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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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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宝灯篇(下)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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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力的蓝光随着林渊的沉灌注明灭流转。<>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磅礴的“先天元炁”化作淡蓝色光晕,钻林渊的之中,钻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浓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灌里,进循环。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带来至少三重的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

    那幽秘之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

    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的探寻欲望。

    圣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心脾。

    其次是灵力融的酣畅。

    他自身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

    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纯能量,伴随着自己的灌注,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

    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

    最后是神掌控的满足。

    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此刻在他身下泣不成声,为了吸收那狂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然接纳他的“鞭策”。

    对如此绝色与特殊身份之身上的征服感,带来的神愉悦,同样醉。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混合着纯灵力的热流送她颤不断吸吮的小,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此刻的感官,早已超出了常理解的范畴,达到了“超级炸”的状态。

    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烧红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胀的痛楚,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化为酥麻的暖意。

    仅仅这些,就已经让云静姝难以抵抗,然而林渊好像铁了心要让她失控崩溃,不仅一直在不安分地顶弄,双手也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让本就初经事的她不断高,完全无法专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不安分的才停了下来。

    云静姝涣散的眼神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的林渊,软软地问道:“几……几时了?终、终于结束了吗?”

    她甚至感觉眼眶又热了,是激动的。

    林渊挑了挑眉:“想什么呢?才刚过一个时辰而已。我只是暂时压制了灯盏元炁的发,好把你……”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易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然后自身后重新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一个……时辰?”云静姝惊呆了。方才那般漫长恐怖的经历,竟然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那剩下的漫漫长夜……

    “不……我不要了!放开我!”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强撑的矜持彻底崩断。

    她哭喊起来,像小孩般耍赖一样,可极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试图去推搡身后坚实的胸膛,脚也胡蹬着,“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修炼!是酷刑!我不要了!你走开!”

    林渊又是一阵心满意足。

    太可了。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胡挥舞的手腕,用单手扣住往后拉紧,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光滑挺翘的揉捏把玩起来。

    “小姝姝~灵力已在你我体内循环引动,现在停下,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灵力反噬,体而亡哦。”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云静姝的身上。体而亡……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渐渐的,开始哝哝地抽噎起来。

    “呜……”云静姝嗫嚅着,将额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做出来的法宝,制作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

    “放松……对,就这样……”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引导起来,“感受灵力的流向……跟着我呼吸……”

    接着,林渊换了个角度刻意加重力道,碾过又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凸起时,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林渊又开始集中攻击起来。姿势的转换带来的度和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刺激也更为直接和。

    “别……啊哈……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小的吸吮实在太爽了,林渊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是这里……舒服得奇怪?”

    “不……不是!啊哈……”

    忽然,那小一阵紧缩,竟然内里出一,浇灌在林渊的大上,紧致无比的吸吮让林渊长舒一气,抖擞神,准备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灌注。

    “哦……哈啊……”

    “叫出来。”林渊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我听听,百花谷的圣的娇喘!”

    “不……唔!又开始了……不要了!别进来!”

    “啊……林渊……慢点……”

    “哈啊……不行了……”

    “哦……哦齁齁……”

    六个时辰后。

    “呜哇——!!!混蛋!大骗子!禽兽!你不是!呜呜呜呜——!!!”

    云静姝蜷在林渊怀里,身上胡裹着他的外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蛋糊得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边哭,她一边用没什么力气的拳胡捶打林渊的胸和肩膀,小胳膊小腿也时不时踢蹬两下,虽然那力道对林渊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但架势摆得十足。

    哭累了,就抬起,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张嘴就往他肩膀或手臂上咬,留下红彤彤的牙印,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埋回去,继续嚎啕。

    林渊面无表,内心却在狂喜。

    这种捶打在他心里就像撒娇一般,给他的小心脏带来了极大满足。

    他这个大变态最喜欢弄哭冷冰冰的孩儿了,她哭的越大声,林渊越满足。最新?╒地★)址╗  Ltxsdz.�ǒm

    等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稍稍转弱,林渊才开始收拾,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盛着温热灵泉水的白玉盆,几块最柔软的云丝布巾,以及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分别是晶莹的“玉髓膏”、碧色清凉的“冰心玉露”、以及白色的“九转回春丹”。

    “呜……你、你别动!不许走!”云静姝立刻警觉,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缠上来,纤细的小臂搂住他脖子,随后盘上他的腰,哭声又扬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我不要擦药!疼死了!哪里都疼!你别碰我!呜呜……”

    啊,太可了。林渊觉得这次寻宝,值了!

