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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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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段三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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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段三娘被陈牧与两名丫鬟三流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龙腾小说.com

    白天她还能勉强在内院走动,到了夜晚便彻底成了三共同的玩物,前后两个番被得又肿又红,高一波接一波,哭叫声几乎没断过。

    这一午后,段三娘终于找到机会,趁陈牧外出处理事务时,将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丫鬟悄悄叫到自己房中。

    她让丫鬟关好门,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甘问道:

    “……你们……以前也是这样被公子……吃掉的吗?”

    丫鬟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惊慌,反而轻声答道:

    “夫……公子从以前到现在,都很强盛……这府里的,几乎都被公子吃过……包括我们。”

    段三娘听得心蓦然一震,咬紧下唇,声音微微发颤:

    “……那……你们……都是自愿的?”

    丫鬟低,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真诚:

    “是自愿的。婢们大多以前都是要被卖到青楼、或是因战饥荒,差点被煮来当食物的下场……公子听闻世上有子被煮来吃这回事,感到极为厌恶,只要看到能买下或救下的子,几乎全都收了进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公子说,不是食物……更不该被这样糟蹋。”

    段三娘听得怔住。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法场上被木驴游街、差点被凌迟处死的遭遇,忽然明白陈牧为什么会花重金买下自己。

    丫鬟见她不说话,又轻声道:

    “夫……公子是真的喜您。婢们……不到连续十几,就已经招架不住公子的恩赐……而夫却还能承受……公子每晚都那么强盛……夫却……”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声音低了下去:

    “……夫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

    段三娘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震。

    她自幼好学枪,好勇斗狠,练就了一身结实有力的身子,臂力过,腰腿更是结实得惊。

    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份自幼养成的强悍体魄,竟让她在陈牧那不知疲倦的索取下,成了唯一一个能“承受”的。

    段三娘低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与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心里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羞耻、愤怒、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豪与认同。

    “原来……老娘能被他这样夜折腾……不是因为我下贱……而是因为我从小练武……身子比一般更结实……更能承受……”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咬紧下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点自嘲与无力:

    “……所以……老娘这一身好武艺……到来……竟成了能让他尽兴的理由……”

    丫鬟轻轻笑了笑,声音柔柔的:

    “夫……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您这份……既倔强又能承受的样子。”

    段三娘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气,伸手按住自己还隐隐发热的小腹,眼中既有羞耻,又有说不清的复杂绪。

    她忽然明白——

    自己早已不是那个能在法场上慷慨赴死的豪杰。

    她如今,是陈牧府里唯一一个,能让那个强盛到近乎不知疲倦的男,每晚都尽兴、却又能继续承受下去的。

    段三娘闭上眼睛,心里轻轻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身武艺……竟成了陪你……夜夜笙歌的资本……”

    她嘴角微微一勾,却带着一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与认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某夜,雕花大床上灯火已灭,只剩床一盏昏黄的小灯,映得满室柔和而暧昧。

    段三娘疲惫地躺在陈牧怀里,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

    她雪白的胴体还带着激过后的红,圆润结实的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腿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黏黏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她喘息未定,胸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又红又亮,上面还留着陈牧刚才吮咬的牙印。

    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忽然低声开,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三娘……王庆的下场,你应该听说了。他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段三娘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陈牧继续道,声音低沉:

    “张氏和孙氏那两个……也被斩首示众,尸身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夜,最后被野狗拖走……我本不喜子落到如此下场……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带走一。”

    他顿了顿,抱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我在法场第一眼看到你跨在木驴上,木杵在你体内,两腿发抖、水直流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带走。我想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属于我的夜晚。”

    段三娘听到这里,全身突然一震。

    她想起那在法场上,自己被绑在囚车上,木杵在羞处,游街示众时万围观的屈辱;想到在自己被陈牧带走后,张氏、孙氏将面临被斩首、倒挂示众、尸身被野狗拖走的惨状;更想起自己本该被千刀万剐,却被陈牧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如今这副被他夜夜占有的模样……

    一时间,羞耻、庆幸、复杂、酸涩……各种绪如水般涌上心。

    她咬紧下唇,眼角忍不住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意:

