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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逆ntr土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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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静谧地笼罩着整个港区。шщш.LтxSdz.соm指挥官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相拥的两身上。

    土佐,这位曾经言语带刺、以挑剔标准示的白发狐仙,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的怀中。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淡淡的香与母的柔和气息,与她往里那清冷凛冽的风格截然不同。

    指挥官的手掌正轻柔地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于新生命的温热与偶尔的、轻微的胎动。

    已经五个月了,土佐的肚子像一只被吹圆的白玉瓷碗,致而又充满了神圣感。

    “乖,别闹……”土佐感受着指挥官手掌的热度,以及他身体里那熟悉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不禁微微蹙眉,用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奈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软糯许多,少了那份尖锐,多了几分为母的慈和。

    “我只是……想你了,土佐。”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脸埋在土佐的颈窝里,地吸了一她身上那令安心的气息。

    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正隔着睡裤,焦躁地顶着土佐的大腿根,诉说着主难以忍受的饥渴。

    自从土佐怀孕超过三个月,为了宝宝的安全,她便严格禁止了任何形式的

    这对于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指挥官而言,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知道,”土佐轻轻叹了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与担忧。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忍耐,也担心长久的禁欲会让他把目光投向港区里其他那些千娇百媚的舰娘。

    她的占有欲在怀孕后变得更加强烈而敏感,像一只护食的狐狸,警惕着任何可能夺走她珍宝的威胁。

    她伸出纤手,解开了自己睡裙胸前的几颗纽扣。

    随着布料的敞开,一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挺拔的子弹了出来。

    那雪白的房尺寸惊,宛如两座巍峨的雪山,顶端那两点樱似的首,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因为涨的缘故,晕的颜色变得更,周围甚至能看到一圈淡淡的、起的青筋脉络。

    “不许做得太过火……只能用这里……”土佐拉过指挥官的,将他的脸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用嘴帮我……然后,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不再犹豫,立刻张开嘴,将那颗娇中。

    一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水立刻滋润了他渴的腔。

    他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舌灵巧地卷动、舔弄着那敏感的尖。

    “嗯啊……哈……”土佐的身体微微颤抖,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被吸吮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的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指挥官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开始笨拙而又温柔地上下撸动。

    指挥官一边享受着中的温软香甜,一边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抚慰,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知道,这已经是土佐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混杂着意与欲念的慰藉之中。

    房间内,只剩下男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吮吸汁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窗外那片沉的黑暗中,一双与土佐如出一辙、却更加冰冷锐利的金色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加贺就站在那棵枝叶繁茂的樱花树下,晚风吹拂着她同样雪白的长发和宽大的巫服袖摆。

    她的表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绪,但那双金色的瞳仁处,却翻涌着嫉妒、不甘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看到了房间里的一切。

    看到了自己那曾经高傲的妹妹,如今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一个男

    看到了那个男,那个本该由更强者拥有的男,正沉浸在自己妹妹那“不成熟”的温柔乡里。

    “土佐……你终究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加贺在心中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为了一个尚未出世的累赘,就将自己的利爪和獠牙尽数收敛……真是愚蠢。”

    她看着指挥官在土佐手中达到高,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在土佐的怀里。她看着土佐温柔地为他擦拭,然后两相拥而眠。

    一扭曲的、炽热的占有欲在加贺的心中疯狂滋生。

    她与土佐是姐妹,她们流着相同的血,拥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和气息。

    那么,凭什么拥有那个男的,是变得“软弱”的土佐,而不是始终保持着强大与高傲的自己?

    一个大胆而恶毒的计划,在加贺的心中悄然成形。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融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眸里,闪烁着即将展开狩猎的寒光。

    ……

    第二天,阳光明媚,指挥官在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后,感到有些疲惫地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昨晚虽然在土佐的帮助下释放了,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空虚和燥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指挥官有气无力地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让他微微一愣。是加贺。

    今天的加贺没有穿她那身标志的红白巫战斗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经常出现在漫画中被称为小妈裙的包连衣裙。

    富有弹的针织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与土佐一般无二、却因常年锻炼而更显紧致火的胴体。

    高耸的胸部将旗袍的领撑得满满的,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圆润的蜜桃,开叉极高的裙摆下,两条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织的矛盾美感。

    她那雪白的短发清爽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看到指挥官时,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加贺?你怎么来了。”指挥官坐直了身体。对于这位实力强大但格冷傲的大姨子,他一向是敬而远之。

    “我来告诉你晚上我要去看看妹妹。”加贺的语气平淡如水,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致的茶具,“顺便,也为你泡了一杯茶。看你最近似乎很劳累。”

    她说着,走到指挥官面前,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优雅地跪坐下来,开始为他沏茶。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古典式的优雅,但指挥官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她俯身时,从领处泄露出的那一道邃的、雪白的沟壑所吸引。

    那对美的形状和大小,和土佐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似乎……更加挺拔、更具弹

    指挥官感到舌燥,连忙移开视线,端起加贺递过来的茶杯,掩饰地喝了一大

    茶水温热,带着一奇异的清香,喉之后,一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好茶。”他由衷地赞叹道。

    “你喜欢就好。”加贺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以为是错觉。

    她垂下眼帘,看着指挥官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金色的瞳孔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那茶里,自然是被她加了料的。

