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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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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极乐阁的红纱与最干净的解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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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地下最处的石室,连风都透不进一丝。www.LtXsfB?¢○㎡ .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摇曳的昏暗烛火在湿冷的青砖墙上投下几道扭曲肿胀的黑影。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刺鼻的劣质酒气、陈年皮鞭的霉味,混杂着令作呕的浓烈雄汗臭与腥臊,死死糊在的鼻之间。

    绯红被悬吊在石室正中央。

    粗糙的暗褐色麻绳以极其刁钻的甲缚姿态,死死勒进她大汗淋漓的雪白皮里。

    原本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红纱,早被浸透的汗水和身前几个男泼洒的残酒彻底打湿,如同一层黏腻的血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绳索在她的胸前叉,将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勒得向外高高鼓起,浑圆的廓被切割得完全变形,红色的在红纱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硬豆。

    腰腹的绳结向下延伸,极其残忍地勒过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扯至极致的极限角度,用铁环死死锁在两侧的刑架柱上。

    肥厚的唇、微张的小,以及那隐秘的菊,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况下,被迫向着黑暗中那几张油光满面的狰狞脸庞彻底敞开。

    “砰!”

    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猛地捏住绯红尖细的下,指骨发力,捏得她下颌骨发出喀咔的脆响。

    肥硕的朝廷官员狞笑着,将一壶浑浊泛黄的烈酒直接怼进她的嘴里。

    壶嘴粗地撞开紧咬的银牙,磕了柔的唇瓣。

    辛辣刺鼻的酒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浓烈末,如瀑布般倒灌进她的喉咙。

    绯红的胸腔剧烈起伏,瞳孔骤然放大,肺部如同被抽了空气。

    她被迫大吞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来不及吞下的酒水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滴进被麻绳勒出沟壑的沟里。

    酒腹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悚的弧度。

    小腹处仿佛被投了一把烙铁,滚烫的热顺着血疯狂席卷全身。

    她那被迫大敞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原本涩的甬道处,宫颈猛地一阵收缩,一清澈黏稠的透明水顺着红肿的大唇毫无阻挡地滑落,“滴答”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摔成一朵晶莹的水花。

    “喝!给老子全部喝下去!”官员丢开酒壶,肥厚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沾满酒水的光洁脸颊上,发出响亮的脆鸣,“你这杀如麻的幽冥魔,今天就该变成一条只会发骚滴水的母狗!”

    另一名官员上前一步,手里拖着一条暗红色的粗硬牛皮鞭。鞭身在空中猛地一抖,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

    带着倒刺的鞭梢准无误地抽在绯红左侧高高勒起的上。

    雪白的肌肤瞬间皮开绽,一道紫红色的粗长肿痕赫然浮现。

    红纱被抽碎,脆弱敏感的首当其冲,被粗糙的牛皮刮过。最新地址) Ltxsdz.�ǒm

    “呃啊——”

    绯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碎的惨叫。剧烈火辣的痛楚犹如闪电劈穿了大脑,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起,带动着刑架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啪!啪!啪!”

    鞭子雨点般落下,毫无规律地抽打在那对不断震颤的巨上。

    雪白的在半空中剧烈晃,原本完美的半球体被抽得布满纵横错的血痕,肿胀了整整一圈。

    火辣辣的剧痛与小腹处翻滚的滚烫邪火诡异地织在一起,在鞭打下竟变态地充血挺立得更大,渗出点点血珠。

    “平时拿刀杀的子,现在被老子抽得又红又肿,爽不爽啊?叫啊!给老子叫出声来!”拿鞭的官员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咆哮。

    第三名官员大步跨到绯红大张的双腿间。他手里的皮鞭犹如毒蛇般扬起,带着厉的风声,直直抽向那毫无防备的泥泞花户。

    “啪!”

