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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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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逆向分娩的脐带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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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尽,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令牙酸的开裂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坚硬的红橡木犹如脆弱的饼般向外炸开,无数尖锐的木刺裹挟着刺骨的风,呈放状在狭窄的走廊里泼洒。

    走廊顶部的老旧白炽灯闪烁了两下,钨丝发出微弱的“嗞嗞”声,光线瞬间黯淡下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色雾气死死压制。

    曲歌站在几步开外,眉紧锁。

    几滴不知名的黑色粘随着门板的碎裂飞溅而出,正好落在他的锁骨下方。

    那粘冰冷刺骨,带着一下水道淤泥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恶臭。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从大衣袋里夹出一张微黄的符纸,面无表地在锁骨处用力擦拭。

    符纸接触到粘的瞬间,表面迅速泛起焦黑的斑块,边缘蜷曲,化作一撮灰烬簌簌掉落。

    右眼的单片战术目镜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周遭的温度正在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直线跌,呼吸间吐出的空气已经变成了浓重的白烟。

    门框上方的影里,一大团粘稠的黑色体正在疯狂涌动。

    那不是单纯的水流,而是某种如同活物般的胶状物,它们互相挤压、翻滚,发出令作呕的黏腻声响。

    门框顶部仿佛连接着一个无底的黑色子宫,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排泄着这种令毛骨悚然的羊水。

    突然,那团疯狂涌动的黑水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走廊左侧,空气因为极致的高温而产生了眼可见的扭曲。

    绯红站在那里,那身暗红色的高叉改良旗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但以她高跟鞋的鞋尖为圆心,周围三尺之内的地面已经化作一片绝对的真空。

    翻涌的红莲业火从她裙摆下方无声地蔓延出来,犹如盛开在渊边缘的巨大花瓣,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灰色雾气瞬间焚烧成虚无。

    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在昏暗的光线与暗红色的火光织中,那一抹刺眼的纯白透着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

    黑水中的东西感受到了那足以将它彻底从世间抹除的恐怖热。

    它畏缩了,涌动的胶状物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随后像是一条被绝境的毒蛇,猛地调转方向,贴着天花板的影,径直扑向了躲在走廊最处的男。

    林子轩。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顶猛地卷过一阵令作呕的腥风。

    下一秒,林子轩的肩膀陡然向下一沉,膝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他感觉像是一个成年男的重量,毫无征兆地死死骑在了他的脖子上。lтxSb a.Me

    “咕噜……咕噜……”

    一声极其诡异的动静贴着他的皮响起,那声音就像是溺水的,气管里被厚重的泥沙彻底堵死,每一次试图呼吸,都会挤出这种黏稠的水泡碎裂声。

    紧接着,一根足有成年手臂粗细、苍白且肿胀的管状物,带着滑腻的黑色油污,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从他的右肩后方猛地窜出,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

    “呃——!”

    林子轩的双眼瞬间突,眼球表面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红血丝。

    那根管子收缩的力量大得惊,高定西装的领带被瞬间勒进了里,名贵的衬衫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那根主猛地向上拉扯。

    林子轩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名贵的皮鞋在半空中疯狂地蹬,鞋底摩擦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憋闷的紫红色,双手拼命在空中抓,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那根缠在脖子上的管状物。

    “咳咳……救……救命……”林子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带被挤压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嘶声,“有……有什么东西……在勒我……”

    他的指甲嵌进那苍白的表面,却只抠出了一手冰冷黏稠的黑色粘。那表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如同死鱼肚皮般的滑腻感。

    但这并非最恐怖的。

    在林子轩悬空的身体下方,几十根细小的苍白管子,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水蛭,从他后背的影里疯狂地游弋出来。

    它们末端呈现出令作呕的鲜红色芽,不断滴落着黑色的体。

    “嗞——”

    一滴黑水落在下方的橡木地板上,瞬间烧蚀出一个焦黑的孔,刺鼻的白烟夹杂着浓烈的酸腐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那些细小的管子死死吸附在林子轩的腹部,西装布料在接触到管子末端的瞬间就被腐蚀成了烂布条。