    不是什么烈的春药,而是一种从东煌的秘境中寻得的异,制成名为“合欢散”的奇药。

    它不会让立刻发发狂,只会在不知不觉中瓦解的意志力,将内心处最原始的欲望无限放大。

    指挥官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只是觉得身体逐渐变得燥热起来,一莫名的空虚感从下腹部升起,并且越来越强烈。

    他看着眼前跪坐着的加贺,她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但她身上那与土佐极为相似的、清冷的狐仙气息,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和诱

    “加贺……我有点……热……”指挥官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扯了扯自己的领,感觉浑身的血都在朝着下半身那根已经不受控制、再度昂然挺立的涌去。

    “是吗?”加贺抬起,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眼神却充满了侵略

    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向指挥官。

    随着她的靠近,那混合着清冷与欲的奇特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指挥官彻底笼罩。

    “或许,是指挥官大……欲求不满了呢。”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指挥官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

    她伸出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用那包裹着丝绸的脚尖,轻轻地、挑逗地蹭着指挥官的裤裆。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你……你想什么?”指挥官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得到更多。『&;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眼前的,和他的土佐长得一模一样,连气息都那么相似……就好像是土佐亲自来满足他一样。

    “什么?”加贺冷笑一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将指挥官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她将自己那张与土佐别无二致的俏脸凑到指挥官的面前,吐气如兰:“当然是……代替我那没用的妹妹,来好好地‘伺候’你啊,我亲的‘妹夫’。”

    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攻击,与土佐的温柔截然不同。

    加贺的舌地撬开指挥官的牙关,长驱直,在他的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指挥官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被药物和欲望完全支配,反手抱住加贺的纤腰,将她整个都拉自己的怀中,狠狠地回吻着。

    办公室的门,在加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悄悄地锁上了。

    一场背德的、注定要将三命运彻底搅媾,就在这间充满了文件和书卷气息的办公室里,拉开了序幕。

    加贺被指挥官压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的针织布料在粗的撕扯下发出“嘶啦”的碎声。

    很快,那具与土佐如出一辙、却更加紧致火辣的雪白胴体,便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那对巍峨的雪山美,比土佐的更加挺翘,尖是娇艳欲滴的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而整齐的雪白森林,而在那森林的中央,一道神秘的缝隙正微微张开,流淌出晶莹剔亮的水,早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

    “呵呵……真是个急子的男……就这么想要吗?”加贺看着身上双目赤红、如同野兽般的指挥官,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恶劣而又享受的笑容。

    她伸出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指挥官的腰,用自己那湿热泥泞的骚,去磨蹭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

    指挥官的实在太过雄伟,尺寸惊,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粗大的身上,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噗嗤噗嗤”地吐着前列腺

    这根巨根此刻正被加贺那肥美的、如同骆驼趾般的唇包裹着,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母狗……你这个骚狐狸……”指挥官被欲望冲昏了脑,中吐出最粗鄙的脏话,他扶着自己那根如烧火棍般滚烫的,对准了加贺那不断冒水的骚

    “快点……用你的大……狠狠地进来……把我……成你的母猪……”加贺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腰肢,用骨的话语刺激着他。

    指挥官不再忍耐,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巨大的、狰狞的,便势如竹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加贺那紧致湿热的骚处!

    “齁咕喔噢噢噢噢!????完全进来了呀啊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加贺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双瞳上翻,嘴大张着,水顺着嘴角流下,露出了一个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

    太大了……这个男……比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烫!

    她的骚虽然经验丰富,但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开垦过。

    紧致的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大的狠狠地碾过、撑开。

    长驱直,势不可挡,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紧闭的、从未有过的异物探访的子宫上!

    “呜咿咿咿!?子……子宫……要被……要被大穿了啊啊啊?”加贺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被塞满的涌而出,将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指挥官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只知配的野兽。他抓着加贺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死你!死你这个骚狐狸!看我怎么把你这骚烂!”

    “砰!砰!砰!砰!”

    沉重而有力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攻城锤在猛烈地撞击城门。

    指挥官的每一记抽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次次都整根没,直捣黄龙,狠狠地顶在加贺那娇的宫上。

    加贺被他得神智不清,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无助地弹跳、抽搐。

    她的双手胡地抓挠着地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求饶。

    “啊……啊……好……主的大……好会……加贺的骚……要被……要被坏掉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被这狂野的彻底征服了。

    那高傲的、冰冷的伪装被一层层剥下,露出了内里最、最下贱的母兽本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指挥官的抽,每一次抽出时,她都迫不及待地挺起,让那湿热的骚去追逐、挽留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巨物。

    指挥官看着身下这个与土佐一模一样,却更加,兽愈发高涨。

    他一边疯狂地抽着,一边伸出大手,抓住了她那对挺拔的雪白子,肆意地揉捏、挤压、拉扯。

    柔软的在他的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那也被他用粗糙的指腹捻得又红又肿,硬挺地立着。

    “子……你的子好大……比土佐的还要骚……让我好好玩玩……”

    “咿呀啊啊?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子要被……要被主了啊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加贺当成你的专属母便器啊啊啊?”