    粗粝的鞭尾狠辣地抽击在娇饱满的色大唇上,甚至半截鞭梢直接扫过了那最为脆弱的蒂核。

    “啊啊啊啊——!”绯红的颅猛地向后仰倒,满黑色长发剧烈甩动。

    极致的剧痛让她眼瞳瞬间涣散,细细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那原本就因药力而不断收缩的媚,在遭受如此力的抽击后,内部的软犹如疯魔般疯狂蠕动绞紧。

    “嗤——”

    一浓稠拉丝的,竟伴随着她的惨叫,从那个被打得殷红充血的小里而出,溅在官员的衣摆上。

    “这魔的小骚被抽得直流水!高傲的杀魔也有今天?老子最喜欢看你这副被打得发抖的贱样!”官员癫狂地大笑,反手又是连续几鞭,狠狠抽在绯红圆润挺翘的雪上。

    每一鞭下去,都如水波般剧烈震,白皙的皮上瞬间烙下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绯红的视线被生理的泪水彻底模糊。

    脑海中,周文樱惨死在血泊中的画面如梦魇般不断替闪烁。

    那是她亲手斩断的生机。

    满手的血腥,如今化作这凌迟般的屈辱。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在腔中弥漫,硬生生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咽回喉咙处,只剩下野兽般濒死的粗重喘息。

    “还挺能忍?”更多彩

    两名官员同时近。

    一粗地扯住绯红汗湿的长发,将她高昂的颅强行往下按压。

    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带,一条粗黑紫红、散发着浓烈尿骚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弹了出来,硕大的直直顶在绯红裂的嘴唇上。

    “吞点!给老子把吞到最底!杀手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连根都伺候不好?”

    没有丝毫前戏,官员握住那根粗黑的凶器,对着绯红的腔猛地一记直捣到底。ltx`sdz.x`yz

    “呜咕——”

    巨大的瞬间强行撑开她的牙关,粗糙的柱身擦过舌苔,带着令窒息的恶臭,凶悍地顶开脆弱的咽喉,直食道处。

    绯红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凸出,喉管被异物死死堵住,剧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呕。

    “啪!啪!啪!”

    官员按住她的后脑勺,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腔里疯狂抽。

    硕大腥臭的囊袋随着的进出,沉闷而响亮地拍打在绯红的下和脸颊上。

    每一次喉的撞击,都让绯红的喉咙发出令毛骨悚然的“咕噜”声。

    她的下颌被撑得几乎脱臼,泪水、鼻涕混杂着拉丝的透明唾,顺着嘴角瀑布般淌下,将胸前的红纱彻底糊住。

    与此同时,站在绯红身后的官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掰开她那被绳索勒得向外翻卷的丰满瓣。

    他直接往自己的上吐了一大浓黄的黏痰,随手抹匀,死死抵住那常年紧闭、呈现出浅色褶皱的雏菊小孔。

    “后边的骚更紧!这魔果然天生就是给的贱货!前后两个一起用才过瘾!”

    腰胯猛地一个前挺。

    “嗤啦——”

    那是肌纤维被力撕裂的闷响。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紧窄肠道,被那根粗黑硬挺的毫无怜惜地生生贯穿。

    “呜呜呜呜——!!!”

    绯红的喉咙被那根不断抽的死死堵住,惨绝寰的尖叫被闷碎在喉咙里,变成沉闷凄厉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遭雷击,背脊反弓到了极限,腰椎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肠壁被粗糙的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在一瞬间绷紧如铁,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撑开的菊边缘,混杂着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官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被绳索勒出青紫痕迹的细腰,下半身开始毫无节制地狂捣弄。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没。

    沾着血丝的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甚至隔着薄薄的道后壁,死死顶压着她那因药力而疯狂收缩的子宫。

    前喉后庭被同时死死钉住。

    绯红的身体就像一个败不堪的布袋,在两个男的前后夹击下,在绳索中凄惨地前后剧烈摇晃。

    那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巨随着撞击上下狂甩,麻绳勒进里,几乎要割血管。

    第三名官员从角落里拿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蜡烛,凑在烛火上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蜡芯,滚烫的红色蜡油迅速融化。

    他走到绯红大张的双腿前,看着那红肿不堪、正疯狂溢出透明水的小,脸上泛起变态的红。地址wwW.4v4v4v.us

    “继续舔!一边被烫一边给老子的兄弟好好!烫得越痛就越要用力吸!”

    他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准地砸在绯红那布满鞭痕的红肿上。

    “呜——!”绯红浑身猛地一哆嗦,喉咙处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响,嘴里含着的被她下意识地咬紧。

    换来的是皮被猛地扯紧,以及腔里更狂的抽。

    蜡油接二连三地滴下。

    滴在她剧烈起伏的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滴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当那一滴冒着青烟的蜡油,直直砸进那被迫敞开、水光泛滥的红唇内侧时。

    体的剧烈痉挛达到了顶峰。绯红的双腿在铁环内疯狂蹬踹,道内的媚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

    那名滴蜡的官员丢掉蜡烛,解开裤裆,握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直接对准那满是蜡油与水、泥泞不堪的花心。

    “这小真会吸!被得这么骚还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要把你烂!”