    “……原来……你当买下老娘……不是单纯想玩弄我……而是……而是不想看我像张氏、孙氏那样……被斩首、被倒挂、被野狗拖走……”

    段三娘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滑落。<  Ltxsdz.�ǒm>lTxsfb.com?com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牧刚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你说想好好看着我属于你的夜晚……老娘……老娘现在……确实……每晚都被你……得哭出声……被你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力与复杂的绪:

    “……我本该死在法场上……却被你救下……如今却成了你每晚都要……都要好好『看着』的……陈牧……你……你这个混蛋……老娘……老娘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谢你……”

    段三娘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陈牧胸前,圆润结实的还在轻轻颤抖,还在缓缓溢出他的。

    她心里又羞又,又酸楚又柔软:更多彩

    “原来……他当买我……不只是为了欲望……还因为……不喜子被那样凌辱……可如今……我却被他夜夜折腾成这副模样……我段三娘……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羞耻……”

    段三娘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奈与认命,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发布 ωωω.lTxsfb.C⊙㎡_

    段三娘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角却还挂着未的泪痕……

    自那夜之后,段三娘与陈牧在宅内行走时,况彻底变了。

    以往陈牧还会稍作收敛,如今却越来越大胆。

    无论是白天在内院散步,还是傍晚在长廊漫步,他总会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一午后,阳光温暖,两走在通往后花园的青石长廊上。

    陈牧右手搂着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左手却直接从她腰侧滑进衣襟,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捏她饱满的酥。

    五指用力抓揉,把那团弹十足的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拇指还在肿胀的上轻轻捻转。

    段三娘身子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紧下唇,压低声音,带着羞怒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大白天的……又摸……”

    话还没说完,前方转角处忽然走来两名丫鬟。

    两名丫鬟一看见公子与夫,立刻低行礼,恭声道:“公子安,夫安。”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

    他左手继续在段三娘衣内揉捏她的酥,右手则忽然伸向左边的丫鬟,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直接覆上那丫鬟圆润白的,用力揉了一把。

    右边的丫鬟也没能逃掉,陈牧另一只手很快滑过去,隔着衣裙揉捏她的胸部,五指陷之中。

    两名丫鬟脸颊“刷”地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轻轻咬唇,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顺从。

    段三娘看在眼里,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她被陈牧揉得又硬又肿,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当着丫鬟的面……还……还一起摸……老娘的子……还有她们的……你……你简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后半句几乎带上了鼻音。

    她想挣开陈牧的手,却被他搂得更紧,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同时看着他另一只手在丫鬟身上游走。

    陈牧低笑一声,左手用力捏了捏段三娘的,右手则同时揉捏两名丫鬟的与胸部,语气悠然:

    “三娘……这府里的……都是我的……摸一摸,有什么关系?”

    段三娘气得胸剧烈起伏,两团酥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愤与无力:

    “……混帐……你……你这个魔……老娘的子……被你当着丫鬟的面……揉成这样……她们……她们的……也被你……啊……”

    话到一半,她忽然轻哼一声——陈牧的手指隔着衣料狠狠捻了她一下,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两名丫鬟低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站着任由陈牧揉捏,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羞又,又酸又软。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早已不是那个能自由反抗的将,而是陈牧府里最受宠、却也最常被当众轻薄的那一个。m?ltxsfb.com.com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与丫鬟身上同时抚摸揉捏,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认命,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牧低笑着,继续一手揉她的房,一手同时抚摸两名丫鬟,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有声

    长廊上,三被他同时轻薄的画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而靡……

    长廊尽,海棠花影婆娑。

    陈牧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手却同时在两名丫鬟身上游走。

    他左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段三娘的酥,右手则一左一右,流揉着两名丫鬟的胸部与,动作熟练而大胆。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渐,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正想低声咒骂,陈牧忽然停下脚步,将她整个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俊朗的脸庞凑到她唇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像上次在花园那样……主动吻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抗拒。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却被陈牧大手托住下,强迫她抬起脸。

    “……你……你休想!上次是非得已……这次……这次老娘绝不会……”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两名丫鬟低站在一旁,脸颊红红的,却没有离开。

