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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糟糕的话
真一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ltx sba @g ma il.c o m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下午的
市行
，
播音员的声音平稳而专业。
他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他没有看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真一没有动。
游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他从二楼跑下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朝真一点了点
，走向玄关。
“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几个声音同时涌了进来。
“打扰了！”
“游马，你家的玄关比我家客厅还大。”
“喂，拖鞋呢？拖鞋在哪里？”
游马从鞋柜里拿出几双客用拖鞋扔在地上，“进来吧，我妈不在家。”
“笹原阿姨今天不在家吗？”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遗憾，“上次在便利店看到阿姨，穿得好漂亮，还跟我打招呼了。”
说话的
叫冰室凛太郎，身高一米八三，笑起来一
白牙。
他是游马的死党之一，也是罗舞的成员。
格爽朗到有点吵，说话的时候整栋楼都能听到。
只看长相是可
的男孩子，但是那个打了发胶的飞机把优点毁灭了。
“我妈出去了，”游马说，“你们先坐。”
几个走进客厅。
松本走在第二个，金色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些，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纹身。跟在他身后的是神木瑛太和一之濑理。
神木瑛太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黑色的直发垂在耳侧，五官
致得像少漫里的角色。他很少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一之濑理个子最矮，据本宣称有一米七，棕色的卷发，圆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几个在沙发上坐下。
真一坐在最左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没有说话。游马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
冰室一
坐在游马旁边，沙发垫弹了两下。
“游马，你最近打什么游戏？”
“鬼武者，”游马说，“刚打到天守阁。”
“我也在打！”冰室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毘沙门之剑好帅！但我还没有通关鬼混模式。”
“毕竟是攻击拉满无限鬼力的武器。”
松本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你们有玩放
冒险团吗。”
神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表示自己也在玩。
一之濑缩在沙发角落里，“哦哦哦哦！剧超酷的！”
“那可是满分神作！”冰室笑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是公认的常识啊。”松本说。
几个笑了起来。
话题从怪物猎聊到最近出的新游戏。
松本提到《最终幻想x》的剧，说尤娜很漂亮，冰室立马来了兴趣。
“尤娜确实漂亮，但我更喜欢莉可，”冰室说，“那个活泼的感觉很好。”
“你谁不喜欢？”松本白了他一眼。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说真的，”冰室忽然叹了气，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们这些里，也就游马你缘最好了。”
“嗯？”游马正在喝水，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有生缘啊，上次在便利店那个短发的生，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
游马放下水杯想了想，“那是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还记得你，说明你有存在感，”冰室说，“我们这些，除了翔仔，谁有过生缘？”
松本没有接话。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我上学期给隔壁班生写了信，没有回。”
“写了什么？”
“就……想和她做朋友。”
“信被扔了吧。”冰室说得很直接。更多彩
一之濑的脸红了，缩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神木忽然开，声音不大，“上个月有个生跟我告白了。”
几个同时看向他。
“然后呢？”冰室问。
“我拒绝了。”
“为什么？”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不自在。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说想跟我一起回家，我就觉得……很麻烦。”
“根本是在炫耀吧，”冰室说，“生都觉得你帅，但不敢靠近。我是连被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走近了就被我吓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的事。但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松本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生缘的问题。是我们看起来不好接近。”
“什么意思？”
“不良呗，”松本说，“就算我们觉得自己很正常，别看到纹身和染发就走了。尤其是生，家长会
代少跟这种来往。”
几个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室挠了挠，“可是游马也是不良，为什么他有生缘？”
“因为游马长得好，”松本说得很直接，“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不会打的不良，你是那种看起来就会打的。”
“我哪里看起来就会打了？”
“你一米八三，胳膊这么粗，走在路上谁敢跟你说话？”
冰室被说得无话可说，挠了挠不吭声了。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那……有去过泡泡浴店吗？”
几个同时看向他。
“你问这个
嘛？”冰室的表变得微妙。
“就是……好奇。”
松本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才十五岁，去什么泡泡浴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就是问问有没有去过……”
“没有，”松本的语气很确定，“这种事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一起吗？花钱去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冰室点，“翔仔说得对，第一次肯定要跟喜欢的。”
“你有喜欢的吗？”一之濑问。
冰室想了想，“没有。但想象中的那种算吗？比如童颜巨
的那种。”
“你又说这种话了。”松本皱眉。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啊。长得可，身材丰满，说话声音软软的，看着就想抱一下。”冰室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们不觉得这种生很让心动吗？”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大概会心动。”
一之濑点，“我也是，童颜。”
“你也是童颜巨派？”冰室笑道。
“不是……我不是说巨……就是可的就好。”
几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幻想类型慢慢又回到了游戏上。
松本拿起游戏手柄，切了一个格斗游戏，冰室立马凑了过去，两个开始在屏幕上对打。
游马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去拿点喝的，”他说，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拐进了走廊。