    加贺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的大脑已经因为无法处理这过量的快感信息而被烧毁,彻底陷欲的漩涡。

    她甚至开始主动将自己的骚称为“便器”,将自己视为指挥官的“母猪”。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变换了一个姿势。

    他将加贺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滚圆的、雪白的。龙腾小说.com

    这个最具征服感也最羞耻的后式姿势,让加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兴奋。

    指挥官从后面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

    那肥美的蜜桃因为主的注视而微微颤抖着,中间那条的沟壑里,被得红肿外翻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色的和泡沫,仿佛在渴求着的再度光临。

    他没有丝毫怜惜,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水和的巨,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妞!”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原因,得更了!

    像是开了最后一层屏障,猛地一下滑了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子宫颈,直接闯了那片神圣的、孕育生命的禁地——花宫!

    “齁咕喔噢噢噢噢!?进……进来了!?子宫……大家的子宫里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加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

    子宫被异物侵的陌生而又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极致的子宫高

    一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完全宕机,身体不受控制地出大量的吹,那澄黄的、带着骚臭味的尿和粘腻的蜜汁混合在一起,从骚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彻底浸湿。

    “母猪就该做好母猪的觉悟哦,想着偷偷抵抗主什么的可是完全没有作为畜的自觉呢?”指挥官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

    他的在加贺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研磨、冲撞!

    “子宫?母猪子宫被完全当做飞机杯了咕咿咿咿!??喔哦哦哦哦?主好硬好快哦哦哦哦哦?要被……要被怀孕了……要给主生小狐狸了呀啊啊啊?”

    加贺已经彻底疯了,她的格在这一次次的子宫中被彻底碎,完全化作了一只只知尾打桩用的熟天狐。

    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关也即将失守,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身体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腰部,对着加贺的子宫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了!骚狐狸!把我的全都吃下去!”

    “来吧?主?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都给加贺……在加贺的子宫里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一滚烫的、如同发黄米粥一样浓郁鲜活的腥臭浆,从指挥官那根剧烈颤动的薄而出。

    那巨量的、带着亿万生命的热流,尽数轰炸在了加贺那温暖湿滑的子宫内壁上!

    “噗啾……噗啾……噗啾……”

    子宫内

    加贺的身体在的瞬间,达到了此生最顶点的极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白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那片混合着尿水和汗水的污浊之中。

    指挥官喘着粗气,从加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看着地上那具被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如同坏掉的偶般的绝美胴体,药效渐渐退去,一丝清明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他……他都了些什么?

    他居然背叛了土佐,和她的姐姐……

    强烈的罪恶感和后怕涌上心,但紧接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狂野的,一病态的满足感又油然而生。

    加贺的身体,比土佐的更加火辣,更加,更能承受他的索取……

    就在他心如麻之际,地上的加贺悠悠转醒。

    她睁开金色的眼眸,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离,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但那眼底处,却多了一丝餍足和占有。

    她看了一眼指挥-官,又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身体,然后,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感觉怎么样,指挥官?”她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污秽,语气平淡地问道,“我这个‘替代品’,还算让你满意吗?”

    指挥官无言以对,只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加贺站起身,将被撕的旗袍随意地披在身上,走到指挥官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记住这个味道,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和土佐,是一样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个沉浸在怀孕喜悦里的傻瓜,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从今天起,当你需要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会满足你的一切,用土佐无法给你的方式。”

    说完,她整理好仪容,打开办公室的门,在确认走廊无后,迈着优雅的步伐,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指挥官一个,愣在原地,下半身还残留着另一个的气息,心中充满了矛盾、罪恶,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期待。

    指挥官瘫坐在办公室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浑身虚脱,汗水浸湿了军服的领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化不开的、靡而又腥臊的气味——那是他自己的腥气,混合着加贺身上那冰冷又诱的狐狸体香,还有她高洒出的骚热尿水的混合味道。

    这气味像是最烈的催剂,一遍遍地冲刷着他刚刚平复的感官,让他既感到一阵阵的后怕与恶心,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颠鸾倒凤、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极致快感。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的羊毛地毯上。

    那里,一片狼藉。

    一大片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加贺吹时留下的证据。

    周围还散落着几点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体,那是他后从加贺身体里流淌出来的子孙。

    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背叛了土佐。

    在他最为了他们的孩子而忍受着孕期种种不适的时候,他却和她的亲姐姐,在这个象征着他权力和职责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一场如此肮脏、如此野兽般的媾。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打开水龙,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因纵欲和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加贺中那冰冷又霸道的触感;他的,虽然已经疲软,但根部还沾染着加贺骚里的水,散发着不属于土佐的、更加具有侵略的气味。

    不行,必须清理净!