    陈牧目光沉,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低声道:

    “吻我……不然,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你裙子掀起来,直接进去。”

    段三娘全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

    她知道陈牧说得出做得到,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最终还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奈,踮起脚尖,主动将嘴唇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像是要用嘴唇堵住他的霸道。段三娘闭紧眼睛,嘴唇用力压住他的薄唇,舌却死死守在自己中,不肯伸出去。

    陈牧低笑一声,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她中,与她的香舌粗鲁地缠、吮吸,吸得“滋滋”作响。

    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音浓重地发出“唔……嗯……”的抗议声,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吻到最后,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吻。

    良久,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水丝。

    段三娘喘息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又……又老娘……主动吻你……当着丫鬟的面……我……我没脸见了……”

    陈牧却只是笑了笑,转看向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也来。”

    两名丫鬟脸颊更红,却乖乖走上前。

    先是左边的丫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陈牧的嘴唇。她的吻比段三娘温顺许多,舌轻柔地伸进陈牧中,与他缠、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吻完之后,她退到一旁,右边的丫鬟立刻接上,同样主动献吻,舌灵活地纠缠着陈牧,发出“滋滋”的声响。

    段三娘被陈牧搂在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胸剧烈起伏,眼中又是羞耻又是复杂的绪,低声喃喃:

    “……你……你这个魔……不只让老娘吻你……还要她们……流吻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无力与委屈。<>http://www.LtxsdZ.com<>

    看着两名丫鬟流主动亲吻陈牧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继续揉捏自己的房。

    陈牧吻完两名丫鬟,低下,在段三娘耳边低声道:

    “三娘……看清楚了吗?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圆润的还在轻轻颤抖,胸前的酥被他揉得又红又热,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的迷……

    回到房间,门刚关上,段三娘便被陈牧轻轻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久久不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被迫又主动的吻而肿得发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两团酥隐隐作痛,又硬又肿。

    裙子底下,两腿间一片湿滑,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揉捏时流出的水,还在缓缓往下淌。

    两名丫鬟也跟了进来,乖乖站在床边,低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低着,长发散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复杂。

    这一刻,她的内心正在剧烈翻腾。

    “我……刚才竟然又主动吻了他……”

    段三娘在心里狠狠咬牙,羞耻感像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当丫鬟走近时,她本能地想反抗、想逃开,可一想到如果不吻,陈牧真的可能当着丫鬟的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进来……那种更丢的画面让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主动踮起脚尖,把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将……现在却在丫鬟面前……主动去吻一个男……还吻得那么……”

    她想起自己舌被陈牧卷住、被用力吮吸时那种又麻又软的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吻完之后,她竟然亲眼看着两名丫鬟流主动亲吻陈牧。

    那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又酸又涩,又有一说不清的……嫉妒。

    “她们……也这样吻他……也这样被他摸……也被他……吃得净净……”

    段三娘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陈牧的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

    她开始在意了。

    在意他看别的的眼神,在意他揉捏别身体时的动作,在意他是否也像对待自己一样,用那种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说“你是我的”。

    “我……居然会吃醋?对一个买下我、每晚把我得哭出声的男……吃醋?”

    这个念让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在心里否认,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酸涩。

    她低看着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看着大腿内侧隐隐可见的红痕与留下的黏腻痕迹,心里又涌起一的无力与认命。

    “这一个多月……我已经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了……”

    从法场上差点被凌迟,到如今被他夜夜占有、当着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动亲吻……她一步步沦陷,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真正恨他。

    因为她知道——

    陈牧确实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霸道、虽然不知节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他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声哄她睡觉;他总是在她高后,轻轻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会在清晨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还疼不疼”。

    这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段三娘越来越迷。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无声地想: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明明应该恨你……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走……可现在……我却连真正生你的气……都越来越难了……”

    段三娘吸一气,缓缓抬起,看向站在床边的两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牧。

    她的眼神里,倔强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认命,低声道:

    “……陈牧……今晚……你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出的瞬间,段三娘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

    陈牧听到后,眼中的野与温柔同时闪过。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想慢慢来……好好疼你。”