储物间的门没有上锁。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体
混合的气味。
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身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道
的红痕。
双腿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体内的两根按摩
还在震动，尖上的跳蛋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睫毛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唇上那一道是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马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发。
“要是有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
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亲密过，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
着按摩，脸上还挂着。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流下去。
“会说‘好骚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
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复上美波的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
子上又吸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尖，“把妈妈的吸得肿肿的，比现在还要肿，然后会说‘好软的子’。”
美波的呼吸变得急促。
“理个子矮，大概会从后面妈妈。他比较害羞，但男生到那种时候都一样，
硬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会把妈妈的撞得啪啪响。”
“凛太郎嗓门大，可能会边边喊‘好爽’。他身材高大，能把妈妈整个抱起来，妈妈的腿都够不到地。”
“瑛太不说话，但那种最厉害。他会慢慢，到妈妈受不了求他。”
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美波的脸，在看她每一次颤抖。
“妈妈会被多久？”真一的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痕，“处在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体力很好，每个个两三回，就是十几次。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天亮。”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等他们完了，妈妈会变成什么样？腿大概合不拢了，嘴也合不拢了。两个
都被灌满了，往外冒都冒不完。整个湿透了，床单也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真一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然后慢慢握紧。
“到时候妈妈就不会想着逃跑了，”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
“被到脑子坏掉了，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张着腿被。”
“变成一个离不开男的母猪，每天张着腿等。”
真一站起来。
“所以妈妈不要出声。”
他转身走出储物间，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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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行，播音员的声音平稳而专业。
他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他没有看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真一没有动。
游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他从二楼跑下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朝真一点了点
，走向玄关。
“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几个声音同时涌了进来。
“打扰了！”
“游马，你家的玄关比我家客厅还大。”
“喂，拖鞋呢？拖鞋在哪里？”
游马从鞋柜里拿出几双客用拖鞋扔在地上，“进来吧，我妈不在家。”
“笹原阿姨今天不在家吗？”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遗憾，“上次在便利店看到阿姨，穿得好漂亮，还跟我打招呼了。”
说话的
叫冰室凛太郎，身高一米八三，笑起来一白牙。
他是游马的死党之一，也是罗舞的成员。
格爽朗到有点吵，说话的时候整栋楼都能听到。
只看长相是可
的男孩子，但是那个打了发胶的飞机把优点毁灭了。
“我妈出去了，”游马说，“你们先坐。”
几个
走进客厅。
松本走在第二个，金色
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些，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纹身。跟在他身后的是神木瑛太和一之濑理
。
神木瑛太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
，黑色的直发垂在耳侧，五官致得像少漫里的角色。他很少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一之濑理
个子最矮，据本宣称有一米七，棕色的卷发，圆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几个
在沙发上坐下。
真一坐在最左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没有说话。游马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
冰室一
坐在游马旁边，沙发垫弹了两下。
“游马，你最近打什么游戏？”
“鬼武者，”游马说，“刚打到天守阁。”
“我也在打！”冰室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毘沙门之剑好帅！但我还没有通关鬼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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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
笑了起来。
话题从怪物猎
聊到最近出的新游戏。
松本提到《最终幻想x》的剧
，说尤娜很漂亮，冰室立马来了兴趣。
“尤娜确实漂亮，但我更喜欢莉可，”冰室说，“那个活泼的感觉很好。”
“你谁不喜欢？”松本白了他一眼。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说真的，”冰室忽然叹了
气，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们这些里，也就游马你缘最好了。”
“嗯？”游马正在喝水，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有
生缘啊，上次在便利店那个短发的生，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
游马放下水杯想了想，“那是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还记得你，说明你有存在感，”冰室说，“我们这些
，除了翔仔，谁有过生缘？”
松本没有接话。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我上学期给隔壁班
生写了信，没有回。”
“写了什么？”
“就……想和她做朋友。”
“信被扔了吧。”冰室说得很直接。更多
彩