    指挥官像是被惊醒的困兽,冲出洗手间,手忙脚地寻找着清洁工具。

    他不能让任何,尤其是土佐,发现这里的异样。

    他用毛巾蘸着水,跪在地毯上,一遍遍地擦拭着那片污渍,试图将那靡的气味和痕迹彻底抹去。

    然而,那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地毯的每一根纤维,渗透进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更渗透进了他的骨髓里。

    ……

    与此同时,加贺正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在通往土佐房间的走廊上。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平里常穿的那身巫服,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遮掩了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但那双冰蓝色的、如同海寒冰的眼眸处,却闪烁着胜利者才有的、餍足而又轻蔑的光芒。

    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指挥官那滚烫的余温。

    小腹处的花宫里,仿佛还盛着那浓稠滚烫的浆,正一丝丝地滋养着她的空虚。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她不仅征服了那个男,更是在神上,将自己那沉浸在母光辉里的妹妹,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她走到土佐的房门前,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那冰冷的表瞬间融化,取而代de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姐姐的关切。

    “咚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土佐略带疲惫的声音。

    加贺推门而

    房间里光线柔和,土佐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孕睡裙,小腹高高隆起,脸上带着一种安详而又满足的母光辉。

    她看到加贺进来,金色的眼瞳里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姐姐,你来了。”

    “嗯,处理完公务,顺路来看看你。”加贺走到床边,目光自然地落在土佐的肚子上,“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他很乖。”土佐幸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即将为母的喜悦,“就是偶尔会踢我一下,很有力气呢。”

    “是吗。”加贺微笑着,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她的视线在土佐那张幸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却在冷笑:真是个愚蠢的,你的男刚刚才用那根让你怀上这个孽种的,把我的子宫都得翻了过来,你却还在这里一脸幸福地谈论着你的孩子。

    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复上土佐隆起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生命的搏动。

    “要好好保重身体,土佐。”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和孩子,都是港区的未来。”

    土佐丝毫没有怀疑,她感动地握住加贺的手:“谢谢你,姐姐。有你在,我很安心。”

    她哪里知道,这只刚刚还被指挥官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甚至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手,此刻正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抚摸着属于她的“领地”。

    加贺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指挥官此刻在这里,看到这副“姐妹”的画面,脸上会是何等彩的表

    加贺又陪着土佐说了一会儿话,言语间充满了对妹妹和未出世外甥的关怀,将一个完美姐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直到确认土佐有些乏了,她才起身告辞。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加贺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指挥官在自己的房间里冲了三次澡,换了三套衣服,才感觉身上那属于加贺的味道淡了一些。

    他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来到土佐的房间。

    他推开门,看到土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她那如雪的长发。看到他进来,土佐回过,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夫君,你来了。”

    指挥官的心猛地一揪。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土佐,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地吸了一气。

    土佐身上那熟悉的、带着香的温柔气息,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但同时也让他的罪恶感更加沉重。

    “怎么了?今天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土佐感受到了他绪的低落,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公务有点多。”指挥官含糊地回答。

    土佐没有多想,但她那属于狐仙的、因怀孕而变得愈发敏锐的嗅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转过身,凑到指挥官的颈边,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嗅了嗅。

    指挥官的身体瞬间僵硬。

    “夫君……你身上……”土佐微微蹙起了她好看的眉,“有姐姐的味道。”

    指挥官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你们今天……待了很久吗?”土佐歪了歪,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疑惑,“味道……好浓……比平时要浓烈很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指挥官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他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啊……是,今天和加贺在办公室讨论了下一次大型演习的方案,她泡了茶,可能……可能是在房间里待久了,沾染上了吧。”

    这个解释听上去合合理。加贺和土佐是姐妹,气息相似,偶尔沾染上对方的味道也属正常。

    土佐果然没有怀疑,她只是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最近很累,还拉着你谈那么久的公事。下次我得说说她。”

    指挥官心中稍稍松了气,但紧接着,一更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撒了一个谎,而这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新的谎言去圆。

    他看着土佐那张充满信任的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或许……加贺说的是对的。

    只要她们姐妹俩都不说,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而他,似乎可以同时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接下来的几天,指挥官刻意躲着加贺,试图将那一天发生的事当成一个被药物支配的噩梦。

    他把所有的力都投到工作中,准时回到土佐的身边,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和准爸爸。

    然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每当夜静,他抱着温香软玉的土佐,却只能进行最浅层的安抚时,他那被加贺用最狂野、最的方式开发过的,就会不合时宜地叫嚣起来。

    他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加贺那冰蓝色的眼眸,她那被得失神媚的阿黑颜,她那紧致湿热、能把他灵魂都吸走的子宫……

    他开始失眠,变得焦躁易怒。

    而这一切,都被加贺看在眼里。

    她并没有急于再次出手,而是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耗尽所有的力气,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终于,在一个风雨加的夜晚,指挥官处理完公务,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他没有去找土佐,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只会让她担心。

    他只想一个静一静。

    !--??--

    自那夜在沙发上颠鸾倒凤之后,指挥官便陷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

    白里,他是港区的最高指挥官,运筹帷幄,受敬仰。

    他会去探望土佐,看着她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份即将为父的喜悦与责任,内心的罪恶感便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会更加温柔地对待土佐,为她削水果,陪她散步,试图用这种加倍的体贴来赎罪,来麻痹自己。

    可一旦夜幕降临,当他独自一躺在冰冷的床上,那被加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唤醒的体,便会发出诚实的叫嚣。

    土佐的温柔抚慰,此刻已变成了隔靴搔痒的折磨。

    他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加贺那冰蓝色的、充满征服欲的眼眸,她那具与土佐相似却更加紧致火的胴体,以及那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被他狠狠过的温热子宫。