    其中最粗壮的一根,正宛如钻一般,顶着林子轩的肚脐眼,疯狂地向内用力挤压,试图钻进那层血之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曲歌后退了一步,避开脚下蔓延的酸白烟。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子轩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而是死死盯着那些在半空中疯狂挥舞的苍白管子。

    “它不是要单纯地杀。”曲歌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它是在找‘门’。”

    曲歌的视线顺着那些管子向上移动,落在了林子轩顶那团模糊的影上:“这东西失去了子宫,它想钻回另一个肚子里去,完成逆向的重生。”

    随着脖颈处的勒痕越来越,林子轩的挣扎幅度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他的双手无力地从脖子上垂落,十指不自然地痉挛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与自己的皮组织。

    他的眼皮开始向上翻滚,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最新地址 .ltxsba.me

    每一次心跳都在变慢,体温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都被浸泡进了冰水之中。

    脑海中传来“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在他濒死的那一刻,彻底碎裂了。

    原本只能感觉到肩膀沉重、呼吸困难的林子轩,视线突然变得清晰无比。

    那层一直阻挡在他视网膜前方的灰色雾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粗地撕开。

    他惊恐地睁大了充血的双眼,眼角的肌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疯狂抽搐。

    他生平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那个骑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全身赤的婴儿。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青紫,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得如同原油般的黑色污垢。

    它没有双腿,下半身完全是由那数十根如蟒蛇般挥舞的苍白脐带织而成。

    那张原本应该属于类的面孔上,没有鼻子,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巨大裂,里面布满了细碎如锯齿般的獠牙,正不断向外涌着黑色的酸。

    而那根正死死顶着他肚脐眼、试图钻进他内脏的血管子,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啊啊啊——!!!”

    林子轩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类的凄厉惨叫。

    他原本已经垂落的双手再次疯狂地挥舞起来,五官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彻底移位,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憋紫的脸庞。

    “怪物!滚开!救命啊!救救我——!”他凄厉地嘶吼着,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蹬,皮鞋的鞋跟甚至踢到了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将画框砸得碎。

    玻璃碎渣溅落一地,却无法掩盖他音的惨嚎。

    走廊的另一端,绯红缓缓抬起了。

    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她看着那具骑在林子轩脖子上、疯狂坏着周围一切的畸形实体,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的眉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的,是对这种纯粹的、肮脏的恶念最沉的厌恶。

    周围的温度再次飙升。

    绯红缓缓抬起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腕内侧的肌肤下,一条淡红色的线纹突然亮起。

    那光芒如同拥有生命般搏动着,瞬间刺透了纯白的丝绸面料,在昏暗的走廊中亮起了一抹极其耀眼的刺目红芒。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窒息的沉重威压。

    墙壁上的墙皮开始因为高温而大面积剥落、卷曲,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地面上残留的黑色酸在接触到这热的瞬间,连白烟都没来得及冒出,便被直接蒸发成了虚无。

    足以将整个地下室走廊连同墙壁内的钢筋一起彻底融化的力量,正在她的指尖疯狂汇聚。

    绯红微微偏过,冷冷地看向站在身侧的曲歌。更多彩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小歌,这东西的极死气太危险了。它简直是个毫无理智的怪物。我要把它连同那团恶心的管子,一起烧成灰。”

    她顿了顿,白手套的五指微微张开:“退后。”

    就在绯红指尖的红芒即将脱手而出,化作焚毁一切的火莲的刹那。

    一道惨白的虚影,如同被某种极端强烈的执念硬生生从虚空中扯出来一般,突兀地撞了这片即将崩塌的空间。

    那是一道的身影。

    她没有攻击绯红,也没有试图去伤害林子轩。她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被撕裂的白纸,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半空中那团最危险、最畸形的块。

    她张开双臂,用那具单薄的身体,硬生生地挡在了怨婴与绯红之间。

    随着她的出现,一更加森冷的寒意席卷了走廊,甚至短暂地抗衡住了绯红散发出的热。

    她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孕裙,但此刻,那裙子已经被大片大片涸发黑的血迹浸透,变成了令作呕的暗褐色。

    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白、完全被死灰色占据的眼睛。

    孕裙的下摆处,挂着一团团发黄、腐烂的棉絮,那是廉价出租屋里劣质床垫的填充物,随着她的动作,烂棉絮混杂着黑色的血块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但最令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腹部。

    那件宽大的孕裙中间,没有高高隆起的弧度,而是开了一个巨大、边缘参差不齐的空。

    那个从她的前腹一直贯穿到后背,走廊尽微弱的灯光,甚至能直接穿过那个血模糊的豁,在地上投出一个空的光斑。

    “不要杀他!”