    挺胯,猛刺!

    “噗嗤!”

    硕大的毫无阻滞地长驱直,瞬间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软,凶悍无比地重重撞击在那紧闭的宫颈上。

    三根,同时霸占了绯红的嘴、肠道和小。

    密室里瞬间只剩下令皮发麻的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音。两个在下半身的男不断换位置,前被完立刻拔出来塞进后庭,后庭拔出来的带着血丝和粪水,直接再次捅进那水四溢的小里。

    就在这体被碾压成泥的极致折磨中,绯红那早已涣散空的瞳孔处,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是混合着冰冷铁锈与凛冽梅花的冷香。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那是刺客的呼吸,是暗夜中死神的标记,是那个名叫尺的少年。

    他来了。他就在黑暗中。

    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狠狠攫住、绞碎。绯红的呼吸瞬间停滞,极度的恐慌犹如冰海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要……别看我……】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在被堵死的腔里,她发出的只是野兽般的哀鸣。

    身为顶级杀手的本能没有让她向那道气息求救,反而让她陷了这辈子最癫狂的羞愤与绝望。

    她疯了一般想要低下,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合拢那被撑开至极限的双腿。

    她拼命扭动着四肢,想要用双手去遮挡那流满水的小、那满是血迹的菊、那红肿不堪的房。01bz*.c*c

    可是粗糙的麻绳将她死死绑在刑架上。

    她越是挣扎,绳结就勒得越,将她那副已经被尿、酒水、蜡油、和鲜血糊满的肮脏躯体,更加赤、更加下贱地完全露在黑暗的注视之下。

    【太脏了……太脏了……我这副被这些猪猡成烂泥的下贱样子……怎么能让他看到……】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比凌迟更可怖的折磨。

    绯红死死咬住嘴唇,牙齿生生咬了唇,鲜血顺着下滴落。

    她把所有的呜咽和惨叫全部咽进肚子里,绝望的眼泪混合着眼角的红血丝,疯狂地决堤而下。

    就在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这一瞬,软筋散与那不知名的烈媚药,加上三根毫无节制的狂捣弄,以及那被暗中注视所带来的极致心理落差,如同火药桶般被同时点燃。

    绯红的身体,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核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拔出腔的瞬间,绯红仰起,发出一声刺耳膜、凄厉到极点、到极致的长啸。

    这声尖叫里没有半个连贯的字眼,全是被到疯魔的碎音节。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

    后背的脊椎死死向后折去,脖颈上的青筋条条起。

    那双原本凄楚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她的下脱力地张着,浓稠的水混合着胃酸和鲜血,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滴答滴答地砸在胸前肿胀的沟里。

    “给我……啊!烂我……好烫!好痒!啊啊啊骚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理智被高的狂瞬间碾成齑,那些平时绝不可能出的最下流、最、最恶臭的词汇,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那个高傲的杀手嘴里疯狂涌而出。

    “烂贱货的子宫!啊啊啊……后边的肠子也要被捣碎了!啊啊啊好大……太大了要把骚撑裂了!啊啊啊——!”

    她的十指在麻绳中徒劳地抠挖,指甲生生劈裂,鲜血淋漓。脚趾死死向脚心蜷缩,整条腿的肌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张泥泞不堪的小,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无数带有倒刺的触手,死死咬住在里面的那根。

    宫颈猛地张开,像一个饥渴到极致的黑,疯狂地吸吮着。

    “嗤——哗啦——!”

    伴随着体内壁触电般的一波波剧烈震颤,一巨大的水压从小腹处发。

    透明黏稠、带着奇异梅花香气的水,如同泉一般,从小的缝隙中呈放状狂飙而出!

    水的轨迹极远,直接浇了那个正在抽的官员满满脸。

    那体极度黏稠,落在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在两结合的地方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

    “啊啊啊啊贱流水了!了啊啊啊!大好烫!死我这个贱母狗吧啊啊啊!”绯红的颅疯狂摇晃,汗水和泪水甩飞在空气中。

    每一次道内壁的痉挛收缩,都会伴随着更大的水,甚至连带着后面的菊也在疯狂绞紧,将另一根夹得几乎要断裂。

    她的高太长、太剧烈,身体的抽搐几乎要将那些麻绳崩断。

    房在痉挛中剧烈颤抖,硬得几乎要刺空气。

    她的呼吸彻底了,变成如同风箱般的嘶吼。

    “这骚货了!!夹死老子了!”