    他像一个戒断反应发作的瘾君子,白天是,晚上是兽。他刻意地躲着加贺,在走廊里遇见,也只是冷淡地点示意,然后匆匆走开。

    而加贺,则像一个最优秀的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理智与欲望之间痛苦挣扎,看着他眼底的血丝一天比一天重。

    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但她那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判和引诱。

    她知道,这根线,她已经放得足够长,是时候收网了。

    这一天,加贺一反常态,没有穿她那身标志的巫服,而是换上了一套重樱风格的蓝色水手服。

    上衣是经典的样式,胸前系着鲜红的领巾,下身是过膝的百褶裙,配上白色长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清纯而又严肃的风纪委员,那勿近的冰冷气质被衬托得更加突出。

    她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汇报着各项事务,姿态端庄,言语简练。

    指挥官努力地将视线集中在文件上,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那肮脏的欲望会玷污了她此刻这副“纯洁”的模样。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指挥官如蒙大赦,收拾好东西准备逃离这个让他备受煎熬的地方,逃回土佐那温暖的港湾。

    “指挥官,请稍等。”加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指挥官的身体一僵。

    “我还有最后一份文件需要您过目。我去整理一下,马上回来。”加贺说着,对他微微一躬,然后转身走向了办公室外的洗手间。

    指挥官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他坐在椅子上,烦躁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当看清门站着的时,指挥官的瞳孔瞬间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还是加贺。或者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妖冶到极致的加贺。

    她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水手服,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合身的上衣,被从下摆处剪掉了一大截,变成了一件勉强遮住胸的超短露脐装。

    更要命的是,那被剪短的下摆,正好卡在了一个无比暧昧的位置——它将她那对巍峨雪山的上半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将那圆润、饱满的南半球,毫无遮拦地、嚣张地露在空气之中!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柔软的球微微起伏,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下身的百褶裙,更是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过膝的长度被剪裁到了一个令发指的、堪称“齐”的程度!

    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仅仅只能遮住她神秘花园最核心的地带,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滚圆挺翘的蜜桃瓣和若隐若现的私处廓就会露无遗。

    她甚至没有穿那双白色长袜,光着一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玉腿,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清纯与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致命的融合。

    她就那么站在门,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她像一个展示自己战利品的恶魔,将自己这具被指挥官开垦过的、骨的身体,用一种最直观、最冲击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罪恶感,在看到她那露的南半球和齐小短裙的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一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原始的欲望,如同火山发一般,从他的下腹部直冲天灵盖。

    他的在一瞬间就硬得发痛,几乎要撑西裤的束缚。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他的手在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无比坚定。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土佐温柔的声音:“夫君?你下班了吗?我炖了汤等你回来。”

    指挥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听着电话那温柔的期盼,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门那个如同妖般的

    他看到加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残忍的微笑。

    “土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抱歉,今晚……今晚临时有紧急军务要处理,可能要加班,会很晚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甚至不敢听土佐的回应,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坠渊,万劫不复。

    加贺缓缓地关上办公室的门,并按下了反锁的按钮。

    那“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审判的落槌,将这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的、罪恶的牢笼。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加贺迈着猫步,摇曳着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随时可能走光的丰腴翘,一步步地走向他。

    “为了姐姐,连自己怀孕的妻子都骗。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即将扑食的饿狼。

    加贺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

    这个动作,让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整个浑圆雪白的蛋子,连同那条邃的沟,以及被一条白色丁字裤勒出的诱痕迹,都完完整整地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指挥官,这份文件……”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隔着西裤,狠狠地顶在了自己的缝之间。

    指挥官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身后扑了上去,像一野兽般抱住了加贺的纤腰。

    他的脸埋在那两瓣冰凉又充满弹里,疯狂地嗅闻着那属于她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手更是不安分地从她那露的南半球下方伸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温热的房,肆意地揉捏、抓弄。

    “啊嗯……”加贺的身体一软,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的呻吟。她任由指挥官像对待一个发的玩偶一样,从后面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指挥官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他扯开她胸前的红色领巾,将那件超短的上衣更加向上推起,让她整个胸部都露出来。

    然后他转到她面前,一含住了那颗,像婴儿吸一样用力地吮吸、啃咬。

    “骚货……你这个骚货……穿成这样,就是专门来勾引我的,对不对!”指挥官一边吸着她的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

    “是啊……就是为了让主你……我啊……”加贺媚眼如丝,她伸出手,解开指挥官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狰狞巨,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兴奋地吐着亮晶晶的

    加贺看着这根让她又又恨的雌杀巨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跪了下来,张开红唇,一将那巨大的含了进去。

    “呜……嗯……”

    温暖湿滑的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巨物,指挥官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加贺的技显然是大师级的,她的舌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牙齿轻轻地刮过身,喉咙处还发出一阵阵“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这根能让她妹妹怀孕的整根吞腹中。

    指挥官被她伺候得爽到飞起,他抓着加贺雪白的长发,用力地按着她的,让自己的在她的腔和喉咙里粗地进出。

    “哦哦哦……骚货……你这张嘴……比你的骚还会吸……”

    “呜呜……主……的大……好香……加贺……要把主……全都吃下去……”

    就在指挥-官快要被她吸得缴械投降的时候,加贺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想吗?还不行哦。”她站起身,将指挥官推倒在办公桌上,然后自己则爬了上去,分开双腿,将那早已被水打得湿透的齐短裙下的光景,对准了指挥官的脸。

    “先来……尝尝姐姐的味道吧。”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肥美的、无毛的光滑白虎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指挥官的脸上。

    一浓郁的、混合着狐狸体香和骚热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指挥官的鼻腔。

    “呜!”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颜面骑乘”搞得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沉沦了。

    他伸出舌,像一只忠诚的狗一样,开始疯狂地舔舐起那片湿热的神秘花园。

    他舔过那肥厚的唇,追逐着那颗如珍珠般大小的蒂,将她流出的每一滴都卷中。

    “咿呀啊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舔……把姐姐的骚净啊啊啊?”