    云静姝此刻彻底褪去了圣的光环,像个被宠坏又因受尽磨难而蛮不讲理的小孩,死活不肯配合。

    “好,不动,不走。”林渊从善如流,重新坐稳,依旧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伸长手臂够到玉盆,单手拧了块温热的布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云静姝扭着脖子躲闪,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看……丑死了……”

    但温热的湿意确实舒服,她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锤着他,偶尔抽噎一下。

    擦完脸,林渊开始擦她的身子。视线下移,林渊嘎一下,咽了咽水。

    眼前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那对原本雪白丰腴的雪腻玉之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淤青,还有几处被牙齿磕皮的细小伤,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绽放着,周围一圈晕颜色都了些,显然承受了过度的磋磨和掐捏。

    除了这对受伤的大白兔,云静姝全身其他部位也多多少少被他整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不起啊,圣大,为了咱俩不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啦~

    他心虚着安慰自己。

    清理完上身,更艰难的部分来了。林渊试着想将她稍微放平些,方便处理下身。

    云静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惊惧道:“不要!下面……下面特别疼!不许看!不许碰!你走开!”

    “阿姝,”林渊假装生气起来,不自觉用上了爸爸的吻,“听话,必须清理上药。”

    “那里伤势最重,若放任不管,会化脓发炎,留下暗伤隐疾。”

    “不仅疼痛持久,更会损你根基,影响后修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只是上药,不会弄疼你。你若实在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哈。”

    “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结果呢!骗子!”云静姝说着,声音却弱了下去。

    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昨夜最后阶段,她已经疼得麻木,里外必然都惨不忍睹。她只是想发脾气。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好。”

    林渊一边哄着,一边小心地调整她的姿势。他重新拧了块净的温热布巾,开始清理那惨不忍睹的小。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他心还是一沉。

    大唇红肿外翻,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开始涸的白,惨烈无比。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清理完毕,他拿起了“冰心玉露”——百花谷的顶级灵药,有极佳的镇痛消炎、凉血化瘀之效——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和脆弱的黏膜上。

    “嘶——凉!”云静姝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

    “别动。”林渊粗地顶开她的双腿开始涂抹起来。

    接着是“玉髓膏”,此物重在温养滋润,修复受损的元之气与细微经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不过需要将药膏送内部。

    林渊沾了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了进去。

    “疼死了!”她开始扭动起来。

    “马上好。”林渊快速而准地完成内壁上药,退出手指。

    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张嘴,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云静姝这次没再闹别扭,一吞了下去。丹药即化,化作一温和的暖流,滋养着透支的神魂和气海。

    做完这一切,林渊用净的布巾擦手,重新将她圈进怀里,拉过旁边相对完好的锦被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静姝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拖着哭腔说道:“林渊……”

    “嗯?”

    “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丢?”她声音很小,说出这些,对于圣来说,需要不小的勇气,“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灵力跑……心法也断断续续……只会……只会像傻子一样叫哭……”

    想到自己后来那些完全失控的、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甚至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说什么呢,你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位坚持一整夜的。”林渊摸着她的赞赏道。

    “可是……好疼……也好丢脸……”她小声嘟囔,委屈又后怕,还有些难为,“身上……到处都肿了……肯定丑死了……”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林渊说着,“以后次数多了,适应了,便不会如此了。”

    “以后?!”云静姝像被踩了尾的猫,猛地抬起,声音都劈叉了,“你还想有以后?!没有下次了!绝对、绝对没有!”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可惜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林渊再次满足起来,真的好可,像个发飙的小猫一样。

    “睡吧。你累了,需要休息恢复。”

    云静姝又缩了回去,嘟囔道:“坏……大骗子……禽兽……”