    “烂这魔的骚!给她灌满!”

    三名官员被这极致的紧致和的发刺激得双眼猩红。他们同时拔出了。

    三热腾腾、颜色发黄、带着刺鼻浓烈骚臭的尿,毫无预兆地同时而出!

    他们呈品字形站在绯红面前,将那粗大丑陋的器对准了她那张正在疯狂尖叫、布满泪痕和水的俏脸。

    “滋——哗哗——!”

    滚烫的尿如雨般倾倒而下。

    从不同角度猛浇在绯红的脸上。

    尿直接灌进她由于高而大张的双眼,刺痛让她本能地紧闭双眼,却挡不住那腥臊的体顺着鼻孔、嘴疯狂倒灌。

    “咕噜……咳咳!呜呃!”

    绯红剧烈地呛咳起来。

    那名官员残忍地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无法闭嘴。

    大量的尿带着泡沫,直接灌她的喉咙。

    她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黄水,尿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流过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胸部,流进沟,将那件早已烂不堪的红纱彻底染成了骚黄色。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掩盖了密室里的一切气味。绯红的整张脸、上半身,彻底浸泡在浑浊腥臭的尿中,狼狈、肮脏到了极点。

    而在下半身,两名官员的再次狠狠捅进了她的前后两。

    伴随着他们野兽般的低吼,两浓稠滚烫的腥白,如高压水枪般,分别进了她那还在疯狂痉挛的宫颈处和被烂的直肠处。

    “啊啊啊——烫!灌进子宫了!骚被填满了啊啊啊!”

    绯红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弓起,随即像被抽去了所有骨般,软绵绵地瘫塌在绳索中。

    小处,满溢的白色混合着透明的水,顺着被撑圆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泥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名官员终于心满意足地整理好凌的衣衫。

    他们看着那具浑身沾满黄浊尿、黏稠、刺目鞭痕和涸蜡油,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残躯体,发出满意的笑。

    “明天再换几个花样,这贱骨还能再玩上好几天。走,去喝花酒。”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

    密室里瞬间死寂。只有绯红身上的体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在这片令绝望的死寂中,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在空的密室一角响起。

    一个穿着连帽黑衣的影子,仿佛从浓墨般的影中剥离出来,缓缓走到刑架前。那一丝凛冽的梅花冷香,驱散了周遭令作呕的腥臊。

    绯红费力地、一点点地掀开那双已经肿胀不堪、眼睫毛上还挂着涸尿渍的眼皮。

    透过模糊的血水、泪水与污秽,她的视线在那片黑暗中,定格在了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上。

    那是尺。

    悬吊在半空的残身躯奇迹般地停止了所有挣扎与发抖。

    绯红没有哭喊,没有伸出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去哀求他解开绳索,更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呜咽。

    她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满身污浊,满目疮痍。

    然后,她看着那个戴着白手套的黑影,颤抖着惨白裂、沾满血丝的嘴唇,极为吃力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她在笑。

    在这个地狱般肮脏的密室里,在这个她被褫夺了所有尊严、被践踏成最下贱母狗的时刻,她向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凄美的微笑。

    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眸此刻清澈到了极点。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无声却决绝的恳求。

    【别过来。别碰我。太脏了。】

    【送我走吧,求你。】

    黑暗中,那道黑影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双纤尘不染的白手套缓缓抬起,指尖,夹着一枚细长、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

    绯红嘴角的笑意加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着一场最安宁的沉睡。

    嗖——!

    银针无声地划了凝滞的空气,带着空的微鸣,极其准、没有丝毫偏差地没了绯红的眉心。

    剧痛在零点一秒内切断了所有的神经末梢,摧毁了所有的感知。

    原本被吊在半空的颅无力地垂下,那抹释然的微笑,和眼角滑落的最后一滴净的眼泪,永远凝固在了那张布满污渍的脸上。

    “谢谢你……”

    在意识彻底被无尽的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绯红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轻如鸿毛的叹息。

    “谢谢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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