    加贺被他舔得浑身发,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骚去摩擦指挥官的脸。

    很快,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滚烫的水从涌而出,浇了指挥官满满脸。

    在加贺高的余韵中,指挥官一把将她从自己脸上推开,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他将她的齐短裙彻底撕碎,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红肿不堪的骚

    “骚货,到我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加贺水和水的巨,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齁咕喔噢噢噢噢!?好……又进来了……主的大……把加贺的骚……塞满了啊啊啊啊?”

    办公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指挥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加贺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m字形,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

    “砰!砰!砰!砰!”

    每一次抽都带起大片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文件、笔筒、电脑,全都被他们的体所玷污。

    “啊……啊……桌子……要被……要被主塌了啊……骚……骚要被烂了……呜呜呜……”

    加贺被他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

    指挥官还不满足,他将加贺抱起,让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他权力的、宽大的老板椅上。

    “自己动,骚货!”他拍了拍加贺那已经被得通红的

    加贺立刻心领神会,她扶着指挥官的肩膀,开始以骑乘的姿势,在巨根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她那对露在外的南半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指挥官的眼前剧烈地晃动,雪白的波看得他眼花缭

    “快点……再快点……像母狗一样……把我的!”

    “是?主?加贺就是主的专属母狗飞机杯?要把主……全都榨出来……啊啊啊?”

    就在两即将同时达到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两个舰娘的说笑声。

    “……指挥官好像还在加班呢,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真辛苦啊。要不要去送杯咖啡?”

    声音越来越近!

    指挥官和加贺的动作瞬间停滞!两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下,一更加猛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加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而又兴奋的笑容,她不顾外面的声音,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将那根巨吞吃得更

    “别停……主……”她用气声在指挥官耳边说道,“就在这里……当着外面那些的面……狠狠地我……把你的……在我的子宫里!”

    这恶魔般的低语,彻底点燃了指挥官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顾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抱着加贺的,对着她的子宫处,开始了最后的、决死的冲刺!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而办公室里,指挥官也终于将自己那滚烫的、积攒了多浆,如同火山发一般,尽数了加贺那不断痉挛、渴求着的子宫处!

    “——!!!”

    加贺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白眼一翻,再次被这极致的子宫内快感送上了云端,彻底昏了过去。

    ……

    许久之后,指挥官才从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身上一片狼藉的加贺,又看了看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他没有叫醒加贺,只是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然后,他开始默默地收拾残局。

    他擦掉桌上的水,捡起散落的文件,将那件被撕碎的、罪恶的水手服扔进了垃圾桶的最处。

    做完这一切,他冲进洗手间,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发红,才感觉那属于加贺的、侵略的味道淡了一些。

    他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锁上门。夜风吹来,让他滚烫的脑冷静了些许。他看了看土佐房间的方向,那里灯还亮着。

    数月光,如白驹过隙。港区的季节换,土佐的肚子也一天天如吹气般鼓胀起来,如今已到了临盆在即的时刻。

    港区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土佐身上愈发浓郁的母香。

    指挥官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眼。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因为阵痛的折磨而脸色苍白、额沁满细汗的土佐,心中充满了怜、焦虑和一种刻的无力感。

    曾经那个言语带刺、自由洒脱的白发狐仙,如今正为了他们的孩子,承受着生命中最严峻的考验。

    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压抑的呻-吟,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击在指挥官的心上。

    此刻,土佐在像个孩子一样听了睡前故事后,终于沉沉睡去。

    她隆起得如同山丘般的肚子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影。

    指挥官为她掖好被角,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连来的神高度紧张和睡眠不足,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需要一个出,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对门的护卫舰娘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独自一走向医院楼顶的天台。

    夜凉如水,蓝色的天鹅绒幕布上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指挥官靠在冰冷的栏杆上,从袋里摸出一根皱的香烟,点燃,地吸了一

    辛辣的烟雾涌肺部,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

    他看着远处港区星星点点的灯火,脑子里一片混

    对土佐的和对孩子的期待是真实的,但那份被压抑在心底处、对另一个的病态渴求,也同样真实。

    自从土佐的孕期进最后阶段,他便将全部身心都投到照顾妻子之中,与加贺的往来也几乎断绝。

    他以为,只要距离足够远,时间足够长,那份罪恶的、如同毒品般的瘾就能戒断。

    然而,他错了。

    每当他看着土佐因怀孕而变得愈发丰腴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那圣洁的母光辉时,另一个更加妖冶、更加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加贺那冰蓝色的眼眸,她那被自己得失神媚的阿黑颜,她那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热子宫……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灵魂处。