    段三娘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前,没有再说话。

    只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被他这样抱着了。

    第二个月悄然来临。

    这一个月里,段三娘与陈牧之间的激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频繁、更加肆无忌惮。

    每夜自不必说,几乎从夜到天明,陈牧都会将她折腾得哭叫连连、高迭起。

    白里也常常忍不住——有时在书房、凉亭、花厅,甚至只是走在长廊上,他就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或抱起来,从后面猛烈,让她咬着衣袖压抑哭吟。

    段三娘的身子,早已被他彻底开发。

    可更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牙印、吻痕、指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

    脖子、锁骨、侧、腰窝、圆润的、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找到属于陈牧的标记。

    有些新的叠在旧的上面,红红紫紫,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占有地图。

    每当她清晨起身,站在铜镜前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时,心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烈的屈辱与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近乎麻木的……接受。

    某个午后,阳光洒进内院,段三娘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排牙印。

    她想起那私下问丫鬟的话。

    从那之后,她开始悄悄观察府里的十几位丫鬟。

    这些丫鬟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个个容貌清秀,身段柔美。

    她们平里做事勤快、规矩,却不再像普通仆那样畏畏缩缩。

    段三娘发现,有些丫鬟会在无的角落,或是整理衣领时,轻轻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自己脖子、锁骨或大腿内侧那些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她们的神……并非羞耻,也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甚至带着幸福的温柔。

    那种眼神,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极其私密的宝物——那是主亲自留下的标记,是被庇护、被占有、被彻底呵护的证明。

    有一次,段三娘在走廊转角,无意中看见一名圆脸丫鬟正对着铜镜,轻轻用指腹摩挲自己颈侧一排淡去的牙印。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柔软的笑意,像是在回味某个甜蜜而激烈的夜晚。

    那一刻,段三娘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某位丫鬟说的话——

    “我被公子保护着……我被公子占有着……我不再是那个可能被卖掉、被煮来吃的……”

    段三娘看在眼里,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

    她忽然想起当年跟随王庆起义时见过的惨状。

    那时匪盗四起,战不断,许多子被掳走后,不是被致死,就是被当成“两脚羊”——活活煮来吃掉。

    她亲眼见过被绑在树上、身上被割下一块块的;见过被剥光衣服、挂在马后拖行的尸体;见过被饥民围住、像牲一样被分食的惨景……

    那些,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而现在,府里这些丫鬟,虽然同样被陈牧“吃掉”,却是被温柔而霸道地吃掉。

    她们身上的痕迹,不是耻辱,而是被庇护、被占有、被珍视的标记。

    段三娘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新添的的一圈牙印,忽然明白了陈牧当初说的那句话:

    “这府上的……都是我的……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

    她低下,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脖子上、房上、腰侧、上……每一处都留着陈牧的印记。

    曾经,她觉得这些是耻辱,是被征服的证明。

    如今,她却慢慢开始接受:

    这些痕迹,是她活下来的证明,是她不再是“两脚羊”的证明,是她被这个男彻底拥有的……身分证明。

    “谁是豪杰?谁又是英雄?”

    段三娘在心里轻轻问自己。

    是当年跟着王庆起兵、烧杀抢掠、却最终让无数沦为“两脚羊”的那些所谓“义军”?

    还是这个看似只知占有的富家公子,却因厌恶子被煮食、被凌辱,宁愿将她们全部收进府中,用自己的方式,救下了这府里十几个本该被卖掉、被煮掉、被糟蹋的。

    他或许不是大家认为的英雄,却用最霸道、最自私的方式,守住了这些子的尊严与命。

    段三娘轻轻叹了气,伸手按住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的眼神逐渐柔软下来,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极轻、极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

    “老娘身上的这些痕迹……或许……真的不是耻辱……而是……我如今的身分证明。”

    她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盛开的牡丹,长长地吐出一气。

    身上的痕迹,确实越来越多。

    可她的心……似乎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同样的东西,悄然占满。

    她转身缓缓走向陈牧所在的书房。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复杂却安静的接受,走向那个早已将她彻底吃进心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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