    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了沉的睡眠。>ltxsba@gmail.com

    哼哼??……

    林渊哼着歌,握住了怀中圣丰腴的房,一遍揉捏,一边运转灵力温养起来。

    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猫,而且还发出了呼噜噜的猫叫声,林渊撸的很爽。

    原本下意识想在睡觉前回小,但还是克制住了。

    再进去她百分百急眼炸毛。

    至于菊蕊,那就更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没见过刚开苞就菊的。

    最后林渊到了腿心,虽然不如小的家一般的封闭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觉无梦,直至西斜。

    林渊先醒了,不自觉开始捏起来。怀里的哼唧两声,也醒了过来,两息之后,马上脸颊通红了起来。

    “醒了?”林渊问道。

    “前辈,明时有些失礼了……”

    云静姝有些慌,试图从他怀里挣开,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林渊也不强求,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灵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别贫了,先吃点东西,你消耗太大。”

    云静姝被像个婴儿一般照顾着,有些恍惚,小小地喝着温热的粥。

    吃完东西,她感觉神好了些,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她垂下眼,不去看林渊,声音恢复了清冷。

    “昨夜……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修为确有大进。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若无其他吩咐,晚辈想先……”

    她想说“先整理仪容”或者“先运功调息”,总之是想离开这个令窒息的怀抱,和这满是昨夜靡气息的床榻。

    说着,她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牢牢圈回怀里。

    “呃。?”云静姝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回他胸膛。她愕然抬,对上林渊那双又恢复了惯常玩味神色的眼眸。

    “这就完了?”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用完就丢?云圣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是堪称一绝啊。”

    “前辈!”云静姝又羞又恼,他这语气,仿佛昨夜是她主动求着的一般!

    “昨夜之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既已功成,自当以正事为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

    “正事?”林渊对她的伪装不满,决定再逗一逗她,手使劲捏了一下,提醒着她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正事的一部分——检查修炼成果,以及帮助你彻底吸收炼化昨夜所得。”

    “你!”云静姝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红。

    昨夜是形势所迫,神智不清,可如今青天白,两都清醒着,他怎能还如此孟!

    她抬手想去掰开他作的手,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前辈!别玩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早晨那种崩溃大哭,而是羞急无措的急切,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胸两下,“我……我还要运功收尾!莫要打扰!”

    “哦?运功收尾?”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放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正好,我帮你护法。就在这儿,开始吧。”

    云静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挣脱,更怕挣扎间又惹得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终于知道这男恶劣起来根本毫无底线。

    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先顺着他,赶紧把正事办了。

    她吸一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愤,闭眼开始凝神内视,运转《花花诀》,梳理体内经过一夜狂灌注后有些散躁动的庞大灵力,引导其归于经脉,沉丹田,完成最后的炼化与稳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自身调息完毕,只觉神清气爽。

    云静姝此刻也缓缓收功,睁开眼眸,眼中含喜——凝丹后期!比预期的提升还要大!

    一夜之间,省却了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苦功!

    她下意识地转过,想将这好消息告知身后之,他的计划成功了。她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然而,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探了她的腿心。

    “嗯……”

    掌心温和的灵力,缓缓渗那饱受摧残的娇。残留的酸胀感,立刻被清凉舒爽的暖意取代,舒服得她脚趾蜷缩,身体也软了半边。

    “今晚还有,明晚也跑不掉哦。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是大会了。”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抓过了她在身前攥着被角的小手。

    云静姝浑身酥软,脑子也有些迷糊,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那条正在“温养”她的手臂。

    林渊肌紧实,窦初开的少最是喜欢。这姿势依赖又亲昵,林渊心颇好,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想起来。

    嘿嘿,高岭之花,清冷仙子,宗门圣,看我把你狠狠调教成无理取闹的小孩。调教过程就叫“明时的开发记”。

    想到得意处,手也不老实了。他松开她的手指,顺着手臂上移,掠过手肘,抚过纤细的臂弯,最终又又又又握住了她的雪。

    手一片滑腻绵软,弧线饱满,弹惊。他不自觉抓捏了起来。

    “唔……前辈……别、别弄了……”

    这丫竟然克制着自己,开始强行凉血了!

    林渊对自己多年磨练出的手段向来自信,此刻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不是他技术不行,是这丫的自制力远超常!