    他越是想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那名为欲望的野兽,就在他心中叫嚣得越是厉害。

    就在他心烦意之际,一个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借个火。”

    指挥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甚至不用回,就知道来是谁。那混合着清冷与侵略的、独一无二的狐仙气息,早已刻了他的骨髓。

    他缓缓转过身。

    加贺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剪裁合体,将她那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夜风吹拂着她雪白的长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绪,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两块幽的寒玉,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的手里,也夹着一根细长的士香烟。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将自己手中燃烧的香烟,凑到了她的烟前。

    两点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汇,烟丝发出“滋滋”的轻响。

    加贺地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一串白色的烟圈。她的目光越过指挥官的肩膀,投向了楼下那间亮着灯的病房。

    “她睡了?”加贺的语气平淡如水。

    “嗯。”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看起来……很累。”加贺转回,视线落在指挥官那张写满了疲惫和憔-悴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绪。

    “还好。”指挥官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两之间陷了沉默,只有香烟在静静地燃烧。

    这几个月的疏远,并没有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生分,反而像一根被拉紧的弦,积蓄了更加危险的张力。

    “走吧。”良久,加贺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淡淡地说道。

    “去哪?”指挥官下意识地问。

    加贺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楼梯走去。

    指挥官看着她那窈窕而又决绝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他知道这是背叛,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身体,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加贺没有带他去任何房间,而是走到了医院后方一处偏僻的、无打理的小树林里。

    这里杂丛生,树影婆娑,只有斑驳的月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加贺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指挥官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渴与掠夺。

    几个月的禁欲和压抑,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发。

    指挥官所有的理智、愧疚和疲惫,都在她那冰冷的、带着烟味的唇舌攻击下,被冲刷得一二净。

    他反手将她狠狠地搂怀中,疯狂地回吻着。

    两像是两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彼此这唯一的绿洲,不顾一切地啃噬、缠、索取。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唇舌缠的粘腻水声。

    指挥官粗地将加贺按在一棵粗壮的树上,撩起她的连衣裙,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到那片熟悉的、被他开垦过无数次的无毛白虎小,此刻正泛滥着晶莹的水,一张一合,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的临幸。

    他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便将那根因为重逢而兴奋到极点、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掏了出来。

    “骚货……你就是算准了……算准了我忍不住……”指挥官咬牙切齿地骂道,一边扶着自己的巨,对准那泥泞的

    “呵呵……谁让你是我的男呢?”加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伸出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用自己那湿热的骚去迎接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别废话了……快进来……狠狠地我……姐姐我已经……快要死了……”

    指挥官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响起。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没有丝毫阻碍地、势如竹地整根没了加贺那紧致湿滑的骚处!

    “齁咕喔噢噢噢噢!????”

    极致的充实感和久违的快感,让加贺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树上。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她的骚,她的子宫,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欢呼着这根属于它们的“丈夫”的回归!

    指挥官也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感觉自己那根被禁锢了数月的巨根,终于回到了它最熟悉、最契合的家。

    加贺的骚比之前更加湿热、更加紧致,一层层地蠕动、吸附,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吞噬进去。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

    “砰!砰!砰!砰!”

    沉重的体撞击声和树叶的“沙沙”声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靡的响乐。

    他抓着加贺的,将她整个都提了起来,让她悬空着承受自己狂风雨般的挞伐。

    “啊……啊……好……主的大……还是那么厉害……要把……要把加贺的骚穿了啊啊啊?”

    “骚货!你还敢说!这几个月……憋死我了!看我今天不把你死在这里!”

    指挥官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还不解恨地伸出手,抓着她那对丰腴的美肆意揉捏。

    不知过了多久,两都有些脱力。指挥官将加贺放了下来,两双双倒在了那片柔软而又微凉的地上。但合的部位却没有分开。

    指挥官翻了个身,将加贺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的驰骋。

    而这一次,加贺的反应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配合,都要主动。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挺动着,每一次都将那根巨迎接到最处。

    指挥官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感觉……加贺的子宫,似乎比平时要更低、更软,他的几乎每一次,都能轻易地碾过那片神秘的区域,甚至滑那温暖的花宫之中。

    “骚货……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指挥官喘着粗气问道。

    加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冶而又神秘的笑容,她凑到指挥官的耳边,用气声蛊惑道:“因为……姐姐我啊……今天……特别想要你呢……”

    “想要……把你的一切……都吃进肚子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双腿抬起,架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摆出了那个最适合受孕的种付位姿势。

    “来吧……主……别忍着了……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在我的子宫里……让我也怀上你的孩子吧……”

    指挥官的大脑“嗡”的一声,他被加贺这大胆而又的宣言刺激得几乎要立刻

    “你疯了!今天……今天不是安全吗?”他想起了她之前似乎提过。

    “呵呵……当然是安全啊……”加贺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你来说……很安全……”

    她怎么会告诉他,她确地计算了自己的排卵期,今天,正是她最容易受孕的一天。

    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都在以最完美的姿态,渴求着他的种子。

    指挥官已经来不及思考她话里的意,他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彻底冲昏了脑。

    在自己妻子即将分娩的医院里,在离她不到百米的树林中,和她那同样怀着鬼胎的姐姐疯狂媾,甚至要让她也怀上自己的孩子……

    这扭曲的、疯狂的念,让他体内的兽彻底发!

