房间里其他的余韵里并不显眼。

    可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爽得多彻底。

    指尖、腿根、小腹,全都在发颤,连胸都像被一把攥空了,只剩下热的余波一层层地

    她靠在沙发里,发丝微,腿间狼藉,黑丝和内里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湿透一片。

    她还在喘,眼睛却依旧望着床那边,里面的发骚和渴望不但没完全散,反而在高之后沉成了一种更黏、更的东西。

    像一团被烫开了的蜜,安静地藏在她身体里,等着下一次,再慢慢流出来。

    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像被火焰裹住一样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做过后的热余韵在空气里缓缓飘着。

    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枕边散落着衣料、发绳和被扯开的内衣,几个叠过、纠缠过、欢过的痕迹几乎留在了每一寸视线能触及的地方。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把这一切映得有些发白,仿佛连荒唐都被晒出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光晕。

    高终于平息了。

    芬妮不闹了。

    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脾气,整个软得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棉糖,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金发散地铺在肩背间,脸颊和耳根还泛着久久不退的绯红。

    她那副平时总喜欢昂着下、总像下一秒就要和谁分个输赢的样子,眼下算是彻底散了。

    剩下的只有被狠狠透之后的发懵、疲软,以及某种连她自己大概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的羞意。

    里芙也不再绷着了。

    她安静地靠在分析员身边,银发垂落,雪白的皮肤上还留着先前翻滚缠绵时留下的微红痕迹。

    这个总像冰一样冷静、像水一样克制的,此时也难得露出几分真正松弛下来的柔软。

    她胸轻轻起伏着,眼睫低垂,像一朵终于吸饱了水和阳光的花,正静静舒展开自己最柔的部分。

    卡米利安就更不用说了。

    她窝在沙发里,裙摆凌,丝袜和贴身衣物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连找张纸巾擦一擦下体的力气都没有。

    成熟高挑丰盈的身体陷在靠垫之间,腿还有些发软地半分着,胸脯起伏,眼神里那种平时总带着戏谑意味的明和从容,眼下已经彻底融成了一片满足后的湿热迷蒙。

    她是真的爽透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那种高,更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里、藏在眼尾、埋在玩笑话背后的那一点点欲念,今天也总算借着这场混而放纵的戏,偷偷地被她自己安抚了一遍。

    哪怕她还没真正参与进去,哪怕她依旧是沙发上的旁观者,可那份满足感仍旧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身体处,像一杯余韵绵长的酒,在最热的时候烧,等热度退下去后,又留下缓慢回甘的香。

    所有都获得了满足。

    或者至少,在这个短暂的清晨里,所有都暂时被安抚了。

    至于芬妮会不会就此真正加分析员的后宫,成为其中一员——这件事,此刻却没有谁急着给出答案。

    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她醒来之后又会嘴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里芙针锋相对,继续逞强,继续把“我才不在乎”挂在嘴边。

    也许她会别别扭扭地承认一点点,再被逗一句便立刻脸红炸毛。

    又也许,等她彻底睡醒,等身体里的余韵散去,等她有机会把今天这一切从到尾想一遍之后,她才会真正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被撬开了子的答案。

    所以,不急。

    等她再醒来再想清楚也不迟。

    分析员也没有在这一刻去她。

    他只是稍稍坐起身,伸手把里芙揽近一些,而里芙也顺势靠了过来。

    她抬看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融了薄薄一层蜜,那目光很安静,也很直接。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在分析员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浅。

    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像是在说,既然这一终于过去了,那接下来的时间,也该到他们继续了。

    分析员看懂了。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抚过,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刚才的混、调教、拉扯和共享确实让疲惫,可也同样把身体重新点热了。

    尤其是里芙,她这种被长久压抑过的,一旦真正得到餍足,反而更容易在满足之后又生出下一更长的渴来。

    分析员拔了出来。

    那根仍旧带着温度和光泽的从纠缠过的身体间退出时,空气里都像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热气。

    里芙看着他的动作,呼吸轻轻一颤,脸侧又浮起一点浅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很自然地靠近了一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次被他进身体里的感觉。

    他要一碗水端平。

    既然刚才在混里已经让芬妮舒服到了腿软,也狠狠到她改求饶,那么现在给里芙也再认真地来一次,算是理所应当。

    床上的气氛于是又悄悄变了。

    从高后的慵懒,重新转向另一种更温吞、更黏、更像余火复燃的暧昧。

    里芙的手落到分析员胸,指尖轻轻划过,像在无声地催促。

    分析员也顺势低去亲她,手掌贴着她白的腰和缓慢游走,像正准备把这个第二回合慢慢重新点起来。

    可就在这时——

    门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怯,甚至带着一点年轻孩特有的犹豫和紧张,像是站在门外的本来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彻底吓住了,却又因为什么说不清的缘故,终究没有转身逃走,而是硬着皮把问题问了出来。

    几个几乎同时朝门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孩。

    她有一蓝色的俏皮短发,发梢轻轻翘着,在门边的光线里显得明快又灵动;一双绿色眼瞳因为眼前这荒唐到过分的景象而明显睁大了些,像被惊住的小兽,可又偏偏没有挪开视线。

    她穿着很练的年轻孩衣装,时尚却不过分张扬,线条利落地勾出她身上那种带着少感的好身材,既有青春的轻快,也有一种刚刚长成、还带着点生涩的漂亮。

    她站在门,手还搭在门边,整个显然已经僵住了。

    可她居然没逃。

    只是这么呆呆看着床上、沙发上、以及整个房间里混暧昧得令皮发麻的一切,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点几乎让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认真,问了一句:

    “请问……你们这里还招服务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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