    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响。那声音嘶哑、凄厉,像是声带被无数把钝刀反复锯割后发出的哀鸣,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绝望。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的孩子!他只是想出生……他只是想要回家!”

    她死死地张着双臂,用那具腹部被彻底掏空的灵体,像一面烂的盾牌,死死护着身后那个畸形的怪物。

    骑在林子轩脖子上的怨婴,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那些原本正像疯狗一样试图钻进林子轩内脏、疯狂勒紧他脖子的苍白脐带,猛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那张咧到耳根的裂里,涌出的酸戛然而止。

    它缓缓地转过了那颗没有眼睛的颅,面向了张开双臂的鬼。发布页LtXsfB点¢○㎡

    “咕噜……妈妈……”

    一种极其模糊、诡异的音节从它满是细密獠牙的裂中挤出。

    下一秒,那些原本缠绕在林子轩身上的苍白脐带迅速收回,如同倦鸟归巢般,疯狂地涌向了鬼腹部的那个巨大空。

    它们互相缠绕着、蠕动着,试图将那个残缺的、透风的窟窿重新填满。

    曲歌的瞳孔在目镜后方猛地一凝。他几乎是在鬼出现的同一瞬间,做出了判断。

    “绯红!停手!”

    曲歌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走廊炸响,打断了绯红指尖不断攀升的热。

    “大范围攻击会把她们母子全毁了!”他伸出手指,直指半空中那团正在疯狂收缩的脐带,语速快得如同连发的子弹,“只切断那根勒脖子的主脐带!那鬼在用自己做笼子控制它!”

    绯红的动作猛地一顿。

    指尖那团已经压缩到了极致、濒临发的红莲业火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满脸不爽地“啧”了一声,眉皱得更了。

    虽然内心处对这团极的恶心块充满了立刻抹杀的本能冲动,但看着眼前这个腹部开着大、宁愿用残灵体去硬接红莲业火的鬼,绯红的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诧异。

    这种纯粹的、近乎自毁的护犊本能,让她的杀意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

    她手腕微微一转,掌心向下。周围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紧接着,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并指如刀,在虚空中极快地划出一道残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漫天飞舞的火焰。

    只有一道极其纤细、却亮得刺眼的红芒,如同切开黄油的剃刀,悄无声息地划过了林子轩的脖颈边缘。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泡裂声响起。

    那根足有成年手臂粗、死死勒住林子轩喉咙的主脐带,在接触到红芒的瞬间,如同被高压激光扫过的塑料管,断处平滑如镜,连一滴黑水都没来得及溅出,便被瞬间蒸发成了灰烬。

    失去了向上提拉的力量,林子轩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砰!”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橡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大量的灰尘被气流扬起。

    林子轩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碎的“嗬”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紫色的骇勒痕,皮外翻,触目惊心。

    半空中的怨婴在主脐带被切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委屈的啼哭。

    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

    它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崩溃,化作了一团血模糊、不停蠕动的黑色影子。

    那团影子顺着鬼的孕裙,极其灵巧地钻进了她腹部那个贯穿前后的空里。

    它就像一只受惊的袋鼠宝宝,紧紧地蜷缩在那个虚无的窟窿中,仅剩的那些细小脐带死死抓住鬼腹部的边缘块。

    它在黑暗中露出那张咧开的裂,从母亲残的躯壳里探出,用一双冷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曲歌和绯红。