    “好……好!骚货!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把我的……全都给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对准了那扇早已为他敞开的、温暖湿滑的子宫大门,开始了最后的、决死的冲刺!

    他的在加贺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研磨、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基因,狠狠地钉她的血之中!

    “啊啊啊啊啊——!!!”

    加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子宫被填满、被冲击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滚烫的浆,从指挥官的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轰炸在了加贺那温暖、柔软、渴求着种子的子宫内壁上!

    “噗啾……噗啾……噗啾……”

    加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带着亿万生命的热流,正一丝不苟地灌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生命融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她成功了。

    在两的余韵中,一阵电话铃声打了寂静。

    “指挥官!土佐……土佐要生了!”

    呆了一阵,他猛地从加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甚至来不及擦拭,就手忙脚地提上裤子。

    他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叶和他们两的加贺,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复杂和恐慌。

    而加贺,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脸上带着一个诡异而又满足的微笑,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

    指挥官再也顾不上她,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树林,向着那栋亮着灯的大楼,向着他那刚刚诞生的孩子和他那被他背叛的妻子,狂奔而去。

    指挥官冲回病房时,门是虚掩着的。

    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医护员和几位重樱舰娘略带兴奋的、压低了的谈声,以及……那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的,新生命降临的啼哭。

    他吸一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灯火通明,充满了新生儿的香和产后淡淡的血腥味。

    土佐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辉。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被柔软的襁褓包裹着的小小的婴儿。

    那是一个孩,有着和她们母一样的、雪白柔软的胎发,此刻正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动着,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

    指挥官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着这幅温馨而又神圣的画面,看着土佐脸上那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容,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与剧痛的绪,瞬间将他淹没。

    他成功了,他成为了一个父亲。

    他也失败了,他成为了一个最卑劣的叛徒。

    就在他抱着土佐的孩子,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同时,另一个的子宫里,可能正盛着他刚刚进去的、罪恶的种子。

    “夫君……”土佐发现了他,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还有些虚弱,“你来了……快来看,我们的儿……”

    指挥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个小小的生命,却又有些不敢。

    他感觉自己的手,是那么的肮脏。

    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的体温和水。

    “她……她很像你。”指挥官的声音沙哑涩。

    “是啊,”土佐幸福地低看着怀中的儿,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母,“你看她的眼睛,虽然还没完全睁开,但廓和你一模一样呢。”

    指挥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不敢去看赤城的眼睛,他怕对方会从他那双写满了心虚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指挥官的生活陷了一种奇异的割裂状态。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里,学着如何做一个新手爸爸。

    他笨拙地给儿换尿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听着她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暂时忘记那晚的疯狂,沉浸在这份纯粹的幸福之中。

    土佐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她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

    她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到了儿的身上,那种初为母的喜悦和专注让她忽略了指挥官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霾。

    她没有发现,她的丈夫在抱着儿时,眼神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恐慌;她没有发现,她的丈夫在夜-静时,会独自一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天亮。

    而加贺,自那晚之后,就仿佛从港区消失了一般。

    她没有再来医院,也没有出现在指挥官的办公室。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指挥官更加心神不宁。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不知道那把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在什么时候落下。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房间里温暖而又安静。

    土佐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胸前的衣襟,将自己那因涨而愈发丰满挺拔的雪白房露了出来。

    她抱着怀中的儿,将那颗饱满挺翘、沁着汁的,轻轻地送儿小小的嘴里。

    小家伙立刻像找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般,贪婪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土佐低着,看着儿那张满足的小脸,脸上洋溢着圣洁的母光辉。她轻轻哼着摇篮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看她,多能吃啊。”土佐笑着对坐在一旁的指挥官说道,“真担心以后我的水不够她喝呢。”

    指挥官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虽然看着眼前的母,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看着土佐那对正在哺育生命的、神圣的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对一模一样、却被他用最粗、最的方式玩弄、吮吸的房。

    她现在在哪?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土佐有些疑惑:“会是谁呢?”

    指挥官的心猛地一跳,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时,指挥官感觉自己的血都在瞬间凝固了。

    是加贺。

    当看到指挥官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时,加贺的心无比愉悦。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慌、震惊和绝望。

    这个男,这个被她玩弄于掌之间的男,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姐姐?”房间里传来土佐惊喜的声音。

    加贺没有理会指挥官,她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温馨,充满了香和阳光的味道。土佐正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甚至有些愚蠢的笑容。

    真是……碍眼啊。

    加贺在心中冷笑。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来看我和宝宝了呢。”土佐开心地说。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加贺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她刻意地将身体舒展开,让裙子的布料贴合在自己的小腹上,将那道微小的弧线,不着痕迹地展露出来。

    “我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一直在静养。”

    “不舒服?要不要紧?让医生看看吧?”土佐关切地问道。

    “已经看过了。”加贺淡淡地说道,她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着指挥官那越来越绝望的眼神,和土佐那尚且一无所知的关心。

    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投下石子,看看这片平静的湖面,会泛起怎样的涟漪了。

    加贺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神秘和喜悦的微笑。

    她看着指挥官和土佐,缓缓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你们宣布……”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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