    “好好好,”他低笑,爽快地收回了作的手。

    “正好,看你那肿胀的小花核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去点灯。你自己最后准备一下,今晚的也要开始了。”

    云静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想赶紧休息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这刹,林渊手快如电,并拢两指,毫无征兆地了进去!

    “哦齁齁齁??——!”

    昨夜的顶弄让林渊对她的敏感点位早已烂熟于心,手法娴熟地抠挖了起来。云静姝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剧震,眼看就要叫出来。

    可林渊的另一只手更快,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脸转过来的同时,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噗嗤——”

    这小孩猝不及防,竟然直接高了。

    林渊也一个猝不及防,被了一手。他尴尬了起来。

    不是这怎么回事啊?

    原本只想逗一逗,怎么直接去了?

    指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娇喘两声,然后夹紧小,喊几句“就是那里……”,再扭腰自己动几下,接着向我索吻,最后一边亲嘴一边慢慢来到高,你怎么上来就直接水啊!

    不过他可是林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猥琐地看着她笑了两下,随后便下床去点灯了。

    阿姝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息,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下,她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矜持也被打碎了。

    “坏……” 她闷闷地忒了一句。紧接着就惊了,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渊却已恬不知耻地重新躺回了她的身后,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的哨。

    “快准备吧,你也不想你的被我烂,被我掐肿吧。”

    “你流氓!”她骂了一句,总算开始准备起来,想起着昨晚的强度,她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分神——

    首先是内息运转。

    首先全力催动《花花诀》将水丹调整到最佳状态,接着重点护持丹田、心脉以及几处昨晚承受冲击最大的经络节点——她要确保在接下来的灵力灌注中,自身循环稳固。

    接着是外部加护。 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渊,小心地从旁边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

    先是“玉髓膏”,挖出适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胸前、尖、腰侧、等几处昨夜留下大片淤青的地方。

    然后是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雪肌润泽膏”,质地更为清爽细腻。

    她红着脸,指尖沾了少许,小心地涂抹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娇花瓣和花。

    最后,她拿过旁边另一个小瓶,里面是更为粘稠的“阳和合露”,这是双修中用于助兴和稳固融的顶级辅助,也能提供更持久的润滑。

    她也取了一些,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内甬道,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充分滋润。更多彩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背上,哨吹个不停,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准备”,忽略那流氓的视线。

    最后是心理建设。

    涂抹完毕,她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呼吸。

    努力将那些羞耻、恐惧、抗拒的绪压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

    她尝试着去回忆昨夜修为涨时那种充盈强大的感觉,用对力量的渴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畏缩。

    呼,应该能比昨晚好一些了吧。

    ……(为了推进剧省略调教过程,如果想看可以出番外)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你去死!我打你打你打你!!!”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留下可见的血痕;一边低,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腔也不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尊严,乃至作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晕颜色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发布页LtXsfB点¢○㎡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紧锁,额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像涨的海水,正是稳固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绪压进心底最处,戴上“圣”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防了。

    对,就是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

    她不是一直很“乖”吗?

    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结果呢?

    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况,立马神了起来。

    林大仙什么风没见过?

    哄,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他最拿手的就是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

    硬扛?

    那是傻子。

    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气出了再说。

    “放开。”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

    他自己认了!

    他亲说的,他错了!

    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

    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怎么了?

    圣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般疯长。

    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七八糟的灵力撑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林渊手忙脚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低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

    盘膝坐好,闭上眼。

    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定时,她忽然又开:“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绪,将全部心神,投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发!

    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织升腾,如同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

    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

    不可能!

    她还在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

    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

    谁要跟你一起高兴!

    突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是我天赋好!

    意志坚定!

    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

    对,就是这样!

    少在那假惺惺!

    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地将自己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自己。”

    黑衣子对满室的凌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午后。各方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

    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

    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圣,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笨丫,装都装不像。

    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流的,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

    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

    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

    (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

    到时候,只需安排好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目光再次在空中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

    事不宜迟!

    明时吸一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浅不一的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目光却再次黏在他上的黑衣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的大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

    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的子受够了。看你刚才那神,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找得到的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的嘴,骗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扯皮没完。

    他叹了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

    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

    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京城午后喧嚣的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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