    地下室走廊里,只剩下酸腐蚀地板后残存的白烟在缓缓飘动。墙壁上的冰霜尚未褪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绯红看着那团蜷缩在鬼肚子空里的块,抬起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指尖依旧残留着一抹危险的暗红色光晕。

    “宁愿用残的灵体当容器,也要护着这个极的怪物?”绯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探究。

    她微微偏过,目光锁定在鬼的脸上,“小歌,这鬼身上有古怪。”

    鬼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苍白、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腹部那个空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保护里面那个畸形的东西。

    她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死灰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绯红指尖那抹随时可能发的红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呜咽。

    曲歌向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左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仿佛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但他没有松手,只是借着这个动作,将绯红的手缓缓压了下去。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锁在鬼腹部那个透光的巨大空上。

    曲歌迈过地上昏死过去的林子轩,皮靴踩在被酸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在距离鬼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隔着那层渐渐散去的白烟,与那双没有眼白的死灰色眼睛平静对视。

    “一般的孕死后化鬼,执念通常是‘痛’或者‘恨’。”曲歌的声音很稳,像是一个正在做手术记录的外科医生,冷静得让不寒而栗,“但你的灵体形态,很特殊——你的肚子是空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只要有风吹过就会发出呜咽声的豁。

    “在神秘学里,灵体呈现‘空’,意味着你生前有一部分东西被‘买走’或‘挖走’了。”曲歌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一层层剖开眼前的迷雾,“这不是自然死亡。这是一场没谈拢的易。”

    鬼原本因为护住孩子而显得麻木、凶狠的脸上,在听到“易”这两个字的瞬间,陡然僵住了。

    一丝极致的、近乎扭曲的痛苦从她灰暗的五官中渗了出来。她的肩膀猛地垮塌下去,颅无力地垂下。

    “易……呵呵……”

    她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磨砂玻璃在用力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倒刺,“是啊……是一场易。”

    曲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双黑色的瞳孔犹如渊,步步紧:“告诉我,小姐。既然恨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地上的男索命?”

    曲歌指了指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的林子轩,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你们之间,到底有一笔什么没谈拢的肮脏买卖,让你连死,都死得这么残缺?”

    “买卖?”

    一直站在后方的绯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她原本平静冷漠的面容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极致的厌恶。

    那双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目光如刀般越过曲歌的肩膀,狠狠地剐在了地上昏迷的林子轩身上。

    哪怕还没有知晓事的全貌,但她已经开始意识到,这充斥着整个地下室的极怨气背后,藏着类极其卑劣、极其作呕的算计。

    鬼猛地抬起。

    那双一直死灰色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大大粘稠的血泪。暗红色的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烂的孕裙上。

    走廊里的温度再次跌冰点。

    随着她绪的剧烈起伏,周围的景象开始疯狂地扭曲。

    墙壁上的水泥纹理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地面上的血泊开始倒流,连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也开始发出刺耳的悲鸣。

    “因为钱……”

    鬼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腹部空的边缘,指甲将边缘的灵体抓出一道道惨白的裂痕。

    “因为那张三百万的支票……因为他说,只要我拿着钱滚,孩子就能活……”

    “三百万?”

    绯红的呼吸猛地一滞。

    “钱?”

    一针对的极致恶心感,如同胃酸倒流般瞬间涌上了绯红的心。

    她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

    她猛地攥紧了双拳,纯白色的丝绸手套被捏得嘎吱作响,手背上的红线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跳动着。

    曲歌没有回去看绯红的表。

    他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那极其躁的磁场共振。

    视网膜上,走廊的景象正在被大片大片的血红色覆盖,耳边开始出现无数杂的噪音——有的哭喊、有男冷酷的签字声、还有手术室里仪器的滴答声。

    这是灵体执念极度膨胀时,产生的记忆回溯。

    曲歌立刻抬起手,用力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对抗着那种强行挤大脑的眩晕感。

    “她要开始‘反刍’记忆了!”曲歌的声音在扭曲的磁场中显得有些沉闷,他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绯红大吼,“绯红!护法!我要进她的视角,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廊的墙壁在曲歌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融化成了一片粘稠的血色漩涡,将曲歌的身影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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