一之濑的脸红了，缩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神木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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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
同时看向他。
“然后呢？”冰室问。
“我拒绝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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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是在炫耀吧，”冰室说，“
生都觉得你帅，但不敢靠近。我是连被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走近了就被我吓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
的事。但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松本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
，“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生缘的问题。是我们看起来不好接近。”
“什么意思？”
“不良呗，”松本说，“就算我们觉得自己很正常，别
看到纹身和染发就走了。尤其是生，家长会代少跟这种来往。”
几个
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室挠了挠
，“可是游马也是不良，为什么他有生缘？”
“因为游马长得好，”松本说得很直接，“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不会打
的不良，你是那种看起来就会打的。”
“我哪里看起来就会打
了？”
“你一米八三，胳膊这么粗，走在路上谁敢跟你说话？”
冰室被说得无话可说，挠了挠
不吭声了。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那……有
去过泡泡浴店吗？”
几个
同时看向他。
“你问这个
嘛？”冰室的表变得微妙。
“就是……好奇。”
松本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才十五岁，去什么泡泡浴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就是问问有没有
去过……”
“没有，”松本的语气很确定，“这种事
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一起吗？花钱去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冰室点
，“翔仔说得对，第一次肯定要跟喜欢的。”
“你有喜欢的
吗？”一之濑问。
冰室想了想，“没有。但想象中的那种算吗？比如童颜巨
的那种。”
“你又说这种话了。”松本皱眉。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啊。长得可
，身材丰满，说话声音软软的，看着就想抱一下。”冰室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们不觉得这种生很让心动吗？”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
，大概会心动。”
一之濑点
，“我也是，童颜。”
“你也是童颜巨
派？”冰室笑道。
“不是……我不是说巨
……就是可的就好。”
几个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幻想类型慢慢又回到了游戏上。
松本拿起游戏手柄，切了一个格斗游戏，冰室立马凑了过去，两个
开始在屏幕上对打。
游马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去拿点喝的，”他说，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拐进了走廊。
储物间的门没有上锁。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体
混合的气味。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身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道
的红痕。
双腿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体内的两根按摩
还在震动，尖上的跳蛋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
。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睫毛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
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唇上那一道是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
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马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
发。
“要是有
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
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
亲密过，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着按摩，脸上还挂着。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流下去。
“会说‘好骚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
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复上美波的
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
子上又吸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尖，“把妈妈的吸得肿肿的，比现在还要肿，然后会说‘好软的子’。”
美波的呼吸变得急促。
“理
个子矮，大概会从后面妈妈。他比较害羞，但男生到那种时候都一样，硬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会把妈妈的撞得啪啪响。”
“凛太郎嗓门大，可能会边
边喊‘好爽’。他身材高大，能把妈妈整个抱起来，妈妈的腿都够不到地。”
“瑛太不说话，但那种
最厉害。他会慢慢，到妈妈受不了求他。”
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美波的脸，在看她每一次颤抖。
“妈妈会被
多久？”真一的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痕，“处在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体力很好，每个个两三回，就是十几次。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天亮。”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等他们
完了，妈妈会变成什么样？腿大概合不拢了，嘴也合不拢了。两个都被灌满了，往外冒都冒不完。整个湿透了，床单也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真一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然后慢慢握紧。
“到时候妈妈就不会想着逃跑了，”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
“被
到脑子坏掉了，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张着腿被。”
“变成一个离不开男
的母猪，每天张着腿等。”
真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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